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冷艳女律师换黑V领薄毛衣不穿胸罩赴约电竞小混混,被他塞进狭窄VR胶囊舱锁门,戴AR目镜实时监测她心率湿度,舱外人来人往,D罩杯挤出黑蕾丝深沟,AR数据狂飙已破爆表…

      下城街角的烂面馆门口,油腻的塑料凳上蹲着个人。

      老鼠咬着根塑料吸管,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又悬,删删改改,屏幕光打在他精瘦的脸上,左臂那半截纹身随着肌肉绷紧微微扭曲。

      “妈的,写个短信跟写遗书似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屏幕上那一长串字又全清空。

      前三章,全他妈是林律师带他。律所办公室里那场,他现在闭眼还能想起那双过膝白丝腿架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可老子不能一辈子当个被领着走的小白脸吧?老子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在电竞馆这地界也是有人喊一声“鼠哥”的,总得让她看看,自己不只是一滩烂泥。

      他深吸一口气,指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今晚老子打决赛,下城四街极光电竞馆。你要是不忙,来看看?】

      发完他眼皮一跳,立刻想把字撤回。“老子”?在林律师面前用“老子”?她那种顶级律所的合伙人,平时看文件都用镀金钢笔,听你一口一个老子不得皱眉?

      他又删。

      【今晚我打决赛。极光电竞馆。你有空吗?】

      太平淡。像求人办事。

      【今晚极光电竞馆,格斗VR决赛。我上场。】

      太硬。

      “操!”老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引得面馆里吃刀削面的几个小混混侧目。他咬紧牙关,重新打字,额角汗都冒出来了。他不想装,装也装不像。他就是个街头打VR格斗的混混,这就是他的话术,他的地盘。

      最终他一闭眼,拇指按下发送。

      【今晚极光电竞馆,决赛。你要是没事,来看看老子怎么赢的。】

      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面馆老板端着碗出来:“鼠哥,面坨了。”

      “不吃。”老鼠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只有他发出去的那条孤零零的绿底白字。他心往下沉,刚才那股子街头硬气像被扎破的轮胎,一点点瘪了下去。也是,林律师那种人,日程表排得比市政府还满,谁有空跑来下城看个破业余比赛?

      他正要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亮了。

      两个字。

      【几点。】

      老鼠猛地从塑料凳上弹起来,膝盖磕在桌角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心里却轰地一下炸了。

      “八点!操,七点半到就行!”他对着屏幕大吼,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回短信。手忙脚乱地打字:【七点半。门口。我让人留道。】

      发完他又看着那两个字发呆。“几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那个句号,冷淡,克制,又分明是答应了。他太熟悉林律师这路做派了,越是轻描淡写,越是板上钉钉。


      CBD顶层,盛衡律所。

      办公室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林婉清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是一个刚改完的并购案草案。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摘下银框眼镜,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

      她看见发件人的名字,指尖停住了。

      这段时间,手机安安静静的。她以为他又缩回下城那个壳里去了,毕竟那种露水姻缘,谁先找谁好像都显得掉价。她没找他,她林婉清什么时候主动找过男人?可每天夜里,脱下那些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站在淋浴下闭着眼,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双带茧的手掐着她腰的触感。

      她点开短信。

      粗鄙,狂妄,连个问号都舍不得打。但那个“老子”,那个“赢”,透着股手心冒汗的虚张声势。

      她嘴角极轻地挑了一下。

      她起身,关掉电脑,把桌上的文件合上。律所里空荡荡的,秘书早就下班了。她拿起桌角的黑色凯莉包,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她把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白色粗花呢套裙脱下来,挂在真丝衣架上。白色内衬,白色裙摆,这是林律师的皮,坚不可摧,冷若冰霜。

      她拉开衣柜最里面那一格。全黑。

      黑色V领薄毛衣,布料薄得贴肉,领口开到锁骨下,顺着胸口的起伏勾勒出那条让法庭上所有男人都不敢直视的沟壑。她套上毛衣,细软的羊毛紧紧吸在皮肤上,没穿胸衣时的轮廓隐约可见,但她今天没那个打算,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扣上,D罩杯的丰腴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黑色高腰紧身长裤,打底裤级别的紧致。她一点一点把拉链拉上,布料紧紧贴住她修长有力的腿,高腰设计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腰臀比在镜子里夸张得像漫画。

      黑色宽腰带扣上,金属大扣冷硬地横在小腹前,带身紧紧束住腰,有种禁欲的色情。黑色过膝长靴,五寸的细跟,皮面反着冷光,靴筒紧紧包住小腿,膝盖上方留出一截绝对领域,被黑裤绷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把深栗色的长卷发打散,披在肩头。银钻手镯和戒指在灯下闪过。最后,她拎起那只黑色鳄鱼皮凯莉包,金锁扣碰出清脆的响声。

      镜子里,全黑。老钱,冷艳,压住整条街的气场。

      但她心里清楚,今天她不是林律师,她是被邀请来的女人。


      下城,极光电竞馆。

      这地方是个赛博朋克的大毒窟。门口两面全息广告墙滚动着今夜的赔率和加密货币打赏榜,无人机挂着4K镜头在半空嗡嗡盘旋,红蓝色的激光灯把门前的LED地砖切得粉碎。

      街头混混、电竞狂热分子、脖子上挂满RGB灯链的网红直播主、手里攥着加密钱包的老钱赞助人,全挤在入口那片烟味和劣质香水的雾气里。

      老鼠站在LED地砖边,今天他特意换了身行头。深色紧身T恤,黑运动裤,脚踩限量版街头球鞋,左手腕上那块gaming智能手表闪着绿光,头上扣着场馆哥们给的战队鸭舌帽,帽檐压到眉骨。左臂的纹身露在外面,精瘦的肩膀撑起街头电竞选手那种不可一世的劲儿。

      “鼠哥!今晚稳不稳啊?”一个剃着寸头的街头哥们凑过来,手里捏着根电子烟。

      “稳个屁,你看那帮新来的吃没吃药都不知道。”老鼠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眼睛死盯着街角。

      他手心全是汗。我他妈请了个女神来。这念头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爬。林律师要是真来了,这帮下城混混还不得把眼珠子瞪掉?但他又有点暗爽,老子带这种女人来,你们见过吗?

