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布雷拉区的石板路上,轮胎碾过凹凸不平的石缝,带起一阵细微的震动。小九推开车门,高跟鞋的鞋跟刚落地,米兰傍晚那种带着点干燥暖意的风就贴着小腿肚吹了过来。
何帅早就从另一边下了车,手里举着云台,镜头死死锁住她从车厢里迈出来的那条腿。
“收腹,肩膀打开。”他嘴里发着指令,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你这下车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走红毯。”
小九没理他,站直身子,伸手把米色皮挎包的链带往肩上拢了拢。她今晚这身行头是精心搭过的——黑色紧身高腰露肩短上衣,薄得像层皮似的贴在身上,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荡出两道夸张的弧线,乳尖被夜风一激,硬邦邦地顶着黑布,凸出两个分明的点。下面是一条酒红色的皮包臀短裙,高腰设计把腰线掐到了极致,红皮像一层油亮的膜死死裹着屁股,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皮料在腿肉上摩擦。再往下,两条腿套在黑色过膝高跟皮靴里,靴筒紧紧箍着大腿,硬生生把腿部线条拉出一股又冷又骚的劲儿。
布雷拉街边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红皮裙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几个路过的意大利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她身上了,盯着她的胸,又顺着腰线往下扫到那圈红皮包裹的臀。
“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放下?”小九偏过头,皱着眉去推他的镜头,“满大街都是人。”
“满大街都是人才要拍。”何帅举着云台凑近两步,镜头从她锁骨那截露出来的肩膀往下扫,特意在胸前那两个凸点上停了停,“这身要是没记录,那是对米兰的不尊重。”
“你变态。”
“你穿成这样不戴胸罩满街晃,你正?”
小九翻了个白眼,转身往酒店大门走。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咔哒咔哒响,屁股在红皮裙里一扭一扭。何帅在后面举着手机笑,镜头死死追着那团晃动的红。
酒店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意大利小哥,长着张能去走秀的脸,穿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小九走到柜台前,那小哥原本正低头敲键盘,一抬头看见她,眼神直接撞在那两团没穿内衣、在黑布下乱颤的奶子上,僵了一瞬,才费力地把视线扯回电脑屏幕。
何帅把两本护照递过去,另一只手还举着云台,镜头悄悄对准了前台小哥的脸。小哥接过护照,手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小九领口那截雪白的沟壑里钻。他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着入住信息,眼神却还在她胸前那两个凸点上打转。
小九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侧过身,拿手肘拐了何帅一下:“你收起来。”
何帅没动,反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人家在欣赏艺术品,你干嘛打断。”
“何帅。”小九咬着牙压低声音。
何帅笑了,这才把云台收进兜里,靠在柜台边等。等手续办完,小哥双手把房卡递过来,眼睛又忍不住往她腰上那圈红皮扫了一眼。小九一把抓过房卡,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俩。小九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突然开口:“前台那男的,眼珠子都要掉我衣服里了。”
“能怪人家吗?”何帅伸手在她露出的肩膀上摸了一把,“你今晚这身,就是告诉全米兰‘来看’。”
“我这是风格,装逼懂不懂?”小九拨开他的手,“配这环境正好。”
“是,装逼。”何帅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装得越狠,脱的时候越有意思。”
小九没接话,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四楼。套房是那种老派米兰风格的,墙上贴着暗纹丝绸壁纸,角落里立着个装饰用的大理石壁炉,两扇高耸的窄窗对着街对面的画廊。小九把包扔在床上,走到窗前往外看。布雷拉的夜生活刚开场,楼下街上全是人,酒吧门口聚着抽烟的本地人,拿着相机的游客,还有穿着考究、手拿酒杯的米兰男女。
何帅走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腰侧的红皮上,拇指隔着薄薄一层皮料按着她的胯骨。
“饿死我了。”小九看着窗外,“先吃饭?”
