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底。白字。
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
片名还没全亮出来,只看见一个黑影剪贴在一栋老楼的天台上,腰细得不像话,胸前两团鼓胀撑着哑光黑面料。字幕滚过去,制作团队一行行滑走,演员表露了个脸——妈妈:白桦饰;儿子:小磊饰。几个名字,没了。
画面亮起来。
傍晚。老城区那种没物业管的居民楼,外头贴着小广告,楼道灯半死不活。里头一套两居室,客厅灯泡黄得发昏,照得墙上那层腻子更旧。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往外冒。白桦从里头走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背脊上淌。身上就一件米色真丝睡袍,领口系得松,走两步带风,那领口就飘开一截,露出锁骨往下一条深沟。她没注意,脚趿着拖鞋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留下一路洗发水的香味。
沙发上有个人。小磊十七岁,穿着校服裤子,上身套件松垮的T恤,手里拿着手机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他妈妈从面前走过去,湿头发贴着后脖子,真丝睡袍让水洇出一大片深色,整个后背的曲线透出来——腰窝那个凹,臀线那个圆,全让薄料子描了一遍。他盯着那背影看,手机屏幕都忘了划。
“作业写了没?”白桦在厨房里喊,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是那种每天要问三遍的妈,“明天要交的。”
“写了。”
“写了就行。今天学校怎么样?”
“就那样。”
小磊站起来,假装去厨房拿水。他走到冰箱前面,拉开,拿瓶矿泉水,身子侧过去,眼神从冰箱门沿上扫过去。白桦正在灶台前切菜,围裙系在睡袍外头,那根绳把腰勒得更细,领口垂下去,胸口那片白腻露了大半。她切着菜没抬头,也不知道儿子正盯着她领口往里看。
“别光喝水,吃饭还得等会儿。”白桦头也不回,“把碗摆上。”
小磊把水搁桌上,没坐,又站了几秒,眼神往她领口又溜了一眼,才慢慢走回客厅。他坐回沙发,开了电视,翻到本地台。八点档新闻,女主播端端正正念稿子。
“深圳黑雀女侠昨夜再度出手,于南山区某仓库击退涉嫌非法拘禁团伙,当场解救被困人员三名——”
画面切到一段模糊的夜间录像。远景,一栋楼旁边有个黑影从高处落下来,落地那下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一团黑,动作很快。后面就是警灯闪,几个被绑的人蹲在路边,记者在画外音里说着“受害者称”。
“神秘的黑雀女侠,”主播换了个夸张的语气,“至今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也无人见过她的真容。这位深圳夜间的守护者,究竟是谁?”
小磊盯着屏幕。画面又切回演播室,主播开始念下一条。他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他之前搜出来的那些帖子——黑雀女侠吧,深夜情报站,一堆人发帖脑补黑雀长什么样,配图全是网图拼接,没有一张真的。他想的那种女人,得是这种的,成熟的,身上那种紧绷绷的料子勒出来的身材,D罩杯让面料撑到要炸开那种。能教他。能骑在他身上教他。他光是想想就能死十次。
白桦端着盘炒青菜出来,把盘子搁桌上,回头看了一眼电视。画面已经切到下一条了。
“黑雀又出手了,”她解了围裙,顺手搭椅背上,坐下来拿筷子,“这种坏蛋活该。”
小磊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他看着他妈,心里头那个念头又冒上来,恶毒得很——要是黑雀就是妈这种年纪的女人,该多好。
吃饭的时候白桦一边嚼一边问,今天测验了没,英语背了没,下周期中考试准备得怎么样。小磊嗯嗯啊啊地应,眼神不时往她领口飘。睡袍系得松,她一低头夹菜,那道沟就更深。
吃完饭白桦去洗碗,小磊说写作业,回了卧室,把门带上,反锁。
他把书包扔床上,拉开抽屉。最底下压着一堆东西,攒了好几个月了。几张从杂志上撕下来的女星页,露腿露胸的那种。一叠黑雀新闻的剪报,最上面那张标题是“黑雀女侠深夜再战!”配图依然是那团模糊黑影。还有他自己的手机,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里头全是偷拍他妈的——厨房里弯腰拿碗领口垂下去的、阳台上晾衣服睡袍贴身的、沙发上打瞌睡腿分开了一点的。
他把东西全摊在桌上,裤子拉下来,内裤褪到大腿。硬挺的鸡巴弹出来,十七岁的,硬得发红。他握住根部,盯着桌上那堆东西,手开始动。
先看的是黑雀剪报。那团黑影,他想像里头的人脸,是那种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女侠。战衣绷在她身上,胸口两个圆撑着面料,裆部那道缝深陷进去……他手越来越快。
又看偷拍的照片。他妈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那两团肉在布料底下的形状,比学校里那些女生的大太多。他把两张图叠在一起想——黑雀战衣底下是妈的奶子,妈的脸戴着面具,骑在他身上,压着他……
“妈……”他嘴里漏出半个字,自己又咽回去。太不对了。但鸡巴更硬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黑雀战衣的哑光面料贴着肉的触感,下头那张嘴含着他,上头那张嘴在骂他小鬼。然后那张嘴变成他妈的嘴,骂他不好好写作业,一边骂一边往下坐——
他浑身一紧,精液射在手里攥着的纸巾上。一股一股,比平时多。喘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鸡巴还是硬的。他看一眼桌上摊着的偷拍照,白桦在阳台上晾衣服,侧腰那道弧线。
他把东西全塞回抽屉,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远处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响,他妈在洗碗。
要是哪天黑雀就是妈呢。
又过了一周。
晚自习下课,小磊背着书包从学校走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路灯隔好远一盏,照着老城区那些旧楼的外墙,像长了一层癣。他没走大路,拐进一条平时没人走的巷子——近,能省十分钟。
巷子窄,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墙上爬着半死不活的爬山虎。走到一半,前面横着三个人。
黄毛。寸头。耳钉。
隔壁班的,留过一级,平时就喜欢堵人要钱。黄毛站最前面,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看见小磊就笑了。
“书包放下,钱掏出来。”
小磊退了一步,转身想跑。寸头从后面已经堵过来了,一把扯住他书包带子往后拽。小磊整个人被拉得踉跄,书包拉链崩开,课本、笔袋、还有那叠偷藏的东西全散了一地。
