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侠叶哲芸

第一章:暗影中的臣服

汐城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喧嚣。

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在暮色中逐渐亮起冰冷的LED灯光,像一座座矗立的墓碑,纪念着白日里死去的交易与野心。而在这片钢铁森林的边缘,汐江岸的老城区开始苏醒——画廊紧闭的铁门后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酒吧的霓虹招牌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暧昧的光晕。

何崇光靠在“锈钉”酒吧后巷的砖墙上,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支烟。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十一点二十七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他妈的……”他低声咒骂,吐出一口烟雾。

何崇光不是那种会在约会中提前到达的男人。事实上,他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迟到——上学迟到、上班迟到、连他妈的葬礼都能迟到。但今晚不一样。

因为今晚要见他的人是暗夜女侠。

那个传闻中在汐城阴影里游荡的女疯子,穿着紧身皮衣、露着大片肌肤、戴着眼罩到处多管闲事的女人。何崇光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三个月前,在龙门港的集装箱堆场——他当时正和几个兄弟“处理”一批来路不明的电子产品,那女人就像鬼一样从阴影里蹦出来,一打四,把他们全放倒了。

何崇光记得自己当时躺在地上,肋骨至少断了三根,看着她踩着高跟长靴走到自己面前。月光从集装箱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胸衣边缘。她的皮肤白得不像真人。

“下次,”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磁性,“别在汐城卖赃货。”

然后她走了,留下何崇光在地上咳血。

他本该恨她。但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他回到铁锈区的出租屋,一边用胶带固定肋骨一边自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那截裸露的腰肢,皮短裙下晃荡的大腿,还有她转身时臀部的曲线。

第二次见面是他主动找的她。

何崇光花了两个星期,通过黑市的关系网放出消息:他想见暗夜女侠。不为报仇,就为……说句话。他以为自己会被无视,或者更糟,再被打断几根骨头。

但一周后的深夜,她出现在他出租屋的窗外——三楼,没有阳台,她就那么站在窗沿上。

“你找我?”她问。

何崇光当时只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拿着半罐啤酒。他愣了几秒,然后说:“我想操你。”

他以为她会跳进来杀了他。

但她没有。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崇光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然后她说:“明天晚上,锈钉酒吧后巷。十一点半。”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这种……关系。

何崇光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知道她白天是谁。他只知道她每周会见他一次,在深夜的某个角落,让他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只要他遵守三条规则:不问她的真实身份,不在她身上留下永久性伤痕,不告诉任何人。

何崇光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

十一点三十分整。

巷子深处传来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规律,从容不迫。何崇光抬起头,感觉喉咙发干。

她从阴影里走出来。

今晚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装束:黑色皮质紧身胸衣,肩带细得像是随时会断,露出整个肩膀和大片背部。胸衣的剪裁低得惊人,乳沟深不见底。皮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黑色长手套包裹着小臂,高跟长靴直到膝盖上方。蝴蝶形状的眼罩遮住眼睛,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你迟到了三十秒。”何崇光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

暗夜女侠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巷子里唯一的光源是二十米外酒吧后门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衣下饱满的弧度,腰肢惊人的细,臀部的曲线在皮裙下绷紧。

“我有事耽搁了。”她的声音平静,“今晚要去哪儿?”

何崇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在铁锈区找了个地方。废弃的印刷厂。”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何崇光安排地点,她跟着去。地点每周换一次,必须是偏僻、无人、隔音的地方。何崇光不知道她为什么同意这种安排——也许她和他一样,需要这个。也许她就是个隐藏的骚货,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渴望被男人操。

“带路。”她说。

何崇光转身走进巷子深处。他能听见她跟在他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在空巷里回响。他故意走得很慢,让她走在他侧后方——这样他就能用余光瞥见她走路的姿态,皮裙下大腿肌肉的牵动,靴子踩地时小腿的线条。

铁锈区离汐江岸不远,走路十五分钟。这片废弃工业区曾经是汐城的制造业中心,如今只剩下一排排生锈的厂房和垮塌的烟囱。夜晚的铁锈区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高速路传来的微弱车声。

何崇光在一栋三层楼的砖砌建筑前停下。大门上的招牌早已脱落,只留下“新华印刷厂”几个锈蚀的铁字。

“就这儿。”他说着,推开虚掩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漏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一楼是个开阔的车间,废弃的印刷机像巨兽的骨架矗立在阴影里。

暗夜女侠跟着他走进来,环顾四周:“你检查过了?”

“下午就来过了,没人。”何崇光走到车间中央,那里有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地上铺着一张从二手市场买来的床垫——脏兮兮的,但总比直接躺在地上强。旁边还放着一个背包,里面是他准备的“工具”。

他转身面对她。

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何崇光能看清她胸衣上的皮质纹理,能看见她裸露的肩膀上泛着微光的一层薄汗。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胸口在缓慢起伏。

“把门关上。”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然后走过去,用戴着手套的手推动沉重的铁门。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车间陷入更深的黑暗,只剩几缕月光。

她走回月光照亮的那片空地,停在何崇光面前两步远。

“今晚想怎么玩?”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何崇光没有马上回答。他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手套的皮质触感冰凉。他强迫她抬起头,盯着眼罩下她应该睁着眼睛的位置。

“跪下。”他说。

暗夜女侠的身体微微一僵。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在看他,在评估,在犹豫。这是每次都会有的瞬间:她作为那个能在龙门港一打四的女英雄的尊严,与她来这里的目的之间的拉扯。

但每次,她都会屈服。

她缓缓屈膝,高跟长靴的鞋跟先触地,然后是膝盖。她跪在何崇光面前,抬头看他。这个角度让何崇光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胸衣里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叫主人。”何崇光说,手指仍然捏着她的下巴。

“……主人。”她的声音很低,但清晰。

“大声点。”

“主人。”这次声音大了些,在空旷的车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何崇光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手指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他问。

暗夜女侠沉默了两秒:“……是什么?”

“你是我养的母狗。”何崇光的手指滑到她裸露的肩膀,轻轻摩挲,“一条穿着皮衣、假装自己是英雄的骚母狗。”

她的呼吸变重了。

何崇光喜欢这个——喜欢看她被迫承认自己的另一面。白天(他猜她应该有白天身份,某个普通女人)她可能是任何人:办公室文员、咖啡店店员、甚至可能是警察(这个想法让他硬得更快)。但晚上,她跪在这里,叫他主人。

“说。”他命令,“说你是我的母狗。”

暗夜女侠深吸一口气:“我是……你的母狗。”

“谁的?”

“你的。”

“我叫什么?”

“……主人。”

“不对。”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脑后,抓住她的头发——不是很用力,但足以让她感觉到控制,“说完整句。‘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兴奋。何崇光确定她兴奋了,因为他看见她胸衣下的乳头硬了,顶在皮质的表面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是……”她停顿,吞咽,“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乖。”何崇光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现在,给我舔。”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阴茎。月光下,他的性器显得格外狰狞——尺寸不小,青筋盘绕。

暗夜女侠看着它,没有动。

“等什么?”何崇光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母狗不会舔主人的鸡巴?”

她缓缓抬起戴着手套的手,但何崇光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许用手。”他说,“用嘴。先把眼罩往上推,我要看你舔。”

暗夜女侠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双手——何崇光放开了她——把蝴蝶眼罩往上推,推到额头上。现在他能看见她的眼睛了: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扩张,睫毛很长。月光照亮她下半张脸,暗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很漂亮。何崇光每次看到她眼睛时都会这么想。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一种……冷冽的、带着距离感的漂亮。但她现在跪着,仰视他,那种距离感被打破了。

“舔。”他重复。

暗夜女侠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她的舌头裹上来,绕着冠状沟打转。何崇光倒吸一口冷气——不管多少次,这种感觉都他妈的好得要命。他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她的口红蹭在他的阴茎根部,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深一点。”何崇光说,手按在她后脑。

她顺从地含得更深,直到龟头抵到喉咙口。何崇光感觉到她喉部的收缩,感觉到她本能的吞咽反射。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何崇光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嘴,每次都尽量深入,“用舌头……对……”

他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声,能看见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稳住自己,更努力地吞吐。

何崇光抓着她脑后的头发,开始加快速度。车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月光照在她跪着的身体上,照在她因为低头而更加突出的臀部曲线上。

“哦……骚货……”何崇光喘息着,“嘴这么会吸……白天是不是也这么给人舔?”

暗夜女侠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何崇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我猜是的……”他继续抽插,“白天装得正经……晚上就跪着舔男人的鸡巴……是不是?”

她摇头,但动作被他的抽插打断。

“不承认?”何崇光笑了,“那你说,你是什么?”

他暂时抽出阴茎,让她能说话。唾液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丝。

“……我是母狗……”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被插过而沙哑。

“谁的母狗?”

“主人的……”

“叫我的名字。”

“何崇光的……”她闭上眼睛,“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乖。”何崇光满意了,又把阴茎塞回她嘴里,“继续舔,我要射了。”

这次他不再控制节奏,而是抓着她的头发快速抽插。暗夜女侠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被顶撞的闷哼。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能感觉到她舌头的缠绕。

“哦……要来了……”他喘息着,腰肢绷紧,“吞下去……母狗……全吞下去……”

他在她嘴里爆发了。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暗夜女侠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吞咽。何崇光能看见她喉咙的蠕动,能听见她吞咽的声音。他继续射,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然后他退出来,阴茎滑出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

暗夜女侠跪在原地,大口喘气,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衣上。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

“擦干净。”何崇光说,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抬起戴着手套的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动作机械,像是习惯了。

何崇光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他走到背包旁,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副手铐,一根皮鞭,几个夹子,还有一瓶润滑剂。

“过来。”他说。

暗夜女侠站起来——跪久了,腿有些麻,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走到他面前。

何崇光拿起手铐:“手。”

她伸出双手。何崇光把手铐铐在她手腕上,金属扣紧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推着她走到一台废弃的印刷机旁——机器上有一根横着的金属杆,离地大约一米七高。

“抬手。”

暗夜女侠抬起被铐住的双手。何崇光把手铐中间的链子挂在金属杆上,调整长度,让她的手臂不得不高举,脚尖勉强能触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胸向前挺,腰向后弯,臀部翘起。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她被束缚的身体。

何崇光后退两步,欣赏这幅景象:她被铐着双手吊在那里,皮衣在月光下泛着光泽,裸露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她的头微微低着,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转过去。”他说。

暗夜女侠艰难地转动身体——因为手被铐着,她只能小幅度地挪动脚尖,一点点转向,直到背对他。

现在何崇光能看到她裸露的整个背部:脊柱沟深陷,肩胛骨因为手臂被拉高而突出。胸衣的带子在背上交叉,扣在腰际。皮短裙因为姿势而往上缩,几乎露出整个臀部——他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也是皮质的,窄窄一条。

“裙子撩起来。”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没有动。

“我说,”何崇光走到她身后,贴近她的耳朵,“把裙子撩起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手被铐着。”

“用你能用的地方。”

又一阵沉默。然后,暗夜女侠开始缓慢地扭动臀部——她用臀部的肌肉夹住皮短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这个过程很慢,很笨拙,但何崇光耐心地看着。他看着皮裙从大腿中部慢慢卷到大腿根部,卷到臀部下方,最后卷到腰际。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皮质内裤了。内裤的剪裁极其节省布料:窄窄的三角区,细带子勒进臀缝。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上,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内裤脱了。”何崇光说。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

“用腿。”何崇光打断她,“夹住,往下褪。我知道你做得到。”

她能听见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她开始尝试:并拢大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这是个极其色情的画面——她扭动着臀部,大腿肌肉绷紧,皮内裤缓慢地向下滑动,露出更多皮肤。

终于,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她停住了,喘息着。

“继续。”何崇光说。

她又开始动,用膝盖夹住内裤,一点一点往下褪,直到内裤完全脱离一条腿,挂在了另一条腿的脚踝上。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臀部赤裸,双腿之间毫无遮掩。月光照亮那个部位,能看见微微湿润的反光。

“分开腿。”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顺从地分开双脚,脚尖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何崇光的视线里。

何崇光走到她正面,蹲下来,近距离观察。他能看见她阴唇的形状,能看见微微张开的缝隙,能看见上面细小的水光。

“湿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那个部位,“母狗已经湿了。”

暗夜女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因为被铐着?”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还是因为暴露?”

“……都有。”她低声说。

“大声点。”

“都有!”她的声音大了些,带着羞耻。

何崇光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背包旁拿起皮鞭。不是那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鞭子,而是情趣用的——细长的皮革,打在身上会疼,会留下红痕,但不会破皮。

他走回她身后。

“数着。”他说。

然后他挥鞭。

“啪!”

皮鞭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暗夜女侠的声音紧绷。

“啪!”第二鞭,抽在另一侧。

“二……”

“啪!”第三鞭,抽在大腿根部。

“三……”

何崇光连续抽了十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部、大腿、甚至有一次抽在了她暴露的阴唇上——她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咬住嘴唇。

十鞭过后,她的臀部和大腿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转过来。”何崇光喘息着说——挥鞭也是体力活。

暗夜女侠再次艰难地转身,面对他。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流下,浸湿了几缕头发。

何崇光扔下鞭子,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

“疼吗?”

“……疼。”

“喜欢吗?”

她犹豫了。

“说实话。”何崇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

“……喜欢。”她终于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喜欢?”

“因为……”她吞咽,“因为羞耻。”

“因为兴奋。”何崇光纠正她,“因为被我碰,被我骂,你就兴奋得想哭。”

他没有等她反驳,直接蹲下身,再次凑近她完全暴露的下体。这一次,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啊!”暗夜女侠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夹这么紧?”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感受着内壁火热的紧致和湿滑,“刚才被鞭子抽到骚逼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这里缩了一下。是不是那时候就湿了?嗯?”

他的手指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画圈揉搓。

“不……不要……”暗夜女侠摇着头,被铐住的双手因为挣扎而让手铐链子哗哗作响,“主人……别……”

“别什么?”何崇光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揉搓阴蒂的力道也加重了,“别碰你这里?可你这里流的水都快滴到地上了。看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骚水泡透了。”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月光下,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他命令道。

暗夜女侠看着那两根手指,呼吸急促。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卷过每一根手指,仔细地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液体。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脸颊泛红。

何崇光享受地看着这一幕。等她舔干净后,他再次将湿漉漉的手指插回她体内,这一次插得更深,直抵最深处的那一点。

“是这里吗?”他故意用指尖按压那一点,“你一被碰到这里就发抖。”

暗夜女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抽搐,被铐住的手腕绷紧,脚尖踮得更高。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准你去了吗?”何崇光却突然抽出手指。

强烈的空虚感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暗夜女侠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她睁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何崇光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

“求您……操我……”暗夜女侠泣不成声,“用您的……鸡巴……填满我……”

“说清楚。”何崇光走到她身后,粗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求我用什么操你?”

“用……用主人的大鸡巴……”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操烂我……”

“这才对。”何崇光满意了,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手指要粗暴得多。暗夜女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被充分扩张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何崇光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重地全根撞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火热,感觉到她肉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哦……骚逼真紧……”何崇光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

暗夜女侠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说话!”何崇光用力一顶。

“是……是的……”她喘息着。

“多久?”

“……一个月……”

“上次是谁?”

“……你……”

“对,是我。”何崇光得意地笑,“只有我能操你,是不是?”

“是……”

“因为你是我的母狗。”

“我是……你的母狗……”

何崇光开始全力冲刺。他抓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

“叫出来!”他命令,“让所有人都听见!”

“不……不行……”她摇头,“会有人……”

“这他妈是铁锈区!没人!”何崇光更用力地撞她,“叫!我要听你叫!”

暗夜女侠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啊……主人……啊……”

“对……就这样……”何崇光喘息着,“让所有人知道……暗夜女侠……是个被操就叫的骚货……”

“我不是……啊!”

“你就是!”何崇光一巴掌拍在她已经有鞭痕的臀部上,“穿着皮衣到处跑……以为自己是英雄其实只是个欠操的母狗……”

“不……”

“不是吗?”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向后仰,“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每周都来?为什么让我操你?”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只是喘息。

“说啊!”何崇光又打了一下她的臀部。

“因为……”她的声音破碎,“因为我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被操……需要被羞辱……”

“为什么?”

“因为……我贱……”

“对,你贱。”何崇光满意了,“你是个贱货。暗夜女侠是个贱货。”

他继续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暗夜女侠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变成了哭喊。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

“要来了……主人……我要……”

“不准。”何崇光停下动作,抽出来,“我没说你可以高潮。”

暗夜女侠发出绝望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

“求我。”何崇光说,用手指揉搓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你……”她喘息着,“主人……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让我高潮……”

“不够诚恳。”

“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高潮……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液……想要被填满……”

何崇光笑了。他重新进入她,这次不再克制,全力冲刺。暗夜女侠的哭喊声在车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哦……要射了……”何崇光喘息着,“接好……母狗……”

他在她体内爆发了。

暗夜女侠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杆上摩擦出声音。她的尖叫达到了顶点,然后逐渐变成抽泣。

何崇光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感觉到她高潮的余波。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下来,滴在地上。

何崇光解开手铐。暗夜女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摔倒。他抓住她,扶着她慢慢坐到床垫上。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颤抖。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被鞭打过的臀部,照在她腿间流淌的液体。

何崇光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包纸巾。他拧开水瓶,递给她。

“喝。”

暗夜女侠接过水瓶,手还在抖。她喝了几口,然后开始用纸巾擦拭身体——腿间的液体,胸口的汗水,嘴角的唾液。

何崇光坐在她旁边,点燃一支烟。

两人沉默了很久。

“下周。”何崇光终于开口,“老地方?”

暗夜女侠点点头,没有看他。

“时间?”

“十一点半。”

“好。”何崇光吐出一口烟雾,“你可以走了。”

她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勉强站稳。她整理好衣服——把皮裙拉下来,调整胸衣,重新戴好眼罩。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了。

“何崇光。”她说,没有回头。

“嗯?”

“……谢谢。”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夜色。

何崇光坐在床垫上,看着门的方向,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然后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破碎的窗户和月光。

他想知道她是谁。

想知道她白天是什么样子,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需要这个。

但他不会问。

因为这是游戏规则。

他闭上眼睛,抽完最后一口烟。

铁锈区的夜晚,寂静如坟墓。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金湾CBD最高的摩天大楼顶层,叶哲芸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提醒她:叶氏集团第三季度的利润同比增长了17%,主要得益于新药“Neuro-7”在欧洲市场的获批上市。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她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那是皮鞭留下的痕迹。除了她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除了她手腕上被手铐磨出的红印。

叶哲芸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高度,她能看见整个汐城的夜景:金湾CBD的摩天大楼群像发光的积木,远处汐江岸的灯光连成一条蜿蜒的丝带,更远处是龙门港码头起重机闪烁的红色警示灯。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红印。

然后她笑了——一个苦涩的、自嘲的笑。

白天,她是叶哲芸,叶氏集团总裁,身价百亿的商业帝国继承人。她出席董事会,签署千万级别的合同,在慈善晚宴上微笑致辞。她穿着高级定制的职业装,言行举止无可挑剔。

晚上,她是暗夜女侠,在城市的阴影里打击犯罪。她穿着暴露的皮衣,用超能力把毒贩和抢劫犯送进医院。她享受那种力量感,享受那种掌控。

但深夜,她是何崇光的母狗。

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让他对自己做任何事。

叶哲芸不知道这种分裂还能持续多久。不知道哪天会崩溃,不知道哪天会被发现。

但她停不下来。

就像她停不下来在夜晚化身暗夜女侠一样,她也停不下来在深夜去找何崇光。两种需要同样强烈,同样无法抗拒。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哲芸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她的私人安全主管:

“目标已离开铁锈区,确认安全返回。监控覆盖完成,无目击者。”

她回复:“继续监控,确保无跟踪。”

然后她放下手机,再次看向窗外。

汐城的夜晚,灯火辉煌。

第二章:英雄的姿势

一周后的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汐城老城区边缘,一座废弃的剧院后门。

何崇光靠在锈蚀的铁门上,抽着今晚的第二支烟。剧院已经荒废了十几年,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只剩几根还勉强亮着,拼出“星……剧院”几个残缺的字。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月光惨白地洒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照出墙面上斑驳的涂鸦和裂缝。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何崇光吐出一口烟雾,回忆着上周在铁锈区印刷厂的情景。暗夜女侠跪在地上的样子,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这些画面在过去七天里反复出现在他脑子里——在他开叉车搬运集装箱时,在他吃廉价盒饭时,在他躺在出租屋单人床上自慰时。

他知道自己上瘾了。

对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女人上瘾,对一个戴着面具、穿着皮衣、只在深夜出现的女人上瘾。

但他不在乎。

铁门内传来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的声音——今晚的脚步声很轻,像是软底的靴子。何崇光站直身体,扔掉烟蒂。

后门被推开,暗夜女侠走出来。

今晚她的装束有些不同:依然是黑色皮质紧身胸衣和皮短裙,但胸衣的款式更简洁,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露出整片肩膀和深深的锁骨凹陷。皮裙的长度依然短到大腿根部,但侧面开了高衩,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边缘,走路时整条大腿的线条完全暴露。她穿着黑色过膝长靴,但不是高跟,而是平底的战术靴,靴筒紧裹着小腿。手套也是战术风格,包裹到手肘,指关节处有加固设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姿势——她走出来时,双手叉腰,下巴微抬,站得笔直。那是超级英雄漫画里常见的姿势:自信、强大、掌控一切。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紧身胸衣下饱满的胸部曲线,皮裙包裹的臀部弧度,以及从高衩中露出的整条大腿——从大腿根部到靴子上缘,没有一丝遮挡,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但何崇光知道,这只是表象。

“准时。”他说,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暗夜女侠走到他面前两步远停下,保持着双手叉腰的姿势。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很平稳,但何崇光能看见她胸口轻微的起伏,能看见胸衣下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地点?”她问,声音平静,但何崇光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里面。”何崇光指了指剧院后门,“主舞台。我清理过了。”

她点点头,率先走进去。

何崇光跟在后面,看着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个英雄姿势,双手叉腰,步伐稳定。但皮裙的高衩随着步伐开合,他能瞥见她大腿内侧的全部皮肤,能看见战术靴上缘的黑色吊袜带扣子,能看见她走动时臀肉的轻微颤动。

废弃剧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观众席的座椅大多破损,蒙着厚厚的灰尘,像一排排张着嘴的骷髅。舞台上方悬挂着残破的天鹅绒幕布,有几处已经撕裂,垂下长长的布条,在穿堂风中微微摆动。

何崇光确实清理过——舞台中央铺了一张厚地毯,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波斯风格旧地毯,花纹已经模糊,但还算干净。地毯旁边放着一个小背包,里面是他今晚准备的东西。

暗夜女侠走到舞台中央,转身面对他。她依然双手叉腰,站得笔直,像一尊雕塑。月光从破碎的屋顶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投出长长的影子。

“规则。”何崇光说,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皮革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记得吗?”

