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钢门合页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走廊里的冷白光被瞬间切断。

      红紫色的氛围灯从天花板暗槽里淌下来,把八十平米的黑色空间染得像一块未凝固的淤血。光面黑地板倒映出天花板上垂下的装饰锁链,墙角的控制台旋钮泛着幽光,深处的底座上摆着一张黑皮高背王座。

      王座上坐着个黑影。

      黑西装,黑马甲,黑皮手套的指尖夹着半杯威士忌。半张脸被黑色半脸面具遮着,只露出刀削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发胶把头发死死往后梳,一滴酒液沿着杯壁滑进他嘴里,喉结滚了一下。

      门没锁死,风把门缝推开的瞬间,一双白色高跟踝靴踏进了这片红紫色的领地。

      白色的无袖高领紧身衣把上身裹得严严实实,D罩杯的轮廓被弹性面料勒得鼓鼓的。外面罩着那件白色无肩短外套,深V的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红蕾丝胸罩的边沿和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在V字开口里明晃晃地露着。腰上那条棕色大扣皮带勒出细腰,白色紧身长裤包着紧翘的臀,后面红披风堪堪垂到脚踝,左腕的白手套外面还露着一截翠绿玉镯。

      “你藏得挺深。”

      她往前走,靴跟敲在光面黑地板上,清脆得像在给这死寂的房间打拍子。红唇抿着,眼神冷冷扫过墙边的锁链,最后钉在王座上的黑影身上。

      “把东西交出来。我追踪你的信号追了三个区,别让我动手。”

      黑影没动。威士忌酒杯在黑皮手套里转了半圈,杯底磕在王座扶手上。

      “动手?”

      低沉的笑从面具底下漏出来。他在王座上换了个姿势,皮鞋尖点地,身体微微前倾,红紫色的灯光打在他面具边缘,眼睛那片全陷在阴影里。

      “白衣女超人,单枪匹马闯进我的地盘……你把你那身白皮,当成了免死金牌?”

      “少废话。”她站在控制台前,白手套搭在桌沿,红披风在身后微微拂动,“你的同伙已经被我的人端了,现在这里就剩你一个。乖乖把数据晶片交出来,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你的人?”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黑色西装在红光下绷得笔挺。他一步步走下底座,皮鞋踩着光面地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如果他们真在外面,这门怎么连个响动都没有?”

      她眼神微动,脚尖往外撇了半寸,手臂肌肉绷紧。

      “你不敢动我。我的人随时会——”

      “随时会什么?”

      他突然加速,黑影一晃,瞬间欺近她身侧。她转身想抓控制台上的晶片,手腕却被一只黑皮手套死死扣住。

      “放——手!”

      她挣扎,白手套在黑皮手套里打滑,另一只手握拳往他肋下砸。他侧身一让,顺势把她整条胳膊反剪到背后,往前一推,把她死死按在王座旁边的墙壁上。

      红披风被压在墙面上,像摊开的一滩血。

      “唔……”胸口撞上冷墙,她闷哼一声,脸颊贴着墙面,红唇咬紧。

      “飞啊。”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味,“你那飞天遁地的本事呢?怎么不飞给我看?”

      “这房间里有干扰器……”她咬着牙,脸别向一边,不肯让他看正脸,“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他笑了,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肩膀往下,黑皮手套的粗糙指腹蹭过她白外套的领口,停在深V开口那截红蕾丝边缘,“女超人也知道这房间有干扰器……那你还敢一个人进来?”

      他手指勾住那截红蕾丝,往外轻轻一弹,弹性面料打在她皮肤上,发出微小的“啪”声。

      “你是来侦察我的,还是来给我送战利品的?”

      “做梦!”她猛地抬头,眼神凌厉,“放开我!我的人马上就到!”

      “那就让他们来。”他毫无惧色,反剪着她手腕的手一发力,把她从墙上拽离。

      红披风从墙面滑落,重新披回她背上。他推着她往前走,一路把她推到王座前。

      “跪下。”

      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一压。

      她膝盖一软,半跪在底座的台阶上,红披风铺散在黑色的台阶上,白手套撑着地,膝盖骨硌在硬面上有些发疼。

      他绕过她,自己坐回了王座。

      居高临下。黑西装,黑面具,腿自然分开,那个刚才还按着她手腕的黑色手掌现在搭在扶手上,离她脸颊只有几寸。

      “现在,我们好好谈谈,我的白衣女超人。”


      红紫色的光把她的白发丝染成诡异的紫红。

      她跪在台阶上,仰头瞪他,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那件白色无肩短外套的深V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张开,红蕾丝和雪白的乳肉在红光下晃得刺眼。

      “没什么好谈的。”她撑着地想站起来,白手套在光面地板上抓了个空,“你别以为制服我就能——”

      “坐下。”

      他没碰她,只是那只黑皮手套抬起来,食指点在她肩膀上,轻轻往下一压。

      她腿软,刚抬起一半的膝盖又跪了回去,红披风在身后发出一阵窸窣。

      “这就对了。”他低笑,站起身,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转身按在王座上。

      她跌坐在皮面上,红披风垫在腰后,两只手本能地想撑住扶手。

      “你的手,太不安分了。”

