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豪门私宴上惊艳亮相的美艳女律师,被身旁的收藏家老公桌下拉开长裙抽绳、隔薄蕾丝两指精准夹住阴蒂当众搓弄到高潮,蕾丝内裤浸湿夹腿死忍,客房落锁后她主动求他把自己当俘虏…

      迈巴赫平稳地滑行在青石板路上,最终停在陈知邺私宅的铜门前。沈默臣先一步跨出车厢,绕过车尾,拉开后座车门,向她伸出手。

      林婉清踩着五寸细跟迈出车厢,黑色细高跟的尖端踏上灰白色花岗岩地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击。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高领无袖长裙,修身的针织面料将她身体的起伏勾勒得毫无保留。右侧大腿开着一道长衩,一根黑色抽绳松松地垂在腿侧,随着她的动作,衩口微敞,露出里层同色哑光紧身裤包裹的腿部线条。右手腕上的厚重金镯在街灯下闪过一抹暖光,栗棕色长卷发散落在光裸的肩背。

      沈默臣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十指扣紧。林婉清任由他牵着,高跟鞋踩在石板上,走向那扇透出暖光的木门。

      “林律师。”耳蜗里传来米娅平稳的声音,“已抵达陈知邺私人宅邸。屋内智能网络已接入,安保系统正常。您的基础体征平稳。”

      她极轻地眨了下眼,作为回应。这是她第一次不以“林小婉”的假面走进他的社交圈,没有合同,没有交易,只有他扣紧的手指传来的、陌生的安稳感。

      木门从里面拉开。陈知邺穿着一件黑色V领羊绒衫,亲自站在门口。

      “老沈!”陈知邺大嗓门先喊了出来,随即目光越过沈默臣的肩膀,落在后面那个身影上,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门廊暖黄的灯光下,苏含婕、方止淇、温景言,以及穿着深蓝丝绸裙的林曼柔,正端着酒杯站在玄关处。所有人的视线瞬间汇聚在林婉清身上。

      沈默臣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曼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上前半步,语气里满是惊喜:“林律师?”

      林婉清微微一顿。灯光将她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她看着林曼柔,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属于法庭上的从容弧度,轻轻颔首:“林律师,好久不见。”

      那个虚构的“林小婉”,在一句真实的“林律师”里,无声无息地退了场。沈默臣扣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摩挲过她的指骨。

      陈知邺愣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一巴掌拍在沈默臣肩上:“你他妈搞什么鬼!说好的超模呢?我还寻思今晚能看见哪个走台的,结果你给我领回一个大律师?老沈,你这人不地道啊!”

      沈默臣右手小指上的蓝宝石戒指转了半圈,他神色淡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得:“我说的超模,是说她的身段和脸。你们自己没眼力见,关我什么事?”

      玄关里响起一片笑声。苏含婕走上前,温和地握住林婉清没被牵着的左手,目光从她的肩颈线条一路滑到腰臀比例,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他确实没说错。我在画廊和时尚圈混了这么多年,合作过的模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婉清这比例和骨相,把她们全加起来都不够看的。老沈这次是真捡到宝了。”

      “比例确实罕见。”方止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言简意赅,“赫本的肩颈,梦露的腰臀。”

      温景言笑着递过一杯香槟,语气温和:“林小姐,之前那个滨海产权案做得很漂亮,我有关注。今晚不聊工作,只管放松。”

      林婉清接过香槟,正式的律师腔调拿捏得滴水不漏:“温先生过奖,改日请教。”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林曼柔。林曼柔站在稍后的位置,当两人视线交汇时,林曼柔给出了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微笑——那个在游艇上没解开的谜题,此刻终于对上了号。林婉清微微颔首,翻过这一页。

      一行人往里走。沈默臣的手从她的手背滑落,顺势贴上她窄细的后腰,掌心隔着针织面料压住她的腰窝,带着她走在前面。陈知邺的私宅是老式四合院改造,胡桃木内饰,灯光低沉温暖。长餐桌上燃着高高的细蜡烛,白玫瑰沾着水珠,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后,私厨正在安静地备菜。

      陈知邺拉开主位旁的椅子,沈默臣却先一步将林婉清按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自己才落座。林婉清坐下的瞬间,长裙右侧的抽绳顺着大腿滑落,金镯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光晕。她转头看向沈默臣,长发从肩头滑落,两人视线在半空中安静地碰了一下。

      沈默臣的手在桌布下探过来,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大腿上那根松垂的黑色抽绳,随后将它顺回她的裙摆下。没人看见。餐桌上,关于那个“超模传说”的余热才刚刚开始升温。


