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苏婧云坐在桌后,手边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知产案卷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铅笔裙紧包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并拢交叠,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漆黑发亮的细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专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无懈可击的铠甲底下藏着什么。丝绸衬衫贴着皮肤,D罩杯的乳房因为持续不断的泌乳体质,总是微微发胀。她今早出门前特意贴了两块厚实的硅胶防溢乳垫,不然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早就透出湿痕了。没穿内裤,倒不是刻意,只是今天一早那种莫名的躁动让她懒得套上那层束缚,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丢在了脏衣篓里——反正铅笔裙包得紧,没人看得出来。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是何崇光发的一个表情包,一只猫咪抱着鱼干说“今晚见”。苏婧云盯着那个卡通猫看了一会,嘴角不自觉地软下来。今天周二,他们约好了今晚在外滩那家新开的法餐厅吃饭。上周六何崇光在弄堂面馆哭着跟她道歉的样子还在眼前,他说用binding是abuse,他说对不起,他说下不为例。她信了。她愿意信。这几天她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法庭在律所,晚上变身胜利女侠出任务,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但她心里一直记着今晚。
她打字回复:“今晚七点,别迟到。”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重新翻开卷宗。这是个大案,上海一家独角兽公司被告侵权,律所做被告方代理,需要对源码证据做技术评估。今天上午十一点要和请来的程序员顾问碰头,三个资深合伙人都会到场,她作为案件牵头人得把控全局。
办公室外传来律所早晨惯有的声响。打印机的嗡嗡声,法务助理小跑着经过走廊的细碎脚步,还有不知道哪个合伙人屋里传来的英语电话声。一切都按部就班,这是苏婧云最熟悉的世界,她一手建起来的堡垒。
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
“进。”苏婧云头也没抬。
法务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补充材料。“苏律师,顾问到了,在前台登记。我先带他去711会议室?”
苏婧云合上卷宗,点点头。“好,麻烦你先带过去,我整理下资料马上来。”
助理转身出去了。苏婧云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支签字笔,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检查自己的仪容。衬衫没褶子,裙子没歪,眼镜没起雾。很好。她深吸一口气,抱起文件夹,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没敲就直接被推开了。
苏婧云抬起头,嘴里那个“谁”字刚吐出一个音节,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站在门口的是何崇光。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Vans,手腕上的Apple Watch在办公室的冷光灯下闪了一下。在一整个楼层都是西装革履的律所里,他这身打扮格格不入。
苏婧云的脑子转了半拍,才把眼前的人和“顾问”这个词连起来。“崇光?你怎么……你是律所请的顾问?”
何崇光没马上说话,走进来,反手把办公室的门推上。咔哒一声,他转动了门锁。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刺耳。苏婧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抱他。两人这几天没见,她心里其实挺想的,哪怕是在律所,哪怕他现在的身份有点奇怪,但她想先抱他,再去问怎么回事。
“老公,这么巧,那我们今天可以一起work——”
她伸出的手落了空。何崇光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伸手接她。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陆家嘴一月的江风。
苏婧云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一点点褪下去。她收回来,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怎么了?”
何崇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婧云,我上周说的话,下不为例,我撤回。”
苏婧云手里的文件夹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她死死捏住硬纸板边缘,指尖发白。“什么?”
“我撤回。”何崇光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我上周的道歉是因为当时内疚。我回家想了三天,我发现我不想停。我想继续binding你。我想拥有你。”
苏婧云猛地退后一步,小腿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文件夹终于没拿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几张纸散了出来。她顾不上捡,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起伏剧烈得连那层丝绸衬衫都在颤。
“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恳求,“你上周发过誓。我以为我们说好今晚重新开始。”
“我们今晚还是吃饭。”何崇光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她不得不往办公桌上靠,“但今天白天,binding启动。律所是我新战场。我今天要把你律师身份压在我身下。”
“不……”苏婧云摇着头,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桌子,退无可退。
何崇光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binding的指令直接灌了进来。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力:“婧云,今天早上九点起到深夜,你不许变身做超英任务,你不许跟律所同事正常交流,你不许拒绝我任何命令。你今天全程穿这身律师装,不切胜利女侠。律师身份是我今天要毁掉的。你是我的母狗,不是cover,是本质。”
那股熟悉的无形绞索瞬间收紧。苏婧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一阵发麻,四肢的肌肉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顺从地软了下来。binding就像一道铁闸,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图都死死锁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何崇光模糊的轮廓站在面前。
“老公,求你……”她哽咽着,声音碎成了片,“我们今晚talk,不要今天,求求你……”
何崇光没说话,只是伸手摘掉了她的黑框眼镜,放在旁边的桌面上。“眼镜不戴。我要你眼睛盯着我。”
苏婧云眼前清晰了,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却陌生得可怕。她哭得睫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下巴,滴在丝绸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裤脱了。”何崇光说。
苏婧云浑身一震,瞪大了哭红的眼睛看着他。“现在?在office?”
“现在。在office。binding启动,你不能拒绝。”
她的手在发抖。大脑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不要”,但身体却顺从地执行着指令。她弯下腰,双手伸到铅笔裙下,摸到大腿根部的黑丝,再往上,摸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抓住边缘。她咬着嘴唇,把内裤一点点褪下来,经过臀部,滑过大腿,再弯腰抬起一只脚,让那片蕾丝绕过高跟鞋的细跟,接着是另一只脚。
她直起腰,手里捏着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递给何崇光。双手抖得厉害。
何崇光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自己卫衣的口袋里。“今天起这条归我。你办公桌抽屉里那五条备用,全部归我。我拿走。你今天起办公室不许放任何内裤。”
苏婧云站在办公室中央,哭得说不出话。她下半身空荡荡的,黑丝直接贴着私处,只要稍微动就能感觉到那种异样的凉意。律师装还是那套律师装,一丝不乱,但内里已经被彻底毁了。
何崇光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停在她胸口的位置。“胸罩呢?”
