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客泊车的小伙子拉开那扇厚重的车门,小九侧身迈了出去。
半岛酒店的地下车库光线昏暗,一排排黑漆漆的车顶反射着头顶冷白的灯管。小九那一身白在暗处格外扎眼——白色长袖修身上衣薄得像层皮,死死贴着她的身子,D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没穿内衣,乳尖顶着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硬点,白布料下隐约透出一点深色的乳晕。白色高腰紧身长裤顺着细腰往下卡,一根黑细皮带把腰线勒得极细,包臀的剪裁随着她抬腿的动作,把两瓣屁股绷得浑圆,中缝的走线深深勒进肉里。脚上一双黑过膝高跟长靴,黑皮面贴着大腿,硬生生拉出个极度反差的黑白配。
何帅早就绕过车头站定,手里举着手机云台,镜头死死咬着她。
“何帅,你能不能别在车库就拍?”小九瞥了眼镜头,抬手理了理耳边散落的黑长卷发,高跟鞋踩在地库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怎么?博主怕车库光线不够显身材?”何帅跟在她侧后方,镜头从她锁骨一路往下扫,停在屁股上,“这裤子绝了,大晚上在车库都反光。”
“我这叫型感!型感懂不懂?”小九回头瞪他一眼,白裤子随着转身绷出腰臀比的极致,“显身材比例,不是显骚。”
“是是是,型感。”何帅嘴上敷衍着,镜头却一点没挪开,就盯着她屁股中间那道缝,“那你裤裆那根线勒那么深,也是型感?”
“你闭嘴!那是裤子剪裁问题!”小九气得加快脚步往电梯走,黑靴子踩得震天响。
“我看是欠操的问题。”何帅低声笑,快步跟上,镜头依然稳稳追着她那两瓣左右摇晃的白屁股。
地库电梯直上大堂。金属门一开,半岛酒店那种老派奢华的气场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
小九一脚踏上光亮的大理石,那身全白装束在暖光下更是白得晃眼。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大堂里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往外走,目光不经意扫过来,立刻就钉住不动了,视线顺着她的肩、胸、腰、臀一路滑下去。白色长裤把她整个下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毫厘毕现,高腰设计把腰掐得盈盈一握,下面的臀肉却挺翘饱满,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何帅举着云台,把大堂和她的背影同框收进镜头里。
“看见没?”何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那几个男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裤子上了。”
“关我什么事?我穿我的。”小九脖子一梗,嘴上不饶人,脚步却不自觉地往何帅身边靠了靠。
“是不关你事。”何帅轻笑一声,“但你想想,这大堂里走来走去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这些人里,有几个刷小红书?”
小九脚步一滞。
“你那号几十万粉丝,受众不就是这群人吗?”何帅不紧不慢地补刀,镜头对着她有点僵硬的侧脸,“你这身白,这屁股,这胸,再配上你平时发视频那套调调……你信不信,刚才过去那拨人里,没准就有人觉得这身型眼熟?”
小九脸一下白了。她是不露脸博主,但她的身型、她的穿搭风格、她标志性的腰臀比,都是她的金字招牌。在国内,在这群高端客里,她真不是匿名的。
“你闭嘴……”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拽着何帅的袖子快步往电梯走,“赶紧上去!”
