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玻璃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被黄昏染成深橘色,江面倒映着一层碎金。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顶灯,暖黄的光落在红木书桌上,把Hermès Birkin的皮质纹路照得发亮。
Axanna Morgan站在书桌后面。
她没有坐。双手撑在桌沿,十指交叉,拇指压着食指的第二关节,Cartier Love手镯在腕骨上反射着窗外余晖。黑色高领羊绒衫紧贴身体,D罩杯的轮廓被面料绷得清清楚楚,乳尖的凸起在暖光下隐约可辨。羊绒很薄,薄到能看见胸罩的边缘,但高领又保守地遮住了锁骨。高腰西装裙收住腰线,裹住臀线,过膝下摆开了一道小叉,她换了一下重心,丝袜蕾丝边缘和一小截大腿从叉口露出来。十厘米Manolo Blahnik细跟踩在波斯地毯上,鞋跟没入绒毛。
空气里有羊绒的微暖气味,混着红木桌面渗出来的樟木香。
她等了很久。
门把手转动。
皮鞋底敲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何生出现在门口。
高级灰色西装,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深蓝色丝质领带,皮鞋锃亮。他站在门槛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慢条斯理扫了一遍。视线滑过她的高领,滑过羊绒衫绷出的胸前起伏,滑过西装裙收窄的腰线,停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嘴角挂着一点痞气。
Axanna没有动。
淡褐色的眼睛里沉淀着锐利与审视。肩膀打开,脊背挺直,下巴收起。锐利冷硬,一触即发。
“何先生。”她开口,嗓音低沉,字句清晰,不带一个助词,“你终于来了。”
何生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姿态放松:“Morgan夫人,您这是要采访我什么?”
“采访。”
Axanna绕过书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节奏。羊绒衫的面料随着步幅拉扯,胸前的轮廓晃了一下,又被弹力面料拉回去。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十厘米的鞋跟补回了身高差距。
近了一步。近到能闻见他的古龙水,淡淡的,混在办公室的樟木香里。
何生没有退。他只是抬起下巴,看着她走近。
她仰起脸,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他的衬衫领口,他的领带结,他西装扣子的位置。体面精致,一丝不苟。
但她见过那些体面底下的东西。
“Tribune的读者对您很好奇。”她说,声音平稳,没有起伏,“白手起家的大富翁,慈善晚宴的常客,上流社会的宠儿。”
何生的嘴角弧度没变,靠在门框上,姿态依旧放松。
Axanna停顿了一下。
淡褐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里面有东西在燃烧,被压得很深,只露出一点幽光。
“还有,Delta City夜里那些不干净的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船笛声,从江面上传过来,闷闷的。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掠过她后颈,那截黑漆皮贴着颈窝,凉意透过羊绒渗进来。
何生的眼睛动了一下,很细微。但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甚至更深了。
“Morgan夫人,”他说,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挑衅,“您这些指控,可有证据?”
Axanna没有回答。
她侧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冷的。居高临下的。像打量一件已经落网的猎物。
她伸出手,指向书桌对面的皮椅。
“请坐。”她说,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今天慢慢谈。”
何生拉开皮椅坐下,西装下摆散开,他翘起二郎腿,一副来喝下午茶的架势。Axanna没有坐回她的总编椅,而是绕过书桌,走到他侧面,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羊绒衫是贴身的,D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一览无余,乳尖的凸起隐约可见。西装裙裹着她的腰臀,过膝的下摆开了一道小叉,她走动时露出丝袜的蕾丝边和一小截大腿。
何生的视线落在她腿上,停了片刻,然后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Morgan夫人,您这身很职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Tribune的总编,果然有派头。”
“谢谢夸奖。”Axanna站定在他手边,垂眼看他,“何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请您来吗?”