      他从旁边的边桌上拿过两条暗红色的丝带。丝带软趴趴的,缎面泛着光,更像礼物包装上的点缀。

      他把她的左手白手套按在左边扶手上,丝带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又把右手按在右边扶手上,如法炮制。

      “这种东西也想绑住我?”她扯了扯手腕,丝带轻易地跟着绷紧又松开,根本没勒疼她,“你也太看不起女超人了。”

      “绑住你?”他站在王座前,低头看着她,黑面具底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弧度,“我只是在教你怎么做个乖巧的战利品。至于你的力气……”

      他伸手,黑皮手套顺着她右臂滑下来,隔着白丝带按在她的手腕上,往下压。

      “刚才在墙边,你那一拳软得像在给我挠痒痒。干扰器只能干扰你的能力,干扰不了你这身软骨头。”

      “闭嘴!”她瞪他,手腕在丝带里挣扎,白手套攥成拳,“我只是大意了!等干扰器一停——”

      “干扰器不会停。”他打断她,视线从她愤怒的脸一路往下,滑过她紧绷的白脖子,落在那个深V开口上。

      那件白色无肩短外套本来就开得低,她被绑在椅子上用力挣扎,布料往两边滑,V字口几乎开到了胸罩下沿。红蕾丝胸罩托着两团雪白,在白布料中间红得刺眼。

      他伸出手,黑皮手套的指尖沿着V字领口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冰凉的皮子蹭过她胸口细腻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身白战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设计得挺别致。外面看着一尘不染,里面……”

      手指勾住那截红蕾丝的边缘,往外轻轻一拽。

      “给我穿了套红的。”

      “这是标准战衣配置!”她猛地挺胸想躲,背脊死死贴着椅背,D奶在红蕾丝里晃出一阵乳浪,“跟你想的没半点关系!”

      “标准配置?”他嗤笑一声,手往下,落在她腰上那条棕色大扣皮带上。

      铜扣在红光下发着暗光。他五指张开,整个手掌盖在她小腹上,大拇指按着皮带扣,其余四指插进皮带和衣服之间的缝隙里。

      “女超人的标准配置,是用这么粗的皮带勒腰?”

      “你干什么!别碰我腰带!”她低头看着那只黑手,腰身猛地扭动,白手套在扶手上抓得咯咯响,“你敢——”

      “咔哒。”

      皮带扣被他单手挑开。

      那声金属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动作一顿,肚子上的肌肉瞬间缩紧。

      “别动太猛,”他按着她的大腿根,不让她乱扭,“这皮带要是弹回去,打在这白裤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他开始抽皮带。

      很慢。一寸一寸。

      棕色的皮革在白色布料的扣环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皮带环被撑开,皮革一截一截地从她腰间剥离。

      她死死盯着他的手,红唇咬得发白:“你这变态……只会脱女人衣服吗?”

      “脱衣服?”皮带最后半截被他猛地一抽,整条皮带从他手里甩出去,“啪”地一声摔在黑地板上,“这叫缴械。没有腰带的战衣,就像没有牙齿的母狗。”

      她腰上一轻,没了皮带的束缚,白裤子和上衣之间露出了一截白花花的皮肤,肚脐眼在红光下若隐若现。

      他没停手。

      黑皮手套的手指移到了白裤子正前方的金属拉链上。

      “你要干什么……”她声音一颤,眼神终于有了裂痕。

      “检查战利品。”

      拉链下滑。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滋——”声。拉链到底,原本紧绷的白色裤腰松开了,里面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横在她下腹部,像一道白色的防线。

      “噗。”

      他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你的战术内裤?”两根黑皮手指夹住那根细带,往外弹了一下,“连块布都舍不得多缝,女超人就穿这个飞天遁地?”

      “这是为了减少风阻!”她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你这懂不懂——”

      “减少风阻?”他冷笑,蹲下身,两手抓着白裤子的腰侧,用力往下扯。

      弹性面料绷在大腿上,阻力很大。他也没真用蛮力,顺着腿型一点点往下扒。白裤子卡在大腿中段,堆成一团白色的褶皱。

      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红光里。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白裤子堆里伸出来,白色高跟踝靴的鞋面还反着光。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就一小块三角布,连着根细带勒进两腿之间,后面完全陷进臀缝里。

      他站起来,视线从下往上扫。

      白靴子,白裤子堆在大腿,白色丁字裤,露出来的小腹和肚脐,上面是那件被推到肋骨下面的白色高领紧身衣,再上面是红蕾丝胸罩托着的D奶,最上面是她那张涨红的脸和死死咬着的红唇。

      “真白。”他评价道。

      “看够了没有!”她挣扎着要并拢腿,却被白裤子堆挡着,只能徒劳地磨蹭膝盖,“你这变态——”

      “还没够。”

      他伸手,从下面探进她那件白色无肩短外套的下摆里。黑皮手套粗糙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高领紧身衣蹭过她的肋骨,一路把衣摆推到了胸口。

      红蕾丝胸罩完全露了出来。

      半杯款式,两团雪白的D奶被红蕾丝挤得快要溢出来,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罩杯边缘颤动,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身白战衣里面,全是红的。”他黑皮手套按在她左边罩杯边缘,拇指蹭着那块快要溢出来的软肉,“你是知道今天要落我手里,特意穿给我看的?”

