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某顶级律师事务所。
整层办公区静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苏婧云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正翻阅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上市公司并购协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在草案空白处快速划动。这周对她而言如同炼狱——周一开始律所便进入并购案冲刺期,周三到周四她不得不以胜利女侠的身份连轴转,高架连环车祸、工厂大火、银行劫案还有浦东的地震救援,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周五又陷入了客户无休止的电话会议。整整一周,她和何崇光连面都没见上,仅有的几条微信也不过是匆忙的“忙”、“在出任务”、“明天可能也走不开”。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苏婧云下意识皱眉,抬头看去。何崇光站在门口,灰色卫衣的兜帽拉到脑后,牛仔裤和白色Vans上还沾着晨露的水渍。他眼底泛着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那双平日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发硬。
“崇光?”苏婧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蹭出闷响,“你怎么来了?我今天还有个客户电话会议……”
何崇光没应声,反手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关上,落了锁。
“婧云。”他的声音极低,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等了你整整一周。周一你忙律所,周三你忙救援,周五你说今天可能也没空。我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苏婧云绕过办公桌走向他,伸出双手想握住他的手,眼眶泛起水汽:“老公,对不起,我这周真的被逼到绝路了,我本来打算今天忙完晚上好好陪你……”
“不。”何崇光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眼神硬得吓人,“今天不一样。婧云,今天我要用binding。”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苏婧云僵在原地,那股看不见的牵扯感在他吐出那个词的瞬间便从胸口蔓延开来,一路缠住了她的脊椎。那是她献身那晚种下的果——服从最后一次内射她的人。她连抗拒的念头都还没成型,身体已经开始发软。
何崇光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威压:“婧云,听好。今天,整天,你不许变身做超英任务,不许处理任何律所的急事,不许接电话。去换上你的新战衣,跟我去五个地方。今天你完全做我的母狗,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你的身体属于我,全天,直到我说停。”
“老公,我……”苏婧云嘴唇翕动,喉咙发紧,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她想解释,想说哪怕一天不接电话并购案可能会黄,想说她作为胜利女侠有保护城市的责任,但binding的力量死死压在她的声带上,将那些借口生生按回肚子里。
何崇光看着她眼里的挣扎,心口一阵剧痛,但这周积累的委屈和愤怒翻上来,盖过了那一丝不忍。
“好。老公,我服从。”苏婧云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去换衣服。”何崇光偏过头,不看她的泪。
苏婧云转身走向办公室内的独立洗手间,关上门。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她屏住呼吸,抬手摘下黑框眼镜,拔下发簪,一头褐色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脱下黑色西装外套、白衬衫、黑色铅笔裙,最后是黑色蕾丝内衣,赤条条地站在冷光灯下。身体的敏感度比献身前强了数倍,衣物摩擦的轻微触感都让她忍不住战栗。
她从随身的空间环里取出新战衣,一件件穿上。黑色乳胶紧身连体衣包裹住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光泽如镜的漆黑面料紧紧吸在皮肤上,勾勒出丰满的臀线和紧致的大腿轮廓。胸前巨大的水滴形窗洞赫然敞开,D罩杯的雪白双乳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大半个莹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持续泌乳的缘故,乳尖泛着水光。接着是白色高领长袖内搭,领口紧贴脖颈,白色短披风在胸前系上细带,黄色乳胶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金色圆形徽章在灯光下闪烁。最后,她将白色乳胶过膝长靴套上,长靴紧贴大腿,在黑色乳胶长裤外形成鲜明的色差。
当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时,那个干练冷艳的苏婧云律师消失了,站在何崇光面前的,是全上海最瞩目的胜利女侠。
何崇光看着她,目光在那道深陷的乳沟和泛着奶光的乳尖上停留了一瞬,眼底的怒火被短暂的惊艳压下,但很快又冷硬起来:“跟我走。”
苏婧云默默跟上。办公桌上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屏幕闪烁着客户的来电,她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乘电梯下楼,上了何崇光的路虎。一路无话,车窗外上海一月的冷风刮得行道树光秃秃的。十点,车停在外滩附近。
周末早晨的外滩依然人流如织,冷冽的江风吹不散游客的热情。当苏婧云那身黑白分明、极度暴露的乳胶战衣出现在露天咖啡馆时,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天哪……那是胜利女侠?”
“这衣服……太辣了吧!”
惊呼声四起,无数手机镜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后,指着苏婧云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可置信;一对韩国情侣兴奋地打着韩语,举着手机疯狂按快门。
苏婧云挺直脊背,嘴角挂着胜利女侠标志性的优雅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binding的锁链正死死勒着她的意志,让她动弹不得,任人围观。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端着托盘的手都在抖,走到两人桌前结结巴巴:“您、您好!您是胜利女侠!我们、我们能请您喝杯咖啡吗?免费的!”
