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三点半。
阳光从廉价白色棉布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来,落在杂色便宜地毯上,照出一小片亮斑。空气里飘着没散尽的泡面味,混着老式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嗡鸣。
何生坐在 IKEA 书桌前,MacBook 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深度学习项目的代码跑了一半,终端界面绿色的字符还在往下滚。他戴着耳机,lo-fi 的鼓点把隔壁水管偶尔的咕噜声隔绝在外。
三十五平米。一张靠墙的九十公分单人床,被子揉成一团。一把折叠椅,一个矮书架。这就是全部。
叮咚。
门铃响。
何生手指停在键盘上。他周日不约人。外卖没点。快递昨天拿过了。
他摘下耳机,塑料壳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沉闷的摩擦声。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
何生的呼吸停了。
猫眼凸透镜扭曲的视野里,站着一个女人。米白色西装外套,剪裁锋利,肩线硬朗,扣子严丝合缝扣到中间一颗。同色西装包臀裙紧箍到膝盖上两公分,腰线掐得极细。盘发梳得一丝不苟,脑后不见一根碎发。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金属框折射出走廊的冷光。正红色的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皮包。
何生的手开始抖。他认得这张脸。但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冷漠、精确。
她为什么在门口。
她从来没来过。
他甚至没收到过任何预警短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本能的驱使——开门。
锁舌转动。门开了。
王蕾站在门口。三十八岁的女人,一米七五的身高被七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垫得更高。Christian Louboutin的漆皮黑面在走廊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光,鲜红色的鞋底锋利。
她没笑。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地扫过何生的肩膀,越过他,看进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学生公寓。
“让一下。”
声音很低,平稳,毫无起伏。那是X教授的声线,不是王蕾的。
何生侧身。肩膀擦着门框,退了半步。
王蕾迈步走进来。黑色红底高跟踩在杂色廉价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短促。
她走到客厅中央。米白色西装套装、一丝不苟的盘发、黑丝包裹的长腿、鲜红鞋底,跟这间充斥着泡面味、散乱被褥和廉价家具的学生公寓格格不入。她跟整个空间格格不入。
何生关上门。金属把手冰凉,他的掌心全是汗。
“反锁。”
王蕾没回头。
何生喉结滚了一下:“……是。”
咔哒。锁舌卡进槽里。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蕾扫了一眼公寓。单人床,书桌,矮书架,地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IKEA书桌前,拉开那把折叠椅,坐下。
动作极稳。西装包臀裙的下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公分,黑丝包裹的大腿暴露出更多面积。黑色蕾丝袜口压在大腿中段,五厘米深的蕾丝边紧紧勒进丰满的软肉里,在裙摆和蕾丝边之间,露出约莫七公分的赤裸大腿皮肤,白得晃眼。她坐下后,并拢双膝,并拢脚尖,黑色红底高跟悬在半空,微微晃着。
何生站在玄关。离她三米。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因为他的牛仔裤里已经硬了。
“你站着。”
王蕾看过来。眼神很冷。
何生嗓音发紧:“……是。”
公寓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水管的咕噜声。远处马路隐约传来汽车鸣笛,又很快被老式窗框漏进来的风声盖过。
王蕾坐在折叠椅上。双膝并拢,脚尖并拢,丝袜大腿被西装裙下沿压住,黑色红底高跟悬在半空。小皮包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叠在皮包上方。她的背挺得笔直,盘发连一丝碎发都没有,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何生站在玄关,三米外。牛仔裤里硬得发胀,但他不敢看自己,更不敢动。他只能看着王蕾,看着那双隔着镜片折射冷光的眼睛。
王蕾的嗓音很低,平稳得像读财报:“何同学。”
何生喉结动了动:“……是。”
王蕾:“我今天来,不通知你,是想看看你周日下午一个人在做什么。”
她的视线越过何生的肩膀,看向书桌上的MacBook。屏幕还亮着,终端界面上的代码行停在一半。
“你写代码。”
“……是。”
“关掉。”
何生走过去。每一步都别扭,因为下身硬到走路姿势都变形了。他绕过王蕾,走到书桌前,手指按在键盘上。屏幕暗下去。他不敢看王蕾,只能盯着键盘上那颗被磨掉漆的空格键。
王蕾的眼神没有看他下身。但她知道。
“你上次见我是在校园演讲那天。”
何生嗓音发哑:“……是。”
“你看了我整场演讲。”
“你下午跟我吃了商务午宴。”
“你晚上来过1208。”
“那次之后我让你回去想清楚。”
王蕾停顿。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钉着他。
“你想清楚了吗。”
何生的嗓音在颤抖:“……还没。”
“好。”
王蕾的手从皮包上抬起来。食指抵住无框眼镜的鼻托,往上推了一下。X教授的招牌动作。
“今天我来帮你想。”
何生屏住了呼吸。
“跪下。”
何生整个人僵住:“……?”