“先去Galleria。”何帅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走一圈,拍点素材。”
“现在?”小九转过身,胸口擦过他的衬衫扣子,“都八点了,商店早关门了。”
“关门才好。”何帅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没人打扰。走吧,吃饭不急。”
小九刚想反驳,何帅已经拉着她往外走。出了酒店,穿过布雷拉那些窄巷,十来分钟就走到了斯卡拉广场。一进Galleria,那种十九世纪的宏大感扑面而来——高耸的玻璃穹顶把夜色隔在外面,交叉的铸铁拱梁下,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Prada和LV的店面全黑了,巨大的橱窗里只有几盏射灯照着包,安静得像博物馆。
走廊中央偶尔有几拨人经过,意大利语、德语混在一起,在高挑的穹顶下撞出嗡嗡的回声。何帅举着云台,镜头对着头顶的玻璃拱顶,假装在拍建筑。
他带着小九绕过中央那幅著名的公牛马赛克,往侧面Prada店旁边的一条柱廊走。那里是两根大理石巨柱和阴暗店面的夹角,刚好能挡住走廊主线的视线。
“来这干嘛?”小九看着那黑漆漆的角落,脚步慢了下来。
何帅没说话,把她往柱子后面一带。小九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大理石柱面,冷得她缩了下肩膀。何帅的云台往旁边一搁,手撑在她脸侧的柱子上,低头看着她。
“私人参观。”他笑。
“看什么?”小九扬起下巴,“看关门店铺?”
“看你。”
他的手滑下来,从她露肩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腰侧那片光溜溜的皮肤。小九吸了口气,肌肉瞬间绷紧。高腰红皮裙卡在腰上,上衣和裙子中间那截腰腹全露在外面,他的手贴上去,烫得她直躲。
“你疯了?”小九压着嗓子,眼睛往柱子外头瞟,“这是公共场合!”
“嗯,公共场合。”何帅的手没停,顺着她的肋骨往上爬,指尖划过紧绷的皮肤,直接盖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那团肉又软又沉,没有胸罩兜着,全填在他掌心里。他捏了一把,拇指精准地碾上挺立的乳尖。小九闷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何帅!有人……”
走廊远处传来一阵德语说笑声,几个游客正穿过中央交叉点。小九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身体一下就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出。那几个人根本没往这边看,自顾自地指着穹顶说话,脚步声渐渐远了。
何帅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舔她的耳膜:“时装周期间,这附近全是中国时尚媒体的人。你这身红皮裙,这腰臀比,这没穿内衣的奶子,在圈里混过一眼的都能认出来。”
小九的身体猛地一抖。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怕的那个点。
她做穿搭博主的,小红书上那点粉丝,很大一部分就是时尚圈的从业人员。米兰时装周这阵子,全世界的买手、媒体、公关全扎在这几条街上。她这身打扮,这身材比例,哪怕不露脸,只要是懂行的人看一眼,就能把她和那个号对上号。
“你闭嘴……”小九的声音有点发虚,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但力气却软绵绵的。
“我闭嘴?”何帅在暗处冷笑,手底下的动作更重了,把那团D奶揉得变形,“那些时尚编辑现在可能就在Duomo那边喝餐后酒。你猜她们要是路过,看见咱们的穿搭博主在Prada店门口被人摸奶子,会不会发个朋友圈?”
小九的眼眶红了,又羞又怕又刺激的情绪一股脑冲上头。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没束缚的肉在他手底下直颤。
“别……”她带着哭腔,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被认出来我就完了……”
“完了才好。”何帅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滑到她的腰后,抓住红皮裙的边缘,猛地往上一提。
皮料摩擦大腿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酒红色的裙摆被卷到了腰上,下面那块黑色蕾丝丁字裤露了出来,细细的带子勒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后面那片布几乎全陷进了臀缝里。前面的蕾丝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那片鼓起的肉丘上,黑糊糊的。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拉裙摆:“不行!裙子!”
“裙子怎么了?”何帅按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压在柱子上,手掌大剌剌地覆上她的小腹,拇指顺着丁字裤的边缘往下抠,“湿成这样,你的时尚圈朋友知道你看着Prada的橱窗就流逼水吗?”
“你混蛋……”小九的声音碎了,腿软得直往下溜,全靠何帅的腿顶在中间撑着。大理石的凉意从背后传过来,前面又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何帅的手指钩住丁字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扒。细窄的蕾丝带子顺着大腿根滑下去,卡在腿弯处。她下面那片肉彻底暴露在Galleria微凉的空气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腿根夹得微微鼓起,缝隙里亮晶晶的,全是黏腻的水光。
“腿分开点。”何帅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不要……”小九呜咽着,但腿还是顺从地往外挪了一点,黑色皮靴的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吱”一声。
何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硬热的阴茎弹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滑的腿心。他扶着肉棒,龟头顺着那条湿淋淋的肉缝上下蹭了两下,把那些流出来的水全抹在柱头上,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柱子上,这声叫得太响,在空旷的拱廊里撞出几重回音。
何帅眼疾手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定在柱子上。“叫那么大声,是嫌刚才那几个德国人走太远听不见?”
