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何生的心跳已经快到嗓子眼。
他站在30楼那扇深棕色的入户门前,指尖还按在门铃按钮上没松开。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那颗,金属边框眼镜被空调吹得有点起雾,他抬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深吸一口气。三天前那场金茂雅间的清算还烫在脑子里,他吞精后脱口而出的那声“姐姐”在耳膜里来回荡。而现在,他要进这个女人的家。
“咔哒”。
门锁轻响,门从里面拉开。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王蕾站在门后,没有穿那天在金茂的黑色紧身裤和长靴,也没有穿什么cos服。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料子垂到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下面是一双被黑色过膝连裤袜包裹的长腿,脚上踩着浅灰色的棉拖鞋,头发就那么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嘴唇是原本的淡粉色。
这是完全褪去盔甲的王蕾。
“进来。”王蕾靠在门框上,声音不像那天在餐厅里那么冷硬,带着点午后的慵懒,却又不容置疑。
何生僵硬地迈过门槛。王蕾关上门,锁舌弹回的“咔哒”声在玄关响起。何生闻到她身上极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点丝绸特有的冷香。
他低下头换鞋。玄关地上放着那双熟悉的未拆封男款新拖鞋,跟上次一样。他撕开包装,把脚套进去,拖鞋底软绵绵的,踩上去没声音,但他的小腿还是硬的。
“你先坐这,等我。”王蕾从他身边走过,丝质睡裙的裙摆擦过他的西裤,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风。
何生走到客厅。白色真皮三人沙发,跟上次一样,只是这次没有金茂餐厅那种昏暗的暧昧灯光,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大把大把地洒进来,把沙发照得惨白,也让整个空间显得毫无遮掩。他坐到沙发的另一头,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发落的小学生。
王蕾端着一杯冰美式走过来,玻璃杯壁上挂满了冷凝水珠。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今天我们玩个游戏。”王蕾站定在茶几旁,双手抱在胸前,丝质睡裙的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何生抬起头,隔着镜片看着她。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什么游戏?”
“你扮反派。”王蕾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点玩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安排好一切的笃定。
何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西裤的布料。反派。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天在金茂自己吐露的每一个字,每一句下流的幻想。
“沙发上有道具,看到了拿起来。”王蕾转身背对着他,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黑丝包裹下大腿后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她走向卧室,脚步声很轻。
何生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卧室门前。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把那个穿着丝质睡裙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何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瘫靠在沙发背上。冰美式的寒气从杯口飘出来,他伸手拿过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胃里那股因为紧张而翻腾的灼热,但压不住下身那股不受控制的硬挺。从王蕾穿着那身丝质睡裙开门的那一刻起,他的下身就已经开始充血了。那种毫无防备的居家感,比任何刻意的性感都更致命。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双手搓了搓脸。
道具。沙发上有道具。
何生的目光开始在沙发上扫视。白色的真皮沙发干干净净,坐垫平整,靠背蓬松,什么都没有。他又看向茶几,除了那杯冰美式,只有几个装饰性的香薰罐。
他皱了皱眉,身体前倾,伸手摸了摸沙发靠背的缝隙。没有。
他的手顺着靠背往下移,摸到坐垫和靠背连接的那道深缝。这是沙发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
指尖触到了一点冰凉坚硬的东西。
何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东西,慢慢从缝隙里抽出来。
一颗水晶。
这颗大约鸡蛋大小的半透明晶体内部,散发着幽幽的绿色光芒。那绿光并不刺眼,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吸收周围的光线,又仿佛在向外辐射着某种能量。
氪石。
何生捏着这颗发绿光的水晶,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他是写代码的,是上交计算机系毕业的,他看过美剧,看过DC漫画。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氪石,超人唯一的弱点,能剥夺超人的力量。
王蕾今天要cos的是Supergirl。
何生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迅速理清了逻辑:王蕾故意把这颗氪石藏在沙发缝里,让他发现。这是一个剧本。她让他扮反派,就是为了让他用这颗氪石反杀。
这是她写好的戏。
何生感觉手心里的氪石冷得刺骨,但他的血液却在沸腾。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把西裤的裆部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想象着等会儿会发生什么——那个高傲冷艳的女人,那个把他审问到濒临崩溃的女超人,会因为这颗石头失去所有力量,软在他的面前。
他把氪石塞进浅蓝色衬衫的左边口袋里。绿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的胸口投下一小块诡异的亮斑。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响动。拉链拉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化妆盒开合的轻响。何生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呼吸又深又慢。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按在那颗发烫的氪石上,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
卧室门的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
门开了。
何生原本靠在沙发背上,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门。