王蕾没有重复。她只是看着他,等着。
何生的膝盖开始发抖。他撑不住了。那个字从她正红色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所有关于尊严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膝盖弯曲,慢慢地,跪在地毯上。杂色便宜地毯的绒毛扎着他的膝盖骨,微微刺痛。他的脸跟王蕾悬在半空的那只黑色红底高跟差不多平。
“好。”
王蕾的声音没有起伏。
“今天你听我说。”
何生跪在地毯上。视线平齐的位置,是王蕾的膝盖。黑色丝袜绷紧在膝盖上,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肤色。西装裙下沿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赤裸的大腿皮肤。
王蕾坐在折叠椅上,俯视着他。无框眼镜的金属边在午后的斜光里闪了一下。
“你现在告诉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重量。
“你这个学期在地下论坛写过几篇关于我的小说。”
何生脸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
“别撒谎。我都看过。”
何生闭了一下眼睛。他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四篇。”
王蕾没有动。她的手指依然交叠在皮包上方,黑色漆皮红底高跟依然悬在半空,脚尖并拢。
“详细描述。”
“每一篇你都是怎么写的我。”
何生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理智。他想躲,想逃,但王蕾的眼神钉在他身上。
他张开嘴,嗓音发抖:“……第一篇。X教授审讯何生。她让他自慰射在玻璃瓶里。”
王蕾没有表情变化。只有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嗯。”
何生咽了口唾沫:“第二篇。X教授去他公寓。她让他跪下用嘴。”
“嗯。”
何生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三篇。X教授办公室。她让他射在她的西装裙上。”
“嗯。”
何生停住了。他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
王蕾坐在椅子上,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她等着,没有催促,没有施压。她只是等。
三秒。五秒。
“说。”
只有一个字。平静,冷漠,不可违抗。
何生闭上眼睛。他不敢看王蕾,但那道视线烧灼着他的眼皮。
“……第四篇。”
他的嗓音在发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词。他深吸一口气,牙关咬紧。
“……X教授让他破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隔壁的水管咕噜了一声。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又很快消散。
王蕾的眼神在无框眼镜后面停了一瞬。
何生跪在地毯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太阳穴发疼。
王蕾的声音响起来。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波动,像在读一行财报数据。
“你写过X教授给你破处。”
何生的脸烧得滚烫:“……是。”
“你真的是处男吗。”
何生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
“……是。”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蕾沉默了。
她坐在折叠椅上,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何生。他的后颈泛着红色,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颈椎骨微微发抖。
他是处男。
他写过X教授给他破处的小说。
今天她穿着X教授的全套装备站在这里。
王蕾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手指依然交叠在皮包上方,黑色漆皮红底高跟依然悬在半空。
“好。”
王蕾的声音平稳。
“你的论坛幻想要兑现。”
何生猛地抬头。他的眼睛里全是震惊,瞳孔扩到极限。
“……您?”
王蕾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他,隔着无框眼镜,隔着三米的距离,隔着他们之间所有的权力落差。
“今天X教授给你破处。”
她的声音更低了,冷。
“站起来。”
何生站在那里,下身硬到痛。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一片,深色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不敢低头,只能盯着王蕾无框眼镜后面那双冰冷的眼睛。
王蕾坐在折叠椅上,一动不动。双膝并拢,脚尖并拢,黑色红底高跟悬在半空。小皮包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叠在皮包上方。她的姿势跟刚进门时一模一样。
“脱裤子。”
王蕾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说“把报表交上来”。
何生的手指碰到牛仔裤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的手在抖,解了两下才把扣子解开。拉链往下一拉,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弯腰,把牛仔裤褪下来,踢到一边。然后是内裤。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前襟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勃起的阴茎上。他咬着牙把内裤扯下来,扔在牛仔裤上。
他光着下半身站在王蕾面前。阴茎硬挺着,贴着小腹,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龟头深紫,顶端的小口还在往外冒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根细丝,断开,滴在地毯上。
王蕾的眼神扫过他的下身。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在评估货物。
“硬度可以。”
何生的耳根烧起来。
“持久度等会再测。”
王蕾收回视线,重新看着他。
“跪回去。”
何生膝盖弯曲,跪回地毯上。杂色绒毛扎着他的膝盖骨,他没敢动。
王蕾抬起一条腿。
黑色漆皮红底高跟悬在他眼前三十公分的位置。七厘米的细跟尖锐,漆皮表面映出扭曲的灯光。鲜红色的鞋底鲜艳,正对着他的脸。
“舔。”
何生僵住了:“……?”