行政套房在五十七楼。电梯门一开,宽敞的客厅直接撞进视野,最震撼的是那面整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外滩,黄浦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对岸浦东陆家嘴的天际线在夜色里铺开——东方明珠闪着紫红的光,上海中心像一柄银色长剑直插云霄,金茂和环球金融中心紧挨着,彩灯勾勒出庞大的轮廓。
小九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黑长卷发垂在肩头,全白的背影映在玻璃上,和窗外璀璨的夜景叠在一起。
何帅把云台放在书桌上,走到她身后。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按在她系着黑细皮带的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真漂亮。”他说。
“废话,上海最贵的景。”小九靠在他怀里,眼睛看着江对岸。
“我说的是你。”何帅的手指隔着白裤子,在她腰窝处按了按。
小九没说话,身子往后贴了贴,软了一下身子,随即又挺直背:“行了,别蹭了。不是说八点半有定位吗?先去吃饭。”
“急什么。”何帅松开手,拍了拍她屁股,“先带你出去吹吹风,外滩晚上的景,错过了可惜。”
“你是不是又想……”小九回头狐疑地盯着他。
“想什么?”何帅一脸无辜,重新拿起云台,“想拍你走红毯。走吧,博主,五分钟就到。”
小九翻了个白眼,扯了扯白上衣的下摆,挺着胸走出门。她知道他不在乎什么夜景,但她还是跟着去了。
外滩的晚风带着黄浦江的水汽,湿漉漉地扑在脸上。
中山东一路上人潮涌动,操着各地口音的游客挤在观景平台上,举着手机对着江对岸的东方明珠狂拍。卖激光笔和荧光玩具的小贩在人群里穿梭,红红绿绿的光柱乱晃。
何帅拉着小九的手,逆着人流往北走。过了最拥挤的观景平台,人群渐渐稀疏,靠近外白渡桥那一带,观景台宽了不少,脚下的铁栏杆和巨大的罗马柱把空间割裂成一个个半隐蔽的角落。
“这边。”何帅把云台举高,镜头对着江景转了半圈,最后落到小九身上。
“到底来这干嘛?”小九靠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的黑长卷发,白色上衣贴着身子,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私房机位。”何帅站定,镜头对准她。
“私房什么?”小九皱眉。
“私房拍你。”
何帅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走到她身后,云台换到左手,右手绕到她身后,掌心贴上她后腰那根黑皮带,顺着脊椎往上一滑。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一缩:“你干嘛!这是外滩!”
“我知道是外滩。”何帅的手没停,隔着薄薄的白上衣,掌心滑到她肋下,拇指擦过乳房下缘,“你看那边,一大家子人在拍照呢,离咱们大概也就几十米。那边还有个架三脚架的,更近。”
“你疯了!”小九压低声音,想扭身躲开,却被何帅用膝盖顶住腿弯,整个人贴在栏杆上,背对着他。
“你没疯?”何帅低笑,手从后面直接钻进她白上衣的下摆,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溜溜的肚皮,慢慢往上推,“你不穿内衣出来溜达,不就是为了让人看?”
“我穿给谁看是我的事!不是让你在这摸的!”小九咬着牙,声音发颤,身体却没躲,反而顺着他的手掌微微挺起了胸。
何帅的手终于罩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饱满的肉团填满掌心,乳头硬挺地戳着他的手心。他用力一捏,小九闷哼出声,两瓣嘴唇咬得发白。
“你看,那对小情侣过来了。”何帅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猜他们刷不刷小红书?你那几十万粉丝,今晚外滩至少得有几百个吧?要是他们认出这身型,这屁股,这胸……”
小九浑身一僵,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何帅的话戳中了她最深的恐惧,也是最隐秘的兴奋点。她在国内不是匿名的,这身衣服、这个身段,就是她的活招牌。
“别说了……”小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哭腔,“求你……”
“求我什么?”何帅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往外一扯,白上衣的布料跟着拉长,透出底下深粉色的乳晕,“求我让那帮粉丝看看,他们关注的博主,现在奶子正被捏在男人手里?”
“何帅你混蛋……啊!”小九刚骂出声,就被他重重一拧乳尖,痛意夹杂着酸麻直窜小腹,淫水瞬间把丁字裤洇湿了一片。
何帅的手从上衣撤出来,直接摸到她腰间,一把扯开黑皮带的搭扣。皮带松开,他拉开白裤子的拉链,手指勾住裤腰和里面那根细窄的蕾丝丁字裤,一把往下拽。
白色的布料滑过大腿,卡在靴子上方停住。夜风一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只夹着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细带。
“别!”小九急了,伸手想捞裤子,却被何帅按住手腕压在栏杆上,“前面裤子还包着,后面屁股全露了,你变态啊!”
“这叫不对称美。”何帅托着她的臀肉揉了一把,手感紧实绵软,“前面是给粉丝看的穿搭博主,后面是给老公操的小骚货,绝配。”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硬挺的阴茎弹出来,直接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湿了?”何帅低头,龟头蹭过她的阴唇,沾满黏腻的淫水,“外滩吹个风就湿透了,博主这控制力不行啊。”
“你少啰嗦……”小九扭着腰想躲,但裤子箍在大腿上,黑靴子又重,根本迈不开腿,只能被他压在栏杆上摩擦。
何帅拨开那根湿漉漉的蕾丝带,龟头顶住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尖叫出声,黄浦江上的风声把她的叫声吹碎,变成断续的呻吟。
“小点声,那边那家人孩子都听见了。”何帅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肉壁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低声恐吓,“你想上明天的热搜吗?‘小红书博主外滩叫床’?”