      就在这时,街角的光影动了。

      一辆黑色轿车滑停在路边,车门开,一双黑靴踩上了LED地砖。

      地砖感应到重量,荡开一圈蓝紫色的涟漪。黑靴,细跟,紧紧包裹着小腿的皮面,顺着膝盖往上,是那种要把人眼睛吸进去的黑裤线条,勒出饱满的大腿轮廓。再往上,金属大扣的宽腰带,贴着肉的薄毛衣,和那个在街头霓虹灯下反着冷光的脸。

      深栗色长卷发在晚风里微微扬起。银钻手镯在霓虹下碎出一片光斑。裸妆,红唇,眼底一片清冷。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几个网红下意识举起了手机。

      “卧槽……那女的是谁?”

      “这他妈是来打电竞的还是走T台的?”

      林婉清拎着凯莉包,踩着细跟,面无表情地穿过那群衣衫不整的街头混混。她的气场太强,强到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那种CBD顶层合伙人的冷艳,和这满街的赛博废土格格不入,像一颗切割完美的黑钻石掉进了煤渣堆。

      老鼠愣在原地。他见过林律师穿职业装,见过她穿白丝,但没见过她穿成这样。全黑。紧身。像要把人的魂都勒死在那条腰带上。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更像街头一霸,而不是个手足无措的傻小子。

      “林律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点,带着那种街头小老板想罩场子却藏不住心虚的调子。

      林婉清停在他面前,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着能量饮料和汗味的气息。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他头上的鸭舌帽和手腕上的智能表,嘴角那点笑意压得死死的,只留一丝极淡的柔软。

      “挺精神。”她言简意赅,语调依然是那种律师式的拿腔拿调,但尾音没像在法庭上那么锋利。

      老鼠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胸脯不自觉挺高了点。

      “那是,今天决赛,老子不得弄身行头。”他粗声粗气地说,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半空中又顿住,改成了指了指电竞馆入口,“走吧,里面乱,跟着我。”

      林婉清看着他那只缩回去又伸出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黑靴迈开步子,跟上了他的节奏。

      两人并肩走进电竞馆入口。全息广告投影的蓝光打在林婉清的全黑装束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赛博的边。老鼠走在她身侧,脚步带风,那种“这是我地盘”的自信终于从脚底板一点点升了上来。


      极光电竞馆内部是个巨大的钢铁漏斗。

      环形看台层层叠叠,全息投影把整个场馆罩在一片虚拟星云里。半空中飘着加密货币的打赏弹幕,红的绿的数字满屏乱飞。观众席上几乎人人都戴着AR眼镜,镜片上反着幽幽的蓝光,时不时爆出一阵粗野的吼叫。

      “操!这波反杀!”

      “给老铁刷个火箭!加密狗头金币走一波!”

      街头业余选手在过道里成群结队,背着巨大的机械键盘包,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定制西装的老钱赞助人端着香槟在VIP区穿梭;网红直播主举着自拍杆在人群中挤来挤去,镜头对着舞台上的全息大屏。

      空气里弥漫着电子元件过热的焦味和能量饮料的甜腻味。

      林婉清一走进内场,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又来了。

      她走在过道上,全黑紧身装在场馆的赛博灯光下像某种高不可攀的图腾。过膝长靴踩在金属格栅地板上,清脆的声响被场馆里震耳欲聋的电竞音乐盖住,但周围人的目光却牢牢黏在她身上。

      “妈的,这谁啊?老钱下来体验生活了?”

      “看那包,凯莉黑金,老子这辈子只见过两次。”

      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街头小子眼睛发直,视线顺着林婉清的腰线往下溜,一直滑到那双黑靴包裹的长腿上。

      老鼠眼角一扫,刚好捕捉到那道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用那种街头混混特有的、眼白多过眼黑的眼神死死盯了那小子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再看一眼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的暴戾。

      莫西干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脸转开了。

      林婉清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她没回头,只是步子迈得更稳了些。这小混混,还挺护食。

      “鼠哥!带嫂子来了?”场馆边上一个穿着荧光绿马甲的哥们凑过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今儿VIP区给你留了最好的位子。”

      “少废话,开路。”老鼠粗声回道,手却很自然地虚挡在林婉清背后,避开人群的推搡。

      林婉清任由他护着,视线在场馆里扫了一圈。全息广告墙上滚动着今晚的对战表,中间那个巨大的“RAT”ID旁边,跟着一串夸张的击杀数据。她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喧闹,混乱,充满了底层那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和她每天面对的冷冰冰的法律条文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是老黑,负责场馆调度。”老鼠指了指那个荧光绿马甲,“那是大春,打街机格斗的,手速不行但嘴碎。”

      老黑和大春看着林婉清,嘴巴张得能塞下个灯泡。

      “嫂……嫂子好。”大春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

      林婉清微微颔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好。”

      这一个点头,一声“你好”,用的是那种最标准的社交礼仪,却在下城混混堆里像投了颗深水炸弹。大春和老黑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鼠哥怎么把这种女人搞到手”的震惊。

      老鼠心里那点虚荣心被这一下点着,烧得噼里啪啦响。

      “行了,别看了,看眼珠子抠出来。”他粗鲁地推了大春一把,转头对林婉清说,“林律师,你先坐这儿,我去准备一下。”

