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九点,深圳CBD的天光透过五十一楼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将深灰色的长绒地毯切割出冷硬的几何光斑。叶舒珩站在窗前,黑色fitted西装外套的剪裁锋利,将她原本就极细的腰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同色系的铅笔裙堪堪包到膝盖,黑色渔网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大腿前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她今天解开了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胸口微微起伏的阴影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贴着胸骨的皮肤。大银色hoop耳环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晃过下颌线,烟熏妆衬得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愈发凌厉,正红色的唇膏封住了所有情绪。

      红木办公桌上,三份装订好的三方保密协议摊开着,旁边是一支万宝龙钢笔和一杯已经放凉的伯爵茶。

      叶舒珩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协议边缘。上周五在何帅公寓醒来的那个清晨,她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坦白,最终还是在看到那句“有事。改天”的时候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可以赢下那个验证——他选了叶总,推掉了黑雀——但赢了又怎样?他推掉的那个暗夜女人,才是她最真实、最危险、也最脆弱的切面。她不能让他因为一个安全的叶舒珩而错过那个拿命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雀,更不能让他以为这种选择是基于爱还是基于权衡。所以今天,她换了一个打法。不揭底,只逼他选。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秘书职业化的声音传出来:“叶总,何先生到了。”

      叶舒珩的指腹停在协议边缘,嘴角极浅地弯了弯,那弧度转瞬即逝。

      “让他进来。”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高背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刚坐下,办公室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何帅穿着浅灰商务西装走进来,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暗蓝色的领带打得规整,金属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带着惯常的慢悠悠的笑意,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晨光从他身后打进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叶总,早。”何帅走到桌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姿态松弛,把公文包放在手边。

      “何先生。”叶舒珩的声音还是那种CEO特有的清冷得体,公事公办的距离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周末休息得好吗?”

      “托叶总的福,还行。”何帅笑了笑,视线扫过她敞开的两颗扣子和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回到她脸上,“听说叶总今天有重要的NDA要签,我哪敢迟到。”

      叶舒珩没接他的调侃,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三方保密协议续约,条款跟去年一样,只在竞业期限上从两年延到了三年。另外还有一份叶氏安保季度审查报告,需要你签字确认。你看一下。”

      何帅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钢笔,翻开协议仔细看了起来。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叶舒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低头阅读的侧脸。他很认真,镜片后的眼睛扫过每一行条款,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那种专注又从容的样子,跟深夜加密频道里那个慢悠悠说荤话的男人判若两人。

      “竞业期三年,没问题。”何帅看完最后一页,抬眼冲她笑了笑,笔尖在协议末尾签下名字,“叶氏的法务还是这么严谨。”

      “严谨是叶氏的底线。”叶舒珩也签好自己的那份,把季度审查报告推过去,“这个也需要你确认。”

      何帅签完字,把文件放回她手边。叶舒珩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于秘书,进来拿文件。”

      玻璃门被推开,秘书走进来,规规矩矩地收走桌上的签字文件。叶舒珩等门关上,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走远,才站起身。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何帅这一侧,拉过他旁边的那张客椅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张红木大桌骤然缩短到半个手臂。

      何帅看着她走过来,视线跟着她的身影转了半圈,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坐下的时候,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黑色蕾丝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大银环耳坠在颈侧晃了晃。

      “叶总换座位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的商业客套褪去了一半,带上了点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暧昧。

      叶舒珩看着他,CEO的清冷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她微微偏头,长鬓发垂在脸侧,红唇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语调也跟着软了下来,带上了只有私下里才会有的温柔:“签完了,现在不是叶总。”

      “那现在是什么?”何帅转过椅子面向她,右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皮革边缘。

      “现在是你朋友。”叶舒珩看着他,声音平静却笃定,“上次你说,叶总是叶总,她是她。那现在,我是你朋友。”

      何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朋友。行,朋友。”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看她的眼神更直接,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带着掌控欲和玩味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又顺着锁骨一路滑到她交叠的双腿上。

      “这一周,想过我吗?”他问得很轻,像在聊天气,语气里那种慢悠悠的压迫感却一点没减。

      叶舒珩没躲他的视线,甚至微微挺直了背,让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D罩杯在衬衫下更加明显:“想。”

      一个字,干脆利落,不带半点CEO的矜持。

      何帅的拇指停止了摩挲,他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暗涌起来:“想什么?”

