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江的夜色被落地窗切成一块巨大的黑丝绒,零星的游船灯火在上面缓慢移动。外滩某五星酒店22楼的总统套房里,除了床头一盏极暗的小台灯,再没有别的光源。
何生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深处,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他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一线紧实的皮肤。黑框眼镜的镜片上偶尔闪过窗外江面反射的微光。腰间的皮质枪套里插着一把道具枪,皮带勒着西裤,勾勒出他坐着时也绷得很紧的腰线。
他的目光没看窗外,也没看套房中央那张铺着米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而是盯着玄关旁边的黑胡桃木条桌。桌上放着一个敞开的黑色天鹅绒珠宝盒,盒子中央静静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当然,是假的。诱饵。
套房门外的走廊偶尔传来酒店服务生的脚步声和低语,走远,又归于寂静。
何生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十二点整。
几乎是在秒针跳过十二的瞬间,落地窗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
何生没动。他看着那扇通向露台的玻璃门被缓缓推开。上海的江风裹着潮湿的水汽涌入恒温的套房,丝绸床单的边角被吹得微微扬起。
一个红色的影子翻了进来。
落地窗到地面的动作极轻。她站直身的瞬间,套房里仅有的那点光全被她吸了过去——那是一袭红色金属质感的连体衣,深V的长袖长裤勾勒出她每一寸紧致的曲线,布料在微光下泛着冷艳的反光。她的脸被半张黑色domino面具遮住,露出的下半张脸涂着烈焰红唇,嘴角勾着极淡的笑意。黑色的宽腰带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胸前两根黑色皮带交叉勒紧,把D罩杯的乳房往上推,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左腿大腿根绑着黑色的皮带,手腕上是同色的腕带,黑漆皮的长手套一直没过手肘,过膝的厚跟长靴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脖子上那条嵌着暗红宝石的黑色铆钉choker,压着她全身那股扑面而来的侵略性。
红蜘蛛。珠宝大盗。
她根本没看沙发方向,径直走向那张黑胡桃木条桌。漆皮手套的指尖伸向那颗钻石,红色指甲油在天鹅绒的映衬下分外刺眼。
“啪。”
何生按下了沙发旁的落地灯开关。
冷白的光瞬间亮起,刺破了套房的昏暗。何生从沙发后站起身,腰间枪套里的道具枪已经被他拔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着那个红色的背影。
“站住。”何生的声音很低,带着刑警特有的压迫感。
红蜘蛛伸向钻石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有惊慌,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僵一下。她只是慢慢地收回手,转过身来。
黑domino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她的红唇弯起一个更深的弧度,视线从何生手里的枪,滑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最后落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
“警官,”红蜘蛛开了口。她的声音和之前的猫女、美队、飞行员都不一样,低沉,缓慢,尾音带着一种蜜糖般的笑意,像是在舌尖上把每个字都滚过一遍才吐出来,“今晚月色不错。”
何生冷笑一声,枪口纹丝不动:“操你这只小偷。月色个屁,你知不知道我在这蹲你多久了?”
“亲爱的警官,”红蜘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像是在责怪不懂风情的直男,“你这么粗鲁,让我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能在这里见到我,你会稍微开心一点。”
“开心?我他妈看你溜进来偷东西,我只觉得手痒。”何生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少废话。手举起来,转过去,靠墙。”
红蜘蛛没动。她歪了歪头,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搭在自己的颈口,那里是红色连体衣拉链的最顶端,正好压着那条黑色的choker。
“我可以解释,”她的声音更慢了,“警官,你不忍心送我进局子吧?”
“不忍心?”何生几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皮革和冷冽香水的味道,“你以为我为什么布这个局?就是为了送你进去。”
红蜘蛛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直视着何生。她的睫毛很长,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扑闪。她笑得更深了,红唇微张,吐出几个字:“我们可以谈。”
“没什么好谈的。”
“真的没有吗?”红蜘蛛慢慢地往前迈了一步。厚跟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上磕出“笃”的一声。她离他更近了,近到何生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那两团被黑色交叉皮带勒得高耸的软肉,几乎要蹭到他西装的扣子,“你想要什么,警官?”
何生手里的枪依然举着,但他没有后退。
看着眼前这张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何生的思绪突然被拉回了几个小时前。
那时候还是傍晚。公寓的卧室里,王雅正对着穿衣镜扯那件oversized的黑色hoodie,底下是一条紧身的黑色biker shorts,勾勒出她kpop dancer标志性的腰臀比。
“老公你看,”她转过身,脆甜的嗓门在卧室里回荡,染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这件hoodie够大吧?等下把那个红蜘蛛的战衣塞里面,肯定看不出来啦!”
