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上海陆家嘴的公寓沉浸在一片静谧中。窗外黄浦江的波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卧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王雅侧身蜷在被子里,染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绵长而平稳,手腕上那枚黑石戒指在微弱的夜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

      何生侧躺着,借着那点微光看着她的睡颜。他没睡,脑子里转着今晚的梦。这几天在梦里,洛杉矶那边一直有个关于D先生残党的小线索,是个简单的夜巡任务,去工业区的某个废弃仓库确认一批洗钱物资的流向,不复杂,也不危险。他原本想自己一个人进梦处理,不想吵醒她。毕竟上次在Skid Row那条巷子里找她,让她一个人在梦里等了整整一周,醒来后她嘴硬,但那几天总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这次,他想让她好好睡。

      何生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前。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那个黑胡桃木盒。打开,红黑双石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里,红石那枚是给他的,黑石是她的。他没有去拿王雅手上的黑石,只是拿起那枚红石戒指,套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颗红石。今晚只戴这一枚,现实一个小时等于梦里一天。他进梦去探探路,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一小时后他摘戒醒来,她连他离开过都不知道。

      “很快就回来。”何生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梦里那个可能正在巡逻的人听。

      他按下了红石戒指的搭扣。

      咔哒。

      搭扣闭合的瞬间,上海的卧室、黄浦江的夜色、王雅均匀的呼吸声,全在刹那间崩解成无数光点,又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旋转、重组。何生闭上眼,身体急速下坠,失重感将他吞没。

      再睁眼时,空气变了。上海夏夜的潮湿和空调的干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洛杉矶深夜特有的干燥、灰尘和隐约的机油味。

      何生低头看自己。黑色紧身潜入服贴合着身体,高领拉到下颌,面罩挂在脖子上没戴,腰间系着工具腰带,脚上是软底战术靴。他正站在一条荒凉的工业区街道上,头顶是洛杉矶稀薄的星光,远处是Downtown模糊的天际线,眼前是一排排漆黑沉默的厂房。

      他定了定神,调出梦里的设定记忆。目标地点就在前方两百米,Wilshire大道往西拐进工业区深处的那个废弃仓库。情报说是D先生的一个外围洗钱据点,只存放账本和少量现金,没有重兵把守。简单的潜入,确认,撤离。做完他就回去,继续搂着王雅睡觉。

      何生把面罩拉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猫着腰,贴着铁丝网和集装箱的阴影,无声地向目标仓库靠近。

      夜风从圣莫尼卡方向吹来,带着一点海盐的味道,但很快就被工业区的铁锈和尘土味盖住。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车鸣和野狗的吠叫。何生走到仓库外围,蹲在一堵矮墙后观察。

      仓库很大,是那种老式的钢铁结构厂房,外墙涂着剥落的灰漆,窗户全都用木板封死,只有一扇侧门看起来像是唯一的出入口。没有灯光,没有守卫,甚至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门口上方一个生锈的应急灯箱在夜色里发出一点微弱的红光。

      太安静了。

      何生心里闪过一丝警觉,但这毕竟只是个简单的确认任务。他从矮墙后闪出,几步窜到侧门边,从工具腰带里掏出撬棍。锁是老式挂锁,对他来说几下就能搞定。他插进锁孔,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锁舌弹开。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

      仓库内部比外面更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味。高耸的天花板下,几排废弃的集装箱锈迹斑斑地蹲伏在黑暗中。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散落着碎纸片、旧报纸和不知名的金属零件。唯一的光源是尽头角落里一盏应急红灯,勉强照亮了一小块区域。

      何生眯起眼,让瞳孔适应黑暗。他沿着集装箱的边缘前进,脚步压得极轻。目标据点应该在仓库中央的办公区,那里可能有铁皮柜子或者保险箱。他一边走一边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异响。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屋顶的缝隙钻进来,吹得铁皮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走到中央区域,看到几个锈蚀的铁皮柜子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文件夹和纸张。何生蹲下,随手翻了几张,上面是些看不懂的账目代码和西班牙语批注,似乎是陈年旧账。

