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
叶舒珩拢了拢肩上的黑色丝光衬衫,布料贴合着皮肤,冷风一吹,未着寸缕的胸前激凸愈发明显,两颗凸起硬生生顶着丝滑的布面。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黑高跟踝靴,破洞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巷口那盏钠灯接触不良地闪了两下,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又扭曲。叶舒珩叹口气,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她把手包重新扣好,里面除了口红和钥匙,还躺着一张圈红了今天的排卵期日历,和一支还没拆封的验孕棒。
三个黑影从废弃的垃圾桶后面晃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哟,大半夜一个人?”领头的混混吹了声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和腿上刮。
叶舒珩倒吸一口气,手指一松,手包啪嗒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冰冷粗糙的砖墙,眉头微蹙,咬着下唇没出声,只是冷眼看着这三个人。
混混们对视一眼,嘿嘿笑着逼近。领头的刚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肩膀,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一道黑影从消防梯上直坠而下,黑色的斗篷在半空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张开翅膀。那人稳稳落地,斗篷带起的风把地上的积水都卷了起来,正好挡在叶舒珩和混混之间。
“滚。”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三个混混像是看见了鬼,连句场面话都没敢放,转身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巷口。
蝙蝠侠转过身,黑色的半脸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紧绷。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声音依旧冷硬,但放低了些:“受伤了吗?”
叶舒珩靠着墙,胸口微微起伏。她并没有像受惊的小女孩那样发抖,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红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面前的黑甲英雄,轻声开口:“没有。谢谢。”
她弯下腰,动作从容得像是刚结束一场晚宴,捡起地上的手包,拍了拍上面的水渍。蝙蝠侠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伸过来,抢先一步替她拿起了包,递回她手里。那粗粝的皮面擦过她光滑的手背,叶舒珩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警察局就在前面两条街,”蝙蝠侠说道,目光避开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你去那里更安全。”
叶舒珩没有接话,她拎着包,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蝙蝠侠,声音轻柔,咬字却清晰:“我不想去警察局。那里太吵了,咖啡又难喝。”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蝙蝠标志上,“有没有什么地方,安静一点的……让我坐一会儿?我喘口气,就叫车走。”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屋顶。”他吐出两个字,似乎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上面空气好。”
“好。”叶舒珩答应得太快,快得让他那一瞬间的犹豫显得有些多余。
蝙蝠侠侧过身,黑色的斗篷垂落在一侧。叶舒珩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斗篷的边缘,没有抓握,只是虚虚地贴着。“我很沉的。”她看着他的侧脸,语气里带了一丝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调侃。
蝙蝠侠没说话,一条结实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叶舒珩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种属于夜晚的冷冽气息,混合着紧身衣的橡胶味。腰间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热度惊人,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抓稳。”
腰上一紧,失重感骤然袭来。叶舒珩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黑色的斗篷将两人包裹在中间,随着 grappling line 的收缩,他们迅速上升。风在耳边呼啸,叶舒珩的短裙被风卷起,大腿上的破洞丝袜蹭过他战衣粗糙的表面,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擦过冰冷的搭扣,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落地的瞬间,蝙蝠侠稳稳站在屋顶边缘,松开了揽着她的手。
叶舒珩站稳脚跟,风还在吹,将她黑色的长发吹得乱飞。她伸手理了理头发,红唇微抿,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斗篷上,没有拿开。
“风景不错。”她说。
蝙蝠侠站在她身旁,黑色的身影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有面具边缘的反光证明那里站着一个人。“你该叫车了。”
叶舒珩转过身,正对着他。她没有立刻去拿手机,而是抬起手,指腹顺着斗篷的边缘,慢慢滑向他胸口那块铠甲。蝙蝠侠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后退。
“你叫什么名字?”叶舒珩问,眼神专注。
“这不重要。”
“也对,”叶舒珩轻笑一声,指尖停在那枚蝙蝠标志上,轻轻画着圈,“英雄都不留名。但英雄也是男人,对吧?”
