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苏甜外传.圣诞礼物

      春节假期的上海虹桥站人潮涌动,红色灯笼挂在安检口上方,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加开列车的通知。何生在商务座候车区找到李韵时,她正翘着腿看手机,脚上那双黑底红跟的Louboutin在灰蓝色座椅边缘晃。Max Mara灰色细呢套装剪裁利落,白丝质衬衫领口扣到锁骨下第三颗,烈焰红唇在候车厅的惨白灯光下显出一种刻意的冷。她身旁的副座上搁着一只黑色Birkin,还有个扎着金边红丝带的红色礼盒,看着是年节走亲戚的手信。

      何生在她旁边坐下,目光扫过那只红礼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李韵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一封封邮件,声音里带着刚开完庭的沙哑:“别盯着看,里面不是给你的压岁钱。”

      “没当它是给我的。”何生接过她递来的车票看了一眼座位号,“Cosplay装备都在这盒子里?”

      “还有圣诞wrap的道具。”李韵终于抬头,棕色的眼瞳隔着几缕长卷发扫他一眼,嘴角一挑,“苏州那家酒店你确认过了?民国风,四层楼,能布置圣诞场景。”

      “确认了。行政套房,客厅能放一米五的树。节前跟酒店订的cosplay主题房,他们专门有人布置。”

      “Cute。”李韵冷笑一声,把手机锁屏塞进Birkin侧袋,“春节假期接这种主题房的,苏州也是开明。”

      G7212次列车开始检票。商务座车厢人不多,两人并排坐在一排两座的位置,中间隔着扶手。李韵把红礼盒塞进行李架,坐下后脱了左边那只Louboutin,光脚踩在座椅边沿,脚趾上涂着跟唇色一样的深红。何生端着餐车送来的美式咖啡,视线从她裸露的脚背滑到脚踝,又移开。

      列车启动,上海郊区的灰色建筑开始往后退。李韵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突然开口:“律所春节后两个跨境并购同时开,初三就要看卷宗。我请假说苏州有个案子的证人要春节走访,合伙人们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批了。”

      “所以他们不知道你带了个红礼盒来苏州。”

      “他们只知道Rae Li春节加班。”她脚趾在座椅边缘蜷了蜷,“这次玩Lester,是你提的还是我提的?”

      “你提的。上周微信里说的。”

      “那我为什么想玩Lester?”李韵偏过头看他,棕色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委托人的冷静,“Max就是硬上,Doctor Lactose是装置玩具。Lester呢?”

      “拆礼物。”何生放下咖啡杯,“圣诞节当礼物拆,拆完玩。”

      “准确。”她扯了扯嘴角,“他不打她,他拆她。一层一层剥。比打更让她受不了。”

      列车员推着餐车从过道经过,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滚轮声。李韵把脚从座椅边沿收回来,坐直身体,装作看窗外苏州方向的灰蒙蒙天际线。等列车员走远,她才又靠回去,声音压低了:“春节假期,跑到苏州,被你当礼物拆。”她声音更低了,“我自己wrap好,跪在圣诞树底下,让你一层一层撕开我。”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锐利,又很快收回,变成习惯性的冷笑,“Cute.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再说话,闭着眼假寐。何生看着她被烈焰红唇勾勒的下颌线,心里浮现出上周那个深夜她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下次玩Lester。我想被wrap。”是律师给出庭证人的指令。


      列车驶过昆山段,窗外的水田和低矮厂房在冬日阴光下显得灰扑扑的。商务座车厢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偶尔有隔壁座位的商务人士压低声音讲电话。李韵已经把两只Louboutin都脱了,双脚缩在座椅上,脚跟抵着大腿侧面,姿势放松得像在自己律所的合伙人办公室。

      “春节后那个反垄断案,对方律所换了整个诉讼团队。”她盯着手机屏幕上一封英文邮件,手指划得飞快,“新lead counsel是个DC来的合伙人,做过Boeing的反垄断,很凶。”

      “你怕?”何生喝着咖啡问。

      李韵抬眼看他,像看一个问了蠢问题的实习生:“I’m the smartest person in this room. 永远是。”

      她把手机扣在大腿上,盯着窗外昆山站的站牌发了几秒呆,然后转向何生:“你在想什么?从上车到现在你一直看我,不是看我的脚就是看我的嘴。下面硬了?”

      “没有。”何生把咖啡杯放回小桌板,“在想上周你说想被wrap的时候,语气跟前两次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主动。前两次都是我推着你走,你嘴硬。这次你自己挑了苏州,自己挑了wrap,自己挑了跪。”

      李韵脚趾在大腿侧面蜷了蜷:“所以呢?”