      林婉清在VIP区的沙发椅上坐下,把凯莉包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紧身裤勒出她双腿紧致的线条,在周围那群穿着大裤衩的电竞宅中间,她像是一尊不合时宜的黑曜石雕像。

      她看着老鼠走向选手准备区,扯下鸭舌帽,换上VR头盔,手指在手腕的智能表上敲了两下。那个平时只会骂骂咧咧的小混混,在戴上头盔的一瞬间,脊背挺直了,那种街头打架练出来的狠劲和专注,让他整个人像出了鞘的刀。

      “各位观众!今晚的焦点战!街头之王RAT对阵新锐选手BLADE!”场馆SC的声音炸响,全息大屏上两个虚拟角色对撞,爆出一团火花。

      林婉清看着大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凯莉包的金锁。

      耳边突然响起米娅干巴巴的声音:“婉,老鼠第一局输出比对手高百分之四十。”

      这AI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林婉清没回话,只是把腿交叠得更紧了些。她端着冷艳的表情,坐在那群狂呼乱叫的野人中间,目光却身不由己,牢牢钉在那个戴着头盔的身影上。

      她第一次这么关心一场业余电竞比赛。

      舞台上,老鼠的状态爆表。

      VR格斗的节奏极快,全息投影把两个人的动作放大了十倍投射在半空。老鼠的角色像个疯狗,压着对手打。对手出招,他根本不躲,算准帧数用轻拳硬吃,然后瞬间反击。那种不要命的压制力,把现场气氛炒到了顶点。

      “卧槽!这预判!”

      “RAT!RAT!RAT!”

      看台上的呼喊声轰隆隆地砸下来。加密狗头金币在全息弹幕里漫天乱飞。

      老鼠最后一记重腿,把对手踢出擂台。

      K.O.。

      全场沸腾。

      林婉清坐在VIP区,看着大屏上那个胜利的红色字样,呼吸乱了一拍。她承认,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连招,但她看得懂那种狠劲。那是他在法庭上绝对没有的,属于下城街头的,属于他自己的光。

      老鼠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没管那帮扑上来庆祝的哥们,眼睛越过人群,直勾勾地看向VIP区。

      他在找她。

      四目相对。

      林婉清没有欢呼,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里,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

      “你打得不错。”

      声音很轻,淹没在周围的欢呼声里。但老鼠听见了。那五个字像一枚图章,啪地一下盖在他那颗膨胀的虚荣心上。

      他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孩。他大步走下台,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黑色紧身T恤上,那股热气腾腾的雄性荷尔蒙直冲林婉清的鼻腔。

      “林律师,”他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还有四十分钟才打第二局。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婉清抬眼看他。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藏不住的欲望,也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知道他说的“好地方”是什么意思。在这种地方,赢了比赛,肾上腺素飙升,不干点出格的事才不正常。

      她没拒绝。

      “带路。”她站起来,拎起凯莉包。


      VIP走廊比外面安静得多,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杂音。

      老鼠用胸卡刷开了一道玻璃门,里面是一排像太空舱一样的VR胶囊舱。

      “这是我哥们留给我的休息舱,平时VIP专用。”他带她走到最里面那个,反手关上门,按下锁扣。

      “咔哒”一声,胶囊舱的半透明磨砂玻璃门锁死了。

      舱内空间狭小,只够放下一张可以调节角度的gaming座椅。昏黄的LED氛围灯带在舱壁边缘流淌,墙上的AR HUD屏幕闪烁着待机画面。隔音材料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噪音,但那种低频的电竞音乐bass依然透过舱壁,一下一下地撞着脚底板。

      林婉清环顾四周。这地方逼仄,暧昧,充满了男人的汗味和电子设备的微热。她从没进过这种赛博休眠舱,但比起环境,更让她在意的是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声。

      老鼠把门锁死的那一刻,眼神就变了。

      那种“请女神来看比赛”的拘谨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街头小流氓特有的那种贪婪和大胆。这是他的地盘,这是他的舱,这是他赢了比赛后的战利品时间。

      “林律师,”他往前逼了一步,把林婉清堵在gaming座椅和舱壁之间,“你今天穿成这样来……是怕别人看不够?”

      他的手搭上了她腰间那条黑色的宽腰带,指腹摩挲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大扣。

      林婉清没躲。她抬眼,看着他满头的汗,眼神从冷艳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今天她是被邀请来的,她不想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律师。

      “怕你看不够。”她轻声说,声音不再是法庭上的那种宣判,而是带了一点黏糊糊的鼻音。

      这句话像引信,直接烧断了老鼠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

      他猛地低头吻上去,粗暴地撬开她的红唇,带着满嘴能量饮料的甜味。他的手不再犹豫,一把扯开那条黑腰带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沉重的腰带扣弹开,原本紧束的腰身瞬间松了一圈,腰带长长地垂在大腿两侧,金色的金属扣撞击着舱壁。

      “我操……”老鼠嘴唇移开,喘着粗气,手顺着毛衣的下摆钻进去,贴上她滚烫的腰侧。那种细腻的皮肤触感让他手指发颤,“老子在台上打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这身黑衣服怎么扒。”

      林婉清被吻得缺氧,后背靠在gaming座椅的皮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抓住他那只乱摸的手,没推开,反而按向自己被黑毛衣紧紧包裹的胸脯。

      “那就别光想。”她咬着下唇,眼角发红,“用手。”

      老鼠低骂一声,另一只手从舱壁的挂钩上抓起一副AR眼镜扣在脸上。

      瞬间,他的视野里多出了一层幽蓝色的数据流。

      这是他平时打游戏用的战术目镜,连着舱内的生物传感器。平时这玩意儿用来监控自己的心率调整呼吸节奏,但现在,他的手按在林婉清身上,HUD界面上的数据瞬间炸了。

      【目标:心率 142……148……155 bpm】
      【体温:37.2……37.6 ℃】
      【体表湿度:上升】
      【兴奋度指数:████████░░ 80%】

      “操!”老鼠看着眼前那些跳动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低头看着眼神迷离的林律师,声音发抖,“林律师,你心跳一百五了……你他妈现在特别想要吧?”