小九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内壁热得发烫,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刚才在外滩被认出的恐惧,现在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何帅开始动,幅度很小,但下下都顶到最深处。他左手举着云台,镜头对准两人结合的地方——白色的裤子褪到靴筒上,黑皮带垂在腿间,两瓣白屁股中间夹着粗黑的肉棒,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看看这画面。”何帅把屏幕转给她看,“你平时发的那些穿搭视频,要是加上这段,点赞得翻多少倍?”
“你敢发我杀了你……”小九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撅。
“我当然不敢发,这是老公独占版。”何帅加重力道,拍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江边格外清晰,“但你想不想让那帮粉丝看?你现在被操成这样,要是被他们看见了……”
“不想!我不要!”小九哭喊出声,“我只要老公看……啊!只有老公能操我!”
“真的?那刚才那对情侣走过去的时候,你逼怎么夹得那么紧?”何帅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在宫口上,“你是不是想着被他们看见,被你的粉丝看见,你这张精脸有多骚?”
“没有!我没有……老公……轻点……”小九的防线彻底崩溃,哭着求饶,“我是老公的小骚货……只有老公能操……粉丝一辈子也看不到……呜呜……”
那对年轻情侣真的又走回来了。他们离得不远,站在几根柱子外,男的正指着东方明珠给女的拍照。女的突然转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小九僵住了。隔着夜色和柱子,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表情,只觉得那视线像一根针,扎在她裸露的屁股上。她内壁猛地一缩,死死绞住何帅的阴茎,淫水汩汩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女人看了两眼,转回头,拉着男朋友走了。
何帅低笑:“看来没认出来。要是真认出来了,你说她会不会过来要个签名?”
“你别说了……操我……”小九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双手抓着铁栏杆,用力把屁股往后送,“老公快点操我……我要到了……”
何帅扔掉云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肉棒狠狠捣进湿软的肉穴,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公!老公操小骚货!啊——!”小九仰起脖子,惨叫声撕心裂肺,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在何帅的龟头上。
何帅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腰身狠狠一顶,肉棒整根顶入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子宫里。
两人贴在一起喘息,江风一吹,背上一层冷汗。
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褪到膝盖的白裤子上。
他弯腰把她的丁字裤和白裤子拉上来,重新拉好拉链,扣上黑皮带。白裤子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洇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贴在肉上,把她阴唇的轮廓印得一清二楚。
“你看看你这裤子。”何帅指着那块湿痕,眼里全是坏笑,“这回真成了‘型感’了。”
小九低头看了一眼,脸黑了:“何帅我恨你。”
“恨我也得先吃饭去。”何帅捡起云台,搂着她的腰往回走,“你这妆都花了,等会去餐厅补补。”
“都怪你!我本来画得好好的!”
“是是是,都怪我。谁让你那么骚,一操就喷水。”
“你闭嘴!”
两人沿着外滩往回走,小九走路姿势有点怪,腿根不敢摩擦,但那屁股还是一扭一扭的。路过的男人依然会看过来,有的看胸,有的看屁股,有的盯着她裤裆那块湿痕看。
小九不知道他们是在看衣服,还是看出了什么。这种不确定的恐惧,像火星一样,持续烧着她的神经。
半岛酒店的电梯直上二十七楼。
Sir Elly’s Terrace的露台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讲究的商务人士和名媛贵妇,轻声细语地聊着天,背景是浦东天际线璀璨的夜景。
领位员把两人带到露台角落的一张双人桌,正对着东方明珠。小九一坐下,白上衣在灯光下更是透得彻底,乳尖那两点硬凸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乳晕,在暖光下像是一幅打码的春宫图。
何帅坐定,把云台收进口袋,目光却没老实,一直往她胸口飘。
“你能把眼睛收收吗?”小九拿起菜单挡住胸口,“这是米其林,不是你家卧室。”
“这能怪我吗?你这衣服在灯光下跟没穿一样。”何帅理直气壮,“你看那边的男人,哪个没偷看你?”
