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anna Morgan站在梳妆台前,低头审视这身装扮。一件白色圆领短袖棉质T恤紧贴着她D罩杯的胸部轮廓,乳尖在纯棉面料下凸出两颗小小的圆点。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腰胯的曲线和阴阜微隆的形状。脚上是白色平底球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外面搭了一件灰色薄开襟外套,敞着没扣。棕色小斜挎包挂在肩上,包带从左肩斜跨到右腰。白T恤的领口刚好露出黑漆皮项圈的一截边缘,绿石被领口遮住大半,只露出一点暗色。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位置,眉头微蹙。
“何生。”她的声音沉稳,低沉,没有王蕾的娇软,是一种经过控制的、收敛的优雅,“这装束设计粗糙。”
何生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滑到胸口,顿了顿。T恤面料在她深呼吸时绷紧,乳尖的轮廓更明显了。然后继续向下,扫过牛仔裤紧绷的大腿、球鞋,最后回到她脸上。
“宝贝,你这身可以。”何生说,语气随意。
Axanna的下巴微微抬起一点:“你嘴里’宝贝’这个称呼,俗气。”
“今天我们装情侣。”何生耸肩,“你将就。”
“装情侣。”Axanna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我今天对Nathan说的是闺蜜聚会。他信了。他又信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沉成一种很淡的、被压得很深的愧疚。但她很快又抬起眼,眼神恢复了那种内敛的锐利。
“走吧。”她说,“既然装情侣,就别浪费时间。”
何生去玄关拿钥匙。Axanna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球鞋,弯腰把松掉的鞋带系紧。她弯腰的时候,T恤的领口往前垂,露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和白色棉质胸罩的边缘。她里面穿的是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纯粹的白色棉质。她直起身,把斜挎包的位置调正,灰色外套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你在看什么。”她没抬头,但知道何生在看。
“看你。”
“看够了就走。”
何生拉开门。Axanna抬脚走出去,球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而软的声响。她走路的姿态跟穿战衣时完全不同,没有长靴踩地的凌厉,没有高跟鞋的摇曳,是一种很日常的、普通女人走在街上的步子。但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肩膀自然下垂,下巴保持一个微抬的角度。
电梯门关上,何生按了地库楼层。狭小的空间里,Axanna看着电梯壁上模糊的倒影,看着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女人,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了?”何生问。
“我在想,”Axanna的声音很轻,“Nathan看到我出门时穿的不是这身。”
何生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的侧脸:“你出门时穿什么?”
“连衣裙。他说好看。”Axanna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人走向何生停在车位上的车。Axanna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系安全带。她的动作很自然,像一个经常坐这辆车的人。安全带从她左肩斜跨到右腰,压在胸前的T恤上,把那片纯白的面料勒出更明显的起伏。D罩杯的胸部被安全带从中分出两道弧线,乳尖在棉布下面凸着,随着她调整坐姿轻微晃了一下。
何生发动车子,驶出地库。阳光照进来,Axanna偏了偏头,金色长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发丝飘在她脸颊边。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颗简单的银色耳钉,不是Cartier那颗永远不摘的单耳钻,是另一颗更普通的。
“你今天的设计,”她开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是把所有能给我底气的东西都剥掉。没有战衣,没有power suit,没有晚礼服,没有面具。你让我穿最普通的衣服,走在最普通的街上,装一个最普通的女人。”
“你不是在装。”何生握着方向盘,“你今天就是来跟我约会的。”
Axanna转过头看他。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分出明暗两半。她的眼睛是淡褐色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一个小点,看起来很深。
“是。”她说,“我来跟你约会。背着Nathan。”
武康路的高级咖啡馆藏在一条法桐树荫下的老洋房里。推开木门,咖啡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一起涌出来。周末早午餐时间,店里的人不少,大多是年轻的情侣或者三两闺蜜,低声聊天,偶尔传来几声笑。落地窗边的位置视野最好,能看到外面斑驳的树影和偶尔经过的行人。
服务员引他们到临窗的两人桌。Axanna坐下来,把斜挎包放在桌角的椅子旁边,灰色外套的衣摆铺在椅背上。何生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张铺了白色桌布的小圆桌。
“两份brunch,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何生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记下单子,转身走了。Axanna的目光扫过店内,然后收回来,落在何生脸上。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这是Tribune总编的手,也是暗夜义警的手,但现在它们只是安静地搁在咖啡馆的桌布上,像任何一个等早午餐的普通女人的手。
“你刚才点单的方式,”Axanna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何生听得见,“像在点你自己想吃的。你没问过我。”
“你不喜欢?”
