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十一点,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阳光把黄浦江面切出细碎的金鳞。风很大,吹得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下摆直晃。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
然后他就愣住了。
咖啡杯停在嘴边,杯沿贴着下唇,却一口也没喝进去。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苏婧云。
长波浪的褐发被江风吹得向后扬起,红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比江面反光还要亮。她身上那套新战衣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蓝色乳胶长袖紧紧裹着上身,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露肤窗洞毫不掩饰地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没穿内衣,连乳晕边缘那一点点肤色都隐约可见。白色高领托着她的下巴,短披风系在胸前,随着她的悬停轻轻鼓荡。往下,红边蓝色的连体衣卡在胯骨,高叉一直开到腰侧,把两条长腿拉得惊人。白色过膝长靴紧紧吸附在大腿上,手套露着指尖,金色的圆形徽章在胸前晃眼。
何崇光放下咖啡杯,手有点抖。
“婧云……”
苏婧云缓缓降落在阳台上。白色长靴的靴跟磕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站定,挺直脊背,乳胶战衣下的胸膛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胸口那个圆洞里,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会从那窄小的开口里溢出来。
“崇光。”
苏婧云的声音出奇地稳。她抬起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何崇光卫衣的拉链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今天我准备好了。”
何崇光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去握她的手腕,掌心碰到乳胶手套冰凉的表面:“你……你说什么?”
“我要把处女契约破除给你。”苏婧云打断他,语气决绝得像在法庭上宣读最后陈述,“师傅警告过我,身体被破除后会产生未知变化。因人而异,因为我体质特殊,不可预测。但我不怕。”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嘴角却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我相信你,崇光。”
何崇光怔怔地看着她。风从两人之间穿过,把她那白色的短披风吹得贴在蓝乳胶上,勾勒出纤细腰身的轮廓。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苏律师,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我从来不要求你做这些。你不用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苏婧云摇摇头,脸颊蹭着他的掌心,褐色波浪发扫过他的手背,“是为了我自己。我想给你,我也想面对我自己身体的变化。这几天在律所,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答案都是这个。”
何崇光看着她眼底那团火,那是属于胜利女侠的眼神,坚定,无畏,又夹杂着一丝属于苏婧云的柔软。他心里那块地方突然又酸又热。
“好。”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既然你把一切都交给我,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婧云,如果今天你要给我,我想给你一整天。”
苏婧云眨了眨眼,长睫毛扫过他的皮肤:“一整天?”
“对。”何崇光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程序员构思出完美架构时才会有的表情,但眼底深处藏着更炽热的东西,“不只是晚上那一下。我要让你在把那层契约破除之前,先体会一整天的感觉。被看见,被渴望,被占有……虽然不真的进去,但你要在外面的世界里,先属于我。”
苏婧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圆洞里的软肉起伏得更剧烈了,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尖被乳胶边缘摩擦后微微挺立的轮廓。她咬着下唇,白手套不自觉地攥紧了何崇光的卫衣领口。
“你……你要怎么做?”
何崇光松开她的脸,转而拉起她戴着手套的手,十指相扣。乳胶和棉布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四场冒险。”他低声说,眼神变得深邃,“第一场,外滩brunch,包间里,桌底。第二场,静安寺的商场,试衣间,镜子前。第三场,私人画廊,当着别人的面。第四场,天台,全上海都在我们脚下。”
苏婧云听得浑身一颤。作为胜利女侠,她飞过无数高空,挡过无数次攻击,但从未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暴露自己。那种隐秘的、即将被剥开外壳的羞耻感从尾椎窜上头皮,让她的乳尖瞬间硬了起来,顶着粗糙的蓝乳胶边缘,又痛又痒。
“当着别人的面……”她喃喃重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怕了?”何崇光问。
苏婧云猛地抬头,那股属于女侠的倔强又冲了上来:“谁怕了?我是胜利女侠。”
何崇光笑了,笑得温柔又宠溺,手指轻轻划过她锁骨间那块裸露的肌肤:“那就走吧,我的胜利女侠。”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室内。苏婧云的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何崇光从玄关拿起车钥匙,领着她坐进电梯。
地下车库,白色路虎揽胜的副驾驶门被拉开。苏婧云弯腰坐进去,那身紧致的蓝乳胶战衣在动作间绷出惊人的线条,高叉连体衣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她并拢双腿,试图把过膝长靴的靴筒往下拉一拉,但那白乳胶就像长在腿上一样,严丝合缝。
何崇光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她。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她红唇和白披风上,蓝乳胶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手过来,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替她系好安全带。安全带从她胸前那个圆洞中间穿过,正好卡在两团乳肉之间,把软肉挤得更是要溢出来。
“崇光……”苏婧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嗯?”