蝙蝠侠侧过脸,似乎想避开她那种过于坦荡的注视。“我该走了。还有巡逻任务。”
“五分钟。”叶舒珩没有逼近,只是收回手,走向旁边一台废弃的空调外机,动作轻盈地坐了上去。她翘起二郎腿,破洞丝袜下那一截大腿白得发光,裙摆随着动作往后褪,几乎露出大腿根的阴影。“坐下来,陪我歇五分钟。就当是……积德。”
蝙蝠侠站在原地,黑色的皮手套攥紧又松开。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口,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晃着脚踝的女人,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离她一拳远的地方。
叶舒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他。风吹过,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我坦白一件事。”叶舒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其实不是刚好路过那里。”
蝙蝠侠转过头看她。
“我刚下班,”叶舒珩看着远处的霓虹灯,语气平淡,“加完班,一个人走那条巷子。前男友去年分了,家里也没人等。有时候晚上下班,我会故意走那条路。”
“那不安全。”
“我知道。”叶舒珩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红唇微启,“但我还是会走。因为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遇到坏人,会不会刚好有个英雄路过?”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战衣,掌心的温度依然清晰可感。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身体没有动,声音却沉了下去:“我不做这种交易。”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英雄。”叶舒珩的手指轻轻收拢,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了一点,“你要是那种人,刚才在巷子里就不会只赶走他们了。”
她站起身,站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鞋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平齐。她垂着眼帘,看着他面具下露出的嘴唇,轻声说:“如果你真的不想,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飞走。”
蝙蝠侠没有动。
叶舒珩笑了,那种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却显出一种狩猎成功的优雅。她慢慢蹲下身,黑色的高跟踝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并拢,黑色的包臀裙被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既然你不走,”她仰起脸,双手攀上他的腰侧,手指熟练地摸到了那条 utility belt 的扣环,“那让我谢谢你。”
“你在做什么?”蝙蝠侠的声音猛地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报恩。”叶舒珩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扣环,沉甸甸的腰带滑落在地,发出闷响。她的手指顺着战衣的拉链往下拉,冰冷的金属齿滑开,露出里面紧绷的腹肌和隆起的根部轮廓。
蝙蝠侠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皮手套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皮肤。
“别动。”叶舒珩抬眼看他,眼神清明,语气甚至有些强硬,“你刚才没走,这就代表你同意了。”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然后探身进去,将那个已经半勃的肉棒从战衣里掏了出来。
这里的空气比巷子里更冷,那根滚烫的肉棒暴露在冷风中,腾起一缕白色的热气。叶舒珩看着它,红唇微张,呼出一口热气,正好喷在龟头那道裂口上。
蝙蝠侠的腹肌猛地收缩。
“很大。”叶舒珩给出了一句公允的评价,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件精致的武器。她伸出手,指尖沿着冠状沟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握住根部,上下滑动了两下。
“别……”蝙蝠侠的声音有些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似乎想把她推开,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没有用力。
叶舒珩低下头,红唇张开,舌尖探出,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没有皱眉,反而含笑抬起眼,隔着面具的边缘对上他的视线,然后一口将前端吞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舌尖灵活地刮过马眼,叶舒珩的动作慢得出奇。她不急不躁,每一次吞吐都只吞进一半,用舌头裹住柱身慢慢打转,吸吮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顶上格外清晰。
“唔……”蝙蝠侠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搭在她后脑的手指猛地收紧,插入她的发丝间。但他依然没有按下去,只是随着她的节奏微微颤抖。
叶舒珩跪在他腿间,脊背挺直,脖颈优雅地弯曲。每一次低头,红唇都会在肉棒上留下一层水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涨大,青筋跳动,顶向她的喉咙深处。
她稍微退开了一些,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舐,同时抬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套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去,打湿了他的战衣边缘。
“够了。”蝙蝠侠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明显的喘息,“我不需要这样。”
叶舒珩松开嘴,抬起头。红唇上沾着津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退却,反而站起身,背对着他走向屋顶的栏杆。
“那就换一种谢法。”她靠在栏杆上,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回头看他。夜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裙下那片空荡荡的风光——没有内裤,只有大片细腻的皮肤和两腿间那道隐秘的阴影。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那里,几秒钟没有移开。
叶舒珩转过身,双手扶着栏杆,腰肢下塌,臀部微微翘起。她慢动作地撩起短裙的后摆,将那一团浑圆的软肉彻底暴露在冷风中。
“我没吃避孕药。”她突然说,声音平静,“但我算过日子,今天是安全期。我很仔细,从来不出错。”
蝙蝠侠站起身,向她走了一步,又停下。“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月经一向很准。”叶舒珩回过头,红唇勾起,眼神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今天是第十一天,离排卵期还远着。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想怎么谢,都行。”
蝙蝠侠沉默着,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她光裸的臀部,还有那双裹在破洞丝袜里的腿。他伸出手,戴着黑皮手套的指尖触碰到她臀肉的瞬间,两人都抖了一下。
那只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个屁股。粗糙的皮面摩擦着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碰到了已经湿漉漉的阴唇。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腹按压在泥泞的穴口上。
“我是想谢你,”叶舒珩呼吸乱了半拍,但声音依然稳得住,“你不也一样?嘴上说够了,这里不是还硬得发疼?”