      “想上次。”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想你在厨房帮我剥虾的时候手指碰到我手背。想你在车上只拿小指碰我。想你在卧室里——”

      她没说完,因为何帅已经伸手过来,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慢慢地收拢,将她的手包裹进去。

      “叶舒珩。”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你今天很危险。”

      “危险什么?”她反问,手指微微蜷缩,扣住他的指缝。

      “你在我面前这么说话,我很难保证只做朋友。”何帅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手腕,指腹贴着她的脉搏,感受着那里逐渐加快的跳动,“你跳得很快。”

      “那你觉得,我今天让你来,是为了什么?”叶舒珩抬眼看他,烟熏妆下的凤眼亮得惊人。

      何帅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顺势把她也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她身上是清冷的伯爵茶香和隐约的玫瑰香水,他身上是淡雅的雪松和烟草。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清楚了吗?”他低声问。

      “想清楚了。”叶舒珩仰着脸,红唇微启,眼神笃定,“吻我。”

      何帅没再犹豫。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唇瓣相贴,试探着彼此的温度和口感。她的唇膏沾上了他的嘴唇,他舔了舔,尝到了那点微凉的蜡质和下面的温热。叶舒珩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西装面料,微微用力。何帅的吻瞬间加深,舌尖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的扫荡和索取。她仰着头承接,舌头被他卷住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一边吻,一边松开揽着她腰的手,手指摸到她衬衫的扣子。第三颗,解开。第四颗,解开。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D罩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穿衬垫,饱满的乳房形状一览无余,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顶着薄薄的面料显出两粒清晰的凸起。

      何帅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呼吸沉了一拍。他伸手,指腹隔着蕾丝擦过左边的乳尖,感觉到那一点硬挺在他指下颤了颤。叶舒珩倒吸一口凉气,腰身软了一瞬,被他牢牢撑住。

      “好硬。”他贴着她的唇说,声音又低又哑,“在办公室就硬了?”

      “路上就硬了。”叶舒珩也不瞒他,声音因为深吻而有些发软,“穿这件衬衫的时候,蹭了一路。”

      何帅低笑一声,手指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隔着蕾丝轻轻拧转:“小骚货,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硬,不怕出事?”

      “怕什么。”她喘息着说,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我开车稳。”

      何帅又吻下来,这次更加激烈,舌尖纠缠,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他的手从乳尖滑到她的后背,摸到胸罩的排扣,犹豫片刻,顺着脊椎往下,摸到腰窝,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揉按几下。叶舒珩的身体颤了颤,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喘。何帅看着她,她的红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口红晕开了一片,烟熏妆下的眼睛湿漉漉的,却又带着某种毫不退缩的执拗。

      “在哪?”他问,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叶舒珩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红木办公桌。那张宽大的、刚刚还摆着保密协议的桌子,此刻空无一物,深红色的木面在晨光下泛着幽沉的光泽。

      “桌上。”她说。


      何帅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到办公桌前。叶舒珩转过身,背对着桌子,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仰头看他。何帅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敞开的衬衫里那片春光,喉结上下滚了滚。

      “坐上去。”他说。

      叶舒珩双手一撑,轻松地坐上了桌沿。铅笔裙被大腿绷紧,黑色渔网袜的网格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看着他,微微张开双腿,让他站进她两腿之间。

      何帅站进去,双手扶住她的腰,隔着西装外套揉了揉。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按在她的腰窝上,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叶舒珩的背脊窜过一阵酥麻。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主动送上一个吻。

      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她含着他的下唇吮吸,舌尖舔过他的唇角。何帅的手从腰间往上,隔着衬衫和蕾丝托住她的左乳,揉捏着饱满的乳肉。D罩杯填满他的掌心,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硬得更厉害。

      “把外套脱了。”他在她唇边说。

      叶舒珩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自己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它褪下来扔到一旁的椅背上。少了外套的遮挡,黑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何帅的视线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乳沟,滑过被铅笔裙勒紧的腰身,落在她大腿间被裙摆盖住的隐秘处。

      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顺着渔网袜的网格往上推,指尖触到铅笔裙的下摆,直接将裙摆往上撩。叶舒珩配合地微微抬起臀,让他把裙子卷到腰间。黑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暴露出来,大腿前侧两条紧实的肌肉线一直延伸到腿根,在那里,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G弦内裤勒进肉里,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但那片薄薄的蕾丝已经湿透了,紧贴着饱满的阴丘,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

      何帅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指腹擦过渔网袜粗糙的网格,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叶舒珩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微微内扣,却又被他用腿顶开。

      “这么湿。”他的手指按上那片湿透的蕾丝,指尖隔着布料陷入柔软的肉缝里,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还没碰你就流成这样了?”