小九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内壁被突然入侵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吸得他阴茎上的青筋都在跳。她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盯着走廊那个方向,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冲过来。
何帅却没那么急,他保持着深顶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抽送着。每次抽出来只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撞到最深处。肉搏声在水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地在柱子后面响着。
“你看看你,”何帅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前面是Prada的橱窗,后面是百年大理石柱。你被老公操得逼里全是水,时装周的那些编辑就在几条街外。你说,要是她们现在路过……”
小九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肉棒。那种被熟人撞破的恐惧感像电一样窜过脊椎,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猛烈的酥麻。她的腿夹得更紧,脚尖在皮靴里绷直,身体背叛了嘴上的拒绝,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不要说……”她在他手心里含糊地求饶,“老公……别说她们……”
“不说她们?”何帅冷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说谁?说那些路过的意大利男人?他们看你穿成这样,只觉得你是个骚货,根本不知道你是个有几百万粉的博主。”
小九喘着粗气,眼角沁出泪花:“我是老公的……”
“是什么?”
“是老公的小骚货……”她哭着喊出来,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那种带着哭腔的媚意根本藏不住。
何帅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乱晃。上衣早就在拉扯中滑落半边肩膀,那团被揉得红肿的D奶从黑布下面弹出来,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
他突然退出来,抓住她的肩膀一转。小九被迫转过身,脸正对着走廊。
“何帅!”她吓得要去推他。
“别动。”他贴在她身后,手从后面探过来,把上衣另一边肩膀也拉下来,两团奶子全弹在空气里。他一手揉着左边,一手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插进那个又湿又热的肉穴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小九腿一软,直接趴在柱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乳房被挤得扁扁的,从腋下能看到那两团白肉随着撞击不断变形。
“看看外面。”何帅咬着她的耳垂,强行按着她的头往走廊那边偏,“有人走过来就能看见你的脸,看见你的大奶子,看见你被老公从后面干得直哭。”
小九闭着眼睛,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别……求你了老公……”
就在这时,两个拿着相机的人从Duomo那头走进Galleria。听声音像是在说德语,一边走一边仰头拍穹顶。他们正走在中央那条线上,离柱子这边还有一段距离。
小九从睫毛缝隙里看到那两个人影,吓得魂都飞了,内壁瞬间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何帅却不肯停,反而顶着那阵绞紧疯狂地往里撞,龟头直接碾过敏感的G点,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酸胀。
“你他妈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公的鸡巴夹断?”何帅咬着牙骂道,掐着她的腰疯狂打桩。
那两个德国人还在拍照,完全没注意到侧面阴影里正在发生什么。小九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腔里溢出的闷哼怎么也压不住。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人看见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阵抖个不停,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黑皮靴的靴筒内侧都弄湿了。
“老公……我不行了……”小九带着鼻音求饶,声音碎得像要断气,“要被看见了……真的要被看见了……”
“看见了才好。”何帅掐着她的脖子,逼她仰起头,“让全米兰看看,时尚博主是个多欠操的小骚货。”
那两个人终于走远了,脚步声消失在Galleria的另一端。小九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高潮猛地袭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痉挛,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小腹上。
何帅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狠狠顶住她的宫口,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了进去。
两人在柱子后面僵持着喘气。何帅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余韵偶尔抽动一下,挤出几声黏腻的水响。小九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才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拔出时,带着一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红肿的肉缝往下淌,滴在脚下的石板上。
