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深夜新闻主播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填满客厅的安静。茶几上那只红酒杯还剩个底,杯壁上挂着一圈浅淡的酒痕。叶舒珩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敞着,D罩杯的轮廓在松弛的布料下随呼吸起伏。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一侧,黑choker贴着喉管,红唇抿过酒杯边缘,留下一弯殷红。
阳台栏杆传来一声闷响。
很重,像是什么大体积的东西砸下来。金属与石材摩擦的刺耳声跟着传来,还有布料刮过铁栏的动静。
叶舒珩没动。她端起酒杯,把最后那口酒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转头看向落地窗。酒杯搁回茶几,玻璃底座磕出轻响。
她走过去,步子不紧不慢。没开阳台的灯,借着客厅透出来的微光,拉开推拉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蝙蝠侠蹲在栏杆上。黑色斗篷破了好几个口子,边缘参差不齐地垂着,右边肩膀的战衣被撕开一道长口子,暗红色的血迹在哑光黑面料上洇成一片,他撑着栏杆的手背上也有擦伤。呼吸很重,隔着面具都能听见胸腔里拉风箱似的喘息。
叶舒珩靠在门框上,没慌,也没出声。红唇在暗处很扎眼。
蝙蝠侠察觉到视线,猛地抬头。面具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绷紧的肩线在看清是她的一瞬间松了半寸,旋即又硬回去。
“我不该来这儿。”他嗓音低哑,像含着砂砾,“巡逻辑线出了问题……我歇一分钟就走。”
叶舒珩没接话,只往旁边让了让,给他留出门的空当。
蝙蝠侠没动。他抓着栏杆,戴着黑皮手套的指节泛白,右肩的血还在往下滴,砸在阳台地砖上,一小摊暗红。
“五分钟。”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沉下去,“我马上能飞。”
叶舒珩没催,也没劝。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红唇抿着,眼神落在他右肩的伤口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进来。”
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像在说一杯水,一件外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蝙蝠侠胸口起伏,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终于翻身跨过栏杆。落地时晃了一下,右肩的伤口又扯出新鲜的红,斗篷拖在地上,扫过她光着的脚背。
叶舒珩退后两步,转身往客厅走。没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
电视的微光照着客厅。蝙蝠侠站在屋子中间,显得太高,也太黑。斗篷扫倒了一把椅子,他伸手去扶,手套上的血蹭在椅背上。
叶舒珩走过去,把茶几上的酒杯收走,顺手把靠垫挪开,沙发腾出一块干净地方。
“坐。”
她丢下这一个字,转身去了厨房。冰箱门开合,翻找东西的声响过了片刻,她拎着个白色急救箱出来。
蝙蝠侠已经坐下了。斗篷堆在沙发靠背上,他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叶舒珩已经走到跟前,急救箱搁在茶几上,“咔哒”一声打开搭扣。
“我不该耽误你时间。”他看着她蹲下去的动作,“我自己能处理,找个天台——”
“别动。”
叶舒珩抬起眼,红唇离他很近。语气不重,但很稳。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伸向他右肩的战衣裂口。黑色皮手套的指尖刚碰到胸甲边缘的暗扣,蝙蝠侠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他的手抬起来,像是要挡开她的动作,手指悬在她手背上方,停住了。
叶舒珩没管他。她的指腹摸到拉链头,顺着肩膀的弧度往下拉。战衣的复合面料很紧,卡着血迹和皮肉,她拽得慢,一点一点把布料从伤口边缘剥离。
“嘶……”蝙蝠侠从牙缝里抽了口凉气。
叶舒珩停了一下,抬头看他。面具遮着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和绷紧的下颌线。
“疼?”
蝙蝠侠偏过头,不吭声。
叶舒珩低下头继续。战衣上半截被她慢慢剥下来,露出右肩那道斜切的创口,边缘外翻,还在渗血。她从急救箱里拿酒精棉球,夹起来。
冰凉的酒精碰到滚烫的伤口,他背上的肌肉猛地一跳,腹肌跟着收紧。
叶舒珩没停,也没减速。她稳稳地擦掉伤口周围干涸的血痂,动作利落,没多余的小心翼翼,也没有刻意的用力。
“别说话,”她轻声说,“我看着呢。”
蝙蝠侠喉结滚动一下,没出声。
她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换新的。一遍,两遍,直到伤口周围的皮肤露出原本的颜色。血还在冒,比刚才浅了些。她撕开止血贴,覆盖上去,指腹隔着纱布压了压边缘。
“这里疼吗?”