“记得。”她的声音很轻。

“重复一遍。”何崇光命令,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脸颊旁边,让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

暗夜女侠深吸一口气,胸脯因此起伏得更加明显:“我必须保持这个姿势,双手叉腰站着。你可以……调戏我,羞辱我,但不可以脱我的衣服,也不可以摘我的眼罩。我不可以高潮。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赢了,你叫我妈妈,让我高潮。如果你赢了,你摘下我的眼罩。”

“很好。”何崇光笑了,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齿,“你知道你赢不了,对吧?”

“我会赢。”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

“自信。”何崇光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拍卖会上的商品,“穿着皮衣、露着大腿、叉着腰说你会赢。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在cosplay英雄的骚货。”何崇光停在她身后,贴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一个渴望被男人操的骚货。”

暗夜女侠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动。何崇光能看到她颈侧肌肉的绷紧,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汗毛竖立起来。

何崇光后退一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计时器——老式的机械计时器,拧一圈是一小时,走时会发出清晰的“咔嗒”声。他把计时器放在舞台边缘一架破钢琴的琴盖上,拧动旋钮。

“咔哒。”

计时器开始走动,秒针一格一格跳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

“游戏开始。”何崇光说。

他再次走到她面前,这次离得更近,近到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胸脯。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

“手。”他说,“保持叉腰。不准放下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腿分开。”何崇光命令,声音低沉。

暗夜女侠迟疑了一秒——何崇光能看到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分开双脚,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站得更稳,但也让她更……暴露。皮裙的高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张开,何崇光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全部皮肤,能看见战术靴上缘的黑色吊袜带扣子,能看见吊袜带勒进大腿肌肉形成的浅浅凹陷。

“好。”何崇光满意地点点头,绕着她又走了一圈,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现在,我们开始。”

他走到她侧面,开始说话。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剧院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吗?”他问,手指终于落下,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肩膀。他的指尖粗糙,有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的轻微颤抖。

“说话。”何崇光捏了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感觉到压力。

“……为什么?”

“因为这里以前是舞台。”何崇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肘,感受着战术手套下手臂肌肉的线条,“演员在这里表演,观众在那里看着。”他指了指黑暗的观众席,那里有成排的破旧座椅,像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成千上万的人,看着台上的人演戏。”

他的手指滑回她的肩膀,然后向下,划过她的侧腰。皮衣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你现在也在演戏。”他的声音很低,很慢,像在诉说一个秘密,“演一个英雄。叉着腰,站着,好像很强大。但我知道真相。”

他的手掌完全贴上她腰侧,感受她皮肤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皮革,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真相是,你只是个穿着紧身衣的骚货。”何崇光的手向下滑,滑到她臀部,停在臀瓣上,轻轻揉捏,“一个每周来找我、让我操你的骚货。”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重了。何崇光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能看到胸衣下缘被顶起又落下的节奏。

“反驳啊。”何崇光的手加大了力道,五指陷进她臀肉里,“说你不是。说你是英雄,说你在保护这座城市,说你不需要这个。”

她沉默,但何崇光能听见她牙齿咬紧的声音。

“说啊。”何崇光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外侧,感受着皮革下肌肉的紧绷,“为什么暗夜女侠需要被羞辱?”

暗夜女侠咬住嘴唇,下唇被牙齿压得发白。

“说话。”何崇光命令,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画圈,每一次画圈都更靠近大腿根部。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因此高高挺起,“因为……羞耻让我兴奋。”

“羞耻什么?”

“羞耻……穿着这身衣服……做这种事。”

“但你还是穿着。”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这次没有隔着皮裙,而是直接接触皮肤。他的手掌粗糙温热,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每周都穿着来找我。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何崇光的手继续向上,滑到她腿间——隔着皮裙的布料,按压那个部位。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和柔软。

暗夜女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但何崇光感觉到了。

“喜欢……被看见。”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喜欢暴露……喜欢被你知道……我是个骚货。”

何崇光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他的手继续向上,滑到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隔着皮裙的布料,按压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何崇光能看见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能看见她脖颈上血管的跳动。

“湿了。”何崇光说,手指隔着布料画圈,动作很慢,很仔细,“才刚开始就湿了。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正在扩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嗯?”何崇光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

“别什么?”何崇光的手指继续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别碰你?但你这里已经湿透了。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热,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正在扩大。暗夜女侠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依然保持着双手叉腰的姿势,站得笔直。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可笑吗?”何崇光转到她正面,看着她的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他能看见她脸颊的红晕,能看见她嘴唇的颤抖,能看见她下巴上细小的汗珠,“叉着腰,站着英雄姿势,但腿在发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皮肤很烫,烫得吓人。

“眼罩下面的眼睛是不是已经湿了?”他问,拇指摩挲她的下唇,“是不是已经想哭了?”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但何崇光能看见她嘴唇在颤抖,能看见她吞咽口水的动作。

“说话。”

“……是。”

“是什么?”

“想哭。”

“为什么想哭?”

“因为……羞耻。”

“因为兴奋。”何崇光纠正她,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口腔,“因为被我碰,被我骂,你就兴奋得想哭。”

他的拇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头,刮擦她的上颚。暗夜女侠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舔。”何崇光命令。

暗夜女侠的舌头动起来,缠绕他的拇指,舔舐,吮吸。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

“对,就这样。”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沙哑,“像舔我的鸡巴一样舔。”

暗夜女侠闭上眼睛,但舌头没有停,反而更卖力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何崇光抽出拇指,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把拇指举到她面前:“看,你流了这么多口水。”

暗夜女侠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拇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

“舔干净。”他命令。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拇指,仔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舌尖扫过他拇指的每一寸皮肤。

何崇光满意地抽回手,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不是要脱衣服——规则不允许他脱她的衣服,但没说不让他脱自己的。何崇光脱掉夹克,扔在地毯上。然后是T恤,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上面有几处旧伤疤——码头工作的印记。

“现在,”他说,解开皮带,“我要你看着我。”

暗夜女侠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看着他脱下裤子,脱下内裤,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在月光下显得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着它。”何崇光说,走到她面前,让性器几乎贴到她的皮裙,“看着它因为你变硬。”

暗夜女侠的视线向下,盯着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她能看见它充血的过程,看见它一点点变粗变长,看见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说。”何崇光命令,声音低沉,“说它为什么硬。”

“……因为我。”

“完整句。”

“主人的……鸡巴……因为我硬了。”

“对。”何崇光笑了,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叉着腰装英雄的骚货。”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拇指摩擦龟头,手掌包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让阴茎更硬一分,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一些。

“看着。”他说,“看着我自慰。看着我怎么想着你硬,怎么想着你射。”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看见他手上的动作,能看见阴茎在他手里逐渐完全勃起,能看见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银丝。她的视线无法移开,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性器,盯着它在他手里跳动,盯着它变得越来越狰狞。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何崇光问,手上的动作不停,速度开始加快,“我在想上周你是怎么跪着给我舔的。怎么含着我的鸡巴,怎么吞我的精液。”

他的动作加快,手掌与阴茎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在想你是怎么被铐着,怎么被我操得叫。”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我在想你的骚逼有多紧,多想被填满。”

暗夜女侠的身体开始轻微摇晃。她依然双手叉腰,但手指紧紧抓着腰侧的皮革,指节发白。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又强迫自己站直。

“说你想。”何崇光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他手里跳动,“说你想被我操。”

“……想。”

“想什么?”

“想被主人操……”

“想被怎么操?”

“想……被用力操……想被填满……”

何崇光呻吟一声,射精了。

精液射在地毯上,离暗夜女侠的靴子只有几厘米。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液体在深色地毯上溅开,形成一滩黏稠的液体。他的身体绷紧,腰部前挺,精液一股股射出,最后几滴挂在龟头上,缓缓滴落。

他喘息着,看着暗夜女侠。

她依然站着,双手叉腰,但身体在剧烈颤抖。他能看见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能看见她腿间皮裙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皮革上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看。”何崇光指着地上的精液,阴茎还在他手里,软软地垂着,“这是我为你射的。因为你,因为这个姿势,因为你这身骚衣服。”

他走到背包旁,拿出纸巾擦拭自己,然后穿上内裤和裤子,但没有穿上衣。

计时器显示过去了十五分钟。

还有四十五分钟。

“好了。”何崇光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她的下巴上还有他拇指留下的红痕。“第一轮结束。感觉怎么样,英雄小姐?”

暗夜女侠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难受。”

“想要?”

“……想。”

“想什么?”

“想要……主人的鸡巴……”

“但你不能高潮。”何崇光提醒她,拇指摩挲她的下唇,“规则记得吗?”

“……记得。”

“所以忍着。”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刚开始。”

他走开,从背包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黑色按摩棒,无线遥控的,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顶端有一颗圆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按下开关,按摩棒在他手里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暗夜女侠看了一眼,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能看见它在震动的样子,能想象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看来知道。”何崇光笑了,关掉开关,“高科技玩具。可以调震动强度,可以调模式。我专门为你买的。”

他走到她身后。

“裙子。”他说,“撩起来。”

暗夜女侠没有动。

“我说,”何崇光的声音冷下来,“把裙子撩起来。用你能用的地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扭动臀部——就像上周那样,用臀部的肌肉夹住皮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但这次更难,因为她必须保持双手叉腰的姿势,不能用手帮忙。

何崇光耐心地看着。他看着皮裙慢慢卷到大腿根部,卷到臀部下方。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慢,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在月光下形成诱人的弧度。汗水从她腰际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终于,皮裙卷到了腰际,卡在那里。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了:战术靴,吊袜带,大腿,和那条窄得可怜的皮质内裤——丁字裤的设计,只有细窄的一条布料勒在臀缝里,前面遮住三角区。

“内裤。”何崇光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暗夜女侠又开始扭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内裤边缘,往下褪。这个过程更慢,更艰难。何崇光能看见她大腿肌肉的颤抖,能看见她额头的汗珠滚落,能看见她咬紧牙关的样子。

终于,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分开腿。”何崇光说。

她分开双脚,与肩同宽。

何崇光蹲下来,仔细看着她的暴露的下体。月光照在那个部位,能看见阴唇的形状,能看见微微张开的缝隙,能看见上面细小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成这样了。”何崇光说,手指轻轻划过那个部位,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围打转,“只是站着,只是被我看着,就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沾上她的爱液,举起来,在月光下看。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从他指尖滴落。

“舔。”他说,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暗夜女侠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过,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睫毛颤抖,脸颊泛红。

“乖。”何崇光抽出手指,拿起按摩棒,打开开关。按摩棒再次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剧院里格外清晰。

他把按摩棒抵在她腿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放松。”何崇光说,把按摩棒缓缓推进去。

她能感觉到异物的侵入,感觉到那个东西进入体内的深度。按摩棒不大,但表面的螺旋凸起让她感觉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进入,撑开她内部的褶皱,直到完全没入。

“好了。”何崇光站起来,手里拿着遥控器,“现在,我们继续。”

他走回她面前,看着她。

暗夜女侠站着,双手叉腰,腿间插着震动的按摩棒。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流下,顺着脸颊滴落。

“感觉怎么样?”何崇光问,把震动调到最低档。

按摩棒在她体内轻微震动,她能感觉到那种酥麻感从深处扩散开来。

“……满。”她说,声音带着颤抖。

“只是满?”何崇光把震动调高一档。

震动变强了。暗夜女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只是震?”何崇光把档位调到第三档。

震动更强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按摩棒在跳动,感觉到螺旋凸起刮擦内壁的感觉。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开始发抖。

“这就受不了了?”何崇光笑了,“这才第三档。一共有十档。”

他绕着舞台走,边走边说,手里的遥控器像指挥棒。

“你知道我白天是做什么的吗?”他问。

暗夜女侠摇头,努力保持平衡。体内的震动让她分心,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

“我在龙门港开叉车。”何崇光说,停在她侧面,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搬集装箱。每天八小时,有时候十二小时。很累,很无聊。”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肩膀,感受她皮肤的滚烫。

“但晚上,我就来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肘,“来玩你。玩一个穿着皮衣、自称英雄的女人。”

他又调高一档震动。

暗夜女侠的呻吟变大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她强迫自己站稳,强迫自己保持双手叉腰的姿势,但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

“你知道这多有意思吗?”何崇光继续说,转到她正面,托起她的下巴,“白天,我在码头搬箱子,听工友讲黄色笑话。晚上,我就有一个真正的骚货可以玩。一个随叫随到、让我为所欲为的骚货。”

他低头吻她,粗暴地,侵略性地。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胸前,隔着胸衣揉捏她的乳房。

暗夜女侠被动地承受着,体内的震动和胸前的揉捏让她意识模糊。她能感觉到乳头硬挺,能感觉到内壁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

何崇光退开,看着她迷离的脸。

“你比那些妓女好多了。”他说,手指隔着胸衣按压她的乳头,“妓女还要收钱,还要装高潮。你不用。你是真的骚,真的想要。”

他又调高一档震动。

暗夜女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手依然叉在腰上,但手指深深陷进皮革里。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主人……”她喘息着,“太……太强了……”

“这才第五档。”何崇光说,“还有五档。”

“不行……我会……”

“会什么?”何崇光贴近她的脸,“会高潮?但你不能高潮,记得吗?规则。”

“记得……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忍不住……”

“那就忍。”何崇光退后一步,“你是英雄,不是吗?英雄都能忍。”

他又调高一档。

暗夜女侠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几乎要摔倒,但她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保持那个姿势。

汗水从她额头流下,浸湿了眼罩的边缘。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沟里全是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说。”何崇光的声音冷静得残忍,“说你是什么。”

“我是……”暗夜女侠喘息着,“我是……母狗……”

“谁的母狗?”

“主人的……”

“完整句。”

“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何崇光是谁?”

“是……主人……”

“对。”何崇光满意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母狗。一个插着按摩棒、叉着腰、站都站不稳的母狗。”

他走到钢琴旁,看了眼计时器。

三十分钟过去了。

还有三十分钟。

“我们玩点别的。”何崇光说。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乳夹——金属的,带着细链子,夹口有细小的锯齿。

“转过来。”他说。

暗夜女侠艰难地转身——因为腿间的按摩棒,她的动作变得笨拙,缓慢。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撩开她披散的黑发,露出整个背部。然后他解开她胸衣背后的扣子。

“规则说不可以脱衣服。”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没说不可以解开。”

胸衣的前扣松开了,但依然挂在身上。何崇光把胸衣向两侧拉开,露出她的乳房。

月光从破碎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的乳房很丰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立,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得像小石子。

“漂亮。”何崇光评价,手指轻轻捏住一颗乳头,揉搓,“这么漂亮的奶子,整天藏在皮衣里,真是浪费。”

他拿起一个乳夹,夹在她的乳头上。

“啊!”暗夜女侠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金属夹口的锯齿咬住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疼?”何崇光问,夹上另一个。

“疼……”

“忍着。”何崇光把两个乳夹用细链子连接起来,“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然后他走到她正面,看着她。

现在她的样子更加不堪:双手叉腰站着,皮裙卷到腰际,腿间插着震动的按摩棒,乳房裸露,乳头上夹着金属夹子,细链子连接着两颗乳头,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皮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说。”何崇光命令,“说你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这样对待……”

“为什么喜欢?”

“因为……羞耻……”

“因为你是骚货。”何崇光纠正她,“因为你需要被羞辱,需要被暴露,需要被当成玩具。”

他伸手,轻轻拉扯连接乳夹的链子。

暗夜女侠痛得倒吸冷气,但同时也发出一声呻吟——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分不清界限。

“看。”何崇光说,“痛也能让你兴奋。你真是没救了。”

他又拉扯链子,这次更用力。

暗夜女侠的腿软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能感觉到乳头的疼痛,感觉到腿间按摩棒的震动,感觉到汗水顺着身体流下。

所有的感觉都在冲击她,都在考验她的意志。

“还有二十分钟。”何崇光看了眼计时器,“你觉得你能撑住吗?”

“……能。”

“这么自信?”何崇光笑了,“那我们加点料。”

他走到背包旁,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个跳蛋,很小,但震动力度很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按下开关,跳蛋在他手心震动,发出高频的嗡嗡声。

暗夜女侠看着那个小东西,身体绷紧了。她能想象那个东西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能想象那种震动带来的刺激。

“看来知道。”何崇光走到她面前,蹲下,“抬脚。”

暗夜女侠抬起一只脚——这个动作几乎让她摔倒,但她勉强保持住了平衡。

何崇光把跳蛋塞进她的靴子里,贴着脚踝内侧。跳蛋很小,但震动感透过靴子的皮革传来,让她脚踝一阵酥麻。

“另一只。”

她抬起另一只脚。

何崇光如法炮制。

现在,她两只脚的脚踝内侧都贴着震动的跳蛋。虽然隔着靴子,但那种震动依然清晰,像两只小虫在叮咬她的皮肤。

“站起来。”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放下脚,重新站好。现在她同时承受着三种刺激:腿间按摩棒的震动,乳头的疼痛,和脚踝的震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何崇光站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要疯了……”

“疯什么?”

“太……太多了……”

“但你不能高潮。”何崇光提醒她,“记住规则。高潮就输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忍不住……”

“那就忍。”何崇光冷酷地说,“你是英雄,不是吗?英雄都能忍。”

他退后几步,坐在舞台边缘的破椅子上,看着她。

暗夜女侠站在舞台中央,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顺着皮肤流下,滴在地毯上。她的呼吸粗重得像在奔跑,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

但她依然站着。

双手叉腰,站得笔直。

何崇光看着计时器。

还有十五分钟。

他拿起遥控器,把按摩棒的震动调到第六档。

暗夜女侠尖叫一声,身体向后弓起,但她强迫自己恢复姿势。

“啊……主人……不要……”

“不要什么?”何崇光问,“不要停?我知道你想这么说。”

“不……太强了……”

“但你还没高潮,不是吗?”何崇光把震动调到第七档。

暗夜女侠的尖叫变成了哭喊。她的腿剧烈发抖,几乎要跪下去,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着。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按摩棒在疯狂震动,感觉到螺旋凸起刮擦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感觉到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

“说。”何崇光的声音从舞台边缘传来,“说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

“谁的母狗?”

“主人的……”

“何崇光的母狗。”何崇光纠正她,“说完整。”

“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何崇光是谁?”

“是……主人……”

“对。”何崇光满意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玩具。一个插着玩具、夹着夹子、快要高潮但不敢高潮的玩具。”

他把震动调到第八档。

暗夜女侠这次没有尖叫——她发不出声音了。她的嘴张开,但只有无声的喘息。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汗水像雨一样流下。

但她依然站着。

双手叉腰,站得笔直。

何崇光看着计时器。

还有十分钟。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但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泪水——从眼罩下缘流出来,混合着汗水。

“哭什么?”他问,擦去她脸颊的泪水。

“……难受……”

“哪里难受?”

“全身……都难受……”

“但你不能高潮。”何崇光说,“记住,高潮就输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破碎,“但是……太难受了……”

“忍着。”何崇光说,“你是英雄。英雄都能忍。”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还有十分钟。”他说,“十分钟后,如果你还没高潮,你就赢了。”

暗夜女侠点头,泪水流得更凶。

何崇光退后,再次坐下。

他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忍耐,看着她挣扎。

他能看见她腿间的按摩棒在震动,能看见她乳夹的链子在摇晃,能看见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但她依然站着。

双手叉腰,站得笔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还有五分钟。

何崇光把震动调到第九档。

暗夜女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摇晃,但她用尽全身力气站稳。她的指甲深深陷进腰侧的皮革里,指节白得吓人。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夹的链子晃动不止。

还有三分钟。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最后三分钟。”他说,“你觉得你能撑住吗?”

“……能。”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赢……”

“赢什么?”

“赢……让你叫我妈妈……”

何崇光笑了。

“好。”他说,“那就撑住。”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能看见她嘴唇咬出了血,能看见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能看见她全身的颤抖。

但她依然站着。

双手叉腰,站得笔直。

最后一分钟。

何崇光伸手,握住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转动。

暗夜女侠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按摩棒在转动,螺旋凸起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三十秒。”何崇光说。

他继续转动按摩棒,同时用另一只手拉扯乳夹的链子。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成了抽泣。她能感觉到乳头的疼痛,感觉到体内的震动,感觉到脚踝的酥麻,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崩溃。

“二十秒。”

何崇光俯身,吻住她的嘴唇——粗暴地,侵略性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舌头。

暗夜女侠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因为多重刺激而剧烈颤抖。

“十秒。”

何崇光退开,看着她。

“五。”

“四。”

“三。”

“二。”

“一。”

计时器发出“叮”的一声。

时间到。

何崇光关掉遥控器。

按摩棒停止震动。脚踝的跳蛋也停止震动。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暗夜女侠粗重的喘息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暗夜女侠站在原地,身体依然在颤抖,但那种被刺激的感觉逐渐消退。她喘息着,泪水不停地流。

何崇光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你赢了。”他说。

暗夜女侠愣住,似乎没听清。

“我说,”何崇光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情绪——也许是尊重,也许是别的什么,“你赢了。一个小时,你没有高潮。”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让暗夜女侠更加惊讶。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跪在她面前,像骑士向女王宣誓效忠。

“按照约定,”何崇光抬起头,看着她,“我叫你妈妈。”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剧院里格外清晰。

“妈妈。”

暗夜女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不是羞辱的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赢了,她坚持住了,她做到了。

“现在,”何崇光站起来,“你可以高潮了。”

他伸手,温柔地拔出她腿间的按摩棒。拔出时带出一些爱液,在月光下泛着光。然后他解开她乳头的夹子,动作很轻,尽量避免更多的疼痛。最后他蹲下,取出她靴子里的跳蛋。

暗夜女侠的身体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剧烈颤抖。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只剩下高潮前累积的快感还在体内奔涌,急需释放。

“躺下。”何崇光说,扶着她慢慢躺在地毯上。

她躺下,身体还在痉挛。

何崇光跪在她腿间,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和之前的粗暴完全不同。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嘴唇,舔去上面的血迹。他的手抚摸她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

“可以了。”他低声说,“可以高潮了。”

他的手指找到她腿间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部位,开始抚摸。

暗夜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泪水涌出。何崇光继续抚摸她,手指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揉搓,直到高潮的余波过去。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抱住她。

两人躺在破败的舞台中央,躺在月光下,喘息着。

过了很久,暗夜女侠才开口。

“……谢谢。”

何崇光没有回答,只是抱紧她。

又过了很久,暗夜女侠坐起来,开始整理衣服。她穿上内裤,拉下皮裙,扣好胸衣。她的动作很慢,很疲惫。

何崇光也坐起来,穿上T恤和外套。

“下周。”他说,“老地方?”

暗夜女侠点头。

“时间?”

“十一点半。”

“好。”

暗夜女侠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她站稳了。她最后看了何崇光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剧院后门。

何崇光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门关上后,他躺回地毯上,看着破碎屋顶外的夜空。

他想,也许他有点喜欢她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喜欢,而是……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喜欢。

但喜欢就是喜欢。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收拾东西。

剧院外,暗夜女侠——叶哲芸——靠在墙上,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腿间的湿润感还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韵,能感觉到乳头的疼痛,能感觉到全身的疲惫。

但她赢了。

她坚持住了。

她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哭了。

无声地,压抑地哭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为赢了而哭?为被羞辱而哭?为高潮而哭?