“今天……真的不会进去吗?”
“晚上才会。”何崇光发动车子,“现在,先去吃饭。”
外滩的brunch餐厅藏在某栋历史建筑的二楼,专门做高端早午餐。何崇光订了最里面那间半包厢,靠着落地窗,能看到江对岸的风景。
苏婧云跟着领位员走过去的时候,感觉整间餐厅的目光都粘在了她身上。也难怪,她这身打扮——蓝乳胶露胸战衣配白披风白长靴,说是cosplay都太露骨了,简直就是行走的色情符号。她挺直背,下巴微扬,用胜利女侠的气势逼退那些窥探的目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个圆洞里的乳肉已经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
包厢门关上,总算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何崇光坐到靠窗的位置,拍了拍他对面的椅子:“过来,坐这儿。”
苏婧云刚坐下,何崇光却摇了摇头:“不,坐我旁边。”
她愣了一下,还是提着气换了位置,紧挨着他坐下。白长靴的膝盖碰着他的大腿,蓝乳胶长袖的肩膀贴着他的胳膊。
“这还差不多。”何崇光满意地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极小的遥控器,还有一颗银色的椭球形震动蛋。
苏婧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崇光,你什么时候买的……”
“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很多。”何崇光的手伸过来,钻进她身下,按住那蓝乳胶高叉连体衣的跨部。没穿内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蓝色乳胶,他的掌心热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腿分开点。”他低声命令。
苏婧云咬着唇,膝盖微微向两边打开。何崇光的手指沿着高叉的边缘探进去,指尖碰到湿热的肉唇时,苏婧云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他的手腕强硬地抵住。
“别动。”何崇光把震动蛋塞进了那两片紧闭的肉缝里,正好抵着那颗敏感的肉珠,然后拉上乳胶连体衣的边缘,把震动蛋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
“唔……”苏婧云闷哼一声,身体往下滑了半寸,白长靴的靴跟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现在,点菜。”何崇光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嗡——”
震动蛋启动了。
苏婧云的手指猛地抓紧菜单,指节泛白。那颗小东西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疯狂震颤,隔着乳胶,震感被放大又模糊,传遍整个下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黏液正在一点点渗出来,浸湿那层紧贴肉体的蓝乳胶。
“崇光……太……”她声音发颤,试图去按他的手,让他关掉。
“太什么?”何崇光看着她,手指又按了一下。
震动频率骤然变快。
“啊……”苏婧云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弹动,胸口圆洞里的两团肥软乳肉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狠狠晃荡,几乎要从那狭窄的开口里跳出来。
“苏律师,注意仪态。”何崇光轻声调侃,正好这时候包厢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推门进来,是个年轻小伙子,手里端着两杯气泡水。他一抬头,正对上苏婧云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以及她胸前那个深邃诱人的圆洞。视线立刻被吸住了,挪都挪不开。
“两位……点、点什么?”服务员的声音磕巴起来。
苏婧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一份班尼迪克蛋,谢谢……唔!”
