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把电竞外设包往肩上颠了颠,夜风顺着巷口灌进领口,凉飕飕的。电竞馆那场决赛的喧闹声还黏在耳膜上,他甩了甩头,满脑子都是林婉清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那女人最近总给他弄夜宵,昨天还非逼着他喝那什么养胃汤。操,想起她系着围裙低头盛汤的样子,老子心里就痒。街灯昏黄,他把嚼烂的口香糖吐进下水道,想着赶紧回家,说不定今晚还能在微信上跟她贫两句。
“哟,这不是咱们的电竞大冠军吗?”
一声阴阳怪气的招呼从巷子阴影里飘出来。老鼠脚步一顿,下意识攥紧了外设包的带子。前头三个穿夹克的男人堵住了去路,后面也有脚步声逼近。他扫了一眼,认出领头的那个刀疤脸——证人章那会儿跑掉的小喽啰。
“跟老子装什么死?”刀疤脸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上次让你小子溜了,这次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他妈在电竞馆搅了我们的盘,害老子赔了一大笔!”
老鼠往四周瞄了一眼,五个,前后都堵死了。他把外设包慢慢放在脚边,手心微微出汗,脸上却扯出个混不吝的笑:“就凭你们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老子打电竞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滚开,别挡大爷道。”
“嘴还挺硬。”刀疤脸冷笑一声,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后脑勺挨了一记闷棍,老鼠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没等他喘过气,几只手已经七手八脚地把他摁住了。粗糙的麻袋劈头盖脸罩下来,眼前彻底漆黑一片。他拼命挣扎,拳头胡乱挥舞,却挨了肚子几下重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操你妈……放手!”老鼠闷在麻袋里骂,声音撞在粗布上显得发闷。
“带走。”刀疤脸的声音远了一些,“那个姓林的女律师不是罩着他吗?咱先不搞那个娘们,把这小子弄到下城仓库去,慢慢伺候。”
老鼠被拖着走,脚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生疼。他心里那股火和恐惧搅在一起,脑子里全是林婉清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总偷偷给他留灯的脸。我他妈不能栽在这儿,他咬着牙想,老子还没喝完她炖的那锅汤呢。
林婉清关上律所的大门,按了按酸胀的眉心。深夜的雾港下城,霓虹灯光在雨雾中晕成一团团光斑。她刚想招手叫车,耳边的微型耳机突然震动起来。
“婉。”米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巴巴,没有任何起伏,“老鼠出事了。X帮残党联合了电竞馆赌盘的人,一共五个,把他拖进了下城废弃工厂仓库。位置已锁,时间紧。”
林婉清叫车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的疲惫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沉静。老鼠被抓了。那个刚拿了电竞冠军、还在微信上跟她贫嘴说以后要给她买包的小混混。
“收到。”她的声音很轻。她转身走向街角,那里有一条通往地下基地的暗道。她心里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缩——他是个混混,但他也是她的人。她得去救他。但要救人,林律师不行,得是那个让下城罪犯闻风丧胆的影子。
地下基地的感应灯逐层亮起。林婉清走到那扇黑色合金衣柜前,手掌按上识别面板。柜门无声滑开,哑光黑的战衣静静挂在支架上,像一头沉睡的兽。
她脱下职业装,指尖触碰到战衣的高分子面料,冰凉、顺滑。她先把双腿伸进战衣,面料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大腿和小腿曲线,拉上侧边的隐藏拉链。接着是上半身,她将双臂套入袖管,战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挺拔的上身,D罩杯的胸部被战衣紧紧勒住,勾勒出夸张而危险的身体线条。她捏住锁骨处的猫头拉链,轻轻往上一拉,“滋啦”一声轻响,战衣彻底封闭,将她整个人封印在黑色的暗影中。
她拿起面罩,贴在脸上,面罩边缘与战衣完美咬合,只露出一双眼睛。接着是头套,将深栗色的长发完全盘入其中。她拿起那条黑色的项圈,扣在修长的脖颈上,猫铃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金属冷厉的回音。过肘的长手套被她一只只拉上,遮住了白皙的手臂。最后是那双5寸的细跟战靴,她踩进去,拉上靴筒,腰间束紧带有猫头扣环的腰带。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讲求证据的律师。她身姿挺拔,战衣下的肉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冷艳。眼底在暗处隐隐泛起猫科动物特有的幽绿冷光。她看着镜子,嘴角极轻地勾了勾。救他是一回事,但她心里也隐隐生出另一个念头。那个混混最近跟她越来越亲,如果面对这种绝境,他还会守着对“林律师”的那点心思吗?也许,可以顺便试一试。
她跨上黑色重机车,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地下基地的寂静。机车冲出暗道,一头扎进雾港赛博朋克的夜色中。全息广告牌的霓虹光轨在她黑色的战衣上飞速流转,拖出一条长长的光尾。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着:“五分钟到达。婉,他们有枪。”