“采访。”何生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说辞,“Tribune的独家。”
“不完全是。”Axanna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声脆响。她走回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然后又绕回来,把文件慢慢放在何生面前的桌面上。
文件夹很厚,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什么?”何生问,但他没有伸手去翻。
“您过去十年的交易记录。”Axanna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编辑部的审稿意见,“包括海港大道128号仓库的进出货清单,赵启明名下三间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以及——”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文件夹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
“您在Delta City东区三处地产里进行的不合规活动,受害者的证词,录音,还有照片。”
何生沉默片晌。
然后他笑了,但这次的笑意没有抵达眼底:“Morgan夫人,您这调查做得够细致。”
“我跟踪您三年。”Axanna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三年前您的人在那个仓库里做的事,我每一件都有记录。何先生,法律也许拿您没办法,您的律师团队能把每一项指控拖到过期,您的钱能摆平所有证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皮椅的扶手上,脸逼近何生,羊绒衫领口的阴影里,绿石choker贴着她的颈窝,微微反光。
“但我不是法律。”
何生仰头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嘴唇是烈焰红唇,哑光正红,没有一丝晕染。她的眼睛是冷的,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您想怎样?”他问,语气里的痞气淡了几分。
“私法审判。”Axanna直起身,退开一步,“Green Specter的方式。”
何生的眉毛动了一下:“您是……”
“我知道您知道。”Axanna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您 rape 过我。三年前,那个雨夜,您的人把我堵在东区的暗巷里,您亲自按着我在墙角……”
她停顿了一下,咽下那口气,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微微收紧,掐进了皮椅的扶手里。
“您以为我不记得?”
何生没有说话。戏码里,他是一个曾经得手的罪犯,此刻坐在他曾经侵犯过的女人面前,手里没有筹码。
“我等了三年。”Axanna松开扶手,绕到皮椅背后,羊绒衫的布料蹭过何生的肩头,西装裙的下摆拂过他的手背,“等您露出破绽,等证据链完整,等……”
她的手落在何生手腕上,手指冰凉,按住他的脉搏。
“等这一天。”
何生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他没有挣扎,但身体微微绷紧了。
“Morgan夫人,”他说,声音压低了,“您这是非法拘禁。”
“是。”Axanna从西装裙口袋里拿出一截黑色丝带,缎面,约两指宽,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我承认。”
她把丝带绕过何生左手腕,然后拉向椅子扶手,打了一个结。动作干净利落,像在系一份报纸。
何生低头看自己的左手,丝带把他牢牢固定在扶手上,缎面勒进皮肤,不疼,但挣不开。
“您疯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惊慌。
“也许。”Axanna绕到另一边,抓起他的右手,同样用丝带固定在右扶手上。她的手指在他腕骨上顿了顿,感受那根脉搏跳动的频率,然后退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双臂被固定在扶手上,身体陷在皮椅里,双腿还能动,但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反抗能力。
“何先生。”Axanna站直身体,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主持董事会的高管,“今天我们慢慢来。”
何生扯了扯左手的丝带,纹丝不动。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点不服输的弧度:“Morgan夫人,您确定这是您要的方式?”
