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北郊的工业区到了周六夜里就成一片死城。
魅影狐狸蹲在六号仓库的屋顶天窗旁边,黑色polo衫的领口深V敞着,夜风灌进来贴着她没有胸罩遮挡的胸口吹过去。她没在意,单手扶着天窗边缘,另一只手把燃烧棒的小光亮凑近锁芯。这扇天窗的电子锁是秦老板的人装的,质量不算差,但她搞这种东西搞了太多年,手指头比锁芯自己还清楚齿纹走向。
“咔。”锁芯弹开。
她收了燃烧棒,掀天窗的声音压得很轻。仓库里头黑得看不见底,只剩通风管道运转时低沉的嗡鸣。她把头探进去扫了一眼,内部升降梯井道在正北方向,钢丝绳反射着一丁点应急灯的绿光。
老郑给她的消息说:这底下三层,是秦老板的私人档案库。一枚密封的微型存储器锁在主厅的展示柜里,内含农场网络的部分运营数据。老郑是她认识多年的军火掮客,消息来源从来不掉链子。
她从背包里抽出战术绳钩,挂上横梁,翻身滑了下去。
仓库内部的空气比外面凉好几度。她沿着井道内壁攀降,手套的漆皮面贴着钢架,过肘的长度把前臂整段包住。经过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安全隔断时,她拆掉了两道生物锁,指纹膜贴上去,虹膜扫描她有老郑提供的备份授权码。两道验证都过了。
她落到第三层。主厅在眼前展开。
八米见方的钢板空间,头顶是暗淡的嵌入式照明,光线偏冷。正中央立着一个钢化玻璃展示柜,柜体本身锁在钢制底座上。柜子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壳,应该是那枚存储器。天花板上有传感器阵列,四角布了至少六个红外探测点。还有一台摄像机嵌在右上角墙面,红色指示灯亮着。
魅影狐狸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那颗红灯。摄像头在工作。传感器在工作。这地方比老郑说的“基本没人看管”要紧得多。
但她来都来了。消息说窗口期就在今晚,过了今晚存储器会被转移走。她压低重心,贴着墙根朝展示柜移动。
她的手刚搭上展示柜的锁面板,身后传来脚步声。
极轻,但不是没有。她手指顿住,半侧过身。
主厅入口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全身黑色的紧身连体衣,从锁骨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过肘长手套,过膝长靴,低腰战术腰带。最扎眼的是那张脸——全套头套,只露出眼眶和下巴。头顶竖着两支硬质猫耳。猫眼线的开孔里露出一双冷调的深色眼睛,正盯着她。
魅影狐狸认得这张头套。雾港谁不认得。
“你在干什么。”猫女郎的声音从头套下巴那里的变声器传出来,低沉,带一点沙哑的气声。
“来拿个东西。”魅影狐狸站直身,手从展示柜面板上收回来。她的嗓音是自己的,半面具遮到鼻梁底下,烈焰红唇在大厅冷光下格外显眼。“你呢?”
“放回去。这是我的案子。”
“你的案子。”魅影狐狸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
猫女郎没接话。两人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站着,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头顶传感器阵列运转的电流声。
魅影狐狸正要再开口,头顶的红色警示灯突然全部亮起来。
“嘀——嘀嘀嘀——”
短促的蜂鸣。主厅入口那扇厚重的钢门在猫女郎身后轰然合拢,液压锁死的声音沉闷地砸进墙壁。同一时间,头顶上方通风管道的闸板“咔嚓”一声落下,把唯一的另一个出口封死。
传感器阵列全部激活,红光密集地扫过大厅每个角落。
魅影狐狸猛地抬头看天花板。摄像头那颗红灯,比刚才更亮了。
“有人把我们都引到这里来的。”猫女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转身看了一眼合拢的钢门,又看了一眼封死的通风口。
“秦老板。”魅影狐狸说。
猫女郎沉默了一拍。魅影狐狸注意到她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两百米开外,相邻仓库的屋顶上。
韩澄趴在天台边沿,望远镜架在水泥沿上。他穿着深色T恤配皮夹克,牛仔裤脚塞进旧警靴。嘴角咬着一根没点着的Marlboro,滤嘴被咬得微微变形。
他看见魅影狐狸从天窗下去的时候就在心里骂了一声。老郑那个消息从到手那天起他就觉得不对,太干净了。消息链路太顺,时间窗口太精确,像有人专门摆好了等她去钻。他跟了魅影狐狸三天,今晚是第四天。
他正准备从天窗跟进,余光扫到仓库西侧的小路上有动静。