“……死不了。”
叶舒珩没理他的硬气。她把他战衣的上半截继续往下扒,拉链一直拉到腰际。蝙蝠侠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隔着皮手套,那只手很烫,力道却虚。
“你不用——”
“松手。”
叶舒珩没抬眼。她只是轻轻抽了下手,他的手指就松开了。
战衣上装被褪到了腰间,黑色斗篷还在身后垂着,面具和手套原封不动。但上半身已经全露了出来。
宽厚的胸肌在客厅微弱的电视光里起伏着,腹肌一块块分明,腹股沟的人鱼线像刀刻出来的。右边肩膀缠着纱布,血迹透过白纱布洇出来一小块。左胸心口的位置,皮肤上还有块青紫的擦伤,应该是撞在什么地方留下的。
蝙蝠侠坐在她家沙发上,半裸着,喘着粗气。
叶舒珩跪在他两腿之间,黑色西装外套领口敞开,里面没穿胸罩,随着她倾身的动作,乳沟的阴影和那颗半扣的扣子若隐若现。她没抬头,手指摸到他左胸那块擦伤,指腹轻轻蹭过边缘。
他吸了口气,腹肌瞬间绷成一块铁板。
“别动。”叶舒珩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我来。”
她重新拿了个棉球,蘸了碘伏,按上那块擦伤。
“唔……”蝙蝠侠从鼻腔里闷哼一声,戴着面具的头往后仰,靠上沙发背。
叶舒珩慢条斯理地擦着。擦完胸口,手指顺着他的胸肌下沿往下滑,腹肌上一道浅浅的血痕,不知道是被什么划的。她的棉球顺着那道痕迹往下擦,擦过腹肌的沟壑,擦过肚脐,一直擦到腰带扣上方。
他腹部的肌肉在棉球滚过时不停收缩,绷紧又松开。
“好了。”叶舒珩把棉球丢开,“没伤到骨头,皮外伤。”
她盖上急救箱,站起来。蝙蝠侠立刻跟着起身,手去够堆在沙发背上的战衣上装,想把它套回去。
“五分钟到了。”他嗓音更哑了,“我走。”
“你肩上的纱布不能马上受力。”叶舒珩没拦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穿上那件衣服,两分钟又得裂开。”
蝙蝠侠动作顿住,手里抓着战衣,没往身上套,也没放下。
“我不该留这么久。”他偏过头,不看她,“你早点休息。”
“你伤成这样,今晚还巡什么逻?”叶舒珩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包臀短裙的侧开衩随着动作滑开,吊带袜的袜口和扣子露出一截,她也没去管。“坐下,把衣服穿好,等血止住再走。”
蝙蝠侠背对着她站了几秒。电视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阴影边缘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他没走。他把战衣扔回沙发靠背,重新坐下来。动作比刚才轻,尽量避开右肩。
客厅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电视里主播播报深夜路况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重呼吸。
叶舒珩侧过身,手肘撑着沙发扶手,看着他。
“饿吗?”她问。
“不。”
“水呢?”
“不用。”
叶舒珩笑了一下,没出声,只是红唇弯了弯。
她伸手,指头搭上他没受伤的左肩,轻轻往下压。
“躺着等一会。”
蝙蝠侠看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干净,没涂颜色,就那么随意地搁在他光裸的皮肤上,却像是有千斤重。
“我不该——”
“你再说‘不该’,我就把你那件破衣服塞进垃圾桶。”叶舒珩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躺下。”
蝙蝠侠没再说话。他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往后靠,躺在沙发上。右肩悬空,避免压迫伤口,斗篷一半垫在身下,一半垂到地板上。
叶舒珩没收回手。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胸口,指腹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摸过去,碰到胸肌的边缘。
他的肌肉又绷紧了。
“疼吗?”她问,手指停在那块青紫的擦伤旁边。
“不疼。”他嗓音粗粝。
叶舒珩的手指没停。她低下头,红唇靠近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而潮湿。
蝙蝠侠猛地吸了口气,手抬起来,似乎要推开她,手掌却悬在她肩膀上方,没落下。
红唇印上他左胸那块擦伤的边缘。
只是贴上去,像贴个创可贴。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叶舒珩的嘴唇顺着擦伤的边缘,慢慢移动。口红蹭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擦伤的中心。
“唔——”蝙蝠侠闷哼,腹肌猛地收缩。
叶舒珩抬起头,看着他。红唇上沾着一点碘伏的黄色,和她本来的口红混在一起,有点发暗。
“没味道,”她轻声说,“别紧张。”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从胸肌的下方开始,顺着肌肉的弧度往上舔。每过一寸,他的皮肤就跟着绷紧,腹肌的沟壑在电视光下变得更深。
“你别……”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叶舒珩没理他。她的手按住他另一侧胸肌,把他固定在沙发上。舌头绕过乳头,故意避开那一点,只在周围的皮肤上游走。然后,舌尖向下,滑过胸肌下沿,落入腹肌的第一道沟壑。
他的腹肌在震动。每一次呼吸,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她的舌头顺着那条沟壑,慢悠悠地往下,舔过第二块,第三块。
“哈……”蝙蝠侠吐出一口热气,戴着面具的头偏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叶舒珩的舌尖舔到腹肌中间那道浅浅的血痕上,尝到了一点铁锈味。她皱了下眉,用舌面把那点血迹抹掉,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带扣上。
那件战衣的下半部分还穿得整整齐齐,腰带扣是哑光黑的,扣得很紧。叶舒珩跪在他两腿之间,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彻底垂开,没穿胸罩的D罩杯悬在他上方,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低头解腰带的动作轻轻晃动。
“别动,”她说,“我帮你。”
“你帮得够多了。”蝙蝠侠伸手去扣她的手腕,这次用了点力气,“我该——”
叶舒珩抬起眼,红唇离他的腰带扣只有几厘米。
“你该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该忍着疼飞到下一个天台,再把伤口扯开一遍?”