“足够了。”猫女郎压低车身,速度表指针疯狂跳动。
废弃工厂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昏黄的吊灯摇摇欲坠,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鼠被捆在一根生锈的铁柱上,嘴里塞着破布,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狼狈。他看着周围这几个嬉皮笑脸的混混,心里把林婉清的样子想了个遍,硬是逼着自己没露出半点怂相。
“叮铃。”
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从头顶的铁架传来。刀疤脸和几个手下还在抽烟吹牛,根本没察觉。
下一秒,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一只穿着细跟战靴踹过来的长腿猛地踢在离老鼠最近的一个手下脸上,颈骨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谁?!”刀疤脸拔出枪,但黑影已经消失了。
另一边,又一声惨叫响起。猫女郎的身影在铁柱间穿梭,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她反手一抓, 可伸缩利爪 弹出,瞬间划破了第二个手下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接着她身形一旋,战靴的细跟狠狠踹在第三个手下的太阳穴上,那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不再动弹。
三息之间,三人倒地。
猫女郎站在阴影边缘,项圈上的猫铃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其微弱的轻响。她看着刀疤脸,声音是那种特有的优雅说教般的嗓音,冷冽而平稳,带着说教般的压迫感:“夜深了,不该出来作恶。放手,或者死。”
刀疤脸非但没有怕,反而冷笑一声,从阴影里拖过一个人——正是刚才去放风的一个手下,手里正用枪抵着老鼠的脑袋。另外两个之前没露面的手下也从暗处走出来,四把枪,两把对着猫女郎,两把对着老鼠。
“放你妈的屁!”刀疤脸把老鼠往旁边的脏床垫上一推,拿枪指着猫女郎,“老子就知道你会来。这小子和那个女律师是一伙的,你又是来救他的,你们肯定也是一伙的!”
老鼠终于吐出嘴里的破布,看着不远处的猫女郎,眼睛一亮,接着就扯着嗓子骂:“女侠你他妈快走!这帮孙子有枪,别管老子!”
猫女郎没有动。她那双泛着幽绿冷光的眼睛扫过场内,四把枪,距离太近,她能解决两个,但老鼠必死。她在心里快速计算着战术窗口,同时,另一个隐秘的念头浮上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测试老鼠的机会。她想知道,那个在她面前装乖的小混混,在生死关头,在面对她这个“陌生人”时,还会不会记得那个林律师。
“看来你们不想活。”猫女郎的声音依然冷,但身体没有再动。
“少废话!”刀疤脸走过来,枪口指了指床垫,“既然你们是一伙的,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女侠是吧?装什么圣女?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张冷脸在床是什么样的。”
旁边的手下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对啊大哥,让这小子操她!操了就说明他们不是一伙的,谁会当着兄弟的面干自己人啊?”
“这猫女郎骚得很,穿这么紧,奶子都快蹦出来了,肯定欠干!”
老鼠心里猛地一沉。我他妈让我操女侠?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林婉清的脸。那女人刚给他炖了汤,刚在微信上给他发了晚安,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但他被枪指着,只要一动就是死。
猫女郎站在原地,看着老鼠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她心里那股隐秘的愉悦悄悄冒头。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优雅的平稳,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如果这样能让大家都活着,我不介意。”
老鼠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女侠她疯了?
刀疤脸嘿嘿一笑,用枪口顶了顶老鼠的后腰:“去啊!脱裤子,上!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不干,现在就崩了你。”
另外几个手下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老鼠手心全是汗,他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挪向那张脏兮兮的床垫。猫女郎已经优雅地走了过去,在床垫上缓缓躺下。哑光黑的战衣紧贴着她起伏的身体,胸口的拉链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
老鼠站在她面前,下面是四五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眼前是那个他平时只敢在新闻里仰望的高贵女侠。他心里一直在默念:我他妈对不起律师,我他妈对不起律师……
猫女郎仰面看着他,面罩下的那双绿眸幽深,静静打量着他。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昂贵礼物。
“愣着干嘛!”刀疤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老三,去帮她松松绑!”