“我更喜欢被人询问。”Axanna的语气平淡,“不过今天装情侣,这种细节就算了。”
何生靠在椅背上,打量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Axanna的白T恤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她没穿胸罩——不,她穿了,但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在T恤下面几乎看不出存在,只有她稍微一动,胸前的面料才会随着起伏的弧度轻微晃动。她的乳尖在T恤下凸着,两点小小的圆,在白布上印出浅色的阴影。
“你今天气色不错。”何生说,语气随意。
Axanna微微偏头:“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不觉得你在夸我。”
“那我在做什么?”
“在测试我能不能维持表面。”
何生笑了,正要说什么,服务员端着咖啡和brunch回来了。盘子放在两人面前,热气升腾。Axanna拿起刀叉,姿态优雅地切了一小块班尼迪克蛋,送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咀嚼的时候嘴唇几乎不动,像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被训练出来的习惯。
“味道怎么样?”何生问。
“及格。”Axanna放下刀叉,端起拿铁抿了一口。杯沿在她裸粉色的嘴唇上留下一点奶泡的痕迹,她伸出舌尖,很快地舔掉了。
就在这时,何生的脚尖在桌底动了。
他穿着普通的深色皮鞋,鞋尖轻轻蹭上了Axanna的小腿。隔着牛仔裤的粗粝面料,那个触感模糊又明确。Axanna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了一下,但她没抬头,也没看何生。她继续端着咖啡,像在欣赏杯里的拉花。
“何生。”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没有任何波动,“请你收手。”
何生的脚尖没撤,反而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往上挪了一点。牛仔裤的面料在他的鞋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收什么?”何生的语气无辜,脸上挂着普通男朋友的微笑,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Axanna终于抬头看他。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怒意,但有一种冷冷的、疏离的警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何生的脚尖继续往上,蹭到了她膝盖内侧。那里的牛仔裤面料稍微薄一些,隔着一层布,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但今天我们装情侣,情侣在桌底下踢踢脚很正常。”
Axanna的嘴角微微抽搐。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她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brunch,动作依然优雅,只是切蛋的时候刀刃碰到盘子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响了一点。
何生的脚尖没有停下。它从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的牛仔裤缝线,一点一点地蹭。Axanna切蛋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指握紧了刀柄,指节泛白。
“何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维持着那种平稳的、文雅的腔调,“我说过,请你收手。”
“我在摸我女朋友的腿,有什么问题?”何生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旁边一桌的人听不到,但Axanna听得清清楚楚。
Axanna深吸一口气,把切好的蛋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眼神落在窗外,看着那些在树荫下走过的行人。有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女孩穿着碎花裙,笑得很开心。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
“你以为这样能让我失态。”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有想让你失态。”何生说,“我只是想摸你。”
他的手在桌底动了。他把脚收回去,换成手伸到桌布下面,掌心贴上了Axanna的大腿。隔着一层牛仔裤,他的手掌很热,手指微微用力,扣住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
Axanna的膝盖动了动,是想夹紧又被什么阻止了。她的腿分开着,因为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本来就有一小段距离。何生的手就插在那个距离里,掌心慢慢向上,手指沿着牛仔裤的缝线往上摸索。
“何生。”Axanna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很细微的变化,只有离她很近的何生能听出来,“这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何生的手指碰到了牛仔裤裆部的缝线,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凸起,是阴阜的轮廓被紧身牛仔裤勒出来的形状。他的指尖在那道缝线上停住,然后轻轻按下去。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指甲刮过桌布,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但她没有出声,没有叫停,甚至没有看何生。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她的手很稳,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磕碰声。
“你在测试我的底线。”她说。
“我在摸我女朋友。”何生的手指在牛仔裤裆部那道缝线上画了一个小圈。隔着粗粝的丹宁布和更里面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在升高。Axanna的腿微微一动,膝盖微微内收,夹住了他的手腕。
“我说了请你收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语调依然保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
何生的手腕被她夹着,动弹不得。但他没抽手,反而把掌心更紧地贴上去,拇指按住了那道缝线的最中心。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凹陷,是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拇指指腹在那一点上缓缓画圈。
Axanna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她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碰到碟子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不迫。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声音平静。
何生抽回手,看着她站起来。Axanna的脊背依然很直,她绕过椅子,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她的步态平稳,像任何一个吃完早午餐去补妆的女人。但何生看到了——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牛仔裤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小块,那是水分洇进丹宁布的痕迹。
何生独自坐在桌边,喝了一口美式。旁边的情侣在低声说笑,窗外有人在遛狗。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
Axanna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一层极淡的粉,不知道是在洗手间补的还是怎么了。她坐下来,把斜挎包重新放好,看了何生一眼。
“你刚才在桌底的行为,”她开口,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越界了。”
“越什么界?”何生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摸你一下怎么了?”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Axanna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是有丈夫的女人。我今天是背着Nathan出来的。你刚才在桌底做的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看到——”
“被谁看到?”何生环顾四周,“服务员在吧台,隔壁桌在聊自己的,没有人看你。”
“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我刚才摸到你湿了。”何生的声音很轻,“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
Axanna的脸色变了,泛起一种很细微的白。她的嘴唇抿紧了,下颌线绷直,眼睛里那层冷冷的疏离被什么东西冲破了一角。
“那是生理反应。”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跟我的意愿无关。”
“哦。”何生端起咖啡杯,“那你意愿是什么?”