寸头蹲下去捡。最先拿到的是一张照片——小磊偷拍他妈的,白桦穿着睡袍在厨房,弯腰拿碗,领口开得很低。
“哟,”寸头把照片举起来,对着路灯看,“这是你妈?你妈挺正啊。比你大不少吧。”
“还我!”小磊扑过去要抢,黄毛一拳锤在他嘴角。他踉跄着撞到墙上,嘴角淌血。
耳钉从地上捡起那叠黑雀剪报,翻了两页就笑出来。“你他妈还追星黑雀呢?那破戴面具的,谁知道是不是人妖。”
三个人围上来。校服被扯开了一边,手机被抢走,裤兜里十几块零钱被翻走。黄毛拿着他手机在手里翻,寸头还蹲在地上看那张照片,越看嘴越歪。
“你妈这种的,”寸头把照片举到小磊眼前,“操起来肯定爽。等哪天放学了接你妈来一起爽爽。”
小磊眼眶红了。“别打我妈……”
三个人笑成一团。耳钉把黑雀剪报揉成一团扔他脸上,黄毛把他手机往自己兜里一塞,又在他肚子补了一拳。小磊蜷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有声响。像是有人在旧楼的三楼窗台上踩了一脚,瓦片碎了一片掉下来。
四个人全抬头。
一道黑影从三楼的高度落下来,不是那种电影里干净利落的降落——脚沾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截,膝盖弯了一瞬才站稳。但确实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她站在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轮廓勾出来。哑光黑的紧身衣,从头到脚包着,面料在路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胸口没有真黑雀那种圆洞,是一整块面料绷着,上头贴了条假装饰布带,歪歪的。裆部是高开叉的,拉链从肚脐下一直开到屁股缝,现在拉合着。手套是亮黑的塑料,手指一动就反光。脸上没戴头盔,就一个简陋的黑色绑带眼罩,遮了眼睛和眉骨,下巴和半张脸全露着。漆皮过膝长靴,踩在碎瓦片上嘎吱响。
“放开他。”她的声音是普通女声,带着点南方口音,跟新闻里传的那些黑雀录像完全不一样。原声,有点沙,有点喘,是刚跑完那种喘。
小磊从地上抬起头。嘴角还在流血,但眼睛亮了。黑雀。真的是黑雀。来救他了。
三个坏孩子互相看了一眼,黄毛先笑出声。“黑雀啊?网上传的那个?让我们试试是不是真货。”
耳钉把黑雀剪报从地上捡起来,抖开,对着她比了比。“看着像啊,就是这身行头寒碜了点。”
寸头已经在活动手腕了。“听说黑雀很能打,来试试。”
三人转身朝黑雀走过去,散开成半圆。黑雀站定没动,双手握拳举到胸前,脚分开,算是摆了个架势。
黄毛第一个冲上来,动作大得跟广播操似的。黑雀侧身让开,一拳锤在他肋骨上,黄毛哎呦一声撞到墙上,慢慢滑下去,不动了。
还行,小磊想。
但接下来就不太行了。
黑雀转身要对付另外两个,寸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一头撞在她后腰上。黑雀整个人往前扑,膝盖磕在地上,没站稳。耳钉趁机从侧面扑上来,抓住她一只手腕就往墙上摁。寸头从后面拿手臂勒住她脖子,另一只手扣住她另一只手。
黑雀挣扎,但力气不够。她喘着粗气想掰开寸头的手臂,没用。耳钉把她摁在墙上,脸贴着粗糙的砖面,眼罩带子都被蹭歪了。
“操,”耳钉凑近她耳边,“黑雀就这点力气?”
他另一只手不老实了,从战衣领口往里伸。哑光面料弹性够,被他一扯就开,手掌整个钻进去,摸到了。那两团肉软热得不像话,让塑料一样滑的面料裹着,他一抓就陷进去半个手掌。
“黑雀的奶子手感也就这样。”耳钉捏了一把,拇指在乳尖上蹭。
“放开……”黑雀的声音压着,还是普通女声,带喘,“你他妈……滚……”
寸头从后面把战衣领口往下扯,那条假装饰布带本来就粘得松,一扯就掉了,露出整片胸口。两个D罩杯的奶子从面料里弹出来,粉红的乳尖让路灯照得发亮。小磊从巷子那头看着,眼睛都直了——比他想象的大,比他偷拍他妈的领口里看见的形状更圆更挺。
“这就是黑雀的奶子啊,”寸头从后面捏住左边那个,五指陷进白肉里,“比网上传的还正。不大,但是粉。”
耳钉的手已经滑下去了。他摸到裆部那道高开叉拉链,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拉链从肚脐下一直开到尾椎,黑雀的阴部整个露出来——她已经湿了,阴唇充血发红,缝隙里有水光。
“黑雀这逼挺紧。”耳钉手指插进去,粗鲁地捅了两下,指节上全沾着水。
黑雀咬着牙骂:“滚……你他妈……不要……”
寸头从后面把她按跪下,上半身摁在墙上,脸贴着砖面蹭。他一只手掐着她后脖子,另一只手解自己裤子。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上。
“黑雀给爷服侍服侍。”
寸头抓着她腰就往前顶。龟头在阴唇缝里蹭了蹭,对准了,整根捅进去。
黑雀叫了一声。是真的叫,普通女声的尖叫,带着疼和别的什么。小磊在巷子那头听得清清楚楚,鸡巴在裤子里硬了。
“操,黑雀里面真紧。”寸头边操边骂,抓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黑雀的脸贴着墙,被撞得一颤一颤,两团奶子晃着,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
耳钉绕到她前面,拉下拉链掏出鸡巴,拍在她脸上。“含着。”
黑桦闭紧嘴。耳钉扯她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扳,捏她下巴逼她张嘴。她不肯,他就用龟头蹭她的嘴唇,蹭得口红都花了。
“张嘴!”耳钉手上用力。
黑雀终于撑不住,嘴张开一条缝,耳钉的鸡巴就顶进去了。整根没入,顶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泪逼出来。前后都被填满,她跪在地上呜咽,嘴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含糊的“唔……唔唔……”
寸头从后面越操越重,每一下都带出水声。黑雀的阴唇被撑开,白沫混着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耳钉在她嘴里抽插,她唾液兜不住,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裸露的胸上。
小磊躲在巷子另一头的垃圾箱后面,看着这一切。他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指甲掐进肉里。心里头两股劲在撕——一股是心疼,黑雀是来救他的,这种被人按在地上操的样子他不该看;另一股是……鸡巴硬得发痛,他隔着裤子按了按。黑雀被操,他幻想了那么多次的黑雀真的被人操了,而且就在他面前。
他的视线死死粘在那两团晃动的奶子上,粘在那个被填满的嘴里。
寸头操得更狠了,嘴里不干不净:“黑雀也就这样,装什么装,操你两下就老实了。”
黑雀没力气回嘴,被前后夹着只有呜咽的份。
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
“你他妈以为黑雀就这样?”
