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路的夜比铁锈区安静，也比铁锈区黑。
林屿把窗帘拉严，又检查窗户锁扣，才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出租屋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角落堆着实习公司的文件袋和没拆封的方便面箱。台灯关着，只有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戴耳机。
进度条拖到开头，画面跳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的女人站在楼顶边缘，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身形在夜色里勾出一道黑亮的轮廓。高领白立领，胸兜上的小十字架，过膝长靴，手杖。
漆皮反光把她的腰臀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林屿咽了口唾沫。
不是真的暗夜修女。他知道。画面里的女人身形比姐姐矮一截，漆皮的光泽也不对，是那种便宜的山寨料子，褶皱处反光发闷。面具遮住眼周，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薄了些，下巴圆润了些，跟姐姐那张冷艳御姐脸差得远。
但是装束对。一比一还原。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女人从楼顶翻身跳下去的慢镜头，漆皮裹紧的大腿在镜头前划过，裆部的竖缝沟壑被特写拉满。他的手不自觉搭上裤裆。
“不对……”他小声说，把手缩回来。
又搭上去。
片子开场是一段低成本的都市夜景空镜，配着粗制滥造的电子配乐。字幕打出标题——《暗夜修女：堕落的圣衣》。字体是免费素材里的哥特体，边缘带着红色光晕，俗气到发笑。
林屿没笑。
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播放量。三万七。评论区置顶那条写着“资源求私信”，底下几百条跟帖。他把弹幕关了，那些“我老婆”“跪求无码”“这片子绝了”的弹幕让他胃里翻。
他回过头看窗户。
窗帘纹丝不动，夜风从缝隙里挤进来一点凉意。没动静。姐姐不会今晚来的——她上次来是前几天，临走说“最近忙”，语气里带着那种熟女御姐特有的拖长尾音，“乖弟弟先睡嘛~”，然后翻窗走了，黑长卷发在月光里一甩就没了影。
他回过头继续看。
屏幕里那个假暗夜修女正在一条暗巷里跟踪毒贩。演技不行，走路时胯扭得太刻意。但漆皮裹住的身体确实好看——腰收得紧，蜜桃臀的弧度在紧身布料下绷着，长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嘎吱响。
林屿又看了眼窗户。
“她不会知道的。”他跟自己说。
手伸进裤腰。
屏幕里假暗夜修女被毒贩引进了一间仓库。仓库灯光昏黄，铁皮门在身后合上，她环顾四周，手杖握在身侧，姿态警惕。镜头从低角度往上拍，漆皮裆部的沟壑正对着画面。
仓库深处走出几个男人。为首那个光头，穿花衬衫，手里拎着根钢管。
对话开始了。光头说“你终于来了，修女姐姐”，假暗夜修女回了一句“人渣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台词写得像初中生作文。
林屿没在意台词。他盯着屏幕里假暗夜修女摆出战斗姿态的样子——长腿微弓，漆皮在膝盖处绷出光泽，胸兜下的E罩杯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他想起上次姐姐坐在这张椅子上翘腿的样子，漆皮大腿叠在一起，反光里映出台灯的光圈。
他的手握住了。
屏幕里的打斗场面粗糙但卖力。假暗夜修女打翻了两个杂兵，动作还算利索，但力气感不对——真姐姐一拳能把人嵌进墙里，画面里这个女人打人靠的是威亚和剪辑。
然后毒气来了。
光头按了墙上的开关，仓库天花板的喷头喷出白色气雾。假暗夜修女捂住口鼻，退了，漆皮长靴踩在地面打滑。镜头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面具下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身体慢慢软下去。
“春药……”光头走近，蹲在她面前，“特制的。对你们这种超能力的人，效果翻倍。”
林屿的手停了。
他知道姐姐的弱点。她亲口跟他说过——对药物敏感，普通剂量翻倍起效。那是某个夜里她躺在他床上，漆皮战衣胸口拉开一道缝，他趴在她胸口吸奶的时候，她一边摸他的头发一边用那种诱惑尾音说的，“姐姐有个毛病呀~ 药对姐姐特别管用呢~ 弟弟可不能给姐姐下药哦~”
他当时说不会的。
现在屏幕里有人给他姐姐下了药。
假暗夜修女跪在地上，漆皮手套撑着地面，手指在发抖。她的嘴唇微张，唾液挂在嘴角，胸口起伏得厉害，漆皮在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硬点。
镜头慢慢推近她的脸。
林屿的手重新动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这是别人拿姐姐的形象拍的色情片，她要是知道……不，她不会知道的。他关了灯，戴了耳机，门锁着，窗帘拉着。这件事只有他和屏幕知道。
他盯着画面里假暗夜修女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漆皮裹住的身体在药效下微微抽搐。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
屏幕里光头伸手捏住了假暗夜修女的下巴。
“别急，”光头说，“先把她那身皮扒了。”
林屿的呼吸重了。
他没关掉片子。
窗户响了一声。
很轻，金属锁扣被拨开的脆响，混在夜风里。林屿的手从裤裆里弹出来，耳机被扯掉一只，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
来不及了。
窗户已经被推开，一条黑漆皮裹住的长腿跨过窗台，过膝长靴的尖头细跟在木地板上敲了一声，清脆得像钉子钉进棺材板。
暗夜修女翻窗落地，手杖拄在身侧，黑长卷发从肩上滑下来。domino面具下露出那双深褐近黑的眼睛，正看着他。她的红唇弯着，嘴角带着那种熟女特有的、什么都知道的笑。
“弟弟不睡呀~”
尾音上挑，勾人。跟往常一样。
林屿的血从脸上褪干净了。
他站在椅子前面，两条腿发软，一只手还搭在裤腰上没来得及收。笔记本屏幕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她漆皮战衣上的反光映得一清二楚——直角肩的线、胸兜下E罩杯的饱满弧度、收腰皮带勒出的腰臀比、漆皮长靴从大腿到小腿一路反光。
她全看见了。
“这……这不是……”林屿的嗓子发紧，手伸向笔记本盖子，“我只是……我……”
暗夜修女已经走过来了。
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一步一声，手杖的金属尖端轻轻叩地。她绕到他侧面，一只漆皮手套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旁边推了。他整个人僵着被推开了。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正被两个杂兵按住胳膊，光头在扯她胸兜上的十字架。
暗夜修女看了几秒。
林屿站在旁边，头皮发麻。他张嘴想说什么——道歉、解释、求饶——但每个字都在喉咙里卡住了。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视线从屏幕移到他脸上，再从他脸上移到他裤子上。裤子拉链还开着。
“这是……网上下的……我……”
“弟弟~”
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漆皮手套还搭在他肩上，指尖隔着T恤捏了他的肩头。
“别关嘛~”
林屿愣住了。
“姐……什么？”
暗夜修女没看他，眼睛盯着屏幕，红唇微弯。她伸手把耳机从他耳朵上摘下来，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拉过那把唯一的椅子——林屿刚才坐的那把——坐了下去。
漆皮包裹的大腿翘起一条，搭在另一条腿上，长靴的尖跟在半空晃着。她侧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笑意。
“坐床上看~”她说，尾音上挑，“姐姐也要看~”
林屿没动。
他站在原地，大脑像死机了一样反复重启。她不生气。她没骂他。她要跟他一起看。别人拍的她的色情片，她要跟他一起看。
“愣着干嘛呀~”她漆皮手套拍了拍椅子扶手，“过来坐~”
他机械地挪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他体重下陷了一块。
屏幕上，光头已经把假暗夜修女的胸兜扯掉了，露出漆皮底下勒出的乳沟。假暗夜修女跪在地上，药效让她四肢发软，嘴里的台词断断续续——“你们……放开……”
暗夜修女发出一声轻笑。
“这演员不行呀~”她说，漆皮手套撑着下巴，“走路胯扭太多了，姐姐才不那样走呢~”
林屿干张嘴，没出声。
“她那身漆皮也不对，”暗夜修女歪了歪头，黑长卷发从肩上滑下来，“料子太硬了，没有弹力。弟弟你看~ 弯腰的时候腰部褶皱都堆起来，姐姐那件是高弹力的，贴皮的，不会有那种堆褶~”
她说“姐姐那件”的时候，漆皮手套在自己腰侧摸了一把，漆皮在她手下绷出光泽。
林屿不知道该看屏幕还是看她。她坐在那里，漆皮战衣从高领包到脚踝，一寸皮肤不露——除了domino面具下那张脸——但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直角肩的线在漆皮里硬挺着，胸兜下E罩杯的轮廓饱满到胸兜边缘几乎兜不住，收腰腰带把细腰勒出一道弧，往下蜜桃臀在椅面上压得扁平又饱满。
她比屏幕里那个假货好一万倍。
“弟弟在看哪里呀~”她没回头，声音带着笑，“看屏幕还是看姐姐~”
“我……看屏幕……”
“骗人~”她侧过头来，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弟弟的耳朵红了~”
林屿伸手捂耳朵。
“别捂嘛~”暗夜修女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到他面前，俯下身。漆皮手套捏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耳朵上拉下来。她俯身的动作让胸兜下的E罩杯从他视角正上方垂下来，漆皮绷紧，乳沟的阴影从胸兜边缘挤出来。
“跟姐姐一起看嘛~”她说，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手腕内侧划了，“弟弟偷偷看姐姐的片子，不叫姐姐一起，好过分呀~”
“不是……我不是偷偷……”
“那是什么~”她松开他的手，直起身，转身走回椅子，“光明正大看~？”
“……”
“嗯~？”她坐下来，翘着腿，漆皮长靴的尖跟又晃起来。
“……对。”
暗夜修女笑了。肩膀都在抖。漆皮在她笑的时候绷紧又松弛，胸口跟着颤。
“弟弟好乖~”她擦了擦眼角，“那我们继续看~”
她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段，回到刚才打斗场面的开头。
“从头看嘛~”她说，“姐姐想看看这个假姐姐演得怎么样~”
进度条跳回片头，字幕重新打出《暗夜修女：堕落的圣衣》。
暗夜修女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漆皮长靴的尖跟在半空一晃一晃。林屿坐在床上，双手夹在膝盖中间。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又站到了楼顶边缘。
