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八点。浦东某高端商场三层的私人影厅。整条走廊的灯调到了最暗,只有地脚线透出微弱的暖光。包场的费用早就付清,员工按指示在七点半清空了区域。自动售货机的荧光屏在尽头孤零零亮着,投下一道冷白色的长影。

      更衣室的门开了。

      王蕾踩着六厘米的白色漆皮跟走出来。白色高领氨纶连体战衣从脖颈裹到脚踝,E罩杯的轮廓被高弹面料死死勒住,没戴胸罩,乳尖在氨纶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战术腰带卡在最细的腰线上,人为制造出失真的腰臀比。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紧贴小臂,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筒深深勒进大腿软肉。白色披风垂在身后,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半面具遮住了额头到颧骨,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烈焰红唇。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领口内侧隐藏的变声器贴合着喉部。

      空荡的走廊。只有她的漆皮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

      影厅入口的暗处,何生靠在墙上等着。黑帽衫,黑牛仔裤,黑运动鞋。他看见王蕾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白色披风在昏暗光线下浮动,像一团冷光。他笑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白羽女侠周末也巡逻?”

      王蕾停在他面前一步。变声器里传出降低半个八度的冷硬女低音。

      “白羽女侠看电影。”

      何生视线往下扫,从半面具扫到被氨纶绷紧的胸口,停在乳尖凸起的位置,再滑到战术腰带勒出的腰线,最后落在漆皮长靴上。

      “看什么。”

      “你拍的。”

      何生笑得更大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终于看上了。”


      两人走进影厅。包场。整个影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中间排,正中位置。两个相邻的真皮座椅。王蕾走到右边那个坐下,披风从肩膀滑落垂在椅背后,露出被氨纶包裹的肩背线条。漆皮长靴并拢踩在地毯上。半面具在影厅惨淡的顶灯下泛着冷光,红唇紧闭。

      何生坐到她左边。手里捏着那个U盘。他侧过身,把U盘插进座位旁的播放端口。金属接口咔哒一声轻响。

      影厅顶灯开始渐暗。一排一排,从后往前,黑暗罩下来。

      屏幕亮了。

      白色的光打在两人脸上。何生靠着椅背,双腿交叠,视线盯着屏幕。王蕾坐得笔直,漆皮长手套搭在座椅扶手上,半面具下的眼睛看着前方。

      屏幕上还是一片蓝。播放器在加载。

      影厅里很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过来,带着地毯的灰尘味和真皮座椅的皮革味。王蕾的漆皮长靴微微并拢了一下。

      何生转头看她。

      “紧张?”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传出冷硬的回应。

      “白羽女侠不紧张。”


      屏幕画面跳了一下。蓝屏消失。

      陆家嘴公寓的主卧。暖黄色的床头灯光填满了画面。镜头视角是床的正前方,三脚架固定的位置,能看见整张床。

      王蕾躺在床的正中央。仰躺。

      全套白色氨纶战衣。高领包裹着修长的脖颈,E罩杯的轮廓在仰躺的姿态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地撑起氨纶面料。战术腰带勒在腰间。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规整地垂在身侧。白色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床尾的深灰色床单上,靴尖朝上。白色披风从肩膀展开,铺在床单上,边缘垂到床沿。半面具遮住了她的额头到颧骨,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她睡着了。

      屏幕里的画面静止得像一张照片。只有胸口随着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证明这是一个活人。

      影厅里,王蕾看着屏幕上那个睡着的自己。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轻轻攥了一下。

      何生盯着屏幕,嘴角带着笑。

      “白羽女侠原来这么白。”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冷硬。

      “白羽女侠的肤色是基因。”

      何生往椅背上靠了靠,视线在屏幕上的战衣轮廓上来回扫。

      “睡觉也穿披风。”

      “白羽女侠随时待命。”

      “靴子也没脱。”

      “白羽女侠不脱装备。”

      何生轻笑了一声。屏幕里,王蕾的胸口依然在极其缓慢地起伏。氨纶面料随着呼吸微微绷紧又放松。乳尖的位置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一点点深色的透影。

      “你睡了多久?”

      “十五分钟。”

      “安眠药?”

      “处方药。安全剂量。”

      何生盯着屏幕上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半面具下的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着。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

      “真的睡死了。”

      “深度睡眠九十分钟。”

      何生没再说话。影厅里只剩屏幕里王蕾的呼吸声,极其轻微,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点布料摩擦的底噪。

      王蕾的漆皮长靴在影厅座椅下微微动了动。她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屏幕画面里,卧室门开了。

      何生走进画面。黑帽衫,黑牛仔裤,黑运动鞋。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站在门口,顿了顿。

      镜头拍到了他的侧脸。他低头看着床上的王蕾。

      片刻过去。

      他慢慢走近。脚步很轻,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停下来,低头看着昏迷的王蕾。

      屏幕里的王蕾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均匀,红唇微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披风铺在深灰色床单上。漆皮长靴的鞋跟搁在床尾,靴尖朝上。

      何生站在床边,右手抬起来。指尖悬在王蕾的半面具前方。没碰。

      指尖往下移。悬到她的锁骨。白色氨纶高领包裹着锁骨的形状。没碰。

      再往下移。悬到她的胸口。E罩杯的轮廓在仰躺的姿态下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地撑起面料。乳尖的位置在氨纶下顶出两个凸起。

      没碰。

      他的指尖在乳尖上方悬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屏幕里何生戴着口罩的嘴动了。

      “白羽女侠。”

      没人回答。屏幕里的王蕾呼吸均匀。

      “你睡了。”

      没人回答。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来。

      何生的手又抬起来。这次食指指尖真的碰到了王蕾。

      碰在她锁骨的氨纶上。

      轻。像碰一片随时会飞的羽毛。指尖压下去,氨纶面料陷了一点点,贴到下面温热的皮肤。他感受到面料下锁骨的硬度,和皮肤隔着氨纶传来的微温。

      他缩回手。看了一眼王蕾的脸。没反应。烈焰红唇依然半张,睫毛没颤。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指尖停留在氨纶上,压住。

      屏幕里王蕾的胸口起伏没有变化。但乳尖在氨纶下微微动了一下。面料被呼吸带动产生的轻微位移,让凸起的形状更明显了一点。

      影厅里王蕾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漆皮长手套在座椅扶手上轻微一攥,漆皮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何生没看屏幕。他转头看影厅里的王蕾。

      “你看你乳头硬了。”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冷硬。

      “影厅冷气太强。”

      何生笑了。

      “屏幕里也冷气强?”