      “所以你想做doll。”

      这三个字让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了片刻。李韵的眼神变了,从那种倦淡的劲变成一种律师在庭上听到对方律师抛出致命证据时的警惕,又很快收敛,扯了下嘴角:“你倒是会总结。”

      “被压在落地窗上那次,你嘴硬到最后才喊。被绑在床上插跳蛋那次,喊得早多了。上周你跟我说想被wrap,我就知道这次你要自己跪下来。”

      “我说的是‘我想被wrap成present’。”她纠正他,语气精准得像在修改合同条款,“没说是doll。”

      “有区别?”

      “Of course有区别。Present是被动,被别人包装,被别人拆开。Doll是主动,知道自己要被拆,自己选择跪在圣诞树前等那双手来撕wrap paper。”李韵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被压上落地窗那次我是trophy,被插跳蛋那次我是病人,今天……”

      她停住了,列车经过一段轨道接缝,车厢轻微颠簸。她的肩膀晃了晃,左手无意识地碰了碰右耳垂上那枚Cartier假饰品。

      “Lester这次你想当什么?”何生问。

      李韵没回答。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苏州方向天际线,轻哼了一声Cute,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够下那只Birkin,翻出一面小化妆镜,对着自己的红唇检查有没有沾到咖啡渍。

      列车员推着第二轮餐车经过,李韵合上化妆镜塞回包里,重新坐好。何生从黑色羊毛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Cartier小方盒,轻轻推到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李韵低头看那个红盒子,没动:“什么意思?春节红包?”

      “春节礼物。”

      “你以前从来不送礼物。”她的语气里没有惊喜,只有审视,“落地窗那次没送,病床那次没送,今天送了。”

      “因为以前不需要。”何生把盒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打开。”

      李韵用修长的手指拨开Cartier盒子的金色搭扣,掀开盖子。丝绒内衬里躺着一对小巧的钻钉,火彩在车厢的顶灯下碎成细密的光点。她用指尖捻起一只,对着顶灯转了转,然后摸了摸自己右耳垂上那枚Cartier假饰品。

      “假货换真货?”她嘴角一挑,但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柔软,“Cute。”

      “配得上。”何生说。

      李韵没回答。她侧头,干脆利落地摘下右耳垂的假饰品扔进Cartier盒盖里,又摘了左耳的,把那对真钻钉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耳垂的瞬间,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你愿意当doll了。”何生看着她耳垂上闪烁的真钻,声音很轻。

      “闭嘴。”李韵靠回椅背,闭眼,“还有十分钟到苏州。别让我在下车前听见这个词。”


      苏州站到了。出站口的冷风比上海更硬,带着一股潮气。出租车排了长队,何生把两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李韵站在路边,Birkin挎在臂弯,红礼盒提在右手,灰色细呢套装在寒风里纹丝不动,只有棕色长卷发被吹起几缕。

      “金鸡湖那边,民国风酒店。”何生报了地址给出租车司机。

      车子穿过苏州老城区,白墙灰瓦的民居从窗外掠过,偶尔能看见一两座石拱桥横跨在窄河道上。李韵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子拐进一条梧桐树夹道的路,停在一栋三层半的民国风格建筑前。红砖外墙,拱形门窗,铜铸壁灯,门童穿着灰色长衫在门口候着。

      “这儿?”李韵下车,看了一眼酒店外墙上挂着的春节红灯笼和民国风铜牌,“你订的?”

      “行政套房,四楼。春节假期他们有cosplay主题服务,客厅能布置圣诞场景。”

      大堂里铺着深色木地板,老式留声机在角落里放着周璇的唱片,服务员穿暗红旗袍站在前台后。几个春节出行的商务客在沙发区喝茶,两对老夫妻在大堂角落的苏绣屏风前拍照。李韵提着红礼盒跟在何生身后走过大堂,Louboutin的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前台后面的年轻女服务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灰色细呢套装滑到红礼盒上,又礼貌地垂下眼。

      “何先生,行政套房已经布置好了。”前台递过房卡,“四楼,请电梯上。”

      四楼走廊铺着暗红地毯,墙壁上挂着黑白老照片。何生刷卡推开门,李韵跟进去,在玄关处停住了。

      套房客厅被布置成一个微型的圣诞场景。角落里立着一棵一米五高的圣诞树,红绿金三色球挂满枝头,银色小铃铛在空调出风口的微风中轻晃,树顶一颗五角星歪歪地插着。茶几上摊着一卷红绿条纹的wrap paper,旁边整齐地码着几条红色丝带ribbon、四个红金色的蝴蝶结、一顶红圣诞帽,还有一个比李韵带的那只更大的红色礼盒,盖子敞着,里面是空的。客厅中央铺着一块红色的圆形地毯,厚绒,踩上去会陷进去一截。

      “酒店布置的?”李韵走到圣诞树前,手指拨了拨树上的银铃铛,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我提前跟他们订的。cosplay主题房,加圣诞场景。春节假期客人少,他们乐意做。”

      “Cute。”她绕着红色地毯走了一圈,Louboutin踩在地毯边缘几乎没声音,“还挺用心。Lester的西装呢?”