何崇光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不用,我们付钱。一杯美式,一杯拿铁。”
“好、好的,马上来!”服务员红着脸匆匆跑开。
苏婧云坐在他对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道深邃的乳沟正对着何崇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对服务员说声谢谢,但binding的禁令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何崇光看着她,冷冷地开口:“不许说话,不许动。让所有人把你看清楚。”
苏婧云身子一僵,咬住下唇,只能照做。她端坐着不动,任由周围五六个食客站起身来拍照。一个胆大的男食客凑过来:“胜利女侠,能合个影吗?”
苏婧云眼里的焦急一闪而过,正要开口,何崇光替她挡了回去:“她今天不工作,请尊重她的私人时间。”
男食客讨了个没趣,讪讪走开。
咖啡端上来许久,热气都快散尽了,苏婧云依然一动不动。
“喝。”何崇光终于发话。
苏婧云如蒙大赦,端起拿铁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何崇光结了账,起身走向路虎。苏婧云跟在他身后,那白色披风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周围的快门声和议论声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整个人压住。
午饭时间,静安某高级中餐厅。
这里没有包间,只有宽敞的大堂,三十多张圆桌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落地窗外是静安寺金碧辉煌的飞檐。何崇光选了靠窗的角落位置,刚一落座,苏婧云那身惹火的装束便引来了周围食客的侧目。
邻桌是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商务客,正低声谈着合同;再远些是一家三口,八岁的小男孩正用筷子戳着糖醋排骨;另一边是一对中年情侣在切牛排。服务员一男一女,穿梭在餐桌间。
何崇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米粒大小的无线耳塞,倾身塞进苏婧云的右耳。
“这是耳机,我说话只有你听得见。”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激起她一阵战栗,“婧云,不许跟服务员说话,我点,你只能照做。”
苏婧云垂着眼,微微点头。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何崇光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苏婧云全程沉默,垂着眼一言不发。服务员有些纳闷,但也没多问,转身离去。
耳机里传来何崇光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右手伸到桌子底下,黑乳胶连体衣裆部有隐藏拉链,拉开。”
苏婧云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指尖泛白。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何崇光,嘴唇微微发颤。
“执行。”
Binding的效力贯穿大脑,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下桌面,探入桌底的阴影。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指尖摸到大腿根部那道细小的拉链,指尖发烫,她咬紧牙关,缓缓将拉链拉到底。冰冷的空气灌入,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桌底的空间里,那片秘地已经因为持续的泌乳和紧张的情绪变得湿漉漉的。
何崇光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命令道:“自慰。慢一点。不许让任何人看出来。”
苏婧云咽了口口水,努力维持着上半身的端庄挺拔。右手在桌底摸索着,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揉搓。
“嗯……”她强忍着将那声呻吟咽回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哝。
太敏感了。binding带来的永久敏感体质让这轻微的触碰变得如同电击,酥麻感从下腹直窜脊梁,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胸口酝酿。
服务员端着凉菜走过来,女服务员一边放盘子一边热情地推荐新到的红酒:“先生,我们今天有波尔多的赤霞珠……”
“不用了,开车。”何崇光淡声道。
苏婧云坐在他对面,右手在桌底不断加快频率,两指夹住阴蒂快速搓弄,阴精已经顺着指缝流下,滴在乳胶裤腿上。她面带微笑地看着何崇光,仿佛在听他聊家常,只有紧咬的下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
服务员一走,苏婧云的喘息立刻粗重起来,耳机里传来她压抑的气音:“老公……我快……我不行了……”
“忍着。”何崇光冷酷地打断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过多久,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苏婧云浑身一震,右手死死按住阴蒂,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与此同时,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两道白色的细线毫无征兆地从乳尖喷射而出!
“啊……”她微微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促的娇吟。
乳汁直接喷洒在黑色乳胶连体衣的光滑表面,白色的液体沿着漆黑的反光面料缓缓滑落,在胸前留下两道极其显眼的湿痕。透过那个巨大的水滴形窗洞,甚至能看到那颗红肿乳头上还挂着未滴落的奶滴。
邻桌的商务客正巧转头,目光一下子被那两道白色的湿痕勾住。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以为是服务员上菜时不小心洒了汤汁,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搞的”,便转回头继续谈生意。
苏婧云大口喘着气,胸口一上一下,那两道湿痕在灯光下反光,刺眼得很。她还沉浸在余韵中,耳机里又响起了何崇光的命令,这次比刚才更过分。
“左手,把胸口那个窗洞拉开。让你左边那对奶子整个露出来,持续一会儿,再放回去。”
苏婧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围可是三十多个人!还有小孩子!
“老公,求你……别这样……”她声音极低地哀求,眼眶通红。
“你现在是我的母狗,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利。”何崇光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上,“拉开。”
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苏婧云的左手抖着抬起,捏住水滴形窗洞边缘黑色的乳胶面料,向外猛地一扯。
原本只露出乳沟和大半个乳球的窗洞猛地被拉大,左边那颗饱满沉甸的D罩杯乳房整个弹了出来,暗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泌乳刺激,肿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水,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她就这样袒露着半边胸,僵硬地坐着。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邻桌一家三口的父亲正夹着菜,余光一扫,筷子直接掉在了盘子上。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苏婧云那颗裸露的乳房,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慌忙挡住身边八岁儿子的视线,压低声音对妻子说:“别看!这餐厅怎么什么人都有!”