蝙蝠侠没说话,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啊——”叶舒珩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身往下塌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栏杆。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他很快就抽出了手指。
叶舒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传来战衣摩擦的声音。下一秒,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肉瓣上碾磨。
“我不该做这个。”蝙蝠侠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还要巡逻。”
“那你走啊。”叶舒珩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一点,“门在那边,飞下去只要三秒。”
蝙蝠侠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蝙蝠侠的那根东西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倍,整根没入的瞬间,叶舒珩感觉自己被彻底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太……太大……”
“刚才不是挺能说?”蝙蝠侠的声音里带着恼怒,或者是情欲。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碎,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叶舒珩被顶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栏杆上,只能靠他的钳制才不至于滑下去。
“慢……慢点……”叶舒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节奏。
“慢?你不是要谢我?”蝙蝠侠冷笑,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衬衫一把抓住了那团晃动的软肉。D罩杯的奶子填满了他的手掌,他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叶舒珩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紧,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进去?”蝙蝠侠咬着牙,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那种酸胀感让叶舒珩既痛苦又快乐。
“你……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叶舒珩喘着气,眼泪被撞出来,挂在睫毛上,“说话不算话……”
“是你自己夹上来的。”蝙蝠侠突然停下动作,整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
那种极度的空虚感让叶舒珩更加难以忍受,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身,想要自己去寻找快感,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
“求你……”叶舒珩终于崩不住了,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动一下……就一下……”
“刚才不是让我走?”蝙蝠侠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恶作剧般的残忍,“我听你的,不动了。”
“你混蛋……”叶舒珩骂了一句,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一点,又往后退了一点,让自己在他身上缓慢地吞吐,“我错了……英雄……蝙蝠侠……求你操我……”
蝙蝠侠似乎很满意她的求饶,他松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红唇。
“自己动。”
叶舒珩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栏杆,开始主动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种酸爽让她头皮发麻,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进破洞丝袜的边缘。
“好看吗?”她一边动一边问,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看着这一身黑丝被你操得全是水……好看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掌滑到了她的阴蒂上,粗糙的皮质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啊!不行!那里不行!”叶舒珩尖叫起来,动作彻底乱了,只知道拼命往下坐,想要更多,“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那就死在我身上。”蝙蝠侠的手指加重了力度,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猛力向上顶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顶回荡,伴随着叶舒珩毫无掩饰的叫床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我要到了……”叶舒珩的声音发颤,身体紧绷到了极点,“我要……我要去了!”
“去。”蝙蝠侠低吼一声,狠狠顶住她的宫口,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研磨。
叶舒珩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
蝙蝠侠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吸吮下也没有坚持太久,猛地把她的身体压在栏杆上,深顶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夜风依旧冷,叶舒珩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淌,那种灼热感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打了个哆嗦。
蝙蝠侠率先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屋顶的水泥地上。他迅速拉上战衣的拉链,捡起地上的腰带重新扣好。
“我该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一开始那种冷硬。
叶舒珩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整理了一下被推到锁骨下的衬衫,却根本遮不住那一团被揉得红肿的乳房。她看着那个重新变回黑暗骑士背影的男人,红唇勾起。
“这就走了?”
“这是最后一次。”蝙蝠侠没有回头,“以后别走那条路。”
“好。”叶舒珩点点头,伸手从手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大腿上的液体,“那英雄慢走,不送。”
蝙蝠侠的身影一闪, grappling line 射向隔壁的大楼,黑色的斗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叶舒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扔掉脏了的纸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被撕得更大的破洞丝袜,还有腿间那一塌糊涂的狼藉。
“最后一次?”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信你才有鬼。”
她踩着高跟鞋,转身走向楼梯口。手指按住手包里那张排卵期日历,指腹在那被红笔圈起的日期上轻轻按了按。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蝙蝠侠的 grappling line 射偏了。
不仅偏,而且偏得离谱——钩爪没挂住隔壁楼的避雷针,而是划拉一声蹭在自家天台的水箱上,火星子溅了一地,然后那根该死的高强度绳索像个喝醉的蛇一样软绵绵地垂了回来。
叶舒珩正慢条斯理地把衬衫下摆往裙腰里塞,听见动静,动作都没停,只是眼皮撩起来,看着那个僵在屋顶边缘、手里抓着一坨乱麻般绳索的黑色背影。
“英雄?”她叫了一声,语气平稳,就像在问今晚要不要加个菜。
蝙蝠侠没回头。他在检查发射器卡壳的原因,那身紧绷的战衣把背阔肌的轮廓绷得像块钢板。
“装备故障。”他扔下三个字,嗓音比刚才更哑。
“那你是打算跳下去?”叶舒珩终于把衬衫塞好了,虽然D奶把布面顶出两个极其显眼的凸起,但她显然没打算管。她走过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二十六层。你也许摔不死,但我得在楼下写事故报告,很麻烦。”
蝙蝠侠侧过身,避开了她的视线。刚才那一发射得太深,现在哪怕只是听见她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冷静下来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必须走,立刻,马上。
“我可以呼叫战机。”
“在这儿?”叶舒珩眉梢动了一下,“那玩意儿落地动静太大,物业会报警的。而且——”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自然地戳了戳他胸前那个蝙蝠标志,指尖隔着战衣的防弹层,还是让他浑身肌肉一紧。“你刚才弄坏我丝袜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这是最后一次。你想违约也没关系,但我家就在三条街外。”
蝙蝠侠盯着她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指头,没说话。
“我又不是让你再干我一次,”叶舒珩收回手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只是让你送个路。混混还在巷子里呢,万一英雄刚走,我又被堵了,那多丢人。你也不希望明早新闻头条是‘蝙蝠侠救了人又把人丢半路’吧?”