他的手僵在她手腕上,没松开,也没用力。
“还是该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把别的事也处理一下?”她低下头,嘴唇擦过腰带扣的金属边缘,热的。
蝙蝠侠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手松开了。
叶舒珩解腰带扣的手指很稳。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暗扣,然后是战衣下装的拉链。
她把拉链往下拉的时候,他的腹部肌肉猛地抽紧,人鱼线绷成两条清晰的沟。
没有内裤。战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半勃的肉棒弹出来,带着体温,拍在她脸颊侧边。
又硬又烫。
叶舒珩偏过头,没急着去碰。她的红唇贴着那根东西的侧边,轻轻蹭了一下,鼻尖蹭过柱身,闻到了一点汗味和铁锈味的混合。
“你硬了。”她说。语气很平,像她刚才说“你伤了”一样。
蝙蝠侠没吭声。他戴着面具的脸仰着,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
叶舒珩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顺着底侧那条青筋,慢慢往上舔。
他的肉棒在她舌头上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舌尖舔到冠状沟的位置,绕着那一圈凸起画了个圈。她的手按住他的大腿,隔着战衣的面料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嗯……”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哼。
叶舒珩没停。她的舌尖继续往上,舔过马眼,尝到了一点咸味。然后红唇张开,把龟头含进去。
不急。她含着那颗滚烫的头部,舌头在嘴里慢慢转,像在品一颗糖。她的手握住柱身中段,跟着嘴巴的节奏慢慢撸动,手套的皮面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吱”声。
蝙蝠侠的手终于落下来,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按,也没推,只是放在那里,手指陷进她的长发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收紧又松开。
“你不能……”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该让你……”
叶舒珩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嗯”。她的头往下压了一点,多吞进去一截。肉棒顶到口腔深处,她没干呕,喉咙反而主动地吞咽了一下,把那截硬肉裹得更紧。
“操……”蝙蝠侠骂了一句粗口,腹肌剧烈起伏,“别……太深……”
她退出来,嘴唇擦过柱身,拉出一条银丝。红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一些,蹭在他的肉棒上,混着唾液,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你不是要走吗?”她抬头看他,红唇微张,喘着气,眼神平静,“门没锁。”
蝙蝠侠看着她。面具挡着眉眼,但嘴角的肌肉在抽搐。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向自己的胯间。
叶舒珩轻笑了一声,没出声。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
她的头开始规律地起伏,黑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裸露的腹肌上,痒痒的。她的手配合着嘴巴,握住根部没被含住的那截,跟着节奏撸动,每一下都转到一点力道。
蝙蝠侠的呼吸越来越粗。他腹部的肌肉在痉挛,大腿绷得死紧,手扣着她的肩膀,指头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陷进她的肉里。
“慢点……”他声音发颤,“我快……”
叶舒珩没慢。她的舌头裹着柱身,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手掌收紧,快速撸动了几下。
“唔——!”蝙蝠侠的腰猛地挺起来,把她往自己的胯间顶。
叶舒珩没躲。她的喉咙张开,把顶进来的龟头全盘吞下,嘴唇贴着根部,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
滚烫的精液喷进喉咙。
一股,两股,三股。他的腹肌剧烈收缩,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又重重砸回沙发里。
叶舒珩没吐出来。她含着他的东西,等那阵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沾着一点没咽干净的浊白,她抬手用手背蹭掉,顺手把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
蝙蝠侠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肉棒软下去,搭在大腿根部,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精。
叶舒珩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帮他擦干净。动作不急不缓,像刚才处理伤口一样自然。擦完,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把他的肉棒塞回战衣里,拉上拉链,扣好腰带。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大腿,站起来,“血应该止住了。”
蝙蝠侠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他拿过沙发靠背上的战衣上装,忍着疼往右肩套。