“你看她站姿，”暗夜修女指着屏幕，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空气里点了，“重心太靠后了。姐姐站楼顶边的时候重心在前脚掌，随时能跳，她这样站一推就下去~”
林屿盯着屏幕，又偷偷瞄她。她说“姐姐站楼顶边的时候”那语气太自然了，好像在说今天中午食堂吃了什么。
假暗夜修女从楼顶翻身跳下去。慢镜头，漆皮大腿在镜头前划过，裆部竖缝被特写拉满。
“裆部倒还行，”暗夜修女歪头看了一眼，“沟勒得挺像的~ 弟弟是不是就盯着这里看呀~”
“没……没有……”
“弟弟说谎的时候声音会变高~”她转过头来，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上次你说没偷看姐姐换衣服，声音也这么高~”
林屿把脸埋进手掌里。
屏幕里假暗夜修女在暗巷跟踪毒贩，走路的姿态确实胯扭得太多。暗夜修女又评论了几句——“姐姐走路不扭胯的，是大腿带动，你看~”她站起来走了，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每一步都稳，胯部几乎不晃，但漆皮裹住的大腿肌肉线条在迈步时绷紧松弛，蜜桃臀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看到区别了嘛~”她停下来回头看他。
“……看到了。”
“乖~”她坐回去，漆皮手套在他膝盖上拍了，“继续看~”
她的手套落在他膝盖上的时候，林屿整个人弹了。她没收手，漆皮手套就搭在他膝盖上，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扣了。
屏幕里假暗夜修女被引进仓库，铁皮门在身后合上。
“仓库戏，”暗夜修女点点头，“经典~”
光头走出来，说“你终于来了，修女姐姐”。假暗夜修女回“人渣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暗夜修女笑出了声。
“这台词谁写的呀~”她笑着摇头，“姐姐才不会说这种话~”
“那姐姐会说什么？”林屿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
暗夜修女转过头来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点意味深长。
“姐姐会说~”她拖长了尾音，漆皮手套在他膝盖上捏了，“’又几个不长眼的，正好姐姐今天心情好，陪你们玩玩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点，尾音从上挑变成拖尾，像猫在你耳朵边打呼噜。林屿的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屏幕里打斗场面开始。假暗夜修女打翻两个杂兵，动作还行但缺力气感。
“她的鞭子没用好，”暗夜修女点评，漆皮手套在膝盖上画圈，“姐姐的鞭子是先缠再拽，她直接抽，太浪费了~”
“姐姐教过我，”林屿小声说，“缠、锁、拽，三步。”
“弟弟记性好~”她的手套从他膝盖往上滑了一截，搭在大腿外侧，“上次教你的还记得~”
“记得……”
她的漆皮手套停在他大腿外侧，没再往上，也没拿开。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温度透过来的同时漆皮的光泽在他余光里反着屏幕的蓝光。
屏幕里白色气雾从天花板喷下来。假暗夜修女捂住口鼻，退了。
“来了~”暗夜修女的声音轻了一点。
假暗夜修女跪在地上，药效发作，嘴唇微张，胸口起伏，漆皮在乳尖位置顶出硬点。
暗夜修女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停住了。
“这段……”林屿感觉到她的指尖力度变了，从随意搭着变成微微用力，“他们倒是做了功课~”
“姐姐……”
“知道姐姐对药敏感呀~”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诱惑尾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看来这帮拍片的人里，有研究过姐姐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漆皮手套在他大腿上收紧了。
屏幕里光头走近假暗夜修女，蹲下来捏她的下巴。假暗夜修女药效下四肢发软，撑着地面的漆皮手套在发抖。
暗夜修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
“弟弟~”她转过头来，漆皮手套从他大腿上收回去，搭在自己翘着的膝盖上，“你是不是硬了~”
林屿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什……什么？”
“弟弟刚才一个人看的时候，”她歪头，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得意味深长，“是不是在摸自己~”
“我……那个……”
“姐姐又没生气~”她的漆皮手套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拍了，“弟弟看到姐姐——虽然是假的姐姐——被人下药制服，就硬了，好正常呀~”
“不是因为她被……是因为她穿的是姐姐的衣服……”
“哦~”暗夜修女的尾音拖得更长，“所以弟弟是看到姐姐的衣服就硬，不用看到人~”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呀~”她转过椅子来面对他，两条漆皮长腿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两侧，漆皮从大腿到膝盖绷出反光，“弟弟说清楚嘛~”
林屿的脸烧得能煎蛋。他低着头不看她，但余光里她分开的腿、漆皮裆部勒出的竖缝沟壑、腰带扣下面那道弧线，全都往他眼睛里钻。
“弟弟~”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看姐姐~”
他抬头。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开，漆皮手套撑在扶手上，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那种熟女御姐掌控全局的从容。胸兜下的E罩杯在漆皮里饱满地撑着，乳尖在布料下微微顶出两个点。
“弟弟是看到姐姐就硬，”她说，尾音上挑，“还是看到假姐姐被人弄才硬~”
“……”
“嗯~？”
“……都有。”
“乖弟弟~”她满意地笑了，“诚实~”
她的漆皮手套重新搭上他的膝盖，这次没停在外面，而是从膝盖慢慢往上，沿着牛仔裤内侧缝，滑到大腿中段。
“那弟弟继续看嘛~”她说，“后面还有好多呢~ 姐姐陪你一起看~”
她的手套停在他大腿中段，指尖隔着布料微微扣着。
屏幕上光头站起来说“先把她那身皮扒了”。
暗夜修女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捏了。
“来啦~”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看看他们怎么扒假姐姐的衣服~”
屏幕上两个杂兵把假暗夜修女从地上拽起来，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光头走上前，手伸向她漆皮战衣的胸口。
“啧，”暗夜修女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翘着的腿放下来，两条漆皮长腿并在一起，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就要扒了~”
光头抓住胸兜边缘往下扯。假暗夜修女的漆皮战衣没有真姐姐那件的高弹力，料子硬，扯的时候整个胸兜连带高领被拽歪，露出一侧乳房。假演员的胸不错，饱满挺翘，但比真姐姐小了至少一个罩杯。乳尖在灯光下粉红硬挺，被光头一把攥住。
“呀~”暗夜修女发出一声轻叹，“她的没有姐姐大~”
林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盯着屏幕上光头揉假暗夜修女的胸，手指捏着乳尖拧了一圈，假暗夜修女仰头发出一声配音感很重的呻吟。
“配音太假了~”暗夜修女摇头，“女人被捏乳头不是那种叫法~”
她说这话的时候，漆皮手套从林屿大腿上滑下来，搭在他膝盖内侧，指尖隔着牛仔裤轻轻划了。
“弟弟能分出来吧~”她侧头看他，“上次姐姐让弟弟吸的时候，姐姐是怎么叫的~”
林屿的喉咙干得发紧。上次……上次他跪在她胸口吸奶，她的手摸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的是低沉的、带尾音的嗯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嗯哼。”他低声说，模仿了。
暗夜修女笑了，漆皮手套在他膝盖内侧拍了。
“弟弟学得像~”
屏幕上光头把假暗夜修女的漆皮战衣从肩膀上扯下来，E罩杯弹出来，两只都被杂兵从后面揉着。光头蹲下去，手伸向假暗夜修女漆皮裆部。
“要扯裆了~”暗夜修女的声音带着点评的语气，像在看一档美食节目里厨师切菜。
光头抓住漆皮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漆皮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假暗夜修女的下体——没穿内裤，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药效让她已经在流了。
“啧啧，”暗夜修女摇了摇头，“假姐姐的也不穿内裤，这点倒是还原了~”
林屿的呼吸不稳了。他盯着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扯开裆部的漆皮战衣，裂口处露出的阴部湿漉漉的，阴唇被灯光打亮，水光从缝里往下淌。然后他想起姐姐的——她的漆皮战衣裆部，那道竖缝沟壑，上次她拉开一条缝给他看的时候，里面也是这样的，阴唇饱满，水光从缝里渗出来。
“弟弟在想什么~”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想姐姐的了吧~”
“没……”
“骗人~”她的漆皮手套从他膝盖内侧往上滑，滑到大腿根，停住，“弟弟硬得裤子都要顶破了，还说没想~”
林屿低头看自己——牛仔裤裤裆确实鼓了一块。他想并拢腿，但她的漆皮手套卡在大腿根，不让他合。
“别藏嘛~”她说，尾音上挑，“看假姐姐被人弄，想着真姐姐，弟弟好色呀~”
“是你……是你坐在这里……”
“嗯~？姐姐坐在这里怎么了~”
“……你坐在这里，比屏幕上好看。”
暗夜修女顿了。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抖，漆皮在胸口绷紧松弛。
“弟弟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她笑完，漆皮手套从他大腿根收回来，转而搭上他的裤裆。
林屿整个人弹起来。
她的漆皮手套隔着牛仔裤，掌心压在他鼓起的裤裆上。漆皮的凉和掌心的温度混在一起，透过布料传到他硬着的部位。
“好硬~”她说，语气冷淡，“弟弟看到假姐姐被扒衣服就硬成这样~”
“不是假姐姐……”
“那是谁~”
“……你。”
“乖~”她的手套隔着裤子，手指沿着形状描了一圈，“那弟弟是想看姐姐也被这样扒嘛~”
“不是……我没……”
“没关系呀~”她的手指找到裤裆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姐姐又不会真的被抓~ 假姐姐替姐姐受着，弟弟看着就好~”