      王蕾没回答。影厅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和屏幕里王蕾均匀的呼吸声。

      屏幕里,何生站在床边,食指还停留在王蕾锁骨的氨纶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一点白色的面料被指尖压出的微小凹陷。然后他慢慢收回手,把手插回帽衫口袋里。

      他依然看着床上的王蕾。黑鸭舌帽压低,口罩遮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影厅里王蕾的漆皮长靴在座椅下并得更紧了。


      屏幕画面。何生坐到床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王蕾的身体随着床垫的倾斜轻轻往他那边滑了一点点,但依然仰躺着,没有任何意识的反应。

      他的右手抬起来,覆上王蕾胸口的氨纶。

      整只手掌压下去。E罩杯被压塌了一点,白色的氨纶面料在他掌心下陷出一个柔软的凹痕。他的手指收紧,隔着战衣捏住了一侧乳肉。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一点。极轻微,但能看出来——胸口起伏的间隔缩短了,幅度稍微变大。

      何生的拇指隔着氨纶找到了乳尖的位置。他按下去,隔着薄薄的面料碾磨那个凸起。

      屏幕里王蕾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氨纶被顶出更明显的形状,深色的透影在暖黄灯光下变得更大。

      “白羽女侠的乳头比我以为的硬。”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试探的好奇。普通市民的语气。他在确认一个他以前只能在传闻里想象的东西,现在是真实的、硬的、在他手指底下的。

      屏幕里王蕾的脸没动。烈焰红唇依然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她的脸平静得像在做一个没有任何内容的梦。但她的身体在反应——胸口起伏变快了,乳尖在氨纶下顶着,比刚才更明显。

      影厅里,王蕾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白色氨纶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乳尖的凸起在影厅的暗光下清晰可见。

      何生转头看她。

      “你那时候湿了吗?”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冷硬。

      “白羽女侠睡着不会湿。”

      何生笑了。他抬手,指尖隔空悬在影厅里王蕾胸口前方,不碰。

      “那这个怎么解释。”

      他的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圈,指着王蕾胸口氨纶上正在洇开的一小片深色湿痕。乳尖的位置。涨奶的渗出。

      “你现在就在湿。”

      王蕾没说话。变声器没出声。

      屏幕里,何生的手依然在王蕾胸口揉捏。他换到另一侧,隔着氨纶把另一边的乳肉也捏了一遍。两边的乳尖都硬了,在白色面料下顶出两个对称的凸起。

      他捏得更重了。指腹隔着氨纶碾过乳尖,能看见面料被压出的微小褶皱,和乳尖在指腹下挣扎着弹回的微小震颤。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更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氨纶绷紧的频率变高。她的肩膀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调整呼吸,但脸依然平静,眼睛依然闭着。

      影厅里王蕾的大腿在座椅上夹紧了。漆皮长靴的靴筒互相贴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何生看着屏幕,又看了一眼影厅里的王蕾。

      “白羽女侠睡着也会硬。”

      变声器没有回应。


      屏幕画面。何生低下头。

      他的脸靠近王蕾的胸口。黑鸭舌帽的帽檐擦过氨纶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口罩遮住了他的嘴,但他的动作很明显——他俯下身,脸贴近王蕾左侧的乳尖。

      他没摘口罩。

      他张开嘴,隔着口罩和氨纶,含住了王蕾左侧的乳尖。

      两层布料。口罩的无纺布,和战衣的氨纶。他的舌头隔着这两层障碍,抵住乳尖的位置,用力舔。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骤然变急。胸口起伏的幅度一下子变大,氨纶面料随着急促的呼吸绷得死紧。她的肩膀又动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但依然没有醒。

      何生的舌头隔着布料在乳尖上画圈。氨纶被唾液和体温浸透,从白色变成半透明,贴在乳晕上,勾勒出深粉色的轮廓。一小圈湿痕从乳尖位置扩散开来,比唾液更浓稠。

      奶水。昏迷状态下的涨奶反射。

      他换到右边。同样的方式,隔着口罩和氨纶含住右侧乳尖,舌头用力舔。氨纶被两层液体浸透,右侧的乳晕也透出深粉色的形状。

      屏幕里何生没有说话。只有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和他隔着口罩的粗重呼吸。

      屏幕里王蕾的脸依然平静。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两侧乳尖位置的氨纶都被洇透了,深粉色的乳晕在半透明的白色面料下清晰可见,奶水的湿痕还在往外扩。

      影厅里,王蕾的大腿在座椅上夹得更紧了。漆皮长靴的靴筒互相挤压,漆皮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她的漆皮长手套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尖陷入真皮里。

      何生看着屏幕,嘴角带笑。

      “屏幕里那个人是不是你?”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传出带着喘息的冷硬声音。

      “白羽女侠不回答这种问题。”

      何生往她那边靠了一点。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王蕾座椅扶手上的漆皮长手套。王蕾的手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你胸口也湿了。”

      王蕾没回答。但影厅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她白色氨纶战衣胸口的位置,正在洇出两片深色的湿痕。跟屏幕里一样的位置。乳尖在湿透的面料下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透出轮廓。