叶舒珩站在一旁,没帮手。她知道他现在不想被碰。
战衣重新穿好,斗篷理顺,除了右边肩膀多出一块纱布,看起来又像个完整的蝙蝠侠了。
他站起来,走向阳台。
“我不会再来了。”他背对着她,声音又冷又硬,“今晚上是意外。你以后……别再夜里开着阳台门。”
叶舒珩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走到落地窗前。
“嗯。”她应了一声。
蝙蝠侠拉开推拉门,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斗篷。他单手抓着栏杆,背对着她停了两秒。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差点听不见。
然后他翻身跃上栏杆,钩爪枪射出,斗篷在夜空中张开,人影划出一道黑线,消失在城市的天际线里。
叶舒珩站在客厅,看着空荡荡的阳台。
她没去关推拉门,也没开灯。她只是站在那里,红唇上口红补过的地方还没干透,在暗处泛着一点点光。
她走过去,把推拉门合上。锁扣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很响。
卧室的门关上,灯没开。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椅子上,领带解开,choker留着没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没过多久,呼吸变得均匀。
两周。
日历翻过十四页。叶舒珩的西装外套换了三套,高跟鞋换了四双,吊带袜的蕾丝边磨毛了一截又换了新的。
这两周里,阳台的推拉门每天晚上都留一条缝。
夜里两点,她在客厅倒水喝,路过阳台,往外看了一眼。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着,风很凉,栏杆上什么都没有。
她喝完水,关上推拉门,落锁。
又一天晚上,她在卧室刷手机,听到远处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又远了。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又一个晚上,她穿着这身黑色西装套装,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手机扣在小圆桌上,屏幕朝下。
杯子里的酒见底了,风有点大,把她的长发吹得乱糟糟。
楼下传来引擎声。
是重型机车低沉的轰鸣,声音从街道尽头传过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这栋楼的马路对面。
叶舒珩放下酒杯,走到栏杆边往下看。
黑色的摩托车停在路灯下。车身线条硬朗,金属件反着光,排气管还在吐着白烟。
骑在车上的人穿着黑色战衣,斗篷卷起来塞在身后,蝙蝠耳的面具在路灯下反着冷光。他没熄火,单脚撑着地,仰头往上看。
隔着六层楼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蝙蝠侠。
叶舒珩没出声。她靠在栏杆上,红唇勾了勾,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咽了。
她转身走进客厅,从玄关换上那双黑色高跟踝靴。没拿包,没披外套。西装外套领口敞着,领带松着,吊带袜扣着,就这么出了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楼层数字跳动,理了理领带。
一楼。电梯门开。
她走出大堂,踩着高跟鞋过了马路。
摩托车没动。蝙蝠侠看着她走过来,从车座后面拎出一个头盔,递过去。
“路过。”他嗓音还是那么哑,“想兜风吗?”
叶舒珩接过头盔,没急着戴。她打量了一眼那辆摩托车,黑色哑光漆面,蝙蝠标志压在油箱上,改装过的痕迹很明显。
“今晚不巡逻?”
“休整。”
叶舒珩笑了一下,没拆穿他。她把头盔扣上,伸手撩起包臀短裙的后摆,一条腿跨上后座。
动作有点大。短裙本来就短,后开衩的设计让布料顺势滑开,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扣和一截蕾丝袜口全露在路灯下,白肉和黑蕾丝在夜色里分外扎眼。
她没管,稳稳地坐好,双手环上他的腰。手掌贴着战衣的腹部,能感觉到里面腹肌的硬度。
“走吧。”她说,声音隔着头盔有点闷,“英雄。”
蝙蝠侠的腹肌在她掌心下收缩了一下。他没回头,只是重新挂挡,油门一拧。
摩托车轰鸣着窜出去,风从两侧灌过来,吹得她的西装外套猎猎作响,长发从头盔下缘飘出来,扫过他的后背。
摩托车扎进城市的夜色里。
蝙蝠战车。他大概不会承认这辆摩托车叫这个名字。沿着滨江大道一路加速,排气管的低吼被江风撕成碎片。叶舒珩搂着他的腰,侧脸贴着战衣的后背,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比引擎声还要沉。
风太大了。
她的西装外套像两面黑色的旗子往后翻,领带被吹得乱甩,抽在她自己的脸颊上,有点疼。包臀短裙彻底失守,后开衩的设计在这种风速下形同虚设,裙摆翻到腰际,两条腿全露在风里。黑色吊带袜的绑带从腰间垂下来,扣着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口,没穿内裤的骚逼被冷风兜头灌进去,湿漉漉的软肉被风激得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吊带袜的蕾丝边,凉得刺骨。
她没去按裙子。按不住的。
油箱的哑光黑漆面上映出她翻起的裙摆和白生生的腿,蝙蝠标志压在油箱正中,路灯的光一晃一晃地扫过去,反着冷硬的金属光。她的高跟鞋踩在后踏板上,鞋跟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磕着排气管罩,发出“当、当”的脆响。
前面是个红灯。摩托车慢慢减速,停在停止线前。
路口有个拾荒的老头,推着辆生锈的超市手推车,正准备过马路。他转过头,往摩托车这边看了一眼。
路灯很亮。
老头看见了后座上那个女人的腿。白生生的,大腿根绑着黑蕾丝,吊带扣子闪着一点金属光。那截大腿根部到私处之间的皮肤,在路灯下白得刺眼。没穿内裤的阴唇被风吹得微张,水光淋漓。
老头愣了一下,赶紧转过头,推着车快步过了马路,头都没回。
叶舒珩贴着蝙蝠侠的后背,嘴唇几乎蹭着他的耳朵。
“看见了吗?”