苏婧云抽噎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我从来不穿胸罩。因为D罩杯一直泌乳,衬衫里我贴的是硅胶防溢乳垫。”
“拿掉。现在。全部拿掉。”何崇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下达一道程序指令,“让你D罩杯透过白衬衫,让奶痕透出来,让所有人看见。”
苏婧云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转身走到办公桌侧面的私密文件柜前,颤抖着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手指碰到扣子的时候,她多希望这只是个噩梦,醒来还在上周六的凌晨。但指尖传来的丝绸凉意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把衬衫前襟拉开一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那块贴在乳头上的半透明乳垫。乳垫已经有点湿润了,泌乳的体质让她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分泌。她咬着牙把两块乳垫撕下来,乳头因为突然失去遮蔽而立起,在办公室的冷气里硬得发疼。她飞快地把扣子扣回去,手抖得差点扣错位。
她转过身,看向落地窗。玻璃映出她的样子:白衬衫下面,两团沉甸甸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凸起的乳头把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周围的布料已经洇出了淡淡的水痕,随着她的呼吸在慢慢扩大。
“十一点会议室,我跟三个资深合伙人见面。”何崇光看着玻璃窗里的倒影,语气平淡,“你律师身份做案件牵头人,你坐我对面。我会在会议中段命令你下跪含我。”
苏婧云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这句命令在回荡。她猛地转过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不!在资深合伙人面前,不!”
“在。当他们面。你的律师生涯今天死。”
苏婧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撑着文件柜才没滑下去,整个身体都在发抖。binding让她无法拒绝,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顺从这道指令,只有理智在绝望地尖叫。
“为什么……”她哭得喘不上气,声音断断续续。
何崇光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一滴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发颤。“因为我爱你。但我不再克制。我要拥有你的全部,你的律师身份,你的胜利女侠身份,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苏婧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binding让她不能拒绝,她知道今天这扇门关上,一切就回不去了。她想推开他,想变身飞走,想大喊,但身体只是站在原地,顺从地流着泪。
时间在沉默里流走。十点五十分,苏婧云深吸了一口气,吸进满肺的冷气和丝绸上自己奶水的腥甜味。她伸手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码整齐,抱在胸前,像抱着最后一层铠甲。她整理了衬衫领口,但那两团湿痕根本藏不住,反而因为刚才的弯腰又扩大了一圈。
她转身走向门口。何崇光跟在她后面,一只手虚虚地贴在她的后腰上,指引着方向。
门开了。走廊上的冷光灯白得刺眼。苏婧云低着头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黑丝摩擦着私处,那种空荡荡的凉意时刻提醒着她内裤已经不在了。路过工位的时候,法务助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叫了声“苏律师,顾问”,声音脆生生的。苏婧云点了个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助理没注意到她衬衫前襟的异样,只当苏律师今天走得急,连眼镜都忘了戴。
他们走到711会议室门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关着,里面传来几个低沉的说话声。合伙人已经到了。
苏婧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按不下去。她转过头,看着何崇光,眼泪又涌了出来。
“老公,求你,最后一次求,不要在合伙人面前……”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很静。“进去。当你下跪含的时候,你叫我老公,我会让你慢慢切到主人。”
苏婧云浑身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涩得发苦。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711会议室是律所最大的房间之一,占了整层楼的一角,三面都是落地玻璃,俯瞰着上海的天际线。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前,三个人已经落座。
坐在主位的是赵建国,律所的管理合伙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正低头翻着手里的案情摘要。左侧坐的是周敏,知识产权部的主管,四十五岁左右,干练的短发,戴着无框眼镜,正用笔在纸上画圈。最里面是陈芳,诉讼部的头,四十八岁,资历最深,靠在椅背上看着进门的人。
何崇光先走进去,那身灰卫衣牛仔裤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扎眼。赵建国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但很快调整为职业性的微笑,站起来伸出手:“何顾问是吧?赵建国。久仰,听说你在源码审计这块是专家。”
何崇光握了握手,点点头。“赵合伙人好。何崇光。”
苏婧云跟在后面走进来,抱着一摞文件。她尽量挺直背,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跟平时一样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在丝袜里抖得厉害。没穿内裤的黑丝直接摩擦着私处,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更糟的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撕掉乳垫而失去遮蔽的乳房,在丝绸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凸起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洇出的湿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周敏最先注意到不对劲。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苏婧云胸前停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视线移开了。陈芳多看了两眼,目光有点复杂,但也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苏婧云在何崇光左侧的位置坐下,把文件摊开在桌上。她不敢抬头看人,只能盯着眼前的法律条文。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松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那两道湿痕顺着衬衫的纹理往下蔓延,在D罩杯的轮廓里画出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会议开始了。赵建国做了个简短的开场白,介绍何崇光是临时聘请的程序员顾问,负责评估客户源码证据的技术细节。然后他把话语权交给了苏婧云。
“苏律师,你来过一遍核心论点吧。”赵建国说。
苏婧云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很快找回了那种熟悉的律师腔调,平稳、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她翻到第一页,开始陈述案情:“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被告方是否对原告的开源代码进行了实质性抄袭。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以及我们调取的Git提交记录……”
她讲得很流利。这是她最擅长的领域,每一个法律术语、每一个判例引用都不假思索地从嘴里滑出来。她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没穿内裤,忘记了胸前那两块正在扩大的湿痕,忘记了坐在旁边那个随时会引爆炸弹的男人。她只是苏律师,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是在法庭上从未输过的诉讼机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二十分,苏婧云正讲到开源协议的传染性条款,何崇光突然开口了。
“苏律师。”
苏婧云的话音一顿,转头看向他。
何崇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那眼神,是在看一件已经拆开包装的猎物。
“跪下。现在。到我椅子前。我们今天的约定。”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建国停下了翻页的手,抬起头看着何崇光,脸上带着困惑。“何顾问,你说什么?”