何生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暗红的宝石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暗淡。
“雅雅,这次不一样。”何生看着她,“这次的spec是红蜘蛛,珠宝大盗。我是国境刑警,来抓你的。”
“哎呀老公,这个我没玩过!”王雅眼睛亮了,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拉长了尾音撒娇,“大盗诶,是不是特别酷的那种?像黑寡妇那样?”
“差不多。神秘,优雅,色情,但不说脏话。”何生把choker举起来,“红蜘蛛从来不爆粗口。哪怕被我操到高潮,也只能用优雅的方式说骚话。”
“不说脏话?”王雅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起来,“哎呀那好难哦,我平时那个……叫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骂的嘛。”
“所以是挑战。”何生拍了拍她的头顶,“准备好了吗?”
“当然啦!”王雅乖乖地低下头,露出雪白的后颈。她的声音还是那个脆甜的kpop dancer,“老公,给我戴上吧。”
何生把choker环上她纤细的脖颈,两端的搭扣在后颈合拢。
“咔哒。”
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暗红宝石瞬间亮起幽幽的红光,在choker中央搏动。
何生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开始注入设定:“你是红蜘蛛,最顶级的珠宝大盗。我是国境刑警,布了陷阱抓你现行。你神秘,优雅,色情,但永远不说脏话。你不会求饶,不会撒娇,只会调情和谈判。你完全失去羞耻感。红蜘蛛。”
王雅的肩膀轻轻颤了颤。
当她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个脆甜的、喜欢撒娇说“啦呀嘛”的kpop舞蹈老师消失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Understood,警官。”她的声音变得低沉、缓慢,带着那种慵懒的蜜糖感,在空气里拉出长长的尾音,“看来今晚的局,很值得期待。”
思绪收束。
何生看着眼前的红蜘蛛。她依然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红唇微翘,等着他的反应。
“你想要什么?”红蜘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缠绕过来,“警官,我们之间,不一定只有抓捕和被抓,对吧?”
何生盯着她面具后的眼睛,握枪的手紧了紧。但这套房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江风从没关严的露台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红色连体衣的金属面料泛起细微的波纹,那层冷光顺着她的腰线、胯骨、大腿一路蔓延。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漆皮长靴在大理石上踩出一声声笃定,那两根勒在胸前的黑色交叉皮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D罩杯的轮廓在红色金属布料下挤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红蜘蛛停在他面前,歪着头笑。
“怎么了,警官?”她低声说,“怕我?”
何生没退。他举着枪的手依然稳,但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寸。
红蜘蛛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笑容更深了,漆皮手套的指尖轻轻搭上了红色连体衣颈口的拉链头。
“警官,”她慢吞吞地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机密情报,“你不忍心让我留个污点吧?一个小小的、不值钱的钻石……值得你把我关进那种脏兮兮的地方吗?”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把拉链往下拉。红色的金属齿一颗颗分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拉链滑下了一截,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精致的锁骨,以及胸口那道被黑色交叉皮带勒出来的深邃沟壑。拉链停在了乳沟的起始处,刚好卡住两团饱满软肉的边缘。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
红蜘蛛看到了。她迈出最后半步,贴到了何生面前。她戴着手套的手指顺着他西装外套的翻领慢慢滑下,漆皮冰凉的触感隔着黑色衬衫传到他的胸口。
“我可以补偿你,”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什么都可以。”
那根顺着胸口下滑的手指停在了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上。何生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为色诱我就有用?”他咬牙切齿,声音哑得厉害。
红蜘蛛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把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胸口压上了他的手臂,那两团被黑色皮带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随着呼吸挤压变形。她仰起头,隔着黑domino面具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玩味。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她轻声说,“警官,你这么紧张,不如放松一下?我不咬人。”
“你他妈这种小偷——”
“亲爱的警官,”红蜘蛛打断他,声音依然不疾不徐,带着笑意,“我可不是普通小偷。你应该查过我的档案,红蜘蛛从不失手,也从不……让人失望。”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缓慢地把何生举着枪的手按了下去。
何生没有反抗。他的枪口垂到了身侧,手指依然扣在扳机上,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已经散了。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口红是那种最正的红色,在套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红蜘蛛踮起脚尖,漆皮长靴的厚跟离开地面。她的红唇凑了过去,但在贴近何生嘴唇的地方堪堪停住了。
“亲一下,警官?”她低语,气息拂过他的唇瓣,“就当是……见面礼。”
那声低语彻底点燃了他。他猛地松开抓着手腕的手,一把揽住了红蜘蛛的腰。那截腰肢细得惊人,被黑色宽腰带勒着,手掌握上去只有盈盈一握。他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他下半身西装裤里硬得发痛的勃起隔着几层布料顶上了她的小腹。
“你他妈以为你跑得掉?”何生低吼,另一只手把枪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红蜘蛛被他撞得闷哼了一声,但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要命的笑。她抬起头,眼神从下往上挑着看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跑?”她轻笑,“警官,我还没打算跑呢。你这么……热情,我怎么舍得走?”
