汐城老港区,夜里的风带着咸腥味,裹着柴油的刺鼻和刚下过雨的水汽。三号仓库的铁皮顶被风掀得哐当响,里头昏黄的工业灯忽明忽暗,照着满地锈迹和油污。
白羽女侠站在仓库正中央,白色高领连体战衣裹着她从颈根到脚踝的每一寸皮肤,E罩杯的轮廓被薄氨纶绷出两道饱满弧线,乳尖的凸点在汗湿的面料下若隐若现。白色漆皮长手套勒到肘弯,过膝白靴紧贴着大腿,短披风在身后晃荡,半脸面具下的眼睛冷冷的。
三个被解救的女人已经从北侧的暗门出去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远了。四个倒地的汉子在地上哼哼,有一个还在试图爬向墙角的武器。她走过去,漆皮靴尖踩上那只手背,骨头错位的脆响和男人的惨叫叠在一起。
“别动。”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金属质感的低频,没带一丝起伏。她收回脚,转身往出口走。
脚步声刚转过去,仓库深处那堆废弃油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咬合声。
她侧身,但这一晚了,肩膀刚转了一半,一点寒光已经到了眼前。
那是一支改过的高压气枪,枪口喷出的压缩气浪把白色氨纶瞬间冲出一个毛边小洞。飞镖扎进右胸外侧,镖头没入乳晕边缘的皮肉,只留一点塑料尾翼露在外面。
疼。然后是热。
那种热从扎进去的那一点开始,像一滴浓墨落进水里,顺着皮下血管网往四面八方洇开。她低头看了一眼——镖尾是夜光绿的,地下圈子里有名的”夜光杯”,混了东西的派对药。热度漫过肋弓,爬上锁骨,往下沉进小腹,在子宫的位置拧成一股发酸的坠胀。
她反手拔镖。动作利落,没带一点犹豫,连着一点血珠甩在地上。飞镖塞进腰带暗袋。
那开枪的男人从油桶后头蹿起来要跑,她跨过去,右膝顶上他肋骨,男人闷哼倒地,再没爬起来。
药效上得快。第一波热浪已经开始往腿根走,阴唇胀起来,棉衬里贴着外阴那块布料开始发潮。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收紧腹肌,把那股往下坠的热意压回去。
不能回云顶山庄,女儿在。不能去医院,这镖是证物,血检一做身份全漏。白羽传媒的人更不能碰。
她从腰带暗层摸出备用机,拨了一个号码。加密线路,变声器依旧开着。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对面没说话。
“老港区,临海路一四七号,顶楼。”她声音是电子杂音过滤后的冷调,“一个小时。一个人来。”
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好。”
挂断。备用机塞回暗袋,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白色披风在暗巷里划出一道弧线。
临海路一四七号,废弃码头仓库群最里面那栋。顶楼是她的私人安全屋,整个汐城只有她知道门禁码。铁皮门合上,反锁三道。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应急灯悬在头顶,暖黄色的光把水泥地照出一片暖调,远处港区的汽笛声隔着一层墙传进来,闷闷的。
折叠椅,折叠床,一个上锁的铁皮柜。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干净,混着老木头的霉味和从窗缝里挤进来的盐潮气。
她靠在铁皮柜上,闭眼,把呼吸压到最浅。药效正在往上爬,心跳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E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右胸外侧那个小破口渗了一点血,洇在白色氨纶上,暗红的一小圈。
楼下引擎声。刹车。车门关上。
脚步声在铁楼梯上,一级一级,不快。
敲门。三下。
她走过去,拉开门。
陈志强站在门口,灰T恤外面套了件藏青薄夹克,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个白底红十字的急救包。他先是看见半面具,然后视线往下扫——白色高领,白色氨纶裹着的身体,胸口那圈暗红,腰带,白靴。
这是他头一回在私人空间里看到全副武装的白羽女侠。之前都是王蕾穿着便服或者那些他指定的情趣装来老西门,现在站在这儿的,是那个在汐城屋顶上飞的“白色幽灵”。
他喉结滚了滚,开口:”王女……”
“进来。”
变声器压低的电子音截断了他的话。她侧身让路,铁门关上,反锁声咔嗒响了。
屋里暖气比楼道重,带着她身上散出来的热度和一点汗味。应急灯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面具边缘露出的一截下颌线绷得很紧。
陈志强把急救包搁在铁皮柜顶上,转过身看她。右胸那块暗红很扎眼,他目光在那停住:”那是……”
“催情镖。”她靠着铁柜,两手垂在身侧,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着,“‘夜光杯’,你知道这东西吧。镖头拔了,药进了肉,挤不出来。”
陈志强抿嘴。他在汐城开夜班车,地下圈子的东西听得多,那玩意儿是什么性质他心里有数。
