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晨的江浙别墅透着股冷清。
主卧窗帘缝隙漏进一道光,切在何崇光手臂上。他侧过头,苏婧云还睡着,长发散在他肩窝,穿着他宽大的T恤,呼吸浅浅的。何崇光盯着她看了片刻,轻轻抽出手臂,下床。
他要带金蛛去上海。苏婧云要是看着,大概会生出些多余的怜悯。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何崇光套上灰色hoodie,蹬进蓝色牛仔裤,踩上白色Vans。Apple Watch扣上手腕时,苏婧云翻了个身,眼睛半睁。
“老公……”她声音沙哑,试探着喊出这两个字。binding回来了,这个词终于又能顺理成章地从舌尖滚下来,“你要去哪?”
“带金蛛去上海处理点她以前网里的事。”何崇光弯腰,嘴唇在她额头贴了贴,“晚上回来。你在家乖乖的。”
苏婧云点点头,眼皮又合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何崇光走出主卧,轻轻带上门。他知道她没睡着。
七点半,何崇光推开金蛛卧室的门。没敲门。
金黛妍坐在梳妆台前,身上还披着昨晚的丝质晨缕,脸上一丝不苟,连发型都没乱。透过镜子,那双眼睛冷冷地瞥向门口。
“来当早起的公鸡?”她语气凉薄。
何崇光没接茬,把手里的衣物袋扔在床上。
“换上。昨天下午我进城定做的。今天跟我出去。”
金蛛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拉开拉链。袋子里的东西露出来,她眼神一凝,没说话。
黑金latex暴露装,每一件都在挑战公开场合的下限。还有那个黑色domino半面罩,只遮上半张脸,露着红唇和下巴。金色细链O环项圈,黑色latex细跟高跟鞋。
“这是婊子穿的。”她声音没起伏。
“是我给我婊子准备的。”何崇光靠在门框上,“穿。”
binding的压迫感立刻顺着脊椎漫上来。金蛛咬了咬牙,手指搭上晨缕带子。
丝质布料滑落,她里面只穿了件吊带衬裙。她走到衣柜前,背对着他,把衬裙也褪了。赤裸的背影暴露在晨光里,皮肤白得反光,腰臀曲线惊人。这具身体阿狗用过,现在归他。
“看够了吗?”她头也不回,声音尖利,“盯着看也不代表你是个男人。”
何崇光笑了一声。“继续说。我喜欢听。”
金蛛没理他,拿起那件黑色latex bra。硬罩杯深V设计,D罩杯的胸被托起来,两团白肉从领口汹涌挤出,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只手。扣子扣上的瞬间,勒得她胸口发紧。
接着是黑色latex corset,金扣在腰间一寸寸收紧,原本就细的腰立刻被勒出更夸张的曲线,衬得胸更挺,胯更宽。
她坐在床沿,拿起那双黑色透肉薄丝大腿袜。连裤的材质,薄得透光。她踮起脚尖,一点点把丝袜拉上大腿,拉过腰胯。透肉的黑丝下,阴部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把那条黑色薄丝小内裤套在外面,一样透,深色的肉缝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站起身,披上金色latex长款外套。外套敞着,金光闪闪,衬着里面的黑latex和透肉黑丝,妖冶又淫荡。最后是那个金色O环项圈扣在脖子上,黑色半面罩遮住眼睛,系带藏在金色长波浪发里。高跟鞋踩上,身高拔高一截。
十五分钟,她把自己装进这副皮囊里。
“何崇光。”她面对着他,红唇微启,声音像淬了毒,“我恨你恨到骨头里。binding断的那天,我第一个杀你。”
“你那个死鬼林南,连你一半的狠劲都没有。”何崇光不紧不慢地回击,“他就是个废物。”
“你不配提他!”金蛛声音骤然拔高,“你连他指甲缝里的泥都不配!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走狗屎运的程序员,心理变态的控制狂!”