      “路上硬了一路,能不湿吗。”叶舒珩的嗓音有些哑,手指攥住桌沿,指节泛白,“你少废话。”

      何帅低笑一声,手指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画圈,隔着布料碾磨那个充血的阴蒂。叶舒珩的身体颤了颤,腰身软下去,往后仰倒在桌面上。红木桌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贴上她的后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别急。”何帅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继续在蕾丝上揉按,“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勾住G弦内裤的侧边细带,稍稍用力一扯。细带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歪到一边,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叶舒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整过的阴毛下,两片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泛着水光,最顶端的阴蒂红肿着从肉缝里探出头来。

      何帅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直起身,手指抹过那片湿滑的肉缝,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悠悠地说:“叶总,你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

      叶舒珩躺在桌上,仰着脸看他,胸膛剧烈起伏,D罩杯在蕾丝胸罩里颤颤巍巍,乳尖挺立。她咬着牙,红唇吐出一句:“你少得意。”

      “我得意什么。”何帅把沾着黏液的手指送进嘴里,舔干净,眼神暗沉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想,这么湿的小骚逼,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叶舒珩的耳根烧红了,那三个字点燃了她压抑的欲望。她抬腿,渔网袜包裹的膝盖顶了顶他的胯下,触到那里已经硬挺的轮廓:“那就进来,别光说。”

      何帅被她顶得闷哼一声,眼底暗色更浓。他退后半步,当着她的面解开皮带,拉开西裤拉链。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前液。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你想让我进来?”他问,声音低沉又危险。

      “想。”叶舒珩毫不迟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我想让你操我。”

      何帅的喉结滚了滚,他把阴茎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碾磨了两下,沾满爱液,然后扶着她的腰,缓缓顶了进去。


      叶舒珩的甬道紧得惊人,即便湿透,依然像一张滚烫的嘴,层层叠叠地咬住他的阴茎往里吞。何帅顶到一半,感觉被箍得发疼,不得不停下,俯身在她耳边喘息:“放松点,你夹得我进不去。”

      “你太大了。”叶舒珩皱着眉,手指攥紧桌沿,身体却在努力接纳他,内壁缓缓松开,“让我缓一下。”

      何帅没有催她,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温柔地舔过她被吻肿的唇瓣,一手揉捏着她蕾丝胸罩外的乳肉,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拇指隔着蕾丝画圈,擦过挺立的乳尖,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滑腻。

      “我可以了。”叶舒珩贴着他的唇说,声音闷闷的,“进来。”

      何帅扶稳她的腰,缓缓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他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操,你里面好烫。”

      叶舒珩仰躺在桌面上,黑衬衫散开,露出蕾丝胸罩裹着的双乳和一片冷白的皮肤。她的长发从桌沿垂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内壁,何帅闷哼一声,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牙齿刮过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别咬。”她推了推他的头,嗓音软得不像话,“会被人看到。”

      “你衬衫扣得这么严实,谁看得到。”何帅舔了舔那个牙印,直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胯,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顶入,狠狠撞进最深处。那种大开大合的节奏让叶舒珩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滑动,后背摩擦着散乱的衬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桌沿,银色hoop耳环随着他的撞击晃动,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慢一点……”她喘着气说,眉头轻蹙,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动,“你太深了……”

      “深才好。”何帅没有减速,反而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碾过她敏感的甬道内壁,“我想让你记住我在哪。”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胯部移开,按上她的小腹,拇指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指腹压上去碾磨。叶舒珩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被她硬生生咬住,变成闷哼。

      “叫出来。”何帅的拇指加快了碾磨的频率,指腹粗粝的指纹刮过娇嫩的阴蒂,快感尖锐得逼人,“没人会听到,门锁了。”

      “不……”叶舒珩摇着头,发丝在桌面上扫动,手指攥得发白,“秘书……秘书在外面……”

      “隔音很好,我检查过。”何帅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舌尖在布料上舔弄,“叫给我听,叶舒珩。”

      他的三重刺激让叶舒珩几乎无法招架——下身是凶狠的撞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穴痉挛;阴蒂上的拇指碾磨得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止都止不住;胸口那被又咬又舔的乳尖更是酥麻到头皮发麻。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何帅额角青筋暴起。

      “操,你夹这么紧想夹死我?”他的声音变了调,从慢悠悠的调笑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粗重,“别夹……我还能再操你一会儿……”

      “我没夹……”叶舒珩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角泛红,烟熏妆被汗水晕开了一点,“是你……你太大了……顶到那里……我受不了……”

      “哪里?”何帅故意又顶弄两下最深处,龟头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这里?”