蝙蝠侠还在犹豫,手里那团乱绳索被他攥得死紧。
“就当是……售后服务。”叶舒珩看着他,红唇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哥谭的守护者连 grappling line 都卡壳了。”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那种冷硬的威压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沉闷。
“送你回去。然后我走。”
“成交。”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臂揽她的腰,而是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护着她的后背。叶舒珩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过战衣和皮肤交界处,那股汗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好闻。
“抓紧。”
风声呼啸,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飞速后退。叶舒珩闭着眼,身体随着他在楼宇间荡跃而起伏,每一次失重都让她想起刚才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滋味,大腿根那片湿润在冷风里变得冰凉,却反而更让人心痒。
落地的瞬间很稳。蝙蝠侠把她放在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露台上,动作放得很轻,甚至比抓罪犯时还要小心翼翼。
“到了。”他立刻松手,后退一步,斗篷在身后甩开一道黑影。
叶舒珩踩着高跟鞋站稳,指了指下面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我家。那一层。”
蝙蝠侠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没完全理顺的 grappling line,沉默片刻。
“我在上面看着你进去。”
“别那么小气,”叶舒珩走到落地窗前,指尖搭在窗框上,侧过身看着他,“上来喝杯酒。威士忌。我看你刚才那一下差点脱力,不需要补补?”
“我不喝酒。”
“那看我喝。”叶舒珩推开窗,一股暖风从室内涌出来,吹得她的发丝轻轻扬起。她半个身子探进去,回头一笑,“五分钟。喝完我就放你走。这总行了吧?”
蝙蝠侠站在露台的边缘,夜风吹得他的斗篷猎猎作响。他应该走。哪怕是爬,他也该从这个地方离开。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视线怎么也没法从那个半个身子探进窗户、腰线以下还露在外面晃荡的女人身上挪开。
“五分钟。”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妥协。
叶舒珩的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典型的单身独居女人的窝。玄关窄得只能并排站两个人,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那张白色的餐桌旁边立着一把单人沙发。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日历,旁边放着笔和信封,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
蝙蝠侠站在玄关,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局促。他没脱面具,也没摘手套,那身战衣在这个温馨的空间里格格不入,像是一头误闯进瓷器店的黑熊。
叶舒珩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那双破洞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松垮地挂在腿上,反而显出一种凌乱的色情。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个水晶瓶,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
“坐。”她把其中一杯递过去。
蝙蝠侠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显得有些笨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一个人住?”他问,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安全。
“嗯。”叶舒珩端着自己的那杯,蜷进沙发里,双腿并拢侧放,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她抿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让她眯了眯眼,“前男友去年搬走的。这地方房租贵,但我喜欢这儿的风景。”
蝙蝠侠坐在另一侧的扶手上,离她很远。他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风景是不错。”他说,目光却没看窗外,而是落在她那双裹在破烂丝袜里的腿上。
“是吧。”叶舒珩放下酒杯,指尖沿着杯沿画圈,“每天加班回来,累得半死,就靠这夜景续命。有时候会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然后——”她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就在巷子里遇见了你。”
蝙蝠侠移开视线,盯着地板上的纹路。“巧合。”
“也许是吧。”叶舒珩轻笑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件本就敞开的衬衫领口豁开得更大,两团白腻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但英雄也是人,对吧?总是飞来飞去,救这个救那个,谁救你呢?”
“我不需要被救。”
“那你需要什么?”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挠在他最痒的地方。
蝙蝠侠没回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手按在膝盖上,做出了要起身的姿势。
“我真的该走了。巡逻——”
“别走。”叶舒珩并没有起身去拦他,只是靠着沙发背,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坐下。就五分钟。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我坐够了。”
“是吗?”叶舒珩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刚才那番话的节拍上。“那你刚才为什么跟我上来?你那个 grappling line 真的坏了吗?还是——”她停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的下巴上,“你其实想上来。”
蝙蝠侠坐在扶手上,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推开,或者直接转身跳窗走人。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破烂衬衫和短裙的女人,那股混合着威士忌和女性体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死灰复燃。
“我在休息。”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好好休息。”叶舒珩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甲上,顺着那冰冷的边缘滑下去,落在他的胸口。隔着战衣,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撞着她的手心。“你心跳很快,英雄。”
“别这样。”蝙蝠侠抓住她的手腕,皮手套粗糙的触感磨着她的皮肤。
“哪样?”叶舒珩并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抓握的力道往前倾了倾身,膝盖抵在沙发的边缘,几乎贴上他的大腿。“我只是想让你多待一会儿。你不想吗?”
蝙蝠侠没说话,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却慢慢松开了力道。这一瞬间的示弱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叶舒珩笑了,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又回到了她脸上。她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回沙发上,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坐这儿。扶手多硬啊。”
蝙蝠侠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那扇近在咫尺的落地窗。只要一步,他就能消失在夜色里。但他还是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在了离她一个拳头的位置上。
斗篷在他身后铺开,像是一层黑色的幕布。
叶舒珩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她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尝尝。单一麦芽,很贵的。”
蝙蝠侠低头看着那杯沿上还沾着她口红印的酒杯,犹豫片刻,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热。
“好喝吗?”