“伤口太小,用嘴吸。”变声器里的声音顿了顿,”把药吸出来。”
他愣了一拍。面具底下那双眼睛看着他,没催,也没躲,就那么直直地盯着。
“……行。”他干巴巴应了一声,伸手去拉急救包拉链,“我先拿碘伏——”
“不用。”她抬起手,漆皮手套按住他拉拉链的手腕,“直接吸。”
陈志强看着那只按在他手腕上的漆皮手套,又抬头看面具。面具后的眼睛没闪躲,也没商量的余地。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下头。
她松开他的手腕,自己抬手摸到胸口隐藏拉链的拉头。齿轨咬合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往下拉,越过胸骨中段,白色氨纶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胸口下方,两团被薄内衬裹着的乳房从裂口两侧挤出来,因为拉链开得不够低,白肉从两侧溢出。
右胸外侧,乳晕边缘,那个飞镖扎出的小洞旁边,一圈暗红的血晕洇在奶白色皮肤上,和苍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
陈志强蹲下去。这个高度,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她的胸口。
“我……吸了。”他声音有点发紧。
她没回答,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浅,腹肌绷着,锁骨窝里已经有一层细汗。
他凑上去,嘴唇贴上那个伤口边缘。皮肤是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药效的征兆。他张嘴,舌面抵住创口,轻轻一吸。
铁锈味,苦,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涩,那是药残留在皮下组织里的味道。混在一起,被唾液化开,在舌尖上炸开。
他吐掉第一口,偏头看她。
她没动。腹肌还是绷着,乳尖隔着内衬顶着他下巴。变声器里漏出半个音节,被他舌尖的吸吮动作截断。
“继续。”
电子音,命令式。
右乳晕边缘的创口在他嘴里一张一合。
她的呼吸明显变了。吸气变深,呼气变短。腹肌绷得更紧,腰往下塌了一截,骨盆微不可察地往前送。
他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她另一侧的腰。漆皮手套下面,氨纶贴着的热度顺着他的掌心往上走。他吸一口吐一口,嘴里那股苦涩的药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皮肤的咸和汗的淡腥。
“那边。”变声器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个金属质感的低频,但句与句之间的间隔变长了,“左边。”
他换到左胸。右乳的创口被他吸得发红,一圈吻痕和创口叠在一起。左乳被内衬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乳尖硬着,戳在他脸颊上。
他张嘴含住左乳外侧,舌面大面积地贴上去,绕着乳晕外圈从下往上舔。他意识到自己偏离了”医疗”这个借口,但舌尖底下那块皮肤又软又烫,他收不回来。
“我让你吸左边,不是让你舔。”
变声器压出来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但尾音有一个极短的断层。
陈志强顿住。右胸的创口还在渗血,他得换回去。
他重新贴上右乳,这回嘴唇圈得更深,把整个乳晕外侧那一圈都含进嘴里,舌面用力碾过创口,把最后一点带药味的血水逼出来。同时左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从腰线滑到胯侧,隔着氨纶摸到腰带卡着的最细那截腰。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抖了。
他隔着氨纶用力吸了最后一口,吐掉,抬头看她。
她站着没动。面具底下的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全是汗,那道隐藏拉链两侧的乳房因为呼吸的幅度一耸一耸,上面的唾液在暖光下亮得发腻。
陈志强站起来。他裤裆早就硬了,从蹲下去贴上她皮肤那一刻就硬了,卡其布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药吸得差不多了。”他声音很干,“但你这体温……”
“我知道。”变声器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句与句之间的间隔更长,“药已经在血里,吸不干净。”
两个人对视。
暖黄的应急灯嗡嗡响着。远处汽笛又鸣了一声,长长的,沉闷的。
“陈先生。”她开口,电子音很远,“你的裤子。”
陈志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顶出来的帐篷,又抬头看她。
“你站着别动。”他伸手去解卡其裤的纽扣,手指有点僵,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鸡巴直接弹出来,青筋盘着,龟头已经湿了,“五周了。”
