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什么都没穿。乳胶贴着每一寸肌肤,连呼吸的起伏都清晰可辨。
两个月,三个擦窗工,从这栋楼人间蒸发。警方那帮蠢货定性为自愿离职,简直是侮辱她的智商。明远律所合伙人林清羽不信,白蝙蝠更不信。
走廊尽头,起重机房里亮着一盏惨白的工作灯。林清羽贴着墙角,视线扫进那扇半掩的铁门。
一个男人坐在铁条凳上,正端着纸盒吃冷面。灰蓝色擦窗工连体工服有些旧了,反光条暗淡,前襟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汗衫。安全帽扔在脚边,安全绳吊带挂在身上。三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吃面的动作很沉。
林清羽走了进去。
男人没有抬头,筷子在纸盒里挑起最后一团面条,塞进嘴里。
“先生。”林清羽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她法庭上盘问证人时那种克制而精准的节奏,“关于贵公司过去两个月内离奇失踪的三名员工,我想您应该比警方更清楚他们的去向。我需要您提供一些实质性的信息。”
男人嚼面的动作停了。他慢慢咽下去,把纸盒放在旁边的铁架上,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没有情绪。
“你找错人了。”他声音很平,带着内地口音,短促,生硬。
“警方草草结案,但我不接受这种敷衍的结论。”林清羽站在他三步外,姿态没有丝毫放松,“您身处这个位置,不可能毫无察觉。我不信巧合,更不信三个人会同一时间自愿放弃薪水体面的工作。”
男人站了起来,抓起地上的安全帽。他没有戴上,只是拎在手里,转身走向机房外侧的吊舱停泊位。
“证据在外面。”他拉开吊舱的安全栅栏,转头看了林清羽一眼,“三十楼那块幕墙上。在里面看不见,得从外面看。上来,我指给你看。”
林清羽看着他。她的直觉在拉响警报,这是最经典的诱敌深入。但她的理智同时在冷冷地计算:这男人手里没有武器,站姿松垮,步伐沉重,受过专业训练的她可以在五秒内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好。”林清羽迈步走进吊舱。
铁栅栏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男人跟着跨进来,站在控制台前。他按下启动键,电机嗡鸣,吊舱沿着导轨缓缓滑出大楼边缘,悬空向下降去。
脚下的中环在夜色中闪烁。四十九楼,四十八楼,四十七楼……黑色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维港的灯火。
“这楼的幕墙,晚上就是一面镜子。”男人看着外面的玻璃,语气依然平淡,“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
林清羽没接话。她的目光在幕墙上搜索,寻找他所谓的“痕迹”。
三十五楼,三十四楼,三十三楼。玻璃上干干净净,连条划痕都没有。
吊舱在三十二楼减速,最终悬停在三十楼的位置。停稳了。
林清羽转过身,眼神骤然收紧:“没有任何痕迹。你在撒谎。”
男人的手还停在控制面板上。他没有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指令。
咔嗒。
一声沉重的机械咬合声在吊舱底部炸响。紧接着,绞盘脱钩的震动顺着钢缆传遍整个舱体,吊舱猛地往下一沉,又被一套备用制动系统死死咬住,悬停在半空。
林清羽的身体瞬间紧绷,肌肉锁死,那是准备爆发的姿态。但她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男人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把备用的机械锁匙。
“锁死了。”他看着她,语气连个起伏都没有,“主绞盘脱钩,二级制动锁死。我的锁匙,只有一把。你要是动手,力道大了,二级制动一松,我们俩掉下去,九十米,砸成肉泥。你选。”
林清羽盯着他手里的锁匙,胸口微微起伏。他是对的。她能拆了他,但他能在两秒内让制动失效。她不会做这种毫无胜算的赌博。
她缓缓松开拳头,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三十楼的幕墙就在她身后。落地玻璃内灯火通明,是个金融公司的办公区。几张办公桌,电脑屏幕还亮着。两个人坐在工位上敲键盘,一个人拿着手机走在走廊里。从里面看,夜间反光的玻璃就是一面镜子。但从外面,林清羽能清楚地看见他们脸上疲惫的表情。
“您想做什么?”林清羽转过身面对他,律师的体面拿得死死的,长句依然流畅,“既然设计了这个局,我想您应该有具体的诉求。我愿意听取您的条件,在合理范围内,我们可以谈判。”
男人看着她,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扯。他把锁匙塞进工服口袋,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个黑色的蝙蝠Logo,又落回她脸上。
“你会知道的。”他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工服的前襟,“把拉链拉开。”
林清羽没动。
“我说,拉开。”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没起伏,“你自己心里清楚会发生什么。”
高空的风变大了。吊舱在气流里微微晃动,钢缆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过来。”男人说。
林清羽看着他。两步距离,白色乳胶高靴踩在镂空的金属底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站定。
“我需要您明确告知您的意图。”林清羽的声音依然克制,长句没有任何断裂,“比起被动地承受突发状况,我更倾向于掌握即将发生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
“你很快就会知道。”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你会发现的,你比喜欢你现在这份工作,更喜欢这个。”