      屏幕里,何生抬起头。他的口罩上沾着白色的奶渍和唾液,湿了一大片。他低头看着王蕾被洇透的胸口,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隔着氨纶捏了一下左侧乳尖。奶水从氨纶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在他的指尖挂下一道白色的细线。

      他缩回手,看着指尖上的白色液体。

      屏幕里他没说话。但影厅里何生笑了。

      “甜的。”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攥得更紧了。

      屏幕画面。何生的手从王蕾胸口滑下,指尖划过战术腰带的白漆皮扣环,停在腰带下方的位置。氨纶面料在这里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接缝,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何生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个微小的金属拉链头。

      他低头看着王蕾的脸。烈焰红唇微张,呼吸均匀。半面具下的眼睛闭着。完全的昏迷。完全的任人摆布。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格。

      氨纶面料分开了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阴影。

      两格。

      缝隙变宽。能看见皮肤了。真实的、温热的皮肤。

      三格。

      拉链拉到最底。氨纶向两侧卷开。王蕾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光线下。

      阴唇充血。外阴肿胀。阴蒂微微挺出包皮。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已经挂在大阴唇内侧,随着她缓慢的呼吸,黏液牵出极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是昏迷状态下无意识被前面摸胸刺激出的反应。身体诚实得可怕。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也湿。”

      影厅里,王蕾的大腿在座椅上夹紧了。漆皮长靴的靴筒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漆皮长手套死死攥着座椅扶手。

      何生(影厅里,转头看她):“腿夹这么紧。”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白羽女侠的坐姿标准。”

      何生(影厅里,笑):“标准坐姿不用靴子互蹭。”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屏幕里那个也湿了。你也湿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影厅冷气导致。”

      何生没说话。他的右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越过两个座椅之间的扶手,搭上王蕾的左大腿。漆皮长靴的靴筒硬邦邦的,底下的氨纶战衣却透着滚烫的体温。他的手顺着大腿往下,指尖滑进白色披风的褶皱里,找到披风底下战术腰带的边缘。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猛地攥了一下。

      何生的手没停。他顺着腰带往下摸,摸到那道隐蔽的接缝。摸到那个微小的金属拉链头。

      何生(影厅里):“我拉一下你的。看是不是也湿。”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绷紧):“白羽女侠的战衣不允许在影厅被打开。”

      何生(影厅里,笑):“屏幕里也不允许?”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格。

      氨纶分开。影厅里微弱的屏幕反光照在那道缝隙上,能看见底下的皮肤。

      两格。

      缝隙变宽。温热的气息从敞开的战衣里透出来,混着王蕾身上一贯的冷香,和一丝更腥更黏的底味。

      三格。

      拉链到底。氨纶向两侧卷开。王蕾的阴唇暴露在影厅的空气里。肿胀,充血,阴蒂挺立,黏液已经把整个阴唇打湿了,比屏幕里那个更湿。

      何生的指尖碰了一下她左侧的大阴唇。

      王蕾的漆皮长靴在座椅下猛地踩了一下,靴跟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何生(影厅里,低声):“比屏幕里那个湿多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喘):“……”


      屏幕画面。何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黑色屏幕在他手里亮起来。他划开锁屏,打开相机。闪光灯的图标是亮着的。

      他对准王蕾敞开的裆部。镜头框住了白色的氨纶战衣、战术腰带下方拉开的那道缝隙、肿胀外翻的阴唇、挂着的透明黏液、以及更上方被洇透的胸口。

      咔擦。

      闪光灯在卧室里爆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屏幕里的王蕾没有任何反应。烈焰红唇依然半张,眼睛依然闭着,呼吸依然均匀。闪光灯的强光在她半面具的边缘反了一下,在她脸上投出一道锐利的白边。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换了个角度,把手机往下压低,从床尾的方向往上拍。这个角度能把漆皮长靴、敞开的裆部、战术腰带、被洇透的胸口,全部收进同一个画框。

      咔擦。

      又一道闪光。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自言自语):“拍一张。”

      他伸手,握住王蕾的右脚踝,把她的右腿往外掰开一点。漆皮长靴的靴底在床单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王蕾的阴唇被拉扯开,露出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咔擦。

      他把她的左腿也往外推。两条腿呈M字形敞开,漆皮长靴的靴跟搁在床尾。白色披风从肩膀垂下来,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像一件被展开的商品,陈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

      咔擦。

      何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四张。每一张都很清晰。闪光灯把白色氨纶上的每一道褶皱、乳尖洇出的每一片湿痕、阴唇上的每一滴黏液,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没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在口罩下面顶出了一点布料的突起。他在笑。普通市民发现城市传说倒在路边时那种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影厅里,王蕾看着屏幕。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

      何生(影厅里):“你看,那时候你被摆成什么样。”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冷硬但尾音发颤):“白羽女侠没被摆。”

      何生(影厅里,笑):“你被摆了三个姿势。”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第一个,腿并拢,正经躺着。第二个,右腿掰开。第三个,两条腿全掰开。你自己看。”

      屏幕里的画面正好停在第三个姿势。何生退后一步,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他站在床尾,俯视着被摆成M字形的白羽女侠。

      何生(影厅里):“白羽女侠在市民的镜头里。”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那些照片。”

      何生(影厅里):“嗯?”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压低半个音):“删了?”