      “你少自作多情!”她偏过头,红披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嘴真硬。”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紧绷的小腹一路摸到那块白色蕾丝三角布上。

      黑皮手套按在白蕾丝上。

      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套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这是什么?”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红光照着那点水光,分外淫靡,“女超人被坏人抓住,底下的水比嘴里的唾沫还多?”

      “那是……那是汗!”她猛地转过头,死不承认,眼神却不敢看那根手指。

      “汗?”他冷哼一声,手指一勾,直接把那块白色蕾丝三角布拨到了一边。

      没遮没挡。

      红光直直打在她光裸的阴部上。白虎,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充血,缝隙里已经泛着水光。

      “这里也出汗?”他中指顺着那道缝往下一划,指尖直接陷进了滑腻的肉缝里。

      “啊!”她浑身一抖,腰猛地往上弓,白手套死死抓着扶手,“你……你拿开!”

      “不出汗,出水。”他指尖抵着那个湿润的穴口,慢条斯理地往里探,“看来干扰器虽然封住了你的能力,没封住你这身骚肉的感觉。”

      “别碰那里……你这死流氓……”她咬着牙,身体却在背叛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内壁不受控制地想夹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夹这么紧?”他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黑皮手指在她的肉穴里抠挖,指节刮过内壁的软肉,发出啧啧的水声,“嘴上说别碰,里面吸得我手指都要拔不出来。”

      “我没有……唔……”她闷哼一声,脖子仰起,D奶在红蕾丝里剧烈起伏,红披风在椅背上蹭出沙沙声。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脚步声不紧不慢,从门外交替走过,听着像是在隔壁摄影棚看场的保安,或者是隔壁租户出来倒垃圾。脚步声停在隔壁门口,钥匙响了一声,门开了又关上。

      走了。

      她浑身僵硬,脸白了一瞬,肉穴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痉挛着绞紧。

      “怕了?”他没拔手指,反而趁着这阵收缩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怕隔壁的人听见女超人在老巢里叫床?”

      “他们听不见……”她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你……你放开我……”

      “我不放。”他手指在里面狠狠搅了一圈,把她搅得又是一声闷哼,才抽出手指。

      拉丝。透明的淫水连着他的指尖和她的穴口,在红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

      他把黑皮手套举到嘴边,舌尖探出来,舔掉了指尖上那点腥甜的水渍。

      “味道不错。”他评价,“比我想象的还骚。”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羞愤欲死,眼眶都红了,却还是死咬着那句话:“我不服你……你这种手段,侮辱不了我……”

      “侮辱?”他直起身,站在王座前,手搭上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

      “咔哒。”扣开。
      “滋——”拉链下拉。

      他没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那条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从西裤里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红光下泛着光,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离她太近,那东西几乎就怼在她脸边上,距离她那张红唇不到半尺。

      她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往后躲,背脊却已经贴死了椅背,无处可退。

      “这就是你侮辱我的资本?”她强迫自己视线往上,盯着他的黑面具,声音发虚,“你以为拿这种东西就能吓住我?”

      “不是吓你。”他伸手,两下扯开了绑着她手腕的红色丝带,丝带软绵绵地飘落在她大腿上,“是给你个选择。”

      她手腕重获自由,却没有立刻挥拳打他,也没有推开他。白手套虚虚地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发颤,眼神闪烁。

      “你可以走。”他低头看她,语气笃定,“门没锁。你的腿也没断。你可以提上裤子,走出去,叫你那些不知道在哪里的队友来救你。”

      她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红蕾丝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眼神在那扇厚重的钢门和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之间游移。

      “但你没动。”

      他一语道破。

      “身体比嘴诚实,白衣女超人。”他弯腰,双手按在她大腿上,把那两条被白裤子箍住的大腿往两边一分,自己挤进她腿间,“你那一身骚水已经替你做了决定。”

      “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双手却没推开他,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西装料子,白手套攥着黑布,“我只是……没有力气……”

      “没力气,就省点力气叫。”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一手握着那根肉棒,抵在她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上。

      龟头蹭过充血的肉唇,把那层薄薄的水渍抹得到处都是。烫。那根东西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你敢进来……我就咬断你……”她瞪着他,眼角泛红,威胁毫无威慑力。

      “咬啊。”

      他腰身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凭着那点爱液,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狭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

      她仰头惨叫,声音劈了叉。那根东西太粗,撑得她内壁生疼,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白手套死死扣进他西装肩膀的料子里,指甲隔着皮手套恨不得把那块布抓烂。

      “这就叫出声了?”他停在深处,没动,低头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这才刚进来。”

      “你出去……滚出去……”她喘着粗气,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入侵的凶器,“太大了……你这混蛋……”

      “大?”他嘲讽地笑了,腰身往后撤,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撞回去,“女超人嫌老子的大?那你那一逼的水,是为了让小的进来?”

      “啪!”