何崇光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直接跳到了最高档。
“啊——”苏婧云的指甲死死抠进菜单的硬纸板里,双腿在桌下剧烈痉挛,白长靴互相磕碰着。那颗震动蛋像是要钻进她的子宫口一样疯狂震颤,把她的花蒂碾得又肿又麻。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连体衣的裆部浸得湿透,甚至能听到水声。
“这位小姐?”服务员吓了一跳,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事。”何崇光挡住服务员的视线,面不改色,“另外一份牛油果吐司,加两份培根。去吧。”
服务员狐疑地看了苏婧云一眼,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只好转身出去了。门刚关上,苏婧云就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圆洞挤出的白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崇光……你混蛋……”她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发腻。
“这就受不了了?”何崇光关掉震动蛋,手伸过去,在桌面下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苏婧云看着他腿间那根狰狞的肉棒,眼神变得迷离。她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下腹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比羞耻更强烈。
“这里……会有人进来……”
“那你就快点。”何崇光握住阴茎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
苏婧云咬咬牙,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滑下椅子。白长靴跪在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她钻进洁白的桌布底下,像一只献祭的母兽,爬到何崇光腿间。
蓝乳胶的圆洞正好对着他的膝盖,她稍微一动,那湿淋淋的裆部就蹭上他的小腿,黏腻的水声在桌布下格外清晰。
“含进去。”何崇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婧云张开红唇,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嘴里。腥膻的男性味道充满口腔,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蹭过柔软的舌面。她开始吞吐,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灵巧地打转,舔弄着冠状沟。
“唔……嗯……”含糊的呜咽声从她嘴里溢出。蓝乳胶战衣在桌布下发出摩擦的声响,她胸前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束缚,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垂坠晃荡,乳尖时不时擦过何崇光的裤管,激起一阵阵酥麻。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了。
“打扰一下,您的气泡水——”
苏婧云吓得浑身僵硬,嘴里含着阴茎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何崇光却镇定得很,伸手接过杯子,甚至还微笑着对服务员说:“谢谢。”
服务员没有立刻走,似乎在奇怪那位漂亮小姐去哪了。他往桌下看了一眼,只看到垂下的白桌布,什么也看不见。
“请问……那位女士?”
“去洗手间了。”何崇光淡淡地说,同时藏在桌下的手却伸过来,按住了苏婧云的后脑勺,强迫她继续吞吐。
苏婧云被按得猛地往下一吞,整根阴茎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干呕感让她眼眶瞬间充血,泪水流了出来。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强忍着喉咙的痉挛,无声地吞吐着。眼泪滴在何崇光的大腿上,混着口水和前液的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那被蓝乳胶包裹的胸口圆洞里,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
“好的。”服务员终于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婧云再也忍不住了。何崇光的手指趁机关掉了震动蛋,猛地开启了最高档。
“唔——!!”
她嘴里塞着肉棒,惨叫被堵成了一声闷哼。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花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把蓝乳胶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也跟着疯狂颤抖,两股滚烫的白色乳汁猛地从圆洞里喷射出来!
“噗——!”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喷在何崇光的裤腿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苏婧云趴在他腿间,浑身抽搐着,嘴里含着的阴茎因为高潮的收缩而绞得更紧,乳交般的快感让何崇光也倒吸一口凉气。
桌布下,苏婧云浑身瘫软,大口喘息着,胸前圆洞里的双乳还在微微滴着奶水,蓝乳胶已经被汗水和奶水弄得湿滑一片。
何崇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哑:“第一场,结束。”
下午两点半,静安寺恒隆广场。
Zara的试衣间区域,周末人声鼎沸。苏婧云跟着何崇光走进去的时候,店里的女顾客和女店员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这身蓝白配色的乳胶战衣实在太惹眼了,尤其是胸前那个露着深沟的圆洞,每走一步,里面的乳肉都在晃荡,简直是在挑战公序良俗的底线。
何崇光挑了几条裙子,递给她:“去试试。”
苏婧云接过裙子,钻进最里面那间试衣间。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波浪发,蓝乳胶紧紧包裹着身体,胸前圆洞里的双乳因为刚才的喷奶而显得更加饱满肿胀,乳晕泛着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手机震动了一下。何崇光发来的微信语音。
她点开。
“把连体衣下面的扣子解开,用手。”
苏婧云咬着唇,手指伸向身下,摸索着解开蓝乳胶连体衣下裆的暗扣。紧绷的乳胶弹开,露出下面湿漉漉的嫩穴,阴毛已经被淫水黏成了一绺一绺的,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看着镜子,摸自己。”
何崇光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婧云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蓝白乳胶、胸前露着大洞的女人,这个人是胜利女侠,是苏律师,但此刻,她只是何崇光的玩物。羞耻感烧灼着她的脸颊,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已经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肉唇。
“啊……”轻柔的呻吟溢出唇齿。
指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拨开充血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肿胀挺立的肉珠。她用指腹轻轻揉按,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镜子,白手套的指尖在镜面上留下清晰的印子。
“崇光……我好湿……”她对着手机语音,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弄得更湿一点。”何崇光回复,“想象门外有人听着。”
苏婧云闭上眼,两根手指插进湿软的穴口。甬道内壁立刻紧紧咬住手指,吸吮着往里拽。她开始抽插,手指进出的声音“咕唧咕唧”响亮,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刺耳。蓝乳胶连体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尤其是胸前那个圆洞的边缘,正好卡在乳晕上,每一次晃动都在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唔……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大腿内侧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试衣间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姐,请问需要换其他尺码吗?”