这句话是自言自语,也是解释。
他贴上去。拉链口两侧的乳房被他的胯骨挤得变形,白肉从氨纶裂口的边缘溢出来,裹着他的硬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卡在两团白肉之间,顶端顶着她的胸骨,每一下呼吸都让那两团软肉跟着起伏,蹭着他的柱身。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很轻。
她的腹肌还是绷着的。漆皮手套垂在身侧,指尖蜷着,没碰他。变声器里没有声音。
他开始动。腰一前一后,鸡巴在两团被氨纶勒紧的乳肉之间抽送,龟头每次顶到锁骨窝下面就蹭过一层细汗。右乳外侧的创口被他刚才吸得通红,乳晕边缘一圈吻痕,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晃一晃。
“你这个……”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伤口……我吸的时候,你里面在……”
他说不下去了。吸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每吸一口,她的腹肌就绷紧,腰就往前送一点。
“把话说完。”变声器的声音传过来,还是命令,但那种金属质感变薄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渗出来。
“你里面在流水。”他把那句话说完了,鸡巴在乳沟里又顶了顶,龟头蹭过右乳创口边缘,”我吸你奶子的时候,你下面在湿。”
她没否认。
“你站着,让我吸,让我蹭,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说骚话,但停不下来,”白羽女侠被催情镖扎了,让我来帮她吸毒,结果她自己先湿了。”
“闭嘴。”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变声器没能完全压住底下的气音。
他没闭。腰加快了,鸡巴在乳肉之间碾磨,龟头每次顶上来都蹭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痕。他伸手把两团乳房往中间按,氨纶的边缘陷进乳肉,勒出两道深沟,白色的面料被汗水洇成半透明,底下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变了调,是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王女士,我……”
“锁骨。”变声器的声音抢在他前面,命令式的,“射在锁骨上。”
他猛地顶了最后两下,鸡巴从乳沟里滑出来,龟头顶着她右侧锁骨的凹陷,整根一跳,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浓的,热的,溅在锁骨窝里,顺着骨头弧度往下淌,流进颈根和氨纶领口的缝隙。第二股力道弱了些,甩在她胸口正中的白色氨纶上,白色糊在白色上,洇出一块半透明的亮斑。第三股只剩一点,挂在龟头上,被他自己抖落在右乳外侧那圈吻痕边缘。
积蓄的量,一口气卸在这儿了。他扶着她的肩膀喘气,肩膀一塌。
她还是站着。下巴抬着,背挺着,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
锁骨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有一股已经流进氨纶领口内侧,贴着胸骨往下滑,又湿又黏。胸口正中那块白上白慢慢塌下去,变成一层半干的薄膜,在暖光下反着光。
陈志强往后退,靠在墙上,把卡其裤的拉链拉上。他盯着她胸口那片狼藉,嗓子发干:”你……”
“坐。”
变声器的声音又回到那个冷调。
她转身走向折叠椅,走两步腿微微打了个弯,又被她用大腿肌肉绷直。
她坐在折叠椅上。陈志强靠着对面的墙,屁股底下垫着个翻过来的旧木箱。
应急灯的暖黄光悬在两人中间,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港区时不时传来的汽笛声和老旧冰箱压缩机嗡嗡的震响。空气里混着盐潮味、木头发霉的酸、消毒水的涩、汗的咸,还有一点半干精液的腥。不浓,但混在一起,赖在鼻腔里散不掉。
她胸口那道拉链还开着。精液在锁骨上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一层发亮的薄膜,边缘翘起来一点。胸口正中那块氨纶上的白浊塌进了面料的纹理里,变成一块深浅不一的暗斑,随她呼吸起伏,一明一暗。
右乳外侧的创口不渗血了,一圈吻痕还留着,紫红叠着暗红,在奶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面具还戴着。变声器还开着。
她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左手搁在大腿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扣进白靴靴筒边缘的氨纶里。裆部那条隐蔽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拉开了一截,没全开,只到耻骨下方,露出内衬薄布和底下一小片洇湿的深色。