也许都是。

也许她只是需要哭。

哭完之后,她站起来,擦干眼泪,走向停在巷子深处的摩托车。

引擎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她驶入夜色,驶向那个她必须回去的世界。

那个属于叶哲芸的世界。

第三章:风中的臣服

汐城的午夜,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潮湿的腥气。

何崇光站在龙门港三号仓库的阴影里,看着手表上的荧光指针跳动:十一点二十八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他脚下是油腻的水泥地,远处集装箱起重机亮着红色的警示灯,像巨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港口昼夜不停工,但这一片老仓库区已经废弃多年,只有流浪猫和偶尔的毒贩会在这里出没。

今晚的风很大。

何崇光裹紧夹克,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短暂地亮起,照亮他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他在想暗夜女侠会不会来——上周在废弃剧院,她赢了他。按照约定,他叫了她“妈妈”,让她高潮了。那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示弱。

虽然只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但他不喜欢输。

哪怕只是游戏。

仓库深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声音——低沉、平稳,是那种经过改装的静音引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辨。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仓库入口处。

何崇光扔掉烟蒂,看着那辆摩托车驶入月光照亮的区域。

黑色摩托车,流线型设计,没有任何标识。骑手一身黑色皮衣,蝴蝶眼罩,黑发在头盔下飘扬。

暗夜女侠。

她停下车,但没有熄火。引擎空转的低鸣在仓库里回荡。

“上车。”她说,声音透过头盔面罩传来,有些闷。

何崇光走近,打量着她。今晚她的装束和往常一样:黑色皮质紧身胸衣,露肩设计,胸前的弧度被皮革紧紧包裹。皮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过膝长靴。不同的是,她没有戴战术手套,而是露指骑行手套。

“去哪?”何崇光问。

“你不是要兜风吗?”暗夜女侠说,“绕城一圈。”

“我是要兜风。”何崇光走到她面前,手扶在摩托车座椅上,“但我还没说规则。”

暗夜女侠沉默地看着他。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规则很简单。”何崇光说,“你骑车,带我。绕汐城一圈,从龙门港出发,经过金湾CBD、汐江岸、铁锈区、西山森林公园,最后回到这里。全程不能停,不能减速,不能走回头路。”

“还有呢?”

“还有,”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上,隔着皮裙抚摸,“你不穿内裤。”

暗夜女侠的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

“我说,”何崇光的手继续向上,几乎要滑进裙底,“你不穿内裤。现在,立刻,脱掉。”

“何崇光——”

“规则。”何崇光打断她,“今晚的规则。你遵守,我们开始。你不遵守,我走。”

仓库里陷入沉默。只有摩托车引擎的低鸣,和远处港口起重机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秒钟,暗夜女侠熄了火。

她跨下车,背对着何崇光,手伸到裙子里。何崇光能看见她手臂的动作,能看见她微微弯腰,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内裤。

她转过身,把内裤扔给何崇光。

何崇光接住,内裤还带着体温。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她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淡淡的汗味。

“满意了?”暗夜女侠的声音很冷。

“上车。”何崇光把内裤塞进口袋,“但还没完。”

暗夜女侠重新跨上摩托车:“还有什么?”

“我坐在你后面。”何崇光跨上后座,紧贴着她的背,“我的手可以放在任何地方。我的嘴可以说任何话。你不可以反抗,不可以阻止,不可以要求停车。”

“……全程?”

“全程。”

“如果我要高潮呢?”

“那就高潮。”何崇光笑了,“但车不能停。你要一边骑车一边高潮。”

暗夜女侠深吸一口气,何崇光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起伏。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你就输。”何崇光的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输了的惩罚,下周再说。”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暗夜女侠说:“好。”

她重新启动引擎。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路线?”她问。

“你定。”何崇光说,“只要绕城一圈,经过我说的那些地方。”

暗夜女侠点点头,拧动油门。

摩托车驶出仓库,驶入午夜的街道。


汐城的午夜街道并不空旷——这座不夜城总有车流,总有行人,总有灯光。但暗夜女侠选择的路线避开了主干道,穿梭在偏僻的小路和后巷之间。

第一站:金湾CBD。

摩托车驶入金融区的瞬间,世界变了样。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灯光,街道干净得像是电影布景,偶尔有加班的上班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钻进出租车。

何崇光的手从暗夜女侠的腰滑到她大腿上。

“冷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风吹散一些。

“……不冷。”

“撒谎。”何崇光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那里没有皮革覆盖,只有皮肤,“你在发抖。”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摩托车在金湾CBD的街道上穿行,经过叶氏集团总部大楼——那栋汐城最高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柄插入天空的利剑。

何崇光不知道,他怀里这个女人,白天就在那栋大楼的顶层办公。

他也不知道,此刻叶哲芸——暗夜女侠——正看着自己办公室的窗户从视线中滑过,心里涌起一种荒谬的感觉。

“你知道这栋楼吗?”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知道。”

“叶氏集团。”何崇光的声音带着嘲讽,“有钱人的玩具。我听说他们的总裁是个女的,年轻漂亮,亿万富翁。”

暗夜女侠的背绷紧了。

“你见过她吗?”何崇光继续问,手指继续画圈。

“……没有。”

“我也没有。”何崇光笑了,“但我猜她跟你一样,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说不定也是个欠操的骚货。”

暗夜女侠的手握紧了油门。

“怎么,生气了?”何崇光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我说她,你气什么?难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就好。”何崇光的手向上滑,滑到她腿间,“因为我现在只想操你。”

他的手指隔着皮裙,按在那个部位。

暗夜女侠的身体猛地一颤,摩托车轻微摇晃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

何崇光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缓慢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抚摸。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皮革,精准地找到她两腿之间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皮裙的布料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在路灯掠过时反射出一点深色的水光。

“湿了。”何崇光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你的骚水已经把这里浸透了。”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力,但又不会让她失控。他的拇指则按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里没有布料覆盖,皮肤细腻敏感,他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摩擦那一小块区域。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重了,但她依然直视前方,专注骑车。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何崇光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腿间的部位。她能感觉到皮裙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障碍施加的压力,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

“看那边。”何崇光突然说,手指的动作没停,“那辆出租车,司机在看你。”

暗夜女侠的视线扫过右侧,确实有一辆出租车与他们并行,司机正侧头看向这边。距离不远,她能清楚地看到司机脸上的表情——好奇,惊讶,然后变成一种猥琐的了然。

“他知道。”何崇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他知道我在摸你。知道我的手就在你的裙子下面,知道你的内裤在我口袋里,知道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中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重重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

“呃!”暗夜女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摩托车再次摇晃,但她死死握紧车把,稳住方向。

“继续叫。”何崇光说,手指恢复画圈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听见。让那些加班的精英们知道,他们路过时看到的这个骑摩托车的女人,裙子下面正被男人的手指玩着。”

暗夜女侠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沉默。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乳头在胸衣里硬挺,摩擦着皮革。

何崇光的手从她腿间移开,伸到她胸前。他解开她胸衣侧面的一个搭扣——那是为了方便穿脱设计的,平时隐藏在皮革下不易察觉。搭扣解开后,胸衣的前片松开了些,他的手掌得以直接探进去,握住她一侧乳房。

“啊……”暗夜女侠这次没能忍住呻吟。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开始揉搓。

“奶子真大。”何崇光评价道,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平时藏在皮衣里真是浪费。应该就这样露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骑摩托车的女人有一对多骚的奶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把手从皮裙的高衩处伸了进去。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触碰到那已经湿滑一片的阴唇。

“看,”何崇光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我说什么来着?湿透了。手指一摸全是水。”

他的食指探进去一点点,只进去一个指节,在她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抽动。

暗夜女侠的腿开始发抖,摩托车再次摇晃。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着前方的路,但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胸前乳头的刺痛和快感,腿间手指的入侵和摩擦,还有夜风吹过裸露皮肤的冰凉触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失控。

“要高潮了?”何崇光问,食指又探进去一点,指甲轻轻刮擦她内壁敏感的褶皱。

“……快……”暗夜女侠喘息着,声音被风吹散。

“那就高潮。”何崇光说,手指突然用力,整根食指插了进去,“但车不能停。”

暗夜女侠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摩托车剧烈摇晃,但她用尽全力稳住。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拇指同时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三重刺激下,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大量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她的大腿。摩托车在道路上划出一个轻微的S形,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何崇光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月光下,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风中拉出细丝。

“舔干净。”他说。

暗夜女侠转过头,看着他手指上的液体,犹豫了一秒。

“舔。”何崇光命令。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过每一寸皮肤,仔细地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液体。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脸颊泛红。

何崇光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热,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

“好吃吗?”他问。

“……好吃。”

“什么味道?”

“……我的味道。”

“对。”何崇光抽出手指,“你的骚味。”

摩托车驶离金湾CBD,驶向下一个目的地:汐江岸。


第二站:汐江岸。

这里的氛围完全不同。老建筑改造的酒吧和画廊还亮着灯,街上偶尔有喝醉的年轻人踉跄走过。江风更大,带着水汽。

摩托车沿着江边公路行驶,右侧是漆黑的江面,左侧是霓虹闪烁的老建筑。

何崇光的手再次伸进她裙底。

“刚才高潮了几次?”他问。

“……一次。”

“才一次?”何崇光的手指找到那个部位,已经湿滑一片,“绕城一圈要很久,一次可不够。”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口。进去得很顺畅,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敏感期,内壁柔软湿润,轻易就吞没了他的手指。

“哦……”暗夜女侠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

“夹这么紧。”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指节弯曲,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刚才高潮了还这么紧,你是天生就这么骚,还是只有被我玩的时候才这样?”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阴蒂,开始画圈揉搓。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用力,更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颤抖。

“说话。”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体内加速,“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暗夜女侠喘息着,努力稳住车把。江风很大,摩托车在风中有些摇晃,她必须集中注意力控制方向,但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分心。

“不知道?”何崇光的手指找到她体内那一点凸起,用力按压下去,“那我帮你弄清楚。”

“啊——!”暗夜女侠尖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就是那里。何崇光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知道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反复按压那一点,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暗夜女侠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累积,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腿开始发软,握车把的手在颤抖,视线因为涌出的泪水而模糊。

“要……又要……”她断断续续地说,“主人……又要……”

“那就来。”何崇光说,“在江边,让所有人都听见。”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暗夜女侠感觉自己又要失控了,高潮前的眩晕感席卷了她。

但就在这时,一辆跑车从对面车道驶过,车灯照亮了他们。跑车里坐着几个年轻人,车窗开着,音乐震耳欲聋。他们看到了摩托车上的两人,看到了何崇光伸在暗夜女侠裙底的手,看到了她脸上迷离的表情。

“哇哦!”一个年轻人吹了声口哨。

“玩得挺野啊!”另一个大喊。

跑车呼啸而过,但那些声音在风中依然清晰。

暗夜女侠的身体僵住了,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别停。”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手指的动作没停,“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你在被我玩,知道你快高潮了。”

“不……”暗夜女侠摇头,泪水流得更凶。

“要。”何崇光的手指更用力,“我要你记住,记住在江边公路上,在所有人能看见的地方,被我玩到高潮。”

他的手指快速抽动,拇指重重摩擦她的阴蒂。暗夜女侠再也控制不住,第二次高潮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手差点松开油门,摩托车猛地一晃,但她用尽最后的力量稳住。

爱液大量涌出,打湿了何崇光的手,也打湿了摩托车座椅。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被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何崇光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这次手指上不仅有爱液,还有她高潮时分泌的更多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暗夜女侠转过头,看着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快感在她心里交战,但最终,她还是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卷过他的指缝,舔舐每一滴液体。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虔诚的堕落感。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好吃吗?”何崇光问,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她的上颚。

“……好吃。”她含糊地说,舌头继续缠绕他的手指。

“那就多吃点。”何崇光把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抵到她喉咙口,“你自己的骚水,自己吃干净。”

暗夜女侠顺从地吮吸,直到他的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

何崇光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皮衣上擦了擦。

“还有一半路程。”他说,“你还能高潮几次?”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只是喘息。

摩托车驶离汐江岸,驶向下一个目的地:铁锈区。


第三站:铁锈区。

这里的街道更暗,更破败。路灯大多损坏,只有月光照亮生锈的厂房和垮塌的围墙。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垃圾的味道。

摩托车驶入铁锈区深处,周围完全黑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何崇光的手再次伸进她裙底。

“刚才高潮了几次?”他问。

“……两次。”

“才两次?”何崇光的手指再次找到那个部位,已经湿滑得不像话,“还不够。”

他的手指探进去,但这次他没有满足于手指。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

“现在,”他说,“我要操你。”

暗夜女侠的身体僵住了。

“车不能停。”何崇光提醒她,“规则。”

“但是……”

“没有但是。”何崇光调整姿势,让她身体微微前倾,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进入的过程很艰难——摩托车在行驶,他们在移动,姿势别扭。但何崇光还是进去了,深深地进去了。

暗夜女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哦……”何崇光也呻吟出声,“骚逼真紧……夹这么紧……”

他开始抽插,每次撞击都让摩托车轻微摇晃。

暗夜女侠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车把。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冲撞,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铁锈区的黑暗包围着他们。

何崇光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同时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说。”何崇光喘息着,“说你在被操。”

“我……”她的声音破碎,“我在被……”

“被谁操?”

“被主人……”

“完整句。”

“我在被主人操……”暗夜女侠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在哪被操?”

“在……铁锈区……”

“在干什么的时候被操?”

“在……骑车的时候……”

“对。”何崇光加快抽插的速度,“在骑车的时候,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被我操。”

他的撞击越来越用力,摩托车摇晃得越来越厉害。暗夜女侠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累积,能感觉到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要……”她喘息着,“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何崇光说,“但车不能停。”

他继续冲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暗夜女侠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但她的手死死握着车把,脚死死踩着踏板,摩托车继续向前行驶。

何崇光也在她体内射精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

摩托车驶出铁锈区,驶向西山森林公园。


第四站:西山森林公园。

这里的路更崎岖,更黑暗。摩托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两侧是密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

何崇光退出来,拉上裤子。

暗夜女侠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摩托车座椅。

“累吗?”何崇光问,手环住她的腰。

“……累。”

“但还没结束。”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胸前,解开她胸衣的扣子。

“你……”

“规则没说不能解开。”何崇光把胸衣向两侧拉开,露出她的乳房,“只说不能脱。”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寒意。但她的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

“冷吗?”何崇光揉捏着她的乳房。

“……冷。”

“那就让我暖暖。”何崇光俯身,含住她的乳头。

暗夜女侠发出一声惊呼,摩托车猛地摇晃,但她很快稳住。

何崇光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吮吸,轻咬。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暗夜女侠呻吟出声,“主人……”

“舒服吗?”何崇光问,牙齿轻轻咬住乳头。

“……舒服……”

“那说出来。”何崇光继续吮吸,“说你在骑车的时候被舔奶子。”

“我在……骑车的时候……被舔奶子……”

“被谁舔?”

“被主人……”

“对。”何崇光满意了,换到另一侧乳头,“被我在西山公路上舔奶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同时,他的手指找到另一侧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

暗夜女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快感,能感觉到腿间再次涌出的液体。

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进去。

“啊……”暗夜女侠仰起头,身体后仰。

“稳住车。”何崇光提醒她,手指开始抽动。

暗夜女侠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着前方的路。山路弯曲,黑暗,但她必须稳住。

何崇光的手指找到她的敏感点,用力按压。

“要……”她喘息着,“又要……”

“那就来。”何崇光说,“第三次。”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

暗夜女侠再次高潮,身体颤抖,但摩托车依然在行驶。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尖叫,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何崇光抽出手指,再次举到她面前。

“舔。”他说。

暗夜女侠转过头,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很疲惫,但很顺从。

“乖。”何崇光拍了拍她的脸,“还有最后一段路。”

摩托车驶出西山森林公园,驶向最后的终点:龙门港。


最后一段路:龙门港。

摩托车驶回港口区,驶过灯火通明的集装箱堆场,驶过还在工作的起重机,驶过深夜巡逻的保安。

何崇光的手最后一次伸进她裙底。

“最后一次。”他在她耳边说,“最后一次高潮。然后我们就到了。”

他的手指找到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部位,开始最后的刺激。

暗夜女侠已经精疲力尽。她的手臂酸痛,腿在发抖,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虚弱。但她依然握着车把,依然在骑车。

“说。”何崇光的手指快速抽动,“说你是什么。”

“我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母狗……”

“谁的母狗?”

“主人的……”

“何崇光的母狗。”何崇光纠正她,“说完整。”

“我是……”暗夜女侠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出来,“我是何崇光的母狗!”

她的声音在港口上空回荡,被起重机的声音淹没,但何崇光听见了。

“对。”何崇光笑了,“你是我的母狗。一个在骑车时被我操高潮三次的母狗。”

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暗夜女侠最后一次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彻底。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摩托车几乎失控,但她用尽最后的力量稳住。

车继续向前行驶。

何崇光抽出手指,抱住她。

“好了。”他说,“结束了。”

摩托车驶回三号仓库,缓缓停下。

暗夜女侠熄了火,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何崇光跨下车,走到她面前。

她坐在摩托车上,胸衣敞开,乳房裸露,腿上全是干涸的液体。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和疲惫。

但她完成了。

绕城一圈,没有停,没有减速,没有走回头路。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赢了。”

暗夜女侠抬起头,看着他。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我赢了?”她的声音沙哑。

“你完成了。”何崇光说,“全程没有停车,没有减速。你赢了。”

暗夜女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惩罚呢?”

“没有惩罚。”何崇光说,“你赢了,就没有惩罚。”

他伸出手,帮她扣上胸衣的扣子。动作很轻,很慢。

暗夜女侠看着他,没有说话。

“下周。”何崇光说,“老地方?”

暗夜女侠点头。

“时间?”

“十一点半。”

“好。”

何崇光转身要走,但暗夜女侠叫住了他。

“何崇光。”

他回头。

“……谢谢。”

何崇光笑了:“谢什么?”

“谢你……”她停顿了一下,“谢你让我赢。”

何崇光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走进仓库的阴影里。

暗夜女侠坐在摩托车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然后她低下头,哭了。

无声地,压抑地哭了。

因为她赢了。

但也因为她输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完之后,她擦干眼泪,启动摩托车,驶入夜色。

第四章:一日夫妻

汐城老城区深处,一栋不起眼的六层旧楼。

何崇光站在502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泡面、速冻水饺,还有一盒安全套——虽然他知道今晚用不上,但还是买了。习惯使然。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这是他租的房子,一个月一千二,不带电梯,水管经常坏,隔壁住着个半夜唱歌的大学生。但便宜,而且离龙门港近,上班方便。

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认识他,也没人会过问他的私生活。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何崇光走进去,开灯。二十平米的一室户,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小厨房,一个独立卫生间。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电影海报,地上扔着几双鞋。

他放下塑料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汐城老城区的夜景:密密麻麻的老式公寓楼,晾衣杆上挂着衣服,偶尔有窗户还亮着灯。远处能看到金湾CBD的摩天大楼群,像另一个世界。

十一点三十分整。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清晰。

何崇光走过去,开门。

暗夜女侠站在门外。

今晚她没有穿皮衣——准确地说,她穿着,但只穿了部分。黑色皮质紧身胸衣还在身上,但背后的扣子松开着,前面勉强遮住胸部。皮短裙也穿着,但拉链是开着的,只是挂在腰上。她戴着黑色蝴蝶眼罩,黑色长手套,黑色过膝长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照在她胸衣下隐约可见的乳晕,照在她皮裙开口处露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胸衣的黑色皮革与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皮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滑落。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裸露的腰腹和大腿,带来一阵战栗。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她戴着黑色眼罩的脸,到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到她胸衣下深深挤出的乳沟,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皮裙开口处隐约可见的耻毛阴影,最后是她被黑色长靴包裹的小腿。

然后他说:“进来。”

暗夜女侠走进来,何崇光关上门。

房间里一时沉默。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声,和隔壁隐约的音乐声。

“规则。”何崇光说,靠在门上,“从今晚十一点半,到明天晚上十一点半,二十四小时。我们同居。称呼:老公老婆。不做爱,只调情。你,”他指了指她,“除了眼罩手套靴子,不穿衣服。”

暗夜女侠点头。她的站姿有些僵硬,双手不自觉地垂在身侧,又抬起想遮掩什么,最后又放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无形的触手抚摸她的皮肤。

“有问题吗?”何崇光问。

“……没有。”

“好。”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现在,叫一声。”

暗夜女侠抬头看着他。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何崇光能看见她嘴唇的颤抖,能看见她喉结滚动,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因此加深。

“……老公。”

声音很轻,但清晰。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何崇光笑了。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他的手掌粗糙温热,贴上她冰凉的脸颊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刮擦着她的皮肤。

“老婆。”他说。

然后他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之前的粗暴。只是嘴唇相贴,停留几秒,然后分开。但就在这短暂的接触中,何崇光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松垮的皮裙,抚摸她裸露的腰肢。他的拇指在她腰侧凹陷处打转,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暗夜女侠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闪。

“饿吗?”何崇光问,嘴唇离开她的,但手还在她腰上。

“……有点。”

“我买了水饺。”何崇光走向小厨房,手从她腰上滑开时,指尖故意划过她小腹,“速冻的,将就一下。”

暗夜女侠站在原地,看着他打开塑料袋,拿出水饺,烧水。她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但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像无形的抚摸。

“站着干什么?”何崇光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到她脸上,“坐。”

暗夜女侠走到床边坐下。床很旧,弹簧发出呻吟声。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但她的坐姿让皮裙又往下滑了一点,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床单直接接触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放松点。”何崇光说,水在锅里开始冒泡,“这是你家——今天。”

“我家?”

“对,你家。”何崇光把水饺倒进锅里,“今天你就是我老婆,这里就是我们的小窝。虽然小,虽然破,但今天它是我们的。”

暗夜女侠沉默地看着他。她能看见他背部的肌肉在T恤下起伏,能看见他手臂上搬运货物留下的伤疤,能看见他专注煮水饺时侧脸的线条。

水饺在锅里翻滚。何崇光用筷子搅动,防止粘锅。厨房很小,他转身就能碰到墙。但他动作熟练,像个独居多年的男人。

“你经常自己做饭?”暗夜女侠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然呢?”何崇光说,没有回头,“外卖吃不起,天天泡面会死。水饺最方便,有肉有菜有面,一锅煮。”

“哦。”

“你呢?”何崇光回头看她,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身体,从脸到胸到腰,最后停在她腿上,“你平时吃什么?”

暗夜女侠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大腿上,那里完全裸露,没有丝袜,没有内裤,只有皮肤。

“我……叫外卖。”

“有钱人。”何崇光笑了,转回身继续搅动水饺,“不过也是,你会做饭才奇怪。”

“为什么奇怪?”