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老茧粗硬。他一把攥住了林清羽左肩的乳胶接缝。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吊舱里异常刺耳。男人手劲大得惊人,顺着肩线一路往下撕,白色乳胶从脖颈直接裂到上臂。
左肩完全暴露在夜风里。冷风灌进来,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撕裂的豁口很大,左边乳房大半露了出来,只有乳头还勉强被残存的布料边缘遮挡,那片惨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格外扎眼。
战衣被毁。这套陪了她两年的第二层皮肤,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撕开。
林清羽没有退缩,也没有低头看自己的狼狈。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语调依然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律师腔:“请您停止这种行为。我们依然可以坐下来讨论您真正的诉求,这并不是不可挽回的局面。我求您重新考虑。”
“转过去。”男人没理她那套长篇大论,下巴朝她身后的幕墙扬了扬,“面朝玻璃。”
林清羽转过身。
玻璃就在眼前,近得只要呼出一口气,就能在镜面上凝出一团白雾。三十楼办公区里没有声音:那个拿手机的男人正沿着走廊往这边走,最靠边的工位上还有个女人在打字,另外两张桌子空着。
“手放上去。”男人在她身后说。
林清羽抬起手,掌心贴上冰冷的玻璃。十指张开,张得很满,仍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男人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的乳胶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材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左肩的豁口,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团裸露的软肉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原本被布料遮掩的乳头。
“唔……”林清羽闷哼了一声,肩膀猛地一缩,但手没离开玻璃。
粗糙。太粗糙了。像砂纸在磨蹭最娇嫩的皮肤。这两年她穿着这身战衣飞檐走壁,从来没有人的手能碰到她赤裸的皮肤,更没有人在她战衣撕裂的豁口里这样肆无忌惮地揉捏。指腹碾压过乳晕,拉扯着那颗肉粒,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乳头在他手里迅速硬挺起来。
腰间那只手向下滑。摸到了金腰扣,没有停,继续往下,探到大腿根部。
他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拉链。就在白色乳胶裤的裆部,一条极细的暗扣。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很轻,但在林清羽耳朵里炸开。冰冷的夜风瞬间灌进最隐秘的缝隙,裆部的乳胶从会阴处豁开,一直裂到尾椎。战衣下面是真空,没有任何遮蔽,她的私处直接暴露在百米高空的气流中。
两根粗糙的手指从后面挤了进来,直接探入腿心。
湿的。
“请您……立刻停止。”林清羽的声音绷得很紧,长句依然维持着完整的结构,但语速明显快了,“我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同意,这纯粹是神经末梢的被动反射。您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侵犯,我要求您停下,我们还可以——”
“律师骚货。”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里搅动着,“死到临头还跟作报告似的。你每次约会上床,也这么说话?”
林清羽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
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然后是拉链。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预告。男人扶着坚硬的柱身,顶开那两片被雨水和体液打湿的软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呃……”林清羽的指尖在玻璃上猛地抓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太涨了。毫无准备的甬道被这种粗暴的方式撑开,异物入侵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但她没动。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脸几乎贴在镜面上,眼睁睁看着里面那个拿手机的男人走到了幕墙边上。
那个男人离她只有一米。就隔着一层玻璃。他背对着外面,手机贴在耳朵上,似乎在听对方说话,头微微偏着,目光无意地落在玻璃上——实际上他是在看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林清羽僵住了。她清楚地看见那个男人的脸,看见他眼角的细纹,看见他嘴角下撇的不耐烦。如果这时候他稍微往旁边侧一步,视线穿透反光层……她就会被人从背后贯穿,满脸潮红地贴在玻璃上。
“里面那个人……”林清羽压低了声音,那串优雅的长句被逼成了急促的气声,“请您不要动。玻璃里面有人,距离非常近。我不希望被发现,我求您,至少在这一刻保持静止。”
“你想让他看见?”男人不仅没停,反而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一声脆响,“让你那些中环同行看看,律师骚货在窗外是个什么德行?”