那个叫老三的手下嘿嘿笑着走上前,目光贪婪地在猫女郎身上游走。他伸出粗糙的手,捏住了猫女郎胸口拉链上的那个小猫头拉环。
“让我看看这骚货里面长什么样……”老三用力往下一扯。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异常刺耳。从锁骨一路撕开到耻骨,紧绷的战衣瞬间崩开。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雪白柔软地弹跳出来,乳尖因为空气的微凉和某种隐秘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随着拉链拉开,紧致的腹肌和微微隆起的阴阜也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最私密处还隐没在战衣残存的遮挡后。
“卧槽!真他妈大!”老三咽了口唾沫,手想往上摸,被刀疤脸一巴掌拍开。
“摸什么摸,让他摸!”刀疤脸拿枪指着老鼠,“去,揉她的奶子。不硬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鼠浑身僵硬。他看着眼前这对雪白硕大的乳房,这是猫女郎的奶子,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的奶子,但他满脑子想的却是林婉清。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的猪,进退维谷。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猫女郎温热细腻的皮肤时,指尖猛地一缩,微微发抖。
猫女郎没有躲。她看着老鼠那副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那种恶劣的快感更甚了。她主动挺起了胸,将那两团柔软送向老鼠的掌心,同时,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发出那种优雅却充满暗示的低语,像是在做一场私密的祷告:
“不用怕……就当这是你救我的报酬。我今晚是你的,你可以享受这一次。这种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
老鼠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团温软。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滑腻,硬挺的乳尖顶着他的手心。他心里绞得难受——女侠她为什么说这种话?她可是猫女郎啊!他咬着牙,机械地揉捏着,动作生硬,根本没有任何情欲的投入。他心里一直在默念:我他妈不能硬,我不能对不起林律师,这女侠是脑子坏了还是被吓傻了?
“没吃饭啊?用力点!”旁边的另一手下起哄,“你看那女侠好像挺享受的,是不是啊猫母狗?”
猫女郎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项圈的猫铃发出一声轻响。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姿态,眼神却更加露骨地锁定老鼠,声音低柔而露骨:
“别想其他的……就当我今晚是你的女人。他们在看,但我们之间,可以只有我们自己。你不想摸摸下面吗?这里……很热。”
她主动抓住老鼠那只正在揉胸的手,缓缓往下引,穿过紧致的腰肢,滑向大腿根部还未被撕开的战衣布料。隔着高分子面料,老鼠能感觉到那下面惊人的热度。
“操……”老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把手抽回来,但猫女郎的手劲出奇的大,死死按着他的手贴在她的大腿间。
“别停。”她低语,说教般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想活着出去见你心里那个人,不是吗?那就做给他们看。”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进老鼠脑子里。她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人?老鼠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但面罩挡住了所有的表情。他只能硬着头皮,隔着面料在她腿间胡乱摸了几把。那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软绵绵的,甚至能感觉到面料下那处微妙的凹陷。
但他硬不起来。他脑子里全是林婉清冷着脸训他穿太少的样子,全是她给他盛汤时垂下的睫毛。他宁愿把鸡巴割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对着别的女人起反应。
“这小子不行吧?”老三在旁边看着,发现老鼠的裤裆还是软塌塌的,忍不住嘲笑,“电竞冠军就这点出息?美女脱光了给你摸你都硬不起来?还是说你看上我们大哥了?”
“闭嘴!”老鼠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羞愤欲死。他冲刀疤脸吼,“老子这是紧张!换你你他妈硬一个试试!”
刀疤脸冷笑:“少废话,脱裤子,真刀真枪地上。不插进去,你们俩今天谁也别想走。”
老鼠的手抖得厉害,他去解牛仔裤的扣子,手滑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他脱下裤子,内裤也褪到膝弯,疲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猫女郎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神更深了。她心里那股暗爽简直要溢出来——好啊,果然没让我失望。嘴上叫着女侠,心里却守着那个林律师。她抬起头,用那种优雅到极点却又骚入骨髓的语气说:
“没关系的……你可以放进来的。我今晚属于你,你可以使用我。只要你不违背你的心,这不过是一场戏。”
“你他妈闭嘴!”老鼠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都红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女侠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戳,但他心里那个林律师的影子却像块磐石一样压着他。他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插进女侠的身体里?这太荒谬了,太对不起林婉清了!