“舔我的高跟。”王蕾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发布一道行政命令。“从鞋尖到鞋跟。”
何生咽了口唾沫。他的喉咙干得发紧。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悬在眼前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漆皮在脚趾关节处有极浅的折痕。路面灰尘的颗粒粘在鞋底的红色漆面上。
他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漆皮的那一瞬间,冰凉、光滑的触感传遍他的口腔。漆皮有一种化工合成材料的味道,混着极淡的路面灰尘的涩味。他从鞋尖开始,沿着漆皮表面一路往上舔。舌尖划过脚背的弧度,滑向足弓两侧,最后到达鞋跟与鞋面的交界处。
王蕾一动不动。她的小腿肌肉绷得很紧,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但她的脚没有抖。
“好。”
何生退开,下颌悬着唾液。
王蕾把腿放下,抬起另一只。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路线。何生的舌尖再次贴上漆皮,从鞋尖舔到鞋跟。这一只的鞋底粘着更多的灰尘,舌头上多了一丝沙砾的颗粒感。
他舔完,退开。
五分钟。两只高跟的漆皮面都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王蕾看着他:“你比我想得听话。”
何生没说话。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冒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出第三根丝,断在地毯上。
王蕾抬起手,伸到腰后。
一道金属拉链声。
她在保持坐姿的状态下,把西装包臀裙的后腰拉链拉开。金属齿一节一节分离的声音清晰。拉链拉到大腿根的位置停住。
西装裙的下半部分松开了,但仍然包着她的身体。
“过来。”
何生膝盖在地毯上蹭着,爬到她膝盖之间。
王蕾弯腰,脱掉右脚的高跟。黑色漆皮红底高跟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的脚踩上何生的肩膀。丝袜脚尖的触感隔着他的卫衣布料传来,微凉,紧绷。
“等一下。”
王蕾的手伸到大腿根,把丝袜的下沿往上拉。黑色蕾丝边从大腿中段滑向大腿根,蕾丝边紧紧勒进丰满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丝袜没有脱,只是被拉到了极限位置。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一边拨开。
阴部暴露。
何生的呼吸停了。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丝袜的黑色蕾丝边紧紧压在腿根,形成极端的黑白对比。阴唇微微充血,外缘泛着浅粉色,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
“用嘴。”
王蕾的声音冷。
“不许进去。”
“只外面。”
“5分钟。”
何生伏下身。他的脸颊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丝袜的蕾丝边刮着他的耳廓,粗糙的纤维和细腻的肌肤形成矛盾的触感。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混着丝袜的化纤味、体温和极淡的麝香。
他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阴唇的外缘。
湿热。柔软。舌尖陷入那层薄薄的黏膜,尝到一点咸味。
王蕾的呼吸轻微加快,但她的坐姿没有变。脚仍然踩在何生肩膀上,脚趾隔着丝袜微微收紧。
“你舌头不熟练。”
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硬,像在批改作业。
“你用嘴吸阴蒂。”
何生调整位置,舌尖往上移,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他用嘴唇包住,轻轻吸吮。
“轻一点。”
何生减轻力度。他的舌头在阴蒂周围画圈,偶尔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顶端,然后再含住。
王蕾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踩在何生肩膀上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丝袜的尼龙纤维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她的呼吸更急促,但仍然控制在极低的频率。
隔壁的水管咕噜了一声。远处传来电视的声音,沉闷的人声穿透墙壁。
何生的下巴沾满了她的体液。温热、黏腻的液体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他的卫衣领口上。他的阴茎硬得发痛,每跳动一下都牵扯着小腹的肌肉,但他不敢碰自己。
5分钟。
王蕾的脚从何生肩膀上撤回去,踩在地毯上。
“停。”
何生退开。他的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水光。他抬起头,看着王蕾。
王蕾从小皮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
“擦。”
何生接过纸巾,擦掉下巴上的体液。纸巾被浸透,变成半透明。
王蕾的眼神往下滑,落在何生的下身。
“你下身。”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他的阴茎硬得几乎贴着小腹,深紫色的龟头顶端不断冒出前列腺液,整根柱身涨得发亮。
“……硬着。”
“好。”
王蕾站起来。她弯腰捡起地毯上的那只高跟,重新穿回右脚。七厘米的细跟踩进廉价绒毛地毯,鞋底陷下去一点。
她的西装裙后腰拉链开着,裙摆松垮地垂在大腿上。但她站直之后,用手把裙摆抚平,拉链开口的位置被裙子的重叠部分遮住,从正面几乎看不出来。
“去你床上。”
何生站起来,光着下半身走向那张单人床。90公分宽,弹簧床垫上铺着一条廉价白色床单,揉成一团的被子堆在床脚。
他走到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站着?坐着?躺着?