“还行。”
叶舒珩收回杯子,自己又抿了一口那同一个位置,像是在间接接吻。她放下杯子,转头看着他,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面具边缘那道细微的划痕。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战衣的大腿处画圈,“如果没有这些……面具,斗篷,任务……你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没想过。”
“骗人。”叶舒珩的手指停在他腰带扣环的边缘,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屋顶被她解开过的痕迹。“每个英雄都会想。因为太累了。累的时候,就需要——”她的手指轻轻勾住那个扣环,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挂着,“——放松一下。”
蝙蝠侠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制止她。那股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绷紧,比任何绳索都要牢固。
“这不对。”他的声音低沉,没有多少说服力,“我不该在这里。”
“但你在。”叶舒珩的手指动了,熟练地挑开那个扣环,沉重的腰带又一次滑落在沙发垫上,发出闷响。她没有停,手指顺着战衣拉链的边缘往下滑,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材料,精准地按在他再次勃起的轮廓上,“这里也很诚实地告诉你,它不想走。”
“姑娘……”
“叫我叶舒珩。”她打断他,手指隔着战衣轻轻按揉那个硬结,“你刚才叫我姑娘的时候,是在想把我当平民保护,还是想把我按在栏杆上再干一次?”
蝙蝠侠的呼吸乱了半拍。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这次没有推开,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上,隔着战衣让她感受那根东西的脉动。
“你太危险了。”
“我危险?”叶舒珩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向自己的大腿。那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落在她破烂的丝袜上,粗糙的皮质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和被撕开的破洞边缘,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只是个刚下班的OL,被混混堵在巷子里,被英雄救了,想请英雄喝杯酒。哪里危险了?”
蝙蝠侠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手指探进短裙的阴影里。那里依旧是一片空虚,没有内裤,只有刚才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这里。”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时,两人的身体都抖了一下,“这里最危险。”
叶舒珩没有躲,反而把腿稍微分开了些,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她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红唇微张,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是英雄刚才留下的。还没擦干净呢……你不管吗?”
蝙蝠侠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叶舒珩顺势倒下,长发散在靠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黑色的斗篷垂下来,像一个私密的帐篷,把两人隔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的面具就在她眼前,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这是最后一次。”他咬牙切齿地重复,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真的。”
“嗯。”叶舒珩伸手,指尖勾住他面具的下缘,没有摘,只是在那道冰冷的边缘轻轻划过,“你说过的。我也信了。那就——最后一次?”
她慢慢解开衬衫领口的那个蝴蝶结,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礼物。丝滑的布料滑开,露出里面那对被挤压得红肿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她没有急着脱掉衬衫,只是把两边的衣襟拉开,让那两团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那对D奶上,喉结滚动。他低下头,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凑近她的胸口,鼻尖几乎触碰到那颗硬挺的乳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该这样。”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却已经贴上了那颗深红色的果实,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啊……”叶舒珩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短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那你应该怎样?站起来,戴上腰带,跟我说‘晚安姑娘’,然后飞走?”
蝙蝠侠没有回答,张嘴含住了那团软肉,用力吸吮,舌尖粗糙地刮过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拽。
“嗯……!”叶舒珩的身体弓起,另一只没被照顾的乳房在他胸甲的摩擦下泛起红痕,“轻点……英雄……刚才都被你咬肿了……”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吮得湿漉漉的乳尖,又转头去照顾另一边。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张嘴含住大半个乳肉,用力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吞进肚子里。皮手套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下身往上顶,让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战衣顶在她的小腹上。
“够了吗?”叶舒珩喘着气问,声音媚得滴水,“还是说……英雄还想看看别的?”
蝙蝠侠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唾液。他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我不该……”
“那就别该了。”叶舒珩坐起身,推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沙发背上。她滑下沙发,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看他,红唇微张,“让我来。”
她拉开他战衣的拉链,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跳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次的痕迹。叶舒珩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是在品尝一根梦龙雪糕。
“唔……”蝙蝠侠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按下去。
叶舒珩抬起眼,隔着面具的边缘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像在屋顶那样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吞到了喉咙口,舌面紧紧贴着下方的筋脉,用力吸吮。
“慢点……”蝙蝠侠的声音发颤,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别……”
叶舒珩不管他,头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吞入都让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涨大一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黑色的战衣上。她含得太深,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却依然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在昏暗中勾人魂魄。
一阵深喉后,她松开嘴,红唇拉出几道银丝。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直起身,双手把自己那对D奶托起来,从两侧包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看过这种吗?”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发哑,却更添风情,“用奶子给你服务。”
蝙蝠侠看着那根深陷在乳肉里的东西,胸口起伏剧烈。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边是坚硬冰冷的战衣,一边是柔软滚烫的乳房,那根东西被夹在中间,被那层细腻的皮肤紧紧包裹,每一次她轻轻挤压,都会带来一种几乎让他缴械的快感。
“别……”他试图阻止,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别什么?”叶舒珩低头,看着自己乳肉间露出的那一截紫红色的龟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别让你舒服?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硬起来?”
她开始起伏,用那对D奶夹着他的肉棒套弄,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变形,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下顶到最高处,她就会低头舔一下或者含一下那个顶端,舌尖灵巧地挑弄着冠状沟,把他的前液和自己的口水涂满整根柱身。
“嗯啊……这……这太……”蝙蝠侠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的扶手,皮手套抓出了几道深痕。他从来没试过这种滋味,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包裹的触感比紧致的甬道还要磨人,尤其是在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的时候,那眼神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和纯粹的媚意,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他发疯。
“爽吗?”叶舒珩含着那个顶端问,声音含糊不清,“英雄的大鸡巴,夹在奶子里,爽不爽?”