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撑了很久。
是王蕾先开口。
“你一直知道。”
变声器里的声音还是那个金属质感,但比之前更慢,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得更长。
陈志强靠着墙,两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他看着面具后面那双眼睛,看了几秒。
“嗯。”他应了一声,很轻。
就是认了。
又一阵沉默。冰箱嗡嗡响着。
她把目光移开,看向他头顶上方那面剥落了半块墙皮的灰墙。
“这不妨碍任何事。”变声器的声音平铺直叙,”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该有的界线还在,不该过的地方还是不过。”
陈志强没接话。他懂她的意思。知道了不代表可以拿去要挟,不代表可以满世界嚷嚷,不代表云顶山庄的王女士和这间屋子里的白羽女侠可以混为一谈。
她还是那个她,他还是那个他。知道,只是知道。
“行。”他说。
就一个字。
她把视线收回来,又落在他身上。面具底下那双眼睛没法看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目光的重量,压在他脸上,不重,但实实在在。
屋里又安静了一阵。
然后他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吸气的节奏快了,每次吸气锁骨都会跟着抬起,带动胸口那片半干的精液斑皱起来又展开。
药的第二波峰在上来了。
她左手从靴筒边缘收回,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然后慢慢松开。腹肌收着,腰往下塌了一点,骨盆在椅面上微微前倾。裆部那条半开的拉链底下,内衬布料洇湿的面积比刚才大了些,颜色更深。
她没有遮。
陈志强看着那片洇湿,又看她的脸。面具挡着大半张脸,只有下颌线露在外面,绷得很紧,咬肌的轮廓咬了出来。
他知道她在忍。上一波她在站着他吸毒的时候忍过来了,现在这一波更大,她还是坐在那儿,背挺着,下巴抬着,像一尊被安在折叠椅上的雕塑。
只不过这尊雕塑的胸口挂着别人的精液,裆部湿了一片,膝盖夹得很紧,漆皮靴的靴跟在水泥地上蹭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是她先动了。她把两条腿分开一点,膝盖从并拢变成一个微小的夹角,裆部那道拉链随着腿部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内衬布料,湿痕的边缘清晰可见。
她在告诉他:下一轮快了,让他准备好。
陈志强靠着墙,看着她。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裤缝。
暖光灯嗡嗡响着,光打在她身上,把白色氨纶上的精液斑、汗渍、创口周围的吻痕、裆部洇湿的内衬全部照出来。远处汽笛又响了一声,长长地拖着尾音,在盐潮的夜风里慢慢散掉。
两个人都没动。但空气里的东西在变,闷得,压在胸口,喘不上气,又隐隐知道接下来会来什么。
她从折叠椅上站起来。
动作不快,但很稳。漆皮靴底在水泥地上蹭了一声,很轻。她站直,背挺着,下巴抬着,面具后的眼睛扫过他,然后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拉链半开,内衬洇湿的那块布料贴着外阴,边缘已经洇到了拉链齿轨上。
她没去拉它。
她朝他走过来。漆皮靴跟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闷。
陈志强还靠在墙上,看着她过来。她的影子在暖光灯下被拉长,投到他脚下,一点一点盖住他的鞋尖。
她停在他面前。很近。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敞开的胸口拉链,精液干成的薄膜在氨纶上发亮,两团乳房从裂口两侧挤出来,乳尖硬着,创口周围那圈紫红吻痕还没褪。
她抬起右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自己高领内侧,那个贴着喉部皮肤的变声模块。金属扣很小的声音,咔嗒。
她把它关了。
空气里的东西整个变掉。声音变了——变声器那种金属质感的电子底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从面具底下漏出来,带着体温的暖。
她的嗓音出来了。她自己的声音,低,稳,不带一点起伏,但比变声器多了一层什么——多了一层皮肤的温度,多了一层喉咙的震动,多了一层从胸腔底部推出来的气。
“坐下。”
两个字。命令。没有主语,没有请,没有解释。
陈志强看着她。面具挡着她的脸,只露出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的轮廓咬着。但她的嗓音是从那个绷紧的下颌后面漏出来的,带着一点沙。
他没动。