      何生(影厅里,笑):“没有。”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

      何生(影厅里):“在我的加密相册里。跟你那张睡脸放在一起。”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攥得更紧了。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黑屏的边缘,眼尾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屏幕里,何生把手机收回口袋。他看着被摆成M字形的王蕾,看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托住王蕾的臀部,把她往床尾的方向拖了一点。漆皮长靴的靴跟滑下床尾的床单,搁在床垫边缘,小腿自然下垂。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离他的脸更近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


      屏幕画面。何生的右手抬起来。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住王蕾左侧的大阴唇。拨开。

      阴唇内侧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出来。比外面更深,更湿。一层透明的黏液挂在黏膜上,随着他手指的拨动牵出长长的丝线。

      他的食指找到穴口。微微用力,挤进去。

      屏幕里王蕾的身体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反应——脸没动,嘴没张,眼睛没睁。但她的穴道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食指。肌肉的力度远比意识清醒时更纯粹,完全是反射性的绞紧,毫无保留。

      何生的食指抽出来。指尖沾满黏液,在床头灯下反着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黏液拉出好几道细丝,透亮,浓稠,带着一点腥甜的气味。

      他把食指重新插进去。这次是两根。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频率又快了一点。胸口起伏的间隔缩短了,氨纶面料随着急促的呼吸绷得更紧。乳尖在氨纶下顶得更厉害,凸起的形状比刚才更尖锐。一小圈湿痕从乳尖位置渗出来,比唾液的痕迹更白、更浓——涨奶的渗出。昏迷状态下身体诚实。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也涨奶。”

      他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抽插了几下。不是很快,带着一种试探的节奏。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黏液都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每一下插进去的时候,穴壁都会本能地绞紧,像是要把手指吞进去。

      影厅里,何生的右手已经在王蕾敞开的裆部里。

      两根手指。跟屏幕里一样的姿势。食指和中指并拢,挤进王蕾湿透的穴道。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喘):“……白羽女侠不允许……”

      何生(影厅里,笑):“屏幕里也不允许?屏幕里那个人不也是你?”

      王蕾(影厅里):“……”

      何生的两根手指在影厅座椅上抽插的节奏,跟屏幕里那个何生的节奏完全同步。屏幕里抽一下,影厅里也抽一下。屏幕里绞紧,影厅里也绞紧。

      屏幕里何生的手指退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团浓稠的白色黏液。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影厅里何生的手指也退出来。同样挂着一团黏液,比屏幕里那个更浓,更白。

      何生(影厅里,转头看王蕾):“你比屏幕里那个湿。”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

      何生(影厅里):“说句话。”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冷硬但声音在发抖):“白羽女侠的生理反应不代表同意。”

      何生(影厅里):“我知道。但你的穴道在咬我的手指。”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攥得死紧。半面具下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紊乱。

      屏幕画面。何生的两根手指重新插进昏迷王蕾的穴道里。这次他没急着抽出来,而是弯下手指,在穴道内壁摸索。指腹贴着黏膜往上勾,寻找那个粗糙的、跟周围光滑内壁不一样的位置。

      找到了。

      G点。他的指尖按上去。

      屏幕里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纯肌肉反应。脸依然没动,嘴依然没张,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腰往上弓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漆皮长靴的靴尖在床尾绷直了一下。

      穴壁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挤出来,浇在何生的手指上。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这里。”

      他按住那个点,指腹画圈揉按。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变得极快。胸口剧烈起伏,氨纶绷得死紧,乳尖洇出的湿痕扩大成两片明显的深色。她的腰在床垫上无意识地蹭动,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阴唇充血肿胀到极致,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每一次穴壁痉挛都挤出一股透明液体。

      她依然没醒。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她的身体在高潮。

      昏迷状态下的肌肉痉挛性高潮。纯粹的生理反射。没有任何意识的参与,只有穴壁疯狂地绞紧、液体不断地涌出、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何生(屏幕里):“白羽女侠睡着也高潮。”

      影厅里,何生的两根手指也按住了王蕾的G点。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绷到极点):“……停下。”

      何生(影厅里):“屏幕里那个没喊停。”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喘):“屏幕里那个人……睡着了……”

      何生(影厅里):“你也快睡着了?”

      王蕾(影厅里):“……”

      何生的指腹在她G点上画圈。影厅座椅上的王蕾腰猛地一弓,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白色氨纶战衣的胸口瞬间洇出两片深色湿痕——涨奶反射。

      她的穴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何生(影厅里,低声):“你比屏幕里那个更快。”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扶手上攥得死紧,指节完全泛白。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眼尾发红。变声器里传出断续的、压不住的喘息。


      屏幕画面。何生从手指插下面退出来。

      两根手指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绕到床头位置。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一齿一齿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把手伸进牛仔裤里,掏出阴茎。

      硬到发紫。青筋沿着柱身隆起,龟头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前端挂着一点前列腺液。

      他扶住自己的阴茎根部,俯身。

      屏幕里王蕾的脸朝上。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和舌尖。呼吸均匀。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完全的昏迷。完全的无意识。

      何生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红唇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口水的湿润。他把龟头往里推,挤过她微张的嘴唇,塞进她的口腔。

      屏幕里王蕾的脸没动。眼睛依然闭着,半面具依然遮着。但鸡巴塞进她口腔的动作让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唇角绷紧,一点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到下颌,滴在白色氨纶高领上。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在昏迷的口腔里小幅度抽插了几下。

      龟头蹭过她的上颚和舌面,感觉到她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在他龟头底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口水的反射动作。

      更硬了。

      他的阴茎在王蕾的口腔里涨大了一圈,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唾液变多了,顺着阴茎根部流出来,滴在白色披风上。

      他退出来。

      阴茎沾着王蕾的唾液,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反光。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连着她的下唇。

      他没射。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自言自语):“白羽女侠的嘴。”

      顿了一下。

      “留着射别的地方。”

      影厅里,王蕾彻底僵了。

      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真皮里。漆皮长靴并得死紧,靴筒互相挤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半面具下的脸朝着屏幕,但眼神完全空了,没有焦点。变声器没出声。

      何生(影厅里,转头看她):“你嘴里那时候是什么味道?”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鸡巴的味道?还是你自己口水的味道?”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极轻极冷):“……白羽女侠……不回答……”