“你看起来……”何崇光再次回头,这次目光停在她胸衣敞开的边缘,那里隐约可见乳晕的轮廓,“不像会进厨房的人。”

暗夜女侠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苦笑:“现在看起来更不像了。”

何崇光也笑了。他关火,把水饺捞出来,分成两碗。

“过来吃。”

两人坐在小桌子旁,面对面。何崇光穿着T恤和短裤,暗夜女侠几乎全裸。场景有些荒谬,但两人都假装很正常。

“没有醋。”何崇光说,“将就一下。”

“没关系。”

他们开始吃。水饺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馅少皮厚,但热腾腾的。

何崇光吃了几口,抬起头看她。暗夜女侠吃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次低头,胸衣就会敞开更多,他能看见更多乳房的轮廓。她似乎意识到了,试图用一只手按住胸衣,但另一只手要拿筷子,动作很笨拙。

“我帮你。”何崇光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

“不用——”暗夜女侠想拒绝,但何崇光已经伸手过来。

他的手没有碰她的胸衣,而是直接探进敞开的衣襟里,握住了她一侧乳房。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揉搓。

“啊……”暗夜女侠倒吸一口冷气,筷子掉在桌上。

“吃饭要专心。”何崇光说,手指继续揉搓她的乳头,感受它在掌心逐渐硬挺,“你看你,筷子都拿不稳。”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起她的筷子,夹起一个水饺,递到她嘴边。

“张嘴。”

暗夜女侠看着他,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何崇光把水饺喂进她嘴里,手指还在她乳房上揉捏。

“好吃吗?”他问,拇指加重力道,按压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暗夜女侠咀嚼着,吞咽着,然后点头:“……好吃。”

“撒谎。”何崇光笑了,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不过算了,老婆说好吃就好吃。”

他继续喂她,一口一口,同时手指在她乳房上动作。有时揉捏,有时按压,有时拉扯乳头。暗夜女侠被动地接受着喂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喂到第五个水饺时,何崇光的手指滑到她另一侧乳房,同样握在手里揉捏。现在他两只手都在她胸前,隔着松开的胸衣揉捏她的双乳。暗夜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

“奶子真大。”何崇光评价道,手指捏住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拉扯,“平时藏着不给人看,真是浪费。”

暗夜女侠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拉扯的刺痛和快感,能感觉到乳房在他掌中完全被掌控。

“喜欢吗?”何崇光问,手指松开乳头,改为用掌心摩擦乳尖。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摸……”

“说完整。”

“喜欢……被老公摸奶子……”暗夜女侠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乖。”何崇光满意了,手从她胸前滑开,回到自己座位,“继续吃。”

暗夜女侠拿起筷子,手还在抖。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硬挺发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何崇光看着她吃饭,看着她每一次低头时乳房的晃动,看着她脸颊的红晕,看着她偶尔抬眼看他时眼中的水光。

“看什么?”暗夜女侠注意到他的目光。

“看我老婆。”何崇光说,“不行吗?”

“……行。”

“那你呢?”何崇光凑近一些,手伸到桌下,抚摸她裸露的大腿,“你看过我吗?”

暗夜女侠的腿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看过。”

“什么时候?”

“每次。”暗夜女侠说,“每次我都看着你。”

何崇光的手在她大腿上抚摸,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再滑回膝盖。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但暗夜女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能感觉到那种被抚摸的战栗。

“那你说,我好看吗?”何崇光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细腻。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何崇光笑了。他的手继续向上,滑到她腿间,但没有触碰最敏感的部位,只是在大腿根部内侧轻轻画圈。

“你也是。”他说,“哪里都好看。”

暗夜女侠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开始湿润,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可耻的兴奋。

“但今晚不做爱。”何崇光说,手从她腿间滑开,回到桌上,“规则。只调情。”

他退后一点,让她继续吃饭。

暗夜女侠吃完碗里的水饺,手还在抖。

“我来洗。”何崇光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吧。”暗夜女侠也站起来,皮裙因此又往下滑了一点,几乎要掉下去。她赶紧拉住。

“一起。”何崇光说,“老公老婆一起洗。”

他们站在水槽边,一个洗,一个擦。肩膀挨着肩膀,手臂碰着手臂。

何崇光的手肘时不时碰到暗夜女侠裸露的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微微一颤。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肥皂、还有男性特有的气息。

“老公。”暗夜女侠突然说,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今天。”暗夜女侠说,“谢谢这一切。”

何崇光停下动作,看着她。水槽里的泡沫慢慢破裂,水龙头滴着水。

“我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今天当我老婆。”

他们看着彼此,看了很久。

然后何崇光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漫长。没有欲望,只有温情。何崇光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暗夜女侠的手搭在他肩上,回应他的吻。

吻结束后,何崇光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还有四个小时。”他说。

“嗯。”

“四个小时后,你就不是老婆了。”

“嗯。”

“但现在是。”何崇光说,“现在你还是我老婆。”

“嗯。”

他们继续洗碗,擦干,放好。

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

老旧的电视机放在床尾,何崇光打开,调到一个正在放老电影的频道。电影是黑白片,讲的是爱情故事,台词矫情,但氛围不错。

何崇光坐在床上,背靠墙。暗夜女侠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他旁边,但保持着距离。

“过来。”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挪近一些。

“再近点。”

她又挪近一些,几乎贴着他。

何崇光伸手,搂住她的肩。她的皮肤很凉,但很快被他捂热。他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摩挲,感受她皮肤的细腻。

“冷吗?”他问。

“……有点。”

“那抱着。”何崇光把她搂得更紧,“老公给老婆取暖。”

暗夜女侠靠在他肩上,看着电视。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音乐煽情。

何崇光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滑到她胸前,隔着松开的胸衣抚摸她的乳房。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

“你相信爱情吗?”何崇光突然问,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

暗夜女侠愣了一下,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何崇光说,手指继续动作,“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男女主角相遇,相爱,克服困难,幸福生活。”

“那是电影。”

“现实呢?”

“现实……”暗夜女侠停顿了一下,因为何崇光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得她乳头发疼,“现实更复杂。”

“比如我们?”何崇光低头看她,手指从她胸前滑到她腰侧,在那里画圈,“我们算什么?”

暗夜女侠沉默。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抚摸,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不算爱情,对吧?”何崇光笑了,手滑到她大腿上,“连名字都不知道,连脸都没见过。算什么?”

“算……”暗夜女侠想了想,“算需要。”

“需要?”

“你需要我,我需要你。”她说,“各取所需。”

“各取什么需?”

“你取……”她停顿,因为何崇光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取我的身体。我取……”

“取什么?”

“取……”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何崇光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隔着皮肤轻轻按压。

“取羞辱?”何崇光替她说,手指继续动作,“取暴露?取被当成母狗?”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但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触碰带来的快感,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羞耻。

“对不起。”何崇光说,手从她腿间滑开,“我不该说这个。”

“没关系。”

“有关系。”何崇光搂紧她,“今天你是老婆,我是老公。不说那些。”

“那说什么?”

“说点好听的。”何崇光想了想,“比如……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暗夜女侠笑了——何崇光第一次听见她笑。声音很轻,但很好听。

“笑什么?”他问。

“笑你。”暗夜女侠说,“你也会说这种话。”

“我怎么了?”何崇光假装生气,“我不能夸我老婆漂亮?”

“能。”

“那就好。”何崇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老婆就是漂亮。全世界最漂亮。”

暗夜女侠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但身体放松了。

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经历了误会,又和好,最后在夕阳下拥抱。

“假。”何崇光评价,手又滑到她胸前,这次伸进胸衣里,直接握住她的乳房。

“假吗?”

“假。”何崇光说,手指在她乳头上打转,“现实哪有这么简单。误会就是误会,和好就是和好。现实里,误会可能一辈子解不开,和好可能只是暂时的。”

“那你相信什么?”

“我相信现在。”何崇光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现在你在我怀里,现在我是你老公,现在我就这么摸着你。这就够了。”

暗夜女侠仰起头,看着他。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何崇光能看见她嘴唇的颤抖,能看见她脸颊的红晕。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就是……有点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这一切。”暗夜女侠说,“这个房间,这个电影,这个……称呼。”

“那就当它是真的。”何崇光说,“二十四小时,是真的。”

“嗯。”

电影结束了,开始放广告。何崇光拿起遥控器,换台,换到一个综艺节目,吵闹,但热闹。

“困吗?”他问,手从她胸前滑开,环住她的腰。

“……有点。”

“那睡觉。”何崇光关掉电视,“明天还要上班。”

“你明天上班?”

“嗯,早班。六点就要到。”

“那现在睡吧。”

何崇光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他只有一床被子,但多一个毯子。

“你盖被子,我盖毯子。”他说。

“不用,我盖毯子就行。”

“听话。”何崇光把被子给她,“老婆要盖被子。”

暗夜女侠接过被子,躺下。何崇光躺在她旁边,盖着毯子。

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光带。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老公。”暗夜女侠突然说。

“嗯?”

“……晚安。”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安,老婆。”

他翻身,面向她。黑暗中,他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能看见她眼罩的边缘,能看见她裸露的肩膀。

“手。”他说。

暗夜女侠伸出手。何崇光握住,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睡吧。”他说。

“嗯。”

他们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何崇光被闹钟吵醒。

五点半,天还没亮。他关掉闹钟,转头看旁边。

暗夜女侠还在睡,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露出整个背部。她的呼吸很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背很美:脊柱沟深陷,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紧,臀部在被子下隆起优美的弧度。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沟向下,一直到腰际。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暗夜女侠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但没有醒。

何崇光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她臀部,轻轻揉捏。她的臀肉饱满紧实,在他掌中微微变形。

“嗯……”暗夜女侠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何崇光的手停住。他看着她,看着她睡梦中微微皱眉的脸,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收回手,轻轻起床。

他走到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出来时,暗夜女侠醒了,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

“吵醒你了?”何崇光问,穿上工作服——一件灰色的连体工装。

“没有。”暗夜女侠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五点半。”何崇光走到床边,坐下,“我要去上班了。”

“这么早?”

“早班都这样。”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胸前被子下隐约的轮廓,“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暗夜女侠想了想:“……没有。”

“那就待在这里。”何崇光说,手伸进被子,握住她一侧乳房,“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电视遥控器在桌上。钥匙在门上,你想出去也可以,但记得锁门。”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拇指找到乳头,按压。

“嗯……”暗夜女侠发出呻吟,身体微微前倾。

“想我早点回来吗?”何崇光问,手指加重力道。

“……想。”

“想我回来做什么?”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暗夜女侠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乳头在他指间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说。”何崇光命令,另一只手也伸进被子,握住她另一侧乳房。

“想……想你回来……”暗夜女侠喘息着,“想你……摸我……”

“摸哪里?”

“摸……奶子……”

“还有呢?”

“……下面……”

“下面哪里?”

暗夜女侠闭上眼睛,脸颊通红:“……骚逼……”

“说完整。”何崇光的手指从她乳房滑到她小腹,继续向下。

“想……想你回来……摸我的骚逼……”暗夜女侠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乖。”何崇光满意了,收回手,“晚上我六点回来。等我吃饭?”

“好。”

“想吃什么?”

“……你决定。”

“那就吃火锅。”何崇光说,“我去买材料。”

“好。”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老婆,我走了。”

暗夜女侠抬头看他:“……老公,路上小心。”

何崇光笑了:“嗯。”

他走出去,门关上。

暗夜女侠——叶哲芸——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她躺下,看着天花板。

这一切都不真实。

这个房间,这个男人,这个称呼。

但她需要这个。

需要这二十四小时的虚假正常,需要这个“老公”,需要这个“家”。

她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


上午十点,叶哲芸醒了。

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车声。

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阳光照进来,照亮房间里的灰尘。这是个破旧的房间,但很干净。床单虽然旧,但洗得很干净。桌子虽然破,但擦得很干净。地板虽然磨损,但扫得很干净。

她能想象何崇光在这里生活的样子: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她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罩还在,手套还在,靴子还在。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那个在这个破旧房间里冒充别人老婆的女人。

她笑了。

苦涩的,自嘲的笑。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让她清醒。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确实有吃的: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几根火腿肠,还有昨晚剩的水饺。

她拿出鸡蛋和青菜,开始做饭。

动作很生疏——她已经很久没进厨房了。叶哲芸的厨房是专业厨师负责的,她只需要说想吃什么。但暗夜女侠会做饭,或者说,曾经会。

她煎了两个鸡蛋,炒了一盘青菜,热了剩水饺。

然后她坐在小桌子旁,一个人吃。

味道很一般,但她吃完了。

吃完后,她洗碗,擦桌子,扫地。

然后她无事可做。

她走到床边,坐下,打开电视。综艺节目吵闹,但她看着。新闻节目严肃,但她看着。购物节目夸张,但她看着。

时间过得很慢。

下午一点,她饿了,又热了剩菜吃。

下午两点,她困了,躺下睡了一会儿。

下午四点,她醒了,洗澡。

卫生间很小,热水器很旧,水忽冷忽热。但她洗得很仔细,洗掉昨晚的汗水,洗掉身上的疲惫。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但没有穿上衣服——规则不允许。她只戴着眼罩、手套、靴子,走出卫生间。

下午五点半,她开始准备晚饭。

何崇光说吃火锅,但家里没有火锅食材。她想了想,决定做点简单的。

她打开冰箱,拿出所有能用的东西:鸡蛋,青菜,火腿肠,还有一包速冻饺子。她决定炒个菜,煮个汤,热个饺子。

六点整,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何崇光走进来。他穿着工作服,满身灰尘,脸上有汗痕。

“我回来了。”他说。

暗夜女侠站在厨房里,回头看他。

“欢迎回家。”她说。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婆,我回来了。”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他的身上有汗味,有灰尘味,有港口特有的铁锈和海水混合的味道。

“脏。”暗夜女侠说,但没有推开他。

“嫌我脏?”何崇光假装生气,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乳房。

“……不是……”暗夜女侠喘息着,因为他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先去洗澡。”

“好。”何崇光松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听老婆的。”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快传来水声。

暗夜女侠继续做饭,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脸在红,她的身体在发热。

何崇光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T恤和短裤。他擦着头发,走到厨房门口。

“做什么好吃的?”

“随便做的。”暗夜女侠说,“没有火锅食材。”

“没关系。”何崇光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探进她腿间,“老婆做的都好吃。”

他的手指找到她已经湿润的阴唇,隔着皮肤轻轻按压。

“嗯……”暗夜女侠忍不住呻吟出声。

“还没尝呢就知道好吃?”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手指继续动作。

“不用尝也知道。”暗夜女侠喘息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身上。

何崇光笑了,手指滑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揉搓。

暗夜女侠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扶住灶台才能站稳。

“要……”她喘息着,“要站不稳了……”

“那就别站。”何崇光收回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着。”

他拉着她走到桌边,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他蹲下来,跪在她腿间。

“老公……”暗夜女侠想说什么,但何崇光已经低下头,吻上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

“啊——!”暗夜女侠仰起头,双手抓住椅子的边缘。

何崇光的舌头很灵活,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舔舐。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双手扶住她的大腿,让她完全打开。

“啊……老公……”暗夜女侠喘息着,身体在椅子上扭动。

何崇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舐。他的舌头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轻吮吸。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湿润,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接近高潮。

“要……要去了……”暗夜女侠断断续续地说。

何崇光抬起头,看着她:“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还没吃饭。”何崇光站起来,擦擦嘴,“先吃饭。”

暗夜女侠坐在椅子上,喘息着,腿间湿润一片。她能感觉到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能感觉到身体的空虚。

何崇光走到桌边,开始盛饭。

“过来吃。”他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暗夜女侠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桌边坐下,开始吃饭。

饭菜上桌:炒青菜,煎鸡蛋,火腿肠炒饭,饺子汤。

两人坐下,面对面。

“我开动了。”何崇光说,然后开始吃。

暗夜女侠看着他。

“怎么样?”她问。

“好吃。”何崇光说,“比我做的好吃。”

“撒谎。”

“真的。”何崇光看着她,“老婆做的,就是好吃。”

暗夜女侠低头吃饭,但嘴角带着笑。

他们安静地吃完晚饭。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

“今天上班怎么样?”暗夜女侠问。

“老样子。”何崇光说,“搬箱子,开叉车,听工友吹牛。”

“有趣吗?”

“无聊。”何崇光说,“但能赚钱。”

“嗯。”

“你呢?”何崇光问,“今天在家做什么?”

“睡觉,看电视,做饭。”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何崇光看着她:“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暗夜女侠想了想,“喜欢这种简单。”

何崇光笑了:“我也喜欢。”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暗夜女侠说。

“一起。”何崇光说,“老公老婆一起洗。”

他们站在水槽边,一个洗,一个擦。肩膀挨着肩膀,手臂碰着手臂。

“老公。”暗夜女侠突然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今天。”暗夜女侠说,“谢谢这一切。”

何崇光停下动作,看着她。

“我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今天当我老婆。”

他们看着彼此,看了很久。

然后何崇光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漫长。没有欲望,只有温情。

吻结束后,何崇光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还有四个小时。”他说。

“嗯。”

“四个小时后,你就不是老婆了。”

“嗯。”

“但现在是。”何崇光说,“现在你还是我老婆。”

“嗯。”

他们继续洗碗,擦干,放好。

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

综艺节目吵闹,但他们看着。新闻节目严肃,但他们看着。购物节目夸张,但他们看着。

九点,何崇光说:“老婆,困了吗?”

“有点。”

“那睡觉?”

“好。”

他们躺下,像昨晚一样,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手。”何崇光说。

暗夜女侠伸出手。何崇光握住,十指相扣。

“老公。”暗夜女侠说。

“嗯?”

“……能抱着我睡吗?”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

他翻身,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

“这样?”他问。

“嗯。”

他们就这样躺着,没有说话。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在墙上划过。

“老公。”暗夜女侠又说。

“嗯?”

“……明天你还会叫我老婆吗?”

何崇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规则是二十四小时。”

“我知道。”

“所以明天不会。”

“嗯。”

“但今天会。”何崇光抱紧她,“今天你是我老婆。”

“嗯。”

他们不再说话,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十一点二十分,何崇光醒了。

或者说,他一直没睡。

他轻轻松开手臂,起身,看着旁边熟睡的暗夜女侠。

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背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背上,照在她眼罩的边缘,照在她手套和靴子之间的皮肤上。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窗外是汐城的夜景,是他看了无数次的夜景。

但今晚不一样。

因为今晚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他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身份的人。

一个叫他老公的人。

一个当他老婆的人。

他叹了口气,回到床边。

暗夜女侠醒了,翻身看着他。

“几点了?”她问,声音带着睡意。

“十一点二十五。”何崇光说。

“还有五分钟。”

“嗯。”

暗夜女侠坐起来,被子滑落。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老公。”她说。

“嗯。”

“抱我。”

何崇光抱住她,紧紧地。

“老婆。”他说。

“嗯。”

“再见。”

“再见。”

他们抱着,没有说话,直到手机闹钟响起。

十一点三十分。

何崇光松开她。

暗夜女侠下床,整理自己——虽然没什么可整理的。她戴上眼罩(其实一直戴着),调整手套,拉好靴子。

然后她转身,看着何崇光。

“我走了。”她说。

“嗯。”

“下周……”

“老地方。”何崇光说,“十一点半。”

“好。”

暗夜女侠走到门口,开门。

“暗夜。”何崇光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

“今天……”何崇光停顿了一下,“谢谢你。”

暗夜女侠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也谢谢你。”

她走出去,门关上。

何崇光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他躺下,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二十四小时结束了。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第五章:万圣夜狂欢

十月三十一日,万圣夜。

汐城老城区的一栋废弃仓库被改造成了临时派对场地——这是“锈钉”酒吧老板的主意,每年万圣节他都会在这里举办地下派对,来的都是些“边缘人”:艺术家、音乐人、地下拳手、还有像何崇光这样的码头工人。

今年派对的主题是“超级反派”。

何崇光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霓虹灯管拼出的“HELL OR HIGH WATER”字样,深吸一口气。他穿着从二手商店淘来的蝙蝠侠cos服——廉价的橡胶材质,披风有点短,面具戴久了会闷。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整。

暗夜女侠还没到。

他们约好在这里碰面,一起参加派对。这是她的主意——上周在何崇光的出租屋,二十四小时“夫妻”结束后,她突然说:“万圣节有个派对,我想去。”

何崇光当时愣了一下:“你?参加派对?”

“嗯。”她点头,“cosplay。没人会认出我。”

“cos什么?”

“猫女。”她说,“你cos蝙蝠侠。”

何崇光笑了:“蝙蝠侠和猫女?老套。”

“但合适。”她说。

所以他就来了,穿着这身可笑的蝙蝠侠衣服,站在仓库门口等她。

十一点零五分,一辆黑色摩托车驶入停车场。

暗夜女侠——或者说,猫女——从车上下来。

何崇光看着她,愣住了。

她cos的是经典版的猫女,但经过了刻意的改造:黑色紧身皮衣是拉链全开式的,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此刻拉链只拉到胸口下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皮衣极其贴身,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被皮革紧紧包裹,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凸起;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一掐就断;臀部被包裹出完美的圆弧形,皮裤在后腰处挖空了一块,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窝。黑色猫耳头饰,一条细长的皮质猫尾从腰后垂下,尾端是个心形的金属坠子。她脸上戴着猫女标志性的半脸眼罩,只遮住眼睛周围,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靴跟细得惊人,靴口紧紧箍在大腿中部。

她走过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猫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怎么样?”她问,声音透过眼罩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你……”何崇光上下打量她,目光像有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你这身衣服……”

“怎么了?”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歪头,猫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太……”何崇光找不到合适的词,“太他妈骚了。”

暗夜女侠笑了——何崇光能看见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就是重点。”她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皮衣敞开的胸口边缘,“万圣节,大家都cosplay。越夸张越好。”

她走到他面前,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蝙蝠侠制服的领口——那是个多余的动作,因为何崇光的领口本来就整齐。

“你的也不错。”她说,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喉结。

“廉价货。”何崇光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戴着黑色露指皮手套,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三十块钱租的。”

“但像。”暗夜女侠任由他抓着手,另一只手抚上他蝙蝠侠制服胸口那个标志,“很像蝙蝠侠。”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隔着廉价的橡胶制服,何崇光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进去吧。”他说,声音有点哑。

仓库内部被彻底改造过: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墙上贴着各种恐怖电影的海报。人群挤在舞池里,随着电子乐的节奏扭动。所有人都穿着cos服——小丑、小丑女、毒藤女、双面人、企鹅人……当然,也有不少蝙蝠侠和猫女。

何崇光拉着暗夜女侠的手,挤进人群。

“喝什么?”他在她耳边喊,盖过音乐声。

“随便!”她喊回来,身体贴着他,皮衣敞开的胸口几乎蹭到他的手臂。

何崇光挤到吧台,要了两杯不知道是什么的蓝色饮料。酒保也是个coser,打扮成谜语人,绿色的西装,问号领带。

“新来的?”谜语人酒保问,递过饮料时眨了眨眼,“今晚的饮料……特别带劲。”

何崇光没在意,端着饮料挤回暗夜女侠身边。

“给。”他递给她一杯。

暗夜女侠接过,抿了一口,皱眉:“好甜。”

“将就吧。”何崇光也喝了一口,确实甜得发腻,但酒精味很重。

他们站在舞池边缘,看着人群。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汗水、酒精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味。

“你想跳舞吗?”何崇光在她耳边问,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皮衣的触感光滑冰凉,但她的体温透过皮革传来。

暗夜女侠摇头,身体却更贴近他:“不想跳。人太多。”

“那你想做什么?”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侧滑动,感受着皮革下身体的曲线。

暗夜女侠转头看他,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在笑,那种带着诱惑的笑。

“我想……”她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皮肤上,“我想看你穿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臀部,感受着皮裤包裹下的饱满弧度。

“很帅。”她说,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小腹,隔着制服感受他腹肌的轮廓,“蝙蝠侠。”

“那你呢?”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外侧,感受着长靴皮革的质感,“猫女小姐?”

