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还没完全亮透,江浙别墅的主卧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蓝。何崇光醒着,其实他天没亮就醒了。在主卧连通的浴室里,他把笔记本电脑搁在马桶盖上,跑了一整夜的查询程序。屏幕上跳出最后一份加密文件时,他按下了保存键,合上电脑,回到床上躺了一会。他没睡,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苏婧云翻了个身。她身上套着何崇光那件宽大的白T恤,长发散在他的胸口,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腹部。这两天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身边这个男人的体温和呼吸节奏。
她眼睫动了动,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老公……几点了?”
“七点。”何崇光声音很平,“你继续睡。”
苏婧云撑起半个身子,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他毫无睡意的眼睛:“你又在浴室待了一宿?”
何崇光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掀开屏幕。“起来,给你看个东西。”
苏婧云拉了拉T恤的下摆,盘腿坐到他旁边。屏幕亮起,光线映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脸上。那是一份扫描的尸检报告,日期是五年前。页面上滚动着法医鉴定书、死亡证明,还有几张被打过马赛克的现场照片。最上面是一个名字:林南。还有一份他通过非常规手段搞到的上海警方内部案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硬盘读写的微弱嗡嗡声。苏婧云一页一页地往下看,视线在那些冰冷的医学词汇和红戳上停留。她看了很久。何崇光没催她,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看她咬肌的细微收紧。
“颞部钝器伤。”苏婧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字咬得很准,“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案卷上写的是‘不明身份人员袭击’。”她抬起眼看着何崇光,“这是什么?”
何崇光把目光转回屏幕,语气依然很稳:“金蛛那个死了的男朋友,林南。这份报告跟她跟我们讲的故事对不上。她说林南是被对头干掉的,是帮派仇杀。但颞部钝器伤……用拳头或者硬物砸出来的创口,不像是职业杀手干的活。”
苏婧云盯着最后一张照片的边角,沉默片刻,合上了笔记本。“你觉得是谁?”
“我有个推测。”何崇光拿过电脑放在一边,身体坐直了些,“今天我想验证一下。我要去她卧室,单独跟她待几个小时。我要你带阿狗去二楼那间小起居室待着,就在主卧和她卧室中间那个。要是阿狗听见金蛛那边有什么动静……你得按住他,让他安静。”
苏婧云的视线在半空停了一瞬:“为什么要按住阿狗?你打算干什么,会让他那么激动?”
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我要问她一些她身体不允许她撒谎的问题。我要她把当年发生的事给我演一遍。会有点吵。”
苏婧云没说话。空气凝滞了几秒。她脑子里极快地转过了几件事:阿狗的体型、那种非人的蛮力、孩童般的服从性、那个致命的钝器伤、以及金蛛binding断裂的时间点。律师的直觉咔哒一声接上了。她没把这个结论说出口。
“我能拒绝吗?”她问,语气依然很平,但带着几分谨慎。
“不行。”何崇光说,“我让你去做,是因为你能稳住阿狗。我今天不想他受伤,他现在信你。”
苏婧云看着他,过了几秒,微微点了一下头:“我带他。但你要开个监视器给我。万一出事,我得能看到。”她顿了顿,没说“万一金蛛需要帮忙”。
“我会开。”何崇光说,“双向的。金蛛那边能看到起居室,你和阿狗也能看到她卧室。今天这场,得有观众。”
苏婧云眼皮微微一跳,她听懂了这层意思。监视器不光是为了安全,更是何崇光加在金蛛身上的一层羞耻筹码。她没再发表意见。
何崇光起身更衣。灰色的连帽衫,蓝色牛仔裤,白色Vans板鞋。他弯腰把左手腕上的Apple Watch解下来,搁在床头柜上。他在旅行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块样式很旧的简单黑表,戴在手腕上,表带扣紧。
苏婧云也下了床,套上自己的睡裤,上面依旧是那件宽大的白T恤。她没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棉布下微微晃动。
两人下楼。别墅餐厅里,阿狗已经坐在桌前了。他手里抱着装麦片的纸盒,直接往嘴里倒,碎屑掉得前胸那件破烂的黑T恤上到处都是。看见两人下来,他眼睛一亮,嘴角还沾着麦片渣子。
“主人!你今天下来好早!”他又看向苏婧云,“姐姐也下来了!今天我们玩什么?”
何崇光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过一只杯子倒水,语气淡淡的:“今天换个玩法。你去二楼起居室,跟姐姐待一天。看动画片,吃零食。”
“动画片?”阿狗眨了眨眼,咽下嘴里的麦片,“什么动画片?”
苏婧云走过去,顺手拿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声音很柔:“姐姐给你找好看的。咱们一整天都待在那儿,好不好?”
“好!”阿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又抓了一把麦片塞进嘴里。
何崇光走上二楼,停在金蛛的卧室门前,没敲门,直接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刚洗完澡的水汽味。金蛛正从卫生间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锁骨上。她脸上什么都没涂,素着一张脸,眼角带着没睡好的倦意。唯一没变的是脖子上那条金色的O环细项圈,那是她睡觉都不摘的东西。
看见何崇光,她的脚步停住,眼神冷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毒意:“我就不能有一个安生的早晨?”
“不能。”何崇光反手关上门,把锁舌按下,“坐床上去。”
金蛛的胸口起伏了一下,binding的强制力压过来,她的双腿不听使唤地走到床边坐下。何崇光没看她,径直走到墙壁那面液晶监视器前。他点开控制面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金蛛卧室的摄像头信号接入隔壁起居室的终端,接着又把起居室的画面调到了金蛛卧室的监视器上。双向连接完成。
金蛛盯着他的动作,脸色沉了下去:“你在干什么?”
