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五点的光从落地窗切进来,把三十楼客厅的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王蕾刚从小区跑道回来。黑色的运动内衣勒着E罩杯,汗水洇湿了前胸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锁骨和胸骨上。紧身瑜伽裤勾着她的腰胯,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颈侧。她站在厨房岛台前,仰头灌下半瓶常温矿泉水,喉结滑动,水珠顺着下巴滑进乳沟。
手机在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震了一下。
短促的一声。
王蕾放下水瓶,指尖划开屏幕。
徐朗。
“姐姐,换个地方。更刺激。”
七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寒暄。
王蕾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运动后的心跳还没平复,砰,砰,砰,砸着肋骨。她盯着那行字,汗水沿着脊椎往下滑,消失在瑜伽裤的腰头里。
按他们上周的约定,今天该去徐朗家。她在周二的午后穿着Supergirl战衣跪在他鞋前舔过皮面,那之后他们定下了每个周日的契约。王蕾准备好了——心理上,甚至生理上,这几天她都在想那间酒店房间,想他掐着她腰顶到最深处时咬着耳朵叫她“顶级母狗”。
但现在他换了场地。
片刻,图片跳出来。
一张电子邀请卡。黑底,烫金的字体,正中间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女剪影,线条暧昧。最下面一行字:“今晚 8点 主题:身份外的自由”。
紧跟着是一个地址。静安区某条弄堂。王蕾在上海住了十年,知道那种老洋房背后的规矩。
手机又震。徐朗的第三条消息:“Cosplay,戴mask,私人会所。”
她放下手机。转身走到落地窗前,额头顶上微凉的玻璃。对面的陆家嘴三件套在夕阳里泛着金光,何生的办公楼就在那片金光里。他中午发过消息:“晚上别等我,我可能十一点后回。”周一发版,周日全天泡在公司。
十一点。从晚上八点算起,有三个小时。
王蕾闭上眼。窗玻璃的微凉贴着她的额头,运动后的体热从皮肤深处往外蒸。她听说过这种场。模特圈子里零星有人去过,回来后只说“挺好玩”,多一个字都不肯漏。那种眼神王蕾看得懂——像吞了只猫,痒,又不敢挠。
以前她不碰。王蕾是车模圈的一线脸,十年攒下来的招牌是“端庄”。不接私局,不陪酒,不让人随便。圈里人叫她“王老师”,带着三分敬意七分距离。
但那是以前。
那是还没被何生在停电的电梯里隔着裤裆揉出潮吹的王蕾,是还没在金茂九重天逼处男念出全部幻想的王蕾,是还没在临港海风里敞开连体衣让何生射进子宫的王蕾。
也是还没在丽思卡尔顿被徐朗骗上床、骗完拉黑、又自己走回去的王蕾。
更是上周穿着Supergirl战衣、被氪石道具逼着跪下舔鞋、在阳台栏杆上被操到喷潮的王蕾。
那些王蕾都过去了。
现在的王蕾站在三十楼的落地窗前,汗湿的运动内衣贴着胸口,瑜伽裤的裤裆因为刚才想起徐朗的话而微微发潮。
她拿起手机。打字。
“好。我去。穿什么角色?”
发送。
徐朗的回复来得极快。
“你cos那个角色——上次给那个男生穿过的之外的另一个。我知道你还有别的。”
王蕾的耳根瞬间烫起来。
衣帽间。上周二他借口去厕所,半开的推拉门,他站在最里面那一格前,手里捏着Supergirl的红色披风,阴沉地笑。他看过了。不止Supergirl。他看见了并排挂着的那一套。
黑色。漆皮。Domino眼罩。
魅影狐狸。
王蕾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然后她把手机反扣在岛台上,走进卧室。
衣帽间的推拉门无声滑开。最深处那一格,白炽灯管亮起。
最外边是Supergirl战衣——蓝色crop top,红色百褶皮裙,S标志在灯光下泛着立体光泽。王蕾的目光越过它,看向后面。
魅影狐狸装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黑色polo紧身长袖,薄针织,弹力,翻领,深V门襟只扣到第二颗。下面压着黑色超短热裤,哑光厚棉混纺,高腰,右侧链条腰饰。再下面是全新的黑色超薄哑光一片式丝袜,还没拆封。长靴、长手套、Choker,分门别类放在隔层里。Domino眼罩装在原厂的黑绒布袋里。
这身衣服,上次穿是给何生看的。
外滩。江风。黑丝。漆皮长靴。她在防汛墙根撑着红砖墙,掀开热裤后摆,拨开黑丝裆部,对何生说:“看清楚。你的骚狐狸,没穿内裤。”
何生从后面顶进来,哭着喊“姐姐”,她在高潮边缘用狐狸的慢调说:“姐姐没让你射,你敢射?”