拉链被拉下来了。
林屿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的漆皮手套探进拉开的裤裆，隔着一层内裤，指尖碰到了他硬着的形状。他抽了一口气。
“弟弟里面湿了~”她的指尖在内裤前端按了，那里已经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深色，“光看就流这么多~”
“姐姐……”
“嘘~”她的另一只手竖在红唇前，“看电影~ 看假姐姐怎么被操~”
屏幕上，光头站起来解腰带。假暗夜修女被两个杂兵按在仓库地面上，漆皮战衣胸口扯烂、裆部裂开，E罩杯暴露在外，下体的阴唇水光淋漓。光头的裤子脱了，硬着的阴茎对着假暗夜修女的脸。
“来了来了~”暗夜修女的语气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手却没停——她的漆皮手套从林屿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指尖碰到了皮肤。
林屿的腹肌绷紧了。
她的漆皮手套裹住他硬着的阴茎，手套的漆皮滑腻冰凉，掌心包住柱身，手指合拢。她没动，只是握着，感受他跳了一下又一下。
“弟弟跳得好厉害~”她在他耳边说，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是不是想跟屏幕上那个一样，被姐姐弄~”
“嗯……”
“说清楚~”
“想……想被姐姐弄……”
“乖~”
她的手开始动。漆皮手套握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上撸，到龟头位置时拇指在冠状沟画了一圈，然后往下。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漆皮手套每一根手指的纹路。
屏幕上光头把假暗夜修女的腿掰开，阴茎顶进了她的阴部。假暗夜修女仰头叫了一声，配音还是那种夸张的尖叫。
“叫得太假~”暗夜修女边撸边点评，“被插进去的那一下，是’嗯’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握紧了，拇指在龟头上碾过去。林屿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
“对~”她笑了，“弟弟倒是叫得比她真~”
屏幕上光头开始抽插。假暗夜修女被按在地上，两个杂兵一人揉一边胸，光头架着她的腿快速挺动。假暗夜修女的嘴大张着，台词断断续续——“不……不要……那里……好深……”
“配音太吵了~”暗夜修女的手加速了一点，漆皮手套在林屿的柱身上来回滑动，前液把手套弄得滑腻，“弟弟你听姐姐的就够了~ 别听她的~”
林屿的脑子里已经分不清屏幕和现实了。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三个人同时用着，漆皮战衣扯烂，E罩杯被揉得变形，下体被光头快速抽插，淫水从结合处被带出来。现实里真姐姐坐在他旁边，漆皮手套握着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红唇弯着，尾音上挑。
“弟弟~”她的手停了，拇指在龟头上画圈，“你是硬给假姐姐看的，还是硬给姐姐看的~”
“给你……给你的……”
“那假姐姐在屏幕上被操，”她的手重新动起来，速度加快，“弟弟是什么感觉~”
“我……”
“是不是想着，”她凑近他耳朵，漆皮手套加快了撸动，“如果是姐姐在那里被操，弟弟会怎么样~”
“不……不想你被……”
“那弟弟想什么~”她的手没停，漆皮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前液的咕唧声从手缝里溢出来。
“想你……想你弄我……”
“嗯~ 姐姐在弄你呀~”她的手握紧了，拇指在马眼上按了，“弟弟还想要什么~”
林屿的手不自觉伸出去，搭在她漆皮裹着的大腿上。漆皮的光滑触感从掌心传上来，底下是大腿肌肉的温热和紧实。他的手往上挪了一截，到漆皮大腿中段。
“弟弟的手不老实~”她没推开他，手继续撸着，“上次就说过弟弟，手不许乱摸~”
“你也没停……”
“姐姐是大人的事~”她的手加速了，漆皮手套的咕唧声变得更响，“弟弟是小鬼的事~”
“我都二十二了……”
“二十二也是弟弟~”她的手在龟头位置拧了，林屿的腰弓起来，“弟弟想摸姐姐哪里~”
“……大腿。”
“就大腿~？”
“……再往上。”
“再往上是哪里呀~”她的手停住了，握着他的阴茎不动，“弟弟说清楚~”
“……裆部。”
“弟弟想摸姐姐的骆驼趾~”她说得直白，语气随意，“跟假姐姐一样，把姐姐漆皮裆部摸湿~”
“嗯……”
“好呀~”她的手重新动起来，“弟弟摸嘛~ 姐姐没拦你~”
林屿的手从她大腿中段往上滑，漆皮在掌心下滑腻反光，到漆皮裆部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了那道竖缝沟壑。漆皮在裆部勒得最紧，沟壑的形状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轮廓被布料裹出来。他的指尖沿着沟壑划了。
暗夜修女的腿微微张开了些。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手在他阴茎上顿了，“弟弟碰到姐姐了~”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光头内射了，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开的阴部流出来。另一个杂兵接上去，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插进去。
“你看~”暗夜修女的手继续动，“假姐姐被换人了，后面那个要操她后面~”
林屿的手指在她漆皮裆部的沟壑上来回划着，能感觉到底下阴唇的形状，布料被他的指尖压进去又弹回来。她的腿又张开了些，他的指尖能感觉到裆部布料开始变潮——是她从里面渗出来的水。
“姐姐也湿了……”他说。
“弟弟摸的嘛~”她的手加速，漆皮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咕唧咕唧的水声从手缝里溢出来，“弟弟摸姐姐，姐姐就湿了，好正常呀~”
“湿了好多了……”
“嗯~”她的声音低了一截，尾音还是上挑的，但比刚才粘稠，“弟弟继续摸~ 姐姐继续弄弟弟~”
屏幕上第二个杂兵从后面操假暗夜修女，把她漆皮战衣从肩膀上彻底扒掉，E罩杯垂下来随着后入的冲击晃动。第三个杂兵走到她脸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三个一起了~”暗夜修女的声音带着看热闹的口气，手在林屿身上没停，“假姐姐好忙呀~”
林屿的手指在她裆部沟壑上用力按了，漆皮陷进去，她的身体轻微颤了。
“弟弟好用力~”她的手在他身上拧了，“急什么嘛~ 姐姐的又不会跑~”
“想……想让你也舒服……”
“弟弟怎么让姐姐舒服~”她的手放慢了，拇指在龟头上慢慢画圈，“说~”
“摸你……把你的也弄湿……”
“弟弟想把手伸进去嘛~”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龟头上弹了。
“可以吗……”
“不可以~”她笑了，“弟弟只能隔着漆皮摸~ 姐姐的里面，弟弟还摸不到~”
她的手加速了，漆皮手套快速撸动，前液的水声咕唧咕唧。林屿的腰弓起来，腹肌绷紧，手在她裆部沟壑上来回搓动，漆皮被他的手指压出沟壑的形状，底下的阴唇被隔着布料揉捏。
“弟弟要到了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到的时候叫姐姐~”
“姐……姐姐……”
“乖~ 到了告诉姐姐~”
她的手加速到最快，漆皮在柱身上飞快滑动，拇指每次经过龟头都碾一下。林屿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手在她裆部用力按着，能感觉到她的水把漆皮裆部浸得更潮了。
“姐姐……我快……”
“到吧~”她的手没停，“射给姐姐~ 射在姐姐手上~”
林屿的腰猛地弓起来，腹肌痉挛，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溅在她漆皮手套上、他自己的内裤上、牛仔裤拉链处。她的手没松，握着他一下一下撸，把最后几股挤出来。
“嗯~”她低头看自己漆皮手套上挂着的白浊，“弟弟射了好多~”
林屿瘫在床上，喘着气，腿还在抖。
暗夜修女把手套从他软下来的阴茎上移开，举到眼前看了看。漆皮上挂着精液，白浊在黑漆皮上格外显眼。她把手套送到嘴边，红唇微张，舌尖伸出来，在手套上舔了一口。
“咸的~”她说，尾音上挑。
林屿看着她的舌头舔过漆皮手套上的精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还在被三个男人同时用着，叫声配得很响。暗夜修女回头瞥了一眼屏幕，又转回来看林屿。
“弟弟先歇着~”她把手套上残余的精液在牛仔裤上擦了擦，“电影还没演完呢~”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操得浑身是精液，E罩杯上、脸上、大腿内侧，白浊挂得到处都是。三个杂兵退开，光头走上前，手里拎着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林屿还在喘，声音发虚。
光头把那个东西举到假暗夜修女脸前——一支录音笔。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光头说，台词写得像三流谍战剧。
他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一段对话——假暗夜修女的声音，跟某个男人汇报毒贩据点情报，措辞专业，提到“收网”、“逮捕令”。光头蹲下来，伸手捏住假暗夜修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是个条子。”
假暗夜修女的眼睛瞪大了。
光头伸手，抓住她脸上的domino面具。
“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暗夜修女到底是谁。”
用力一扯。
面具被拽下来，假暗夜修女的脸暴露在仓库灯光下。一张陌生的脸，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五官不算出众，但表情很到位——惊恐、屈辱、绝望，层次分明。
“是她……”杂兵里有人认出来了，“市局缉毒组的王婉！”
暗夜修女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意的“嗯~”。
“原来是卧底警察~”她翘着腿，漆皮长靴尖跟晃着，“这个设定还行~ 比较合理~”
林屿还在床上瘫着，裤子拉链开着，内裤上全是自己刚射的东西。他看着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身份暴露后崩溃的表情，脑子里缓不过来。
“这剧情……”他说，“她暴露了。”
“暴露了呀~”暗夜修女语气轻快，“弟弟紧张什么~ 又不是姐姐真的暴露~”
“但如果是你……”
“不是姐姐~”她打断他，漆皮手套在空气中摆了摆，“是假的~ 弟弟分清楚嘛~”
屏幕上光头站起来，把假暗夜修女的警徽从她漆皮战衣的内衬里搜出来，举到灯光下。
“警察局的卧底，”光头把警徽扔在地上，“暗夜修女原来是个小警察，装什么大尾巴狼。”
假暗夜修女趴在地上，精液从身上往下滴，脸埋在胳膊里。光头踢了她一脚。
“别装死。你那些同事呢？是不是在等你的信号？”
假暗夜修女没回答。
光头转身跟手下说了句什么，镜头切到仓库外面——夜色里，几辆黑色面包车正在靠近。
