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的梧桐树影里,那栋三层老洋房没挂招牌。门廊只有一盏铜座壁灯,爵士四重奏的萨克斯风从厚重的橡木门缝里渗出来,混着初秋夜里微凉的潮气。街面停着几辆深色轿车,司机靠在车边抽烟,没人多看这栋楼一眼。
女超人从夜空落下,深红披风在脚后跟收拢。她没走正门,靴尖点过铸铁栏杆,无声翻上屋顶。老虎窗是老式插销,她两指拨开,顺着检修梯滑进楼上走廊。暖气管从墙里穿过,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吃得干干净净。
安全出口旁边钉着一张楼层平面图,塑封纸在手机背光下反着光。她扫了一眼,地下室,金库。右手边货梯井道直通下去。她收起手机,披风擦过防火门边框,闪身进了井道。
金库门敞着。她停在门口,视线扫过六角形房间。墙壁是老石砖,没有监控,没有红外线。房间正中的黑丝绒展台上,放着那颗冥玉。
完整的冥玉。
不是顾江那种指甲盖大小的碎片。这是一整颗墨玉球体,表面泛着黑青色的幽光,内部有更深的暗影在缓缓流转,像被封在琥珀里的活物。
女超人停在门槛内侧。她没急着上前。视线扫过墙角、天花板接缝、展台底座。没有绊线,没有压力板,没有金属反射。这间金库干净得过分。
她迈出第二步。
脚跟落地的瞬间,世界塌了下来。
重力像一面实心铅墙从头顶砸下来。肩背肌肉被硬生生往下压,膝盖猝不及防地一弯,掌心本能地撑住展台边缘。飞行能力凭空消失了,身体里那个能托起她腾空的力场断了,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
力量在流失。她试着握紧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喀啦声,肌肉却使不上劲。连普通人的力气都不如。她撑着展台站直,呼吸加重,额角冒出细汗。
冥玉的力场无声无息地包裹住她。没有电流,没有灼烧,只有一种绝对的重压和彻底的抽空。她转头看向那颗球体,表面的暗影转得更快了。
墙角的阴影里走出三个人。
深色西装,白手套,动作整齐。没有拔枪,没有摆出格斗架势,只是微微欠身,间距精确地卡在她左右和身后一步半。
“江老请女超人移步楼上。”
中间那人嗓音平稳,用词客套。
她动了。
即使力量被压制到最低,她的反应速度依然在。侧步切进中间那人怀中,肘击颈侧,那人软倒。但动作明显迟滞了——以前能快到肉眼捕捉不到的出招,现在像是在水下挥拳。身后两人同时搭上她的手臂,技巧纯熟,四只手扣住关节,往下压。
她挣扎。膝盖顶中一人大腿,那人闷哼一声没松手。另一个人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绳索。
酒红色的丝绳。真丝,手工编结,尾端收着流苏。是那种会在古董店橱窗里标着四位数售价的物件。
丝绳绕过她两只手腕,交叠,抽紧,打结。手法利落,绳结留在她手背那一侧,指头够不到。她低头看了一眼——酒红丝绳衬着她深蓝战服的袖口,配色甚至称得上考究。
两人架着她的手臂往上走。第三个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脖子跟在后面。
货梯。走廊。后楼梯。墙上挂着装框的旧书法,宣纸泛黄,装裱考究。她的靴跟磕在每一级石阶上,沉重的脚步声在窄梯间回荡。身体沉得抬不起来,每迈一步都要跟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拽的虚弱感较劲。
红木双开门。领头那人腾出一只手敲了一下。
门从里面拉开。
江老站在门内。
六十上下,身形清瘦,银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炭灰三件套,马甲线扣系到第二颗,怀表链横在胸前,鸽灰口袋巾折出平整的角。左手端着一只矮口水晶杯,琥珀色酒液挂壁。他看见她,从腰间弯下身,行了一个正式的礼。
“欢迎光临寒舍。”
嗓音低,慢,带点年岁磨出来的从容。
会客室。红木书架,皮面俱乐部椅,壁炉里烧着真木头,烟顺着烟囱抽得干干净净。波斯地毯厚得陷脚。壁炉台上摆着那只矮口杯的杯垫——他没把杯子放上去。冥玉已经换了位置,端坐在他手边那张边桌的丝绒垫上,黑青色的幽光映着壁炉火,一明一灭。
书架后的门敞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间的卧室一角,四柱床的深绿丝绒帷幔,床头灯透出暖光。
他抬手,示意她坐对面那张椅子。工作人员带她过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丝绳依然缚在她腕上,双手搁在膝头。深红披风从椅背两侧垂下来。
他在对面落座。壁炉火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暖色的阴影。他没急着开口,先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搁在边桌上,杯底在木面上印出一个完美的圆环——杯垫就在两寸外,他没放上去。
“我在关注你。”他开口,语速不急,“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城市开始。你的能力,你的作风,你的……克制。”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件刚拍下来的宋瓷,在估量釉面的完好度。
“战服的设计也很好。拉链的位置,金属的选材,很实用。”
她没接话。
他笑了一下。端起酒又喝了一口。
“你来拿这件东西的。”他视线扫向边桌上的冥玉,“它在这儿,你随时可以试试拿走。”
她还是没动。
“我打算享用你。”他说这话的语气跟刚才谈论战服一模一样,平板,缓慢,“提前为你的不便致歉。我是个收藏家。”
他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面弯折时极轻的吱呀。他走向她,在她椅前停下,单膝跪下。
西装裤线笔直。膝盖触地时,怀表在他马甲口袋里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他的右手伸过来。指节修长,皮肤薄,能看见底下的青筋。指尖捏住她战服领口那枚黄铜拉链的拉头。没拉。只是搭在上面。
左手把酒杯搁到冥玉旁边的边桌上。
壁炉里一段松木塌陷,爆出一粒火星。楼下的萨克斯风换了一首慢曲。
她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头。