      就在他低头查看文件的时候,身后的黑暗里,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根细小的金属管伸了出来。

      咻。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何生后颈一凉,下意识地去摸脖子,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管,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一股灼热的液体已经从针管里注入了他的皮肉。

      他猛地转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柄上。但视线所及,只有集装箱之间幽深的缝隙,什么人影都没有。

      “谁?”何生低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被铁皮壁反射成诡异的回音。

      没有人回答。

      而那股灼热感正以惊人的速度从颈部扩散,滚烫地冲过脊柱,灌进四肢,最后,以一种极度猛烈、极度霸道的方式,全部汇聚到了他的下腹。

      何生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头看自己的胯下,即使隔着黑色的战术裤,也能看出那里正以一种违背他意志的速度迅速勃起。这种勃起跟深呼吸压不下去,硬得发痛,涨得发紫,仿佛要把裤子撑破。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变调。这药不对劲——催情?

      阴影里,那个身影动了。

      那身影是从头顶下来的。何生抬头,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在应急红灯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

      他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甜腻得有点刺鼻,像是某种廉价的紫罗兰香精。


      何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头还在嗡嗡作响,后脑勺肿起一个包,碰一下就疼。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却发现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手腕被坚硬的金属手铐死死锁在椅背的横杠上。双脚也是,脚踝被绳索绑在椅子腿上,勒得紧紧的。

      他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就在仓库的中央,那盏应急红灯的正下方。红色的光从头顶罩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生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的战术裤从胯下被暴力撕开了。布料的裂口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涨得发紫的阴茎和阴囊。那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充血红肿,青筋暴起,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断。阴囊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涨痛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火辣辣地烧。

      “这是……什么鬼……”何生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药效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他的整个下半身又热又胀,阴茎硬得快炸开,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跟着跳痛。

      他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击椅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纹丝不动。椅子是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他就算有千斤力气也挣不脱。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椅子旁边的地面上,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纸张在红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上面是用口红写的字,字体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癫狂。

      何生艰难地歪过头,努力辨认上面的字迹。

      “小偷先生。上次你救了她。这次轮到她救你。我让你尝尝催精毒——你必须短时间内射3次精排毒,否则毒会扩散全身。但你被绑着,没法自慰。豹女郎会来。她会怎么救你呢? 想看她主动跪在你面前帮你撸。想看她张嘴含。想看她跨上来。我留摄像头远程看。—— 你的新对手”

      何生一个字一个字看完,血全涌到了脑门上。催精毒。射三次。否则毒发。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视四周。很快,他在正前方五米远的一根铁柱上,看到了一个小型的监控摄像头。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他,旁边一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实时传输着画面。

      那个变态女歹徒。上次把豹女郎绑在加油站涂满催乳剂的就是她。这次她换了目标,冲着他来了。而且这次是蓄谋已久,精确地知道他和豹女郎的关系,知道他会被豹女郎救,知道这是对英雄最大的羞辱——让她跪在罪犯面前,用身体帮罪犯射精。

      “操。”何生又骂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他被绑在椅子上,下身暴露,阴茎硬得发疼,在一个变态的监控镜头下,等着一个女人来救他。这画面要是被谁看见了,他国际大偷的面子往哪搁?

      但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涨痛。药效真的太猛了,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肿胀得发亮,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挂在顶端,摇摇欲坠。阴囊里的那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如果再不射出来,他真的感觉那东西会爆开。

      “豹女郎……”何生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他没法通知她。他甚至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巡逻到这片区域,会不会看到那个女歹徒留的线索。他只能等。

      在这该死的红灯下,在这该死的椅子上,硬着这根该死的鸡巴,等。


      洛杉矶的工业区,凌晨两点半。

      豹女郎沿着Alameda街的边缘巡逻,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夜风把她染金的长发吹得微微扬起,豹纹紧身连体衣包裹着她紧致的身体,D罩杯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腰间那条黑色细皮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她已经巡逻了两个小时,这片区域平静得反常。除了偶尔窜过的野猫和远处驶过的卡车,什么都没有。她正打算转向南边的港口区,余光却瞥到了街角的一面墙上,贴着一张极其刺眼的荧光粉色纸条。