“咦~”暗夜修女坐直了一点，“有反转~”
仓库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枪口对准所有人。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杂兵们四散奔逃被一一放倒。
假暗夜修女趴在地上没动。一个特警跑过来翻过她的身子，看到她满脸精液和泪痕，喊了句“医疗兵”。
“是她自己设的局~”暗夜修女拍手，漆皮手套发出清脆的响，“她就是饵~ 故意被抓，引他们全部出来，然后收网~”
屏幕上闪回了一段——假暗夜修女在进仓库前，对着耳机说了句“我进去了，等我信号”。然后她故意中了毒气，故意被擒，故意被强奸——全程都在搜集证据，录音笔就在她漆皮战衣里，录下了所有犯罪证据。
“好呀~”暗夜修女点头，“这个假姐姐有点脑子~”
镜头最后是假暗夜修女被裹上毯子抬上救护车，她的漆皮战衣还挂在身上，扯烂的胸口和裆部用毯子盖着。她躺在担架上，看着仓库里被铐住的罪犯们，嘴角弯了。
字幕打出“暗夜修女 终结”。
片尾曲响起来，跟片头一样粗制滥造的电子配乐。
“完了~”暗夜修女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漆皮战衣在她伸懒腰的时候绷到极限，E罩杯在胸兜里顶得满满当当，直角肩的线条在漆皮里绷出一道锐利的弧。
林屿看着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和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轮奸的画面。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一团糟。
“弟弟去收拾~”暗夜修女没看他，低头翻笔记本上的文件夹，“姐姐找下一部~”
“……下一部？”
“刚才姐姐看到这个文件夹里不止一部呀~”她的漆皮手套在触控板上滑动，“有三部呢~ 弟弟存了好多~”
林屿的脸又红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条换洗内裤和纸巾，往卫生间走。
“弟弟~”她在身后叫他。
他回头。
暗夜修女坐在椅子上，侧过头来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漆皮手套搭在笔记本边沿。
“第一部还不错~”她说，尾音上挑，“假姐姐赢了，姐姐喜欢~ 后面的要更刺激才行~”
她转过回去看屏幕，黑长卷发从肩上滑下来，露出漆皮包裹的直角肩线条。
林屿进了卫生间，关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他听见外面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呀~ 第二部的标题好长~ 弟弟来看~”
林屿换了内裤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暗夜修女还坐在椅子上，笔记本屏幕上停在一个文件夹界面。三个视频文件排列着，第一个已经播放过，文件名后面有个灰色的勾。第二个文件名写着《暗夜修女II：圣职堕落》。
“第二部~”她拍了拍椅子，“弟弟过来坐~”
林屿走过去，没坐椅子——她坐着呢——坐回床上。
“弟弟坐那么远干嘛~”她回头看他，“过来~”
“椅子你坐着……”
“坐姐姐腿上~”
“……什么？”
“开玩笑的~”她笑了，站起来，“弟弟坐椅子，姐姐坐床~”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嘎嘎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在她体重下陷了一块。她把手杖拄在床边，漆皮手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弟弟坐过来嘛~ 姐姐不咬人~”
林屿坐回椅子上。她坐在他身后的床沿，他的后脑勺离她的漆皮膝盖不远。
“这样看屏幕不方便……”他说。
“那弟弟把椅子转过来嘛~”
他把椅子转了个角度，侧对着屏幕，面向她。她坐在床沿，两条漆皮长腿并在一起，手杖拄在身侧，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笑。
“不对~”她想了想，“弟弟还是背对姐姐坐，姐姐在后面抱你~”
“……抱？”
“弟弟不想姐姐抱嘛~”
“想……”
“那转过去~”
他转回去面对屏幕。身后传来漆皮摩擦的声音，然后她的两条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来，漆皮手套搭在他胸口。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domino面具的边缘硌着他的耳根，黑长卷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脖子。
“这样弟弟看得见屏幕~”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姐姐也看得见~ 姐姐还能摸弟弟~”
她的漆皮手套在他胸口拍了，然后往下滑，搭在他肚子上。
“姐姐……”
“嗯~？”
“第一部好看吗？”
“好看呀~ 假姐姐赢了嘛~ 姐姐喜欢赢~”
“那第二部……”
“不知道呢~ 看了才知道~”她的手套在他肚子上画圈，“弟弟点播放嘛~”
他伸手点了触控板。屏幕上字幕跳出——《暗夜修女II：圣职堕落》。
画面亮起来。
是白天。一栋高耸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楼顶的标志写着“鼎盛集团”。
镜头切到楼内。一间巨大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对着整个城市的金融区。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黑色高定西装，收腰包臀裙，束着低发髻，正红唇，不苟言笑。
林屿身后，暗夜修女搭在他身上的胳膊僵了。
“这是……”林屿看着屏幕，“白天的设定？”
“嗯~”她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过来，尾音还在，但比刚才平了一点，“看看是什么设定~”
屏幕上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西装女人抬眼看他，眼神冷得能结冰。
“说了不见人。”
“韩总，这是……”
林屿没注意到——她注意到了。那个男人叫屏幕里的女人“韩总”。
暗夜修女的漆皮手套在他肚子上收紧了。很轻，轻到林屿以为是她换了个姿势。
屏幕上镜头慢慢推近西装女人的脸。冷艳，眼角微挑，鼻梁高，下颌线利落。三十出头的熟女。正红唇。
然后镜头给了她办公桌上的一个特写——一张黑色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十字架。
“这个人……”林屿说，“她白天是总裁？”
“嗯~”暗夜修女的声音从他肩上传来，“设定挺有意思的嘛~”
她的心跳在漆皮底下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敲，从太阳穴到手腕，咚咚咚咚。屏幕上那个女人的脸——跟真姐姐不完全像，五官差了些，气质差了些，但设定一模一样。白天是高冷女总裁，不苟言笑，束发红唇，铁腕威压。
跟韩夜一模一样。
跟她自己一模一样。
“弟弟~”她的声音从他肩上飘过来，尾音上挑得完美无缺，“这个设定好不好笑呀~ 假姐姐白天居然是女总裁~”
“是挺好笑的，”林屿笑了，“一个女总裁晚上去当暗夜修女，也太离谱了吧。”
“是呀~ 太离谱了~”她的漆皮手套在他肚子上画圈，指尖的力道均匀得像机器，“谁会信嘛~”
“而且你看她那个样子，”林屿指着屏幕上西装女人的冷脸，“冷成这样，晚上去当义警？白天管几百亿资产的人哪有那个精力。”
“嗯~ 弟弟说得对~”她笑了一声，漆皮手套在他肚子上拍了，“弟弟好聪明~”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夜晚。西装女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窗帘拉上，她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件黑色漆皮紧身衣——跟暗夜修女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暗夜修女的手指在他肚子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尾音。
“假姐姐的战衣也没有姐姐的好看~”她说，“料子还是太硬~ 弟弟看~”
她一只手离开他的肚子，捏了捏自己身上的漆皮袖子，发出一声胶质的轻响。
“姐姐这件贴皮多了~”
林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搁在他肩膀上的脸带着笑，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弯弯的，看起来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姐姐，”他说，“你不会真的白天是什么大人物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弟弟猜呀~”她说，漆皮手套在他肚子上戳了，“猜对了姐姐有奖励~”
“我猜你白天就是个普通人，”林屿笑着说，“顶多是个上班族。”
“嗯~ 弟弟觉得姐姐是上班族~”
“不然呢？你总不能真是什么女总裁吧。”
“哈哈~ 是呀~ 姐姐怎么可能是什么女总裁嘛~”她笑了，笑得很自然，“弟弟别瞎想了~ 看电影嘛~”
她的漆皮手套从他肚子往下滑，搭在他裤腰上，指尖勾了。
“弟弟~”
“嗯？”
“姐姐不想看电影了~”
“啊？”
“想弄弟弟~”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成长长的尾线，“弟弟刚射完，现在又硬了嘛~ 姐姐摸到了~”
她的手套确实摸到了——他裤裆又鼓起来一块。
“姐姐你……”
“弟弟不想嘛~”她的手从裤腰探进去，漆皮手套滑过腹肌，指尖碰到内裤边缘，“不想姐姐就停~”
“不是不想……”
“那就不要瞎想什么女总裁不女总裁的了~”她的手探进内裤，漆皮手套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想姐姐就好了~”
她的手开始动，漆皮在柱身上慢慢撸动，他的脑子立刻被拉回到她的手上。
“嗯……姐姐……”
“乖~ 看电影~ 假姐姐要出门打坏人了~”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穿好漆皮战衣，戴好domino面具，从办公室窗户翻了出去。镜头跟拍她在高楼之间飞索移动，漆皮在夜色里反光。
暗夜修女一边撸着他一边看屏幕，红唇弯着。
“你看她翻窗的姿势，”她说，手没停，“腿没打开够，会卡在窗框上的~”
“姐姐你翻窗就很顺……”
“因为姐姐腿长嘛~”她的手加速了一点，“弟弟不是知道的嘛~”
“嗯……知道……”
“弟弟喜欢姐姐的腿~”她的手在龟头上拧了，“上次盯着看了好久~”
“你腿好看……”
“乖~ 想摸就摸~”
林屿的手伸到身后，摸到她的漆皮大腿。她坐在床沿，腿并在一起，他的手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漆皮底下的肌肉紧实温热。他的手往上挪，到漆皮大腿中段。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手在他身上顿了，“弟弟又摸了~”