王蕾从卧室门口走了出来。
何生手里的冰美式差点直接洒在衬衫上。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卡住的抽气声,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推。
视觉冲击直接砸在他脸上。
王蕾穿着一套他做梦都没敢梦到过的衣服,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精准地踩在他性癖的G点上。
上身是一件蓝色长袖紧身crop top。那种极薄的弹力面料死死地贴在她的躯干上,没有任何褶皱,像是直接喷涂在皮肤上的第二层皮。E罩杯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两团饱满到要溢出来的乳肉把面料撑得紧绷,胸前那个红黄相间的S标志正正地贴在两乳正中,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原本平面的几何图案被E罩杯的弧度撑出了惊人的立体感。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蓝色弹力面料完全遮不住乳尖,两粒硬挺的凸点在S标志的两侧高高顶起,把布料戳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Crop top的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整个马甲线、肚脐、那一截紧致平坦的腰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阳光打在她光裸的腰上,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直角肩和沙漏腰的曲线在蓝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几何美感。
腰间系着一条红金相间的Supergirl金属腰带,V形的宽边金属带紧紧卡在她的细腰上,中央的金属扣环反着刺眼的光。
下身是一条红色高腰紧身短百褶皮裙。皮料厚重挺括,盖到大腿根上方两指的位置,裙摆的百褶纹理一道一道,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黑色连裤袜完全包裹的长腿。中等厚度的黑丝从腰一直包到脚踝,没有一点破绽,把大腿丰满的曲线和前侧两条肌肉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的手臂上套着一双红色及肘长手套,漆皮的亮面在光线下流转,从每一根手指一直包到肘上方,猩红色和她裸露的肩头、小臂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肩上披着一件红色的长披风,用金属扣固定在crop top的肩部,及膝的披风随着她走动在身后扬起,露出一截crop top后背的拉链。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漆皮过膝长靴,拉链拉到膝盖上方,长靴的边缘和黑丝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嘴唇涂成了烈焰红色,比那天在金茂还要浓艳,黑发披散在肩上,发丝落在红披风上,黑与红的对比极度刺目。
王蕾走到沙发前停下,红长靴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两声脆响。
她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僵成石头的何生。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穿丝质睡裙的慵懒姐姐,变得冷艳、高傲,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戏剧感,嗓音也瞬间切换,变得清亮而威严。
“你就是何生?”
何生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回答:“是……”
王蕾的红披风猛地一甩,披风扬起的风带起一阵香风扑在何生脸上。她抬起一只脚,“啪”地一声,红长靴的靴尖踩在沙发前的茶几边缘,黑色的玻璃台面映出红靴底和黑丝大腿的倒影。
“我问你话。”王蕾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何生被这声冷喝震得浑身一激灵,下身硬得发疼。他死死盯着那只踩在茶几上的红长靴,顺着黑丝大腿一路往上看,视线被红皮裙的裙摆挡住,只能看到裙摆下那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根。
王蕾看着他失神的样子,红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Supergirl的嗓音里透着怒意和审判的味道:
“我朋友王蕾告诉我,那天电梯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何生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句“我朋友王蕾”猛地劈进他的脑子。她入戏了。她现在是Supergirl,是那个来替朋友讨公道的超级女英雄,而他,是那个趁人之危的罪犯。
“说话。”王蕾的红长靴从茶几上移开,往前跨了一步,整个人逼近沙发,红色的披风垂在两侧,像一道红色的墙把何生困在里面。
何生的手指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西裤布料,指尖用力到泛白。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发颤:“我……我摸了她。”
“摸了哪里?”王蕾低下头,烈焰红唇几乎贴着何生的额头,Supergirl的嗓音冷硬,却喷出滚烫的气息。
“肩膀……还有……”何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个被撑得变形的S标志上,E罩杯的乳尖在蓝色面料下顶着,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掌,“还有胸。”
王蕾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长手套的漆皮指尖抵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竟然敢。”
何生浑身发抖,羞耻感把他整个人淹没,但下身却硬得发痛:“我……我当时……”
“你竟然敢这样想我朋友。”王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红长手套猛地垂下,指尖挑起何生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漆皮的触感冰凉光滑,何生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王蕾那双冷漠高傲的眼睛里。
“你以为我朋友就这样让你欺负?”王蕾凑近他,烈焰红唇几乎要咬上他的鼻子,Supergirl的嗓音里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何生抖得更厉害了,他能闻到她红唇上口红的甜腻香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度,但他不敢动。在这个剧本里,他是被审判的反派。
“不只是胸。”王蕾松开他的下巴,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红色的披风扫过何生的肩膀和手臂,带起一阵战栗。她走到何生背后,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红长手套的漆皮按在白色真皮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对我朋友做了更下流的事,对不对?”