      “在卧室衣架上。红丝绒的,还有红领带和圣诞帽。”

      “我先换装。”李韵提起自己的红礼盒,往卧室走,“你在客厅换Lester。等我出来之前别碰圣诞树上的装饰。”

      “好。”

      卧室门关上。何生站在客厅中央,解开黑色羊毛大衣挂到门后衣帽钩上,然后从卧室门旁的衣架上取下那套红色圣诞丝绒西装。粗呢面料,大红色,摸上去有绒毛感。他脱下自己的黑色长裤换上西装配套的红长裤,套上红西装外套,系上红色窄领带,最后把红圣诞帽戴在头上,帽尖的白绒球垂在右侧。他没有照镜子,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红,喉结动了动。

      他走到圣诞树前等她。树上的小灯串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茶几上的wrap paper和红丝带上。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金鸡湖方向偶尔传来的烟花爆裂声。春节假期的苏州,空气里都是硝烟味。


      卧室门打开。

      何生转过身,看见李韵站在门框里。

      她穿着Solar Woman全套战衣:白色corset紧紧勒住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中央金色sun徽章在客厅灯光下反光,蓝色弹力紧身长裤高叉到髋骨,V形阴沟被面料勒得清晰,白色过膝长靴的黑色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蓝色腕环箍在小臂上,蓝色domino半罩面具遮住眼眶上沿,露出的下半张脸是那抹烈焰红唇。棕色长卷发披在肩上,几缕垂在corset的白色边缘。耳垂上那对新换的Cartier真钻在发丝间闪烁。

      但最刺眼的是那些圣诞wrap。

      红色丝带ribbon从corset上沿开始,绕着她的胸口缠了两圈,勒进D罩杯的乳肉里,把白色corset面料压出褶皱,最后在颈侧打了一个巴掌大的红蝴蝶结。腰间corset下沿又系着一个更大的红金色蝴蝶结,丝带尾巴垂到大腿外侧。她的嘴被堵着,一团圆绿条纹的圣诞wrap paper团成的球塞在唇齿之间,另一条红丝带绕过她后脑勺固定住那团纸,在脑后打了个结。她的头顶还戴着一顶红圣诞帽,帽尖白绒球在长卷发间晃。

      李韵踩着白色长靴走到客厅中央,在那块红色圆形地毯前停住,然后缓缓跪下。

      她的双膝陷进厚绒地毯里,长靴靴筒堆在脚踝处,蓝色弹力裤的高叉开到髋骨,跪姿让V形阴沟更突出。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摊开。烈焰红唇被wrap paper gag撑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但她透过domino面具的缝隙看着何生,棕色眼睛盯着他,即使跪着也没躲。

      何生看着她跪在圣诞树前,红地毯上,红丝带缠胸,嘴被塞住,双手放膝盖。喉结重重一动。从ch22 Max压她在落地窗前,到ch23 Doctor Lactose把她绑在病床上,到今天她自己选择跪下,自己wrap,自己戴上gag,这一路的坠落轨迹在他脑子里飞速掠过。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包得真严实。”他的声音压低,带着Lester那种大壮男拆礼物时的兴奋,短句,慢节奏,“像给好小孩准备的圣诞present。”

      李韵喉咙里发出一声muffled的哼,听得出是冷嘲的调子,Cute,但被wrap paper堵着嘴,只变成一声含混的气流声。

      “Solar Woman。”何生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颈侧那个红蝴蝶结的边缘,没解,只是轻摸了摸丝带的质地,“自己跪到圣诞树前,让人当礼物拆。”

      李韵透过gag发出一串muffled的声音,语调起伏明显是反讽,大概在说这种反派设定太老套,但具体字眼全被那团wrap paper吞没了。

      何生的手指从蝴蝶结移到她胸口缠着的红ribbon上,顺着丝带的走向慢慢摸,从颈侧摸到corset上沿,再沿着绕胸的第一圈摸到D罩杯被勒出的弧度:“这ribbon系得挺讲究。两圈,绕胸,蝴蝶结打在颈侧。谁系的?”

      李韵muffled地哼了一声,下巴往红礼盒的方向抬了抬,当然是你自己系的,这场acting的安排你又不是没看见。

      “自己系的?”何生笑了,Lester那种粗壮男的短促嗤笑,“把自己包成present送给别人拆,Solar Woman,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李韵翻了个白眼,gag后面又传出一串muffled的反讽,调子明显带刺,像在说“你废话真多,拆不拆?”


      何生没急着动。他蹲在李韵面前,像小孩面对圣诞树下最大的那个礼物盒,先看,再摸,不急着撕。

      “先看看包装。”他的手指沿着她颈侧那个红蝴蝶结的边缘慢慢描画,指尖碰到丝带结扣的位置,“这个结打得挺紧。Solar Woman被Max抓住的时候都没这么乖。”

      李韵muffled地冷哼,肩膀微颤,gag后面的声音冷冷的,大概是说Max那种brutal force只会撕,不会打蝴蝶结。

      “Lester不一样。”何生的手指勾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拉了拉,没拉散,只是让丝带松了一点点,“Lester喜欢慢慢拆。先看包装,再摸丝带,再解蝴蝶结,最后才撕纸。你急什么?”