“你……”林清羽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说话,身体却被他猛烈的撞击冲得往前一扑。
D罩杯的乳房重重地压在了玻璃上。柔软的乳肉被冰冷的镜面挤压变形,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紧贴着玻璃,体油和雾气在接触面上晕开一圈模糊的水痕。每一次从后面顶入,她的身体就被按在玻璃上摩擦,那两团白色的软肉在玻璃上揉搓出淫靡的形状。
那个打电话的男人还在。他甚至转过身,正对着玻璃,一边听电话一边无意识地整理领带。他离得太近了,近到林清羽觉得只要张开嘴,呼出的热气就能穿透过去。
这种荒谬的恐惧感和身后那人粗暴的侵犯搅在一起,竟然酝酿出一种变态的刺激。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打湿了残存的白色乳胶。
电话男终于说完了,转身走回工位。
吊舱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快感在长时间的挤压和恐惧中累积,突然冲垮了她的理智。
“我……我无法控制……”林清羽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闭着眼睛,那串长句依然在维持,只是声音已经变了调,“我的身体正在产生不受控制的反应……请您慢一点……我承受不了……我不想这样,但我无法停止……”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双手死死抠着玻璃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在男人的顶撞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绞紧。她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长句:
“我请求……在此刻……给予我片刻的喘息空间……”
男人没有给。他顿住,然后抽出了一半。
“第一轮。”他喘着粗气,声音依然平得像在说公事,“雨要来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他彻底退了出去。林清羽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金属地板上。她依然撑着玻璃,手心全是一层冷汗和雾气凝成的水珠。裆部的拉链大开着,大腿内侧全是狼藉的水光;左肩的乳胶裂成两半,半个乳房裸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幕墙,看向那个男人。
他只是走回那张铁条凳旁,弯腰捡起刚才丢下的冷面纸盒,坐在那里继续吃。好像刚才那场性事只是他午休时的一项消遣。
“您今晚到底想要什么?”林清羽靠着玻璃滑坐在地板上,声音疲惫,但依然维持着长句的结构,“如果您有具体的条件,我现在愿意听。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共识。”
男人没抬头,只是嚼着面条。
啪。
一滴水砸在吊舱顶棚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风大了起来。雨点砸在金属栏杆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雨势越来越大,顺着高空的风斜打进吊舱里。整座中环的灯光在雨幕中变得模糊。
吊舱在狂风中剧烈摇摆,钢缆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像是随时会崩断。林清羽坐在地板上,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铁栏杆,指节泛白。左肩裂开的乳胶被雨水打湿,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那半边裸露的乳房上挂着冷雨,乳尖硬得发疼。裆部拉链敞开着,大腿内侧狼藉一片,被雨水冲刷出暧昧的白色水痕。
男人吃完了最后一口面。他把纸盒随手扔进角落,用手背抹了抹嘴。
“暴风雨来了。”他看着外面的雨幕,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吊舱起码还要锁一个小时。你坐着吧。”
林清羽抬眼看着三十楼的幕墙。里面的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两个工位还有人,还有一个清洁工推着推车在走廊里移动。
“你是干这行多久了?”男人突然问了一句。他坐在铁条凳上,隔着摇晃的吊舱看着她,“你不像打手。你走路,出拳,像是在什么正经地方练过的。”
林清羽没打算告诉他自己是律师,更不会透露任何身份信息。她吸了一口带着雨腥味的冷气,用依然平稳但透着疲惫的声音回答:“我从小接受训练。原因和细节,我没有义务向您说明。”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含糊的回答并不在意。“随便。反正就是打发时间。等雨下透了,还有第二轮。”
林清羽没有接话。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同时也在慢慢冷却。
没用的。谈判没用,威胁没用,甚至连身体最本能的抵抗也被刚才那次高潮击溃了。她算过了,这场暴风雨不会在短时间内停歇,至少还要再困一个小时。她的战衣已经毁了,被雨水浸透的乳胶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粉色乳晕透出布料。等雨停的时候,这套战衣会变成什么样,可想而知。而她,只能被困在这个悬挂在一百米高空的铁笼子里,等着他开始“第二轮”。
她所在的明远律所就在两条街外的另一栋楼里。此刻她的合伙人大概还在办公室里熬夜看文件,完全不会想到,他那位优雅精干的搭档,正穿着一身被撕破的蝙蝠装,满身狼藉地坐在中环的半空中,被一个擦窗工操到了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一个女人的无力。
最后两个员工站了起来,收拾包,走向电梯。办公区的灯一排排熄灭,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投下幽暗的红光。