      私厨开始上菜,陈知邺开了一瓶勃艮第红酒,亲自给林婉清斟了半杯。

      “来来来,林律师,第一次来,多喝点。”陈知邺大嗓门嚷嚷着,又给自己满上。

      林婉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她酒量极好,这点红酒只当是润喉。

      “我刚才就想说了,”陈知邺切着牛排,叉子指着沈默臣,“我们这圈人,谁不知道老沈是个铁树?结果前阵子风声传出来,说他找了个超模女朋友。我当时就跟老方打赌,我说肯定是哪个野模被他包了,结果今天一看——大律师!老沈,你这保密工作做到家了啊。”

      沈默臣慢条斯理地切开盘里的鱼肉,头也没抬:“我要是早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还能这么消停?”

      方止淇推了一下眼镜,插了句嘴:“概率上讲,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比超模稀缺。且不论智力门槛,光是维持这种体态和皮肤状态的成本,就不是一个只靠节食的模特能比的。”

      “老方说得对。”陈知邺附和着,视线大咧咧地落在林婉清身上,“不过老沈,你得承认,你那‘超模’两个字用得也没错。你看林律师这身段,这裙子一裹,比T台上那些骨瘦如柴的好看一百倍。”

      苏含婕放下了酒杯,她的视线在烛光里显得格外专注。作为曾经混迹时尚圈的女人,她看女人的眼光比在座所有男人都毒辣。

      “不仅是身段。”苏含婕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半张桌子的人听见,“你们看她的肩颈线,锁骨的深浅和肩宽的比例,这在天桥上是万里挑一的。还有她坐着的仪态,背脊挺直,肩胛骨收得刚刚好,颈部的线条没有任何多余的折叠——这种骨架,我以前给杂志拍封面,修图师修半天都修不出这种自然的张力。”

      林婉清握着酒杯的手很稳,她听着这些近乎解剖学的夸赞,面上维持着律师的得体,只微微偏头对苏含婕点了点头:“苏小姐过誉了。”

      “我还没说完呢。”苏含婕笑了,目光带着真诚的欣赏,“还有她的脸。老沈,你最开始说超模,我们以为是那种流水线出来的网红脸或者高级脸,但婉清这张脸,是那种……怎么形容,冷质感的雕刻美。颧骨和下颌的转折非常利落,配上这个红唇,坐在那就是一幅画。”

      温景言温和地接话:“外在美只是表象,我倒觉得,是林律师身上的那股气场赋予了这些外形更深的吸引力。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沉着,没有那个内在支撑,再好的立面也立不起来。”

      林曼柔也放下了酒杯,从同行的角度给出了注脚:“在律协的晚宴上,我就见识过林律师的庭审气场。那种从容,确实不是单靠外貌能撑起来的。不过今天私下见,发现林律师比在法庭上柔和很多。”

      沈默臣听着他们一句句把自己的女人拆解夸赞,靠在椅背上,右手小指上的蓝宝石戒指被转到了掌心。他看着林婉清,嘴角带了一丝懒散的笑意:“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说是超模了吧?这还是穿着衣服的。”

      他在最后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林婉清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尾扫了他一下,没搭腔。

      就在这番密集的注视和言语中,桌布下的游戏开始了。

      沈默臣的手重新摸到了她大腿外侧那根松垂的黑色抽绳。他的手指勾住绳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抽绳的滑动牵引着裙摆的衩口,原本只到小腿的衩口悄无声息地顺着大腿根部上移。针织面料摩擦着紧身裤的哑光表面,发出一丝极细微的沙沙声,被餐桌上的交谈声完美掩盖。

      陈知邺正在讲沈默臣大学时候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林婉清礼貌地弯着唇角,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在桌下按住了沈默臣的手背,暗示他适可而止。

      沈默臣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那只厚重的金镯上摩挲了一下,接着将她的手轻轻移开,继续将抽绳往上提了半寸。衩口已经开到了大腿中段,那一截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肌肤在桌布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他的掌心顺势贴上了她的右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指腹画着缓慢的圆圈。陈知邺的笑声还在继续,沈默臣一边敷衍地应和着朋友的调侃,一边在桌下将手掌滑向了她的腿间。

      林婉清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借着仰头的动作掩饰脖颈处泛起的一丝紧绷。沈默臣的手已经游走到了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隔着紧身裤透进来,在那些敏感的皮肤上按压。他离那个隐秘的中心越来越近,直到指关节擦过了她的耻丘。