一个人影。黑色连体衣,头盔上的猫耳在月光下反着光。猫女郎,从反方向朝同一个仓库移动。
韩澄把望远镜移过去,看着猫女郎翻进天窗。等她也消失在仓库里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两个女人,同一个仓库,同一个时间。
“操。”他把Marlboro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
然后他看见六号仓库的主入口钢门从外面合上了。红光从仓库的通风口缝隙里透出来,一闪一闪的。
不对。全都不对。
他把望远镜塞进夹克内袋,翻身下屋顶,朝仓库跑去。
仓库侧面有一条设备维护通道,尽头是通向地下三层的通风竖井。竖井入口的铁栅栏被锈死了,但旁边的检修面板可以拆。他掏出瑞士军刀撬开面板,钻进管道。
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他的肩膀两侧蹭着钢板,皮夹克的拉链刮过管壁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管道里空气稀薄,带着铁锈和陈年机油的气味。
爬了好一段,他看见前方有光。竖井尽头是主厅上方的通风口格栅。透过格栅的缝隙,他看见下方大厅里站着两个女人。
魅影狐狸在展示柜旁边。猫女郎在门口。两人隔着几步远对峙。
然后他听见钢门合拢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紧接着,头顶的闸板在身后落下,把他退路也封了。
韩澄趴在管道里,额头抵着冷钢板。
他在通风口格栅上方大概半米的位置。下面的情况他能看得见,但格栅只能从主厅那一侧打开——紧急机械释放拉环装在格栅内侧。他要下去,就得从格栅钻出去,一旦出去就回不来了。
但留在管道里也出不去。闸板已经封死了。
他听见下方猫女郎的声音:“这是圈套。”
魅影狐狸的声音:“嗯。”
“谁干的。”
“秦老板。”
短暂的沉默。
韩澄闭上眼,把Marlboro又从口袋里摸出来。点不了。管道里不知道什么气体浓度,点烟等于自杀。他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咬着。
然后他听见了。
头顶——不,是从主厅天花板的某个位置——传来了扩音器通电的电流杂音。
“欢迎两位。”
男人的声音从天花板嵌着的喇叭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存储器是假的。陷阱是真的。天花板的传感器阵列会在三十秒后释放气体,定时器设定为几个小时。门到天亮自动开。摄像机全程记录——留给二位将来用。”
停顿了一下。
“好好享受彼此。”
扩音器断电的杂音“啪”一声消失。大厅恢复安静。
魅影狐狸和猫女郎同时抬头看天花板。
传感器阵列中间,六组喷雾喷头正从隐藏的槽口翻转出来。白色的雾气从喷嘴里渗出来,先是一缕一缕,然后越来越浓,开始向大厅中下部弥散。
“催情的。”猫女郎的声音压得很低。
魅影狐狸看了她一眼。“你见过这种?”
“见过一次。”猫女郎用手套捂住口鼻,但雾气已经在空气里散开了。皮肤也在吸收。她知道捂嘴鼻子没用。
魅影狐狸也抬手挡了挡,随即放下来。她也知道没用。
“憋气能撑一会儿。”猫女郎说。
两个人同时站定,尽量放缓呼吸。雾气沉到她们站的高度,白色的薄雾贴着脚踝往上爬。大厅里温度没变,但空气变得粘稠,带着一种甜腻的化学气味。
头顶的通风口格栅上方,韩澄趴在管道里往下看。
他看见雾气。白色的,从天花板喷下来,已经弥漫到两个女人腰部以下的位置。他的鼻腔里也开始有那股甜腻的味道——管道不是密封的,气体正在渗进来。
他的额角跳了跳。
下去——能到主厅,但通风口会自动关闭,跟下面两个人一起困死在里面。
不下——管道也封了,等死。
没有第三个选项。
他用手肘撑着管道壁,脚先出,从格栅口翻了下去。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响。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
“韩澄?”魅影狐狸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嗯。”他站起来,拍了拍皮夹克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格栅已经在他身后自动合拢。
猫女郎的目光从韩澄脸上扫过,又扫回魅影狐狸。头套下露出的下巴线条绷着。
“这人是谁。”
“我的侦探。”魅影狐狸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轻松。
“你的什么?”