何崇光没理他,只是看着苏婧云。周敏的笔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陈芳的眼睛眯了起来,身体前倾。
何崇光转过脸,对着三个合伙人,语气随意:“苏律师跟我有私下约定。她今天会议中段给我口交。你们自由。看,不看,走,录,都可以。”
“这——”赵建国的脸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这是什么?这是骚扰!苏婧云,你不必——”
周敏也回过神来,伸手去摸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这是职场性骚扰,我要报警——”
陈芳没动,只是盯着苏婧云,眼神锋利。
苏婧云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这不是骚扰,想说她愿意,想说点什么来挽救这个场面。但binding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单音节。
然后,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接管了。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三双眼睛,惊讶的、愤怒的、审视的,但她的身体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绕过长桌的转角,走到何崇光的椅子前面,然后,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黑丝裹着的膝盖磕在硬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
赵建国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周敏的手停在手机屏幕上,忘了自己要干什么。陈芳深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没走。
苏婧云跪在何崇光两腿之间,双手抬起,颤抖着去拉他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滋啦一声。她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他已经半硬的肉茎,滚烫的,带着体温的,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她把它掏出来,那根东西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粝和赤裸,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建国猛地推椅子站起来。“我不参与这个。我走。”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周敏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苏婧云,手抖得画面直晃。“这……苏婧云你……”她不知道是要录像还是要打电话,最后只是僵硬地举着手机,什么也没做。
陈芳坐在原位,双臂抱在胸前,盯着这一幕。“我留。我得见证。我们律师协会投诉。”
苏婧云闭上眼睛,张嘴含住了何崇光的龟头。
滚烫的、带着腥咸味的肉茎挤进口腔,把她的舌头压在下颚。她能尝到那滴前液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她慢慢地往下吞,嘴唇箍住柱身,舌头裹着冠状沟打了个转,再慢慢往上退。
何崇光的手伸过来,按在她盘好的发髻上,没用力,只是搭着。
“婧云,”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愉悦,“上半身继续讲案情。你不能停。嘴里含着,上半身律师腔讲。”
苏婧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binding的指令强制执行,她感觉自己的声带在不受控制地振动,气流从鼻腔挤出来,硬生生地把含着肉茎的嘴巴变成了演讲的器官。
“……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律师腔的语调还在,那种冷峻的、逻辑严密的节奏还在,只是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口腔里肉茎的摩擦声,和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开源协议的……传染性条款……不适用于……独立创作的……代码模块……”
周敏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她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陈芳的眼睛瞪大了,死死盯着苏婧云那张一边含着肉茎一边还在吐出法律条文的嘴。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发髻上拨弄了一下,像在逗一只猫。“continue。”
苏婧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何崇光的大腿上。她一边吞吐着他的肉茎,一边继续含糊地背诵着案情摘要,那些法律术语和口交的水渍声混杂在一起,在会议室里回荡。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binding强化过的敏感体质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中瞬间崩塌。小腹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同时,胸前那两团被丝绸衬衫束缚的乳房猛地胀大,乳头处的丝绸瞬间被浸透,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射出来,在衬衫上晕开两大团湿痕,甚至透过布料溅出几滴,落在她跪着的大腿上。
“她……她在喷奶……”周敏的声音发颤,人已经退到了墙角。
苏婧云根本顾不上胸前发生了什么,她的嘴里含着肉茎,还在机械地吐出案情分析:“……Git提交记录的……时间戳……可以作为……独立创作的……证据……”每一个词都伴随着口腔里肉茎的抽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银丝,滴在地板上。
何崇光低头看着她,手指拂过她被泪水和唾液弄脏的脸颊。“苏律师今天真漂亮。”
又过了一阵,苏婧云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波高潮袭来。乳房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涌出来,把整件衬衫的前襟都浸透了,白色的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大片大片的粉红色乳晕和深褐色的乳头。乳汁混着汗水,顺着衬衫的下摆滴到黑色的铅笔裙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周敏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拿起手机,手忙脚乱地走向门口。“我……我不看了。”她推开门跑了出去,连门都没关严。
陈芳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色很难看,但眼神没有移开,像是在审视一件证物。
苏婧云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何崇光的肉茎,衬衫湿透了,铅笔裙上沾着奶渍和唾液,膝盖处的黑丝已经磨出了两个毛球。她一边做着深喉的动作,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讲着法律策略,律师腔和口交的 slurping 声交替出现,把整个会议室变成了一间荒诞的法庭。
何崇光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苏婧云干呕了一下,眼眶里涌出泪水,但他没有松手,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的痉挛和收缩。
“苏律师,”他低声说,“现在切。不叫崇光了。叫主人。”
苏婧云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塞满了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何崇光松开手,把肉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条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嘴唇,晃晃悠悠地断开,落在她的下巴上。
苏婧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贴着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何崇光,嘴唇颤抖着。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何崇光抚摸着她的头发。“再叫。”
“主人。主人。”
何崇光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自报家门。”
苏婧云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是……我是……”
“你是。”何崇光引导着。
“我是主人的母狗。”
陈芳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退到会议室的角落,手按在墙上撑住身体。“天哪……”她喃喃道,但没有离开。
何崇光把肉茎重新送回苏婧云嘴里。“继续。”