      囊袋狠狠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白裤子堆在腿根,被打得乱晃。

      “唔!”她被顶得一口气没上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往前滑,D奶从红蕾丝罩杯里跳出来一半,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了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手按着椅背边缘当支撑,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肉棒搅弄着里面的软肉,把那些不老实的褶皱全部碾平,龟头一次次撞在那处最敏感的宫口上,顶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麻。

      “不……别顶那里……”她语无伦次,脑袋随着他的撞击在椅背上乱晃,红披风散乱地缠在两人身上,“你这疯子……我要杀了你……”

      “杀我?”他一边操一边笑,腰跨抽插不停,每一下都带着拍击肉的脆响,“你现在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杀?拿这一身骚水淹死我?”

      “我……唔……我没有骚水……”她死鸭子嘴硬,身下却早已泥泞不堪,每次肉棒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椅背往下流,把他那条西装裤的前襟都蹭湿了。

      “没有?”他突然停下,拔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动作,腰身下意识地追着他的肉棒往前送了一下,那个流着水的穴口像张嘴的小鱼一样收缩着。

      “你看。”他把沾满白浆的肉棒怼在她大腿根,蹭了蹭那截雪白的皮肤,“它还想咬我。”

      “那是……那是条件反射!”她满脸通红,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白手套捂住脸,不敢看他,“不是我想……”

      “条件反射?”他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她趴在王座扶手上,脸埋在皮面里,屁股高高撅起。红披风盖在她的背脊上,像一面红色的旗帜。白裤子卡在大腿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在红光下晃眼得很。

      “那这也是条件反射?”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她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却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脑勺压了回去。

      “叫这么大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后入,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啪啪作响,“不怕隔壁听见女超人被按在老子的椅子上操了?”

      “你闭嘴……唔……我不听……”她哭着喊,手指抓着皮面抓出几道白印,D奶随着撞击从红蕾丝里彻底甩了出来,两团白肉在半空乱晃,“我不服……我不服你……”

      “不服?”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正前方那面黑漆漆的墙,墙上倒映着她此刻的样子——红披风,白战衣剥落到腰间,红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上,两团大奶子乱晃,屁股后面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表情又哭又叫,哪还有半点女超人的威风。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飞天遁地的英雄,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椅子上让我干。你不服什么?不服自己不够骚?”

      “我不是……”她看着墙上的倒影,羞耻感涌上来,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肉棒裹得更死,“我不是母狗……我是女超人……”

      “女超人?”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椅子上,“女超人会流这么多水?女超人会被坏蛋操到夹紧?”

      “我……我没有夹……”

      “没有?”

      他突然坐回椅子上,抓着她的腰把她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

      反向骑乘。

      她被迫分开腿,坐在他大腿上,肉棒换了个角度深深插进身体里。红披风垂在两人腿间,她低头,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根黑红色的凶器正埋在她雪白的身体里,交合处泥泞不堪。

      “动。”他靠在椅背上,手搭在她腰上,像个看戏的暴君。

      “我不动……”她撑着他的大腿想站起来,却被他往下一按,肉棒又顶进深处,顶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啊!你……你让我休息一下……”

      “刚才不是很有力气骂我?”他捏着她的腰,带着她往上抬,再重重往下一砸,“现在没力气了?”

      “唔!”她被颠得魂飞魄散,白手套撑在他大腿上,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落,D奶上下甩动,红蕾丝彻底成了摆设,“别……别这样……我要坏了……”

      “坏不了。”他掐着她的软肉,一下比一下狠,“女超人这么耐操,怎么可能坏?”

      “我……我……”她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紧得他抽插都费劲,“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不要?”他顶得更深,“你里面咬得这么紧,你是想说你要?”

      “我……啊——!”

      她仰头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白手套死死扣进他西装裤腿的料子里。肉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液,浇在他的西装裤和椅面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高潮了。

      她身体还在抽搐,他却没停,在那阵紧缩里硬生生操了进去,碾着还在颤的内壁又是一通狂插。

      “不……别动了……我刚才已经……”她哭着求饶,身体敏感得发颤,每一顶都让她眼前发白,“变态……你这死变态……”

      “还没完。”

      他按着她还在发抖的腰,又操了百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她被干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张着嘴流口水,他才低吼一声,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唔……”她被那股热流烫得身子一缩,眼神涣散,瘫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射了很久。拔出来的时候,软下的肉棒带着一股白浊的精水,混合着她高潮的水液,顺着她敞开的穴口流出来,滴在王座皮面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他把她从身上扒下来,随手扔在王座的一侧。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扶手上,红披风缠在腰间,红蕾丝胸罩挂在胳膊上,两团D奶被揉捏得通红,下面白裤子卡在大腿,腿间全是精水和淫水,白靴子的鞋面上都溅到了几滴。

      “现在服了吗?”他站在她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裤,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费劲地抬起眼皮,眼神还有点散,但那股子倔劲儿还在。

      “不服。”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不过是趁我失去能力……等干扰器一停……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

      “是吗?”