向下拉。
第一个齿脱开,嗒。
第二个齿。嗒。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拉头沿着她胸口的S盾边缘滑下去,金属齿一颗接一颗让路,黄铜边缘在壁炉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拉得很慢。每过一寸就停顿一下。她的锁骨露出来。胸骨。拉头滑过两乳之间的凹陷,战服向两边褪开,白腻的皮肤从深蓝布料下剥露出来。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战服里弹出来,因为重力和束缚解除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在冷空气里硬挺起来,粉褐色的乳晕皱缩着,两粒乳头突立。拉头继续往下,小腹,肚脐,越过两侧腰胯的金色V形饰片。她平坦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壁炉火光下一格一格分明。
拉到底。拉头停在她双腿交汇的最低点。
战服从喉口到裆部完全敞开。光洁紧闭的阴户暴露出来,耻骨的弧度,两片阴唇贴合的缝隙,腿根内侧的阴影。深蓝战服褪挂在两侧肩膀,像被剥开皮的果实。
他没急着看下面。视线先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慢慢往下移。他的指尖落在她胸口那排黄铜拉链齿上,一粒一粒地摸过去,金属的凉和指腹的温热交替擦过她乳侧的皮肤。
“做工不错。”他说。声音很轻。
他站起来,抓住她手腕上的酒红丝绳,往上提。她被从椅子里带起来,双腿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他搀着她往里间走,手掌扣在她后腰,力道不重,但牢牢制住她的重心。
卧室。四柱床,深绿丝绒帷幔,丝质床单,白瓷花瓶里插着几枝刚开败的白芍药,一瓣花萼落在床头柜上。墙上挂着一面旧镜子,暗金画框。
他让她仰面躺在丝质床单上。布料滑,她后背接触床面时往下溜了一截,披风垫在她身下,深红的布料铺开在深绿的床单上。他弯腰解开她手腕上的丝绳,动作不急,绳结解开,丝绳被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和怀表并排。
他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取下来,肩膀一抖,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马甲解开,挂上去。怀表从口袋里拿出来,小心放在床头柜上。领带抽松,绕两圈放在外套口袋里。衬衫从下往上解开,脱下来,叠好。皮带扣解开,咣的一声轻响,西裤折出裤线挂在衣架上。
他留了一件真丝打底衫没脱,灰白色,贴着干瘦的躯干。银丝线织的短袜留在脚上。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细金戒指,戒面磨得发亮。
他爬上床,在她身边侧躺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语气温和。没等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你不会说。”
他看着她的脸。她盯着头顶的床幔,瞳孔平直,嘴唇紧抿。
“舒适吗?”他又问,“枕头的高度,床单的质地。”
她不出声。
他的手抬起来,手背贴上她的脸颊,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滑。指节刮过下颌线,顺着喉管滑进锁骨窝,再往下,指尖滑进两边敞开的战服之间,沿着胸骨中线向下。经过两乳之间的深沟,指背蹭过柔软沉重的乳肉,经过腹肌的凹陷和凸起,指腹压着肚脐边缘画了个小圈。
手背停在阴户上。她的阴唇干燥紧闭,两片肉瓣贴合得严丝合缝。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滑,指腹按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会,再慢慢退出来。
“你湿了。”他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从金库开始,从重力压下来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在积攒什么。加上邪教地下室那次、商场中庭那次、三次硬憋回去的高潮,全堆在身体深处没有消散。现在他的手指一碰,那道闸门就松了。阴蒂从包皮里充血探出,小小的肉粒硬得发烫。阴道内壁开始分泌爱液,黏腻的液体从肉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他把手抽出来。两根手指并拢,上面挂着透明的黏液,在壁灯下拉出细丝。他把手举到她脸侧,让她看。
她没转头。
他笑了笑,没勉强。
他重新把手伸下去。这次是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尖抵着阴道口慢慢推进去。甬道又热又紧,内壁立刻绞紧他的指节,一层层软肉裹上来。他弯曲手指,指腹向上勾,很快摸到那块粗糙的凸起。
G点。
他的指尖贴上去,按住,画圈。
他做了几十年的这种事,手指比仪器还准。每一圈都压着同一个点碾过去,力度稳定,节奏恒定。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抽插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小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盆底肌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
她的脸没有动。
呼吸加重了,胸廓起伏得更深更快,但嘴唇没分开,喉管没发出一丝声音。眼睛依然盯着床幔,眼球干燥,连眨动都极少。
“你的控制力很好。”他在她耳边说,呼出的气带着威士忌的苦涩,“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大部分女人到这一步,早就叫出来了。”
