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第一个周末的傍晚，上海的天空已经暗下来，陆家嘴的灯火一盏盏亮起。三十楼的复式公寓里，何生刚把何式红烧肉盛进白瓷盘，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门开了，拉杆箱的轮子滚过玄关地砖，紧接着是一阵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
何生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没解，嘴里正要喊老婆把箱子放门口，视线撞上王蕾的一瞬间，嗓子里那个字卡住了。
王蕾正弯腰换鞋，棕色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金发，中分披肩，在玄关暖黄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她直起身，把工作包挂在衣帽架上，转头看向何生，烈焰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眼底还留着工作一天的疲倦和卸妆前的精致。
“看什么？傻了？”
何生手里的锅铲还在滴水，他盯着那头金发，脑子里“嗡”的一声。
绿色。Strapless。G字Logo。黑色机车夹克。网袜。
Green Specter。
他写过她。在他的匿名ID下，在那个只有几千个老色胚潜水的小众论坛里，他写过Green Specter被反派按在巷角，写过她紧身衣被撕开，写过那个G字Logo在昏暗灯光下跟着乳肉晃动。现在，那些文字里的碎片在现实中重组，精准地投射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他的妻子。
“老公？”王蕾走过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肩膀，“饭糊了？”
何生回过神，关掉火，把锅铲扔进水池，转身搂住她的腰，手指插进那头金发里。发丝比想象中硬一点，染过的触感，但滑得要命。
“染发了？”
“嗯，campaign的要求，客户想看金发造型，下午在棚里染的。”王蕾靠在他肩膀上，鼻子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倦意，“留几天，周三之前不能改色。丑不丑？”
何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玄关镜子里那个金发红唇的倒影上。Green Specter也是金发中分，也是这种冷调的浅金，配上红唇，像一把烧起来的刀。
“好看。”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放轻，“特别适合你。”
王蕾轻笑一声，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今晚怎么这么有兴致？平时我染个头发你都不看一眼。”
何生没接话，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到腰际，那里是绿色紧身衣会勒出弧度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件薄薄的羊绒衫。他的拇指在她后腰按了按，感觉她整个人软了一些。
“今晚别宅着了，出门吧。”
“去哪？”王蕾抬起头，挑了挑眉，“我都累一天了，就想洗个澡躺着。”
“文创园那边有个livehouse，后院露天音乐节，周末场。”何生松开她，转身去盛饭，语气平淡，“我帮你搭套衣服，去透透气，回来早点睡。”
王蕾站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看他忙活，金发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想了想，自己确实很久没跟何生出去晃过了，蜜月回来之后不是工作就是倒时差，两个人在家也是各玩各的手机。
“行吧。”她走过去，从碗柜里拿碗，“但是别太晚，明天下午还有个试镜。”
“不会太晚。”何生把红烧肉端上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吃完饭就换衣服，我帮你挑。”
王蕾端着碗坐下，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眼底的笑意。她没多问，反正何生偶尔会提这种小要求，夫妻间的小情趣，她不排斥，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安排的感觉。
吃完饭，何生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他把碗扔进洗碗机，拉着王蕾进了衣帽间。
“你那套衣服呢？”王蕾坐在换鞋凳上，看着何生在衣柜里翻找，金发被她随手别到耳后，“别翻我那些礼服，今天不去那种场合。”
“不是礼服。”何生的声音从衣柜深处传来，带着一点闷闷的回响，“你穿这个。”
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堆黑色的东西，最上面是一件绿色的……衣服？
王蕾站起来，接过那件绿色的上衣，手感很滑，是那种高弹力的面料，摸起来像泳衣料子。她把衣服展开，怔了怔。
Strapless。无肩带。胸口正中间是一个金色的G字Logo，缝线精致，闪着低调的光泽。整个衣服除了两条细细的肩带可以拆卸之外，就是一块完整的绿色布料，剪裁修身得一看就知道会紧贴皮肤。
“这什么？”王蕾拎起那件衣服，在灯光下转了转，G字Logo折射出一点金光，“我从来没买过这种东西。”
何生靠在衣柜边，手插在口袋里，眼神落在那件绿色紧身衣上，又顺着他自己的视线爬上王蕾的脖子、下巴、嘴唇，最后停在那头金发上。
“上周帮你网购的。”他撒谎撒得很稳，语气平淡，“看到觉得你穿好看，就买了。”
王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摸了摸那个G字Logo，金线在指腹下硌出一点硬质触感。
“G是什么？什么牌子？”
“设计师品牌。”何生耸了耸肩，“Logo就是Logo，不用管什么意思，好看就行。”
王蕾没再追问，她把绿色紧身衣放在凳子上，拿起那件黑色的皮质机车夹克。短款，拉链是银色的，内衬是丝滑的缎面，摸起来很薄，但这夹克本身的款式太机车了，跟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搭。
“机车夹克？你让我穿这个去音乐节？”她拎起夹克在身前比了比，金发被夹克的领口蹭得翘起来，“我又不是摇滚歌手。”