      李韵的肩膀明显一僵,又很快放松。她跪在红地毯上,双手还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维持着present的顺从姿态,但domino面具后面的棕色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何生开始解蝴蝶结。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捏住丝带的一端,一圈一圈地松开结扣。红色的丝带在灯光下泛着缎光,从颈侧慢慢散开,露出下面被勒出一道浅红印的白皙皮肤。第一圈ribbon松开,D罩杯的上沿从丝带的束缚中弹出一点,corset的面料从褶皱里舒展开。第二圈ribbon松开,整个胸口的红丝带松开滑落,挂在corset上沿,松松垮垮地搭着。

      “第一层包装拆完了。”何生把松散的红ribbon从她颈侧抽走,团起来扔到旁边的茶几上,“丝带系得严,但拆起来也就那么回事。里面才是重点。”

      李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muffled的哼,大概是说“废话真多,继续”。

      何生的手移到她腰间那个更大的红金色蝴蝶结上。这个结系得更复杂,丝带绕了两道,结扣藏在蝴蝶结的中心。他的手指摸索着结扣的位置,指腹擦过corset下沿的硬边和蓝色弹力裤腰口的边缘,感觉到她腹肌在指尖下微微收紧。

      “腰这个蝴蝶结比颈侧的大。”他一边摸索一边说,“系在corset下面,刚好卡在髋骨上面。拆这儿就露出里面了。”

      李韵的呼吸明显加重了,gag后面的闷哼变得短促。何生找到结扣,一拽,红金色蝴蝶结散开,丝带松垮地垂在她大腿两侧。他把丝带从她腰间抽走,也扔到茶几上。

      现在李韵身上只剩下Solar Woman全套战衣和那顶红圣诞帽,所有红ribbon和蝴蝶结都被拆掉了。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corset被勒出的D罩杯轮廓在白色面料下鼓胀,乳尖的位置隐约凸出两个小点。

      何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她,手指碰了碰她脑后固定gag的那条红丝带。

      “该拆这个了。”

      他的手指绕到她脑后,摸到丝带打结的位置,解扣。动作依然很慢,一圈一圈地松。李韵跪着不动,只有呼吸在加快,domino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他,棕色瞳孔里映着圣诞树上的小灯串。

      丝带松开。何生把绕头的那条红丝带抽掉,然后伸手捏住她嘴里那团红绿条纹wrap paper,慢慢往外拽。

      湿透的wrap paper团从她唇齿间滑出,带着口水和一点口红印,滚到红地毯上。李韵的嘴终于自由了,烈焰红唇上有一圈被gag压出的浅痕,唇角沾着口水。她活动了下颌,开口就是一声冷哼:

      “Cute. 拆个礼物拆半天,Lester是不是每个蝴蝶结都要先欣赏三分钟?”

      “这是仪式。”何生把湿wrap paper团踢到一边,蹲回她面前,“拆礼物急什么?Christmas only comes once a year.”

      “Solar Woman可没时间等你慢悠悠拆。”李韵的嗓音又恢复了律师腔,中英mix,“她被Max抓,被Doctor Lactose折腾,现在被Lester当玩具……怎么越来越没完没了。”

      “离谱?”何生的手指碰了碰她头顶的红圣诞帽,没摘,只是拨了拨帽尖白绒球,“你选的Lester。你自己想要这一出。你把自己包成礼物跪在圣诞树前。这叫离谱?”

      李韵愣了一瞬。她的眼神变了,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律师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庭上说了不该说的话。然后她笑了,带着真心的微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平时软一点。

      “好吧,我选的。”她承认,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Lester留着我这顶圣诞帽是什么意思?dress code?”

      “配对。”何生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红圣诞帽,“Lester和Solar Woman的圣诞情侣帽。不摘,留着。”

      李韵没反驳。她跪在红地毯上,仰头看他,烈焰红唇张开,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

      “Darling~”

      这是今天第一次破帧。是她主动喊的,不是reflex,也不是gag拆掉后的条件反射。她的肩膀在喊出这个词的瞬间微微绷紧,又立刻放松。

      何生看着她,Lester的冷笑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粗壮男的那种:“你叫我了。”

      “Whatever.” 李韵把下巴抬了抬,那股冷劲儿收了,Cute,voice anchor完好,“继续拆你的礼物,Lester。”


      何生站起来,低头看跪着的Solar Woman。红地毯,圣诞树,wrap paper和ribbon散落一地,她跪在中间,战衣完整,圣诞帽还在头上,domino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他。

      “下一阶段。”他的声音压低,拆礼物拆到核心的兴奋,“Ribbon拆完了,gag拆完了,该拆里面了。”

      “里面?”李韵鼻腔轻哼,抬头看他,“你拆个礼物还分阶段的?”