蝙蝠侠没回头。
“把裙子拉下来。”
“你带我来骑车的。”她语气很平,“风吹的,不怪我。”
绿灯亮了。他挂挡,油门一拧,摩托车窜出去。老头推车的影子被甩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摩托车拐进一片工业区的旧路,两边的建筑从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变成了灰扑扑的厂房,路灯变稀,行人绝迹。路面也不平了,坑坑洼洼的柏油路让车身一阵一阵地颠,叶舒珩的胸口跟着颠簸蹭着他的后背,D罩杯的轮廓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压着他的肩胛骨。西装外套那颗勉强扣着的扣子早就崩开了,敞着怀,侧乳蹭着战衣的面料,乳尖被冷风一激,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她的手从他腰侧往前滑。
手指隔着哑光黑的战衣面料,摸到了他胸肌的轮廓。两周前在这间公寓的沙发上,她舔过那两块肌肉之间的沟壑,尝过碘伏和汗的味道。现在那两块肉隔着布料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随着他操控车把的动作一收一缩。
“别乱摸。”他低声说。
她没理他。手指顺着胸肌的下沿往下滑,滑过腹肌的起伏,一块,两块,三块。战衣的面料很薄,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在她指腹底下清清楚楚。滑到侧腰的位置,指腹摸到一块硬一点的凸起,是一道旧疤,不知道哪年留下的。她指腹在那块疤上刮蹭了一下。
他的腹肌猛地一缩。
“专心开车。”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摸到了腰带的搭扣。
“你手放哪?”他声音紧了。
“检查你。”她理直气壮,手指已经勾住了战术腰带的扣子。
“别动。”他喘了口气,“我在开车。”
“你开你的。”
她单手解开了腰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被风吞掉了一半。她把腰带拨到一边,手指摸到战衣下装的拉链头。
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面绷紧了。
“别拉。”
她拉了。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被引擎声盖住,但那股从战衣里面涌出来的热度烫着了她的指尖。没穿内裤。这个她早就知道。
半勃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了她手套的皮面。又硬又烫,柱身上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手套都能摸出来。
她握住了。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脏字,车身晃了一下,往左偏了一截,又稳住。
“你硬了。”她贴着他的后背说,语气跟两周前在沙发上说“你伤了”一模一样,平淡,冷静,就是不需要大惊小怪的事实。
“你他妈。”他深吸一口气,“松手。”
“松了你会撞车。”她手掌包住柱身,慢慢撸了一截,“我帮你扶着。”
摩托车在空旷的工业区路上保持着速度,风从两侧灌过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也吹在他暴露在外的鸡巴上。她的手挡着大部分风,掌心被前液濡湿,滑腻腻的,每撸动一下,指腹碾过青筋的触感都让她手心发痒。
她不急。撸动的节奏很慢,从根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滑回根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碾。皮手套的羊皮面料被前液浸透,变得又软又滑,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蝙蝠侠的呼吸乱了。他握着车把的手背青筋暴起,腹肌一阵阵地收缩,每次她撸到顶端碾过马眼,他的腰就跟着往前顶一点,又强行绷住。换挡的时候大腿肌肉收紧,夹住油箱,连带着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前面又是个红灯。
摩托车慢慢减速,停在空荡荡的路口。
非机动车道那边过来一个夜骑的外卖员,穿着亮黄色的马甲,停在摩托车侧后方等灯。外卖员偏过头,视线落在后座女人的腿上。吊带袜的黑蕾丝扣子灯光下一闪一闪,裙摆翻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根和没遮挡的私处就这么敞着,阴唇水润润的反着光。
外卖员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叶舒珩没躲。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腿,让外卖员看清楚那根没穿内裤的缝。她的手在蝙蝠侠身前不动,只虚虚握着那根肉柱,拇指指腹按着马眼,一下下打着圈。
“有人在看。”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很轻,“看你的鸡巴。”
蝙蝠侠的喉结滚了一下,腰腹绷得死紧,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了。
绿灯亮了。外卖员蹬了一脚车踏板,电动车窜出去,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摩托车重新加速。
叶舒珩的手开始加快节奏。手掌收紧,撸动的幅度变小,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那一小截,快速地上下套弄。前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风撕碎,但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掌心传上来,烫得她自己的大腿根都开始发热。
“停下……”他声音发颤,“我要射了……”
“射在哪?”她问,“路上?”