“搭着穿，里面穿那件绿色，外面套夹克，拉链不拉。”何生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夹克，动作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好看，相信我。”
王蕾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黑色皮衣，又看了看凳子上那件绿色的strapless，总觉得这搭配哪里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接着是黑色的过肘长手套，也是那种高弹力面料，手套背面居然也有一个绿色的G字Logo。然后是黑色的fishnet网袜，网眼大小刚好，不会太密也不会太疏。最后是一双黑色的长靴，靴筒侧面同样绣着绿色的G字Logo，跟高适中，穿着走路不会太累。
还有最后一个东西，绿色的domino半罩面具，额头位置是一个金色的G字。
王蕾拿起那个面具，彻底愣住了。
“还要戴面具？”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个面具，“我又不是去开化装舞会。”
“音乐节人多，不想露脸戴面具就好。”何生靠在衣柜边，手插在口袋里，眼神落在那件绿色紧身衣上，又顺着他自己的视线爬上王蕾的脖子、下巴、嘴唇，最后停在那头金发上，“戴上面具，谁也认不出你是谁，自在。”
王蕾想了想，也是。她这张脸在上海车模圈太熟了，平时出门都要戴口罩帽子，戴个面具反而省事。而且这种domino面具她工作里戴过不少，不会觉得勒。
“好吧。”她把面具放在一边，开始脱身上的羊绒衫，“不过这衣服真的好奇怪，又是G又是绿色的，像什么制服似的。”
何生看着她把羊绒衫从头顶褪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E罩杯的轮廓在灯光下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的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去整理剩下的衣服。
“就是搭配，没特定角色。”他转过身，假装在找衣架，“穿吧，我在外面等你。”
王蕾没赶他走，反正夫妻间也没什么没见过的。她解开内衣扣子，拿起那件绿色的strapless紧身衣，脚踩进去，往上拉。高弹力面料贴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滑上去，勒住臀肉的时候她不得不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位置。最后把紧身衣拉到胸口，两只手穿过可拆卸的肩带，把G字Logo调整到正中间。
镜子里，绿色紧身衣把她的腰线勒得极细，E罩杯的重量撑得布料紧绷，乳尖的形状透过绿色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G字Logo卡在两乳之间，金光闪闪，把视线牢牢吸住。
她套上黑色的fishnet网袜，网眼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然后是黑色长靴，靴筒拉到膝盖以下，把网袜的纹理衬得更加明显。最后披上黑色机车夹克，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绿色紧身衣的G字Logo。过肘长手套戴上，G字Logo在手背上若隐若现。
王蕾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
金发中分披肩，烈焰红唇，绿色domino面具还没戴，但已经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这身装扮不像她，不像那个优雅端庄的王老师，倒像是……什么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像哪个角色？”她回头问何生，语气里带着一点打趣，“你这搭配，太像cosplay了。”
何生靠在门框上，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倒影。Green Specter。他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论坛里那些被他敲出来的文字，反派撕裂紧身衣的瞬间，G字Logo在昏暗灯光下摇晃，女英雄咬着红唇忍耐的表情。现在，那些画面变成了现实，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还是他老婆。
“没特定角色。”他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就是搭配。走？”
王蕾拿起那个绿色domino面具，犹豫片刻，还是戴上了。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金发从面具两侧垂下来，整个人瞬间从“王蕾”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色情的符号。
“走吧。”她理了理夹克的领子，“但是我说了，别太晚。”
何生走过来，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机车夹克按了按她的腰窝。那里是紧身衣边缘和网袜腰线交界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听你的，老婆。”
出租车沿着延安高架一路开，窗外上海的夜景飞速倒退。文创园在前纺织厂的原址上，红砖墙和集装箱堆叠出一种粗糙的工业感，远远就能看见灯光和听到重低音的震动。
车停路边，何生付钱下车，绕到另一边帮王蕾开车门。她踩着黑色长靴走出来，靴筒上的G字Logo在路灯下闪了闪。
“这地方比我想象的乱。”王蕾环顾四周，拉了拉机车夹克的领口，试图遮住胸口那片绿色，但G字Logo还是从领口缝隙里探出头来，金灿灿的，“你确定这里安全？”
“安全，就是年轻人多，乱一点。”何生搂住她的肩膀，带她往园区入口走，“跟着我就行。”
入口检票处排着队，大多是年轻人，穿着各种奇装异服。有几个cosplayer已经换好了装，一个穿Joker紫西装的男生正在和朋友自拍，一个穿Wonder Woman红蓝战衣的女生靠在栏杆上喝啤酒。
王蕾走进人群，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视线。很多视线。