他的手指还在动。稳,慢,耐心。她的身体在爬坡。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密,子宫口在深处一跳一跳地坠胀,高潮的轮廓在腹部深处聚拢。
她锁死它。
盆底肌用力收紧,像一道铁闸从内部合拢,把那股即将冲破临界点的潮水硬生生卡在闸门之下。小腹抽搐了一下,肋骨下方的横膈膜猛地一僵,然后被她强行按平。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下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锡纸包,撕开,把套子戴上。他爬回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握着自己半硬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口。
慢慢推进去。
她太湿了,阻力几乎为零。龟头撑开紧窒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直到根部。整根没入。他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被滚烫的软肉层层裹紧的触感。
她依然盯着床幔。
他开始动。慢,幅度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推到底。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耻骨,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在看着他。
不是用眼神交流,只是视线落在他脸上,平直,冷静。她阴道的内壁在随着他的抽插不自主地收缩,绞紧,吸吮,他抽出去,肉壁就追着不放,企图把他重新吞进去。她的身体在极其渴望地迎合,在索求更深的顶撞,在渴求高潮的释放。
她的脸一片平静。
时间在这种荒诞的对峙里被拉长。他没有加快,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着往上爬,每一次都离悬崖边缘更近,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生生拽回来。汗珠从她额角滚下来,滑进鬓发里。乳头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晃动颤抖,深蓝战服的边缘蹭过乳肉,布料和皮肤的摩擦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稍微抬起来一个角度,然后猛地顶进去。
变换了角度。龟头擦过G点凸起,直接撞在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酸,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腹肌猛地抽紧,硬得像一块铁板。
只有这一处。
脸没动。嘴没张。喉咙里一丝声音都没漏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腹部,笑了。
“这里很诚实。”他说。
他没停下。保持这个角度,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在丝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身体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释放,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只要她放松一点点,只要她让那道闸门松开一丝缝隙,海啸就会把她淹没。
她不让。
她死死按住那道闸。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大腿内侧痉挛着发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凹痕。
他突然停了。
退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里面。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在边缘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喘息,那是他唯一的失控迹象,“我能感觉到。你在咬我,你里面在抽搐。你想释放。”
她不回答。
“想吗?”
他重新开始动。比刚才更快,更重。整根整根地碾到最深处,囊袋湿漉漉地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内壁疯狂地蠕动吸吮,子宫口一阵阵地发酸痉挛。高潮就堵在出口,只要一个裂口就会喷涌而出。
她咬住后槽牙,咽下所有声音,锁死所有动作。把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用血肉之躯生生堵回去。
他停下来。
彻底退出来。阴茎上裹着套子,湿淋淋的,顶端蓄着一点他自己的前液。他也没到极限。
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大幅颤动,乳尖深红硬挺,浑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张脸依然没有表情。眼睛干涸,嘴唇紧闭,下颌线绷得发紧。
“或许你需要观众。”
他开口,声音已经平复了,又变回那种慢条斯理的调子。
“也许问题在于,你没有人看着你坚持。一个人憋着,太容易了。”
他翻身下床。
真丝打底衫拉下来,塞进裤腰。西裤提起来,系上皮带。马甲穿上,扣子系好。怀表放回口袋,外套披上肩。几分钟的时间,他又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老派绅士,只有领口微松,袖扣没扣。
他走向床边,拿起那根酒红色丝绳。
“我有些朋友刚好在隔壁结束一笔生意。”他说,一边把她的两只手腕重新并拢,绕上丝绳,打结,“他们或许乐意看看你。”
