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主人
周六傍晚,深圳的天还没暗透,云层底端被夕阳燎出一道橘红。何帅站在南山别墅玄关换鞋,深灰修身西装搭深蓝丝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没打领带。百达翡丽在手腕沉甸甸压着,他低头转了转表盘,扯平袖口,推门出去。
网约车已经停在院子外头。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福田四季。”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车汇入深南大道车流,何帅掏出手机,拇指划开Instagram。首页第一条就是周一发的官宣照——两只手交握,背景是维港夜景,文案“Mr & Future Mrs.”。转发量过万,评论几千条,商界圈子的恭喜占了大半。他划了…
王蕾背德篇·天台
九月初的上海,暑气刚褪,夜风还带着点潮。周六晚上八点,一辆Uber停在陆家嘴那栋一百多层的商务楼大堂门口。
王蕾先下车。
她外面裹着一件米色长款风衣,系带扎得紧实,从领口遮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筒和十来公分的细跟。长发披散在肩上,烈焰正红唇在车载灯的余光里亮得扎眼。白色Domino mask遮着上半张脸,露出的鼻梁和下颌线条冷硬,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何生从另一侧下车,黑色西装礼服裁剪合体,黑色长靴擦得发亮,黑色手套和黑色Domino mask把整个人衬得冷肃。他绕过车尾走到王蕾身侧,自然地抬手扶住…
王蕾背德篇·女王
电梯门滑开,八月底的上海热浪被顶层商务楼的中央空调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冰凉的香槟味和低音炮传上来的震动。红色地毯铺在地上,两侧是垂到地面的黑色绒幕。
王蕾先迈出电梯。
红色 latex 紧身连体衣从喉头一直包到大腿根,没穿胸罩,E 罩杯的轮廓在红色面料下顶得极其嚣张,两颗凸点硬挺地顶着,随着走动微微颤动。连体衣底裆的弹力棉勒进阴缝,骆驼趾的形状在红 latex 下清晰分明。白色漆皮腰带五厘米宽,卡在最细的腰线上,勒出极致的沙漏腰。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小臂弯。白色过膝长靴十公分细跟,大腿中段以上…
王蕾背德篇·骚母狗
王蕾按门铃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亚麻衬衫的袖口。周六下午两点,何生17楼的走廊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她今天穿得算得上保守,白色亚麻衬衫扣到第三颗,领口严谨地遮住锁骨,下面是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堪堪包住臀部,再往下是那双走过十二年T台的腿,没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日常的黑色漆皮及踝靴。32岁的顶级车模,在圈子外走动时,总是习惯性地收敛起所有锋芒。
门咔哒一声开了。何生站在门后,黑色Polo衫扎进卡其色休闲裤里,金属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安静。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没说话。
王蕾跨进玄关。身后传来关门、落锁、挂…
王蕾背德篇·主人
红漆皮长靴踩上木台阶的声响在老洋房楼道里回荡。王蕾停在二楼转角,低头看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何生发的,“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回了个“好”,收起手机。
昨晚李韵发来那条消息她还记得:“周五来我家。一对一。”她以为是单纯的女女约会。上个月静安瑞吉那一夜之后,她跟李韵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漆皮手套探入孕妇阴道、含住涨大乳尖的感觉,隔了几天还在指尖残留。她今晚来,就是为了继续。
王蕾今天的装束是日常出门——白色亚麻衬衫,没扣上面两粒扣,E罩杯在半透布料下自然坠着;高腰深色牛仔短裤勒出腰线;…
王蕾背德篇·面具
周日。下午五点的光从落地窗切进来,把三十楼客厅的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王蕾刚从小区跑道回来。黑色的运动内衣勒着E罩杯,汗水洇湿了前胸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锁骨和胸骨上。紧身瑜伽裤勾着她的腰胯,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颈侧。她站在厨房岛台前,仰头灌下半瓶常温矿泉水,喉结滑动,水珠顺着下巴滑进乳沟。
手机在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震了一下。
短促的一声。
王蕾放下水瓶,指尖划开屏幕。
徐朗。
“姐姐,换个地方。更刺激。”
七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寒暄。
王蕾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运动后的心跳还没平复,砰,砰,砰,砸着肋骨。她盯…
王蕾背德篇·氪石