小九扫了几眼,果然捕捉到几道扫过来的视线,赶紧坐直身子,用菜单遮得更严实了点。
服务员拿着酒单走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国男人,礼貌而专业。他弯腰介绍酒款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小九的胸前。
小九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块湿透的裤裆冷冰冰地贴着肉,刚才在外滩射进去的精水正顺着阴道口往外渗,被丁字裤兜住,黏糊糊地闷在裤裆里。
“就要这个。”何帅随便指了瓶酒,打发走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绝对看到你胸了。”何帅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坏笑。
“看就看!我穿什么管他什么事!”小九压着火气低吼,脸却腾地红透了。
“他不仅看了,他肯定还看出来了——你没穿内衣。”何帅不依不饶,“你说他现在去哪了?是不是在吧台跟同事说,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客人,奶子挺大还没穿内衣?”
“何帅你找死是不是!”小九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何帅吃痛缩回脚,但没过两分钟,他的皮鞋又伸了过来。这次更过分,皮鞋尖直接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滑过膝盖,顶进了她大腿之间。
“你干嘛!”小九夹紧腿,瞪大眼睛。
“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何帅一脸坦然,皮鞋尖却毫不客气地往她裤裆处挤。
小九穿着白裤子,那块湿透的布料正贴在她的阴唇上。何帅的皮鞋头隔着湿冷的布料和薄薄的丁字裤,硬生生挤压着她的阴蒂。
“你变态……”小九咬着牙,手死死捏着高脚杯,身体却没躲开,反而把腿稍微张开了一点,让他的鞋尖顶得更深。
“你里面还在流水?”何帅感觉到了鞋面上的湿热,眉梢一扬,“刚才那发还没流完?”
“还不是因为你!”小九红着眼眶,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你射那么多……都漏出来了……”
“漏就漏呗,反正你裤子都湿了。”何帅脚尖轻轻碾动,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那服务员刚才弯腰的时候,肯定看见你裤裆那块湿的了。你说他怎么想?是不是觉得这女的上桌前刚被人干过?”
“你闭嘴!”小九夹紧腿,内壁一阵痉挛,新的淫水又涌出来,把那块湿斑弄得更大了。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一对年轻男女引起了小九的注意。那个女的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一直时不时地往这边看。小九余光扫到几次,心里咯噔一下。
那女的又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她男朋友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男朋友也看过来一眼,然后转回去,两人低声笑起来。
小九手一抖,杯子里的红酒晃出来一点,滴在白桌布上。
“怎么了?”何帅注意到她的异样。
“那女的……好像认出我了。”小九声音发抖,脸色煞白。
何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的已经转回去了,看不出什么异样。
“认出来又怎么样?”何帅非但没安慰,反而把脚尖更用力地顶进她腿间,“她要是你粉丝,现在正看着她关注的博主,穿着一身骚衣服,在半岛酒店跟男人吃饭。你说她知不知道,你这骚逼里还灌着老公的精水?”
“何帅!”小九快哭了,但腿间的摩擦却让她浑身发软,身体的快感再次压过了理智,“你别说了……求求你……”
“承认吧,你其实挺兴奋的。”何帅脚尖重重一顶,“被人盯着看,被粉丝认出来,下面是不是更湿了?”
小九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让他的鞋面更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阴部。裤裆里的精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鞋面挤压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露台上被环境音掩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这顿饭吃得极其漫长。何帅一直保持着那种似有若无的摩擦,时不时挑逗她两句,再拿服务员或者隔壁桌的女人刺激她几句。小九强撑着吃完主菜,中间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脸上补了妆,但眼神还是水汪汪的。
“回去吧。”何帅结完账,站起来,自然地把手搭在她后腰上,拇指隔着皮带按了按。
小九知道他手按在那里的意思。她也知道回套房会发生什么。
她没拒绝,顺从地跟着他走向电梯。走路的时候,白裤裆那块湿痕已经凉透了,黏腻地贴着肉,随着步伐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是一阵细密的刺激。
她不知道隔壁桌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认出了她。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座她可能被认出的城市里,在这个顶级酒店的露台上,她下面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而她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准备带她回房间把她彻底操烂。
这感觉比在首尔更强烈,更让人发疯。因为在这里,危险是真实的。
电梯门在五十七楼无声滑开,行政套房的走廊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何帅刷卡推开房门,小九先一步迈进去,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闷声不响。
刚才在餐厅里那股强撑出来的镇定,随着房门合上彻底碎了。她踢掉长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把黑挎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急什么。”何帅反锁了门,顺手把云台搁在玄关柜上,从身后揽住她的腰,“香槟还没开。”
“我不想喝。”小九身体僵住,没挣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我想洗澡,裤子黏死了。”
“那也得等香槟醒一醒。”何帅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拇指隔着白布料轻轻蹭着她的肚脐眼,“服务员刚送上来,别浪费。”