“你让我摸的……”
“是呀~ 姐姐让的~”她的手重新动起来，“弟弟摸着姐姐，姐姐弄着弟弟，一起看假姐姐被人抓~”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落进一条暗巷，追踪一个嫌疑人。暗巷尽头是一扇铁门，嫌疑人推门进去，假暗夜修女跟了进去。
是一间地下停车场。
几个人从暗处走出来。为首那个穿黑色风衣，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
“欢迎，暗夜修女，”风衣男说，“或者我该叫你——韩总。”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的身体僵了。
暗夜修女的手在林屿身上停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的……”林屿说。
“看电影嘛~”暗夜修女的声音从肩上传来，尾音完美，“肯定有铺垫~”
风衣男举起平板，上面显示着一张对比图——白天西装女人的脸和夜晚暗夜修女的脸，五官重叠度百分之九十以上。还有一段音频波形对比——白天韩总的低沉冷声和夜晚暗夜修女的诱惑尾音，声纹匹配。
“你白天是鼎盛集团总裁韩冰，”风衣男说，“晚上是暗夜修女。声音虽然装得不一样，但声纹骗不了人。”
暗夜修女的手重新动起来。速度均匀，力度均匀，漆皮在柱身上来回滑动。
“声纹匹配~”她在他耳边说，“这个反派有点东西~”
“姐姐，”林屿的声音有点不稳，她的手弄得太舒服了，“你觉得这个设定……就是白天是总裁晚上是义警，现实里有可能吗？”
“弟弟又瞎想了~”她笑了，漆皮手套在他龟头上画圈，“弟弟是不是觉得姐姐也是什么大人物~”
“没有没有，”林屿喘着气，“就是觉得这个反派挺厉害的。”
“嗯~ 反派厉害假姐姐才好玩嘛~”她的手加速，“不然一拳打翻就没意思了~”
屏幕上风衣男一挥手，几个壮汉从暗处扑向假暗夜修女。她挥鞭抽翻两个，手杖抽出暗刃刺向第三个。但风衣男按了手里的遥控器，天花板的喷头喷出白色气雾。
又是毒气。
“又来这招~”暗夜修女的声音带着点嫌弃，“能不能换个套路呀~ 姐姐每次被抓都是下药，烦不烦~”
她说“姐姐每次被抓”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林屿没注意到——她的手正弄得他脑子发糊。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中了气雾，身体发软，跪倒在地。壮汉们围上来，把她按住。
“带回去，”风衣男推了推眼镜，“带到她自己的办公室去。”
“带到办公室？”林屿愣了。
“有意思~”暗夜修女的手没停，“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弄她~”
屏幕切到总裁办公室。假暗夜修女被两个壮汉架着推进来，漆皮战衣完好，但药效让她四肢瘫软。她被按在自己办公桌的红木桌面上，脸朝下，E罩杯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风衣男走进来，坐在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红木扶手。
“韩总，”他说，“在自己办公室里被这样按着，什么感觉？”
假暗夜修女趴在桌上，脸侧过来，domino面具下的嘴唇咬着，没说话。
暗夜修女的手在林屿身上加速了。漆皮手套快速撸动，咕唧咕唧的水声从手缝里溢出来。
“弟弟~”她贴着他耳朵，“假姐姐要被在自己办公室操了~ 刺激不刺激~”
“刺激……”
“弟弟想不想~”她的手握紧了，“如果是姐姐被按在办公桌上……”
“不会的……”
“假的不算~”她的手没停，“弟弟说嘛~ 想不想~”
“想……”
“乖~”她的手加速到最快，“弟弟射了的话，姐姐就用胸给弟弟弄~”
“什么……”
“弟弟没听懂嘛~”她的嘴唇咬了他的耳垂，“射完了，姐姐用奶子给弟弟夹~ 弟弟喜欢姐姐的奶子~”
“喜欢……”
“那就射嘛~”她的手快速撸动，拇指每次经过龟头都碾一下，“射在姐姐手上，然后姐姐用奶子把弟弟弄到再硬~”
林屿的腰弓起来，腹肌绷紧。她的手太快了，漆皮在柱身上飞快滑动，前液的水声咕唧咕唧。屏幕上假暗夜修女的漆皮战衣被扯开，壮汉的手从裂口伸进去揉她的胸。
“射了~”
他射了。精液喷在她漆皮手套上，比第一次少，但还是溅了好几股。她的手握着没松，一下一下挤着最后几滴。
“嗯~ 弟弟又射了好多~”她把手套从他身上移开，这次没舔，直接在裤子上擦了擦。
林屿瘫在椅子上，喘着气。
“弟弟歇~”她从他身后绕过来，站在他面前，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姐姐说到做到~”
她伸手把胸兜往下拽了一把。漆皮的高弹力布料被拉开，E罩杯从胸兜边缘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尖在漆皮底下硬着。她把战衣胸口又拉开一些，两团白腻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出来，只有根部还卡在漆皮里。
“弟弟看~”她低头看自己的胸，红唇弯着，“假姐姐的没姐姐的大吧~”
“没……没你的大……”
“那弟弟要不要来~”她走近，漆皮长靴尖跟抵住他的鞋尖，“姐姐的奶子等着弟弟呢~”
林屿的手伸出来，有点抖，摸上她的乳房。漆皮战衣被拉开后露出的皮肤白得发光，E罩杯的弧度在掌心里饱满到溢出来。他的手指碰到乳尖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嗯~ 弟弟手好凉~”
“……对不起。”
“没关系~ 捏嘛~”
他捏了。乳尖在他指尖硬起来，乳晕的纹路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她的手伸过来，拉下他的裤子拉链，把软下去的阴茎掏出来。
“弟弟还软着呢~”她握了握，“没关系~ 姐姐用这里弄~”
她把他的阴茎放在两团乳房之间，然后用手从两侧把乳房挤过来。E罩杯的柔软和温度从两侧包住他，乳尖抵着乳尖，把他的阴茎夹在深沟里。
“嗯~”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夹着他的样子，“弟弟喜欢嘛~”
“喜欢……”
“那弟弟不要光躺着~ 动嘛~”
他动了。腰往前送，阴茎在她两团乳房之间的沟壑里滑动。乳肉的柔软包着他，温度从两侧传来，他的前液刚开始渗，沟壑里还是干的，摩擦带着一点阻力。
“弟弟慢点~”她的手从两侧挤着乳房，让他更容易滑动，“还没湿呢~”
“……你能不能……”
“嗯~？弟弟要什么~”
“用嘴……弄湿……”
“弟弟要姐姐舔~”她的红唇弯着，“舔哪里~”
“……舔我……和你的……”
“乖~ 说不清楚姐姐就不知道~”
“舔我的……和你的胸口……”
“嗯~ 弟弟想看姐姐舔自己的奶头~”
她低下头，红唇微张，舌头伸出来，舔了自己的乳尖。然后她抬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挑逗，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
“弟弟看到了嘛~”
“看到了……”
“那弟弟继续动~ 姐姐用嘴帮弟弟弄湿~”
她每次在他往上顶的时候低头，红唇含住他龟头探出乳沟的那一截，舌头绕一圈，然后松开。他往下退的时候她的嘴唇跟着送下去，唾液涂在柱身上，混着前液，把乳沟弄得滑腻起来。
“嗯……好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阴茎在两团乳房之间来回滑动，乳沟里泛着水光，“弟弟弄姐姐的奶子弄得好湿~”
“姐姐……”
“嗯~”
“能不能……再紧一点……”
“贪心~”她笑了，但手用力了，把两团乳房挤得更紧。E罩杯的柔软被压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乳沟收紧，阴茎在更窄的通道里滑动，摩擦感更强了。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按在办公桌上，壮汉从后面扯开她裆部的漆皮，阴茎顶进去。假暗夜修女趴在红木桌面上，E罩杯被压扁，脸侧过来，domino面具下的嘴唇咬着。
“嗯~”暗夜修女边用胸夹着他的阴茎边看屏幕，“假姐姐被操了~ 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好刺激……”
“弟弟觉得刺激是因为假姐姐是总裁嘛~”她的手挤着乳房，让他加速滑动，“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人按在办公桌上操，反差大~”
“嗯……”
“弟弟是不是也在想~”她低头，红唇含住他探出乳沟的龟头，吸了，松开，“如果是姐姐……”
“别……别说……”
“好~ 不说~”她笑了，手重新挤紧乳房，“弟弟快到了吧~”
“快……”
“到在姐姐胸口~”她的手加速挤动，乳房在掌心里被推上来又压下去，阴茎在乳沟里快速滑动，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唧声，“射在姐姐的奶子上~”
林屿的腰猛地往前送了几下，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溅在她两团乳房之间的深沟里、乳尖上、漆皮战衣被拉开的边缘。白浊在E罩杯的白腻皮肤上格外显眼，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嗯~ 好多~”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满的胸口，红唇弯着，“弟弟把姐姐的奶子弄脏了~”
她松开手，乳房弹开，精液从沟壑里流下来。她伸手在胸口抹了一把，漆皮手套上沾着白浊，送到嘴里舔了一口。
“咸的~ 跟刚才一样~”
林屿瘫在椅子上，脑子发白。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还在被操。壮汉从后面快速抽插，假暗夜修女的E罩杯在红木桌面上被压得变形，嘴里发出配音的呻吟。
暗夜修女把战衣胸口拉回原位，漆皮弹力把乳房重新包裹住，精液被闷在漆皮和皮肤之间。她走到床边坐下，翘着腿，漆皮长靴尖跟晃着。
“弟弟歇着~”她说，“电影还没完呢~”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壮汉从后面操着，风衣男坐在她的椅子上看。壮汉射了，退开，另一个接上去。假暗夜修女趴在办公桌上，漆皮战衣扯烂，裆部裂开，精液从阴部往下淌，滴在红木桌面上。
风衣男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蹲下来看假暗夜修女的脸。
“韩总，”他说，“你白天在办公室里管着几百亿资产，发号施令，谁都怕你。现在趴在同一张桌子上被人操，什么感觉？”
假暗夜修女没回答。她的嘴唇咬着，domino面具下的眼睛通红。
“你们给她加量，”风衣男站起来对手下说，“我要看她喷。”
暗夜修女在床沿上换了个坐姿。漆皮长腿交叠着，手杖拄在身侧。她的手指在手杖握柄上收紧了。
“要逼假姐姐喷奶了~”她的声音从林屿身后传来，尾音上挑得完美，“弟弟知道姐姐的弱点嘛~ 喷了就没力气了~”
“嗯……知道。”
“假姐姐也有这个设定~ 看来拍片子的人真的研究过姐姐~”
屏幕上壮汉拿出一支针剂，扎进假暗夜修女的脖子。假暗夜修女的身体弓起来，漆皮在背部绷到极限，E罩杯从扯烂的胸口弹出来，乳尖硬挺。壮汉从后面加速抽插，另一个走到桌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药效翻了倍~”风衣男看着她，“韩总现在是不是浑身发热，下面流个不停？”