“我确定。”Axanna走到书桌前,靠在桌沿上,双臂环胸,羊绒衫的布料被撑起两道饱满的弧线,“三年前您按着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
她的视线从何生脸上滑下去,滑过他的衬衫领口、西装扣子、皮带扣,落在裤裆的位置。
那里,布料已经微微隆起。
Axanna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更深的弧度。
“何先生,您身体很诚实。”
何生没有否认,也没有遮掩。他只是看着她,眼底有挑衅,有隐忍,还有一点被绑住的兴奋。
“Morgan夫人,”他说,嗓音沙哑下来,“您想怎样,尽管来~”
“我会的。”Axanna站直,高跟鞋在地上敲了一声,“但我不急。”
她绕回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动作从容,像在进行一场正常的总编工作。
何生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裤裆的隆起在西装裤下更加明显。
办公室外隐约传来编辑部的嘈杂声,键盘敲击、电话铃响、有人喊“头版修改第三版”,隔着一道门,那些声音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
而这个世界里,只有Axanna Morgan和被她绑在椅子上的大富翁罪犯。
“三年。”Axanna头也不回地说,“三年里我每天夜里出去,在Delta City的暗巷和天台上找您的踪迹。我翻过您三个仓库的垃圾桶,黑进您助理的邮箱,跟踪您名下每一辆车的GPS……”
她合上文件夹,转身面对他。
“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何生看着她。
“最讽刺的是,”Axanna走回来,每一步都踩得很慢,高跟鞋一声一声敲在地板上,“三年前那个雨夜,您按着我在墙角的时候,我恨您。我恨得想杀了您。但我没有。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我选择了活着,然后找到您,然后……”
她的手伸出来,指尖点在何生西装的领口上,指甲轻轻划过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反过来。”
何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Axanna的手指还停在他的领口上,指甲沿着衬衫扣子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收回去。
“Morgan夫人,”他开口,嗓音压得很低,“您这是以权谋私。”
“是。”Axanna没有否认,她退后一步,靠回书桌沿,双手撑在身侧,手指碰到了红木桌面的边缘,“但何先生,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三年前那个雨夜——”
她停下,咽了一下。
“您做的事,比以权谋私严重得多。”
何生没有接话。戏码里,他是一个被抓住把柄的罪犯,此刻被固定在椅子上,面对曾经侵犯过的女人,嘴硬是他唯一的武器。
“您恨我。”他说,不是问句。
“恨。”Axanna点头,字句清晰,“但今天不是恨的场合。今天是审判。”
她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侧,然后——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自己羊绒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何生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
黑色羊绒衫的扣子是同色系的,小小的,从领口一直扣到腰线。她从最上面那颗开始,手指捏住扣子,慢慢推开扣眼。
一颗。
领口松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白皙,在办公室的暖光灯下泛着微光。
两颗。
领口打得更开,羊绒衫的面料从颈线滑落,露出——
绿色。
何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三颗扣子被推开的时候,羊绒衫的前襟彻底分开,内里的绿色抹胸暴露在空气中。紧身的弹力面料绷在她胸前,D罩杯的轮廓被完整勾勒出来,乳尖的凸起在绿色布料下清晰可见。抹胸正中,金色的G字标志微微反光。
Axanna没有停。她继续往下,推开第四颗、第五颗,直到羊绒衫完全敞开,滑到腰际,挂在西装裙的腰带上方。
绿色抹胸G标志。她的战衣内层。
何生的呼吸变重了,裤裆的隆起又硬了几分。
“何先生。”Axanna低头看着他,手指搭在G字标志的边缘,指甲轻轻刮过金色刺绣,“您见过这身。三年前那个雨夜,您亲手撕开过。”
“我记得。”何生的声音沙哑。
“但我今天不穿全套。”Axanna的手从胸口滑下去,落在西装裙的侧边拉链上,“机車夹克太臃肿,长靴套不进这双鞋,面具也不需要——”
“咔”的一声,拉链被拉开。
西装裙的布料松开,从腰线滑落,顺着她的腿弯堆在脚踝边。她抬起脚,一步一步从裙子里跨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稳稳当当。
蕾丝吊袜带,黑色丝袜,大腿上方的夹扣闪着金属光泽。丁字裤的细带陷在髋骨两侧,前片只有一小块黑色蕾丝,勉强遮住私处,但也只是勉强,布料边缘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Axanna站直身体,羊绒衫挂在腰间,绿色抹胸绷在胸前,蕾丝吊袜带勒着大腿,丁字裤湿了一角。
Tribune总编的外壳剥落,暗夜义警的内层暴露。
“您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穿这身审您。私法义警,不是法律。”
何生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滑过绿色抹胸的G标志,滑过腰线,停在那块湿透的蕾丝布料上。
“Morgan夫人,”他开口,嗓音哑得发涩,“您这是诱惑审判。”
“随您怎么说。”Axanna走到他面前,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西装裤的布料隔着她的丁字裤,触感粗糙。她的膝盖抵在皮椅两侧,手撑在他的肩头,羊绒衫的下摆垂下来,蹭过他的手腕和丝带。
“三年前,”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烈焰红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您按着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她的手滑下去,落在他的皮带上。
“如果有一天换我按着您……”
皮带扣被拨开,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裤子的拉链被拉下,她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了滚烫的皮肤。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会怎么做。”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拨。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精液。她用指腹擦过龟头,把那点透明液体抹开,然后握住柱身,慢慢撸动了一下。
何生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点,但被她的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何先生。”Axanna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像在审视一份不合格的稿件,“您身体很诚实。嘴上说不愿意,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Morgan夫人……”何生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碾过冠状沟,拇指按住马眼,用力一压。
何生的腰猛地弓起,皮带扣撞在椅子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您想说什么?”Axanna的手换了个角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顶端,速度很慢,“说您不想?说您很屈辱?说您恨我?”