“找人看着。”何崇光转过身,“苏婧云和阿狗待会儿就在隔壁起居室。他们能看见你,听见你。你也能看见他们。今天这场,有观众。”
金蛛的脸部肌肉猛地抽紧,那股毒意里渗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你要让阿狗看?”
何崇光看着她,停顿片刻,语气平淡:“对。他应该看看。说不定有点用。”
金蛛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她不明白为什么特意要提阿狗,本能的恐惧让她后背发冷。
何崇光走到房间中央的靠背椅前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视线居高临下地罩住她:“今天加一条binding规矩。我问你问题,你必须回答,而且不许说谎。binding允许你骂我,但回答本身不能有半个字的假话。”
金蛛咬紧了牙关,试探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她张开嘴,试图说出一句她明知是谎言的话——“我的名字叫金蛛。”
但就在那个谎话即将成型的瞬间,她的喉咙突然紧缩,声带痉挛,嘴唇徒劳地开合,那个假词死活发不出音来。她用力喘了一口气,嘴唇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叫金黛妍。”
这是句真话,根本不是她想说的。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新规则生效了,binding在生理层面封死了她撒谎的路径。
“何崇光……”她抬起头,眼神里交织着怨毒和恐惧,“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想听什么,让我骗你就行了,别的我全告诉你。别逼我……”
何崇光坐在椅子上,姿势没变,语气冷下来:“不行。今天,我们全过一遍。”
金蛛盯着他,手指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知道他要问什么了。从新规则落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五年来她精心编织、反复加固的那扇门,现在被binding从里面锁死了,她连推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卧室里很安静。监视器屏幕上,起居室还是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隔壁起居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婧云牵着阿狗的手走进来。起居室不大,摆着一张小沙发和矮几。阿狗一看见沙发,就乐颠颠地跳上去,拿起平板电脑开始划拉。苏婧云把他安顿好,转身倒了一碗零食放在他手边。
她直起身,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墙上的液晶屏。屏幕里是金蛛卧室的实时画面。何崇光坐在椅子上,金蛛坐在床边。画面没有声音,苏婧云也没去开,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一颗苹果慢慢削着。
时间分秒过去。
金蛛卧室里。
何崇光站起身,走向床边。binding的指令不需要言语,金蛛的身体就在推拒与服从之间僵直着。他坐到她身边,手直接伸过去,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捏住丝绸睡裙的衣领,向两边一分。
睡裙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她刚洗完澡,皮肤泛着粉,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条金色项圈紧紧贴着锁骨。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腿心那片隐秘的丛林还带着潮气。
何崇光的手掌贴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
“开始之前,我想让你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紧不慢,“尸检报告我已经看过了。现场照片我也看了。颞部钝器伤,我不是因为不知道才来问你。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金蛛的脸刷地白了,瞳孔剧烈收缩:“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何崇光打断她,拉下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爬上床,掰开她的双腿,“我们现在就开始。”
他挺腰,没做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binding的生理改造在过去的两天里已经彻底改变了金蛛的身体机能。只要是他,只要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准备好。这种不受控制的淫荡反应让她更加屈辱。
何崇光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很稳,缓慢地碾磨进去。
“林南,”他问,语气和动作一样平缓,“他是怎么死的?”
金蛛的脖颈向后仰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她想骂人,binding允许她骂。
“我恨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但紧接着,truth-telling的强制力接管了她的声带,“案卷……写的是帮派仇杀。”
“案卷写错了。”何崇光停下动作,停在最深处,下腹抵着她的臀肉,“他是怎么死的,实话。”
金蛛的身体在床上猛地挣扎了一下,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她试图咬住舌头,但binding连这个动作都剥夺了,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真话从喉咙里涌出来:
“不是帮派……是意外……在我们卧室里……”
何崇光重新开始抽插,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慢节奏,阴茎在湿热的阴道壁里缓慢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他看着她扭曲的脸:“继续。”
“我咒你死……你这个变态疯子……”金蛛的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但嘴巴却在truth的驱动下继续运作,“是个意外……”
“告诉我那晚的事。”何崇光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送,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深。
金蛛的心理防线在binding的强制下开始一块块崩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抽噎和呻吟:
“我们在卧室……林南是我的男朋友……他是binding持有者……我们在一起十一年了……本来准备结婚的……”
“在卧室干什么?”何崇光问。
这是最难启齿的部分。金蛛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她拼命摇头,但binding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SM……我们有时候玩SM……他对我很温柔……那是我们性生活里的一小部分……”
起居室里。
苏婧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阿狗。阿狗头也没抬,眼睛盯着动画片,接过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苏婧云的目光再次飘向监视器。屏幕里,何崇光压在金蛛身上,动作清晰可见。她立刻按下了静音键,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阿狗看屏幕的视线。
阿狗完全沉浸在动画片里,根本没注意。
苏婧云回头看了一眼暗淡的屏幕。没有声音,但她能看清金蛛的口型。那个词很清晰:SM。还有那个名字。她的律师本能迅速将现有的线索拼凑成型。她面色如水,转回头,继续陪阿狗看那只有些吵闹的猫和老鼠。
金蛛卧室。
何崇光的节奏稍微放慢了一点,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故意在宫颈口碾磨,逼得金蛛浑身痉挛。
“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问。
金蛛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和汗水,妆早就花了。binding的强制力把她藏在最深处的脓血一刀刀剜出来:
“林南在绑我……软束缚……丝绳……他很轻……但他把胸部的绳结收得太紧了……我呼吸不畅……”
“然后?”何崇光的手指顺着她颤抖的侧肋摸上去,停在胸部边缘,就像在丈量那根不存在的绳索。
金蛛猛地挺起胸膛,声音骤然拔高:
“我慌了!我觉得我喘不上气……我喊了救命……我喊得很大声……”
她的语气突然变了,从被动的叙述变成了某种崩溃的复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
“我是真的在喊救命……不是演的……不是scene的一部分……我害怕我会死……”
何崇光停下了抽送,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谁听见了?”
