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修女】冷面女总裁夜晚化身神秘女侠救老公,孤身潜入铁锈区仓库中埋伏——催情气雾放倒她异能全废,脉冲吸奶器逼她当众喷奶失能,恶徒轮流侵犯她湿透战衣下的身体…

      陆深把煎蛋翻了个面,油烟呛得他眯了下眼。灶台边上摆着两只碗,一只搁了筷子,一只搁着勺子。韩夜喝粥不喝豆浆,这件事他记了半年才记牢。

      “老公,我的粥呢?”

      客厅那边传来她的声音,是早起含着困意的低沉,但尾音还在,翘了那么一点。陆深端锅出来,看见她坐在餐桌边,头发散着披到腰,穿他一件灰色旧圆领衫,领口大得露半边肩。直角肩的线从领口里伸出来,锐利干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晨光里反着光。

      “在锅台上,自己盛。”

      “哦。”

      她起身去盛粥,走过来的时候圆领衫下摆晃,露出一截大腿。没穿裤子,就穿他这件衫。E罩杯的轮廓在柔软棉布底下撑着,乳尖顶着布料,两粒硬起的凸点清清楚楚。她盛好粥坐回来,脚翘到陆深膝盖上。

      “老婆,你鞋呢。”

      “不想穿鞋嘛。”

      他揉了揉她翘上来的脚踝,把她的脚按下去。“地板凉。”

      “老公你管好多呀。”

      她嘴里抱怨着,脚还是缩回去了,踩进拖鞋里。陆深看着她喝粥,看她的嘴唇——正红色的唇印在白瓷碗沿上,留下一弯红痕。白天她是韩夜,冷面女总裁,在公司里不苟言笑,下属看见她腿都发软。但在这里,在家里,她穿他的旧衫,散着头发,脚踩他的拖鞋,喝粥的姿势懒洋洋的。

      她搁下碗,拿筷子夹他盘子里的煎蛋。

      “你自己那份不够吃吗。”

      “你的比较香嘛。”

      “一模一样。”

      “老公做的就是比较香嘛。”

      她咬了一口煎蛋,嘴角沾上油光,伸手去够纸巾。陆深先把纸巾递过去。她接了,擦嘴角,擦完拿纸巾背面的干净处捏了捏他的鼻尖。

      “老婆,几点开会。”

      “九点半。”她看了眼手机,皱了下眉,“一桩破事,又是收地的事。”

      “老本行。”

      “嗯。”

      她起身去换衣服。陆深收碗,听见卧室里衣架响。韩夜穿衣服跟打仗似的,三分钟搞定——黑色高定西装,收腰包臀裙,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束发,红唇。等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早上的懒散已经全收干净了,站在玄关穿高跟鞋,腰背挺直,下颌线利落,眼神冷。

      陆深递她包。

      “晚上回来吃吗?”

      “看情况。”她接过包,低头换鞋,高跟鞋踩进去的时候膝盖一绷,小腿线条从裙摆下面拉出来,长,直,漆黑的高跟把整个人的气场往上一提。“你先吃,别等我。”

      “老婆。”

      她回头。陆深伸手把她西装领子往上拢了拢,顺手摸了下她的脸。韩夜看了他一眼,没笑,但眼底软了。

      “走了。”

      门关上。陆深站在玄关,门口挂钩上挂着她的钥匙和那枚黑色domino mask,并排挨着。他伸手碰了碰mask的边缘,漆皮凉丝丝的。

      这枚眼罩他知道是什么。夜里戴上它,她就不是韩夜了——是暗夜修女,骚得勾人,打坏人,SM全开,诱惑地施虐或者诱惑地承受。白天摘下它,她又变回冷面韩总,不苟言笑。两个面孔,一具身体,他都爱。他都摊开了要了,戒指就套在她手上。


      那天白天韩夜在公司没感觉到什么。但晚上回来,她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陆深做饭的时候,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是加密渠道,暗夜修女的线人网络。内容很短:铁锈区有人放话,悬赏暗夜修女,赏金开到七位数。

      她把手机屏幕摁灭,没让陆深看见。

      “老婆,想吃什么?”

      “随便嘛,老公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在沙发上盘着腿,穿一件薄长袖居家睡裤,头发还散着。声音是夜里的尾音,上挑勾人,但眼神不在陆深脸上,落在手机黑屏上。陆深端菜出来的时候她赶紧把手机扣进沙发垫缝里。

      “今天公司忙吗?”陆深筷子夹菜往她碗里拨。

      “嗯,忙。”她低头扒饭,“收地那边谈崩了,对方坐地起价。”

      “怎么谈的?”

      “不跟他谈了,换人谈。”她嚼着饭,语气硬邦邦的,“没诚信的生意不接。”

      白天韩夜说话就是这股劲,干脆利落,一句废话没有。陆深认得她这层,早习惯了。他没追问那条被她藏起来的消息。

      饭后她洗碗,陆深擦。两个人在水池边挤着,她背对着他,腰窝的弧度在睡裤松紧带上面凹下去一点。他搂她腰,下巴搁她肩上。

      “老婆,最近有活吗?”

      “什么活?”

      “夜里的活。”

      她手停了,碗在水里打了个转。“没有呀。”

      “没有就好。”

      他没再问了。但她听出来他是前刑警,鼻子灵。她这段时间确实没出巡,因为那条消息让她想先摸清情况。但她不想让他担心。

      夜里躺在床上,她背对他,装睡了。陆深的呼吸均匀下来之后,她睁开眼,盯着卧室漆黑的窗,心里过那条消息。悬赏暗夜修女,铁锈区,七位数。谁开的赏?什么人?要她做什么?抓活的还是死的?

      她翻了个身,脸朝着陆深。他的侧脸在夜色里看不清轮廓,呼吸声很轻。她伸手摸到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他的手大,粗糙,前刑警的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蹭到他的掌心。

      韩夜闭上眼,没睡。


      韩夜开始自己查了。白天当韩总不方便出手,她让线人网络铺开去摸铁锈区的口风。消息一层一层捞回来,拼出的图不让人安心:有人专门在搞——搞到暗夜修女的弱点方法了。

      “弱点方法”让她的胃缩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超级基因让她抗打击、恢复快、力气大,但三条弱点是硬伤:春药麻药翻倍起效、极端状态喷奶、喷奶时超能力掉光。上次霍恩就是这么抓住她的——麻醉气体放倒她,用机器逼她喷奶,趁失能往她后背塞定位器。那段记忆她封了没拆,但“弱点方法”把它从封条底下拽出来。

      中午在公司,她让秘书推掉下午两个会,锁了办公室门,把线人送来的资料摊在桌上。

      铁锈区。一个叫阎焕的。江湖上叫阎哥。手底下养着一帮人,做的生意杂,走私、放贷、收保护费,铁锈区到老北路那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暗夜修女这半年砸了他好几条线——走私仓库被端,保护费点被查,他的人在夜里被一个穿漆皮修女战衣的女人打得到处跑。

      阎焕要报复。而且他搞到了方法。

      资料里写得很模糊,但意思清楚:霍恩倒了之后,他手底下的技术员流出去了一个,那个技术员知道“喷奶失能”这条链子,跑到阎焕这儿把方法卖了。现在阎焕手里有药、有准备,专门要做暗夜修女。

      韩夜把资料收进抽屉,锁上。坐了一会儿,拨了个号码。

      “喂?”

      “老婆?”陆深那边有点吵。“怎么了?”

      “没什么,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呢?”

      “老公做的随便嘛。”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条一条横在她手上。她把手翻过来看,手背干净,没有伤。上次霍恩留的淤青早消干净了,超级基因恢复快。

      但她说不出“没事”。

      她不能让阎焕的人碰到陆深。这是她的底线。上次霍恩查到她和陆深同居,拿陆深当筹码逼她就范——那种事不能再有第二次。但阎焕手底下的人会查。霍恩查到了,阎焕也查得到。

      韩夜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金湾CBD的天际线。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束发,红唇,高定西装,冷。白天她是这个。夜里她是另一个。但不管哪个,陆深都是她的软肋,是敌人最快够到她的把手。

      她得在阎焕动陆深之前,先把阎焕端了。


      阎焕那边也在动。

      铁锈区一间修车铺后面,卷帘门拉到底,里头灯泡昏黄。阎焕坐在一张旧皮沙发上,脚翘在油桶上,四十来岁,脸瘦,颧骨高,眼窝深,左边脖子到下巴有一道旧疤。手底下七八个人散在铺子里,有的蹲着抽烟,有的靠墙翻手机。

      “阎哥,那条线确认了。”一个叫阿坤的走过来,手里一张纸,“暗夜修女跟一个男的同居,老北路那边,私家侦探。”

      阎焕接过来看了一眼。“私家侦探?”

      “嗯,叫陆深,以前刑警出来单干的。查人找人的活都接。”

      “刑警。”阎焕把纸折了两折塞兜里,“那就是有点本事的。”

      “哥,咱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阎焕没答话,抽了口烟。“那个技术员说了,那娘们儿力气大,皮厚,普通手段制不住。得用药,逼到喷奶,超能力就没了。”

      铺子里安静了。有人嘿嘿笑了一声:“喷奶?那娘们儿奶子大吗?”

      “穿漆皮的骚娘们儿嘛,奶子能小?”另一个接话。

      阎焕把烟掐了。“别他妈的嘴上快活。上回霍恩怎么栽的?那个娘们儿从绑绳里崩出来,反杀的。霍恩手里有枪都没拦住。”他环顾了一圈,“霍恩那套方法是对的,但霍恩是个傻逼,他一个人,养不住。我他妈有你们。”

      铺子里安静下来。阎焕站起来,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了。

      “先把那个男的拿了。绑过来,搁这儿,那娘们儿自己就来了。她来一回我放倒她一回,喷了奶就没力气了,到时候收拾她就跟收拾个普通女人一样。”

      阿坤点头。“哥,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就办。把人给我绑回来,别打坏了,绑活的,那娘们儿要看见他好好的才肯来。”

      “就那个私家侦探?刑警出身,不好弄吧?”

      “你们几个去,拿了就是。一个人而已。”阎焕坐回去,又点了根烟,“记住,绑活的,别让他跑了报信。那个娘们儿要是警觉了就麻烦。”

      阿坤带了四个人走了。卷帘门拉下来,修车铺里又暗了。

      阎焕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天花板上的灯泡。灯泡一闪一闪的,电压不稳。他想起了那个技术员给他看的东西——暗夜修女被逼喷奶的监控画面,E罩杯的奶子从漆皮战衣里挤出来,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出去,那个女人四肢瘫软,眼睛还醒着。

      他舔了下嘴唇。

      “这个娘们儿是我的了。”


      陆深那天下午在事务所,没什么活。桌上一杯凉茶,窗外的老北路在下午的光里安安静静。他在电脑前整理之前一个案子的卷宗,手机搁在键盘边上。

      三点半。门外有脚步声。不一个人,几个人,脚步不轻不重。陆深前刑警的直觉让他手停了。

      他站起来,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四个人,穿深色衣服,一个堵门口,三个进来。打头的矮壮,脸方,看了他一眼。

      “陆深?”

      陆深退了,手往腰后摸。没枪,他不当刑警了没枪。腰后别的是一把折叠刀。

      “你们是谁?”

      矮壮的没回答,朝身后抬了下下巴。后面两个就上来了。

      陆深反应不慢——前刑警的近身格斗底子在。他侧身让过第一个人的拳头,一肘砸在对方肋骨上,骨头闷响了一声。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他矮身闪过,膝盖顶上去,撞在对方大腿外侧,那人踉跄退了。

      但四个人。两个从正面压,一个从后面绕。第三个人从侧后箍住他脖子,胳膊粗,力气大。陆深低头顶开,但第四个人已经绕到前面,一拳砸在他胃上。

      他弯下腰,胃里翻涌。

      “别打坏了,哥说了绑活的。”矮壮的站在一边说。

      箍脖子的那家伙把他摁住,胳膊卡着喉。另外两个上手绑手腕,绳子粗,勒得紧。陆深挣扎了几下,胃部那拳让他使不上劲。

      “你们到底……”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眼前黑了一瞬。

      “少废话,走。”

      他们把他从后门拖出去。巷子里停着一辆面包车,侧门拉开,他被塞进去。车里没窗户,黑。两个人坐他两边压着,一个开车。陆深手腕绑着,嘴被胶带封了。

      他坐在黑暗里,胃还在抽。面包车拐了几个弯,路面从柏油变成坑洼的碎石,颠得他肋骨疼。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四个人,有备而来,没说是谁的人。但他知道。最近韩夜——不,暗夜修女——那条暗线,他不是没闻到。她最近话少,藏手机,夜里没出巡。她有活压着没告诉他。

      面包车停了。车门拉开,光线刺进来。他被拽下车,脚下是水泥地,空气里有机油味和铁锈味。修车铺。铁锈区。

      他被推着走进一个卷帘门后面。铺子不大,工具架、油桶、旧轮胎堆着。中间那张旧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瘦,颧骨高,脖子上有疤。

      阎焕。

      “坐那儿。”阎焕朝一把铁椅子抬了抬下巴。

      陆深被按在铁椅子上,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胶带被扯下来,嘴唇黏了一圈胶痕。他喘了口气,抬头看阎焕。

      “你就是陆深,私家侦探。”阎焕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前刑警。刑警出来做侦探的,我见多了,都是混不下去的。”

      “你们要什么。”陆深声音哑,胃还疼着。

      “不急。”阎焕点了根烟,“你知道你老婆是谁吗?”