母亲也瞥见了,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道:“真是伤风败俗!”
苏婧云羞耻得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热辣的视线烫得她裸露的皮肤一阵阵发紧。她只觉得下身再次泛滥成灾,阴精不住地往外涌。
“放回去。”何崇光终于发了善心。
苏婧云飞快地将乳胶面料拉回原位,但那层薄薄的乳胶根本挡不住胸前大面积的奶渍,两道明显的白色水痕顺着胸口蜿蜒而下,反而更显眼了。
刚刚把乳房塞回去,第二波高潮便因为刚才的极度羞耻感猛然炸开。苏婧云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白痕,牙齿咬住下唇,一丝甜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胸前刚被遮住的部位又湿了一片,这次连右侧的乳房也跟着喷出了少量的乳汁,在黑色乳胶上晕开两朵白色的水花。
服务员端着主菜走过来。男服务员一边布菜一边热情地介绍菜品,完全没注意到这位胜利女侠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细密地哆嗦,大腿内侧全是桌底流出的阴精。
“婧云,左手食指和中指,沾点你下面的水,放到你的水杯里,然后喝下去。”
耳机里的命令把苏婧云整个人劈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崇光,却只看到一双冷酷的眼睛。
她抖着将左手伸到桌底,两根手指探入泥泞不堪的穴口,沾满了浓稠的爱液。她将手指抽出,在白色的瓷杯边沿搅动,透明的拉丝混着爱液溶解在清水里,水面泛起一丝浑浊。
端起水杯,苏婧云仰头一饮而尽。那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水滑过喉咙,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滚烫,下身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乖女孩。”何崇光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却带着几分邪气。
第三波高潮在“乖女孩”三个字的刺激下决堤。苏婧云捂住嘴,闷哼出声,胸前再次喷出两股乳汁,这次射程稍远,甚至溅落在了洁白的桌布上,形成两朵刺眼的湿斑。
“站起来。”何崇光命令道,“走到餐厅另一头,假装找洗手间。走过去五桌,让你胸口那些喷奶的痕迹给所有人看清楚,然后走回来。”
苏婧云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还有些虚。她极力维持着胜利女侠的端庄步态,白色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胸前那大片大片白色的奶渍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刺眼得无处可藏。
周围食客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正在吃菜的大妈筷子停在半空,谈生意的商务男们频频侧目,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对着她的背影狂拍。
苏婧云目不斜视,面带微笑地穿过大堂。当她走过那桌商务客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胜利女侠,您……还好吧?您的衣服,是不是弄脏了?”
苏婧云无法回答,binding锁着她的声带。她只能对着那个男人扯出一个优雅的笑,然后继续往前走。可就在这时,第四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脚下一个踉跄,手扶住旁边的屏风,喘息粗得压不住,两股白浆再次从乳尖喷出,顺着连体衣流到腰带处。
“这……”那商务男彻底看傻了,欲言又止,最终只憋出一句,“您保重。”
苏婧云走到餐厅尽头,转身,又在一众食客错愕、鄙夷、兴奋的复杂目光中走了回来。每走一步,胸前的奶渍就更显眼一分。
苏婧云终于坐回何崇光对面,刚一落座,第五波高潮便因为身体与椅面的摩擦爆发出来。她死死咬住披风下的嘴唇,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下来,滴在胸前那一摊白渍上。
何崇光结了账,站起身。苏婧云默默地跟着他走出餐厅,身后是无数手机镜头的闪光灯和窃窃私语。
路虎在陆家嘴的摩天大楼间穿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滴答声。苏婧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胸前那片黑色的乳胶上干涸的白色奶渍像刺眼的涂鸦。何崇光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心里的怒火烧得没那么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刺痛。
车停在上海中心大厦门前。
两人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苏婧云那身战衣和胸前明显的污渍立刻引来保安的注意。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上前,虽然认出了这是全城的偶像,但职业素养让他还是多问了一句:“您好,您是胜利女侠吧?请问您来是……”
何崇光挡在苏婧云身前,语气平淡:“我们来看观景台,票已经买好了。”
保安看了眼苏婧云,后者面无表情地站着,像尊精致却失去灵魂的蜡像。保安没再阻拦,侧身放行。
电梯口排着长队,大多是外地来旅游的游客。当苏婧云走进人群时,骚动炸了开来。
“真的是胜利女侠!她衣服怎么湿了?”
“快拍快拍!这也太劲爆了!”