她躺着没动。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连反抗的力气都被那场硬憋回去的高潮榨干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阴道深处还在因为未满足的痉挛而抽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深绿床单上拖出两道水痕。
他扯过一条薄丝巾,搭在她敞开的前襟上,遮住胸腹和下体。丝巾透光,隐约能看见底下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阴毛。
“走吧。”
他拉住丝绳,把她从床上带起来。她踉跄了一下,靴跟磕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披风搭回她肩头,深红布料盖过脚踝。
门开了。
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墙上的旧字画上。两个工作人员等在门外,见他们出来,一前一后跟上。
她被架着走。双腿发软,腰使不上劲,肩膀靠在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身上,半拖半走。薄丝巾随着步伐晃动,每次迈步,大腿根的肌肉一用力,丝巾下缘就会掀开一角,露出阴户边缘和湿漉漉的腿根。没人低头看。两个工作人员目不斜视,步伐沉稳。
穿过一扇暗门,书架移开,走进贵宾室。
木饰面板,低色温的爱迪生灯泡,雪茄烟在空气里画着蓝色的缓慢漩涡。七八个男人坐在一圈皮质俱乐部椅里,围成半圆,中间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散着文件、钢笔、半杯酒。刚谈完事的松弛感还挂在脸上,领结松着,袖口挽起一截。
半圆的正前方是一张皮质长榻,孤零零地摆着,长榻前端垫着一只深酒红色的丝绒靠枕,斜面朝上。
她被带进去的那一刻,说话声停了。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从薄丝巾下起伏的胸口,到被深蓝战服褪挂在两侧的腰身,到露在外面的小腿和靴子。不是色迷迷的目光,是评估。是看一件刚拆封的拍品,在估量品相。
江老松开丝绳,把她交给工作人员。他走到圈子中间,开口:“各位,这就是最近很活跃的那位女超人。”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坐在最左边,手里转着一只干邑杯,酒液在杯壁上挂腿。“东西呢?”他问。
江老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墨玉碎片——不是那颗完整的冥玉,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残片,在灯下泛着黑青色的光。“完整的在楼上保险箱。这是压制的核心。有这个在五米以内,她的能力归零。”
“力气呢?”另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问。
“比普通人还弱一点。”江老说,“刚才试过了。”
金丝眼镜老头眯着眼打量她。“看着挺能扛。没叫?”
“一个字没说。”江老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点展示收藏品的自豪。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长榻前。薄丝巾被揭开,随手搭在矮几上。
战服从喉口到裆部大敞着,乳房、小腹、阴户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和七八道目光之下。披风从肩膀滑到背后,铺在长榻上。她被按着肩膀躺下去,腰下垫着那只酒红色丝绒靠枕,胯部被抬高,阴户的位置正对着半圈座椅。双手被拉过头顶,丝绳解开,换上一根更粗的深棕绳索,系在长榻的框架上。
靴子还在脚上。手腕的金色护腕在灯光下反光。
她躺在那里。仰面。向着所有人。
她没闭眼。
视线扫过半圈男人的脸。灰白头发,深蓝领结,细框眼镜,雪茄烟灰,怀表链。他们回看她。没有闪躲,没有不安,只有看展品时的那种坦荡的审视。
灰白头发的男人转向江老:“这东西打算怎么出?”
“不出。”江老走到长榻侧边,手搭上她的大腿,指腹沿着深蓝战服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腿根,停在她阴唇旁边,“收藏。这件太稀有了。”
“我看报道说她能飞?”另一个男人插嘴,语气随意。
“飞不起来了。”江老说,“有冥玉在,她连站起来都费劲。刚才在楼上,我进去的时候她连动都没动。”
“这身衣服倒是挺讲究。”金丝眼镜老头凑近了一点,看着她胸前那排敞开的黄铜拉链,“这拉链是能拉回去的吧?”
“当然。不过现在拉不拉,由我说了算。”江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指腹陷进紧实的肉里。
她没缩腿。只是看着天花板。
“能让她来吗?”灰白头发男人问。
江老摇头。“试过了。到边上自己憋回去了。挺难得。一般女人到那份上根本忍不住。”
“那不是更有意思。”金丝眼镜老头笑了一声,语调干燥,“憋着比来了好看。”
江老走到矮几旁,工作人员给他添了半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在长榻边的小桌上。然后开始脱外套。
和楼上一样的顺序。外套,马甲,怀表,领带,衬衫。比楼上慢,因为这里多了一圈观众。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他叠好衬衫放在椅背上,真丝打底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干瘦的锁骨。皮带扣解开,西裤折好挂上。银丝短袜,小指金戒指。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长榻。
她的阴户还湿着。刚才楼上那一轮的痕迹没干,腿根内侧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还是充血肿胀的状态,从肉缝里探出一个小小的头。
他爬上长榻,跪在她两腿之间。深酒红色丝绒靠枕把她的胯部垫得很高,阴户的位置正好齐着他的腰。
“各位,”他说,手指搭上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继续聊。别因为我停了。”
金丝眼镜老头端起酒杯:“这东西市面上有过吗?活的?”