“裙子。”小九带着鼻音推他,手忙脚乱地去拉卡在腰上的红皮裙。
何帅帮她把丁字裤拉回原位,又把红皮裙往下拽平。薄皮裙子刚贴上屁股,就被刚才流出来的水弄得更黏了,后面那块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臀缝里,前面裆部也被精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我的妆肯定全花了。”小九靠在柱子上,用手背抹着眼泪,深吸了两口气。
“没花。”何帅把云台捡起来,对着她那张眼角泛红、嘴唇微肿的脸扫了一眼,“挺好看的。战损妆。”
“去你的战损妆。”小九瞪他一眼,整理好上衣,把那两团肉重新塞进黑布底下,“等下回酒店,你的枕头别想要了。”
何帅笑着把云台收进兜里,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走出Galleria的时候,小九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红皮裙那块湿掉的皮料贴着大腿根,又冷又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团精水在晃,随时可能顺着腿流下来。
“难受死了。”小九靠在他身上小声抱怨。
“忍着。”何帅的手在她后腰上按了按,“吃完饭就好了。”
晚餐就在布雷拉区的一家小馆子里解决的。红白格桌布,暗黄的灯光,两人点了一瓶红酒和几道意面。小九吃得心不在焉,总觉得刚经历的那场疯狂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下身那种酸胀和湿黏感根本没消退。
吃完饭快十点半了。何帅结了账,带着她七拐八拐,走到一家夜店门口。外面拉着丝绒绳,站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门童。重低音从门缝里透出来,震得地面都在颤。
何帅跟门童报了名字,被领着进了场。里面灯光昏暗,红的紫的激光乱扫,舞池里挤满了人。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他们被带到角落的一个VIP卡座,半围式的皮沙发正对着舞池,中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网纱隔断。
刚坐下,小九就注意到隔壁卡座的一群人。那是几个穿着极其讲究的意大利男人,身边陪着几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桌上摆着香槟桶。其中一个短发女人正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隔断,直勾勾地盯着小九看。
那女人穿的是一件剪裁极其利落的深V西装裙,那种一看就是时装周场内人才有的穿搭气场。她的目光在小九的黑色露肩上衣和红色皮裙上停留了许久,眼神里带着种打量同行的锐利。
小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身体往何帅那边缩了缩,抓起桌上的酒单挡住半张脸。
“怎么了?”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了起来,“同行?”
“闭嘴。”小九压低声音,“她肯定在看我的衣服。这身搭配在国内博主圈发过,她要是常刷小红书……”
“时装周期间,满大街都是这种人。”何帅根本不在意,把酒单从她手里抽走,伸手招呼服务生,“两杯Negroni。”
服务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意大利男人,长得挺精神,白衬衫扣子开到胸口。他端着托盘过来放酒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小九没穿内衣、顶着两点凸起的胸口上,放酒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何帅靠在沙发上,手搭在小九的肩膀上,看着那服务生的眼睛弯了弯。
等服务生一走,何帅就凑到小九耳边:“人家刚才看你看呆了。估计在猜你这奶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能不能别老是观察谁在看我?”小九拿酒杯挡住脸,猛灌了一口,酒液的苦涩顺着喉咙烧下去。
“我不观察,谁观察?”何帅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隔着黑布捏了一把她的乳房,“你的时尚圈朋友还在看呢,要不要给她展示一下你有多骚?”
“何帅你混蛋。”小九拍掉他的手,把腿交叠起来。
没过一会儿,何帅的脚在桌底蹭了过来。他的皮鞋尖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越过黑皮靴的靴筒边缘,直接钻进她的两腿之间。
小九浑身一僵,夹紧了腿,瞪大眼睛看他:“你干嘛?”
何帅一脸正经地看着舞池里的DJ,脚尖却在桌底毫不客气地往前顶,隔着红皮裙湿漉漉的布料,碾上了她的阴阜。
“别动。”何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裙子底下还是湿的,我帮你按按。”
“你变态!”小九咬着牙骂,脸涨得通红。她想推开他的脚,但他皮鞋尖正好卡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稍微一用力反而像是在磨那块肉。
隔壁那个短发女人又看过来了。小九心脏狂跳,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何帅的脚尖在桌底作恶。红皮裙本来就短,前面那块布料早就被精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现在被他这样隔着一层皮料顶弄,那种黏腻又摩擦的快感简直要命。
DJ换了一首节奏更重的曲子,舞池里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何帅趁着这阵嘈杂,脚尖用力往上一顶,正好碾过她肿硬的阴蒂。
“嗯……”小九没忍住,漏出半声呻吟,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下去,眼角都红了。
“刚才那声挺甜的。”何帅转过头看她,眼神暗沉,“比DJ的音乐好听。”
“你闭嘴……”小九的手在沙发垫子上抓出几道褶子,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时尚圈那个朋友还在看你。”何帅用下巴点了点隔壁,“你说她要是看见你夹着老公的脚,在那抖,她会怎么想?”