      林婉清被那道视线看得发毛。她知道那眼镜能看见什么。被一个街头小混混用数据流像剥洋葱一样剥开生理反应,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在长靴里。

      “闭嘴……少看那个破眼镜看我。”她喘着气,伸手去拽那副眼镜,但手腕被老鼠一把攥住,反剪到背后。

      “别动。”老鼠按住她,手指隔着黑毛衣掐住那团柔软的肉,那上面的数据还在疯涨,“你自己看看,湿度爆表了。嘴上说得凶,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粗糙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猛地一刮。

      “嗯——!”林婉清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掌。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黑裤和蕾丝蹭过最敏感的顶端,激得她腰身发软。

      “说,想要什么?”老鼠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颈侧。HUD上的心率数字还在跳,160,165。他看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林律师,而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高爆弹。

      “你……”林婉清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深栗色的长发散乱地粘在脸颊上,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别光用手……我要你进来。”

      “进来?哪进来?”老鼠恶劣地把手指往下一压,压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挺,“说清楚,林律师。平时在法庭上口才不是挺好么?”

      “老鼠!”林婉清急了,红着眼眶瞪他,那种平时不可一世的女总裁模样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到极点的媚态,“我要你的鸡巴……进来操我。行了吧?”

      这句话一出,舱内的空气仿佛都烧着了。

      老鼠脑子嗡的一声。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那条紧身黑裤的腰带,用力往下一褪。高腰裤卡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被黑长靴的靴筒挡住,褪不下去,只能尴尬地堆在大腿中段。

      但这反而更色情。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那根粗指一勾,拉到了一边。白腻的皮肤和黑色的布料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林婉清被这半脱不脱的姿势弄得极其羞耻,双腿被裤子绊着分不开,只能难堪地并在一起,脚尖在长靴里绷直。

      “裤子……脱掉……”她带着哭腔求。

      “不脱。”老鼠看着眼前这幕,喉结滚动,“就穿这样操。让这破裤子卡着你大腿,我看你能夹多紧。”

      他一把将黑毛衣推上去,推到锁骨。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被粗暴地往上推,两团白腻硕大的D罩杯肉球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

      “我操,真大……”老鼠盯着那两点挺立的梅红,HUD上的数据已经红得发紫。他一把捏住左边那团,张嘴含住右边,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吸吮。

      “啊——!”林婉清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吸吮感顺着脊椎直冲尾椎,她双手抓住老鼠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轻点……别咬……嗯啊~”

      “心跳一百八了,林律师。”老鼠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吻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手里把玩着另一只,故意大声念着AR眼镜上的数据,“兴奋度百分之九十五。你嘴上说轻点,你这里挺得比我还硬。”

      “你闭嘴……唔!”林婉清的反驳被堵了回去。

      老鼠把自己运动裤往下一扒,硬得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那片湿漉漉的腿心。他不想再等了,双手托起她的大腿,让她被迫跨坐在gaming座椅上,然后自己挤进她腿间。

      “自己坐下来。”他靠在舱壁上,喘着粗气,那根东西狰狞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戴着那副充满科技感的AR眼镜,眼神狂热又贪婪,嘴角还挂着刚才吮吸她乳房留下的水光。在这狭窄、闷热、充满电子嗡鸣声的胶囊舱里,他是主宰。

      她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对准那根滚烫的凶器,一点一点地坐下。

      龟头挤开紧致的内壁,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让她眼眶发酸。

      “好紧……”老鼠死死掐住她的腰,看着HUD上那个代表深度的数值一点点增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操……你里面在咬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好久没被人干过了?”

      “闭嘴……啊……”林婉清再也端不住架子,随着身体的下落,那种充盈感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内壁。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脸埋进他满是汗水的颈窝,声音颤抖,“别说了……让我……让我吃进去……”

      “哧溜”一声,最后一寸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婉清坐在他腿上,那条没脱掉的黑裤紧紧勒着大腿根部,黑靴的鞋跟踩在座椅边缘,姿势淫荡又难堪。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次跳动都撞在宫口上。

      “动啊。”老鼠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清脆的拍打声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

      林婉清咬着牙,开始起伏。她太紧了,加上裤子卡着大腿,动作受限,每次起落都磨得内壁又麻又痒。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是成倍的。

      “嗯……啊……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抓着老鼠的T恤,指甲把布料抓出了褶皱,“你顶到……顶到了……”

      老鼠看着HUD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心率175,体温38,兴奋度爆表。

      “林律师,你知道吗?”他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外面全是人。这玻璃门是半透明的,虽然看不清脸,但要是有人凑近看,就能看见你在老子身上发骚。”

      林婉清浑身一僵。她偏过头,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外面是VIP区的走廊,时不时有人影晃过。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嗖地窜遍全身,反而把那种被操弄的快感推到了另一个巅峰。

      “别看……唔!让他们看……”她眼神涣散,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敢信的话,腰却扭得更欢了,“你把我操坏了……让他们看看你怎么操我的……”

      “骚货。”老鼠骂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开始疯狂地往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下身汁水搅动的啧啧声,和舱外隐隐传来的电竞音乐bass声奇异地合上了拍。

      每次撞击,林婉清都觉得那根东西像钻头一样要凿穿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蹭在老鼠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慢点……老鼠……我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眼泪花光了裸妆,眼角晕开一片红。

      “不行?你看看你的数据!”老鼠指着眼前那串数字,眼底一片赤红,“心跳一百九!你他妈就要到了吧?说,你要到了是不是?”