“我怎么了?”她贴得更近,胸口几乎压在他手臂上。

“你很……”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皮裤轻轻按压,“很诱人。这身衣服……太显身材了。”

暗夜女侠笑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万圣节嘛,不就是要夸张?”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更暧昧。灯光变成暗红色,像某种暗示。

何崇光感觉有点热——不是仓库里的温度,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他以为是酒精,但只喝了一口,不应该这么快。

他看向暗夜女侠,发现她的脸颊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你热吗?”他问,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

“……热。”暗夜女侠的声音有点飘,带着喘息,“好热……这衣服……太紧了……”

她拉开皮衣的拉链——本来只拉到胸口下缘,现在一路拉到小腹。皮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衣是低胸款式,大半乳房都暴露在外,乳沟深不见底。

“这样……好点。”她说,声音更飘了,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何崇光感觉喉咙发干。他看着她的身体,看着蕾丝胸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晕,看着小腹上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他也很热。

而且不只是热。

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膨胀,在叫嚣。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他的视线无法从她敞开的胸口移开,从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移开,从她皮裤包裹下微微分开的大腿移开。

“饮料……”暗夜女侠突然说,声音软得不像话,“饮料有问题……”

何崇光看向手里的杯子,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感觉脑子有点晕,视线有点模糊,但身体却异常兴奋。

“春药?”他问,声音沙哑。

“可能……”暗夜女侠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感觉……不对劲……好热……好痒……”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抚摸——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到大腿。动作缓慢,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诱惑。

何崇光环顾四周。舞池里,人群开始变得……狂乱。他看到一个小丑女跨坐在一个小丑腿上,两人在角落里接吻,小丑女的手已经伸进了小丑的衣服里。看到一个毒藤女和一个双面人在柱子后面纠缠,毒藤女的藤蔓道具缠绕在两人身上。看到更多的蝙蝠侠和猫女抱在一起,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有的甚至已经解开了衣服。

整个仓库的气氛变了。

从狂欢,变成淫乱。

“我们……”何崇光想说“我们离开”,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们找个地方。”

暗夜女侠点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何崇光拉着她的手,挤过人群,向仓库深处走去。那里有几个隔间,本来是仓库办公室,现在被改成了“休息室”。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没人,只有一张破沙发,一个旧茶几,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

他拉她进去,关上门。

音乐被隔开一些,但依然能听见。昏暗的红色灯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暗夜女侠靠在墙上,喘息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我……”她说,声音断断续续,“我好热……好痒……下面……好湿……”

她说着,手直接探进皮裤里——皮裤是侧面拉链的,她拉开拉链,手伸了进去。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敞开的胸口和伸进裤子里的手。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蒸发,欲望在咆哮。

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她的手指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湿了?”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嗯……”暗夜女侠点头,眼神涣散,“湿透了……好难受……”

何崇光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粗暴的,不是温柔的,而是……疯狂的。带着酒精和药物的味道,带着欲望和饥渴。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

暗夜女侠回应他,甚至更激烈。她的手抓着他的蝙蝠侠制服,指甲陷进橡胶里。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高跟长靴的鞋跟抵在他背上。

何崇光的手探进她敞开的皮衣,直接握住她一侧乳房。蕾丝胸衣薄得像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温度、弹性。她的乳头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蕾丝顶着他的掌心。

“脱掉……”暗夜女侠喘息着说,手在他背上乱抓,“脱掉这身衣服……我要你……”

何崇光拉开她皮衣的拉链,把皮衣从她肩上褪下。里面只有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和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皮裤是连体的,但侧面有拉链,此刻已经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

暗夜女侠也脱他的衣服——笨拙地解开蝙蝠侠制服的扣子,把橡胶上衣从他头上扯下来。何崇光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现在他们几乎赤裸,站在昏暗的隔间里,只有眼罩和头饰还戴着。

暗夜女侠的手直接探进他的内裤,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她的手很热,掌心潮湿,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

“哦……”何崇光倒吸一口冷气,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想要吗?”暗夜女侠问,声音带着药物带来的诱惑和迷离。

“想。”何崇光喘息着,手从她胸衣下缘伸进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她的皮肤滚烫,乳房在他掌中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想要什么?”暗夜女侠的手加快速度,拇指摩擦他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想要你。”何崇光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想要猫女。”

“那就来。”暗夜女侠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猫尾随着动作摆动,“来抓我,蝙蝠侠。”

何崇光褪下她的皮裤和内裤,扔在地上。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能看见她臀缝的凹陷,能看见她腿间已经湿滑一片的阴部。

他解开自己的内裤,释放出已经胀痛到发紫的阴茎。龟头硕大,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抵住她,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啊——!”暗夜女侠尖叫一声,声音在隔间里回荡,被外面的音乐淹没。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唇,一寸一寸插进她火热的体内。她内部湿热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褶皱的刮擦。

“骚猫……”他在她耳边喘息,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只是呻吟,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乱,猫耳头饰歪斜。

何崇光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到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次收缩,感觉到她越来越湿,感觉到她肉壁的蠕动。

“说……”他喘息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说你是谁……”

“我是……”暗夜女侠的声音破碎,随着撞击断断续续,“猫女……”

“不。”何崇光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说你的名字。”

暗夜女侠愣住了,身体因为突然的停顿而颤抖。

“说。”何崇光命令,腰部用力,阴茎在她体内碾磨,“说你叫什么。”

“……暗夜。”她说,声音微弱。

“不对。”何崇光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重重插入,“说真正的名字。”

“……叶……”她开口,但停住了。

“叶什么?”

“叶……”她深吸一口气,药物让她理智模糊,让她防线崩溃,“叶哲芸。”

何崇光不知道这个名字。他不知道叶哲芸是谁,不知道她是叶氏集团总裁,不知道她是他白天永远接触不到的人。

他只知道,这是她的名字。

“叶哲芸。”他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感,“好名字。”

然后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入地抽插。

“叶哲芸……”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何崇光。”

“何崇光……”暗夜女侠——叶哲芸——重复,“何崇光……”

“对。”何崇光说,“何崇光在操叶哲芸。在万圣夜,在派对上,在所有人能听见的地方。”

他抓住她的头发——她的猫耳头饰被扯掉,掉在地上——强迫她转过头,吻她。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但两人都不在乎,药物让他们疯狂,让理智蒸发。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粗暴地扯开她的蕾丝胸衣。胸衣的扣子崩开,掉在地上。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撞击中晃动,乳尖硬挺发红。

“叫。”何崇光说,手指捏住她一侧乳头,用力拉扯,“大声叫。”

暗夜女侠尖叫,声音在隔间里回荡,和隔壁的呻吟、外面的音乐混在一起。

何崇光感觉要射了。他加快速度,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起……”暗夜女侠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一起……”

“好。”何崇光低吼,“一起。”

他最后几次撞击,然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暗夜女侠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指甲在墙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他们喘息着,靠在墙上,靠在一起。

何崇光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退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滴在地上。

“还有……”暗夜女侠转过身,面对他,眼神依然迷离,但带着药物带来的疯狂,“还没完。”

她的乳房裸露,上面有他留下的红痕。她的嘴唇红肿,有血迹。她的眼罩歪斜,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满是欲望和疯狂。

“什么还没完?”何崇光问,呼吸还没平稳。

“派对。”暗夜女侠说,手抚上他再次开始硬挺的阴茎,“还没结束。”

她蹲下来,张嘴含住他的龟头。

何崇光倒吸一口冷气。她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她的动作熟练而诱惑,舌头刮擦着他敏感的系带,嘴唇吮吸着他粗壮的柱身。

“哦……骚货……”何崇光喘息着,手抓住她的头发,“嘴这么会舔……”

暗夜女侠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再次完全勃起,感觉到他龟头的跳动,感觉到他渗出的液体在她舌尖化开。

她吐出他的阴茎,抬头看他,嘴唇湿润红肿。

“我要你操我。”她说,声音沙哑,“在所有人面前。”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裸露的身体。

“好。”他说。

他拉起她,打开隔间的门。

仓库里已经完全变了样。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跳舞了。所有人都抱在一起,接吻,抚摸,做爱。在舞池中央,在沙发上,在吧台上,在角落里。

一个小丑女跨坐在一个小丑脸上,呻吟着,裙子掀到腰际。一个毒藤女被两个双面人夹在中间,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更多的蝙蝠侠和猫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暗夜女侠拉着何崇光,走到舞池中央。

“这里。”她说,躺在地上。

冰冷的水泥地硌着她的背,但她不在乎。药物的作用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欲望在燃烧。

“什么?”

“这里。”暗夜女侠重复,双腿分开,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湿滑的穴口,“我要你在这里操我。在所有人面前。”

周围的人在看着——或者说,没人在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躺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敞开的身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好。”何崇光说,跪在她腿间。

他再次进入她,这次更慢,但更深。暗夜女侠的腿环住他的腰,高跟长靴的鞋跟抵在他背上。

“看着我。”何崇光说,开始抽插。

暗夜女侠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额头的汗水,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记住。”何崇光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上滑动,“记住现在是谁在操你。”

“何崇光……”

“对。”何崇光加快速度,“何崇光在操叶哲芸。在万圣夜,在派对上,在所有人面前。”

周围的呻吟声,音乐声,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暗夜女侠尖叫,何崇光喘息,两人在舞池中央做爱,像野兽。

有人停下来看他们,有人加入他们,有人继续自己的狂欢。

药物让时间变得模糊,让理智消失,只剩下欲望。

何崇光不知道做了几次,不知道换了几个姿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只记得暗夜女侠的身体,记得她的呻吟,记得她的名字。

叶哲芸。

他记得这个名字。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仓库破碎的窗户照进来。

何崇光睁开眼睛,头痛欲裂。

他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不知道谁的披风。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人,都穿着破烂的cos服,都睡得很死。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

仓库里一片狼藉:酒瓶满地,衣服乱扔,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性的味道。

他看到了昨晚那个谜语人酒保,躺在地上,绿色西装敞开着。看到了那个小丑女,抱着一个小丑的胳膊,还在睡。看到了更多的蝙蝠侠和猫女,纠缠在一起。

但没看到他的猫女。

何崇光站起来,感觉全身酸痛。他找到自己的蝙蝠侠制服——破破烂烂,沾满了不明液体。他穿上,勉强遮体。

然后他开始找人。

在仓库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在隔间里找,没找到。在卫生间里找,没找到。

她走了。

像往常一样,不告而别。

何崇光走到仓库门口,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到停车场里那辆黑色摩托车也不见了。

她真的走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破烂的蝙蝠侠制服,但什么都没说。

何崇光报了地址,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呻吟,记得她的名字。

叶哲芸。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汐城的早晨,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他开始想,叶哲芸是谁?做什么的?住在哪里?白天是什么样子?

但他不会去找。

这是游戏规则。

不问真实身份。

他闭上眼睛,继续回忆昨晚。

回忆她的声音,她的触感,她的名字。

叶哲芸。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金湾CBD最高的摩天大楼顶层,叶哲芸的办公室里。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高级定制的职业装,黑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妆容精致。

但她的手在抖。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他的身体,记得他的喘息,记得他说的话。

“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何崇光。”

她记得自己说了名字。

叶哲芸。

她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药物让她失控,让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汐城的早晨,阳光明媚。

第六章:总裁办公室的午休

十一月三号,周三,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叶哲芸坐在汐城最高建筑——叶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票曲线。阳光从整面墙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昂贵的实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穿着今天早上的行头:定制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长筒靴,还有那双她钟爱的黑色小羊皮手套。

手套是她的小癖好,没人知道为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暗夜女侠装束的一部分,是她与夜晚那个自己的隐秘连接。

内线电话响起。

“叶总,午餐已经送到休息室了。”秘书的声音传来。

“谢谢,林秘书。我十五分钟后过去。”叶哲芸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好的。另外,下午两点与瑞银集团的视频会议材料已经放在您桌上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叶哲芸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万圣夜已经过去三天,但那种失控感依然萦绕不去。她记得自己说了名字,记得何崇光在她耳边重复那个名字,记得那种被剥光的、赤裸的暴露感。

叶哲芸。

她说了叶哲芸。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从这个高度,她能看见整个汐城,看见芸芸众生像蚂蚁一样在街道上移动。她是这座城市的女王,是商业帝国的统治者,是媒体口中的“冰霜美人”。

但三天前的夜晚,她躺在仓库地板上,被一个码头工人操得尖叫。

敲门声响起。

叶哲芸皱眉。林秘书知道她午休时间不喜被打扰,除非紧急情况。

“进来。”她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门开了。

但进来的不是林秘书。

是何崇光。

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灰色连体服,沾着油污和灰尘。脚上是磨损的工作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汗痕。他手里拎着一个安全帽,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像走错了地方的幽灵。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怎么——”叶哲芸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查了。”何崇光走进来,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叶哲芸。叶氏集团总裁。二十七岁。常春藤MBA。身价,”他环顾办公室,“百亿?千亿?”

叶哲芸站起来,手撑在桌沿上。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出去。”她说,声音冰冷。

“我不出去。”何崇光走到办公桌前,把安全帽扔在光洁的桌面上。安全帽滚了几圈,停在财务报表旁边。“你说了你的名字。你打破了规则。”

“那是……药物作用。”叶哲芸说,努力保持镇定,“我失控了。”

“但你说了。”何崇光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她,“你说你是叶哲芸。现在我知道你是叶哲芸了。”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叶哲芸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机油、还有港口特有的铁锈和海水混合的味道。这与她办公室里香薰机散发的白茶香气格格不入。

“你想要什么?”叶哲芸问,声音依然冰冷,但她的手在抖,“钱?”

何崇光笑了。不是那种嘲讽的笑,而是真正的、觉得好笑的笑。

“钱?”他重复,“你以为我来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何崇光直起身,绕过办公桌,“我要现在,在这里,要你。”

叶哲芸后退一步,但她的椅子挡住了退路。

“现在是白天。”她说,“是工作时间。”

“所以呢?”何崇光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能看清他工装上每一处污渍,“规则只说了不问真实身份,没说不能在白天找你。”

“但——”

“但什么?”何崇光打断她,“但你叶总裁很忙?但你要开视频会议?但你要维持形象?”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手套的皮质触感冰凉。

“我不管。”他说,“我要你。现在。”

叶哲芸看着他。她比他矮,即使穿着高跟鞋,也矮了半个头。她能看见他眼睛里某种危险的东西,某种她熟悉的、但又陌生的东西。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你会吗?”何崇光笑了,“你会拒绝吗,叶哲芸?”

他叫她名字的方式让她颤抖。不是“暗夜”,不是“猫女”,是叶哲芸。她的真名,她的白天身份,她最深的秘密。

“你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会怎样吗?”叶哲芸说,“如果我的秘书进来,如果保安——”

“门锁了。”何崇光说,“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你的秘书不会进来,保安不会上来。这一层只有你,和我。”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隔着黑色小羊皮手套,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

“你戴着手套。”他说,“为什么?”

“个人习惯。”叶哲芸说,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

“是吗?”何崇光抬起她的手,看着那双手套,“还是因为……你喜欢皮革?”

叶哲芸的心脏狂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但声音已经不稳。

“你知道。”何崇光松开她的手,转而抚摸她的脸颊,“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喜欢皮革。喜欢紧身衣,喜欢手套,喜欢靴子。你喜欢暴露,但又喜欢包裹。你喜欢被看见,但又喜欢隐藏。”

他的手指滑到她下巴,托起她的脸。

“你喜欢这个,叶哲芸。”他低声说,“你喜欢被我找到,喜欢被我闯入你的世界,喜欢在你的办公室里,穿着总裁的衣服,被我操。”

叶哲芸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可耻的兴奋。

“不……”她说,但声音微弱。

“不什么?”何崇光的手滑到她颈侧,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想要?不兴奋?不湿?”

第二颗纽扣。

第三颗。

叶哲芸没有阻止他。她站在那里,看着他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

“看。”何崇光说,手指划过她胸衣的边缘,“白天是叶总裁,晚上是暗夜女侠。但内衣是一样的。都是黑色,都是蕾丝,都是……”

他的手指探进胸衣,握住她的乳房。

“……都这么骚。”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是办公室。”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何崇光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蕾丝感受她的硬挺,“所以才刺激,不是吗?叶总裁的办公室,叶总裁的桌子,叶总裁的椅子。”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拉开她包臀裙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不……”叶哲芸再次说,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抓紧。

“不什么?”何崇光问,手探进裙子里,抚摸她裹着黑丝的大腿,“不想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想要。”

他的手指找到她腿间的湿润,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阴唇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里已经明显的濡湿和热度。他的拇指则按在她大腿内侧,那里没有丝袜覆盖,皮肤直接暴露在他的触摸下。

“啊……”叶哲芸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湿了。”何崇光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隔着丝袜我都能感觉到,叶总裁,你的骚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在她阴唇的位置画圈。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画圈都加重力道,让布料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肉体中。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正在扩散。

叶哲芸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失败了。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腿微微分开,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里硬挺,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能感觉到腿间越来越明显的湿润。

“小声点。”何崇光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虽然门锁了,但墙不一定隔音。你想让你的秘书听见吗?听见他们的叶总裁在办公室里被男人摸得呻吟?”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羞耻心。叶哲芸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探进她裙底。

“看,”何崇光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把她转过去,面向落地窗。窗外是整个汐城,是芸芸众生,是她的帝国。

“看着外面。”何崇光说,从背后贴紧她,“看着你的城市,你的王国。”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腿间的部位,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用力揉搓起来。叶哲芸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茧子刮擦着丝滑的尼龙,能感觉到他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濡湿的阴唇轮廓上。他揉得很有技巧,不是胡乱摸索,而是用指腹找准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叶哲芸咬住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以保持平衡。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掌心贴在玻璃上,压出模糊的印子。

何崇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她衬衫更多的纽扣,直到整件衬衫完全敞开,松松地挂在她肩膀上。黑色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张嘴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了她一侧乳房,舌头带着湿热的温度重重碾过乳尖。

“呃啊!”叶哲芸浑身一颤,撑在玻璃上的手肘一软,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窗上。冰冷的玻璃刺激着她裸露的胸腹皮肤,与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何崇光松开她的乳尖,唇舌移到另一侧,同样隔着布料吮吸啃咬。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带来刺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觉。同时,他揉弄她腿间的手开始加力,手指曲起,用指节顶住她阴蒂的位置,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反而因为湿润紧贴皮肤,将他的每一次按压都清晰地传递给她。

“湿透了。”何崇光在她耳边喘息,热气喷进她耳朵里,“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叶总裁,你的水把丝袜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你骚逼上。”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像一把刀子剖开她白天高贵端庄的伪装。叶哲芸闭上眼睛,泪水涌了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与之同来的,是更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手下颤抖,湿润,渴求更多。

何崇光的手从她腿间移开,转而解开她裙子的侧边拉链——包臀裙是侧面开拉链的设计。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裙子松开,滑落至她大腿中部,卡在那里。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黑色丝袜和一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何崇光的手探进她腿间,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蕾丝布料被爱液浸得深了一块颜色。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叶哲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任何反抗。她任由他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和裙子堆在一起。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丝袜被扯到大腿中部,内裤歪斜地挂在一条腿上,阴部完全裸露。

何崇光后退一步,欣赏这幅景象:叶哲芸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衬衫敞开,胸衣歪斜,裙子褪到大腿,内裤挂在腿上,丝袜卷起。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转过来。”何崇光命令。

叶哲芸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胸衣歪斜,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乳房。裙子拉链大开,勉强挂在胯骨上。丝袜和内裤被他褪到了大腿中部,卡在那里,要掉不掉。黑色长筒靴还牢牢穿在脚上,靴筒紧裹着小腿。

何崇光后退一步,目光像审视货物一样上下扫视她。“这就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他嗤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叶哲芸。衬衫开着,奶子露着,裙子要掉不掉,内裤挂在腿上,丝袜湿得能拧出水。”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内裤边缘那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拉扯。“这是什么颜色?嗯?黑色蕾丝丁字裤。白天穿着这个坐在办公室里开会?下面那些高管知道他们的美女总裁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吗?”

叶哲芸别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我。”何崇光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我操你。”

他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里面没穿内裤,粗硬的阴茎早已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裤子里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何崇光往前一步,胯部抵住叶哲芸的小腹。他一只手抓住她一边大腿,强迫她抬起一条腿,靴跟踩在他工装裤的裤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腿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扶好。”他说,示意她双手向后撑住玻璃窗。

叶哲芸照做了。她双手向后,掌心贴紧玻璃,身体向后仰,一条腿被抬高,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冷透过手套传来,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臀部贴在玻璃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办公室的空调冷风拂过她湿漉漉的阴部。

何崇光低头看着她的阴部。黑色丝袜被扯到大腿中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阴唇因为兴奋和暴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真他妈骚。”何崇光吐了口唾沫,不是吐在地上,而是吐在自己手掌上,然后涂抹在龟头上。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那已经湿滑一片的穴口。

龟头硕大,前端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盘曲的血管。他用龟头在她穴口摩擦,感受着她那里的湿热和紧致。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唇在颤抖,感觉到穴口在收缩,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他的进入。

“看着。”他对她说,也像对自己说,“看着我怎么操进叶总裁的骚逼里。”

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唇,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啊——!”叶哲芸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尖叫冲出喉咙。

太满了。即使已经湿透,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太过粗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她内部褶皱的过程,感觉到柱身摩擦她紧致内壁的每一寸,感觉到他一点点填满她,直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何崇光停住了,全部没入,但没有立刻抽动。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玻璃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我的鸡巴在你身体里,叶哲芸。在你的办公室里,在你每天发号施令的地方,插在你最深处。”

叶哲芸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眼泪流得更凶。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感觉到他龟头顶在她子宫颈上的压力,感觉到自己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

何崇光开始动了。不是粗暴地冲撞,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重重地全根没入。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操干比粗暴的撞击更折磨人,它延长了摩擦的过程,让她能清晰地感知他阴茎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刮擦她内壁的感觉。

“啊……啊……”叶哲芸的呻吟断断续续,随着他的抽送起伏。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滑动,手套在玻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何崇光一边操干一边低头,用牙齿咬住她一边乳房的乳尖,隔着蕾丝胸衣用力吮吸。他能感觉到她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在他掌中变形。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找到她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重重揉搓。

三重刺激让叶哲芸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快感?还是两者都有?