Axanna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她拿起拿铁,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碟子上,动作非常轻,非常稳。
“我的意愿是吃完这顿早午餐,然后离开这里。”她说。
“然后呢?”
“然后跟你去散步。武康路。”她停顿了一下,“既然装情侣,就装全套。”
何生笑了,正要接话,Axanna的手机响了。
是微信提示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很清晰。Axanna的身体明显僵了。她低头看手机屏幕,那个微信备注名是“N”。
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没有点开。
“你老公找你。”何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回他什么?”
Axanna没看他。她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N的消息很短:“聚会怎么样?中午回家吃饭吗?”
Axanna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她开始打字:“在闺蜜咖啡馆,聊得开心。中午不回去了,晚上见。”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何生看着她扣下手机的动作,嘴角微微扬起。他的手又在桌底动了。这一次他没有从大腿开始,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掌心覆盖住那片微湿的丹宁布。
Axanna的膝盖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但她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像一尊雕塑。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白T恤下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晃动,乳尖凸得更明显。
“何生。”她的声音很轻,很硬,“我刚才在回Nathan的消息。我告诉他我在闺蜜咖啡馆。”
“我知道。”
“我骗了他。”
“我知道。”
“而你在这个时候——”她咬了咬牙,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何生的手指在牛仔裤裆部那片微湿的区域画圈。她的体温透过丹宁布传过来,比刚才更热了。他的指尖沿着缝线向上,找到那个微小的凹陷,拇指按上去,隔着两层布料施压。
Axanna的膝盖夹得更紧,但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你回他消息的时候,”何生的声音很低,只有她听得见,“你下面是湿的。你骗他的时候,你身体比嘴诚实。”
Axanna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没出声。她的眼睛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拿铁,杯壁上的水珠沿着陶瓷滑下来,在碟子上汇成一小摊。
“我们走吧。”她突然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文雅的腔调,像刚才的失态不曾发生过,“你说去武康大楼散步。”
何生抽回手,站起身。Axanna也站起来,把斜挎包挎好,灰色外套从椅背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搭在臂弯里。她转身走向门口,步态依然平稳,像任何一个在咖啡馆吃完早午餐准备离开的女人。但何生跟在她后面,看到了她牛仔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浅蓝的丹宁布上很明显。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布料贴着皮肤,随着步伐轻微摩擦。
她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何生推开门,武康路的阳光和树影一起涌上来。
武康路在周末的下午总是很热闹。法桐的树荫把阳光切成碎金,洒在人行道上,洒在路过的行人身上,洒在Axanna的肩膀和头发上。她走在何生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一对认识不久的男女在试探彼此的边界。
她的步速不快不慢,球鞋踩在人行道的砖面上,发出轻而软的声响。灰色外套搭在臂弯,白T恤在树影下忽明忽暗,金色长发被微风撩起,偶尔有一两缕飘到她脸颊边,她抬手拨开,手指划过耳垂,又落回身侧。
路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在武康路的周末,穿白T恤牛仔裤的漂亮女人太多了。她只是其中一个。
但何生知道,这个“普通女人”的里面装着什么。Tribune总编,暗夜义警,有丈夫的女人,背夫出轨的人。四重身份压在一个穿便服的身体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何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Axanna的脚步顿了一瞬。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抬头看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抗拒,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压在底下的柔软。
“这是公共场所。”她说。
“情侣牵手很正常。”何生说。
Axanna没有抽回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指节微微弯曲,没有回握,但也没有挣脱。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武康路慢慢走。阳光从法桐的叶缝间洒下来,在他们脚前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Nathan在家做什么?”何生突然问。
Axanna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一缩。
“看书。他周末通常看书。”她的声音很平,“他在书房里有一个固定的位置,靠窗的那把皮椅。下午的时候阳光会照进来,他喜欢坐在那里。”
“你出门的时候他坐在那里?”
“是。”
“他问你去哪了吗?”