金蛛的嘴唇不住地哆嗦着,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
“阿狗。”
何崇光的眼睛微微眯起:“阿狗那时候在公寓里?他五年前就是你的仆人了?不是三年前捡到的?”
truth的枷锁立刻收紧。
“是……七年了……我说三年前捡到的是骗人的……我一直瞒着他跟了我多久……”
“阿狗听见你喊救命,然后呢?”何崇光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是快速的猛烈撞击,用性交一下一下敲她的神经。
金蛛的惨叫被撞成了碎片,她在哭喊中吐出了最致命的那段真话:
“阿狗冲进来了……他看见林南压在我身上……我被人绑着……我在尖叫……他不懂……他以为妈妈在被人伤害……”
何崇光的大脑飞速运转,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冷冷地追问:“阿狗做了什么?”
金蛛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颠簸,奶子乱晃,她抓着床单的手几乎要撕裂布料。恶毒的咒骂和屈辱的真相混在一起:
“我千刀万剐了你……阿狗抓住了林南……他本来应该只是把他拉开……但他力气太大了……他打了他……一拳……打在林南的太阳穴上……”
她的声音突然拉长,变成了一种凄厉的、灵魂被撕裂的哀鸣:
“就……一拳……”
何崇光停下了。他停在深处,没有动。整个房间只有金蛛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然后林南就死了。”何崇光的声音冷下来。
“当场死了。”binding强行把剩下的真相全部榨干,金蛛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嘶吼,“没时间叫人……没时间做任何事……我一直在尖叫,一直在尖叫,阿狗就站在那里……林南躺在地上……binding断了……我感觉到那条锁链断了,我自由了,但他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不需要何崇光再问,五年的压抑让truth的溢出变得不可收拾:
“我清理了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叫了我的人……伪造了帮派仇杀的痕迹……我跟警察说了一套早就编好的故事……我确保阿狗永远不知道是他干的……我告诉他林南是被‘闯进来的坏人’杀的……我说阿狗很勇敢,跑去叫人了……他信了……他到现在都信……我这五年做的就是确保他不记得那一拳……他不记得那一拳……我确定他不记得……”
何崇光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爱林南。”这不是疑问句。
金蛛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是她最不想承认、最不想面对的真相。binding直接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
“是……我爱他……我现在还爱他……这五年每一天我都在爱他……从来没停过……”
何崇光的脸依然没有表情。他重新开始挺动腰腹,缓慢,深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他在她崩溃的深渊里继续操她。
“你确定阿狗不记得?”他问。
金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狠厉,即便在binding的压制下,那种护犊的本能依然没被压下去:“我确定。如果你敢告诉他,我会用我最后那一丝意志力,让你后悔这辈子生出来。”
“我没打算告诉他。”何崇光语气平淡。
金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瞬,随即又立刻咬牙切齿:“我恨你。”
“我知道。”何崇光加快了速度,“我们把这事儿结了。”
起居室。
苏婧云一直盯着静音的屏幕。她看着金蛛的脸,看着她口型的变化,看着她最后那种崩溃的姿态。所有的拼图都对上了。律师的头脑冷静地记录下一切。她依然用身体挡着阿狗的视线,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阿狗吃完了苹果,手在零食碗里摸索着,头也没抬:“姐姐,妈妈呢?妈妈好不好?”
苏婧云收回视线,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温柔极了:“妈妈在忙,跟主人在谈事情。妈妈没事。”
“能去看看吗?”阿狗转过头,有些不安。
“不行哦,”苏婧云的手掌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主人说了,今天咱们就待在这儿。咱们再看一集,好不好?”
“好吧。”阿狗嘟囔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动画片上。
金蛛卧室。
何崇光的冲刺达到了顶点。金蛛的身体在binding的生理强制下被推向高潮。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五官因为痛苦和快感扭曲在一起,但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那声binding强制要求、却又无比屈辱的宣告:
“何主人……你的母狗……要去了……啊啊啊!!”
她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何崇光的阴茎。何崇光没有停,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任由她在一波波的高潮抽搐中颤抖。
何崇光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射在了里面。精液滚烫地灌进子宫口,金蛛的身体随着这股热流又是一阵抽搐。她把脸偏向一边,彻底崩溃地痛哭出声。这不是因为性,这是因为她内心最后那道坝彻底塌了。
何崇光没有拔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缓了几分钟,然后再次缓慢地抽动。二十分钟内,第二次。金蛛的身体在binding的驱使下再次高潮,哭声始终没有断过。
第三次。这次更慢,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何崇光一边缓慢地操弄着她,一边开始问那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一点点剐她的肉。
“林南穿什么衣服?”
“黑衬衫……黑裤子……”金蛛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truth强制让她只能如实回答,“扣子扣到第二颗……”
“他声音什么样?”
“很温和……比我低半个调……”她闭上眼,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在床上叫你什么?”
“妍妍……”这两个字一出口,金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每一个回答都在她心上划开新伤口。之前那个巨大的锁已经被炸碎了,现在这些小细节止不住地往外淌。
“那晚你穿的什么SM装?”何崇光问。
金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这又是另一道伤疤。
“黑色乳胶束缚带……黑色蕾丝长筒袜……红色球形口枷,放在床头柜的保鲜盒里,他正要给我戴上……手铐已经扣上了,脚铐正要扣……胸口的丝绳就是让我喘不上气的那根……”
何崇光的呼吸重了一些。他记住了这些细节。
“那套装备还在吗?”他问。
金蛛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崇光再次狠狠顶了一下。
“……在。”她闭上眼,认了。
“在哪?”