      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浪叫冲口而出,又被她拼命咬住下唇压回去,只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嗯——!”

      何帅看着她拼命忍耐的样子,眼底暗火更盛。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你看看你,叶总,在我胯下叫得这么浪,要是让你那些员工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你闭嘴……”叶舒珩红着眼瞪他,但眼神里的威慑力早已碎成一片,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情欲和无助,“你再说我就……”

      “你就怎样?”何帅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同时下身重重一顶,“把我绞出来?”

      叶舒珩浑身一颤,内壁痉挛似地绞紧,又很快被迫放松。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蕾丝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硬得发疼。

      “何帅……”她叫他的名字,嗓音又软又甜,带着点求饶的意味,“你能不能……再快一点?”

      何帅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看着她,眼底有些惊讶,随即被浓烈的欲念盖过:“你确定?”

      “确定。”叶舒珩抬起腿,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的stiletto尖跟抵着他的臀,“快点操我。”

      何帅低笑一声,声音粗粝又性感:“如你所愿,小母狗。”

      那是他第一次在叶舒珩面前用这个词,三个字烫得她耳根红透,羞耻感混合着快感猛烈袭来,让她几乎瞬间湿得更透。她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烫的脸,却被他一手捏住下颌,把脸扳了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命令,“看着我操你。”

      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里,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红木办公桌在这种力度下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桌面上原本摆着的钢笔被震得滚到了地上。叶舒珩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手指从桌沿滑落,紧紧抓住他西装外套的翻领,手指用力到泛白。

      “慢……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阴精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你嘴上说慢,身体吃得可紧了。”何帅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小母狗是不是都喜欢被大鸡巴操?”

      “不是……我不是……”叶舒珩摇头,眼角的泪花在烟熏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我……你轻点……”

      “轻点?刚才谁让我快点的?”何帅按住她的胯,不让她乱动,开始短促快速地顶弄,“嘴真硬。”

      他的拇指重新按上她的阴蒂,指甲轻轻刮过那颗红肿的肉珠,叶舒珩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瞬间绞紧到了极致。何帅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才勉强压住射意。

      “你……你别刮……”叶舒珩哭着喊,“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求我。”何帅的嗓音低哑,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说你是我的小母狗,我就让你舒服。”

      “我……”叶舒珩咬着牙,眼眶通红,那口CEO的骄傲在极致的快感面前碎得不成样子,“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

      “大声点,没听见。”

      “我是你的小母狗!”她喊出声,又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看向玻璃门的方向。

      何帅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痕:“乖,没人听见。”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碾磨着那片敏感的软肉。叶舒珩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反而更受不了,内壁层层吮吸他的阴茎,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渔网袜里的脚背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我要……”她喘息着,手指抓着他的衣领,眼神迷蒙,“我要……你把我的腿抬起来……”

      何帅停下动作,看着她:“抬腿?”

      “架到你肩上。”叶舒珩红着耳根,声音很小,“那样……更深……”

      何帅的呼吸粗重了一拍,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想让我更深地操你?”

      “嗯。”她轻轻点头,眼神带着渴望,“我想让你顶到最里面。”

      何帅深吸一口气,退出大半,然后托起她的左腿,将渔网袜包裹的小腿架到自己肩上。stiletto的鞋跟硌着他的后背,他不在意,又托起她的右腿,让两条腿都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腰身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肉穴微微翕动着。

      “准备好了吗?”他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碾磨。

      “进来。”叶舒珩仰躺着,看着他,红唇微启,眼神带着破碎的诱惑,“操我。”


      何帅的手掌扣紧她的脚踝,拇指掐进渔网袜的网眼里,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压得更开。叶舒珩的后腰几乎悬空在桌沿外,整片臀肉被他托住,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条斯理地碾着,每回都从阴蒂一路滑到会阴,沾得整片湿淋淋的肉缝全是前液,就是不往里顶。

      “何帅……”她仰着脖子,红唇微张,带出黏腻的水汽,“你别磨了……”