门把手转动了。
苏婧云吓得魂飞魄散,正要抽出手,门却被推开了——试衣间的锁坏了!
女售货员站在门口,正对着一身蓝乳胶、半敞着下体、手指还插在穴里的苏婧云。
空气凝固了。
苏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长久以来的女侠素养让她在最短时间内做出了反应——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售货员,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然后用最平静的声音说:
“不用,谢谢。”
售货员张大了嘴,脸涨得通红,眼神在苏婧云暴露的私处和胸前晃荡的巨乳之间来回扫视,挪不开了。
“那……那个……”
“请关门。”苏婧云语气冷硬,虽然她的脸颊红得要滴血,乳尖还在乳胶圆洞里硬得发痛。
售货员猛地回过神来,“砰”地关上门逃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婧云彻底崩溃了。被陌生人看到这种样子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高潮猛烈地袭来,她弓起腰,白长靴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镜子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团涨得发疼的乳房也跟着喷发了。
“啊——!!”
白色的奶柱从圆洞里喷射而出,喷在镜子、墙壁、甚至门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苏婧云跪倒在试衣间里,浑身抽搐,蓝乳胶战衣上全是汗水和奶水,白披风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张力。
手机里,何崇光发来一条消息:“第二场,过关。”
下午四点,静安某私人画廊。
这是一间极简风格的画廊,正在展出一位年轻艺术家的装置作品。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个参观者。何崇光付了包场费,让画廊主把其他人都清走了,只留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画廊主,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淡而专业。
何崇光牵着苏婧云的手走进来。苏婧云的战衣还没完全干透,蓝乳胶上还残留着水渍,在画廊的射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白披风,试图遮住胸前那个过于放肆的圆洞,但何崇光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低声说,“今天你是艺术品。”
画廊主走过来,目光在苏婧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何先生,您需要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我们想测试一件新的行为艺术作品。”何崇光说,“需要您作为唯一的观众,在一旁静静观察。”
画廊主微微挑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好的。我会保持绝对安静。”
何崇光把苏婧云领到展厅中央,一块巨大的白色画布铺在地上,四周打着聚光灯。他站在苏婧云面前,眼神深邃。
“解开腰带。”
苏婧云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的红乳胶腰带。金色的圆形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是胜利女侠的象征,是她力量的来源之一。但此刻,她要亲手把它解下来,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
“咔哒。”腰带解开了。
“拉下来。”何崇光的声音很轻,却抽在她心上。
苏婧云咬着牙,抓住蓝乳胶连体衣胸前的边缘,慢慢往下拉。紧绷的乳胶一点点剥落,先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那两团被压抑了太久的巨大乳房。
“崩——!”
失去束缚的瞬间,D罩杯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随着惯性剧烈晃荡。粉色的乳晕皱缩着,中间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白色的奶珠。
画廊主站在几米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
“继续。”何崇光说。
苏婧云闭了闭眼,把连体衣一直拉到腰下,整个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白手套还戴在手上,白长靴还穿在脚上,只有中间那两团肥硕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晃荡着。她能感觉到画廊主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胸部,那种被陌生人视奸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花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流水。
何崇光伸出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挤。
“噗——!”
一道细细的白色奶线喷射而出,落在白色的画布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这就是作品。”何崇光对着画廊主说,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阐述某种艺术理念,“《哺乳的女侠》。关于力量、母性与羞耻的解构。”
画廊主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依然没有说话。
苏婧云却再也忍不住了。被挤压乳房的快感、被视奸的羞耻、以及身体深处那股随时会爆发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弓起腰,双手抱住自己的胸,试图止住那种疯狂的酥麻,但何崇光却掰开她的手,换到另一边乳房,继续挤压。
“啊……崇光……别……有人看着……”她哭喊着,声音颤抖。
“就是要有人看着。”何崇光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着耳廓,“喷出来,让我看看你能喷多远。”
另一道奶柱喷射而出,比刚才更远,直接溅在画布的边缘。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苏婧云的双乳不停地喷洒着白色的乳汁,画布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奶渍。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高潮的快感从乳房直窜下腹,花穴剧烈收缩,虽然没有触碰,却依然达到了高潮。
“啊——!崇光——!!”