她松开手。
阴茎在空气中跳动,顶端又渗出一滴精液,顺着柱身滑下去。
“您的身体说您想。”Axanna直起身,手撑在他的肩头,腰慢慢往下沉。
丁字裤的蕾丝被拨到一侧,湿热的阴唇贴上他的龟头,但没有进入,只是沿着顶端磨了一圈,把精液和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
“您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也想。我身体也很诚实。”
何生的喉结滚动,手腕在丝带里挣了一下,黑缎面勒出红痕。他仰头看她,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欲望,还有被绑住的屈辱。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化成一句嘶哑的话:
“Morgan夫人,您这是亵渎。”
“是吗?”Axanna的嘴角勾起那个冷弧,腰又往下沉了一点,龟头抵着穴口,湿热、柔软、微微蠕动,“我觉得这是——”
她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阴茎撑开内壁,紧致的甬道层层裹上来,吸着他往深处走。她的腰停了一瞬,适应他的尺寸,然后继续往下,直到根部没入,他的耻骨贴上她的。
“——公正。”
何生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她坐上来的时候太快,太紧,太热,整根柱身被湿软滚烫从里到外攥住。
Axanna没有动。她只是坐在他身上,感受他填满自己的感觉,内壁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吮着柱身。
“三年前,”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但立刻被她压下去,恢复平稳,“您强行进入我的时候,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干,疼,像被撕裂。”
她的手从肩头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按住他的心跳。
“但今天不一样。”
她抬起腰,慢慢往上,内壁沿着柱身往上吮,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啊——!”
不是她叫的。是何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低吼,闷闷的。
Axanna的嘴角又弯了弯。
她开始动。不是何生平时扶着她腰的节奏,是她自己的节奏。慢的时候碾着磨,每次坐到底都要停一瞬,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他形状;快的时候像在惩罚,腰腹的力量把臀部抬高又砸下,龟头撞过敏感点的时候,她自己也会闷哼一声,但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何先生,”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感受到了吗……这就是被按着的感觉。被控制的感觉……”
何生的手腕在丝带里死死攥紧,青筋暴起。他想抬腰,想深入,想反过来按住她的腰猛操,但丝带不给他机会。他只能坐在椅子上,被她骑,被她控制节奏,被她一点一点地榨。
“Morgan夫人,”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您……太会了~”
“三年里我学会了很多。”Axanna的腰转了一个圈,龟头在她体内划出一道弧线,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包括怎么让你这种人——”
她猛地坐到底,耻骨撞在一起,阴茎抵住宫口,内壁痉挛着绞紧。
“——崩溃。”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Morgan总编?”是助理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听不太真切,“副总编问您头版的照片要不要换,他说那张家港的图……”
Axanna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腰还坐在何生身上,阴茎整个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内壁还在无意识地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甬道里跳动,一下,一下。
何生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故意收缩了一下盆底肌,龟头在她体内膨胀了一点。
Axanna的呼吸一滞,咬紧了牙关。
“稍等。”她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像真的只是在处理工作,“五分钟。”
“好的,总编。”脚步声远去。
Axanna低头看着何生,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立刻被她压下去。她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两道红痕。
“您……”她压低声音,嗓音沙哑,“您刚才故意的。”
何生挑眉,嘴角挂着笑,但没说话。
Axanna松开他的下巴,重新扶住椅背,腰开始动。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着宫口,像在惩罚他的恶作剧。
“您想让我出丑。”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想让外面的人听到……”
何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腕在丝带里挣扎,黑缎面已经被汗水洇湿,但绑得死紧,挣不开。
