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六点,陆家嘴三十楼公寓的落地窗被夕阳染成一片浑浊的橘红。王蕾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查那身黑色latex紧身警探连体衣。高领紧贴着喉咙下颌,黑色面料从颈项一路顺滑地滚过直角肩,在前胸劈开一道深V,直到肚脐下方。E罩杯被紧紧裹住,乳肉从两侧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暗红的乳尖在latex下凸出两粒显眼的小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的高开叉直达髋骨,她稍微侧了侧身,整条大腿外侧和髋骨的弧线就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只要迈步,latex内衬就会贴上阴部,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

      “警徽歪了。”

      何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那个米色风衣,目光却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王蕾低头看了看左胸上那枚银色的假警徽,“S.I.U. 027”的刻字在灯光下反着光。她伸手正了正,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边缘,然后扣上黑色窄腰带,银色的腰带扣跟警徽对齐。

      “这样?”她转过身,黑色皮长手套贴着大腿外侧,黑色过膝高跟警靴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何生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帮她调整了耳道里的隐形麦克风,肤色耳塞完美地融入了她的皮肤。

      “测试。”他说。

      “听见吗。”王蕾用极低的声音说。

      何生点头,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她的左耳。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了那枚Cartier单耳钻。“摘掉。”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捏着她的耳垂,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那一小块软肉。

      王蕾抬手,拔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铂金圈在夕阳下闪了闪,她把它放进何生摊开的掌心里。何生握紧,转身把婚戒和耳钻一起放进玄关的抽屉。

      “今晚你不姓何。”他转过身,眼神恢复了那种沉稳的专注,“你是暗夜搜查官。代号027。”

      王蕾拉上米色风衣,将那身令人窒息的黑色战衣遮得严严实实。她扣好风衣扣子,整理了一下被高领勒出的下颌线,烈焰红唇在风衣的米色衬托下红得发亮。

      “我是王蕾。”她看着何生的眼睛,声音平静,“何生的老婆。今晚出去办点事,办完回家。”


      武康路的老洋房在夜色里沉成一团暗影。梧桐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投在米黄色的墙面上。陈博导的私人工作室在二楼,窗户全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只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

      王蕾站在街角,风衣下摆被晚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黑漆皮的长靴。她按了按耳麦。

      “我在楼下。”

      “监控已接管。”何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伴随着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网络已切断外围警报。SD卡和加密U盘就位,等他开电脑我就抓包。”

      “录音同步。”李韵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冷静,带着那种惯有的律师腔调,“刑事报案模板已备好,二十四小时立案窗口。王蕾,注意安全。”

      “收到。”王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老洋房的黑铁雕花大门。

      楼梯是老式的木结构,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门口装着智能锁,但王蕾刚站定,门就从里面开了。

      陈博导站在门后,五十五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的羊绒衫,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那种学术圈特有的、审视的目光。他看到王蕾的第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滑向下巴,滑过风衣的领口,最后落在那双过膝长靴上。

      “王同学?”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点上海口音的软糯,“进来,进来。”

      王蕾跨进门槛,门在她身后关上。工作室比她想象的宽敞,酒柜占了一整面墙,单一麦芽的酒瓶排成一列,真皮沙发宽大,茶几上放着两支水晶杯。空气里飘着雪松木和旧书的味道。

      “陈老师好。”王蕾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拘谨和渴望,“我看了您关于社会分层的那篇论文,关于权力结构在亲密关系中的投射,我有些想法想跟您请教。”

      陈博导关上门,转身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论文指导嘛,本来就是私密的事。有些东西,课堂上是讲不清楚的。”

      他走到酒柜前,背对着她,拧开一瓶麦卡伦:“喝一点?这里没有别人,放松点。”

      “谢谢老师。”王蕾看着他的背影。

      陈博导倒了两杯,转过身。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步伐很稳,但眼神里那种审视已经变成了某种更粘稠的东西。他把其中一杯递给王蕾,手指在她接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你这套装扮,”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声音压低了些,“很有意思。”

      王蕾没回答,只是低头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烟熏味,顺滑得几乎感觉不到辣。但她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那是一种更迅速、更直接的灼热,从胃部猛地窜起来,顺着血管炸开,直冲脑门。

      阴部开始发热。

      王蕾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感觉到那种充血的肿胀感,乳尖在latex下面硬得发疼,甚至渗出了液体,黏在紧绷的面料上。膝盖发软,那种软是真实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瘫软。