      在一片灰暗的工业风里,那张粉色纸条扎眼到不正常。

      豹女郎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她走过去,借着昏黄的路灯看清了纸条上的字。字迹和那张贴在椅子边的纸条一样,是同一种口红,同一种癫狂:

      “你的小偷先生。在这里。需要你。”

      下面画了一个粗劣的箭头,指向西边,旁边标注着GPS坐标。

      豹女郎盯着那行字,面具下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小偷先生。她认识那个称呼。那是她给那个屡次在梦里和她纠缠的国际小偷起的名字,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代号。那个女歹徒知道。上次在加油站,那个女人把她绑在隔间里,往她乳房上注射催乳剂,让她当众喷奶。现在,那个女人抓了小偷先生。

      “又是你。”豹女郎低声说,声音冷得发硬。

      她没有犹豫太久。几秒钟后,她扯下那张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腰带,然后转身,朝着箭头指示的方向飞奔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超能力让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几个起落间,她已经跨过了三个街区,精准地落在了坐标指示的那座废弃仓库外。

      仓库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豹女郎心里清楚这十有八九是个圈套,那个女歹徒就喜欢搞这种戏码,把猎物放在明面上,等着更大的猎物自投罗网。但她还是走了进去。

      她推开侧门,漆皮长靴踏进灰尘遍布的仓库。应急红灯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的腥气。她的视线穿过几排沉默的集装箱,落在了仓库的中央。

      然后她看到了他。

      小偷先生,何生,坐在一张铁椅子上。双手反扣在椅背,双脚绑在椅腿,黑色的潜入服被撕扯得有些凌乱,面罩挂在脖子上,露出一张全是冷汗的脸。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半身——战术裤从胯下被暴力撕开,一根涨得发紫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肿胀发亮,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红灯下亮得诡异。

      豹女郎的脚步顿了一下。

      何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定焦在她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又带着点戏谑的笑。

      “豹女郎……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虚脱和隐忍,“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

      豹女郎没有回答。她快步走过去,目光先扫过他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脚,然后落在那张贴在椅子边的纸条上。她伸手撕下纸条,快速扫了一眼。

      每一个字都扎在她眼睛里。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那枚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镜头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位女歹徒。”豹女郎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听得一清二楚,冷静得有些不像话,“她想看戏。她以为豹女郎会乖乖演给她看。”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何生。他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面罩的边缘。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依然硬挺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烫得发红。

      “你能挣脱?”豹女郎问,语气平淡。

      “绑得太结实了。”何生苦笑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铐晃了晃,发出哗啦一声,“椅子是铁的,焊死在地上。而且这毒……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毒效?”

      “嗯。不射出来不行。”何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充血发涨的东西,声音有些发颤,“量太大了。全身发烫,下面涨得要爆炸。如果不排出来,毒会扩散。”

      豹女郎沉默了。

      她站在他面前,黑色的漆皮长手套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面具下,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她当然知道那个女歹徒的算盘。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让她,一个以正义和优雅著称的蒙面英雄,主动跪在一个国际罪犯面前,帮他撸,帮他含,帮他插入,帮他射精。而那个变态女人,就躲在屏幕后面,看着这一切。

      “豹女郎。”何生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喘息,“你……不用管我。你可以走。这毒死不了人,就是……难受点。”

      “闭嘴。”豹女郎打断他。

      她转过身,再次看向那个监控摄像头。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挑衅的傲慢。

      “那位newcomer。”她对着镜头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那种独属于蒙面侠客的从容与威严,“你想看。那我让你看个够。”

      她转回身,走向何生。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她走到他面前,分开双腿,缓缓蹲下。

      豹纹连体衣的拉链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以下的皮肤,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下颌。她蹲在他两腿之间,视线平视着他那根肿胀发紫的阴茎。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它。它烫得惊人,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青筋暴起盘踞在柱身上,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