她尖叫着瘫软在何崇光怀里,蓝乳胶战衣半挂在腰间,胸前两团白肉湿漉漉的,全是乳汁。画廊主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在手机上记下了一行字:《哺乳的女侠》,完成。
何崇光帮她把连体衣拉回原位,重新扣上腰带和披风。苏婧云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还在微微颤抖。
“表现真好。”他在她耳边低语,“还有最后一场。”
傍晚六点,上海某摩天大楼天台。
风很大,吹得苏婧云的波浪发和白披风疯狂飞舞。从这里俯瞰,整个上海的黄昏尽收眼底,车流像金色的血管在楼宇之间脉动。
何崇光有这里的门禁卡。苏婧云抱着他,从三十层直接飞上了天台。落地的时候,她的白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一站。”何崇光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万家灯火,看着苏婧云。
苏婧云走过去,乳胶战衣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她的脸被夕阳染成绯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
“崇光,现在只有我们。”
何崇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苏婧云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去。蓝乳胶的圆洞里,两团被挤压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他的卫衣摩擦着,又硬又烫。
何崇光把她推到天台边缘的栏杆上,让她背靠着栏杆。苏婧云下意识抓紧栏杆,白手套的指尖用力扣紧。他蹲下身,把她的白长靴分得更开,然后伸手拉开她连体衣下裆的暗扣。
湿热的私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粉嫩的肉唇泛着水光。
何崇光低头吻了上去。
“啊——!”苏婧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充血的肉唇,找到那颗肿胀的肉珠,用力吸吮。苏婧云的腰肢猛地弹起,白长靴在地上乱蹭,但何崇光死死按住她的大腿,舌尖不停地舔弄、打转、吸吮。
“崇光……不行……太深了……啊……”
她哭喊着,双手松开栏杆,紧紧抓住何崇光的头发,白手套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得更紧。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来,流进何崇光的嘴里,他毫不介意地吞咽着,舌尖甚至顺着穴口探入甬道,搅动着敏感的内壁。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苏婧云的双腿剧烈痉挛,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何崇光索性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脸埋进她的腿间,像是在饮用最甘甜的泉水。
“喷给我。”他在她腿间含糊地说。
“不……不要……”苏婧云摇着头,胸前圆洞里的双乳剧烈晃荡,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随着又一阵强烈的吸吮,乳房深处的乳腺管猛地收缩。
“噗——!噗——!”
两股白色的奶柱直冲天际,在晚风中化作细密的奶雾,飘散在上海的黄昏里,然后落在何崇光的头发上,落在她的白披风上,落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啊——!!崇光——!!我受不了了——!!”
苏婧云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只有何崇光的肩膀支撑着她不滑落。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扫过全身,她浑身抽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胸前圆洞里的双乳还在不停地滴着奶水,蓝乳胶战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肌肉。
何崇光扶着她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苏婧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着面前同样气喘吁吁的何崇光,突然笑了。
“你混蛋……”她小声骂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四个场景……你想累死我……”
何崇光也笑了,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奶渍:“累吗?”
“累。”
“还想要吗?”
苏婧云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眼底,那里有欲望,有温柔,还有深沉的爱意。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想。”她轻声说,“晚上……在家里。”
夜晚七点半,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万籁俱寂。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婧云只卸下了白披风搭在架子上,任凭热水冲刷着蓝乳胶紧裹的躯体。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个圆洞,乳胶边缘还残留着白天的勒痕,粉嫩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道红印。水流顺着深邃的乳沟蜿蜒而下,汇聚在红腰带金徽章的边缘,又顺着高叉连体衣的缝隙流进腿间。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涨痛的乳房,乳尖在指腹下硬得发烫。
擦干身体,重新系好白披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何崇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简单的晚餐——几块三明治、切好的水果,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他只穿了那条牛仔裤,上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婧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白长靴并拢着,膝盖微微碰着他的大腿。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还在微微颤抖的胃。
两人沉默地吃着东西。窗外浦东的夜景璀璨,黄浦江上的游船灯火闪烁。
“婧云。”何崇光突然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她,眼神认真得有些吓人,“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吗?”