手撑住墙面。整个身体猛地一缩,紧接着反身一顶——她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寸头脸上。
寸头惨叫一声,鼻血飚出来,手松了。黑雀借力转身,一膝盖顶在耳钉裆部,耳钉弯下去嚎叫,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一长串唾液连着。
寸头捂着鼻子还没倒,黑雀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他整个人翻过去,砸在地上不动了。耳钉趴在地上想爬走,黑雀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漆皮长靴的鞋跟碾着他的脊椎。
“你这种废物也敢操黑雀?”她喘着粗气,普通女声,带着南方口音的骂,跟刚才判若两人。但也就骂了这一句,没有多余的狠话,也没有真黑雀那种从变声器里出来的冷。
几秒钟,三个全躺平了。
黑雀直起身,伸手去拉裆部拉链。拉链卡住,她扯了两下才拉上去,但没完全合拢,上头还露着一截发红的皮肤。假装饰布带捡起来勉强贴回胸口,歪歪的,两个乳头还从边缘透出来。漆皮长靴上沾了血,还沾着别的——寸头的前液,蹭在靴筒上亮晶晶的。
她扶着墙喘了几口气。不像真黑雀那种干净利落,更像是打完架体力透支的中年女人。
她转过身,朝巷子那头走过来。小磊还缩在垃圾箱后面,忘了躲。
黑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战衣胸口装饰歪着,裆部拉链没拉好,长靴上全是污渍,但那个身材——腰细臀圆,D罩杯从歪掉的布料边挤出来——哑光面料贴在身上的样子,还是让小磊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你没事吧,孩子。”她的声音柔下来了,带点喘,带点南方口音,是哄人的口气。
小磊看着她。嘴角还在淌血,但眼睛里全是光。“黑雀姐……你……你……”
他突然扑上去,抱住她。
脸贴在她战衣胸口。那块歪掉的装饰布让他的脸直接蹭到了奶子侧面的皮肤,温热,带着汗,还有一股味道。这味道……小磊的鼻子蹭了蹭。很熟悉。太熟悉了。
洗发水。是那种超市里最普通的牌子,薰衣草味。他妈每天洗澡用的就是这个。
他手扶在她腰上,摸到了腰窝。那个凹。位置、深浅,跟他每天在厨房门口偷看他妈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看她下巴。
简陋的眼罩遮了眼睛和眉骨,但下巴全露着。白桦的下巴,左偏一点,有一颗小痣。黑雀的下巴,左偏一点,有一颗小痣。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是他妈。
小磊手没松开,脑子里嗡地一声。“你……你……”
黑雀感觉到他神态变了,想往后退,但小磊的手扣在她腰上。他另一只手伸上去要去摸她眼罩,黑雀抬手挡,但他还是看见了她的嘴形——抿紧嘴唇的时候,下唇微微往外翻,跟白桦在饭桌上说“多吃点青菜”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退了一步。看着她。
黑雀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开始发急:“孩子……我……我得走了。你回家。别说出去。这事忘了。”
这一句话。普通女声,南方口音,带着急,带着喘。但那个语气,那个语调,就是他妈的。
她强行扯开小磊的手,转身,一脚踏上墙边的垃圾桶,翻上围墙,消失在楼顶。
小磊站在原地。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他校服上,他没管。手里还攥着刚才捡回来的那些东西——妈妈的照片,黑雀的剪报,还有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相册里有他刚才偷偷按的录像键,拍下来的画面——黑雀近景,下巴那颗痣,嘴形,战衣底下勒出来的身材。
“妈。”
他低声说出这个字。
“是妈。我妈是黑雀。我妈……”
他慢慢笑起来。嘴角一点点往上翘,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光。占有,算计,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
他弯腰把散在地上的照片和剪报全捡起来,揣回兜里,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灯亮着,白桦已经在厨房了。米色真丝睡袍,蓝白条纹围裙,正在炒菜,头发还是半干不干的。
“小磊回来了?”她没回头,“怎么这么晚。哎你嘴角怎么破了?”
小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妈的后背。真丝睡袍贴着腰,围裙绳勒着,那个腰窝的位置他现在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被同学撞了一下。”他说。
“你们学校这些孩子……”白桦端菜出来,放下盘子,想去摸他嘴角,“来让妈看看——”
小磊退了一步。
白桦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他。
小磊盯着她下巴那颗痣。“妈,你今晚出去了。”
白桦手指碰了碰下巴,笑了下。“没有啊,我一直在家。怎么了?”
“我看你睡袍换过。”
“换了一件啊。怎么了?来,妈给你看嘴角——”
她走过来,小磊又退一步。他盯着那颗痣,盯着她的嘴形。
“妈,你下巴的痣,跟我今晚见到一个人的一模一样。位置一样,大小一样。”
白桦的手指按在痣上,没说话,只笑了笑。“什么人?巧合吧,这种痣很多人都有。别瞎想。”
“黑雀啊,妈。”小磊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我今晚遇见黑雀了。她下巴有颗痣,跟你一模一样。”
白桦的手从下巴上放下来,撑在灶台边。她还在笑,但手指在颤。
“她还闻起来跟你一样香。一样的洗发水,薰衣草那种。”
“小磊你今天嘴角破了,是不是被打了?妈给你处理一下,来沙发坐——”
白桦走过来拉他胳膊,小磊跟着到了客厅,坐沙发。白桦去拿消毒棉,蹲在他面前给他擦嘴角。她的手在抖,棉花碰了好几下才对准。
小磊盯着她。
“妈,我也不傻。我抱了她。”
白桦的手停了。
“我摸她腰窝了。跟妈一样的位置,同样的凹。”
白桦把棉花放下,站起来。“儿子你别开玩笑,妈听不懂。”
小磊站起来。白桦想往后退,但小磊的手抓住了她手腕。
“妈,我有手机视频。我录下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播放。画面里是黑雀的近景——下巴痣特写,嘴形,战衣里勒出来的身材,还有她转身时候那个腰窝。
白桦的脸白了。
小磊切到另一个文件夹,翻出一组照片。全是偷拍——白桦在厨房弯腰领口垂下去的,在阳台晾衣服的,在沙发上打瞌睡腿分开的。
白桦看着那些照片,手按在胸口。“小磊……你……这些……”
“妈,你坐下。我们好好说一下。”
白桦的腿软了,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去。
小磊没松手。白桦坐在沙发上,手腕被他攥着,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他手指的力气大得出奇,骨节顶着她腕骨,有点疼。
电视还开着,八点档新闻早就播完了,现在放的是一档家居购物节目,女主持人在声嘶力竭地推销一套不粘锅。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显得特别吵。
白桦把手往回抽,抽不动。她抬头看儿子。十七岁的男孩站在她面前,个子已经比她高了,肩宽了一圈,嘴角那道血痕结了暗红的痂,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是生气,是那种把什么东西捏在手里的狂喜。
“小磊,放手。”白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住,“妈说了,你认错人了。那种巧合……”
“巧合?”小磊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拿着手机蹲下来,跟她平视,“妈,你看看这个。”
他点开视频,拉到某个节点,屏幕怼到白桦眼前。画面里是黑雀侧身的一瞬,镜头聚焦在腰侧。哑光面料贴着皮肤,腰窝那个凹陷在路灯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深浅、弧度、位置,跟白桦身上的一模一样。
白桦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小磊手指在屏幕上划,切到另一段。这回是黑雀蹲下来的动作,漆皮长靴的靴筒勒出小腿的线条,膝盖并拢的姿势,还有蹲下时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那双手的骨节长度,小指微微内弯的角度。
“妈,你小指以前学钢琴摔断过,后来长歪了,往里弯。”小磊的声音很轻,很耐心,像是在课堂上给同学讲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她的也是。右脚踝上面那一小块胎记,深褐色的,你洗澡的时候我看见过。她刚才蹲下来,长靴拉链没拉到最上面,露出来了一截。”
白桦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睡袍布料,指节泛白。
“这些也能是巧合?”小磊把手机收回兜里,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她,“妈,我又不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那个女主持人正在说“现在打电话还能再送一套”。白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
“小磊……”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小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投下来,正好罩住白桦半边身子,“妈,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深圳黑雀女侠,没人知道她是谁,没人知道她住哪,连警察都抓不到她。结果她是我妈。一个四十岁的高中语文老师,单亲妈妈,晚上出去扮超人。”
他顿了顿。
“妈,你这戏演了几年了?”