她习惯了被看，做车模十年，被几万人盯着是常态。但那些目光通常是直白的、审视的、带着职业性的评价。而现在的目光，是黏腻的、试探的、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绿色紧身衣的G字Logo在暗光下依然显眼，E罩杯的轮廓随着走动轻微晃动，乳尖凸出的两个点顶着布料。网袜勒出的大腿线条在短夹克下若隐若现，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他们都在看我。”王蕾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拉了拉夹克拉链，想拉上去遮住胸口。
何生按住她的手，把拉链重新拉下来一点，露出更多绿色紧身衣和那个金色的G。
“别拉。”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面具的边缘，“你穿这身好看，让他们看。”
王蕾瞪了他一眼，但没再坚持。她戴着面具，没人认得出她是王蕾，那种被陌生人审视的紧张感反而让她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她挺直了背，肩膀打开，车模的本能让她在人群中走出一种T台的节奏。
何生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金发披在黑色机车夹克上，绿色紧身衣的边缘从夹克下摆露出来，腰线被黑色腰带勒得极细，网袜包裹的长腿在暗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Green Specter。
他脑子里那个名字又跳出来，伴随着他写过的那些文字。女英雄在公开场合被围观，被凝视，被想要。现在，他的妻子正穿着那套战衣，在几百人的音乐节里穿行，毫无知觉地扮演着那个角色。
一个戴着Wonder Woman头冠的女生从侧面走过来，目光在王蕾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睛突然亮了。她拉住旁边的同伴，指着王蕾的胸口小声说了什么。
“Green Specter！”那个女生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天哪，这个角色居然有人出！还是金发版！还原度也太高了吧！”
王蕾怔了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Green Specter？什么意思？
“呃，谢谢？”她礼貌地笑了笑，红唇在面具下勾出一个弧度，“我只是随便穿穿。”
“这身绝了！”Wonder Woman女生掏出手机，“能拍张照吗？SHC系的老角色太难见到了，你是我见过的最还原的Green Specter！”
王蕾看向何生，眼神有点茫然。何生站在旁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上挂着那种礼貌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睛却在暗光下闪着某种复杂的光。
“拍吧。”他替王蕾做了决定，“她不介意。”
王蕾没反对，她站在原地，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机车夹克敞着，G字Logo正对镜头。Wonder Woman女生“咔嚓”拍了一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一张，嘴里不停念叨“太绝了”“这身材是真的吗”“E罩杯吧”。
旁边那个Joker装男生也凑过来，上下打量了王蕾一眼，冲Wonder Woman女生挤了挤眼：“Specter Girl呢？Sidekick呢？”
“什么Specter Girl？”Wonder Woman女生白了他一眼，“人家是单人出，你懂什么。”
王蕾听到“Green Specter”这几个字，心里更疑惑了。这名字听起来像是某个漫画角色，但何生说只是普通搭配，没特定角色。她正想追问，何生已经走过来，手搭上她的腰，把她往啤酒区带。
“走了，去喝一杯。”
Wonder Woman女生在后面挥了挥手：“Green Specter，你今天最辣！”
王蕾被何生半推半拉地带走，心里那点疑惑暂时被啤酒区的嘈杂盖住了。她接过何生递来的塑料杯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了压心里的燥。
“刚才那个人叫我什么？”她转过头，看着何生的侧脸，“Green什么？”
“Green Specter。”何生面不改色，低头喝了口啤酒，“一个漫画角色，你没听过正常，小众得很。”
“你给我穿的是漫画角色的衣服？”王蕾的语气有点不对了，但还压着，“你刚才怎么说是普通搭配？”
“就是普通搭配，刚好撞了。”何生转过身，面对着她，手隔着机车夹克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轻轻画圈，“别想那么多，喝完去前面看看。”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那双手在她腰窝上的动作太熟悉了，带着安抚和暗示，让她没法深究。她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啤酒一口闷了。
“行吧，不过我丑话说前面，要是有人再来搭讪，你自己应付。”
“没问题。”
他们沿着人群往主舞台方向走，路过了几个食物车和周边摊位。王蕾的装扮继续吸引着目光，有人偷瞄，有人明看，还有几个拿手机偷偷拍照的。她戴着面具，没人认出她的脸，但那身材和金发组合实在太显眼，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何生一直跟在她侧后方，手没离开过她的腰。每次有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得久了一点，他就会把手指收紧一点，隔着夹克掐一下她的腰肉。那种微痛让王蕾皱眉，但心里却泛起一点隐秘的满足。
这就是她老公。占有欲写在手上。
主舞台的演出已经开始了，重低音震得地面都在抖，蓝紫色的激光扫过人群，把每个人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几百人在舞台前跳动，手臂挥舞，嘴里跟着歌手嘶吼。
王蕾站在人群边缘，没跟着跳，只是看着。何生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环过她的腰，隔着机车夹克按在她小腹上。
“感觉怎么样？”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被重低音盖得只剩气音。
“吵。”王蕾偏过头，红唇离他的嘴角很近，“但挺有意思的，好久没出来闹了。”