何生闭了闭眼睛,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对。”
“说。”王蕾的红长手套滑到何生的肩膀上,指尖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说清楚。”
“我……我隔着她的裤子,摸了她的下面……”何生的头垂得极低,耳根红得滴血。
“怎么摸的?”王蕾的红长手套顺着他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衬衫划过他的乳头,何生猛地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闷哼。
“沿着……沿着缝,上下摸……”何生的声音越来越小,脑子里全是那天在电梯里,手指隔着湿透的浅米色布料,在那道滚烫的阴沟里滑弄的触感。
“还有呢?”王蕾的手指停在他衬衫口袋的位置,刚好压着那颗藏在里面的氪石,但何生不敢动,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拿出来,“我朋友告诉我,你让她在电梯里——”
“高潮了。”何生脱口而出,声音破碎,“我按她的阴蒂,她高潮了,喷了好多水,裤子全湿了……”
王蕾停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你竟然敢。”
她站直身体,绕回沙发正面。红长靴的靴尖狠狠踢了一下茶几,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何生吓得浑身一缩。
王蕾抬起脚,红长靴的靴尖挑起何生的下巴,逼他仰起脸看着自己。漆皮冰凉的触感贴着何生的下颌骨,他被迫张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面前这个穿着全套Supergirl战衣的女人。
“你当时想干什么?”王蕾的Supergirl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审讯犯人的压迫感,红长靴的靴尖轻轻蹭着何生的喉结,“你想插哪里?”
何生的眼泪都要逼出来了,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看着王蕾胸前那个起伏的S标志,看着红皮裙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声音颤抖:“我想……插进她的阴道……”
“大声点。”王蕾的靴尖加重了力道,压得何生喉结上下滑动。
“我想插进王蕾的阴道!”何生喊了出来,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破音。
“还想干什么?”王蕾并没有移开靴尖,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红皮裙的裙摆几乎贴到何生的鼻尖,他甚至能闻到皮料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幽香。
“我想……撞到她叫出来……叫老公……”何生的视线完全被红皮裙和黑丝占据,他快要窒息了,“我想射进她最深的地方……射满她……”
王蕾冷笑一声,红长靴从何生下巴移开,猛地抬起手,“啪”地一声,红长手套的漆皮掌心扇在何生的脸颊上。
不重,但声音清脆。漆皮擦过皮肤的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
何生被打得偏过头,眼镜歪在一边,但他没有躲,甚至下意识地又把脸转回来,盯着王蕾。
“你这种烂人,只配跪着。”王蕾轻蔑地看着他,红长手套抚平刚才扇人时留下的褶皱,Supergirl的嗓音里满是厌恶,但紧接着,她的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王蕾”本人的挑逗,“我跟你说,我朋友王蕾比我骚多了——她当时湿透裤子,你知道吗?”
何生愣住了。
这句话太诡异了。Supergirl在说“王蕾比我骚”。戏里的女超人在评论现实里的车模,而且是用这种下流的字眼。同一个身体,两个身份,这种错位的荒谬感狠狠勾住了何生的性癖。
“她平时看着多清高,那天在电梯里,裤子湿成那样,夹着腿抖个不停。”王蕾看着何生发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Supergirl的嗓音里掺进了一丝轻佻,像是在跟闺蜜嚼舌根,又像是在向男人炫耀,“你猜她当时想不想让你插进去?”
何生的大脑彻底当机。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戏,他只知道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大片。
“站起来。”王蕾突然下令,Supergirl的嗓音恢复了冰冷。
何生颤抖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西裤裆部的帐篷极其嚣张地鼓着,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王蕾一把挥开。
“坐回去。”王蕾又下了一道完全相反的指令。
何生刚站直,腿还在发软,又被迫重重地坐回沙发上。这种完全被支配的无力感让他连呼吸都乱了。
王蕾跨开腿,直接跨坐到何生的大腿上。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
红百褶皮裙被她的大腿动作撩到了大腿根,何生的西裤上,瞬间贴上了两团被黑丝包裹的滚烫大腿肉。王蕾的下身,红皮裙的裙摆下,黑丝裆部那块最厚实的地方,正正地压在何生硬挺的阴茎上。
隔着西裤,隔着黑丝,隔着红皮裙,何生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还有柔软的肉感。
王蕾的红披风此时还披在肩上,披风的下摆扫过何生的衬衫,把他们两个人罩在里面。
“你对我朋友做的事,今天我替我朋友教训你。”王蕾低下头,红长手套的漆皮指尖勾住何生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崩——”两颗衬衫扣子直接被扯飞,露出何生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何生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抓住沙发扶手,但指尖只抓到了空气。王蕾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下身那道最柔软的缝隙,正隔着几层布料,沿着他硬挺的轮廓缓缓磨蹭。
那是黑丝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弹力,下面是滚烫的肉体。每一次移动,何生都觉得自己要爆炸。
“姐——女超——王——”何生失控地叫出声,声音发颤,叫到一半卡壳,不知道该叫姐姐还是女超人。
王蕾的动作停住,低头看着他,Supergirl的嗓音里透出戏谑:“叫什么?连名字都叫不清楚?”