白桦没回答。她垂着眼睛,盯着自己攥在膝盖上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跳一跳的。
“不说是吧。”小磊也不逼她,自己走过去把电视关了。客厅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厨房那盏小灯透出来的光。他走回来,站在白桦面前,“那我猜猜。你白天上课,晚上趁我睡着了出去?还是说我晚自习的时候你最方便?难怪你老让我在学校上晚自习,不让我回来。”
白桦肩膀一抖。
“猜对了。”小磊笑起来,那种少年人的笑,又得意又混账,“妈,你知不知道你这三年,你睡袍底下穿的什么我全看过?你洗澡换衣服我不小心开门撞见的时候,你衣柜最底下那个锁着的箱子我趁你不在也翻过。里面是什么?那套黑衣服?那双长靴?”
白桦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惊恐。“你翻过我的——”
“那箱子锁是老式的,一别就开。”小磊毫不在意地打断她,“妈,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秘密?我只是没说而已。”
他蹲下来,双手按在白桦膝盖两侧的沙发垫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这个姿势让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白桦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校服棉布混着汗的味道,还有一点……巷子里那三个混蛋打他时蹭上去的灰土味。
“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你今晚救我的时候,那三个混蛋碰你了没有?”
白桦身体僵了一瞬。
“碰了,对吧。”小磊自己回答,“我看见了。他们把你按在墙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了你的奶,还把你裤子拉链拉开了。你下面湿了,他们手伸进去摸,你也没挡住。”
白桦的呼吸急促起来。“小磊,你——”
“妈,别装了。”小磊打断她,“我就在旁边看着。我看着你被他们摸,看着你被他们操。你叫出来的声音,跟平时在家骂我不写作业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那种声音……妈,你自己都没听过吧?”
白桦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妈,你哭什么?”小磊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右脸颊上的泪,“你不是黑雀吗?黑雀也会哭?”
“儿子……”白桦睁开眼,眼眶通红,声音里全是恳求,“妈求你,别说了。那些事……妈是迫不得已的,妈不想让你知道……”
“迫不得已?”小磊歪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变,“妈,你晚上出去打坏人,是迫不得已?你被那三个混蛋操的时候也叫迫不得已?你叫得那么响,我隔着半条巷子都听见了。你那是享受吧?”
“不是!”白桦猛地摇头,“我没有享受,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小磊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妈,四十岁的女人,单亲,寡居,白天装端庄老师,晚上穿那一身出去找刺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种人?你以为我没看过你手机浏览器里的搜索记录?你搜的都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白桦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我再说一遍。”小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白桦盯着他的裤脚。灰色的校服裤腿沾了灰,还有几块暗色的污渍,大概是巷子里蹭上的。她的脑子很乱,乱到没法思考,只有儿子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句句往她脑子里扎。他看过她的搜索记录,翻过她的箱子,偷拍过她换衣服。这些年,她以为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小磊……”她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你要钱?妈的工资卡给你,存折也给你。你要什么都行……”
“妈,我不要钱。”小磊打断她。
“那你要什么?”
小磊没立刻回答。他站起来,退后一步,靠在电视柜上,双手抱胸。他打量着白桦,眼神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到睡袍领口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真丝睡袍的领口本来就低,刚才挣扎的时候又散开了一些,两团肉的轮廓在布料底下隐约可见。
“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说。
白桦的手攥紧了领口。“不行。”
“不行?”
“小磊,我是你妈。”白桦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比刚才硬了一些,“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把那些照片视频删了,妈给你钱,你想买什么都行。但是那种事……绝对不行。”
“那种事是哪种事?”小磊笑了,“妈,你说清楚点。”
白桦咬着嘴唇,不说话。
小磊从电视柜上直起身,走过来,在白桦旁边坐下来。沙发垫陷下去一块,他的大腿贴着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白桦本能地往旁边缩,但已经退到了沙发扶手那一头,再没地方退了。
“妈,”小磊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刚好碰到她的后颈,“我看了你三年。也撸了你三年。你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做饭的时候弯腰露出来的那截胸,我全看过。你那些照片我存了一个文件夹,每天晚上看着打手枪。你以为我是今天才想干你的?”
白桦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使不上劲。
“小磊,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妈,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这种事是犯法的,是不对的……”
“犯法?”小磊嗤笑一声,“妈,你晚上出去打人犯不犯法?你那一身仿的黑雀行头,算不算侵犯肖像权?你做的事哪件不犯法?你跟我讲法律?”
白桦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再说了,”小磊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一划,感觉到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妈,你今晚被那三个混蛋操的时候,叫得可真响。你是真的不愿意吗?四十岁寡居女人,三年没碰过男人了吧?你不想要?”
“我没有!”白桦的声音尖起来,“我那是被强迫的!我不愿意!他们三个,我打不过……”
“打不过就不愿意了?”小磊的声音慢悠悠的,“妈,你后来不是翻盘了吗?你一头撞回去的时候可不像不愿意的样子。你那股狠劲儿哪来的?你是被操爽了才有力气的吧?”
“你闭嘴!”白桦终于崩溃了,扬手要打他。小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靠背上。白桦挣了挣,挣不动,眼泪流得更凶了。
“妈,你打我?”小磊低头看着她,表情很平静,“你刚才被外人操的时候怎么不打?被儿子说两句就动手了?”
“你放开我……”白桦哽咽着,“小磊,妈求你了……”
“妈,我再问你一次。”小磊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发到学校论坛,发到同城群,发到所有我认识的人那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深圳黑雀女侠真容曝光,竟是四十岁单亲妈妈’。你说会怎么样?”
白桦看着那个手机屏幕,看着他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
“你的学生会怎么看你?学校的同事会怎么看你?隔壁邻居会怎么看你?”小磊一条一条地数,“你那个语文老师的工作肯定没了。黑雀的事要是被警察查到,你还可能坐牢。妈,你想想,值不值?”
白桦的嘴唇在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值不值?”小磊又问了一遍。
“不值……”白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磊,你不能这样对妈……”
“我没想怎样。”小磊蹲下来,跟她平视,“妈,我就是想要你。就一次。你给我一次,我就把视频删了,照片也删,以后绝口不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次也不行……”白桦摇头,泪珠从下巴滴落,落在睡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对妈有这种想法……”
“妈,我对你有这种想法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磊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泪浸湿的碎发,“你看你这样,哭起来都好看。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按在讲台上操,让你边念课文边叫,那得多爽。”
“别说了!”白桦偏过头去。
“妈,你听我把话说完。”小磊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躲,“你晚上穿那一身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人干?你那个高开叉的拉链,一拉到底就能直接插,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用的?你自己心里就没数?”