“够了。”蝙蝠侠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把把她提起来,“我受不了这个。”
叶舒珩被他甩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压了上来,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去扯她的短裙。那条包臀裙早就皱成一团,被他毫不温柔地扒下来,扔在地上。
她现在只剩下那件敞开的衬衫,和那双破烂的丝袜。那片被他侵犯过的下身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流出浑浊的液体。
“去卧室。”蝙蝠侠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叶舒珩看着他,没有动,只是勾住了他的脖子。
“抱我过去。”
蝙蝠侠一把捞起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抱了起来。斗篷垂下来盖在她身上,带着那股属于夜晚的冷冽气息。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碾碎的狠劲。
卧室很小,一张 queen size 的床就占了一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手机,旁边还有一小包没拆封的安全套,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银光。
蝙蝠侠看了一眼那个小包,脚步顿了一瞬。
叶舒珩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英雄还要戴套吗?刚才在屋顶可不是这么说的。”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把她扔在床上。
叶舒珩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看着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床边,正在笨拙地剥她腿上那层破烂的丝袜。皮手套的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触碰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她轻轻颤抖。
“别急,”她轻声说,抬腿把脚踝搭在他的肩上,“一只一只来。”
蝙蝠侠握着她的脚踝,动作虽然粗暴,但在脱掉那只靴子的时候却放轻了力道。靴子落地,丝袜被褪到脚踝,最后被他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另一只。
当两腿之间再无遮挡时,叶舒珩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分开双腿,他俯下身,那件敞开的丝光衬衫还挂在她臂弯,黑皮choker的领结完好无损,衬得锁骨一片冷白。他拉开战衣拉链,那根滚烫的东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硬得发疼。
叶舒珩仰躺着,没有躲闪,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些,膝盖微曲。她看着他,红唇在乱发间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龟头抵着湿软的穴口,他腰身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决地推了进去。
“嗯……”叶舒珩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双手攀上他被战衣包裹的宽肩,指尖扣住斗篷的边缘。
她没有叫,也没有躲,身体只是顺从地接纳了这根巨大的侵入者,内壁软肉一点点被撑开,紧紧贴合着每一道跳动的青筋。
蝙蝠侠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沙发上重了很多,每一次挺腰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随着他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D奶剧烈地晃动着,白腻的乳肉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翻涌,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跳跃。
“这真的是……”蝙蝠侠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喘息,“最后一次。做完我真的走了。外面还有……还有事。”
“嗯。”叶舒珩应了一声,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描摹着他面具下那张紧绷的下颌线,眼神清明,“那就抓紧时间。英雄。”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战衣的拉链边缘,轻轻往下一压,让他进得更深:“你慢点……我不急。”
蝙蝠侠低吼一声,这种从容的姿态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让他发疯。他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角度地研磨顶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叶舒珩终于漏出半声低吟,眉头微蹙,却依然没有那种濒临崩溃的失控感,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那里……对,就是那里。英雄很会找地方。”
“别叫我国……英雄。”蝙蝠侠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落下来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斗篷垂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黑色的阴影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叫什么?”叶舒珩抬起眼,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红唇勾起,“叫你蝙蝠侠?还是叫你……把我操得合不拢腿的男人?”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下面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的冲撞。肉搏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湿漉漉的水声格外清晰。
“慢点……”叶舒珩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像安抚一只焦躁的野兽,指腹轻轻按揉着他的头皮,“没人跟你抢。今晚……我是你的。”
这句话让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凶狠。他俯身咬住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牙齿轻轻研磨,下身的冲撞却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钉进她的身体里。
“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粗喘,声音低哑得不像人声。
“现在是英雄的。”叶舒珩偏过头,给他让出更多皮肤,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呼气如兰,“只给你的。只要你还在这张床上……我就只给你操。”
蝙蝠侠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叶舒珩浑身一颤,内壁痉挛着绞紧,却依然没有尖叫,只是从鼻腔里闷哼,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突然退出来,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
叶舒珩顺势搂紧他的脖子,双腿悬空。几步之后,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蹙眉,却依然紧紧挂在他身上。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天际线,万家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叶舒珩被按在窗上,后背贴着冰冷光滑的玻璃,两条大腿被他托着架在腰间,那根滚烫的东西再次抵了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捅进去。
“啊!”这一次叶舒珩没能忍住,叫出了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太深了……这样太深了……”
蝙蝠侠掐着她的胯骨,把她钉在玻璃上狠干。窗外的风把斗篷吹得猎猎作响,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在玻璃上蹭动一下,D奶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胸甲冰冷的边缘。
“看看外面。”蝙蝠侠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如果有人抬头,就能看见蝙蝠侠在窗前干女人。”
叶舒珩被迫看着玻璃上那道属于她的倒影:黑发凌乱,红唇微张,敞开的衬衫里两团白肉被揉捏得变了形,下面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两腿间进出,带出一片泥泞的白沫。在她身后,是整座城市密密麻麻的灯火。
“看见了。”她喘着气,却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微微扬起下巴,让红唇凑近他的面具边缘,“看见哥谭的英雄……正在操一个下班的女白领。”
她收紧双腿,内壁故意绞紧,吸吮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刺激吗?蝙蝠侠。万一有人看见……你的名声就毁了。”
蝙蝠侠闷哼一声,显然这句话戳中了他某个隐秘的开关。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就别叫那么大声。”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颈窝。
“是你操得我忍不住。”叶舒珩轻笑,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那你就轻点啊……英雄不是应该很温柔吗?”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重重地顶了一下,像是惩罚她的挑衅。
叶舒珩闷哼,手指扣住他肩膀上的战衣布料,眼神越过他的肩头,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被黑甲男人压在窗上贯穿的自己。城市的天际线就像是被她大腿和晃动的乳肉框住的一幅画。
“再深点……”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勾人,“我都感觉不到你了。”
蝙蝠侠低吼一声,挺腰更深地撞进去,龟头碾过宫口,顶进了最深处。
蝙蝠侠把她抱回床边,松手。叶舒珩顺势跪倒在床垫上,四肢着地,回头看他。
他没有废话,直接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穴口,再次贯穿进去。
“唔……”叶舒珩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腰身往下塌,屁股却主动撅得更高。
蝙蝠侠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发丝间,稍微用力往上一提。
“抬头。”他命令道,“看着镜子。”
叶舒珩被迫抬起头,视线越过凌乱的床铺,落在对面梳妆台的那面镜子上。镜子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衬衫滑落到手肘,D奶垂在身下晃荡,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眼角泛红。而在她身后,那个戴着半脸面具的黑甲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从后面干她。
“好看吗?”蝙蝠侠问,声音粗砺,带着恶劣的笑意,“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上班时的正经?”