      “当然分阶段。”何生弯腰,双手抓住她白色corset两侧的硬边,拇指按在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先拆包装,再拆盒子,最后拆礼物本体。这是Lester的方式。”

      “你……”

      他没等她说完,双手用力往下一拽。

      corset左侧被拽下。哺乳期D罩杯弹出来,乳尖红肿挺立,乳晕是深粉色,侧乳有几条淡色的微妊娠纹,皮肤紧致但有重量感地垂坠。一滴透明的初乳挂在乳尖上,在客厅灯光下颤了颤。

      “这包装拆得值。”何生的声音里带着粗壮男拆开礼物时的兴奋,“D罩,哺乳期,还带着奶。Solar Woman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Solar Woman没生过孩子。”李韵的嗓音绷紧了一截,但语气还在,“是我生的。你含的是我的奶,Lester。”

      “分得清。”何生的拇指碾上她左侧乳尖,那滴初乳被按破,透明液体沾在他指腹上,黏腻,“Solar Woman是superhero,没生过孩子。可你身体不管这些,奶是真的,你控制不了。”

      “Cute。”李韵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哼,但肩膀微颤。

      何生拽下corset右侧。

      右乳弹出来,同样红肿的乳尖,同样深粉的乳晕,同样几条淡色妊娠纹。corset整件被拽到腰下,堆在蓝色弹力裤的腰口处,两团D罩杯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晃动。乳尖渗出更多透明液体,缓慢地渗着,在深粉乳晕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两边的包装都拆完了。”何生半蹲在她面前,视线平齐地盯着那两团哺乳期D罩。“礼物还带附赠品。攒了多久的?”

      “一个星期。”李韵的声音里有了喘,但那股劲儿还在。“上次喷完之后攒的。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你攒了一个星期。”何生凑近,嘴唇离她左乳尖只剩一点距离,呼出的热气喷在渗着初乳的皮肤上。“但我想听你说。”

      “Lester拆礼物拆出个哺乳期妇女。”她笑了一声反讽,但声线不稳,“Pervert.”

      何生哼了一声,张嘴含住她左乳尖。

      用力一吸。

      哺乳期初乳浓稠、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从乳孔喷射进他嘴里。喷射的量比预想的多。他的口腔被白色液体充满,喉结滚动,吞了一口,又继续吸。

      “Darling~”李韵闭眼,第二声破帧从他含住她乳尖的瞬间挤出来,尾音上翘,带着哺乳期对称反射特有的痉挛感。

      右乳同时反射喷出一道初乳。白色液体划过空气,溅在何生的红色圣诞丝绒西装领子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白印,在红色面料上触目惊心。

      何生抬头,嘴角挂着一丝白色初乳:“奶挺足。一个星期的量,够Lester喝一顿圣诞大餐。”

      “Cute.” 李韵睁开眼,冷笑了一声,但domino面具后面的棕色瞳孔湿了一层,呼吸没完全平复。

      何生换到右乳,含住乳尖,用力吸。

      右侧喷射量更大,浓稠白色液体喷进他嘴里,他吞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她D罩杯的下沿滑落,滴在堆在腰间的corset上,白色corset面料洇出一片湿。她的身体在每次喷射时微微痉挛,腹肌绷紧,蓝色弹力裤的大腿内侧也跟着收缩。

      “Darling~”第三声,比前两声更重,带着无法掩饰的喘,“反射……是reflex……”

      “我知道是reflex。”何生松开她右乳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是白色初乳的痕迹,Lester那种粗壮男的短促冷笑,“但reflex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Solar Woman。你的奶不认面具,谁吸都喷。”

      李韵没回答。她跪在红地毯上,D罩杯完全暴露,乳尖渗着残奶,corset堆在腰间,呼吸又重又浅,domino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别处,不看何生。

      何生站起来,弯腰把李韵从跪姿扶起。她的Louboutin已经脱了,白色长靴踩在红地毯上,靴跟陷进厚绒里。他让她在地毯上躺下,红色厚绒贴着她裸露的背和堆在腰间的corset,白色战衣和红色地毯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Solar Woman躺圣诞地毯上了。”何生看着她半躺的姿势,“红地毯,白战衣,红圣诞帽。配色不错。”

      “Cute.” 李韵半躺着,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他,嗤地笑了一声,“Lester对配色很有研究?”

      “我对礼物很有研究。”何生蹲下去,手直接摸上她蓝色弹力紧身长裤的一侧,抓住高叉的边沿,往外拽。弹力面料被拉到大腿外侧,堆成一团,露出左侧髋骨和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他拽另一侧。蓝色面料滑到右大腿外侧,两边都堆在大腿上,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V形阴沟湿透了,一层透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阴唇肿胀泛红。

      “包装拆到最里层了。”何生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擦过湿透的阴沟,李韵的腹肌立刻绷紧,“Solar Woman湿成这样,是被Lester拆礼物拆的,还是自己包装好跪下来之前就湿了?”