白桦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妈,你就是欠操。”小磊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劲,“四十岁的寡妇,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每天晚上出去找刺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图什么?你就是想被人按在地上干。那三个混蛋今天替我干了你一次,但他们算什么东西?你是我妈,你要给人操,也该给我操。”
白桦被他说得浑身发抖,是因为那些话戳在她最不敢想的地方。她确实想过。那些深夜出去巡逻的夜晚,紧身衣裹着身体,高开叉拉链贴着阴部,风吹过的时候那种摩擦感……她不是没感觉。她只是不敢承认。
“小磊……”她最后的挣扎,“妈可以给你钱,给你买手机,买电脑,你要什么妈都给你……”
“妈,我再说最后一遍。”小磊打断她,站起身,举起手机,“我不缺钱。我缺你。三秒钟之内你不答应,我就按发送。三。”
白桦看着那个屏幕,看着他的拇指往下压。
“二。”
“我答应!”
白桦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疯狂。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小磊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裤腿,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我答应你……妈答应你……只一次……就一次……不能再有……”
小磊低头看着她。妈妈跪在他面前,真丝睡袍散开着,领口垂下去,露出大半个胸脯,泪痕挂在脸上,头发乱糟糟地贴着额头。这幅画面跟他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重叠在一起,比他幻想的还要刺激。
他把手机收回兜里,蹲下来,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妈,看清楚,是你自己答应的。”
白桦的眼睛红肿,睫毛湿成几簇,嘴唇咬得发白。她看着儿子的脸,那张她养了十七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只一次……”她自言自语地重复着,“就一次……”
“一次就一次。”小磊笑起来,那种少年的笑,天真又残忍,“妈,你去换衣服。”
白桦一愣。“换……换什么?”
“换你那身行头啊。”小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穿黑雀那套。全套。”
白桦站在卧室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件哑光黑的紧身衣。
箱子从衣柜最底层拖出来,锁已经被儿子撬开过,盖子歪斜着。里面的东西还是她上次穿过的那套,没来得及洗,也没心思洗。巷子里那股灰土味、汗味,还有三个混蛋留下的腥膻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塑料手套歪在一边,漆皮长靴的靴筒上沾着干涸的泥点,简陋的黑色绑带眼罩揉成了一团,上面蹭着砖灰。
她慢慢脱掉睡袍。米色的真丝滑落在地,堆在脚踝边。黑色蕾丝吊带和同色小内裤勒在身上,四十岁的身体早没有二十岁那么紧致,腰侧掐得出一点赘肉,小腹也微微隆起,生过孩子的痕迹怎么也藏不住。但那两团D罩杯的奶子还撑得住,沉甸甸地坠着,乳晕颜色深,臀部也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紧身衣,往身上套。哑光黑的面料冰凉,贴上皮肤的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一点一点把腿伸进去,脚尖蹬过裤管,廉价的面料摩擦着小腿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蹭过大腿根时,粗糙的纤维刮得嫩肉一阵刺痒。她咬着牙把战衣往上提,双臂穿过袖口,把面料往肩上拽。
紧身衣猛地收束,把两团软肉压得死紧。她费劲地把两颗乳头往里塞,但那层薄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的形状立刻透出来,在哑光黑底下顶着两个硬点,甚至能看出乳晕的颜色。她把裆部拉链从肚脐下一路往上拉,面料紧紧贴上阴部,冷硬的纤维卡进两片阴唇中间,勒出一道深陷的竖缝。骆驼趾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凸丘被布料勒出一道肉痕,稍微一动,布料就往肉缝里钻,磨得她又酸又胀。
她蹲下来,套上漆皮长靴。拉链从脚踝一直拉到膝盖上方,把小腿绷得紧紧的,漆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冰凉的皮面贴着小腿肚,和战衣之间露出一截大腿根的白肉。她站起身,拿起那双塑料手套,一只一只戴上。黑色的亮面塑料贴着手指,又滑又硬,一点温度都没有,指尖弯曲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最后是那个眼罩。她把它展开,绑在脑后,遮住眼睛和眉骨。镜子里的人只剩下半张脸,下巴露在外面,那颗小痣孤零零地点在下巴左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雀。她变成了黑雀。但这套行头没有了夜里在巷子里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力量感,反而像一层枷锁,把她这具熟透了的肉体捆得死死的。战衣里闷着汗,裆部贴着肉,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被操过的骚味。
卧室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妈,快点。”
白桦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停了很久。金属的凉意透过塑料手套传到掌心。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打鼓,震得胸腔发麻。门那边是她的儿子,门这边是一个穿着黑雀战衣、下面湿着、奶子硬着的女人。妈的脸,黑雀的身子。双重身份的羞耻感像开水一样浇在头皮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打开了门。
小磊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校服裤子上还沾着灰。他听见门响,转过头来。
白桦站在客厅门口。哑光黑紧身衣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轮廓在胸前撑出两个大弧形,乳尖凸点顶着面料,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高开叉裆部拉链合着,勒出那道深陷的竖缝,骆驼趾的凸丘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塑料手套贴着手指,漆皮长靴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嘴唇和下巴。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塑料手套的指尖微微发颤。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套廉价行头的光泽跟真正的黑雀差了十万八千里,但那具身体。四十岁的,熟透了的,腰细臀圆的身体。把这件破衣服撑出了该有的味道。战衣底下那股热气蒸腾起来,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裹在一层透明的耻辱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难堪。
小磊的眼睛亮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白桦走了一圈,像是在检阅一件商品。他走到她身后,盯着她屁股的曲线。战衣紧紧贴着两瓣臀肉,中间的缝深得能夹住一张纸,刚才那三个混蛋射进去的东西,现在正顺着肉缝往面料上洇,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妈,真行。”他停在她身后,盯着她屁股的曲线,声音有点哑,“你这身比我想的还刺激。屁股后面都湿了,骚味都飘过来了。”
白桦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攥得更紧了,塑料手套被手心的汗捂得滑腻。
“过来。”小磊走回沙发坐下,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跪这儿。”
白桦的脚步发沉。她一步一步挪过去,漆皮长靴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每走一步,裆部的面料就摩擦一次阴唇,酸麻感顺着大腿根往上窜。她在沙发前面站定,然后慢慢弯下膝盖。漆皮长靴的靴筒弯折,发出沉闷的皮料挤压声,膝盖落在地毯上。她跪在小磊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大腿上,低着头,不敢看他。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两团白肉在战衣领口边缘晃荡。
“抬头。”小磊说。
白桦慢慢抬起头。眼罩底下的眼睛红肿,睫毛湿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那颗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你这样跪着,比上课的时候好看多了。”小磊伸手,用塑料手套的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冰凉的塑料戳在温热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知道我想让你干什么吧?”
白桦咽了下口水,没出声。
“给我弄出来。”小磊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摊开,裤裆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嘴和手都用上。”
“小磊……”白桦的声音哑得说不下去,“妈不行……”
“黑雀。”小磊打断她,声音冷下来,“从现在开始,你叫我小磊,你自称黑雀。不准叫妈。听见没有?”