何生没说话，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敲着节拍，配合着舞台上的鼓点。然后，他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夹克的布料，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公。”她抓住他的手腕，没推，但也没松，“这里是外面。”
“我知道。”何生的手掌隔着夹克和绿色紧身衣，感受着那团绵软的重量，E罩杯的饱满撑满他的掌心，“没人看。”
“有人看。”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边有人在抽烟，一直在看这边。”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三十米外有个集装箱阴影，几个年轻人靠在铁皮墙上抽烟喝酒，目光确实往这边飘了几眼，但重低音和激光让人很难看清具体在做什么。
“他们看不清。”何生低下头，鼻尖蹭过她颈后的碎发，“而且你戴着面具，谁知道你是谁。”
王蕾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她的手还搭在何生的手腕上，但手指已经松了，变成一种虚虚的搭着的状态。
何生的手开始动。
他先隔着夹克揉了一把，E罩杯的柔软在他掌下变形，然后他找到夹克拉链的位置，轻轻往下拉了一点，让拉链敞得更大，露出更多绿色紧身衣和G字Logo。
“拉链……”王蕾倒吸一口气，手去抓夹克的领口，“老公，你拉太开了。”
“刚刚好。”何生无视她的抗议，手掌直接伸进夹克里面，贴着绿色紧身衣的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高弹力面料紧绷地包裹着乳肉，他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布，清晰地摸到了乳尖凸起的形状，硬硬的，顶在他掌心。
“老公……”王蕾的呼吸乱了，红唇微张，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半闭着，“你别这样，真的有人在看。”
“看着又怎样。”何生的拇指隔着绿色紧身衣，精准地碾过乳尖，感觉那颗硬粒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你身材好，让他们看。”
王蕾的膝盖软了软，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重低音的震动通过他的胸腔传到她背上，和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的动作形成某种诡异的共振。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远处那几个抽烟的，近处路过的，还有不知道哪里举着手机的，全都黏在她身上。
而她的老公，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伸进她的夹克里，揉着她的乳房，嘴里说着“让他们看”。
“老公，够了。”王蕾抓住他的手腕，这次用了点力气，“回家继续，这里不行。”
何生的手停了，但没拿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感受着乳尖抵着他的掌纹。
“好。”他低头吻了吻她颈侧的皮肤，声音哑得不像话，“回家继续。”
他把手从夹克里抽出来，顺手帮王蕾把拉链拉回原位，但没拉到底，G字Logo还是露出一半。王蕾靠在他肩膀上喘了几口气，红唇被自己咬得有点红肿，金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远处，一个举着单反相机的男生放下了镜头，低头翻看刚才拍到的照片。屏幕上，一个金发女人的背影被定格在镜头里，黑色机车夹克敞着，绿色紧身衣的G字Logo在舞台灯光下泛着金光，网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
他把照片保存，又举起相机，对准了另一个方向。
王蕾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老公的手很烫，她的心跳很快，音乐很吵，她想回家。
回程的出租车里，王蕾靠在何生肩膀上，金发散在他的大衣领口，蹭得他脖子有点痒。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手指在何生的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何生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网袜感受那种细密的纹理，指尖偶尔往大腿内侧滑一点，又被她自己按住推回来。
“今晚有意思。”王蕾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倦意，“但你为什么挑这衣服？那个G到底是什么？”
“就是设计师品牌。”何生重复着那个谎言，手指在她网袜上轻轻摩挲，“你别管那么多。”
“我搜不到这个牌子。”王蕾睁开眼，偏头看着他，“手机上根本没有G logo的绿色紧身衣，我搜了半天。”
“小众设计，网上买不到。”何生面不改色，“下次带你去实体店看看。”
王蕾“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摘下了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拿在手里把玩，G字Logo在手心硌出一点硬质触感。
到了三十楼复式，王蕾踢掉长靴，踩着网袜走进客厅，把面具和手套扔在沙发上。她脱掉机车夹克，随手搭在椅背上，只剩那件绿色的strapless紧身衣和网袜，E罩杯在紧身衣下晃了晃，乳尖的凸点依然清晰可见。
“我先洗澡。”她伸了个懒腰，金发垂下来挡了半张脸，“累死了。”
“等一下。”何生把钥匙放在玄关，脱掉大衣，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先休息会儿。”
王蕾看了他一眼，没反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腿蜷起来，网袜勒出大腿的曲线。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拇指解锁屏幕，点开小红书。
首页刷了两屏，她的手指停住了。
“靠。”
何生正在解袖扣，听到她这声，抬起头：“怎么了？”