何生没再废话。他抓着红蜘蛛的手腕,转身把她狠狠推到了玄关旁边的米色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红蜘蛛的后背撞上墙面,她的黑domino面具差点被震歪。她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弯成了那个优雅的弧度。
“粗鲁,”她轻声责怪,语气却像是在夸奖,“亲爱的警官,你的语言真是粗俗。这可不是对待淑女的方式。”
“淑女?”何生欺身压上,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低下头,恶狠狠地盯着她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半夜翻窗偷东西的淑女?穿着这种骚衣服色诱刑警的淑女?”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前那根红色的拉链头。
“你说得对,”红蜘蛛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让那两团被黑色皮带勒得涨疼的乳肉更明显地送到他手边,“这衣服确实有点……紧。警官要不要帮我看看?”
何生没有客气。他捏住拉链头,一把向下扯到底。
“滋啦——”
红色的金属齿全部分开,连体衣的前襟向两侧敞开。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一瞬间,她胸前所有的风光都暴露在了套房的灯光下。两团饱满白腻的D罩杯乳房从紧绷的红色金属布料里弹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黑色交叉皮带依然死死勒着它们的根部,把原本就挺翘的乳肉挤得更向前突,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微微充血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诱人地颤抖着。
“这就是你的本钱?”何生看着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声音发沉。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粗糙的掌心直接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红蜘蛛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慌乱和哭腔,反而像是在品鉴一杯年份尚好的红酒,带着慵懒的回味,“警官,你的手好烫。”
“烫?”何生冷笑,手指猛地用力,捏住那颗红梅往外拧扯,“那这个呢?”
“嗯……”红蜘蛛咬住下唇,眉头微微蹙起,但嘴角依然挂着笑意,“有点疼。不过……警官,你欣赏吗?”
“欣赏个屁。”何生骂道,手掌却没舍得松开。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得晃眼,红色的拉链边缘蹭过他的手背,那层金属面料冰凉滑腻,和掌心滚烫的乳肉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敞开的连体衣边缘滑向她的腰侧,隔着黑色宽腰带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警官,”红蜘蛛的声音慢悠悠的,哪怕被他按在墙上揉弄,她的语调依然维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你这样不够绅士。绅士可不会还没问女士的名字就这么动手动脚。”
“名字?”何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恶狠狠地吐气,“红蜘蛛。通缉犯。小偷。还需要更多吗?”
“粗俗。”红蜘蛛轻笑,漆皮手套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滑,“但我喜欢。警官,你知道吗?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你这么……精力充沛的人,真是难得。”
何生没再跟她废话。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到了红色连体衣裆部的那根隐藏拉链。那是第二根拉链,藏在两腿之间,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别……”红蜘蛛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动,但依然不是求饶,“警官,那里……不行哦。”
“不行?”何生冷笑一声,手指勾住拉链头,毫不犹豫地往下扯,“你以为你还有说行的权利?”
拉链滑开。红色的连体衣在裆部分开,露出了她完全没有遮挡的私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一缕缕地贴在毫无防备的嫩肉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警官,”红蜘蛛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私处,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你看到了。”
“看到了。”何生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按上了那片湿软的泥泞。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插了进去,直接没入滚烫的甬道。
“啊……”红蜘蛛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何生撑在墙上的手臂上。她的漆皮长靴脚跟在大理石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嘴上说不,这里倒是很诚实。”何生感受着手指被紧致温热的肉壁死死吸住的感觉,被大量淫水冲刷的触感清晰得惊人。他恶作剧般地屈起手指,狠狠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红蜘蛛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条黑色的choker。她的呼吸乱了,但哪怕是这样,她吐出的字句依然没有崩坏,“警官……你的手指,真灵活。就像……在解保险箱的密码一样。”
“你他妈还有心情夸我?”何生被她这种死到临头还端着架子的态度刺激得眼红。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一把拽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硬挺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既然你这么想谈,”何生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墙壁,一脚踢开她的长靴脚踝,强迫她分腿,“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警官……”红蜘蛛的脸贴在冰凉的米色墙纸上,侧过头看着他,红唇边还挂着那种浅浅的笑意,“这么急吗?连床都不去?”
“床是给淑女的。”何生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挺腰,“你是吗?”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何生是粗重的闷哼,红蜘蛛则是一声短促而悠长的低吟。
“啊……”她的脊背猛地弓起,那件红色金属质感连体衣在灯光下随着动作泛起波浪般的冷光,背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何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黑色宽腰带的金属扣冰凉地硌着他的手心,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隔着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把她牢牢钉在墙上。他开始抽送,节奏快而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直抵宫口。
“操,”何生咬着牙骂道,感觉那层湿滑紧致的肉壁把他整根吞吃入腹,还在不断地吸吮绞紧,“你这骚货,里面夹这么紧,偷东西的时候也这么紧吗?”