她加重了磨蹭的力道,黑丝包裹的阴部隔着西裤,沿着何生硬挺的柱身从根部碾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何生的腰猛地弹起,本能地往上顶,却被王蕾用红长手套按着肩膀死死钉在沙发上。
“女超人和你姐姐谁胸大?”王蕾突然问了一句。
何生瞪大了眼睛,视线正对着她胸前那个被E罩杯撑起立体感的S标志。蓝色的紧身面料随着她的磨蹭动作一颤一颤,两粒凸起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尖。
“摸摸看,告诉我谁的更大。”王蕾抓着何生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何生的手掌贴上那团饱满的乳肉,弹力面料的触感比皮肤更涩,却更色情。E罩杯的体积填满了他的掌心,硬挺的乳尖死死地硌着他的掌心,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说话。”王蕾的Supergirl嗓音带着命令。
“女……女超人……”何生的嗓子干涩刺痛,但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女超人胸大……”
“看来你很懂我朋友的罩杯。”王蕾轻笑一声,红长手套覆在何生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蓝色的弹力面料在指缝间挤出变形的褶皱,S标志的边缘被扯得扭曲。
王蕾的下身磨蹭得更剧烈了。她能感觉到何生西裤下那根硬挺的形状,滚烫地隔着布料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黑丝的摩擦让她自己也开始有了反应,下身渐渐泛起潮湿的黏意,那种滑腻的感觉让磨蹭变得更顺畅,但也更折磨。
“我和你姐姐谁更骚?”王蕾凑到何生耳边,Supergirl的嗓音变得低哑,带着喘息,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他的耳道。
何生崩溃了。这句骚话直接击穿了他的理智。同一个身体,女超人和王蕾,谁更骚?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但仅仅是这种被放在一起比较的意象,就足以让他缴械。
“都骚……都骚……”何生语无伦次,双手本能地抓上王蕾的腰,隔着红金金属腰带和蓝色crop top的布料,手指陷进她紧致的腰肉里,“姐姐骚……女超人也骚……求求你……”
“求我什么?”王蕾直起身,红长手套撑在何生胸口,加快了骑蹭的节奏。红皮裙的百褶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黑丝的湿意已经透过西裤,渗到了何生的皮肤上。
何生的眼球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下身那股射精的冲动汹涌地涌上来,退无可退。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何生哀求着,声音发颤。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手松开王蕾的腰,猛地伸进衬衫口袋。
手指触到了那颗冰凉的绿色晶体。
何生颤抖着,把氪石从口袋里掏出来,高高举起到王蕾面前。
幽幽的绿光从他的手心散发出来,照亮了王蕾那张烈焰红唇和高傲冷漠的脸。
何生的手指在衬衫口袋里攥紧那颗冰凉的绿色晶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幽幽的绿光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把氪石掏了出来。
王蕾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身体僵住了。
那束绿光在两人之间亮起,瞬间切断了某种气场。王蕾原本居高临下压迫着他的那种冷艳威严,在绿光亮起的瞬间出现了裂痕。她那双原本满是审判与傲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盯着何生手里那颗发光的水晶。
“氪石。”王蕾的Supergirl嗓音裂开了一道缝,原本清亮威严的声线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力量被抽空的虚软。
她撑在何生肩头的手指猛地扣紧,红长手套的漆皮在衬衫上抓出几道褶皱。她的腰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整个人顺着何生的身体往下滑。
“你哪来的氪石……”王蕾的声音发着抖,Supergirl的威严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种被反杀的不可置信。她的膝盖失去力气,红长靴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两声沉闷的响声,整个人从何生腿上滑落,跌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红色的百褶皮裙铺散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莲。王蕾跪在何生两腿之间,双手撑着他的膝盖,胸口剧烈起伏着,蓝色crop top下那对E罩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S标志在绿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何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Supergirl。十分钟前还踩着茶几审判他的女超人,现在软软地塌在他面前。绿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烈焰红唇映得有些惨白,那种高傲的冷艳被剥离后,露出了王蕾真实的底色。
何生的手还在抖,他举着氪石,声音干涩:“你……是你放的?”