      陆深没动。脸上什么都没有。

      “暗夜修女。”阎焕吐了口烟,“穿漆皮的骚娘们儿,夜里打坏人的。你同居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别装,我查过了。”

      “你要找她,绑我来干什么?”

      “绑你来当饵呀。”阎焕笑了,烟夹在指间,“她对你上心,我的人查了,你们天天腻在一起,形影不离的。你在我手里,她得来。她来了,我就有办法放倒她。”

      陆深盯着他。“你不知道她什么人。”

      “我知道。”阎焕弹了弹烟灰,“力气大,皮厚,普通手段制不住。但我有办法。她的办法——用药,逼到喷奶,超能力就没了。这道理霍恩懂,霍恩不懂的是怎么养住一帮人。我懂。”

      铺子里那几个人散在周围,有的靠着工具架抽烟,有的蹲着玩手机。听到“喷奶”,有几个抬头看了过来,嘿嘿笑。

      陆深咬了下腮帮子里面的肉。他没说话。他在想时间——现在下午四点多。韩夜五点下班。她回家发现他不在,会找。她找他的方式比任何人都快,因为她是暗夜修女,线人网络、攀爬潜行、飞索翻楼。但她来的时候如果不知道这里有埋伏——

      “你别想着拖时间。”阎焕看穿了他的沉默,“她来,我放倒她,放倒了她就是我的。你呢,你看着就行。看完了我放你走——你是饵,饵用完了扔了就是。”

      “你要是真有办法放倒她,”陆深声音压低,“你就不需要绑我当饵。”

      阎焕笑了一声。“你嘴硬。刑警都这毛病,嘴硬。”他站起来,走到陆深面前蹲下,跟他平视,“我不需要放倒她。我需要她来。她来了,药一上,她就软了。一个没力气的女人,我再想怎么样都行。你绑在这儿看着就是了。”

      陆深盯着他。他的手在椅子扶手下面动了,绳子勒在手腕上,绑得很紧,但绑法不够专业。他没挣扎,就坐着,攒力气。

      他在赌。赌韩夜——赌暗夜修女——比阎焕想的厉害得多。

      霍恩怎么栽的,他知道。韩夜从绑绳里崩出来,反杀。阎焕手底下的人多一点,但暗夜修女一个人灭一队武装打手是家常便饭。她超人类力量,掰弯钢筋,一拳砸穿墙。阎焕准备了药,但药要上得去才管用。她要来了直接动手,这帮人根本拦不住。

      问题是她知不知道有药。

      陆深盯着天花板,铁皮棚顶锈了一块,滴着什么东西。他在想怎么把消息递出去。手腕绑着,嘴没封了——但他说话也没人听。旁边那几个看守的不看他,抽烟玩手机。

      “喂,”他朝阿坤说,“有水吗?”

      阿坤看了他一眼,从地上踢了瓶矿泉水过来。“喝。”

      陆深手绑着够不着。“帮我开。”

      阿坤骂了一声“麻烦”,走过来拿水拧开盖子递到他嘴边。陆深低头喝水的时候,手指在扶手底下动了。绳子勒了一圈半,他手腕细,绳子没贴肉,有缝。他不动声色地绷了绷,缝还窄,但不是死结。

      不急。等天黑。等她来。

      他赌她来的时候先动手,不中药。


      韩夜下班回到老北路的家,五点四十。进门的时候玄关灯亮着,陆深不在。

      她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厨房灯没开。桌上没摆碗筷。她叫了一声:“老公?”

      没人应。

      她拨他手机。响了几声,没人接。再拨,关机了。

      韩夜站在客厅中间,手攥着手机。她没慌。但她的呼吸变浅了。她走到卧室,衣柜开着,他的夹克不在挂钩上。他出门穿的鞋不在玄关。他的电脑关着,桌上那杯凉茶还在——早上泡的,没动。

      他下午去了事务所。她拨事务所座机。没人接。

      她回拨他手机。关机。

      韩夜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按着膝盖,指甲掐进肉里。她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那点慌已经收干净了。

      她起来,进卧室,开衣柜。漆皮战衣挂在里面,黑色反光,domino mask搁在衣柜上层隔板。她脱掉西装,换战衣。漆皮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凉,紧,每一寸都裹住。E罩杯被漆皮兜着,乳尖在紧身面料下顶出来,两粒凸点。裆部漆皮勒出竖缝,骆驼趾的沟壑被勒得清清楚楚。长手套拉到肩,长靴拉到膝上,腰带扣上,手杖握在手里。

      最后她拿起domino mask,扣在脸上。黑色漆皮眼罩遮住眼周半张脸。

      她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不是韩夜了——是暗夜修女。黑漆皮从头包到脚,每一寸曲线勒出来,反光。E罩杯的乳沟从高领白衬衫挤出来,乳尖激凸。蜜桃臀被漆皮包得浑圆饱满。大长腿从过膝长靴一路到裆部,漆皮反光。

      她拨了线人。

      “老北路事务所,今天下午有人来过吗?”

      那边查了一阵回话:“四个人,下午三点半左右进的事务所。后门出去的,开一辆面包车,铁锈区方向。”

      韩夜挂了电话。手里的手杖攥得指节发白。

      铁锈区。阎焕。

      “老公,你别急呀。”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上挑,骚,带一丝铁。她从窗口翻出去,漆皮战衣在暮色里反了光,然后消失在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


      暗夜修女到铁锈区的时候天刚黑。修车铺那片街区灯不多,零散几盏路灯,照着锈铁和碎砖。她蹲在一栋废弃厂房的屋脊上,俯瞰下面的修车铺。

      铺子里灯亮着,卷帘门拉了一半。她看见里面有几个人影在动。她闻到机油味、烟味,还有陆深的味道。他在里面。

      她没直接冲。她绕了一圈,从屋脊跳到修车铺屋顶,趴在铁皮棚顶上。棚顶有缝隙,她透过缝隙往下看。

      铺子里七八个人。阎焕坐在沙发上。陆深被绑在铁椅子上,手腕绑着,但看着没受重伤——脸上有块淤青,嘴角裂了。他坐着没动,眼睛在看周围。他没慌。她在心里松了,但只松了。

      阎焕的人在铺子里散着。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抽烟。阿坤站在门口望风。

      她在棚顶上趴了一会儿,听他们说话。隔着铁皮,声音模模糊糊的,但她的听觉比常人强,能拼出来。

      “……药备好了没有?”

      “备好了,哥说那娘们儿对药敏感,翻倍起效,一喷她就软了。”

      “她来了怎么办?”

      “先让她进来,闻到味了就晚了。哥说了,那药是气雾的,铺子里提前放了,她进来就中。”

      她的手在棚顶上攥紧了。气雾。提前放的。阎焕知道她对药物敏感——她进铺子的瞬间就中招。超级基因让她对药物翻倍起效,气雾进肺,四肢会软,然后他们逼她喷奶,喷奶了超能力掉光,她就是普通女人。

      不能从门进。

      她从棚顶找了个通风口,抽开铁皮盖。窄,但她身体柔韧度高,漆皮战衣是高弹力面料,她挤了进去。通风管道里又窄又脏,她的漆皮蹭着管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屏住呼吸——管道里的空气是干净的,没有气雾。气雾只放铺子大厅里。

      她顺着管道爬到分叉处,找到通向里间小屋的出口。那间小屋跟大厅隔着墙,没放气雾。她踢开管道盖,落下来,蹲在地上,手杖握着。

      从里间的门缝往外看:大厅里阎焕的人还散着。陆深在她右边十几步远,背对着她,手绑在椅子上。阎焕在她正前方沙发上坐着,翘着腿抽烟。

      她推开门。

      门响了一声。所有人回头。

      她站在里间门口,漆皮战衣从头包到脚,反光,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黑卷发披到腰。手杖握在手里,长鞭缠在腰带上。E罩杯的乳尖在漆皮底下顶着,骆驼趾的竖缝在裆部勒着。她站在那里,骚得勾魂摄魄。

      铺子里的空气——她屏着呼吸进的,嘴唇抿着。但还是有那么一丝气雾从大厅飘进来。她感觉到一丝,肺里有一点发麻,但不多。她肺活量控制得好,没有深呼吸。

      “姐姐来了呀~”她开口,声音上挑,骚里带铁。她看着阎焕,“绑了我老公,就请姐姐来坐坐?”

      阎焕站起来。他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退了——漆皮战衣的女人站在门口,那股压迫感比他想象的重。

      “你来了。”阎焕声音稳住了,“不打话直接动手?”

      “姐姐又不是来打架的嘛~”她歪头,漆皮手套抵着嘴唇,“姐姐是来找老公的呀。你绑了我老公,姐姐来领人,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扫铺子。人数:七八个。气雾:大厅里有,浓度不高但持续吸入会中。她不能久待。出口:卷帘门、里间门、通风管道。陆深的位置:铁椅子,手腕绑着,绑法不专业。

      “你来了就别想走。”阎焕朝阿坤抬下巴,“动手。”

      阿坤带头冲上来,身后跟了两个。

      她动了。

      手杖横扫,金属杖身砸在阿坤的肋骨上,闷响,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工具架上,零件哗啦啦散了一地。后面两个一左一右扑来,她侧身闪过左边那人的拳头,长靴尖头细高跟一脚踹在右边那人的膝盖侧面——膝盖骨发出“咯”的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倒。

      “哎呀,好疼吧~”她声音尾音上挑,“别急嘛,姐姐一个一个来呀~”

      左边的回过身来抓她。她手杖往下一压,杖尖点在他脚背上,他叫了一声弯下腰,她膝盖顶上去,正中面门,鼻骨碎裂的声音。他捂着脸倒退。

      阎焕在后面喊:“上药!让她闻!”

      有人从角落里掏出一个气雾罐,朝她方向喷。白雾弥漫开来。她屏住呼吸,但大厅里原本的气雾浓度已经不低了——她进来这么久,肺里多少吸进去了些。她感觉到四肢有一点发软,手指的握力微微下降。

      不能拖了。

      她往陆深方向冲。一个打手从侧面拦,她一肘砸开,手杖抽出来当短棍用,横扫那人腰,他弯下去。她到铁椅子边,手杖往下一劈,绳结断裂——漆皮手套的手握住陆深的手腕,拽他起来。

      “老公,跟紧妹妹呀~”

      陆深被拽起来的瞬间,手腕上绳子断口磨破了皮。他站稳,抓起地上散落的扳手。两个人背靠背站着。

      阎焕的人围了上来。但阿坤刚从工具架底下爬起来捂着肋骨,膝盖碎了的那个还在地上叫,鼻子碎的捂着脸蹲着。能站着的有四个。

      “别他妈的站着!”阎焕吼,“弄倒她!她没力气了!”

      她确实没那么有力了。气雾吸进去的量在积累,她的反应慢了那么一点。一个打手从侧面扑来,她闪得不够快,肩膀被擦了一拳,踉跄了。陆深从侧面补上来,扳手砸在那人手腕上,他叫了一声松开。另一个从后面抱住她腰,她后肘砸他脸,他偏头躲过,但手松了。

      “老公,前面~”

      陆深转身正面挡住,扳手横扫逼退。她抽出手杖,金属杖身插进后面那人的腿弯,他跪下去。她一脚踩在他后背上,长靴细高跟碾了,他趴在地上不动了。

      阎焕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他手里有枪——从腰后摸出来——但暗夜修女离陆深太近,他不敢随便开。

      “阎哥,撤吧!”阿坤在角落里喊,“这娘们儿不好弄!”

      阎焕咬了咬牙。枪口对着她,手在抖。她看着他,漆皮手套抵着嘴,歪头。

      “阎哥呀~你那药不够烈嘛~”她声音尾音上挑,带着喘——气雾的缘故,她确实在喘,但尾音还在。“姐姐还没倒呢,你就想跑了吗~”

      她往他走了。阎焕退了。他枪口对着她,手抖得厉害。她超人类的力量还在——气雾让她有点软,但还没到失能的程度。她走得越近,阎焕退得越远。

      “下次来准备足一点呀~”她伸手,漆皮手套的手指夹住枪管,轻轻一掰。枪管弯了,像面条。阎焕瞪着眼,松手退了。

      她没追。她回头拉住陆深的手。

      “走呀,老公~”

      两个人从卷帘门冲出去。夜色里,暗夜修女拉着陆深跑,漆皮战衣在路灯下反光,长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嗒嗒响。跑到街口,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修车铺。没有人追出来。

      她弯腰喘气。气雾的效果在退——她肺活量大,代谢快,超级基因恢复力在起作用。四肢的软感慢慢过去。她直起腰,漆皮战衣下E罩杯的起伏在喘息中起伏。

      陆深看着她。他嘴角裂了,脸上有淤青,但眼睛稳。他伸手碰了碰她脸侧的mask边缘——没摘,只是碰了碰。她戴着mask的时候他从不摘。那是她的线。

      “老婆。”

      “老公,你没事吧呀~”她声音还带着尾音,但底下有东西在抖。“他们打你了?胃上挨了一拳?”