红蜘蛛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上打滑,只能勉强用脚尖踮着地,双手撑在墙上维持平衡。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警官……”她的声音依然低沉缓慢,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力气……真足。这算……审讯的一种吗?”
“审讯?”何生冷笑,猛地加快了速度。下腹拍打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抽插带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这叫搜身。搜查你这种下流的小偷,把赃物藏在哪。”
“那你搜到了吗……警官?”红蜘蛛回过头,隔着散乱的长发看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那两根勒在胸前的黑色交叉皮带随着撞击剧烈颤动,把两团被挤得变形的乳肉晃出一阵阵乳波,“搜查……也需要……这么深吗?”
“这不算深。”何生抓着她后颈的手向下滑,攥住她那一头染金的长发,往后狠狠一扯。
红蜘蛛被迫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呻吟,但依然没有求饶,没有尖叫,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崩坏。
“啊……警官,”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念一句没完没了的台词,“你这样……我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忘记自己是红蜘蛛?”何生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进去,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带出白沫,滚烫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好,那你记住,你是被我操的小偷。”
“不……”红蜘蛛摇了摇头,虽然因为头发被扯住而动作受限,但她的眼神依然清醒得可怕,带着那种让人抓狂的挑衅,“我不会忘记的,警官。哪怕你……再用力一点……”
“你他妈还想让我多用力?”何生被她这副死撑的样子激得火起,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毫无保留地冲刺。他的腰快速摆动,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红蜘蛛终于发出了稍大一点的声音,但也仅仅是比平时稍大。她的手指在墙纸上抓出几道折痕,漆皮长靴的脚尖死死抠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警官……”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声音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慢节奏终于开始碎裂,“我有点……累了。你不会……让我先到吧?”
“你他妈想得美。”何生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感觉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也快撑不住了,但他硬是压下射意,继续维持着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红蜘蛛笑了一声,那笑声变得有些飘忽。
“那……我就不客气了,警官。”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弧线。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地上剧烈地磕碰了几下,内壁死死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进黑色漆皮长靴的边缘,打湿了何生的西装裤腿。
“啊……”红蜘蛛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带着情欲的叹息。但即便是在高潮的顶峰,她依然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哪怕半句脏话。她只是浑身颤抖着,像一朵在暴风雨中依然挺直花茎的玫瑰,优雅地承受着这波快感的冲击。
何生感受着她内壁吸吮的力度,那种被滚烫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缴械。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硬生生忍住,停下了动作,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红蜘蛛的呼吸才慢慢平复。她睁开眼,侧过头看何生,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嘴角又挂上了那个熟悉的笑。
“警官,”她的声音有点哑,但依然是那种要命的慢条斯理,“你不射吗?我看你……忍得很辛苦。”
“我让你享受完,”何生抽出了半软硬挺的肉棒,上面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混合着她的淫水闪闪发亮,“再射。”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翻转过来。红蜘蛛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着。红色连体衣的前襟依然大敞着,两团被黑色交叉皮带勒红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何生手指的红印,乳尖挺立充血,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蹭着冰凉的墙面。裆部的拉链开着,湿透的阴毛贴在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真美。”何生看着她这副狼狈又不失优雅的样子,低声骂了句脏话,“红蜘蛛,你这副被操完的样子,比你偷东西的时候还骚。”
“谢谢夸奖,警官。”红蜘蛛抬起手,用漆皮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场小憩,“不过,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这里……好像不太舒服。”
何生没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套房中央那张铺着米色丝绸床单的大床拖去。
套房门外的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些。
红蜘蛛的脚步顿了顿,侧耳听了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警官,”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外面有人。”
何生把她推向那张铺着米色丝绸床单的大床。红蜘蛛顺着力道倒下,红色金属连体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冷光。她仰躺在柔软的床褥上,漆皮长靴的厚跟陷进丝绸里,双手向上屈起,保持着一种即使倒下也毫不狼狈的姿态。
何生跟着压了上去。他的西装外套早在刚才的纠缠中滑到了手肘,黑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起伏的胸膛。他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长腿,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红蜘蛛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脊背在丝绸床单上弓起一道浅浅的弧线。她没有被贯穿的惊慌,反而双腿顺势缠上了何生的腰,漆皮长靴的鞋跟勾住他的后腰,借着这股力道把他的身体往自己深处送。
“警官,”她的声音慢条斯理,红唇微张,“你比我想象中……更专业。”
“专业?”何生咬着牙,双手撑在她耳畔,开始挺动腰腹。他的节奏深沉缓慢,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再重重撞上宫口,“我他妈这叫审讯。”
“审讯……”红蜘蛛轻笑,漆皮手套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扣子慢慢往下滑,“亲爱的警官,你的审讯手法……很独特。我很享受。”
何生盯着她那张被面具遮住上半部的脸。下半张脸涂着烈焰红唇,哪怕在做爱,哪怕被填满,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该死的、玩味的笑。那两根勒在胸前的黑色交叉皮带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动,把两团被挤得变形的乳肉晃出一阵阵肉浪,粉红色的乳尖在红色金属布料的边缘一跳一跳。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红梅。
“嗯……”红蜘蛛的腰肢轻轻颤了颤,双手攀上他的后脑,隔着漆皮手套按住他的头,“警官,你的舌头……也很灵活。这算是……额外搜身吗?”