几十个手机怼着拍,苏婧云挺直脊背,任由闪光灯在脸上闪烁,一言不发。
高速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轿厢里挤了将近三十个人,何崇光和苏婧云被挤在最里面的角落。各种香水味、汗味和苏婧云身上淡淡的奶腥味混杂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
电梯开始极速上升,强烈的超重感压在每个人肩上。苏婧云敏感的身体对这种失重感反应剧烈,下腹那股酥麻感再次翻涌,她不得不死死抓住何崇光的手臂,指甲隔着卫衣掐进他的肉里。
何崇光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戴着耳塞的她能听清:“等会到了一百楼观景台,我会让你做比餐厅更过分的事。你最好做好准备。”
苏婧云眼睫微颤,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一丝委屈:“老公,我服从……但求你,别让我做太羞耻的事了……”
“你这一周让我等。”何崇光硬邦邦地顶回去,尽管声音里少了之前在律所时的那股狠劲。
“对不起……我错了……”苏婧云眼眶又是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何崇光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里狠狠抽了一下。那股强硬的怒火突然有些泄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无奈。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
电梯飞速攀升,数字不断跳动。苏婧云的身体在超重感和持续敏感的双重折磨下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摩擦着,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但binding的禁制让她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百层。
门一开,喧闹的人声和开阔的视野涌入眼帘。巨大的观景台四面皆是落地玻璃,冬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六七十个游客散布在各处,或拍照或惊叹。
何崇光带着苏婧云穿过人群,走到观景台一处偏僻的角落,被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半遮着,视野死角。
苏婧云扶着玻璃墙,大口呼吸着稀薄却清冷的空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欲潮。她转过头,看着何崇光。
“婧云。”何崇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比电梯里缓和了些,却依然带着命令的尾音,“你今天很美。我知道这不公平,但今天还没结束。”
苏婧云深吸一口气,眼底那层水雾还没散,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些。她轻声说:“老公,我相信你。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何崇光心脏猛地一缩。她的信任温柔地剖开他那层用愤怒伪装的壳,露出里面那颗因为爱而患得患失的心。但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那丝心软压下去。
今天还没完。
观景台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苏婧云站在那根巨大的承重柱旁,背对着人群,玻璃墙外是绵延到天际的城市轮廓,黄浦江在脚下蜿蜒。冬日午后的阳光被玻璃折射,在她那身黑白分明的乳胶战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崇光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周围。六七十个游客散布在观景台各处,大部分挤在北侧和东侧的玻璃墙前举着手机拍陆家嘴的天际线,只有零星几人在附近走动。承重柱形成了一个半遮挡的死角,从正面看,只能看到苏婧云的侧影和那标志性的白色披风。
“站好。”何崇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许动。”
苏婧云身体微微一僵,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进白色长手套里。她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红意的眼睛看着何崇光,嘴唇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binding的锁链已经绷紧,她连调整站姿的资格都没有。
何崇光伸出双手,指尖落在她胸口那道水滴形窗洞的边缘。黑色乳胶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指腹隔着薄薄一层乳胶,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我要把这个拉大。”他的语气平淡得让人脊背发凉,“让你这对奶子整个露出来。保持五分钟。”
苏婧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老公……这里……这么多人……”
“我说了,站好,不许动。”
binding的力量从头到脚贯穿过去,双腿钉死在了地板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崇光的双手捏住窗洞两侧的黑色乳胶边缘,缓缓向外拉扯。
弹性极佳的乳胶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点点被撑开。原本只露出深邃乳沟和大半个乳球的窗洞逐渐扩大,左边那颗被挤压得变了形的D罩杯乳房率先弹了出来,紧接着是右边,两团雪白沉甸的软肉在阳光下几乎晃出一道残影,暗红色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持续泌乳的刺激,肿胀得发紫发亮,乳尖还挂着未干的奶渍。
苏婧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隔着白手套掐进掌心。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胸膛,那种被完全暴露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她大口喘着气,两颗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脚步声从左侧传来。
一对韩国情侣正沿着玻璃墙往这边走,丈夫手里举着自拍杆,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他们走到离苏婧云不到五米的地方,丈夫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随意往这边瞥了一眼。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苏婧云裸露的双乳上,嘴巴微微张开,自拍杆差点脱手。妻子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当场变了,一把拽住丈夫的胳膊,嘴里噼里啪啦吐出一串韩语,声音又急又快,拖着他就往反方向走。丈夫被拽得踉跄了两步,脖子却还扭着往回看,直到被妻子拖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苏婧云的睫毛剧烈翕动,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那种被陌生人盯着看的感觉烧得她浑身发烫,下腹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永久敏感的体质让她对羞耻的反应变得扭曲,越是被看,身体就越亢奋,胸前那两颗裸露的乳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胀,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又硬了。”何崇光盯着她的乳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凉薄的嘲弄,“被人看就这么有感觉?”