“说。”何崇光一边操干一边命令,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撞在玻璃上,“说谁在操你。”

“你……你在……”叶哲芸泣不成声。

“我是谁?”他腰身用力一顶,撞得她身体上滑,头几乎撞到窗框。

“何……何崇光……”

“你是谁?”

“叶……叶哲芸……”

“还有呢?”何崇光抓住她另一边大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都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打开,他也插得更深。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我……我是……”叶哲芸说不出口。

“是什么?”何崇光喘着粗气,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说!叶哲芸是什么?”

“是你的……是你的母狗!”叶哲芸尖叫出来,声音里满是崩溃和羞耻,“我是你的母狗!何崇光的母狗!”

“对!”何崇光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操干她,“叶氏集团总裁是我的母狗!白天管着几千人,晚上被我操得嗷嗷叫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但奇异的是,伴随着这羞辱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叶哲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羞耻和快感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让她分不清界限。她的身体在他激烈的操干下颠簸,头一下下轻轻撞在玻璃上,但疼痛完全被快感淹没。

何崇光松开她的腰,转而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从玻璃上拉下来,按在她头顶上方的玻璃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乳房完全挺起,小腹紧绷,阴部完全敞开着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

“看着外面!”何崇光命令,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你的王国!看着那些高楼大厦!看着那些在你脚下的人!他们知道他们的女王现在在做什么吗?知道她现在光着屁股,被我操得流水吗?”

叶哲芸看着窗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看见金湾CBD的其他摩天大楼,能看见街道上如蚂蚁般移动的车流和人影,能看见远处的汐江。这一切都是她的帝国,是她用智慧和手腕建立起来的商业王国。

而现在,在这个王国的最高处,她被一个码头工人操着。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一样从她小腹深处涌起。

“要去了?”何崇光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要高潮了?在我的鸡巴上高潮?”

“要……要……”叶哲芸已经语无伦次。

“那就来!”何崇光低吼,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在我的办公室里高潮!让整栋楼都听见叶总裁被操到高潮!”

叶哲芸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阴茎。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丝袜和他的工装裤。她的尖叫冲破喉咙,在办公室里回荡。

何崇光被她高潮时的紧箍绞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紧紧抵着她,将每一滴都射进去,直到最后一丝抽搐停止。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何崇光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叶哲芸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浑浊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叶哲芸瘫软下去,顺着玻璃滑坐到地上。她双腿大张,裙子卷到腰际,内裤和丝袜挂在腿上,衬衫敞开,胸衣歪斜,满脸泪水和汗水,妆容全花。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何崇光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模样。

他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记住。”他说,“记住现在。记住你在哪里,记住你是谁,记住谁在操你。”

叶哲芸看着他,泪水不停地流。

“记住了吗?”何崇光问。

“……记住了。”

“我是谁?”

“何崇光。”

“你是谁?”

“……叶哲芸。”

“还有呢?”

“你的……母狗。”

何崇光笑了。他擦去她的泪水,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好了。”他说,“整理一下,叶总裁。你下午还要开会。”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安全帽。

叶哲芸还跪坐在地上,没有动。

“要我帮你吗?”何崇光回头看她。

“……不用。”

叶哲芸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她的丝袜和内裤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颤抖着手,将内裤和丝袜一点点拉上来。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战栗。她拉上裙子拉链,扣好衬衫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具提线木偶。

何崇光看着她整理,看着她恢复成叶总裁的样子——除了散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

“有卫生间吗?”他问。

“里面。”叶哲芸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一扇门。

何崇光走进去,很快传来水声。他出来时,脸上和手上的污渍洗掉了,头发也整理了一下。

“我走了。”他说,走向门口。

“等等。”叶哲芸叫住他。

何崇光回头。

“……下周。”叶哲芸说,声音依然有些颤抖,“老地方?”

何崇光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

“好。”他说,“十一点半。”

他打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

叶哲芸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她的腿还在抖,身体还在发热,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丝袜。

她看着电脑屏幕,看着股票曲线,看着财务报表。

一切如常。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拿起内线电话。

“林秘书。”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午餐我不吃了。帮我取消下午的视频会议,改到明天。另外,帮我约个造型师,四点过来补妆。”

“好的,叶总。您没事吧?”

“没事。”叶哲芸说,“只是有点头疼。”

她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他留下的味道——汗水、机油、还有性爱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腿间的酸痛,能感觉到心脏的狂跳。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汐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城市。

她的王国。

她的秘密。

第七章:镜中的献祭

十二月七日,周五,深夜。

何崇光的出租屋里弥漫着泡面和廉价啤酒的味道。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深夜档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暗夜女侠——叶哲芸——靠在他怀里,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皮衣,但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他们刚做完。激烈地,粗暴地,像往常一样。

何崇光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累了?”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叶哲芸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手很粗糙,有老茧,刮擦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电视上,综艺节目结束了,开始播放广告。然后是午夜电影预告——一部低成本超级英雄电影,预告片里女英雄被反派抓住,绑在椅子上,衣服被撕开,露出大片肌肤。

“啧。”何崇光嗤笑一声,“假。”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向电视。屏幕上,女演员穿着可笑的紧身衣,被塑料绳绑着,挣扎的样子做作又虚假。

“什么假?”她问。

“这种。”何崇光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电视,“女英雄败北的片子。拍得太假了。绳子绑得松松垮垮,衣服撕得扭扭捏捏,叫声假得像个处女。”

叶哲芸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看过?”她问,声音很轻。

“看过啊。”何崇光又吸了一口烟,“码头那帮人有时候会聚在一起看。都是些粗制滥造的片子,女演员长得还行,但演技太差。特别是那种被抓住、被羞辱、被轮奸的戏码——演得一点都没有那种绝望感,没有那种羞耻感。”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大腿上画圈。

“要我说,真拍这种片子,就得找那种真的有羞耻心的女人来演。不是演出来的羞耻,是真的羞耻。那种知道自己被看,被拍,被当成性玩具的羞耻。”

叶哲芸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形。

“你喜欢看那种片子?”她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还行吧。”何崇光耸肩,“主要是看个乐子。但说实话,没一部拍得好的。要么女演员太丑,要么演技太假,要么剧情太蠢。”

他掐灭烟,翻身面对她。

“要是真有那种片子,”他说,手指滑到她腿间,那里还湿漉漉的,“女演员漂亮,演技真实,剧情合理——那才叫好看。”

他的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抽动。

叶哲芸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你想看那种片子?”她问,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

“想啊。”何崇光笑了,手指加快速度,“谁不想?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被扒光了,被羞辱,被操得哭爹喊娘——多刺激。”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叶哲芸的心里。

高高在上的女英雄。

被扒光。

被羞辱。

被操得哭爹喊娘。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颤抖,但她的心在狂跳。

一个计划,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海里成形。


周一上午十点,叶哲芸坐在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票曲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昂贵的实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一串网址。

那是一个地下论坛,专门讨论超级英雄题材的成人内容。她以前调查犯罪时偶然发现的,从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访问。

论坛首页充斥着各种标题:

《女超人被俘实录》
《神奇女侠的屈辱》
《女英雄败北系列最新作》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点开一个帖子。里面是招募演员的广告:

“诚招女演员,拍摄超级英雄题材成人影片。要求:身材好,能接受大尺度演出,有表演经验者优先。片酬优厚,绝对保密。”

下面附了一个邮箱地址。

叶哲芸看着那个邮箱地址,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一个新的匿名邮箱,开始写信。

“致制片方:我对你们的招募广告感兴趣。我26岁,身高170,体重55kg,身材符合要求。我可以接受任何尺度的演出,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全程戴眼罩,不露脸。第二,不透露真实身份。如果同意,请联系这个号码:***”

她附上了一个一次性手机号码,那是她专门为这种事准备的。

点击发送。

邮件消失在网络深处。

叶哲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他无心的一句话,她要去拍那种片子?

但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腿间在湿润。

羞耻。

兴奋。

恐惧。

期待。

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那个一次性号码。

“收到你的邮件。有兴趣面试。时间地点?”

叶哲芸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

“本周五晚十一点,汐江岸老码头三号仓库。只面试,不拍摄。同意就见面。”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同意。周五见。”


周五晚十一点,汐江岸老码头三号仓库。

叶哲芸穿着暗夜女侠的装束——黑色皮质紧身胸衣,皮短裙,长手套,长靴,蝴蝶眼罩。她站在仓库中央,看着对面的三个人。

一个导演,一个摄影师,一个制片人。

都是男人,年纪在三十到五十之间,长相普通,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贪婪。

“你就是邮件里那个人?”导演问,上下打量她。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到腰到腿,最后停在她脸上——或者说,停在她眼罩上。

“是。”叶哲芸说,声音刻意压低,改变音调。

“身材不错。”制片人说,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腰。

叶哲芸后退一步:“面试,不拍摄。规矩。”

制片人笑了,收回手:“还挺有原则。但我们要拍的是大尺度片子,你能接受多少尺度?”

“全部。”叶哲芸说,“任何尺度。”

“任何?”摄影师插话,他扛着摄像机,镜头对准她,“包括轮奸?包括暴露?包括羞辱?”

“包括。”

“包括暴力?”导演问,“打耳光,掐脖子,绑起来?”

“包括。”

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摘了眼罩。”导演说,“让我们看看脸。”

“不行。”叶哲芸说,“条件之一:全程戴眼罩,不露脸。”

“那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制片人问,“万一你长得丑——”

“身材够好就行。”叶哲芸打断他,“你们拍的是身体,不是脸。”

导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有道理。但我们要验货。”

“验货?”

“脱衣服。”导演说,“让我们看看货真不真。”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会有这一关。她知道他们会要求看她的身体。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在这里?”她问。

“就在这里。”导演说,“灯光,准备。”

摄影师打开摄像机,镜头对准她。灯光亮起,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

“脱。”制片人说,“全部脱光。”

叶哲芸看着他们,看着镜头,看着灯光。

然后她开始脱。

手指颤抖着,解开胸衣背后的扣子。皮革滑落,露出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

三个男人的呼吸变重了。

叶哲芸继续脱。皮短裙的拉链滑下,裙子落在地上。然后是内裤——窄窄的一条,黑色皮质,被她褪下,扔在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站在仓库中央,站在灯光下,站在镜头前。

只有眼罩、手套和靴子还穿着。

“转一圈。”导演说,声音沙哑。

叶哲芸慢慢转身,让灯光照在她身体的每一寸。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抚摸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镜头的注视,记录下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伴随着羞耻的,是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乳头在硬挺,她的腿间在湿润。

“走近一点。”摄影师说,镜头拉近。

叶哲芸走近,直到镜头几乎贴到她身上。她能看见镜头里自己的倒影——全裸的身体,戴着眼罩的脸,颤抖的嘴唇。

“摸你自己。”导演说,“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接受。”

叶哲芸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三个男人的脸。

然后她抬起手,抚摸自己的乳房。

动作很慢,很生涩。她的手指划过乳房的曲线,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继续。”制片人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叶哲芸的手向下滑,滑过小腹,滑到大腿,最后停在腿间。她的手指找到那个部位,那里已经湿润了。她开始抚摸,动作很轻,很慢。

“说台词。”导演说,“说‘我是女英雄,但我输了’。”

叶哲芸的手指停住了。

“说。”导演重复,“说‘我是女英雄,但我输了’。”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三个男人贪婪的脸。

“我是女英雄,”她说,声音颤抖,“但我输了。”

“大声点。”摄影师说,镜头更近了。

“我是女英雄!”叶哲芸提高音量,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但我输了!”

“好!”导演拍手,“表情很好!声音很好!继续!”

叶哲芸继续抚摸自己,手指在腿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

“停下。”导演突然说。

叶哲芸停住,手指还停在腿间,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穿上衣服。”导演说,“你通过了。”

叶哲芸愣住。

“通过了?”

“通过了。”制片人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下周一开始拍摄,地点会通知你。片酬按场次结算,现金支付,不留记录。”

叶哲芸接过名片,手指还在颤抖。

“记住,”导演说,“拍摄期间,全程戴眼罩。我们不问你的名字,你也不问我们的。拍完就走人,永不联系。”

“明白。”叶哲芸说。

她穿上衣服,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几次才扣上。

“下周一见。”制片人说,眼神在她身上最后停留了一会儿,“期待你的表现。”

叶哲芸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仓库。

夜风吹在她脸上,很冷。

她的身体在发热,但她的心在发冷。

她做到了。

她通过了面试。

她要去拍那种片子了。

为了一个男人无心的一句话。


周一晚八点,郊区一个废弃工厂。

叶哲芸——或者说,暗夜女侠——站在片场中央,看着周围的布景。

这是一个模拟的“反派基地”:生锈的机器,杂乱的管道,昏暗的灯光。她穿着那套黑色皮衣,但今晚的装束有些不同——胸衣的扣子做了特殊处理,可以轻易撕开;皮短裙的拉链很松,一拉就开;手套和靴子也是特制的,看起来很结实,但实际上很容易挣脱。

“准备好了吗?”导演走过来,手里拿着剧本。

“嗯。”叶哲芸点头。

“第一场:被俘。”导演说,“剧情是:女英雄潜入反派基地,但中了陷阱,被抓住。反抗,但失败。明白?”

“明白。”

“对手戏演员有三个。”导演指了指旁边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的“反派”服装,戴着面具,遮住脸。“他们会抓住你,撕开你的衣服,绑起来。你要反抗,但最终失败。反抗要真实,但不要真的伤到人。明白?”

“明白。”

“好。”导演拍了拍手,“各就各位!灯光!摄像!准备!”

灯光亮起,摄像机开始运转。

“Action!”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进入角色。

她开始在布景中穿梭,动作敏捷,像真正的暗夜女侠。她跳过障碍,躲过“陷阱”,来到基地中央。

然后,陷阱触发。

一张网从天而降,罩住她。她挣扎,但网很结实,挣脱不开。

三个“反派”从阴影里走出来,围住她。

“抓住她了!”一个反派说,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声。

“看看这是谁?”另一个反派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暗夜女侠?不过如此。”

叶哲芸挣扎,踢打,但被三个人按住。他们把她按在地上,手脚分开。

“撕开她的衣服!”第三个反派说,“看看女英雄下面藏着什么!”

一个反派抓住她的胸衣,用力一撕。

刺啦——

特制的扣子崩开,胸衣被撕成两半,露出她的乳房。灯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摄像机拉近,特写她的胸部——乳房在挣扎中晃动,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

“哦,奶子不错。”一个反派说,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叶哲芸尖叫——不是演的,是真的。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发疼。

“继续!”导演在镜头外喊,“撕裙子!”

另一个反派抓住她的皮短裙,用力一拉。

刺啦——

拉链崩开,裙子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皮质内裤——也是特制的,很容易撕开。

“内裤也撕了!”第三个反派说,抓住她的内裤,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片场回荡。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腿间一览无余。

摄像机拉近,特写她裸露的下体。灯光照在那个部位,能看见阴唇的形状,能看见微微张开的缝隙,能看见上面细小的水光——那是她紧张的汗水。

“绑起来!”导演喊。

三个反派拿出绳子——特制的绳子,看起来很结实,但实际上绑得不紧。他们把她手脚分开,绑在四个固定点上。绳子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看起来很复杂的结,但实际上很容易挣脱。

现在她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全裸,只有眼罩、手套和靴子还穿着。

“好!”导演喊,“卡!完美!”

灯光暗下,摄像机停止。

叶哲芸躺在地上,喘息着。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绑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硬挺,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休息十分钟!”导演说,“然后拍第二场!”

工作人员散开,去喝水,去抽烟。三个“反派”演员也走开了,摘下面具,露出普通的脸——他们只是演员,拿钱办事。

叶哲芸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何崇光。

为了他无心的一句话。

为了他喜欢看女英雄败北的片子。

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动。

她等着。

等着第二场。


十分钟后,灯光再次亮起,摄像机再次运转。

“第二场:羞辱!”导演喊,“Action!”

三个反派回到镜头里,重新戴上面具。

他们围着她,看着她被绑在地上的样子。

“看看她,”一个反派说,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暗夜女侠,汐城的守护者。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滑动,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粗糙,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叶哲芸挣扎,但绳子绑着她,她动不了。

“别挣扎了,”另一个反派说,也蹲下来,手伸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房,“你现在是我们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乳房变形。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叶哲芸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他手下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腿微微分开。

“看,”第三个反派说,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她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找到那个部位,那里已经湿润了。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摄像机拉近,特写那个部位。灯光照在上面,能看见湿润的反光,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爱液正缓缓渗出。

“女英雄也会湿?”第一个反派笑了,手指在她穴口打转,“还以为你多清高呢。”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只进去一个指节,在她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抽动。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异物的侵入,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感觉到那种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

“夹这么紧?”反派的手指又进去一点,“怕我进去?但你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缓慢地,深入地。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感觉到她肉壁的紧致,感觉到她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

“说台词!”导演在镜头外喊。

反派演员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哦对。说‘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导演贪婪的脸。

然后她说:“我……不求……”

“大声点!”导演喊。

“我不求!”叶哲芸提高音量,声音带着哭腔,“我宁愿死!”

“好!”导演拍手,“表情很好!继续!”

反派的手指继续抽动,速度加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不求?”反派说,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但你的身体在求。看,水流得这么多。”

他抽出手指,举到镜头前。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摄像机特写那根手指,特写上面的液体。

“舔干净。”反派说,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镜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屈辱的顺从。

“好!”导演喊,“卡!完美!”

灯光暗下,摄像机停止。

叶哲芸吐出反派的手指,喘息着。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爱液,亮晶晶的。

反派演员站起来,摘下面具,擦了擦汗。

“演得不错。”他对她说,“挺入戏的。”

叶哲芸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渴望。

第三场。

她等着第三场。


休息二十分钟后,灯光再次亮起。

“第三场:轮奸!”导演喊,“Action!”

三个反派重新戴上面具,回到镜头里。

他们看着她躺在地上,手脚被绑,全裸,只有眼罩、手套和靴子还穿着。

“谁先来?”一个反派问。

“我先。”第二个反派说,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在灯光下显得粗壮狰狞。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看着镜头,”导演在镜头外说,“说台词!”

反派演员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哦对。说‘我是第一个操女英雄的人’。”

然后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叶哲芸尖叫——不是演的,是真的。他的尺寸很大,进入的过程很痛,但很快被湿润和快感取代。

“啊……!”她的声音在片场回荡。

摄像机拉近,特写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见他的阴茎一点点挤开她的阴唇,插进她体内,直到根部。能看见她的小腹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隆起。

“我是第一个!”反派演员一边抽插一边说,动作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上滑动,“第一个操暗夜女侠的人!”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承受撞击。他的胯部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叶哲芸的腿环在他腰上——绳子绑着,但她的腿能动。她的腿紧紧环着他,脚跟抵在他背上。

“用力!”导演在镜头外喊,“用力操她!”

反派演员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入地抽插。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感觉到她肉壁的收缩,感觉到她越来越湿。

“要射了!”他喘息着,“要射在女英雄里面!”

他最后几次冲刺,然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摄像机特写他射精时狰狞的表情,特写她因为被内射而颤抖的身体。

他退出来,带出混合的液体。

“下一个!”导演喊。

第二个反派跪下来,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他没有前戏,直接插进去。

叶哲芸再次尖叫,但声音已经沙哑。她的身体因为第二次进入而颤抖,但她的内部依然湿润,依然紧致。

“我是第二个!”第二个反派一边操干一边说,“第二个操暗夜女侠的人!”

他的动作更粗暴,更狂野。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镜头。

“看着!”他喘息着,“看着镜头!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怎么被操!”

叶哲芸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导演贪婪的脸,看着摄影师专注的表情,看着灯光师兴奋的眼神。

她在被操。

在镜头前。

在灯光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但快感更强烈。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迎合他,在渴望更多。

“说台词!”导演喊,“说‘我是母狗’!”

叶哲芸看着镜头,看着镜头里自己全裸的身体,看着自己被男人操的样子。

然后她说:“我……我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叶哲芸尖叫出来,声音破碎,“我是被操的母狗!”

“好!”导演拍手,“继续!”

第二个反派在她体内射精,同样射在里面。

第三个反派接上。

第三个反派的尺寸最大,进入的过程最痛。叶哲芸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但伴随着疼痛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我是第三个!”第三个反派一边操干一边说,“第三个操暗夜女侠的人!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的动作最慢,但最深。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的位置,用龟头反复撞击那里。

叶哲芸感觉自己要疯了。羞耻,疼痛,快感,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失去理智。

“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反派喘息着,“但你夹得这么紧,流得这么多,怎么会不要?”

他加快速度,最后一次冲刺,在她体内射精。

然后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

“卡!”导演喊,“完美!”

灯光暗下,摄像机停止。

叶哲芸躺在地上,喘息着,哭泣着。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使用过,体内充满了他们的精液。她的乳房上全是红痕,大腿内侧全是抓痕,腿间一片狼藉。

但她还想要更多。

她知道。

她的身体知道。


休息三十分钟后,拍摄继续。

“第四场:暴露!”导演喊,“Action!”

这次没有反派演员。只有叶哲芸一个人,还是被绑着,躺在地上。

但场景变了。

她被搬到工厂中央的一个平台上,手脚被绑在平台四角的柱子上。平台很高,所有人都能看见她。

灯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照在她全裸的身体上。

“剧情是:女英雄被俘后,被放在这里展示。”导演在镜头外解释,“所有人都能看见她,所有人都能羞辱她。”

摄像机开始运转,从各个角度拍摄她。

特写她的脸——眼罩还在,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特写她的乳房——上面有红痕和牙印。

特写她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

特写她的全身——全裸,被绑,无助。

“说台词!”导演喊,“说‘看吧,都来看吧’。”

叶哲芸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工作人员的脸,看着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兴奋。

然后她说:“看吧……都来看吧……”

“大声点!”

“看吧!”叶哲芸尖叫,“都来看吧!看暗夜女侠怎么被打败!怎么看被操!怎么看被羞辱!”

她的声音在工厂里回荡,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兴奋。

“好!”导演拍手,“继续!”

摄像机继续拍摄,从各个角度,各个距离。

近景,中景,远景。

特写她的表情,特写她的身体,特写她被绑的样子。

拍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叶哲芸一直躺在那儿,被绑着,被拍摄着。

她的身体在冷却,但她的心在燃烧。

羞耻在燃烧。

兴奋在燃烧。

她知道,这些镜头会被剪进电影里,会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

他们会看到她全裸的样子,看到她被操的样子,看到她被羞辱的样子。

他们会看到暗夜女侠——汐城的守护者——被打败,被凌辱,被暴露。

但没有人知道,那是她。

没有人知道,那是叶哲芸。

只有何崇光会看到。

只有他会看到这部电影,会看到女英雄败北的样子,会兴奋,会满足。

为了他。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泪水再次流下来,但这次,她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笑。


最后一场。

“第五场:结局!”导演喊,“Action!”