“你打算把我困到什么时候?”林清羽终于开口,声音里的那种端着的客气淡了下去,“你告诉我个准数,我也好有个底。这样耗着,对谁都没好处。”
她没用“您”。这是今晚她第一次在称呼上的滑落,一个极其细微的让步,但足以证明她心里那根弦已经松了。
“等结束就结束。”男人靠在栏杆上,雨水顺着他的安全帽檐滴下来,“你能不能别像个在法庭上念状纸似的?听着烦。”
林清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求饶?没必要。谩骂?她做不出来。律师的本能正在被这漫长的黑夜和冷雨一点点剥离。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困在雨中、衣衫不整、刚刚被人强迫到了高潮的女人。
她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右肩。
那里有一条隐蔽的维修拉链,是她为了在紧急情况下快速脱出战衣设计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没有犹豫。
右边肩膀的乳胶沿着拉链口整齐地裂开。右边的D罩杯整个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在冷风中微微颤动。左边是残破的撕裂,右边是平整的切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暴雨中,被冷雨打得微微发红。
她自己开的。
男人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没有任何评价。他从工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扁酒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办公区最后一盏灯灭了。黑暗吞没了幕墙内的一切,只剩下红色的“EXIT”标志在幽幽发光。
“里面没人了。”林清羽看着那片黑暗,声音疲惫,长句依然在,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辩控感,“这是否会让你的计划有所改变?我提出交换条件,换取你提前解开锁定,你可以考虑一下。”
男人放下酒壶,站了起来。铁条凳在摇晃中发出一声闷响。
“雨还没停。”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坐在地上的女人,雨水顺着他黝黑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第二轮。没有交换。律师骚货。”
雷声在远处的维港上空炸响,吊舱在狂风中剧烈摇晃。他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接受这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雷声滚过中环天际线,吊舱在狂风里猛地一荡。钢缆绷直又松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男人弯下腰,一只手攥住林清羽的手臂,把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站好。”
林清羽踉跄着,白色乳胶高靴在湿滑的金属底板上划出半圈。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的栏杆,后腰抵在那根冰冷的横杠上。雨点像碎石子一样砸在吊舱顶棚,溅起的水雾漫进来,打在她脸上。湿透的长发贴着脸颊和脖颈。
暴雨已经把那身白色战衣彻底浇透。原本厚实的乳胶现在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死死贴在皮肤上。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被雨水浸得发亮,底下的轮廓清晰可辨——粉色的乳晕透出半透明的布料,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冷风和雨水的刺激下硬得发疼,突兀地顶在湿透的战衣上。大腿外侧那段本就半透明的透视面料现在彻底成了摆设,底下的肤色和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她看上去就像没穿衣服。
男人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的工服也湿透了,灰蓝色的布料贴在结实的上身,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伸手拉开自己工服前襟的拉链,一直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发黄的白汗衫。接着是腰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粗硬的柱身再次弹了出来,在雨水中泛着水光,青筋暴突。
“湿了更好看。”男人盯着她那对在透明乳胶下若隐若现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在风雨里显得短促而生硬,“透明的。律师骚货,你这就跟光着没两样。”
林清羽闭上眼睛,雨水顺着睫毛流下来。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栏杆,冷得在发抖,但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刻进骨子里的长句结构,只是语速比之前更慢了。
“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反应中恢复过来,我需要片刻的喘息空间来调整状态。如果您能稍微推迟一下,我会尽力配合您的后续要求。”
“喘息?”男人嗤笑了一声,一步跨到她面前,两腿挤进了她的乳胶高靴之间,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了她湿漉漉的胯骨,“你这骚逼流的水比这雨还多,喘什么?”