      她试着调动那股力量——那股在丁总案中轻而易举就能震碎酒瓶的力量。

      空的。

      像伸手去抓一团烟,什么都没有。光晕消失了,直觉消失了,那种清晰感知五十米内恶意的能力,现在成了一片死寂的盲区。

      “春药。”王蕾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听过李韵的警告,也经历过丁总的下药,但那次她完全免疫,仿佛那些化学制剂在觉醒体质面前不值一提。她以为这次也一样。但事实是,觉醒体质对春药的副作用也被放大了——五倍。

      五倍的敏感,五倍的瘫软,五倍的欲望。

      “老师,”王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有些不稳,“这酒……”

      “好酒吧?”陈博导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离我近点,我们好好谈谈你的……课题。”

      王蕾没有动。她按住了耳麦,用极低极低的气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是春药。”

      耳机里瞬间安静了片刻。

      “什么?”何生的声音立刻响起,压抑着惊怒。

      “我能力全失。”王蕾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大概三十分钟才能恢复。撑。”

      “我冲进去。”何生几乎立刻就要动。

      “不能!”王蕾厉声道,但声音很轻,只有气音,“现在录像不够,证据不完整。他反告非法入侵,我们的案子就崩了。我撑住,三十分钟。”

      李韵的声音插了进来,冷静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Sweetie,你三十分钟内绝对不能被插入——春药加虚弱期加被插入,等于反向流失放大,性奴化风险极高。用一切办法拖。”

      “我三十分钟后接你。”何生的声音压得极低、绷得极紧,“撑住。”

      “嗯。”王蕾应了一声,松开了耳麦。

      她看着陈博导,那个五十五岁的男人正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目光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恩赐般的微笑。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陈博导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黑色latex紧身连体衣包裹着王蕾的身体,深V领口一直开到肚脐下方,E罩杯的轮廓被勒得惊心动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暗红的乳尖凸起两点硬粒。高开叉直达髋骨,她稍一动,大腿外侧的整片肌肤就暴露在灯光下,latex内衬紧贴着阴部,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陈博导摘下金丝边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仿佛要确认自己没看错,“你这身……”

      “喜欢吗,老师?”王蕾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声音变得软糯,带着点初入职场的小女生的撒娇,“我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呀。我想……我想让你指导我。”

      陈博导吞了口唾沫,原本端着的学术架子瞬间崩塌了一角。他当然见过世面,五年里八个女学生,从最初的忐忑到后来的驾轻就熟,他早就摸透了这类年轻女孩的心思——或者他以为自己摸透了。眼前这个女人,身材好得离谱,穿着这身色情到极点的警探服,嘴里喊着“老师”,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他捉摸不透的东西。

      “很有意思。”陈博导放下酒杯,拍了拍沙发,“过来,坐老师旁边。”

      王蕾走过去,每一步都虚浮发飘。春药的药效在体内横冲直撞,阴部肿胀得发疼,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她想呻吟。她强忍着,坐到陈博导身边,尽量保持着安全距离。

      但陈博导显然不打算保持距离。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指尖划过深V领口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蹭着那片被latex挤出的乳肉。

      “你的课题,”陈博导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种黏糊糊的诱导,“是关于权力结构的,对吧?那你觉得,在这里,谁有权力?”

      王蕾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他的指尖更深入地触碰到那片紧绷的黑色面料。她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极度敏感,仅仅是这点触碰,乳尖就硬得发疼,一股酸麻感直冲小腹。

      “当然是老师。”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老师想怎么样都可以。”

      陈博导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五指张开,直接从V形领口探了进去,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latex的触感滑腻冰凉,而底下的肌肤却烫得惊人。他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暗红的乳尖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红得滴血。

      “唔……”王蕾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春药放大了一切触感,这种粗暴的揉捏让她既恶心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阴部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紧贴的latex内衬。

      “敏感?”陈博导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笑得意味深长,“好学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大腿外侧的高开叉摸了上去,指尖划过紧绷的latex,在那勒出的骆驼趾轮廓上按了按。

      “啊……”王蕾这声呻吟根本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博导的腿强行分开。

      “别夹。”陈博导按住她的膝盖,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最后停在那片湿透的latex内衬上,隔着面料按揉她肿胀的阴蒂,“老师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认真做功课。”

      王蕾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咬得有些发白。陈博导的手指又湿又热,隔着那层薄薄的latex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画圈都让她浑身发颤。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春药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只留下了过载的感官。

      “老师……不要……”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可疑的媚意,“这样……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陈博导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手指更加用力地碾磨那点硬肉,“你不是要我指导吗?这就是指导。”

      王蕾闭了闭眼,按住耳麦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三十分钟。她得撑三十分钟。

      “老师,”她突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点颤抖的乞求,“我……我不会……”

      陈博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挑眉看着她:“不会什么?”