那晚何生说:“我不想只是下次见……我想看你,王蕾。”
她摘下了眼罩,让他看。
现在,这身衣服要给徐朗看。给全场陌生人看。
王蕾把全套战衣从衣架上取下来,一件一件摊在床上。黑色铺开,像某种仪式的祭品。
她抬手解开运动内衣的搭扣,脱下瑜伽裤。内裤也褪了。赤裸的身体站在卧室的冷气里,皮肤上还有跑步后的微汗,E罩杯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尖在冷风里缩紧。
她拿起黑色polo,双手撑开领口套进去。薄针织贴上皮肤的触感像第二层表皮,从肩到腰一路贴合。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被弹力面料严丝合缝地兜住,乳尖被织物蹭着,立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低头看——深V翻领扣到第二颗扣子,锁骨和半个胸骨外露,胸口的阴影深邃。
黑色超短热裤。高腰拉到肚脐下方,链条腰饰从右腰垂落,冰凉的金属贴着大腿外侧。裤腿短得几乎贴着大腿根,没穿内裤的耻骨被高腰头紧勒出V形,臀线被厚棉混纺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黑丝。拆封。从腰一直拉到脚踝,哑光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超薄,贴肉,从腰到脚趾每一寸都裹得严严实实。短热裤的裤口与丝袜上沿之间,露出一指宽的白腻大腿根。
漆皮长靴。12厘米厚底跟,4厘米防水台,8厘米细跟。脚踩进去,拉链拉到膝盖上方,靴筒紧贴小腿肌肉,漆皮在灯光下像黑色镜子。
漆皮长手套。从指尖一路套到肘上方,反光,冷硬,手指弯曲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Choker。扣在小银扣上,紧贴颈侧的动脉。
最后是唇。烈焰红玫瑰色,浓厚一层,比平时更红,更艳,像血。
王蕾站在全身镜前。
黑发披散。Domino眼罩还没戴。
镜子里是王蕾。三十二岁的顶级车模,何生的“老婆”,E罩杯,沙漏腰,黑丝长靴,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皮肤还是王蕾的皮肤。温度还是王蕾的温度。
她拿起Domino眼罩。黑色硬质,猫女款,后脑一根系带。
她把眼罩扣上。系带绕过后脑,打个蝴蝶结。
镜子里换了一个人。
魅影狐狸。
polo下E罩杯的轮廓嚣张地顶着,两个凸点清晰。短热裤勒出V形阴沟。黑丝裹着长腿,一指宽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12厘米厚底跟把身高拉到一米八七。漆皮长手套从指尖到肘。Choker在脖子上。Domino眼罩遮住眼眶和鼻梁上半,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张烈焰红唇。
王蕾在眼罩下眨了眨眼。视野变窄了,边缘被黑色硬质材料框住,像透过取景器看世界。
她拿起黑色丝绒小手包。手机,钥匙,唇膏,装进去。
走到玄关。落地镜前最后看一眼——黑漆皮反光的魅影狐狸,冷漠,色情,高高在上。
她在出门前给何生发了一条微信:“今晚朋友圈聚会,可能1点后才回。你早点睡。”
发送。
几乎是瞬间。何生秒回。
“好。注意安全。”
王蕾的指尖在”注意安全”四个字上停了停。何生的字永远是干干净净的,不追问,不猜疑,只是叮嘱。
她按了锁屏。把手机塞进小手包。
开门。关门。锁舌咔嗒落进槽里。
三十楼的走廊空无一人。漆皮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
晚上八点。
出租车停在弄堂口。王蕾没让司机往里开,付了钱下车。
弄堂很暗。两侧是老洋房的高墙,法国梧桐的枝叶在头顶交织,遮住最后一点天光。路灯昏黄,照出石板路上的青苔。
12厘米厚底跟踩在石板上,嗒,嗒,嗒。清脆,孤独。
弄堂深处,一扇黑色双开门。门口站着两个戴猫形面具的高个男人,黑西装。
王蕾走近。
“邀请码。”
她从小手包里拿出手机,调出徐朗发的电子卡。
保安低头扫了一眼,侧身让开。门从里面被拉开,一股暖气裹着香水味涌出来。
进门是黑色的reception厅。丝绒墙纸,暗光,一张黑漆长桌。桌后坐着一个戴猫形面具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黑色西装裙。
她抬头,视线从王蕾的漆皮长靴一路扫到Domino眼罩,顿了一瞬。
“欢迎,狐狸小姐。”
不问名字。只看角色。
王蕾在眼罩下微微颔首。
接待从桌下拿出一份折页纸和一支签字笔,推过来。
“参与协议,请过目。”
王蕾低头看。纸上的字很简洁:
*我自愿参加本次派对。*
*我同意全程佩戴面具,不摘除。*
*我同意手机寄存,不拍照不录像。*
*我同意现场所有“触摸”行为,除非我说“停”。*
*插入需伴侣红丝带同意。*
*退出随时,直接走门。*
每一条都清楚。王蕾拿起笔,在底下的横线上签了化名。
“狐狸。”
两个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一点毛边。
接待收走协议,从桌下端起一只高脚杯。透明的液体,带一点粉色,闻起来有橘子和玫瑰的香,底下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气味。
“特调,放松用,请一口喝完。”
王蕾接过杯子。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接待补了一句:“这是低剂量春药调的,不会让你失控,但会让你更敏感。”
王蕾的手指在杯脚上停了一瞬。
她可以选不喝。可以转身推门出去,叫车回三十楼,洗掉烈焰红唇,等何生下班回来。
但她把杯子举到唇边。
烈焰红唇贴上杯沿。
一口。
液体滑过喉咙,冰凉,甜,带着橘子的酸和玫瑰的涩。那丝金属味最后才到,在舌根上转了一圈,咽下去。
空杯放回桌上。
接待从抽屉里拿出一截红丝带,绕过王蕾的左手腕,系了一个小蝴蝶结。丝带贴着漆皮长手套的边缘,红得扎眼。
“你的伴侣已经入场。狐狸小姐请进。”
接待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身后的黑门无声滑开。
灯光。紫红色的灯。慢节奏电子乐,低音炮轰着地板。香水,体温,低语,玻璃杯磕碰,笑,喘息——
派对。
王蕾踩着12厘米厚底跟走进去。
主厅比她想象的大。挑高的天花板,暗色的丝绒帷幔,紫红色的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下来,把所有人的轮廓勾成暧昧的剪影。
一百多个人。都戴着面具。
各种角色。王蕾的视野在眼罩下被框住,但她的眼睛习惯了暗光,开始逐一扫过人群。
一个cos女超人的女人从她左侧走过。蓝色crop top,S标志,红色短裙。A罩杯。胸前那块S标志瘪塌塌地贴着布料,整个crop top在胸前是平的,只有底下二十二岁的小腰还算紧致。王蕾在眼罩下看了她一眼,想起自己上周穿同款时E罩杯把S标志顶成三维立体的样子。落差大到让人恍惚。
一个cos Wonder Woman的女人在另一边。身材饱满,红色紧身胸衣勒出曲线,但露出来的脸是二十二岁的少女,胶原蛋白撑着苹果肌,眼神里没有岁月磨过的底。
几个穿校服、护士装、警服、体操服的年轻女人三三两两站着,笑,喝酒,偶尔被旁边戴面具的男人搂一下腰。
男的更多。商务装狐面,蝙蝠侠,蜘蛛侠,白大褂医生,黑帮老大礼帽。形形色色。
王蕾继续往里走。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闷响被电子乐的低音炮盖过。
然后她看见了。
卡座区那边。一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坐在丝绒沙发上。
黑色polo,深V翻领,短热裤,黑丝,长靴,Domino眼罩。
跟王蕾一模一样的配置。
