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混凝土墙渗着潮气,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凹槽里,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灯管有两根,一根微微闪烁,把整个空间染上一层不稳定的惨白。
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胳膊从楼梯口推进来。她的靴跟在第三级台阶上磕了一响,没发出声音。脚踝被扎带捆着,脚尖拖在地面滑过来。漆皮猫装从脖颈到脚踝全包裹着身体,哑光黑面上沾了楼梯间蹭到的灰粉。假发紧贴头套,刘海垂在额前,猫耳头套顶端的两只硬质耳朵在灯光下投出短小的影子。
地下室正中立着一个钢架。
焊死在地面的膨胀螺栓,四臂张开成X形,冷轧钢表面喷了黑漆,漆面在关节焊接处起皮。上臂末端焊着钢环,下臂同样。横梁上多出两条尼龙带,一条挂在腹部高度,一条挂在胸口下方。
两个男人把她推到架前。第一个蹲下去剪脚踝扎带,刀刃贴着靴筒割断塑料束带,碎片弹在地上。第二个解开她手腕的束带,抓住她右手往钢架右上臂拽。钢环扣上她的手腕,新扎带勒进去,塑料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地下室里格外脆。左手被拉到左上臂,同样的钢环,同样的扎带。两只手臂张开举过头顶,肩膀被拉开。
脚踝被分别拖到下臂末端。扎带穿过钢环收紧,她的腿被迫分开,站成一个被拉扯的X。最后两条尼龙带横过来,一条勒在她肋骨下沿,一条卡在锁骨下方,魔术贴撕开再压回去,沉闷的粘合声。
她整个人贴在钢架上,四肢张开,动不了。
没有挣扎。从被推进来到被绑上去,她的身体一直是配合的。为的是省力。肌肉不绷紧,呼吸不加快,肩膀松着,体重交给钢架和扎带分担。眼睛从进门的刹那就在数:两个架她下来的,楼道里还有一个守着楼梯口的,角落里蹲着操作什么设备的第四个。四个人。加上还没出现的那个,五个。
她的目光扫过天花板。通风管道走东北角,主管道直径目测四十公分,分支到墙面上方的排风口。排风口外面是维护通道,维护通道通向——
“行了。”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抬眼。
男人走下来。五十出头,灰白头发往后梳,深炭灰三件套西装,黑皮鞋踩在混凝土上声音干净。左手腕戴着一块不张扬的表,右手插在裤袋里。走到钢架正前方三米处停住,打量她。
他的目光从头套扫到靴尖,停了一拍,抬手指了指她的头。
“摘了。”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走过来,伸手捏住假发边缘往上拽。发片纹丝不动。他加了力气,指头抠进假发跟头套之间的接缝,使劲往上掀。头套底层的锁定封条咬着头骨轮廓,硅胶边缘跟皮肤真空贴合,拽不动。
男人手指打滑,挫了挫,回头看他。
“扯不下来。”
灰西装往前走了两步。他自己伸手过来,拇指跟食指捏住假发后脑位置的边沿,试着旋转着往上揭。封条跟着头骨形状走,不松不移。他的指甲刮过头套材质发出吱的一声。
松手。退回去。
“有工具箱吗。”
“车上有一个。”
“去拿。”
一个 lieutenant 转身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混凝土楼梯上弹了几下,铁门推开又合上。
灰西装转向地下室角落。那里架着一台三脚架,上面装着摄影机,镜头对着钢架正前方,红色指示灯亮着。机器旁边搁着一台平板,屏幕上分成两个画面,一个是摄影机直拍画面,一个是标注了IP地址的传输状态栏。传输状态栏绿色的圆点在跳。
他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确认传输连接稳定,然后走到摄影机旁边,弯腰调了调俯仰角度。镜头里现在能完整拍进钢架和她整个人。
他直起腰,面对镜头,双手背在身后。
“各位,”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目标已到齐。面部覆盖物暂时无法移除,稍后处理。接下来各位会看到完整的身体清点和验证流程。如果对方在过程中愿意配合回答几个问题,流程可以缩短。如果不配合……”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就按完整流程走。”
她站在钢架上,四肢张开,漆皮猫装从脖子包到脚踝。日光灯的白光打在哑光面料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口被面料压平的弧度、腰线收窄的弧度、髋骨撑开面料的位置。她的眼睛透过头套面罩的开孔看着摄影机镜头,看着平板上跳动的传输指示灯,看着灰西装的背影。