      他笑了,笑得很冷。

      转身走向墙角那张X架。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换个地方,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从边桌上拿起一根新的红色丝带,走回来,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处,重新绑了个活结。

      “走。”

      他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一沾地膝盖就往下跪,被他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往房间另一头走去。高跟靴子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红披风在身后扫过地板上的精斑。

      X架在红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只张开爪子的黑色巨兽。

      他把拉拉扯扯的她推到X架前。

      “这地方,可比那把椅子宽敞多了。”


      X架的黑色木质边框在红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对角线上垂着四条宽大的暗红色皮质护腕,内衬是丝绒,看着倒像是某种陈设考究的展示架。

      “把手伸出来。”

      他站在她身后,扯着那根绑着她手腕的红丝带。

      她刚被操得腿还在打颤,站都站不稳,后背只能靠在X架的立柱上喘气。听到这话,她咬着牙,没动。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他黑皮手套卡住她的腰,把她往架子上一推,“站好。”

      “你别想用这种东西羞辱我……”她撑着架子,红披风从肩膀滑下来一半,挂在臂弯里,声音虽然还在发抖,眼神却还是那副死硬样,“女超人不会被几根带子吓住。”

      “吓你?”他低笑,抓起她一只手,按在左上角那条皮质护腕里,“我这是帮你省点力气。省得你等会儿站不住,又要怪我没给你扶手。”

      “咔哒”一声,暗红色的皮扣合上,把她的白手套手腕固定在对角线上。丝绒内衬贴着她的皮肤,软绵绵的,连皮都不会擦破一点,但那一扣的声响还是让她肩膀一震。

      他如法炮制,把她的右手固定在右上角,又蹲下身,分别把她的两只脚踝塞进下面两条皮扣里。

      “别挣扎,这扣子是装饰品,真用力能扯开。”他扣好最后一根,站起身拍了拍手,“但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这装饰品都扯不开。”

      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型,贴在X架上。红披风被她压在背后,从两腿之间漏出一点鲜红的边角,白裤子刚才只勉强提上来到大腿根,拉链依然敞着,露出一截白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和半截流着精水的大腿。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她仰着脖子瞪他,胸口剧烈起伏,D奶在红蕾丝罩杯里晃得危险,“等我恢复能力……这破架子一拳就碎了。”

      “等你恢复?”他转身,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回那张王座。

      他在王座上坐下,翘起腿,从扶手边拿起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晃了晃杯里的冰块,透过黑面具的边缘,远远打量着她。

      红紫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白战衣、红披风、红蕾丝,还有那两条被白裤子箍着的大腿,整个人像是一幅挂在X架上的画。

      “这画面真不错。”他抿了一口酒,酒杯磕在扶手上,“白衣女超人,挂在我的架子上,像个战利品。”

      “你少得意!”她扯着手上的皮扣,白手套在丝绒里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我只是暂时失手……英雄总有落难的时候,但这不代表你赢了!”

      “没赢?”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皮鞋踩着红光一步步走回来,“那你现在挂在墙上,底下还夹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水,这算什么?算你在视察我的基地?”

      “你闭嘴!”她脸涨红,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皮扣死死分开,只能徒劳地磨蹭着脚踝,“那些……那些不算数!是被你暗算的!”

      “暗算?”他走到X架前,把酒杯搁在旁边的边桌上,身子前倾,黑面具凑到她脸边。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看到面具边缘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勾起的薄唇。

      “那你告诉我,刚才在我椅子上,你那骚逼咬我鸡巴的时候,也是被暗算的?”

      “我……”她被他直白的话噎住,眼神闪躲,偏过头不敢看他,“那是……那是我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跟我的意志没关系!”

      “没关系。”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右手抬起,黑皮手套的食指勾住了她白色短外套那个深V领口的边缘。

      那层白布料本来就半挂半掩,被他这一勾,V字口又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红蕾丝胸罩托着的大半截乳肉。

      “你这身战衣,”黑皮手指顺着V字领口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指甲刮过她胸口细腻的皮肤,“外面看着这么纯洁,里面……”

      手指停在了V字最低处,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肩缝线,把两片布料连在一起。

      “全是给我准备的。”

      “你瞎说!这是标准战衣设计!”她挺胸想躲,后背却贴死了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扣住那道缝线,“你别乱来!这战衣很贵的!”

      “贵不贵我不知道。”他嘴角一咧,五指张开,抓住了那道V字领口的两侧布料。

      “我只知道,这一层白皮,我看着碍眼。”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那一声脆响劈开了两人之间残存的那点对峙。白色的布料沿着缝线被硬生生撕开,向两边翻卷,像两扇被暴力推开的门。

      那件白色高领无肩短外套,彻底敞了。

      红蕾丝胸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红光下。半杯的款式托着两团雪白肥硕的D奶,被挤压出的乳沟深得诱人,随着她猛然僵硬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在红蕾丝里剧烈颤抖,快要从罩杯里挣出来。

      “你!你居然撕我战衣!”她眼眶瞬间红了,死死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混蛋!这是我的制服!”

      “制服?”他松开手,两片破碎的白布料软趴趴地垂在她身侧,露出那截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的雪白肌肤,“脱了制服的女超人,才叫战利品。”

      他视线往下,盯着那件红蕾丝胸罩,黑皮手套点在两团乳肉中间的乳沟上。

      “我就知道,你这一身白底下,藏着这么骚的红。”他手指顺着乳沟往下滑,指甲刮过红蕾丝的边缘,“你是想用这颜色告诉我,你里面这颗心,比你的战衣还骚?”