“衣帽间……靠墙最里面……换季大衣后面的上锁箱子……”
何崇光第三次射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拢不住的穴口溢出来,弄脏了床单。他终于拔出阴茎,站起身拉上拉链。金蛛整个人瘫在床上,两眼发直,素颜的脸上全是纵横的泪痕。那条金色项圈依旧贴在她的脖子上。
何崇光没理她,径直走进宽敞的衣帽间。他拨开外面挂着的大衣,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积灰的金属箱。密码锁,他没试密码,直接拿了把起子别开。箱盖掀开,一股樟脑和旧橡胶的气味飘出来。
里面是五年前的全套SM装束,用无酸薄纸包着。黑色的乳胶束缚带、蕾丝长筒袜、丝绳、手铐、脚铐,还有那个装在小塑料盒里的红色球形口枷。保存得很好。
何崇光连箱子一起端出来,放在床边的地板上,掀开盖子。
金蛛从床上慢慢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着那个箱子。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死掉了。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他问起那套装备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何崇光看着她,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要你穿上这个。我要你给我演一遍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来做他。”
金蛛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不像人类发出的哀求:“求你……”
“我不谈判。”何崇光转身走向门口,“去洗,换上。一小时后我回来布置。”
他拉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金蛛一个人。监视器还亮着,起居室的画面里,苏婧云正陪阿狗玩牌。金蛛呆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个敞开的箱子,像是在看一口刚刚被挖开的棺材。
金蛛走进主卧的浴室。花洒打开,水声填满空间。她洗得很机械,脸上是水还是泪,她自己分不清,也没力气分。
她回到卧室。擦干身体,坐在床沿。她弯腰从箱子里拿出那件黑色的乳胶束缚带。乳胶保存得极好,表面甚至还有微弱的光泽。
穿戴的过程极度缓慢,每一个动作都是在重温一场酷刑。
她先把束缚带套上身。黑色的胶皮紧贴着皮肤,勒出肉感。胸前的设计是完全敞开的,两只丰满的D罩杯乳房从胶皮的圆洞里挤出来,惨白地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处有一道镂空,露出一段白腻的肌肤。下身只有一根细窄的皮条从后庭穿过,卡在两片阴唇之间,勉强遮挡住那片早就湿润的私处,实则更像是把耻丘和嫩肉突显了出来。
然后是黑色的蕾丝长筒袜。她一点点卷上大腿,袜口连接在束缚带的吊袜夹上。
最后是那双黑色乳胶高跟靴。拉链拉到膝盖。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手抖得厉害,第一下画歪了。她用纸巾擦掉,重新画。鲜红的唇色覆盖了苍白的唇瓣。她拿起梳子,把那头金色长发梳顺,披散在肩头。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散着头发。
金色O环项圈一直在脖子上,从未摘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还是那具身体,林南见过的身体,只是老了五年。眼角有细纹,眼神里全是这些年的后果。
何崇光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换好了衣服。他走出来,身上是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纽扣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下身是黑色修身长裤。手腕上戴着那块廉价的银色男表。头发被他刻意梳得平顺了些。
他没去金蛛卧室,先走向了起居室。
推开门,苏婧云和阿狗正坐在矮桌前玩扑克牌。阿狗手里攥着一把牌,嘴里念念有词地找对子。苏婧云抬起头,视线扫过何崇光那一身装扮,眼神微变,但什么也没说。
阿狗先看见了他,咧嘴笑了:“主人!你穿得好奇怪!像要去演戏!”
“对,我就是在演戏。”何崇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狗,“今天我要跟妈妈演一场戏。可能会听起来像真的,但不是。你不管听见什么,都得待在这儿,跟姐姐在一起。能答应我吗?”
阿狗把牌放下,难得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用力点头:“答应主人!我就在这儿,不进去!”
何崇光看了苏婧云一眼,压低了声音:“把他看紧。如果有需要,抱住他。这事我交给你。”
苏婧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冷静而克制:“我看着他。你去忙你的。”
何崇光转身离开起居室,走向金蛛的卧室。推门,进去,反锁。
金蛛坐在床边,一身五年前的装束。那身乳胶束缚带把她的肉体勒出诱人的形状,暴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低着头,没有表情,像一具玩偶。
何崇光走进来。金蛛闻声抬起头,视线落在他那一身黑衬衫黑裤子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刺痛,随即化为惯常的怨毒,只是这次怨毒里满是裂痕:
“你一点都不像他。”
“我不需要像。”何崇光走到床边,手里攥着那根五年前的丝绳,“你的身体会记得。”
他把丝绳举到她面前。
“躺下,手举过头。我要给你绑胸绳。林南怎么绑的,我就怎么绑。我要你感受那根绳子。”
金蛛的binding生效了。她的身体违背着意志,慢慢向后倒去,双臂举起,贴在枕头上。
何崇光跨上床,开始穿绳。他其实不懂日式绑法,但这一周里他看了无数遍教学视频。第一道,在锁骨下绕胸,压住乳肉的上沿;第二道,从双乳之间穿过,把两团白肉向两边挤压;第三道,绕过乳根下方。然后向下,绕过纤细的腰肢,在侧腰打结收紧。
这不是林南的手,力气比特意加重了些,手法也没那么熟练。但足够像。当绳子收紧勒进皮肉的那一刻,金蛛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了。
“是这样绑的?”何崇光拉紧最后一个结。
“差不多。”金蛛的声音平板得可怕,那是truth的回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何崇光放下绳子,从箱子里拿起一只手铐。他没把两只手都铐上,只把她的一只手腕铐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另一只手,他放任它自由地搭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接着是脚铐。他把黑色的皮革脚铐分别扣在她的脚踝上,中间的链条留了足够的长度,让她的腿可以分开,但无法站起来。
那个红色的球形口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现在还不行,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何崇光站在床边,审视着他的作品。金蛛躺在那里,被黑色乳胶和绳索束缚着,一只手被铐住,脚踝锁着链条。那件旧装束穿在她身上,和她苍凉的眼神形成惨烈的对比。监视器屏幕亮着,起居室里苏婧云和阿狗的画面清晰可见。
起居室。
阿狗手里的牌打完了,开始觉得无聊。苏婧云拿出一副新牌,陪他玩抽乌龟。阿狗玩得很投入,时不时发出傻笑。
苏婧云的视线每隔一分钟就会飘向墙角的监视器。声音依然是静音的。屏幕里,金蛛躺在床上,被绑着,何崇光站在旁边。她看懂了那套装束,看懂了那个姿势,她完全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重演。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把注意力拉回到牌局上,同时用余光观察着阿狗的脸色。他什么都不知道。
苏婧云放下牌,看着阿狗的眼睛,声音轻柔但非常郑重:“阿狗,如果等一下你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妈妈的声音,你千万别慌。主人刚才说了,那是演戏。你信姐姐吗?”