周二的下午两点,三十楼公寓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客厅里浮着一层懒洋洋的灰白光。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冷气,王蕾蜷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里,半干的头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潮气,贴在锁骨上。她刚从午睡里醒过来,身上那件白色亚麻吊带睡衣被蹭得往上滑了一截,没穿胸罩的乳肉顺着地心引力坠着,被薄薄的亚麻布兜住,两颗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突兀的点。下身的同色棉质短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只隔着一层棉,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肉被勒开的形状。她光着脚缩在沙发上,脚趾头无聊地抠着白色棉拖鞋的边缘。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
何生王蕾纯爱篇·风衣
何生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还留着长发压出的浅痕。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汉江的晨光穿过落地玻璃,把套房的地毯照出一块惨白。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昨晚的事。临港海堤的风,川崎机车的震动,还有王蕾靠在他肩头说“我们正式开始吧”时,海浪拍打石墩的声音。他捏了捏被角,手指还能想起她连体衣拉链的冰凉触感。
浴室门开了。水汽涌出来,王蕾赤脚踩在地毯上,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敞,锁骨和一截胸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一边用毛巾揉着湿头发,一边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醒了?”
何生咽了…
白羽何生纯爱篇·蕾妹妹
深秋的晨光把武康路的梧桐树影拉得细长,金黄色的碎光落在红砖老墙上。何生站在街角,双肩包的带子被他攥得发白,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手机,8点45分。上海早上的风已经带了凉意,但他从出门起就硬着,牛仔裤前档被撑出不能忽视的弧度。
昨晚电话里王蕾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明天哥哥带你写的小说来读给妹妹听”。包里那叠手稿像块烫人的烙铁,那是他写给自己看的东西,下流的、私密的、关于白羽女侠被剥开战衣的所有幻想,今天他要读给她听。
9点整。
武康路那扇深灰色的铁门无声滑开。何生抬起头,呼吸停了半拍。
王蕾走出来。
深秋的阳光打在她…
白羽何生·夜袭与凝视
凌晨两点十四分。
上海交大闵行校区,男生宿舍楼。整栋建筑死寂如一块浇筑的混凝土,连走廊尽头那盏常亮的声控灯都熄灭了,只剩窗外的路灯光透过防盗网,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惨白栅影。
何生侧躺在单人床上,蜷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他的呼吸很浅,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快速转动——他正在做梦。梦里还是三天前那个雨夜,他指尖下那片温热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奶香,还有那声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没吐出来的绝望喘息。
手机在床头柜上黑着屏,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某种倒计时。
然后,窗户发出了声音…
白羽何生·X 教授约谈
早上九点零三分,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宿舍里弥漫着隔夜泡面的调料味和男生房间的汗馊气,窗帘拉着,阳光透不进来,只有笔记本电脑待机灯一闪一闪。何生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那夜的触感、画面、气味,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神经里,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重播一遍。
震动声再次响起。何生侧身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
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交大客座 X 教授”。
何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黑雀·南山仓库
深夜两点零五分,南山区废弃集装箱港区。
海风带着腥咸的锈味从海峡那边吹来,将废弃钢架上的铁皮吹得哗啦作响。地下仓库的通风口格栅上,蹲伏着一道漆黑的剪影。
黑雀。
叶舒珩的秘密身份,深圳暗夜的女英雄。
她像一只真正的猛禽般蛰伏在黑暗中,雀首盔后的翎羽在风中微微颤动,收集着周围的声波。面罩紧压着高挺的鼻梁,只露出一张涂着正红唇膏的嘴,在那片漆黑中显得极其冷艳而危险。
透过格栅的缝隙向下俯视,地下仓库的全貌尽收眼底。惨白的工业探照灯将这片水泥地照得如同白昼,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三个内地女孩。她们的眼神已经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