“我的身体服从你,是因为binding。”她胸口剧烈起伏,深V里的乳肉跟着晃荡,“跟你的魅力没半点关系。你懂吗?没半点。”
“我剩下的只有恨。这是我自己的。我会把它像保险柜里的金条一样存着,一根都不会少。”
何崇光听完,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说得好。我太喜欢你这样了。”他走近两步,伸手拨弄她项圈上的O环,“你骂得越狠,我越硬。记住了,今天只有两条规则:心里怎么恨我都行,嘴上怎么骂我都行,随你。但你的身体,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恨是恨,服从是服从,不冲突。”
金蛛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病。”
“对。”何崇光拍拍她的肩,“然后呢?”
金蛛没话了。她站在床尾,半面罩遮住了眼神,只露出那张冷艳的红唇,深V乳沟随着呼吸起伏,金外套下那双透肉黑丝长腿笔直修长。
“完美。”何崇光绕着她走了一圈,稍微调正了她的项圈,“走吧。”
九点,两人走出别墅。金蛛手里拿着个小手袋,里面装着手机、信用卡,还有一把她手下习惯性塞进去的小手枪。但binding锁着,她连拔枪的念头都动不了。
何崇光开着路虎,金蛛坐在副驾。latex蹭着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金色外套敞着,大腿交叠,黑丝透出的肉色晃眼。
上高速,去上海。
九点半,车流平稳。何崇光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不急不缓:“第一站,静安寺一家高端定制店。我要你在试衣间里自慰。我要那个女店员看到你发情的样子。她受过的职业训练会让她装瞎,但她的眼睛会看着你流水的逼。”
“你个死变态。”金蛛吐出一句。
“对。”何崇光笑了。
就在这一瞬间,binding的生理强制启动了。只因为何崇光描述了那个画面,金蛛的身体就开始预备。下腹一阵热流涌动,黑丝下的阴部迅速充血湿润。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透肉薄丝上洇开。
何崇光眼角余光扫到那点深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金蛛看到了他的视线,手指死死抠着安全带:“我恨我这副身体。”
“恨吧。但要让我看见它有多湿。”
十点一刻,车停在静安寺附近商场的付费车库。何崇光拽着她的手腕下车,拉着她走过两百米的人行道。
早上的街道人已经不少。金蛛这一身,就是个移动的发光体。
金色长外套随风敞开,黑latex corset勒出的细腰,深V里半露的巨乳,还有那双透肉黑丝裹着的长腿。路人的视线一路黏上来。
几个十几岁的小女生举着手机偷拍,发出压抑的惊呼。两个中年大妈对视一眼,摇着头绕道走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盯着她的屁股看,脚下一绊,差点摔下路沿。
“我死了也要缠着你。”金蛛贴着何崇光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何崇光捏了捏她的手腕:“走。”
十点十五分,静安寺商圈。
那家高端定制店没挂显眼的招牌,落地玻璃擦得透亮,看着私密性极强。店里四个售货员,设计师在里间。
门推开的瞬间,四个人的目光扫过来,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切换:错愕、迅速复位、职业假笑、眼神快速交流,最后迎上来。
领班是个二十八岁左右的高挑女人,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裙,胸口的名牌写着“林小姐”。
“欢迎光临。有什么能帮您的?”她声音得体,眼神在金蛛的半面罩和金色外套上停了片刻,立刻滑开。
何崇光语气随和,像在说今晚吃什么:“给我太太挑几套晚装。要最好的,价格无所谓。你来亲自招待。”
林小姐点头:“我给您挑几套。需要量个尺寸。”
金蛛站在原地没动。binding让她无法拒绝,但她不想配合。林小姐拿着软尺走近,软尺绕过金蛛饱满的胸围,勒进乳肉里,再滑过细腰和宽胯。
金蛛任由她摆弄,嘴贴近何崇光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全是刺:“你把我带到这种体面地方,你以为这位林小姐看不出来我是什么货色?你个傻逼。”
何崇光眼皮都没抬:“她受过训练,看得出也当看不出。这比开房有情调。”
量完尺寸,林小姐引着他们走向最深处的贵宾试衣间。那里没有门,只有一道厚重的丝绒帘子。里面是个带三面镜的小高台,一把椅子,一个挂衣架。
林小姐把挑好的四套衣服挂好,转身微笑:“我可以在外面等,需要帮忙再叫我。”
“留下。”何崇光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翘起腿,“我需要你的意见。”
林小姐有一瞬间的错愕,但立刻点头,退到角落站定。
金蛛心里一沉。何崇光要留观众。
“脱。”何崇光简短地发令。
金蛛咬着后槽牙,手搭上金色外套。布料滑落,递给旁边的林小姐。现在她只剩黑色latex内衣、束腰、透肉黑丝和半面罩。林小姐的眼神明显一晃,迅速别开视线,盯着墙角。
“第一件,套在外面试。”何崇光指了指那件丝质长裙。