何生没理她。他用牙齿咬住那颗乳尖,舌尖快速地刮过顶端,同时空出一只手,揉捏上右边那团被黑色皮带勒得涨疼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晕,指缝间挤出的白腻乳肉几乎要溢出手掌。
“啊……”红蜘蛛的呼吸乱了,那股慢悠悠的腔调里终于渗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警官……你顶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何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红蜘蛛仰视着他,眼角眉梢都染着情欲的红晕,但语气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发疯的镇定:“一个……让我觉得,今晚来这一趟,很值得的地方。”
“你他妈嘴真硬。”何生骂了一句,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他不再缓慢研磨,改为短促有力的冲刺,整根整根地操进去,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肉棒抽插带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
“啊……警官……”红蜘蛛的漆皮长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鞋跟勾着他的腰带用力往下拉,似乎嫌他顶得还不够深,“你这样……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爱上你?”何生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只想把你送进局子,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可是警官,”红蜘蛛歪着头,红唇在他粗糙的手指上蹭过,“你现在……可是深深地插在我里面。这算不算……某种程度的‘进去’?”
“操!”何生被她这种死到临头还调情的劲刺激得眼红。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毫无保留地猛攻。他狠狠操她,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米色丝绸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
红蜘蛛终于发出了一声稍微大点的喘息。她的漆皮长靴在何生后背上蹭出一道道红痕,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黑色交叉皮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勒红的乳肉在眼前晃得让人眼晕。
“警官……”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但依然没有崩坏,没有哭腔,更没有脏话,“我有点……累了。你不会……让我先到吧?”
“你他妈想得美。”何生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感觉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吸吮他的肉棒,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也快撑不住了,但他硬是压下射意,继续维持着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红蜘蛛笑了一声,那笑声变得有些缥缈。
“那……我就不客气了,警官。”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米色丝绸床单被漆皮长靴的鞋跟扯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小腹高高弓起,那两根勒在胸前的黑色皮带绷得几乎要崩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渗进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
她只是浑身轻轻颤抖着,连一声尖叫都没漏出来,红唇微张,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何生喘着粗气,硬生生忍住没射。他抽出还在硬挺的肉棒,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翻转过来。红蜘蛛顺从地翻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上,漆皮长靴的膝盖陷进丝绸里,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红色连体衣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条黑色宽腰带的金属扣硌着她的腰窝。
何生从背后顶了进去。
“啊……”红蜘蛛闷哼一声,脸埋进枕头里,漆皮长靴的脚尖绷直。
“这次换我享受。”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他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红色金属连体衣的布料在灯光下晃出一圈圈冷艳的光晕。
“警官……”红蜘蛛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本事……真厉害。”
“少废话。”何生一把攥住她那头染金的长发,把她从枕头里拽起来。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成一道弧线,脖颈上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修长的脖颈线条和红唇微张的侧脸暴露在空气中。
“啊……警官……”红蜘蛛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但依然在极力维持着那种优雅的腔调,“你这样……我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忘记自己是红蜘蛛?”何生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带出白沫,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好,那你记住,你是被我操的小偷。”
“不……”红蜘蛛摇了摇头,虽然因为头发被扯住而动作受限,但她的眼神依然清醒得可怕,带着那种让人抓狂的挑衅,“我不会忘记的,警官。哪怕你……再用力一点……”
何生被她这副死撑的样子激得火起。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毫无保留地冲刺。他的腰快速摆动着,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红蜘蛛终于发出了稍大一点的声音,但也仅仅是比平时稍大。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折痕,漆皮长靴的脚尖死死抠着床尾,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警官……”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声音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慢节奏终于开始碎裂,“我有点……累了。你不会……让我先到吧?”