“没有。”江老回答,一边调整她的腿位,让她的膝盖曲起来,脚底踩在长榻边缘,“以前有过几个仿制品,能力是假的,人也是假的。这是第一件真品。”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那里的肉还是热的,湿的,软的,被刚才的抽插弄得微微发红。他慢慢推进去。一样的紧窒,一样的滚烫,内壁立刻裹上来绞紧。她的身体在欢迎他,在吸吮他,在渴求他给她刚才没给完的东西。
他开始动。幅度不大,节奏比楼上更慢,舍不得一口推到底。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会跟着微微晃动,乳尖画着小圈。他的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格外清晰。
“这值多少?”灰白头发男人问。
江老没立刻回答,先深顶了一下,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撞开的酸软,才开口:“没法估价。孤品。”
“我是说,如果出呢。”
“不出。”江老重复了一遍。
金丝眼镜老头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她能扛多久?”
“不知道。”江老看着她的脸,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嘴唇紧闭,呼吸平稳得不像正在被操,“刚才憋了一次。这次有各位看着,也许不一样。”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整根碾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凸起,她的阴道立刻痉挛着绞紧,内壁裹住他不放。她的腹肌绷了一下,又松开,小腹深处那股被压回去的潮水又开始翻涌。
她依然没出声。眼睛盯着头顶。
只有乳房在晃,只有水在流,只有阴道里的软肉在发疯一样地吸他。
“这状态比大部分藏品都好。”灰白头发男人评价道,“神殿级的东西。”
“品相确实一流。”金丝眼镜老头附和,“你看这个反应,里面全在咬,外面一点不漏。这种控制力,没练过。”
江老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他们都在看你。”他低声说,“还是不肯给吗?”
她不回答。连眼球都没转一下。
他直起腰,动作没停。
抽插的幅度依然不大,节奏恒定。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她的盆底肌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内壁裹上来吸紧。他再慢慢推回去,整根没入,小腹贴上她湿透的阴唇,停顿片刻,再退出。
金丝眼镜老头端着干邑杯,视线落在她平坦小腹的起伏上。每一次被顶入,她的腹肌就会微微绷紧,肚脐下方的肌肉线条收紧又松开,呼吸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呼吸在变。”金丝眼镜老头说,语调像在报告股票走势,“比刚才快了。”
“正常。”江老回答,手上继续稳稳地操她,“她的身体很诚实,只是脸不肯认。”
灰白头发男人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深蓝战服褪到两侧,金色V形腰饰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她的阴户被撑开,肉壁紧紧咬着他的柱身,每抽出一截,上面就挂着亮晶晶的水,阴唇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这个含着力道不一般。”灰白头发男人说,“比上次苏富比那件日本江户期的机关人偶强多了。那东西动两下就散架,这个能一直咬着。”
“材料不一样。”江老慢条斯理地接话,配合着一次深顶,她的腰微微弓起又瞬间放平,“那种是工业流水线出来的,这是真材实料。你看这内壁的收缩,每一层都在动,从口到底,整个通道都在吸。”
金丝眼镜老头点头:“确实。这东西如果上拍,保守估计什么价位?”
“不谈这个。”江老加重了一记顶撞,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乳房颤动,乳尖深红,“我不卖。”
“听听,藏家护食了。”灰白头发男人笑了一声,靠回椅背。
江老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缓缓推入。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甬道里全是滑腻的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蒂从肉缝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跟着撞击微微颤动。
“阴蒂状态很好。”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矮胖男人出声,嗓音黏糊,含着雪茄,“完全勃起。她是真的有感觉,不是硬撑。”
“当然有感觉。”江老的手指离开她的膝盖,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一碾。
她的腿猛地绷直,脚尖在靴筒里死死扣住,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只有一下。
下一秒,所有肌肉又回到原位。腿放平,腹放松,呼吸恢复平稳。脸没动。
“反应很大。”金丝眼镜老头在笔记本上划了一笔,“你看,刚才那一下腿绷直了。差一点就破了。”
“差一点。”江老拇指继续按着她的阴蒂画圈,手指被她的爱液沾得亮晶晶的,“她能控制。到这个份上还能把反应压回去,我接触过的里面,她是第一个。”
“那要是再加点码呢?”矮胖男人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低矮的吊灯下盘旋。
江老没回答,停下动作,退出来。阴茎上裹着她的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光泽。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翻过来。”他说,不是在对她下命令,像是在跟同事商量换一种观赏角度。
金丝眼镜老头放下酒杯:“侧过来比较好。这个角度我们只能看你的屁股,看不清她里面的状态。”
江老抓着她的胯骨,把她翻向一侧。丝绒靠枕从腰下滑出来,她侧躺在皮质长榻上,一条腿被他的手抬起来,膝盖弯着,阴户从侧面完全暴露出来。深红披风铺在她身后,深绿皮面映着暖光。
“这个角度。”灰白头发男人点头,“清楚了。”