      “老沈,你说是不是?”陈知邺突然点名。

      沈默臣面不改色地回过神,手指却在桌下恶劣地隔着打底裤和那片极薄的蕾丝,精准地压上了她的阴蒂。“我没意见。”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开始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缓慢地画圈。摩擦产生的细碎快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林婉清夹紧了双腿,却正好将他的手困在了那里。她的酒杯端得极稳,但杯脚上的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含婕在对面捕捉到了她颊边的一抹红晕,善意地笑了笑:“是不是这酒上头?你的脸有点红。”

      “嗯,度数比预想的高。”林婉清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微不可察地发颤。

      沈默臣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两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肉珠,隔着湿润的布料快速搓弄。他知道她已经湿了,紧身裤的裆部正在被她的淫水一点点浸透,那种滑腻的阻力在指尖蔓延。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在了牙齿间。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而剧烈。没有内衣束缚的乳房在针织裙下轻颤,乳尖因为快感的累积和强忍的刺激而硬挺,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方总最近那个风投案子怎么样了?”沈默臣突然转移了话题,声音平稳如常,手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方止淇推了推眼镜,开始分析数据。林婉清趁着这个空档,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股酸麻的快感已经逼近了临界点,再稍加力道她就要绷不住了。

      沈默臣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指腹死死按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一种极快极狠的频率揉碾。

      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林婉清猛地挺直了背脊,脊背绷成了一张弓,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肉穴在衣物下疯狂地收缩绞紧。她死死握住酒杯的杯脚,指甲刮擦着玻璃,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快感如同滚烫的水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的神经。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水雾已经被强压了下去。

      沈默臣放慢了手指的动作,最后停留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拍了拍,是安抚,也是炫耀。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抽回,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酒杯。

      “看来这酒确实烈。”沈默臣看了苏含婕一眼,语气玩味。

      苏含婕笑着点头:“那待会儿换威士忌。”

      耳蜗里,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心率已回落至正常区间。林律师,您刚刚的微表情失控率为12%,在座无人察觉。”

      林婉清没有回应米娅,她端起酒杯,对着沈默臣微微举了一下,眼神里含着隐秘的嗔怒和尚未褪去的慵懒。

      陈知邺站起身,举起酒杯:“来!为了老沈这棵铁树开花,干一杯!”

      七只酒杯在半空中碰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林婉清抿了一口酒,红酒的涩味压下了喉咙里的甜腥。桌布下,她的裙摆依然凌乱,抽绳高高地系在大腿根部,衩口大开,没人知道刚刚这里发生过什么。


      晚餐结束后,一行人移步到了旁边的起居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L型沙发上散落着几个丝绒靠枕。沈默臣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微微敞开。林婉清走过去的时候,悄悄踢掉了左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背绷紧的线条终于得到了片刻舒缓。

      陈知邺拿出一瓶单一麦芽威士忌,给男人们倒上,又给林婉清续了一杯红酒。林婉清在沈默臣身边坐下,身体顺着酒精的牵引,自然而然地靠向了他的肩膀。

      “说起来,老沈当年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不解风情。”陈知邺往壁炉里添了根柴,大声回忆着,“有个系花在图书馆给他占座,他转头就把人家书包拎到隔壁桌去了,说自己喜静。”

      “那是浪费公共资源。”沈默臣淡淡地反驳。

      “是是是,你喜静。”陈知邺转过头看着林婉清,“林律师,你以后可得多担待点他这怪脾气。”

      林婉清笑了一下,酒精让她的眼角有些发烫,她偏过头,脸贴着沈默臣的肩膀,原本想说一句得体的场面话,出口却变成了软绵绵的呢喃:“他脾气再怪也是我老公。”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起居室里足够清晰。

      陈知邺倒酒的手顿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用手狠狠拍了下大腿。方止淇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温景言只是温和地笑着,顺滑地接过了话头:“看来沈总这怪脾气,正好有人治。”

      沈默臣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在她肩上用力捏了捏,低声说了句:“叫得挺顺口。”

      苏含婕没起哄,她走到林婉清身边坐下,体贴地往她的酒杯里兑了些温水。“叫什么顺口?”她笑着问,语气里全是女人之间的亲昵。

      林婉清半眯着眼,看着苏含婕,酒精把她的戒备泡软了:“我刚才是不是喊出来了?”