王蕾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属于Supergirl的戏剧化怒意和傲慢在那一瞬间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情绪。那是王蕾的眼睛。
“弟弟,你真聪明。”她的嗓音彻底换了。不再是Supergirl那种高高在上的清亮,而是王蕾本人的声音,低沉,柔软,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还有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纵容。
何生浑身一震。那声“弟弟”轻轻地扫过他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王蕾的双手从何生的膝盖上慢慢往上滑,红长手套的漆皮蹭过西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离何生的裆部越来越近,呼吸喷在那顶起的帐篷上。
“放下氪石。”王蕾的姐姐嗓音又柔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何生的手指一抽,绿光晃了晃,但没有松开。
王蕾停住手,仰起脸看着他。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红皮裙铺在地板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S标志在两乳之间起伏。她的红唇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放下,弟弟。我们换个游戏。”
何生咽了咽。他看着王蕾那张褪去Supergirl伪装后真实而妩媚的脸,手指慢慢松开。
那颗发着绿光的水晶从他的手心滑落,掉在沙发坐垫上,骨碌碌滚了一圈,绿光渐渐暗淡下去。
“现在该姐姐教弟弟。”王蕾撑着何生的膝盖站起身,红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两声脆响。她重新跨开腿,跨坐在何生的大腿上,但这一次,她的姿势不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而是更亲密、更贴合的拥抱。她的双手搭在何生的肩头,红长手套的漆皮按在被扯开扣子的衬衫上,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他肩膀的颤抖和滚烫的体温。
何生的手僵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他的下身还硬得发痛,被王蕾红皮裙下的黑丝压着,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他理智全无。
“今天是你第一次。”王蕾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何生的额头,她的睫毛很长,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姐姐嗓音轻柔,宣告一般,又带着安抚。
何生的喉结上下滚动,嗓子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单音:“嗯。”
王蕾没有急着往下进行,而是微微侧过头,红唇贴上了何生的嘴。
是王蕾的吻。柔软的唇瓣压上来,舌尖轻轻地沿着他的唇线描摹了一圈,然后撬开他的牙关,滑进去,勾住他笨拙的舌头。何生僵硬地回应着,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会生涩地推顶,被王蕾灵巧地缠住,吮吸,带着他一起沉溺在湿热的吻里。
她的红唇沾着他唾液的亮光,眼底也泛起一层水雾。
何生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镜片被两人的呼吸熏得模糊不清。
“弟弟,扯披风。”王蕾抬起手,红长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肩上那件红色的长披风。金属扣把披风固定在crop top的肩部,红色的布料一直垂到她膝弯。
何生抬起颤抖的手,手指触到披风的边缘,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指腹。
“披风碍事。”王蕾凑到他耳边,红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热气喷进他的耳道。
何生的手指攥紧披风,但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用力一点。”王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
何生闭上眼,双手抓住披风的两肩,猛地往下一扯。“崩”的一声,金属扣被硬生生拽开,红色的披风从王蕾的肩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沙发背后的地板上。
王蕾的肩膀露了出来。直角肩的线条利落分明,锁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蓝色crop top的肩部剪裁贴合着她的肩头,没有了披风的遮挡,那条从肩颈延伸到手臂的曲线一览无遗。
“好弟弟。”王蕾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满意的笑意,红长手套的指尖沿着何生的下巴轻轻滑过。
她往后退了一点,双手撑在何生的膝盖上,微微抬起臀。红百褶皮裙的裙摆原本盖在大腿根,现在被她撩起来,一把抓在手里,卷到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整个胯部和大腿。
何生的呼吸瞬间停了。
那片黑色的连裤袜从腰一直包到脚踝,紧紧地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黑丝裆部那块最厚实的面料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轮廓,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形状,中间那道深深的V形骆驼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面料已经被体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何生瞳孔放大,下身痛得快要爆炸。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撕开那层碍事的黑丝。
王蕾的红长手套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漆皮冰凉的触感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他打了个寒战。
“弟弟,等等。”王蕾看着他急切得近乎疯狂的眼神,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知道丝袜多少钱么?”