苏婧云停下咀嚼的动作,回望着他。他的眼底没有玩笑,只有沉甸甸的慎重。
“师傅警告过我,身体破除后会有未知变化,不可预测。”她轻声说,声音很稳,“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不管是什么变化,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不怕。”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白手套的指尖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乳胶和皮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崇光,我准备好了。今天的一切,我都做完了。现在,请给我最后那一步。”
何崇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决绝,有渴望,还有全然的信任。他胸口涌上一股热流,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下。
“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慢慢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窗帘拉开着,外面是陆家嘴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像是在为这一刻倒数。
何崇光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褪到腿弯,然后踢到一边。内裤下,那根硬挺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龟头微微渗出前液。
苏婧云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她下意识想站起来,但何崇光按住她的肩膀。
“就这样坐着。”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是一个很长很深的吻,温柔,缠绵,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这一整天的激情和爱意都揉碎了喂给她。
苏婧云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后颈的短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何崇光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绕到身后,解开蓝乳胶连体衣下裆的暗扣。紧绷的乳胶弹开,露出那片已经被一整天折磨得湿软不堪的私处。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肿胀的肉唇,指腹擦过敏感的花蒂,然后探入甬道,缓慢而耐心地扩张着。
“唔……”苏婧云轻轻皱眉,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白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疼吗?”他在她唇边问,声音低哑。
“一点点……继续……”
何崇光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湿热的穴口。他稍微用力,撑开紧致的肉唇,前端缓缓挤入甬道。
“崇光……”苏婧云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眼底水光潋滟,“进来。慢一点。”
“我爱你。”何崇光低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我会很慢。”
他挺腰,龟头缓缓推入。狭窄的肉壁被硬物撑开,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出去,甬道内壁痉挛着收缩,试图适应这陌生的入侵者。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才继续深入。
苏婧云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轻微的撕裂痛从下腹传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白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全部……给我……”
何崇光听懂了她无声的催促,腰腹缓缓下沉,那根硬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紧窒的嫩肉,直到整根没入。
“嘶——”苏婧云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猛地绷直,胸前圆洞里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弹动剧烈晃荡。那层薄薄的阻碍被顶破的瞬间,尖锐的刺痛让她眼眶一酸,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何崇光的手臂上。
他立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动弹。底下那根东西被她窄小的甬道绞得发颤,他能感觉到肉壁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吸吮。
“婧云……”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很疼吗?”
“不……”苏婧云摇头,白手套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就是……涨……崇光,你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圆洞里那两团被挤压的软肉随着呼吸蹭着他的胸膛,乳尖硬得发痛。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太陌生了,痛感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痒意,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上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紧绷到极限的痉挛才慢慢松懈下来。苏婧云的腿在他腰间蹭了蹭,白长靴的乳胶表面摩擦着他的皮肤。
“动了……”她红着脸小声说,“你可以动了……”
何崇光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一身蓝白乳胶战衣的女人。红腰带上的金徽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微光,白披风散落在枕头两侧,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满是全然的信任和渴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离半截,再慢慢顶入。
“啊……”苏婧云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这种摩擦跟白天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乳胶的阻隔,他滚烫的肉棒直接刮蹭着她最娇嫩的内壁,每一下都像是把她的灵魂抽出来再塞回去。他压着节奏,缓慢地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那层处女的羞涩和恐惧一点点碾碎。
“崇光……好深……”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背,白手套的指尖胡乱抓挠着,留下几道红痕,“比白天……比白天那种感觉还要……唔!”
何崇光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一撞,整根没入。
“还要怎样?”他低头吮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说出来,我的胜利女侠。”
“还要满……”苏婧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苏律师此刻已经完全丢了盔卸甲,“你把我的里面都塞满了……崇光……我要被你操坏了……”
那股酥麻感越攒越烈,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苏婧云的脚趾在白长靴里蜷缩起来,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崇光!我不行了……我要……”她尖叫着,胸前圆洞里的双乳疯狂颤抖,两股滚烫的奶柱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何崇光的胸口和下巴上。
“喷了……我喷奶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紧紧咬着他的阴茎,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何崇光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托起她的臀瓣,把她往床中间推了推,让她平躺好,然后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上。
白长靴的靴筒贴着他的耳侧,冷硬的乳胶触感让他更加兴奋。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太深了!崇光那里不行——”苏婧云惊叫着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不行吗?”他低头看着她,故意往前又顶了顶,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刚才谁说要全部的?”