“不是……我控制不住……”苏婧云声音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裸露的胸脯上。
另一家人的脚步声从右侧靠近。一个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妻子和大约十四五岁的女儿。女儿正仰头看着窗外,男人却先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的目光落在苏婧云赤裸的胸膛上,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挡住身后女儿的视线,压低声音对妻子说:“别让孩子看,快走。”
妻子飞快地瞥了一眼,嘴里嘟囔着“这是怎么回事”,便一把拉过女儿,推着丈夫快步离开。女儿被母亲拽着,还回头看了两眼,一脸茫然。
苏婧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急到几乎窒息。两个素不相识的家庭在她赤裸的身体前匆匆逃离,那种被当作洪水猛兽般避开的羞耻感,把她仅剩的尊严砸得稀烂。
然后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地,下腹那股酥麻感猛然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苏婧云浑身一震,双腿发软,若不是binding的死命令让她“站好不许动”,她早就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两颗裸露的乳头在痉挛中喷出了两道白色的细线。
乳汁射出足有一尺远,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大部分溅在黑色乳胶连体衣的光滑表面,顺着漆黑的面料缓缓滑落,还有几滴落在白色披风上,洇开显眼的水痕。
苏婧云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断续的娇吟:“啊……老公……”
何崇光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的奶渍,嘴角微微勾起:“good girl。”
苏婧云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滴,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伸手去擦,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
“跪下。”
苏婧云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何崇光。她嘴唇发白,声音都在抖:“老公……这里……这么多人……”
“我说了,跪。”何崇光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跪在我面前,把我裤链拉开,用嘴。”
苏婧云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她下意识往后躲,但binding的力量从骨头里渗出来,死死摁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违背着意志缓缓下沉。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何先生……崇光……不要在这里……”
“你这一周都不在。”何崇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冷酷,“现在,给我跪下。”
苏婧云的双膝终于触地,白色长靴的膝盖部位压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她跪在何崇光面前,承重柱挡住了大半个身体,但只要有人绕过柱子,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全上海最耀眼的女超人正跪在一个男人胯下。
她哆嗦着伸出双手,白色长手套的指尖摸到何崇光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咬紧牙关,缓缓将拉链拉下。
何崇光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苏婧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柱身,下腹便涌起一阵熟悉的酥麻。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嘴唇包裹着柱身来回滑动,舌头在铃口处打着圈。
何崇光一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面朝玻璃墙外的城市天际线,表情淡然得像是在欣赏风景。从侧面看,根本看不出他胯下正跪着一个女人。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性独身游客拎着帆布袋,正沿着玻璃墙往这边走。她大概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拍照,脚步不自觉地往承重柱这边靠近。苏婧云听到脚步声,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binding的死命令让她无法停下来,只能继续含着何崇光的那根东西吞吐。
那个女人走到柱子侧面,目光扫过来,刚好看到苏婧云跪在何崇光面前的身影。她愣了一瞬,脸色微变,半晌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画面,脚步顿了顿,又匆匆转开,加快步伐往反方向走掉。
苏婧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何崇光的裤子上。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舔过柱身底部的筋脉,口腔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银丝。
何崇光低声闷哼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扣紧了她耳后的头发。
又一阵脚步声。这次是一对中国老夫妻,头发花白,慢慢悠悠地沿着玻璃墙散步。老太太走在前面,目光往柱子这边一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哎哟……”老太太瞪大眼睛,嘴里嘀咕着,“这胜利女侠在干什么呢……”
老爷子眼神不好,凑近了才看清,脸色顿时涨红,一把拽住老伴的胳膊:“走走走,别看了!”
老太太被他拖着走,还在回头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苏婧云的身体抖得几乎散架,口腔里含着的东西随着她的呜咽声震颤。那种被老人撞见的羞耻感往她本就火烧火燎的身体上又浇了一勺滚油,下腹的酥麻感再次翻涌,比刚才更猛烈。
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唔——!”苏婧云闷哼出声,双腿痉挛着夹紧,胸前那两颗裸露的乳头再次喷出乳汁。白色的液体溅在何崇光的牛仔裤上,顺着布料往下淌,更多的洒在她自己的黑色乳胶连体衣和白色披风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何崇光感到她口腔猛地收紧,那种被绞紧的快感差点让他失态。他压住喘息,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声说:“停。起来。”
苏婧云如蒙大赦,急忙松开嘴,撑着地板站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胸口那道被撑大的窗洞,将两颗还在滴奶的乳房塞回乳胶面料下,但那层薄薄的黑色乳胶根本遮不住胸前大片大片的奶渍,反而让那些白色液体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站在那里,浑身一阵阵打着颤,双腿撑不住身子,呼吸粗重得停不下来。眼泪、奶渍和口水糊了她一脸,那个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胜利女侠,此刻看起来狼狈得让人心疼。
何崇光看着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又松了些。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唾液,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站好。我们继续。”
“走。”何崇光指了指观景台的中心方向,“走到中间去,让所有人看你。走一圈再回来。”
苏婧云的眼眶又红了。她知道拒绝没有用,binding的锁链让她只能服从。她吸了吸鼻子,挺直脊背,迈开步子往人群里走去。
白色长靴踩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那身黑白分明的乳胶战衣在人群中极其显眼,更别提胸前那片触目惊心的奶渍——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那大片白色的湿痕简直就是在身上挂了块招牌。
周围游客的目光齐齐被勾过来。
“是胜利女侠!”
“她衣服怎么湿成这样?”
“快拍!”
手机镜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来。苏婧云挺着胸,面带微笑,保持着胜利女侠标志性的优雅姿态,一步一步穿过人群。她的视线直视前方,不看任何人,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快门声和窃窃私语一寸一寸刮过她裸露的皮肤。
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举着手机凑过来,兴奋地问:“胜利女侠!您今天来观光吗?能合个影吗?”