江老从背后贴上去,一手抬着她的腿,一手握着阴茎重新抵住穴口。侧开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比刚才更松弛一点,龟头轻易滑进去,肉壁立刻裹紧。这个角度他的龟头能碾过阴道前壁的每一寸,从入口到深处,每一下都擦着G点那个凸起碾过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幅度,只是大腿内侧极细微的震颤,肌肉在表层下痉挛,皮肤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抽插间溢出来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皮质长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出水了。”矮胖男人指着那片水渍,“比刚才多。”
“里面更厉害。”江老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说,声音平稳,“她整个甬道都在绞我,一波一波的,像在挤奶。但是你看——”
他拍了拍她的胯。
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脸侧枕在长榻边沿,黑发散在深绿皮面上,红唇紧抿,眼睛半阖,睫毛垂着。
“这算什么?入定?”灰白头发男人端详着她的脸。
“她的呼吸在变深。”金丝眼镜老头凑近了些,“鼻息比刚才重。嘴唇没松,但是鼻翼在动。她在用鼻子喘气,不是嘴。”
“快到了。”矮胖男人弹了弹雪茄灰,“我见过不少女人到边上,都是这个样子。身体绷成一块板,呼吸全走鼻子,死也不张嘴。”
江老加快了速度。
侧躺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在那团酸软的肉上碾磨。他的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啪啪的水声在贵宾室里回响。她的腹肌在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盆底肌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吞。
高潮的轮廓在腹部深处聚拢。比楼上更猛,更重,熔岩在里面横冲直撞,把内壁烧得滚烫。子宫口在一阵阵发酸痉挛,G点肿胀得要炸开,阴蒂硬得发痛。
她锁死它。
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大腿内侧的震颤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痉挛,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指甲掐进掌心,深棕绳索被她扯得咯咯作响。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她的脸没有动。
嘴唇紧抿,下颌线绷直,眼睛半阖,瞳孔涣散,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声音。没有挣扎。没有表情。连呼吸都被她强行按回平稳的节奏,只有鼻翼还在不自觉地翕动。
“到边上了。”金丝眼镜老头放下笔,看向江老,“你要让她破吗?”
江老没回答。
他抽出阴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重新仰面朝上。深红披风铺在身下,战服敞着,乳房、小腹、阴户全部暴露在灯光和七八道目光之下。他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压向胸口,重新插进去。
整根没入。
他开始快。重。整根碾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在那团酸软的肉上碾磨。他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甲轻轻刮过充血的肉粒,指腹用力按住画圈。
双重刺激。里面被顶,外面被碾。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阴道里的软肉疯狂绞紧,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吮,子宫口疯狂痉挛,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在长榻上。小腹在剧烈抽搐,腹肌绷成铁板,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他的腰又松开,脚尖死死扣住。
高潮就堵在出口。沸腾的,汹涌的,摧毁一切的。
她不让。
她死死按住那道闸。把所有的声音咽下去,把所有的动作压下去,把所有的表情抹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每一寸肌肉都在和本能对抗,额头的汗珠汇成细流顺着脸颊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她的身体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脸是一座石碑。
江老看着她。他的呼吸也在加重,额角渗出汗来,下腹的肌肉在收紧。他也快了。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她阴蒂上用力碾磨,下身狠狠撞进去。
“给我。”他低声说,“给我看。”
她不给。
她的脸一片平静。
那股被死死压住的高潮在体内越堆越高,越压越密,需要一个出口。她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中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他的龟头碾过G点的触感,拇指按压阴蒂的力度,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壁炉里松木燃烧的气味,灯光刺在皮肤上的温度,那些男人注视她的目光,呼吸,心跳,还有那颗冥玉。
冥玉。
边桌上那颗黑青色的球体,表面的暗影在疯狂流转。她的身体在它的力场中心,她的每一次肌肉收缩,每一次神经放电,每一次被压回去的高潮脉冲,都在和它的力场共振。
她感觉到那个共振。
被压回去的高潮不是消失了,是堆叠在体内。第一次,第二次,加上现在这一波,全部堵在盆底肌的闸门之下,像被堵住出口的洪流。能量在体内循环,找不到出口,只能向内塌缩,密度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
冥玉的力场在吸收这些能量。它把她压回去的高潮脉冲当成养分,吞噬,转化,反馈回她的身体,让她更热,更湿,更渴望释放,让下一波高潮来得更猛烈,然后再被她压回去,再被吸收——一个死循环。
但循环不是无限。
她感觉到了。每一次共振,冥玉的力场都会出现一个极短的间隙,像心跳之间的停顿。如果她能在那个间隙,把堆叠到临界点的能量一次全部释放——不是从下面释放,不是让她自己高潮——而是从内部向外,从她的身体核心向冥玉的力场核心轰过去。
她需要更大的压力。