“Morgan夫人……”他喘着气,“您……再这样……”
“忍着。”Axanna的声音冷硬,但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每次坐下去都有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流下去,打湿了他的西装裤。
“您三年前也没让我忍着。”她咬着牙,腰一下一下狠狠撞击,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湿黏的声响,“您那时候……只顾自己……”
何生闭眼,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她的甬道太紧,太热,太会吸,每一下都要把他榨干。他想忍,但身体不听话,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何先生~”Axanna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绷得发紧,“您……要射了……对吗~”
“Morgan夫人……”
“回答我。”
她猛地坐到底,内壁死死绞住,龟头抵着宫口,被一圈一圈吮吸着往里吞。
“……是。”
Axanna的嘴角弯起来。
“那就射。”她的腰加速,臀肉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和外面键盘声混在一起,“射进来。让我看看大富翁罪犯的精华。是什么样的。”
何生撑不住了。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吼,腰猛地弓起,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宫口。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内壁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椅背的皮面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高潮从尾椎一路冲上来,冲进脑子里,所有的高贵优雅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
“操——!”
一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短促,粗糙,完全不像Axanna Morgan会说的词。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身体还在痉挛,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绞,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团,从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和椅面。
她趴在他肩头,喘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脸上有一层薄汗,烈焰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牙印,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涣散,余韵还没完全压下去。
“何先生。”她的声音又稳住了,只是比刚才低哑了一点,“您看,这就是被控制的感觉。”
何生还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手腕在丝带里无力地垂着,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前臂。
“Morgan夫人,”他喘着气说,“您……确实学会了很多。”
Axanna慢慢抬起腰,阴茎从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滴在地毯上。她站直身体,腿有点发软,但高跟鞋还是踩得很稳。
丁字裤的蕾丝已经湿透了,贴在私处,什么也遮不住。大腿内侧有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蕾丝吊袜带的位置汇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往下,浸进丝袜的网纹里。
她走回书桌旁,从Birkin里拿出纸巾,简单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转过身,靠在书桌沿上,看着还绑在椅子上的何生。
“我们还没完。”她说。
何生还绑在椅子上,裤链敞开,阴茎软下来搭在大腿根,沾满了体液。西装衬衫被汗洇湿了一片,贴在胸口,领带歪到一边。
他看着Axanna,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服输的弧度,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被掏空的虚软。
“Morgan夫人,”他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哑,“您这是刑讯逼供。”
“私法审判没有程序正义。”Axanna靠在书桌沿上,双腿交叠,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戳出一个小坑,“何先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三年前那个雨夜,”她说,“您把我按在墙上,撕开我的战衣,从背后……”
她停顿了一下,咽下那口气。
“我不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回报您。那太低级了。”
何生挑眉:“您想怎样?”