      何生(影厅里,笑):“你嘴唇在抖。”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你刚才是不是在回忆那个味道。”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白羽女侠不回忆。”

      何生没再说话。他转回去看屏幕。

      屏幕画面。何生把沾着唾液的阴茎收回牛仔裤里,拉上拉链。他绕回床尾,重新站在王蕾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昏迷的王蕾。敞开的裆部。肿胀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洇透的胸口。半张的红唇。

      他弯下腰,双手托住王蕾的膝弯,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搁在自己右肩上。

      漆皮长靴的鞋跟抵在他耳边。靴筒紧贴着他的脖颈。靴底冰凉的漆皮贴着他的下巴。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第二次。阴茎弹出来。

      他往前一步。龟头抵住穴口。湿热的黏膜贴上滚烫的龟头。昏迷状态下依然肿胀充血的阴唇,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分开。

      屏幕里王蕾依然没醒。脸朝上,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但稍微急促。胸口洇出的奶渍在氨纶上画出两道深色的弧线。

      影厅里王蕾彻底僵了。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何生(影厅里):“你看好。”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

      屏幕里何生的腰一挺。整根没入。

      屏幕画面。何生弯下腰,双手托住王蕾的膝弯,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搁在自己右肩上。

      漆皮长靴的鞋跟抵在他耳边。靴筒紧贴着他的脖颈,冰凉的漆皮压着他的下颌。他右手的拇指扣住她的膝窝,白色氨纶战衣在大腿内侧绷出一条紧致的弧线。她的腿在他肩上很沉,肉感压着他的锁骨,长靴的重量挂在肩膀外侧。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阴茎弹出来,柱身充血发紫,龟头肿胀成深红色,前端挂着透明的黏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着光。

      他往前一步。龟头抵住穴口。

      湿热的黏膜贴上滚烫的龟头。昏迷状态下依然肿胀充血的阴唇,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分开。白色的黏液顺着龟头的边缘往外溢,在穴口和龟头之间牵出几道银丝。

      屏幕里王蕾依然没醒。脸朝上,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但稍微急促。胸口洇出的奶渍在白色氨纶上画出两道深色的弧线,从乳尖位置向两侧肋骨蔓延。

      影厅里,王蕾彻底僵了。

      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漆皮绷出褶皱。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成两个黑点。漆皮长靴在座椅下并得死紧,靴筒互相挤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白色氨纶战衣的胸口正在洇出两片深色湿痕,跟屏幕里那个一模一样的位置,以一模一样的速度扩散。

      何生转头看她。

      “你看好。”

      王蕾没转头。变声器没出声。但她的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战术腰带下的腹部在轻微地起伏,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屏幕里,何生的腰一挺。整根没入。

      阴茎撑开阴唇,挤进穴道,龟头顶着湿软的黏膜一路深入,直到根部完全埋进她的身体。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贴着阴茎根部,白色的黏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屏幕里王蕾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微微往上滑了一点,头往床头方向挪了一点。漆皮长靴的鞋跟在何生肩上晃了一下。但她的脸依然没有反应。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有呼吸变了。频率骤然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一下子变大,白色氨纶随着急促的呼吸绷紧又放松,乳尖位置的湿痕在每一次绷紧时扩散一点。

      影厅里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座椅扶手上攥得更紧了。她的呼吸跟屏幕里那个同步,急促,浅,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喘。战衣裆部敞开的缝隙里,黏液已经把大腿内侧打湿了,在影厅微弱的屏幕反光下泛着水光。

      何生(影厅里,低声):“进去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极轻极冷):“……白羽女侠看见。”

      何生(影厅里):“你看见什么?”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看见普通市民把阴茎插进白羽女侠的穴道。”

      何生(影厅里,笑):“说准确一点。”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整根。全部。插到底。”

      王蕾的漆皮长靴在座椅下动了一下,靴跟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屏幕画面。何生开始抽送。

      他双手扣住王蕾的腰,拇指压在战术腰带的白漆皮扣环上,其余手指掐着腰带下方氨纶覆盖的腰侧。他往后退,阴茎抽出一半,柱身上沾满透明的黏液,在床头灯下反着光。然后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一下接一下,越来越深。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床单的摩擦声,和肉体撞击时沉闷的“啪”声。何生的腰很有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他的帽衫下摆在抽送时撩起来,露出一点腰线。牛仔裤褪到大腿中段,深色的布料堆在膝盖附近。

      屏幕里王蕾的腿搁在他肩上,漆皮长靴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晃动。靴筒从他肩膀两侧垂下来,像两根白色的柱子,每一次撞击都让靴尖往上翘一点。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的整片区域都在轻微地震颤,乳尖的凸起在面料下顶着,湿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她的脸依然没有反应。

      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呼吸急促,但依然均匀,依然是无意识的那种节奏。她的身体在被撞击时本能地往床头方向滑,但何生扣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阴茎又整根没入。

      昏迷。完全的昏迷。她的意识还在深度睡眠的某个角落,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普通市民按在床上操。

      但她的身体在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从膝盖到胯根的整条内侧线上,肌肉在每一次抽送时抽搐一下,像是有电流从穴道传到脚趾。她的脚背在漆皮长靴里绷直了一下,又放松,又绷直。穴壁在每一次阴茎深入时本能地收缩,绞紧柱身,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黏液随着抽送被搅出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也紧。”

      他加速了。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肉囊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比刚才更响更密。

      屏幕里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氨纶战衣随着呼吸绷得死紧。乳尖位置的湿痕已经扩散成两片圆形的深色水渍,从乳晕的位置往外蔓延,氨纶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粉色的乳肉轮廓。

      涨奶。昏迷状态下,身体的泌乳反射不受意识控制,被持续的性刺激激发,乳汁正在从乳尖往外渗。一滴。两滴。白色的液体透过氨纶的纤维,在面料表面凝成细小的珠子,又滑落,在战衣上画出两道蜿蜒的白线。