      “没事。你呢?你吸了药?”

      “一点点嘛~已经退了呀。”她拉住他的手,“回家。”

      她牵着他的手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漆皮修女战衣,一个夹克。走到老北路和铁锈区交界,她停下。

      “老公,你先回去。我换衣服回来。”

      “你去哪换?”

      “附近有地方嘛。”她没说具体——她有几个安全屋,他不需要知道。“你先回去,处理伤口,我半小时就到。”

      陆深看了她一会儿。他知道她需要一个人消化那口气。他点头。

      “老婆。”

      “嗯?”

      “你救了我。”

      她漆皮手套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淤青的嘴角。尾音轻了一点:“老公是我的人呀,绑我老公,活腻了嘛~”

      她翻墙走了。漆皮反光一闪,消失在楼顶。陆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的方向,手攥了。然后他转身往家走。


      他到家的时候先处理了伤口。嘴角裂的用碘伏擦了,肋骨上淤青拿冰袋敷了。胃部那拳没伤到内脏,疼但不碍事。他坐在沙发上等她,手里攥着冰袋,盯着门口挂钩上那枚domino mask。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韩夜站在门口。不是暗夜修女。她换了便装——黑色长袖、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散着,脸上没妆,嘴唇是本色的淡红。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安全屋换下来的漆皮战衣在里面卷着。

      她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眼圈红了。

      “老公。”

      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捧着他的脸,看他的淤青。她拇指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伤口,碰到碘伏痕迹,皱了下眉。

      “疼不疼呀?”

      “不疼。”

      “骗人。嘴角裂了说不疼。”她声音尾音还在,但底下有颤。“你吓死我了。”

      “我知道。”

      “你怎么不躲呀?四个人你打不过就跑呀,跑不了就拖时间等我呀……”

      “老婆,我是前刑警。”陆深抬手按住她的手。“你来了。”

      她愣了,然后把脸埋进他膝盖上。她肩膀抖了抖。然后她抬头,眼眶湿的,但没掉泪。

      “老公,洗澡。”

      “你先洗。”

      “一起嘛~”她声音尾音翘起来,骚劲儿回来了,但底下那层东西还在。“一起。你伤了我帮你擦。”

      他跟她进了浴室。她脱掉长袖和牛仔裤,身上没穿内衣——她从来不穿。E罩杯的乳房在浴室灯光下白得晃眼,挺翘饱满,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圆润。蜜桃臀浑圆上翘。她的身体是顶级熟女的身体,三十四岁,每一寸都成熟到极致。

      陆深的衬衫脱下来,肋骨上的淤青青紫了一片。她蹲下来看,手指碰了,他嘶了一声。

      “疼嘛~”

      “有点。”

      “老公挨打了还不跟我说。”她站起来,拧开淋浴。热水喷下来,水雾在浴室里弥漫。她拉他站到水流底下,漆皮手套不在了,是自己的手,手指细长,捏着毛巾给他擦背。

      她的手碰到他背上的伤,停了。陆深没动。她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背上,E罩杯的柔软挤开,乳尖抵着他的肩胛骨。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

      “老婆。”

      “嗯?”

      “你吸了药。”

      她顿了。“一点点嘛,退了。”

      “多少?”

      “不多。”她声音轻了。“他们放了气雾,我屏着气进的,吸了一点。手腕力气有点软,但没到失能。”

      “如果吸多了呢。”

      她没回答。她的手臂从后面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热水从两个人身上流下来。

      “老公别问了嘛~”

      “阎焕有方法。他知道你的弱点。”

      她不说话。陆深转过身来,低头看她。她的脸是素颜的,没红唇,没mask。韩夜这张脸。三十四岁熟女的脸,眼角微上挑,鼻梁高,下颌线利落。但此刻她眼底有怕。韩夜的怕。

      “老婆,他知道你怎么会失能。”

      “嗯。”

      “他下次会准备得更足。”

      “嗯。”她点头,声音轻。“他下次不会给我机会从通风管道进了。他会把药放满整间屋子,我会一进去就中。”

      “那怎么办?”

      她抬手摸他的脸,指腹在他嘴角的伤口上蹭了。“老公,我先把他端了嘛~让我来……”

      “不行。”

      “老公……”

      “你一个人去,他药一上你就软了。上次霍恩……”

      “不是霍恩。”她声音硬了。“霍恩一个人。阎焕有帮人。但帮人也没用,我超能力在的时候,一队武装打手都拦不住我……”

      “药一上你就没超能力了。”

      她闭了下嘴。浴室的水声哗哗的。热水打在两个人身上,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口,硬硬的。她低头看水从两个人中间流下去。

      “老公。”她声音变了,是夜里的尾音,但底下那层东西又浮起来。“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被抓。怕我跟上次一样。”上次。霍恩那次。被绑、被逼喷奶、被植入定位器、被检视。他没在场,但他后来全知道了。他爬进通风管道看见她铐在架子上的时候……

      “怕。”他说。没有犹豫。“怕。”

      她抬头看他。眼眶湿了。

      “我没有嫌你脏。上次我说过了。脏的是霍恩。我怕的是你疼,你受罪,我在外面打不开那扇门。”

      “老公……”

      “这次也一样。阎焕抓你,我能来。但我不希望你被我救。我希望你别被抓住。”

      她没说话,往他怀里钻。E罩杯的乳房挤在他胸口,热水的温度把两个人的皮肤烫得发红。她的手环着他的腰,指甲轻轻掐着他后腰的肉。

      “老公,抱我。”

      陆深低头吻她。她嘴唇是热的,没红唇的本色,咬起来软。她张嘴接他,舌头缠上来,哼了一声。尾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嗯~”。她的手从他后腰往上爬,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抵在浴室墙上。瓷砖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激了。她的腿分开,一条腿翘起来勾住他的腰。蜜桃臀被瓷砖挤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压扁了一点。

      “老公,要我了嘛~”她尾音上挑,骚劲儿出来了。“今天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呀……”

      “见得到的。一直见得到。”

      他吻她脖子,一路往下,锁骨,胸口。她E罩杯的乳房在他脸侧,他偏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了一口。

      “嗯啊~”她仰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打在她的乳房上,乳尖被水冲得硬挺。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拇指碾过乳尖。

      “老公,轻一点嘛~今天吸了药,身体有点敏感呀~”

      他没轻。反而用力吸了一口,把乳尖连带乳晕含进嘴里大半,舌头在底下搅。她的手插进他湿头发里,指甲抓着他的头皮。

      “啊~老公,好厉害嘛~”

      他松开嘴,乳尖被吸得红透了,挺在浴室灯光底下。他换另一边,同样的吸法。她腿软了,膝盖弯了,往下坠了半截。他一把托住她的臀,蜜桃臀的手感——浑圆,饱满,肉不多不少,翘着——他的手指陷进去。

      “老公,抱我出去……”

      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水淋淋的两个人踩在地毯上,滴了一路水。到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着,头发湿的散在枕头上,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红硬,上面还挂着水珠。她的腿分开,大长腿从膝盖弯到脚踝,线条修长。蜜桃臀搁在白色床单上,腰窝凹下去。

      陆深擦了两个人的水,没擦干净,身上还是潮的。他爬上床,跪在她腿间。

      “老婆。”

      “嗯~老公,要嘛~”

      他弯腰,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亲。一路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薄而嫩,他的嘴唇蹭过去,她哼了一声。他分开她的腿,脸埋进去。她的阴唇被水冲过,干干净净的,肉粉色的唇瓣微微张着。他伸舌头,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她腰弓起来。“老公……”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舌尖找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腿夹了他的头。他伸手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舌尖在阴蒂上画圈,她整个人在床上扭,手抓着床单。

      “老公,好痒呀~嗯啊~别画了,舔进去嘛~”

      他听话,舌头往下,探进阴道口。湿热,里面紧。她的内壁绞着他的舌头,淫水从舌根流下来,顺着他下巴滴到床单上。

      “嗯~老公的舌头好厉害呀~再深一点嘛~”

      他把舌头往里送,鼻尖蹭着她的阴蒂。她腰弓得更高,臀抬起来。他的手从她膝盖滑到臀,两半蜜桃臀握在手里,指尖掐进肉里。

      “啊~老公老公~要去了嘛~”

      她高潮了。阴道一阵收缩,淫水涌出来,淌到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她腰塌下来,腿还在抖。他抬头,嘴上亮晶晶的。

      “老公,上来嘛~”她伸手拉他。“要你了呀~”

      他爬上来,她腿分开接着他。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顶在她阴道口,还没进。她伸手握了,手心包着龟头转了一圈,涂了前液。

      “老婆。”

      “进来嘛~老公快进来呀~”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热,紧,湿。她“啊”了一声,腿夹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他顶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老公好大嘛~撑开了呀~”

      他开始动。慢的,顶到底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顶进去。她哼着,尾音跟着他的节奏颤。

      “嗯~嗯~老公,好深呀~”

      “老婆,你里面好热。”

      “热的嘛~老公的也好热呀~顶到最里面了嘛~”

      他加速。抽插的节奏快了,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地响。她的E罩杯乳房在胸口上晃,顶撞都弹。他伸手抓了一边,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红硬。

      “啊~老公,抓疼了嘛~嗯啊~”

      “疼不疼?”

      “疼也舒服呀~老公抓嘛~抓妹妹的,抓老婆的嘛~”

      他俯身,含住另一边乳尖,边吸边操。她的手抓着他头发,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顶,两个人配合着。

      “老婆,你今天救了我。”

      “嗯啊~老公~是我的人嘛,绑我老公的都要死嘛~”

      “你一个人来救我。”

      “嗯~”她声音颤了。“老公是我的呀,我不能让你……嗯啊~更深一点嘛~”

      他用力顶了,整根没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她叫了一声,声音尖了。

      “啊~!老公,顶到了呀~顶到最里面了嘛~”

      “老婆。”

      “嗯~”

      “下次别一个人去。”

      她眼睛湿了。“老公,我能处理的……”

      “下次别一个人去。”他重复。一边说一边操,节奏没停。“你是我老婆。有危险,我跟着。”

      她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被他的节奏颠着,从鬓角流到枕头上。

      “老公……嗯啊~好深~”

      “答应我。”

      “嗯~嗯~答应了嘛~老公说什么都答应呀~”

      他加快了。抽插变得密集,肉拍声“啪啪啪”地连着响。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的,“啊~啊~嗯啊~老公~快了嘛~”。她的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老公,要去了呀~”

      “去。”

      她高潮了。阴道绞着他的阴茎,一层一层地缩。她的腰拱起来,E罩杯的乳房挺着,乳尖硬到发红。她张嘴叫,声音是尾音上挑的,“啊~啊~”,然后闷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没停,继续操。她的高潮还在余韵里,内壁还在缩,他追着那阵收缩加速,阴茎在她体内碾过每一寸湿热的粘膜。

      “老婆,我也要了。”

      “射进来嘛~射里面呀~老公全部给老婆~”

      他顶到底,没退出来,精液射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地灌在她最里面。她“嗯啊”了一声,又抖了,跟着他一起到了。

      两个人叠在床上,喘着。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半硬着。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一点,淌到床单上。

      她搂着他,脸埋在他颈窝。

      “老公。”

      “嗯。”

      “今天谢谢你来等我。”

      “是我来了,你才来。你先救的我。”

      她蹭了蹭他的脖子。“老公,我爱你嘛~”

      “我也爱你,老婆。”

      他没退出来。就这么压着她,两个人贴着,潮的,热的。她腿还夹着他的腰,漆皮战衣不在,是皮肤贴皮肤。她白天韩夜冷冰冰,夜里暗夜修女骚得勾人,此刻是洗完澡素着身子搂着他的女人,哭着笑着的,他的未婚妻。

      她蹭了,他半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动了动。

      “老公,还要嘛~”

      “还疼不疼?”