“我说坐下。”
还是两个字,没有重复的必要,但她就是又说了。语气没变,音量没变,但这次她的右手抬起来,漆皮手套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肩膀,从锁骨外侧往下一划,划到胸口,按住。
“你站着没用。坐到椅子上。”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裤缝,然后松开。
“……行。”他说,声音有点哑,“听你的。”
他绕过她走到折叠椅旁边,坐下。椅子吱嘎响了一声,承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点。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这个角度,他的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胸口——两团从氨纶裂口挤出来的白肉,精液薄膜,创口吻痕,乳尖。她的呼吸还是浅的,但每一次吸气,那道裂口两侧的乳房都会跟着微微起伏。
她弯下腰。漆皮手套摸到他腰间,找到卡其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拉下来。他的鸡巴已经半硬了,从裤口弹出来,柱身青筋盘着,龟头还有点干。
她看了一眼,嘴角没动,面具挡着看不见表情,但她的右手已经握上去了。
漆皮手套裹住他的鸡巴。凉的,滑的,那种高光泽漆皮特有的触感,和皮肤完全不一样,多了一层工业的硬,多了一层冷。她的手不软,手指收拢,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节一节地握上来。
他倒吸一口气。
“五周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稳,不带一丝起伏,”攒了不少。”
他没答。他的鸡巴在她漆皮手套里硬得发疼,从半硬到全挺就一瞬的事,龟头开始渗前液,蹭在漆皮手套的掌心里,滑腻腻的。
她的右手开始动。有节奏地,从根部到冠状沟,漆皮面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声很细,混着他的喘息。
“撑住。”她说,“别射太快。”
“我——”他嗓子发紧,喉结滚了滚,”王女士,你这手套……”
“漆皮的。”她替他说完了,声音还是那个调子,命令式的,没有商量余地,“比你的手滑,比你的手凉。撑不住就说。”
他咬着后槽牙,两只手攥着折叠椅的边沿,指节发白。她的漆皮手套在他鸡巴上一下一下地撸,每次到冠状沟就顿住,指腹隔着漆皮碾过那圈敏感凸起,再往下滑。
龟头上的前液越来越多,把漆皮手套的掌心弄得又湿又滑,那种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远处港区时不时传来的汽笛声,混着老旧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响,混着他的喘。
“王女士——”他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你这手……我快——”
她停了。
漆皮手套松开,攥着鸡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从根部退到中段,退到龟头下方,最后只留指尖搭在冠状沟上。
“没让你快。”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带一丝颤。
他看着她的脸。面具挡着,看不见表情,只看得见下颌线,咬肌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让你射的时候你再射。”她说,“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他声音发干。
“好。”
漆皮手套重新握上去,这回不撸了,只是攥着,掌心贴着柱身,五指收拢,让龟头露在外面,前液把漆皮面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白色手套上格外扎眼。
然后她松开手,直起腰。
她跨上他的大腿。
折叠椅吱嘎响了一声,她的重量压上来,漆皮靴的靴跟搭在椅子横杠上,膝盖分开骑在他胯骨两侧。这个姿势,她的裆部刚好对着他的小腹,拉链半开的氨纶裆部蹭着他的裤缝,湿透的内衬贴上去,凉的,黏的。
他两只手下意识地要去抓她的腰。
“手放下。”
她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命令,没有解释。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拍,然后放回椅子边沿,攥住。
“好。”
她把两只手抬起来,按在自己胸口。漆皮手套的指尖伸进那道敞开的拉链裂口里,从两侧把两团乳房往中间推。氨纶的边缘陷进乳肉,勒出两道深沟,白肉从裂口里鼓出来,挤成一条窄窄的缝。
“把你的东西放进来。”
他说不出话了。