没有说话。嘴唇在面罩开孔后面闭着,下颌线没有绷紧,也没有松弛到变形。呼吸平缓到胸腔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他在楼道里等着。她的脑子已经开始走另一条线:四个 lieutenant 的站位,楼梯口一个,摄影机旁一个,她左右各一个。灰西装不算战斗人员,他的移动轨迹是摄影机到她正面三米到平板旁。楼道铁门从里面开合需要两秒,从外面推开需要推到底才会卡住。去拿工具箱的那个走了至少三分钟,来回加上翻找时间,五分钟以上。
她在数。
铁门推开。 lieutenant 回来了,拎着一只黑色硬壳工具箱。灰西装走过去,箱盖翻开,里面码着几样东西:钳子、扳手、一卷扎带、两把折叠刀。
还有一把。
哑光黑色,手柄粗,刀头是旋转的圆形切割轮。工业级面料切割器,刀头转速高到能切开凯夫拉。
灰西装把这把工具拿出来掂了掂,看了看切割轮的刃口,递给面前的 lieutenant。
“从领口开始。”
他走到她面前。先伸手捏住她喉咙位置的拉链头,往下一拉。拉链从下颌底一路拉到胸口正中央,金属齿分开的声音细细的。漆皮面料往两边松开,露出锁骨窝、胸口上沿的弧线、两团被面料压住的乳房之间的沟壑。拉链停在胸骨中段。灰西装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lieutenant 拿着切割器走上来。
先从右手开始。切割轮抵上手套腕部的接缝,电机嗡的一转,漆皮应声裂开。他沿着手腕转了一圈,手套的掌部分跟袖筒分离。 lieutenant 往下一拽,漆皮从手指上褪下来,露出她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匀称,指甲剪得短而齐。手腕上扎带勒出的红痕已经泛紫。
左手同样处理。切割轮贴着腕部接缝走一圈,手套脱落。两只手赤裸地张在钢环里,手指没有攥拳,自然伸开着。
“手套扔那儿。”灰西装冲角落抬了下下巴。两只漆皮手套落在混凝土上,哑光黑面料瘫成一团。
lieutenant 重新对准切割器。这次他把切割轮抵在她胸骨位置,拉链已经拉开的那个起点,面料边缘叠着的位置。电机转起来,轮子往下走。漆皮被剖开一条直线,从胸骨到肚脐,干净利落。面料往两边分开。
她的身体从裂缝里露出来。
两团乳房从漆皮底下弹出来,被面料挤压的形状松开后恢复饱满。乳头在地下室冷气里已经立着,颜色深红偏粉,乳晕比年轻女人的大一圈,颜色也深。腹部从肋骨下沿到肚脐一片光洁,马甲线在侧光里刻出浅沟,腹白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脐。肚脐是浅的,周围的皮肤因为冷起了极细的颗粒。
lieutenant 继续往下切。切割轮从肚脐拐了个弯,沿着右侧腰线往髋骨方向走,把漆皮裤腰的侧缝切开。左边同样处理。面料的裤腰部分松开,往下垮了一截,露出髋骨上沿和小腹下方的光洁皮肤。
“靴子。”灰西装说。
第二个 lieutenant 上来。他蹲下去,从靴筒上沿开始下刀。切割轮沿着漆皮长靴的外侧缝从靴口走到脚踝。靴筒的硬质衬里被切开后整个松开,他抓住靴跟往下一拽,靴子脱落。右脚,然后左脚。她的脚赤裸踩在混凝土上,脚趾因为地面冰凉微微蜷缩。
“腿。”灰西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lieutenant 把切割器对准她大腿外侧的漆皮缝线。从髋骨到脚踝,一条长长的直线,切割轮走过去的时候漆皮发出脆响裂开。右腿,然后左腿。漆皮面料沿着切口往两边翻开,露出整条腿:大腿外侧肌肉紧实,内侧肉感柔软,膝盖骨圆圆的,小腿线条修长。
漆皮现在挂在她的肩膀上和手臂上,从肩到肘的袖子还连着,从脚踝处也还有一截残片挂在扎带边上。从两肩垂下来,遮挡和暴露同时进行。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几乎全部裸露,乳房、腹部、腰、髋、大腿、小腿,只有肩臂和脚踝处残留的漆皮碎片。
灰西装走到摄影机旁边,调整了焦距,确认画面里她赤裸的身体清晰。然后他看了一眼 lieutenant 们。
“裆部。”
第三个 lieutenant 从侧面走过来。他接过切割器,蹲到她身前。视线平齐的位置是她的小腹和髋骨之间。漆皮在裆部还有一块完整的面料覆盖着,紧贴着她的下体,把阴阜的形状压成一道纵向的沟。
切割轮抵上裆部面料的上沿。电机转。
轮子沿着中线往下走。漆皮裂开。
阴阜露出来。阴毛修得整齐,深色的毛发覆盖着耻丘,往下延伸到阴唇外侧。两片阴唇肉感饱满,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有一道淡淡的阴影。切割轮继续往下,把裆部面料彻底分成两半,漆皮残片往两边垂落。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摄影机镜头前。
lieutenant 站起来,退后一步。切割器电机关掉,嗡嗡声消失,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
灰西装走到摄影机旁边,面朝镜头。