“脱啊!”刀疤脸不耐烦地走过来,一脚踹在老鼠屁股上,让他一个趔趄扑倒在猫女郎身上。
老鼠的脸撞在猫女郎裸露的乳房上,那股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他。他慌乱地撑起身子,却听到耳机里传来米娅那个干巴巴的声音:
“婉,我在切他们的通讯节点。再撑三分钟。信号有点弱,你小心。”
三分钟。老鼠不知道这个时限,但猫女郎知道。她必须把这出戏演足,既要让老鼠撑过去,又要让那些蠢货放松警惕。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老鼠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那个疲软的部位紧紧贴在自己大腿根部。
“抱着我……”她低声呢喃,气息贴上他的耳廓,“假装你很想要我。这只是交易。你救了我,我让你舒服一次。没有人会知道你心里在想谁。”
老鼠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着演一场他根本不想演的戏。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的胯部机械地顶弄着,隔着战衣的残片,那根东西怎么也硬不起来。
“这废物是不是阳痿啊?”另一个手下咧嘴笑,“看他那软趴趴的样,还电竞冠军呢,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要不要我们兄弟帮你一把?我们可不像你那么没用。”
刀疤脸眯起眼睛,看着猫女郎那张即使被面罩遮住一半依然能看出冷艳的脸,突然说:“撕了。把这身皮全撕了。我就不信他看着光身子还能装柳下惠。”
几个手下立刻扑上来。猫女郎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抓住战衣破裂的边缘,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彻底碎裂,散落在腰带上。
那一刻,整个仓库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猫女郎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除了头套、面罩、项圈、猫铃、长手套、腰带和那双5寸细跟战靴,她身上再无一丝遮蔽。雪白硕大的乳房挺立着,腹肌线条流畅优美,修长的大腿完全裸露,最私密处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肉唇紧闭,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光泽。
这是极致的五件装的状态。一半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战装,一半是赤裸裸的肉欲。这种反差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鼠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女性躯体,感觉喉咙发干。但他心里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我不能。我他妈绝对不能。这是女侠,但我心里有林律师。我宁愿死,也不能真干进去。
刀疤脸拿枪管戳了戳老鼠的脊梁骨:“看清楚了没?这可是猫女郎的骚逼,多少人想干没门路,便宜你了。再不硬,老子就让人帮你硬,然后用枪管替你插进去。”
猫女郎躺在脏兮兮的床垫上,仰视着老鼠。她能看到他眼里的痛苦、挣扎,还有那份死死守着底线的倔强。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指尖轻轻抚上老鼠的脸颊,用那种优雅到让人心碎的声音低语:
“进去吧……别让他们看出来。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任何人。只要你不射在里面,就不算真的背叛,不是吗?”
这句话是一根救命稻草,又是一个致命的诱惑。老鼠浑身一震。他看着猫女郎那双幽绿的眼睛,那里面的平静和包容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懂他心里的苦。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婉清的脸。对不起,律师。他默念着,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半软的性器,对准了猫女郎腿间那处湿润的入口。
周围的手下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欢呼:“干她!干死这个女侠婊子!”
老鼠咬紧牙关,胯部往前一顶。
龟头挤进肉唇的瞬间,老鼠脸皱得能拧出水。那处干涩紧窄,没有多少润滑,阻力大得惊人。他硬撑着那半软的性器往里送了一截,每推进一分,心里的愧疚就重上一分。我他妈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我他妈在干女侠,我怎么能干女侠?林律师那张冷脸在眼前晃,系着围裙低头盛汤的样子在眼前晃,甚至她训他“穿这么少想冻死”时的语气都在耳朵边上转。
“啊……”猫女郎从他紧闭的牙关后挤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项圈上的猫铃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那双幽绿的眼睛却始终半睁着,隔着面罩冷眼审视着老鼠那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好样的。她在心底几乎要笑出来。他的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那根东西进去连一半都不到,而且根本没有变硬的趋势。他在想那个律师。他真的在守。
“这他妈也叫干?”刀疤脸在旁边不耐烦地骂道,抬手用枪托砸在旁边的铁柱上,“软不拉几的,你是男人吗?用力操她啊!”