      “不疼了嘛~”她尾音翘着。“老公再要一次呀~”


      天亮了。两个人折腾到半夜,最后抱着睡着了。陆深醒得早,侧身看着韩夜。她睡着的脸比白天松,眼角不绷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E罩杯的乳房搁在被子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起来做早饭。煎蛋、粥、一碟咸菜。韩夜是被煎蛋的味道叫醒的,穿着他的旧圆领衫从卧室出来,头发乱着。

      “老公。”

      “起来吃饭。”

      她坐到餐桌边,脚翘到他膝盖上。跟昨天早上一模一样。但今天他嘴角有淤青,她眼圈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

      “老婆,阎焕的事。”

      她拿筷子夹煎蛋,停了。

      “嗯。”

      “他有你的弱点方法。”

      “嗯。”

      “他下次会准备得更足。气雾放满,你一进去就中。”

      “嗯。”她咬了一口煎蛋。“所以我不能正面进。”

      “你不能一个人进。”

      她看了他一眼。白天韩夜的眼神,冷的,硬的,底下有钢铁。“老公,那是我的事……”

      “你是我的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白天是韩夜,不苟言笑的韩总,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但在这张餐桌上,她穿着他的衫,脚翘在他膝盖上,嘴角有碘伏的味道。

      “老公,你会受伤的。”

      “我已经受伤了。”他指了指嘴角的淤青。

      “那是因为我被绑着没办法。”她声音硬了,“你一个人去,他一帮人,你打不过。”

      “你一个人去,药一上你也打不过。”

      她不说话了。陆深夹了块咸菜放到她碗里。

      “老婆,一起。”

      “……嗯。”

      她低头喝粥,没看他。但她的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阎焕那边也不好过。修车铺里躺了三个伤的——肋骨碎的、膝盖碎的、鼻子碎的。剩下的人帮忙抬伤的、骂骂咧咧。阎焕坐在沙发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地上烟头散了一片。

      “阎哥,那娘们儿太猛了。”阿坤捂着肋骨走过来。“气雾放了她没中?”

      “中了。”阎焕声音闷。“她中了,但没用够。她屏着气进的,吸的量不够。”

      “那下次……”

      “下次放足。”阎焕把烟掐了。“整间屋子灌满,她就算屏气,皮肤也吸。那个技术员说了,她对药物敏感翻倍。量够了,她进门前就软了。”

      阿坤点头。“那那个男的……”

      “跑了。”

      “要不要再绑回来?”

      阎焕想了想。“绑回来她还会来救。但她来了,我放倒她,他跑了,又来救。没完没了。”他站起来,“这回不绑他了。这回直接布局。我知道她会来找我,她不会让我安生的。她来的时候,我把药放够,让她进不来出不去。”

      “哥,那局怎么布?”

      “找个地方,密闭的。仓库也好,地下室也好。气雾灌满,我的人在外面等着。她进来,药效上来,喷奶了,没力气了。到时候……”阎焕舔了下嘴唇,“她就是我的。”

      他拿起桌上那份暗夜修女的资料,看了看上面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漆皮修女战衣,domino mask,身材勒得紧到极致。他把资料放下,看着窗外。

      “那个技术员说了,喷奶了超能力就没。喷了奶的暗夜修女,就是个普通的骚娘们儿。到时候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铺子里安静了。有人咽了口唾沫。

      阎焕转头看了一圈。“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哥。”

      “那就去准备。”他声音硬了。“气雾剂多搞几罐,找那个技术员再买一批。地点我选好通知你们。记住,那娘们儿力气大,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药一上来就按住,逼她喷奶。喷了之后她没力气了,谁想怎么来都行。”

      他笑了,笑得脖子上的旧疤跟着扯。

      “这娘们儿砸了我多少条线,我全从她身上找回来。”


      韩夜这两天在公司表面上跟没事一样。开会、签文件、跟人谈收地。但晚上回家,她在书房里摊着资料看。

      阎焕的背景她摸得差不多了。铁锈区起家的,手底下七八个人,做走私和保护费。她对药物翻倍敏感,这是改不掉的硬伤。气雾上够了,她进来就软。

      陆深端着茶进来,搁在桌上。

      “老婆,喝点水。”

      她抬头看他。白天韩夜的眼,冷的。但看他的那一瞬软了。“老公,你早点睡嘛。”

      “你呢?”

      “我再看一会儿。”

      “看什么?”

      她犹豫了,把资料推过去给他看。陆深坐下来翻了翻。

      “阎焕,铁锈区的人。走私、保护费,手底下七八个。”他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进?”

      “不正面进。”她指了指资料上的一处。“他在智谷科技园边上租了个仓库,我的人查到了。那是他新的据点,从修车铺搬过去了。仓库密闭,他如果把气雾放满……”

      “你进去就中。”

      “嗯。”她顿了。“但如果我屏气、从通风口进……”

      “上次他从通风口没防。这次他会防。”

      “嗯。”她咬了下嘴唇。“所以我需要有人在外面。如果我在里面失能了……”

      “我来救你。”

      “老公……”

      “你说过了,一个人去会中。”陆深看着她。“我跟你一起。你进,我在外面守。你失能了,我进去捞你。”

      “你会受伤的。”

      “我已经受过伤了。”他指了指嘴角。

      韩夜看着他。白天她是韩夜,冷面女总裁,不苟言笑。但此刻她盯着他嘴角那块淤青,看了好一会儿。

      “老公,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失能了,你把我捞出来就跑。别跟阎焕纠缠。”

      “老婆……”

      “答应我。”她声音硬了。“你打不过他一帮人。你把我捞出来就跑,别恋战。”

      陆深看着她。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他上次爬进霍恩的基地救她,那是拿命在赌。她不想让他再赌。

      “好。捞出来就跑。”

      她点头。把资料收起来,锁进抽屉。

      “老婆,你还有一件事没跟我说。”

      “什么?”

      “你怕你自己失能了被……”他没说完。

      韩夜没动。她白天是韩夜,不苟言笑。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了。

      “老婆。”

      “嗯。”

      “如果阎焕真的抓住了你,你失能了,他对你……”他停下,“不管发生什么,你是我老婆。”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白天韩夜的冷还在,但底下有东西在抖。

      “老公,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来。”她声音轻了。“上次霍恩那次,你来了。这次……”

      “这次也一样。”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白天是韩夜的手,冷,白,指节修长。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书房灯光下反着光。

      “老公,谢谢你。”

      “不用谢。”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亲了亲她的掌心。“你是我老婆。”


      那天晚上韩夜没睡好。她做了噩梦。梦里是霍恩的实验室——被绑在架子上,乳房被罩杯罩住脉冲吸吮,逼到喷奶,超能力掉光,然后霍恩的手在检视她。她梦里想挣,但四肢瘫软,力气全没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在书房的沙发上,天快亮了。陆深不在旁边。她坐起来,心跳快。

      她走出去。厨房灯亮着,陆深在做早饭。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他穿着那件深灰圆领衫,背对着她,在煎蛋。肋骨上的淤青昨晚又给他热敷了,今天颜色淡了些。

      “老公。”

      他回头。“醒了?过来吃饭。”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她的手搂着他的腰,指尖掐着他圆领衫的下摆。

      “又做噩梦了?”

      她“嗯”了一声。

      “梦到什么了?”

      她没说。但陆深知道。她每次做噩梦都是同一个——霍恩那次。被绑、被逼喷奶、被检视。超级基因让她恢复快,但记忆恢复不了。

      “老婆,阎焕不会碰到你。”

      “万一……”

      “万一他碰到了,我来。”

      她在他背后蹭了蹭脸。“老公,我不怕他抓我。我怕他抓了我,你为了救我……”

      “不会。”

      “你答应过我捞出来就跑。”

      “嗯。捞出来就跑。”

      她松开手。他转过来看她,她脸上有枕头印,眼睛有点肿。韩夜白天出门见人之前不会让自己这个样子——她要束发、红唇、高定西装,冷面女总裁滴水不漏。但现在还没出门,她可以这个样子待一会儿。

      “老婆,先吃饭。”

      她坐到餐桌边。他把煎蛋和粥端过来。她吃了半碗粥,拿筷子夹了煎蛋,咬了一口。

      “老公。”

      “嗯?”

      “如果阎焕真的……抓住了我。失能了。他对……对我做了什么。”她放下筷子。“你来的时候,看见的……”

      “老婆。”陆深打断她。“不管我看见什么,你是我老婆。”

      “你不介意吗?”

      “上次说过了。脏的是霍恩。阎焕也一样。”

      她低着头看碗里的粥。过了好一会儿,她说:“老公,我不是怕你觉得脏。”

      “那怕什么?”

      她抬起头看他。白天韩夜的眼,冷的,但底下有东西。

      “我怕你看见的时候,你会受伤。”

      陆深看着她。他没问“什么伤”。他知道她说的不是身体上的伤。

      “老婆,我宁愿看见。”

      “什么?”

      “我宁愿看见你在里面受罪,然后我把你捞出来。总好过我在外面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她的眼圈红了。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把筷子搁下来,伸手握住他的手。

      “老公,我觉得,最近一直想……”

      “想什么?”

      “想跟你在一起。”她声音轻了。“就是待着。你做饭我看文件,你洗碗我擦桌子。你在我旁边,我什么都不怕。”

      陆深握着她的手。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吃完饭你上班。我下午去事务所,查阎焕的新据点。”

      “嗯。”

      “晚上回来一起吃。”

      “嗯。”

      她把碗里的粥喝完了,煎蛋也吃了。起身去换衣服。三分钟后从卧室出来——高定西装,束发,红唇,冷。韩夜。玄宸资本董事长。

      她走到门口,穿高跟鞋。陆深递她包。

      “老婆。”

      “嗯?”

      “小心。”

      她看了他一眼。白天韩夜的眼,冷的。但她在门口停了,低头碰了碰他嘴角的淤青,嘴唇碰上去。

      “老公也小心。”

      门关了。高跟鞋声在楼道里远去。陆深站在玄关,看着门口挂钩上钥匙和domino mask并排挂着。


      阎焕的新据点在智谷科技园边上一个旧仓库。韩夜的线人查到地址之后,陆深下午自己开车去踩了点。

      仓库不大,单层,铁皮顶。两个卷帘门,一个正面,一个侧面。周围是空地,没什么遮挡。从外面能看见仓库里亮着灯——阎焕的人已经搬进去了。

      陆深没靠近。他停在两百米外的一栋废弃厂房后面,用望远镜看。仓库正面卷帘门开着半截,里面有人走动。侧面卷帘门关着。仓库顶上有两个通风口。

      他看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有人从仓库里出来抽了几根烟,又进去了。他数了——不对,他没数。来来回回几个人,他判断大概六七个。阎焕在里面。

      他还看见一件事:仓库正面门口放着一个铁架子,上面搁着几罐东西。气雾剂。罐子不大,但摆了好几罐。阎焕把药放在明面上——他不怕人看见,因为来的人只有暗夜修女。

      陆深开车走了。回到事务所,他给韩夜发了消息:智谷科技园东边旧仓库,阎焕在里面,六七个人,门口放了气雾罐。

      她回得快:知道了。

      他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发了一句:老婆,别急。

      她没回。


      韩夜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办公室。白天韩夜的脸,不苟言笑,看完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开会。

      但她心里在算。

      阎焕在智谷科技园边上的仓库里,气雾罐摆在门口。她如果从正面进,直接中招。从侧面?侧面卷帘门关着,但她可以撬。从通风口?上次阎焕吃过亏,这次他会不会在通风口也做手脚?

      她不确定。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不能等。阎焕手上有她的弱点方法,他不会停——他会一直布局、一直设陷,直到抓住她为止。她越等他准备得越足。

      她拨了陆深电话。

      “老公。”

      “嗯。”

      “今晚我去。”

      “我跟你一起。”

      “你在仓库外面守。我进去端他。如果我没在……”她顿了。“如果我在里面超过二十分钟没出来,你进去捞我。”

      “好。”

      “老公,记住。捞出来就跑。别恋战。”

      “记住了。”

      “嗯。”白天她说话就这样。“晚上见。”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际线。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条条横在她手上。她把手翻过来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反着光。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工作。


      天黑了。

      陆深在智谷科技园东边的废弃厂房后面等着。他穿深色衣服,手里一把折叠刀,腰后别着手电。他蹲在厂房的阴影里,看着两百米外的仓库。

      仓库正面卷帘门开着半截,灯亮着。他看见里面有人影在动。侧面卷帘门关着。通风口在屋顶上,两个,黑黢黢的。

      韩夜在他后面。她来的时候没出声,漆皮战衣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只有反光偶尔回闪。她蹲在他旁边,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黑卷发披着。手杖握在手里。

      “老公。”

      “嗯。”

      “我从前面的通风口进。你在外面等。”

      “好。”

      “如果我二十分钟没出来……”

      “我进去捞你。捞出来就跑。”

      “嗯。”她看着他。mask遮着她的眼,但他在月光下看见她嘴角的弧度。“老公,谢谢你呀~”

      尾音翘起来了。

      “老婆。”

      “嗯?”

      “小心药。”

      “知道嘛~屏气,不深呼吸,快速进去。”她笑了一声,声音小,骚里带铁。“老公,等我回来呀~”

      她起身。漆皮战衣的曲线在月光下一闪——E罩杯的轮廓,蜜桃臀的弧度,大长腿从长靴到裆部。她翻上废弃厂房的墙,从屋顶跳到仓库屋顶上,无声落地。她趴在铁皮棚顶上,爬到通风口旁边。

      通风口。她看了几秒。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阎焕没在通风口做手脚,或者他做了她看不出来。她屏住呼吸,抽开通风口盖子,滑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黑且窄。她的漆皮蹭着管壁,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往前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管道分叉。她选了通向大厅的那条。爬到出口处,她从管道格栅往下看。

      仓库大厅里灯亮着。阎焕的人散着——有的靠墙坐着,有的在打牌。阎焕坐在中间一张桌子后面,抽烟。桌上放着几罐气雾剂。

      大厅里的空气——她看出来了。那几罐气雾剂的盖子有拧开的,说明已经在释放。大厅里有气雾。她屏着气进的,但皮肤也会吸收。她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但她看见了另一件事。

      大厅角落里有个铁架子。架子上绑着东西。一个她认识的机器。脉冲吸奶器。霍恩用过的那种。

      阎焕准备逼她喷奶。

      她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没动。她在管道里看着,等阎焕的人分散开。

      阎焕掐了烟,站起来。

      “都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哥。”阿坤从角落里应。“气雾一直在放,浓度够了。那娘们儿一进来就软。”

      “吸奶器呢?”