“闺蜜聚会。每周一次。”Axanna的声音没有波动,“他从来不怀疑。他信任我。”
何生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很慢,很轻。Axanna的手指又缩了缩,但她依然没有抽开。
“他信任你。”何生重复了一遍,“而你在我手里。”
Axanna偏过头,看着路边的法桐。树干上剥落的树皮在阳光下投下奇怪的阴影。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不用提醒我。”她说,“我清楚我在做什么。”
两人继续走。路过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各种鲜花,玫瑰、百合、绣球,在阳光下开得热烈。何生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Axanna也看了一眼,但她的目光落在花店旁边的一面老墙上,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的红砖。
“武康大楼到了。”何生说。
Axanna抬头。那栋经典的邬达克建筑矗立在街角,红砖墙面在阳光下泛着暖色,阳台和窗框的细节精致得很精致。楼前有不少人在拍照,举着手机和相机,找各种角度。
“去那边看看。”何生指了指武康大楼旁边的一条弄堂,“里面有家书店。”
Axanna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条弄堂不宽,两边的老房子挤在一起,墙根长着青苔,弄堂深处幽暗,看不清楚尽头是什么。
“书店?”她微微蹙眉。
“嗯,很小的独立书店。”何生牵着她的手往弄堂口走,“你不去看看?”
Axanna没有拒绝。她跟着他走进弄堂,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在窄窄的巷子里回响。弄堂两边的窗户大多关着,偶尔有一扇半开,露出里面昏暗的房间和堆叠的杂物。偶尔有晾着的衣服从头顶跨过,投下交错的阴影。
弄堂越走越深,阳光被两边的墙壁越挤越窄,最后只剩一条细长的光带落在他们脚前。何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弄堂口还在十米开外,偶尔有路人经过,但从那个角度看不到弄堂深处。
他松开Axanna的手。
Axanna看着他松手的动作,微微偏头。她的眼神又变成了那种冷冷的、警惕的、带着一丝底下的柔软的样子。
“何生,这是公共空间。”她说。
何生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把Axanna逼退一步。她的背碰到了弄堂的墙壁,粗糙的红砖隔着白T恤硌着她的肩胛骨。何生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刚才在咖啡馆,”何生低头看她,声音低了下来,从普通男友的随意切换成一种更私密的、居高临下的腔调,“骗Nathan的时候,你湿了。”
Axanna的下巴微微扬起:“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何生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一丝嘲讽,“Morgan夫人,你骗你丈夫的时候,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Axanna的声音硬了起来,“在这里你不是罪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何生打断她,“你不是有夫之妇?你不是背着Nathan出来跟我约会?”
Axanna的嘴唇抿紧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白T恤下的胸部随着呼吸快速起伏,乳尖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何生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顿了顿,然后抬起手。
他的手落在她牛仔裤的腰扣上。
Axanna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扣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何生。”她的声音很低,很稳,但何生能感觉到她手腕在发抖,“路人会经过。请控制。”
“你让我控制?”何生的拇指按开牛仔裤腰扣的金属扣,扣子弹开,发出一声轻响。他的手指移到拉链上,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分开,声音在安静的弄堂里很清晰。
Axanna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她没有用力推开。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力气很轻。她的眼睛盯着何生的脸,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你不能在这里。”她说。
“为什么不能?”何生的手伸进拉开的牛仔裤里,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很烫,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微微收缩。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最普通的那种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简单的松紧带。他的手指沿着松紧带往里探,碰到了湿润。
Axanna的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靠在了何生身上。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急促而滚烫。
“你疯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传出来,“会有人经过。”
“那就快点。”何生说。
他扯了扯她的牛仔裤,拉链已经完全打开,丹宁布松松地挂在她胯上。他的手掌覆上她白色棉质内裤的前面,掌心贴着那片湿透的棉布。她湿得很彻底,内裤的布料完全被浸透,贴着阴唇的轮廓,他把布料往旁边拨开,手指碰到了滚烫肿胀的肉。
Axanna的身体抖了抖。她的手从何生的手腕上滑落,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手指攥紧,把布料攥出褶皱。
“何生——”她的声音破碎了一瞬,又强行拉回来,“何生,这里是弄堂——”
何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画了一个圈。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跳动,Axanna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墙上。粗糙的红砖硌着她的背,白T恤在砖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嘴上说不要,”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你里面湿成这样。”
Axanna闭了闭眼,睫毛在脸颊上颤动。她的嘴唇张了张,但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何生抽出手指,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时候,龟头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点,她的背贴着墙,球鞋的鞋尖离地,全身的重量由墙壁和他的身体支撑。
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内壁湿滑而紧致,绞着他的柱身。Axanna的手指攥紧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颈窝里。
“Nathan在家看书。”何生低声说,一边缓慢地往里顶,“他坐在靠窗的皮椅上,阳光照在他身上,他信任你。而你现在在弄堂里,被我操着。”