她主动收缩盆底肌,把已经绷到极限的内壁再收紧一分,把那座火山再往里压一层。阴道绞得江老闷哼出声,指甲掐进她的胯骨。她的腹肌在抽搐,全身的肌肉在尖叫,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江老被她的收缩逼到了边缘。他的动作失去节奏,变得又快又狠,整根没顶到底,拇指在她阴蒂上疯狂碾压。他的脸涨红,脖颈的青筋鼓起来,低吼着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也到了。
临界点。最后一道闸门。再压就会崩溃,再松就会决堤。
她选了第三个方向。
她把所有堆叠的能量,所有被压回去的高潮,所有肌肉的痉挛和神经的放电,全部集中到身体的核心,在一个心跳的间隙,对着冥玉的力场核心轰了出去。
无声的爆炸。
冥玉内部出现一道裂纹。黑青色的表面裂开一条细缝,暗影的流转猛地顿住。然后,一声沉闷的嗡鸣,像低音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拨断。
力场塌陷。
重力消失了。压在她骨头里的那面铅墙被掀开,身体里那个被卡死的力场重新接通,飞行能力、力量、防御,全部涌回来。
她动了。
手腕上的深棕绳索从内部被绷断,纤维崩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坐起来,江老还插在她里面,被她的动作带得往前倾。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一推。
他飞出去了。
六十多岁清瘦的身体被甩出去,撞翻矮几,跌进后面的皮质俱乐部椅里。威士忌杯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泼在地毯上。他的西裤褪到膝盖,银发散乱,怀表链从马甲口袋里垂下来,表壳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矮胖男人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腿上,烫出一个焦洞。金丝眼镜老头的干邑杯脱了手。灰白头发男人站起来,腿撞到茶几,酒瓶咣当倒下。
她从长榻上下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披风在身后垂落,战服从喉口到裆部依然敞着,乳房、小腹、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挂着水光。她没管。她的视线扫过半圈。
金丝眼镜老头往后缩了缩,撞上椅背。灰白头发男人张了张嘴,没出声。矮胖男人想去够桌上的手机,她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单手往下压,膝盖顶上椅面,把他整个人钉在椅子里动弹不得。
她抬手,掌根击中灰白头发男人的下颌。力道控制精准——不会碎骨,足以让他晕过去三十秒。老头软倒在椅子里,脑袋歪向一边。
金丝眼镜老头举起了双手。投降的姿态,标准的投资人姿势。
她没理他。转身去找江老。
皮质俱乐部椅空了。他刚才跌进去的那把。椅子后面的墙板开着一条缝,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暗门后面是漆黑的通道。
他跑了。
她没追。视线落在边桌上。冥玉还坐在丝绒垫上,表面裂开一道贯穿的纹路,黑青色的光泽暗淡下去,内部的暗影不再流转。彻底废了。
她拿起它。掌心大小,不重。塞进披风内侧的暗袋里。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战服敞着,从喉口到裆底拉链大敞,乳房裸露,小腹和阴户上全是水渍和体液,腿根内侧还在往下淌。深红披风皱成一团,靴子歪了一只。
她捏住领口的拉头,向上拉。
嗒,嗒,嗒,嗒。
黄铜拉链一寸一寸地合拢,深蓝战服重新贴上她的身体,覆盖住白腻的乳肉,覆盖住起伏的腹肌,覆盖住湿漉漉的阴户。拉到喉口,拉头卡住,封死。
她理了理披风,拍了拍肩上的灰。
她走向窗户。老式建筑的落地窗,深色木框,双扇对开,里面还嵌着一层百叶帘。她没去够搭扣,掌根抵在木框中央,往前一推。
木框断裂,玻璃碎裂,百叶帘的薄片像纸一样被撕开。碎玻璃往外飞,在夜空中折射着路灯的光。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披风和长发。
她纵身跃出。
上海夜空。黄浦江在脚下,陆家嘴的楼群在对岸亮着。她往上拉升,风刮过脸颊,战服贴着皮肤,拉链在喉口封得严严实实。她飞得很快,比来时快。
公寓楼顶。她落在天台上,收了披风,顺着检修梯滑进顶层的安全屋。门从里面锁上。
灯没开。她站在黑暗里,手指摸到喉口的拉头,往下拉,把战服从身上剥下来。拉链脱开,深蓝布料从肩膀滑落,她从里面走出来,赤裸地踩在木地板上。战服扔进角落的洗衣篮,披风搭在椅背上,靴子踢到墙边。
冥玉从暗袋里掏出来,塞进铅板内衬的抽屉,推上,锁死。
她站着。赤裸。皮肤上还带着战服的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大腿内侧黏腻,阴唇肿胀,阴蒂还在隐隐跳动。心跳很稳。呼吸很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向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身体。洗掉手腕上绳索留下的红痕,洗掉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洗掉皮肤上残留的威士忌气味和雪茄烟味。沐浴露是无香的,泡沫冲掉,什么都没留下。
她擦干身体,从浴室出来。腰间系着一件薄丝晨缕,深青色,松松地搭着,领口敞开。头发没擦干,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毯上。
她走进卧室。
没开灯。窗外的城市夜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方影。走廊尽头的厨房漏出一道暗光,是灶台下面的地灯,她习惯留着。
她坐在床沿。
新换的床单,棉质,微凉。她的膝盖并着,脚踩在地板上,晨缕的下摆堆在大腿根。她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
然后她往后倒下去。
后背砸进床铺,晨缕散开,布料滑到两侧。她仰面躺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半明半暗的夜光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没闭眼。
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小腹。皮肤还是热的。从腹部往下,越过耻骨的弧度,指尖碰到了阴蒂。
还是硬的。
从金库到卧室到贵宾室,几个小时的高潮边缘被反复拉扯,身体里那股被憋回去的潮水根本没消散。阴蒂充血肿胀,阴唇湿热发烫,阴道深处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空虚的甬道在渴望被填满。