Axanna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边缘,然后一跃,整个人坐上了书桌的桌面。Hermès Birkin被她推到一边,红木桌面上只留下她和高跟鞋。
“何先生。”她分开双腿,吊袜带的蕾丝边在大腿上绷出两道弧线,丁字裤的湿痕在灯光下更加明显,“您看这里。”
何生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移动,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蕾丝布料上。
“三年里,”Axanna的手慢慢从膝盖滑到大腿,指尖勾住吊袜带的夹扣,轻轻弹了一下,“我每个夜晚出去巡逻之前,都会做同一件事。”
她的手继续往上,越过夹扣,指尖碰到了丁字裤的边缘。
“我告诉自己,今晚也许能找到他。也许能抓住他。也许……”
她的手伸进蕾丝布料下面,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蒂。
“也许能把他按在墙上,让他尝尝我尝过的滋味。”
她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丁字裤揉按自己的阴核。蕾丝布料被手指带进私处,摩擦着阴唇和穴口,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何生的呼吸又重了。
他坐在椅子上,被丝带固定着,手不能动,只能看着她。看着Tribune的总编、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三年前被他侵犯过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书桌上,当着他的面自慰。
“Morgan夫人……”他的嗓子发紧发烫,“您这是……”
“这是我的方式。”Axanna的手指加快了,丁字裤被拨到一侧,两根手指插进穴口,拇指碾着阴蒂,指甲偶尔刮过充血的豆粒,“我不需要您,何先生。我从来不需要。三年里我每个夜晚都是这样度过的——”
她的腰微微弓起,丝袜的蕾丝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想象着这一天,想象着抓住您,想象着……”
她的声音开始破碎,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淫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何生看着那滩水渍,阴茎又开始充血,慢慢支棱起来。
“您看,”Axanna的眼睛半阖着,盯着他,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看,我不靠您……我自己也可以~”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腰猛地弓起,大腿夹紧了自己的手,内壁痉挛着绞住手指,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桌面上,和之前那滩汇在一起。
她喘了几秒,手指还留在体内,拇指轻轻按着阴蒂,享受余韵。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何生。
看着他绑在椅子上,看着他裤裆重新硬起来的阴茎,看着他眼睛里快要烧出来的欲望。
“何先生,”她抽出手指,液体拉出一道丝线,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在吊袜带上擦了擦,“您想要吗?”
何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Morgan夫人,您这是……”
“回答我。”Axanna从桌上跳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您想要我吗?”
“……想。”
Axanna笑了,这次笑里有真实的愉悦,不再是冷冰冰的讥讽。
“那就再给您一次。”
她再次跨上他的大腿,这次没有前戏,直接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穴口,一坐到底。
“嗯~~”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她的闷哼,他的低吼。
阴茎整根没入,比刚才更滑,更热,更紧。她自己的高潮让内壁变得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柱身。
“何先生,”Axanna扶住椅背,腰开始大幅度摆动,“您知道我老公Nathan现在在做什么吗?”
何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在家。”Axanna的声音平稳,但腰没有停,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着宫口,“以为我在加班。他不知道我今天——”
她的手从椅背滑到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在报社办公室,骑着一个罪犯。”
“Morgan夫人……”何生咬牙,腰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您……提您老公……”
“刺痛您了?”Axanna低下头,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烈焰红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还是刺痛我自己?”
她的腰加速,臀肉拍击的声音和液体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
“Nathan在家。等我回去。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今天……”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
“我恨你——!”
这三个字是对何生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恨他三年前做的事,恨自己身体对他反应这么强烈,恨Nathan什么都不知道,恨这个该死的雨夜、该死的Delta City、该死的Green Specter。
何生被她绞得撑不住了,腰猛地弓起,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再次射精。精液冲进宫口,和她的高潮液体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椅面上。
Axanna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小幅度痉挛。指甲掐进他肩膀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阴茎滑出体外,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地毯上。
她没有整理自己。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羊绒衫挂在腰间,绿色抹胸G标志沾着汗,蕾丝吊袜带和丁字裤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液体。烈焰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牙印,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高贵。
“何先生。”她弯腰,解开他左手的丝带,然后是右手,“我们今天谈完了。您可以走。”
何生活动了活动手腕,上面有两道红痕,是丝带勒出来的。他慢慢站起来,理了理敞开的裤链,把衬衫塞回去,拉直领带。
“Morgan夫人,”他说,嗓音还是哑的,“您今天玩得尽兴吗?”
Axanna靠在书桌沿上,双臂环胸,看着他整理衣服。
“这只是开始,何先生。”她说,“您以为一次就能还清三年前的事?”
何生扣好西装扣子,走到她面前,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
“Morgan夫人,”他说,声音里有一丝玩味,“您今天的表现,和三年前那个雨夜很不一样。”
“人要学会成长。”Axanna的嘴角弯了弯,“何先生,您教会我的。”
何生站在她面前,西装已经整理得像模像样,只有肩膀处的衬衫上有几道指甲掐出的褶皱,出卖了刚才发生的事。
Axanna还靠在书桌沿上,羊绒衫挂在腰间,绿色抹胸和吊袜带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干,留下一道道泛着光的痕迹。她没有去穿西装裙,也没有扣好羊绒衫,就像这间办公室是她的领地,她想怎样就怎样。
“何先生。”她开口,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编辑会上的一个小插曲,“您现在可以走了。门在那边。”
何生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从她的脸滑到锁骨,滑过G字标志,滑过腰线,落在她大腿间那片狼藉的蕾丝上。
“Morgan夫人,”他说,语调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您不整理一下吗?”