      “……小偷先生。”豹女郎抬起头,隔着面具看着他。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尾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你欠我。”

      “嗯。”何生喉结滚了滚,“欠。这次你救我。”

      “下次还我。”豹女郎说,语气不容置疑。

      “……嗯。还。”

      豹女郎不再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黑色的漆皮长手套包裹着她的手指和手掌,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阴茎时,她感觉到它猛地跳了一下,在她掌心里搏动。

      好烫。好硬。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一个男人的阴茎。以前那些交手,那些被trigger后的失控,都是被动陷进去的。但这一次,她清醒,她主动,她蹲在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前,握着他的命根子,要帮他射出来排毒。

      这算什么?英雄救罪犯?

      豹女郎没有再多想。她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合拢,环绕住了阴茎的根部。漆皮的触感冰凉,但手掌心里那团热度几乎要把手套烫穿。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奔涌,几乎要冲破血管。

      “唔……”何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脑袋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药效太强了,仅仅是这一握,就让他觉得自己差点缴械。

      豹女郎开始动了。她的手从根部向上撸动,漆皮手套的粗糙表面摩擦着那层紧绷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她撸到柱身中段,稍微捏紧了些,指腹碾过一条暴起的青筋,又松开,继续向上,直到手掌抵住龟头的冠状沟。

      “豹女郎……快一点……”何生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我快射了……”

      “你这么快。”豹女郎的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戏谑,那种属于蒙面侠客的从容调侃,“国际小偷的耐力就这点?”

      “催精毒……等不了……”何生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更多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口上。他的下腹烧得发疼,不断地催促着他释放,那种紧迫感几乎要把理智烧光。

      豹女郎加快了速度。漆皮手套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是马眼里渗出的液体被她的手掌带出来,润滑了摩擦的声音。她的手指灵活地变化着力度和角度,时而紧握,时而轻抚,拇指时不时碾过龟头的顶端,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

      何生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双腿死死地蹬着地面,大腿肌肉绷得发硬,被绑住的双脚在椅腿上剧烈挣扎,绳索勒进皮肉。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发哑,“豹女郎……我要……”

      “射。”豹女郎简短地吐出一个字,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快了。

      话音刚落,何生整个身体猛地痉挛,腰腹用力向上挺,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量太大了。

      这是催精毒的效果,精液的量远超正常,喷涌不止。第一道精液射得极高,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溅在了豹女郎黑色漆皮手套的手背上,然后顺着漆皮的纹理往下淌。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一股股地往外涌,喷在她的手套上、连体衣的前襟上,甚至有一滴飞溅到了她半脸面具的下巴边缘,挂在那片苍白的树脂上,缓缓拉丝。

      豹女郎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微微睁大了一点。这量……太夸张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隔着漆皮渗进来的温度,黏腻,腥咸,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

      “……量真大。”她平静地评价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何生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射精后的短暂空虚让那种濒临爆炸的涨痛感消散了一些,但只是一些。药效还在,那根东西依然硬着,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点,然后又很快重新充了血,在她沾满精液的手套里重新抬头。

      “第一次完了……”何生喘息着说,声音虚弱了不少,“还两次。”

      豹女郎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黑色的漆皮手套上覆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厚厚的一层,在红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在指尖凝成一团,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落在水泥地上,摔成一朵黏糊糊的花。

      好黏。好浓。

      她心里闪过这两个词,然后把手套在何生的大腿根处随便蹭了蹭,算是擦掉了一点。但大部分精液依然顽固地粘在漆皮上,刮不下来。

      “第二次怎么做。”何生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暗火。

      豹女郎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监控摄像头。红点依然在一闪一闪,那个变态女人还在看着。

      “她想看口活。”豹女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镜头宣告,“那就让她看。”

      她慢慢站起身,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绕到何生身后,而是继续站在他两腿之间,向前迈了半步,然后重新蹲下。