“身体清点完成,”他说,声音跟报年报似的,“目标为成年女性,体能状态良好,肌肉组织密度高,符合长期训练特征。胸部……”他顿了顿,“……D到E罩杯区间,乳头色素沉着程度和乳晕面积符合经产特征。下腹部无可见手术疤痕。生殖器外观显示经产痕迹。”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进入详细检验。”
她站在钢架上。漆皮的碎片从肩膀垂下来。从脖子到脚趾,她的身体几乎全部裸露在日光灯下:乳房、腹部、腰线、髋骨、阴毛、阴唇、大腿、小腿。只有头套和假发还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头和脸。
她的眼睛没有闭。目光穿过面罩开孔,看着对面墙上一根通风管道的支架。支架跟墙面之间有锈迹。
扎带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着,塑料齿咬进皮肤,手腕已经发麻。她的手指在钢环里轻轻动了动。在测试扎带的松紧。右手腕的扎带有细微的弹性空间,因为手腕在挣扎过程中肿了一点。记下了。
灰西装退到摄影机旁边,冲 lieutenant 们点了下头。
第一个 lieutenant 从正面走上来。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左胸,五指张开,把整团乳房托起来掂了掂。手是粗糙的,掌心有老茧,皮肤温度比她高。他换了右手托右胸,同样的动作,掂分量。
“挺沉的。”他扭头冲摄影机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职业化的随意。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边乳头往外拉了拉,看了看长度和弹性,松手,乳头弹回去。“弹性还行。”
第二个 lieutenant 从右侧靠过来。他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拇指指腹按在乳尖上碾了碾。力度不轻,指甲边缘刮过乳晕皮肤。她的乳头在他手指底下硬起来。是冷气和摩擦的物理反应。他捏着乳头往外拽,拉长了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又拽了一次。
“这俩挺敏感,”他对旁边的同伙说,“一碰就硬。”
第三个 lieutenant 走到她左侧。两只手掌贴上她的肋骨,沿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滑,经过腰线,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停,捏了捏腰侧的肌肉,继续往下,滑过髋骨,到大腿外侧。他蹲下来,手掌转到大腿内侧,往上推。内侧的肉比外侧柔软,他的手指陷进去,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
“腿上的肌肉不错,”他站起来说,“练过的。大腿内侧肉挺软。”
第一个 lieutenant 又走上前。他蹲下来,视线平齐她的下体。右手伸过来,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两片肉瓣被他拨开,露出里面的粉色粘膜和阴蒂的轮廓。他的食指顺着裂缝往下滑,指腹碰到阴道口,停了停,推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内壁是热的、湿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摄影机。
“有反应。开始湿了。”
灰西装从摄影机旁走过来。他的手伸到她下巴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试着往两边掰。她的牙关咬着,嘴唇紧闭,下颌纹丝不动。他加了力气,手指的指节发白。她的下颌肌肉绷成一条硬线,不动。
他松手。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脸。
“下颌控制力不错,”他对摄影机说,语气里有一丝几乎称得上认可的东西,“受过训练。”
第二个 lieutenant 从侧面绕到她身后,再走到正面。他的手指重新分开她的阴唇,幅度更大,让摄影机能拍到里面的细节。第三个 lieutenant 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小瓶子,透明的塑料瓶身,挤出来的是无色的凉液体。他把液体倒在掌心,抹在她暴露的下体上。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流,挂在阴蒂上,滴到大腿内侧。
lieutenant 的手指重新探进去。这次两根手指并着,沾着润滑液推进阴道口。内壁被撑开,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他抽出来看了看手指上的液体,搓了搓。
“润滑起了作用,”他说,“更顺了。”