      “喊出来了。还挺甜。”苏含婕笑得眉眼弯弯,“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林婉清晃了晃酒杯,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但他……挺让人安心的。”

      苏含婕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林婉清滑到额前的碎发:“婉婉,这就对了。找个让自己安心的人,比什么都强。”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叠字叫她。林婉清愣了一下,没有反驳,反而觉得这个称呼从苏含婕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熨帖。

      另一边,沈默臣正和方止淇低声聊着什么,视线却时不时飘向林婉清。看到她和苏含婕相处融洽,他眼底的紧绷稍微松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林婉清从苏含婕身边挪回沈默臣身旁。这回她没克制,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手摸索着去解右手腕上的金镯。

      “这沉死了……”她低声嘟囔,把卸下来的金镯往苏含婕手里塞,“帮我拿一下。”

      苏含婕笑着接过去,她凑到沈默臣耳边,气息带着酒味扑在他颈侧:“老公,我想回家。”

      前半句还在撒娇,后半句的尾音却往下压了一个调,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渴望。陈知邺坐在对面,耳朵尖得很,听见这声“老公”,立刻没正形地笑起来,端着酒杯冲沈默臣挤眉弄眼。

      沈默臣侧过脸,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想回家?还是想让我在这就要你?”

      林婉清被这句直白的话激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些,含混地哼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当着我们面散播荷尔蒙了。”陈知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扔给沈默臣,“二楼最大的那间客房归你们,床单今天刚换的。明天要是起不来,早饭给你们留到中午。”

      沈默臣稳稳接住钥匙,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谢了。”

      他站起身,将林婉清拉起来。林婉清脚下踉跄了一下,左脚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跟丢了,只能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沈默臣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的重量大半挂在自己身上。

      “明天见啊林律师!”陈知邺在身后没正形地挥手。

      “晚安。”温景言温和地道别。

      苏含婕将那只金镯重新套回林婉清的手腕上,拍了拍她的手背:“早点休息,婉婉。”

      林婉清靠在沈默臣怀里,朝着众人摆了摆手,脚步虚浮地被他带着往楼梯口走。

      “林律师,您当前血液酒精浓度已超标,属于醉酒状态。”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响起,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似机械的温软,“建议大量饮水。另外,您的心情指数……很好。”

      林婉清在心底嗤笑了一声。当然好。喝醉了,被男人半搂半抱地带去开房,在一群人暧昧的笑声里,竟然觉得轻松得不可思议。

      楼梯的胡桃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婉清右脚的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凌乱且清脆的声响,左脚赤裸,脚心感受着木纹的凉意。沈默臣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往上走。裙摆右侧的抽绳随着动作晃荡着,扫过她被紧身裤包裹的大腿。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沈默臣停下脚步,将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内是一片昏暗的客房,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月光隔绝在外,只有走廊漏进来的灯光勾勒出大床的轮廓。

      他带着她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默臣转过她的身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林婉清脚步虚浮,身体晃了晃,被他稳稳托住腰。昏黄的床头灯自动亮起,暖光洒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散乱的卷发上,那双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水汽。

      他抬起手,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阿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沙哑,“你喝多了。现在若后悔,还来得及。”

      林婉清眨了眨眼,那层水汽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随即被一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热度取代。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身体贴上去,胸前的柔软隔着针织面料压在他的胸膛上。

      “后悔?”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吐息间全是酒香,“沈默臣,我……我想要你,想了好久好久了……每个月看着你在谈判桌对面坐着,我就想把你按在桌子上操……”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语序混乱,却字字滚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法庭上的严谨与克制。那双总是冷厉审视的眼睛此刻只盛得下他的影子。

      “老公……”她嘟囔着,脸颊蹭过他的颈侧,声音软得几乎化开,“你还要问我吗?你都把我带到床上了……”

      沈默臣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被这几个字彻底崩断。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近乎掠夺。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迟钝却热烈的舌头。林婉清笨拙地回应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衣领,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咽。酒液混合着唾液在唇齿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衣领上。

      她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沈默臣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林婉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在半空蹬了一下,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擦过他的腰侧。

      几步走到床边,他将她轻轻放在深色的床单上。

      林婉清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她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床边站定,慢慢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丝绒扶手椅上,又解开马甲的扣子。他的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故意的慢条斯理,右小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幽蓝的光,被他不自觉地从右手转到左手,又转回来。

      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西裤的皮带扣被解开,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但他没有再脱,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我,阿婉。”他低声命令。

      林婉清仰躺着,长裙在下身堆叠,右侧开衩处那条黑色的抽绳松松垮垮地搭在大腿上,右手腕上的金镯在乱发边闪着光,哑光黑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沈默臣在床尾坐下,俯身,手指勾起了那根挂在右侧大腿的黑色抽绳。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这根绳子从裙摆的织带环里抽离。细绳摩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林婉清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针织裙下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动。