何生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不撕——姐姐自己来。”王蕾松开他的手腕,右手抬起,红长手套的漆皮指尖捏住黑丝裆部中央那块湿透的面料。
她的指尖很尖,漆皮的边缘锋利。她微微用力,指尖刺进黑丝的纤维里,往下一划。
“嘶——”
细微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黑色的连裤袜从裆部中央裂开一道V形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蕾丝精致的花纹紧贴着她的私处,中间那道缝已经被体液浸得发亮。
王蕾把红长手套的指尖探进去,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
粉色的阴唇轮廓从黑丝的裂口里露了出来。那两瓣肉已经肿胀发红,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拉着丝,在黑丝的裂口边缘晃荡。
“看到没。”王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姐姐的嗓音里掺进了压抑不住的情欲。
何生死死盯着那道裂口,盯着那片从黑色布料里挤出来的粉红色,手指不受控制地想伸过去,却被王蕾的红长手套按住。
“姐姐已经湿了。”王蕾看着他的眼神,红唇微张,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黑丝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现在解你裤子。”
何生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冰凉刺手,他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扣了两次才把皮带解开。西裤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到底,灰色的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痕。
他刚把内裤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红,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王蕾的红长手套伸过来,冰凉的漆皮指尖握住了他滚烫的柱身。
何生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腰部挺起,嘴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哀鸣:“姐——快射了——”
王蕾的手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握着根部的力度,死死堵住他即将喷涌的冲动。
“弟弟,姐姐教你忍——别急。”王蕾的姐姐嗓音平稳而从容,但握着他肉棒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暴露了她自己也不平静。
何生绝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突,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那种射精的冲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被王蕾的手死死按住,让他痛不欲生。
“想着别的——你最讨厌的同事——什么都行。”王蕾的另一只红长手套按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深呼吸。”
何生闭上眼睛,拼命地深呼吸。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bug、代码、那个天天催进度的产品经理、服务器宕机……但所有的画面最终都会被眼前那个穿着Supergirl战衣的女人取代,被那道黑丝裂口里露出的粉红色取代,被那只握着他肉棒的红长手套取代。
他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但那种濒临爆炸的冲动终于慢慢压下去了一点。
王蕾看着何生憋得发红的脸和紧闭的眼睛,红唇微微上扬。她松开了握着他根部的手,重新调整了坐姿。红长靴的鞋跟撑在沙发坐垫两侧,膝盖分开,黑丝包裹的大腿跨在何生腰侧,红百褶皮裙还撩在腰上,那道V形的黑丝裂口正对着何生硬挺的龟头。
“弟弟,第一次要慢。”王蕾的姐姐嗓音轻柔,又带着不容置疑。
她伸出红长手套,握住何生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黑丝裂口里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刚碰到那片滚烫湿软的阴唇,何生就猛地往上一挺。
“姐姐主导,你别动。”王蕾的红长手套按住他的胯骨,把他钉回沙发上,“深呼吸。”
何生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动。
王蕾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瓣肿胀的阴唇,滑进那条湿热的缝隙。何生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滚烫的、紧致的肉壁包裹住,那种前所未有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他从来没有进过女人的身体,那些看片和自慰积累的想象,在真实的触感面前不堪一击。热、湿、紧、软,每一寸都在挤压着他的龟头。
“唔——姐姐——”何生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好弟弟,叫姐姐。”王蕾的声音也在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腿肌肉一阵痉挛。
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黑丝裂口的边缘被撑开,紧紧地勒在肉棒的根部。王蕾的阴道口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硬物,湿热的肉壁痉挛着收缩,一阵一阵地咬着他。
“弟弟,姐姐告诉你——不要动。”王蕾咬着下唇,红唇上的口红被蹭花了一块,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唇色。她的手撑在何生的肩头,红长手套的漆皮陷入衬衫里,指尖用力到泛白。
何生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个穿着全套Supergirl战衣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的E罩杯在蓝色crop top下随着动作一颤一颤,S标志的边缘被撑得扭曲,看着她的腰在红金腰带的束缚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看着她的红皮裙撩在腰上,黑丝裂口被自己的肉棒撑开,粉红色的阴唇紧紧箍着自己的柱身。
他快疯了。
王蕾终于坐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黑丝裂口的边缘紧紧地贴着她的阴道口和何生的耻骨,红色的百褶皮裙下摆压在何生的大腿上,被汗水和体液沾湿了一小块。
“弟弟,舒服吗?”王蕾的姐姐嗓音沙哑,带着喘息。她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根硬挺在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让身体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何生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寸都在挤压着他,吮吸着他,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炸。
“弟弟,姐姐问你话。”王蕾的红长手套轻轻捏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舒服吗?”