第一个 lieutenant 走回来,手指换了个角度探进去。他的手指弯曲着,指腹朝上,在阴道内壁的前壁位置按压着碾了一圈。她的身体有一个极微小的反应,髋骨往侧面偏了一点点,不到一分,随即停住。她把它压回去了。但 lieutenant 感觉到了。
“有反应,”他对摄影机说,“前壁敏感。”
第二个 lieutenant 凑过来,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包皮,往上推,让阴蒂头暴露出来。他用拇指碾了碾。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瞬,马甲线上的浅沟变深了一瞬,然后恢复。
灰西装在旁边看着,没插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到她的腹部,到她的下体,再回到脸。面罩开孔后面那双眼睛始终看着通风管道支架上的锈迹。
lieutenant 们的手在她身上来回。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进出。有人把嘴唇贴上她的乳头,舌头粗糙地舔过乳晕,牙齿轻轻咬了咬乳头尖端。另一个人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着粘稠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
她的身体在反应。这是物理事实。乳头发硬发红,阴蒂充血肿胀,阴道内壁在分泌液体。是刺激。冷气、摩擦、按压、润滑液。神经末梢被激活,血管扩张,腺体分泌。她知道这些。她的脑子里在冷冷地走这些步骤:刺激→反应→生理机制。身体在响应,跟她想不想没有关系。
她的脸没有变。嘴唇闭着,眼睛看着锈迹,呼吸没有加快到肉眼可辨的程度。偶尔有一次极轻的吸气,当手指碾过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但也只是一次吸气,没有声音。
lieutenant 们交换着粗俗的评论。有人说她的奶子手感好,有人说下面够紧,有人说她身体在配合但嘴不配合。灰西装听着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在摄影机上,偶尔调整角度,确保画面拍得清楚。
她的脑子里还在数。
去拿工具箱的那个 lieutenant 现在站在楼梯口。另外三个围在她身边。灰西装在摄影机旁。五个人都在地下室。楼上的守卫情况不清楚,但从她被带进来时听到的脚步声判断,楼上一层至少还有两个人。
她右手的扎带在手腕肿胀的皮肤上有一丝微弱的松弛。她没有动。等。
灰西装走到摄影机旁边,关掉录制暂停,重新按下录制键。红灯稳定亮着。
“进入下一阶段。”
第一个 lieutenant 解皮带。金属扣在安静的空间里咔嗒一声。他把西裤和内裤一起推到大腿中段,阴茎已经勃起,柱身粗,龟头颜色深。他走到她正面,两手扶住她的髋骨两侧,手指按在她髋骨上沿,拇指扣进腰窝。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钢架上动不了,他的手指只是在标记位置。
他往前顶。龟头抵上阴道口,被润滑液和前序刺激产生的分泌物沾湿了,滑了滑。他调整角度,重新顶上去,推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他往里送,整根没入。
她的眼睛从通风管道支架上移开。移到天花板正中央的一块水渍上。水渍的形状不规则,边缘发黄。她盯着那块水渍。
lieutenant 开始动。他的髋部往后撤再往前送,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指在她髋骨上掐着,指甲陷进皮肤。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看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包裹着柱身,看结合处涌出来的液体被搅成白色的泡沫。
“够紧,”他冲旁边说了一句,“里面夹得挺狠。”
他加快速度。髋部撞击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肤拍打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力度晃动,上下颠簸,乳尖硬挺。他的手从髋骨移到她右边乳房上,一边操一边揉,手指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他射在里面。整根顶到最深处不动,髋部肌肉痉挛着抽了几下。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沾着混合的液体,龟头上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阴道口合不拢,有液体往外流。