但A罩杯撑不起polo的V领。整件上衣在她胸前是塌的,领口空荡荡,只有底下的腰还算细。Domino眼罩在她脸上显得过大,像小孩偷戴大人的饰品。
王蕾的目光移开。
主厅另一边。第二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站着,手里端着酒杯,正在跟一个戴蝙蝠侠面具的男人说话。
B罩杯。有点料。但腰胯比例平平,从胸到胯像直筒,短热裤的高腰勒不出沙漏的弧度。黑丝长腿倒是细,但细得没有肉感,像竹竿。
王蕾在眼罩下嘴角微弯。
她知道自己在场是什么级别。
顶级。
春药开始起效了。
从胃里升起来的热,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下腹发烫,乳尖在polo的薄针织下又硬了一截。呼吸变深,每一口气都带着玫瑰和金属的余味。
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从她右侧擦肩而过。他的目光扫到她的胸口,在E罩杯的轮廓和两个凸点上停住。
低声:“狐狸小姐这身材真的。”
王蕾没看他。漆皮长靴继续往前走。
一个戴熊面具的女人朝她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酒杯。
王蕾点头致意。
她继续往里走。穿过人群,穿过香气和体温,穿过电子乐的震荡。
然后她在主厅中央的卡座区看见了他。
徐朗。
黑色三件套西装,剪裁极好,肩线笔直。黑色狐狸面具覆盖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下颌线条硬朗。Omega手表在腕上反光。右手腕系着红丝带,和左手腕的她配对。
他坐在U形卡座里,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正在看那两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
他抬头。看见了王蕾。
面具底下,他的嘴角弯起来。
他站起来。绕过卡座,穿过两步距离,走到王蕾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视线从她的Domino眼罩扫到烈焰红唇,扫到polo下E罩杯的嚣张轮廓,扫到短热裤勒出的V形,扫到黑丝长腿和12厘米厚底跟。
他伸出手。右手腕的红丝带在灯光下飘了一下。
他把右手腕的红丝带叠上王蕾左手腕的红丝带。两条红丝带碰在一起。
“姐姐你看那两个魅影狐狸。”
他偏了偏头,朝那两个女人的方向示意。
王蕾在眼罩下看过去。A罩杯那个正把polo的领口往上拽,试图遮住空荡的胸前。B罩杯那个侧身站着,直筒腰胯在短热裤里毫无曲线。
徐朗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她们撑不起这身。”
五个字。
真话。
比所有情话都狠的真话。
王蕾在眼罩下没说话。但她的乳尖在polo下又硬了一截,两个凸点把薄针织顶出更明显的形状。下腹的热涌上来,阴唇开始发胀,黑丝裆部贴着的那片肉缝在无声地湿。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在这身衣服里是什么效果。E罩杯把polo的V领撑成深谷,乳尖凸点嚣张。沙漏腰被短热裤高腰勒出极致的弧度。没穿内裤的阴沟在黑丝和短热裤之间勒出V形。12厘米厚底跟把小腿肌肉绷紧,长靴过膝,黑丝裹着大腿,一指宽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
而那两个——
她们是图纸。她是建筑。
她们是草稿。她是定稿。
徐朗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漆皮长手套的冰凉和皮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交叠。
“走。”
走台区在主厅正中央。一个抬高的platform,铺着红毯,三面有半人高的台阶,四面通透。紫红色的灯从上方打下来。
规则简单。cosplayer自愿登台,台下围观者可以伸手摸——范围限定在外衣外,不进入,不脱衣。cosplayer可随时下台。
徐朗站在台下,手插在西装裤袋里。
“姐姐,上去走一圈。”
王蕾站在platform边缘。红毯在脚下延伸,灯光在上面晕出暗红色的光泽。
她犹豫了一瞬。
一瞬。只有一瞬。
春药已经在血管里烧了一刻钟。下腹的热让她站姿都微微夹腿,阴唇肿胀贴着黑丝,每走一步都蹭到布料。乳尖硬得发疼,polo的薄针织磨着皮肤。M的开关在上一周就被徐朗彻底撬开,现在她只需要——
踩上去。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踏上红毯。闷响。
十二年的车模训练。直角肩,下颌微收,脊柱挺直,重心落在两脚之间,12厘米厚底跟踩得稳。一步,又一步。黑丝长腿交替迈出,短热裤的高腰勒着沙漏腰,E罩杯在polo下随着步态微微晃动。
她走到platform中央。转身。面对台下。
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成焦点。
台下的人围过来。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然后更多。面具底下的眼睛盯着她——盯着她的E罩杯,盯着她的沙漏腰,盯着她短热裤和黑丝之间的绝对领域,盯着她12厘米厚底跟踩出的车模步态。
第一个手伸过来。
一个戴医生面具的男人。三十多岁,西装袖口露出一点衬衫。他的手从侧面伸上来,隔着polo摸上王蕾的左胸。
薄针织底下没穿胸罩。他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饱满,沉重,比他摸过的任何女人都软。然后是乳尖——硬的,顶着布面。
他的手顿了一瞬。然后揉了一把。
王蕾的呼吸停了半拍。但她没动。
车模站在展车上被无数镜头扫过,被无数目光解剖过,被无数男人在心里脱光过。她知道怎么不动。怎么在被人看、被人碰的时候,保持直角肩和冷淡的下颌线。
第二个手。戴熊面具的女人,绕到她背后。指甲修过,滑进她的腰窝,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凹陷往下摸。短热裤的高腰边上沿,她的指尖顿了顿,感觉到那条腰头底下没有内裤的边线。
第三个手。戴蜘蛛侠面具的男人。他的手摸上王蕾大腿外侧的链条腰饰,冰凉的金属链条顺着他的指腹滑,从右腰一直摸到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黑丝底下的肌肉紧实,弹性足,是车模十年练出来的线条。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王蕾被一圈手包围了。
她数不清几只手。有的隔着polo揉她的胸,掌心包住E罩杯,指缝碾过硬挺的乳尖。有的摸她的腰窝,指甲刮着短热裤的腰头。有的沿着黑丝摸她的大腿,从膝盖摸到腿根,停在一指宽的绝对领域边缘。有的摸她的臀,隔着短热裤和黑丝,掌心扣住臀肉的弧度。
都按规则。只摸不进。
但摸的位置越来越色情。
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凑到她身后。他的手摸到短热裤后面的臀沟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厚棉混纺的短裤,哑光黑丝——但那个深深的臀沟还是被他的掌心摸出来了。没穿内裤。只有没穿内裤的女人,臀沟才这么深,这么清晰,连两层布都遮不住形状。
一个戴黑帮面具的男人从正面靠近。他没伸手。他把鼻子凑到王蕾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她的香水。
王蕾在眼罩下嘴唇微张。烈焰红唇被春药熏得发烫,呼吸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漏出一丝气音。
低。慢。沙哑。
魅影狐狸的嗓音。