      影厅里,何生一边看屏幕,一边把右手覆上王蕾的胸口。

      隔着白色氨纶,他掌心下是王蕾温热的乳肉。E罩杯在他的揉捏下变型,乳尖在氨纶下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捏住乳尖,隔着面料碾磨,指腹感受到氨纶表面微微的潮湿——她的奶水正在渗出来。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喘):“……白羽女侠的胸口……”

      何生(影厅里,笑):“也湿了。跟屏幕里那个一样。”

      他的拇指隔着氨纶画圈,碾过乳尖,碾过乳晕,碾过涨奶时变硬的乳腺管。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在座椅扶手上攥得更紧,指节完全泛白。她的呼吸变成一种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每一下都跟屏幕里那个被撞击的节奏同步。

      何生(影厅里):“你呼吸跟屏幕里那个人一样。”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

      何生(影厅里):“你胸口也渗奶了。看,洇出来了。”

      他指着王蕾胸口氨纶上正在扩散的那两片深色湿痕。跟屏幕里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奶水正在透过氨纶的纤维往外渗,在白色面料上画出深色的弧线。

      王蕾没有低头看。但她的漆皮长靴在座椅下并得更紧了,靴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屏幕画面。何生把王蕾的左腿从他肩上放下来,换成双手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都往外推,压向床面。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M字形,漆皮长靴的靴底踩在床单上,靴尖朝外。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阴茎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屏幕里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背在漆皮长靴里绷直了好几秒。穴壁在那一瞬间绞紧何生的阴茎,绞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整根柱身吞进去。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何生(屏幕里,戴口罩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了也高潮。”

      他没停。继续抽送,阴茎在被绞紧的穴道里艰难地滑动,每一下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屏幕里王蕾的脸依然没有反应,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但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阴茎。

      乳尖喷奶了。

      喷。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位置射出,透过氨纶的纤维,在半透明的面料表面画出两道弧线,溅在何生的黑帽衫上,留下两个硬币大小的白印。奶水洇透了氨纶,深粉色的乳晕在半透明的白色面料下清晰可见,颜色比刚才更深,更艳。

      高潮。昏迷状态下的肌肉痉挛性高潮。纯粹的生理反射。没有任何意识的参与,只有穴壁疯狂地绞紧、液体不断地涌出、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乳尖不受控制地喷奶。

      她依然没醒。

      何生(屏幕里,低头看着自己帽衫上的奶渍,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也喷。”

      影厅里,王蕾的身体也在发抖。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手腕在轻微地抖。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屏幕,眼尾发红,睫毛在颤。变声器里传出断续的、压不住的喘息,跟屏幕里那个被撞击的身体发出同样的节奏。

      何生(影厅里,转头看她):“你快到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绷到极点):“白羽女侠没快到。”

      何生(影厅里,笑):“你战衣裆部全湿了。你乳尖渗奶把氨纶洇透了。你呼吸跟屏幕里那个人一样急。”

      王蕾(影厅里):“……”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滑过战术腰带的漆皮扣环,滑进她裆部敞开的缝隙里。他的两根手指还在她穴道里。他在找。指腹贴着穴道内壁往上勾,寻找那个粗糙的、跟周围光滑黏膜不一样的位置。

      找到了。

      G点。他的指腹按上去。

      影厅里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穴壁剧烈收缩,绞紧何生的两根手指,一股滚烫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白色氨纶战衣的胸口瞬间洇出两片深色湿痕。比刚才更浓,更白。涨奶反射被G点刺激激发,奶水从乳尖的位置透过氨纶渗出来,在面料表面凝成细小的珠子,又滑落,在战衣上画出两道蜿蜒的白线。

      她没到。但她快了。

      何生(影厅里,低声):“你比屏幕里那个人更快。”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白羽女侠……不承认……”

      何生的指腹在她G点上画圈。影厅座椅上的王蕾腰猛地一弓,漆皮长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一种压抑的、从鼻腔和口腔同时挤出来的急促喘息。


      屏幕画面。何生加速了。

      他的腰在抽送,双手扣住王蕾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往外压得更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床单被两人交叠的重量压出深深的褶皱。

      屏幕里王蕾的身体在撞击中微微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漆皮长靴的靴底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深色的摩擦痕。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的整片区域都被汗水、奶水和体液浸透,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弧线、肋骨的起伏、小腹的柔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喷出的奶水把氨纶洇成两片深色的水渍,从乳晕的位置往外蔓延,几乎覆盖了整个E罩杯的前端。深粉色的乳肉在半透明的面料下若隐若现,颜色比刚才更深,更艳。

      大腿内侧肌肉持续痉挛。脚背在漆皮长靴里绷直了又放松,绷直了又放松。穴壁在每一次阴茎深入时绞紧,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黏液和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会阴往下淌,在深灰色床单上汇成一片深色的水洼。

      她的脸依然没有反应。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极其轻微,几乎看不见,如果不是三脚架手机的距离刚好能拍到脸部特写,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意识的边沿在动。但只是边沿。深度睡眠的幕布还厚厚地盖着,她依然在睡。

      何生(屏幕里,闷声):“白羽女侠睡着也快到。”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茎在湿透的穴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黏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着光。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贴着柱身,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充血肿胀。

      他没停。加速。更用力。龟头在宫颈口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屏幕里王蕾的身体颤一下。穴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从一波一波的绞紧变成持续的痉挛,把他的阴茎死死咬住。

      高潮的前兆。

      屏幕里王蕾的脊背突然弓起来。

      她的腰离开床面,往上弓,战术腰带下的腹部绷得死紧,氨纶战衣贴着腹肌的轮廓绷出一条条褶皱。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漆皮长靴的靴尖朝天花板绷直了好几秒。穴壁在那一瞬间绞紧何生的阴茎,绞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整根柱身吞进去、绞断、吃掉。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和囊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比刚才那次更多,更猛,带着一点白色的浑浊。