      “嘶啦——”

      最后一点绳头脱离了束缚。沈默臣手里捏着那根完全抽离的黑色细绳,像捏着一条缴获的战利品,随手丢在床单上。

      没有了抽绳的牵引,长裙侧面的开衩彻底敞开,整条右腿暴露在空气中。他双手握住裙摆的边缘,向上推去。黑色针织面料顺滑地掠过大腿、腰侧,最终堆叠在她的腰腹间。

      林婉清被凉意激得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羞耻而绷紧了身体。她上身还穿着那件高领长裙的上半截,领口端端正正地扣在喉咙处,可下半身却完全敞开,只剩下那条哑光黑色的紧身裤,从腰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线条。

      沈默臣的手指搭上紧身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剥离。弹性面料紧紧吸附着肌肤,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扯动。他一点点将裤子褪至大腿中段,停住了。

      “别……别全脱……”林婉清含混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羞怯,“就这样……”

      沈默臣停下了动作。紧身裤紧紧勒在她丰润的大腿根部,压出一道肉感的凹痕。在那之上,是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挡着最私密的部分,却早已被溢出的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肉缝。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灼灼扫过。

      “这件,”他的指尖勾住那片湿漉漉的蕾丝,声音低哑,“我要撕了它。”

      林婉清的眼睫颤了颤,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撕……撕了它,老公……我不要了……”

      话音未落,“嘶啦”一声脆响,脆弱的蕾丝在暴力下瞬间崩裂,化作几片破布飞散开来。

      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消失了。

      肥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经过一整晚的挑逗和压抑,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外唇泛着充血的暗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鲜红的肉肉,晶莹的淫水顺着肉缝流淌下来,汇入紧身裤边缘的褶皱里。顶端那颗阴蒂早已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沈默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那条被紧身裤箍住的大腿分得更开。

      “看着我,阿婉。”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看着我是怎么进你的。”

      林婉清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固执地盯着他。她突然伸出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用力将他拽向自己。

      “你……你对我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醉意后的放纵与渴求,“沈默臣……你别像对那种大家闺秀一样对我……我不怕疼……你把我按住……你弄疼我……”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颤。

      “你咬我……你掐我……你要留印子……”她的眼眶发红,不知是醉意还是情动,“我想让你……我想让你强奸我……就像、就像我是你的俘虏一样……”

      沈默臣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翻涌起深沉的暗火。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顶级律师,此刻却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朋友家客房里,主动哀求他施加暴虐。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用力将它们压过头顶,按在枕头上。金镯撞击在床头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你想让我强奸你?”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我的婉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林婉清仰着脖子,颈项绷出一道脆弱的线条,红唇微张,喘息着迎合他,“我就要你这样……我要你干死我……”

      “好。”沈默臣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温柔,“如你所愿。”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随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牙齿磕碰,唇瓣被咬得生疼,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没有去解开她高领的扣子,而是隔着布料重重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针织面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那种粗糙的刺痛感让林婉清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痛……”

      “痛吗?”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咬噬下去。他在她肩膀的连裙肩带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刺入皮肉,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接着,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在那高领遮掩的锁骨下方用力吸吮,留下大片红紫的印记——这些痕迹明天会被衣领遮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啊——”林婉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挤开。

      “叫出来。”沈默臣命令道,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一把扣住她的臀肉,将她向上一提,“今晚没人会来,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他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滚烫坚硬的阴茎弹跳出来,直直地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

      林婉清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却还在催促:“进来……你快进来……别磨蹭……”

      沈默臣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紧窒的肉壁,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出的水声,粗长的肉刃直没入底。

      “啊!!”林婉清仰起头,脖颈绷得极紧,一声长长的尖叫冲口而出。

      太满了。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的进入,让她的身体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紧致的甬道被粗暴地拓开,内壁疯狂地痉挛着,试图排斥这个入侵者,却又本能地吸附、绞紧。

      沈默臣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那层湿滑的软肉在跳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面孔,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满足。

      “婉婉,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粗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在你里面,全进去了。”

      林婉清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睫毛湿漉漉的,她大口喘息着,双手抓着枕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感觉……感觉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正在逐渐转化为酥麻的快意,从下腹向全身蔓延,“好深……你顶到我了……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完全交付的软弱,击中了沈默臣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撞入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慢……慢点……”林婉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向上窜动,头部撞在床头上,黑发乱成一团。

      “不要慢。”沈默臣咬着牙,抓着她的腰,将她按回身下,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狠、更深,“你自己说的,要我狠一点。我满足你。”