“有人偷拍我。”王蕾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脸色有点难看，“发小红书了。”
何生凑过去看。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摄角度是从侧后方，能看出是音乐节现场的灯光背景。照片里的女人金发披肩，穿着绿色紧身衣和黑色机车夹克，网袜长腿很显眼，侧脸被domino面具遮住了一半，但红唇和下巴的轮廓清晰可见。
帖子标题是：今晚livehouse后院最辣cos，G logo，SHC老角色，求ID。
评论区已经热闹起来了：
“Green Specter！卧槽这还原度！”
“Axanna Morgan那个？SHC系的？”
“这胸E罩吧，绝了。”
“Green Specter是个色情女英雄吧？谁cos的？上海摸到？”
“金发版本太顶了，求ID求社交账号。”
何生看着那些评论，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王蕾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点开“Green Specter”这个关键词，搜索结果不多，大多是英文网页和一些小众论坛，图片都是漫画截图，金发女人穿着绿色紧身衣，姿势各种色情，被各种反派按在地上、墙上、桌上。
“这是什么？”王蕾抬起头，盯着何生，眼神有点冷，“你给我cos的是什么？”
何生沉默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坐直身体，面对着她。
“漫画里的一个女英雄。”他没撒谎，只是没说全部，“SHC出版的，美国小众系列，国内知道的人不多。”
“色情女英雄。”王蕾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给我穿色情女英雄的衣服，带我去公开场合，还让我被偷拍发到网上？”
“我不知道会有人偷拍。”何生的声音很稳，眼神也没躲闪，“我也没想到那些人能认出来，SHC在国内真的很小众。”
“小众不代表没有！”王蕾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金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这是普通搭配，你说G是设计师品牌，你骗我！”
何生没反驳，他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被她甩开了。
“老公，你瞒着我是什么意思？”王蕾的声音不再是冷，而是有点委屈，红唇抿成一条线，面具下的眼睛有点红，“我在那儿被人盯着看，被人叫Green Specter，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谁，像个傻子一样被围观。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
何生知道。他太知道了。那就是他想要的——女英雄在公开场合被凝视，被想要，而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他不能告诉她。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这衣服你穿好看，没想那么多。下次不会了。”
王蕾看着他低下的头，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其实没那么生气，她生气的是被隐瞒，是被当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替身，而不是那身衣服本身。
说实话，那身衣服穿着的感觉……不差。
那种被所有人盯着的感觉，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隐秘刺激，那种在人群中暴露的紧张感，都让她身体深处有一点说不出的燥热。
但她不能承认。
“以后这种你要cos的，提前跟我说。”她别过脸，声音还是硬的，“别给我穿色情女英雄装去公开场合，我今天差点出事。”
“好。”何生抬起头，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声音很轻，“老婆，对不起。”
王蕾没接话，手指绞着网袜的边缘，指甲在网眼上划来划去。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但今晚……还可以。”
何生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老婆你也喜欢？”
“谁说我喜欢？”王蕾转过头瞪他，红唇抿得紧紧的，但耳根是红的，“我就是说……今晚出去走走还行。”
何生伸手，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握住了手。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点粗糙，握着她手指的力度刚好。
“你身体说你喜欢。”他凑近一点，声音压低。
“闭嘴。”王蕾抽出手，站起来往卧室走，“洗澡睡觉。”
但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多了一点不自然的扭动。何生看着她的背影，绿色紧身衣勒出腰臀的曲线，网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晃眼，金发垂到腰际。
他站起来，跟了上去。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王蕾站在床边，刚要解紧身衣的肩带，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何生靠在门上，手已经插在裤兜里，眼睛在镜片后闪着某种暗沉的光。
“老公？”她停下动作，手还搭在肩带上，“你不是去洗澡？”
何生没说话，走过来，手直接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到床上。
“老公！”王蕾惊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金发散在深色床单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何生已经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那个G字Logo上。
“你这装扮在公开场合走了一晚上，”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嘴唇上，“我憋了一晚上。老婆，帮我。”