白桦怔住,嘴唇哆嗦着:“黑……黑雀……”
“不行就重来。”小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掐了一下,“说,我是黑雀。”
“我是……黑雀。”白桦的声音小得听不清,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大声点。让邻居都听见你是谁。”
“我是黑雀!”白桦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厉害。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声喊里碎了一地,剩下的只有这具穿着廉价战衣、跪在儿子两腿之间的肉体。
“行了。”小磊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拉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黑雀,干活了。”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小磊把裤子褪到大腿,内裤也一并扯下来。十七岁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红,龟头紫涨,前液从马眼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猛地把头转开,干呕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回来,“你刚才被那三个混蛋操的时候可没这么矜持。”
“我没有……”白桦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你下面都湿了?”小磊嗤笑,“黑雀,把手伸出来。”
白桦抬起手,塑料手套在灯光下反着光。
“抓住。”小磊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白桦的手在抖。她慢慢伸出去,塑料手套的指尖碰上那根滚烫的肉柱。冰凉的塑料碰上灼热的皮肤,那种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鸡巴的柱身。
“上下动。”小磊命令道。
白桦开始动。塑料手套的表面太滑,她的手又抖,动作生疏得不像话,好几次差点滑脱。鸡巴的前液被塑料手套抹开,在柱身上拉出黏腻的水痕。
“妈撸得真差。”小磊皱着眉,“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碰过男人?”
白桦不说话,只是机械地上下动着。塑料手套撸鸡巴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那种廉价的摩擦声听起来又色情又荒谬。
“快点。”小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下压,“嘴用上。”
白桦的嘴唇离那根鸡巴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见那股腥膻的味道。她闭紧嘴,拼命摇头。
“张嘴。”小磊的手指扣在她后脑勺上,力气很大。
“不要……”
“黑雀,我数三下,你不张嘴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三。”
白桦浑身一僵。
“二。”
她的嘴唇在颤抖,泪流满面。
“一——”
她张开了嘴。
小磊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顶进她的嘴里,滑过牙齿,碰到舌头。白桦发出一声闷哼,想往后退,但被小磊的手死死按着,根本动不了。
“含深点。”小磊低着头看她,“黑雀,你刚才让那三个混蛋操你嘴的时候也是这样吧?你含他们的鸡巴含得比我的还深吧?”
白桦呜咽着,塑料手套抓住小磊的大腿根部,指甲——或者说塑料手套的指尖——掐进肉里。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校服裤子上,滴在地毯上。她不会口,牙齿磕了好几次龟头,被小磊骂了好几声。
“你他妈能不能别用牙?”小磊扯她的头发,“含住,舌头动,不会啊?”
白桦含糊地嗯了一声,试着用舌头裹住龟头。她的动作笨拙又生涩,但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还是让小磊倒吸了一口气。
“妈,你嘴真软。”他喘了口气,“比我想的舒服多了。”
白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塑料手套撑在小磊大腿上,她的头被他按着前后晃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唾液从前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一下比一下硬。
小磊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开,抓住她战衣的领口,一把扯下去。那个贴歪的假装饰布条本来就粘不牢,被他一扯直接掉在地上。战衣的领口被拉到胸口以下,两团D罩杯的白肉弹出来,粉红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冷和恐惧硬挺着。
白桦惊呼了一声,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本能地抬手去遮挡胸口,被小磊一把抓住手腕。
“挡什么挡。”他把她的手拉开,“黑雀的奶子我早就想看了。比那三个混蛋摸的真吧?”
白桦不说话,只是哭着摇头。
“用奶子夹住。”小磊指了指自己的鸡巴,“给我乳交。”
“我不会……”白桦的声音碎成了片,“小磊,妈真的不会……”
“黑雀。”小磊纠正她,“叫黑雀。说,黑雀不会。”
“黑雀不会……”白桦哭着重复。
“不会就学。”小磊抓住她的手,把塑料手套按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捏起来,中间夹住。”
白桦的手在抖,但她不敢不从。她用塑料手套捏住自己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小磊的鸡巴塞进那条沟里,柱身贴着她的胸骨,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
“上下动。”
白桦开始动。她夹着鸡巴的奶子上下晃动,乳肉被塑料手套揉得变形,乳尖在手指间挤出来,又红又硬。鸡巴在乳沟里摩擦,前液蹭在白腻的皮肤上,黏黏糊糊的。
“妈,你这奶子真软。”小磊低头看着,眼睛都直了,“比我想的还软。我以前偷看你领口的时候就想,这要是能夹住我的鸡巴多好。现在真夹住了。”
白桦的泪流个不停,塑料手套被自己的奶肉撑得变形,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每次顶上来的时候龟头都会蹭到她的下巴,留下黏腻的前液。她的口红早花了,红白蓝黑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含住上面。”小磊按住她的后脑勺,“黑雀,嘴和奶一起用。”
白桦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鸡巴被乳肉和嘴唇同时包裹,那种感觉让小磊整个人绷紧了。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奶子被塑料手套挤得死紧,上下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操……”小磊骂了一声,“妈你行啊,学得挺快。”
白桦呜咽着,嘴里含着龟头说不出话。塑料手套的指尖掐着自己的乳尖,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
小磊突然一把推开她。
白桦失去平衡,往后倒在地上,背撞到茶几边沿,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战衣领口还耷拉在胸口以下,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上面蹭着前液和唾液,亮晶晶的。高开叉裆部拉链虽然合着,但阴部的轮廓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
“妈,起来。”小磊站起来,鸡巴硬邦邦地竖着,“上沙发。趴着。”
白桦撑着茶几站起来,腿软得不稳。她走到沙发边,慢慢趴下去,塑料手套撑在坐垫上,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起来,高开叉拉链正好卡在臀缝的位置,那道竖痕深陷进去。
小磊走到她身后,手伸过来,捏住高开叉拉链的拉链头。
“妈,我拉开了。”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磊……”
“黑雀。”小磊提醒她。
“黑雀……”白桦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不要……”
“晚了。”小磊一拉到底。
拉链从肚脐下方一直开到尾椎,面料向两边分开,白桦的阴部整个露出来。四十岁女人的阴部,比少女的颜色深一些,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里泛着水光。
“妈,你湿了。”小磊的手指蹭过她的阴唇,指尖沾上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丝,“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不是……我……”白桦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黑雀吗?黑雀被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小磊的手指插进去,一根,两根,在里面搅动。湿滑的甬道自动收紧,吮吸着他的指节。
白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埋在沙发坐垫里,牙齿咬着布料。
“妈,你里面真紧。”小磊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蹭在自己的鸡巴上,“比我想的还紧。那些混蛋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紧吧?”
“别说了……”白桦的声音闷在坐垫里,听不清楚。
“别说什么?说你是黑雀?说你被操了?说你下面湿了?”小磊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磨蹭着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妈,你现在是我的黑雀骚妈了。说,让儿子操你。”
“不要……”
“说。”龟头往里挤了一点,撑开穴口,里面又热又湿。
“小磊……妈求你……”白桦的声音变了调,带着那种她自己都熟悉的颤抖,“妈是你的……黑雀骚妈……让……让你操……”
“操什么?说清楚。”
“操黑雀骚妈的逼……”白桦崩溃了,这句话像是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操妈的骚逼……”
小磊整根没入。
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一路推进,顶到最深处才停下。白桦尖叫出声,那种普通女声的尖叫,带着疼,带着屈辱,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她的内壁死死绞着那根鸡巴,痉挛一样收缩,淫水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妈,你叫得真响。”小磊开始动,大开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比刚才那三个混蛋操你的时候还响。”
“不是……我没有……”白桦的脸埋在坐垫里,呜咽着否认,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妈,你嘴上说不要,你这骚逼咬我咬得可紧了。”小磊一边操一边说,双手抓住她露在外面的两团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碾过乳尖,“黑雀的奶子比那三个混蛋摸着爽。妈,你说是吧?”