“不需要。”Axanna的下巴微微扬起,“这是我的办公室。”
何生短促地笑了一声,只是一声鼻息。然后他伸出手,手指碰到了她脖子上的choker。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
“何先生……!”她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您做什么?”
“我让你回来。”何生说,手指摸到磁吸扣的位置,拇指按在绿石上。
Axanna的手猛地抓上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我们还没完……您不能就这样……”
“咔哒。”
磁吸扣弹开。
绿石的光芒暗下去,彻底熄灭。黑漆皮项圈从她脖子上滑落,被何生接住,握在掌心里。
Axanna Morgan的冷硬气场像一层壳,从王蕾身上剥落。
她的肩膀松下来,脊背不再那么挺直,下巴收回,眼神从锐利变成茫然。她站在原地,看着何生,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了。
“老公?”
二十九岁的,娇软的,属于王蕾的声音。
何生把choker放在书桌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我在这儿。”
王蕾低头看自己。羊绒衫挂在腰间,绿色抹胸G标志绷在胸前,吊袜带和丁字裤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烈焰红唇上的牙印,倒吸一口气。
“我刚才……”她抬起头,眼睛里的茫然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神情,震惊,羞耻,还有一丝丝兴奋,“我刚才完全信了。”
“信什么?”
“信我抓到你了。”王蕾的手抓紧他的西装衣袖,指节发白,“我真的觉得我是Axanna Morgan,我真的觉得你是个罪犯,我真的觉得……”
她顿了顿,咽了口口水,声音小了下去。
“我刚才反过来玩你。”
何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王蕾的脸开始发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我从来没有……之前都是你弄我,我从来没有主动过……我刚才……”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刚才好爽~~”
何生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她的额头。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宝贝,”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戴choker信什么都信。”
“我知道!”王蕾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又闷又急,“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主动的那个。我绑你。我骑你。我……”
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怯怯的。
“我还自慰给你看。”这句话几乎是耳语,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何生根本听不到。
“嗯。”何生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你自慰给我看的时候,特别好看。”
“别说了!”王蕾在他怀里扭了一下,羊绒衫彻底滑落到地上,露出绿色抹胸的整个后背,“你……你这个反转设定……”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绯红,嘴唇上的牙印还没消退。
“我喜欢。”
何生看着她,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牙印:“喜欢?”
“喜欢。”王蕾的声音又软又黏,完全是撒娇的语气,“之前十九章都是你dom我,今天我反过来,我才发现,我也想dom。”
“你想dom我?”
“嗯。”王蕾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下次还想。你要是再让我当义警审判你,我还可以绑你,还可以……”
“下次不是这个设定。”何生打断她。
王蕾眨了眨眼:“什么设定?”
何生的嘴角勾起来,那个笑容很微妙,有温柔,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坏。
“下次,你还是Green Specter。”他说,“还是Axanna Morgan,Tribune总编,暗夜义警,已婚,老公Nathan在家等你……”
“但?”王蕾追问。
“但不穿战衣。”
王蕾愣了愣。
“不穿战衣?”她重复了一遍,“也不穿power suit?”
“不穿。”何生说,“下次你戴choker,你是Axanna Morgan,但你穿便服。普通的衣服,普通的打扮,像上海街头任何一个女人一样。”
“然后呢?”