      “我不……我受不了……啊!!那里……那里不行……”她哭喊着想退,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上的紧身裤箍着大腿,成了最色情的枷锁。

      “受不了也要受着。”他掐着她的软肉,手指深陷进皮肉里,留下一排指印,“这是我的逼,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句粗俗的话砸碎了林婉清最后一点矜持。她不再试图后退,反而仰起脖颈,发出放荡的浪叫。

      “是你的……啊……是你的……我是你的骚货……老公你操死我……”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身份与自尊,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酒精支配的女人,只想要身下这个男人给予她极致的快乐。

      沈默臣被她这一声“骚货”叫得眼眶发红。他俯下身,一边维持着狂暴的抽送,一边含住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对,你是我的骚货,只能我操,只能我看。阿婉,你不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每一次看你穿着那身死板的职业装坐在法庭上,我就想把你按在审判席上,把你操成这样……”

      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交搏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也是……啊……我想你操我……我想了好久……”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泪水糊了一脸,“那个李芊语……你以后不许碰她……你只能操我一个人……啊!!你答应我……”

      听到那个名字,沈默臣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顶弄。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深情。

      “我什么时候碰过她?”他咬牙切齿地逼问,“阿婉,你是唯一的。从始至终,我只想把你压在身下操。你是唯一的,阿婉,听见没有?这根鸡巴以后只进你这一个地方,只射给你吃。”

      “啊!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你干我……你干死我……”林婉清被这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刷得神智涣散,身体的紧绷度达到了顶峰。那个临界点正在急速逼近,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

      “老公……我要去了……我不行了……”她哭叫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去。”沈默臣只说了一个字,腰身猛地一顶,重重地捣在她最深处。

      “啊啊啊啊——!”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离开了床面,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喷出大量温热的淫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金镯在枕头边磕得震天响,她仰着脖子,在这个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声。

      沈默臣死死咬着后槽牙,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吸力,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停在她体内,任由她绞吸,直到她的高潮慢慢褪去,身体软倒回床上。

      他退了出来。

      “不……”林婉清还没缓过劲来,空虚感瞬间袭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腰,“别走……还没完……”

      沈默臣没说话,他握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

      林婉清脸朝下趴在枕头上,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她还没反应过来,臀部就被一双手托高,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又淫荡的姿势——上半身贴着床面,下半身高高撅起。那条没有抽绳的长裙依然皱在腰间,金镯压在枕头旁,紧身裤依然勒在大腿上。

      “啊……”她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粗大的肉刃便再次从后方破体而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贯穿的恐怖快感让林婉清浑身发抖。

      “太深了……啊……会坏掉的……”她呜咽着,手指抓紧了床单。

      “坏不了。”沈默臣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只是刚开始,阿婉。你说要我不客气,我怎么会客气?”

      “啊啊啊——不要那里……别揉……”前面的爱抚和后面的撞击形成了双重夹击,林婉清根本无法招架。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撞出来,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淫水喷得更多。

      “老公……老公……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完全是下意识的求救,“你饶了我……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沈默臣咬着她的后颈,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占有着自己的母兽,“你是我的,我要玩多久就玩多久。不是你叫我强奸你的吗?强奸有喊停的吗?”

      这句羞耻的话让她浑身发烫,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坠落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不再求饶,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

      “那你操死我……你把我操坏……我是你的骚逼……你只能操我一个人……啊!你射进来……你全都射进来给我……”

      沈默臣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知道她也快了,那个绞紧的力度正在逼近临界点。

      “我要射了,阿婉。”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吼,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手指快速地搓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跟我一起。”

      “啊!我也……我也来了……射给我……老公射给我……”林婉清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瞬间将她淹没。

      阴道壁死死地咬住他的阴茎,绞得他头皮发麻。沈默臣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林婉清感受到那股灼热,浑身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过了许久,沈默臣才慢慢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撑起身子,缓缓退了出来。

      疲软的阴茎滑出,带出一线混合着体液的浊白痕迹,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林婉清全身脱力,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痕迹。

      沈默臣侧身躺下,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他伸手拂开她贴在脸上的湿发,在那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阿婉。”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余韵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你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

      林婉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像只倦极的猫,本能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没过几秒,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她睡着了。

      沈默臣没有睡。他侧躺着,借着昏黄的床头灯,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平日里那层冷硬的壳彻底碎裂,露出了里面那个柔软的、脆弱的、渴望被爱被占有的灵魂。

      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窗外隐约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楼下陈知邺的朋友们在陆续离开,笑声和道别声隔着两层楼飘上来,显得遥远而模糊。