王蕾走到他身后。她的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米白色西装外套的轮廓在他视野边缘晃了一下。
“被子叠了。”
何生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扯开,胡乱折了两折,堆到床尾。床单皱巴巴的,中间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王蕾扫了一眼床单,什么也没说。她把小皮包放在书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个东西。
便携医用挤奶器。
白色的塑料外壳,透明收集瓶,硅胶吸杯,连接管。跟何生在仓库那晚见过的那种一模一样。
何生的瞳孔缩了一下:“……您带挤奶器。”
“我每天带。”
王蕾走到单人床边,坐下。90公分的床对她来说太窄了,她坐在边缘,大腿并拢,膝盖几乎顶到何生的腿。她仍然穿着全套西装套装,只是后腰的拉链还开着,裙摆松松地堆在大腿上。
“看着。”
王蕾的手伸到西装外套前面,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三颗扣子解开之后,西装外套的衣襟向两侧敞开。她里面没穿衬衫,是一件米白色真丝吊带。极薄的真丝绷在她身上,E罩杯的轮廓被完整勾勒出来,乳尖的形状在丝绸下面清晰可见。
她的手伸到左肩,把吊带的肩带拨下来。肩带滑过大臂,真丝面料失去支撑,往下垮了一截。
王蕾把真丝吊带的左半边拉下来。
左乳完整暴露。
E罩杯。粉红色的乳尖。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面积不大,但乳尖挺立,已经因为之前5分钟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最顶端凝着一小滴白色的液体。
何生跪在床边,视线死死钉在那只乳房上。他的呼吸粗重,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王蕾把挤奶器的吸杯扣在左乳上。硅胶边缘完全罩住乳晕,紧紧吸附在乳房皮肤上。
她按下开关,旋钮转到最高档。
“嗡——”
极轻的机械震动声。
第一道乳汁射入收集瓶。白色的液体呈螺旋状喷出,溅在瓶壁上。
王蕾从齿缝漏出一声极轻的“嗯”,但她立刻抿紧嘴唇,把声音截断。
何生跪在那里,看着乳汁一道一道射入瓶中。机械的嗡鸣声混着隔壁水管偶尔的咕噜声,填满整个房间。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背挺得笔直,盘发一丝不乱,无框眼镜也没有歪斜。但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关节泛白。她的膝盖并拢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底下微微颤抖。
第五道。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缩。
“唔——”
她没压住。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鼻腔里冲出来。与此同时,乳汁的量突然暴增,喷射的力度大到直接从吸杯边缘溢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到何生的脸上、脖子上,溅到床单上,溅到王蕾自己的西装外套前襟上。
高潮。
失能开始。
王蕾的身体瘫了一下,往后仰倒在单人床上。她的肩膀靠在床头,盘发散开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西装外套彻底敞开,真丝吊带被拉到腰间,左乳还扣着挤奶器的吸杯,乳汁仍在往外渗。
但她的眼睛睁着。
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那双眼睛冰冷、清醒,跟刚才坐姿端正时一模一样。
“现在。”
她的声音沙哑,但语调没变。仍然是X教授的声音,冷硬,精确。
“你来。”
何生跪在床边,浑身在发抖:“……您失能了?”