他低头看着她漆皮手套挤出来的乳沟,看着那两团被氨纶勒紧的白肉,看着右乳外侧那圈紫红的吻痕,看着胸口精液干成的薄膜被挤得皱起来。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涨红,前液挂在顶端往下淌。
“王女士……”
“放进来。”她又说,嗓音没变,还是那个命令式的低稳,但这次漆皮手套往里收了一点,乳沟变深了,白肉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要夹住他的视线,”这是我第二次说。”
他动了。右手从椅子边沿松开,握住自己的鸡巴,往前送。龟头碰到她右乳内侧的乳肉,凉的,沾着半干的精液薄膜,滑腻腻的。他顶进去,柱身陷进那条深沟,两团白肉从两侧合拢,把他的鸡巴整根裹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的漆皮手套没松,按着两团乳房往中间收,把乳沟压得更紧。氨纶的边缘勒在乳肉上,挤出褶皱,她的腹肌绷着,腰微微前倾,骨盆的重量压在他大腿上,裆部那条半开的拉链蹭着他的裤缝,湿透的内衬贴着他的卡其布。
“动。”她说。
他动了。
腰往前送,鸡巴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每次顶上来都从那条缝里冒出一截,蹭过她胸骨的位置,带着前液抹一道湿痕。她的漆皮手套按着乳房不动,乳肉被他的抽送动作挤得变形,左一下右一下地晃,右乳外侧的创口和吻痕跟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
“再用力点。”
她的声音从面具底下压下来,还是命令,但气息比刚才短了一点。他的鸡巴在乳沟里碾磨,每次顶到顶端都蹭过她胸骨那片沾着精液薄膜的皮肤,干了的精液被新的前液化开,又湿又黏。
“王女士,你这奶子——”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比上回……比上回在老西门那回还软……”
“闭嘴。用力。”
他咬着后槽牙加速,腰一前一后地顶,鸡巴在乳沟里碾出细碎的水声。她的漆皮手套按着乳房的力道加大了,指节发白,白肉被挤得更紧,乳尖从指缝间冒出来,硬得发疼。
“你里面在流水。”他低声说,嗓音发紧,“我感觉得到,你裤子上那块湿的蹭到我裤子了……”
她没回应。但她的腹肌收紧了一瞬,骨盆微微往前送,裆部那条拉链口蹭过他的裤缝,湿透的内衬留下一条水痕。
“白色幽灵也流水。”他说,声音很低,“刚才帮你吸毒的时候就湿了,现在更湿……”
“我说闭嘴。”
她的声音变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着什么东西。腹肌绷得更紧,腰往下塌了一点,骨盆不受控地往前蹭。漆皮手套按着乳房的指节攥得更白。
他没闭嘴。
“五周了,王女士。”他的腰没停,鸡巴在乳沟里越顶越快,龟头每次冒出来都蹭过她的胸骨,”你让我停了五次,今天你坐在我的鸡巴上让我动……”
“我叫你闭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把那句话说完了,嗓音变了调,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你流了一裤子,你的奶子硬得发疼,你的肚子在抽……”
她松开了手。
漆皮手套从乳房上撤开,两团白肉失去挤压往两侧弹开,他的鸡巴从乳沟里滑出来,龟头顶着她的胸骨,整根湿淋淋地晃。
他愣了一拍。
她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折叠椅吱嘎响了一声,他半硬的鸡巴翘在裤口,前液挂在龟头上往下滴。
她没看他。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然后蹲下去。
漆皮靴的靴跟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她蹲在他两腿之间,右手漆皮手套重新握住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一整条攥紧,漆皮面料裹着柱身,五指收拢,掌心碾过冠状沟。
“你刚才说够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命令式的,低稳,但句尾有一个极短的气音,“现在我说够了。”
她开始撸。
这回节奏连续,很快,漆皮手套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地撸,前液和漆皮面料摩擦的声响变成了连续的湿响,混着他的喘,混着冰箱的嗡嗡响,混着远处港区最后一声汽笛。
“王女士——”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我快——”
“撑住。”
“我撑不住了——”
“我说撑住。”
漆皮手套的力道加大,攥得更紧,拇指碾过龟头顶端,前液被她碾开,滑腻腻的。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折叠椅边沿,指节发白,脖子上的青筋暴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汗从额角往下淌,滴在他的灰T恤上。