苏婧云无法回答,binding锁着她的声带。她只能对着那个年轻人扯出一个微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指着苏婧云跟身边的丈夫嘀咕:“你看她那衣服,怎么弄得那么脏,是不是受伤了?”
丈夫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摇摇头拉着妻子走开了。
苏婧云走到观景台正中央,四周是几十双眼睛和无数个手机镜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钉在聚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胸前那片奶渍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乳胶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皱着眉头看着她:“胜利女侠,您不去救人吗?苏州河边今天好像出了事故,我刷手机看到的。”
苏婧云的心猛地揪紧。binding的死命令让她今天不许做任何超英任务,她只能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男人露出一个优雅却空洞的微笑,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困惑的声音:“她怎么不理人?”
苏婧云走完半圈,前方又遇到几个举着自拍杆的游客。一个女孩兴奋地拉着闺蜜:“快看快看!是胜利女侠本人!她这身衣服也太辣了吧!”
另一个女孩凑近了些,盯着苏婧云胸前的奶渍看了两眼,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她衣服上那是什么?白色的……”
苏婧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那个优雅的姿态。她的眼眶又湿了,但她不敢眨眼,怕眼泪掉下来被更多人看到。
第三波高潮在行走中猛然炸开。
她脚下一个踉跄,手扶住旁边的玻璃墙,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胸前那两颗被乳胶挤压的乳头再次喷出乳汁,白色的液体透过面料渗出来,在黑色乳胶上晕开两朵新的水花。
“啊……”她咬住披风下的嘴唇,强行将那声呻吟咽回去,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哆嗦。
几个离得近的游客看到了这一幕,面面相觑,表情既震惊又困惑。一个年轻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您……保重。”
苏婧云逼自己挺直腰,撑着玻璃墙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她的双腿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发飘发软,但她不能停。binding的命令还没结束。
她终于走完了一圈,回到承重柱旁。何崇光正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一步步走回来。
“转过去。”他说,“面向玻璃,双手撑上去。”
苏婧云顺从地转身,面朝窗外那片广阔的城市天际线,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墙上。黄浦江在脚下蜿蜒,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一栋一栋铺展到天边。她能看到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全黑的乳胶连体衣,白色的高领和长袖,白色的小披风,黄色的腰带,白色的长靴,胸前那片狼藉的奶渍,还有身后那个正走近她的男人。
何崇光站到她身后,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探进胸口那道窗洞。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掐。
“唔!”苏婧云闷哼出声,背脊猛地弓起,肩胛骨在乳胶下绷出锐利的线条。
与此同时,何崇光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摸到黑色乳胶连体衣裆部那道隐藏的拉链。他捏住拉链头,干脆利落地一拉到底。冰冷的空气灌入,苏婧云毫无遮拦的私处暴露在裤裆的阴影里,那片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不要……”苏婧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玻璃墙,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何崇光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右手在裆部快速动作,两根手指夹着阴蒂疯狂搓弄。苏婧云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抽搐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被何崇光用膝盖顶开。
“腿分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苏婧云带着哭腔照做,双腿微微分开,白色长靴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何崇光的右手顺势往下一探,两根手指直接滑进她湿漉漉的穴口。
第四波高潮挟着巨力砸下来。
苏婧云浑身痉挛,后脑勺猛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老公——!”
胸前那两颗被揉捏的乳头同时喷出乳汁,这次射程更远,白色的液体直接溅在玻璃墙上,顺着透明的表面缓缓滑落,在阳光下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何崇光没有停手。左手的揉捏更加用力,右手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
苏婧云的身体一阵阵剧烈弹动,双手在玻璃墙上抓出白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第五波高潮紧接而来,她几乎无法呼吸,整个人像被抛到半空又重重摔下,眼前一片模糊。
“求你……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快感。
何崇光咬着牙,手指继续深入,指节碾过敏感点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婧云的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何崇光从后面顶着她,才没有瘫软在地上。
第六波高潮让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在长靴里蜷缩得几乎抽筋。胸前再次喷出乳汁,但这次量已经少了很多,只有稀薄的白色液体从乳尖渗出,顺着黑色乳胶往下淌。
脚步声从右侧传来。几个游客正沿着玻璃墙往这边走,大概是被她刚才那声压抑的尖叫吸引了。何崇光立刻收回双手,飞快地拉上她裆部的拉链,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做出一副情侣拥抱的姿态。
那几个游客走到近处,看到一个穿着胜利女侠战衣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抱着,面朝窗外,还以为是在看风景,嘀咕了两句便走开了。
苏婧云靠在何崇光怀里,浑身还在一阵阵打颤,眼泪打湿了他的卫衣肩头。何崇光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他松开手,重新站到她身后,右手再次探进她裆部,拉开拉链。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手指缓缓滑入她泥泞的穴口,寻找那块敏感点。
第七波高潮来得很慢,像涨潮一样一点一点漫上来。苏婧云双手撑着玻璃墙,身体随着何崇光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玻璃上的倒影只剩下一团黑白交织的光斑。
当高潮终于决堤时,她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胸前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乳汁。
何崇光的手指还在动,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温柔地刮着安抚她。第八波高潮几乎不能算高潮,只是下腹一阵轻微的痉挛,余波一样扫过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何崇光抽出手指,拉上她裆部的拉链,整理好她胸前那道被撑大的窗洞,将两颗已经肿胀发红的乳房勉强塞回乳胶面料下。他看着她胸前那一片黏腻的奶渍,还有玻璃墙上那两道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心里涌起一阵钝痛。
“转过来。”他的声音低哑。