“失能。”
王蕾没有否认。她的身体瘫在单人床上,四肢绵软,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但她开口说话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项日程安排。
“但我意识清醒。”
她顿了一下。呼吸还是乱的,胸口剧烈起伏,左乳的乳汁沿着肋骨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来。”
何生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理智。
“今天X教授给你破处。”
王蕾说完这句话,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她的瞳孔放大,但眼神仍然冰冷。
何生爬上单人床。
90公分的床太窄了。他几乎要骑在王蕾身上,膝盖撑在她腰侧,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床沿。弹簧床垫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王蕾瘫在床上。西装外套敞开,真丝吊带堆在腰间,左乳完全暴露,右乳被吊带的残余部分半遮半掩,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西装裙的后腰拉链开着,裙摆被翻起,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内裤被拨到一边,阴部暴露在外,表面沾着黏液,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水光。
她仍然穿着黑丝。仍然穿着高跟。仍然戴着无框眼镜。盘发虽然散了几缕,但大体没有散开。
何生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的阴唇外侧打湿了一片。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腰侧,低头看着她。
王蕾睁开眼睛,看着他。
“慢。”
她的声音仍然冷硬,但带着一丝沙哑。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她的胸腔还在剧烈起伏,但她的语调没变。
“我现在告诉你怎么做。”
何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把你阴茎对准我。”
何生颤抖着低下头,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外缘。湿热的触感传遍全身,他咬紧牙关,手指几乎失去知觉。
“一寸一寸进。”
王蕾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精确,冷静,像在指导一个实习生操作仪器。
“不要顶。”
“看我的反应——如果我让你停你就停。”
何生深吸一口气,腰身往前推了一点点。龟头撑开阴唇的外缘,陷入温热潮湿的甬道口。紧致的肌肉包裹住他,那种压力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住下唇,硬生生压下去。
“……”
“一寸。”
王蕾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她瘫在床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但她的声线没有抖。
何生又推进一寸。龟头陷入更深的湿热之中,紧致的穴壁裹着他的柱身,温热紧绷。
“两寸。”
何生的手臂在抖。他撑在她腰侧的手几乎抓不住床单,手指被汗水浸湿,在廉价的棉布上打滑。他又推进一点,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二没入她的身体。
王蕾的指节在床单上紧了一下。她的手指痉挛般攥紧,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但她没有出声。
“你感觉怎么样。”
何生的声音在发抖:“……紧。”
“正常。”
王蕾的声音还是冷的。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左乳的乳汁沿着肋骨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右乳的乳尖顶着真丝吊带的残余面料,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
“再进。”
何生腰身往前,整根没入。
他的小腹贴上她的身体,隔着西装裙翻起的部分,隔着真丝吊带,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滚烫的体温从她身体内部传过来。
“好。”
王蕾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停一下。”
何生停住了。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穴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都在收缩,把他往更深处吸。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鼻梁滴到她的西装外套上。
“你记住这种感觉。”
王蕾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冰冷的,精确的,像是在读一行财报数据。
“你以后跟任何女人做的时候——你要慢这一秒。”
何生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她在教我。她瘫着失能,她在教我怎么进入她,同时教我以后怎么进入别人。
她是X教授。
“现在动。”
何生开始动。他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弹簧床垫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每一下都格外清晰。
“慢。”
王蕾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冷静得像在纠正一个代码错误。
“你不要光顶。”
“用整根。”
何生调整节奏。他不再是单纯地往前顶,而是让整根阴茎在甬道里缓慢滑动,从龟头到根部都感受着她穴壁的包裹和吮吸。
“看着我的眼睛。”
何生低下头,对上王蕾的视线。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冰冷,清醒。他的脸涨得通红,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许射。”
何生咬紧牙关:“……是。”
“我让你射你才射。”
“……是。”
何生继续动。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尽管王蕾让他慢,但本能驱使着他的腰身,让他的动作逐渐失去控制。弹簧床垫的“嘎吱”声变得更响,更密集。
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综艺节目的笑声穿透墙壁,沉闷而诡异。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汁从左乳不断渗出,西装外套的前襟已经湿透,深色的奶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间。右乳的乳尖顶着真丝吊带,面料被奶水浸透,变成半透明。
“何同学。”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叫他这个名字。不是“你”,是“何同学”。