      “架子上呢,调好了。”

      “好。”阎焕看着仓库正面门口。“她今晚会来。她的人查到这儿了,她一定会来。”他笑了一声。“来了就好。药一上,喷了奶,没力气了。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仓库里的人都听懂了。有人嘿嘿笑了。

      暗夜修女趴在管道里,攥紧了手杖。

      她不能等。等下去药浓度只会更高,她皮肤吸收的量只会更多。她得现在就动。

      她踹开管道格栅,落下来。

      落地的声音在仓库里回响。所有人回头。

      她站在大厅角落里,漆皮战衣从头包到脚,反光,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手杖握在手里,黑卷发披到腰。E罩杯的乳尖在漆皮底下顶着,骆驼趾的竖缝在裆部勒着。她站在那里,骚得勾魂摄魄。

      但她的手有点抖。

      气雾。她屏着气进的,但已经过了几分钟,肺里的空气在减少,皮肤在吸收。她感觉到手指的握力在往下掉。

      “阎哥呀~”她开口,声音上挑,尾音翘着,但底下有一丝紧。“姐姐来赴约了嘛~”

      阎焕看见她,笑了。

      “来了。”他朝阿坤抬下巴。“关门。”

      正面卷帘门哗啦啦落下来。侧面卷帘门也落了。仓库密闭了。

      气雾的浓度在升。

      她屏着气,但她知道:不够了。皮肤在吸收,肺里残存的空气在减少。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阎哥,你把门关了,姐姐怎么走嘛~”她声音还在翘,但腿在抖。

      “你不用走。”阎焕从桌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铁棍。“你来了就别走了。”

      她攥紧手杖。手杖是金属的,可以当武器。但她举起来的时候,手臂在抖——力气在掉。

      她朝阎焕冲过去。手杖横扫——阎焕侧身闪过,铁棍砸在她手腕上。手杖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

      她的手腕在疼。以前这种力度的打击她根本不疼,但现在……

      超能力在掉。

      “哎呀~好疼呀~”她声音翘着,但声音底下有颤。“阎哥你好坏嘛~打姐姐的手……”

      她退了。腿软。她退到铁架子旁边,撑着架子站稳。

      阿坤和另外两个围上来。她抬腿踢了一脚——力气还在一些,但不够。阿坤挨了一脚退了,但没倒。另一个人从侧面抓住她的手臂,拧到背后。

      她挣了。挣不动。

      “放开姐姐嘛~你们好过分呀~绑姐姐的手……”

      另一个人过来,拿绳子绑她的手腕。她的手腕被拧到背后绑着,绳子粗,勒得紧。她的力气在继续掉——气雾在皮肤上吸收,在肺里堆积。

      她被按在铁架子上。架子是金属的,冰凉。她的胸口被压在架子横杆上,E罩杯的乳房挤在漆皮和铁杆之间,乳尖隔着漆皮顶着铁杆。她的脸侧过来,靠在铁杆上。

      “阎哥呀~绑着姐姐,想干什么嘛~”她声音还在翘。

      阎焕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她的脸。domino mask遮着她的眼周,但下半张脸露着。红唇。她的嘴唇在抖。

      “暗夜修女。”他伸手捏了她的下巴。“力气没了?”

      “姐姐还有力气嘛~”她声音翘着。“放开姐姐试试呀~”

      阎焕笑了。他站起来,走到铁架子边上,把那台脉冲吸奶器搬过来。

      她看见了那台机器,瞳孔在mask底下缩了。

      “阎哥,那个……”

      “认识吧?”阎焕把机器搁在她面前。“霍恩用过。你喷了奶就没力气了。霍恩那个傻逼不懂怎么用好,我懂。”

      他走到她身后。漆皮战衣的胸口部分是高弹力面料,可以从外面拉开。他伸手,抓住她胸口漆皮的边缘,往两边一扯。漆皮被拉开,E罩杯的乳房从漆皮里弹出来,白,大,挺翘饱满。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深粉色的乳晕圆润。

      “哎呀~”她叫了一声,尾音翘着。“阎哥好过分呀~扒姐姐的衣服……”

      “闭嘴。”阎焕把吸奶器的两个罩杯扣上她的乳房。罩杯是透明的,她E罩杯的乳房被透明罩杯罩着,乳尖在罩杯里面顶着。机器开了。

      脉冲吸吮开始。罩杯里的负压吸着,她的乳房被拉长,乳尖被拽着。

      “啊~”她的腰弓起来,声音颤了。“嗯~好怪呀~吸姐姐的……”

      “对,就这样。”阎焕看着她。“吸到喷了就完了。”

      她咬住下嘴唇。机器在吸。罩杯里她的乳房被吸得涨大,乳尖硬到发红。快感在堆积——她对极端快感会喷奶,这是她的弱点。

      “不要吸了嘛~”她声音翘着,但声音底下有哭腔了。“阎哥,好丢人呀~姐姐的……姐姐的奶要……”

      “要喷了?”阎焕凑近看。“喷了就对了。喷了你就没力气了,就是我的了。”

      她闭着眼,domino mask底下咬着牙。但她的腰在跟着机器的节奏扭,身体在反应。淫水从她裆部的漆皮缝里渗出来了一点——漆皮战衣裆部的竖缝湿了,骆驼趾的沟壑被淫水浸得反光。

      “嗯啊~好奇怪呀~身体好热……”

      机器加速了。脉冲频率变快,罩杯里的负压加大。她的乳房被吸得涨得发红,乳尖在罩杯里被拽着,她腰弓起来,整个人在铁架子上扭。

      “啊~啊~”她叫着,声音翘着,骚,但底下是失控。“要喷了嘛~不要呀~喷了就没力气了嘛~”

      她喷了。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射出来,溅在透明罩杯内壁上。两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喷出去。她的乳房在罩杯里痉挛着,一波一波地喷。她整个人在铁架子上塌下去——四肢的力气全掉了。超能力,没了。

      “嗯啊~喷了呀~没力气了嘛~”

      她软在铁架子上。手腕绑在背后,腿撑不住,整个人挂在铁杆上。E罩杯的乳房还在罩杯里,罩杯里积了一层白色乳汁。她的呼吸急促,domino mask底下露出的半张脸涨红了,嘴唇在抖。

      阎焕看着这一幕,笑了。他伸手关掉机器,把罩杯从她乳房上取下来。罩杯离开的时候,乳汁从乳尖上淌下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肚子上的漆皮上。

      “好家伙。”阎焕捏了她湿漉漉的乳房,手指沾了乳汁。“喷了这么多。”

      “嗯~别碰了嘛~”她声音翘着,但全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力气。“阎哥,放开姐姐嘛~”

      “放开你?”阎焕站起来,把沾了乳汁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你砸了我多少条线?现在你在我手里了,没力气了,你想我放开你?”

      他转身看了一圈。仓库里的人全看着她——漆皮修女战衣扒了胸口,E罩杯的乳房露在外面,上面沾着乳汁,人软在铁架子上。domino mask还遮着半张脸。那个骚得勾人的暗夜修女,此刻像一条被抽了骨的蛇。

      “哥,这……”阿坤从后面走过来,眼睛盯着她的乳房。

      “急什么。”阎焕摆了摆手。“她现在没超能力了,跟个普通女人一样。跑不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暗夜修女,姐姐是吧?”

      她看着他。domino mask底下的嘴唇在抖,但她声音还是翘的:“阎哥,你好过分呀~绑了姐姐还……”

      “绑了你?”阎焕笑了。“绑你是开始。”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她以为他要放她。他把她的手从铁架子上松开,是为了换一种绑法。他把她从铁架子上拽下来,她腿软站不住,跪在水泥地上。他把她双手拉到前面,绑在面前一根柱子上。她跪着,双手举过头顶绑在柱子上,漆皮战衣的裆部正对着后面。

      “好了。”阎焕拍了拍手。“都看见了吧?暗夜修女。没力气了。谁想怎么来都行。”

      他走到一边,坐到桌后面,点了根烟。

      “排队。”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动。

      阿坤第一个。他走过来,蹲在她身后。她的漆皮战衣裆部还湿着,淫水浸的那一片反光。他伸手摸了她的裆部,漆皮是湿滑的,他手指隔着漆皮蹭了蹭她的骆驼趾沟壑。

      “嗯~”她声音翘着。“别摸了嘛~”

      “摸摸怎么了。”阿坤把漆皮裆部往两边一扯。高弹力面料被扯开,她的阴唇露出来——肉粉色的唇瓣,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她不穿内裤的,漆皮战衣直接贴着皮肤。

      “操,真骚。”阿坤咽了口唾沫。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已经硬了。他掰开她的阴唇,龟头顶在阴道口。

      “啊~别……”她声音翘着,但身体使不上力,挣不动。“阎哥,你们……你们对姐姐做什么呀~”

      阿坤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翘着,骚,但底下是疼和屈辱。“进来了嘛~好大呀~”

      她的阴道是湿的——淫水从刚才机器吸的时候就一直在流。阿坤的阴茎整根没进去,她的内壁裹上来,她使不上力气,阴道比平时更松,但内壁还是在绞。

      “操,好湿。”阿坤扶着她的蜜桃臀,开始抽插。“这个骚娘们儿里面全是水。”

      “嗯啊~不要说嘛~好丢人呀~”她声音翘着,但身体在跟着他的节奏晃。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E罩杯乳房就晃,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残痕。“嗯~嗯~好深呀~”

      “还深?这才刚进去。”阿坤加快了速度。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地响,他的肚子拍在她的蜜桃臀上。她的漆皮战衣被扯开裆部,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的漆皮上。

      “啊~啊~好厉害嘛~”她声音翘着,骚,但她的手指在柱子上攥着,指节发白。“嗯啊~顶到里面了嘛~”

      阿坤操了她一阵,节奏越来越快。他拽着她的漆皮腰带,腰用力往前顶,顶到底。

      “操,要射了……”

      “不要射里面嘛~”她声音翘着。“阎哥,不……不要……”

      阿坤没理她。他闷哼了一声,整根没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她里面,热的。她“啊”了一声,声音颤了。

      阿坤退出来,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阴唇淌到漆皮战衣的裆部。他拉上裤子,站起来。

      “操,爽。”

      第二个走过来。

      她跪在柱子前面,双手绑在头顶,漆皮战衣被扯开胸口和裆部,E罩杯的乳房露在外面沾着乳汁,阴唇被精液浸着。她的domino mask还遮着半张脸,嘴唇在抖,但声音还在翘。

      “你们,排队嘛~姐姐好忙呀~”

      第二个不是阿坤那种急的。他走过来,蹲在她身后,先伸手揉了一把她的乳房。E罩杯的乳房在他手里挤着,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

      “嗯~不要碰姐姐的……”她声音翘着,但身体在反应。乳尖被碾着又硬了起来。“好敏感嘛~刚喷完不要碰呀~”

      他把手指从她乳房滑到裆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精液和阿坤的精液混着淫水,他的手指搅了一圈,“咕啾”一声。

      “啊~手指也好……好深嘛~”

      “里面全是水。”他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层白浊。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阴茎比阿坤的长一截,龟头大。他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嗯啊~”她腰弓了。“好……好大嘛~撑开了呀~”

      他不像阿坤那么急。他慢慢操,顶到底,退出来,再顶进去。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阴茎,精液被他的节奏挤出来,从交合处渗出来,“咕啾咕啾”地响。

      “啊~啊~好慢嘛~快点呀~”她声音翘着,骚,身体在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E罩杯乳房就往前甩,乳汁残痕在乳尖上晃。“嗯啊~不要这么慢嘛~好丢人呀~姐姐的身体在……在动嘛~”

      “你身体动跟你嘴上说的不一样啊。”他笑了一声,加快了一点。

      “嗯啊~身体自己动的嘛~姐姐没有,嗯~没有想要呀~”

      “没想要,里面怎么这么湿?”