“就是,别跟个娘们似的!”老三也跟着起哄,眼睛死死盯着猫女郎那对随着老鼠动作微微颤动的雪白乳房,“那奶子都在那晃了,你不会揉啊?”
老鼠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猫女郎平坦的小腹上。他机械地抽送着,幅度小得可怜,每一次往前送都是在煎熬。
“快点!再不用力老子让人帮你!”刀疤脸吼道。
“老子他妈的这就够爽了!别他妈催!”老鼠红着眼吼回去,声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他低下头,避开猫女郎的视线,咬着牙加重了点力道,但脑子里还是拼命把眼前这具身体跟林律师剥离开来。不是她。谁都不是,就是个洞,我他妈就是为了活命走个过场。
猫女郎却能看透他那点可怜的伪装。她戴着手套的手慢慢攀上老鼠的后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发根的短发,那种优雅的、仿佛情人间安抚的动作,跟这种强迫的情境格格不入。
“不用忍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说教般的嗓音特有的平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律,像是在诵读一段禁忌的经文,“你可以更深入一些。既然这具身体今晚属于你,你就有权尽情使用它。你看,它虽然在抗拒,但里面是热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你想要的任何慰藉。”
这番话字字抽在老鼠心上。他猛地抬头瞪着她,眼里全是血丝:“你他妈闭嘴!”
猫女郎没闭嘴。她微微抬起下半身,主动去迎合他那半吊子的抽送。耻骨轻轻撞上他的,那两片肉唇虽然干涩,却还是努力地吞吃着他那根半硬不硬的东西。她的动作优雅而淫靡,仿佛在表演一场只属于两人的密戏。
“为什么要闭嘴呢?”她低语,幽绿的眼波流转,像一只慵懒的豹,“是因为我说中了吗?你心里在想一个人,所以你不敢用力。你怕真的感受到了,就再也没脸去见那个人……但如果这只是身体与身体的交易,如果你只是在索取你应得的报酬,那就不算背叛,不是吗?尽情享受吧,把你的欲望倾注在我身上,我为你承受。”
我操你妈!老鼠在心里怒吼。这女侠到底怎么回事?她是在诱惑我吗?她是不是疯了?但他该死的发现,那种优雅的语调,那种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冷静,居然让他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那种动摇让他更加恐惧,更加用力地去想林婉清。
律师。律师。律师。
“快点换姿势!让我们看清楚点!”刀疤脸又发话了,显然是对这种半死不活的抽送失去了耐心,“让她趴着!我要看那骚屁股!”
“听到了吗?”老三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猫女郎修长的大腿,“猫女侠,翻个身,让我们看看你后面是不是也这么骚。”
猫女郎没有任何反抗。她甚至在老鼠还没退出来之前,就优雅地收回了勾着他脖子的手,腰肢轻轻一扭,从他身下翻了个身。那根东西顺势滑了出来,带着一点黏液牵出一条细丝。
她跪在脏兮兮的床垫上,双手撑着床面,腰肢下塌,那个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张开,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这姿势够骚了!”另一个手下吹了声口哨,“这女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撅起来还不是跟个母狗一样。”
“快干啊!还愣着?”刀疤脸拿枪指了指老鼠。
老鼠看着眼前这个跪伏着的背影。猫女郎的脊背线条流畅,腰窝深陷,那双长手套撑在床上,细跟战靴的鞋跟踩进薄薄的床垫里。这画面太他妈荒谬了。高高在上的猫女郎,像只母猫一样撅在他面前,等着他去操。
但他还是硬不起来。或者说,他拼命不想让自己硬起来。他只要一看到那背影,脑子里就会闪过林婉清弯腰捡文件的样子。那种温柔的、生活化的画面,跟眼前这种充满肉欲和羞辱的画面疯狂碰撞。
我他妈只走个过场。他想。我他妈就当是在跟一个橡胶娃娃做。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硬着头皮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这次比刚才顺滑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她刚才主动迎合流了点水。他一点点挤进去,感觉到肉壁紧紧包裹住龟头,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
“嗯……”猫女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修长的脖颈仰起,那是生理性的反应,但她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优雅的平稳,“就是这样……你进来了。感觉到了吗?里面在咬你。你可以更用力一些,不用担心弄坏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为你服务,为你打开。”
“我让你他妈的闭嘴!”老鼠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的。他双手掐住她腰侧,开始机械地抽送。每一下都是敷衍,每一下都在心里默念林律师的名字。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力度,像是在完成一项繁重的体力劳动。
“这小子不行啊,硬都硬不起来?”老三在旁边嘲笑,“你看那女侠都没什么反应,肯定是太小了不够劲。”
“让他戴套他都不硬,废物。”另一个手下也附和。
“老子他妈的这就很爽了!”老鼠喘着粗气,一边机械地挺动腰腹,一边回头骂道,“你们懂个屁!这叫情调!女侠的逼就是紧,老子怕弄坏了!”