“私人的。”
猫女郎没再追问。她看了一眼韩澄,又看了一眼已经被雾气浸没到胸口的大厅。雾越来越浓,能见度开始下降。
韩澄走到主厅入口的钢门前,摸到门板内侧的紧急面板。拆开看了一眼——生物锁加定时器,没有手动覆盖。他试了几种输入方式,面板一概拒绝。
“定时器锁死的。”他把手从面板上收回来。
“几个小时。”猫女郎说。
“操。”
三个人各自站定。韩澄靠在入口侧的墙壁上,手插进牛仔裤口袋。猫女郎站在大厅中央偏左,双臂抱在胸前。魅影狐狸在展示柜旁边,双手撑着柜面边缘。
雾气继续下沉。三个人皮肤上的温度开始升高。
魅影狐狸最先感觉到。一种从毛孔往里钻的暖,从手臂内侧开始,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口。她的polo衫是薄针织弹力面料,贴在身上,现在贴得更紧。乳尖在面料底下开始硬起来,两个小小的凸点在黑色布料上撑出轮廓。
她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没用。
猫女郎的身体也在起反应。她的连体衣从锁骨包到大腿中段,面料比魅影狐狸的polo厚,但一样贴身。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不该热的部位。她把腿并得更紧,下巴微微抬起来,维持站姿。
韩澄的感觉来得慢一些,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他的后颈发烫,手心出汗,牛仔裤裆部有一股不该有的压力在积攒。
“摄像头还在拍。”魅影狐狸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拖长了一丝。
“他要的是录像。”猫女郎的声音仍然是那个低沉的变声器嗓音,但呼吸比刚才重了。
“他会拿到录像的。”韩澄说。
安静。三个人各自在雾气里站着。
魅影狐狸的体重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她的肩膀绷着,手指在展示柜边缘抠了抠。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已经开始湿了。没人碰她。气体单独在干这件事。热裤的裆部面料贴上来,丝绸一样薄的一层,被浸透了。
猫女郎一动不动。她的站姿是标准的英雄式——肩宽分开,胸挺腰收。但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里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她的腿并着,大腿内侧的温度在攀升,连体衣裆部的拉链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可控地变软变湿。
韩澄从口袋里摸出Marlboro,叼上。打火机刚掏出来又塞回去。他靠在墙上,嘴角叼着没点着的烟,干笑了半声。
“你们俩能撑多久?”魅影狐狸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气音。
“比你久。”猫女郎说。
“那就看看吧。”
雾气继续弥漫。三个人站在钢板大厅里,各自靠各自的位置,呼吸越来越重。天花板上六组喷头稳定地工作着,雾气已经浓到看不清对面墙上摄像头的红灯了。
魅影狐狸又换了重心。她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被丝袜的面料接住,慢慢洇开一小片湿痕。
猫女郎的手套里,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韩澄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雾越来越浓。谁都没说话了。
魅影狐狸先动的。
她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热裤裆部全湿透,丝袜大腿内侧的湿痕蔓延到膝盖上方。她的乳尖在polo衫底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面料的摩擦都让她咬紧后槽牙。皮肤上每一寸都在发烧,血管里的血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她朝韩澄走过去。
“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嗓音变了——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猫女郎的头转过来。头套下露出的那截下巴绷紧了。
“别。”猫女郎的声音压得很低,变声器的沙哑气声比之前更重。“撑住。”
魅影狐狸没回头看她。她走到韩澄面前,整个人贴上去。胸口压上他的皮夹克,polo衫底下的乳尖隔着一层薄针织和一层皮夹克内衬,抵着他胸口的硬骨。
“撑不住了。”她说。声音闷在他夹克的领口里。
韩澄的手搭上她的腰。他的手掌也是烫的——夹克里面的T恤已经被汗浸了一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摸到热裤的腰带线,再往下,扣在她半边屁股上,隔着热裤的面料揉了一把。
魅影狐狸的腰软了半分。
猫女郎还站在原位。双臂抱胸,腿并着。她的目光从魅影狐狸身上移开,看天花板,看墙壁,看展示柜里的假存储器。看什么都行,不看那两个人。
“给姐姐看看。”魅影狐狸的声音抬高了一点,嘴贴着韩澄的耳朵,但音量明显是冲着猫女郎的方向去的。“我老公怎么样。”
“你说话注意点。”韩澄的声音干巴巴的,但手没从她屁股上拿开。
“她也在听。”魅影狐狸把脸从韩澄肩膀上抬起来,隔着雾气看向猫女郎的方向。“姐姐也在听,对不对。”
猫女郎没回答。她的站姿没变,但她的腿并得更紧了。连体衣的裆部拉链下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在充血,在被气体一点点泡软。她把手臂抱得更紧,前臂压在胸口上——乳尖已经硬了,她不想让任何人通过连体衣的面料看出来。
“姐姐腿夹那么紧,”魅影狐狸从韩澄怀里侧过身,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正对着猫女郎,“在忍什么呢。”
“闭嘴。”猫女郎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夹腿没有用的。”魅影狐狸说。她的手伸到韩澄牛仔裤前面,掌心按上去。硬的。她的手指顺着轮廓摸了一下,然后去拉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得清脆。“这个气体——忍到最后只会更难受。”
猫女郎转过脸去。她看着墙壁。钢板墙面上反射着雾气的白,和嵌入照明冷调的光。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一吸一呼都带着控制过的节奏。但控制正在失效——她的大腿根在发抖,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痒和烫。
韩澄的牛仔裤拉链已经被魅影狐狸拉到底了。她的手从开口里探进去,掌心隔着内裤摸到他硬起来的形状,然后把手伸进内裤腰带,直接握住了。
韩澄的腹肌绷紧。“你——”
“嘘。”魅影狐狸吐了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漆皮手套的指尖消失在他内裤里面,反光的黑色皮革和牛仔裤的靛蓝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她从口袋里啐了一口唾沫在另一只手的掌心,然后把手套换过来,用湿了的掌心裹住他的柱身,上下撸动。