      “是……是……”林婉清彻底放弃了尊严,双手捧着他的脸,疯狂地吻他,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混着唾液咽下彼此的喘息,“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死了……啊!!”

      舱内的加速泵送系统似乎感应到了舱内的剧烈震动,自动开启了节奏模式。那种震感顺着座椅传到两人身上,和老鼠的冲刺频率完美重合。

      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极致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

      “我……我到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整个人绷得像张弓,脚尖在长靴里死死抠住。

      老鼠也被那阵剧烈的收缩夹得眼冒金星。他咬牙挺了几下,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把她的腰按到底,让她深深吞入整根。

      “我也射……操……!”他低吼一声,腰腹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像开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

      林婉清瘫软在他身上,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那种被灌满的灼热感让她有一种堕落的充实。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滴在黑色的gaming座椅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白浊。

      “你他妈射了好多……”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抱怨,“我下面全是你的……这裤子怎么穿回去啊……”

      老鼠摘下AR眼镜,随手挂在钩子上。他抱着怀里这个浑身瘫软的女人,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心里那种满足感比赢了比赛还要爽一百倍。

      “穿不回去就别穿了。”他粗声粗气地说,低头在她满是吻痕的肩膀上蹭了蹭,像个护食的大型犬。

      就在这时,舱外的扩音器突然响了,SC那种夸张的声音穿透隔音层传进来:

      【各位选手!决赛第二局!五分钟后正式开始!请RAT选手立刻回准备区!】

      林婉清猛地睁开眼,推开他:“你该走了。”

      “急什么。”老鼠还想赖,被林婉清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快去。”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还有点散,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赢了回来。”

      老鼠怔住了,看着她那张即使凌乱依然冷艳的脸,突然笑了。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提上裤子,打开舱门锁。

      “等老子拿个冠军回来。”

      门开了,走廊里的冷气和喧闹声涌进来。老鼠大步走了出去,背影嚣张得不可一世。

      林婉清坐在一片狼藉的座椅上,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流出来的热意,慢慢整理着散乱的毛衣,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去吧。”她轻声说,声音淹没在走廊的电子音里。


      林婉清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自己,简直没眼看。

      黑毛衣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下面,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挂着,左边奶子大半还露在外面,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那条该死的高腰打底裤卡在大腿中段,上面沾着白浊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着肉。黑长靴倒是还好好穿着,只是鞋跟在刚才那阵剧烈动作里蹭掉了座椅皮面,露出里面的海绵。

      她闭了闭眼,手指掐了掐眉心。

      “林婉清,你真是……”她低声骂了自己半句,又咽回去了。

      这算什么?在VR胶囊舱里被一个小自己六岁的街头混混操到失禁?要是让律所那帮合伙人看见,下巴能掉一地。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先把手伸到身后,把那条黑色蕾丝胸罩拉下来,兜住那两团还在微微发颤的软肉,扣上搭扣。毛衣拉下来,把领口拢好,遮住锁骨上的吻痕。然后撑着座椅扶手,微微抬起屁股,把那条打底裤一点一点往上提。

      黏腻的感觉让大腿内侧一阵发麻,她咬着牙,硬是把裤子拉回了腰线。扣上那条黑色宽腰带的金属大扣,“咔哒”一声,重新勒紧了细腰。最后把深栗色的长卷发拢到肩后,理顺。

      镜子里,那个冷艳的林律师又回来了。除了嘴唇还有点肿,眼角还带着点潮红,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穿着全黑装、拎着凯莉包、气场两米八的CBD女魔头。

      她拎起挂在舱壁上的凯莉包,推开舱门走出去。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几个穿着荧光马甲的场馆工作人员。

      “卧槽!”领头的那个剃着寸头的哥们差点撞上她,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了,“你……你是刚才跟鼠哥一起的那位……”

      林婉清面不改色,微微侧身让开路,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脆响。

      “借过。”

      那几个哥们僵在原地,贴着墙根给她让出一条道。直到她走远了,那个寸头才回过神,对着同伴的胳膊就是一巴掌。

      “我操!那女的真他妈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吧?刚才鼠哥进舱的时候我看她一眼,那眼神跟X光似的,给我吓得腿都软了……”

      “你说鼠哥是不是疯了?这种女的也敢上?不怕被吸干啊?”

      林婉清听不见身后的议论,她走回VIP区,在自己刚才那个位置坐下。凯莉包放在膝盖上,她感觉大腿内侧还有东西在往下流,被紧身裤勒着,那种湿热感格外明显。

      她皱了皱眉,夹紧了腿。

      舞台上,老鼠已经站到了准备区。

      刚才那一炮打得他脑子还有点发飘,但他一戴上VR头盔,那股子属于街头的狠劲就回来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在AR HUD上扫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心率略高,但手稳。

      “鼠哥!你他妈刚才去哪了?”大春从旁边挤过来,手里拿着瓶能量饮料,“老黑找你半天!差点以为你弃权了!”

      “拉屎。”老鼠头也不回,随口扯了个谎。

      “拉屎?你这时候拉屎?”大春瞪眼,“决赛啊哥!”

      老鼠没理他,接过饮料灌了两口,眼神越过人群,看向VIP区。

      隔着全息投影和光怪陆离的灯光,他看见那个全黑的身影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像尊没人敢碰的雕像。但他知道,那雕像里面现在装的都是他的东西。这念头让他嘴角咧开,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妈的,老子今天必须赢。

      “各位观众!”SC的声音再次炸响,“决赛第二局!RAT对阵BLADE!这一局将决定今晚的街头之王!”