苏婧云缓缓转身,靠在玻璃墙上,双腿打飘,几乎站不住。她抬起头,看着何崇光。
何崇光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还有嘴角那道干涸的唾液痕迹,喉咙发紧,半天吐不出话。他眼底的怒火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深深的内疚和心疼。
“我们走。”他说。
苏婧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上他的脚步。他们穿过观景台,走向电梯口。周围还有游客在拍照,快门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苏婧云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电梯门刚一合上,她靠在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路虎在南京西路上穿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转向灯偶尔发出的滴答声。苏婧云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那身狼藉的战衣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刺眼。何崇光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她苍白的侧脸,心里被反复碾压着。
那种内疚感已经从一阵阵的刺痛变成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睛,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想起刚才在观景台上她颤抖着喊“老公”的样子,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时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想起她撑着玻璃墙、浑身痉挛的样子……那些画面在他心口反复割。
他在做什么?他在用binding强迫她,在她明确表示不愿意的时候,在她哭着求他的时候。这跟虐待有什么区别?
何崇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
车停在南京西路一家艺廊门前。
这是一间不大的当代艺术画廊,正展出几位上海本土艺术家的装置作品。两人走进去的时候,画廊里只有零星几个观众,还有一位穿着黑色高领的画廊主在吧台后面整理画册。
苏婧云那身惹眼的战衣立刻引来了目光,但这次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大概是被画廊安静的氛围震住了。画廊主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胸前那片奶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礼貌地移开视线。
何崇光站在一幅大型装置作品前,看着那些缠绕的金属丝和破碎的镜面,沉默了很久。
“今天不下任何命令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我们就看画。”
苏婧云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她轻轻点头,声音很小:“谢谢老公。”
他们并肩走在画廊里,经过一幅又一幅作品。何崇光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白色长手套的指尖被他的掌心包裹住,那点温度透过乳胶传来,让苏婧云的心脏紧紧地缩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那股压在眉宇间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能感受到那种从愤怒转向内疚的情绪变化。
“崇光。”她轻轻唤他。
何崇光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他们走出画廊。
路虎驶离南京西路,穿过几条小马路,停在静安一条弄堂口的小面馆前。这是何崇光最喜欢的一家店,门面窄小,只有五张桌子,卖的是最普通的葱油拌面和黄鱼面。
苏婧云穿着那身胜利女侠的战衣走进面馆时,正在吃面的几个食客筷子都停了。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苏婧云愣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他们:“坐坐坐,里头有位子。”
何崇光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苏婧云坐在他对面。窗外有路人经过,透过玻璃窗往里张望,看两眼便走开了。
两碗黄鱼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苏婧云拿起筷子,低头吃面。她已经饿了一整天了,中午那顿基本没怎么吃。热乎乎的面汤滑进胃里,身体总算找回了一点知觉。
何崇光看着她吃,自己那碗几乎没动。他盯着碗里的面条,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婧云。”
苏婧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
“我对不起你。”何崇光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往外推,“我今天用binding命令你,我不应该。”
苏婧云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发过誓,不滥用binding。”何崇光抬起头,眼底泛着血丝,那双眼眶也有些发红,“我违背了。我跟你承诺过,不会让你做羞耻的事,但我今天让你做了。我对不起你。”
苏婧云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我接受。我这周也不应该忽略你。”
“不。”何崇光摇头,声音有些发颤,“你可以忽略我,我可以生气,我可以找你谈,我可以跟你吵架。但我不应该用binding。这是两码事。”
他深吸一口气,硬逼着自己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我用了binding,就是强迫你。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的身体只能服从。这跟……跟那些反派有什么区别?”
苏婧云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滴在面汤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她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尖隔着白手套传来微凉的温度。
“我也有错。”她哽咽着说,“我这一周完全忽略了你,我没意识到你被伤得这么深。我……”
“不是。”何崇光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你忙是应该的,你有你的工作,有你的责任。我应该理解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你。”
他低下头,一滴眼泪落在桌面上。
“婧云,我错了。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苏婧云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弯腰抱住了他。她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泪水打湿了他的卫衣。
“老公,我接受你的道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也跟你道歉。以后不管多忙,我都会跟你说。我不会再让你觉得被忽略了。”
何崇光抬起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他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面馆的老板阿姨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这幕,又默默缩了回去。
他们离开面馆。
路虎停在陆家嘴一栋高层公寓楼下。何崇光的三十楼loft。
两人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婧云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电梯到达三十楼,何崇光用指纹开了门。loft里暖意融融,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苏婧云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那身被糟蹋透了的战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我可以把战衣脱了吗?”