“别……”
她松开了。
手撤到一半,只留指尖虚虚地搭在柱身上,不施力,不摩擦,就这么吊着。
“你……”他喘着粗气,鸡巴在空气里跳动,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油箱上,“操,别停。”
“你刚才让我停的。”她的声音无辜又冷静,手指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不碰最敏感的系带,“下次还来吗?”
“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她笑了,手掌重新包上去,这次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前面是第三个红灯。
摩托车减速,停在路口。右侧有车灯晃过来。一辆夜班出租车从旁边的路口拐出来,慢慢驶近,停在并行的左转车道上。
两车并排,距离不到一臂。
出租车司机的视线往这边扫了一眼。车窗摇下来一半,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满脸疲态。他先是看见后座女人翻起的裙子和那双白腿,然后视线往上移,看见她敞开的西装外套,D罩杯在路灯下白得晃眼,乳尖硬挺。最后,他的目光定在女人的手上。
那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绕到骑手身前,握着一根粗大的肉柱,正在上下套弄。
司机愣住了。他盯着那只手,盯着那根在手套里进出跳动的鸡巴,咽了口唾沫,没动,也没按喇叭。他就这么看着,眼睛越瞪越大。
叶舒珩转头,隔着两车之间,对上司机的视线。
她没躲。她迎着司机的目光,红唇微张,喘着气,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放肆了。她故意把鸡巴往外一推,让龟头完全露出手套的包裹,亮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着马眼,前液挂着丝。
“他在看。”她贴着蝙蝠侠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看你的龟头。”
蝙蝠侠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腹肌绷成一块铁板。他偏头瞥了一眼出租车,又迅速转回去。
“操……你让他看……”
“你硬得流水的样子,很好看。”她手掌包回龟头,快速套弄,指尖精准地刮擦着系带那一小块嫩肉,“射给我看。”
司机还在看。他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视线死死黏在叶舒珩的手上,黏在那根被撸得发亮的鸡巴上。
红灯快变了。
叶舒珩加速了。手掌上下翻飞,前液被撸出白沫,水声在引擎的怠速声里清晰可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随着撸动的节奏晃荡,乳肉蹭着蝙蝠侠的后背。
“我……”他声音断在喉咙里,鸡巴在她手里疯狂跳动,“我射了……”
红灯变绿。
出租车司机猛地回过神,按了一声喇叭,摇上车窗,踩油门走了。
蝙蝠侠没动。车停在原地,引擎轰鸣着,后轮空转。
她俯下身,侧过脸,从他的腰侧看过去,看见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着,龟头涨成深紫色,青筋暴突。
“走啊,”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绿灯了。”
蝙蝠侠猛地松开刹车,摩托车窜出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
风更大了。她的头发从头盔下缘飘出来,被吹得乱七八糟,抽在他的战衣上。她没管,手继续撸着,跟着车速的节奏,每一下都撸到底,手掌根部撞着他的耻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射哪里?”她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射我手上?还是射那破标志上?”