他低头看着她。王蕾瘫在单人床上,身体完全失能,四肢绵软,只有嘴唇还在动。但她的声音仍然是X教授的声音,冷硬,精确,只是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痕。
“我让你射。”
何生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动作变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弹簧床垫发出痛苦的尖叫,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往上滑了一寸。
“射在我里面。”
王蕾的声音更低了,沙哑,但仍然冷。
“今天X教授要你的处男之精射进X教授身体里。”
何生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腰身往前顶到底,龟头撞上她的宫颈口。那一刻,他感觉整根阴茎被紧致的穴壁绞紧,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包裹住他的柱身。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身体。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
“……教授。”
王蕾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嗯。”
何生射完了。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她体内的液体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床单上。他的脸贴在她的肩膀上,额头抵着她西装外套的肩线,汗水把布料浸透。
王蕾没有动。她也动不了。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但仍然冷。
“我先恢复。”
“你停一下。”
何生僵在她身上,不敢动,不敢退,甚至不敢呼吸太重。他感觉到她穴壁还在微微收缩。精液的温度比体腔略低,正在慢慢往外流。
隔壁的电视声停了。脚步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有人出门了。
王蕾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的身体仍然失能,但她的呼吸正在慢慢平稳下去。左乳的乳汁已经不再渗出,只有吸杯的硅胶边缘还沾着白色的残渍。右乳的乳尖顶着湿透的真丝吊带,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单人床上满是狼藉。奶渍,汗渍,精液,体液。廉价白色床单变成了一幅抽象画,深浅不一的湿痕交错着。西装外套的前襟湿了一大片,真丝吊带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西装裙的拉链还开着,黑丝和高跟完好无损。
何生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隔着层层布料,他听到她的心跳从急促逐渐变慢,变稳。
“……教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王蕾没有回应。
何生趴在王蕾身上,不敢动弹。
弹簧床垫不再尖叫。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他粗重的呼吸,和她胸腔里逐渐平复的心跳。
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奶渍和汗渍浸透的床单上。
王蕾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盘发依然没有完全散开,只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汗水濡湿。
失能。
她的四肢仍然瘫软,手指松弛地摊在床单上。但她的呼吸频率正在慢慢恢复。从急促的喘息,到深沉的胸式呼吸,再到接近正常的节奏。
何生感觉到她体内的穴壁还在微微收缩。那种无意识的蠕动裹着他的阴茎,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但他不敢动。她说了“停一下”。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沉闷的,拖沓的。然后是关门声。有人回来了。
何生僵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王蕾睁开眼睛。
无框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歪了一点,左侧镜腿滑到了颧骨上。她没有去扶,只是隔着那片倾斜的镜片看着何生。
眼神冰冷。清醒。
“你可以出来了。”
何生咬了一下嘴唇。他撑起上半身,腰身慢慢往后撤。
阴茎从她的甬道里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紧接着,更多精液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黑丝。
精液流到她大腿中段的位置,被那五厘米深的黑色蕾丝边拦住。浓稠的白色液体挂在蕾丝的纤维上,慢慢往下渗,在黑色丝袜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何生跪在两腿之间,看着那道痕迹,喉咙发干。
“纸巾。”
王蕾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仍然沙哑,但冷感不减。
何生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够床头柜。他拉开抽屉,抓出一包面巾纸,抽了好几张,转身递过去。
王蕾没有接。
“你擦。”
何生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她瘫在床上,西装外套敞开,真丝吊带堆在腰间,左乳还扣着挤奶器的吸杯,右乳的乳尖顶着湿透的真丝。西装裙的拉链开着,阴部暴露,精液还在沿着黑丝往下流。
他得替她清理。
何生蹲下身,把面巾纸叠成方块。他的手在抖,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从她膝盖内侧开始,沿着丝袜表面,把那道精液痕迹一点点擦掉。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把纸面洇成半透明。他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
蕾丝边的缝隙里卡着精液。他不敢抠,只能用纸巾的边缘轻轻按压,让纸纤维把液体吸出来。
“快点。”
王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情绪。
何生加快速度。他往上移,擦过她大腿根的赤裸皮肤,擦过阴唇外缘残留的体液。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他抽出更多纸巾,把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按压了几下。廉价的棉布已经吸饱了液体,按下去软塌塌的,根本吸不进去了。
何生直起腰,手里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他环顾四周,没有垃圾桶,只能把纸巾暂时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开始帮她整理衣服。
真丝吊带的肩带滑落在大臂上。他用指尖捏住肩带,轻轻往上拉,挂回她的肩头。滑了一次。又挂了一次。真丝太滑,肩带怎么都不肯待在原位。他按住肩带,另一只手把吊带的前襟往上提,终于把右乳重新遮住。
湿透的真丝贴在她的乳尖上,粉色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西装外套的三颗扣子。他的手指捏住第一颗,对准扣眼,推过去。扣子卡在扣眼边缘,他用了点力,扣子滑进去。第二颗。第三颗。