“闭嘴。”Axanna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碎。
何生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口。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Axanna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背在粗糙的砖墙上摩擦,白T恤的后背一定已经被砖面磨得发红了。但她没有叫痛,也没有求停,她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弄堂口传来脚步声。
Axanna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眼睛睁大,瞳孔缩成针尖,手指攥得更紧了。脚步声不快不慢,像是一个路人在随意地走过弄堂口。那个人没有拐进弄堂,只是从弄堂口经过,视线没有往里扫。
但他们就在离弄堂口不到十米的地方。Axanna的背贴着墙,何生的阴茎还在她身体里,她的牛仔裤松松地挂在胯上,白色内裤被拨到一边,只要有人走进弄堂,往里看一眼——
何生没有停。他的动作反而更慢了,每一次抽插都更慢。Axanna咬紧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她的呼吸变成一种极细极浅的喘息,从鼻腔里泄出来,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睛盯着弄堂口的方向,瞳孔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别的什么。
脚步声渐渐远了。
Axanna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但何生立刻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Axanna的身体剧烈一抖,手从他衬衫上滑落,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不——”她的声音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何生,我快——”
“快什么?”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而恶劣,“说出来。”
Axanna咬紧牙关。她的内壁在绞紧,把他的阴茎绞得死死的。她的身体在攀向那个临界点,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浪潮在下面翻涌,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说。”何生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墙上压,白T恤在砖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Axanna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她的眼睛紧闭,睫毛湿了,眼角有一滴泪珠被挤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
“我快——”她的声音断了,又续上,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无法控制的战栗,“我快高潮了,你这个人渣——”
她的话没有说完,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内壁疯狂地绞紧,把何生的阴茎死死裹住。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白色棉质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洇湿了松垮的牛仔裤。她的背弓起,头往后仰,撞在砖墙上,金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扭曲的脸。
何生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他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Axanna的内壁还在痉挛,绞着他的阴茎,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两人贴在一起,喘息声在安静的弄堂里回响。Axanna的额头抵着何生的肩膀,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何生慢慢退出。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滴在她的内裤上。Axanna的身体往下溜了一点,球鞋的鞋尖重新踩到地面,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
“把裤子穿好。”何生说,声音恢复了那种随意。
Axanna没有立刻动。她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然后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牛仔裤松垮地挂在胯上,白色内裤湿透了,贴着阴唇,上面还沾着精液。T恤的下摆被砖墙磨得皱巴巴的,后背一定红了。
她弯腰,把内裤重新拉好——湿透的棉布贴着阴部,冰凉而黏腻——然后把牛仔裤拉上,扣好腰扣,拉上拉链。她的手指在扣腰扣的时候微微发抖,扣了两次才扣上。她把T恤的下摆拉出来,整理了灰色外套,重新搭在臂弯上。
她抬起头,看着何生。她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收敛的锐利,像刚才的失控不曾发生过。
“何生。”她说,声音平稳,“你今天玩疯了。”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牛仔裤裆部那块比咖啡馆时更深的湿痕,看着她裸粉色嘴唇上被咬出来的红印。
“走吧。”他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吃饭。”
Axanna没说话,转身往弄堂口走。她的步态依然平稳,但比刚才慢了一点,大腿内侧的摩擦明显更频繁。她走出弄堂口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眼,金色长发在风里飘起来。
没有人看她。武康路上的人还在拍照,散步,聊天。她只是一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普通女人,从一条弄堂里走出来,像任何一个在找书店的游客。
但她的内裤湿透了,里面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这个男人的丈夫,此刻正坐在家里的皮椅上看书,等她回去。
武康路的法餐厅藏在另一栋老洋房里,门面低调,只有一块小小的铜牌标着店名。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桌上摆着蜡烛和鲜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黄油和红酒的香气。
服务员引他们到包间。包间不大,只有一张两人桌,铺着白色桌布,角落里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外面法桐的树影。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
Axanna在椅子上坐下来,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坐下的瞬间,眉头微微皱起——牛仔裤裆部湿透的布料贴着她敏感的阴部,何生的精液还在里面,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何生在她对面坐下,把菜单递给她:“看看你想吃什么。”
Axanna接过菜单,目光扫了一遍。她的手指在菜单边缘轻轻敲了敲。
“你点吧。”她把菜单还给他。
“又让我点?”