嘴上虽然硬,但他心里苦得要命。那种生理上的快感极其微弱,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抗拒上。他不想感受那种紧致,不想感受那种温热,他只想这该死的一切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快点射,然后让这帮王八蛋放他们走。
但他射不出来。他没感觉,甚至有点恶心。恶心这种强迫,恶心自己,也恶心这帮围观的畜生。
猫女郎却能感觉到他的挣扎。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老鼠那张痛苦的脸。她心里那种隐秘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漫过心头。他真的很努力在守。那个律师,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想要再试他一试。
“你还要忍多久?”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剩一缕气,却精准地钻进老鼠的耳朵里。她主动收缩着内壁,用那柔软的肉壁去挤压他那根半硬的东西,那种紧致的绞缠让老鼠浑身一僵。
“你的身体很诚实地想要释放,”她继续低语,那种说教般的嗓音特有的韵律像是在进行一场私密的告解,“我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它渴望更深,渴望那种彻底的宣泄。为什么不给它呢?把你心里那个影子抛开,哪怕只有几秒钟。在这个肮脏的仓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包括你的精华……射进来也没关系,我会替你保管这个秘密。”
“你疯了……”老鼠牙关打颤,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你他妈疯了……”
那种内壁的挤压太要命了。那是超越生理的诱惑,直击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地方。但他死死咬着牙,脑海里全是林婉清站在律所门口等他的样子,全是她给他留的那盏灯。
我他妈不能。我他妈绝对不能射在里面。那是女侠,但更是我对律师的交代。
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图快感,只求结束。他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拼尽全力只为了倒下的那一刻。
“我他妈要射了!”他突然大喊一声,猛地把那根东西抽了出来。
那其实算不上真正的高潮。只是一种憋了太久的、机械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射。精液喷薄而出,但那种空虚的释放感甚至让他觉得更难受。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了猫女郎挺翘的臀部上,顺着那浑圆的弧度滑落;第二股射在她赤裸的脊背上,从腰窝一直流到肩胛骨;第三股最远,甚至溅到了她面罩的下颚边缘和脖颈上的项圈上。
那种白浊的液体在黑色战装配件和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D罩杯的乳房侧面、腹肌的沟壑里、修长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沾着他的精液。五件装的状态下的猫女郎,被彻底地打上了标记。
“好!好!”刀疤脸带头鼓掌,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这小子还行啊,量挺足!看来猫女侠这骚货把你伺候舒服了!”
“看那女侠一身白浆,啧啧,以前多清高,现在还不是被干得跟个婊子一样!”老三也跟着大笑,目光猥琐地在猫女郎身上扫视。
老鼠射完之后,整个人被抽干似的,瘫软在床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猫女郎那具沾满精液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愧疚和疲惫。我他妈对不起你,律师。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说。虽然没射在里面,但我还是干了。
猫女郎依然保持着跪姿。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透过沾了精液的面罩边缘看着老鼠。
他的眼里没有那种释放后的满足,只有痛苦和自责。而且,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萎靡。那是假高潮。她比谁都清楚。但这恰恰是她最想要的答案。
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那股暖意几乎要将她淹没。他真的守住了。为了那个律师,为了那个林婉清。
她优雅地直起腰,哪怕身上沾满了精液,她的姿态依然高贵得像是在出席一场晚宴。她没有去擦拭那些白浊,任由它们挂在身上,像是某种勋章。
“你们看够了没有?”