阿狗眨了眨眼,看着苏婧云认真的表情,用力点头:“信姐姐!姐姐说演戏就是演戏!”
“乖。”苏婧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要是害怕了,姐姐抱着你。”
金蛛卧室。
何崇光低头看着床上的金蛛。
“准备好了吗?”他问。
金蛛闭着眼,睫毛在颤抖。binding接管了她的声带,那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平坦而绝望:
“没有。”
“我知道。”何崇光说。
监视器屏幕的光芒静静地投在墙壁上,两个房间的画面无声地对视着。起居室里,阿狗正在为抽到乌龟而懊恼地抓头发,苏婧云微笑着让他再抽一次。金蛛卧室里,女人在绳索和乳胶中等待着重演的开始。一切布置就绪。
何崇光慢慢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金蛛的身体随着这轻微的震动绷紧到了极致。他分开了她被链条锁住的双腿,跪在她大腿之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胸膛贴着胸膛,那道紧勒的胸绳正卡在金蛛双乳之间,何崇光的重量透过绳索传递下去,乳胶和绳索立刻深深陷进皮肉里。
金蛛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卡住了。五年前那种熟悉的窒息感顺着肌肉记忆疯狂涌上来。
“婧。”
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从何崇光嘴里滚出来。
金蛛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睛倏地睁开,瞳孔猛地收缩,紧紧盯着身上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五年了,没有人这么叫过她。林南死后,她是金蛛,是女王,是主母。那个只属于那间卧室、只属于那个男人的称呼,被她彻底埋葬了。
“别……”她的声音发着抖,前所未有的慌乱,“别这么叫。”
“婧,”何崇光没停,语气依然低缓,模仿着那种温吞的试探,“你还好吗?”
金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binding的强制力和压抑已久的创伤在这一刻轰然相撞,她的脸上出现了极其扭曲的表情,嘴角的毒意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某种更古老的脆弱冲垮了。
“绳子……紧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再是那个阴狠的反派,也不全是因为binding的强迫,那更像是三十岁那年、在男朋友身下撒娇又抱怨的本能反应。
何崇光的手伸向她胸口那道绳结。“我松一点。”
他的手指搭在绳子上。金蛛本能地松了口气,胸膛微微塌下去一点,准备迎接那种释放感。
但何崇光的手指只是虚晃了一招。他没有松开,反而在那个结扣上用力一拽。
绳索瞬间勒得更深。原本就已经紧贴皮肉的乳胶和麻绳,此刻死死咬住她的胸腔,几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断。两团被挤出来的乳肉因为绳索的突然收紧而剧烈颤抖,白腻的肉被勒出红痕。
金蛛的眼睛猛地瞪大。肺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去,她张大嘴,却只发出一声干哑的抽气声。
“何崇光……”她的声音变了调,因为缺氧而变得尖利,带着真正的恐惧,“松开……你个混蛋……松开……”
“安全词。”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冷下去,“说出来。”
金蛛愣住了。她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他要在重演里做什么。他不只是要演林南的温柔,他还要演林南那晚的失控。他要她把那晚最绝望的瞬间重新过一遍。
“你这疯子……”她咬着牙骂。
“说安全词。”何崇光的手还搭在绳结上,没有松开的迹象,甚至又往紧里碾了半圈。
金蛛的胸口剧痛,窒息感真实地袭来。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产生本能的恐慌,那种濒死的错觉让她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锁在床头的手铐撞击着铁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
“红色!红色!安全词!红色!”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带着哭腔,“松开!红色!”
何崇光没动。他俯视着她,看着她因为喊安全词而愈发绝望的眼睛。
“五年前你喊了,”他声音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他也没听见。”
金蛛的脸上血色褪尽。她看着何崇光,眼里全是看怪物的神情。那种被信任之人无视求救的崩塌感,时隔多年,以比当年更冷酷的方式重现在她身上。
金蛛开始尖叫。
这不是演戏,也不是因为binding的强迫。这是身体在极度缺氧和极度恐惧下的应激反应。当那声“红色”没有得到回应的瞬间,她的大脑彻底回到了那个夜晚。
“林南!林南!救我!”她嘶吼着,声音劈裂,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我喘不上气!救命!林南!”