扣好之后,西装外套重新合拢。但前襟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迹,从胸口蔓延到腰间。那是乳汁。
何生又抽了几张纸巾,贴在那片湿迹上按压。纸巾吸了一层白浊的液体,但西装的面料太厚,湿痕根本擦不干。他按了三次,纸巾用掉十几张,那片湿迹只是从“很明显”变成了“若隐若现”。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帮她拉西装裙的拉链。
他的手碰到她后腰的皮肤。温热的,微潮的。拉链的金属齿咬合着,他一点一点往上拉,金属齿一节一节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到腰线最高的位置,裙摆重新服帖地包住她的臀部和大腿。那道缝隙消失了,只有后腰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拉链头的金属光泽。
何生退开两步。
单人床上,王蕾靠在床头。西装外套扣得严丝合缝,真丝吊带重新挂回肩上,西装裙的拉链拉到了顶,黑丝和高跟完好无损。只有几处细节暴露着刚才发生过什么:前襟那片怎么都擦不干的湿痕,右乳乳尖处若隐若现的凸起,还有盘发边缘那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她仍然戴着那副无框眼镜。
何生跪在床边,等着。
王蕾恢复了。
她的手指最先动起来,攥紧床单又松开,测试肌肉的控制力。然后是手腕,小臂,肩膀。她撑着床面坐直身体,盘发靠在墙面上,呼吸已经完全平稳。
她抬手扶正了歪掉的无框眼镜。金属镜腿重新挂回耳廓,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恢复了冰冷的光泽。
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前襟的湿痕。右乳的凸起。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把西装外套的前襟拉了拉,让湿痕的位置不那么显眼。
然后她看向何生。
何生还跪着。光着下半身,卫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软下去的阴茎沾着没擦干的体液,耷拉在两腿之间。他的眼神涣散。
“何同学。”
何生抬起头。
王蕾坐在单人床上,靠墙,双腿并拢,黑色红底高跟并排踩在地毯上。她的坐姿和刚进门时一样端正。
“你今天破了处。”
何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王蕾看着他。隔着无框眼镜,隔着三米的距离,隔着他们之间所有的权力落差。
“你以后不许告诉任何人。”
何生的嗓音沙哑:“……不会。”
“你以后写论坛,不许写今天的事。”
“……不会。”
王蕾停顿了一下。
公寓里很安静。隔壁的电视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老式暖气片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你以后跟那个女生做的时候——”
何生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女生。
王蕾没有点名。但何生知道她指的是谁。他的脑海里闪过李芊语的脸,电影院里的黑暗,跨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吞咽下去的精液。
王蕾的声音很平,像在读一行合同条款:“你要假装这是你的第一次。”
何生瞪大眼睛。
“今天X教授给你的破处,是X教授一个人知道的事。”
王蕾的眼神没有温度。她靠在墙上,盘发一丝不乱,无框眼镜折射着午后的光。
“你以后跟她做的时候,你给她另一个第一次。”
何生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僵住。
她让他假装。
她让他把这个第一次藏起来,留给另一个女人。
她甚至知道有另一个女人。
何生干涩地出声:“……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装。”
王蕾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能。”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数据点。
“你写过四篇我。你能装。”
何生哑口无言。
他确实能装。他在论坛上编造过几十个版本的自己,跟白羽女侠纠缠、博弈、征服、被征服。他可以在文字里把自己伪装成任何人。
但他没想到,她会用这个来要求他。
把今天的破处藏起来。假装他还是处男。把第一次留给那个女生。
何生低下头。他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理智。
“……是。”
王蕾从单人床上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七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裙的下摆,用手抚平褶皱。
她走到书桌前。那把折叠椅还在原来的位置,她的小皮包放在桌面上。
她拿起皮包,挂在肩上。
然后她抬手,把耳后那缕濡湿的碎发别回去。指尖从耳廓滑过,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补妆。
她拉了拉西装外套的衣襟。湿痕还在,但颜色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胸前一片不规则的深色区域。在米白色的西装上,看起来像水痕。
她没有照镜子。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X教授。
盘发。无框眼镜。米白色西装套裙。黑丝。红底高跟。正红色的唇。
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外套底下,真丝吊带的右乳还在渗奶。只有她自己知道,黑丝的内侧,大腿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黏腻的体液。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收缩,把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但她走出去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出任何异样。
她走向玄关。高跟踩在地毯上,闷响,闷响,闷响。节奏平稳,跟刚进门时一模一样。
何生跟在她身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机械地跟着。走到玄关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裤,卫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王蕾在门口停下。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按下去。
她偏头。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很锋利,下颌角绷出清晰的轮廓。
“何同学。”
何生的嗓音完全哑了:“……是。”
王蕾没有回头。
“你今天没让我失望。”
何生愣住了。
“持久度合格。射精量acceptable。”
她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在念一份评语。
何生站在她身后,光着腿,穿着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的研究生面试我会考虑写推荐信。”
何生彻底怔住:“……?”