场景又变了。

叶哲芸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脚被铐在椅背上。她还是全裸,但眼罩、手套和靴子还穿着。

一个“反派”走过来——不是之前那三个,是另一个演员,戴着面具。

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女英雄,”反派说,声音经过处理,“你输了。”

叶哲芸看着他,没有说话。

“输了的代价,”反派举起鞭子,“是惩罚。”

鞭子落下,抽在她大腿上。

啪!

声音清脆,在片场回荡。她的腿上出现一道红痕。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有叫。

“叫。”反派说,“叫出来。”

鞭子再次落下,抽在她另一条腿上。

啪!

叶哲芸还是没叫。

反派笑了,鞭子开始连续落下。

啪!啪!啪!

抽在她腿上,抽在她腰上,抽在她乳房上。

红痕一道道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叫!”反派喊,“叫出来!”

叶哲芸终于叫了——不是演的,是真的疼。鞭子抽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啊……!”

“大声点!”

“啊——!”

她的叫声在片场回荡,混合着鞭子的声音。

摄像机拉近,特写她脸上的痛苦,特写她身上的红痕,特写她颤抖的身体。

拍了五分钟,十分钟。

鞭子停了。

反派走过来,蹲下,看着她腿间。

那里还是湿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看,”反派说,手指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举到她面前,“你还在流。被操了这么多次,还在流。”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舔干净。”反派说。

叶哲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屈辱的顺从。

“好孩子。”反派说,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说最后的台词。”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镜头。

“说‘我输了’。”反派说。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说:“我输了。”

“大声点!”

“我输了!”

“再说一遍!”

“我输了!”叶哲芸尖叫,“我输了!我认输!我投降!”

她的声音在片场回荡,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解脱。

“卡!”导演喊,“完美!杀青!”

灯光暗下,摄像机停止。

工作人员开始鼓掌,欢呼。

叶哲芸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哭泣着。

结束了。

拍摄结束了。

她做到了。

她拍完了整部电影。


两周后。

叶哲芸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地址。

她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

她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唯一的视频文件。

片头出现:《暗夜女侠:败北实录》。

然后是她。

她被网罩住,被抓住,被撕开衣服,被绑起来,被操,被羞辱,被鞭打。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角度,所有的特写。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自己全裸的身体,看着自己被男人使用,看着自己哭泣,看着自己尖叫,看着自己说“我输了”。

她看着,没有快进,没有跳过。

视频最后,是她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全是鞭痕,腿间一片狼藉,说“我输了”的样子。

然后黑屏。

片尾字幕出现。

主演:无名氏。

导演:匿名。

制片:匿名。

所有参与人员都是匿名。

只有她是“无名氏”。

叶哲芸关掉视频,拔出U盘。

她的手在抖。

她的心在狂跳。

但她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笑。

她做到了。

为了何崇光。


周五晚十一点半,何崇光的出租屋。

叶哲芸——暗夜女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U盘。

“这是什么?”何崇光开门让她进来,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礼物。”叶哲芸说,声音很轻。

“礼物?”

“你上次说,”叶哲芸走到床边坐下,“你想看女英雄败北的片子。真实的那种。”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哦,那个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找到了。”叶哲芸把U盘递给他,“一部很真实的。女演员很漂亮,演技很好,剧情……也很真实。”

何崇光接过U盘,看了看:“哪来的?”

“朋友给的。”叶哲芸撒谎,“他是做这个的。我说你喜欢,他就给了我一份。”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他开口,但没说完。

“我想让你高兴。”叶哲芸说,声音更轻了,“你说你喜欢,我就想让你看到。”

何崇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那就看看。”

他把U盘插进电视,打开视频。

片头出现:《暗夜女侠:败北实录》。

然后是她。

何崇光坐在床边,看着电视屏幕。叶哲芸坐在他旁边,也看着。

视频开始播放。

她被网罩住,被抓住,被撕开衣服,被绑起来。

何崇光看着,没有说话。

视频继续。

她被三个男人操,被内射,被拍摄。

何崇光的呼吸变重了。

视频继续。

她被绑在平台上,被所有人看,被鞭打,说“我输了”。

何崇光的手握紧了。

视频结束。

黑屏。

片尾字幕。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开口。

“这女演员……”他说,声音沙哑,“演得真好。”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是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何崇光点头,“很真实。不像演的。”

他转头看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叶哲芸说,“匿名拍摄。主演也是匿名。”

“可惜。”何崇光说,“如果知道是谁,真想见见。”

叶哲芸没有说话。

“不过,”何崇光继续说,手滑到她腿上,“再真实,也没有你真实。”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画圈。

“你比她真实。”他说,“你是真的。”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她知道,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屏幕上的女人就是她。

他不知道她为了他拍了这部片子。

他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嗯。”她说,靠在他肩上,“我是真的。”

何崇光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叶哲芸说,闭上眼睛。

电视屏幕已经黑了,但画面还在她脑海里。

她被绑着,被操着,被羞辱着。

但他在她身边。

抱着她。

吻着她。

这就够了。

为了他,一切都值得。

哪怕他不知道。

哪怕永远不知道。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老公。”她说。

“嗯?”

“……我爱你。”

何崇光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这三个字。

在黑暗中,在寂静中,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她说,我爱你。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也爱你。”

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白天是什么样子。

但他爱她。

爱这个在夜晚出现的女人,爱这个叫他老公的女人,爱这个为他拍了一部片子的女人。

第八章:双面舞姬

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出租屋里跳动,映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

何崇光靠在床头,嘴里叼着半截熄灭的烟。暗夜女侠——叶哲芸——蜷缩在他怀里,黑色皮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泛着细密汗珠的胸膛。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韩国女团的MV。五个穿着闪亮短裙的女孩在舞台上整齐划一地跳舞,腿抬得很高,腰扭得很用力,笑容甜美而刻意。音乐是那种标准的K-pop电子音效,鼓点很重。

“啧。”何崇光突然出声,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屏幕,“这舞跳得真带劲。”

叶哲芸睁开眼睛,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电视。屏幕上的女孩们正做一个标志性动作:转身,甩发,双手从大腿滑到腰际,臀部随着节奏画着“8”字。

“扭得人心痒痒。”何崇光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看那个,中间那个,腿真长。”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个女孩身上——黑色长发,猫一样的眼睛,笑容里带着某种挑衅。女孩穿着银色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每次抬腿都能看见底裤的边缘。

“你喜欢看这个?”叶哲芸问,声音很轻。

“男人谁不喜欢?”何崇光笑了,手指在她裸露的腰侧画圈,“漂亮腿长,跳得骚,但又不贱。就是……”

他顿了顿,烟灰掉在床单上。

“就是什么?”叶哲芸转头看他。她的眼罩还戴着,但何崇光能看见她嘴唇的轮廓,在电视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是太遥远了。”何崇光说,目光回到电视上,“电视里的人,看得见摸不着。不像你。”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感受着皮革下肌肤的温度。

“我就在这儿。”叶哲芸说,身体贴近他。

“对,你就在这儿。”何崇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得见,摸得着,还能操。”

叶哲芸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她的目光还停在电视上,看着那些女孩跳舞,看着她们扭动的腰肢,看着她们抬腿时露出的底裤边缘。

她想起一些事。

大学时,父母送她去学舞蹈。不是芭蕾,不是民族,是韩国流行舞。他们说,叶家的女儿要全面发展,要懂艺术,要会社交。舞蹈老师是个韩国人,严厉,要求高。她学了两年,从基本功到完整编舞,从wave到rolling,从locking到popping。

她学得很好。

但她从没在人前跳过。

除了毕业汇演那次——她跳了一支独舞,台下掌声雷动。父亲坐在第一排,微笑着鼓掌。母亲说,我女儿真棒。

然后她就再也没跳过。

因为叶氏集团总裁不需要会跳舞。她需要会谈判,会决策,会管理,不需要会扭腰抬腿。

但现在,看着电视上的女孩,看着何崇光盯着屏幕的侧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形。

我要跳给他看。

不是以暗夜女侠的身份——那个身份已经在他面前跳过艳舞了。

是以叶哲芸的身份。

不,不是叶哲芸。

是以一个“女团成员”的身份。

穿着暴露的衣服,跳性感的舞蹈,在台上扭腰抬腿,在灯光下甩发抛媚眼。

然后让他看。

让他看叶哲芸——汐城最年轻的女总裁,叶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台上跳那种舞。

让他看暗夜女侠——汐城的守护者,夜晚的执法者——在台上扭动身体。

让他看。

为了他。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在何崇光怀里。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周一上午十点,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阳光从整面墙的落地窗照进来,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叶哲芸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她的妆容精致,黑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穿着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时快时慢。

内线电话响起。

“叶总,娱乐事业部的张总监到了。”秘书的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叶哲芸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叶总。”张总监微微鞠躬。

“坐。”叶哲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总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

“有个项目。”叶哲芸开口,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没有看他,“集团需要年轻化形象,探索与K-pop文化结合的商业可能。”

张总监愣了一下:“K-pop?”

“对。”叶哲芸抬起头,看着他,“韩国流行音乐。年轻人喜欢,有市场潜力。我想做一次试水。”

“您的意思是……”

“策划一场小型私人展示会。”叶哲芸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邀请韩国当红女团来汐城,在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进行非公开演出。邀请范围控制在集团内部高层和少数合作伙伴,作为内部福利,也作为市场调研。”

张总监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具体是哪支女团?预算多少?时间安排?”

“女团要当红的,最近有话题度的。”叶哲芸说,“预算不限,时间……两周内。”

“两周?”张总监皱眉,“时间很紧,叶总。邀请、签证、排练、场地布置……”

“所以需要你全力推进。”叶哲芸打断他,“钱不是问题,人手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

“明白。”张总监点头,“那女团方面,您有偏好吗?”

叶哲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Eclipse。”

张总监又愣了一下:“Eclipse?她们最近确实很红,但据说很难请……”

“那就多花钱。”叶哲芸说,“告诉她们经纪公司,叶氏集团邀请,价格翻倍,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演出必须完全保密,无任何外部媒体、粉丝,所有参与者签署保密协议。”叶哲芸顿了顿,“第二,演出中增加一个‘素人体验环节’——我要作为临时成员上台,和她们一起跳。”

张总监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叶哲芸,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发型,看着她高级定制的衬衫,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话。

“叶总……您是说……您要上台跳舞?”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对。”叶哲芸点头,“作为公司代表,体验这种文化,也给高层们一个惊喜。”

“但……您的身份……”

“所以需要完全保密。”叶哲芸说,“所有参与者签署协议,泄露者追究法律责任。场地用会所顶层,单向玻璃,隔音做好。观众只限集团内部,名单我亲自审核。”

张总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还有,”叶哲芸继续说,“服装我要亲自参与设计。”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草图,推到张总监面前。

张总监拿起草图,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叶哲芸,眼神更加复杂。

草图上画着一套服装:黑色漆皮抹胸,深V设计,边缘镶铆钉,露肩露背。高腰黑色漆皮热裤,极短,裤腿不对称剪裁。过肘黑色漆皮长手套,过膝黑色漆皮高跟长靴。颈链,多个金属手环。

这不像女团打歌服。

这像……某种变装。

某种情色意味很强的变装。

“叶总,”张总监小心翼翼地问,“这服装……会不会太……大胆了?”

“要的就是大胆。”叶哲芸说,“K-pop文化本来就是前卫的,突破的。我们要做,就要做得彻底。”

她看着张总监,眼神不容置疑。

“照做。”

张总监深吸一口气,点头:“明白。”

“还有,”叶哲芸补充,“告诉服装师,抹胸要做特殊处理——看起来是紧身包裹,但实际上要容易撕开。热裤的拉链要松,一拉就开。”

张总监的脸色白了白。

“叶总……”

“照做。”叶哲芸重复,声音冷下来。

“……是。”

张总监站起来,拿着草图,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

叶哲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重。

她在做什么?

她在计划一场公开的暴露,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耻表演。

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何崇光。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汐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城市。

她的王国。

她的秘密。

她拿起手机,给何崇光发了一条短信。

“周五晚上有空吗?有个惊喜给你。”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有。什么惊喜?”

“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手指在颤抖。

但她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扭曲的笑。


周三下午三点,叶氏集团大厦B栋,地下三层,私人舞蹈排练室。

这间排练室平时很少使用,隔音效果极好,四面墙都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能看见外面——虽然外面通常也没人。

叶哲芸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而不是身价百亿的女总裁。

排练室的门开了。

五个人走进来——五个年轻的韩国女孩,穿着休闲服,但身材和气质明显不同于常人。她们是Eclipse的成员:队长Jisoo,主唱Luna,主舞Yuna,rapper Mia,忙内Hana。

她们身后跟着舞蹈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韩国女人,表情严肃。

“叶总。”张总监跟在最后,介绍道,“这几位是Eclipse的成员,这位是她们的舞蹈老师,金老师。”

叶哲芸转身,微笑:“你们好。”

她的韩语很流利——大学时学的,为了商务谈判。

女孩们愣了一下,然后纷纷鞠躬:“您好。”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带着审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她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叶氏集团的总裁,有钱,有权,但她们是明星,是偶像,是被千万人追捧的存在。所以她们的鞠躬是礼貌的,但姿态是高的。

“我听说了,”队长Jisoo用韩语说,语气礼貌但疏离,“叶总要和我们一起跳舞?”

“对。”叶哲芸点头,“体验一下,也学习一下。”

“叶总以前学过舞蹈吗?”主舞Yuna问,目光在叶哲芸身上扫过,评估她的身材和气质。

“一点点。”叶哲芸说,“大学时学过。”

“那我们开始吧。”舞蹈老师金老师开口,声音干脆利落,“时间很紧,只有三天。叶总,您要学的是我们最新主打歌《Midnight Shadow》的编舞,这是视频。”

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叶哲芸接过,点开视频。

音乐响起——强烈的电子音效,重鼓点,合成器旋律。舞蹈动作出现在屏幕上:五个女孩穿着黑色皮衣,跳着整齐划一但充满性暗示的舞蹈。

顶胯。

扭臀。

地板动作。

抚摸身体。

甩发。

抛媚眼。

叶哲芸看着,手指微微收紧。

这就是她要跳的。

这就是她要在他面前跳的。

“我们先从基本功开始。”金老师说,“wave,rolling,隔离。叶总,您跟着我做。”

叶哲芸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地狱般的训练。

金老师很严厉,要求极高。一个wave要做十遍,二十遍,直到完美。rolling要从头到脚,每一节脊椎都要动。隔离要干净,要利落,要性感。

叶哲芸跟着做。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动作——大学时学的,虽然生疏了,但底子还在。她学得很快,wave做得流畅,rolling做得自然,隔离做得干净。

女孩们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后来的认真。

“叶总,”主舞Yuna在休息时说,“您真的只学过一点点?”

“大学时学过两年。”叶哲芸说,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两年就能这样?”Yuna挑眉,“您很有天赋。”

叶哲芸笑了笑,没说话。

她知道,不是天赋。

是记忆。

是身体对那些动作的记忆。

是那些深夜里,在舞蹈房里,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的记忆。

是那些汗水,那些酸痛,那些因为一个动作不标准而被老师责骂的记忆。

现在,这些记忆被唤醒了。

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在他面前跳舞。

“好了,休息结束。”金老师拍手,“现在我们学完整的编舞。叶总,您站中间。”

叶哲芸站到中间,女孩们围在她身边。

音乐响起。

《Midnight Shadow》。

第一个动作:转身,甩发,眼神直视前方。

叶哲芸做了。

她的转身干净利落,甩发有力,眼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金老师愣了一下。

那不是新手该有的眼神。

那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好。”金老师说,“继续。”

第二个动作:双手从大腿外侧向上抚摸至腰,再滑到胸口。

叶哲芸做了。

她的手很慢,很柔,从大腿滑到腰,再滑到胸口。手指在胸侧停留,轻轻挤压——那是视频里没有的动作,是她自己加的。

女孩们看着她,眼神变了。

第三个动作:地板动作,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地,腰部悬空,上下顶胯。

叶哲芸做了。

她的腰很软,后仰的幅度很大,顶胯的动作有力而性感。运动服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金老师看着她,看了很久。

“叶总,”她说,“您以前真的只学过两年?”

叶哲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嗯。”

“但您跳得……”金老师顿了顿,“太有感觉了。”

“感觉?”

“那种感觉。”金老师比划着,“不是技术,是感觉。您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欲望?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叶哲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是紧张吧。”

“不。”金老师摇头,“不是紧张。是……表演欲。您想表演给谁看。”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汗水浸湿了运动服,头发黏在脸颊上,脸红,气喘。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东西。

欲望。

羞耻。

表演欲。

她想表演给谁看?

给何崇光。

只有他。

“继续吧。”叶哲芸说,声音有些沙哑。

金老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排练继续。

叶哲芸跳着,学着,记着。

她跳wave时,想着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上。

她跳rolling时,想着何崇光的目光在她身上。

她跳顶胯时,想着何崇光压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跳舞,但她的心在别处。

在何崇光那里。

三个小时后,排练结束。

叶哲芸浑身湿透,运动服能拧出水。女孩们也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喝水。

“叶总,”主舞Yuna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您跳得真好。”

“谢谢。”叶哲芸接过水,喝了一口。

“周五演出,”Yuna说,“您站C位吧。”

叶哲芸愣了一下:“C位?”

“对。”Yuna点头,“您跳得最好,最有感觉。C位适合您。”

叶哲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C位。

舞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他的目光。

“好。”她说。


周五晚上七点,叶氏私人会所顶层。

会所顶层被改造成了临时舞台。舞台不大,但灯光音响都是专业级别。观众席只有五十个座位,此刻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叶氏集团的高层,还有一些“合作伙伴”(实则是叶哲芸安排的托儿)。

何崇光坐在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

他穿着干净的衬衫和裤子——叶哲芸派人送来的,说是“正式场合要穿得体”。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感觉浑身不自在。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那张匿名邀请函。

黑色的信封,金色的字,送到他出租屋门口。里面只有一句话:“周五晚七点,叶氏私人会所顶层,有惊喜。”

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

但何崇光知道是谁送的。

只能是叶哲芸。

所以他来了。

灯光暗下,音乐响起。

是那种标准的K-pop前奏,电子音效,重鼓点。

观众席安静下来。

何崇光坐直身体,看着舞台。

幕布拉开。

五个女孩出现在舞台上——Eclipse的成员,穿着闪亮的打歌服,但不是常见的糖果色,而是黑色。黑色漆皮,铆钉,金属链子。她们站成一排,背对观众。

音乐重拍响起。

她们转身。

甩发。

眼神凌厉。

何崇光看着,手指在膝盖上敲击。

跳得不错,他想。腿长,腰细,动作整齐。

但也就那样。

电视上看看还行,现场看也就那样。

他有点失望。这就是惊喜?

然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动了。

一个身影从下面升起。

黑色漆皮抹胸,深V设计,边缘镶铆钉,露肩露背。

黑色漆皮热裤,极短,裤腿不对称剪裁。

过肘黑色漆皮长手套。

过膝黑色漆皮高跟长靴。

颈链。

多个金属手环。

头发黑长直,但做了波浪处理,散在肩上。

妆容比日常浓,烟熏眼妆,暗红唇色。

但何崇光一眼就认出来了。

叶哲芸。

或者说,暗夜女侠。

或者说,是两者的结合。

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漆皮反射着光,刺眼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观众席响起窃窃私语。

“那是……叶总?”

“不可能吧……”

“真的是叶总!”

何崇光听见了,但他没转头。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上,钉在她身上。

音乐继续。

叶哲芸动了。

她转身,甩发,眼神直直看向观众席——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有东西。

欲望。

羞耻。

挑衅。

还有……爱。

何崇光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舞蹈开始。

五个女孩围着她跳,她是中心。她的动作幅度最大,最用力,最性感。

第一个动作:双手从大腿外侧向上抚摸至腰,再滑到胸口。

叶哲芸做了。

她的手很慢,很柔,从大腿滑到腰,再滑到胸口。手指在胸侧停留,轻轻挤压——抹胸很紧,但她的手指陷进去,挤压出乳肉的形状。

何崇光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个动作:歌词唱到“shadow in the night”(夜之影)时,她对着观众席——对着他——做了一个“手枪”手势,轻点嘴唇,再指向他。

何崇光感觉喉咙发干。

第三个动作:地板动作。她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地,腰部悬空,随着节奏上下顶胯。

热裤极短,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黑色漆皮与白皙肌肤形成刺目对比。灯光扫过时,能看见她腿根处因汗水而反光。

何崇光的手在膝盖上握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勃起,能感觉到血液往下冲。

第四个动作:高潮部分。女孩们围成圈,她在中心。她背对观众,深蹲,双手从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经过臀部、腰侧,最后停在抹胸边缘,手指探入边缘,轻轻拉扯布料,让乳沟更深。

然后转身,面对观众,双腿分开站立,双手抓住抹胸下缘,随着重拍向上提拉——这个动作让乳房剧烈晃动,几乎要溢出。

最后定格动作:侧身,一手叉腰,一手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停在腿根,头微仰,眼神挑衅地看着他。

音乐停止。

灯光定格在她身上。

汗水从她额头流下,顺着脖颈滑进抹胸深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腿在颤抖,但站得笔直。

观众席沉默了三秒。

然后响起掌声。

礼貌的,困惑的,尴尬的掌声。

何崇光没有鼓掌。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台上的她,看着那个穿着暴露的衣服,跳着性感的舞蹈,在所有人面前扭腰抬腿的她。

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知道。

灯光暗下,幕布拉上。

演出结束。

观众开始退场,低声议论。

“叶总这是……”

“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

“跳得真好,但……”

何崇光坐在座位上,没动。

他看着舞台,看着幕布,看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

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后台。

叶哲芸靠在墙上,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抹胸和热裤,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她的心在狂跳。

兴奋的狂跳。

羞耻的狂跳。

她做到了。

她在台上跳了。

在所有人面前。

在他面前。

助理递过来一件风衣:“叶总,披上吧。”

叶哲芸接过,披在身上,但里面还是那身打歌服。

她透过幕布缝隙看观众席。

人都走了,只有一个还坐着。

何崇光。

他还坐在那里,没动。

叶哲芸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但真实的笑容。

“叶总,”张总监走过来,脸色复杂,“车准备好了,送您回去?”