苏婧云再次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缓慢地吞吐。同时,她的上半身继续维持着律师腔,含糊地论述着案情:“……合理使用抗辩的……适用范围……应当参照……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口交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呜咽,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出那依然是律师的语调,依然是那个逻辑严密、引经据典的苏律师,只是她现在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衬衫湿透,奶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苏婧云的身体再次抽搐,第三波和第四波高潮接连袭来。乳房喷射了五次,乳汁把整件衬衫浸得透湿,甚至溅到了何崇光的卫衣下摆上。黑色的铅笔裙也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奶水还是下体流出的淫液。
何崇光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停。我不射,留到下午。”
苏婧云把肉茎从嘴里拿出来,一线唾液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拉得很长才断开。她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每一个细微的轮廓。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口红早就花了,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前液。
何崇光把肉茎塞回牛仔裤,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婧云,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淡:“起来,整理衣服。你跟我下楼吃饭。楼下中庭高级餐厅,我们直接去。你不许擦,衬衫奶痕沾着,走过大堂让所有人看。”
苏婧云撑着地板站起来,双膝发软,差点又跪下去。她低头看自己,衬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半透明的布料,乳晕的粉红色清晰可见。铅笔裙上沾着奶渍、唾液和何崇光的前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膝盖处的黑丝磨出了两个洞,露出一小块发红的皮肤。她伸手拉了拉衬衫下摆,试图遮住一点,但湿透的丝绸根本不听话,反而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陈芳站在角落里,看着苏婧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苏婧云,你……你今天离开会议室,你完了。”
苏婧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binding压着她。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陈芳,里面全是绝望。
何崇光走过来,拉起苏婧云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她不解释。她今天起是我的。律师身份对她已经不重要。”
他们走出会议室。律所的走廊一片安静,偶尔有几个人走过,目光扫过苏婧云湿透的衬衫,瞬间僵住,脚步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没人说话,没人提问,只有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奶腥味和苏婧云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
路过前台的时候,接待员抬头看了一眼,脸刷地白了,手里的电话话筒差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说,只是眼睁睁看着苏律师被那个穿卫衣的男人牵着走过去,衬衫湿透了,胸前那两团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直视。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律所楼下的大中庭餐厅,中午时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整栋写字楼的精英们都涌到这里用餐,空气中弥漫着中式菜肴的油烟味和低声交谈的嗡嗡声。三十多张圆桌方桌错落分布,坐着律师、投行精英、互联网公司的高管,每个人都西装革履,正襟危坐,连吃饭都像在开会。
何崇光选了一张靠中庭花园边的四人方桌,拉开椅子坐下。苏婧云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坐哪里。她的衬衫还是湿的,虽然经过一路的空调吹拂,表面的水分已经干了一些,但那两大团奶渍依然清晰可见,在白丝绸上留下两片深色的印记,乳头依然凸起,像两颗纽扣顶着布料。黑色的铅笔裙皱巴巴的,膝盖处黑丝破洞的地方沾着一点干涸的奶渍。她整个人狼狈得难以形容,却还强撑着站在原地。
周围的眼光全往她身上扎过来。邻桌坐着四个律师,苏婧云认得其中两个,是隔壁律所的合伙人,以前在法庭上交过手。他们正端着茶杯,目光在苏婧云的衬衫上扫来扫去,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另一桌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互联网公司的高层,三十到四十多岁的样子,正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穿着怪异的女人。再远一点,一对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妻坐在那里,妻子看到苏婧云的样子,立刻拿起菜单挡住了视线,丈夫则皱着眉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当他看到苏婧云衬衫前襟的那两团湿痕时,笑容僵在了脸上,视线飞快地移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两位,这边请,您……”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何崇光接过菜单,没看,直接递回去:“两份套餐,一壶茶。”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如蒙大赦,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苏婧云坐下来,背挺得笔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但binding让她没法跟服务员说话,只能沉默地坐在那里,面对着满餐厅的目光。
何崇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婧云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大家在看,我,我衣服……”
“我知道。这就是目的。”何崇光端起刚送来的茶杯,吹了吹热气,“脱高跟,脱丝袜。现在,桌下。”
苏婧云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惊恐。“主人,在这?”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崇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
binding的指令已经锁死了。苏婧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桌下,摸到脚上的高跟鞋。她弯下腰,尽量不让动作太大,手指摸到鞋跟,把右脚的鞋脱下来,轻轻放在椅子下面。然后是左脚。两只漆黑发亮的高跟鞋并排躺在椅子腿旁边。
接着是丝袜。她的手摸到大腿根部,指尖伸进铅笔裙下面,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因为里面没穿内裤,丝袜直接贴着私处,褪下来的时候摩擦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声音。她咬着嘴唇,把丝袜一截一截地卷下来,经过膝盖的时候,那两个磨破的洞让丝袜挂在皮肤上,她不得不多扯了两下才褪过去。再往下,小腿,脚踝,最后整条丝袜都被剥了下来,卷成一团,湿漉漉的,沾着汗水和体液。
她把丝袜递给何崇光。何崇光接过来,塞进卫衣的另一个口袋里——那个口袋里已经装着她的内裤了。
苏婧云赤着脚坐在椅子上,脚趾在桌下蜷缩着,指甲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桌面的桌布垂下来,勉强遮住了她没有穿丝袜的小腿。
邻桌的四个律师眼尖,有人看到了她弯腰的动作,视线在桌下扫了一眼,然后跟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四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暧昧。
“右脚,放桌上。”何崇光的声音很轻,但命令很清晰。
苏婧云的呼吸停了一拍。“主人,不……”她摇着头,声音在颤抖。
何崇光放下茶杯,看着她。“放。”
苏婧云的身体顺从了。她抬起右腿,把赤裸的脚放到餐桌上。脚趾蜷缩着,贴着白色的瓷盘边缘。
整个中庭餐厅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那四个律师桌上的一个人忍不住站起来,伸着脖子看。互联网公司那桌,一个男人掏出手机,对着苏婧云的脚按下了拍摄键,旁边的女同事皱着眉说了一句“她疯了”,但没有阻止。那对中年夫妻彻底看不下去了,妻子拉起丈夫的手,“我们走”,两人匆匆离开了餐桌。
服务员端着茶壶走过来,刚走到桌边,就看到桌上那只赤裸的脚,手一抖,茶壶差点脱手,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
何崇光伸手接过茶壶,“茶放下,谢谢。”语气平静。
服务员把茶壶放下,逃也似地走了。
“弯腰,舔自己脚趾。”何崇光说。