旁边一个男人听见了。他笑了,压低声音:“狐狸小姐,你叫得真好听。”
王蕾没回答。
她在台上转了一圈。
这是主动的。
车模的转身。重心转移,12厘米厚底跟稳稳踩住,黑丝长腿交替迈步,E罩杯随着转身晃出一道弧线,短热裤的高腰勒着沙漏腰在灯光下转出曲线。
直角肩。沙漏腰。E罩杯。V形阴沟。12厘米厚底跟。
全场目光。
远处,那两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也在看。A罩杯那个站在卡座边,手搭在栏杆上,Domino眼罩底下不知道什么表情。B罩杯那个放下了酒杯,直筒腰胯在短热裤里毫无曲线,像穿了件不合身的戏服。
她们看着自己cos的同角色被另一个女人完美演绎。
王蕾从台上走下来。
红毯。台阶。漆皮长靴踩到木地板上。
徐朗站在台阶下。他伸出手——是抓。漆皮长手套被他的掌心攥住,力道大得让她的手腕骨头咯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掐住短热裤和polo之间的那截腰窝。
“姐姐你看,她们都在看你。”
王蕾在眼罩下点头。
春药。被多人摸。被全场看。那两个魅影狐狸的对比。
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一片黑丝。阴唇肿胀贴着哑光面料,体液从肉缝里渗出来,被弹力棉吸住,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湿斑。短热裤的裤裆内侧也开始发潮,贴着她的阴阜,每走一步都蹭到肿胀的阴蒂。
徐朗的手还掐着她的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裤裆——黑丝上那块深色湿斑在紫红色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笑了。
“走吧。”
他牵着她,往卡座区走。
王蕾的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大腿内侧的黑丝都在摩擦,湿漉漉的,黏腻。
她跟在他身后,红丝带在左手腕上飘。E罩杯在polo下晃。烈焰红唇在Domino眼罩底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卡座区在主厅东侧。U形丝绒沙发,暗红色,半人高的胡桃木隔板挡住三面,顶上完全敞开。紫红色的灯光从天花板直直浇下来,把卡座里的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
徐朗的手扣在王蕾的腰上,漆皮长手套的冰凉和西装面料的温热隔着薄薄的polo交叠。他半推半带,把她按进卡座深处。
王蕾坐下去。丝绒沙发的坐垫柔软,把她的体重吞没了一截。12厘米厚底跟的长靴并拢,黑丝长腿在暗红丝绒的映衬下显出冷硬的轮廓。
徐朗在她旁边坐下。西装裤腿蹭过她的大腿外侧,黑丝和羊毛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姐姐,坐过来。”
他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王蕾没动。Domino眼罩下的视野收窄,她看着卡座外的派对。邻桌不到两米远,蝙蝠侠面具和小丑面具的两个男人正端着酒杯低声说话,旁边坐着那个穿校服的年轻女孩,百褶裙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
“这里有人。”王蕾的声音很低。魅影狐狸的慢调,但尾音有一丝紧。
徐朗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后颈,按住Choker上方那截细瘦的颈椎。指腹用力。
“他们看他们的。”
他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腿上带。
王蕾的腰一软。春药的余温还在血管里烧,刚才被一圈子手摸过的皮肤还在发烫,每一寸都在渴望更实质的触碰。她顺着他的力道侧身,跨坐在他腿上。
背对徐朗。面对卡座外。
邻桌的蝙蝠侠面具抬头看了一眼。
王蕾的脊背僵了一瞬。12厘米厚底跟踩在丝绒坐垫上,脚踝被长靴筒紧紧包裹,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紫红色的光斑。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漆皮长手套的反光和黑丝的哑光交错,大腿内侧那条一指宽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
徐朗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
隔着polo,掌心贴上她的左胸。
没穿胸罩。薄针织底下,他的掌心直接感觉到乳肉的弹性,饱满,沉重,柔软。他揉了一把。整个E罩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乳尖硬得发疼,顶着布面,被他的掌根碾过。
王蕾的腰塌了。
“嗯……”
极轻的一声。魅影狐狸的嗓音,低,沙,带一点鼻音。
徐朗没停。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她的右胸。两只手同时揉。polo的薄针织在掌心下皱成一团,深V翻领被扯得更开,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在灯光里,白得泛光。
邻桌的小丑面具转过头来。他看见了这个女人的背影——黑色polo下沙漏腰的曲线,短热裤高腰勒出的腰窝,黑丝长腿跨坐在男人腿上,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揉着她胸前两团嚣张的软肉。
他用手肘碰了碰蝙蝠侠面具。
蝙蝠侠也看了过来。
王蕾在Domino眼罩下闭了闭眼。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胸口被揉弄的触感,加上被注视的灼热,让春药的效力成倍地往上翻。下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阴唇肿胀贴着黑丝,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肉缝在往外渗液。
徐朗的右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指尖划过短热裤的高腰边,沿着链条腰饰的金属冰凉感滑到大腿外侧,然后绕到后面。
短热裤的后摆。
他的手指勾住后摆的边沿,往上一掀。
厚棉混纺的短裤后摆被掀起来,露出底下包裹着黑丝的臀部。哑光面料贴着浑圆的臀肉,深深的臀沟轮廓清晰。
徐朗的手指从臀沟往下滑,滑到最底部,碰到黑丝裆部的弹力棉。
湿的。
整片裆部都湿透了。体液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被弹力棉吸住,哑光面料洇出深色的湿痕,在紫红色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笑了。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古龙水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香水,混着春药烧出来的体热。
“姐姐,你湿得真快。”
王蕾没回答。她的牙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徐朗的手指在湿透的黑丝裆部按了按。弹力棉陷下去,贴着肿胀的阴唇,从外面能摸到肉缝的形状,两片阴唇中间那条沟,阴蒂的硬结,全是被布料勒出来的轮廓。
王蕾的肩膀抖了抖。
“啊……”
比刚才更响。邻桌的小丑面具笑了,低声对蝙蝠侠说了句什么,蝙蝠侠也笑了。