      全息大屏上,两个虚拟角色再次对峙。

      老鼠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操控杆。

      开始。

      这次对手明显比第一局更凶。BLADE那个角色是个敏捷型刺客,全程游走,试图用速度拖垮老鼠的重击型角色。全息投影里,两道残影在擂台上交错,每次碰撞都爆出一团火花。

      “操!这逼跑得真快!”老鼠骂了一句,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敲击。

      主播台上,那个穿着赛博风外套的解说员正喊得声嘶力竭:“RAT试图抓人但BLADE的走位太灵活了!这一波拉扯!RAT的血量在掉!观众朋友们,RAT被压制了!”

      VIP区,林婉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凯莉包的提手。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帧数和硬直,但她看得懂大屏上的血条。红色的那根在往下掉。

      她心里有点发紧。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法庭上她从来不紧张,因为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内。但此刻,那个在台上的人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他只能靠自己。

      耳机里突然冒出米娅干巴巴的声音:“婉,老鼠这一局输出效率比第一局低了百分之十二。对手的闪避率很高。”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盯着大屏。

      “建议将老鼠加入‘高风险高回报投资对象’观察名单。”米娅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股子AI特有的冷幽默若隐若现。

      林婉清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台上,老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小子不硬刚,就一直绕。要是被拖进加时赛,体力消耗太大,他不一定稳。

      “妈的,跟老子玩阴的?”老鼠咬了咬牙,HUD上的心率在往上跳。

      他突然停了。

      角色站在擂台中央,不动了。

      全场哗然。

      “RAT在干什么?他站着不动了!这是认输了吗?”解说员大吼。

      BLADE也愣了,然后那个刺客角色立刻扑了上来,想趁这个空档一波带走。

      就在刺客的刀尖即将刺中RAT角色的那一瞬间,老鼠的手指动了。

      预判。

      这是他在街头打架练出来的直觉。那些混混偷袭的时候,总有个前摇。他数过,那种短刃出手前,肩膀会沉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的硬直。

      游戏里也是一样。

      RAT的角色猛地侧身,刚好避开那致命一击。同时重拳挥出,正中刺客的肋下。

      “砰!”

      刺客的血条瞬间掉了一截。

      “漂亮!RAT的预判!这是什么神仙反应!”解说员的声音破了音。

      老鼠没给对手喘息的机会。既然抓到了,那就往死里打。

      他的手指快得只剩残影,AR HUD上的数据流疯狂刷屏。每一拳都卡在对手硬直的间隙,每次闪避都贴着攻击判定的边缘。

      “操你妈的跑啊!怎么不跑了!”老鼠嘴里骂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

      重拳,上勾,扫腿,重击。

      BLADE的刺客角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血条哗哗往下掉。

      林婉清看着大屏上那个疯狂压制的红色身影,那种紧绷感突然松了。她松开攥着包带的手,掌心全是汗。

      最后一下,RAT的角色高高跃起,一记重踩,把刺客狠狠踩进了擂台地面。

      K.O.。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

      “冠军!RAT!街头之王!”SC嘶吼着。

      加密狗头金币在全息弹幕里疯狂刷屏,红的绿的数字把整个场馆都淹没了。

      老鼠摘下头盔,满头的汗。他没管那些扑上来的队友,眼睛第一时间看向VIP区。

      林婉清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没有欢呼。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极轻极轻地,对他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比全场一万人的欢呼都让他热血沸腾。


      颁奖仪式很简单,就是那种街头业余圈子的做派。

      主持人是个留着莫西干头、穿着铆钉皮衣的哥们,手里拿着个金灿灿的奖牌——其实是镀金的,但在赛博灯光下看着还挺唬人。

      “各位!今晚的冠军!我们的街头之王!RAT!”莫西干头把话筒怼到老鼠脸上,“说两句?”

      老鼠还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里,脑子里嗡嗡的。他抹了把汗,看着台下一片乱哄哄的人头,嘴比脑子快:“老子赢了。”

      台下哄堂大笑,还有人吹口哨。

      “牛逼!”莫西干头竖起大拇指,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按照咱们极光的传统,冠军得找个人给你戴奖牌。家里人来了没?女朋友?兄弟?”

      老鼠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VIP区。林婉清还在那里坐着,黑压压的影子,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远,又那么近。

      找她?让她上来给老子戴奖牌?

      他心里那点街头男主的自信突然抖了抖。她是林律师,是CBD顶层那个走路带风的女人。让她站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电竞台上,当着这帮下城混混的面,给他戴奖牌?

      “怎么?没人?”莫西干头还在起哄,“那我自己给你戴了啊?”

      老鼠咬了咬牙。

      去他妈的。

      他伸手一指VIP区的方向:“有人。”

      全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林婉清感觉那一瞬间,几千道视线齐刷刷打在她身上。

      她坐在那里,指腹摩挲着凯莉包的金锁,心里骂了一句。这小混混,真是得寸进尺。

      但她站起来了。

      黑色细跟踩上金属台阶,发出清脆的声响。全黑紧身装在赛博灯光下像流动的夜色,那种冷艳到骨子里的气场,让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她走上舞台,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心尖上。

      莫西干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话筒差点掉了。他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卧槽……”

      老鼠站在台上,看着她走过来。那双黑长靴,那条勒出腰臀比的紧身裤,那件薄得贴肉的毛衣,那张平时在法庭上宣判别人命运的脸。现在,她是走向他的。

      林婉清走到他面前,没说话,只是伸手从莫西干头手里接过那块奖牌。

      金属很凉,上面还带着手汗的温度。

      她踮起脚,把奖牌挂在他脖子上。

      她离他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汗味和能量饮料的味道,近到能看见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你打得真好。”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句话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的,带着温度的话。

      老鼠喉结滚了一下,眼眶发红。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那块奖牌。

      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很疼,也很真实。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声。

      “我操!那女的谁啊!”