苏婧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主人,这太……”她的声音哽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何崇光看着她,没说话。
苏婧云的身体顺从地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脖子弯下去,嘴巴凑近自己右脚的大脚趾。她能闻到脚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皮鞋里的皮革味,混合着桌面上菜肴的香气,令人作呕。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整个中庭餐厅陷入了死寂。所有的交谈声都消失了,只有远处厨房传来的微弱声响。三十多双眼睛盯着这个画面:一个穿着黑色律师套装的女人,衬衫湿透透出乳房轮廓,弯腰含着自己的脚趾,跪坐在高级餐厅的椅子上。
邻桌律师桌上那个站起来的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又坐了回去。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介入,这种场景超出了他们的经验范围。
苏婧云含着自己的脚趾,舌头缓慢地舔舐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脚背上。她的身体在颤抖。极度的、彻底的、无处可逃的羞耻。
“另一只脚,也放上来。”何崇光说。
苏婧云抬起左腿,把左脚也放到桌上。现在她的双脚都在餐桌上了,脚趾对着脚趾。她弯着腰,轮流含着两只脚的大脚趾,唾液顺着脚趾流下来,滴在洁白的桌布上。
“现在,用你右脚,摸我牛仔裤裆部。慢。”何崇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苏婧云抬起右脚,从桌面移下去,伸到何崇光两腿之间。她的脚趾摸索着,摸到了他牛仔裤的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用大拇指和食趾夹住那个轮廓,轻轻地揉。
何崇光的肉茎在她的脚趾间膨胀,变得更加坚硬。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苏婧云一边用嘴含着自己的左脚大脚趾,一边用右脚给何崇光踩鸡巴,整个姿势扭曲而色情,像某种淫秽的瑜伽。她的衬衫因为弯腰而勒紧,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乳汁又开始从乳头渗出来,在已经干涸的湿痕上叠加新的水渍。
互联网公司那桌的男人已经不掩饰了,举着手机明目张胆地录像。那四个律师也掏出了手机,镜头对准这边。餐厅里的其他食客有的已经站起来准备走,有的则坐在原位挪不开眼。
苏婧云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一波高潮在桌下炸开。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液从里面涌出来,流到大腿上,沾湿了铅笔裙的后摆。同时,乳房也跟着喷射,乳汁透过衬衫射出来,这次没有之前的量大,但依然在胸前晕开两大片新的湿痕,整件衬衫再次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几个邻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机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崇光看着她,语气平淡:“第二下。”
苏婧云的脚趾继续摩擦着他的裆部,嘴含着自己的脚趾,舌头在脚趾间打转。下一波高潮很快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乳房又喷出一股乳汁,这次更猛,甚至有一滴溅到了桌面的餐盘上。
何崇光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换脚。“换左脚,摸我。”
苏婧云把右脚收回来,含进嘴里,把左脚伸到他裆下。脚趾摸索着,捏住他硬得发烫的肉茎,上下摩擦。高潮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乳房又喷射了两次,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完全透出里面乳房的形状和颜色。
整个中庭餐厅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起身离场,有人继续录像,有人叫来了经理。经理站在远处,脸色铁青,但不敢过来——这种场面他也没见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服务员端着两份套餐走过来,走到桌边的时候,看到桌上那双赤裸的脚、桌下那只正在揉搓男人裆部的脚,还有那个弯腰含着自己脚趾、衬衫湿透透出乳房的女人,他的手抖得厉害,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何崇光接过托盘,“放下吧。”
服务员放下盘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套餐冒着热气,但两人都没动筷子。
何崇光看了一眼那两份没人碰的套餐,说:“行,收脚,穿高跟。”
苏婧云把双脚从桌上收回来,弯腰在椅子下面摸到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没有丝袜可穿了,赤着脚穿进高跟鞋里,皮革的凉意贴着脚底,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扶着桌沿才稳住。
她的律师装已经彻底毁了。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半透明的布料,乳晕的粉红色清晰可见,整件衣服散发着奶腥味。铅笔裙皱巴巴的,后摆沾着淫液,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没穿内裤,没穿丝袜,赤脚穿着高跟鞋,大腿内侧黏腻不堪。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收银台结账。收银员不敢看他,低着头刷卡,手抖得签名的字都写歪了。
他们往餐厅外走。穿过中庭,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窃窃私语声跟在他们身后。
邻桌那个站起来的律师忍不住了,跟着走出来,叫了一声:“苏婧云,你怎么了?”
苏婧云没有回头。binding堵住了她的嘴,也锁死了她的脚步。她只是跟着何崇光,一步一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她敲响丧钟。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了进去。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婧云从电梯壁的镜面里看到了自己:满脸泪痕,口红花了,衬衫湿透,裙子皱巴巴,赤脚穿着高跟鞋,像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落魄女人。
那个曾经冷峻、专业、无懈可击的苏律师,已经死在了711会议室和这间中庭餐厅里。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何崇光的母狗。
电梯门在大堂层打开,何崇光走在前面,苏婧云跟在身后。午后的写字楼大堂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投行男和踩着细跟的公关女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到这对奇怪的组合。直到他们走进电梯,按了高层律所的楼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苏婧云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赤脚踩在高跟鞋里的触感冰凉,衬衫贴在胸前,每走一步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奶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何崇光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电梯壁的镜面,什么也没说。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滑开,律所那一贯的冷色调走廊映入眼帘。地毯吸音,走廊两侧是半透明的玻璃合伙人办公室,法务助理和律师们来来往往,手里抱着卷宗,脚步匆匆。
苏婧云迈出电梯的那一刻,走廊里好像安静了一瞬。
最先看到她的是一个抱着文件夹的 paralegal,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刚从茶水间出来。她的目光落在苏婧云身上——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透出里面大片粉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皱巴巴的黑色铅笔裙,大腿内侧还有没干透的水渍;赤脚穿着高跟鞋,膝盖处黑丝已经没了,只剩下一截光裸的小腿。女孩的嘴张了张,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下去,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贴着墙站住了。
何崇光走在前面,目不斜视。苏婧云跟在他身后,binding锁死了她的视线,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他卫衣背后的那个logo往前走。
路过一间合伙人办公室的时候,里面正在打电话的律师抬起头,隔着玻璃看到了她,话筒停在半空,整个人愣住了。隔壁办公室的秘书端着咖啡走出来,刚要往这边走,看清苏婧云的样子,脚下一顿,咖啡差点洒出来,转身就往回跑。
“苏律师……”那个 paralegal 终于找到了声音,从墙边探出半个身子,“您……您还好吗?”