      床单上那根黑色的抽绳静静地躺在一边。


      头痛。

      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塞进了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混凝土搅拌机。

      林婉清皱着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试图翻个身,却发现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那种被碾压过的酸软感让她几乎不想动弹。

      她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木质装饰,陌生的窗户。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慢慢找回了一点意识。客房。陈知邺家的客房。

      昨晚的记忆碎成了一片,只剩下一堆光怪陆离的碎片:红酒的涩味,沈默臣指尖隔着布料的温度,苏含婕温柔的眼神,楼梯上吱呀作响的木板,以及……床上那些让她此刻脸皮发烫的画面。

      她低下头。

      长裙依然堆叠在腰间,皱成一团勒着她的身体。紧身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褪掉了,两条腿光溜溜地交叠着,大腿内侧有着明显的淤青和干涸的痕迹。右腕上的金镯还在,在晨光下闪着暖光。喉咙上的高领依然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锁骨下方那些见不得人的印记,但肩膀上那个齿印却清晰可见,红紫交错,刺目得很。

      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沈默臣不在床上。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耳道里那个微小的异物感。

      米娅。

      “米娅。”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里发涩发烫,还是哑着嗓子开了口,“昨晚……给我一份完整的简报。”

      耳蜗里沉默了大概两秒,随后米娅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平稳地响起,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人性化的……揶揄?

      “收到。生物钟记录显示,您于昨晚22:14抵达陈知邺宅邸,23:47进入客房,00:32进入深度睡眠,当前时间08:15。”

      “昨晚酒精摄入总量为红酒约450毫升,峰值血液酒精浓度出现在23:30左右,即起居室阶段。”

      林婉清闭了闭眼,忍着额角的抽痛:“然后?”

      “昨晚您的言语输出中,‘老公’一词作为独立呼语出现次数如下:晚餐期间3次,起居室期间7次,客房内期间24次。总计34次。”

      林婉清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羞耻感直冲头顶。34次。她在法庭上一年说的废话都没这么多。

      米娅继续用那种播报天气预报的语气念着:“起居室阶段,您曾向沈默臣先生耳语,原话为:‘老公,我想回家。’当时陈知邺先生距离您约1.5米,该语句被其部分接收。”

      林婉清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呜咽。

      “进入客房后,在性行为开始前的对话中,”米娅的声音依旧冷静,“您曾发出明确请求,原话为:‘你对我狠一点……你把我按住……你弄疼我……你咬我……你掐我……你要留印子……我想让你强奸我……就像、就像我是你的俘虏一样。’”

      “闭嘴……”林婉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该段请求的执行情况:沈默臣先生在后续性行为中执行了上述所有项目,包括但不限于肩部咬痕、腰部掐痕及强制体位。您在过程中未发出安全词,生理体征显示极度配合。”

      林婉清把枕头抱得更紧了,脸烫得能煎蛋。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想把自己的记忆格式化过。

      “此外,”米娅的声音似乎停顿了半秒,那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属于AI的迟疑,“在性行为进行中,您曾提及‘李芊语’一名,并要求沈默臣先生承诺‘以后不许碰她’。沈默臣先生的回复原话为:‘我什么时候碰过她?你是唯一的。从始至终,我只想把你压在身下操。你是唯一的,阿婉,听见没有?这根鸡巴以后只进你这一个地方,只射给你吃。’”

      林婉清猛地睁开眼,盯着虚空,脑海里那段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起来。那种强烈的、被极致占有后的满足感,混杂着此刻铺天盖地的羞耻,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昨晚生理峰值记录:共计高潮3次。其中晚餐期间1次(隐蔽),客房内2次。客房内第二次高潮期间,您的心率达到145bpm,皮质醇水平显著下降,显示深度放松与安全感。”

      米娅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在短暂的静默后,那个冰冷的电子音似乎软化了一丝,带上了一种古怪的、仿佛看了一整晚好戏的旁观者特有的温和:

      “从情感与生理双维度评估,昨晚是您近五年来心情指数最高的一夜。林律师,建议饮水。”

      林婉清缓缓从枕头里抬起头,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红得发烫,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极不律师的粗口:“去你的心情指数。”

      浴室的门开了。

      沈默臣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她昨晚的杰作。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搭在额前,显得不像平日那个雷厉风行的商业巨子,倒多了几分懒散的居家气。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两片止痛药,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婉清看着他,又想起米娅刚才复述的那些虎狼之词,脸颊又是一热。她别开眼,装作不在意地伸手去拿水:“嗯。”

      沈默臣没把水递给她,而是先托起她的后脑,把药片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就着矿泉水咽下去,才松开手。

      “头还疼吗?”他问,指腹轻轻擦过她肩膀上的那个齿印,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心疼和一丝隐秘的满足。

      “疼。”林婉清没好气地说,抢过水瓶灌了一大口,“浑身都疼。”

      沈默臣低笑了一声,倾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怪我?”