她看了一眼他的脸,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漆皮手套裹着的那根鸡巴。
“射在衣服上。”她说。
他的脑子嗡了一声。
“射在胸口,射在面具上。”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命令式的,低稳,但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比之前更短了,“射完了我走。”
“你——”
“射。”
漆皮手套最后碾了三下,拇指压着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一节一节地挤。
他射了。
整个人从折叠椅上弹起来,腰猛地往前顶,鸡巴在她漆皮手套里整根跳动,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口喷出来,浓的,热的,溅在白色氨纶胸口的位置——叠在刚才那层半干的精液薄膜上面,新的白浊覆盖旧的白浊,糊成一片。
第二股力道弱了些,但射程高了一点,一道精液甩上去,精准地落在面具的下颌线上。白色的面具表面,一道半透明的白浊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淌,挂在面具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上,往下滴。
第三股只剩一点,挂在龟头上,被她漆皮手套的掌心碾开,抹在柱身上。
他的腰塌回折叠椅上,整个人瘫软,喘得急促。
她没站起来。
她的右手漆皮手套还攥着他的鸡巴,松松地搭着,掌心贴着柱身,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把白色漆皮手套的掌心糊成一片黏腻。
她的身体在抖。
那种从内部传出来的,细密的,连续的震颤。腹肌绞紧成一块板,大腿内侧的漆皮靴筒在水泥地上蹭出极其细微的声响,骨盆不受控地往前送又收回去。裆部那条半开的拉链底下,内衬布料洇湿的面积已经扩散到整个裆部,液体从拉链口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高潮了。
没有声音。没有叫,没有喊,甚至连喘息都没变。只有一个极短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半截气,被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摁回去了。
因为变声器关了,这半截气没有电子滤镜,是她的原嗓,带着喉咙的震动,带着体温的温度,带着一点点沙。
她的腹肌痉挛了三下,每一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浸透内衬,从拉链口渗出,滴在水泥地上。
然后她收回来了。
腹肌绞紧,把余震摁住。呼吸从急促拉回浅匀,一拍,两拍,三拍。骨盆收正,膝盖从微颤变成绷直。漆皮手套松开他的鸡巴,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开,指尖还挂着精液,拉出细丝。
她站起来。
腿软了半拍,被她用大腿肌肉绷住。漆皮靴跟在水泥地上磕了一声,很稳。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他瘫在折叠椅上,鸡巴软了大半,裤口还敞着,灰T恤汗透了贴在胸口。
面具上那道精液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淌,挂在她下巴尖的下方,快要滴下来又没滴,悬着一根细丝。
“你射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低,稳,命令式,“我走了。”
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眼里只挤出一个“你”字就卡住了。
她没等他说完。转身,漆皮靴踩着水泥地,走向墙角那个铁皮柜。
她站在铁皮柜旁边,背对他。
药效在退。一点一点地往外抽,松一圈,再松一圈。小腹那股坠胀在变轻,阴唇的肿胀在往下走,心跳不再每一下都撞胸腔。控制感回来了。
她先拉胸口拉链。指尖摸到齿轨,从下往上一节一节地合拢,氨纶从两侧合拢,把两团乳房压回去,精液薄膜被面料盖住,干涸的白浊贴在氨纶内侧,贴着她的胸骨和乳肉。拉链拉到领口,卡扣咬合。
然后是裆部。拉链口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半干了,黏在齿轨上,她用指甲把干涸的液体刮掉,再一节一节地合上。内衬湿透的布料被压在闭合的拉链底下,贴着外阴,凉的,黏的,但已经不再往外渗了。
腰带扣好。披风从身后绕过来,搭在胸前,把胸口那片被精液洇湿的氨纶遮住。
她弯腰,从铁皮柜底下拖出一件旧夹克。灰扑扑的男式工装,很大,套上去能从肩膀盖到大腿中段。她把夹克穿上,拉链拉到下巴,披风全被盖在底下,白色战衣只剩领口和面具露在外面。
从外面看,是个穿旧夹克戴面具的人,看不出底下的白色氨纶和精液痕迹。
她转过身。