“你他妈还想让我怎么样?”何生咬着牙,额角的汗滴落在她红色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
“更……深一点……”红蜘蛛的声音变得很轻,“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妈的。”何生骂了一句,动作却遵从了她的挑衅。他松开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隔着红色连体衣的布料狠狠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红蜘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是今晚她发出的最大的一声叫喊,但也仅仅是一声,她立刻咬住了漆皮手套的手背,把剩余的尖叫闷了回去。
“叫出来。”何生一边狠操一边揉搓那颗敏感的肉核,“你不是很能装吗?装给我看。”
红蜘蛛松开了被咬出一排牙印的手套,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神湿润,红唇微肿,但嘴角依然倔强地弯着。
“警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脏话……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你想听……那你找错人了。”
“我让你说人话!”何生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宫口,直抵最深处。
红蜘蛛的身体绷紧,内壁疯狂收缩,但她只是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啊……警官……我到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颤抖,漆皮长靴在丝绸床单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没有崩溃,没有失态,甚至连呼吸都在努力控制着节奏。
何生感觉她的内壁在高潮时绞得他头皮发麻,那种被滚烫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缴械。但他硬是忍住了,抽出还没射的肉棒,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气。
红蜘蛛趴在床上,红色连体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侧过头看他,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笑意又爬上了嘴角。
红蜘蛛轻笑一声,漆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胸口,顺着黑色衬衫的扣子慢慢往下滑。
“亲爱的警官,”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隐秘的诱导,“你可以不用忍。这是……谈判的一部分。”
“谈判?”何生抓住她的手,狠狠按在床上,“你他妈还有心情谈判?”
“随时都可以谈判,”红蜘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玩味,“这是我的职业素养。哪怕在床上,我也……从不失手。”
“妈的。”何生骂了一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不想再跟她废话了。他只想把这只嘴硬的小偷操到说不出话来。
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他没有循序渐进,直接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撞,肉棒狠狠凿进她的身体,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视自己。红蜘蛛的红唇微张,眼角湿润,但嘴角依然倔强地弯着,仿佛在说:你不过如此。
这种无声的挑衅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发疯。何生猛地加快节奏,肉棒一下下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得她大腿根部发红。
红蜘蛛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疯狂收缩,但她只是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绵长的低吟:
“啊……警官……”
就在这时,套房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红蜘蛛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声还没出口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警觉,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床单上蹭了蹭。
“警官,”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有人敲门。”
何生没停。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甚至在她内壁因为惊恐而紧缩的时候,还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Room service?”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门外顿了顿,然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Sorry sir, wrong room.”
脚步声渐渐远去。
红蜘蛛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她看着何生,眼神复杂。
“你怎么这么镇定?”她问,声音还有点发抖。
“专业的。”何生冷笑,腰上又开始动起来,“你以为我是业余的?”
红蜘蛛咬着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内壁在刚才的惊吓过后变得更加敏感,何生只是轻轻一动,她就忍不住颤抖。
“警官……”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你这样……我真的会……”
“会什么?”何生逼问,动作加快。
红蜘蛛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张,但依然没有说出那个字。她只是摇了摇头,漆皮手套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何生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烈。他想要听她求饶,想要听她说脏话,想要听她崩溃。
但他知道,红蜘蛛不会。
哪怕是在高潮的顶峰,她依然会保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
这让他更想把她操坏。
何生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床尾的实木床架上。红蜘蛛踉跄了一下,漆皮长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背靠上了冰凉的木架。她还没站稳,何生已经欺身压上,再次挺身进入。
“啊……”红蜘蛛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床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闭了闭眼,漆皮长靴的脚尖踮起,试图调整角度,让他的进入更顺畅。
“这次我不让你跑了。”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攻。他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狠,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漆皮长靴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何生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视自己,用最深、最狠的节奏顶进去。红蜘蛛被钉在床架上,漆皮长靴的鞋跟几乎离地,整个人靠着何生的力气吊着。她的红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色,眼角湿润,但嘴角依然倔强地弯着,那条铆钉choker在脖颈上一闪一闪,像在嘲笑他想撬开她嘴的徒劳。
“你他妈就不能说一句人话?”何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胯狠狠撞进去,龟头一下下撞开宫口,直抵最深处。
红蜘蛛的脊背一下绷紧,整个人挂在何生的力气上,内壁死死缩了一缩,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叹息:
“啊……警官……”红蜘蛛尾音颤了颤,第一次没说完整一句话。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滚烫的淫水顺着大理石地面溅开,漆皮长靴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她依然没有哭叫出声,只是紧咬着下唇,让那种凶猛的快感从喉咙里碾过去。
何生感觉她的内壁在高潮时绞得他头皮发麻,那种被滚烫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缴械。但他硬是忍住了,抽出还没射的肉棒,把她再次推向床边。
红蜘蛛扶着床沿,大口喘气。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漆皮长靴的厚跟勉强支撑。红色连体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前襟的拉链大敞着,露出两团被黑色交叉皮带勒红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裆部的拉链也开着,阴部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长靴里。
何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干。他想要更多。他想要把她操到连那种该死的优雅都维持不住。
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还没完。”他低声说,再次挺身进入。
红蜘蛛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她的漆皮长靴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警官,”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对吧?”