金蛛举起手臂,林小姐配合地上前帮她穿。丝质长裙滑过身体,罩在latex外面,隐约透出里面橡胶的反光,轮廓怪异而色情。
林小姐礼貌性地问:“女士要不要把里面的内衣脱了?这样版型更准。”
“不用。”何崇光拒绝了,“就穿在里面试。”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走秀。金蛛成了没有灵魂的模特,在林小姐的协助下换了一件又一件。何崇光偶尔点评两句,挑中了一件丝质和一件羊毛的,淘汰了另外两件。
当换上那件黑色缎面露背长裙时,何崇光看着镜子里的金蛛,开口了。
“坐椅子上去。”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金蛛身体一僵,binding的力量推着她走向椅子,坐下。
“解开束腰的扣子。手伸进去。”何崇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代码,“当着林小姐的面,让我看你把自己弄高潮。”
林小姐正在整理挂衣架的手停住了。
金蛛猛地转头瞪着何崇光,红唇咬出一道白印,声音压在喉咙里,恶毒得能咬死人:“何崇光,你这个该死的变态,你怎么不原地爆炸。”
“坐上去。做。”
binding的指令无法违逆。金蛛的手颤抖着摸向腰间,解开了两颗束腰的金扣。她的手顺着解开的位置滑下去,穿过束腰边缘,探入透肉黑丝的腰头,再拨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
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湿了。binding的生理机制让她的身体在接收到性指令的瞬间就做好了准备。阴蒂硬得发痛,指腹刚一按压,一股酥麻感就顺着尾椎窜上来。阴道口控制不住地收缩,爱液汩汩流出。
林小姐背对着他们,假装在整理衣架,但肩膀明显绷紧了。
金蛛一边揉搓着阴核,一边瞪着何崇光,咬牙切齿地出声:“我恨你……我恨我这副身体这样……我会记住这一刻……我不会忘的……”
“继续。大点声。”何崇光欣赏着她眼底的恨意,“等她看你的时候,叫出来。”
林小姐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大概是想说这裙子不合适。她目光扫过试衣椅,瞳孔骤缩。
金蛛半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插在黑丝里,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透肉黑丝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最要命的是那件露背长裙,因为手伸进去的动作,腰部被顶起一个淫荡的弧度。
林小姐的脸瞬间涨红,迅速转回身去,假装在衣架上挑衣服。她的耳朵红得滴血。
何崇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下令:“大声点。喊我。告诉她你是谁的母狗。”
金蛛的身体在指尖的快速揉搓下不断弓起,高潮的预兆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binding强行扭转她的声带,逼出那些屈辱的称呼,但她的眼神依然淬满毒汁:
“何主人……”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何主人……你的母狗……要到了……”
“操你……何崇光我恨你!”她猛地转过头,避开林小姐的视线,声音破碎,“何主人……求你……让我……啊!”
黑丝里的手指疯狂地按压,大股的阴精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薄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喷出的水柱甚至透过黑丝,滴落在latex材质的椅子面上,发出极其淫靡的滴答声。
金蛛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大腿合不拢,黑丝上的水痕反着光。她还在喘息,眼神里全是想杀人的凶光。
林小姐手里抓着个衣架,背对着他们,装作正在研究一件衣服的袖口,但那衣架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这件留下。”何崇光指了指金蛛身上那件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露背裙,语气平缓,“再把那件丝质的拿过来。”
林小姐僵硬地转过身,视线钉在地板上,走到衣架前取下衣服。
金蛛趁着林小姐拿衣服的空档,狠狠瞪着何崇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自由了,我要把这店烧了,把你绑在椅子上烧。”
何崇光迎着她的目光,轻笑出声:“我就爱你这股狠劲。”
林小姐拿着丝质长裙回来了。金蛛木偶一样站起来,任由她帮自己换上。她下身还在滴水,顺着透肉黑丝一直流到高跟鞋里,每走一步都觉得黏腻滑稽。
何崇光点头:“就要这两件。丝质的和羊毛的,明天送到我江浙的地址。”
林小姐报了个六位数的金额。何崇光连眼都没眨,掏出黑卡递过去。
结账的过程安静得可怕。林小姐刷卡,递小票,全程视线没有离开过收银台的范围。
走到门口时,林小姐替他们拉开门。就在何崇光迈出去的瞬间,林小姐低声对走在后面的金蛛说了一句:“女士,您……还好吗?”