徐朗的手指钩住黑丝裆部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弹力棉被拨开,露出一条缝。
没穿内裤的阴户直接暴露在卡座的空气里。阴唇红肿外翻,湿漉漉的,体液顺着肉缝往下淌,在黑丝的边缘凝成一颗水珠。
卡座外的灯光紫红,把那片湿润的肉照得泛着水光。
徐朗的手指并拢,从那条缝滑进去。两根手指,从阴唇的缝隙直接探入阴道。
又热又湿又紧。肉壁立刻绞上来,吸着他的指节。
王蕾的腰彻底塌了。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手撑在膝盖上,漆皮长手套攥紧黑丝,指节发白。
“嗯……啊……”
魅影狐狸的低哑嗓音从Domino眼罩底下漏出来,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邻桌的校服女孩抬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涨红,端起酒杯挡住脸。
徐朗的手指在阴道里慢慢搅。指腹贴着前壁,那个何生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徐朗更不会错过的位置。他碾过去。
王蕾的腿夹紧了。
“不……”
她说不,但她的身体在往前顶,在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徐朗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节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姐姐,上去。”
两个字。
王蕾在Domino眼罩下睁开眼。视野里是卡座外的派对,是人影晃动,是灯光和香水的气味。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知道邻桌在看着。
她知道卡座顶上没有遮挡,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她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都能看见她的短热裤后摆被掀开,都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阴户正对着男人的手指。
她的阴道狂湿。
春药。被摸。被看。被徐朗叫“姐姐”。被叫“顶级”。被比下去的那两个魅影狐狸。
所有东西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团正在燃烧的液体。
王蕾抬起臀。
徐朗的西装拉链已经开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伸下去。冰凉的反光面料握住滚烫的肉棒,掌心隔着手套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
她对准。
坐下去。
整根没入。
“啊——”
王蕾的脖子后仰。Choker在灯光下反光,小银扣晃了晃。E罩杯在polo下剧烈晃动,乳尖顶着薄针织,凸点的形状嚣张地顶着布面。
徐朗的手扶住她的腰。掐住短热裤和polo之间的那截腰窝,指头陷进去,掐出红印。
他开始顶。
第一下浅,第二下深,第三下直接撞到宫颈口。
王蕾的呼吸全乱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polo的薄针织蹭着丝绒沙发的靠背,乳尖被双重摩擦碾得肿胀。
“姐姐你看,”徐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稳,“那两个魅影狐狸——她们想被这样操吗?”
王蕾在Domino眼罩下转过头。她的视野被眼罩框住,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远处卡座边,A罩杯那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正端着酒杯,Domino眼罩底下不知道什么表情。B罩杯那个站在吧台边,直筒腰胯在短热裤里毫无曲线。
她们在看着她。
看着真正的魅影狐狸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被从后面顶得身体乱晃。
“她们撑不起这身。”徐朗又顶了一记,撞到最深处。”你才是顶级。”
“啊……”
王蕾的嗓子漏出破碎的气音。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声音还是魅影狐狸的声音,春药把它们搅成一团,分不清了。
徐朗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扣住polo的下摆,往上一拉。
薄针织被卷到E罩杯下沿。乳肉弹出来,白得泛光,乳尖红肿硬挺,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格外鲜艳。
邻桌的蝙蝠侠和小丑同时看过来。
王蕾的脸在Domino眼罩底下烫得发烧。她想把polo拉下来,但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腰被徐朗掐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失去平衡,根本腾不出手。
她只能任由E罩杯在灯光下一颠一颠,任由邻桌的男人看着她的乳尖被空气里的凉意激得更硬。
“你是我的顶级魅影狐狸母狗。”
徐朗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跟着一次深顶,往她最深处砸。
王蕾哭了。
眼泪被Domino眼罩挡住,从眼罩的边缘滑出来,沿着颧骨流下去,滴在漆皮长手套上。
“是……”
她哭着回了一个字。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那个“是”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背叛了何生。不是上次的被套路,不是被氪石道具逼着跪下舔鞋,是她自己跨坐在徐朗腿上,自己把他吃进去,自己哭着承认“我是你的母狗”。
这个“是”是自愿的。
这让她哭得更凶。
一个戴黑帮面具的男人从卡座外走过。他停下来,看着这个背对男人跨坐的女人,看着她弹出来的E罩杯在灯光下一颠一颠,看着她的短热裤后摆掀开,黑丝裆部被拨到一边,阴户正吞着一根阴茎,体液顺着肉缝往下淌,把男人的西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他想加入。
他往前走了一步。
徐朗抬起左手,把王蕾左手腕上的红丝带亮给他看。又举起自己的右手腕,红丝带在紫红灯光下格外刺目。
黑帮面具停住了。他退后一步,但没走,站在卡座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
王蕾意识到多了一道视线。
她转过头,看见黑帮面具。
Domino眼罩底下,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被操。
是直接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被看”。她的阴户正在被一根阴茎插着,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精液的腥气和她的体味混在一起,在卡座的空气里弥漫。
那个男人看见了所有。
王蕾的阴道狂收缩。肉壁死死绞住徐朗的阴茎,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姐姐,你夹这么紧,”徐朗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更低了,“喜欢被看?”