那声音突兀地响起。刚才那种优雅的诱惑低语褪去,只剩说教般的嗓音最本色的冷冽。像冰刀划过玻璃,让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下来。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猫女郎缓缓站起身,细跟战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的戏,演完了。”
“滋——”
金属摩擦的锐响。那一瞬间,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猫女郎右手的长手套指尖,三道寒光弹出的利爪,直接撕开了绑在老鼠手腕上的绳索。
还没等刀疤脸反应过来,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那只戴着长手套的手反手一挥,锋利的猫爪精准地划过刀疤脸的喉咙。鲜血汹涌喷出,刀疤脸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大哥!”老三惊叫着去掏枪。
但猫女郎更快。她修长的腿猛地一扫,细跟战靴的鞋跟像凿子一样狠狠啄进了老三的太阳穴。骨裂声清晰可闻,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歪向一边直接倒地。
剩下的两个手下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举起枪。但恐惧让他们的手在抖。
“开枪啊。”猫女郎冷冷地说,那双幽绿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团鬼火。她身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甩落,这种淫靡与杀意交织的画面让人毛骨悚然。
“砰!砰!”两声枪响,但子弹全打偏了。
猫女郎已经欺身到了一个手下面前。她左手爪击穿了他的手腕,夺过手枪,右手顺势刺入他的心口。那人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最后那个手下吓得丢下枪转身就跑。但他没跑出几步,猫女郎已经从背后追上,双爪交叉,像剪刀一样绞断了他的颈椎。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息之间。仓库里除了老鼠粗重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尸体横陈在血泊中,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刀疤脸,此刻只是一具死肉。
猫女郎站在尸体中间,胸口微微起伏。她身上的精液混着飞溅的血迹,那身残破的战衣配件依然挂在身上,面罩、头套、项圈、长手套、腰带、战靴,一件不少。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些被撕碎的哑光黑战衣碎片,随意地披在身上,勉强遮住那对依然挺立着的乳房和下身。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晚礼服的裙摆。
她走到老鼠面前。他还瘫在床垫上,整个人是懵的,也是愧疚未散。
“你救了我。”她低声说,那种优雅说教般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记得。”
老鼠呆呆地看着她。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女侠说什么?我救了她?明明是她救了我。
“女侠……我他妈……”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也没办法,但喉咙堵着,发不出声。
猫女郎看着他,隔着面罩,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微微倾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你没做错任何事。”
这句话炸在老鼠脑子里,浑身发麻。没做错?我他妈操了你,我他妈还没做错?
他还没来得及追问,猫女郎已经直起身。她抬起手腕, 钩索发射器对准了仓库高处的天窗。
“走这。”她对空气说了一句,那是在跟耳机里的米娅说话。
紧接着,钢索射出,钩住天窗框架。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只真正的黑猫,带着那一身残破的战衣和未干的精液血迹,瞬间消失在破碎的天窗外。只有那声极轻的猫铃余音,还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
老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仓库的。
下城的夜风刮在脸上,带着那股熟悉的铁锈和机油味,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身上的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血的味道,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属于猫女郎肉体的温热触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沾着一点白浊,他恶心得想吐,却在路边的公用水龙头前洗了半天都洗不掉那种感觉。
他脑子里乱得像团麻。猫女郎那双幽绿的眼睛,她优雅的语调,她主动迎合的肉体,最后那句“你没做错任何事”……全都在脑子里转。但转得最多的,还是林婉清。
我他妈操了女侠。他蹲在路边,抓着头发,心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虽然是被逼的,虽然没射进去,虽然女侠说没做错,但我他妈还是操了。这算不算背叛?这他妈绝对算背叛。
他想起林婉清给他炖汤的样子,想起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看他时的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我怎么能告诉她?告诉她我干了别人?还是个他平时只能在新闻里看的女侠?
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脸。夜色深重,街灯昏黄。他像只丧家之犬,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那个他最近去得越来越多的地方走去。
那是林婉清的公寓。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也许是因为那里有灯,也许是因为那里有她,也许是因为他急需一个确认——确认那个真正属于他的人还在,确认他还没把一切都搞砸。
到了门口,他犹豫了。他身上还有那股味道,虽然他在水龙头下冲了好几遍,但他总觉得那味道渗进了骨头里。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手停在半空。
门却从里面开了。
林婉清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毛衣,下面是一条舒适的灰色棉裤,脚上踩着毛绒拖鞋。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垂在肩头,身上带着那股他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她手里端着一杯水,显然是正准备去客厅,却在看到门外的老鼠时愣住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她的声音很平稳,是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老鼠看着她。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哭出来。这就是他的律师,他的林婉清。是那个会逼他喝汤、会训他穿太少的女人。
“就想……看看你。”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快听不清。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老鼠走进去。屋里的暖气包裹着他,驱散了夜风的寒意。熟悉的玄关,熟悉的拖鞋,熟悉的灯光。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暖,跟刚才那个充满血腥和肉欲的仓库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上还扔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法律书,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这是她的生活,安静、有序、充满书卷气。
林婉清把门关上,跟着走进来。她把手里那杯水递给他:“喝点水。脸色这么差,撞鬼了?”