假暗夜修女的嘴被塞着，含糊地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药效下抽搐，漆皮裹住的大腿肌肉痉挛，长靴的尖跟在地板上刮出声。
“要喷了~”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身后传来，带着看热闹的语气，“弟弟看~”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E罩杯颤动，乳尖射出两道白色细线——喷奶了。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从她的胸和下体同时往下流。
“喷了~”暗夜修女拍手，漆皮手套发出脆响。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喷奶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下去了。超能力消失——壮汉能感觉到她不再挣扎，力气全没了。风衣男笑了。
“好了，”他说，“她现在就是个普通女人。换人来。”
“没力气了呀~”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身后飘来，尾音上挑，“假姐姐喷了奶就没劲了~ 跟姐姐一样~”
“姐姐……”林屿回头看她。
她坐在床沿，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看起来跟刚才一样从容。但她的腿交叠的方式变了——刚才是大腿搭大腿，现在是两只膝盖并在一起，漆皮裹着的大腿内侧贴得更紧。
林屿没看出来。他转回去看屏幕。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被好几个人轮流操，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E罩杯被揉得变形，下体被灌满精液，domino面具歪了但还挂着。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
“没力气了好可怜~”暗夜修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弟弟心疼假姐姐嘛~”
“有点……”
“弟弟心疼假姐姐，”她的声音近了一些，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膀，“那弟弟心疼真姐姐嘛~”
“心疼。”
“乖~”她的手套在他肩膀上捏了，“但姐姐不会被抓的~ 弟弟不用担心~”
屏幕上风衣男又坐回总裁椅，翘着二郎腿，看假暗夜修女被操。他推了推眼镜，对手下说：“把她面具摘了。我要看看韩总的脸。”
壮汉走过来，抓住假暗夜修女的domino面具，一把扯下来。假暗夜修女的脸暴露在灯光下——跟片头那个高冷女总裁一样的脸，只是现在满脸精液和泪痕，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韩冰，”风衣男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鼎盛集团总裁。白天管几百亿，晚上当义警。现在趴在自己办公桌上当母狗。”
他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张照。
“这张脸，明天全城都会知道。”
暗夜修女的手指在林屿肩膀上收紧了。很轻，轻到林屿以为她在调整坐姿。
“好狠~”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尾音完美，“要曝光假姐姐的身份~”
“好惨……”林屿说。
“是呀~ 身份被知道了就完了~”她的手套在他肩膀上松开，“假姐姐好可怜~”
屏幕上画面跳切。蒙太奇——假暗夜修女的脸被上传到网络，新闻滚动播出“鼎盛集团总裁韩冰竟是暗夜修女”，公司股价暴跌，记者围堵公司大楼。然后是更暗的画面——假暗夜修女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漆皮战衣被扒光，赤身裸体，身上挂着精液和奶渍，手腕被铐在头顶的铁管上。几个男人走进来。
“韩总，”为首那个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肉便器。”
字幕打出“暗夜修女II 完”。
没有反转。没有救援。没有反杀。
暗夜修女在床沿上坐了几秒，没说话。
“姐姐？”林屿回头看她。
“这个结局不好~”她说，红唇弯着，尾音上挑，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假姐姐输了~ 姐姐不喜欢输~”
“这部的结局好暗……”
“是呀~ 太暗了~”她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第三部应该好一点吧~ 弟弟找找~”
她走到笔记本前，漆皮手套在触控板上滑动。林屿看着她的背影——漆皮从高领包到脚踝，直角肩的线在漆皮里绷着，收腰腰带勒出腰臀比，蜜桃臀在漆皮裤里饱满地上翘，长靴从大腿到小腿一路反光。
“找到了~”她点开第三个文件，《暗夜修女III：偶像的圣衣》。
“弟弟~”她回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还要看嘛~”
“看。”
“那弟弟过来~”她拍了拍椅子，“这次坐姐姐旁边~”
林屿从床上起来，走到椅子旁边。她没坐椅子，把椅子推给他，自己坐回床沿。
“弟弟坐椅子~ 姐姐坐床~ 跟第一部一样~”
林屿坐下。她坐在他侧后方，漆皮长腿并在一起，手杖拄在身侧。
“点播放嘛~”
他点了播放。
屏幕亮起来。是一个巨大的舞台，灯光璀璨，上万人在台下挥舞荧光棒。舞台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华丽的演出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脸庞精致到不真实。
字幕打出：“当红偶像 苏念晴”。
“偶像~”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侧后方传来，尾音上挑得轻快，“这次假姐姐是明星~”
屏幕上偶像苏念晴在舞台上唱歌跳舞，台下山呼海啸。镜头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二十出头，甜美漂亮，笑起来能让整个体育馆安静下来。
然后镜头切到后台。苏念晴走进化妆间，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从化妆台抽屉里取出一件黑色漆皮紧身衣。
“又来了~”暗夜修女笑了，“换衣服~”
屏幕上苏念晴脱掉演出服，换上漆皮战衣。高领白立领、胸兜十字架、收腰腰带、漆皮长手套、过膝长靴、domino面具。穿好后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漆皮在灯光下反光，E罩杯在胸兜里撑着。
“这个演员身材好一点~”暗夜修女点评，“比第二部的假姐姐更像姐姐~”
“嗯……”林屿的声音有点心不在焉。他还在想第二部的结局。
“弟弟在想什么~”暗夜修女的声音从侧后方飘来，“在想第二部~？”
“……有点。”
“第二部太暗了~ 弟弟别想了~”她的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膀，“看第三部嘛~ 这次是偶像，轻松一点~”
“姐姐。”
“嗯~？”
“第二部那个……女总裁的设定，你觉得现实里真有人过那种双重生活吗？”
她的手套在他肩膀上停了一拍。
“弟弟怎么还在想这个~”她笑了，漆皮手套在他肩膀上捏了，“是电影啦~ 现实里谁会白天当总裁晚上当义警~ 不可能的嘛~”
“也是。”林屿笑了，“太离谱了。”
“对呀~ 太离谱了~”她的声音轻快，尾音完美，“弟弟别瞎想~ 看电影~”
她的手套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后颈上，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划了。
“弟弟~”
“嗯？”
“姐姐问你~”
“什么？”
“第二部里假姐姐被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时候，”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后颈画圈，“弟弟硬了嘛~”
“……硬了。”
“因为假姐姐是总裁嘛~ 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人按着操，反差大~”
“嗯……”
“弟弟是不是也想过~”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如果是姐姐被按在办公桌上……”
“姐姐……”
“好~ 不说~”她笑了，漆皮手套从他后颈收回来，“看第三部~ 假姐姐是偶像了~ 弟弟喜欢偶像嘛~”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这次是偶像苏念晴——从化妆间窗户翻出去，在夜色中飞索移动。
暗夜修女靠在床沿上，漆皮长腿伸直，长靴尖跟翘着。她看着屏幕，domino面具下的红唇弯着，看起来完全放松了。
但她的手指在手杖握柄上微微收紧着。
第二部的设定太接近了。女总裁，白天高冷禁欲，夜晚漆皮义警，domino面具，超级基因弱点——如果不是名字不对、长相不对，那个角色简直就是照着她写的。
她不知道是谁拍的这些片子。她不知道有人研究她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但她知道林屿不会看出来。他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男生，看色情片的时候脑子里装不下别的。
她松开了手杖。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落在一栋别墅的阳台上。别墅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正在举办派对。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客厅中央，周围是几个穿黑衣的保镖。
“超级粉丝~”暗夜修女的声音带着笑，“假姐姐的狂热粉丝要搞她了~”
屏幕上假暗夜修女从阳台翻进别墅，躲在柱子后面观察。年轻男人——字幕标出“苏念晴超级粉丝 疯狂阿杰”——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你说的办法真的管用？”阿杰问。
“管用，”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个小瓶子，“这药对超能力的人效果翻倍。只要她喝下去，就动不了了。”
“好。”阿杰接过瓶子，“明天她会来参加我的私人见面会。”
“见面会~”暗夜修女笑了，“偶像跟粉丝见面，多温馨~”
“然后下药……”林屿说。
“然后下药~”她的尾音上挑，“弟弟猜得到嘛~ 这个套路姐姐太熟了~”
她说“姐姐太熟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她确实太熟了——每次被抓都是被下药。
屏幕切到第二天。一间豪华的VIP包厢，苏念晴穿着私服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阿杰。桌上摆着饮料和点心。苏念晴微笑着跟阿杰聊天，签名、合影，一切正常。
阿杰递过一杯饮料。
“念晴姐，喝点东西吧。”