金蛛的binding强制着她的肌肉,扯出一个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贵妇微笑,红唇轻启:“很好。我先生很懂我想要什么。”
林小姐眼神闪了闪,没再说话,微微鞠躬,关上了门。
正午的阳光刺眼。十二点,何崇光和金蛛走在静安寺的广场上。金蛛那身黑金latex在阳光下反光,左大腿外侧的黑丝上一大片干涸的水渍特别明显。她走得有些僵硬,但背挺得很直,像个被抽去灵魂的女王。
十二点一刻,南京西路。
人流最密集的时段。购物客、游客、午休的白领,还有Apple Store门口聚集的人群。街角停着一辆媒体转播车,两个摄像正在拍一个时尚街拍素材。
何崇光走在左边,金蛛挽着他的右臂。这是出门前何崇光下的令。binding把她的身体牢牢挂在他身上。金色长外套随着步伐摆动,露出里面黑latex的深沟和透肉黑丝的长腿。半面罩挡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涂着红唇的下巴,每一步高跟鞋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
路人的反应就是一场默剧。
一群韩国游客停下来,手机对着她咔嚓咔嚓连拍,叽叽喳喳地笑。两个中国女大学生路过,其中一个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小声嘀咕:“这是在cosplay吗?”五十多岁的大妈皱着眉,拉着购物车绕到马路对面。一个老外西装男经过,毫不掩饰地上下一扫,眼神在她的胸和腿上停留了三秒。
那两个媒体的摄像师把镜头转了过来,对着金蛛拍了几秒,大概以为是哪个品牌的病毒营销,又转回去了。
金蛛感觉自己的脸皮在面具下烧。她统治了上海地下这么多年,走过这条路时,道上的人都要低头叫一声金姐。现在她像个被牵着溜圈的母狗,被全上海的路人当猴看。
她贴近何崇光的手臂,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死了化成鬼也要缠死你。”
“走好路。”何崇光目不斜视。
十二点半,经过一家顶级腕表精品店。
店门口正好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老周。金蛛以前的中介,替她洗过不少见不得光的钱。
老周刚戴上墨镜,余光扫到金蛛,脚步一顿。他又看了一眼,视线停留在金蛛那个标志性的金色O环项圈和透肉黑丝裹着的下半身上,眉头皱起。
“打扰一下,”老周走近两步,语气疑惑,带着试探,“这位女士,我好像认识你。你是……等等,不对……”
金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binding虽然控制身体,但无法控制恐惧的冷汗。如果老周认出她,哪怕只是怀疑,明天整个上海地下圈都会知道金黛妍今天像个婊子一样被一个男人牵在南京西路上溜达。
何崇光反应极快,低声下令:“否认。”
binding立刻接管声带。金蛛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高亢、陌生,带着一种她这辈子没用过的娇嗔:“不,我想您认错人了。抱歉。”
老周眯起眼,打量着她露出的下半张脸和红唇,又看了看她挽着何崇光的手臂。
“抱歉,你太像一个我以前共事过的人了。”老周礼貌地退了半步,但眼神里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他转身准备走,突然又停下来,头微微一偏,视线死死钉在那个金色项圈上。
那是金蛛的标志。他以前见过金黛妍戴过类似的款式,只不过那时是钻石,现在是O环。
老周张了张嘴,一个名字已经到了嘴边。
何崇光的手在金蛛腰上掐了把,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老周听见:“我们午餐要迟到了,亲爱的。我想去那种不用脱这身衣服的餐厅。”
老周愣住,看了看何崇光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又看了看金蛛那身不是常人敢穿的衣服,似乎觉得自己把一个玩得比较花的富家太太当成了道上女魔头是个荒谬的误会。
“再次抱歉,打扰了。”老周尴尬地挥挥手,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金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鼻翼翕动。
“你的人差点认出你。你欠我的。”何崇光轻笑。
“是你把我推到他面前的,然后还让我谢你?”金蛛的声音里带着血腥味,“你死得慢点我不过意。”
十二点四十五分,两人钻进一家半私密的高端咖啡馆。角落的卡座,隔板只挡了一半。
坐下的时候,金蛛的大腿夹紧了。透肉黑丝的接缝刚好卡在那片湿漉漉的阴部,摩擦感让她一阵不适。
咖啡端上来,金蛛看都没看一眼。
何崇光手搭在桌沿,敲了敲桌面:“接下来,我问,你答。声音要让隔壁桌听见。你想骂我,随便骂,但必须回答。”
金蛛盯着他,眼神能把他生吞活剥:“我会小声念你的死期。”
何崇光根本不在乎,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你今天叫什么名字?”