      “急什么。”何帅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大敞的腿间。两片充血的阴唇被撑开,中间那道肉缝泛着水光,最里面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他拇指按住那颗挺立的阴蒂,指腹重重往下一压,叶舒珩的腰猛地弹起来,渔网袜里的脚背绷成了弓形。

      “啊!”她喊了一声,又咬住下唇死死压回去,内壁因为那一下刺激瞬间绞紧,一股阴精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滴到红木桌面上。

      “又流水了。”何帅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慢悠悠的戏谑。他收回拇指,换上龟头抵住穴口,这一次不再犹豫,腰身一沉,整根阴茎破开湿软的肉壁,一点一点钉进最深处。

      “太深了……”叶舒珩的声音碎成片段,手肘撑在桌面上,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这种姿势让她的甬道被拉得更直,他的阴茎长驱直入,龟头顶着最深处那片软肉狠狠碾过,快感尖锐得像一把刀,从下腹一直劈到天灵盖。

      “这里?”何帅又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上那片敏感的凸起,感觉到她的内壁猛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柱身,“还是这里?”

      “嗯……”叶舒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对……就是那……你慢一点……”

      “慢不了。”何帅按住她的胯,开始加快速度。他每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里,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红木办公桌被他顶得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桌上仅剩的那支万宝龙钢笔被震得骨碌碌滚到桌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小母狗,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么干?”

      叶舒珩的耳根烧得通红,那三个字烫得她神经发麻,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绞得更紧。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但身体诚实得可怕,甬道死死咬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

      “我不是……”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你少喊那个词……”

      “哪个词?”何帅故意慢下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碾磨,拇指又去掐她的阴蒂,“小母狗?”

      “别……”叶舒珩的身体猛地颤抖,阴蒂被他掐得又痛又麻,快感尖锐得让她头皮发麻,“别掐那里……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承认。”何帅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发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承认你是我操的小母狗,我就不掐了。”

      叶舒珩的眼眶泛红,烟熏妆被汗水晕开,她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满是破碎的倔强。但紧接着,他又狠狠一顶,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同时拇指碾过阴蒂,她彻底崩溃了。

      “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是……”

      “听不见。”何帅停住动作,阴茎半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大声点。”

      “我是你的小母狗……”叶舒珩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玻璃门的方向。半晌,她才松开手,红着脸瞪他,“你能不能别逼我喊这个……”

      “为什么不能喊?”何帅慢悠悠地勾了勾唇角,重新开始抽送,“你在我胯下叫得这么浪,还不让人喊?”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叶舒珩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渔网袜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stiletto的鞋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何帅……”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求饶的意味,“你能不能……掐我腰……”

      “掐腰?”何帅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叶舒珩红着耳根,声音很小:“你掐我腰……我能夹得更紧……”

      何帅的喉结动了动,眼底暗色更浓。他松开按住她胯的手,改成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十指几乎环过她的腰身,指尖陷入衬衫和皮肤之间,掐出浅浅的凹陷。

      “这样?”他试了一下,感觉到她的内壁瞬间绞紧,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嗯……”叶舒珩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就这样……再用力点……”

      何帅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冲撞。这种姿势让他控得更稳,每次都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叶舒珩的内壁绞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他差点缴械。

      “操……”他咬着牙骂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你夹这么紧想夹死我?”

      “是你……你顶太深了……”叶舒珩的声音碎成片段,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鬓发里,“你慢一点……我快了……”

      “快了就忍着。”何帅的声音沙哑,掐着她的腰又狠狠碾了几记,“我还没玩够。”

      “我忍不住……”她哭着喊,手指攥紧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刮出白痕,“求你……让我……”

      “忍着。”何帅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里带着压低的警告,“我说你可以了你才可以。”

      叶舒珩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感堆积在下腹,逼到了临界。她的内壁痉挛似地绞紧,又被迫放松,阴精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渔网袜的网眼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

      “何帅……”她几乎是在哀求,“我真的忍不住了……”

      何帅看着她这副模样,红唇微张,眼角泛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CEO气场碎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情欲和无助。他感觉自己的控制力也在崩塌的边缘,阴茎被她绞得又胀又痛,快感汹涌着冲上来。

      “再忍一下。”他咬着牙说,加快了速度,“我快了……等我一起……”

      “我等不了……”叶舒珩的声音带着哭腔,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要……”

      “那就来。”何帅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两下,然后猛地拔出。

      叶舒珩的身体瞬间弓起,阴蒂在他的最后一击中爆炸,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红木桌面上。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stiletto的鞋跟在他背上划出最后一道红痕。