老鼠接过水杯,手有点抖。他猛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压住了心里的那股恶心。他不敢看她,眼神飘忽地落在那本法律书上。
“没……就是,睡不着,想过来待会儿。”他撒谎。他撒谎的样子很拙劣,但他知道林婉清不会拆穿他。
林婉清走到他身边坐下。她没穿职业装,没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有一种居家的柔和。但那种冷艳的底色依然在,哪怕穿着宽松毛衣,也能看出她挺拔的脊背和修长的脖颈。
她看着他。他身上的衣服很乱,领口被扯开了,手背上还有擦伤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疲惫和自我厌恶的气息。她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在那具跪伏着的身体里,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抗拒和痛苦;刚才那身沾满精液的战衣,还是她亲手披上的。
她心里那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还在翻涌。他守住了。他为了她,守住了底线。哪怕是被枪指着头,哪怕是被逼着操一个全城男人都想操的女侠,他还是想着她。
这种认知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泛起一种扭曲的愉悦。你是我的,老鼠。你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依然选择了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问,语气很淡,但那只手却悄悄伸过去,覆盖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老鼠浑身一颤。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差点崩溃。他想要抽回手,怕自己手上的脏气玷污了她,但她握得很紧。
“没。”他偏过头,盯着茶几上的那杯水,“真没。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耐心,“可以说出来。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你知道的。”
老鼠咬了咬牙。我想说出来。我想告诉你我刚才操了猫女郎,我想告诉你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想告诉你我他妈真是个混蛋。但他不能说。那是个秘密,是他和猫女郎之间的秘密,一旦说出来,连那点可怜的体面都保不住了。
而且,说出来也会玷污她。这么干净的她,凭什么要听这种脏事?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是……最近比赛打完了,有点空虚,不知道该干嘛。”
林婉清看着他侧脸上紧绷的线条,心里那股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傻瓜。她在心里说。你连撒谎都撒不好。
但她没有拆穿他。她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轻轻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那就待着吧。”她说,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纵容,“反正我也睡不着。正好那本书看完了,你陪我坐会儿。”
老鼠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是那种深邃的湖蓝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没有追问,没有审视,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仿佛他这样过来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极轻地响起,只有林婉清能听见:“婉。X帮残党处理完毕。建议将老鼠加入长期观察名单,他的抗压能力……出乎意料。”
林婉清嘴角浮起一丝极轻的笑,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意。
“好。”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回应。
老鼠靠在沙发背上,感觉身体的力气一点点流失。那种极度的疲惫感终于压了下来。他忍不住往旁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了林婉清的肩膀。她没有躲开,反而稍稍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律师……”他低声叫了她一声。
“嗯?”她侧过头。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那句“对不起”太重了,他说不出口;那句“我操了别人”太脏了,他不想弄脏她的耳朵。
“没事。”他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就是……谢谢你让我进来。”
林婉清看着他眼里那种脆弱的、近乎祈求的神色,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塌了。她松开握着他的手,转而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他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没事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冷静,却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我在这。”
老鼠身子一僵。她的毛衣很软,带着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暖意。这跟刚才猫女郎那种充满压迫感的触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包容的、属于家的感觉。
他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他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他是个混混,他平时流血不流泪,但此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走丢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我守住了。他在心里死死念着。我他妈守住了。虽然我脏了,但我心里只有你。这个秘密我会带进棺材里,谁也不会知道。
林婉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猫。她的手指穿过他略显油腻的短发,那种触感让她想起刚才在仓库里,那双手套下手指也曾触碰过同样的发丝。但那时候她是猫女郎,是一个为了试他而不得不伪装成骚货的女侠;而现在,她是林婉清,是那个让他拼命守住底线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切换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你是我的,老鼠。不管我是穿着战衣还是穿着毛衣,不管你是被逼着还是自愿的,你心里那个人只能是我。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男人,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微笑,也是属于爱人的温柔。
夜还很长。窗外的霓虹灯依旧在闪烁,下城依旧喧嚣。但在这间温暖的公寓里,在这张柔软的沙发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秘密被封缄在这个拥抱里。永远不会被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