滑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传出来。
猫女郎的背靠上了她身后的钢板墙。她没意识到自己退了一步。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里的手指在反复攥紧松开。
魅影狐狸把手从韩澄裤子里抽出来,转身面对墙壁。她的双手撑在钢板上,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她伸手去拉热裤裆部的拉链——这条热裤的前裆是全拉链设计,拉到底可以把裆部完全打开。拉链滑开的声音比刚才牛仔裤的更轻,但更尖锐。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老公。”她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来。”
韩澄站在她身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热裤的裆部拉链拉开,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连到脚踝,中间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和已经湿透的阴唇。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他把自己从牛仔裤开口里掏出来,一手扶着她的腰,顶了进去。
魅影狐狸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一种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带着满足的呜咽。
“姐姐——”她的声音在韩澄第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断了一拍,“——你看。”
猫女郎没看。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下巴线条绷紧。但她的腿在打颤。她的手——那只垂在身侧戴着手套的手——不自觉地朝连体衣裆部动了动,又被她用力按住。
“他进来了。”魅影狐狸的声音随着韩澄的节奏起伏,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下撞击。“这是我的——老公。姐姐——你看他——”
“够了。”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沙哑到几乎变形。
“你在听。”魅影狐狸把脸转向猫女郎的方向,脸颊贴着钢板墙,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烈焰红唇在冷调灯光下像一道伤口。“你腿夹那么紧——你在听。”
韩澄的手扣在魅影狐狸的胯骨上,节奏开始加快。他的牛仔裤褪到大腿中段,每次往前顶的时候裤链的金属头磕在魅影狐狸热裤的腰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厅里只有三种声音——皮肤撞皮肤的低沉闷响,魅影狐狸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猫女郎越来越重的呼吸。
猫女郎退到了对面的墙根。她的背贴着钢板,滑下去几厘米——膝盖软了。她的手终于按上了连体衣裆部的拉链。
拉链是隐藏式的,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裆下。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停了一拍。
“姐姐要碰自己了。”魅影狐狸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几乎算得上甜腻的笑意。“我看到了。”
“闭嘴。”猫女郎说。但拉链拉开了。
她的手伸进去。手套的漆皮面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浑身猛抖。湿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阴唇——肿的,热的,指腹一碰就有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来。她闭上眼,头套下的牙齿咬住下唇。
“姐姐——”魅影狐狸的声音被韩澄顶得断断续续——“你也——不行了——对不对——”
“跟你没关系。”猫女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她的手指已经滑进了自己的阴唇中间,指腹按上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腰往前折了半寸。
“嗯——”一声低沉的、几乎被她吞回去的气音从头套下面漏出来。
魅影狐狸看见她动了。魅影狐狸的嘴角在半面具底下咧开。
“对——”魅影狐狸的声音拔高了,韩澄的节奏在加快——“就是这样——姐姐——你也——”
“你给我——闭嘴——”猫女郎的声音在变声器里碎成了好几截。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手套的漆皮已经被自己的液体浸得滑腻。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指甲在钢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韩澄加快了速度。魅影狐狸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续的,她的手在钢板墙上抓出几道指痕,漆皮手套的指尖在金属面上打滑。
“老公——深一点——”
韩澄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压,同时从背后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魅影狐狸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
“他好深——”魅影狐狸的声音已经不在乎猫女郎听不听了,她就是在大声说。“姐姐——他好深——”
猫女郎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加快了。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不再是刻意控制的深呼吸,是急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喘息。她的手背在连体衣裆部拉链开口处进进出出,漆皮手套上全是自己的液体。她睁开眼——隔着大厅的雾气,她看见魅影狐狸被韩澄压在墙上,脸侧过来,烈焰红唇张着,眼睛在半面具后面半闭着。
猫女郎的腰又折下去。她的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
“要——”她听见自己从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沙哑到陌生。“要——”