      王蕾低下头,装作羞耻的样子,声音压得极轻:“我不会……用嘴……”

      陈博导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嘴唇,在那层烈焰红唇上抹了抹:“那正好,老师教你。”

      他靠回沙发,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跪下。”

      王蕾没有立刻动。她看着那个五十五岁的男人,他脸上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他收藏的又一个玩物。她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膝盖落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酸软感从腿部传遍全身,阴部肿得发痛。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双手扶上陈博导的大腿,隔着西装裤摸到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

      “先拿出来。”陈博导命令道。

      王蕾颤抖着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五寸长,带着股陈旧的汗味和尿味,龟头微微渗出液体。

      “含进去。”陈博导按住她的后脑勺,“用舌头。”

      王蕾张开嘴,烈焰红唇包裹住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点往里吞。

      春药让她口腔也变得异常敏感,阴茎的每一次抽动都让上颚发麻。她故意放慢速度,含住根部的时候用力吸吮,然后慢慢退出来,舌尖在系带处轻轻一扫,再重新吞入。

      “唔……好学生……”陈博导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进她的长发,按着她前后晃动,“就是这样……慢点……对……”

      王蕾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每一段含住,她都先轻咬龟头边缘,再用舌尖舔舐马眼,然后才慢慢吞到最深处,喉咙收缩着绞紧那根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她会装作力竭,喘着粗气,用脸颊蹭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嘴唇上沾满口水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老师……”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我嘴累了……”

      陈博导显然还没尽兴,但他被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撩拨得更兴奋了:“那你自己先弄一会儿。”

      王蕾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松开手,假装疲惫地靠在沙发边缘喘息,眼睛却偷偷观察着陈博导的状态。那根阴茎硬邦邦地翘在空中,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老师您先自己弄一下,”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种讨好的小心,“我……我手也没力气了……”

      陈博导皱了皱眉,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警探服、跪在地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的女人,他还是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王蕾跪在一旁,眼睛盯着那根在陈博导手中进出的肉棒,呼吸急促。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阴部空虚得发烫,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latex摩擦着肿胀的阴蒂,让她差点叫出声。

      “快了……”陈博导喘息着,动作加快,“含进来……”

      王蕾立刻凑过去,张嘴含住那根即将爆发的阴茎。舌尖用力刮过龟头下沿的敏感带,喉咙拼命吸吮。

      “射了!”

      陈博导低吼一声,双手按住王蕾的后脑勺,阴茎在口腔里跳动,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王蕾没有躲,任由那些浊液冲刷着她的舌苔和喉咙,她没有吞,而是含着满嘴的精液,慢慢把阴茎吐出来,然后装作不熟练的样子,让那些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黑色的latex上。

      “唔……”她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种被征服后的软弱,“好多……”

      陈博导靠在沙发上喘息,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的目光在王蕾身上游走,看着那些精液在她脸上和胸口拉出的黏丝,看着她因为春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股征服欲再次升腾起来。

      “把衣服脱了。”他说,声音变得强硬。

      王蕾心里一紧。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老师……”她还想拖延,但陈博导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深V领口的边缘。

      “撕拉——”

      脆弱的latex根本经不住这种拉扯,原本就开到肚脐的V形领被一直撕到了腹部底端,两团E罩杯的乳肉“啪”地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暗红的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溅到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大……”陈博导发出赞叹,双手覆上去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出各种形状,“这身衣服太碍事了。”

      他根本不给王蕾反应的时间,双手抓住latex裙摆的高开叉处,用力往两边一扯。latex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裆部内衬被直接扯开,肿胀充血的阴部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阴唇湿漉漉的,阴蒂红肿凸起,还在不停地抽动。