门铃响了。客房送餐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银色冰桶里插着半瓶唐培里侬,两个水晶杯并排搁着。服务生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手脚利落地开瓶倒酒,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礼貌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套房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真正照亮这间房的,是那面占满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滩的夜景像一块巨大的荧幕悬在窗外,黄浦江黑沉沉的,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灯火通明,东方明珠的紫红光柱直刺夜空,上海中心矗立在其中,泛着银色的冷光。
何帅端起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她。小九接过来,没喝,只是握着杯脚,走到落地窗前。她没穿鞋,身高矮了一截,那身全白的装束在暗室里反着微弱的光。
何帅靠在窗边,抿了一口酒,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身上。白上衣的布料在落地灯的侧光下透得更厉害了,D罩杯的轮廓撑得布料紧绷,两颗硬挺的乳尖凸出明显的形状,周围那一圈深色的乳晕在白布下若隐若现。
“你站这别动。”何帅放下酒杯,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黑皮带的边缘,顺着脊椎往上滑。白上衣薄得像一层纸,他手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透进去,烫得她后背一缩。
“何帅……”小九的声音有点抖,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发紧,“这里是窗户。”
“我知道是窗户。”何帅的下巴抵上她的肩窝,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来,掌心贴上她光溜溜的肚皮,慢慢往上推,“五十七楼,外面只有鸟飞得上来。”
“对面……”小九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一缩,但身体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后贴进他怀里,“对面那几栋楼,有人。”
何帅抬起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黄浦江对岸。隔着几百米的江面,那几栋高级住宅和写字楼的窗户里,确实亮着零星的灯光。有些窗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那么远。”何帅的手指在她肋骨下缘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他们顶多看见这扇窗里有个影子,连男女都分不清。”
“万一有人拿望远镜……”小九还在挣扎,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气喘。
“拿望远镜看什么?看你这身白衣服?”何帅的手掌终于滑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白布料,一把罩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饱满的肉团填满掌心,硬挺的乳头戳着他的手心。他五指收紧,狠狠捏了一把。
“啊……”小九闷哼出声,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金黄色的酒液洒出来几滴,溅在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里面没穿内衣,奶子挺成这样,对面就算有人拿望远镜,也只能看见两团白影子。”何帅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手指隔着布料拨弄着她硬得发痛的乳尖,“你在怕什么?怕他们看出你是个骚货?”
“你闭嘴……”小九咬着下唇,眼眶发红,但背脊却不由自主地挺起来,把胸往他手里送。
何帅低笑一声,双手从她白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往上推。肌肤相贴的瞬间,小九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她赤裸的双乳,指尖夹住两边涨大的乳头,同时向外一扯。
“唔!”小九仰起头,后脑勺磕在他的锁骨上,白上衣的布料被他的手背顶得鼓起来,在落地灯的光线里,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乳房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热。
何帅的手不客气地往上掀,把那件白色长袖上衣整把推到了她的锁骨下。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猛地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晃了晃,乳尖硬挺挺地冲着落地窗,泛着水光。
小九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却被何帅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她腰侧。
“别挡。”何帅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他们看看,半岛酒店VIP的奶子长什么样。”
“你变态……”小九的声音碎在喉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再挣扎。她的上身赤裸地暴露在落地窗前,那面巨大的玻璃像一面镜子,把她两团被揉红的乳房映得清清楚楚。窗外是璀璨的浦东天际线,东方明珠的紫红光刚好打在她一侧的乳肉上,映出一层妖异的肉色。
何帅的手滑到她腰间,一把扯开那根黑细皮带的搭扣。皮带松开,他抽出皮带,随手扔在地毯上。没了皮带的束缚,白裤子的腰头松了下来,但他没急着脱,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腹顺着裤腰边缘来回蹭着。
“这裤子紧了一晚上,勒得难受吧?”何帅的指尖顺着她的耻骨往下探,隔着白布料按了按她鼓起的阴阜。
小九浑身一抖,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被他一把捞住腰才站稳:“别……别按那……”
“不按哪?”何帅的指腹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碾压着她藏在里面的阴蒂,“外滩按,餐厅按,回房了还不让按?你这骚逼里灌着老公的精水,在餐厅被我用鞋面顶了一晚上,现在肯定又痒了吧?”