      “不……不知道嘛~嗯啊~”

      他操了她一阵,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声音碎了,“啊~啊~嗯啊~”,断断续续的。她的腰在跟着顶,蜜桃臀往后翘着迎接每一次插入。

      他射了。精液灌进去,跟阿坤的精液混在一起。她“啊”了一声,声音颤了,身体在柱子上抖。

      第三个。第四个。

      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精液从阴唇缝里流出来,淌到漆皮战衣裆部,把漆皮浸得一片湿。她的E罩杯乳房被揉得红肿,乳尖被捏着、咬着,又渗出了一些乳汁。她的声音一直在翘——骚的,勾人的,底下是疼和屈辱和身体在反应的快感。

      “啊~又一个嘛~姐姐……姐姐好累呀~”

      “嗯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嘛~”

      “不要,不要射里面呀~已经,嗯啊~已经满了嘛~”

      但每个人都射在里面。她的阴道成了精液的容器。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来,她的漆皮战衣裆部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漆皮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

      阎焕坐在桌后面抽着烟,看着这一幕。他的暗夜修女——那个砸了他多少条线的骚娘们儿——此刻跪在柱子前面,漆皮战衣被扯开胸口和裆部,E罩杯的乳房红肿沾着乳汁,阴道里灌满了精液。domino mask还遮着半张脸。声音还在翘。

      他掐了烟,站起来,走过去。

      “轮完了?”他看了一圈仓库里的人。有的在抽烟,有的靠墙歇着,有的还在看。

      “还有几个没轮到呢,哥。”阿坤说。

      “不急。”阎焕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暗夜修女,姐姐,是吧?”

      她看着他。domino mask底下的嘴唇在抖,但声音还在翘:“阎哥呀~你的人好多嘛~姐姐……姐姐好累呀~”

      “累?”阎焕笑了。“那还没完呢。”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自己解开裤子,掏出来。他的比手下的大,粗。

      他蹲下来,掰开她的蜜桃臀。她的阴唇红肿着,精液从缝隙里淌出来。他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整根推到底。

      “啊~”她的声音尖了。“阎哥,好……好大嘛~”

      “我比他们的大。”阎焕扶着她的漆皮腰带,开始操。他的节奏跟手下不一样——狠、深、顶到底。“你砸了我多少条线?嗯?”

      “嗯啊~阎哥,好深~”

      “我问你话。”他一巴掌拍在她的蜜桃臀上,漆皮“啪”地响了一声。“你砸了我多少条线?”

      “不……不知道嘛~嗯啊~好疼,好爽~~”

      “不知道?”他又拍了。“啪”。她的蜜桃臀在漆皮底下颤了,肉浪从臀尖往大腿传。“你不知道你砸了我多少条生意?”

      “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嘛~”

      “那你知道这个。”他操得更快了。肉拍声“啪啪啪”地连响。他的肚子拍在她的蜜桃臀上,每一次撞击把她整个人往前推,E罩杯的乳房在柱子上挤着。“你知道谁在操你。”

      “嗯啊~阎哥,是阎哥在……在操姐姐嘛~”

      “对。阎哥在操你。”他俯身,手从她腰滑到前面,揉了一把她的乳房。“暗夜修女,穿漆皮的骚娘们儿,现在被我按在柱子上操。你超能力呢?”

      “没……没了嘛~喷了奶就没,嗯啊~没力气了呀~”

      “对。你喷了奶就没力气了。你就是个普通女人了。”他操得更狠了。“现在你是我的。”

      “嗯啊~啊~好深,阎哥,好深嘛~”

      他操了一阵,闷哼了一声,射了。精液灌进去,跟她阴道里已有的精液混在一起。她“啊”了一声,声音颤了,身体软在柱子上。

      阎焕退出来,拉上裤子。他看着她——漆皮战衣被扯开,E罩杯的乳房红肿,阴道里精液往外流,domino mask还遮着半张脸,嘴唇在抖。

      “今晚就到这。”他站起来,朝手下摆了摆手。“看着她。明天继续。”

      他走回桌后面坐下,又点了根烟。

      暗夜修女跪在柱子前面。双手绑在头顶,漆皮战衣胸口和裆部被扯开,乳房和阴唇露在外面,精液从她身体里往外流。她的呼吸急促,domino mask底下的嘴唇在抖。但她没有哭。她的声音还在翘。

      “阎哥呀~明天……明天还来嘛~姐姐……姐姐等着呀~”

      没有人回答。仓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打火机的“咔嚓”声。

      她闭着眼。domino mask底下的脸,韩夜的怕已经封进去了。但她声音不变——诱惑发骚的音色不变。这是她的生理特质,改不掉。

      她在等。

      等二十分钟到。等她老公来。


      陆深在仓库外面蹲着,看手机上的时间。他没数秒——他知道大概过了多久。仓库正面卷帘门落下来了,灯还亮着。里面隐约有声音,隔着一层铁皮,听不真切。

      他没动。二十分钟。

      时间到了。他站起来,摸到仓库侧面卷帘门旁边。卷帘门是锁着的,但锁是普通的挂锁,他掏出折叠刀,刀尖捅进锁孔,撬了几下,锁开了。他把卷帘门抬起来一条缝——足够他钻进去。

      仓库里面灯亮着。他从侧面钻进去,贴着墙走。仓库大厅比他想象的大,铁架子、纸箱、油桶堆着,有些遮挡。他蹲在一个纸箱后面,往里看。

      他看见了。

      她跪在柱子前面。双手绑在头顶。漆皮战衣的胸口被扯开,E罩杯的乳房露在外面。裆部也被扯开,阴唇露着。她浑身是精液——乳房上、大腿内侧的漆皮上、从阴唇缝里流出来的。她的domino mask还遮着半张脸,嘴唇在抖。

      仓库里散着几个人,有的在抽烟,有的靠墙歇着。阎焕坐在桌后面。

      陆深蹲在纸箱后面。他的手在抖。

      他看见了她。

      他看见她被绑在柱子上,被操了,被灌了精液,她的声音还在翘。那个声音——那个骚得勾人的尾音——他知道是他的老婆。他知道她是谁。韩夜。暗夜修女。他的未婚妻。此刻跪在柱子前面,阴道里灌着别人的精液。

      他的手在抖。他的胃在翻。但……

      他看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红肿,乳尖上挂着乳汁。蜜桃臀在漆皮底下浑圆饱满,被扯开的裆部露着红肿的阴唇,精液从缝隙里流出来。她的漆皮战衣从高领到脚踝还是包着的,只是胸口和裆部被扯开——全包裹和form-fitting的反差还在,被扯开的部分像伤口一样露着肉。

      他看见了。他的胃在翻。但他的阴茎硬了。

      他的手攥着纸箱的角,指节发白。他知道这不对——他老婆在被凌辱,他不该硬。但他硬了。那个画面——他的老婆,穿漆皮修女战衣,domino mask遮着脸,被绑着,被操着,声音还在翘——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不是时候。现在她要他来救她。

      他数了——不对,他扫了一眼仓库里的人。散着的有五六个,但都松懈着,抽烟的抽烟,歇着的歇着。阎焕坐在桌后面。没有人在正面门口——卷帘门落了,他们觉得安全。

      他可以打。

      他从前刑警的近身格斗底子,一个人打五六个松懈的人——不好打,但不是不可能。他的折叠刀在手里。

      他从纸箱后面出来,贴着墙走,绕到最近的那个靠墙歇着的人身后。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陆深一手捂嘴一手拿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他软下去没声了。陆深把他拖到纸箱后面。

      第二个。他从铁架子后面绕过去,那人正蹲着抽烟,陆深一脚踹在他后脑上,他趴下去没动了。

      阿坤在第三个位置。他看见前面两个倒了,刚要喊——陆深的折叠刀飞过来,刀柄砸在他额头上,他叫了一声退了。陆深冲上去,膝盖顶在他胃上,他弯下腰。陆深一肘砸在他后颈上,他趴下去不动了。

      第四个和第五个同时发现了他。他们冲上来——陆深矮身闪过一个人的拳头,顺手抄起地上的扳手,砸在那人手腕上,他叫了一声。另一个从侧面扑来,陆深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他跪下去。

      阎焕从桌后面站起来。他手伸到腰后——摸枪。但上次被暗夜修女掰弯的那把枪已经废了,他这次换了一把。

      陆深看见他摸枪的动作,弯腰抄起地上散落的铁棍,朝他掷过去。铁棍旋转着飞过去,砸在阎焕的手腕上,枪脱手飞出去在地上弹了。阎焕骂了一声,退了。

      陆深冲到柱子旁边。她跪着,双手绑在头顶,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看着他。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看见他的一瞬间,笑了。

      “老公……”

      “老婆。”

      他用折叠刀割断绑她手腕的绳子。她的手落下来,软的——超能力还没恢复。她靠在他身上,漆皮战衣被扯开的胸口贴着他的衣服,E罩杯的乳房挤在他胸口,乳尖上还挂着残痕。

      “老公来了呀~”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有哭腔。“老婆,等了你好久嘛~”

      “我来了。”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被扯开的胸口和裆部。“走。”

      “嗯~走……”她腿软,站不稳。他把她背起来——她趴在他背上,漆皮战衣反光,domino mask贴着他的后颈。他背着她往侧面卷帘门跑。

      “拦住他!”阎焕在后面喊。

      有两个人追上来。陆深跑到侧面卷帘门旁边,把她放下来,转身挡住。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一拳砸在鼻子上,退了。第二个绕到侧面,他侧身闪过,肘砸在那人肋骨上。

      “老公~”她在卷帘门旁边蹲着,声音翘着。“快呀~”

      他把追上来的两个人打退了,回身抬起卷帘门,拉她钻出去。两个人跑进夜色里。仓库后面是空地,空地尽头是一条巷子。他拉着她的手跑,她的漆皮长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嗒嗒响,腿还在软,但跑得动——超能力在慢慢恢复了。

      跑到巷子尽头,后面没人追了。陆深停下来喘气。她靠在墙上,腿软,滑下去蹲着。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嘴唇在抖,但声音还在翘。

      “老公,老婆好脏嘛~”

      陆深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domino mask底下的嘴唇在抖。他把外套裹紧在她身上,盖住她被扯开的胸口和裆部。

      “老婆。”

      “嗯~”

      “没事了。”

      她的眼圈红了。domino mask底下,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声音还在翘——尾音上挑,骚,但底下是劫后余生的颤。

      “老公,他们,好多人……”

      “我知道。”

      “你看见了嘛~”

      “看见了。”

      “老公,老婆脏……”

      “不脏。”他的声音稳。“脏的是他们。你是我老婆。”

      她哭了。泪水从mask底下渗出来,一滴一滴掉在他的外套上。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老公,带我回家嘛~”

      他把她背起来。她的脸埋在他后颈上,漆皮战衣的反光在路灯下一闪一闪。他背着她走,穿过巷子,穿过空地,走到街上。街道在夜里有零散的行人,但没人注意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背着一个穿漆皮战衣的女人——汐城的夜深了,什么样的事都有。

      他把她背到停在两条街外的车旁边。她趴在后座上,蜷着。他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开车。

      车里安静。只有引擎声。

      “老公。”

      “嗯。”

      “你……你在仓库外面,等了多久呀~”

      “等了二十分钟。”

      “那你,听见了嘛~”

      他没说话。

      “老公,你听见了嘛~里面的,声音……”

      他握着方向盘。他的指节发白。

      “听见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老公,你……生气嘛~”

      “不生气。”

      “那你……”她声音轻了,尾音还在翘,但底下是怕。“你……嫌弃嘛~”

      “不嫌弃。”

      “可是……”

      “老婆。”他打断她。“回家再说。”


      回到家,他把她抱进浴室。她的腿还是软的——超能力没完全恢复,失能之后恢复需要时间。他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着,她靠着墙,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嘴唇在抖。

      他开热水。浴室水雾起来之后,他帮她脱漆皮战衣。战衣的胸口和裆部被扯开了,他小心地把漆皮从她身上剥下来。漆皮贴着皮肤,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声。她不穿内衣内裤,战衣一脱,她就全裸了。

      E罩杯的乳房红肿着,乳尖上还有乳汁的残痕。阴唇红肿,精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已经干了,结在皮肤上。蜜桃臀上有巴掌印——被拍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声音轻了:“老公……”

      “别看。”他蹲下来,拿热水冲她。温热的水流从她肩膀上流下来,经过乳房,经过肚子,流到腿间。精液被水冲淡,乳白色的水流过她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进了下水道。

      她站在热水底下,他帮她洗。他的手是温的,拿毛巾从她肩膀开始擦,经过乳房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红肿着,疼。他轻了,毛巾只在乳尖上点了。

      “还疼嘛~”

      “不疼。”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是撑着。

      他蹲下来,从她腰往下洗。蜜桃臀上的巴掌印在热水里泛红。他用毛巾擦她大腿内侧,精液的残痕被水泡软了,擦的时候她腿抖了。

      他洗到她腿间的时候,停了。她的阴唇红肿着,精液从里面还在渗出来一点。他没说话,拿淋浴头对准,温热的水冲着,精液被冲出来,淌到地砖上。

      她没看他。她盯着墙。

      洗完了。他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卧室。她坐在床边,他拿吹风机吹她湿了的头发。她黑卷发在热风里慢慢干了,披到腰。她的脸素着——domino mask摘了,她现在是韩夜。

      韩夜的脸,眼角微上挑,鼻梁高,下颌线利落。但此刻她眼底有怕,有累,有别的什么。她不说话,低着头,让他吹头发。

      吹干了。他关掉吹风机,蹲在她面前,手捧着她的脸。

      “老婆。”

      “嗯。”

      “你还好吗?”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圈红了。“老公……”

      “嗯。”

      “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在仓库里,看见了……”

      “看见了。”

      “那些人,对我……”

      “看见了。”

      她低下头,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老公,你不……你不问我,身体怎么样嘛~”

      “身体怎么样?”