小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敢看隔壁,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酒杯,感觉何帅的鞋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最脆弱的地方,节奏稳得让她绝望。里面的精水混合着新分泌的淫水,把红皮裙的裆部彻底浸透了,那种湿冷贴着肉的感觉,配合着外面粗糙皮料的摩擦,让她整个人坐都坐不住。
服务生又过来送第二轮酒。这次他弯腰放酒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小九胸前那两个激凸的点,又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往下看。小九夹着腿,浑身紧绷,感觉服务生的目光黏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等服务生走远,何帅才把脚收回去,看着小九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笑出了声。
“行了,喝完这杯咱们撤。”何帅捏了捏她的后颈。
“去哪?”小九声音沙哑。
“换个地方。”何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订了中央车站那边的酒店,高层,看景。”
“不是住这吗?”
“布雷拉适合逛街。”何帅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中央车站那边适合干别的。”
小九脸又红了一层。她拿起挎包,跟着他往外走。经过隔壁卡座时,那个短发女人还在跟朋友聊天,但眼角的余光扫了过来。小九低着头,感觉自己那身湿透的红皮裙简直在发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出了夜店,打车去中央车站。小九坐在后座,在屁股底下垫了张纸巾。红皮裙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晕开了一大片,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干涸又重新被泡开的水渍。
“你满意了?”小九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声音里带着点虚软的抱怨。
“还没呢。”何帅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摩挲着皮靴边缘的皮肤,“好戏还在后头。”
出租车在米兰中央车站对面的酒店门口停下。凌晨一点的车站广场还亮着灯,那栋一九三几年的宏大建筑像一头趴在夜色里的巨兽,玻璃穹顶透出暖黄的光晕,站台深处偶尔闪过夜班火车的白光。皮雷利大厦在更远处戳进夜空,零星几层还亮着灯。
何帅在前台办入住,小九站在大堂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两腿并得死紧。红皮裙后面那块湿皮料贴着屁股,又冷又黏,刚才在夜店流的水混着Galleria那次没干透的精液,这会儿全黏在大腿根。她把米色挎包抱在胸前,想挡一挡裆部那摊明显的水渍。
“走吧,顶层。”何帅拿着房卡转身,眼神在她夹紧的腿上扫了一圈,“还站着干嘛?”
“腿粘一块了。”小九小声骂了一句,迈步跟上。
电梯到顶楼。房门一开,那种冷调的意大利奢华感扑面而来。灰白大理石地面,深色天鹅绒沙发,角落里立着个黄铜酒车,上面摆着威士忌和香槟。但真正抓人眼球的,是客厅那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就是米兰中央车站的夜景。巨大的站房立面对着这边,几百盏射灯把那些石材浮雕和柱廊照得金碧辉煌。透过玻璃顶棚,能看到里面站台的轮廓,几列深夜停靠的火车静静地趴在铁轨上。更远处的皮雷利大厦顶着几层亮灯,戳在天际线上,周围散落着几栋亮着零星灯光的写字楼。
“这景还行吧?”何帅走到落地窗前,转过身看她。
小九站在房间中央,还没从那趟憋屈的车程里缓过来。红皮裙黏在身上,黑上衣也皱了,长靴里的腿酸得要命。她把挎包扔在沙发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挺震撼的。”她承认,但马上又补了一句,“但我现在只想洗澡。”
“不急。”何帅走到她身后,两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从黑紧身上衣的下摆钻进去,贴上她腰侧那片微凉的皮肤,“先看看景。”
小九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躲开。他的掌心很热,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游走,拇指在她腰窝上画圈。窗外,中央车站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明明暗暗。
“能不能拉窗帘?”小九看着对面那几栋亮着灯的住宅楼,声音有点虚,“那边好像有人。”
“有人怎么了?”何帅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隔着几十米,谁看得清你。”
“你之前也这么说,结果——”
“结果你每次都湿得更厉害。”他打断她,手从腰侧往上推,黑色上衣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卷上去,“在Galleria是,在夜店也是。嘴上说怕,身体比谁都诚实。”
“你闭嘴……”小九咬着下唇,伸手去按住他往上推的手,“何帅,真的,万一有人……”
“有人就有人。”何帅根本不理她那点反抗,两手直接把她上衣的领口往下拉。黑色弹力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那两团被闷了一晚上的D奶弹了出来。
凌晨的冷空气扑上来,激得那两颗早就硬了的乳头更加挺立,在车站投过来的光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小九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想去捂,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别挡。”何帅把她的手按在玻璃上,“让米兰看看。”
“你变态……”小九的声音在发抖,脸涨得通红。赤裸的上半身对着整面落地窗,中央车站的金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像涂了层油,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何帅松开她的手腕,手绕到身后,摸到红皮裙的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滑到底。他抓住裙腰往下推,酒红色的皮料摩擦着大腿,发出那种特有的黏腻声响。裙子褪到膝盖上,卡在靴筒边缘,堆成一圈红皮。黑色蕾丝丁字裤彻底露了出来,那片薄薄的布早被洇透了,贴在鼓起的肉丘上,细带子勒进臀缝,两瓣白屁股在灯光下晃。
“看看你这裤子。”何帅的手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了一把,指腹陷进软肉里,“从Galleria湿到夜店,现在还在流水。这裤子是不是该退休了?”