      “别……”王蕾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陈博导一脚抵在她两腿之间,强行分开。

      “银色窄腰带也碍眼。”他扯下那条黑色腰带,随手扔到一旁,金属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latex的主体。他抓住肩部的面料,把那层黑色的皮一路往下推。latex紧贴皮肤,剥离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带着体温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latex被推到腰际,又推到大腿,最后堆在脚踝。王蕾此刻上半身完全裸露,下半身只有那堆残破的黑色面料挂在脚上,阴部大敞着,春药让她不得不持续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等等……”王蕾喘着气,伸手按住陈博导要去解她长手套的手,“老师,这个……这个别脱好吗?还有靴子……我……我想穿着……”

      她的声音带着种哀求的意味,眼神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在玩某种情趣游戏。陈博导愣了愣,看着她那双黑色皮长手套和过膝高跟警靴,那种cosplay的色情感确实让他更兴奋了。

      “行。”他停了手,转而捏住她的一只乳尖用力一拧,“穿着。”

      王蕾松了口气。手套、长靴、面具,还有那枚半挂在latex残余上的银色警徽,这些东西还在她身上,是最后一道防线。她还没彻底变成案板上的肉。

      但这道防线也脆弱得可笑。

      陈博导再次硬了起来。他握着那根肉棒,抵在王蕾的脸上蹭了蹭,沾着她脸上的精液和口水,然后慢慢往下移,划过脖颈,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

      “夹紧。”他命令道。

      王蕾用手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将那根阴茎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的手在发抖,黑色皮长手套的冰凉触感跟滚烫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陈博导开始抽送,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会蹭到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湿痕。

      “老师……”王蕾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是在求欢,“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博导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想要您……再弄我一会儿……”王蕾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还没……”

      “还没爽够?”陈博导笑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放心,老师会让你爽够的。”

      他突然从乳沟里抽出来,一把将王蕾按倒在沙发上。王蕾后背砸在真皮靠垫上,那堆残破的latex从脚上被踢开,整个人彻底赤裸,只剩下手套、长靴和面具。

      陈博导压上来,阴茎抵在她湿透的阴部,龟头在阴唇间滑动,寻找入口。

      “老师!”王蕾突然叫出声,声音尖利,带着真实的恐惧,“不要插!……我……我会怀孕的!”

      这是实话。也是她最后的拖延战术。

      陈博导动作一顿,看着她那张惊慌的脸,笑得更猖狂了:“怕怀孕?那正好,老师射你脸上。”

      他撑起身体,握着阴茎开始快速套弄,龟头对着王蕾的脸和胸口。王蕾躺在那里,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发闷。时间,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药效已经开始减弱了,那种瘫软感正在缓慢消退,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到四肢。

      “射了!”

      陈博导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分三股落在王蕾的鼻梁、锁骨和那两团还在晃动的乳肉上。热浊的液体带着腥味糊了她一脸,有些流进了她的嘴角,有些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

      第一次窗口。

      王蕾在心里默念。精液落在她身上的瞬间,记忆消除的窗口打开了。但她的力量还不够,只有1.5倍,甚至连轻档的记忆消除都无法支撑。她得等。等下一次。等那股力量回到足以激活中档的程度。

      陈博导喘着气,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沙发另一端休息。但他看着王蕾那副被精液覆盖的模样,眼神里再次燃起了欲火。

      “这次我要插进去。”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王蕾闭上眼。二十五分钟了。药效退了大半,力量恢复到了大概两倍,还是不够。但如果现在不动手,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

      陈博导站起来,抓住王蕾的脚踝,把她往沙发边缘拖。王蕾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红肿湿透,还在不停地抽搐。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阴茎对准了那个入口。

      就在龟头即将触碰阴唇的那一瞬。

      王蕾动了。

      她抬起右腿,那双黑色过膝高跟警靴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踹在了陈博导的胯下。

      “嗷——!”

      五十五岁的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弯成一团,双手捂住下身,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王蕾翻身从沙发上滚下来,双腿发软,但她咬着牙撑住了。她扑到陈博导身上,用刚恢复的两倍力量把他按倒在地毯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他嘴上。

      “咔。”

      陈博导的鼻血飙出来,嘴角破裂,牙齿松动了。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王蕾的第二拳就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这一拳她控制了力道,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更晕。

      陈博导彻底瘫了,躺在地毯上呻吟,眼神涣散。

      王蕾撑着身体,气喘如牛。春药的余效还在,觉醒身体依然敏感得要命,阴部肿胀空虚,乳尖硬挺渗液。她几乎瘫在陈博导身上,靠着仅存的意志力没有倒下去。

      她伸手抓住陈博导的阴茎,开始快速套弄。

      “你……干什么……”陈博导有气无力地问,鼻血糊了一脸。

      王蕾没回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手掌沾着精液和爱液,滑腻得不行,但她不管,只是拼命地撸动那根半软的肉棒,直到它再次硬起来。