“姐姐要到了——”魅影狐狸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一种胜利的喘息。“对——就这样——”
“你——闭——”
猫女郎没说完。她的腰猛地往前顶,大腿夹住自己的手,整个人弓起来贴在墙上。高潮从阴蒂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往上走,走到头皮又折回来。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咬了一半的呜咽,变声器把那声呜咽放大成低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气声。
她靠在墙上,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整个人在抽搐。
对面,魅影狐狸的呻吟突然拔高,变成连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韩澄怀里绷紧,腰往前顶又往后缩,腿在打颤。
“老公——要——一起——”
韩澄的手扣住她的胯骨,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他的腹肌收紧,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贴上魅影狐狸的后背。
魅影狐狸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射了。热的。她的腰软下去,额头抵在钢板上,喘得整个人都在抖。
大厅安静了十几秒。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魅影狐狸慢慢从墙上撑起来。韩澄退后半步,把自己塞回牛仔裤,拉上拉链。魅影狐狸也把热裤的裆部拉链拉回去,转过身。
她看向对面墙根的猫女郎。
猫女郎还靠在墙上。手已经从连体衣里抽出来了,手套的漆皮面上泛着湿光。她的腿还并着,膝盖微微打颤。头套下露出的下巴上,嘴唇紧抿着。
“是气体的关系。”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低沉,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字与字之间的间隔。
“嗯,气体。”魅影狐狸走过半个大厅,朝她走过去。她的步子还有点软。“但气体还没散。”
猫女郎看着她走近。
“还会更难受的。”魅影狐狸在她面前站定。她伸出手——漆皮手套的指尖上还沾着韩澄的味道,她的液体,还有汗水。
猫女郎低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她的手套里,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魅影狐狸的手指搭上猫女郎的手腕。
猫女郎没甩开。也没握回去。就是那么让她的手指搭着,像一只不知道该不该跳的猫站在悬崖边上犹豫。
“气体还在。”魅影狐狸的声音放低了,不再是刚才隔着大厅喊的那种挑衅音量。近了以后,她的嗓音有一种被汗和喘息泡软了的质感。“我知道你还能感觉到。”
猫女郎没说话。她说得对。气体还在,身体的热度退了一点又涨回来,比刚才更黏稠。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刚才的高潮只让那片湿热变得更严重。
“来。”魅影狐狸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韩澄站在大厅中间,靠着展示柜。他的牛仔裤拉链拉回去了,T恤还是汗湿的,贴在胸口。他看着魅影狐狸把猫女郎从墙根带出来,没说话。
猫女郎被拉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站住了。她把魅影狐狸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拨开——动作不粗暴,但很明确。
“我能走。”她说。
“嗯,你能走。”魅影狐狸退了一步,给她让出空间。
三个人站在大厅中间。雾气浓到头顶的灯光变成一团模糊的冷白色光斑。摄像头的红灯在雾里一闪一闪。
“坐吧。”韩澄说。他的声音干巴巴的,看着猫女郎。“站着也没用。”
“我不坐。”猫女郎说。
“那你站着也行。”韩澄把T恤领口往外拉了拉,让汗湿的布料别贴在锁骨上。“反正气体不管你站还是坐。”
猫女郎看了他一眼。头套下的眼睛冷调,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她的嘴唇抿着,下巴绷着,站姿还是英雄式——肩宽分开,胸挺腰收。但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魅影狐狸走到韩澄面前,跪下去。
她的膝盖磕在钢板地上,声音闷闷的。她伸手去拉韩澄的牛仔裤拉链,动作比刚才慢了——是故意的。拉链齿一点一点分开。
“姐姐看好了。”魅影狐狸抬头看他一眼,又转头看猫女郎。
猫女郎没动。但她的目光落在魅影狐狸的手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捏着韩澄的裤链拉头,慢慢往下拉。
韩澄靠在展示柜上,低头看着魅影狐狸的头顶。半面具遮到鼻梁底下,烈焰红唇张着,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她的手从他裤子里掏出来——又硬了。气体不饶人。
魅影狐狸把嘴凑上去。嘴唇碰到柱身的一瞬间,她的舌尖先伸出来舔过去,然后整个含进去。她的嘴不大,含起来有点吃力,烈焰红唇被撑开,口红蹭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红色的痕迹。
“嗯——”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韩澄的手搭上她的后脑勺。没按,就是搭着。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下来的红棕色长发里,指尖碰到choker的皮扣。
猫女郎站在几步外。她的手又垂在身侧了。手套里的手指在攥紧。
“坐。”韩澄的声音从展示柜那边传过来,是对猫女郎说的。干巴巴的。
“不坐。”猫女郎说。但她的大腿在打颤,膝盖弯了一点。她慢慢靠墙滑下去——蹲着。靴跟磕在钢板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姐姐蹲下了。”魅影狐狸从韩澄身上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肿,口水和口红糊了下巴一片。她看着猫女郎的方向。“蹲着比站着舒服吧。”
“你话真多。”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
“我话多。”魅影狐狸承认了。她把韩澄重新含进嘴里,一边动一边从眼角看猫女郎。
韩澄闭了眼。气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走,魅影狐狸的嘴又热又湿,舌头的动作很熟练——她太熟练了,每一次吞吐的深度和速度都恰到好处。他睁开眼,低头看见她的红棕色长发散在他大腿上,半面具的黑色和烈焰红唇的红色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
“够了。”他按住魅影狐狸的肩膀,把她推开。
魅影狐狸被推得往后仰,坐在脚后跟上,嘴唇亮晶晶的。“怎么了?”