      “你别碰我!”她剧烈挣扎,皮扣被扯得哗哗作响,白手套死死攥着上方的横杠,“衣服破了又怎样!你撕得了我的衣服,撕不了我的意志!女超人的尊严不是靠布料撑着的!”

      “嘴倒是挺硬。”他冷笑一声,黑皮手套移到了红蕾丝胸罩中间的搭扣上。

      那是个前扣。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的两端,轻轻一捏。

      “咔哒。”

      比刚才皮带扣被解开的声响还要轻,还要暧昧。

      红蕾丝胸罩应声弹开。两片罩杯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挂在胳膊上。

      两团失去束缚的D奶跳了出来,在红光下晃出一阵令人眩晕的乳浪。雪白的乳肉,粉红色的乳晕,还有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两只手同时伸过去,黑皮手套一把罩住了那两团白肉。

      “好软。”他大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刚才在椅子上没仔细摸,现在挂在架子上,手感更好了。”

      “唔……”她闷哼一声,背脊弓起,脚趾在白靴子里蜷缩,“你放开……别碰我的……”

      “别碰你的什么?”他掐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一扯,“这两颗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你还要装作没感觉?”

      “那是……那是冷空气!”她哭着辩解,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划过被红光染成粉红的脸颊,“你这死色狼……只会用这种下流手段……”

      “下流手段?”他松开一只手,往下滑,越过那条松垮垮的白色紧身裤,按在她的小腹上,“那我还有更下流的。”

      他蹲下身。

      两手抓住那堆在腿根的白裤子,用力往下一扯。

      白裤子顺着大腿滑下去,卡在膝盖处的白靴子上,堆成一圈白色的褶皱。白色蕾丝丁字裤还在原位,只是那块小小的三角布已经被精水和淫水浸透了,贴在肉唇上,透出下面暗红色的肉色。

      “看来刚才没喂饱你。”他指尖勾住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

      那片白虎的阴部再次露了出来。两片肉唇红肿不堪,缝隙里还在往外流着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水,拉出一道黏糊糊的丝线。

      “里面还在流水。”他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耻骨,“是不是觉得刚才那顿不够,还想要?”

      “你滚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拼命想把腿并拢,却只能看着他的头埋在自己两腿之间,“别……你别用嘴……”

      “为什么不能用嘴?”他抬眼看她,黑面具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老子想怎么对待战利品,就怎么对待。你那破战衣都撕了,还不许我尝尝鲜?”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抵上那块红肿的阴蒂。

      “啊!”

      她浑身一震,腰身猛地往前挺,被皮扣死死拉住。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精水,滴在他的下巴上。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混着我和你的水,比刚才还甜。”

      “别……别舔那里……”她仰着头,红披风在背后抖动,D奶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晃荡,“你这混蛋……这不合规矩……”

      “规矩?”他含住那颗充血的肉珠,舌头用力一卷。

      “啊——!”她尖叫出声,白手套死死抓着上方的横杠,指节发白,“不……太敏感了……你轻点……”

      “轻点?”他不仅没轻,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在那片被精水浸透的软肉里抠挖,“刚才在我椅子上,你夹我夹得那么紧,怎么不让我轻点?”

      “那是……唔……那是不一样的……”她语无伦次,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烧得她理智全无,“那是被你强迫的……这次……这次我也没同意……”

      “没同意?”他手指在里面狠狠一抠,按在G点上揉转,“你下面这张嘴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这叫没同意?”

      “那是……那是条件反射……”她哭着喊,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红唇咬得渗出血珠,“女超人的身体……不会向你屈服……”

      “死鸭子嘴硬。”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舌头飞速舔弄着阴蒂,手指疯狂碾压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抹高潮的预兆,大腿内侧绷得死紧。

      快了。就差一点。

      就在她即将冲上顶峰的那一瞬间,他停了。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抽离,舌头收回。

      空虚感瞬间把她吞噬。

      “不……”她下意识地挺腰去追,却只追到了一团空气,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你……你给我继续!”

      “给我继续?”他站起来,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上挂着恶劣的笑,“这可是你说的话,白衣女超人。要我继续操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猛地回过神,羞愤欲死,刚才那句话几乎是本能喊出来的,“我是让你……让你滚!”

      “晚了。”他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顶端还沾着刚才没擦干的白浊,“话已经说出口了。”

      他挤进她两腿之间,肉棒抵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水的穴口上。

      龟头蹭过红肿的肉唇,把那些混合的体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刚才在椅子上,是让你尝尝被老子操的滋味。”他腰身微沉,龟头一点点挤进去,“现在挂在架子上,是让你记住这滋味是谁给你的。”

      “你别进来……”她咬着牙,内壁却在背叛她,疯狂地吸吮着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我的人……我的人马上就到了……”

      “你的人?”他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们要是来了,看见他们的女超人挂在我架子上,奶子晃着,底下插着我的鸡巴,你说他们会先救你,还是先看个够?”


      “啊……!”