王蕾不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更多的体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把丝袜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徐朗掐住她的腰,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龟头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再拔出来,再撞进去。
节奏越来越快。卡座的丝绒坐垫被两人的动作压出深深的凹痕,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被电子乐的低音炮盖过。
“姐姐高潮给我看。”
徐朗的声音不容拒绝。
王蕾的身体绷紧了。下腹的热流往上涌,三十二年压着的东西一起往上冲。
“啊——!”
她尖叫着高潮。肉壁剧烈痉挛,体液喷涌而出,浇透徐朗的西装裤,顺着丝绒坐垫的边缘滴到地板上。漆皮长手套攥紧黑丝,指尖把弹力棉抓出褶皱,漆皮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声。
徐朗在她高潮的瞬间射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宫颈口,一波一波,灌进子宫深处。他掐着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里面,一动不动,让精液全部流进去。
王蕾瘫在他胸口。
Domino眼罩还在脸上。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polo卷在E罩杯下沿,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红肿,沾着汗。短热裤后摆掀着,黑丝裆部拨到一边,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阴户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邻桌的小丑轻轻拍了两下手。蝙蝠侠跟着拍了两下。很轻。
王蕾听见了。
她在Domino眼罩下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眼泪和汗水把眼罩的内侧浸得发潮。
她不想动。
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回。
卡座的丝绒坐垫已经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王蕾的大腿内侧,黑丝上的精液干渍开始往下流,在膝盖上方凝成一道蜿蜒的白线。
徐朗的手还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腰窝,短热裤的高腰边被他掐出褶皱。
“姐姐,再走一圈。”
王蕾从他腿上下来。漆皮长靴踩到地板上,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住卡座的隔板,深吸一口气,把polo从E罩杯下沿拉下来。薄针织贴回胸口,乳尖的凸点比刚才更明显,被揉过的乳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发胀。
她整理短热裤,把后摆拉回原位。但黑丝裆部里的精液还在,湿漉漉的,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蹭到肿胀的阴蒂。
她往走台区走。
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大腿内侧的黑丝都在摩擦,精液的黏腻感从裆部传到腿根,又从腿根传到小腹。
春药效力还在。下腹的热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性交被重新点燃。阴道里还残留着徐朗的精液,温热的,随着步伐往外溢,把黑丝裆部洇出更深的湿痕。
她走上红毯。
这次没有犹豫。
漆皮长靴稳稳踩住,直角肩,沙漏腰,12厘米厚底跟稳如平地。她走到平台中央,转身,面对台下。
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成焦点。
台下的人又围过来。比刚才更多。
这次王蕾没有等他们伸手。
她转身。
背对台下。
黑丝长腿,短热裤勾勒的臀线,链条腰饰从右腰垂到大腿外,漆皮长靴的靴筒紧贴小腿,一指宽的绝对领域白得刺眼。
她抬手,把长发拨到一边肩膀。露出后颈,Choker在灯光下反光。
她停住了。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车模在展车上的定格。
第一个手伸过来。一个戴医生面具的男人,他的手从侧面摸上王蕾的腰窝,指甲修过,沿着短热裤的高腰边往下滑,停在臀线的起点。
王蕾没有躲。她的腰甚至微微往后塌了一点,让他的手更容易摸到臀沟的轮廓。
第二个手。一个戴蜘蛛侠面具的男人,他的手从后面摸上王蕾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黑丝,他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紧实,弹性足,还有沿着大腿往上流的某种黏腻的液体。
他的手指碰到湿痕,顿住。然后顺着湿痕往上摸,越摸越湿,越摸越烫。
王蕾的呼吸急促,但她没动。她的直角肩保持得很好,下颌微收,Domino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急促的热气。
第三个手。一个戴熊面具的女人,绕到王蕾正面,手掌隔着polo按上她的右胸。掌心贴上乳尖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乳尖比一般女人硬得多,大得多,隔着薄针织都能摸出明显的凸起。
她揉了一下。
王蕾挺胸。
不是被动,是主动。她把E罩杯往那只手上顶,让掌心更实在地包住乳肉,让指缝更用力地碾过乳尖。
台下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狐狸小姐真骚。”
一句话,从人群里飘出来。
王蕾在Domino眼罩下听到了。她的耳根发烫,但她的身体没有退缩。相反,她转回正面,面对台下,把E罩杯的轮廓和两个凸点展示给所有人看。
一个戴猫面具的女人走上台。
高跟鞋,黑色紧身裙,短发,身材精瘦。她走到王蕾面前,停了一步的距离,歪着头看她。
“狐狸小姐。”
王蕾没说话。
猫面具的女人凑近了。她的脸离王蕾的脸不到一拳,呼吸喷在王蕾的烈焰红唇上,带着杜松子酒的气味。
她吻了上来。
唇瓣碰唇瓣。轻,短,像蜻蜓点水。
王蕾的烈焰红唇蹭花了一点。口红沾在猫面具女人的嘴唇上,深红印在浅粉上,留下一道艳红痕迹。
台下低低的笑声,几个男人轻轻吹口哨,还有压低的议论——
“狐狸小姐真开放。”
“这身材是真的顶。”
“比那两个魅影狐狸强太多了。”
王蕾从台上走下来。红毯,台阶,漆皮长靴踩到木地板上。
她没往徐朗的卡座走。她直接穿过人群,走到主厅另一边的吧台,要了一杯水。
她需要喘口气。
Domino眼罩底下,她的睫毛还是湿的,刚才的哭痕被眼罩遮住了,但眼泪干涸的紧绷感还在。她端起水杯,烈焰红唇贴上杯沿,冰水滑过喉咙,把春药烧出来的燥热压下去一点。
但只是一点。
她放下水杯,转身,往徐朗的卡座走。
徐朗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西装扣子重新扣好了,但裤裆的位置还是鼓的。他看见王蕾走过来,唇角微微扬起。
王蕾走到他面前。
站定。
然后她跨坐到他腿上。
这次面对徐朗。
是她自己走过来,自己跨上去的。
12厘米厚底跟的长靴踩在丝绒坐垫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黑丝蹭着他的西装裤腿。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在她的阴户上,硬的,滚烫的。
她的漆皮长手套伸下去,解开他的西装扣子,拉开拉链。
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王蕾握住。
漆皮长手套的反光面料包着滚烫的肉棒,冰凉和灼热交叠,徐朗闷哼了一声。
她对准。
坐下去。
整根没入。
“嗯……”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开始动。
腰胯的律动,车模十年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此刻全用在了另一件事上。她往前顶,往后坐,把阴茎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都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区域。
E罩杯在polo下一颠一颠,两个凸点嚣张地顶着薄针织,随着她的动作画出圆润的弧线。
徐朗仰头看她。Domino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烈焰红唇微张,喘息,汗珠沿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但没有用力,只是搭着,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王蕾用魅影狐狸的低慢嗓音问:“我跟那两个比怎么样?”