      这一次,她蹲得更低,脸正对着那根依然勃起、依然涨红的阴茎。距离近得能闻到上面浓重的腥味和刚才残留的精液气味,那种雄性的味道混杂着仓库里的铁锈气,冲进她的鼻腔。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它。刚才只是用手,隔着漆皮手套,触感是冰凉的、间接的。但现在,她的嘴唇离它只有一掌之距,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挂着刚才射出的残液,透明的液体顺着青筋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部。

      “……小偷先生。”豹女郎的声音很轻,依然保持着那种蒙面侠般的从容,但尾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你要看着。”

      “看着你?”何生低头,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喘息还没平复,“我……我一直看着。”

      豹女郎没有再说话。她伸出舌头,舌尖隔着半脸面具的边缘,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何生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操……”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咒,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手铐撞击椅背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药效还在持续,龟头敏感到极限,仅仅是这一下轻触,就让他几乎又要缴械。

      豹女郎感觉到了那阵跳动。她的舌尖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浓稠,温热,还有点苦。那是精液残留的味道,混着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皱了皱眉,但动作没有停。

      她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了进去。

      “啊……”何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脑袋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口腔内部是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瞬间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被迫压在下面,脸颊被撑得鼓起,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顶在她的上颚。

      腥。烫。厚。撑得嘴酸。

      豹女郎心里闪过这几个词。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用鼻子吸气,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双手撑在何生的大腿上,漆皮手套的指尖陷进他大腿肌肉里,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豹女郎……”何生低着头,看着她埋首在自己胯间的样子,黑色的豹纹连体衣,漆皮长手套,半脸面具,还有那双即使在面具后面依然冷淡的眼睛。她正含着他的鸡巴,嘴唇包着柱身,脸颊微微鼓起,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下腹的火烧得更旺。

      “别……别动……”何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我快……”

      豹女郎没理他。她开始动起来,头部缓慢地前后移动,让那根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进出。舌尖被迫绕着柱身打转,刮过冠状沟的边缘,舔过那圈敏感的凸起,然后又滑向马眼,用力地顶了一下那个小孔。

      “唔……”何生闷哼一声,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被绑住的双脚在椅腿上疯狂挣扎,绳索勒进皮肉里发出吱吱的声响。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催精毒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舌头的触碰都让他又痛又爽,爽得想尖叫。

      “再深一点……”何生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发颤,“求你……深一点……”

      豹女郎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眼睛依然冷淡,但动作却顺从了他的要求。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然后猛地向下压,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入。

      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撞击着软腭,那种窒息感让她的眼角瞬间逼出了泪光,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包着柱身的根部,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

      “操……”何生骂了一声,腰腹猛地向上挺,想要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但被手铐和绳子限制住了,只能徒劳地挣扎。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喉咙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

      豹女郎呛了一下,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但她没有退开。她用右手,那只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的漆皮手套,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左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隔着漆皮陷进肉里。

      “要射了……”何生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紧迫感,“豹女郎……我要射了……”

      “射。”豹女郎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个字,因为她嘴里塞满了东西,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异样的色情。

      “你确定要吞?”何生喘息着问,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口上。

      “是任务。”她的回答依然简短,依然cool。

      话音刚落,何生整个人猛地拱起,腰腹用力向上挺,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霎时,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豹女郎的口腔。

      量太大了。

      这是第二次射精,催精毒的效果让精液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夸张。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一股股涌进她的嘴里,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豹纹连体衣的前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豹女郎被呛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想咳嗽,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她闭着眼睛,喉咙吞咽着,努力把那些液体咽下去,但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咽不及。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黏腻地划过黏膜,带着一股奇怪的温热感;另一部分从她的鼻子里呛出来,混合着唾液,挂在她的上唇和人中上,亮晶晶的一片。

      何生低头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看着她面具边缘沾满白色的液体,看着她紧皱着眉头却依然含着他的鸡巴不放。她一边被呛得眼泪汪汪,一边还要拼命吞咽。那种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他心里某处狠狠地一颤,一种混合着愧疚、怜惜和某种阴暗占有欲的情绪翻涌上来。