她那只没被铐住的手疯狂地抓向胸口的绳索,指甲在麻绳和乳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雪白的乳肉边缘抓出几道血痕。她在床上猛烈弹动,锁链哗啦作响。
“林南——救命——”
起居室。
苏婧云一直盯着屏幕。她看见金蛛的嘴突然张大,看见那具被束缚的身体剧烈抽搐,看见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知道那个时刻来了。
她迅速拿过遥控器,把音量调到最低档,然后伸手把阿狗拉进怀里。
“阿狗,”她声音压得很低,很稳,一只手覆在阿狗的一只耳朵上,只留出另一只耳朵,“妈妈在演戏了。她要叫了。声音听起来像真的,但不是真的。姐姐要把声音放出来一分钟,让你听听,证明那是假的。姐姐抱着你,好吗?”
阿狗正看着动画片,听见这话,转过头,眼睛里有点迷茫,但他本能地点了点头:“好,姐姐抱着我。”
苏婧云按下了静音取消键。
极低的音量,但金蛛那种撕裂般的尖叫还是钻进了阿狗的耳朵。
“救命——林南——救命——”
阿狗的身体一下僵住了。那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比理智快得多。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就要去推苏婧云。
“姐姐!妈妈!妈妈喊救命!”他急得满头大汗,就要从沙发上弹起来,“我要去救妈妈!”
“阿狗!”苏婧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依然很柔,“看着我!看着我的脸!”
她双手捧住阿狗的脸,强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阿狗剧烈喘息着,试图把头扭向屏幕,苏婧云的手掌卡着他的下颌,死死固定住。
“妈妈在演戏!主人说了,那是演戏!”苏婧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待在这儿,跟姐姐在一起。没什么坏事会发生。”
“不……不……妈妈喊救命……”阿狗的眼圈红了,那种孩子般的惊恐和成年男子的蛮力在他身上拉扯,他的肌肉紧绷,随时要暴起,“姐姐让我去……我要去看看……我要救妈妈……”
“不行。”苏婧云的手滑到他的后脑勺,用力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宽大的白T恤罩住了阿狗的视线,他只能闻到苏婧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温热的体温。
“跟着我呼吸。”苏婧云的声音贴着他的头顶传下来,清晰,缓慢,深长,“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颈。阿狗的胸口剧烈起伏,撞在苏婧云柔软的乳房上。那种窒息般的焦急让他浑身发抖,但苏婧云的体温和心跳慢慢把他罩住。
“姐姐……妈妈真的没事吗?”他的声音闷在T恤布料里,带着哭腔。
“真的没事。”苏婧云的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慢慢梳理着,“主人,妈妈,姐姐,阿狗,我们都在。今天不会出事。跟着我呼吸。”
阿狗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绵长。他的身体依然很热,贴着苏婧云的身体。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这种极度贴近的安抚,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些不受控的反应。一个勃起在他的脏裤子里顶了起来,抵在了苏婧云的大腿侧面。
阿狗猛地僵住,刚才的惊恐变成了羞耻。他试图往后缩,声音很小:“姐姐……对不起……我的身体……”
苏婧云当然感觉到了。隔着睡裤,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那是阿狗这种半成年心智的生理本能,无关欲望,只是一种对安全感和体温的应激。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皱眉,只是更紧地搂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没事。”她的声音极轻,像哄婴儿,“姐姐不介意。呼吸就好。好孩子。”
“谢谢姐姐……”阿狗把脸埋得更深,那个勃起很快因为安全和放松而消退下去,只剩下疲惫。
金蛛卧室。
何崇光终于松开了那个绳结。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金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抽气声,紧接着是猛烈的咳嗽和无法抑制的痛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勒出红痕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颠簸。
何崇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趁着她大口吸气、身体因为缺氧后的虚弱而无法挣扎的瞬间,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解开裤子,挺腰顶了进去。
金蛛的身体比任何淫荡的时刻都要湿。binding的生理强制和刚刚濒死般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的阴道壁疯狂地吸吮着那个入侵的物体,大量黏液随着阴茎的插入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婧,”何崇光开始缓慢地抽送,一下下都顶到最深处,“对不起。我不再那样了。”
金蛛的眼泪流进了头发里,流进了耳朵里。她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了。在缺氧和重演的极致冲击下,五年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看着那个穿着黑衬衫的影子,嘴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林南……林南……”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多年未见的软弱:
“我真喊了救命……我喊了……你没听见……然后阿狗进来了……阿狗进来了……”
何崇光的动作没有停,保持着那种缓慢的、磨人般的频率。他在她哭泣的间隙低声问:“然后呢?”
“然后他一拳打下去……”金蛛的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生生撕裂的呜咽,binding的truth-telling和真情实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一拳……就一拳……我就自由了……可是林南……林南我对不起你……”
何崇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婧,你还好吗?”
金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眼泪依然在流。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压了五年的话,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我五年没好过了。”
何崇光加快了速度。
这不再是审讯,也不再是单纯的调教。这是一场残酷的招魂。每一次撞击都在把金蛛身体里的高潮逼出来,同时也把她心里的血挤出来。
binding强制着她的身体反应。第一波高潮没过几分钟就袭来。金蛛的身体猛地弓起,被铐住的手腕拉扯着铁栏杆,脚踝上的链条绷得笔直。阴道壁死死绞紧何崇光的阴茎,淫水喷射出来,溅在两人结合处。
“林南——”她在高潮的瞬间哭喊出声,满脸泪水,毫无快感可言的脸上只有极致的悲痛,“林南!林南!林南!”