“你他妈才知道?”何生咬着牙,开始最后一轮的冲刺。他的节奏极快,整根整根地操进去,狠狠撞开宫口,直抵最深处。
“啊……警官……”红蜘蛛的声音终于变了调,那种慢悠悠的腔调彻底散了,“你……你太……”
“太什么?”何生逼问,动作更快。
红蜘蛛咬着唇,摇了摇头。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但她的嘴依然紧紧闭着,不肯说出那个字。
何生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烈。他想要听她求饶,想要听她说脏话,想要听她崩溃。
但他知道,红蜘蛛不会。
哪怕是在高潮的顶峰,她依然会保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
这让他更想把她操坏。
他加速冲刺,肉棒一下下凿进她的身体,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快到了,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尾椎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
“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肉棒狠狠抵住宫口。
红蜘蛛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他,眼神湿润,红唇微张。
“那就射吧,”她轻声说,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警官。这是你今晚……唯一的战利品。”
“操!”何生骂了一句,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啊……”红蜘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漆皮长靴在他的后背上蹭出一道道红痕,漆皮手套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这是今晚她发出的最大的一声叫喊,但也仅仅是一声。紧接着,她就脱了力,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何生也脱力了,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还能感觉到她内壁余韵般的收缩。
套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和窗外黄浦江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蜘蛛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警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你很重。”
何生撑起身体,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她敞开的穴口流出来,在米色丝绸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他翻身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
红蜘蛛慢慢坐起身,整理了整理红色连体衣。前襟的拉链依然大敞着,双乳和阴部还露在外面,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把漆皮手套上的汗渍擦了擦。
“警官,”她侧过头看他,嘴角又挂上了那个熟悉的笑,“你打算把我送进局子吗?”
何生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红色金属质感的连体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交叉皮带勒着她的双乳,脖颈上那条黑色的铆钉choker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红唇也有些褪色,但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我应该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但是你不会的,对吧?”红蜘蛛轻笑,漆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胸口,“亲爱的警官,你舍不得。”
“舍不得?”何生冷笑,“你哪来的自信?”
“直觉。”红蜘蛛歪了歪头,“女人的直觉。而且……今晚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为什么要破坏这种……愉快的氛围呢?”
“你他妈倒是大方。”何生骂道,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狠。
红蜘蛛慢慢站起身,漆皮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走向落地窗。她背对着他,红色金属布料在灯光下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比,黑色宽腰带的金属扣一闪一闪。
“警官,”她没有回头,“我们可以再约。下次……换个地方。”
“你以为我会再上当?”何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红蜘蛛转过身,隔着半间套房看着他,红唇微翘。
“你会的,警官。”她说,语气笃定,“你和我……这种游戏,才刚刚开始。”
何生盯着她,没有反驳。
红蜘蛛轻笑一声,转身走向落地窗。她的手搭上了窗框,似乎准备像来时一样从露台翻出去。
“等等。”何生从床上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红蜘蛛僵了僵,然后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胸口。
“警官,”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舍不得?”
“我让你走。”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染金的长发上,“但下次……我一定抓你。”
“那是个约定。”红蜘蛛偏过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脸颊。
何生的手摸上了她后颈。他的手指摸到了那条黑色铆钉choker的搭扣,暗红宝石的光芒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他轻轻按下了搭扣。
“咔哒。”
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暗红宝石的光芒瞬间熄灭,原本贴着皮肤的皮圈松脱开来。
红蜘蛛的身体猛地僵住。
何生把那条失去光泽的黑色铆钉choker从她脖颈上取下来,攥在手里。那一瞬间,红蜘蛛脊背那种永远挺直的、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垮塌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何生怀里。
“老公……”
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何生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声音不再是那种低沉缓慢、蜜糖般的腔调,变回了脆生生的、带着点软糯和撒娇的尾音。
王雅转过身,有些茫然地看着何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色金属感连体衣的前襟还大敞着,双乳被黑色交叉皮带勒得红肿,乳尖还硬挺着,裆部的拉链也开着,阴部湿漉漉的,何生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地沾在漆皮长靴的边缘。
“哎呀!”王雅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手指刚碰到那两根黑色皮带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脸涨得通红,“我……我刚才……”
何生把choker随手放在旁边的条桌上,伸手帮她摘下那半张黑色domino面具。
面具摘下的瞬间,王雅那张素净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妆有些花了,红唇也有些褪色,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只是此刻里面盛满的是羞耻和慌张。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哭腔,“我刚才在窗台上……差点掉下去……”
“我接着你呢。”何生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怕什么。”
“不是怕……”王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刚才……我刚才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何生低头看她。
王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我刚才……”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刚才没说脏话……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何生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是红蜘蛛的设定。”他说,“优雅,神秘,不说脏话。你只是演得很好。”
“可是……”王雅嘟囔着,“我平时那个……叫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骂的嘛。刚才那么……那么激烈,我居然一句脏话都没说,好奇怪哦……”
“这就是choker的魔法。”何生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信了那个设定,就真的做得到。”
王雅愣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那个……”她小声说,“刚才有个staff敲门……”
“嗯,走错房间了。”何生轻描淡写地说。
“走错房间了?”王雅的眼睛瞪大了,“那他有没有听到……”
“听到什么?”何生明知故问,“我又没出声。”
“我没说你出声!”王雅急了,锤了他胸口一下,“我说我……我刚才好像叫了一声……”
“一声而已。”何生笑,“而且你叫得很优雅,像在念诗。”
“讨厌!”王雅又锤了他一下,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好丢人……”
何生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是因为羞耻。
“老公,”过了好一会儿,王雅又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小,“那个红蜘蛛……真的好神秘哦……”
“嗯。”
“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像黑寡妇那种感觉……”王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就是那种,明明是被抓的,但是好像什么都掌握在手里一样……好酷哦……”
“你刚才确实很酷。”何生说,“差点让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嘛!”王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差点就忍不住要骂你了!但是那个设定……就是说不出来……憋死我了!”