      何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的左大腿内侧,顺着渔网袜的网格往下流;第二股溅到红木桌面上,和她的阴精混在一起;剩下的零星落在她右大腿的渔网袜上,沾在黑色的网格里,显得格外淫靡。

      叶舒珩瘫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蕾丝里裹住的乳肉随着呼吸晃荡,乳头还挺得发红。她的双腿还架在他肩上,渔网袜从大腿根一直湿到小腿,混着精液和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何帅喘着粗气,慢慢放下她的腿。叶舒珩的腿软得使不上劲,一放到地上就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稳在桌沿上。

      “没事吧?”他问,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喘息,手指攥着他西装外套的翻领,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射我腿上了……”

      “不是你说不想怀孕?”何帅低笑一声,伸手帮她把散乱的衬衫拢了拢,“射里面你又不乐意。”

      “我没说不乐意。”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只是说你射太多了……流得到处都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渔网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有几滴往下淌,桌面上也是一片狼藉。她皱了皱眉,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腿上的精液,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桌下的垃圾桶。

      何帅看着她擦腿的动作,视线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里那片春光上。蕾丝里被托住的乳肉随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还硬挺着,顶着薄薄的面料显出两粒清晰的凸起。

      “你看着我干什么?”叶舒珩擦完腿,抬头瞪他,烟熏妆下的凤眼还带着点红,但那种CEO的凌厉已经开始回笼。

      “看你好看。”何帅笑了笑,伸手捻了捻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叶总操完了还这么凶。”

      “你才凶。”叶舒珩推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你刚才……喊我什么?”

      “小母狗。”何帅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喜欢?”

      叶舒珩的耳根又红了,她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烫的脸:“……还行。”

      “还行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帅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说清楚。”

      “你少得意。”叶舒珩拍开他的手,红唇抿了抿,眼神躲闪,“我就是……被你逼得没办法才喊的。”

      “那你刚才夹我夹那么紧?”何帅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你闭嘴。”叶舒珩红着脸推他,但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何帅被她推得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阴茎,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叶总,你看。”他慢悠悠地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胯下,“还没干净呢。”

      叶舒珩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下去,盯着那根半软的性器看了片刻,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她抬起头,看着何帅,声音很轻:“你想让我帮你弄干净?”

      “你愿意?”何帅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叶舒珩没回答,只是从桌上跳下来,stiletto的鞋跟陷进地毯里没出声。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双凤眼亮得灼人。

      “坐下。”她说,声音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何帅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高背椅前,坐了下来。叶舒珩跟着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慢慢蹲下身。

      她的膝盖触到地毯,黑色的铅笔裙还卷在腰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搭上他的膝盖,将他的腿往两边分开。

      何帅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跪在自己胯下,唇瓣半张,眼神带着某种破碎的诱惑。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涨了一点,在那双凤眼的注视下逐渐苏醒。

      “叶总,你不用……”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我想。”叶舒珩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刚才让我舒服了,我也要让你舒服。”

      她低下头,红唇凑近他的胯下,鼻尖蹭过他的囊袋,闻到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气息。她伸出舌尖,从囊袋底部往上舔,舌尖卷过皱褶的皮肤,刮过柱身根部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

      何帅的呼吸重了一拍,手指攥紧椅子扶手。叶舒珩的舌头很灵巧,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舔掉沾在上面的白浊和爱液,然后含住龟头,用舌面研磨系带。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从扶手移到她的头顶,指尖插入她高马尾的发丝间,感受着发根的紧绷,“你舌头……真软……”

      叶舒珩没理他,只是专注地吞吐。她一点点往下,将半软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舌面裹住柱身,喉咙放松,让龟头滑进喉口。何帅感觉被一圈湿热紧窄的软肉包裹,那种吞咽的力度让他头皮发麻。

      “你……你能全吞下去?”他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攥紧她的头发,忍不住轻轻往下按,“操,叶舒珩,你太会了……”

      叶舒珩被按得闷哼一声,但没有抗拒,反而配合着他的力道,将阴茎吞得更深,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条件反射地收缩,但她硬是压住了干呕的冲动,用舌面裹住柱身,一点一点地往外退,舌尖刮过青筋,再猛地吞到底。

      “别……你别这样……”何帅喘着粗气,手指攥得更紧,“我撑不住……”

      叶舒珩抬起头,红唇从阴茎上脱离,带出一根银丝。她仰着脸看他,烟熏妆被汗水和泪水晕开,眼角泛红,红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口角还挂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看起来又色情又可怜。

      “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挑衅,“怎么现在撑不住了?”