何崇光没有停。他任由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哭泣,继续在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插。每次顶入,金蛛都会不受控地抽噎一声。
起居室。
苏婧云已经重新按下了静音键。屏幕里,金蛛的嘴依然张着,但在无声地痛哭。何崇光压在她身上,动作清晰可见。
阿狗靠在苏婧云怀里,呼吸已经平稳了。那种极度紧张后的疲惫让他半眯着眼,像只受了惊后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姐姐,做完了没?”他小声问,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快了。”苏婧云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做得很好,阿狗。真的很乖。”
“谢谢姐姐抱我。”阿狗往她怀里拱了拱,眼睛彻底闭上了,“姐姐身上暖和。”
苏婧云没说话,只是把那条薄毯拉过来,盖在他身上。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崩溃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律师特有的冷静审视。她知道那不是演的,那是真的。五年前的真相,刚刚在那个房间里发生过一遍了。
金蛛卧室。
何崇光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金蛛的身体再次被binding强制推向高潮。她在精液射入的瞬间浑身剧烈抽搐,嘴里依然在喊那个名字,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林南……林南……”
何崇光没有拔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平复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缓慢地抽动。
金蛛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瘫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男人操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每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大得惊人,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金蛛。”何崇光在第二轮的间隙叫她。
“何主人……”她的声音哑得磨人,“你的母狗……”
何崇光听出了这个称呼的回归。在经历了林南的重演和崩溃后,她终于从那个三十岁的婧,回到了现在的金蛛。只是这一次,那种惯常的阴狠和怨毒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再来一次。”他说。
金蛛闭上了眼。
第三次内射。
金蛛的高潮来得很安静。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有阴道壁肌肉规律地收缩,把何崇光的精液一点一点吸进去。她的脸偏向一边,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一片死寂。
何崇光拔出阴茎,拉上拉链。他解开床头的手铐,又解开脚踝的锁链,但胸口的绳索和身上的乳胶束缚带,他没动。
金蛛的手重获自由,没有去遮掩身体,也没有去攻击何崇光,只是慢慢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臂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巴上沾着泪水、口水和被蹭花的口红。
何崇光在床边坐下。没碰她。
“我全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不会告诉阿狗。我也不需要拿这个要挟你。你归我管,这就够了。今天这出,只是让你明白,我都知道。”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金蛛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起居室监视器传来的微弱电流声。
过了很久。
金蛛放下了遮脸的手。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依然是空的,但嘴唇动了动。那句话不是binding逼出来的,是她自己说的。
“你赢了。”
起居室。
阿狗靠在苏婧云怀里睡着了。那种孩童般的睡颜很安静,完全没有刚才惊恐的痕迹。苏婧云的手机在沙发垫上震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屏幕。何崇光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过来,带他。
苏婧云收起手机,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
“阿狗,”她声音放得很柔,“醒醒。去看妈妈了。”
阿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妈妈”两个字,立刻清醒了。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吓人:“妈妈?我看妈妈?”
“嗯。”苏婧云帮他拉好睡皱的T恤,理了理头发,“但妈妈今天很累,很难过。你要轻轻的,不能用力扑她。能做到吗?”
阿狗用力点头,表情严肃得不行:“轻轻的。我不扑妈妈。”
苏婧云牵起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握劲也大,但此刻小心翼翼地虚握着她的手指,生怕弄疼了她。
两人穿过走廊,停在金蛛卧室半掩的门前。苏婧云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情欲气味。精液、汗液、眼泪和乳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沉闷地弥漫在空气里。
金蛛躺在床上。那身黑色的乳胶束缚带依然穿在身上,胸口的绳索勒着红痕,乱七八糟的金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妆全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眼角红肿。她看见阿狗进来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坐起来遮掩,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狗站在床尾,看着妈妈这副样子,原本的兴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孩子式的担忧。
“妈妈……”他小声叫她,声音有点抖,“你怎么了?为什么穿成这样?你痛不痛?”
金蛛的鼻子一酸。她看着那个三十岁体型、十岁心智的男人,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阿狗,”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过来。”
阿狗没猛扑过去,他记得苏婧云的话。他慢慢爬上床,动作笨拙又小心,像只怕踩碎东西的大熊。他爬到金蛛身边,跪坐着,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手足无措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擦又不敢碰。
金蛛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没被铐过的那只手,抓住了阿狗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用那只手,揽住了阿狗粗壮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
阿狗顺势趴在她胸口,避开那些绳索和红痕,小心翼翼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金蛛的手臂收紧,死死抱住他,脸贴着他那一头乱发。
哭声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这是一种压抑已久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嚎啕大哭,跟之前那种尖叫和无声流泪都不一样。她的身体在阿狗怀里剧烈颤抖,眼泪鼻涕蹭在阿狗那件破旧的黑T恤上。
这是林南死后,她第一次抱着阿狗哭。这五年里,她必须是女王,必须是保护者,必须把真相锁在箱子里。她连在阿狗面前流泪的权利都没有。
“妈妈!妈妈别哭!”阿狗被她吓坏了,急得也要哭出来,笨拙地用大手拍着她的背,“别哭……怎么了……谁欺负妈妈了?我在!我保护妈妈!”
金蛛摇着头,脸埋在他肩膀里,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压住那种崩溃,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阿狗……今天妈妈很难受……妈妈想起了一个人……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人……一个妈妈很爱的男人……”
阿狗愣了一下,懵懂地问:“是那个死掉的男人吗?”