“你今天一直在替我做决定。”Axanna的语气平淡,“不差这一顿饭。”
何生点了菜,服务员记下单子,退出包间,带上了门。
包间里安静下来。蜡烛的光在白色桌布上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Axanna看着那跳动的烛光,表情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何生问。
“我在想,”Axanna的声音很轻,“我下面还有你的精液。我在弄堂里被你操过,现在穿着湿透的内裤坐在这里点菜。Nathan以为我在闺蜜聚会。”
“你说了两遍了。”
“因为这是事实。”Axanna看着他,眼神冷而清醒,“你让我穿便服,不靠装束,纯靠 voice。你成功了。我现在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坐在最普通的餐厅里,但我里面装着你的精液,我骗了我的丈夫。这跟穿不穿战衣没有关系,何生。你剥掉的不只是我的衣服。”
何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烛光映在她的眼睛里。
“那你恨我吗?”他问。
Axanna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
“恨。”她说,声音很轻,“也想要。”
何生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服务员敲门,端着前菜进来。Axanna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回那种端庄的、文雅的样子,像戴了一张面具。她看着服务员把盘子放下,道了谢,等服务员退出包间,才松了一口气。
“你装得很好。”何生说。
“我装了一辈子。”Axanna拿起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块鹅肝送进嘴里,“从当Tribune总编的第一天开始。”
何生看着她吃。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但何生知道,她的内裤湿透了,里面还有他的精液,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在流着两个人的体液。这种反差让他着迷。
前菜吃到一半,何生站起来。
Axanna的叉子停住,抬头看他。
“坐着别动。”何生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锁骨窝的位置按了按,那里刚好是项圈绿石的位置。绿石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热。
“何生。”Axanna的声音压低了,“这里是包间,服务员随时会敲门。”
“那就快点。”何生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掌心覆上她白T恤下的乳房。没有胸罩的阻碍——或者说,那种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根本没有支撑力——她的乳房柔软地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隔着T恤和薄薄的棉布抵着他的掌心,硬硬的。
Axanna的身体往前一缩,但何生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椅子上。他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腹部,皮肤滚烫而细腻。他的手往上移,推开那层毫无用处的棉质胸罩,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你里面穿的这是什么?”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普通的棉质胸罩?连蕾丝都没有?”
“你让我穿便服。”Axanna的声音硬邦邦的,“便服里面就是这种东西。”
“Morgan夫人平时穿什么?”何生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碾。Axanna的身体猛地弓起,但被他的手臂按住了。“平时在Tribune办公室,穿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Axanna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何生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腰扣。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包间里很清晰。何生的手伸进牛仔裤里,掌心覆上她湿透的白色内裤。棉布冰凉而黏腻,贴着她的阴唇,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指尖陷进那片湿软的肉里。
“又湿了。”何生低声说,“弄堂里射进去的还没干,你又湿了。”
“你闭嘴——”Axanna的声音碎了,又强行拼回来。
何生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桌上。白色桌布在她掌心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蜡烛的光摇了摇。他从后面扯下她的牛仔裤,拉到大腿中间,白色内裤上的湿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明显,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臀缝。他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你Nathan在家等你。”何生解开自己的皮带,阴茎抵上她的穴口,“他大概在准备晚饭了。他不知道他妻子现在在法餐厅的包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
“何生——”Axanna的手指在桌布上攥紧,指甲刮过布料。
何生挺腰,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内壁还是湿滑而紧致的,绞着他的柱身。Axanna的背弓起,头往后仰,金色长发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她半边脸。
“你说恨我,也想要我。”何生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Morgan夫人。”
Axanna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紧抿,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只有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何生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她的手指在桌布上一滑,碰到烛台,蜡烛的光猛烈摇晃。
就在这时,包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打扰了,上主菜。”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Axanna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何生闷哼了一声。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稍等。”Axanna开口,声音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在谈话。”
“好的,稍后我再过来。”服务员的脚步声远去了。
Axanna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但何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龟头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你刚才真稳。”何生的声音带着嘲讽,“‘稍等,我们在谈话’。Morgan夫人,你撒谎的时候真优雅。”
“你——”Axanna的声音碎了,又咬着牙拼回来,“你给我快点——”
“快什么?”
“快点结束。”
何生没说话,但他的动作加快了。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Axanna的身体开始颤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托着她的腰和桌子支撑。
“你今晚回Nathan那。”何生低声说,一边用力撞击,“你身上带着我的精液。你坐在这里吃饭,下面流着两个人的体液。他问你这顿饭怎么样,你怎么说?”
Axanna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内壁在绞紧,身体在攀向那个临界点。
“何生——”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快——”
“快什么?跟刚才在弄堂一样?”
Axanna没有回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地痉挛,绞得何生闷哼出声。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拉到大腿的牛仔裤上。何生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宫口,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两人靠在一起喘息。Axanna的额头抵着桌布,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桌面上。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的起伏轻微抽动。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Axanna的身体又是一僵。何生快速退出,帮她把内裤拉好,牛仔裤拉上来。他的动作很利落,等他坐回对面的椅子上的时候,Axanna只是稍微整理了T恤和头发,脸上带着一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敲门声。
“请进。”Axanna说,声音依然平稳。
服务员推门进来,端着主菜。他的目光扫过两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把盘子放下,又退了出去。
Axanna拿起刀叉,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她的手很稳,切肉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何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嘴角那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颤抖。
“味道怎么样?”何生问。
Axanna咀嚼着嘴里的肉,咽下去,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及格。”她说。
“跟上次咖啡馆一样?”