binding强制着金蛛的声带震动。她不想大声,但声音自己顶了上来,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
“我是何主人的母狗!”
隔壁桌正在喝咖啡的女人被呛得剧烈咳嗽,杯子磕在托盘上发出脆响。
何崇光满意地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喷火的眼,继续问:“你那件金外套底下穿了什么?”
“latex……”金蛛的指甲死死抠着桌面,声音抖得厉害,“还有你的精液!”
那女人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何崇光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你属于谁?”
金蛛的下唇咬出了血。binding扼住她的喉咙,把那几个字硬生生挤出来,伴随着她恶毒的诅咒:
“我属于何崇光!操你的……我属于你!”
斜对面的卡座瞬间安静了,几个人侧过头来,又迅速装作没听见,低头喝咖啡。
何崇光凑近她耳边,声音变得私密而愉悦:“完美。现在,悄悄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金蛛转过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字字诛心:
“我觉得你鸡巴小,灵魂更小,想象力小得可怜。你会像个懦夫一样死掉,我会亲手安排你的葬礼。林南有那双手和脑子,而你,什么都没有。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何崇光听着这咒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下腹窜起一股邪火。他太享受这种撕裂感了,恨意越浓,身体越顺从,这简直是顶级的催情剂。
“说得好。”他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操你的时候,会好好想想林南的。”
下午两点,结账离开。
金蛛挽着何崇光的手臂走回车库,走得更紧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当众的羞耻问答而发热,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那股潮热顺着黑丝蔓延,怎么也擦不干净。
路虎驶出车库,向南开往外滩。
路虎停在酒店门口时,已是下午三点。外滩的江风卷着潮气,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
代客泊车的服务生拉开金蛛那侧的门,视线刚一碰到那件金光闪闪的latex外套和半露的深V乳沟,脖子就一梗,迅速低头盯着地面。金蛛踩着细跟高跟鞋落地,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透肉的部分隐约露出阴部的轮廓。
何崇光绕过车头,拽住她的手腕,大步往里走。大堂里几个等人的住客抬头看过来,眼神黏在她身上撕不下来。金蛛挺着背,半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的杀意,只有红唇抿成一条线。
电梯直上三十楼。套房门刷开,巨大的落地窗撞进视野,黄浦江和对岸浦东的楼群亮得刺眼。何崇光把门卡插进取电槽,回头看着站在玄关的金蛛。
金蛛扫视了一圈房间,声音凉飕飕的:“这就是你放战利品的地方?挺配你的,俗气。”
“你以前住的外滩公寓也没比这好到哪去。”何崇光走过来,拉住她金色外套的领口,把她往落地窗前带,“看看这城市。你统治过的上海,现在在看你怎么被操。”
金蛛被他推到玻璃前,脸颊贴上冰凉的窗面,江风在窗外呼啸,却隔着一层玻璃进不来。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就这点出息,一个写代码的,把场面搞得跟三流电影似的。”
“实用就行。”何崇光退后一步,把hoodie从头顶扒下来扔在地上,接着蹬掉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脱得只剩内裤,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着布料鼓起一包。
金蛛盯着他,冷笑:“这就急了?”