他没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
摩托车拐进一条岔路,周围的建筑更荒凉了。
她手掌收紧,最后快速套弄了几下,拇指狠狠碾过马眼。
“操。”
滚烫的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劲头太足,直接射在油箱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哑光黑的漆面往下流,正好漫过那个蝙蝠标志,顺着 标志 的线条填满缝隙。第二股射得远,溅到了她的皮手套上,沾满前液的皮面又糊上一层浓白。第三股喷在他的大腿根部,沾在战衣的面料上。
他的腰剧烈抽搐着,大腿夹紧,摩托车失控地拐了个S形。鸡巴还在她手里跳动,一口口吐着余下的精液,滴在油箱上,和之前的汇合,挂在蝙蝠标志的边缘,将坠未坠。
叶舒珩的手松开了。她看着手套上沾的精液,在路灯下泛着白光。油箱上的蝙蝠标志 被精液糊住了一半,显得淫靡又怪诞。
蝙蝠侠的背脊在发抖。他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油箱上,和那些精液混在一起。
“靠边。”他声音粗粝,像含着砂砾,“现在。”
摩托车歪歪扭扭地拐进一条岔路,在立交桥下面的阴影里停了下来。周围是废弃的厂房和堆积的集装箱,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江面上灯塔的光偶尔扫过来,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引擎熄了。
巷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轮船的汽笛。
叶舒珩还坐在后座上,双手搭在他的腰侧,手套上沾着的精液还没擦。他的肉棒半软着,搭在大腿根,还暴露在外面,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在暗处看起来脏兮兮的。
蝙蝠侠跨下车,转过身,站在她面前。阴影里,他的面具反着一点微光,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伸出手,把她从后座上拽下来。
叶舒珩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她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在摩托车侧面,后腰抵着坐垫的边缘,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车座上。
“你干的好事。”他低吼。
“我干什么了?”她仰着头看他,红唇在暗处弯着,“你叫我来兜风的。”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往后推。她的后背撞上摩托车油箱,金属的凉意隔着西装外套渗进来,激得她缩了一下肩。
他的手没停。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摸到西装外套那颗勉强扣着的扣子,一扯。
扣子弹开,不知道滚哪去了。外套彻底敞开,里面没穿胸罩,D罩杯在夜色里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冷风硬挺着。
“别说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把她包臀短裙的裙摆一把掀到腰上。吊带袜的黑蕾丝、绑带、扣子,全暴露在立交桥的阴影下。没穿内裤,私处完全裸露,阴唇微微张开,还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顶在她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磨着湿软的阴唇,来回蹭,不进去。
“要什么?”他问,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
叶舒珩看着他。面具挡着眉眼,只露出紧抿的嘴和绷紧的下颌线。
“操我。”她说,红唇张合,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进来。”
他没再犹豫,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叶舒珩仰头,后脑勺悬在空中,视线一片空白。
这个角度让她整个人半挂在摩托车边,重力往下坠,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戳,戳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内壁被撑开,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侵入物,淫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他的战衣上。
他开始顶。这次没那么大开大合,幅度收着,可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响声很闷,在空旷的立交桥下回荡。
“……桥下有人。”叶舒珩抓着他的前襟,指甲陷进战衣的布料里,喘着气说,“你不怕?”
“怕。”他没减速,反而加快,腰像打桩机一样挺送,“所以你得忍住。”
“你……唔……变态……”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每次他撞进来,她的身体就往上窜一截,后背蹭着冰凉的油箱,火辣辣地疼。
他的手摸到她胸前,皮手套的粗糙质感隔着敞开的西装外套擦过乳尖。
“啊……疼……”叶舒珩皱眉,手却伸下去,攥住他戴着皮手套的手腕,没推开,反而按得更紧,“你轻点……变态……”
“说什么轻点。”他低吼一声,把她从摩托车边扯开,转身按向车尾。
她的手被按在车座上,上半身趴下去,脸侧贴着冰凉的皮座,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顶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他的肉棒从后方直捣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另一片褶皱,精准地撞上那一点凸起。
“啊!”叶舒珩尖叫出声,腰往前塌,被他一把捞回来,掐着胯骨固定住。
“叫什么。”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斗篷把她整个人罩住,声音就在她耳边,“有人会听见。”
她咬住嘴唇,把叫声压成闷哼。远处隐约有脚步声,不知道是夜归的工人还是流浪汉,踩在碎石上,窸窸窣窣的。
“听见没?”他顶得更狠,“有人在。”
“你选的地方……”她喘着气,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你怪我……”
“闭嘴。”
他掐着她的腰,速度逐渐拉满。摩托车被撞得轻微晃动,后视镜里映着她被顶得眉头紧皱的脸,红唇咬着,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乳房在敞开的西装外套里晃得失控。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浑身绷紧,又一阵一阵地抖。内壁绞紧他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吸。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成闷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车座上。
他没退出来,又狠狠顶了一阵,最后整根撞到最深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的地方。
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后背,随着射精的节奏剧烈收缩,汗水滴在她的脊椎沟里。
两人趴在摩托车边喘着,远处偶尔有一两声夜鸟。
他退出来。肉棒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流过吊带袜的蕾丝边,滴在水泥地上。
叶舒珩撑着车座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车把才没滑下去。她伸手理了理裙摆,想把它拉下来,盖住屁股。
他没给她这个机会。
蝙蝠侠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她的脚离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的战衣后腰,发出“当”一声。