      “你自己猜。”她冷冷地反讽,但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分了一点。

      何生站起来,解开红丝绒西装的外套扣子,又解开黑西装裤的拉链。阴茎从裤链口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深红色。他看着半躺在红地毯上的Solar Woman,白色corset堆在腰间,两团D罩杯暴露,蓝色长裤褪到大腿,白色长靴还穿着,domino面具和红圣诞帽都在,阴部湿透。他低头开口:

      “第一档拆礼物完成。开始第二档。”

      “你分几档?”李韵半躺着看他,嘴角一挑。

      “三档。第一档拆包装,第二档试用,第三档收藏。”何生走到她双腿之间,半跪在红地毯上,龟头抵住她湿肿的阴唇,“Lester的圣诞礼物,试用阶段。”

      他一送到底。整根没入。

      “Ah——!Fuck……”李韵的长串中英穿插从他进入的瞬间开始,颤音,混合着律师腔的冷损和哺乳期身体特有的敏感,“Honey~你……慢……”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热,收缩。何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她的手撑在红地毯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D罩杯上下晃荡,乳尖渗出的残奶滴在红色绒面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Solar Woman自己动得不错。”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何生半坐在红地毯上,李韵跨坐在他身上,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

      “我自己动?”她双手搭上他红丝绒西装的肩膀,调整了角度,开始上下动。她的腰很稳,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碾过宫口。白色长靴的靴跟抵在红地毯上借力,蓝色弹力裤堆在大腿外侧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Darling.” 第四声破帧,从她上下动的节奏里挤出来,带着喘,比前三声都主动,是enjoy,“这样~可以吗~”

      “可以。”何生 Lester的短促冷哼,“Solar Woman知道自己怎么动舒服。”

      “Cute……”她还在嘴硬,但声音碎裂了,D罩杯在他红西装胸口晃,乳尖渗出的初乳一滴一滴落在红色丝绒上,留下深色印记。棕色长卷发散开,几缕贴在何生脸上,带着她洗发水的花香。

      “Honey~ God~”她的中英穿插越来越碎,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每一次往下坐都让他的阴茎顶得更深,“我……快要……”

      何生的双手箍紧她的腰,控制住她的节奏,不让她太快:“别急。Lester的gift试用阶段没这么快结束。”

      “我……”李韵嘴硬想反驳,但被顶到宫口的瞬间,所有语言都碎成了一声混着喘息的muffled哼。


      何生抱着李韵起身,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白色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大腿外侧。他抱着她从客厅走进卧室,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民国风的卧室,红木床架,苏绣床品,白色床单,红色枕头。落地窗外是金鸡湖的夜景,远处拙政园方向的夜灯零星散落。空调嗡嗡响着,卧室里暖意烘烘。

      他把李韵放在床上,白色床单衬托着她狼藉的战衣,corset堆在腰间,蓝色弹力裤褪到大腿,白色长靴还穿着,domino面具和红圣诞帽都在,棕色长卷发散在枕头上,Cartier真钻在耳垂上闪烁。

      “床上更舒服。”何生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面对面missionary的姿势,阴茎重新整根没入。

      “Lester——”李韵的声音被顶碎,双腿打开,长靴的靴跟蹬在床单上,蓝色弹力裤的面料撕裂后堆在大腿外侧,“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没完。”他的节奏稳,每一下都深顶到宫口,D罩杯在她胸前晃,乳尖渗出的初乳滴在白色床单上和她的锁骨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Solar Woman这种gift,得好好用。”

      “Cute——”她声音里全是喘,“你把人当——什么——消费品——”

      “Gift.” 何生压低声音,“Lester的圣诞gift。用完收好,明年再拿出来玩。”

      “你——”她的反驳被他一次猛顶打断,内壁痉挛着绞紧,D罩杯剧烈晃动,初乳从两侧乳尖同时渗出,沿着乳房下沿滴落在床单上,“Darling——”第五声破帧,比前四声都长,尾音拖成颤声,带着真心的enjoy,“别停——God——”

      何生没停。他的节奏加快,每一下都碾过她的宫口,双手从床单移到她D罩杯上,揉捏着渗奶的乳肉,拇指碾磨红肿的乳尖。哺乳期对称反射让她的身体在每次撞击时都痉挛,内壁疯狂收缩。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她的背弓起,双手抓住红色枕头,指甲掐进苏绣面料,内壁疯狂绞紧,D罩杯在胸前剧烈晃动,两侧乳尖同时喷射初乳——白色液体划出两道弧线,一道溅在何生的红西装胸口,一道溅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