“别脱。”何崇光指了指她身上的latex,“外套脱了扔沙发上。丝袜褪到脚踝,束腰解开两颗扣子,内裤扔了。其他的,面具、胸衣、鞋,都留着。”
金蛛咬着后槽牙,binding的指令顺着脊椎往下压。她慢吞吞地脱下金色长外套,随手丢在真皮沙发上。接着手指探到腰侧,解开束腰的两颗金扣,勒紧的腰身稍微松开一截。她弯腰,双手勾住透肉黑丝的腰头和那条薄得透明的内裤,一起往下拽。丝袜滑过大腿,内裤掉在地上,黑丝堆在脚踝和鞋跟之间,缠成一团。
她直起身,黑色latex深V胸衣紧紧裹着D罩杯的奶子,束腰掐着细腰,胯部以下完全赤裸。阴部的肉缝已经充血,因为binding的生理预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黑丝缠在脚踝,高跟鞋还穿着,金色O环项圈扣在脖子上,半面罩遮眼,红唇在窗外的逆光里像一抹血。
何崇光走到床头柜旁,摸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调整角度对准大床和落地窗,按下红点。
金蛛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红点,眼神一厉:“你要发给那个可怜的女人?”
“对。”何崇光走回来,“她喜欢知道我在干嘛。”
“等她认清你是个什么东西,她会走的。”金蛛声音发狠,但身体的燥热又往上窜了一截。
“她走不了。”何崇光轻描淡写地说,“binding锁着呢。”
金蛛盯着他,恶毒地笑起来:“你用binding留一个爱你的女人……何崇光,你是这世上最下贱的那种男人。你连让人真心留下的本事都没有,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随你说。”何崇光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向大床,“上床。”
金蛛被推倒在白色床单上,仰面朝天。黑丝缠在脚踝,腿分开着,赤裸的阴部对着天花板。何崇光压上来,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拽下自己内裤,硬挺的阴茎直接抵上她的阴唇。
“等我的旧部查到我在哪……”金蛛喘着气,还在威胁,声音却被顶入的一瞬撞散了。
何崇光没给她缓冲,一插到底。binding让她的甬道湿透,阴精涂满他的整根,但肉壁还是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地绞着。
“何主人……”binding强制着她的声带,那个称呼从喉咙里挤出来,黏腻又发颤,“你的母狗……吃得住你……”
紧接着,她自己的声音紧跟着冒出来,带着血腥味:“我恨你……我会剥了你的皮……”
两句话像两把刀,一把软一把硬,前后脚从她嘴里吐出来。何崇光听着这种撕裂的动静,下腹的热血直冲脑门,腰下挺动的力度骤然加大,每一下都撞到宫口。
“再说。”他低声命令,“说林南。”
金蛛的身体在抽插下不断弓起,深V胸衣里的两团白肉随着撞击晃荡,乳肉几乎要从罩杯里跳出来。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嘴里的话混着粗重的喘息,完全不受控制地交替着:
“林南比你强十倍……他会把你这种货色在暗巷里悄无声息地弄死……何主人……再深点……操你的母狗……林南……我恨你……何主人……别停……”
何崇光被这种咒骂和求欢混合的声音刺激得眼角发红,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金蛛露在半面罩外的红唇,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嘴里的津液。金蛛咬他的舌头,用力到嘴里尝出铁锈味,但她的腰却主动迎上去,配合他的节奏,阴唇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林南死了。”何崇光松开她的嘴,下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阴道壁最敏感的薄肉,“他烂在土里。而你活着,在我身下叫主人。”
金蛛瞪着他,眼里有火在烧。但binding带来的快感汹涌上来,阴蒂在两人交合的摩擦中被不断挤压,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何主人……你的母狗……到了……”binding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我恨你!何崇光我恨你!”她自己的声音紧随其后,嘶哑破音。
两股声浪撞在一起,金蛛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死死夹住何崇光的腰,黑丝勒出他腰侧的红痕。大股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何崇光的下腹和根部的毛发上,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洇湿了床单。
何崇光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趁着高潮的余韵,加重力道继续操。金蛛的身体还在抽搐,肉壁疯狂绞紧,要把他榨干。她闭着眼,半面罩歪了一点,露出半只泛红的眼角,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垃圾……你这垃圾……何主人……操死你的母狗了……”
四点整,何崇光第一次射了。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浓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去。金蛛的身体再次绷紧,binding强制着她跟随主人一起高潮,阴道壁有节奏地吮吸着精液,同时嘴里混着诅咒喊出声:“何主人……内射你的母狗……我恨你……何崇光你不得好死……”