      “鼠哥牛逼!这女人更牛逼!”

      “这是真的吗?我没在做梦吧?”

      林婉清没理会周围的喧嚣,她退后半步,重新拉开距离,恢复了那个冷艳的林律师模样。

      “恭喜。”她说,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淡淡的调子。

      老鼠看着她,突然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逼。


      CBD顶层,云顶酒吧。

      这是林婉清常来的地方,也是老鼠这辈子踏足过的最高海拔。

      出租车停在CBD广场的时候,老鼠看着那栋通体发光的摩天大楼,脖子都快仰断了。

      “我操……这楼顶上是机场吗?”他趴在车窗上,看着顶层起降的无人机群。

      “是送酒的。”林婉清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她踩着细跟走在CBD的大理石地面上,那种属于老钱世界的气场瞬间拉满。老鼠跟在她身后,缩着肩膀,那身街头潮牌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只误入天鹅湖的土狗。

      进了电梯,按键显示“88F”。

      老鼠看着数字往上跳,耳朵有点发蒙。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婉清,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电梯冷白光下精致得不像真人。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窒息的阶级压迫感,“这地儿消费贵不贵?老子今天赢了奖金,但那点钱可能不够点瓶水的。”

      林婉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我请。今天你赢了,我庆祝。”

      “那不行。”老鼠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老子赢了比赛让女人请客,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传给谁听?”林婉清收起手机,看着他,“这里没人认识你。而且,我请你,是因为我想。跟你钱多钱少没关系。”

      老鼠被这句话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老鼠走出电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云顶酒吧是个环形的玻璃穹顶空间,落地窗外是整个雾港的夜景。全息投影墙在吧台后方流淌着抽象的赛博光影,无人机编队拖着发光的酒盘在半空中穿梭,爵士乐混杂着电子合成器的低音炮在空气里震动。

      卡座是半开放式的,皮沙发配矮桌,帷幕半拉着,若隐若现地能看到隔壁桌的影子。

      “林女士,老位置?”侍者迎上来,恭敬地鞠躬。

      “嗯。这支麦卡伦25年,醒一下。”林婉清把凯莉包递给侍者寄存,熟门熟路地走向靠窗的卡座。

      老鼠跟在后面,感觉自己的运动鞋踩在地毯上都没声,像只误入皇宫的老鼠。他偷偷摸了摸脖子上那块奖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找回点实感。

      坐进卡座,沙发软得陷人。老鼠局促地挪了挪屁股,感觉怎么坐都不对。

      “放松点。”林婉清靠在沙发背上,交叠着长腿,黑长靴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这里又没人咬你。”

      “我这不是……没来过这种地儿么。”老鼠嘟囔着,眼神到处乱飘,“那无人机送酒不怕洒啊?”

      “洒了再换。”林婉清看着他那个土包子进城的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无人机嗡嗡飞来,稳稳地落在矮桌上,酒盘里放着醒酒器和两只水晶杯。侍者倒好酒,退开了。

      林婉清端起杯子,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敬你。”她说,“冠军。”

      老鼠看着她举杯的样子,手忙脚乱地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个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整张脸皱成包子。

      “操……这什么味儿?跟喝药似的。”

      林婉清被他那表情逗笑了,真正地笑出声,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微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种。

      “这是单一麦芽威士忌,不是你那能量饮料。”她放下杯子,伸手拿过他的杯子,“慢点喝,含在嘴里,让酒液过舌面,再咽下去。”

      老鼠看着她细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杯子,送到他嘴边,喉头一滚。

      他听话地含了一口,让那股辛辣又带着点烟熏味的液体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咽下去。这次好点了,食道里一路暖下去,胃里一团火。

      “行吧,有点回甘。”他嘴硬地评价,“但还是没可乐好喝。”

      “土包子。”林婉清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纵容。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聊着些有的没的。

      “你打游戏打多久了?”林婉清问。

      “高中那会儿就开始混街机厅了。”老鼠靠在沙发上,没那么紧绷了,那种街头混混的松弛感慢慢回来,“那时候没钱,就站在后面看别人打,看会了就去挑战,赢了能蹭几局免费机时。后来VR出来了,就转VR格斗,这玩意儿跟真打架似的,带劲。”

      “跟真打架似的?”林婉清挑眉,“你经常打架?”

      “下城那地界,不打架怎么活?”老鼠撇嘴,下意识摸了摸左臂的纹身,“但这两年好多了,有电竞馆罩着,不用天天跟人拼刀子。而且……”他看了林婉清一眼,又把视线移开,“我也不能老让你看笑话不是。”

      林婉清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心里一软。

      她放下酒杯,身子前倾,手伸过去,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粗糙,有茧,带着点汗意。

      “我没看笑话。”她说,声音很低,很认真,“我今天看你打比赛,心里很紧张。比你上法庭还紧张。”

      老鼠的手指抖了抖,反手扣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着窗外的霓虹,看着那么近,那么软。

      “林律师……”他哑着嗓子开口,还没说完,林婉清就凑过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VR舱里那个粗暴的不一样。很慢,很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隐约的柔情。

      老鼠愣了一瞬,然后闭上眼,把她拉进怀里。

      卡座的帷幕半拉着,隔壁桌隐约有人声传来,还有无人机嗡嗡飞过的声音。这种半公开的环境让林婉清背上窜过一阵战栗,但她没躲,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黑长靴的膝盖抵在皮沙发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头探进他嘴里,纠缠,吮吸。

      “嗯……”老鼠闷哼一声,手扣住她的腰,隔着那件薄毛衣和宽腰带,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

      吻毕,两人都有些喘。

      林婉清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今天赢了比赛,”她低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划过紧身T恤的布料,停在腰带扣上,“作为奖励,我给你点特别的。”

      “什……什么?”老鼠声音发颤。

      林婉清没说话,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运动裤的拉链。

      那种凉意让老鼠浑身一激灵:“操!林律师,这可是公共场所!”