“你还有脸说……”小九哭着骂,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把软绵绵的背脊贴在他胸口,“都是你弄的……”
“我弄的?”何帅冷笑,手指拨开那片湿布,直接贴上滚烫的肉缝。两片阴唇又肿又滑,一碰就往外冒水,“你自己看看,这是谁弄的?走路都夹着腿,里面是不是全是老公射的精?”
“别说了……”小九浑身发软,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打在窗面上,呵出一小片白雾。
何帅两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肉缝往里一滑,整根没入。阴道内壁又紧又热,像张贪吃的嘴,立刻绞紧他的手指,咕叽一声挤出满手淫水。
“啊……”小九仰起头,呻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叫得这么响?”何帅手指在里面抠挖,指节碾过粗糙的G点,“那边楼里的人要是开着窗,说不定能听见中国女人在米兰叫床。”
小九吓得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往对面看去。右边那栋楼的六层,有个窗户口亮着灯。一个人影站在那儿,手里好像夹着根烟,正往外看。
“何帅!”她惊叫,内壁瞬间痉挛,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那边有人!”
“看见了。”何帅根本不停,反而把手指往深处捅,拇指碾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他正在看中央车站的夜景,结果看见个没穿上衣的中国女人,被人把手指插在逼里。”
“不要……”小九哭出声,双腿发颤,膝盖打弯,全靠何帅的手和玻璃撑着才没滑下去,“求你老公……别让他看见……”
“那你就别夹这么紧。”何帅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把她的身体往玻璃上压,“你看你的奶子,都贴在窗户上了。对面那个意大利男人要是眼神好点,连你乳头什么颜色都能看清。”
小九低头看,两团奶子确实被挤在冰冷的玻璃上,压成两块白饼,乳晕在灯光下粉得刺眼。那种被陌生人窥视的恐惧感从尾椎一直冲到头皮,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猛烈的酥麻。她的内壁在抽搐,淫水顺着他的手背一股股往下淌,滴在堆在腿弯的红皮裙上。
“我是不是小骚货……”她带着鼻音问,声音断断续续。
“你说呢?”何帅抽出手指,沾满水渍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转身,脸对着窗户。”
小九哆嗦着转过身。后背贴上玻璃,那股凉意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两团奶子正对着对面那栋楼,那个抽烟的人影还在。
何帅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硬热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湿淋淋的大腿间。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黑色皮靴的鞋跟死死抠住他的小腿肚。
“看着对面。”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个又湿又软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惨叫,背弓成一张弓,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这一下插得太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胀感瞬间炸开。
“叫这么大声?”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想让那个意大利男人听见?”
“不是……老公……”小九哭着摇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里,“太深了……别顶那里……”
“不顶哪里?”他故意往深处狠狠一撞,“你说,不顶哪里?”
“别顶子宫……”她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老公求你……”
“时装周那些编辑现在在干嘛?”何帅一边操一边问,每说一句就重重顶一下,“在喝酒?在发朋友圈?在聊明天的秀?”
小九的内壁被撞得一缩一缩,淫水被阴茎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堆在腿弯的红皮裙浸得更透。
“她们肯定不知道……”何帅贴着她的脸,粗喘着气,“她们关注的那个穿搭博主,现在正光着奶子,在中央车站对面的酒店窗户上,被老公操得直哭。”
“别说了……”小九哭喊,内壁痉挛得像是要把他绞断,“她们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谁知道?”