“什么都及格,什么都不够好。”Axanna放下酒杯,看着他,“就像你今天的表演。及格,但不够。”
何生笑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主菜。Axanna吃东西的样子真的无可挑剔,每一口都优雅得体。但何生知道,她的内裤湿透了,牛仔裤里还装着两次的精液,她的阴部红肿而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布料摩擦到那个肿胀的地方。
“我们走吧。”何生放下餐巾。
Axanna点头,站起来。她整理灰色外套,把斜挎包挎好,走向包间门口。何生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看着她白T恤后背上那一小块被砖墙磨出的浅红。
她拉开包间的门,走出去,穿过餐厅。服务员在吧台后面冲她点头致意,她微微颔首回应,像任何一个吃完晚饭准备离开的客人。
她走到餐厅门口,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外面的夜风涌上来。武康路的夜晚比白天安静了一些,路灯亮了,把法桐的影子拉得很长。Axanna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凉风灌进她的肺里,让她清醒了一点。
“回你家。”她说,声音很轻。
何生把车停在地库,两人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壁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Axanna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女人,她的头发有点乱,T恤皱巴巴的,灰色外套搭在臂弯上,球鞋的鞋带松了。她看起来像一个玩了一整天的普通女人,疲惫,凌乱,想要回家洗澡睡觉。
但她的“家”在Nathan在那里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何生掏钥匙开门。Axanna走进去,球鞋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但她不是第一次来,她来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背着Nathan。
“累了吗?”何生关上门,走到她身后。
“累。”Axanna的声音很轻,“今天走了很多路。”
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颈窝的位置按了按。绿石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热。
“我帮你脱。”他说。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间,解开灰色外套的扣子,把外套从她身上褪下来,搭在沙发背上。然后他拉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提。Axanna微微抬手,配合他。白T恤从她头上滑过,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实用款式。但她的D罩杯把那层薄薄的棉布撑得满满当当,乳尖在棉布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何生伸手,从后面解开胸罩的扣子,棉布松开,她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微微晃动,乳尖挺立。
何生蹲下来,解她牛仔裤的腰扣,拉下拉链。丹宁布沿着她的腿往下滑,露出她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湿透了,布料贴着她的阴唇,上面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边缘的松紧带歪歪扭扭。何生把内裤也拉下来,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都是红痕,是牛仔裤缝线磨出来的,还有弄堂砖墙蹭的擦伤。
Axanna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红痕和淤青。她的呼吸轻而浅,胸口的起伏不大。
何生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Axanna的背碰到床单的时候,轻轻舒了一口气,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何生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
“第三次了。”Axanna看着他,声音很轻,“你今天还不累?”
“你不累?”
“我问你。”
何生没回答,阴茎抵上她的穴口,慢慢推进去。她的内壁还是湿滑的,但比前两次更松软了一些。他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直到顶住宫口。
Axanna的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看着他。
“Nathan不会这样。”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他不会在弄堂里按着我,不会在餐厅包间里让我一边接服务员敲门一边被操。他温柔,有礼,每次都在床上,关着灯。”
“你喜欢他那样?”