他的拇指隔着那条敞开的拉链边缘,毫不客气地按进了还湿润泥泞的肉缝里。两片软肉被轻易撑开,拇指指腹碾过敏感的阴蒂。
“呃……”林清羽的肩膀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我做不到立刻进入状态,这是生理极限……请您慢一点,我求您……我承受不了这样连续的刺激。”
男人没理她。他双手掐住她的腰,金色的蝙蝠腰扣在他虎口下硌得生疼。他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的靴底在地板上打滑,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勾住他的腰侧来维持平衡,后背完全悬空,只有腰胯被他牢牢托住。
坚硬的龟头顶在了湿热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清羽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大雨瞬间灌进她半张的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甬道还没从上一轮的蹂躏中恢复,又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酸胀感和异物入侵的充实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男人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栏杆上的力道。后腰撞击在冰冷的横杠上,隔着湿透的乳胶依然硌得生疼。D罩杯的乳房在透明的战衣下剧烈晃动,乳肉随着撞击的频率被挤压出淫靡的形状,挺立的乳头在冷雨和内壁传来的酥麻刺激中硬得发疼,突兀地顶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膜。
“看里面。”男人狠狠顶进,停在里面不动,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那面漆黑的幕墙,“看你今晚办公的地方。”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那个红色的“EXIT”指示灯投下幽暗的光晕。办公桌、电脑、文件柜,全都隐没在黑暗里。从里面往外看,这面玻璃就是一面镜子,只反射出室内的黑暗;但从外面往里看,只要走廊灯一亮,里面的情况就一览无余。
“别……别看。”林清羽的声音在发颤,长句被快感冲击得有些断续,“请不要在这个位置继续……我的身体很难维持平衡,栏杆太冷了,我无法集中注意力……如果您能换个姿势,我会更配合。”
“我就喜欢这个姿势。”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看着里面挨操。律师骚货,你就这么欠干?里面那些白领要是还在,你猜他们能不能看见你这副德行?”
林清羽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透过湿透的工服陷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他抽插的柱身流下去,滴在吊舱的金属地板上,混进雨水里。
就在这时,黑暗的走廊里突然亮起了灯。
动作感应灯。
一阵脚步声传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办公桌之间晃动。
林清羽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整个绷紧,内壁猛地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停下!有人!”她压低了声音,急促的气音里满是恐慌,“请立刻停止动作!有人来了!我求您,不要动!”
一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从走廊转角走了出来。五十岁上下,秃顶,手里拿着手电筒和手机,正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屏幕。他的巡逻路线沿着玻璃幕墙内侧,紧贴着那面玻璃。
男人不仅没停,反而缓缓往外抽了一半,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唔!”林清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看着那个保安离她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保安停下了。他正好站在林清羽正对面的位置,隔着那层玻璃,离她只有不到一米。他甚至把脸凑近了玻璃,借着外面的微光看手机屏幕。林清羽能看清他脸上疲惫的皱纹,能看清他有些花白的鬓角,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如果他稍微偏一下视线,穿透反光层,他就会看见一个女人正贴在玻璃外面,被另一个男人从正面贯穿,两团乳房在透明战衣下剧烈晃动。
但他看不见。他只看见了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疲倦的脸。
“你希望他看见吗?”男人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嘲弄,“要不我撞两下玻璃?让他看看外面的妓女长什么样?”
“不要!”林清羽的声音已经在发抖,那是恐惧和快感交织的颤栗,“我求求你,不要出声……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别让他发现。我做不到被看见……你千万不要敲玻璃。”
她没用“您”。从“您”到“你”,这是今晚第二次滑落。第一次是因为疲惫,这一次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保安还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也映在玻璃上。林清羽的心脏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呼吸,不敢动,但身后的男人却在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恐惧到了极点,身体竟然生出了变态的反应。甬道深处一片滚烫,那种被窥视的危机感把快感的阈值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她看着玻璃里那个保安的倒影,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演一场现场直播的色情片,观众就在一米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保安终于看完了手机,把手电筒夹在腋下,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黑暗重新降临。
林清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脱力地软了下去,却被男人一把捞住腰,继续顶撞。
“走了。”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胯部撞击她湿漉漉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水声,“你刚才绞得好紧。喜欢被看着?站街货就是站街货,有人看就发骚。”
“我没有……”林清羽想要辩驳,但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舌头有些打结,“我并不享受这种状态……我的身体反应是非自愿的神经反射……请你相信我,我无法控制这种生理机制……请你慢一点,我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度……”
男人没理会她的辩解,双手揉上她胸前那两团透过透明乳胶清晰可见的软肉,用力搓揉,把挺立的乳头按进乳肉里又弹出来。