“可以。”何崇光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命令解除。你随便。”
苏婧云感到binding的牵扯感终于松开了,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断裂。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抬手解开白色小披风胸前的细带,将披风取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接着是白色长手套,一点一点从指尖褪下,露出苍白纤细的手指。黄色乳胶腰带和金色圆形徽章被解下,放在一旁。白色过膝长靴的拉链从大腿一路拉到脚踝,她踩着靴跟将脚抽出,赤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
最后是那件黑色乳胶紧身连体衣。她将白色高领内搭从领口往上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连同白色长袖一起脱下,放在臂弯里。接着是黑色乳胶连体衣,她将肩带从肩上褪下,拉链从背后一路拉到底,将那层紧贴了一整天的漆黑面料从身上剥离。
当乳胶终于从胸前滑落时,两颗红肿发疼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乳晕周围泛着过敏般的红痕。连体衣顺着腰臀滑落,堆积在脚踝,她将裆部那道拉链拉到最底,让冰冷的乳胶彻底离开私处,然后踩出那堆面料。
她赤条条地站在玄关,身上只剩下自己皮肤的触感。胸前那片被挤压了一整天的皮肤泛着红痕,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爱液,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和体味混合的气息。
何崇光走回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件他的灰色oversized T恤。他没说话,只是将T恤从她头上套下去,帮她把领口理好。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宽宽松松地罩在她身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苏婧云低头看着自己,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谢谢老公。”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夜景灯火通明,何崇光关了顶灯,只留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客厅里。苏婧云缩在沙发角落,双腿蜷在身下,何崇光的T恤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何崇光坐在她旁边,双手交握垂在膝间,沉默了很久。
“婧云。”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错了。我用binding是abuse。我发过誓不滥用,我违背了。我对不起你。我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苏婧云的眼眶又红了。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老公,我接受你的道歉。”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但很坚定,“但我也错了。我这一周完全忽略你,我没意识到我让你伤得这么深。我应该跟你沟通,不该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
“不。”何崇光摇头,眼眶泛红,“你可以忽略我,我可以生气,我可以找你谈。但我不应该用binding。这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苏婧云握紧他的手,“我们在一起,就有关系。你被忽略了,你受伤了,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该让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排不上号。”
何崇光低下头,一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我永远爱你。”他哽咽着说,“我们会想办法。你太忙,我们安排。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我都听你的。”
苏婧云的眼泪也落下来,她伸出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她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发颤:“我们安排。我每周保证至少两次见你,不管多忙。如果有紧急任务,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等一整周连个面都见不上。”
何崇光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声不响。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一部老片,两个人都没怎么认真看,只是靠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他们一起洗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何崇光帮她洗去身上残留的奶渍和爱液,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红肿的乳头和酸痛的私处。苏婧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他们也互相清洁。苏婧云用沐浴露帮他搓背,指尖划过他肩胛骨的轮廓,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的体温。何崇光转过身,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今晚不做爱。”他轻声说,“我用了binding,今晚不碰你。给彼此空间。”
苏婧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好,老公。”
他们躺在床上。
何崇光侧躺着,面对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苏婧云蜷缩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崇光。”她轻声唤他。
“嗯?”
“我们没事的,对吧?”
何崇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们没事。我们会更好。”
苏婧云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苏婧云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何崇光还在熟睡,呼吸绵长而平稳。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灯光,看着他的睡颜。眉宇间那股紧绷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舒展开来,睡着的他看起来比醒着时年轻了许多。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却干净的脸。
她从随身携带的空间环里取出律师装束,一件件穿上。黑色蕾丝内衣,白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西装外套。她站在镜子前,拿起梳子将那头褐色波浪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用发簪固定。最后,她戴上黑框眼镜。
镜子里那个干练冷艳的苏婧云律师又回来了,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关了浴室的灯,轻手轻脚走回卧室。何崇光还在睡,呼吸依然平稳。她弯下腰,嘴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
何崇光动了动,眼睛没睁开,声音含糊:“婧云……”
“下次见,老公。”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爱你。我们没事。周二晚上见,我已经预订了餐厅。”
何崇光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抓她的衣角,却只抓到了空气。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困意:“下次见,婧云。我永远爱你。我会做更好的男友。”
苏婧云直起身,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凌晨五点,上海的天际线刚泛起一丝灰白。
苏婧云穿着黑色高跟鞋,走在陆家嘴空荡荡的街道上。清晨的冷风刮过脸颊,她拢了拢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脚步不急不缓地朝律所的方向走去。
路灯还没熄,橘黄色的光洒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一束晨光穿过摩天大楼的缝隙,落在她脚下,照亮了那双黑色高跟鞋踩过的路面。
她抬起头,看着那抹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没事。我们学到了。我们会更强。
那颗暗色的种子还在。binding的牵扯还在。未来的风险还在。
但此刻,她相信他。而他会保护她。
这就够了。
苏婧云踩着那束晨光,走进了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