      林婉清没说话。怪他?当然怪他。可怪他什么呢?怪他满足了她那些见不得人的请求?怪他让她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还是怪他让她此刻虽然浑身酸痛,心里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只有温柔的纵容。她忽然觉得,昨晚那些丢人的话,说就说吧。反正这辈子,她大概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让她毫无保留说出这些话的人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极淡的、释然的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去把我的衣服拿来。”

      沈默臣起身,走到角落的衣架旁。那里整齐地挂着她的裙子,旁边的小柜子上放着叠好的紧身裤和一套崭新的内衣——显然是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甚至还有一件他的白衬衫。

      林婉清摆了摆手,没要那条裙子,径直拿过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下摆长及大腿中段,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却遮不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她慢吞吞地扣着扣子,金镯在袖口晃动,高领的裙边依然贴着脖子,像个贞洁的项圈。她把昨晚的紧身裤套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捡起那双细高跟鞋。

      “走吧。”她说。

      走到门口,沈默臣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他低下头,在那只金镯上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阿婉,昨晚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林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眼神温柔而笃定。

      米娅在耳蜗里适时地插了一句:“林律师,您今日9:30有合伙人会议,建议尽快出发。”

      两人走下楼梯。

      一楼的客厅空荡荡的,昨晚热闹的聚会已经散场,只有壁炉里还余着一点温热的灰烬。长桌上留着一页便签,陈知邺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十分惹眼:

      “钥匙放门口。冰箱里有三明治和醒酒汤。昨晚动静挺大啊老沈,下次悠着点,老子这老房子隔音不行。——邺”

      林婉清看着纸条,耳根子不可抑制地红了一片。沈默臣倒是面不改色地把纸条揣进兜里,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

      喝完咖啡,林婉清在玄关换好高跟鞋,提起昨晚带过来的小手包。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沈默臣一眼。

      “今晚我来接你。”沈默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

      林婉清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车。

      回到家,快速地冲了个澡,洗去一身酒气和欢好的痕迹。她对着镜子仔细上妆,遮盖住眼底的青黑,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只是,当她扣上西装外套的袖扣时,右手腕上那只厚重的金镯依然赫然在目。它和那身严肃的职业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于招摇,过于私隐,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看了一眼,没有摘下来。

      9:25,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进律所的会议室。

      “抱歉,我迟到了。”她语调平静,面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合伙人们并未深究,会议照常进行。冗长的汇报和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林婉清强打精神应对,没露半点破绽。

      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整个人瘫在宽大的皮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所的内部大群。

      她点开。

      群里早已炸开了锅。一张照片被反复引用——那是昨晚晚餐前的合影,有人发到了社交圈,不知怎么就流传到了律所同事的眼里。照片里,她坐在沈默臣身边,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后腰上,两人肩挨着肩,那种亲昵的氛围根本不需要言语去解释。

      合伙人苏景怡发了一连串感叹号:“卧槽卧槽卧槽!!!林律师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对象还是沈氏的沈总?!”

      顾承熙也凑热闹:“我之前就听说沈总带了女朋友去陈知邺家私宴,没想到是咱们婉清啊!藏得太深了吧!”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满屏都是震惊、起哄和祝福。

      苏景怡甚至私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婉清,真的假的?你跟沈默臣?!什么时候的事?快从实招来!!”

      林婉清看着屏幕。

      如果是以前,她会怎么回?大概会发一个官方的“误会”或者“只是朋友”,然后冷处理,让谣言不攻自破。可是现在……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柔和、嘴角带笑的自己,忽然觉得,否认是一件很蠢的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在大群里回了一条消息。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推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是真的。谢谢大家关心。”

      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刷屏,全是尖叫和恭喜。

      林婉清看着那些满屏的烟花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没有再回复,而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沈默臣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林婉清看着他发来的这三个字,刚才被米娅播报的羞耻感似乎又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暖意。

      她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把手机推远,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案卷,拔开笔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推门进来,抱着一大摞文件放在她桌上,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林婉清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轻响,视线落回眼前的卷宗上。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写下第一个字,晨光打在她腕侧,那圈厚重的金镯被阳光照得发亮,折射出一道极细的光斑,正好落在她翻开的案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