      “Oh——fuck——God——Honey——”长串中英穿插混着喘息和呻吟,domino面具后面的棕色眼睛失焦了一瞬,又迅速聚回,“就这——Lester——”

      何生没射。他抽出阴茎,把李韵翻过去。她趴在床上,长发散在背上,蓝色弹力裤褪到大腿,长靴蹬着床单,臀部高高抬起,阴部从撕开的裤缝间露出,湿肿,滴着爱液。他从后面重新插入,一次到底。

      “Ah——”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被他拽起头发扳回头,变成一声清晰的浪叫。他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D罩杯被床单压扁又弹起,乳尖摩擦着白色面料,初乳洇出两团湿印。

      第二次高潮在后入的姿势下更剧烈。内壁绞紧到几乎让何生无法抽动,D罩杯在床上挤压,哺乳期对称喷奶到极致——两侧乳尖同时喷射大量初乳,溅在白色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手指死死抓着红色枕头,指甲在苏绣面料上留下抓痕。

      “Darling——”第六声,带着哭腔,是极致快感的释放,“Pervert——harder——”

      何生还是没射。他抽出,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半躺在床上,红丝绒西装敞开,黑内衬被汗和初乳弄湿。李韵跨上他的腰,阴茎整根没入,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上下动,幅度大到每次抬起都几乎让龟头滑出阴唇,再重重坐下把整根吞进去。

      “Darling.”第七声,她主动喊出来,清晰的,带着分明enjoy的调子,“Lester的gift——好用吗——”

      “好用。”何生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她内壁的收缩和吞吐,“Solar Woman是今年最好的圣诞present.”

      李韵唇角一挑,Cute调子,但动作没停。她的D罩杯在他上方晃,棕色长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Cartier真钻耳钉撞上他的锁骨,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第三次高潮在临界点。


      临界点的李韵跨坐在何生身上,上下动的速度已经失控,每一下都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内壁紧紧吮吸。白色长靴踩在床单上借力,蓝色弹力裤堆在大腿外侧随着她的动作晃,corset堆在腰间,D罩杯在胸前剧烈晃荡。

      “Oh——fuck——God——Honey——”长串中英穿插的颤音从她嘴里溢出,每个音节都带着颤抖,那层壳在临界点碎裂,“我——要——”

      “礼物熟了。” 何生的Lester腔,短陈述,双手箍紧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下按,阴茎更深地没入,龟头抵着宫口,“Lester要拆到底了。”

      李韵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失控的、连续的、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绞断的痉挛。哺乳期反射在高潮顶峰被彻底激活,两侧乳尖同时喷射初乳,两股白色液体激射而出,一道溅在何生的脸上和眼镜片上,一道溅在他红丝绒西装的胸口和领带上,还有几滴溅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

      “Darling~”第八声破帧,比任何一次都响,都真,尾音拖成长长的颤声,是李韵在极致快感中无法控制的真心喊出来的。

      何生最后几下猛冲,双手把她往下按,阴茎在痉挛的内壁中深顶,龟头抵住宫口,然后,内射。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在宫口处喷射,她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而颤动,哺乳期对称喷奶也到了顶峰,两侧乳尖持续喷射初乳,溅在两人身上,白色液体混着汗液和爱液,把红丝绒西装和白色corset都弄成湿透的狼藉。

      余韵漫长。李韵趴在他胸口,棕色长卷发散满他的红西装,D罩杯贴着他的黑内衬,渗出的初乳和汗液把两人的衣服黏在一起。她的呼吸又重又浅,没有起身,也没有让他拔出来。

      “Darling.” 第九声,很轻,气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余韵的颤,但比任何一次都真,是她在清醒后、在余韵中、在趴在他胸口时,主动喊的。

      何生的手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滑回去。Lester的腔调收了,换成何生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后的低哑:“拆完了。”

      “Cute.” 李韵趴在他胸口笑了一声,但带着真心实意的笑意,“Lester拆礼物的仪式感倒挺足。就是废话多。”


      何生拔出来。阴茎滑出阴道的瞬间,精液混着初乳的残液从她的阴部流出,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两人侧躺在床上相拥,她的战衣狼藉,corset拽下挂在腰间,蓝色弹力长裤褪到大腿,白色长靴还穿着,domino面具还戴着,红圣诞帽还戴着,Cartier真钻耳钉在发丝间闪烁。

      李韵趴在何生胸口,长发散满他的红西装,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他胸口被初乳和汗弄湿的黑内衬。何生的手搭在她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缓慢地来回。

      她抬起头,透过domino面具的缝隙看他。棕色眼睛里不再是那股冷,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像律师在庭审结束后、脱下power suit那一刻的疲惫和放松。她伸手摸他的脸,指腹擦过他被初乳和口水弄脏的下颌,摸到他的眼镜框。

      “今天这套挺好玩。”她的声音很轻,嗤笑里带着真心,“比前两次都好玩。”

      “因为你选的。”何生说。

      “因为我选的。”她重复了一遍,咬定这个事实,“你慢,磨人。一层一层剥,从丝带到包装纸到corset到里面……这个过程比直接上更……”

      她停住了,像律师在庭上意识到自己即将说出不利于委托人的证词。

      “更什么?”何生问。

      “More fun。”李韵哼了一声,Cute,但带笑,“一开始我以为是陪你玩,你想看我一级一级被拉下来。但现在……”

      “现在呢?”