他抱着她,转身走了两步,把她抵在立交桥的水泥柱上。
水泥柱粗糙冰凉,隔着西装外套磨着她的后背。他的斗篷垫在她背后,挡住了一部分硌人的触感。
“你干嘛……”她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微张,喘着气。
“还没完。”他咬着牙,肉棒顶在她的穴口,又硬了。
“你不是说……”
“闭嘴。”
他挺腰,整根再次没入。
“啊……”叶舒珩仰头,后脑勺磕在斗篷上,视线里全是立交桥底部灰蒙蒙的混凝土。
这次他没急着动。他抱着她,让她骑在他的肉棒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手指陷进吊带袜边缘的软肉里。
“你伤还没好。”她低头看他,红唇蹭着他的下巴,“肩膀……”
他顿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下来,摸到他右肩的位置,隔着战衣的布料,按了按两周前那道伤口的地方。
“疼吗?”她轻声问。
蝙蝠侠没说话。他偏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还有一次。”他嗓音沙哑,“真的最后。”
叶舒珩看着他的侧脸。面具挡着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睫毛的颤动,扫在面具的边缘。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像两周前在沙发上说“我看着呢”一样,“我给你。”
他重新看向她。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很亮。
他开始动。
这次节奏慢了很多。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打桩,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碾磨着那一点凸起,再慢慢退出来。
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边蹭着战衣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隔着敞开的西装外套,皮手套托着她的屁股,每一下挺送都让她整个人往上窜一截,又顺着重力滑下来,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叶舒珩咬着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你慢点……”
“你不是让我慢点?”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意,腰却没停,依旧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
“你……唔……”她的话被顶散了,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吸得他低吼出声。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嘴上说慢,下面咬我。”
“你闭嘴……”她红了脸,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没用力。
他轻笑了一声,埋在她颈窝里,胡茬扎着她的锁骨,痒痒的。
高潮是慢慢堆起来的。
不像刚才那种被撞散的失控,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像涨潮,像温水煮青蛙。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跟着他的节奏,每一下都吮吸着他的柱身,淫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他的囊袋上。
“我要去了……”她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发颤。
“去。”他咬着她的耳垂,加快了速度。
她浑身紧绷,脚趾在皮靴里蜷缩,大腿夹紧他的腰,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淋在他的战衣上,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操……”他骂了一声,腰猛地挺了几下,重重顶入最深处。
第二波精液射进来,比第一波更烫。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一直冲进子宫深处,把她整个人填满。他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一下一下地把精液挤进去,直到再也挤不出来。
两人贴着水泥柱站着,谁都没动。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滚烫,喷在她的锁骨上。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轻轻蹭着。
立交桥下的风很冷,但他们都很热。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肉棒滑出穴口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吊带袜的蕾丝边,滴在水泥地上。
他把她的裙摆拉下来,盖住屁股。动作比他自己整理战衣还快。
叶舒珩靠着水泥柱,看着他扣好腰带,理好斗篷。她伸手把自己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少了一颗扣子,领口怎么都合不拢,干脆敞着。领带歪在一边,她也懒得管。
“我送你回去。”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这地方不安全。”
“你现在说不安全了?”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头盔,扣上。
他没接话。
摩托车从立交桥下开出来,重新拐上大路。这次他开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夜更深了,街上的车更少了。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舒珩搂着他的腰,侧脸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搭在他腹肌上,隔着战衣感受他呼吸的起伏。
摩托车停在她公寓楼下。
引擎还轰着,他单脚撑地,没熄火。
叶舒珩摘下头盔,挂回车把上。她下了车,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站定。
“肩膀还疼吗?”她问。
蝙蝠侠看着她。面具挡着眉眼,但下颌线松了一点。
“没事。”
叶舒珩点了点头。她没多说,转身往楼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侧过头。
“下次别骑这么快。”她说,“我不赶时间。”
蝙蝠侠没回答。他看着她推开楼门的背影,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西装外套的下摆轻轻晃动,露出那截被吊带袜勒出痕迹的大腿。
楼门关上。
他挂挡,油门一拧,摩托车轰鸣着驶离路沿,黑色的车身融入夜色,尾灯在街角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叶舒珩走进电梯。
楼层的数字在跳。1,2,3,4,5,6。
电梯门开,她走出来,掏钥匙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她换鞋,把高跟鞋踢到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
关门,落锁。
她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黑暗里,城市的霓虹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她站在光和暗的交界处,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带歪着,choker还稳稳地扣着。
她伸手,摸到脖子上的黑领带。
手指顺着布料滑下来,捏住那个松松垮垮的结,扯了扯。
红唇在暗处弯了一下。
不是两周前那种计算得逞的笑,也不是四周前那种猎人收网的笑。
只是很轻,很短,在黑暗里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像叹息,又像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