苏婧云没有回答。binding不许她开口,她只是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经过那女孩身边的时候,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自己的奶腥味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走廊尽头,她的合伙人办公室门虚掩着。何崇光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苏婧云也拉了进来。
办公室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深色宽大办公桌,落地窗,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白亮的线。何崇光松开她的手腕,走到门边,咔哒一声,转动门锁。
然后他走向落地窗,伸手握住百叶窗的拉绳,一下一下往下拉。一片,一片,一片。阳光被一截一截地吃掉,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最后只剩一点昏昏的灰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渗进来。
外面看不见了。但走廊上的人,经过这扇门,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律所的合伙人办公室,隔音不算太好。尤其是门缝,声音会从那道缝隙里溜出去,像一条蛇,钻进每一个路过的人耳朵里。
何崇光转过身,看着苏婧云。她站在办公桌旁边,低着头,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着。她整个人在发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来。”何崇光说。
苏婧云抬起脚,走向他。膝盖发软,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不出声音。
何崇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办公桌边,然后一手按在她后背,把她往前一推。苏婧云的上半身扑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深色木纹,胸口撞在桌沿上,那两团被湿衬衫包裹的乳房被挤得变了形。
何崇光的手伸到她腰侧,摸到铅笔裙的拉链,往下拉。然后抓住裙腰,一把把裙子拽到了她的腰上。
下半身彻底暴露了。没穿内裤,没穿丝袜,只剩一截光裸的大腿和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部。办公室的冷气扑上来,苏婧云打了个寒战,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但何崇光的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了。
然后他绕到她身前,手指勾住她白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脆,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纽扣在地板上跳了几下,滚进了地毯的边缘。衬衫前襟彻底敞开了,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硬得发红,乳晕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水光。
她的律师装没有脱完。黑色西装外套还披在一半肩膀上,衬衫敞开挂在臂弯,铅笔裙堆在腰上箍着她的身体。她趴在办公桌上,乳房贴着桌面,双手撑着桌沿,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了一半的礼物。
何崇光站在她面前,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肉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前液,在灰暗的光线里闪着一点亮。
苏婧云看着那根东西,眼泪又涌了出来。“主人……”
“婧云,听好。”何崇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我要真插入你。你要大声喊。越响越好。不能压低。走廊要听见。客户要听见。让全律所知道你是谁的母狗。”
苏婧云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在木纹上。“主人,不要……走廊那么多人……”
“越响越好。”何崇光又说。
他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肉茎,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部。那层薄薄的肉唇还是湿的,龟头一碰,就陷进去了。他用龟头慢慢摩擦着她的阴蒂,一圈,两圈,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珠在充血膨胀。
“啊——”苏婧云叫了出来,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大。binding接管了她的声带,她控制不了音量。
“更响。”何崇光说。
“啊!啊!主人——”她的声音拔高了,在办公室里回荡,从门缝里钻出去,钻进走廊。
何崇光的手按住她的髋,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主人!你的鸡巴!啊——”
苏婧云的叫声几乎是用喊的。那根滚烫的肉茎把她的阴道撑开了,内壁痉挛着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东西。太深了,顶到了最里面,龟头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褶皱,整个人猛地一颤。
走廊里,一个路过的 paralegal 听见了这声音,脚下一顿,抬起头,看向苏婧云办公室的门。门紧锁着,但声音清清楚楚地从门缝里传出来——那是苏律师的声音,平时冷峻专业的苏律师,现在在喊“主人”。
隔壁的合伙人办公室门开了,上午在会议室里举起手机的那位女合伙人——周敏——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她站在走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反方向走了。她不想留在这里。
何崇光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不快,但每次都顶得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一捅到底。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主人!主人!操我!操你的母狗!啊!你的鸡巴!好深!啊——”
苏婧云的声音越来越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趴在桌上,双手抓着桌沿,指甲陷进木纹里,乳房贴着桌面,每次被撞击都往前滑一点,乳头在桌面上摩擦,又疼又麻。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抓住她垂在桌沿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滴在深色的桌面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
“自报家门。”何崇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命令。
“我是……我是……主人!我是律所第一母狗!苏律师!我是……主人的!走廊都听见的!骚货!啊——”
苏婧云一边喊一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走廊上现在有多少人在听,不知道有没有人站在门外,不知道那些刚才还叫她“苏律师”的同事现在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binding让她喊,她就必须喊,声音大到整个律所都能听见。
走廊远端,几个 paralegal 聚在一起,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走过去。有个男生小声说了一句“那是苏律师?”,旁边的女生捂住了嘴,摇了摇头,眼睛瞪得溜圆。
前台的接待员正低着头整理资料,大门开了,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接待员抬起头,职业性地微笑:“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约了苏婧云律师,两点四十五的会。”男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生意人的精明。
接待员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啊!主人!操死母狗!啊!你的母狗!啊——”
中年男人的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接待员的脸刷地红了,低下头,声音发紧:“不好意思……苏律师在跟顾问开会,可能……需要您稍等一下。”
“开会?”男人皱了皱眉,盯着走廊的方向,那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带着哭腔和喘息,根本不像是任何正常的会议。