“呜呜……太深了……会坏掉的……”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瓣不自觉地抬起,把他吞得更深。
何崇光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的声响淫靡至极。苏婧云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圆洞里的双乳上下翻飞,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溅出来,把蓝乳胶战衣和白披风弄得湿漉漉的。
“又来了……崇光我又要去了——”她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颠簸。
“去。”他咬着牙,加速冲刺。
第二波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苏婧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甬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浇在何崇光的小腹上。奶水也跟着失控,喷得满床都是。
“好舒服……被你操得好舒服……”她迷乱地喊着,眼泪流进鬓角,红唇微张,口水和奶渍混在一起,狼狈又淫靡。
何崇光从她腿间退出来,躺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婧云,换你来。”
苏婧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直直地翘在半空中,像是一根诱人的棒棒糖。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过去,白手套按在他的胸口,跨坐到他身上。
蓝乳胶战衣的圆洞正对着他的脸,两团晃荡的巨乳垂坠下来,乳尖还在滴着奶水。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慢慢坐下。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着迷。她开始试探着起伏,白长靴跪在床单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长的褐色波浪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荡,扫过何崇光的大腿。
“婧云,你真美。”何崇光伸手捧住她晃荡的双乳,指腹碾压着肿胀的乳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井。
苏婧云被揉捏得浑身发软,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甬道内壁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崇光……你的好大……把我的肚子都撑圆了……”她骚话连篇,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羞耻,“我还要……我要你把我操晕过去……”
何崇光被她的话刺激得热血沸腾,掐着她的腰往上猛地一顶。
“啊!”苏婧云尖叫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弹了起来,还没等她回落,又是一下狠撞。
“第四波……”她浑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奶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乳尖喷出来,洒在何崇光的脸上、脖子上。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五次、第六次……苏婧云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和她嘴里那些不知羞耻的浪叫。
何崇光突然翻身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
“崇光!你要干嘛?!”苏婧云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
“让你看看上海。”他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窗外是浦东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玻璃凉得刺骨,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何崇光从后面托起她的大腿,白长靴的靴跟踩在窗台上,分开成一个大写的M字。
“别……这里会被看见的……”苏婧云挣扎着,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三十层,没人看得见。”何崇光低笑,阴茎从后面长驱直入,狠狠贯穿了她。
“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颈。苏婧云被操得只能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呵出的热气在窗户上晕开一小片白雾。白手套的指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抓挠着,留下几道模糊的痕迹。
“崇光……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她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胸前圆洞里的乳肉上。
何崇光没有说话,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看着她一身蓝白乳胶战衣被自己操得东倒西歪,那两团从圆洞里挤出来的白肉随着撞击疯狂晃荡,奶水喷在玻璃上,顺着窗棂蜿蜒流下,那种征服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婧云,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危险,“不论你是苏律师,还是胜利女侠,今晚你只属于我。”
“是你的……我是你的……”苏婧云语无伦次地应着,第七次高潮来势汹汹,整个人瘫软在玻璃上,只能任由他摆弄。
何崇光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了另一个角度,刮蹭着甬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
“不……那里不行……会死人的……”苏婧云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靠在他的胸膛上。
何崇光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圆洞里的乳尖,下面配合着快速的顶撞。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从未喊过的称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要被你操晕了……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八次、第九次高潮接踵而至,苏婧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奶水和淫水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何崇光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看着她涣散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他低头吻住她,把她腿间的白长靴重新架在自己肩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婧云,我快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自己钉进她的身体里。
“给我……”苏婧云迷乱地搂着他的脖子,眼神却在这一刻无比清明,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崇光,全部给我……射进来……我要你……”
何崇光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苏婧云尖叫着,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甬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干一样。胸前圆洞里的双乳也跟着喷发,白色的奶柱直冲天花板,然后洒落下来,落满两人的全身。
就在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一瞬间,苏婧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炸开,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紧紧攫住。
何崇光也感觉到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纽带从她的身体里伸出来,紧紧缠绕在他的灵魂上。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
过了好久,何崇光才缓缓退出身体。精液混着血丝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滴在被奶水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苏婧云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婧云?”何崇光趴在她身边,轻轻拂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还好吗?”
苏婧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空洞,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澈和柔软。
“崇光……”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却笃定,“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变了。”
苏婧云靠在何崇光的胸膛上,白披风皱巴巴地垫在背后,蓝乳胶战衣上全是斑驳的奶渍和汗渍。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奶香和汗味,暧昧而黏腻。
何崇光的手指百无聊赖地在她手臂上游走,隔着蓝色乳胶,那触感滑腻冰凉。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小臂内侧,苏婧云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何崇光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弄疼了她:“怎么了?”