“何帅你混蛋……”小九哭出声来,但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让他按得更顺手。
何帅不再废话,双手转到她前面,利落地解开白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他把裤腰和里面那根湿漉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起往下拽。白色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臀肉,卡在大腿根,又被他用力往下推,一直褪到黑长靴的靴筒上方才停住。
夜风隔着玻璃吹不进来,但那种赤裸的暴露感比风更冷。小九的上半身只剩一件皱巴巴堆在锁骨下的白上衣,下半身的白裤子褪到大腿,箍在靴筒上,两腿之间只有一根被精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的黑色细带勒进肉里。她站在五十七楼的落地窗前,浑身赤裸的重点部位一览无余,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昂贵商品。
何帅从后面贴上来,手指勾住那根湿透的丁字裤细带,往旁边一拨。那片在外滩被操过、在餐厅被顶过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精液的黏稠白液。
“看看你这逼,还在流水。”何帅的指尖沿着肉缝往上一划,沾满黏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湿热的阴道口。
“啊!”小九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两团赤裸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那玻璃冷得刺骨,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颗乳尖硬得发疼,死死抵在玻璃上。她急促的呼吸喷在玻璃上,起了一团白雾,模糊了眼前的浦东夜景。
何帅站在她身后,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插在她又湿又紧的肉洞里,指腹抠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狠狠地碾压过去。
“不……太多了……”小九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滴在褪到大腿的白裤子上。
“多什么?三根手指就受不了?”何帅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抠挖,掌心挤压着她肿胀的阴蒂,“刚才在外滩被鸡巴操,在餐厅被鞋面顶,现在回房了才叫多?”
“我受不了了……求你……”小九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坐,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老公……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何帅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拉丝,直接解开自己的裤扣,硬挺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是……求你操我……”小九的眼泪流下来,把脸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视线穿过自己呼出的白雾,看着对岸陆家嘴的万家灯火,“老公快操我……我痒……”
何帅扶着肉棒,拨开那根碍事的蕾丝细带,龟头顶住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小九仰起脖子,惨叫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又被厚地毯和窗帘吸掉大半。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刚才在外滩射进去的精水还没流干,被龟头一顶,混合着新涌出的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
何帅停在最深处,感受着肉壁吸吮的快感,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覆上她压在玻璃上的两团乳房。他的手掌把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往玻璃上揉,乳肉被挤压变形,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像两块白花花的奶饼。
“你看看对面。”何帅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强迫她看向黄浦江对岸,“那几栋楼,亮着灯的窗户,里面肯定有人没睡。”
小九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过去。对岸最近的那栋高级住宅楼,几十层高,零零散散亮着十几扇窗。其中一扇,似乎有个黑影靠在窗前。
“看到了吗?”何帅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那个人说不定正在看夜景,结果一抬头,看见对面半岛的落地窗里,有个女人奶子贴在玻璃上被人操。”
“别说了……”小九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内壁痉挛得更厉害,死死绞着他的阴茎,“他看不见的……这么远……”
“看不见?”何帅退出来大半,又猛地顶进去,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发出清脆的肉击声,“五十七楼,这扇窗这么亮,你的奶子贴在玻璃上,白得反光。他要是拿个望远镜,连你乳头上这颗硬点都能数清楚。”
“啊!不!”小九尖叫着摇头,眼泪甩在玻璃上,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迎合着他的撞击,“他看不见……我不要被看见……”
“你那几十万粉丝呢?”何帅掐住她的腰,开始大角度地抽送,深深顶到最深处,“现在在上海,在外滩,在半岛,你的粉丝说不定就住在对面那栋楼里。他们刷着小红书,看着你发的穿搭视频,意淫你的身材,结果一扭头,看见真人就在对面窗里被操。”
“何帅你混蛋!”小九哭喊出声,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淫水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他们都看不到……老公独占……只有老公能操我……”
“对,只有老公能操。”何帅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狠狠地撞她的宫口,龟头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状的精水和淫水,“你的粉丝只能在评论区喊老婆,你这只骚逼,只有老公的鸡巴能操。”
“嗯……老公操我……操小骚货……”小九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冲散,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两团被揉得通红的奶子在玻璃上蹭来蹭去,乳尖刮过冰凉的表面,激起一阵阵从脊椎窜上头顶的电流。
何帅突然退出来,肉棒离开肉穴的瞬间,小九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但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小九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冷得她浑身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何帅已经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白裤子还卡在腿上,这下被扯得更紧,把那条长腿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重新顶进去,正面站着干她。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捣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小九仰头惨叫,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
何帅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玻璃倒影。整面落地窗在夜色里黑沉沉的,把他们两人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小九赤裸的上身,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房,白裤子褪到大腿,黑长靴还穿在脚上,一条腿被他架在腰间,另一条腿脚尖踮着地。而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腰身不停地挺动,肉棒在她湿润的肉穴里进出。
“你看看玻璃。”何帅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去看倒影,“看见了吗?对面那栋楼的人,现在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一个女人的奶子,被男人操得乱晃。”
“不要……”小九看着倒影里那个满脸潮红、眼角带泪、被操得浑身瘫软的自己,羞耻感一阵阵涌上来,内壁却绞得更紧,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不要被看见……”
“你说不要,你逼怎么咬得这么紧?”何帅重重一顶,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你是不是想着被对面的人看见,被你的粉丝看见,你这骚逼就更爽?”