第二个 lieutenant 接上。他已经脱了裤子,走到她正面,手扶着柱身往里送。他比第一个长一点,顶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宫口,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他注意到了,刻意往那个角度顶。
“深一点就缩,”他说,“到地方了。”
他的节奏比第一个快。手抓着她左边乳房,拇指碾着乳头。他的嘴凑到她脖子侧面,用牙齿刮了刮皮肤,在她颈侧留下一道红印。她的头偏了偏,换了个角度继续看天花板。
第二个射的时候拉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白色的液体落在她的马甲线沟里,顺着腹白线往下流,混着第一个留在她体内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
第三个 lieutenant 上来。他的姿势跟前两个不同。他站在她右侧,把她的右腿往旁边掰了一点(扎带有余量),从侧面顶进去。角度不同,内壁被碾过的地方也不同。他的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按着阴蒂碾。
她的身体有一个更大的反应。整条脊柱从尾椎往上弓起来,只有一瞬间,立刻被腹部肌肉压回去。 lieutenant 感觉到了,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
“快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确认语气。
她没有到。她的身体在临界点附近停住了,被她用肌肉控制压着。腹部绷紧,呼吸压到最低,血液在血管里冲但被意志拦在出口。 lieutenant 操了更久一些,最后射在她体内。
三个 lieutenant 退开。灰西装从摄影机旁边走过来。
他站在她正面。看着她。她的身体上全是痕迹,乳房上有指印和咬痕,乳头发红肿胀,小腹上有精液,大腿内侧有液体流过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着,有液体往外渗。她的呼吸比一开始快了一点点,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睛在天花板水渍上。
灰西装解了自己的裤子。动作慢,有条理。皮带折好放在旁边的折叠桌上。西裤拉下拉链。他走到她面前,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左手抬起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他。
“看着我。”
她不看他。眼睛跟着脸转了方向,但焦距落在他身后更远的地方。
他推进去。速度不快,一寸一寸。他的阴茎比 lieutenant 们都粗,内壁被撑得更开。他顶到底,停住,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他的西装衬衫前面蹭上了她小腹上的液体。
他开始动。跟 lieutenant 们不同,他的节奏是有控制的,每一下的力度和深度都经过计算。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盯着面罩开孔后面的那双眼睛。他在找反应。
她不给他。
“你们的网络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平。
她不说话。
“合作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他的髋部继续动,每一下顶到底。他的声音跟他的动作脱节,一个属于会议室,一个属于这张钢架。“你告诉我猫女郎的情报网接入方式,今晚就结束。”
她的眼睛动了动。是她在计算他说话的节奏,他每问一个问题会停顿两秒,停顿的时候他的髋部会减慢。她在数这些停顿。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她喉咙侧面,放着,感受她颈动脉的跳动。她的心跳比正常快,但节律稳定。
“你觉得沉默能保护你多久?”他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底下有了一层东西,是某种被拒绝后的不耐烦。“你的人脉、你的线人、你的安全屋,我们迟早会查到。你今天配合,省的是你自己的时间。”
她的眼睛转过来了。
从天花板水渍上移开,穿过面罩开孔,落在他的脸上。
她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不带气声,不带颤抖。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你做了这么多准备,”她说,“用了这么多人,搞了这么多设备。你以为做完这些,你就安全了。”
她的嘴角没有动。没有笑,没有冷笑,没有任何表情肌肉的参与。只有嘴唇在动,吐出这些字。
“等我从这张架子上下来,你会跑的。”
地下室安静了一拍。