叶舒珩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神情迷乱的女人,红唇咬出一道白痕,喘息着开口:“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英雄只会救人……你会把人操坏。”
“我早就说过该走了。”蝙蝠侠猛地顶了一下,把她撞得往前滑了一截,“是你自己非要留我。”
“那你走啊。”叶舒珩撑着床沿,稳住身体,内壁故意绞紧,“门在那边。窗也开着。你随时可以飞走。”
蝙蝠侠没动,掐着她腰的手反而更用力,指头几乎陷进肉里。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真的……”他喘着粗气,节奏却一点没慢,“做完这回……真的走了。不能再这样。”
“嗯。”叶舒珩应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求他留下,只是顺从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节奏,“那就好好做完。别留遗憾。”
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狠地顶进去。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恼火,也让他发疯。他想要她求饶,想要她哭喊,想要她像别的女人一样缠着他问“什么时候再见”,但她没有。她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水,无论他投下多大的石块,都只能激起一阵涟漪,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夹紧。”他命令道。
叶舒珩听话地绷紧了腿根的肌肉,内壁像是一张温热的嘴,死死吸住那根在体内作乱的肉棒,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太深了……”她终于漏出半声呻吟,眼神在镜子里与他对视,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依然残留在眼底,“英雄……你顶到我了……”
“哪里?”蝙蝠侠逼问,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捏了一把那只晃动的乳房。
“里面……”叶舒珩喘息着,腰身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最里面……好酸……又要……”
“憋着。”蝙蝠侠咬着牙,“这次跟我一起。”
蝙蝠侠突然停下来,翻身躺倒在床上。
叶舒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过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他小腹上,顶端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你自己动。”他双手枕在脑后,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她,斗篷在他身下铺开,像是一层黑色的床单。
叶舒珩跪在他腰间,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慢慢俯身,指尖隔着斗篷的边缘,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英雄不想动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累了。”蝙蝠侠别过头,不看她,“而且我该走了。”
“走?”叶舒珩坐直身体,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可是你还硬着呢。英雄怎么能带着这个样子出门?会被笑话的。”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叶舒珩一点点吞下那根粗大的东西,直到臀肉贴上他的胯骨,整根没入。
“嗯……”她仰起头,长发垂在身后,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起伏一小截,用内壁细细地品尝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她控制着节奏,不急不躁。
蝙蝠侠看着她,喉结滚动。他本想就这样任由她动,等着结束然后走人,但她的动作太慢,太磨人,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他的理智线上拉锯。
“快点。”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发哑。
“急什么?”叶舒珩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红唇微勾,“你不是说累了?那就躺着,让我来。”
她加重了一点力道,坐下时故意扭了扭腰,让那根东西在内壁里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啊……这里……”叶舒珩轻喘,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划过蝙蝠标志的边缘,“英雄的东西……真大……把里面都撑满了……”
蝙蝠侠盯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红晕的脸,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低吼。
“是你让我自己动的。”叶舒珩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臀肉拍打在他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怎么,英雄想反悔?”
蝙蝠侠没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撞击。
“啊!”叶舒珩被顶得尖叫,身体猛地一僵,内壁痉挛着绞紧,“太深了……你别……我还没准备好……”
“刚才不是挺从容?”蝙蝠侠翻身,把她按回床上,架起她的一条腿,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冲撞,“现在叫什么?”