苏念晴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暗夜修女看着屏幕，漆皮手套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喝了~”她说。
屏幕上苏念晴的脸色开始变化——先是脸红，然后是眼神涣散，手里的杯子滑落在地上。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腿一软坐回去。
“你……给我下了什么……”
“好东西~”阿杰笑着站起来，“念晴姐不是有超能力嘛？这药对你这种人有特殊效果。”
苏念晴的私服下面已经穿好了漆皮战衣——她随时准备行动。但药效让她的四肢开始发软，她撑着沙发扶手，手指在发抖。
“弟弟~”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侧后方传来，“弟弟看~ 假姐姐又被下药了~”
“嗯……”
“弟弟是不是觉得~”她的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膀，“姐姐每次也被这样下药，好可怜~”
“有点……”
“那弟弟要保护姐姐嘛~”她的手套在他肩膀上捏了，“下次有人给姐姐下药，弟弟帮姐姐挡~”
“我不会让你被下药的。”
“弟弟好乖~”她的声音带着笑，“但姐姐不用弟弟保护~ 姐姐自己能应付~”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快，尾音上挑，跟往常一样。但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假暗夜修女被药效折磨得四肢发软，清醒但不能动。
她太知道那种感觉了。
屏幕上阿杰走到苏念晴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念晴姐，”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领口，一把扯开她的私服上衣。漆皮战衣的胸兜露出来，E罩杯在漆皮里撑着。阿杰的眼睛亮了。
“原来真的是你。”他说，“暗夜修女。”
“好~”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身后传来，“身份被粉丝知道了~ 这个设定好刺激~”
“你粉丝要是知道你是暗夜修女，”林屿回头看她，“会不会也这样？”
“弟弟就是姐姐的粉丝呀~”她笑了，漆皮手套在他肩膀上拍了，“弟弟知道了也没搞姐姐嘛~ 弟弟是好孩子~”
“我……我之前趁你昏迷的时候……”
“那是弟弟坏~”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弟弟后来对姐姐很好~ 姐姐不生气~”
屏幕上阿杰把苏念晴的私服扒掉，露出完整的漆皮战衣。他站起来，绕着她看了一圈。
“果然，”他说，“跟网上说的一样。不穿内衣，不穿内裤，漆皮直接贴皮。”
他的手伸向漆皮裆部，摸到那道竖缝沟壑。
“这里，”他按了，“就是暗夜修女的逼。”
“弟弟~”暗夜修女的声音从林屿身后传来，漆皮手套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他说得好直接~”
“嗯……”
“弟弟也这样想过嘛~”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摸姐姐漆皮裆部的时候，想里面是什么~”
“想……”
“乖~ 姐姐知道弟弟想~”她的手套从他肩膀滑下来，搭在他胸口，“但弟弟只能想~ 姐姐的里面弟弟摸不到~”
她的手套在他胸口画圈，指尖隔着T恤划过他的皮肤。
屏幕上阿杰扯开苏念晴漆皮战衣的裆部，裂口露出她的下体。苏念晴的阴唇在药效下充血泛红，水光从缝里渗出来。阿杰把手按上去，手指插进去。
“念晴姐好湿，”他说，“药效让身体很诚实嘛。”
苏念晴咬着牙，domino面具下的嘴唇咬出血来。但她的身体在药效下无法抵抗，阴部被手指抽插着发出咕唧的水声。
“弟弟~”暗夜修女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到他肚子上，“弟弟又硬了吧~”
“嗯……”
“弟弟看假姐姐被粉丝弄，就硬了~”她的手继续往下，搭上他的裤腰，“弟弟是不是也想过~ 如果是弟弟给姐姐下药……”
“不会！我永远不会！”
“姐姐知道~”她笑了，漆皮手套探进他裤腰，“弟弟是好人~ 但弟弟可以想想嘛~ 想象是弟弟把姐姐弄到动不了，然后……”
“姐姐……”
“好~ 不说了~”她的手探进内裤，漆皮手套握住他硬着的阴茎，“弟弟看姐姐弄弟弟就好~”
她的手开始动。漆皮在柱身上慢慢撸动，前液开始渗出来。
“弟弟~”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姐姐跟假姐姐比，谁好看~”
“你……你好一万倍……”
“乖~”她的手加速了一点，“那弟弟想弄谁~ 假姐姐还是真姐姐~”
“真姐姐……”
“嗯~ 乖弟弟~”她的手继续加速，漆皮在柱身上滑动，前液的咕唧声从手缝里溢出来，“那弟弟来弄姐姐~”
“什么？”
“弟弟的手~”她的空着的那只手拉起他的手，放在她漆皮裹着的大腿上，“放上来~”
他的手搭上她的大腿。漆皮的光滑和底下肌肉的温热。她的腿张开了些，他的手往里滑，到漆皮大腿内侧。
“再往上~”她说。
他的手滑到漆皮裆部。指尖碰到那道竖缝沟壑，漆皮在沟壑处勒得最紧。他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两片阴唇的形状。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手在他阴茎上顿了，“弟弟碰到了~”
“姐姐湿了……”
“弟弟摸的嘛~”她的手重新动起来，“弟弟继续摸~ 姐姐继续弄弟弟~”
林屿的手指在漆皮裆部沟壑上来回滑动，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越来越潮。她的水从里面渗出来，把漆皮裆部浸得发暗。他的手指用力按了，漆皮陷进沟壑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
“弟弟好用力~”她的手加速，漆皮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姐姐被弟弟摸得湿死了~”
屏幕上阿杰把苏念晴按在沙发上，脱掉裤子，阴茎对准她被扯开裆部的阴部。苏念晴药效下动不了，只能咬着牙看着他顶进来。
“假姐姐被插了~”暗夜修女的声音带着看热闹的语气，手在林屿身上没停，“弟弟看~ 粉丝操偶像~”
“嗯……”
“弟弟是不是也想操姐姐~”她的手握紧了，拇指在龟头上碾，“把姐姐按在沙发上……”
“姐姐……”
“好~ 不说~”她笑了，“弟弟只能隔着漆皮摸~ 姐姐的里面弟弟进不去~”
她说“进不去”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什么。确认这条线还在。
林屿的手指在她漆皮裆部用力搓动，布料被他的手指压进沟壑，底下阴唇的形状被隔着漆皮揉捏。她的腿张得更大了，他的手能感觉到裆部布料已经湿透，水从漆皮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姐姐……你流好多……”
“弟弟摸的嘛~”她的手加速到最快，漆皮在柱身上飞快滑动，咕唧咕唧的水声响起来，“弟弟把姐姐摸成这样，姐姐当然流~”
“我想……”
“想什么~”
“想看你……”
“看姐姐什么~”
“看你里面……”
“弟弟想看姐姐的逼嘛~”她说得直白，手没停，“弟弟想看姐姐漆皮裆部拉开里面是什么~”
“嗯……”
“好~”她的手从他身上松开，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在木板上，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弟弟~”她伸手把漆皮裆部的布料拉开一条缝——跟上次一样，高弹力漆皮被拉开，露出里面一小截。阴唇饱满充血，水光从缝里往下淌。
“弟弟看~”她说，红唇弯着，尾音上挑，“姐姐的~ 只看~ 不许摸~”
林屿盯着她漆皮裆部拉开的那道缝。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粉红色的肉瓣微微张开着，透明的液体从缝里往下淌，沾在漆皮边缘。
“好看了嘛~”她问。
“好看……”
“那弟弟继续看~ 姐姐继续弄弟弟~”
她重新坐回床沿，一只手探下去，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自己拉开的裆部缝隙上按了。她的身体轻轻颤了，然后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林屿的阴茎。
“弟弟看姐姐~”她说，手在动，指尖也在动，“看姐姐摸自己~”
她的指尖在拉开的裆部缝隙处来回滑动，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呼吸重了一截。她的手在林屿身上加速，漆皮在柱身上快速滑动。
“嗯~ 弟弟~”她的声音低了一截，尾音还是上挑的，但比刚才粘稠，“姐姐也快了~”
“姐姐……”
“弟弟跟姐姐一起~”她的手加速到最快，自己的指尖也在裆部缝隙处快速画圈，“一起到~”
屏幕上苏念晴被阿杰操着，另一个男人走进来——是那个中年男人，拿了一支针剂。
“加量，”中年男人说，“逼她喷。”
针剂扎进苏念晴的脖子。她的身体弓起来，漆皮在背部绷到极限，E罩杯从扯烂的胸口弹出来。阿杰还在操她，药效翻倍让她的阴部疯狂流水，咕唧咕唧的水声从结合处溢出来。
“要喷了~”暗夜修女的声音发颤，手在林屿身上没停，指尖在自己裆部也没停，“假姐姐要喷了~ 姐姐也……”
屏幕上苏念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E罩杯颤动，乳尖射出两道白色细线。喷奶了。她的身体瞬间软下去，超能力消失。
暗夜修女的手在自己裆部加速，指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她的腿在发抖，漆皮长靴的尖跟在地板上刮出声。
“弟弟~”她的声音发颤，尾音拖长，“姐姐要……”
“姐姐……”
“要到了~”她的手在林屿身上停住，握紧，自己的指尖在裆部缝隙处最后画了几圈——
她的腰弓起来，漆皮在腹部绷到极限，大腿肌肉痉挛。她的裆部缝隙里涌出更多水，透明的液体从漆皮边缘往下淌，沾湿了漆皮长靴的内侧。她的E罩杯在漆皮里颤动，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硬点，漆皮在乳尖处渗出一小片深色——是奶。
她没喷出来——但差一点。
“嗯啊~”她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靠在床沿上，呼吸急促。
林屿也到了——她的手在他身上停住的时候他已经在边缘了，她松手的瞬间他自己撸了就射了，精液溅在自己裤子上、她的漆皮手套上。
两个人都没动，喘着气。
屏幕上苏念晴喷奶失能后被阿杰和中年男人轮流操，趴在沙发上，漆皮战衣被扒光，赤身裸体，E罩杯上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更多的男人走进包厢。
“好惨~”暗夜修女喘着气说，声音恢复了尾音上挑，但比平时虚弱，“假姐姐又被搞成肉便器了~”
“姐姐你没事吧……”林屿回头看她。
她靠在床沿上，漆皮战衣胸口被乳液浸出一小片深色，裆部的缝隙还没合上，水光从里面往外渗。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
“姐姐没事~”她笑了，红唇弯着，“就是差点喷了~ 弟弟把姐姐弄得太舒服了~”