      同时,乳尖喷奶了。

      这次是真正的喷。两道白色的弧线从乳尖位置射出,透过氨纶的纤维,在半透明的面料表面画出两道抛物线,溅在何生的黑帽衫上,溅在床单上,溅在王蕾自己的下巴上。奶水的量比刚才大得多,氨纶根本来不及吸收,液体在面料表面汇成两道细流,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战术腰带的漆皮扣环上。

      昏迷状态下的双重高潮反射。穴壁喷液,乳尖喷奶。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意识的参与。

      她依然没醒。

      但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阴茎,乳尖的奶水还在往外渗,把整片氨纶浸得透湿。

      何生(屏幕里,低头看着自己帽衫上的奶渍,闷声):“你睡着也喷。”

      他没退出来。继续在痉挛的穴道里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碾磨。穴壁的绞紧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变得艰难,但他用力顶进去,把阴茎埋到最深处。

      几秒后,他自己到了。

      他咬着牙,闷哼一声,腰一挺到底,整根阴茎顶进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精液一股股涌进去,灌满宫腔。柱身在穴道里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挤出一股精液,跟王蕾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屏幕里王蕾的穴壁在本能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但她没醒。烈焰红唇半张,眼睛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呼吸比刚才急促,但依然是无意识的那种节奏。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穴壁持续痉挛,乳尖持续渗奶。

      精液从敞开的阴唇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片更深的水痕。

      影厅里,何生把王蕾的左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他的手从她裆部敞开的缝隙里退出来,指尖沾满了黏液。

      他看着影厅座位上的王蕾。她的漆皮长手套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盯着黑屏的边缘,眼尾发红,睫毛在颤。白色氨纶战衣的胸口洇出两片深色湿痕,奶水把氨纶浸透,深粉色的乳晕在半透明的面料下清晰可见。战衣裆部敞开的缝隙里,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她没到。但她离到只差一点。

      何生(影厅里,低声):“白羽女侠在影厅快到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绷到极点):“白羽女侠没快到。”

      何生(影厅里,笑):“你战衣裆部全湿了。你乳尖渗奶把氨纶洇透了。你呼吸跟屏幕里那个人一样急。”

      王蕾(影厅里):“……”


      屏幕画面。何生退出来。

      阴茎从王蕾的穴道里滑出,柱身上沾满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着光。混合液从她敞开的阴唇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床单上汇成一片深色的水洼。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也沾了几道白色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睡着的脸。看了一会。

      烈焰红唇依然半张,眼睛依然闭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呼吸比刚才慢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在逐渐变小,但乳尖位置的湿痕还在往外扩,氨纶被奶水浸得半透明,深粉色的乳晕在底下清晰可见。她依然在昏迷。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一个普通市民射满了子宫。

      何生弯下腰,把战衣裆部的拉链往上拉。拉链一格一格合上,氨纶面料重新覆盖住她肿胀的阴唇,但拉链没拉到最顶,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混合液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渗。他把她的腿放回床上,漆皮长靴的靴底踩在床单上,靴尖朝上。把白色披风从身侧拉起来,重新铺好,盖住她的身体。

      他后退一步。

      站在床尾,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羽女侠。全套白色战衣,白色披风,漆皮长靴,漆皮长手套,半面具,烈焰红唇。胸口洇着两片深色的奶渍,裆部微微敞开一道缝,混合液还在往外渗。像一个刚刚被打碎又勉强拼回去的瓷像,裂痕还在,但外表看起来完整。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然后他走到三脚架前。镜头里他的黑色口罩和压低的鸭舌帽占满了画面的右下角,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看了镜头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胜利,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确认后的平静——确认了白羽女侠睡着时也会湿、会高潮、会喷奶、会被射满子宫。

      他伸手,关掉录像。

      屏幕黑了。


      影厅里屏幕黑了。灯没开。整个影厅只剩座位旁端口的微光,和紧急照明灯条在地毯上画出的两道极淡的红线。

      王蕾在影厅座位上,半面具下的脸朝着黑屏。她的呼吸声在静寂的影厅里清晰可闻,急促,浅,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漆皮长手套还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白色氨纶战衣的胸口洇出两片深色湿痕,奶水把氨纶浸透,深粉色的乳晕在半透明的面料下清晰可见。战衣裆部敞开的缝隙里,黏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何生(影厅里,转头看她):“白羽女侠在影厅快到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白羽女侠没快到。”

      何生(影厅里):“你战衣裆部全湿了。你乳尖渗奶把氨纶洇透了。你呼吸跟屏幕里那个人一样急。”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极轻极冷):“……白羽女侠不承认。”

      何生抬手。把王蕾的左腿从座椅扶手上抬起来,搁在他自己的肩上。

      漆皮长靴的鞋跟抵在他耳边,靴筒紧贴着他的脖颈,冰凉的漆皮压着他的下颌。他右手的拇指扣住她的膝窝,白色氨纶战衣在大腿内侧绷出一条紧致的弧线。她的腿在他肩上很沉,肉感压着他的锁骨,长靴的重量挂在肩膀外侧。

      跟屏幕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何生(影厅里):“屏幕里那个人是不是你。”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白羽女侠不回答这种问题。”

      何生没再说话。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的声音在静寂的影厅里格外刺耳。阴茎弹出来,柱身充血发紫,龟头肿胀成深红色,前端挂着透明的黏液,在影厅微弱的端口光下反着光。

      他往她那边靠过去。左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压在战术腰带的白漆皮扣环上。右手扶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抵住她裆部敞开缝隙里的穴口。