      “疼……下面疼,被……好多人……”她说不下去了。“老公……我……”

      “老婆。”他抱住她。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E罩杯的乳房挤在他胸口,红肿的乳尖抵着他的衣服。她在他怀里抖。

      “老婆,你没事了。我来了。”

      “嗯~嗯~”

      “你是我老婆。不管发生什么。”

      “嗯……”

      他抱了她好一会儿。她的抖慢慢停了。她从他怀里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

      “嗯?”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说。”

      “你……你在仓库外面,等着的时候……”

      “嗯。”

      “里面的,那些人,对我做的……”

      “嗯。”

      她咬了嘴唇。然后她说:“老公,我的身体,有反应。”

      陆深看着她。没说话。

      她声音很低,是韩夜的声。“那些人,操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反应。淫水一直流,乳尖被碰的时候硬了,机器吸的时候……我……高潮过。”

      陆深看着她。

      “我的声音,你知道的,一直……一直是那个样子,骚的,翘的,我的身体,真的……在享受……”

      她的眼泪掉下来。“老公……我……我控制不住……超级基因……身体反应特别强,他们操我的时候,我的阴道……会绞……会……会高潮……我……”

      “老婆。”

      “不想,不想享受,但我的身体……”

      “老婆。”他打断她。“我知道。”

      她看着他。

      “我知道你的身体会反应。你的声音一直……一直都是那样。我知道。”

      “你不……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

      她声音更低了。“不觉得,我脏?不觉得,我……身体在享受,被别人操,是……”

      “不是。”

      “老公……”

      “你身体在反应,那是你的身体。超级基因,生理反应,你控制不了。你的声音一直骚,那是你改不掉的。”他握着她的手。“老婆,我不是没看见。我在仓库外面等着的时候,我听见了。我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

      她低头。

      “我看见你被绑着。被操着。你的声音在翘。你的身体在反应。你的阴道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缩了。

      “我看见这些的时候……”他停了。“我的阴茎硬了。”

      韩夜抬起头看他。

      “你……什么?”

      “我看见你被……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硬了。”

      她盯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有震惊,有别的什么。

      “我知道这……这不对。”陆深的声音低下来。“你是我老婆。你被凌辱了。我应该……应该愤怒,应该想杀了他们,我确实想了,但我同时……”

      “你硬了。”她的声音轻了。

      “嗯。”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公。”

      “嗯。”

      “你……你……”她的声音在抖。“你看见我被……被操……你硬了,是因为……因为我穿漆皮战衣,还是……”

      “都有。”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攥紧了。“老公……你……你是不是,一直……一直想看……”

      他没回避。“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但今晚,我看见你被绑在柱子上,漆皮战衣被扯开,domino mask遮着脸,你的声音在翘,你的身体在反应,我……”

      “你硬了。”

      “嗯。”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你硬了,看我被……被别人……”

      “老婆……”

      “没关系呀~”她的声音翘起来了。尾音上挑。骚。“老婆的身体,在被别人操的时候,是真的有反应,真的,高潮过……”

      “我知道。”

      “老公也……也硬了,看着……”

      “嗯。”

      她伸手,摸到他的裤裆。他硬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握了,他闷哼了一声。

      “老婆……”

      “老公,你硬了嘛~”她的声音翘着,但眼泪还在脸上。“你看着我……被……被……你硬了,老公你是不是……是不是……”

      “老婆,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抖了。“我不该……”

      “不……”她打断他。“老公,你没做错。”

      他看着她。

      “我没做错?”

      “嗯~”她的声音翘着。泪还在掉。但她的手没松,握着他裤裆里硬着的那根。“老公……老婆……老婆的身体在被别人,操的时候,有反应,高潮过,这是真的呀~”

      “我知道。”

      “老公,看着的时候,硬了,也是真的……”

      “嗯。”

      “那……那就没关系嘛~”她的声音翘着,骚,但底下是认了。两个人都认了。“老公……你的老婆……身体会反应,会享受,被……被别人……这是……这是我的事……你……你看着会硬,这是你的事……”

      “老婆……”

      “老公……我们……我们是一样的嘛~”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新粘起来。“你……你看着我被……被操……硬了,我……我被操的时候,身体在享受,我们……”

      “我们都是暗的。”

      “嗯~”她点头。泪在掉。但她笑了。“老公,我们都是暗的嘛~你想要看,我的身体想要……”

      “老婆。”

      “嗯~”

      “我不该想要看。”

      “但你想要嘛~”

      “嗯。”

      “没关系呀~老婆的身体,想要,老公想要看,都是真的,都是我们的……”

      她松开他的裤裆,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腿上。她全裸着,E罩杯的乳房红肿着,乳尖上还有残痕。她的脸凑近他,嘴唇蹭着他的嘴唇。

      “老公,你要我嘛~”

      “要你。”

      “现在……现在要……”她的声音翘着,骚,但底下是两个人都认了之后的什么东西。“老公……你的老婆被……被别人操过了,里面……里面还有……”

      “我不在乎。”

      “嗯~那就……那就……”

      他吻她。她的嘴唇是热的,咸的——泪的味道。她的舌头缠上来,哼了一声。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E罩杯的乳房挤在他胸口,红肿的乳尖抵着他的衣服,她嘶了一声。他轻了,把她往后拉开一点。

      “疼嘛~”

      “疼。”她声音翘着。“下面也疼,被……好多人……”

      “那……”

      “要嘛~……”她声音翘着。“老公……要,现在就要,要你,把那些,把别人的,冲掉……”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红肿的乳尖在灯光下挺着。她的腿分开,阴唇红肿着,精液已经被洗澡冲掉了,但里面还有残留。她的蜜桃臀搁在白色床单上,腰窝凹下去。

      他脱掉衣服。他的阴茎硬着,挺着。她看着它,伸手握了。

      “老公的,老公的是我的嘛~”

      “都是你的。”

      “嗯~进来嘛~”

      他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她的阴唇红肿着,但淫水在流——她的身体在反应。他慢慢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热的,湿的,紧的。她的内壁还是绞的,绞着他的阴茎。

      “嗯啊~”她叫了一声。“老公,进来了嘛~”

      “疼不疼?”

      “一点疼,但……但要嘛~”

      他整根推到底。她“啊”了一声,腿夹住他的腰。他的阴茎埋在她里面,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前面别人灌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挤出来一点,从交合处渗出来,淌到床单上。

      “老公,好深嘛~”

      “老婆……”

      “嗯~把别人的,都冲掉呀~”

      他开始动。慢的,顶到底。她的阴道里混着别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他的阴茎在里面抽插,“咕啾咕啾”地响。精液被他的节奏挤出来,从交合处渗出来,白色的浊液淌到她大腿根和床单上。

      “啊~老公,好……好热嘛~里面,好热……”

      “老婆,你的里面好紧。”

      “嗯~刚被……刚被那么多人,还紧嘛~”

      “紧。”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的里面一直紧。不管被……不管多少,你是我老婆,里面是紧的……”

      她哭了。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声音还在翘:“嗯啊~老公……把……把别人的,全部,冲出来,换成老公的……”

      他加速了。抽插变快,肉拍声“啪啪”地响。她的E罩杯乳房在胸口上晃,顶撞弹。他伸手揉了一边,她嘶了一声——红肿着,疼。他轻了,手指改成抚,拇指在乳尖上画圈。

      “啊~老公,不要,不要碰,刚喷完,好敏感……”

      “疼?”

      “疼,但……但舒服,嗯啊~”

      他操着。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阴茎在她里面碾过每一寸湿热的内壁,别人的精液被他的节奏一点一点挤出来,从交合处渗出来,淌到床单上。

      “老婆……”

      “嗯~”

      “他们操你的时候,你的声音在翘……”

      “嗯~”

      “你在享受。”

      “嗯~老公,老婆……老婆的身体,在享受……”

      “我听见了。”

      “嗯~”

      “我硬了。”

      “嗯~老公,老公硬了,看着……看着我被……”

      “嗯。”

      她搂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她的声音碎在他耳朵边上:“嗯啊~老公,我也……我也想要你看……”

      “什么?”

      “我……我想,让你看,看我被……”

      他停了。然后他操得更深了。“你想要我看?”

      “嗯~”她声音翘着,底下是认了。“老公……我……我不知道,但……但我想,让你……”

      “老婆。”

      “嗯~”

      “下次……”

      她等着他说。

      他没说。他操得更狠了,顶到底。她的声音碎了,“啊~啊~嗯啊~”,断断续续的。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顶,蜜桃臀在床单上蹭。

      “老公,要去了嘛~”

      “去。”

      她高潮了。阴道绞着他的阴茎,一层一层地缩。她的腰拱起来,E罩杯的乳房挺着,红肿的乳尖硬到发红。她“啊~”了一声,声音翘着,尾音拖长。

      他没停。他追着她高潮的收缩加速,阴茎在她里面碾过每一寸。别人的精液被她的高潮挤出来,浊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淌到床单上。

      “老婆,我也要……”

      “射进来嘛~射里面,全部给老婆,把……把别人的,全部冲掉……”

      他顶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她里面,热的,一股一股。她“嗯啊~”了一声,又抖了,跟着他到了。

      两个人叠在床上。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精液——他的和别人残留的——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渗出来。

      她搂着他,脸贴在他胸口。

      “老公。”

      “嗯。”

      “你刚才说的,下次……”

      “嗯。”

      “下次什么呀~”

      他没回答。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婆,我们还有时间想。”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嗯~”

      “不急。”

      “嗯~”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是安了。“老公,你……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

      “你……你想要看……”

      “嗯。”

      “你……你承认了……”

      “承认了。”

      “那……那我……我的身体会享受……”

      “嗯。”

      “你也不嫌弃……”

      “不嫌弃。”

      她笑了。但韩夜从不笑的。这是韩夜笑的。因为认了。因为被认了。

      “老公,我们……”

      “嗯。”

      “我们都是暗的……”

      “嗯。”

      “但……但是我们,我们是一起的嘛~”

      “一起的。”

      “嗯~”她蹭了蹭他的脖子。“老公,我爱你嘛~”

      “我也爱你。”

      “不管,不管,什么……”

      “不管什么。”

      她闭着眼。他的阴茎还在她里面,半硬着。两个人的体温贴着,潮的,热的。她的E罩杯乳房挤在他胸口,红肿的乳尖抵着他的皮肤。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

      外面天快亮了。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老公……”

      “嗯。”

      “阎焕……”

      “嗯。”

      “还没完……”

      “嗯。”

      “他还会来……”

      “嗯。”

      “我们一起……”

      “一起。”

      她点了点头。


      天亮了。两个人没怎么睡,但都不困。韩夜起来煮粥,陆深在客厅打电话——他有一个前同事在省厅,之前霍恩的案子就是越级报的省厅。他打了个电话,说了阎焕的情况,没说细节,只说铁锈区一个叫阎焕的在搞暗夜修女,手上有霍恩流出去的弱点方法。

      前同事说:“知道了,但你要有证据。”

      “证据我来弄。”

      他挂了电话,韩夜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她穿着他的旧圆领衫,跟每一次早上一模一样。但今天她的眼神不一样。

      “老公,你打了电话?”

      “打了。省厅要证据。”

      “证据……”

      “阎焕的仓库里有气雾剂、有吸奶器、有监控录像。如果我们能拿到……”

      “我去拿嘛~”她的声音翘起来了,尾音上挑。“阎焕的东西,妹妹去拿回来呀~”

      “老婆,你刚……”

      “超能力恢复了嘛~”她翘着。“昨晚喷奶失能,睡了一觉恢复了。现在跟没事一样呀~”

      “你下面不疼了?”

      “还……还有点嘛~”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有一丝真疼。“但不影响打架呀~老公,我去把阎焕的仓库端了,把证据拿回来……”

      “一个人?”

      “嗯~”

      “老婆,你答应过我。”

      她顿了。“老公……”

      “一起。”

      “嗯~”她声音软了。“一起嘛~”

      “阎焕还在仓库里吗?”

      “应该还在。他不知道我超能力恢复了——他以为我还失能着呢。”

      “那他松懈了。”

      “嗯~”

      “我们今天去。白天去。他不会想到白天来。”

      “老公去我就去嘛~”

      她喝了粥。陆深也喝了。他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手伸过来捏了捏他的手肘。

      “老公,昨晚……”

      “嗯。”

      “你说的,下次……”

      “嗯。”

      “你想……你想什么呀~”

      他擦着碗,没回头。“老婆,等阎焕的事完了再说。”

      “嗯~”她声音翘着。但没追问。她蹭了蹭他的肩膀。“老公,不管你想什么,我……我都……”

      “嗯。”

      “都给你嘛~”

      他把碗擦完了,转身搂她。她靠在他怀里,E罩杯的乳房隔着旧圆领衫挤在他胸口。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

      “老婆,先把阎焕端了。”

      “嗯~”

      “端了阎焕,我们再……再谈。”

      “嗯~老公说什么都好嘛~”


      他们下午去的。韩夜换了漆皮战衣——domino mask戴上,手杖握着,长鞭缠在腰带上。陆深穿深色衣服,折叠刀在腰间,手里多了一根从家里带来的铁棍。

      两个人在智谷科技园东边的废弃厂房后面碰头。她从屋顶翻下来,漆皮战衣反光。他从巷子那头走过来。

      “老公。”

      “老婆,里面什么情况?”