“只有老公知道……”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带着那种要命的媚意,“只有老公能操我……”
“那些买手呢?那些品牌公关呢?那些在后台看秀的男模呢?”何帅的撞击越来越狠,肉搏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们想操你,想操这个小红书博主,想操这个穿红皮裙的骚货。”
“他们想也没用!”小九突然尖声喊出来,腿缠得更紧,“我是老公的……米兰骚货也是老公的……”
“对了。”何帅咬着她的锁骨,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搅了一圈,“跨国骚货,只有老公能操。”
对面那栋楼,抽烟的人影动了一下,似乎转身回屋了。小九余光看见那扇窗的灯灭了一半,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瞬,但那种被窥视过的余韵还在,内壁死死绞着他不放。
何帅突然退出来。小九浑身一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消失,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
“别急。”何帅把她拉离窗户,走向沙发,“换个姿势,让对面那位好好看。”
“还要看?”小九腿软得走不动,被他半抱半拖着按在沙发靠背上。
这组天鹅绒沙发就在落地窗旁边,离玻璃不到两米。何帅把她按得趴在沙发背上,脸正对着窗外。中央车站的全景填满了她的视线,金色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两团D奶垂在沙发靠背两侧,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
“跪好。”何帅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小九听话地跪上去,膝盖陷进天鹅绒坐垫里。黑色皮靴的靴底踩在沙发边缘,把那堆红色的皮裙挤成一团废料。何帅把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把扯下来,细带子勒进肉里又被弹开,丁字裤被扔在灰白大理石地板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插进那个早就泛滥的阴道,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水和淫液。
“老公……”小九趴在沙发背上,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别用手指……”
“不用手指用什么?”他故意问。
“用那个……”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用鸡巴操我……”
“听不见。”
“用老公的大鸡巴操我!”小九崩溃地喊出来,屁股往后撅,主动把那个红肿流水的穴口送过去,“操你的米兰骚货……”
何帅不再逗她,扶着阴茎抵住穴口,狠狠一挺到底。这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挤开宫口,顶进最深处。
“要死了——!”小九尖叫,指甲抓着天鹅绒靠背,十指痉挛,“老公……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这可是中央车站的景。”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打桩,“以后你坐火车经过这儿,就会想起今晚被老公按在窗户上操的样子。”
“会想起的……”小九哭着迎合,“每次经过都会想起……老公操我的样子……”
“时装周再来呢?明年那些编辑再来呢?她们经过这片酒店区,会不会想到有个博主在这里面叫床?”
“她们想破头也想不到……”小九的声音变了调,快感把她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有老公能把我操成这样……只有老公……”
何帅的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充血肿大的阴蒂,用力一掐。
“啊!”小九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瞬间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上,顺着大腿流下去,把浅色的天鹅绒坐垫浸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喷了?”何帅咬着牙,被她绞得几乎也要射出来,硬是忍住,继续狠操,“喷给中央车站看。”
小九的高潮还没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他就着这阵收缩继续顶弄。每一下都像是在把那股快感往更深处碾压,逼得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气。
“老公的小红书粉丝。”何帅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混在一起,“这辈子能看见什么?看见你穿红皮裙装逼。”
“只有老公能看见……”小九哽着接话,意识已经被操得模糊了,“看见我不穿裤子的样子……看见我喷水的样子……”
“你是谁的跨国骚货?”