金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紧地抱住他。binding还在生效,她不能撒谎。
“是。”她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是他。”
阿狗皱着眉,似乎在努力从那片混沌的大脑里打捞什么。他的眼神有些恍惚:“我好像……也记得一点。我记得妈妈在哭。还有一个男人……我不记得更多了……”
金蛛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阿狗背后的肉里。她知道那剩下的一点点记忆是什么。那是她拼了命想替他挡住的真相。
“你不需要记得更多。”她飞快地打断他,声音严厉又温柔,“妈妈替你记着就行了。妈妈替咱们两个记着。”
阿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头又埋了埋:“好。妈妈记着。我陪着妈妈。”
苏婧云站在床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阿狗宽厚的肩膀上。那是无声的支持,也是无形的约束。她不碰金蛛,那是金蛛和林南的痛,她没资格介入。她只负责稳住这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男人。
何崇光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个姿势跟早上没什么区别,纹丝不动。他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痛哭的两个人,看着苏婧云搭在阿狗肩上的手,没有任何表情。
房间里只有金蛛渐渐平息的抽噎声。
金蛛终于松开了阿狗。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越过阿狗的肩膀,看向窗边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
“你赢了。”她第二次说这句话,声音平静得没了起伏,没有恨意,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
何崇光看着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苏婧云轻轻捏了捏阿狗的肩膀。
“阿狗,妈妈渴了。咱们去厨房给妈妈倒杯水好不好?”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孩子的耐心。
阿狗有点舍不得,回头看了一眼金蛛:“我想陪着妈妈……”
“就去一分钟。”苏婧云拉起他的手,“倒完水就回来。妈妈需要喝水。”
“好吧。”阿狗不情不愿地下了床,两只脚在地上蹭了蹭,然后紧紧牵着苏婧云的手,跟着她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何崇光和金蛛。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床边。他没有坐下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这套脱了。再去洗一次。”他语气平淡,“晚饭我会让人送上来。今晚你休息。”
金蛛没动。她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何崇光。”
“嗯。”
“你怎么查到的?”
何崇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语气漫不经心:“我黑进了你那些清理现场的人的通讯记录。你的清洁工干得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金蛛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最后只发出一声气音:
“也是。你这种人……”
何崇光没接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婧云牵着阿狗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块切好的水果。阿狗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递过去。
“妈妈,喝水。”他蹲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金蛛。
金蛛撑着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干痛。她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阿狗的脸,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
阿狗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咧开嘴笑了。他凑上前,轻轻抱了金蛛一下,然后被苏婧云牵着离开了。
金蛛独自坐在床沿。那身乳胶束缚带还穿在身上,绳索依然勒在胸口。她低头看着那根勒进肉里的麻绳,手指抚摸着粗糙的绳纹。
然后她开始解绳子。动作很慢,像是在卸下某种枷锁。绳子一圈圈解开,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把束缚带、长筒袜、靴子一件件脱下来,没有扔,而是仔细地叠好。乳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走到衣帽间,把那件装束重新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
这一次,她没有把箱子推回衣柜深处。她把箱子抱出来,塞到了床底下。
金蛛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刷着身上的红痕、吻痕和干涸的体液。她没有哭,只是任由水流顺着脸颊流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衫,黑色长裤。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擦了擦,披散着。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那扇门。衣柜内侧的门板上,用胶带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笑容温和。那是林南。
金蛛把照片撕了下来。胶带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没有把照片放回原处,也没有把它销毁。她走到床头柜前,把照片放在了台灯旁边。
照片里的林南看着她,笑容依然温和。她看着照片,站了很久,没有说话,然后转身关灯,上了床。
晚上。
厨房餐桌。
何崇光、苏婧云、阿狗坐在桌前。晚餐很简单,送来的餐盒还没收拾。阿狗吃了很多,现在正拿着一根香蕉剥皮,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下午的阴霾。
金蛛没有下楼。何崇光也没让人去叫。
苏婧云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没吃几口。她抬起眼,看着对面的何崇光。
“你拿到你想要的了。”她语气很平,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质问。
何崇光放下水杯,看着她:“是。”
苏婧云没立刻接话。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情人的眼神,也不是被binding控制的女人的眼神。那是上海顶级律所最年轻合伙人的眼神,冷静,锐利,带着更长远的审视。
“你应该知道,”她声音压得很低,确保阿狗听不见,“我理解你为什么想要。我也理解你用这种方式去拿。但我比你看得更远,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
何崇光看着她。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把苏婧云当成一个独立的、拥有律师心智的人来看待,而不是一个挂着binding标签的情人。
“我知道。”他说。
“那就好。”苏婧云放下叉子,“我们之后再谈。”
“姐姐!”阿狗突然把剥好的香蕉递过来,脸上挂着傻笑,“香蕉甜!姐姐吃!”
苏婧云转过头,脸上的冷硬一下化掉了。她接过香蕉咬了一口,笑着摸了摸阿狗的脑袋:“谢谢阿狗。真甜。”
“能吃冰淇淋吗?”阿狗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苏婧云。
“行。”苏婧云起身走向冰箱,“吃一个。”
江浙别墅陷入沉寂。
金蛛的卧室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刚好落在床头柜的那张照片上。黑白光影里,林南的笑容若隐若现。
金蛛躺在床上,穿着高领的黑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连那圈金色项圈都盖住了。她侧身蜷缩着,面朝照片的方向,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黑暗中睁着眼。
主卧。
何崇光和苏婧云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何崇光转过身,伸出手,把苏婧云拉进怀里。苏婧云没有抗拒,顺从地贴上他的胸膛,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睡去。
起居室。
阿狗睡在小沙发上。这是他今晚自己要求的,不想回主卧睡地铺,想一个人待着。苏婧云给他铺了厚厚的毯子,塞了个大枕头。
他蜷缩在沙发上,姿势像个还在母体里的婴儿,两只手乖乖地缩在胸前。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客厅墙上的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四个房间,三个空间,四个人。林南的照片在黑暗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