“我……我不行了……”叶舒珩终于绷不住了,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真的要去了……英雄……求你……让我去……”
“叫我。”蝙蝠侠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叫对了就让你去。”
“蝙蝠侠……”叶舒珩哭喊,“大鸡巴主人……让我去……求你了……”
“去。”
叶舒珩浑身剧烈抽搐,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棒。蝙蝠侠没有停,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又狠狠顶了好一阵,直到那种极度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
“我也……”他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的子宫。
叶舒珩感觉那股热流烫得她头皮发麻,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又打了个哆嗦,内壁本能地吸吮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吞。
蝙蝠侠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闭着眼,面具的边缘硌着她的脸颊。
“这一次……”他声音低沉,“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必须走了。”
叶舒珩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斗篷的边缘,手指顺着黑色布料的纹理滑下去,落在他的大腿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那根刚刚射完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在她手背下微微跳动。
“真的要走?”她问,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英雄真的……心满意足了?”
蝙蝠侠身体一僵。
叶舒珩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尖轻轻擦过沉甸甸的囊袋,然后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你骗人。”她轻笑,手指慢慢套弄着那根正在迅速回春的东西,“它还没吃饱呢。英雄怎么能饿着肚子出门?”
“姑娘……”蝙蝠侠的声音发颤,试图去拉开她的手,“别这样。我真的……”
“最后一次。”叶舒珩打断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身侧,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刚才那不算。你都没操够。再最后一次,让你操够,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蝙蝠侠看着她,那双在面具阴影里的眼睛挣扎着。理智告诉他该走,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得发疼,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硬。
“最后一次。”他咬牙切齿地重复,“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嗯。”叶舒珩松开手,把腿分开,摆出最欢迎的姿势,“来吧。别客气。”
蝙蝠侠低吼一声,翻身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前戏,直接挺腰狠狠撞进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湿穴。
“啊!”叶舒珩惨叫,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被在床头板上撞了一下。
“忍着。”蝙蝠侠的声音粗厉,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之前的压抑和克制全部发泄出来,“刚才不是让我操够吗?那就受着!”
“太重了……”叶舒珩哭着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但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内壁紧紧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轻点……英雄……我要被你操坏了……”
“现在知道怕了?”蝙蝠侠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排牙印,下身的动作却一点没轻,“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
“我错……”叶舒珩的话被顶散在喉咙里,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啊……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
“死在我身上。”蝙蝠侠掐着她的阴蒂狠狠一揉,“没我的允许不准死。”
“我不行了……”叶舒珩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
“去吧。”蝙蝠侠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这次不用憋着。”
叶舒珩凄厉地尖叫,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这一次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了身体,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
蝙蝠侠也没有停,在她痉挛的内壁里做着最后的冲刺。那种极度的紧致和吸吮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彻底断线。
“我也……”他低吼,把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深深顶入,“都给你……全都给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比前两次都要多,都要烫。叶舒珩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发抖,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又迎来了一波痉挛,内壁死死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滴都不肯放过。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良久,蝙蝠侠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叶舒珩侧过身,慢慢地把膝盖蜷向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股温热在体内流淌。
蝙蝠侠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整理自己的战衣。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捡起地上的腰带重新扣好,又理了理身后的斗篷。
“这次,”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真的走了。”
叶舒珩睁开眼,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
“嗯。”她轻声应道。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卧室照得蒙蒙亮。
蝙蝠侠站在阳台的推拉门前,黑色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挺拔。面具依然戴着,斗篷垂在身后,utility belt 重新扣好,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侵犯的暗夜骑士。
“我从来不做这种事。”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从来不会在巡逻的时候……停下来。更不会跟人……”
“我知道。”叶舒珩裹着一件丝绸睡袍,赤脚站在他身后。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被咬出的牙印,“所以我是特别的,对吧?”
蝙蝠侠沉默片刻。
“以后别走那条路了。”他说,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真的不安全。”
“好。”叶舒珩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斗篷领口的褶皱,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给要出门上班的丈夫整理衣领,“我会记得今晚的。英雄。”
蝙蝠侠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复杂难辨。
“我也……”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保重。”
“你也是。”叶舒珩退后一步,给他让出空间,“你的‘礼物’,”她的手隔着丝绸睡袍,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帮你保管好了。一滴都没浪费。”
蝙蝠侠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只是以为她在说那些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走了。”
他单手撑上阳台栏杆,黑色的斗篷在晨风中扬起。那一瞬间,他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面具在逆光中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轮廓。
“真的……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经跃下栏杆。黑色的斗篷在空中猛地张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展翅滑翔,划过城市的天际线,朝着远处的摩天楼群飞去,最终融入了初升的朝阳中。
叶舒珩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晨风吹动她丝绸睡袍的下摆,冷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收回视线,轻轻关上推拉门,把清晨的寒风隔绝在外。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昨晚那盏床头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慢慢走到餐桌旁。那里摊开着那本日历,昨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用很小的字写着三个字:排卵期。
她没有停留,继续走向厨房的中岛台。台面上放着一个没拆封的小纸盒,她伸手拿过来,指尖轻轻划过包装上的说明文字,然后拆开了它。
里面是一支白色的验孕棒。
她握着那支验孕棒,转身走回卧室。窗外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张凌乱的床铺,那些洇开的湿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站在窗前,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蝙蝠侠消失的方向。
她的嘴角慢慢扬起。
空着的那只手,隔着丝绸睡袍,轻轻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掌心温热,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滚烫的余温。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城市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