“是……”白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也许是被操得脑子糊涂了,也许是别的什么,“黑雀骚妈的奶子……是儿子的……”
“说你是黑雀骚妈。”
“我是黑雀骚妈……”白桦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顶得往前蹿一下,“我是骚妈……我是儿子的黑雀骚逼……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小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塑料手套抓着沙发布,指尖陷进布料里。白桦的后背全是汗,战衣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骨的形状,腰窝那个凹陷随着撞击有节奏地收缩。
“妈,你到了没?”小磊掐住她的腰,猛力顶了几下,“黑雀骚妈要高潮了?”
“我……我要……”白桦的声音变了,尖利,颤抖,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预兆,“我要到了……儿子……小磊……妈要到了……”
“叫黑雀骚妈。”
“黑雀骚妈要到了——!”白桦尖叫着,内壁疯狂收缩,痉挛的浪潮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小磊的鸡巴和裤子上。她的身体弓成虾米,漆皮长靴的脚尖绷直,塑料手套把沙发布抓出了几道褶皱。
小磊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的穴,那种绞紧的感觉差点让他也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住,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妈,换姿势。”他拔出来,把白桦翻过来。
白桦仰躺在沙发上,漆皮长靴搭在沙发扶手上,两腿大开着。战衣领口耷拉在腰间,两团奶子露在外面,乳尖红肿,上面还有塑料手套掐过的痕迹。高开叉拉链全开着,阴部红肿外翻,淫水混着前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小磊跪在沙发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白桦又是一声尖叫。
“妈,看着我。”小磊低头,盯着她露在眼罩外面的下半张脸,“我要看你高潮的样子。”
白桦的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妆全花了,黑眼线糊成一团。她嘴唇微张,喘着粗气,每次被顶的时候都会漏出一声断续的呻吟。
“妈,眼罩摘了。”小磊伸手去够那个绑带。
“不要!”白桦猛地抓住他的手,塑料手套包着他的手腕,“别摘……妈不能让你看……”
“为什么不能看?”小磊没硬抢,只是停在那里,“我是你儿子,我都操你了,你还不让我看你的脸?”
“不一样……”白桦的声音带着哭腔,“操可以……但是脸……那是妈的脸……不是黑雀的……”
“妈就是黑雀,黑雀就是妈。”小磊轻声说,手指勾住绑带,慢慢往下拽,“我要看我妈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要看黑雀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绑带滑过耳后,眼罩落在沙发上。
白桦的脸整个露了出来。四十岁的脸,泪痕纵横,眼妆全毁,口红蹭花了半边脸,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但那双眼睛——泪汪汪的,通红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里面燃烧。
“妈。”小磊低头看着她,鸡巴在她体内慢慢顶弄,“你真好看。”
白桦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
“看着我。”小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妈,看着你儿子。看着操你的人。”
白桦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盯着小磊的脸。那张年轻的脸,棱角还没长开,但眉眼之间已经有了男人的狠劲。她生下来的孩子,亲手带大的儿子,现在正压在她身上,鸡巴插在她体内,一边操她一边逼她看着。
“说你是黑雀骚妈。”小磊加快了速度。
“我是黑雀骚妈……”白桦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我是儿子的骚妈……我是黑雀骚逼……妈是儿子的……妈以后都是儿子的……”
“以后每天都要让儿子操,说。”
“每天都要让儿子操……”白桦重复着,不知道是在顺从还是在崩溃,“妈每天都要……让儿子操黑雀骚妈的逼……”
“妈说,妈错了。”
“妈错了……”白桦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妈不该瞒着儿子……妈是黑雀……妈是骚逼……妈早该让儿子操……”
小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在惩罚她。白桦的身体在沙发上晃动,奶子跟着节奏甩,漆皮长靴蹭着沙发扶手发出刺耳的响声。塑料手套抓着小磊的肩膀,指甲——塑料指尖——掐进他的T恤里。
“我要射了。”小磊喘着粗气,“妈,射哪?”
白桦的身体一僵。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应该让他拔出来,射在外面,射在地上,射在任何不是她身体里的地方。但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被操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在驱动。
“射里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像她自己,“射妈子宫里……妈是黑雀骚妈……妈是你的……全射进来……妈想被儿子灌满……”
小磊低吼一声,整根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热流喷射出来,冲刷着她的宫口。白桦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内壁绞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吸。漆皮长靴绷直,塑料手套抓着他的后背,在他T恤上划出几道白印。
小磊射了很久。十七岁的身体,攒了好几天的量,一股一股地往她子宫里灌。白桦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恐惧又诡异。
射完了,他没拔,就那么压在她身上,喘着气。白桦也一动不动,仰躺在沙发上,眼罩摘了,脸整个露出来,泪痕干涸在脸颊上,口红蹭得到处都是。战衣领口耷拉在腰间,两团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肿着。高开叉拉链全开着,阴部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慢慢抬起塑料手套,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是精液灌进去的分量。
“妈是……”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妈是黑雀骚妈……妈的子宫里全是儿子的……”
小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软下来的鸡巴带着黏腻的体液,蹭在她大腿内侧。一股浓精跟着流出来,淌过她红肿的阴唇,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白桦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漆皮长靴还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开着,战衣凌乱地裹在身上,胸口以下全露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
“妈,”小磊坐回沙发另一头,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你先躺着,别动。”
白桦没回答。
“妈。”他又叫了一声。
“……嗯。”白桦终于发出一个音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有这一次,是吧?”她又轻声补了一句,像是在求他确认。
小磊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嘴角扬起来。
“妈,‘就一次’?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白桦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里。
何帅的拇指还悬在遥控器按键上方,屏幕上那团模糊的黑白画面停滞在白桦闭眼的瞬间。
书房里只剩下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鸡巴硬得发痛,家居短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刚才撸到一半的酥麻感还残留在指尖。他正准备把手伸进裤腰解决掉,客厅方向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钥匙转动锁芯。门开了。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步,两步。
何帅手指一抖,遥控器差点滑脱。他猛地按暂停,画面定格在白桦那张糊满泪痕和口红的脸上,战衣耷拉在腰间,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高开叉的裆部敞开着,精液混着体液淌在大腿根。
来不及关机了。
书房门被推开。
叶舒珩站在门口。
她还没换衣服,浅米色丝质衬衫扣到第二颗,端庄得像刚从董事会上走下来,黑色高腰直筒西装裤把长腿包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长发披散在肩上,红唇还留着下班时的颜色,妆卸了一半,眼角带着疲惫。
她的目光越过何帅,落在墙上那幅两米宽的投影画面上。
三秒。
足够她看清屏幕上那个女人——廉价哑光黑紧身衣,塑料手套,简陋眼罩,高开叉裆部拉开,两团D罩杯的奶子从战衣里弹出来,糊满精液和口红的脸,还有一个十七岁男孩坐在旁边擦手的画面。
叶舒珩的眼神没有波动。她把保温饭盒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单手扶住门框,视线慢慢从屏幕收回来,落在何帅身上。
何帅的手还按在裤裆上。硬挺的鸡巴把家居短裤顶出帐篷,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被当场抓获的初中生。
“老婆,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发干。
叶舒珩抬手,食指竖起来,抵在唇边。
“别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冷。
她走进书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沙发前,她没有坐下,站在何帅和投影屏幕之间,背对着他,又看了一眼那张定格的画面。
“遥控器。”她伸出手,手心朝上。
何帅一愣,把遥控器递过去。
叶舒珩按播放。
画面继续滚动。白桦瘫在沙发上喘气,小磊坐在旁边把纸巾揉成团扔地上,那句“妈,你说一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说谎”之后,画面开始淡黑。片尾字幕滚出来。
制片:南粤夜话工作室。
出品地:广州。
叶舒珩盯着那行白字,一字一字念出来:“南粤夜话。广州。”
她转过身,看着何帅。
嘴角抿得很紧,眼神冷得能割人,但眼底深处有一点东西在烧,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带着玩味的算计。
“这就是你下载的版本。”她说,不是疑问句。
何帅坐直身子,家居短裤的帐篷还在,但他顾不上了。“老婆,是。我之前硬盘里下了一份,今晚翻出来看的……”
“这片商在哪,我问你。”
“广州。字幕刚才有,南粤夜话工作室。”
叶舒珩的眼角一抽,她走到书架边,手指划过一排威士忌酒瓶,最后停在半瓶Macallan上。“广州。一个广州小作坊,拿我的形象拍了一部,还拍成被欺凌的,还拍成母子戏,还拿去卖钱。”
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加冰。“你说这片商会不会做生意?”