      终于,射精结束了。

      豹女郎慢慢抬起头,让那根渐渐软下去的东西从嘴里滑出来。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下巴、甚至面具的边缘,全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黏腻地拉着丝。她的眼睛因为呛咳而微微发红,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依然冷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偏过头,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吐在了水泥地上。啪嗒一声,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液体落在地上,和之前的那摊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浓重的腥味。

      “……第二次完了。”豹女郎的声音有点沙哑,喉咙被刚才的深喉弄疼了,但语气依然平静。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用漆皮手套的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把精液蹭得满脸都是。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豹纹连体衣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面具上沾着白色液体,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丝。但她依然挺直着脊背,蹲在他两腿之间,姿态不破。

      “还有一次。”何生说,声音低沉。

      豹女郎抬起头,看向那个监控摄像头。红点依然在闪。

      “她想看插入。”豹女郎说,语气平淡到反常,“那就让她看全套。”

      她站起身,漆皮长靴在水泥地上稳稳立定。她低头看着何生,看着他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看着他依然硬挺着的阴茎,还有他被手铐和绳索勒出的红痕。红灯从头顶罩下来,在他们之间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准备最后一次。”她说,声音低沉,是给自己下决心。

      她抬起手,手指搭上了自己豹纹连体衣前襟的金属拉链。那根拉链一直拉到锁骨,遮得严严实实,但在她的手指轻轻一扯下,拉链开始缓缓下滑。

      拉链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滑过那片被布料紧绷包裹的肌肤。当拉链拉到胸口中央的时候,两团被挤压的柔软终于得到了释放,从连体衣的缝隙里弹了出来。

      D罩杯的双乳暴露在红灯下,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尖和乳晕边缘,在红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黏腻的光泽。她的乳尖因为仓库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红润而饱满,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何生看着她的胸,喉结紧紧滚了滚。他见过这对乳房很多次,在梦里,在各种trigger后的失控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是她主动展示给他看,是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拉开拉链,让他看个够。

      豹女郎没有停。她的手继续往下拉,拉链滑过小腹,滑过肚脐,一直拉到连体衣的最底端。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腹肌的线条,还有腰间那条黑色细皮带的金属扣。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裆部。

      那根金属拉链隐藏在豹纹布料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豹女郎用指尖捏住拉链头,往下轻轻一拉。

      拉链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丁字裤。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边缘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红灯下清晰可见。她的阴毛从丁字裤的两侧溢出来一点,染金的,和她的头发一样颜色。

      豹女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丁字裤,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冷淡,但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也湿了。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刚才手活和口活时的刺激,是那种被迫在监控镜头前帮一个男人射精的羞耻感,还是某种更深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她说不出来。

      她跨步上前,分开双腿,跨坐在何生的大腿上。漆皮长靴的膝盖抵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豹纹连体衣敞开着,双乳悬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是第一次。”豹女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主动跨上来。”

      “嗯。”何生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不是trigger。不是失能。是你。”

      豹女郎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右手隔着漆皮手套握住了他依然硬挺的阴茎,把它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抵在阴唇上,能感觉到那片湿漉漉的、滚烫的软肉,正等着他进去。

      她慢慢沉腰。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阴道口,缓缓滑进去。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温热、湿润、紧致,绞紧了他的柱身。何生倒抽一口凉气,腰腹猛地绷紧,那种被吞没的感觉太强烈了,尤其是在经历了两次射精之后,他的龟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点细微的摩擦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小偷先生……”豹女郎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脊背弓起,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漆皮手套的指尖陷进他潜入服的布料里。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面跳动,滚烫的,硬挺的,烫得她内壁发颤。

      “你……”何生低着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他的阴茎一点一点消失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里,看着她的阴唇被撑开,阴蒂充血肿胀,从丁字裤旁边露出来,红艳艳的鼓着,“你里面好热。”

      “闭嘴。”豹女郎断喝一声,但声音明显在发抖。她终于把他整个吞了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内壁,紧紧绞住他。

      何生闷哼一声,被绑住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药效还在持续,那种必须射出来的紧迫感死死压着他,但他不想这么快。他想感受她,感受她主动的起伏,感受她内壁的收缩,感受她因为他的存在而颤抖。