      “嘘。”林婉清竖起食指贴在他唇上,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安静点,隔壁听不见,但你要是大吼,可就不好说了。”

      老鼠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她的手很软,又有点凉,包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硬得真快。”林婉清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刚才还在装正经,现在怎么又诚实地翘起来了?”

      “你他妈别撩……”老鼠喘着粗气,手掐着她的腰,“再撩老子真在沙发上干你了。”

      “不行。”林婉清手下动作不停,拇指擦过龟头,把溢出来的前液抹得满手都是,“今天只能这样。”

      “为什么?”老鼠急了,屁股往上顶,想往她手里钻。

      “因为我说了算。”林婉清捏了他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而且,你里面那东西还没清干净,我不想要。”

      这话太直白,老鼠脸一热,没接上话。

      林婉清看着他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心里那股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她松开手,稍微直起腰,双手伸到自己的领口。

      黑毛衣的V领被她往下拉,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然后她把胸罩往上推,两团被挤出一道深邃乳沟的白腻肉球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

      “我操……”老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本能地伸过去,被林婉清一巴掌拍开。

      “别动。”她说,然后俯下身,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裤裆里完全释放出来。

      她调好姿势,把那根东西夹进自己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

      那种柔软、温热、又带着蕾丝粗糙边缘的包裹感,让老鼠头皮发麻。

      “林律师……你……”他声音都在抖。

      “闭嘴,看着。”林婉清抬起眼,那双眼睛在暗光下泛着点绿,像只盯住猎物的猫。

      她用双手把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压,把那根阴茎紧紧裹住,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那根狰狞的肉棒被夹在白腻的乳肉里,每次滑动,顶端都会从那条深邃的乳沟里冒出来,蹭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痕。

      “嗯……好热……”林婉清低喘着,脸颊绯红,那种被硬物在敏感部位摩擦的快感让她腿心发软,“你夹得我……好紧……”

      “是你夹我……”老鼠咬着牙,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妈的……太舒服了……你这两坨肉怎么这么软……”

      “骚话真多。”林婉清骂了一句,但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粉红色的乳尖因为摩擦挺立着,蹭过那根肉棒上的青筋,那种细腻皮肤和暴凸血管的触感让两人都在发抖。

      隔壁卡座传来一阵笑声,好像有人在碰杯。

      林婉清动作一顿,侧头看了一眼那半拉着的帷幕。没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但那种刺激反而让她更湿了。

      “快点……”她回过头,看着老鼠,声音里带上了点求饶的意味,“射出来……我想看你射在我身上……”

      老鼠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眶发红。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腰腹用力往上顶,在那条湿滑的乳沟里疯狂抽送。

      “我操……我操……要出来了……”他低吼着,节奏彻底乱了。

      “嗯……射……”林婉清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乳间剧烈跳动,“射给我……”

      最后一记狠顶,老鼠浑身绷紧,低吼出声。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林婉清的锁骨上、乳肉上、还有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上。白色的浊液顺着深色的布料晕开,格外刺眼。

      林婉清被那股热意烫得浑身一颤,那种被标记的羞耻感和满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老鼠脱力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那根东西还夹在她乳间,软下去了一点,还在微微跳动。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射了好多……”

      “看出来了。”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语气无奈又纵容,“这下毛衣也毁了。”

      她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胸口的精液。那种在公众场合整理衣冠的镇定,和刚才被夹在乳间操弄的淫靡,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老鼠看着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正在擦胸口的手。

      “林律师。”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下次比赛,你还来吗?”

      林婉清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发骚、现在突然就正经起来的小混混。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心里那块冷硬的东西,彻底碎了。

      “来。”她说,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笑容,“只要你赢。”

      老鼠一愣,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耳边的耳机里,米娅的声音适时响起,依然是那股子干巴巴的调子:“建议将老鼠加入‘街头合作对象-长期’名单。另外,建议采购一支麦卡伦25年作为备用库存,消耗速度预计将加快。”

      林婉清在心里笑骂了一句,没回话。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整理好胸罩,拉好毛衣领口,把那几团被弄皱的地方抚平。然后拿起桌上的凯莉包,对侍者打了个响指。

      “结账。”

      两人走出酒吧的时候,凌晨的风有些凉。

      电梯从88层降下来,玻璃井道外是雾港沉睡的夜景。老鼠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楼层数,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奖牌。

      出了大楼,CBD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全黑装束的林婉清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老鼠跟在她旁边,那身街头潮牌在冷风里显得有点单薄。

      “我送你?”老鼠问,虽然他连车都没有。

      “不用。”林婉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我自己回去。”

      老鼠有点失落,但没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那……行吧。”

      他转身想走,袖子被扯住了。

      林婉清站在那里,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的柔光。她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种老钱女人的优雅动作,和街头混混的僵硬姿态,在路灯下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我陪你走一段。”她说,“就到路口。”

      老鼠心跳得厉害,但他没说话,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让她靠得更近。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她的黑长靴和他的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不同节奏的声响。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

      老鼠低头看了一眼她挽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奖牌。金属还是凉的,但贴着胸口的那一面,已经被捂热了。

      她的毛衣领口还有点湿,在路灯下泛着点不太自然的光,那是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突然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