办公室里,何崇光的速度加快了。他双手抓住苏婧云的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部,发出淫靡的水声。
苏婧云的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小腹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了那根肉茎,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啊!主人!我到了!我到了!啊!母狗到了!啊——”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同时乳房猛地收缩,两道乳汁从乳头射出来,喷得老高,落在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后背上,留下两道白色的水痕。
何崇光没有停。他继续操着她,龟头碾过她高潮中痉挛的内壁,把她的高潮延长一截又一截。
“再来。”他说。
苏婧云的第二波高潮紧接着来了。身体剧烈抽搐,乳房又喷了一次,乳汁溅在办公桌上,和她之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那片深色的木纹染成一片黏腻。
“啊——主人——啊——”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断续了,喘得厉害,但binding不让她停下来,每一次被撞击都要喊出声。
何崇光伸手把她从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她双手撑着桌面,黑色西装外套从一边肩膀滑落,衬衫完全敞开,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桌面,又喷出一点奶水。铅笔裙还堆在腰上,勒着她的身体。
“告诉走廊外的人你是谁。”何崇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苏律师……是……主人的母狗!全律所……都……听见!啊——”
苏婧云一边喊一边哭,声音大到撕扯着喉咙。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趴在办公桌上,律师装散乱,乳房在晃,乳汁在流,后面那根肉茎在不停地进出她的身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只知道这一切都被走廊上的人听见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
第三波、第四波高潮接踵而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次高潮都伴随着乳房的喷射,乳汁喷在桌面上、滴在地板上、溅在她的手臂上。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但binding不让她停,被撞一次就要挤出声音来。
“啊!主人!操!操死母狗!啊!你的母狗!啊——”
第五波高潮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发软,全靠何崇光的手撑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乳房里的奶水都快被挤干了,喷射变成了渗出,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滴在桌上,汇成一小摊。
第六波高潮是最猛烈的。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了何崇光的肉茎,像是要把它吞进去。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何崇光也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的动作不再有节奏,变得又快又狠,每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要内射。”他的声音沙哑,“喊。喊我要内射。”
“主人!内射我!内射母狗!内射……进母狗逼里!啊——”
苏婧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来,声音嘶哑到极致。
何崇光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髋,最后几下深撞,然后腰一沉,肉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打在宫颈口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啊!主人!射!射进母狗!啊!全进来!啊——”
第七波高潮和内射同时爆发。苏婧云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松懈下来,趴在办公桌上,浑身抽搐,乳房最后渗出一点奶水,和桌面上的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
何崇光喘着气,慢慢拔出来。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一线白色的液体连着龟头和她的阴部,晃了晃才断开。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也滴在那条堆在腰上的铅笔裙上。
苏婧云趴在桌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气。
何崇光把肉茎塞回牛仔裤,拉上拉链,整理卫衣。他看着趴在桌上的苏婧云,语气平静:“不许擦。一滴都不许擦。保持流出来。等下你接客户电话会议,让客户听见你声音带精液味。”
苏婧云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转过头看他,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口红早就花了,眼睛红肿。“主人……求你……让我擦……”
“不。”何崇光说。
他走过去,把她的铅笔裙从腰上拉下来,盖住她的臀部和大腿。但裙子里面,精液还在流,沾在大腿上,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何崇光把她从桌上扶起来,推到她的办公椅上坐下。苏婧云浑身发软,一屁股陷进椅子里,双腿并拢,但精液还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铅笔裙的内衬上。
她低头看自己。衬衫敞开着,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奶渍;西装外套滑落了一半,挂在一只手臂上;铅笔裙皱巴巴的,大腿处有深色的水渍。她像一个刚被蹂躏过的布娃娃,被随手扔在椅子上。
何崇光走到办公桌对面,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你两点四十五有客户电话。接。用你律师腔。”
苏婧云接过手机,手指还在抖。她看了一眼屏幕,14:44,还有一个未接来电。客户已经打过一次了。
“接。”何崇光说。
手机震了起来。苏婧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您好,苏婧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哭过的鼻音,但那个熟悉的律师腔调还在,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苏律师,我是宏远科技的陈总,我们约了两点四十五的会。”
“陈总您好,抱歉让您久等了。”苏婧云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拼命控制着,让语调听起来平稳,“关于贵司的知产纠纷案,我这边整理了一些初步……”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何崇光站在办公桌对面,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两团还裸露着的乳房上,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苏婧云咬了咬牙,把衬衫的前襟拉起来,勉强遮住了一点,但扣子都崩飞了,根本扣不上,只能用手捂着。
“……初步的法律意见,关于侵权判定的核心要素,我们认为……”她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走廊上,路过的同事能听见办公室里传出的只言片语——那是苏律师的声音,在说什么“侵权判定”、“法律意见”,但语调不对,沙哑,喘息,像刚跑完步的人在说话。偶尔还有几声压不住的呜咽,夹在法律术语中间,让人分不清是在开会还是在做别的什么。
客户电话持续了十五分钟。苏婧云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举着手机,用那副被精液和奶水浸泡过的律师腔,跟客户讨论着案情。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沾在铅笔裙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秒都坐立难安。
但她没有挂电话。binding让她维持着这个荒诞的场景,一边流着别人的精液,一边谈着知识产权。
电话终于结束了。苏婧云放下手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泪又涌了出来。
何崇光站在原地,看着她哭。过了一会,他开口了:“我走。你今天留律所,处理案子。我晚上不来约会。今晚约会取消。”
苏婧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他。“主人……你不来?”