      “射给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射。”

      陈博导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力反扑吓傻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再次到达了高潮。精液稀薄地射出来,落在王蕾的手套上和地毯上。

      第二次窗口。

      这次,力量够了。

      王蕾闭上眼,集中精神,激活了记忆消除——中档。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毯上。但她撑住了,死死地按住陈博导的肩膀,直到看见他的眼神从空白转为迷茫,再到那种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呆滞。

      “我……我喝多了……”陈博导嘟囔着,眼皮耷拉下来,“我刚才……睡着了……”

      他彻底瘫软在地毯上,打起了呼噜。

      王蕾松开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阴部肿得发痛,乳尖也疼得厉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这是春药加中档消除的双重代价——重虚弱期,至少六到十二个小时。

      “取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住耳麦,气若游丝地说,“黑入。”


      耳机里传来何生急促的键盘声。

      “收到。”他的声音绷得发紧,“数据传输中。SD卡,加密U盘,所有视频和通讯记录,全部转云端备份。”

      王蕾趴在地毯上,脸颊贴着那层沾满精液和汗水的latex残片,冰凉的地板也无法平息体内的燥热。她看着陈博导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不远处,屏幕亮着。她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手机壳,整条手臂就软了下去。

      “手机……”她喘着气,“何生……手机里有……”

      “我已经黑进去了。”何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带着回音,“通讯录,聊天记录,云盘,全转李韵那边。老婆,你别动,我现在进去接你。”

      “不行……”王蕾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和红痕,那身暗夜搜查官战衣已经成了碎布,只有手套、长靴和面具还勉强在身上,“他是公众人物……你来会有麻烦……我自己出来……”

      她开始艰难地穿回那些破烂。latex的主体已经没法穿了,她只能把那些残片胡乱披在身上,用那条银色窄腰带勉强束住,把陈博导的手机塞进腰带里。然后是米色风衣。她抓过风衣,颤抖着手套上袖子,扣子扣到第三颗就扣不动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我出来了。”她对耳麦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摇晃着站起来,每走一步都疼得倒抽冷气。阴部的肿胀让她根本合不拢腿,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往门口挪。她扶着墙,慢慢走下那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推开黑铁大门,走到了武康路的街边。

      晚风一吹,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黑色过膝长靴和那双还在发抖的小腿。

      一辆黑色特斯拉猛地停在路边。

      何生几乎是从驾驶座上弹出来的。他冲到王蕾面前,看见她被精液糊了一脸、风衣里披着破烂、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脸色瞬间煞白。

      “老婆……”

      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触到她风衣下赤裸滚烫的皮肤,感觉到她在剧烈发抖,像是冷,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把她抱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回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王蕾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呼吸急促而紊乱。何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我没事。”她轻声说,声音从嗓子里硬挤出来,“就是……好难受……”

      “我知道。”何生的声音沙哑,眼眶发红,“回家。马上就到。”


      陆家嘴三十楼。

      何生把王蕾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昏过去了。整个人软得撑不起骨头,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长发散乱,烈焰红唇蹭花了一半,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何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皮肤烫得吓人。

      进屋,换鞋,穿过客厅,直奔主卧。

      何生把王蕾放在床上,开始脱她身上的东西。先是米色风衣,然后是那些披在身上的latex残片,银色窄腰带,那枚半挂着的警徽。他动作很轻,但每剥离一层,都能看见她身上更多的痕迹——红痕,指印,咬痕,还有那些干涸的、半干涸的精液。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行。

      王蕾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老公……给我……”

      何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跪在床边,握住她一只穿着长靴的脚踝,把那双黑色过膝高跟警靴慢慢褪下来,然后是另一只。长靴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王蕾浑身一颤,阴部又涌出一股热流。春药的重虚弱期让她极度敏感,仅仅是靴筒摩擦小腿的触感,就让她差点高潮。

      “别急。”何生按住她的腿,脱下最后一只长靴,扔在床下。然后是那双黑色皮长手套。他一根一根地把她手指从手套里抽出来,动作放得极轻极慢。手套脱下的瞬间,王蕾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是那个白色domino半脸面罩。

      何生停顿片刻,手指搭在面罩边缘。王蕾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泛红,嘴唇微张,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冷静和高傲,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渴求。