Axanna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滑动。
“我嫁给他的时候以为我喜欢。”她说,“后来发现不够。”
何生开始抽插,动作比前两次慢。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Axanna的身体会轻微颤抖,内壁会绞紧,然后松开。
“不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所以我来找你。所以我每周骗他一次,跟你出来。所以我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能被你操到——”
她的声音碎了,因为何生突然加快了速度。
“操到什么?”何生低声问,“说出来。”
Axanna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何生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床头推,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指甲陷进皮肤里。
“说出来。”何生加重了力度。
“操到——”Axanna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操到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内壁疯狂地绞紧,把何生的阴茎死死裹住。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何生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宫口,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两人靠在一起喘息。Axanna的手臂还环着何生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贴在脸颊上。
“何生。”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我该回家了。”
“你今晚不回家。”
Axanna睁开眼看他。她的眼神清醒而冷淡,高潮的余温正在退去。
“Nathan会担心。”
“你给他发消息,说闺蜜留你过夜。”
Axanna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然后她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你总是有办法。”她说,声音很轻。
何生伸手,摸到她脖子上的项圈。黑漆皮贴着她白皙的皮肤,绿石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热。他的拇指按上磁吸扣。
“我让你回来。”他说。
Axanna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
“何生。”她的声音急促了一瞬,又强行压下去,“我还要回家。”
“你今晚不回家。”何生重复了一遍,拇指按上磁吸扣,“我让你回来。”
“不——”
**咔哒。**
磁吸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脆。绿石的光芒暗下去,项圈松开,从她脖子上滑落,掉在床单上。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松了。那种内敛的、收敛的锐利,那种经过控制的优雅,那种冷冷的、疏离的气场,退去。她的脊背软下来,肩膀垮下来,下巴收回,整个人从一柄绷紧的剑变成了一滩柔软的水。
王蕾眨了眨眼。
她看着天花板,愣了片刻。然后她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红痕,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床单上的湿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项圈不在了,绿石的光灭了。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从Axanna的低沉优雅变成王蕾的娇软,带着一丝不确定,“我……”
何生把项圈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他转过身,看着王蕾。
王蕾看着他,眼神从茫然慢慢变得清明。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刚才……”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刚才完全相信了。我以为我是Axanna,我以为Nathan在家等我,我以为我背着他在跟你约会。我穿白T恤牛仔裤,我在咖啡馆骗他,我在弄堂被你操,我在餐厅被你按在桌上……”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穿便服,不靠战衣,不靠 power suit,不靠晚礼服。”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叹,“纯靠 voice,我居然维持住了。我以为我需要那些东西才能是Axanna,但我今天发现,我穿最普通的衣服,我也是她。我不靠装束,我靠——”
她停下来,看着何生,眼睛亮了起来。
“你让我证明了。”她说,“Axanna 不靠战衣。不靠面具。不靠任何东西。她就是她。”
何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王蕾靠在他胸口,赤裸的身体还带着汗和体液的黏腻,但她不在乎。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你今天弄了我三次。武康路弄堂,餐厅包间,床上。我下面好酸。”
“疼吗?”
“酸。”王蕾蹭了蹭他的胸口,“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了三遍的酸。而且我里面还装着你的精液,三次的。”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等一下。”王蕾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天这个安排,不穿战衣,穿便服,是故意的吧?你是想让我证明 Axanna 的嗓子不靠装束。”
“是。”
“你这个变态。”王蕾伸手推他的胸口,力气很轻,“你怎么什么都想得到。你让我穿白T恤牛仔裤,在武康路弄堂里被你操,在餐厅包间里一边回Nathan微信一边被你操——”
“你还回了他微信?”
“你忘了?你让我回的。”王蕾的脸一红,“我告诉他我在闺蜜咖啡馆。我打字的时候你在桌底摸我,我的手都在抖。”
何生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而且,”王蕾的声音变小了,脸更红了,“我在弄堂里骂你人渣。我居然骂出来了。Axanna 应该不会骂这种话的,但我当时快高潮了,我没控制住——”
“你骂得挺顺的。”
“你闭嘴。”王蕾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总之,你今天这个 spec,很厉害。不靠装束,纯靠心理。我刚才完全信了,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背着丈夫出来约会的女人,我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但我心里装着三重身份,Tribune 总编,暗夜义警,还有——何生的情人。”
“下次试一个完全相反的。”何生的声音很低。
王蕾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相反的?”
“你不是 Axanna。”
王蕾眨了眨眼,没太理解:“我不是 Axanna?那我是什么?”
“下次你戴上项圈就知道了。”
“你又卖关子。”王蕾伸手捏他的腰侧,力气很轻,“你这个变态,每次都下次下次,你到底想让我变成什么?”
“你戴上就知道。”
王蕾撅了撅嘴,但没再追问。她靠回他胸口,闭上眼,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何生起身,去浴室放洗澡水,回来的时候,王蕾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在床中央。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热水没过她的腰腹,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轮廓。他站在浴缸边,拿过沐浴露,开始帮她擦洗。他的手很轻,避开她大腿内侧红肿的皮肤,用温水一点一点冲掉干涸的体液。
王蕾靠在浴缸边,看着他认真擦洗的动作,嘴角弯了弯。
“老公。”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洗澡后的慵懒,“你每次都这样。弄完我还给我洗澡。”
“我不给你洗谁给你洗?”
“也行。”王蕾闭上眼,热水让她的皮肤泛起粉红,“反正我也动不了了。你今天弄了我三次,我腰都软了。”
何生把她的头发打湿,挤了洗发水,慢慢揉搓。王蕾发出舒服的哼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洗完澡,何生拿浴袍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王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湿漉漉的金发散在枕头上。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下次什么 spec……”
“你戴上就知道。”
“你又说这句……”王蕾嘟囔着,眼睛已经快闭上了,“你每次都说下次……变态……”
何生关掉床头灯。房间暗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和床头柜上绿石微弱的光。王蕾的呼吸渐渐平稳,变成均匀的节奏。何生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王蕾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尾音像是“老公”。何生没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床头柜上的绿石在黑暗中闪了闪,然后暗下去。
何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