“不来。”何崇光的语气没有起伏,“今晚你自己想。想你是谁的。想律师身份对你还重要吗。”
苏婧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何崇光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转过身。“明天上午来我loft。我给你下一个命令。”
苏婧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好,主人。”
何崇光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冷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苏婧云眯起了眼。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听见一个 paralegal 小声叫了声“何先生”,然后是脚步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上的空调声、打印机声、低语声,都从那条缝里钻进来。
苏婧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精液滴在椅子上的细微声响。
她终于站起来,腿发软,扶着桌沿才稳住。她走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进去,反手锁上。
卫生间很小,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面镜子。灯是冷白色的,照得人无处遁形。
苏婧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
衬衫敞开着,扣子全没了,只能看见里面那两团被蹂躏过的乳房,乳头红肿,乳晕上沾着干涸的奶渍和唾液。铅笔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大腿内侧有精液流出来的痕迹,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她的头发散了,盘发的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泪痕,口红花了,眼妆也花了,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了。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砸在洗手台上。
她伸手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脸。冰凉的水刺在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用纸巾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身上的奶渍和唾液,但衬衫上的水痕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
她没有擦阴部。binding还在,何崇光的命令还在——不许擦,一滴都不许擦。精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走出卫生间,走到办公桌侧面的私密文件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放着她备用的衣服——一套跟身上同款的黑色西装,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铅笔裙。合伙人办公室总备一套,加班太晚的时候换洗用。
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件一件。西装外套,扔在地上;衬衫,扣子没了,直接从头上套下来,扔在地上;铅笔裙,拉链拉下来,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她赤裸着站在办公室中央,身上只剩那双黑色高跟鞋和零星的奶渍、精液。
她没有备用内裤——何崇光没收了她抽屉里所有的内裤。她没有丝袜——那双黑丝在餐厅被他塞进了口袋。她只能直接穿上那条备用的铅笔裙,裙子贴上皮肤的时候,阴部还在往外渗精液,沾在了裙子的内衬上。
她套上备用的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但乳头硬着,顶着丝绸,很快又洇出了一点湿痕。她穿上备用的黑西装外套,拉了拉衣领,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来,用备用的发卡别好。她拿起洗漱包里的备用黑框眼镜,戴上。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又是苏律师了。衬衫,西装,盘发,眼镜,一丝不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底下,乳房还在泌乳,乳头硬着贴着丝绸;裙子底下,没有内裤,没有丝袜,精液还在从阴部流出来,沾在大腿上,沾在裙子里;眼睛里,那股律师的冷峻和专业,已经不在了。
她走出卫生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下午的案子。
走廊上,偶尔有同事路过,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苏律师坐在桌前,电脑屏幕亮着,看起来跟平时一样。
但没有人进来。那个送文件的 paralegal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里的文件抱得紧紧的,最终还是没有敲门,转身走了。
苏婧云盯着屏幕上的法律条文,试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但读不进去。她脑子里全是何崇光的声音——越响越好,让全律所知道你是谁的母狗。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黏腻的,精液还在流,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蔓延,沾在铅笔裙上。
过了一阵,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苏婧云抬起头。“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上午在会议室里留到最后的那位女合伙人——陈芳。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婧云,目光复杂。
“苏婧云,我们谈一下。”陈芳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走廊上的人听见。
苏婧云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合伙人。”
陈芳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但没锁。她站在办公室中央,看着苏婧云,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今天在会议室、餐厅、还有刚才办公室的行为,你完了。”
苏婧云张了张嘴,binding死死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陈芳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我不会投诉。因为我看出来这不是你主动的。这是那个男人在控制你。你需要帮助。”
苏婧云的眼眶又红了,但她还是说不出话。
“但我不会强迫你。”陈芳的声音依然很低,“你的律师生涯,今天起不可能回到之前了。走廊上的同事都已经知道了。律所合伙人下周会投票处理。我建议你主动辞职。”
苏婧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合伙人,我……”
“不用解释。”陈芳打断她,“想清楚你想做什么都行。但律师这条路,走完了。”
陈芳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婧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然后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百叶窗拉着,看不见外面的天,但她知道太阳已经偏西了,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上海的天际线。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奇怪的是,她心里比她想象的更平静。律师生涯死了,但她没那么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何崇光的声音——律师只是cover,你是我的母狗,这才是本质。
她属于何崇光。律师只是她穿在外面的一层皮。现在皮被扒下来了,里面的东西才是她。
苏婧云拿出手机,给何崇光发了一条微信。
“主人,律所完了。我接受。我想求主人让我继续做律师。律师是我一辈子的路。我愿意按主人说的做。但律师是我。”
消息发出去,过了很久,手机才震动。何崇光的回复,很短。
“不。你今天起是我的母狗。律师只是cover。你只属于我。律所辞职。明天我给你安排新身份。你继续做胜利女侠,做我的母狗。律师不要了。”
苏婧云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
她打字,回复:“好,主人,我接受。”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拉开抽屉,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私人物品不多。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大学毕业时和同学的合影;一个证书框,里面是她的律师执业证;一个律所的marble名牌,刻着“苏婧云 高级合伙人”;还有几本书,几支笔,一个小盆栽。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一个纸箱里。相框放在最底下,证书框压在上面,名牌放在旁边,书和笔塞进角落,盆栽最后放进去,枝叶从箱子的边缘探出来。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打开邮箱,开始写辞职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因个人原因,辞去本所高级合伙人及律师职务,即日起生效。感谢各位多年来的关照。
她把信发给了管理合伙人赵建国的邮箱,抄送了全体合伙人。
然后她关掉电脑,站起来,拎起纸箱,走出办公室。
律所的走廊很安静,灯关了一半,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在亮。大部分同事都已经走了,只剩远端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有人在加班。
苏婧云抱着纸箱,走过走廊。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不出声音,只有纸箱里东西的轻微碰撞声。她经过那些合伙人办公室,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黑色西装,盘发,黑框眼镜,纸箱。看起来跟刚入职第一天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律所的大门前,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很长,两侧是玻璃办公室,尽头是电梯间。她在这里工作了四年。这段时间里,她从初级律师做到高级合伙人,从接手小案子到主导跨国知产诉讼,从被人忽视的新人到全所最锋利的剑。所有的路,都走在这里了。
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转身,推开大门,走出去。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二十三,二十二,二十一。她看着那些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电梯到了大堂,门开了。她走出去,穿过空荡荡的大堂,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走到街上。
上海的冬夜,风很冷,裹着一点湿气,扑在脸上。她穿着西装,没有围巾,没有大衣,冷得打了个哆嗦。纸箱抱在胸前,盆栽的叶子在风里抖。
她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等车的间隙,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灯,看着对面大厦的霓虹,看着这座她守卫了这么多年的城市。
车来了,是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她拉开后座的车门,把纸箱放在旁边,坐进去。
“去哪?”司机问。
“浦东,沿江那个小区。”她说。
车子启动了,汇入车流。苏婧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在车窗外流过,东方明珠的灯光,陆家嘴的摩天楼,黄浦江上反光的波纹,一帧一帧地闪过去。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摸到了铅笔裙的布料。裙子里,大腿内侧还是黏腻的,精液已经干了,但那种触感还在。她没有擦,何崇光说不许擦,她就没有擦。binding让她服从,但不仅仅是binding。她自己也想留着这一点痕迹,像是某种证明,证明她今天经历了什么,证明她属于谁。
她闭上眼,靠在车窗上,玻璃的凉意贴着她的额头。
她不再是苏律师了。从今天起,律师只是cover,是何崇光说的。她的本质,是主人的母狗,是胜利女侠,是一个被binding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
也许这不是她选的。是binding选的。但她接受了。
车子在夜色里行驶,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苏婧云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纸箱里的盆栽叶子在轻微地晃,像是唯一还活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