      “昨晚我走的时候,他们没追。但阎焕应该在仓库里——他不会跑,他以为我还失能着,觉得安全。”

      “气雾呢?”

      “应该还有。但白天他通风了的话……”

      “我先进去探。”

      “不行~”她声音翘着。“老公,我超能力在,我能打。你……”

      “你先进去打,我跟进。”

      “嗯~”

      她看着仓库。卷帘门关着——正面和侧面都关了。但屋顶的通风口开着——白天通风,散气雾。

      “我从通风口进。你从侧面门进。我先进去动手,他们被吸引的时候你从侧面进。”

      “好。”

      “老公……”

      “嗯?”

      “这次,在一起打嘛~”

      “在一起打。”

      她笑了。domino mask底下的嘴唇弯了。

      她翻上仓库屋顶,钻进通风口。陆深绕到侧面卷帘门旁边,等着。

      仓库里面,阎焕坐在桌后面。他面前摊着资料,在研究暗夜修女的下一步动向。手下散着——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玩手机。昨晚上过她的人在比较——有一个在抽烟回味。

      阿坤从角落走过来。“哥,那娘们儿……”

      “还失能着呢?”阎焕头也不抬。

      “应该……”

      通风口的格栅被踹开了。一个人影落下来。

      暗夜修女站在仓库大厅角落里。漆皮战衣从头包到脚,反光。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手杖握在手里。E罩杯的乳尖在漆皮底下顶着,骆驼趾在裆部勒着。她的声音翘着:

      “阎哥呀~姐姐又来了嘛~”

      仓库里的人全站起来。阎焕抬头,脸变了。

      “你……你怎么……”

      “姐姐恢复了嘛~”她歪头,漆皮手套抵着嘴。“昨晚喷了奶,今天好了呀~阎哥,你是不是以为姐姐还软着呢~”

      “上药!”阎焕吼。

      有人去抓气雾罐。但她没给机会——她冲上去,手杖横扫,砸在那人手腕上,气雾罐脱手飞出去。她一脚踹翻铁架子,吸奶器摔在地上散了。

      “那个东西姐姐不要了嘛~上次就被吸过,烦死了呀~”

      阿坤和两个冲上来。她手杖抽在阿坤的肋骨上——上次打过的地方,旧伤没好,他叫了一声弯下去。另一个从侧面来,她侧身闪过,长靴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他跪倒。第三个从后面抱住她腰——她后肘砸他脸,他松手退了。

      侧面卷帘门“哗啦”被抬起来。陆深冲进来,铁棍在手里。

      阎焕看见他,脸更变了。“你……你怎么也……”

      “老公来了呀~”她声音翘着。“姐姐的人嘛~”

      陆深从侧面冲上来,铁棍砸在一个正要去抓气雾罐的人背上,他趴下去。两个人背靠背站着——跟上次在修车铺一样。但这次不是被围的,是来端的。

      阎焕的人围上来。但暗夜修女超能力恢复了——她一拳砸在一个人的胸口,他飞出去撞在墙上。手杖抽在另一个人的腿上,他惨叫着倒。陆深铁棍横扫,逼退两个。

      “老公,左边~”

      陆深转身,铁棍挡住从左边扑来的一拳。她同时从右边踢倒另一个。两个人配合着,背靠背,一个超人类力量一个前刑警的格斗。

      阿坤从角落里摸出一把刀冲上来。她手杖一挡,刀飞了。陆深铁棍补上去砸在他肩上,他退了。

      阎焕往后退。他退到桌后面,手伸进抽屉——摸枪。

      “老公~”她声音翘着。她看见了。“他摸枪了……”

      陆深抄起桌上散落的扳手,朝阎焕掷过去。扳手旋转着飞过去,砸在阎焕的手上,他叫了一声,手从抽屉里缩出来。枪没摸出来。

      她冲过去。手杖横扫,阎焕退了没躲过,杖身砸在他的肩膀上,他叫了一声跪下去。她一脚踩在他后背上,长靴细高跟碾了。

      “阎哥呀~”她声音翘着,但底下是铁。“上次绑了姐姐还……还要排队,这次还想跑嘛~”

      “你……”阎焕趴在地上,挣扎。“你……”

      陆深走过来,蹲在阎焕面前。“阎焕,你手上有霍恩流出去的弱点方法,有气雾剂,有吸奶器。你绑了暗夜修女,还……”

      “你他妈是谁……”

      “我是她老公。”陆深声音平。“你绑了我当饵。你凌辱了我老婆。你觉得你能跑?”

      阎焕看着他的脸,是冷的。

      “你们,你们不能……”

      “省厅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陆深说。“气雾剂、吸奶器、监控录像,全部是证据。你跑不掉。”

      阎焕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塌了。

      她站在阎焕后背上,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声音翘着:“阎哥呀~你的方法,姐姐的方法,不会再流出去了嘛~东西全部交出来,省厅的人会来,你安心的进去蹲着吧~”

      阎焕趴在地上不动了。

      她松开脚,退了。她的腿在抖——不是怕,是气雾。仓库里虽然白天通风了,但还有残留。她吸进去了一些。不致命,但让她有点软。

      “老婆……”陆深看见她的腿在抖,过来扶她。

      “没事嘛~一点药,退了的……”

      他搂着她,她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站在仓库大厅中间,周围是倒地的人和散落的东西。气雾罐、吸奶器的碎片、铁架子翻在地上。

      “老公……”

      “嗯。”

      “证据……”

      “录像在哪?”

      她看了看仓库角落里一个铁柜子。“应该在,那里……”

      陆深走过去,撬开铁柜子。里面是硬盘和录像带。他把硬盘和录像带全拿出来,塞进带来的袋子里。

      “够了。”

      “嗯~”

      他回来搂着她。两个人从仓库正面卷帘门走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了眼,domino mask底下的脸在光线里露出下半张——嘴唇本色的,没红唇。白天她出来巡不会涂口红。

      “老公……”

      “嗯。”

      “回家了嘛~”

      “回家。”


      他们走了。省厅的人来收尾是后来的事。阎焕和手下被带走,仓库被封,硬盘和录像带是铁证。阎焕的整个地下生意线被连根拔起来,他买来的弱点方法——气雾剂配方和吸奶器——被收缴销毁。不会再流到下一个买家手里了。

      但那些都是后话。

      那天下午他们走出仓库,阳光打在他们身上。她的漆皮战衣反光,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他穿着深色衣服,手搭着她的腰。两个人走过空地,走过巷子,走到街上。

      “老公……”

      “嗯。”

      “结束了嘛~”

      “结束了。”

      “他不会再来了?”

      “不会了。”

      她靠在他肩上。漆皮战衣的E罩杯挤着他的手臂,乳尖隔着漆皮抵着他。她的手杖收在腰带上了,长靴踩在柏油路面上。

      “老公……”

      “嗯。”

      “我们去哪?”

      “回家。”

      “嗯~”

      他们回了家。她脱了战衣,换了便装,素着脸,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旁边,两个人靠着。她把脚翘到他膝盖上。

      “老公,饿了嘛~”

      “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起来去做饭。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厨房灯亮着,油烟飘出来。她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转。

      “老公……”

      “嗯?”

      “我们,以后……”

      “嗯。”

      “以后还有别的,别的阎焕……”

      “可能。”

      “那……”

      “老婆,下次一起。”

      “嗯~”

      “不管什么。一起。”

      她笑了。

      “老公,我爱你嘛~”

      “我也爱你,老婆。”


      那天晚上他们没做爱。她下面还疼——被那么多人操过,超级基因恢复快但也要时间。他搂着她睡,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无名指上的戒指蹭着他的手心。

      “老公……”

      “嗯。”

      “我们……”

      “嗯。”

      “我们是不是,比以前,更……”

      “嗯。”

      “更……在一起了嘛~”

      “嗯。”

      她闭着眼。他的呼吸在她后颈上,温的。

      门口挂钩上,钥匙和domino mask并排挂着。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照在挂钩上。漆皮mask在月光里反着一点微光。

      她睡着了。他也睡着了。


      日子继续过。

      白天韩夜上班,开会,签文件,跟人谈收地。冷面女总裁,不苟言笑,一句话定生死,下属怕她。没人知道她夜里是什么样。

      晚上她回家,换便装,素着脸,跟陆深做饭吃饭洗碗。有时候她出巡——暗夜修女,漆皮战衣,domino mask,手杖,长鞭,夜里打坏人。回来的时候陆深递水擦伤,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脚让他帮她脱长靴。

      “老公,今天打了三个~”

      “伤了没?”

      “没有嘛~他们打不过妹妹呀~”

      他帮她擦淤青,她尾音翘着哼哼。然后她换便装,素着脸,跟他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时候他们做爱。她的声音翘着,骚话密集,“老公~”“老婆~”交织着。他的手摸着她的E罩杯乳房,她的蜜桃臀,她的大长腿。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漆皮战衣有时候不脱——只拉开裆部,他的阴茎从漆皮缝里插进去。她的E罩杯在漆皮底下晃,乳尖顶在面料上。domino mask有时候不摘——她戴着mask骑他的时候,他看着她mask底下的嘴唇,翘着尾音叫老公。

      有时候做完他们聊。

      “老公……”

      “嗯。”

      “你,上次说的,下次……”

      “嗯。”

      “你想……”

      “老婆,我说了等阎焕的事完了再说。”

      “完了嘛~”

      “完了。”

      “那……”

      他看着她。她躺在他旁边,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软着。她的脸素着,没mask,没红唇。韩夜的脸。

      “老婆。”

      “嗯?”

      “你被……被别人……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享受……”

      “嗯……”

      “我看着会硬……”

      “嗯……”

      “这两个……”

      “嗯……”

      “是真的。”

      “嗯。”

      “不会变。”

      “嗯。”

      “那……”她的声音轻了。“那……以后,如果……如果又有,又有阎焕……”

      “老婆……”

      “如果又有人抓你。”

      “嗯……”

      “我会来。”

      “我知道……”

      “我来看你。”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暗的东西——韩夜的冷和暗夜修女的骚底下都有的那个暗。他也有。

      “老公,你……”

      “我来看你。”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笑了。

      “嗯嘛~”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老公,不管,不管什么……”

      “不管什么。”

      “我……我的,全部,身体的,全部,都是,都是老公的嘛~”

      “嗯。”

      “别人的,别人碰,碰了……”

      “我来看。”

      “嗯~老公来看……”

      “然后我来捞你。”

      “嗯~捞出来,冲掉……”

      “嗯。”

      “老公……”

      “嗯。”

      “我们……”

      “一起。”

      “嗯~”


      门口挂钩上,钥匙和domino mask并排挂着。

      白天韩夜出门,穿高定西装,束发,红唇,冷面女总裁。她拿起钥匙,mask留在挂钩上。

      夜里暗夜修女出门,穿漆皮战衣,domino mask戴上,手杖握着。她拿起mask扣在脸上,钥匙留在挂钩上。

      有时候陆深先出门,mask和钥匙都在挂钩上并排。他回来的时候,她可能在家也可能不在。如果不在,他知道她在哪儿——在夜里的汐城某个屋顶上,漆皮反光,手杖挥着。

      他等她回来。

      她总是回来。

      门打开。她的漆皮战衣在走廊灯下反光,domino mask遮着半张脸。她看见他站在玄关等她,笑了。

      “老公~等了很久嘛~”

      “没有。”

      “骗人~”

      她走过来,漆皮手套的手碰了碰他的脸。他搂住她的腰,漆皮战衣的E罩杯挤在他胸口。

      “老婆,饿了没?”

      “嗯~饿了嘛~”

      “想吃什么?”

      “老公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去做饭。她脱长靴,脱手套,漆皮战衣先不脱——坐在沙发上等饭。domino mask还戴着。他端饭出来的时候,她摘了mask搁在桌上,露出韩夜的脸。素着脸,眼角微上挑,下颌线利落。

      他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吃饭。

      挂钩上,钥匙和mask并排。她的戒指在灯光下反着光。

      外面的汐城夜深了。楼下的街道有人走过,车灯扫过窗帘。屋里面灯暖着,两个人吃着饭。

      “老公,今天的粥好喝嘛~”

      “你做的?”

      “嗯~”

      “好喝。”

      “当然好喝呀~老婆做的……”

      他们笑了。

      门口挂钩上,钥匙和domino mask并排挨着。

      她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白天她是韩夜,夜里她是暗夜修女,两个面孔,一具身体,都是他的。他白天是陆深,夜里是她老公,也是一个人。他们被各自抓住过,各自救过对方,一起被抓住过,一起逃出来。他们看见了彼此最暗的地方,认了,留着。

      日子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