“嘴这么硬?”他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膜,咬住了左边的乳尖,“律师骚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快感漫过理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栏杆上压,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肉体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战衣里的汗水、雨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把里面的环境变成了一口蒸笼。那种粘腻的、滑溜的、令人发疯的摩擦感遍布全身。
高潮在酝酿。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无法抵挡。
林清羽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黑色的雨幕。她的嘴里依然在吐出那些破碎的长句,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我的身体正在接近临界点……我请求您,能否在此刻稍微停顿……我无法控制这种趋势,如果继续下去,我会……我会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调整呼吸……”
“失去就失去。”男人抱着她的屁股,猛地往上一顶,整根钉进了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给我烂在里头。”
“啊——”林清羽的背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抠进男人背上的工服里,“我做不到……我无法阻止它的发生……我的身体正在脱离我的控制……请你……如果可以的话……请你……”
高潮炸开。
眼前白茫茫一片。草晕瞬间袭来,视线里全是闪烁的白光和黑色的雨点,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东西是真实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大量透明晶莹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飙溅在栏杆和地板上。
林清羽的手从男人肩膀上滑落,整个人虚脱地往下滑。男人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把她重新按回栏杆上。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垂在半空,被雨水冲刷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破碎的叹息,那是一句被高潮撕碎的长句:
“我无法……再维持任何……体面与克制……”
草晕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痉挛在持续。她在男人的怀里无助地抽搐着,白乳胶战衣贴着皮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男人也到了极限。那种被滚烫的内壁疯狂吮吸的感觉让他无法再忍耐。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顶了最后几下,整根埋入。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粗粝,带着急促的喘息,“骚货,给我兜着。”
“请不要……不要在里面……”林清羽在草晕的余韵中挣扎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依然维持着长句的格式,“我求你……尽量排在外面……这对我非常重要……请你考虑一下我的请求……”
男人充耳不闻。他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龟头顶在宫口,腰身一抖,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林清羽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将本就酸软的甬道彻底填满。温热的精液混着残余的淫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滴在白色乳胶大腿上,又被雨水冲出暧昧的白痕。
男人喘了几口粗气,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伸手向下,摸到了那条依然敞开的裆部拉链。粗糙的手指捏住拉链头,顺着那条隐秘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把拉链重新拉上。
嘶——
拉链合拢的声音在暴雨中微乎其微,但林清羽听得清清楚楚。精液被封在了里面。那股热流被关在湿滑的乳胶和紧致的甬道之间,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在内里缓缓流动。裆部的白色乳胶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兜着那一团混浊的液体,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块皮肤。
“就这么走回去。”男人终于退了出来,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装着老子给你的赏,律师骚货。”
林清羽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息着。雨水打在脸上,她没有擦。战衣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发红的乳房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两腿间那种湿漉漉、粘腻腻的感觉被死死封在拉链里,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在内裤和乳胶之间滑动。
“请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长句依然在,但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这是否已经结束了……我需要知道是否还有后续,以便调整我的状态……请你告诉我。”
男人没有回答。他后退了一步,转过身,走回那张铁条凳旁。弯腰捡起地上的安全帽,扣在头上,又捡起那个空了的冷面纸盒,塞进工服口袋。
吊舱在风中摇晃。暴雨还在下,但风势已经比刚才小了一些。
风是在不知不觉中停下来的。
暴雨的势头慢慢减弱,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阵雨,最后只剩下屋檐上滴答的水声。
林清羽依然坐在吊舱的地板上。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冷雨把她浇透了,战衣冰冷地贴在身上,但体内那团被封死的精液却像一只小火炉,隔着乳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度,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每挪动一下都觉得羞耻。
男人站了起来,走到控制面板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机械锁匙,插进面板下方的锁孔里,拧了半圈。然后他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指令。
咔嗒。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主绞盘重新挂载,电机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吊舱猛地一晃,开始沿着导轨缓缓上升。
三十楼,三十一楼,三十二楼……
玻璃幕墙在身边滑过。里面的办公区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里的安全灯在闪烁。林清羽看着那些倒退的玻璃,想起刚才那个隔着玻璃看手机的保安,想起那个打电话的白领,想起自己赤裸的乳房被按在玻璃上,那种荒谬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脊椎深处。
吊舱停在顶楼。安全栅栏自动弹开。