“舒……舒服……”何生的嗓音干涩破碎。
王蕾慢慢地抬起臀,肉棒从她的体内退出一截,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液。然后她又慢慢地坐下去,让肉棒重新没入。
“嗯……”王蕾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红唇微张,眉头微蹙。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极为节制。她的双手撑在何生的肩头,红长手套的漆皮在衬衫上蹭出细碎的声响;红长靴的鞋跟撑在沙发坐垫两侧,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红百褶皮裙撩在腰上,百褶的纹理在动作中一张一合,发出皮料摩擦的“沙沙”声;蓝色crop top下的E罩杯随着节奏一颤一颤,S标志在两乳之间起伏。
何生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不是真的。但下身那根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的硬挺在告诉他,这是真的。他正在被一个女人骑,被一个穿着Supergirl战衣的顶级车模骑,被他的姐姐骑。
“比我朋友怎么样?”王蕾突然开口,姐姐的嗓音里掺进了一丝Supergirl的戏谑,那个属于cosplay框架的第三人称再次出现,撕裂了两人之间原本纯粹的姐弟氛围。
何生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朋友王蕾,电梯里那次。”王蕾红唇微勾,一边慢慢地上下动着,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隔着裤子把她摸到喷水——现在你进来了,比我朋友怎么样?”
何生的大脑彻底当机。他在王蕾的身体里,她在问他跟“王蕾”比怎么样——同一个身体,两个身份,这种荒谬又色情的错位感把他最后一根理智烧穿了。
“比……比她……”何生语无伦次,下身那种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比她紧……比她热……”
“我和王蕾哪个紧?”王蕾的红长手套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含着水雾,烈焰红唇被蹭花了,但那种审视的目光仍然带着一丝Supergirl的傲慢。
“都紧……姐姐紧……”何生崩溃了,双手本能地抓上王蕾露在crop top外面的腰腹,手指陷进她紧致的腰肉里,感受着她肌肉的收缩和体温的滚烫,“姐姐最紧……”
王蕾的动作加快了。她不再是那种缓慢的、仪式般的起落,而是更用力、更急促的骑乘。每一次落下,她的臀部都会重重地砸在何生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阴道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抬起,湿漉漉的柱身被带出一截,沾满了她透明甚至略带白色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杂着红百褶皮裙摩擦的“沙沙”声、红长手套蹭衬衫的窸窣声、两人交叠的喘息和呻吟。
王蕾的红长手套抓着何生的肩膀,指尖掐进衬衫里,漆皮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在蓝色crop top下疯狂晃动,S标志几乎被甩得看不清形状。
“你想射在哪?”王蕾的姐姐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但那种主导的语气仍然在。
何生的眼球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绷到了崩溃边缘。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哭腔和哀求:“射进去……姐姐……我想射进去……”
“说完整。”王蕾的红长手套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我想射进姐姐的阴道里……”何生喊了出来,声音破音,“射进姐姐的最深处……求求你……”
“好弟弟——但姐姐先射。”王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但那笑容很快被一阵剧烈的快感冲散。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紧紧地咬着何生的肉棒。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节奏,整个人疯狂地在何生身上磨蹭。红长靴的鞋跟在沙发坐垫上蹬出深深的凹痕,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亮,红皮裙的百褶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蓝色crop top下的腹肌绷得死紧,马甲线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嗯——啊——”王蕾的红唇大张,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绷紧,脊背极度后仰,E罩杯挺向天花板,S标志随着她胸廓的扩张而绷平。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浸湿了黑丝裂口的边缘,顺着何生的肉棒流下去,滴在沙发的坐垫上。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何生的肉棒。
何生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吮吸的感觉,加上王蕾高潮时那张迷乱失神的脸,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姐姐——我射了——”何生哀叫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王蕾的腰,指尖陷入那截光裸的腰肉里,把自己的胯骨猛地往上顶,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冲刷着王蕾的宫颈口。
王蕾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蔓延,一股接一股,填满了她的阴道,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又延续了几秒。
何生射了很久。二十八年的积蓄,在这几分钟里倾泻而出。他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视线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而她的肉壁还在痉挛着绞吸着他,不肯放过每一滴。
王蕾的E罩杯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节奏一颤,蓝色crop top的弹力面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何生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手仍然掐着王蕾的腰,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王蕾低头看着他。她的红唇蹭花了,口红晕到了下巴上,眼角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柔软。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了何生的嘴。
这次的吻很软,很轻,没有刚才那种带着欲火的啃噬,只是单纯地唇瓣相贴。何生能尝到她嘴里的薄荷糖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他刚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王蕾退开一点,红长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那里有一点点血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午后的阳光照在她那张蹭花了妆容的脸上,照在她散乱的黑发上,照在她蓝色crop top下起伏的胸口上,照在她红皮裙下还连着两人的结合处。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王蕾才慢慢从何生身上起身。