      她被顶得仰起头,红披风在背后剧烈抖动。两团D奶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上下翻飞,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别说了……你这死无耻……满脑子脏东西……”她哭喊着,白手套攥着皮扣,手腕在丝绒里磨得发红,“他们不会看的……他们会把你打进监狱……”

      “打进监狱?”他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干,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最深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肆虐,“那你倒是喊啊,喊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你在哪,知道你正被老子操得流水!”

      “我不喊……”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唔……我不……我不叫……”

      “嘴硬。”

      他突然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皮扣。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抓住肩膀,在X架上转了半圈。手腕被重新按在下方两侧的皮扣里,“咔哒”两声,她的身体被迫弯了下去,脸贴在架子侧面的木框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红披风从背上滑落,垂在地板上,像一滩红色的血泊。

      “这个姿势好。”他拍了拍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指尖沾着精水,“女超人撅着屁股给老子看,这才是战败英雄该有的样子。”

      “你无耻……”她侧脸贴着木框,视线被红披风挡住一半,只能看见那双黑色的皮鞋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你这是……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他握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一挺而入,“你水都流到地上了,这叫危?我看这叫欲求不满。”

      “啊——!”她惨叫,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狠狠撞在宫口上,“太深了……你这混蛋……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顶哪里?”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后入,囊袋拍打着她敏感的阴蒂,啪啪作响,“顶这里你夹得最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老子这么干你?”

      “我不喜欢……唔……我不喜欢……”她哭着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你是坏蛋……我怎么会喜欢坏蛋……”

      “不喜欢?”他冷笑,肉棒在她体内搅弄,把那些软肉碾得寸寸翻开,“那你这骚逼为什么咬得这么死?刚才在椅子上还没尝够?”

      “那是……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她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波把她吞没,“女超人……女超人不会向快感屈服……”

      “还不屈服?”

      突然,一阵隐约的音乐声从墙外传了进来。

      是那种很俗的动漫主题曲,混着沉闷的低音鼓点,显然是隔壁那家摄影棚在搞什么cosplay活动。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她浑身僵硬,内壁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

      “听见了吗?”他没拔出来,反而趁着她收紧的瞬间,重重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隔壁在开派对。你要是叫得再大声点,他们说不定能听见,这墙后面有个女超人正在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

      “你别吓我……”她声音都在抖,脸贴着木框,汗水把红披风浸湿了一块,“他们听不见的……这隔音很好……”

      “隔音好不好我不知道。”他一边操一边笑,那根肉棒像是在惩罚她的恐惧,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但我知道,你这骚逼一害怕就夹得更紧。看来女超人不仅怕被操,还怕被人听见自己被操。”

      “我不是……”她羞愤欲死,眼泪止不住地流,“你这混蛋……利用这种事……”

      “坏蛋嘛。”他理所当然地说,“不择手段。”

      他加快了速度,在那阵隐约的动漫音乐声里,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她被顶得神志不清,D奶随着撞击在身下一阵乱晃,红蕾丝胸罩早就滑落到手臂上,成了无用的装饰。白手套抓着下方的横杠,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不……我不行了……”快感冲破了临界点,她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我要……我要……”

      “要什么?”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说出来。”

      “我要……啊——!”

      她仰头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肉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肉棒和囊袋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了。

      但她嘴里喊出来的,依然不是投降。

      “你这死变态……我……我不会服你的……!”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你就算操死我……我也不会……”

      “还嘴硬。”

      他没停下,在那阵紧缩里继续抽插,硬生生把她干得从高潮的巅峰跌落,又重新推向另一个高峰。

      他拔出肉棒,解开她手腕上的皮扣,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着他。

      她的手腕再次被扣进上方的皮扣里,大字型固定在X架上。

      此时此刻的她,狼狈至极。

      白色短外套的V领被撕开,两片破布垂在身侧。红蕾丝胸罩敞着,挂在胳膊上。两团D奶暴露在外,被揉捏得通红,乳头上还沾着他的指印。白裤子褪到脚踝,堆在白靴子上面,腿间全是精水和淫水,一片泥泞。

      只有那双白手套,那条红披风,还有脚上的白靴子,依然完好无损,像是在提醒着所有人,这具被操得瘫软的身体,属于那个白衣女超人。

      他站在她面前,胸口起伏,黑面具下的呼吸有些粗重。

      他抬起右手,用牙齿咬住黑皮手套的指尖,一只一只地把手套扯了下来。

      黑色的皮手套落在地上。

      露出了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

      他重新挤进她两腿之间,左手依然戴着黑皮手套,掐住她的腰,右手——那只赤裸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那团被揉红的D奶。

      皮肤贴着皮肤。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是给你的优待。”他低头,黑面具凑到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老子的手,直接摸到女超人的奶子,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你这混蛋……”她眼神有些散,却依然倔强地盯着他面具那片漆黑的镜片,“你以为……摘了手套就能怎样?你还是个坏蛋……”

      “是,我就是坏蛋。”他赤裸的拇指碾过她硬挺的乳头,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你现在被我压在架子上,我的鸡巴插在你里面,我的手摸着你的奶子。你说,谁赢了?”