韩澄没回答她。他看着猫女郎。
猫女郎蹲在墙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套下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过来。”他说。
猫女郎没动。
“不过来也行。”韩澄从展示柜旁边走过去,走到猫女郎面前。他蹲下来,跟她的视线平齐。“气体不管你动不动。你蹲在这里也会越来越难受。”
“我知道。”猫女郎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那你知道就别撑了。”韩澄说。
“我不需要你教我。”猫女郎说。但她的声音在“教”这个字上断了一拍。
韩澄看了她几秒。然后他站起来,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猫女郎看着那只手。旧茧,短指甲,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她的手从膝盖上松开,戴着手套的手指搭上他的掌心。他把她拉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下去,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连体衣的面料在他掌心下面是滑的——汗和雾气把她整个人浸透了。
“到这边来。”韩澄说。他把她带到展示柜旁边的墙根,让她背靠钢板。“你要自己来还是——”
“你走开。”猫女郎说。
“行。”韩澄退了一步。
魅影狐狸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韩澄旁边,肩膀靠着他。“她要自己来?”
“她要自己来。”韩澄说。
两个人看着猫女郎。
猫女郎靠在墙上,闭上眼。她的手摸到连体衣裆部的拉链——还是开着的。她的手指伸进去,碰到自己。还是湿的,比刚才更湿。刚才的高潮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让身体的阈值更低了。
她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气音。
“姐姐。”魅影狐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手指不够。”
“闭嘴。”猫女郎说。但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动的时候,腰已经开始跟着节奏晃了。
“我说真的。”魅影狐狸从韩澄身边走开,走到猫女郎面前。她蹲下去,跟猫女郎的视线平齐。“你看我老公。”
猫女郎睁开眼。魅影狐狸的脸离她很近——半面具的黑色边缘,烈焰红唇,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的皮肤被雾气弄得微微泛红。
“他硬着呢。”魅影狐狸说。“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猫女郎说。但她的目光从魅影狐狸脸上移开,落在韩澄身上。韩澄靠在展示柜上,牛仔裤拉链半开着,形状清晰可见。
“你在看。”魅影狐狸说。
“我没看。”猫女郎说。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停了一拍。
“你在看。”魅影狐狸站起来,走到韩澄面前,把他从展示柜旁边拉过来。“姐姐,你看着我老公,手指在自己身体里——你告诉我这不是在看。”
猫女郎咬住下唇。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慢的,一下一下的。她的目光追着韩澄。
韩澄被魅影狐狸拉到猫女郎面前。他低头看着猫女郎——头套下的眼睛,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说。声音干巴巴的。
猫女郎没回答。她的手指从连体衣里抽出来——手套的漆皮面上全是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抬起来,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韩澄的牛仔裤拉链。
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韩澄的呼吸重了一拍。
猫女郎把他从裤子里掏出来。她的漆皮手套裹住他的柱身——手套是凉的,带着自己液体的滑腻。她的手上下试着动,动作生涩。
魅影狐狸在旁边看着,嘴角弯起来。“姐姐手法生。”
“你——”猫女郎没说完。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上——手套的漆皮面和他的皮肤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摩擦的触感从手套传到她的指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嘴。”韩澄说。
猫女郎抬头看他。头套下露出的嘴唇微微张开。
“用嘴。”韩澄又说。
猫女郎的手停住。然后她俯下身——动作很慢,很勉强。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时候,烈焰红唇没有,她涂的是裸色。她的嘴唇裹住他的前端,舌头试探性地碰上去。
“嗯。”韩澄的腹肌绷紧。
猫女郎的嘴不大。她含了一半,手套的手还在根部上下动。她的舌头不熟练,但气体让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她的舌尖开始主动绕着他的前端转圈,嘴里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姐姐——”魅影狐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笑意——“你看,你比我手指还快。”
猫女郎没理她。她的嘴在韩澄身上动,手也在动,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扭——她空着的那只手又伸回自己连体衣裆部,手指插进去,跟着嘴和手的节奏一起动。
“操。”韩澄低声骂了一句。他的手搭上猫女郎的头套边缘——扶着。他感觉到她的舌头越来越大胆,嘴里越来越热。
“够了。”他把她推开。
猫女郎被推得往后仰,背靠上墙壁。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裸色口红被蹭掉了一半。她喘着气看他。
“站起来。”韩澄说。
猫女郎站了起来。她的腿在抖。
韩澄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她的双手撑上钢板,手套的指尖在金属面上打滑。
“拉链。”韩澄说。
猫女郎的手摸到连体衣裆部拉链——已经拉开了。她的手抖着把拉链拉得更开,连体衣的裆部完全敞开,露出她的阴唇和一小片深色的阴毛。
韩澄的手扶住她的胯骨。他顶了进去。
“嗯——”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被撕裂的喘息。她的手指在钢板墙上抓出声。
“深吗。”韩澄的声音在她耳边。
“——深。”猫女郎的声音碎成了两截。