“老公的……”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我是老公的跨国骚货……米兰骚货……只给老公操……”
何帅的动作到了极限,他掐着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那种酸胀感让小九再次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后弓,脚后跟死死抠进沙发缝里。
“射进去了。”何帅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冲进子宫。
小九惨叫着又一次被推上顶,阴道疯狂痉挛,把精液吸得更深。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对着窗外金碧辉煌的中央车站,在沙发背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才软着退出来。阴茎拔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洇开一块更深的斑。
小九瘫在原地,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挤成一团。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中央车站的灯光还是那么亮,那列深夜火车好像还在那里停着,什么都没变。
“这沙发算是毁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明天客房服务看见这摊水,得骂人。”
“骂就骂。”何帅去酒车上倒了杯威士忌,走回来递给她,“反正也是老公独占的痕迹。”
“你真变态。”小九接过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把堆在腿弯的红皮裙拉起来,拉链怎么也拉不上——皮料都皱了,还沾着水。上衣更是惨,领口被拉得松松垮垮,勉强挂在肩膀上,两团奶子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
“别拉了。”何帅看着她跟那条裙子较劲,“反正明天也不穿了。”
“不穿穿什么?”小九瞪他,“我总不能光着屁股去机场。”
“那就买新的。”何帅把空酒杯放下,“明天上午去蒙特拿破仑大街,给你买三条。”
小九翻了个白眼,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被精水淫水浸透的沙发坐垫,还有扔在地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内裤呢?”她问。
“留作纪念。”何帅笑了一声,“跟上次那条白裤子放一块。”
小九骂了句“神经病”,踩着步子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四点了。小九裹着酒店的白毛巾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那身黑红配色的行头被扔在卧室的椅子上,红皮裙皱成一团废料,黑靴子上还沾着水渍。
何帅也洗过了,穿着同款浴袍站在阳台上。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阳台上那根他想抽又没抽的烟搁在栏杆上,被夜露打湿了一半。
米兰起雾了。
那种典型的伦巴第平原夜雾,从城市低处慢慢漫上来,把中央车站的灯光罩了一层毛边。巨大的站房轮廓在雾里变得模糊,只有那些最亮的射灯还能穿透出来,变成一团团暖黄的光晕。皮雷利大厦的灯灭得差不多了,只剩顶上那盏航空障碍灯还在红彤彤地闪。
楼下的皮萨尼街上,偶尔有一辆深夜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车厢里空荡荡的,灯光在雾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几辆出租车在车站门口排队,司机们聚在一起抽烟,红火星在白雾里明灭。
小九走到阳台边,浴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把浴袍裹紧了点,靠在栏杆上,侧头看他。
“累死了。”她说,声音还是有点哑。
“累了还出来吹风?”何帅看了她一眼。
“里面闷。”小九伸手去拿他手里那杯威士忌,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辣得皱起眉,“这酒真难喝。”
“难喝还喝。”
“暖和。”她把酒杯塞回他手里,缩着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阳台上的风带着股潮湿的凉意,混着米兰特有的那种灰尘和石料混合的味道。小九的湿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手指冰凉。
“我的红裙子毁了。”她看着雾里那几团光,突然说。
“买新的。”
“你刚才说买三条。”
“那就买三条。”
“那你得陪我逛。”小九偏过头看他,“我不认路。”
“行。”何帅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隔着浴袍捏了捏她有点发凉的肩膀。
小九没说话。她把头靠在他的肩窝里,看着楼下那辆空荡荡的电车在雾里开走,轨道的震动声隔了几十层楼传上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中央车站的灯光在雾里更模糊了,金光被毛边一圈圈晕开。那几列深夜火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走的,站台上空无一人。远处有个声音在报站,意大利语的尾音拖得很长,被风削成几段,听不真切。
“明天的飞机几点?”小九问。
“中午。”
“那还能睡几个小时。”
“那就去睡。”
“不想动。”她往下滑了一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老公,我明天不想穿鞋,脚疼。”
“那就光脚过安检。”
“你做梦。”小九哼了一声,但也只是哼了一声。
她闭着眼睛,脸贴着他浴袍领口,能闻到沐浴露和他身上那种混着汗味和酒味的气息。很熟悉。每次不管在哪个国家的酒店,最后都是这个味道。
何帅把酒杯放在栏杆上,转过身,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他的手掌很轻易地就探进去,贴上她后腰那片温热的皮肤。
小九没躲,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
“走吧。”他弯腰,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我还没看完呢……”小九嘟囔着,手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明天再看。”
“明天就走了。”
“下次再来。”
何帅抱着她转身往房间走。小九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睛半睁半闭,余光扫过阳台外面的白雾。中央车站的金光彻底散进雾里,只剩一个朦胧的轮廓,像一场快要醒的梦。
落地窗被拉上,阳台门滑进轨道,发出一声轻响。房间里的灯早就关了,只有酒车上那盏小灯还亮着,在黑暗里投出一小团暖光。
何帅把她放在床上。床单很凉,小九缩了一下,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腿。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小九没应声,手还环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窗外的米兰在雾里沉睡,中央车站的灯照着空荡荡的站台,那列深夜的火车不知道开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