      “你少得意。”何帅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重新送进她嘴里,“继续。”

      叶舒珩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圈,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嘴里逐渐涨大,从半软变成完全勃起,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开始加快节奏,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尖每次刮过系带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抽搐一记,囊袋也收紧了。

      “慢点……”何帅的声音发紧,手指从她的头发移到脸颊,拇指擦过她泛红的颧骨,“你这样我很快就会射……”

      “那就射。”叶舒珩吐出阴茎,喘息着说,“射我嘴里。”

      何帅看着她,看着这双凤眼里毫不退缩的笃定,心底那根弦彻底崩断。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送,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你确定?”他喘着气问,声音又低又哑,“射嘴里你不嫌脏?”

      “我不嫌。”叶舒珩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塞满了阴茎,但语气依然笃定,“你射。”

      何帅低吼一声,最后重重地顶了两下,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叶舒珩的鼻子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被撑到极限,几乎无法呼吸。然后她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进她的喉咙。

      “操……”何帅仰着头,手指攥紧她的头发,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精液全部送进她的嘴里,“全吞下去……别吐出来……”

      叶舒珩的喉咙因为吞咽而滚动,一股股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又热又稠,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但何帅射得太多了,她来不及全部吞下,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沿着锁骨滑进敞开的衬衫里,沾在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何帅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头发,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叶舒珩的脸上已经一片狼藉。红唇被精液和唾液糊得亮晶晶的,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脖子和锁骨上也沾着几滴,在晨光下格外淫靡。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烟熏妆花了,眼角泛红,红唇微张,喘息着说不出话。何帅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抹开她嘴角的余液,动作很轻,带着点温柔。

      “辛苦了。”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点余韵的沙哑。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张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拇指,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何帅的喉结微微一动,看着她这个动作,眼底又暗了几分。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她:“擦擦。”

      叶舒珩接过手帕,草草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精液,手帕上沾了一片白浊。她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腿还有点软,stiletto在地毯上踩了两下才站稳。

      “你射太多了。”她皱着眉抱怨,声音沙哑,“我衬衫都脏了。”

      “谁让你全吞下去的。”何帅慢悠悠地笑,伸手帮她把衬衫的领口拢了拢,但精液还是从锁骨那里渗出来,沾在蕾丝胸罩上,“反正你待会儿要换衣服。”

      “我没带换的。”叶舒珩瞪他,把衬衫的扣子扣好,但湿透的蕾丝贴在皮肤上,乳尖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你让我怎么出去?”

      “叫秘书送一套进来。”何帅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半软的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就说咖啡洒了。”

      “咖啡会洒在锁骨上?”叶舒珩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一片狼藉,“你出的馊主意。”

      “那你说怎么办?”何帅走过来,低头看着她,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叶总,你衬衫上全是我射的精液。”

      叶舒珩的耳根又红了,她推开他的手,走到化妆台前,拉开抽屉翻出一包卸妆巾,使劲擦了擦脖子上的精液痕迹。卸妆巾上的化学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让她皱了皱眉,但好歹擦干净了。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口红,是跟今天同色的正红,但她没补,只是握在手里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何帅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动作。她的衬衫还是皱巴巴的,蕾丝胸罩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渔网袜从大腿根一直湿到小腿,铅笔裙还卷在腰间,整个人就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叶舒珩。”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点温柔,“你还好吗?”

      叶舒珩放下口红,从镜子里看着他,红唇微启,声音很轻:“我没事。”

      她转过身,背靠着化妆台,看着他。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烟熏妆花了,红唇也被蹭掉了一半,但那双凤眼依然亮得惊人。

      “何帅。”她说,声音很平静,不像刚被操过的样子,“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何帅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衬衫前襟还有点皱,领带也歪了,但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从容没散掉半分。他看着她,没急着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叶舒珩深吸了一口气,晨光里的尘埃在两人之间缓慢浮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衬衫,蕾丝胸罩上还沾着他的痕迹,渔网袜里的大腿还在隐隐发软。但她抬起头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很稳,是更柔软、更私人的坚定,褪了CEO惯有的那点冷酷。

      “我晓得你还在见别人。”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圈子就这么大,我不是瞎子。”