      他轻轻摘下面罩,放在床头柜上。

      王蕾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烈焰红唇蹭花了一半,右脸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鼻梁上还有一道。何生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痕迹,一点一点地,把陈博导留下的所有污迹都舔干净。

      “唔……”王蕾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弓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老公……快……”

      何生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阴茎硬得发疼。他没有前戏,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阴茎抵住那个红肿湿透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王蕾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阴壁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春药加虚弱期的双重敏感让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才刚进去一半,她就高潮了,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何生的耻骨。

      何生停住动作,等那阵痉挛过去,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是我。”他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不是他。是我。”

      “是你……”王蕾哭着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老公……是你……”

      何生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撞开紧闭的宫口。

      “老公——!”王蕾的声音破碎,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深一点……我要……我要你射进来……”

      何生加快了速度,腰腹的肌肉绷得发硬,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两团还在晃动的乳肉,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啊——!不行了——!”王蕾浑身绷紧,脚趾蜷曲,第二波高潮猛烈袭来,阴壁疯狂绞吸,体液喷溅在两人的交合处。

      何生强忍着射意,退出阴道,让她翻身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更深,阴茎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叫老公。”他命令道,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猛烈撞击。

      “老公!老公——!”王蕾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射进来……求你……射进来……”

      何生又顶了上百下,直到感觉那股精关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往里一送,阴茎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喷涌而出,滚烫地浇灌进子宫深处。

      “啊——!”王蕾再次高潮,身体弓成一张弓,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但何生没有停。他知道,一次远远不够。春药的重虚弱期太深了,他得持续不断地给她,用精液和性爱把那股虚弱一点点填满。

      他退出身体,阴茎还硬着,翻过王蕾的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继续。”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骑我。”

      王蕾颤抖着坐起来,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腹酸软得几乎动不了。但她还是抬起臀部,对准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唔……”阴茎重新填满阴道的瞬间,她又是一阵战栗,快感混合着酸痛,让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开始起伏,起初很慢,每次只吞进去一半,后来渐渐加快,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阴壁绞紧不放,要把他榨干。

      “老公……”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喘息,“还要……还要更多……”

      何生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从下往上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碾磨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不行——!”王蕾再次尖叫,第三波高潮袭来,全身痉挛,体液喷溅在何生的小腹上。但她没有停,依然在起伏,根本停不下来。

      “射给我……”她哀求着,声音沙哑,“老公……射进来……”

      何生猛地挺腰,深顶数十下,再次在宫颈口射精。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被挤出发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洇湿了床单。

      王蕾瘫倒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汗和泪混在一起。但那种空虚感还在,阴部还在肿胀,还在索求。她知道,这场恢复之战还远没有结束。


      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空还是黑的,只有远处陆家嘴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

      主卧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那种latex特有的橡胶味。床单已经湿透,换了一次,又湿了。王蕾躺在何生怀里,终于不再发抖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何生侧身躺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但依然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来。这是他第三次内射。

      “好了吗?”他轻声问。

      王蕾动了动身体,试着调动那股力量。五倍的力量重新涌回来,填满了每一个细胞。她握了握拳,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充盈感。

      “好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恢复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李韵的电话。

      何生拿过手机,按下免提。

      “Sweetie。”李韵的声音传来,冷静,清晰,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律师腔调,“陈博导手机、电脑、U盘里的八个受害者视频已全部转法务,二十四小时内刑事立案。学术伦理委员会同步启动,媒体明天放料。第三次干得好。”

      王蕾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谢谢姐姐。”

      “等等。”她突然睁开眼,按住手机,“姐,今晚有个新情况。”

      “说。”

      “春药。”王蕾的声音变得严肃,“觉醒身体对春药五倍放大。能力全失,三十到六十分钟才能恢复。这是之前我们不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Cute。”李韵的声音里没有笑意,只有冷硬的评估,“这条进档案。下次出击前,必须先verify目标会不会用春药。我让君合预先调研每个目标的下药习惯。以后碰到春药,立刻撤。”

      “明白。”王蕾应道。

      “好好休息。明天孕检,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声。床头椅子上堆着暗夜搜查官战衣的残骸,撕裂的latex,变形的面具,沾满体液的长靴和手套,那枚银色警徽孤零零地躺在椅背上,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王蕾转过头,看着何生。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眶还有些红。

      “老公。”她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春药差点把我送出去。”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何生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然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把她紧紧搂住。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点极淡的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