“然后我们出门。”何生的手从她背脊滑到腰侧,指尖在吊袜带的蕾丝边上轻轻划过,“普通约会。在上海某个咖啡馆,某个餐厅,某个街道……”
“但我是Axanna Morgan,已婚,出轨。”王蕾接上了他的话,眼睛越来越亮。
“对。”何生低头看她,“不靠战衣,不靠power suit,纯靠你的声音,你的表情,你的心理,让所有人觉得你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在跟情人约会。”
王蕾的呼吸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绿色抹胸的G标志跟着颤动。
“老公~”她仰起下巴,声音又软又甜,“你想看我便服出轨?”
“想。”
“穿什么?”
“你戴choker的时候自己选。”
王蕾嘟起嘴,把脸又埋回他胸口:“你好坏。”
“你喜欢。”
“……喜欢。”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全身上下都软下来。高潮的余韵、戏码的刺激、身份切换的眩晕,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一种巨大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老公~”她闷闷地说,“我好累。”
“嗯。”何生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羊绒衫捡起来,搭在书桌椅背上。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那些暴露的抹胸和吊袜带。
“去洗个澡?”他问。
“嗯。”王蕾点点头,但没有动,“你抱我。”
何生轻笑一声,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西装外套滑下去盖住她的腿,露出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他抱着她走出房间。戏码里是Tribune总编办公室的门,现实中是何生家某间空房的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浴室里,何生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拧开热水,拿毛巾帮她擦脸。烈焰红唇被擦掉,露出底下的唇色,有点肿,是刚才自己咬的。牙印在灯光下发红,他轻轻碰了碰,王蕾嘶了一声。
“疼?”
“不疼。”王蕾抓着他的手腕,“就是……有点麻。”
何生没有再碰那个牙印,转而去帮她脱衣服。绿色抹胸被从头上剥下来,D罩杯弹出来,乳尖红肿,是刚才蹭他衬衫蹭的。吊袜带的夹扣被一个一个解开,丝袜从大腿上褪下去,露出被蕾丝勒出的红痕。丁字裤是最后脱的,蕾丝布料已经湿透,粘在私处,剥下来的时候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
王蕾看着那些液体,脸又红了。
“别看。”她把何生的手推过去,“你弄的。”
“你弄的。”何生纠正她,“今天是你主导。”
王蕾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把她抱进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腰。泡沫浮起来,遮住了那些红痕和液体痕迹。他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手臂环着她的腰。
“老公~”王蕾靠在他胸口,声音懒洋洋的,“下次便服出轨,我穿什么好?”
“你想穿什么?”
“牛仔裤?”她想了想,“T恤?运动鞋?就很普通的那种?”
“可以。”
“然后我戴choker,我就真的觉得自己是Axanna Morgan,Nathan的老婆,在跟你偷情。”
“嗯。”
“然后我在咖啡馆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喃喃自语,“你摸我的手,我假装躲开,但其实……”
她的身体在热水里缩了缩。
“其实我湿了。”
何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宝贝,”他在她耳边说,“下次戴choker你就知道了。”
王蕾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侧。热水让她的皮肤泛起粉红色,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碰着他的锁骨。
“老公,”她嘟哝着,“你给我补的初恋,你给我补的青春,现在又给我补了一个——”
“什么?”
“dom的体验。”她闷闷地说,“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我也可以那样。我以前都是你弄我,我只会躺着,只会叫,只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已经快睡着了。
“今天我绑你,我骑你,我让你射在我里面……”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消散在热水和泡沫里。
何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卧室。王蕾半梦半醒,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拉过被子盖住她。王蕾翻了个身,蜷成一团,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袖口。
“老公,”她闭着眼睛嘟哝,“下次便服出轨……我穿什么……”
“你戴choker自己选。”何生坐在床边,手指拨开她额前的湿发。
“好~”王蕾的声音已经完全迷糊了,“那我选……”
她没有说完,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平稳,彻底沉进了睡眠里。
何生看着她的睡脸,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身,把choker放在床头柜上。黑漆皮的磁吸扣已经闭合,绿石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光。
他关上床头灯,躺在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窗外是上海的霓虹,51楼的夜景在窗帘缝隙里闪了闪,又被黑暗吞没。
王蕾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哝了一句什么,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绿石的光芒慢慢黯淡,沉进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