灰西装的髋部停住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但他右手在她喉咙侧面的手指收紧了,然后松开。他的眼睛里有一个极短暂的波动。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背甩出去,打在她左脸颧骨位置。不重,但声音脆。她的头被带着偏了一截,假发的刘海晃了晃。
她把脸转回来。眼睛回到天花板水渍上。嘴唇重新闭上。
他没有再说话。髋部重新动起来,节奏比之前快,力度比之前大。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整根顶到最深处不动,手指掐着她的髋骨,指节发白。
退出来。整理裤子。皮带扣好。
他走到摄影机旁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声音恢复到会议室的调子,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
“目标未配合。流程已执行完毕。后续处置方案待确认。”
他按下平板上的一个键。摄影机的红灯还在亮。他转身走向侧门,旁边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显示器可以回看传输画面。
“看着她,”他冲 lieutenant 们说,“我去看片子。”
门关上。
地下室里剩下三个人。两个 lieutenant 站在她两侧,第三个靠在墙边看手机。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那根闪烁的灯管闪了几下,灭了,地下室暗了一截,另一根灯管还亮着。
lieutenant 们放松了。一个从口袋里掏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在混凝土天花板下面盘着。另一个走到折叠桌旁边坐下,椅子腿刮过地面。第三个还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在钢环里动了。
右手的扎带,从她被绑上来就在测试的那根,手腕肿胀之后塑料齿跟锁舌之间出现了缝隙。她的拇指能够到扎带的边缘。她把漆皮碎片从肩膀上扯下来,残片还挂在右上臂,连着袖子那一截。她把漆皮拧成一股,绕过拇指,形成一个环。
靠墙看手机的那个 lieutenant 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过来。他在做例行检查,绕着钢架走一圈,看看扎带有没有松动。他走到她右侧的时候,弯腰去看她脚踝的扎带。
她的右手从钢环里扯出来。
扎带断了,是她用漆皮碎片绕过扎带的锁舌,拇指一拧,塑料齿从变形的锁扣里滑脱。手腕自由的瞬间,漆皮碎片已经在他脖子上。绕过去,绞紧。
他来不及出声。双手去抓脖子上的漆皮,指甲抠进材质表面打滑。她的手腕在扎带上磨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她不管。拧。他的脸涨红,眼睛突出,膝盖弯下去,身体往前栽。
另一个 lieutenant 听见动静转过身。烟从嘴里掉在地上。他看见同伴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脖子,看见钢架上那个女人的右手已经挣脱。
她没有去解左手扎带。右手直接够到腹部那条尼龙带,魔术贴撕开。然后是胸口那条。上半身自由了。她的左手还在钢环里,但她整个人可以转了。她转身面向第二个 lieutenant,左臂被拉直,右手空着。
他冲过来。
她的右手掌根撞上他的太阳穴。是掌根——面积小、力集中、不需要太大力气。他的头往旁边一歪,眼神散了,膝盖软下去,倒地。
靠墙那个 lieutenant 是被漆皮勒到半晕的那个,还跪在地上喘气。她左手够不到他,右脚踩住他的后脑勺往下按,他的脸拍在混凝土上,不动了。
第三个 lieutenant 从楼梯口冲进来。他之前去送硬盘到隔壁房间,听到声音跑回来。手里没拿武器,来不及。
她左手还锁在钢环里。她转过身,背对楼梯口方向,右脚踩在钢架下臂的横杆上借力,整个人弹起来,裸着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右脚的脚背抽在他下巴上。芭蕾底子。脚背绷直,脚趾指向,力量从髋部传递到脚尖。他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门框上,滑下去不动了。
她落地。右脚踩在地上,混凝土冰凉。左手还举在头顶。她够到扎带,用牙齿咬住扎带尾部,右手拽着锁头反向一拉,塑料齿滑脱。左手自由。
四秒。
三个 lieutenant 全倒在地上。第一个还趴着不动,第二个太阳穴肿了一块昏迷着,第三个靠着门框歪着。