      “我……我没输……”她喘着气,身体在他手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只要我不认输……你就永远赢不了……”

      “好一个不认输。”

      他腰身一沉,肉棒再次狠狠捅进那个已经操得发软的肉穴里。

      “啊!”她仰头,脖子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红披风在背后颤动,“太深了……你慢点……”

      “慢不了。”他一手掐腰,一手揉奶,开始做最后的冲刺,“这可是我的收官之战,女超人。你要是还没被操服,我这坏蛋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你做梦……唔……”她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我不服……我永远……唔啊……不服你……”

      “那就撑着。”他疯狂撞击,囊袋拍打在阴蒂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肉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撑到我把这骚逼操烂,看你这张嘴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我撑得住……”她哭着喊,眼泪糊了满脸,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撞击,“女超人……唔……女超人撑得住……”

      “撑得住?”他掐住她的乳头往外一扯,“嘴上撑得住,底下怎么咬得这么紧?你是想让我射进去?”

      “不是……我没有……”她拼命摇头,红唇咬得渗血,“我不许你射……你是死变态……你没有资格……”

      “没资格?”他低笑,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X架上,“刚才在椅子上射进去那一次,你不是也受着?也没见你把这骚逼合上啊。”

      “那是……那是你强迫的……”她声音越来越弱,快感烧得她理智几乎全失,“这次……这次我不许……”

      “你不许?”

      他那只赤裸的手掌猛地按在她的耻骨上,大拇指狠狠碾压那颗红肿的阴蒂。

      “现在呢?”他一边操一边按,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还不许?”

      “啊——!我不……我不行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白手套死死抓着上方的横杠,指甲几乎抠穿皮扣的丝绒,“你要把我……把我弄坏了……”

      “坏不了。”他咬牙,在那阵紧缩里继续狠顶,“女超人这么耐操,怎么可能坏?说,你服不服?”

      “不服……!”她哭着喊,眼泪甩出眼眶,“我不服……你这混蛋……你也就这点本事……!”

      “这点本事?”他冷笑,大拇指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肉棒狠狠撞在宫口上,“这点本事已经让你高潮两次了,白衣女超人。你的嘴再硬,你的身体也诚实得很。”

      “我……啊……!”她浑身绷紧,眼前阵阵发白,那种快要到达顶峰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我不……我不去……我不向你高潮……”

      “由不得你。”

      他猛地一顶,死死顶在最深处,大拇指重重一按。

      “啊——!!!”

      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肉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的淫水,浇在他的肉棒和小腹上。

      这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皮扣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D奶剧烈颤抖,乳尖涨得发紫。红披风在背后疯狂抖动,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

      但在那声破碎的尖叫里,她依然没有喊出投降。

      “你……你这死流氓……”她声音嘶哑,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颤抖,“我也……我也不会服你……!”

      “真硬。”

      他低吼一声,在她还在颤的内壁里最后狠狠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跟着弹起,直到那种快感累积到极致,他才重重撞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唔……”她被那股热流烫得身子一蜷,眼神彻底涣散,瘫软在X架上,只有皮扣还勉强吊着她没有滑下去。

      他射了很久。

      等到终于拔出来的时候,软下的肉棒带着一股白浊的精水,混合着她高潮的水液,顺着她敞开的穴口流出来,滴在X架的底座上,又顺着木头纹路淌到红光映照的地板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皮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手指一根根理顺,像是在穿戴一副属于胜利者的铠甲。

      接着,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扣。

      她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前栽。他一把捞住她的大腿和腋下,把她从架子上提了下来。

      红披风拖在地上,扫过那滩精水。

      他没把她抱回王座,径直走到王座下方的台阶前,把她放在了最下面那级台阶上。

      她瘫坐在台阶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白裤子还挂在脚踝的白靴子上,红蕾丝胸罩敞着,D奶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白手套撑在冰凉的地板上,红披风像一滩血水铺散在她身后。

      他转身,一步步走上台阶,在王座上坐下。

      他拿起扶手边那杯已经没气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只是个开始,白衣女超人。”他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那个狼狈的女人,“我的基地,你想来就来,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只要你一天逃不出去,这架子、这椅子,随时恭候。”

      她费劲地抬起头,看着他隐没在红光里的黑影。

      那张黑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透出戏谑的光。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那件被撕开的白战衣垂在身侧,露出里面红蕾丝和雪白的乳肉,下面一片狼藉,精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别得意太早……”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我的人……会找到这里的……到时候……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他笑了。

      那种很轻的、带着嘲讽的笑。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他晃了晃酒杯,低头看着她,“硬到这种地步,还挺有意思。”

      他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按在王座扶手内侧的一个控制旋钮上,慢慢往下压。

      头顶那片红紫色的氛围灯开始变暗。

      红光一点点褪去,像血液从房间里流干,最后只剩下一层暗琥珀色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王座的轮廓和台阶下那抹白色的身影。

      在昏暗的微光中,他举起酒杯,朝着台阶下那个瘫软的身影,微微倾斜了一下。

      像是一个胜利者的敬酒。

      房间里再没有声音。

      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红披风滑落在地上的窸窣声,在这间暗下来的老巢里,一点点沉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