她的手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
“操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响起,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没人回应。只有手指碾过充血肉粒的水声。
“用力。”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肉缝往下滑,指尖探进湿热的阴道口。甬道立刻绞紧,内壁裹上来吸吮。她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指根抵住穴口,开始抽插。
“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像在对谁说话。像在回应谁的指令。
手指弯曲,指腹向上,按住G点那个粗糙的凸起,用力碾压。和江老的手法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角度。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对,就这样……别停。”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
贵宾室里的画面回来了。皮质长榻,丝绒靠枕,七八道目光盯着她敞开的阴户,干燥的嗓音讨论她的价值,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圈,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撞进最深的地方。
“你们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喘息。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
“这就是你们想看的,是不是?”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灯光,全是注视,全是那些干燥的评估。品相一流。控制力好。神殿级的东西。
“看着我……”
她的手在发抖。腹肌绷紧,盆底肌痉挛着绞紧手指,高潮的轮廓在腹部深处再次聚拢。这次没有闸门,没有锁,没有要守的阵地。
“操我,用力,再用力——”
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三根,整根没入,指根撞在穴口上,拇指碾住阴蒂。疯狂地抽插,和刚才贵宾室里那个节奏一样,和楼上卧室里那个角度一样。
高潮炸开。
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大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阴道里的软肉疯狂痉挛,绞着她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整个手掌。她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不是江老听到的那些——是柳含露自己的,粗粝的,放肆的。
她没停。高潮的余韵还没散,手指继续在甬道里抽插,拇指继续碾着阴蒂。第二次来得更快。脑子里闪过长榻上的画面,侧躺的姿势,他的阴茎从侧面插进去,龟头碾过前壁,那些男人盯着她的阴户,干燥地评价她的含着力道。
“再深……再深一点……”
第二波高潮砸下来。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弧,后脑勺陷进枕头,晨缕彻底滑到身下,赤裸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深红硬挺,汗水顺着胸口往下淌。
她还是没停。
手指放慢速度,从疯狂的抽插变成缓慢的研磨。指腹按在G点上,画小圈,一下一下地按。拇指轻轻拨弄阴蒂,不碾,只是来回拂过。她的呼吸慢慢平复,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微弱的颤抖。
第三次。
这次是慢慢堆上来的,像涨潮,一层一层地往上漫。她的手在配合自己,节奏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轻,每次按在G点上都是精准的一击。脑子里没有画面了,只剩触感。阴茎的形状,手指的温度,灯光,目光,所有感官汇聚成一根线,牵着她的意识往深处走。
“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呓语。
“都给我……”
第三波高潮涌上来。不是炸开的,是漫过来的。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漫过内壁,经过G点,经过阴蒂,沿着脊椎往上窜,直到头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阴道里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把手指裹得紧紧的。
她慢慢把手抽出来。
湿淋淋的手指搭在小腹上,指节还弯着,上面挂着透明的黏液。她平躺在床上,晨缕散在身侧,赤裸的身体在夜光中泛着薄汗的光泽。头发湿透了,散在枕头上,水珠把枕套洇出深色的圆。
她盯着天花板。
卧室很安静。窗外有风声,远处有车流,厨房的地灯在走廊尽头投出一条暗淡的光带。
一个画面浮上来。
不是江老。不是贵宾室。是邪教的地下室,第一次。灯全灭了,按住她的人被清理,一道黑影从天窗破洞坠下。他挡在她身前。她的战服从喉口到裆部完全敞开,乳房和阴户暴露在冷气里,身上还沾着别人的汗和唾液。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抬起来,只看她的脸。
那种克制。
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把目光硬生生拔上去,只落在她的眼睛里。
蝙蝠侠。
名字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沉下去。她没去抓。让它沉。
她闭上眼。
只闭了一秒。又睁开。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夜光还是那个夜光。厨房地灯的光带还是那条光带。
她侧过身,伸手够到掉在一旁的晨缕,扯过来松松地盖在身上。没系带子,布料搭着,随时候滑落。
她翻过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城市的天际线在对岸亮着,楼的轮廓在夜色中像锯齿,顶端的红灯一明一灭。再过几个小时,光会从东边过来,打在她的脸上。
她没动。
眼睛睁着。
厨房地灯的光带从门缝下穿过走廊,照在卧室地板的边缘。窗外有风。
她的眼睛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