楼道里有声音。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侧门那边也有。灰西装在小房间里听到了动静。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往侧门方向移动,然后是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跑,皮鞋在混凝土地面上跑,越来越远。
他跑了。
她没追。楼道里的脚步声在靠近,至少两个人。她需要走。
脚踝的扎带。她蹲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沾在大腿上,用牙齿咬断扎带。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抖了抖,但稳住了。
地上的漆皮碎片。她捡起来,把最大的几片拼在一起,裹在腰上和胸口。漆皮碎片勉强遮住躯干。赤脚踩在混凝土上,脚底冰凉。
通风口。东北角,墙面上方。她走过去,赤脚踩过 lieutenant 的胳膊,跨过倒在地上的折叠椅。通风口的格栅是铝合金的,四颗螺丝。她用右手拧,第一颗滑了两回,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咬着嘴唇继续拧。四颗螺丝取下来,格栅拉出来放在地上。通风管道的口径够她侧身钻进去。
她爬进管道。
铝合金管道内壁冰冷,她的皮肤贴着金属面往前挪。漆皮碎片在管道里拖出沙沙的声音。管道拐了一个弯,变成向下的角度,她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往下滑。管道尽头是另一个格栅,格栅外面是风。夜风。带咸味的水气。
她踹开格栅。外面是码头。排水管道的出口在仓库外墙离地两米的位置,下面是碎石地面。她从管道口跳下来,赤脚落在碎石上,石子硌着脚底。
夜空是雾港特有的灰紫色,没有星星。远处有船的汽笛声。
她把漆皮碎片在腰上系紧了一点,赤脚踩着碎石往最近的一栋楼跑。消防梯。铁梯的锈蚀粗糙,踩上去硌脚掌。她爬上去,翻上屋顶。
屋顶上风很大。她的身上只有腰间和胸口的漆皮碎片,风吹着她裸露的皮肤。假发还贴在头上,头套还戴着。
她从这栋楼的屋顶跳到下一栋,再下一栋。裸着脚踩在防水卷材上,防水层被白天的太阳晒过还带着余温。雾港的灯火在脚下铺开。
她的顶层公寓。私人天台入口。她用指纹开了天台门锁,赤脚踩上大理石地板。温控系统保持着恒定的室温,地毯柔软,脚底终于不再疼。
她走进卧室。站在床尾。
把假发摘下来。头套解开。封条撕开的时候有轻微的吸附声。头皮接触到空气,汗湿的头发贴在后颈。
然后是腰间的漆皮碎片,扯下来扔在地上。全裸。
她走进主卫。
热水拧到最烫。站在花洒底下,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沐浴露洗了三遍,头发、脸、脖子、胸口、腹部、腰、髋、大腿、大腿内侧。水流把润滑液、精液、汗、灰尘冲进排水口。她用手指清理自己,阴道里,把里面的东西冲出来。热水顺着大腿流下去,带着浑浊的液体。
洗完。关水。擦干。
她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裸体。锁骨下方有一道扎带勒出的红痕,肋骨侧面有手指掐的淤青,四个指印清晰。右边乳房上有一道牙印,已经泛紫。左脸颧骨位置有一块红,那是灰西装的手背留下的。手腕上扎带磨破了皮,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大腿内侧有指印。髋骨上沿有淤青。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哭。没有咬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伸出手。食指的指尖碰了碰锁骨下方那道红痕。然后移到肋骨侧面的淤青。然后是右乳上的牙印。然后是左脸颧骨的红。然后是手腕的血痂。然后是大腿内侧的指印。然后是髋骨的淤青。
七处。她的手指在最后一处停了一拍。
然后她放下手。走出浴室。
卧室的衣柜。她打开衣柜,里面的隔层挂着猫女郎的全套装备,哑光黑分体战衣、工具腰带、长手套、长靴。她没有伸手去碰战衣。她的手伸到战衣旁边的暗格里,拿出那块哑光黑色的塑料方片,之前从东区仓库捡回来的,上面刻着不认识的标记。
她把方片放回暗格。关上暗格。关上衣柜门。
赤脚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块她从仓库带回来的漆皮碎片,是她从管道口出来时攥在手里的最后一截。拇指宽的一小条,边缘被切割器切得整齐。
她把漆皮碎片放进抽屉里的防水文件袋。拉上封口。关上抽屉。
她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披上。系带在腰间系紧。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没有水渍。她家的天花板是干净的。白色的乳胶漆面,嵌入式灯带关着,只有窗帘缝透进来的城市光在对面墙上投出一条竖直的亮线。
她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