      她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让那根东西从里面滑出来,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整根没入。一上一下,一起一伏,漆皮长靴踩在椅子横杠上借力,膝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弯曲。

      何生看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豹纹连体衣完全敞开,双乳随着她的起伏剧烈颤动,上面的精液痕迹被汗水冲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见。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次落下都让肉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豹女郎……”何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位先生……”

      “嗯……”豹女郎应了一声,只有气音,依然在起伏,速度越来越快。内壁紧紧地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夹住他的柱身,阴精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椅面上,洇湿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被他顶到了。G点,在阴道前壁偏上的位置,每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地碾过那里,把她身体里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碾出来。

      “小偷先生……”豹女郎的声音破碎了,她惯有的从容开始出现裂痕,“你下次……还我……”

      “嗯。”何生咬着牙,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我还。一辈子都还。”

      豹女郎没有回应。她闭上眼睛,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染金的长发粘在脸颊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壁痉挛般地收缩,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他顶入都会带动连体衣的布料摩擦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到了……”豹女郎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在监控镜头前发出的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死死攥住他的阴茎,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何生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感觉到了她内壁剧烈的抽搐,那种被紧绞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不能内射,这是底线,即使是在梦里,即使是在这种失控的边缘,他也不想让她承担那种风险。

      豹女郎高潮后身体软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撑了起来。她没有下马,而是继续起伏,这一次更狠,更深,每一次落下都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

      “再来……”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发软,“我还要……”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失神的脸,看着她染金的长发在红灯下飞舞,看着她那双即使在面具后面依然冷淡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突然觉得,她美极了。是那种在失控边缘挣扎、却仍咬牙撑住的美,让人心疼。

      豹女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绞得何生闷哼出声,阴精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结合处,甚至溅到了何生的小腹上。

      “小偷先生……”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浑身颤抖,漆皮手套死死攥着他肩膀的布料,“我……我撑不住了……”

      何生感觉到了那种濒临极限的紧迫感。他的下腹翻涌着滚烫的热流,必须要释放,必须要射出来,否则那股催精毒的药效会把他逼疯。

      “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声音断断续续,“豹女郎……我得出来……”

      豹女郎听到了。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他身上抬起来,让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她跪在他身前,右手握住那根紫红色的、跳动着的柱身,漆皮手套的指节快速撸动,左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射。”她说,语气依然cool,但眼睛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何生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椅背的横杠。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啊——”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挺,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第三次的射精,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高高涌出,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溅在了豹女郎的半脸面具上,糊住了她右边的镜片,白色的液体顺着树脂面具的边缘往下淌,滴在她苍白的下颌上。紧接着是第二道,射在了她敞开的前襟上,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白色的精液和之前残留的痕迹混在一起,把她苍白的皮肤染得一塌糊涂。第三道弱一些,但还是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黏腻地挂在那片凹陷的皮肤里。

      豹女郎跪在他面前,浑身被精液覆盖。漆皮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指尖还在滴答;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刚才口活时留下的痕迹;面具上糊了一大片,挡住了半边脸;连体衣的前襟湿透了,双乳和锁骨上全是精液,甚至还有一道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流,流进了她拉开拉链的裆部,和她的阴精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沉默了。

      何生也在看着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药效终于开始消退了,那种火烧般的热度慢慢平息下去,阴茎也终于开始软下来,疲软地耷拉在她沾满精液的手套上。

      “排干净了?”豹女郎问,声音很轻,依然在发抖,但那种蒙面侠般的冷淡又回来了。

      “嗯。”何生闭了闭眼睛,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虚软,但那种濒临爆炸的涨痛感终于消失了,“谢谢……豹女郎。”

      豹女郎站起身,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她没有整理自己身上那副狼狈的样子,而是径直走向仓库角落的那根铁柱,走向那个还在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她抬起右手,那只还沾满精液的漆皮手套,握成拳头。

      “那位女歹徒。”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冷到不带温度,“看够了?”