“不是……我没有……”小九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往前送,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我只要老公……只有老公能看我……”
何帅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哭花的小脸,突然问:“要不要停?”
小九愣住了,红肿的眼睛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说停,我就停。”何帅的声音平静,但肉棒还硬挺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微微跳动,“现在停,明天当什么都没发生。”
小九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又急:“操我……别停……操死我……”
何帅低笑一声,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捣进湿软的肉穴,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把那层薄薄的阻碍撞得生疼。
“老公!操我!操小骚货!”小九不再压抑,放声大喊,声音在套房里回荡,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跟隔着黑长靴蹭着他的大腿,“我是老公的小骚货……鸡巴只操我……外人摸都摸不到……啊!”
何帅被她喊得火上浇油,猛地把她抱起来,离开落地窗,几步走到窗前的长沙发旁,把她扔在沙发上。
小九仰面躺下,视线正好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浦东的夜景、黄浦江的灯火、还有刚才那扇被她奶子蹭出雾气的玻璃,全都倒映在她失焦的瞳孔里。白上衣堆在锁骨下,白裤子缠在大腿上,两腿大张,红肿的阴部对着天花板,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何帅跪在沙发边缘,把她缠着白裤子的大腿分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随手扔在地上。他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啊!你干什么!”小九尖叫一声,双手抓住沙发的靠背,指节泛白。
何帅的舌头精准地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舌尖用力一卷,吸进嘴里,同时两根手指插进还在痉挛的阴道,指腹向上勾起,抠弄着那块粗糙的软肉。
“不!不要那样!”小九的腰弹起来,又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去,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承受着他唇舌和手指的轮番攻击,“太深了……嗯啊……老公不要……要到了……”
她的视线里只有窗外的东方明珠和何帅在她两腿间起伏的头。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她脑子发炸,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快,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老公!我要到了!啊——!”小九仰起脖子,惨叫出声,大腿猛地夹紧他的头,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沙发的布面上。
何帅被她喷了一脸,连眼睛都没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抬起头看着她痉挛的身体,眼神暗沉得吓人。
“喷这么多,沙发都让你弄湿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起身,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
小九腿软得站不住,被他翻了个身,按在沙发靠背上,弯成一道弧线。她的脸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浦东的灯光映在她失神的眼睛里,两团被揉肿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何帅从后面贴上来,肉棒重新顶进还在抽搐的阴道里。这一次不再温柔,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你的粉丝,现在都在干嘛?”何帅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重,“在刷抖音,在看别的女人,还是躺在床上意淫你那身白衣服?”
“他们……啊!……他们看不到……”小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只有老公能操……粉丝看不到……”
“他们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何帅加重力道,狠狠像要把她钉穿,“你的奶子,你的逼,你叫床的声音,你喷水的样子,全是老公的。你那几十万粉丝,这辈子只能对着屏幕打飞机,连你一根头发都摸不到。”
“是……全是老公的……”小九哭喊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团奶子甩出残影,“奶子是老公的……逼是老公的……只有老公能操坏我……啊!老公操死小骚货!”