“姐姐。”魅影狐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靠在展示柜上,一只手撑着柜面,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热裤的拉链开口里。“他深不深。”
“你——闭嘴——”猫女郎的声音在韩澄的撞击里断断续续。
“姐姐你里面好烫。”韩澄的声音贴着她的头套。他的节奏在加快。“气体让你里面跟火炉一样。”
“——别说了——”猫女郎的腰往前塌,又被韩澄的手拉回来。她的连体衣后背被汗浸得发亮,紧身的黑色面料贴着她的脊柱曲线。她的手在墙上抓着,手套的漆皮面已经刮出好几道白痕。
“你看我老公操姐姐的样子。”魅影狐狸的声音从展示柜那边过来,越来越近。她走到他们旁边,一只手搭上韩澄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热裤里。“好看了吧。”
“你——”猫女郎回头看了她一眼。魅影狐狸的脸就在半米外,烈焰红唇张着,眼睛在半面具后面半眯着。
“舒服吗。”魅影狐狸问。
猫女郎没回答。但她的腰在跟着韩澄的节奏动了——主动的。她的屁股往后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碎裂的气音。
“舒服。”魅影狐狸替她回答了。“你看她的腰。姐姐的腰比她嘴诚实。”
“操——”猫女郎骂了一声。变声器把那声骂变成低沉的电流杂音。
韩澄把节奏放慢了。他退出来。
“干什么——”猫女郎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韩澄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他拍了拍地面。“过来。”
他躺下去。钢板地是凉的,他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
魅影狐狸第一个走过去。她跨坐在韩澄身上,背对着他的脸——她面向猫女郎的方向。她的手扶着韩澄的柱身,把自己对准,坐了下去。
“嗯——”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老公。”
韩澄的手搭上她的胯骨,往上顶。
“姐姐。”魅影狐狸坐在韩澄身上,开始动。她看着猫女郎。“过来。”
猫女郎还靠在墙边。她的手在连体衣里,手指还在动。她的呼吸急促。
“过来。”魅影狐狸又说了一遍。“坐他脸上。”
“你——”猫女郎的声音断了一拍。
“你刚才用嘴含过他。”魅影狐狸的身体在韩澄身上起伏,她说话的声音跟着节奏一跳一跳的。“他嘴也不差。试试。”
韩澄没说话。他的手从魅影狐狸腰上移开,朝猫女郎的方向伸过去。
猫女郎走过去了。她的靴跟在钢板地上敲出声响。她走到韩澄头部旁边,犹豫了一拍。
然后她蹲下去。一条腿跨过韩澄的脸,膝盖跪在钢板地上。她的连体衣裆部拉链敞着,阴唇离韩澄的嘴只有几厘米。
韩澄的手扶住她的大腿。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去。
“——嗯。”猫女郎的腰猛地塌下去。她的手撑在韩澄的胸膛上,手套的指尖抠进他的T恤面料里。
“姐姐。”魅影狐狸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喘息。“他舌头好不好。”
“——好——”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实话。
“对吧。”魅影狐狸加快了腰上的节奏。她的手撑在韩澄的大腿上,身体前后摆动。她低头看——韩澄的柱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她往上抬的时候都能看见他表面泛着水光。
猫女郎的腰在韩澄脸上晃。他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之间进出,偶尔吸住她的阴蒂。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把他的T恤抓得皱成一团。
“老公——”魅影狐狸的声音拔高了——“我要——”
“等一下。”韩澄的声音从猫女郎身下传出来,闷闷的。
“不等——”魅影狐狸的腰加速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
“一起。”韩澄说。他的手扣住猫女郎的大腿,把她按得更低,舌头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胯往上顶,顶进魅影狐狸的身体里。
“——啊——”魅影狐狸的声音变成尖叫。
“——嗯——”猫女郎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碎成一连串低沉的电流杂音。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了。魅影狐狸的身体在韩澄身上绷成一张弓,腰往前塌又往后弹。猫女郎的大腿夹住韩澄的头,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整个人在抖。
高潮的瞬间,魅影狐狸的胸口传来一阵胀痛。
她的polo衫前面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从乳尖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扩散。内衬的吸收垫在吸,但量太大——液体从垫子的边缘溢出来,浸进polo的面料里,变成肉眼可见的深色斑块。
“啊——”魅影狐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又来了。”
韩澄从猫女郎身下偏过头,看了一眼。他以前见过。
猫女郎也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魅影狐狸胸口的两块湿痕上,停了一拍。
“别看了。”魅影狐狸的声音带着喘息。“看也没用——气体让这个更严重。”
猫女郎没说话。她从韩澄脸上起来,跪坐在钢板地上,喘着气。
韩澄还硬着。他从地上坐起来,看着猫女郎。
“过来。”他说。
猫女郎看着他。她的头套下露出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还没完。”韩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展示柜的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她的连体衣前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冷意透过面料传来。
他从背后顶进去。
“——操——”猫女郎的骂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变成低沉的杂音。
“姐姐骂人了。”魅影狐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坐在地上靠墙,腿伸着,热裤的拉链还开着。“她以前不骂人的。”
“以前没有气体。”韩澄的声音在猫女郎耳边。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隔着连体衣的面料揉了一把。“以前没有被操。”