      “Now I enjoy it。”她的声音平静,吐字清晰,“不只是陪你。I enjoy being wrapped, being unwrapped. 被你这样拆开,我自己也爽。”

      何生看着她。她的烈焰红唇被gag压出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嘴角还沾着初乳的残渍,domino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眉骨和睫毛。她的声音还带着刺,但眼神不是。

      “I’m your doll, darling.” 她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何生的呼吸停了一瞬。是她在完全清醒、余韵平复之后,主动说的。声音很轻,带着冷冷的底色,但每一个音节都是真的。

      “I’m yours.” 她继续说,第二句,更轻,几乎气音,但清晰得像法槌落下。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金鸡湖方向的烟花声远远传来。何生看着她,看着这双棕色眼睛,看着这双从倦冷带刺到此刻完全own的眼睛。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哑,是何生在说,不是Lester。

      李韵笑了一声,Cute,那层壳重新盖上,但盖得轻,像一层薄纱而不是铠甲:“Don’t make it weird. Got it. 收。”

      何生点头。

      “Cute.” 她又笑了一声,这次带着真心的笑意,趴回他胸口,长发重新散满他的红西装。


      李韵从何生胸口撑起身体,但没下床。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D罩杯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初乳痕迹。

      “最后一片wrap paper还没拆完。”她冷嗤一声说,下巴朝客厅方向抬了抬,“地毯上那团gag掉的,还有颈侧ribbon的尾巴。没收干净。”

      何生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红丝绒西装皱成一团,黑内衬湿透。他下了床,赤脚走进客厅。

      客厅的圣诞树小灯还亮着,暖黄色光照在散落一地的wrap道具上。他弯腰捡起那团湿透的红绿条纹wrap paper,李韵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团,被口水浸软,边缘沾着口红印。又捡起从颈侧解下的红ribbon末端、那个红蝴蝶结,一并拿在手里,走回卧室。

      李韵半躺在床上,看着他手里那堆wrap paper和ribbon,扯了下嘴角:“拆礼物拆不完啊你。”

      “最后一片。”何生在床边坐下,把wrap paper和ribbon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到她腰间。

      她的corset下沿还系着最后一个红蝴蝶结,之前Lester拆ribbon时漏掉的那个,藏在corset硬边和蓝色弹力裤腰口之间的缝隙里。何生的手指摸索着结扣,慢慢解开。红金色丝带松散,蝴蝶结的形状塌掉,变成一条软塌塌的ribbon。

      他把红蝴蝶结放在床头柜上,跟其他wrap道具放在一起。

      然后他伸手,摘下她头顶的红圣诞帽。

      这是全章第一次摘这顶帽子。李韵自己戴了一整场,从跪在圣诞树前到被拆开包装到被内射,红圣诞帽一直在她头上,白绒球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整晚。现在何生帮她摘下来,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她汗湿的棕色长卷发,把帽子拿开,放在床头柜上。

      李韵没动,任他摘。她的长发因为摘掉帽子而散乱,几缕贴在额头上,domino面具后面的棕色眼睛看着他,那股冷劲淡了,变成一种安静的、甚至有点柔软的注视。

      何生伸手,抱她坐起来。他的手臂穿过她背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从半躺的姿势扶成坐着。她的白色长靴踩在床单上,蓝色弹力裤还褪在大腿,corset堆在腰间,domino面具还戴着,Cartier真钻耳钉在发丝间闪烁。

      “Cute.” 李韵坐起来后嗤笑,带着真心的笑意,是李韵本人在笑。

      何生坐在她旁边,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汗湿的棕色长卷发拢到一侧,动作轻,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肩膀,把那些散乱的发丝归拢,搭在她左肩上。比ch22那次正式的拢发更日常、更自然。

      李韵也没说话。她坐在床上,战衣狼藉,长发被他拢到一侧,domino面具后面的棕色眼睛半闭着,呼吸平缓,烈焰红唇上的gag压痕已经淡了。

      卧室落地窗外,金鸡湖的夜景安静,远处拙政园方向的夜灯零星。套房客厅里,圣诞树的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穿过半开的卧室门,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春节假期的苏州,民国风酒店四楼,空气里是硝烟味和初乳的甜腥。

      两人都没说话。何生坐在床边,手还搭在她拢好头发的肩膀上。李韵半闭着眼,任他的手掌的温度透过汗湿的战衣传过来。窗外又有烟花炸开,金色碎屑在夜空里散了一瞬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