五个字。声音稳,尾音带一点慵懒,像外滩江风里那句”姐姐没让你射,你敢射”。
但她的眼睛在Domino眼罩底下是湿的。
徐朗笑了。
“你赢了。”
两个字。
真话。
比所有情话都狠的真话。
王蕾骑得更快了。
她的手撑在徐朗的肩膀上,漆皮长手套的反光在紫红色灯光下一闪一闪。腰胯的律动越来越快,每一次下坐都把阴茎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又胀又酸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邻桌的蝙蝠侠和小丑又看了过来。这次他们没有笑,只是看着。旁边的校服女孩也抬起了头,脸颊涨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蕾晃动的E罩杯。
主厅另一边,那两个cos魅影狐狸的女人也在看。A罩杯那个站在卡座边,手搭在栏杆上,Domino眼罩底下不知道什么表情。B罩杯那个站在吧台边,直筒腰胯在短热裤里毫无曲线。
她们看着自己cos的同角色,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主动骑乘,E罩杯在灯光下一颠一颠,烈焰红唇微张喘息,黑丝长腿和漆皮长靴构成的曲线完美得像杂志封面。
她们看着真正的魅影狐狸。
王蕾知道她们在看。
她不躲。
她的阴道绞得更紧了。阴蒂在每一次下坐时蹭到徐朗的耻骨,肿胀得发疼,快感从阴蒂蔓延到阴道,再从阴道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快到了。
“啊……啊……”
魅影狐狸的嗓音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哭腔,变成何生听过的那种、徐朗听过两次的那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彻底失控的声音。
她逼自己到了高潮。
肉壁剧烈痉挛,体液喷涌而出,浇透徐朗的西装裤,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
徐朗在她高潮的瞬间射了。第二次,精液没有第一次多,但依然滚烫,依然冲刷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
王蕾趴在徐朗胸口。
polo贴着他的衬衫,汗湿了一大片。E罩杯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针织蹭着西装面料,又疼又麻。
Domino眼罩还在脸上。
漆皮长手套攥着他的西装翻领,指节发白。
Choker在颈侧,小银扣跳了两下,然后停了。
她听见徐朗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快就在平复。他拍了两下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猫。
“姐姐,下周见。”
凌晨十二点。派对开始散场,但主厅还有零星的人。
徐朗带着王蕾穿过人群,绕过reception,走到后面一条短走廊的尽头。一扇黑色的门,推开来是一个小房间。
卸妆休息间。
镜子,卸妆台,一圈灯泡围着的化妆镜,白色台面上摆着卸妆水和棉片。角落里有一扇门,里面是浴室,水声隐约。一张黑色皮质单人沙发,靠墙放着。
徐朗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
主厅的电子乐和喧嚣被隔绝在外面,只剩下浴室里水管的嗡嗡声。
王蕾站在卸妆台前。Domino眼罩还在脸上,烈焰红唇还在,全套魅影狐狸装还在。黑丝裆部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硬邦邦的一块,贴着阴唇,磨得发疼。大腿内侧还有两道干涸的白线,从腿根一直延到膝盖上方。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魅影狐狸。Domino眼罩,烈焰红唇,黑漆皮polo,E罩杯的轮廓,沙漏腰,短热裤,黑丝,长靴。
徐朗站在她身后。他抬起手,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
王蕾在眼罩底下看见了他的脸。
还是徐朗。三十出头,下颌线条硬朗,眼睛在卸妆间的白光下比暗光里更锐利。头发被面具压得有点乱,但不妨碍他的精英感。
她没有摘眼罩。
徐朗把狐狸面具放在卸妆台上,双手撑在台面边缘,从镜子里看着她。
“姐姐为什么不摘?”
王蕾的手指摸上Domino眼罩的边缘。系带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一扯就能松开。
但她没扯。
“摘了我就不是魅影狐狸了。”她的声音很轻,是王蕾的嗓音,三十二岁的,疲惫的,沙哑的。”我是王蕾。”
“那你想做谁?”
王蕾没回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Domino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烈焰红唇被吻过,被咬过,被春药熏得发烫,嘴角有一点口红的晕染,下唇还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白印。
她用魅影狐狸的嗓音说:“我今晚是魅影狐狸。”
低,慢,慵懒。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朗笑了。
“好。”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变大,他在冲洗。
王蕾坐在卸妆台前。她从小手包里拿出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来。微信,一条未读消息。
何生,23:30:“我先睡了。”
四个字。干干净净。不追问,不猜疑,不抱怨。就像他中午说的那句“注意安全”,就像他每次说的“你早点睡”。
王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然后她打字:“好。我也快回了。”
发送。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魅影狐狸。
徐朗从浴室出来。头发湿了,他用毛巾擦着,另一只手整理西装领口。他看起来跟刚进派对时没什么两样,精英,得体,掌控全局。
他走到王蕾身后,手搭在她的肩上,隔着polo捏了捏。
“姐姐,下周日?”
王蕾在Domino眼罩下点了点头。
“还是这种地方?还是我家?”