陈志强已经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了,裤口扣好了,靠在墙上看着她。他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有点发白,额头上有汗。
两人对视。
她抬手,摸到面具侧面的卡扣。
咔嗒一声。卡扣松开。
她把面具摘下来。
面具离开脸的那一瞬间,暖光灯照到了王蕾的脸。三十八岁,保养极好,皮肤紧致,下颌线锐利,眼角没有细纹。她的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开一点,唇膏蹭掉大半,但五官的骨相在那儿撑着,花掉的妆反而让她看起来不像CBD写字楼里的CEO,更像一个刚从某个不能见光的地方回来的女人。
面具的内侧贴着她的额头和颧骨,温度还没散。她把面具翻过来,看了一眼——下颌线上那道精液还在,半干,半透明,顺着面具的弧度凝成一条细线。
她把面具递向他。
“拿着。”
两个字。就是陈述,说”拿着这个东西”。
陈志强看着她手里的面具,又看她的脸。他见过这张脸很多次,云顶山庄的饭桌上,咖啡店的灯光下,老西门出租屋的暗影里。但那些时候她都是王女士,穿白色真丝衬衫或黑色缎面裤子,头发扎着,CEO的壳严丝合缝地罩着。
现在她穿着沾了精液的白色战衣,外面套着旧夹克,头发汗湿了贴在额角,妆花了,手里拿着一道精液还没干的面具,把面具递给他。
他伸双手接过去。
面具比他想象的轻,氨纶和复合纤维的质地,骨架很薄,但压手——他不知道是面具本身重,还是这东西代表什么让它变重了。下颌线上那道精液蹭到他拇指上,温的,还没全干。
“……好。”他说。
就一个字。跟他之前认下“一直知道”时一样,不多,不少。
她没再看他。她从铁皮柜顶上拿过医疗包——里面装着那支催情镖,证物——挎在肩上,旧夹克盖着。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次拿的是日常那部,银色外壳,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壁纸是白羽传媒的logo。
她低头打字。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暖的,把她眼底那点疲惫照出来。她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按发送。
陈志强的手机振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一条短信。发信人是“王女士”——他存的名字,和她加密线路那个号是分开的联系人。
短信内容很短:
“明天下午五点,云顶山庄。王女士。”
六个字,地址,称呼。
他看完了,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手机收回了口袋,没看他,也没等他回复。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拉开门。
楼道的冷风灌进来,盐潮味,柴油味,港区的夜风带着刚下过雨的湿气。应急灯的光从屋里照出去,把她的影子投在铁楼梯上。
她没回头。漆皮靴踩上铁楼梯的第一级,靴跟磕在铁板上,很响。
第二级。第三级。
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混着楼道深处某扇窗户被风吹动的哐当声,越来越远。
门没关。冷风还在灌。
陈志强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面具。
他把面具翻过来,看着内侧。额头和颧骨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雾气,是她的体温和汗留下的。下颌线上那道精液已经开始变干,从半透明的黏液变成一层发亮的薄膜,贴在白色复合纤维的表面上,白上白,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只有角度偏一点,光线擦过去,才能看见那层膜反光。
他把面具放下来。
他走到她刚才坐过的折叠椅旁边,把面具轻轻放上去。面具背面朝上,额头和颧骨的雾气对着应急灯,下颌线那道薄膜朝着天花板。
他站在折叠椅旁边,没动。
应急灯嗡嗡响着,暖黄色的光打在面具上,打在水泥地上,打在铁皮柜和旧木箱上。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地震。远处港区的汽笛声又响了一声,长长地拖着尾音,在夜风里慢慢散掉。
面具的雾气在一点一点地散。额头位置的水汽已经开始收边,从一片模糊变成一圈清晰的边缘,中间露出了复合纤维的白色底色。
他看着那圈边缘慢慢往外扩。
然后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看了一眼铁楼梯。楼道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最底下那扇窗透进来一点港区的远光。
他关上门,反锁三道。
走回折叠椅旁边,坐下来。
面具就在他膝边,椅面上。他没碰它。
应急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