王蕾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熟悉的欲望，还有一点陌生的、危险的东西。她心里有点怕，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的燥热，从小腹一直烧到喉咙。
“老公……”她的声音软下来，手攀上他的肩膀，“你今晚太过分了。”
“是，我过分。”何生的手隔着绿色紧身衣，握住她左侧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我让你穿色情女英雄的衣服出去，让所有人看你，我让你被偷拍发到网上。我过分。”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尖在他拇指下硬得发痛。她想推他，但手使不上力气，只是攥着他衬衫的布料，指甲掐出浅浅的印子。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她抬起下巴，红唇微张，眼神带着一点挑衅，“让我cos色情女英雄的代价是什么？”
何生看着她，心里那个念头终于成型了。
“今晚演戏。”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我演反派，你演Green Specter。被反派抓住的女英雄。”
王蕾的身体颤了颤。演戏。Cosplay。她懂这个。她做过无数次这种事，车展上的角色扮演，拍摄时的剧情代入，甚至跟何生在家里也玩过搜查官和罪犯的游戏。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知道自己演的是谁，一个色情女英雄，一个被无数男人意淫的对象。
而她老公，想当那个反派。
“好玩。”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把那个绿色domino面具从床头柜上拿过来，重新戴回脸上，“我演Green Specter，那你可别让我失望。”
何生看着面具下那双熟悉的眼睛，被绿色的半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红唇和下巴，金发铺散在枕头上。他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他写过的那些文字，Green Specter被反派撕裂紧身衣，被按在地上，被……
“Green Specter。”他直起身，解衬衫扣子的动作变快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冷硬，“今晚你逃不掉。”
王蕾躺在那里，看着他的动作，面具下的嘴角上扬。
“你这反派，别想。”她即兴发挥，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Green Specter不会输给任何人。”
何生把衬衫扔在地上，露出精瘦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暖黄灯光下起伏。他俯下身，手掌握住绿色紧身衣的左侧边缘，用力一扯。
“嘶——”
高弹力面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左侧乳房“嘭”地弹出来，E罩杯的重量在空气中晃了晃，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老公！轻点！”王蕾倒吸一口气，手下意识去捂，被何生按住了。
“Green Specter，”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用力碾压，感受它在指腹下的硬度，“你的乳头比我想的还硬。”
“你才硬。”王蕾咬牙，红唇抿成一条线，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把乳房往他手里送，“老公……”
何生没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他低下头，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舌头用力卷裹，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王蕾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老公……”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压抑的闷哼，带着微弱的颤抖，“别咬……”
何生没理她，嘴唇下移，沿着乳房的下沿，亲吻那道被紧身衣勒出的红痕，然后是肋骨，然后是腰窝，然后是网袜边缘。他的手指勾住另一侧的紧身衣，准备撕，被王蕾按住了手。
“这件衣服很贵。”她喘着气，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你别全撕了。”
“战衣就是用来毁的。”何生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乳尖的水光，“Green Specter被抓住，战衣不破，那还叫被抓吗？”
王蕾瞪他，但眼底深处是笑意。她松开手，任由他把右侧的紧身衣也扯下来，两只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何生继续往下，手勾住网袜的边缘，往下拉，黑色鱼网沿着大腿一路褪到膝盖，露出光滑的皮肤和被网眼勒出的浅红印子。然后是紧身衣的下摆，他把手伸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没穿内裤。”他的声音更哑了，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打圈，“我帮你搭衣服的时候没让你穿，你也没问。”
王蕾的脸红了，红唇咬得发白：“你set up都计划好。”
“反派的计划。”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Green Specter，你湿了。”
“闭嘴。”王蕾别过脸，金发遮住半边脸，“老公，你够了。”
“不够。”何生褪下长裤，释放出硬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热的入口，“远不够。”
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