王蕾没回答。
她在想。如果再来这种地方,她要再被一圈子人摸,再被推上台,再被当众操。黑丝裆部会再湿一遍,E罩杯会再被揉一遍,精液会再灌进子宫一遍。
如果去徐朗家,就是上次那样的,更私密的,只有两个人的。但上上次,氪石道具,舔鞋,4K照片,阳台栏杆,那些东西也是在他家发生的。
两种都是堕落。一种是公开的,一种是私密的。一种让她被所有人看,一种让她被一个人看。
她选不出哪个更刺激。
“你定。”
两个字。把选择权交出去,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徐朗笑了。他喜欢她说“你定”。
“下周日我家。”
王蕾点头。
“好。”
徐朗走过来,俯下身。他想吻她。
但Domino眼罩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他只能吻到她的烈焰红唇。
嘴唇贴上嘴唇。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扫过口腔内侧,带着古龙水和威士忌的味道。
王蕾让他吻。但她的舌头没有回应,嘴唇也没有动。魅影狐狸的规则——亲吻是工具,不是联结。她只交出身体,不交出情感。
那一晚在外滩,何生说“我想看你,王蕾”,她摘下眼罩,让他看。那是因为何生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魅影狐狸。
但徐朗要的不是她。
徐朗要的是顶级魅影狐狸母狗。
她很清楚。
徐朗退开。他看着她的烈焰红唇,口红被吻得更花了,但他没有要帮她擦的意思。
“姐姐我先走。你慢慢卸。”
他拿起狐狸面具,重新戴好,推门出去。
门关上。
王蕾一个人坐在卸妆台前。
镜子里是魅影狐狸。Domino眼罩,烈焰红唇蹭花了,polo皱巴巴的,E罩杯的轮廓还在,但乳肉因为疲惫微微下坠了一点。短热裤的链条腰饰歪了,黑丝大腿内侧两道精液干痕,长靴的漆皮上沾了不知道谁的指纹。
她抬手,摸向Domino眼罩的系带。
指尖碰到蝴蝶结的边缘,停住了。
她可以摘下来。摘下来,她就不再是魅影狐狸,是王蕾。三十二岁的顶级车模,何生的“老婆”,E罩杯,沙漏腰,被开发出暴露癖和M属性的女人。一个背叛了真正爱她的人、自愿当别人母狗的女人。
魅影狐狸不需要面对这些。
魅影狐狸只需要被看,被摸,被操,被叫母狗,然后高潮。
王蕾需要面对所有。
她的手指从系带上移开。
她对着镜子里的魅影狐狸看了很久。
凌晨一点半。
王蕾从会所出来。
她在卸妆间换回了出门前带来的长款风衣,驼色,硬挺,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魅影狐狸装严严实实地盖住。Domino眼罩摘了,叠好,塞进小手包里。烈焰红唇还在,但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漆皮长靴还穿着,但风衣的下摆盖到膝盖,只露出靴筒的下半截。
弄堂口,她叫了一辆出租车。
“浦东,世纪大道。”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王蕾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车里没有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发动机的低鸣。春药的效力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身体的酸胀和疲惫。大腿内侧的黑丝磨着风衣的内衬,精液干壳蹭着皮肤,又痒又疼。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何生没有新消息。
他睡了。
王蕾把手机塞回小手包,继续闭眼。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王蕾付了钱下车,踩着漆皮长靴走进大堂。保安大叔在打瞌睡,没注意到她凌晨一点半回来,穿着长风衣,脸色苍白。
电梯。三十楼。
门开了,她走出来,用钥匙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她换鞋,长靴的拉链拉开,脚从靴筒里抽出来,脚踝上有长靴勒出的红印。她把长靴放在鞋柜最下面一层,赤脚走进卧室。
慢镜头脱衣。
风衣先脱,挂在衣帽架的钩子上。
然后是polo。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提,薄针织从身上剥下来,E罩杯弹出来,乳尖红肿,被揉得发疼,布料内侧沾着汗渍和不知道谁的掌纹。
短热裤。解开链条腰饰,拉下拉链,顺着臀部滑下来。高腰边在腰上勒出一圈红印,裤裆内侧湿了一片,干涸的体液和精液把厚棉混纺弄得硬邦邦的。
黑丝。从腰头往下剥。裆部那块干硬的弹力棉从阴唇上撕开,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内侧两道精液干痕随着丝袜的褪去暴露出来,白得刺眼。
她把黑丝扔进垃圾桶。
Choker。小银扣解开,漆皮带子从脖子上滑下来,颈侧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漆皮长手套。一只一只剥下来,从指尖到肘,反着面褪下来,内侧是汗湿的。
Domino眼罩已经在小手包里了。她没拿出来。
烈焰红唇。卸妆水倒上棉片,擦了三遍才擦干净。镜子里,她的嘴唇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淡粉,微微发干。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冲掉身上的汗,精液,体液,香水,古龙水的残余,还有那些被触摸过的痕迹。她用沐浴露搓了三遍,大腿内侧,阴唇,颈侧,腰窝,每一个被摸过的地方都仔细洗过。
皮肤搓得发红。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袍,走回卧室。
衣帽间的推拉门无声滑开。白炽灯管亮起。
最外面是Supergirl战衣。蓝色crop top,红色百褶皮裙,S标志在灯光下泛着立体光泽。
里面是魅影狐狸装。她一件一件挂回去——polo,短热裤,长靴,长手套,Choker,分门别类放在隔层里。
两件战衣一蓝一黑并排挂着。
蓝色的给徐朗用过。黑色的也给徐朗用过。
都是给何生穿过的开光战衣。
她关上推拉门。
她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陆家嘴的灯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三件套的轮廓在夜空里清晰可辨。何生的办公楼在那片光里,此刻是黑的,只有顶楼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
下周日。徐朗家。
再下周日。不知道是徐朗家还是更刺激的地方。
再再下周日。
时间在拉长。从两周前的那一晚开始,到上周二的Supergirl,到今晚的魅影狐狸,到下周日,到下下周日。
她不再装“就一次”。
她也不再想“想要更多”——她已经在这里了。
她从落地窗前转身,赤脚走到客厅。没开灯。陆家嘴的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客厅切成明暗两半。
她走到玄关旁边的矮柜前,拉开最上面那个小抽屉。
里面躺着氪石的银盒子,金属冷光,边角有一点磨损。
她从小手包里拿出Domino眼罩,黑色硬质,猫女款,边缘沾了一点汗渍。
她把眼罩放进抽屉,跟氪石并排。
她合上盖子。咔嗒。
她关上抽屉。
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白天喝剩的半杯冰水。冰早化了,水温跟室温差不多。她站着喝完。
杯子放回茶几。
她走回卧室,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