“那你给老公说,你的子宫是谁的?”何帅突然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不动了。
小九浑身一僵,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龟头,眼泪哗哗地流:“子宫也是老公的……只有老公能射进去……求老公射进来……射满小骚货的子宫……”
“乖。”何帅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整根顶入宫口,滚烫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小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混合着阴精和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根部,顺着大腿滴在沙发上。两股高潮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一白,整个人软倒在沙发靠背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般抽搐着。
何帅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肉壁一波一波地吮吸着残存的精液。窗外的浦东夜景依旧璀璨,黄浦江上的游船灯火缓缓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何帅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滑出阴道口,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水,顺着她红肿的肉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九趴在沙发靠背上,浑身脱力,连翻身都做不到。白上衣还堆在锁骨下,白裤子皱巴巴地缠在大腿上,黑长靴还穿在脚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你看看这沙发。”小九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精水都漏成这样了,明天客房服务来换布面,肯定知道这房间发生过什么。”
“半岛的客房服务什么没见过。”何帅去浴室拿了条毛巾,随手扔给她,“说不定他们早就习惯了,VIP套房的沙发,哪天没点精水。”
“你真变态。”小九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黏腻,挣扎着坐直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白裤子,“这裤子彻底废了,裆部又湿一片,你让我明天怎么穿回去?”
“扔了,我再给你买十条。”何帅把地上的黑皮带捡起来,扔在沙发上,“反正这身白的任务也完成了。”
小九白了他一眼,慢慢把白上衣拉下来,遮住还在微微发红的乳房,又费劲地把白裤子提回腰上。没了皮带,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裆部那块湿痕冰凉地贴着肉。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一脚踢开地上的丁字裤,光着脚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把那云台收好,别又偷拍。”
“遵命,博主。”何帅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丁字裤,捏在手里转了转,也没扔,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窗外,黄浦江对岸的浦东,几栋写字楼的灯光开始依次熄灭,深夜的上海正在慢慢沉睡。
凌晨三点。
半岛酒店的套房阳台,夜风从黄浦江面上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小九裹着酒店的白毛巾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浴袍的领口。她赤着脚踩在阳台的木地板上,走到何帅身边,靠在栏杆上。
何帅也穿着白浴袍,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被风吹散,飘向对岸黑沉沉的浦东。
“你把我弄废了。”小九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困意和抱怨,“那裤子也废了,裆部那一摊精水,洗都洗不掉。”
“我赔你十条。”何帅弹了弹烟灰,侧头看她。
“那也不行,那条是我最喜欢的版型。”小九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对岸,“上海中心怎么灭灯了?刚才还亮着。”
“凌晨了,写字楼该关的都关了。”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浦东天际线的灯光确实暗了不少。上海中心大半楼层已经黑了,只剩顶端的航空警示灯一闪一闪;金茂和环球金融中心也只剩几扇零星的窗还亮着;东方明珠的紫红光变暗了几个色度,像快要没电的霓虹管。
小九盯着看了会儿,突然说:“那裤子你留着吧。”
“什么?”何帅没反应过来。
“你说留着做纪念的那个。”小九偏过头,下巴点了点套房里那团白色的影子,“脏成那样,我也穿不出去了。你要是觉得有纪念意义,就留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何帅挑眉。
“我什么时候不大度了?”小九哼了一声,把湿头发拨到一边,“反正也就是条裤子,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何帅看着她,没说话,嘴角的笑意没收住。他伸手揽过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小九没挣扎,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烟草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明天早上吃什么?”何帅问。
“不吃火锅。”小九立刻接话,语气坚决,“你要是敢提议早上吃火锅,我把你从这阳台推下去。”
“谁说火锅了。”何帅捏了捏她的肩膀,“点心怎么样?吃早茶。”
“行。”小九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我想吃虾饺。”
“行,虾饺。”何帅把烟头按灭在阳台的小烟灰缸里。
黄浦江对岸,又有一栋楼的灯光熄灭了。黑暗一点点漫开,慢慢吞没着对岸的钢铁丛林。江面上的游船也没了踪影,只剩几盏航标灯在黑沉沉的水面上浮动。
何帅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浴袍下裸露的后腰。小九动了动,没躲,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浴袍的领口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乳房的弧线。
江风吹过来,她瑟缩起来。何帅把手臂收紧,弯腰一把把她横抱起来。
“干嘛……”小九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困意让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外面冷,进去。”何帅抱着她转身,走向敞开的落地门。
小九靠在他胸口,眼皮耷拉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再说话。
何帅抱着她走进套房,脚后跟把阳台的玻璃门踢上。厚重的窗帘把外面的夜景彻底隔绝,套房里只剩落地灯微弱的光。
他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小九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团黑发。
何帅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伸手关了落地灯。
房间彻底暗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