王蕾的背弓起来，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侵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何生顿了顿，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老公……”王蕾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颤音，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慢点……”
“Green Specter，”何生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再顶进去，“你乖一点。”
“你这反派……”王蕾咬着牙，金发在枕头上晃动，E罩杯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别想让我听话……”
何生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半闭着，红唇微张，金发散乱，绿色紧身衣堆在腰间，网袜褪到膝盖，整个人的姿势色情得像他写过的每一个画面。
Green Specter被反派压在身下，战衣破裂，乳房暴露，被迫承受着侵犯。
这是他写过的。这是他幻想过的。而现在，它正在发生，发生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
他的动作加快了，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重，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撞击宫口。王蕾的叫声变得更碎更急，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背上，指甲留下一道道红痕。
“老公……老公……”她嘴里只会喊这两个字了，身体在他身下起伏，“轻点……老公……”
何生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挤进去，吞掉她所有的声音。他的手覆上她暴露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挤压得变形。
王蕾的腰抬起来，迎上他的撞击，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她的高潮快到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何生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动作更快更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老公——！”王蕾的背猛地弓起来，内壁疯狂地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磨得红肿，整个人在高潮中颤抖不止。
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撞击，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的收缩。他的脑子里有无数个画面在闪烁，Green Specter的漫画，他写过的文字，还有眼前王蕾这张被他操到失神的脸。
但他最爱的还是这张脸。不是Green Specter，是王蕾。
“老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我老婆……”
王蕾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这声“老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红唇贴着他的耳朵。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射进来……”
何生深吸一口气，最后几下重重地顶入，龟头抵住宫口，阴茎跳动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王蕾的身体又抖了抖，内壁本能地绞紧，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进去。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何生慢慢从王蕾身体里退出来，阴茎带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软下来搭在大腿上。王蕾躺在床上，绿色紧身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网袜褪到小腿，双腿大张，私处还在微微收缩，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她的手抬起来，摘下脸上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面具下的脸有点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红唇被咬得有点肿，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何生侧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老公。”王蕾转过头，看着他，声音还有点哑，“Green Specter到底是谁？你说。”
何生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脑子里闪过那个答案，那个他写了三年、只有几千个人知道的名字，那个属于他最隐秘性癖的符号。
不能说。
那是他色情女英雄系列的根，是他用“何帅”这个笔名写下的一切的起点。那条线，绝不能让王蕾知道。她可以穿Green Specter的衣服，可以演Green Specter的戏，可以被他当成Green Specter操，但她不能知道Green Specter真正的含义。
“以前看过的漫画。”他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SHC出版的，美国小众系列，你不用记。下次你自己挑角色。”
王蕾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眼神里有点失望，但没追问。她太了解何生了，他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没用。