何崇光趴在她身上,没有拔出来,缓缓喘息。精液在甬道里翻搅,有些从合不拢的缝隙里溢出来。他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亮着红点的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婧云,看清楚了吗?”他对着手机镜头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希望你喜欢这场秀。我今晚回家。”
金蛛听见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推开何崇光的胸膛,声音虚弱但依旧带刺:“苏婧云真可悲。嫁了个虐待狂。”
何崇光低笑一声:“她知道。”
四点半,何崇光再次硬了。这次他抽出阴茎,一把将金蛛翻过身。金蛛脸朝下趴在床上,金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半面罩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有些松垮,却还挂在鼻梁上。她的背部线条在束腰的挤压下显得格外夸张,肩胛骨贴着latex胸衣的绑带,挺翘的屁股完全裸露,大腿根部沾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水渍,黑丝依然缠在脚踝,高跟鞋的鞋跟勾着床沿。
何崇光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阴茎沿着股沟滑下去,重新顶进湿软的阴道。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壁的敏感点。
金蛛闷哼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这变态……还没够……”
“你是我的母狗,够不够我说了算。”何崇光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束腰的金扣硌着他的掌根,但他毫不在意,每次撞击都让金蛛的屁股震出一圈肉浪。
“还有什么想说的?”何崇光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
金蛛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嘴里的话混乱又分裂,binding的强制和内心的恨意绞成一股绳,每一句都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你的母狗……恨你……何主人……再深点……求你……我杀了你……等binding断了……何主人……内射你的母狗……我恨这副身体……何主人……给我……”
何崇光听着这种自相矛盾的骚话,快感直线上升。他俯下身,牙齿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下身狠狠顶入,精液再次注入她的子宫。金蛛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恨意和快感的悲鸣。
五点刚过,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客房服务。”男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年轻,带着职业化的礼貌。
何崇光还埋在她体内,金蛛浑身一僵,身体里的肉壁下意识地绞紧,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晚点来。”何崇光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语气不耐烦。
“好的先生,抱歉打扰。”服务员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金蛛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红唇上沾着唾液和口红的残痕,眼神依旧凶狠,但声音压成一线:“你差点就让他进来了。”
“有点想。”何崇光慢慢拔出来,带出一线精液,“但今天不行。这场戏就咱们和婧云三个人看够了。”
五点半,何崇光终于从她身上起来。精液顺着金蛛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堆在脚踝的黑丝,滴在地板上。她脸朝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何崇光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停止录像。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剪辑了一段三十秒的精华,手指点开微信,发送给苏婧云。
金蛛撑着手臂坐起来,半面罩彻底歪了,她一把扯下来扔在一边,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没去管身上沾的精液,只是盯着何崇光。
“走吧,回家。”何崇光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工作结束。
“家。”金蛛冷笑一声,爬下床,腿还在发软,“对,你的江浙监狱。”
“我们的家。”何崇光纠正她,语气平静。
六点四十五,沪宁高速。
路虎在夜色里平稳行驶。金蛛坐在副驾,金色外套重新裹在身上,黑丝拉回了腰,束腰扣好,内裤穿上了,半面罩重新戴正。只是妆容花了,口红补得有些粗糙。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身体还是软的,下腹酸胀,何崇光的精液还在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怎么也排不掉。她闭着眼,声音在车厢里断断续续地回荡,半是自言自语,又半是冲何崇光念咒:
“你发际线后移了……你这车内饰品味真差……你写代码肯定全是bug……你叫好女孩的时候声音像只鸭子……”