      紧接着,她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摄像头上。

      咔嚓一声脆响,镜头碎裂,红点熄灭,碎片和电线散落一地。那个窥视的眼睛,被她一拳打瞎了。

      豹女郎收回拳头,甩了甩上面的玻璃渣和精液,转身走回何生身边。她蹲下来,从他腰侧的工具袋里翻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撬开了手铐的锁芯,又解开他脚上的绳索。

      “走吧。”她说,站起身,向他伸出那只漆皮手套。


      何生被搀扶着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开的战术裤和软下来的阴茎,苦笑了笑,把面罩重新拉上,遮住那张狼狈的脸。

      “你身上……”他看着豹女郎,看着她那副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样子,心里那股愧疚和心疼又翻涌上来。

      “没事。”豹女郎打断他,语气平淡。她拉上了连体衣前襟的拉链,但精液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在豹纹布料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痕。裆部的拉链也拉上了,遮住了那片狼藉的私处,但无法遮住她大腿内侧残留的阴精和他射上去的精液。

      “谢谢你今晚。”何生说,声音低沉。

      “你欠我。”豹女郎说,依然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契约语气。

      “嗯。”何生看着她的眼睛,隔着那片沾着精液的面具,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眼神里的某种东西,那种比之前更深、更沉、更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一辈子。我欠你一辈子。”

      豹女郎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然后,她转过身,向仓库的侧门走去。

      何生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沉默的集装箱,跨过地上的碎片和精液,推开虚掩的侧门,走进了洛杉矶凌晨的夜色里。

      工业区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车鸣和野狗的吠叫。空气很凉,带着圣莫尼卡方向吹来的海盐味,吹在何生满是汗水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们并肩站在仓库外的空地上,抬头看了一眼稀薄的星空。洛杉矶的光污染太重,看不见几颗星星,只有几架飞机的航行灯在云层里闪烁。

      何生抬起左手,摸到了无名指上的红石戒指。豹女郎也抬起左手,摸到了她的黑石戒指。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按下了戒指的搭扣。

      咔哒。

      世界碎裂。洛杉矶的夜色、工业区的铁锈味、仓库里的红灯、精液的腥味,全都在瞬间崩解成无数光点,又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旋转、重组。

      何生猛地睁开眼。

      上海,陆家嘴,公寓主卧。

      遮光窗帘依然严丝合缝,空调依然在低鸣,黄浦江的波光依然被隔绝在窗外。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夜灯发出一点微弱的暖光。

      他躺在被子里,浑身都是汗,心跳得很快,后背冰凉,汗水浸透了里衣。药效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感觉下腹隐隐发胀,但那种濒临爆炸的痛感已经消失了。

      身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你回来了。”

      王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蜷缩在被子里,染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还没完全醒透。她的右手摸索着伸过来,攥住了何生T恤的下摆,手指紧紧地扣着布料。

      “嗯。”何生侧过身,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呼吸也不太稳,像是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你今晚梦里发生什么……”王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含混不清,“我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有人受伤了……”

      她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梦里那些模糊的画面,但又抓不住什么实质的东西。对戒的梦境机制让她保留了记忆,但那种记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

      何生沉默了几秒。

      “她救了我。”他低声说,声音很轻,“一次。”

      王雅没有再问。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紧紧地抱住他。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攥着他T恤的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何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说了一辈子,但他不知道豹女郎有没有听见,不知道她是一字不漏地听见了却不动声色,还是被高潮的余韵淹没根本没听清。这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扎在他心里。

      王雅迷糊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她太累了,那种在梦里被动等待的焦虑,那种隐约感知到危险的恐惧,把她折腾得精疲力竭。

      何生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他的手摸索到床头柜,啪地一声按灭了夜灯。

      黑暗吞没了一切。

      他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胸膛的起伏和身体的温度。脑子里还在转着梦里的画面,那间红灯闪烁的仓库,那张贴着口红字条的椅子,那个蹲在他面前、主动含住他的豹女郎,还有她说出“你欠我”时那种冷淡又笃定的眼神。

      下次,他想,下次我得想清楚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