“所以红蜘蛛从来不说脏话。”何生笑了,“这就是挑战。”
“哼。”王雅嘟了嘟嘴,把头重新埋回他的胸口。
又沉默了一会儿。
“老公……”王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试探,“红蜘蛛跟刑警……还会见面吗?”
“你觉得呢?”何生低头看她。
王雅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还会的,对吧?”她拉长了尾音撒娇,“就像那种……亦敌亦友的感觉?下次换个地方?”
“嗯。”何生答应了,“下次换个地方抓你。”
“哎呀那下次还戴choker玩嘛!”王雅兴奋地抱住他的腰,“我好喜欢那个红蜘蛛的设定!不说脏话真的好新鲜哦!”
“嗯。”
“而且而且!”王雅的声音越来越脆甜,像是找回了平时的自己,“那个红蜘蛛的战衣也好酷!就是那个交叉皮带……勒得有点紧……”
“好看。”何生简短地评价。
“真的吗?”王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下次我还穿这件!”
何生看着她这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先把这件脱了吧。”他说,“都湿透了。”
王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色连体衣上全是汗渍和水渍,黑色交叉皮带勒出红痕,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她的脸又红了。
“哎呀……”她小声嘟囔,“好脏……”
“我帮你脱。”何生蹲下身,先帮她脱掉漆皮长靴。
长靴很难脱,汗水和体液让皮革变得黏腻,何生费了点劲才把两只靴子拔下来。王雅的脚上穿着黑色的短袜,也被汗水浸透了,脚趾紧紧蜷缩着。
接着是漆皮长手套。何生一只一只地把它们从她手上褪下来,露出她纤细的手指和发红的手掌。
然后是那些皮带。黑色宽腰带的金属扣解开,胸前交叉的皮带松脱,大腿上的绑带和手腕的腕带一一卸下。每一根皮带解开的时候,都会在被勒红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印记,王雅轻轻吸着冷气,但没喊疼。
最后是那件红色金属质感的连体衣。何生帮她把拉链拉到最顶端,然后从肩膀开始往下褪。金属布料滑过皮肤的时候,王雅打了个哆嗦,红色面料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冰凉黏腻地贴在身上。她配合地抬手、抬腿,让何生把连体衣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当最后一点红色布料离开她的身体,王雅赤裸地站在套房的灯光下。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痕和指印,双乳上勒痕最重,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下流。
“哎呀……”王雅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和下面,脸涨得通红,“别看啦……”
“我帮你擦擦。”何生从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帮她擦掉身上的体液。温热的毛巾碰到皮肤的时候,王雅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擦干净之后,何生把她抱上床,拉过米色丝绸被单盖在她身上。王雅立刻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老公……”她的声音很小,“今晚好累哦……”
“睡吧。”何生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王雅顺从地窝进他的胸口,染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何生听着她的呼吸声,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
套房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床头柜上。那条黑色铆钉choker安静地躺在那里,暗红宝石的光泽彻底暗淡下去,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沙发扶手上搭着那件红色金属感连体衣,漆皮长靴和长手套整齐地摆在地上,黑色皮带叠在一旁,domino面具压在最上面。黑胡桃木条桌上的珠宝盒还开着,那颗假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王雅的呼吸越来越沉,彻底睡熟了。何生低头看着她,染金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翘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台灯。
套房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外上海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下次换个地方抓红蜘蛛。他想。也许是个真正的珠宝展会,或者私人博物馆,或者……飞机上?
怀里的王雅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何生笑了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