何帅看着她的侧脸,小心开口:“老婆,这只是一部廉价片。你看她那塑料手套,你看她原声,跟你差远了。”
叶舒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转过身,靠在书架上,目光扫过投影屏幕——片尾字幕已经播完,画面变黑,只剩投影仪的蓝光在墙上投出一块暗影。
“我知道差远了。我看出来了。”她的语气很平,“但是问题是,整个深圳,全国,全世界都在脑补我。这片商在赚我的钱,还把我拍成被欺凌的。我能不气吗?”
何帅没接话。
叶舒珩放下酒杯,走到投影幕前,伸手摸了摸那块空白的幕布。“这片商,我要查。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能让他们这么乱拍,更不能让他们以为可以靠我赚钱。”
“老婆,你要怎么做?”
叶舒珩转身,看着他。嘴角那点玩味又浮现出来,跟眼底的冷意搅在一起,变成一种何帅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表情。
“这事我以后再处理。现在先回到你这。”
她走回沙发,在何帅旁边坐下,但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丝质衬衫的领口很正,扣子扣到第二颗,锁骨只露出一小截,跟刚才屏幕上那个领口开到腰间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世界。
“你刚才撸到一半,对吧。”叶舒珩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他的裤裆。
何帅僵住。“老婆,我……”
“别装。你裤裆还撑着。我又不瞎。”
何帅叹了口气,老实交代:“是。刚才差点射了,你来,我停下了。”
叶舒珩冷笑一声。“你看着她操,操着仿黑雀的妈,操着儿子操妈,你硬得很爽嘛。”
“老婆,我……我知道是仿品,我心里一直在想你,真的。”何帅的声音有点急,“我刚才一直在跟真黑雀对比,这片商拍的根本不到位,战衣战力嗓音全错,但是题材是……”
“但是题材黄就行了对吧。”叶舒珩截断他,嘴角扬了一点,“你这种男人。”
何帅闭嘴。
叶舒珩翘起二郎腿,黑色西装裤绷出大腿的线条,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板。她的视线落在黑暗的投影屏幕上,像是在看什么只有她能看见的东西。
“我问你,你硬盘里,这种,还有几部。”
何帅心里咯噔一声。“老婆,你……你问这……”
“快说。我问你硬盘里还有几部黑雀同人AV。”
何帅咽了口唾沫。“这片商的有三部。一部今天看了,还有两部我没看过,都是同一片商出的,听说题材都不同。”
叶舒珩笑了笑,笑得很冷。“调出来我看。”
何帅愣住。“老婆,你……”
“调。”
“老婆,你不生气吗?”
叶舒珩偏过头看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问出蠢问题的下属。“生气?我气死了。我会处理这片商。但不是今晚。今晚我先看看他们都拍了什么。知己知彼。”
何帅慢慢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的抽屉前,拉出来,翻出一个移动硬盘。他插上电脑,点开文件夹,把另外两部AV的文件拖到播放列表。
叶舒珩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她抬起下巴,朝他裤裆的方向点了点。“这个先收着。今晚先不让你射。”
何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她。“老婆,你……”
“收着。今晚我让你看着我跟你一起看。看完再说怎么处理你。”
何帅低头看了看自己撑着帐篷的短裤,又看了看叶舒珩那张冷冰冰的脸,认命地拉好裤腰,把硬挺的鸡巴往旁边拨了拨,坐回沙发上。
这次他不敢坐太近,留了半米的距离。
叶舒珩打开保温饭盒的盖子,热气冒出来,是鸡汤的味道。她拿起饭盒里的勺子,慢慢舀了一口,喝下去。
“我先把汤喝了。喝完一起看下一部。然后我再决定怎么处理你。”
何帅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眼睛盯着她喝汤的侧脸。丝质衬衫的领口随着吞咽轻轻起伏,红唇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自然得像在公司茶水间喝咖啡。
投影屏幕亮了。第二部的片头开始滚动。
黑底白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
片名还没全亮出来,只能看见几个字的边缘。
叶舒珩放下勺子,拿起遥控器,按播放。
画面亮起。
何帅紧张地偷看叶舒珩。她没有看他,眼睛锁在屏幕上,表情很平静,只有嘴角那一点点弧度泄露了什么。
“老公。”她突然开口。
“嗯。”
“这片商,我等下要做几件事。第一件,让人查他们工作室地址。第二件,让法律部备案。第三件,这两部看完,我们明天还要继续看。看他们一共拍了几部,都拍了什么。这事不能急。”
“老婆,听你的。”
叶舒珩没有转头,端起保温饭盒又喝了一口汤。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里正播着一个傍晚的老城区街景,灰扑扑的居民楼,晾着衣服的阳台,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背着书包走过。
“我倒要看看,全世界都在脑补我什么样,这片商脑补我又是什么样。”
何帅看着她的侧脸。投影的光打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红唇在蓝光里显得更深。她端着饭盒的手很稳,指甲修得干净,没有涂甲油,跟她平时在办公室一模一样。
屏幕上,画面切到一家银行的玻璃大门,早上八点半,几个穿西装的柜员陆续推门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