王蕾按下了门把手。
金属舌弹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惨白的荧光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不要写今天的事。”
她跨出门槛,黑色红底高跟踩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漆皮的声音变了,从地毯上的闷响变成清脆的“嗒”,干净利落。
“也不要联系我。”
她往前走。
“等我联系你。”
她没有回头。
何生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盘发一丝不乱,无框眼镜折射着荧光灯管的光点。七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一步一步踩出去,嗒,嗒,嗒,节奏精确。
走廊尽头。电梯间的方向。
“叮。”
电梯门打开。
王蕾走进去。她的侧脸在电梯门的缝隙里闪了一下,然后门合拢,把她彻底吞没。
何生站在敞开的门口,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光着的腿上。他什么也没穿,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和一条内裤,站在自己公寓的玄关,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隔壁的门紧闭。没有声音。
他慢慢伸出手,把门拉上。
咔哒。锁舌卡进槽里。
公寓里很安静。
王蕾走了。
何生站在玄关,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金属把手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他松开手,转身往回走。
视线扫过房间。
IKEA书桌。MacBook的屏幕已经彻底黑了。折叠椅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椅面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王蕾坐过的。
单人床。
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有一大片深色的湿迹。乳汁,汗液,精液,体液,全部混在一起,把廉价的白色棉布染成一幅抽象画。枕头歪在一边,上面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
床头柜上放着一团湿透的面巾纸。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她来过的痕迹。
她带走了挤奶器,带走了所有的纸巾,带走了她的小皮包。甚至连那个便携挤奶器的包装袋都没留下。
何生走到单人床边,坐下。
弹簧床垫发出“嘎吱”的闷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内裤的前襟还有没干透的痕迹,黏腻的,温热的,那是她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她走了。
她让我“假装”我跟那个女生是第一次。
她让我“不要联系她,等她联系我”。
她甚至说要给我写推荐信。
……我刚刚被X教授给破了处。
但她临走前的眼神跟来时一样——平的、冷的、X教授的。
她不爱我。
她——只是X教授给何同学的一次破处教学。
何生睁开眼睛,站起来。他走到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他身上残留的气味。奶香,麝香,汗味,全部混在水流里,沿着排水口旋下去。他用沐浴露狠狠搓洗下身,指尖划过阴茎的柱身,还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异样。那是进入过女性身体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包裹的。
他洗了很久。
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走出浴室。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眶发红,嘴唇干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走回单人床,把那片脏掉的床单扯下来。床单沉甸甸的,吸饱了液体,他团成一团,扔进角落的洗衣篮里。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重新铺上。单人床又变回了那个窄小的、廉价的样子,跟任何一间学生公寓的床没有区别。
他躺下去。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他盯着那道裂缝,一动不动。
公寓里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奶味。但很快会散。
今天发生过。
但她让我装作没发生过。
跟那个女生——我以后要假装是我的第一次。
今天我跟X教授之间的事——只有X教授一个人知道。
还有我。
窗外的光线在变化。午后的斜射光慢慢退去,黄昏的暗影从窗框爬进来,爬过IKEA书桌,爬过折叠椅,爬过单人床的床脚。
何生躺在黑暗里。他闻着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超市买的那种最便宜的柠檬味,不是王蕾身上的味道。
他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她。
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也许永远没有。
“等我联系你”——她说的。
公寓窗外,天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