      湿热的黏膜贴上滚烫的龟头。肿胀充血的阴唇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分开。白色的黏液顺着龟头的边缘往外溢,在穴口和龟头之间牵出几道银丝。

      何生(影厅里,低声):“我进去了。”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闷哼):“……”

      何生的腰一挺。整根没入。

      阴茎撑开阴唇,挤进穴道,龟头顶着湿软的黏膜一路深入,直到根部完全埋进她的身体。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贴着阴茎根部,白色的黏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影厅座椅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响。

      王蕾的漆皮长靴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靴尖朝上。她的漆皮长手套从座椅扶手上滑落,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攥住他帽衫的布料。穴壁在阴茎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绞紧柱身,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何生开始抽送。

      跟屏幕里一样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往后退,阴茎抽出一半,柱身上沾满透明的黏液。然后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肉囊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在空荡的影厅里回荡。

      王蕾的背在座椅上弓起来,白色披风从椅背滑落,垂在地板上。战术腰带下的腹部绷得死紧,氨纶战衣贴着腹肌的轮廓绷出一条条褶皱。她的呼吸变成一种压抑的、从鼻腔和口腔同时挤出来的急促喘息,变声器里传出断续的、压不住的闷哼。

      “……白羽女侠……不允许……”

      何生(影厅里,笑):“屏幕里也不允许?”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喘):“……屏幕里那个人……睡着了……”

      何生(影厅里):“你没睡着。”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你醒着。你知道我在操你。你知道屏幕里那个人也被操。你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白羽女侠……不承认……”

      何生加速了。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影厅座椅在撞击中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皮革被汗水浸湿,发出粘腻的摩擦声。

      王蕾的漆皮长靴在他肩上晃动,靴尖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上翘一点。靴筒从他肩膀两侧垂下来,冰凉的漆皮蹭着他的脖颈。她的腿在他肩上绷紧,大腿内侧肌肉在抽搐,氨纶战衣在大腿根部绷出一条条褶皱。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口。隔着白色氨纶,他掌心下是王蕾温热的乳肉。E罩杯在他的揉捏下变型,乳尖在氨纶下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发烫。他捏住乳尖,隔着面料碾磨,指腹感受到氨纶表面微微的潮湿——她的奶水正在渗出来。白色的液体透过氨纶的纤维,在面料表面凝成细小的珠子,又滑落,在战衣上画出两道蜿蜒的白线。

      王蕾(影厅里,变声器,绷到极点):“……停下……”

      何生(影厅里):“你不想停。”

      王蕾(影厅里):“……”

      何生(影厅里):“你的穴道在咬我。你的乳尖在喷奶。你的腿夹着我的肩膀。你不想停。”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攥着他帽衫的布料,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一种压抑的、从鼻腔和口腔同时挤出来的急促喘息。变声器里的闷哼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压不住。

      何生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搁在自己左肩上。

      两条漆皮长靴的鞋跟都抵在他耳边,靴筒紧贴着他的脖颈两侧。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M字形,臀部悬在座椅边缘,阴唇被完全撑开,阴茎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的腰离开座椅,往上弓,战术腰带下的腹部绷得死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漆皮长靴的靴尖朝天花板绷直了好几秒。穴壁在那一瞬间绞紧何生的阴茎,绞得死死的。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和囊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同时,乳尖喷奶了。

      两道白色的弧线从乳尖位置射出,透过氨纶的纤维,在半透明的面料表面画出两道抛物线,溅在何生的黑帽衫上,溅在影厅座椅的真皮扶手上,溅在王蕾自己的下巴上。奶水的量很大,氨纶根本来不及吸收,液体在面料表面汇成两道细流,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战术腰带的漆皮扣环上。

      双重高潮。穴壁喷液,乳尖喷奶。

      影厅座椅上的王蕾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漆皮长手套攥着何生的帽衫,指节完全泛白。半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眼尾发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断续的、压不住的哭腔——

      “……何……”

      只漏出一个字。变声器的音色把那个字压成了模糊的气音,听不清是“何生”还是别的什么。但她自己听见了。她知道自己漏了一个字。她的漆皮长手套猛地松开何生的帽衫,搭回座椅扶手上,攥紧,指节泛白,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把自己钉在座位上。

      何生没有停下。他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碾磨。穴壁的绞紧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变得艰难,但他用力顶进去,把阴茎埋到最深处。

      几秒后,他自己到了。

      他咬着牙,闷哼一声,腰一挺到底,整根阴茎顶进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精液一股股涌进去,灌满宫腔。柱身在穴道里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挤出一股精液,跟王蕾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

      影厅座椅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响。


      何生退出来。

      阴茎从王蕾的穴道里滑出,柱身上沾满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合液从她裆部敞开的缝隙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画出几道白色的液体痕迹,滴在影厅座椅的人造皮革上,汇成一小滩。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漆皮长靴的靴底踩回地毯上,靴尖朝前。她的腿在轻微地发抖,大腿内侧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何生靠在椅背上。喘。额头上全是汗,帽衫领口湿了一圈。

      王蕾在他旁边。漆皮长手套搭在座椅扶手上,攥着,指节泛白。半面具下的脸朝着黑屏。变声器没说话。她的呼吸还在喘,胸口起伏的幅度在逐渐变小,但乳尖位置的湿痕还在往外扩,氨纶被奶水浸得半透明,深粉色的乳晕在底下清晰可见。战衣裆部敞开的缝隙里,混合液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影厅依然黑着。屏幕依然黑着。

      几秒。

      影厅入口的紧急照明灯条在地毯上画出两道极淡的红线。

      何生抬手。把王蕾披风的边拉过来,盖在她敞开的战衣裆部上。

      白色披风的布料垂下来,遮住那道敞开的缝隙,遮住还在往外渗的混合液,遮住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痕迹。

      王蕾的漆皮长手套微微动了一下。没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