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抬起臀。何生半软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滑出来,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黑丝裂口的边缘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王蕾站直身体,红长靴踩在地板上,微微一晃。她的红长手套指尖轻轻蹭过黑丝裂口边缘,那里已经被体液和精液浸得透湿,黑色的面料泛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姐姐流出来了。”王蕾的姐姐嗓音带着一丝慵懒,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最不要紧的事。
何生颤抖着抬起头,看着那道黑丝裂口里渗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他的脸烫得发疼,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王蕾没管他的窘迫,她转身爬上沙发,坐到何生身边。红百褶皮裙还撩在腰上没有放下来,黑丝裆部的裂口和那一滩狼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靠在沙发背上,红长手套搭在何生的衬衫肩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圈。
何生浑身僵硬地坐在她旁边,西裤褪到了膝盖,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水光。他不敢看她,也不敢动,只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沉默了很久。
何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开口:“姐姐……”
“嗯?”王蕾偏过头看着他,红唇微启。
“我……”何生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坐垫,“我喜欢你。”
王蕾的眼神微微一闪。那双原本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是他第一次说“喜欢你”。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前面那些——电梯里趁人之危的“射给我”、金茂雅间被逼问出的性幻想、刚才在床上崩溃喊出的“姐姐”——都不算。这一句才算。
王蕾的红唇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转过头,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化了一半冰的冰美式上,水珠沿着玻璃杯壁往下滑,在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过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看向何生,红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那要看你的表现。”王蕾的姐姐嗓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但尾音比平时软了一点。
何生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没有气馁,反而得了某种许可一般,眼睛亮了起来。
“周末再见,再看。”王蕾的红长手套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留下了漆皮特有的冰凉触感。
“姐姐——我会的。”何生的声音还在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很多。
王蕾轻笑一声,红长手套撩了撩何生汗湿的额发,露出他发红的额头和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弟弟,第一次怎么样?”她问,语气像是在问一道菜的口味。
何生的脸更红了,他垂着眼睛,闷声说:“姐姐……很……很爽……”
“那就好。”王蕾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下次教你新的。”
何生的眼睛猛地抬起来,瞳孔里映着王蕾的脸:“下次?”
王蕾红唇微勾,站起身,红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表现好的话。”
王蕾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很慢,红长靴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嗒”地一声,她的手撑住沙发扶手才稳住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件红色的披风,皱巴巴地铺着,金属扣歪在一边,红色的布料上沾了点灰尘。
她走到茶几前,蹲下去捡那颗滚落在沙发坐垫边缘的氪石。蹲下的时候,红百褶皮裙还撩在腰上,黑丝撕口的边缘绽开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在空气里晃了晃才断掉,落在地板上。王蕾没在意,只是用红长手套的指尖夹起那颗绿光已经暗淡下去的水晶,绿光从漆皮的指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荧光。
她走到玄关旁边的小抽屉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把氪石放进去,“咔嗒”合上盖子,关上抽屉。
王蕾走回沙发前,弯腰捡起那件红披风,用红长手套抖了抖,抖掉沾在布料上的灰尘。披风在空气里扬了扬,带起一阵很淡的风吹过何生的脸,他闻到她香水混着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很淡的、属于她体液的腥甜。
王蕾把披风搭在沙发扶手上,红长手套理了理披风上的褶皱,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戏服。
“我喜欢这套衣服——下次还要穿。”她说,姐姐嗓音里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慵懒。
她转过身看着何生,红长手套撑着腰,红唇上的口红虽然花了,但那种从容的气场又回来了。
“去厨房,弟弟。”王蕾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厨房走,“冰箱里有水果,你切一下。”
何生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西裤还挂在大腿上,他手忙脚乱地拉上内裤和西裤,皮带扣松着没系,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敞开着,露出汗湿的胸口。他歪歪扭扭地往厨房走,腿还在发软,走到厨房门口扶了扶门框,喘了一口气。
厨房台面上放着一盘洗好的苹果,红皮的,水珠还挂在上面。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发现手还在抖。
何生拿起一个苹果,放在砧板上,刀刃抵着苹果的皮,往下压。
“弟弟,切薄一点。”客厅里传来王蕾的声音,姐姐嗓音隔着一段距离,听起来有点模糊,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是很清晰。
“好。”何生应了一声。
刀刃滑下去,苹果皮“嘶”地裂开一道口子,果汁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冰凉带一点黏。他切下一片薄薄的透着光的果肉放在盘子里,刀刃停在砧板上。
客厅里传来红长手套指尖轻拍沙发坐垫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节奏很稳,漆皮拍着真皮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