“以后这种你要cos的，提前跟我说。”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别再这么搞我，我今天差点出事。”
“好。”何生挪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老婆。”
“但今晚……”王蕾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是说给自己听，“还可以。”
何生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老婆你也喜欢？”
“谁说我喜欢？”王蕾的耳朵红了，声音硬邦邦的，“我就是说……今晚出去走走还行。”
“你身体说你喜欢。”何生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湿成那样，还说不喜欢？”
“闭嘴。”王蕾转过身，红唇贴上他的嘴，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老公。”
这个吻很长，带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妥协。
凌晨三点，王蕾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绿色紧身衣，网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彻底踢掉了。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金发散在背后，E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是红肿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起身往浴室走。
何生睁着眼睛看她走远，然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跟着起来。
浴室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人皮肤发青。王蕾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对着镜子梳那头金发。她没穿衣服，紧身衣在卧室脱掉了，现在全身上下赤裸，只有那头金发和红唇还残留着晚上的痕迹。
何生走进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她身体的温度。
“老公。”王蕾没停下梳头的动作，金发在梳齿间发出细微的静电声。
“嗯？”
“金发留几天。”
“明天还要拍？”
“嗯，至少留到周三。”王蕾放下梳子，偏头看他，金发扫过他的下巴，“你又有计划？”
“看心情。”何生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反正你金发的时候我都想操你。”
“流氓。”王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的，“下次cos提前说，不要再这样耍我。我今天在小红书上看到那些评论，心脏都快停了。”
“好。”何生亲了亲她的肩膀，“下次一定提前说。”
王蕾没接话，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发，红唇，赤裸的身体，被操过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她想起晚上音乐节那些目光，想起那个Wonder Woman女生叫她Green Specter的语气，想起小红书上那些评论——这胸E罩吧，Green Specter是个色情女英雄。
她应该生气的。她确实生过气。但现在，那种生气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羞耻、兴奋，还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小红书那张帖子……”她顿了顿，手指在洗手台上无意识地敲着，“你要不要……录像？”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录像？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
“你愿意？”他低头看她，声音有点不确定。
“下次穿Green Specter你录给我看。”王蕾转过头，红唇离他的嘴角很近，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不发出去，自己收藏。”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挑衅，还有一点试探。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Green Specter的录像，他写过的那些剧情，他幻想过的那些画面，都可以变成现实。
“好。”他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下次一定录。”
王蕾回吻了他一下，然后推开他，转身让他帮自己擦干背上的水。何生拿过毛巾，仔细地擦过她的肩胛骨、腰窝、臀缝，动作温柔得不像他平时那个急躁的样子。
擦完后，两个人走回卧室。王蕾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金发散在枕头上铺开一片。何生坐在床沿，看着她，然后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王蕾面前摘眼镜睡觉。
“关灯？”他问。
“关吧。”王蕾闭上眼睛，金发在黑暗中还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何生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房间陷入黑暗。他躺下，手臂环过王蕾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她没反抗，身体自然地蜷缩成适合他拥抱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陆家嘴的灯火还在闪烁，夜色将尽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