“你乳头上……有奶……”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漆皮在乳尖处渗出的深色印记，“姐姐差点喷奶了~ 喷了就没力气了~ 弟弟就能对姐姐为所欲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调侃，但林屿听出了别的什么。
“我不会对你……”
“姐姐知道~”她伸手把裆部的漆皮合上，弹力布料回弹卡在位，“弟弟是好人~”
屏幕上画面继续。苏念晴被关在别墅里，好几个人轮流操她。她的domino面具还挂着——歪歪斜斜地遮着半张脸。阿杰走过来，伸手抓住面具。
“念晴姐，”他说，“让粉丝看看你的脸嘛。”
一把扯下来。
苏念晴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那张被上百万人崇拜的偶像脸，现在满脸精液和泪痕，嘴唇红肿，眼神涣散。阿杰举起手机拍照。
“这张脸发出去，全城都知道暗夜修女是苏念晴了。”
“又摘面具了~”暗夜修女的声音恢复了轻快，“怎么每部都要摘~”
“可能因为摘面具最刺激吧……”林屿说。
“嗯~ 身份被曝光最刺激~”她的声音带着笑，但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自己脸上的domino面具，确认它还在。
屏幕上蒙太奇——苏念晴的身份被曝光，新闻滚动播出“当红偶像苏念晴竟是暗夜修女”，粉丝崩溃，经纪公司解约，社交媒体涌入百万评论。然后是更暗的画面——苏念晴被关在别墅地下室，赤身裸体，E罩杯上挂着干涸的精液和奶渍，眼神空洞。几个男人走进来。
“苏念晴，”为首那个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肉便器。”
字幕打出“暗夜修女III 完”。
又是BE。又是肉便器。
“这部也不好~”暗夜修女摇头，“又是坏结局~ 三部里只有第一部假姐姐赢了~”
“可能因为这种题材就是BE好看吧……”林屿说。
“弟弟喜欢看假姐姐输嘛~”她侧头看他。
“不是喜欢……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看到她被那样弄的时候……会硬。”
“弟弟好诚实~”她笑了，“但弟弟硬是因为假姐姐被弄，还是因为想着如果是真姐姐~”
“……都有。”
“乖~”她拍了拍他的头，“弟弟不贪心~”
屏幕暗下来，片尾曲放完了。房间里只剩笔记本屏幕的待机光。
暗夜修女靠在床沿上，漆皮战衣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胸口乳尖处那片深色的奶渍，裆部漆皮合拢但内侧还是湿的。她的呼吸已经平了，但腿偶尔还会轻轻抖。
林屿从椅子上转过来，看着她。
“姐姐。”
“嗯~”
“你没事吧？”
“姐姐有什么事~”她笑了，红唇弯着，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慵懒的余韵。
“刚才你差点喷了……”
“嗯~ 差一点~”她伸手在胸口那片深色印记上按了按，“差点就喷了~ 喷了就没力气了~ 弟弟就能欺负姐姐了~”
“我不会欺负你。”
“弟弟是好人~”她笑了，漆皮手套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弟弟过来~”
林屿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在他体重下陷了一块。她靠过来，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黑长卷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脖子。
“弟弟~”
“嗯？”
“这三部片子，弟弟从哪下的~”
“网上……一个论坛。有人发的资源帖。”
“什么论坛~”
“就是……暗夜修女的粉丝论坛。”
“弟弟还逛粉丝论坛~”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好粉丝~”
“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
“姐姐没生气~”她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姐姐觉得有意思~ 有人拍假姐姐的片子，说明姐姐很有名~”
“你不觉得……被冒犯吗？别人拿你的形象拍那种片子。”
“弟弟觉得呢~”她反问。
“我觉得……如果是我，会不太舒服。”
“姐姐不一样~”她的声音轻了些，尾音还是上挑的，“那些片子里的是假的~ 姐姐好好的~”
“但她们穿的是你的衣服……”
“衣服而已~”她笑了，“谁都能穿漆皮~ 又不是姐姐专属~”
“那……你看到假的你被那样弄，心里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呀~”她想了想，漆皮手套在他肩膀上画圈，“看的时候觉得好笑~ 那些演员演技不行，配音太假，剧情离谱~ 姐姐在旁边点评嘛~”
“就……好笑？”
“嗯~”她的声音轻快，“弟弟硬了更好笑~ 弟弟看假姐姐被操就硬，姐姐在旁边看着弟弟硬，好可爱~”
“你一点都不……不舒服？”
“弟弟希望姐姐不舒服嘛~”她侧过头来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笑。
“不是……我就是觉得，那些人拿你的形象拍色情片，你不觉得被……”
“被什么~”
“被不尊重？”
“弟弟~”她直起身来，漆皮手套捧住他的脸，domino面具对着他，“姐姐是暗夜修女~ 暗夜修女被画同人图、写同人小说、拍同人片，很正常~ 姐姐又不会因为别人拍了片子就少一块肉~”
“但你看到假的你被强奸、被喷奶、被变成肉便器……”
“那都是假的呀~”她笑了，红唇弯着，“姐姐又不会被片子里的假姐姐影响~ 姐姐好好的~ 弟弟担心什么~”
“我就是……”
“弟弟心疼姐姐~”她凑近他，红唇在他嘴角亲了，“乖~ 但姐姐真的没事~ 姐姐反而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弟弟看片子看硬了好好玩~”她笑了，漆皮手套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弟弟下次想看就看嘛~ 不用偷偷的~ 叫姐姐一起看~”
“你不嫌……”
“不嫌~”她松开他的脸，靠回床沿上，翘着腿，漆皮长靴尖跟晃着，“姐姐还想看第四部呢~ 弟弟去找找有没有~”
“第四部可能没有……”
“那就等~”她伸了个懒腰，漆皮在灯光下绷到极限，E罩杯在胸兜里撑着，“总有人会拍的~ 姐姐等着~”
林屿看着她。她靠在床沿上，漆皮战衣从高领包到脚踝，domino面具遮着半张脸，红唇弯着，黑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她看起来完全放松了，像刚看完一档综艺节目。
“姐姐。”
“嗯~”
“那第二部呢？”
“第二部怎么了~”
“就是……女总裁那个设定。”
她的漆皮手套在膝盖上停了一拍。
“弟弟怎么还在想~”她笑了，声音轻快，“那个设定太离谱了嘛~ 白天当总裁晚上当义警~ 不可能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林屿侧过身来看她，“如果现实里真有人过那种生活呢？”
“不会有的~”她的声音很快，尾音完美，“谁有那个精力嘛~ 白天管公司晚上打架，不累死才怪~”
“但如果有呢？”
“弟弟~”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膝盖，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笑，“弟弟是不是觉得姐姐也是什么大人物~”
“没有没有，”林屿笑着摇头，“就是随便想想。”
“随便想也不行~”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弟弟只能想姐姐~ 不能想什么总裁不总裁的~”
她吻上来。红唇压上他的嘴唇，舌尖探进来，缠住他的舌头。漆皮手套从他膝盖往上滑，搭上他的腰，把他拉近。
吻了很久。
她松开他，红唇上沾着水光，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带着那种熟女特有的掌控感。
“弟弟~”她说，声音压低，尾音拖长，“还想什么总裁嘛~”
“不想了……”
“乖~”她在他嘴唇上又啄了，“弟弟只想姐姐就好了~”
她靠回床沿上，漆皮手套拍了拍他的头。
“困了~”她说，“弟弟陪姐姐睡~”
“嗯。”
她没脱战衣——从来不脱。漆皮长靴踢掉，放在床边，光着脚缩进被子里。林屿关了笔记本，也躺下来。床垫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漆皮贴着他的T恤，黑长卷发铺在枕头上。
“弟弟~”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困意，尾音还是上挑的，“下次有新片子叫姐姐~”
“好。”
“晚安~”
“晚安姐姐。”
她闭上了眼睛。domino面具在黑暗里反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林屿看着她的侧脸，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想起第二部里那个女总裁——白天高冷禁欲，不苟言笑，束发红唇，铁腕威压。晚上穿漆皮战衣翻窗出去当义警。
他想起姐姐——晚上穿漆皮战衣翻窗进来找他。白天……他不知道她白天是什么样。他没见过。她不告诉他。
“姐姐。”
“嗯~”她的声音半梦半醒。
“你白天……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吧？”
黑暗里沉默了。
“弟弟~”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尾音上挑，“快睡~”
“嗯。”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着出租屋的窗帘。窗帘后面，天快亮了。
暗夜修女躺在林屿身边，漆皮战衣裹着她的身体，domino面具遮着她的脸。她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听身边男孩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第二部那个设定太近了。女总裁。高冷禁欲。束发红唇。铁腕威压。超级基因。漆皮战衣。domino面具。春药敏感。喷奶失能。
如果不是名字不对、长相不对，那个角色就是照着她写的。
她不知道是谁拍的这些片子。她不知道有人研究她研究到了什么程度。她不知道那个“女总裁”的设定是巧合还是泄露。
但她知道一件事——林屿不会看出来。他只会觉得太离谱了，不可能。
她翻了个身，漆皮在被子里摩擦发出轻响。她看着林屿的睡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傻弟弟~”她轻声说，尾音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她会走。翻窗，消失在夜色里。回到玄宸资本的顶层办公室，束起低发髻，涂上正红唇，换上高定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没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冰山女总裁，昨夜在一间出租屋里跟一个二十二岁的男生看了一晚上别人拍的她的色情片。
也没人知道那个女总裁的设定，不是虚构。
窗帘后面，天光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