      何帅的笑意停在嘴角,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慌张。他只是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慢慢收敛了那种慢悠悠的调笑劲。

      “叶舒珩,”他喊她的名字,语调比平时低了一些,“你听我说——”

      “你不用解释。”叶舒珩打断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手指从他的唇边移开,搭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何帅顺着她的力道退了半步,靠在化妆台边沿,看着她。

      叶舒珩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扯断的黑色蕾丝G弦内裤,残破的布料湿漉漉的,在她指尖晃荡。她没嫌弃,只是随手把它丢进了桌下的垃圾桶。

      “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她直起腰,看着他,声音还是那种朋友间坦荡的语气,没有质问,没有逼迫,“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也不管你怎么想的。但从今天起,你要是还跟我在一起,就不能再见她。同样的,你要是选了她,我这扇门你就别再敲了。”

      何帅沉默了。他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眼角晕开的烟熏妆和嘴角那抹蹭掉一半的红唇。她刚才还跪在他胯下吞吐,现在却站得笔直,像是在谈判桌上拍板定调。

      “你知道她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带着点试探。

      “我不需要知道她是谁。”叶舒珩回答得很干脆,“我只知道,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就这么简单。”

      何帅的喉结微微一滚,手指搭在化妆台边缘,指尖微微泛白。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皮鞋上沾的一点水渍,沉默了很久。

      “让我想想。”他说,嗓音沙哑下来,“这不是小事,叶舒珩。我需要时间。”

      叶舒珩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极浅地勾了勾:“好。你想。我不急。”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旁,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腿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把擦脏的纸巾揉成一团,又从垃圾桶里把那条断掉的G弦内裤捡出来,一并攥在手里。

      何帅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没有说话。他站直身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歪掉的领带重新拉正,把衬衫的下摆塞回裤腰里,扣好皮带。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借着整理衣服的时间理清脑子里的东西。

      叶舒珩把铅笔裙从腰间拉下来,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又捡起椅背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穿上身,扣好扣子。敞开的衬衫领口被她拢了拢,遮住沾着精液痕迹的蕾丝胸罩,但那片湿透的布料还是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深色的轮廓。她没管,只是走到办公桌前,把散落在桌面上的几页NDA副本收拢起来,和那团脏纸巾、断内裤一起抱在怀里。

      “你干嘛?”何帅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

      “清理现场。”叶舒珩头也不回地走向墙角的碎纸机,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她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塞进进纸口,看着它被钢刀绞碎,吞进下方的废纸篓里。接着是那条断掉的蕾丝内裤,细软的布料被刀刃卷进去,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也消失在黑暗中。最后是那几页NDA副本,白纸黑字,被绞成细长的纸条,和那些狼藉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何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把刚才发生过的证据喂进碎纸机。她弯着腰,西装外套的剪裁勾勒出她极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曲线,铅笔裙包着她修长的腿,stiletto在地毯里走得无声。

      “叶舒珩。”他又叫了她一声。

      “嗯?”她直起腰,关掉碎纸机,转过身看着他。

      何帅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刚才递给她擦脸的手帕,已经沾了一片白浊。他把手帕也递向碎纸机的进纸口:“还有这个。”

      叶舒珩愣了愣,然后笑了,极轻的一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她接过手帕,塞进碎纸机,按下开关,看着那块布料也被绞成碎片。

      “谢了。”她说。

      何帅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那种慢悠悠的调笑劲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认真。他伸手,帮她把衣领上的一点褶皱抚平,指腹擦过她锁骨上那枚浅浅的牙印。

      “我会想。”他说,声音很轻,“你说的那些,我会认真想。”

      “嗯。”叶舒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何帅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叶舒珩站在碎纸机旁边,西装外套裹着她的身体,衬衫领口还是有点乱,红唇蹭掉了一半,烟熏妆也花了,但她站得笔直,逆着光,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刀。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玻璃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叶舒珩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她转过身,走到茶几旁,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伯爵茶。茶汤冷得发涩,她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体内残留的热度压下去几分。

      她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前。深圳的CBD在五十一层的高度下铺展开来,玻璃幕墙反射着上午的阳光,车流在深南大道上密密麻麻地缓慢爬动。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西装笔挺,红唇残破,凤眼微垂,看不出在想什么。

      茶杯搁在窗台上,发出一声轻响。叶舒珩抬起手,从抽屉里翻出那支正红色的口红,拧开盖子,对着玻璃上的倒影,一笔一笔地补全了被蹭掉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