“没……没事。”苏婧云咬着唇,脸颊滚烫。刚才那一下,只是手指隔着乳胶轻轻划过,她却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从手臂直窜下腹,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流出些许淫水。
她想起了师傅的警告。身体破除后的未知变化,因人而异,不可预测。
“婧云?”何崇光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她。
苏婧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崇光,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不一样了。”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声音有些发抖:“你刚才划过我手臂,我差点又高潮了。我的耳朵更灵了,能听到楼下马路上的车声。我的皮肤更敏感了……任何刺激好像都会触发我……这是师傅说过的改变,这是buff 1,我永久更敏感了,容易发情……”
何崇光怔住了。他试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脖颈,苏婧云立刻软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甬道深处又开始痉挛。
“真的会……”他喃喃道,眼神复杂。
苏婧云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眼神却很平静:“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我感觉到……一种连接。”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像是在法庭上陈述证词,但声音里却藏着隐秘的颤抖,“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拴着我,牵着我不让你走。如果你命令我做什么……我必须服从。我不能拒绝。这是buff 2……我会服从最近一次内射我的人。那个人是你。”
何崇光彻底愣住了。他盯着苏婧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味,但那里只有平静和认真。他的喉结滚了滚,手心开始冒汗。
“服从……”他重复着这个词,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上,“就是说,如果我让你做什么,你不管愿不愿意都会去做?”
“是。”苏婧云点点头,“这是身体的变化,不是心理的。我的身体会自动服从你的指令,我控制不了。”
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车流的喧嚣远远传来,却衬得室内的安静更加震耳欲聋。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震撼、自责,还有更深沉的温柔。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婧云,你听好。”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宣读誓言,“我永远不会滥用这个……buff。我永远不会命令你做让你羞耻的事,永远不会用这种力量伤害你。我发誓,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苏婧云看着他眼底那团火,那是属于何崇光的善良和底线,从未改变。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眼眶一热,泪水又涌了出来。
“崇光……”她哽咽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老公……我相信你……我永远是你的……”
这是她第一次喊出那个称呼。不是在情欲的顶峰,而是在尘埃落定后的平静里。那一声“老公”,带着哭腔,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真挚。
何崇光的心又酸又软。他紧紧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奶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抱着,过了很久。何崇光才轻声问:“饿不饿?我去热点吃的。”
苏婧云摇摇头,却没有松开手。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开口:“但是……崇光,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嗯?”
“如果将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如果将来有反派抓到我,比如用药物或者绑架,别的男人内射了我……binding会转移。我会服从他。”
何崇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会保护你,让你永远安全。没有人能碰你,婧云,谁都不行。”
苏婧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沉的怒意和占有欲背后,她看到了更坚定的守护。她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她轻轻说,“我相信你。”
两人相拥着,在凌乱的大床上躺下。夜深了,窗外的灯光渐渐稀疏,只剩下黄浦江上游船的灯火还在闪烁。苏婧云枕着何崇光的手臂,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踏实。
那股新生的敏感依然蛰伏在她的皮肤之下,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引发微小的悸动,偶尔一小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哼唧一声,往何崇光怀里钻得更深。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凌晨四点半,苏婧云睁开了眼。
窗外的天空还是深蓝色的,只有东方的天际线上浮起鱼肚白。何崇光还在熟睡,呼吸绵长。她轻轻抽出被他压麻的手臂,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下次见,老公。”她用气声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滑下床,赤脚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蓝乳胶战衣上干涸的奶渍和体液,她仔细地洗去,然后脱下战衣,叠好,收进随身带来的那个不起眼的运动包里。换上那套熟悉的黑色西装、白衬衫、铅笔裙,盘起长发,戴上黑框眼镜。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干练的苏律师,只有眼角未散的潮红,泄露了昨夜的疯狂。
她走出卧室,何崇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惺忪却温暖。
“下次见,婧云。”他轻声说。
苏婧云回头看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极淡的笑:“下次见,老公。”
门轻轻关上。苏婧云踩着高跟鞋走进上海的凌晨。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清洁车驶过,发出低沉的轰鸣。晨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拢了拢西装领口,往律所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回响。今天她献身了,她接受了新的身体,她有了老公,她正式属于何崇光。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后悔。
只是那个暗种子依旧埋在心底:如果反派……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脑海。崇光说过,他会保护她。她相信他。
东方的第一缕阳光越过楼宇的缝隙,洒在她的肩头。苏婧云眯起眼,迎着晨光,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