何崇光听着,偶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接话,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同一时间,江浙别墅。
苏婧云坐在主卧的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她这一天都在这里度过,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在花园里跟阿狗走了两圈,阿狗一直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她只能摸摸他的头说快了。她在主卧看了会儿那个连接地下室的监控屏幕,屏幕里空荡荡的,囚室早就没人了。
下午六点,手机微信响了。何崇光的名字。
她点开。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下来。外滩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落地窗外是黄浦江和浦东天际线。床上,金蛛穿着黑色latex胸衣和束腰,下身赤裸,黑丝缠在脚踝,何崇光压在她身上,下体狠狠地撞进去。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金蛛的声音,混杂着诅咒和叫床:“何主人……你的母狗……我恨你……何崇光你个混蛋……”
何崇光对着镜头说:“婧云,看清楚了吗?我今晚回家。”
视频结束。
苏婧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自动播放,又看了一遍。
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心底却有几股绳在绞。她应该嫉妒,但她没有。金蛛把她关了两个星期,让她在阿狗身下像母狗一样叫,看金蛛现在这副嘴上骂着身体却迎合的样子,她心里居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
但操金蛛的人是何崇光。她的老公。那个上周撤回誓言的男人,那个在阁楼当着同事面把她推下悬崖的男人。一个细小的伤口在心底裂开,隐隐作痛。
binding让她爱他,身体和本能都在向着他。她今晚不会说什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以后会说,也许永远不会。
她不觉得金蛛可怜。甚至不为自己不觉得金蛛可怜而感到内疚。
苏婧云把手机放在床单上,起身走到主卧的落地窗前。黄昏的花园里,阿狗正一个人拿着根树枝在草地上划来划去,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她看着他,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种不会去干预的人。
七点半,路虎驶出上海。
金蛛从后视镜里看着远处的城市灯光一点点变暗。她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统治过半个地下世界。今晚,她像条被牵着的母狗一样离开。
“我会回来的。”她看着窗外,低声说。
“对,按我的规矩回来。”何崇光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
九点,路虎驶入江浙别墅的私家车道。停稳。何崇光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金蛛腿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他,binding的牵引力让她必须贴着他才能站稳。她恨恨地推了他一把,但还是抓着他的手臂走下车。
玄关的灯亮着。阿狗正蹲在地上玩扑克牌,听到门响,猛地抬头。
“主人回来了!带妈妈回来了!我们好想你们!”阿狗跳起来,拖鞋踩得啪嗒响,冲向金蛛。
即使金蛛的binding已经不在他身上,他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叫。
金蛛看着这个心智只有十岁的巨人,声音麻木:“你好,阿狗。”
阿狗一把抱住金蛛的腰,脸埋在那件金色外套上。金蛛没推开他,只是越过他的头顶,看着何崇光:“连我的狗都被重新分配了。”
“对。”何崇光点点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婧云走下来,穿着何崇光的大T恤,头发散着,光着脚。她在离地三级台阶的地方停下,看了金蛛一眼,又看向何崇光。
“老公,欢迎回家。”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压着什么。
何崇光走上前,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今天怎么样?”
“收到你的消息了。我看了。”苏婧云的声音冷静,那是她做律师时的腔调。
“然后呢?”
苏婧云停顿片刻,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我还没想好说什么。我在想。”
何崇光没逼她,又吻了她,侧身走上楼,回主卧。
金蛛带着阿狗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阿狗还抓着她的衣角,像小时候那样。
苏婧云独自站在楼梯上。她看了看楼下的背影,又看了看楼上的那个方向。binding的身体本能在拉扯她靠近何崇光,而她的理智和心里那道没愈合的伤口在犹豫。最终,她提起脚,跟着那脚步声,走上二楼。
十点。
主卧浴室的水声停了。何崇光擦着头发走出来,苏婧云坐在床沿,手机屏幕黑着,放在一边。
楼下金蛛的卧室里,灯还亮着。阿狗坐在地毯上,把扑克牌摆成一条长龙,嘴里念念有词。金蛛坐在梳妆台前,把脸上的残妆一点点卸掉,露出苍白的皮肤和眼底深重的疲惫。
江浙别墅又满了。四个人,四个房间。西边的上海隐在夜色里。明天,还会照常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