男人率先跨了出去。他的工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走起路来带着一股水汽。他站在维修通道的水泥地上,没有回头,只是弯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绳吊带扣。
林清羽扶着栏杆,慢慢站了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白色乳胶高靴踩在格栅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跨出吊舱,站在了顶楼的风中。雨已经停了,中环的灯火在湿漉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明远律所所在的那栋楼就在两条街外,顶层的灯还亮着。
男人拎起吊带,挂在臂弯里。他沿着维修通道往楼梯间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顶楼回荡。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顿住。
“下次别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平调,“这破东西刹车不灵。下次再卡,制动未必能兜得住。”
林清羽站在原地,湿透的长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蝙蝠Logo上。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喉咙动了动。
“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那种法庭上的笃定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语调里,依然是用长句包裹的坚韧,“那三名失踪工人的家属还在等一个交代,这个案子不会因为今晚的意外而终止。我依然会查到底。”
男人没接话。他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重的落锁声。
顶楼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清羽深吸了一口雨后的冷空气,转身走向大厦南侧的边缘。那里有一根她提前固定好的速降绳,黑色的绳索隐没在夜色中。她检查锚点,扣上腰扣上的下降器。
她翻过护栏,背对深渊,身体后倾。白色乳胶战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半透明的布料贴着皮肤,里面兜着的那团温热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起来,紧贴着大腿内侧滑过,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
下降。
五十层楼,她无声地滑落。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街道从一条模糊的光带逐渐变成清晰的沥青路面。她落在暗巷里,解开下降器,把绳索收回腰包。
车停在两个街区外。她裹紧战衣的领口——虽然那两个肩膀的裂口根本挡不住什么——快步穿过无人的后巷,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被湿透的战衣弄湿了一大片,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发动车子,驶向明远大厦。
凌晨一点的明远大厦静悄悄的。 executive 电梯直达二十二楼,电梯门打开,只有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她刷卡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径直走向套间里的合伙人专属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她拉开那条被男人重新拉上的裆部拉链,脱下那身已经报废的白色战衣。乳胶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粘腻的声响,带着汗水、雨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热水的冲刷下变成稀薄的白色水流,盘旋着流进下水道。她低着头,看着那股白浊消失在漩涡里,脸上没有表情。
洗完澡,她裹上浴袍,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打开明远律所的内部数据库,调出客户尽调系统。
凌晨三点。
她输入了那栋五十层写字楼的物业管理公司名称,检索其外包服务商清单。保安、保洁、外墙清洁。外墙清洁公司的员工名册很长,她一页一页地翻,直到看见那张脸。
陈志。三十六岁。香港身份证签发日期:五年前。受雇于该外墙清洁公司,入职时间与身份证签发时间一致。再往前,空白。
没有内地身份证号,没有学历记录,没有工作履历。就像这个人五年前才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
林清羽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调用了律所的高级尽调接口,这是合伙人权限里最高级别的查询工具,输入了那个名字和仅有的信息,发送了交叉比对请求。
进度条转了几圈。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该档案依据《跨境安置特别条例》封存,权限不足,无法访问。】
跨境安置特别条例。林清羽的呼吸停顿了一瞬。这是只有涉及特定敏感事项时才会动用的身份重建机制,通常由更高层级的机构直接操作。
这意味着陈志这个名字是假的。意味着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被某种力量保护着。意味着那三个失踪的擦窗工绝不仅仅是劳资纠纷或意外事故。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红色的对话框。今晚那个在吊舱里掐着她的腰、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男人,背景远远超出一个擦窗工。今晚这场羞辱,也不只是单纯的暴力犯罪。
那是一个警告。
凌晨四点。
林清羽关掉数据库,站起身。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柜,换上一套备用的深蓝色套裙,整理好头发,涂上口红。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苟,精明干练,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走到办公室门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中环。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黑色的长发,红色的嘴唇,笔挺的套装。那个穿着白色战衣在雨中颤抖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个案子才刚刚开始。”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轻声说,语调平稳,长句依然优雅,“无论他背后站着谁,我都会找到答案。”
她打开门,走到外间秘书的空办公桌前,从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纸,用钢笔写下一行字,压在键盘下面。
今日个人案件研究,恕不到所。
林清羽
她拿起公文包,走向电梯。包里装着一个干净的证据密封袋,袋子里装着那件湿透的白色乳胶战衣,裆部拉链紧闭,封存着今晚所有的痕迹。
地下车库。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公文包放在副驾位上。发动机启动,车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空荡荡的车道。
她没有立刻挂挡。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盯着前方那片昏黄的光晕,静静地坐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