“你——”猫女郎的声音断在一半。韩澄的手隔着面料捏住她的乳尖,同时从背后狠狠顶进去。她的腰往前弹,额头磕在展示柜的玻璃上。
“舒服吗。”韩澄问。
“——舒服——”猫女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手撑着展示柜,手套的指尖在玻璃上打滑。
“姐姐说舒服了。”魅影狐狸在墙边笑了一声。“气体真好使。”
“你——闭嘴——”猫女郎回头看了魅影狐狸一眼。魅影狐狸靠在墙上,polo衫胸口的两块湿痕还在扩散。她的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弯着。
韩澄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从猫女郎胸口移到她的胯骨,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展示柜上。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展示柜的玻璃都在震。
“要到了——”猫女郎的声音变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颤抖的低哑。
“到了就说。”韩澄的声音贴着她的头套。
“——到了——”猫女郎的声音碎成一声长长的气音。她的身体绷紧,大腿夹住韩澄的胯,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声。
韩澄在她身体里射了。他的腹肌收紧,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
三个人在展示柜旁边停了十几秒。呼吸声填满整个大厅。
韩澄退出来,退后一步。猫女郎还撑在展示柜上,腿在抖。魅影狐狸从墙边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姐姐。”
“别碰我。”猫女郎说。但没甩开她的手。
“气体在退。”韩澄说。他的嗓音沙哑了——刚才太用力,嗓子干了。他抬头看天花板。喷头的雾气明显变稀了,大厅的能见度在恢复。
他走到主厅入口的钢门旁边。门板内侧的紧急面板还开着。他伸手摸了摸面板下方的缝隙——之前没注意到,面板背面有一个二级手动释放装置,被一块塑料盖板挡着。
他撬开盖板。里面是一个机械旋钮,连着定时器的齿轮组。旋钮不能 override 定时器,但旁边有一个小屏幕显示剩余时间。
“还有四十分钟。”他说。
猫女郎从展示柜上撑起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连体衣裆部拉链还开着,她伸手把拉链拉回去。手套上全是液体,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拽了一把,拉上了。
魅影狐狸也把热裤的拉链拉好。她的polo衫胸口的两块湿痕已经变成一大片深色水渍,从锁骨一直洇到下摆。她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回头得换衣服。”她说。
韩澄靠在钢门上。他低头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T恤领口拉正。
猫女郎走到大厅另一边,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钢板地上。她的靴子伸直,靴尖朝上。头套下露出的下巴上,嘴唇紧紧抿着。
魅影狐狸走到韩澄旁边,肩膀靠上他的胳膊。
“累死了。”她说。
“嗯。”韩澄说。
三个人各自靠着各自的位置。大厅里的雾气越来越薄。天花板的喷头已经停止运转了,只有传感器的红光还在缓慢地扫。
四十分钟。没人说话。
定时器的蜂鸣声响了两声。钢门的液压锁发出沉闷的“咔嗒”声,然后门板开始向侧面滑开。
天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灰蓝色的,带着工业区清晨特有的机油和露水的气味。
猫女郎先站起来。她的腿还是有点软,但站姿恢复了英雄式——肩宽分开,胸挺腰收。她把连体衣的胸口拉链检查了一遍,手套理了理,腰带扣正了正。
“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恢复了那个低沉沙哑的优雅音色。
“摄像头不同意。”魅影狐狸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热裤后面的灰。
“摄像头是以后的问题。今天各走各的。”猫女郎说。
韩澄从门边站起来。“秦老板。我去找他。”
“我也找他。”猫女郎说。
“我们三个都找他。”魅影狐狸说。
猫女郎看了她一眼。头套下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比夜里更冷。她点了头。
“行。”
三个人走出钢门。
外面是废弃工业区的早晨。灰蓝色的天光把一排排仓库的轮廓剪成深色的影子。街上没有人。空气冷,带着铁锈味。远处有一两声鸟叫。
猫女郎转向魅影狐狸和韩澄。她的站姿笔直,长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她点了一下头——不重,但明确。
然后她转身,朝街道尽头走去。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黑色连体衣,过膝长靴,猫耳头套,战术腰带。走到街道尽头的时候,一辆黑色摩托车停在路灯下面。她跨上去,引擎声响起来,尾灯亮起,然后消失在转弯处。
魅影狐狸和韩澄站在仓库门口。
“我好累。”魅影狐狸说。她的声音是自己的,不带着刚才那种挑衅或者撩拨的尾音。就是累了。
“嗯。”韩澄说。
她靠上他的肩膀。他的胳膊搭上她的肩。
“老公。”
“嗯。”
“回家。”
韩澄带着她绕过仓库的侧面。他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路灯下面——昨晚跟过来的时候停的。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她坐进去。半面具还戴着,烈焰红唇在晨光里显得比夜里更红。她的红棕色长发散在座椅靠背上,眼睛闭上了。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车从工业区的小路上开出来,汇入空荡荡的晨间公路。
副驾驶座上,魅影狐狸的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她的呼吸慢下来了。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闭着。
车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变亮。
韩澄把烟从口袋里摸出来,叼上。这次点了。火苗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烟头的红点在指间亮起。
他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
车往城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