“不用。”叶哲芸说,“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

“但……”

“走。”叶哲芸的声音冷下来。

张总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他转身离开,带着工作人员,带着Eclipse的女孩们,带着舞蹈老师。

后台只剩下叶哲芸一个人。

她看着观众席,看着何崇光。

何崇光也抬起头,看向她。

隔着幕布,隔着距离,隔着灯光。

但他们看见了彼此。

叶哲芸转身,走向后台出口。

何崇光站起来,走向观众席出口。

他们会在某个地方见面。

在夜晚。

在私密的地方。

在只有彼此的地方。


晚上十一点,何崇光的出租屋。

敲门声响起。

何崇光开门。

叶哲芸站在门外。

她还穿着那身打歌服——黑色漆皮抹胸,黑色漆皮热裤,黑色漆皮长手套,黑色漆皮高跟长靴。但外面披了件长风衣,遮住了大部分身体。

她的妆还没卸,烟熏眼妆,暗红唇色。头发散着,波浪卷披在肩上。

她看着他,没说话。

何崇光也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何崇光开口:“……真是你。”

叶哲芸走进来,脱下风衣,扔在地上。

里面还是那身打歌服。

漆皮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喜欢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跳舞跳的,喊的。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深深的乳沟,看着她短到极致的热裤下的大腿,看着她长靴包裹的小腿。

“白天那个舞蹈……”他说,声音也沙哑。

“跳给你看的。”叶哲芸走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但不够。”

“什么不够?”

“跳得不够。”叶哲芸说,手指划过自己抹胸的边缘,“在台上,有别人。现在,只有你。”

她的手从抹胸滑到热裤,滑到大腿,滑到腿根。

“想再看一遍吗?”她问,眼神直直看着他,“私人演出。”

何崇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他说。

叶哲芸笑了。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里空间不大,但够她跳舞。

她拿出手机,打开音乐。

《Midnight Shadow》。

前奏响起。


叶哲芸开始跳。

同样的舞蹈,但不一样。

在台上,她跳给所有人看。

在这里,她跳给他一个人看。

她跳得更慢,更挑逗,更露骨。

第一个动作:转身,甩发,眼神直视他。

她做了。

转身时,腰肢扭动得像蛇。甩发时,头发扫过肩膀,扫过胸口。眼神直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第二个动作:双手从大腿外侧向上抚摸至腰,再滑到胸口。

她做了。

但更慢。

她的手从大腿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大腿,腰侧,肋骨,最后停在胸口。手指陷进抹胸边缘,挤压乳肉。她的手指很用力,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白皙的皮肤在黑色漆皮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第三个动作:地板动作。

她跪地,但不像在台上那样标准。

她跪得很慢,像电影慢镜头。身体后仰,双手撑地,腰部悬空。然后,她开始顶胯。

上下。

左右。

画圈。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吸刻意加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流进抹胸深处。她能感觉到热裤紧绷在大腿上,勒出痕迹。她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在发热。

第四个动作:高潮部分。

没有其他女孩围着她。

只有她一个人。

她背对他,深蹲,双手从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经过臀部、腰侧,最后停在抹胸边缘。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双腿分开站立。

她的手抓住抹胸下缘,开始向上提拉。

很慢,很慢。

一寸一寸。

乳肉一点点露出,乳晕的边缘,乳头的轮廓。

何崇光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胸口,盯着那一点点露出的皮肤。

但叶哲芸停住了。

她没有完全拉上去。

她停在那里,乳肉半露不露,在抹胸边缘颤抖。

她看着他,笑了。

然后她开始移动。

舞步移动,高跟鞋敲击地板,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香水,还有别的,更原始的味道。

她跨坐在他腿上。

他坐在椅子上,她跨坐上来,双腿分开,骑在他腿上。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臀部在他腿上有节奏地磨蹭。

漆皮热裤摩擦着他的裤子,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心跳。

她贴着他耳朵,喘息。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热气,喷进他耳朵里,“喜欢吗?”

何崇光的手掐住她的腰。

很用力。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喜欢。”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哪里喜欢?”她的臀部继续磨蹭,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硬起的勃起。

“哪里都喜欢。”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臀部,用力揉捏,“你跳舞的样子,你扭腰的样子,你顶胯的样子。”

“还有呢?”她的手滑到他胸口,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大腿,滑到腿根,“跨在我腿上,磨我。”

叶哲芸笑了,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激烈,很湿,很热。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搅动他的舌头。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从腰到臀到大腿,最后停在她腿间。

隔着热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

“湿了?”他问,手指隔着布料按压。

“嗯……”叶哲芸喘息,“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漆皮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台上?还是现在?”

“台上……”叶哲芸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台上就湿了……”

“想着我?”

“想着你……”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按压而扭动,“想着你在台下看我……想着你硬了……”

何崇光的手滑到她热裤的拉链上。

拉链很松,一拉就开。

他拉开拉链,手探进去。

里面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湿滑的肌肤,触到那片柔软的毛发,触到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没穿?”他的手指在那里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

“方便你……”叶哲芸喘息,臀部随着他的手指扭动,“方便你摸……方便你操……”

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手指。

里面湿热,紧致,蠕动。

“湿透了。”他说,手指开始抽动,“跳舞时就湿了?”

“嗯……”叶哲芸的呻吟变得破碎,“想着你……想着你在台下……想着你硬了……想着你操我……”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抓出褶皱。

何崇光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

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舔。”他说。

叶哲芸低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屈辱的顺从。

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带着一丝甜腻。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手指,看着她的舌头舔舐,看着她的睫毛颤抖。

然后他抽出手指,低头吻她。

这个吻带着她体液的味道,咸腥,但热烈。

他的手继续在她腿间动作,手指再次探进去,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叶哲芸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扭动,磨蹭着他的勃起。

“想要?”何崇光问,手指加快速度。

“想……”叶哲芸喘息,“想要你操我……”

“现在?”他的手指更深,更用力。

“现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在这里……操我……”

何崇光停下动作,抽出手指。

叶哲芸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湿润,脸颊潮红。

“转过去。”他说。

叶哲芸从他腿上下来,转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何崇光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走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她湿滑的入口。

“看着镜子。”他说。

叶哲芸抬头,看着桌子上方的镜子——那是一面旧镜子,边缘有锈迹,但还能照出人影。

镜子里,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臀部翘起。热裤的拉链开着,露出腿间的部位。他的阴茎抵在那里,粗壮,狰狞。

“看着我操你。”何崇光说,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啊——!”叶哲芸尖叫,身体猛地前倾,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发白。

何崇光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全部没入。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感觉到她肉壁的紧致,感觉到她因为突然的侵入而收缩。

“看着我。”他重复,声音低沉。

叶哲芸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

看着自己全裸的臀部,看着自己腿间他粗壮的阴茎,看着自己潮红的脸,看着自己迷离的眼睛。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快感更强烈。

“说。”何崇光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说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叶哲芸喘息,随着他的抽动而前后摇晃,“看你怎么操我……”

“谁在操你?”

“你……”

“我是谁?”

“何崇光……”

“你是谁?”

“叶哲芸……”

“还有呢?”

“暗夜女侠……”叶哲芸的声音破碎,“我是暗夜女侠……”

“对。”何崇光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桌子上,“叶哲芸,暗夜女侠,都是你。都是我的。”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承受撞击。他的胯部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叶哲芸的呻吟变成了哭喊。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迎合他,在渴望更多。

她能感觉到他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龟头刮擦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能感觉到桌子边缘硌着她的小腹。

但她还在看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他,看着镜子里的交合。

羞耻。

兴奋。

欲望。

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白天那个动作……”何崇光喘息着说,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深蹲,摸大腿……”

“啊……什么……”叶哲芸被撞击得语不成句。

“那个动作……”何崇光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大腿,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我看到你腿根……全湿了……”

叶哲芸想起来了。

那个深蹲的动作。

那个双手从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的动作。

那个她在台上做,他在台下看的动作。

“是……”她喘息,“湿了……”

“因为想着我?”

“因为……啊……因为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鸡巴……”

何崇光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撞击。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臀肉里。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打湿了桌子,打湿了地板。

叶哲芸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在累积,从子宫深处涌起,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要……”她喘息,“要去了……”

“看着镜子!”何崇光命令,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看着你怎么高潮!”

叶哲芸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扭曲,她的眼睛翻白,她的嘴唇张开,她的身体痉挛。

然后她高潮了。

剧烈的,强烈的,像电流一样击中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她的尖叫冲破喉咙,在房间里回荡。

何崇光被她高潮时的紧箍绞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紧紧抵着她,将每一滴都射进去,直到最后一丝抽搐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叶哲芸瘫软在桌子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何崇光趴在她背上,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带出混合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

叶哲芸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花了,头发乱了,身上全是汗水,腿间一片狼藉。

但她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但满足的笑容。

何崇光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还跳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跳。”叶哲芸说,看着镜子里的他,“只要你喜欢,我就跳。”

“我喜欢。”何崇光说,手在她胸口抚摸,“我喜欢你跳舞的样子,喜欢你扭腰的样子,喜欢你顶胯的样子。”

“那我以后天天跳给你看。”叶哲芸转身,面对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只跳给你看。”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叶哲芸。”他在她唇边说。

“嗯?”

“我爱你。”

叶哲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我也爱你。”她说。


第二天早上,叶哲芸在何崇光的出租屋里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光带。

她躺在何崇光怀里,身上盖着薄被。她的身体还在酸痛——跳舞的酸痛,做爱的酸痛,混合在一起。

但她感觉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何崇光还在睡,呼吸平稳。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温暖而有力。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睡脸,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她想起昨晚。

想起在台上跳舞的样子。

想起在台下他看她的眼神。

想起在房间里她跳艳舞的样子。

想起他操她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爱你”的样子。

她的心在狂跳,但这次不是因为兴奋,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幸福。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下床。

腿还在抖,但她站稳了。

她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全花,头发乱糟糟,脖子上有吻痕,胸口有红痕,腿间还有干涸的精液。

但她笑了。

她打开水龙头,洗脸。

冷水让她清醒。

她回到房间,穿上衣服——那身打歌服已经不能穿了,她穿上何崇光的T恤和短裤,太大,但能穿。

她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睡的何崇光。

然后她弯腰,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再见。”她轻声说。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


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叶哲芸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

她的妆容精致,黑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穿着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但脖子上有吻痕,她用丝巾遮住了。

腿间还在酸痛,但她忍着。

开会时,她坐在首席,听着下属汇报,做着决策,签着文件。

但她的心在别处。

在何崇光那里。

在昨晚的舞蹈那里。

在昨晚的性爱那里。

“叶总?”财务总监叫她,“这个季度报表……”

“继续。”叶哲芸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但她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龙门港码头。

何崇光开着叉车,搬运集装箱。

他的脖子上有抓痕,工友问他怎么回事。

“猫抓的。”他说,笑。

工友不信,但没多问。

何崇光继续工作,但心思在别处。

在叶哲芸那里。

在昨晚的舞蹈那里。

在昨晚的性爱那里。

他想,他拥有了一个秘密。

一个全世界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叶氏集团的女总裁,汐城的暗夜女侠,为了他,在台上跳性感的舞蹈,在房间里跳艳舞,在床上被他操。

他笑了。

苦涩的,但满足的笑容。


晚上十一点,何崇光的出租屋。

敲门声响起。

何崇光开门。

叶哲芸站在门外。

她还穿着总裁的衣服——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高跟鞋。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

她的眼神里有火焰。

“我来了。”她说。

“我知道。”何崇光说,让她进来。

门关上。

叶哲芸走到房间中央,转身,看着他。

“还想看吗?”她问。

“看什么?”

“跳舞。”叶哲芸说,“但这次,不穿打歌服。”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

她解裙子拉链。

拉链滑下,裙子落地,露出黑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

她踢掉高跟鞋。

现在她只穿着胸衣,内裤,丝袜。

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跳什么?”何崇光问,声音沙哑。

“你喜欢的。”叶哲芸说,开始扭动腰肢。

没有音乐,只有她扭动的声音。

她的腰很软,扭动时像蛇。她的手从大腿滑到腰,滑到胸口,滑到脖子。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神。

然后他走过去,抱住她。

“不跳了。”他说。

“为什么?”叶哲芸问,手环住他的脖子。

“因为,”何崇光低头吻她,“我想操你。”

叶哲芸笑了。

“那就操。”她说。

何崇光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去。

第九章:乳与刃

出租屋的灯泡总是昏黄的,像永远睡不醒的眼睛。何崇光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手指在叶哲芸赤裸的乳房上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停在乳头上,轻轻捏住,拉扯。

叶哲芸躺在他怀里,眼罩还戴着,但皮衣敞开着,露出汗湿的皮肤和那对被他把玩过无数次的乳房。D罩杯,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呈现出更深一些的玫瑰色。

“你这对奶子,”何崇光开口,声音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低沉,“我每次看见都硬。”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呼吸变重了些。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打转,不轻不重,像在拨弄什么精致的开关。

“白天在办公室,”他继续说,手指从乳头滑到乳晕边缘,沿着那圈淡粉色的边界画圈,“穿着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这对奶子,又白又大,乳头是粉的。”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掐进乳晕周围的软肉里。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晚上,”何崇光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乳房的弧线,停在肋骨上缘,“穿着这身皮衣,包得严严实实。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这对奶子,被我捏过,被我咬过,被我操过。”

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她一侧乳房,掌心温热粗糙,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我想看它们露在外面。”他说,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只露它们。”

叶哲芸睁开眼睛——虽然眼罩遮着,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

“改造你的战衣。”何崇光说,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全身包裹,黑色皮衣,但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挤压。

“——完全露出来。挖空,只留几根皮带固定。其他地方包得严严实实,只有这对奶子,完全暴露。”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停。

“不行……”她本能地说,声音里带着抗拒,“太……”

“太什么?”何崇光打断她,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掐,“太羞耻?太暴露?太贱?”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房在他手里微微颤动,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硬。

何崇光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重新回到她乳房上,这次更温柔,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就一次。”他说,声音里带着诱哄,“穿着这身改造的战衣,去巡逻一次,打击一次犯罪。然后回来,穿着它,跟我做爱。”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揉搓,动作很慢,很细致。

“就一次。”他重复,“穿一次,打一次,做一次。”

叶哲芸看着他,眼罩下的眼神看不清,但何崇光能看见她嘴唇在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在起伏,能看见她乳头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在挣扎。

他能感觉到。

羞耻和兴奋在打架,理智和欲望在撕扯。

但他知道谁会赢。

他一直知道。

过了很久,久到何崇光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叶哲芸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沙哑,但清晰。

“……好。”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他俯身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乖。”他在她唇边说。


周二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叶哲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汐城的夜景。金湾CBD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插在城市的心脏里。远处是汐江岸,老建筑改造的酒吧街灯光暧昧,再远处是铁锈区,一片漆黑,像城市的伤疤。

她身上穿着暗夜女侠的战衣——或者说,改造过的战衣。

黑色皮质紧身胸衣,但胸部被完全挖空了。从锁骨下方三指处开始,到肋骨上缘,整个前胸部分被切除,只留下颈部和侧面的支撑结构。两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从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然后从腋下绕回背后,扣紧。

这样设计的结果是:乳房完全暴露,无任何布料遮挡。皮带从乳房根部勒过,将乳房托起,挤压,让它们看起来更挺,更饱满,乳沟更深。但同时也让它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乳晕,整个乳房的形状,一览无余。

皮短裙还在,高腰设计,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长手套,过膝长靴,蝴蝶眼罩——这些都还在。

但胸部没了。

叶哲芸看着落地窗里的倒影。

窗外的夜景是背景,窗内的她是主角。黑色皮衣包裹着身体,但胸部挖空,乳房裸露。皮带勒进皮肤,在乳房根部留下红痕。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在玻璃的反射里清晰可见。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

皮肤冰凉,但乳头滚烫。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要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在夜里。在所有人面前。巡逻。打击犯罪。

然后回来,穿着这身衣服,跟何崇光做爱。

她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她想让他高兴。

因为她有暴露癖。

因为她贱。

叶哲芸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变得冷静,变得坚定,变得……认命。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另一端。那里有一面全身镜,是她平时检查着装用的。现在,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皮衣。裸露的乳房。粉色的乳头。皮带勒出的红痕。

她抬起手,摸了摸皮带。

皮带很细,但很结实。交叉的设计让乳房被托起,挤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但同时也让乳房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

她转身,看侧面。

背部也是挖空的,但只有两根皮带交叉。脊柱沟完全暴露,腰部的曲线在皮衣下收紧。

她蹲下,看裙摆。

裙摆很短,蹲下时大腿完全暴露,但她穿了安全裤——黑色的,紧身的,但至少比内裤长一点。

她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笑。

“就这样吧。”她对自己说。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摩托车钥匙,走向天台。

夜风吹过来,很冷。

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瞬间硬挺。

她打了个寒颤,但没停。

走到天台边缘,她的黑色摩托车停在那里。她跨上去,发动引擎,引擎低沉地轰鸣。

然后她俯身,趴在车把上。

这个姿势让乳房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皮带勒得更紧,乳根部的红痕更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夜风中颤动,看着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看着乳晕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

羞耻感更强烈了。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血液往下涌,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能感觉到乳头在变硬。

她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出去,冲进夜色。

冲进她的羞耻。

冲进他的欲望。


深夜的汐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霓虹灯是它的眼睛,街道是它的血管。叶哲芸骑着摩托车穿梭在血管里,乳房在夜风中晃动。

金湾CBD的摩天大楼还亮着灯,但街道上人很少。偶尔有加班族从写字楼里出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然后看见她。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骑着黑色摩托车,胸部完全裸露,乳房在风中晃动。

他们愣住,停下脚步,瞪大眼睛。

叶哲芸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扎在她的乳房上,扎在她的乳头上。

羞耻感让她脸红,但摩托车头盔遮住了她的脸——眼罩也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看起来只是个cosplayer,只是个暴露狂,只是个深夜骑行的疯子。

不是叶哲芸。

不是暗夜女侠。

只是个……贱人。

她拧动油门,加速,逃离那些目光。

但逃不掉。

下一个路口,红灯。她停下,旁边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转过头,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晃动的乳头。

司机吹了声口哨。

叶哲芸没回头,但她能感觉到司机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皮肤。

绿灯亮起,她冲出去,冲向下一个街区。

汐江岸到了。老建筑改造的酒吧街,灯光暧昧,音乐嘈杂。深夜了,但还有人在街上游荡——醉酒的,约会的,找乐子的。

她减速,摩托车引擎的低鸣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然后他们看见了她。

看见她裸露的乳房。

看见她晃动的乳头。

看见她皮带勒出的红痕。

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刺眼。

叶哲芸低头,但没用。她的乳房还在那里,裸露着,晃动着。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变硬,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

她拧动油门,加速,冲向下一个街区。

铁锈区。

这里更暗,更脏,更危险。废弃的工厂,破败的公寓,流浪汉的帐篷。但也是犯罪的高发区——抢劫,斗殴,毒品交易。

她放慢速度,摩托车引擎的低鸣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她在巡逻。

她在寻找犯罪。

她在等待……被看见。

被更多人看见。

被罪犯看见。

被受害者看见。

被所有人看见。

她的乳房在夜风中晃动,乳头硬挺,乳晕收缩。皮带勒进皮肤,留下红痕。她俯身在车把上,这个姿势让乳房下垂,乳沟更深。

她能感觉到夜风刮过乳头的刺痛,能感觉到皮带勒紧的压迫,能感觉到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然后她听见了。

尖叫声。

女性的,惊恐的,绝望的尖叫声。

从一条小巷里传来。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然后她拧动油门,冲向那条小巷。


小巷很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坏了一半的路灯在闪烁。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散落一地。墙上涂满了 graffiti,大部分是脏话。

两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

女人很年轻,穿着职业装,高跟鞋,手里拎着包。她喝醉了,脚步踉跄,眼神迷离。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着她,一个在抢她的包,一个在摸她的腰。

“救命!”女人尖叫,但声音被音乐声盖过——巷子深处有个酒吧,音乐震耳欲聋。

“闭嘴。”抢包的男人说,用力扯她的包。

“别碰我!”女人挣扎,但喝醉了,力气很小。

摸她腰的男人笑了,手从她腰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身材不错啊。”他说,声音猥琐。

叶哲芸停在巷口,摩托车引擎的低鸣让两个男人转过头。

他们看见了她。

看见她裸露的乳房。

看见她晃动的乳头。

看见她皮带勒出的红痕。

他们愣住了。

抢劫的动作停了,猥亵的手停了,女人的尖叫也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叶哲芸下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走向他们,步伐稳定,眼神冰冷——虽然眼罩遮着,但眼神里的杀气遮不住。

“放开她。”她说,声音很低,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了。

“哟,”抢包的男人松开女人,转向叶哲芸,“cosplay?还挺专业。”

“奶子露出来了。”摸腰的男人说,眼神在她乳房上打转,“故意的?想勾引我们?”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女人趁机后退,靠在墙上,喘着气,看着她。

“快走。”叶哲芸对她说,“报警。”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转身想跑。

但摸腰的男人拦住她。

“急什么?”他说,眼睛还盯着叶哲芸的乳房,“一起玩啊。”

叶哲芸停下脚步,距离他们三米。

夜风吹过,她的乳房在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皮带勒紧,乳根部的红痕更深。

羞耻感爆炸。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职责。

她是暗夜女侠。

她要保护这座城市。

即使……即使她的乳房裸露着。

即使她的乳头硬着。

即使她被所有人看着。

“最后一次,”她说,声音更冷了,“放开她,滚。”

两个男人笑了。

“还挺凶。”抢包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一声弹开,“但奶子挺软。”

他冲过来。

叶哲芸侧身,躲开刀刃,同时抬腿,踢在他手腕上。

动作很快,很利落。

但她穿的是皮短裙,抬腿时裙摆上翻,大腿完全暴露。乳房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抢包的男人愣了一秒——他被她的动作惊到,也被她的乳房惊到。

就这一秒,足够了。

叶哲芸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男人惨叫,刀掉在地上。

叶哲芸没停,另一只手肘击他下巴。

男人倒地,昏了过去。

摸腰的男人见状,松开女人,冲向叶哲芸。

他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操你妈——”他骂,但话没说完。

因为叶哲芸的乳房在他手臂上——裸露的,柔软的,温热的乳房。

他愣了一秒。

就这一秒,足够了。

叶哲芸手肘后击,击中他肋骨。

男人吃痛,手臂松开。

叶哲芸转身,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

咚。

男人倒地,也昏了过去。

战斗结束。

十秒。

也许更短。

叶哲芸站在原地,喘着气。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汗水从乳沟流下,流过小腹,消失在皮裙边缘。乳头硬挺,乳晕扩张,皮带勒得更紧,红痕更深。

女人还靠在墙上,瞪大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晃动的乳头,看着她汗湿的皮肤。

“你……”女人开口,声音颤抖,“你是……”

“报警。”叶哲芸打断她,声音冷静,“然后离开。”

女人愣了几秒,然后点头,掏出手机,颤抖着拨号。

叶哲芸转身,走向摩托车。

她能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扎在她的乳房上。

羞耻感更强烈了。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某种……解脱。

她做到了。

她穿着这身衣服,打击了犯罪。

即使乳房裸露。

即使乳头硬着。

即使被看见了。

她做到了。

她走到摩托车旁,跨上去,发动引擎。

引擎低鸣。

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子。

女人还在打电话,两个男人还躺在地上。

警察很快就会来。

她必须离开。

她拧动油门,摩托车冲出去,冲进夜色。


出租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

叶哲芸推开门,走进去。

何崇光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看着她。

他的眼神像火,烧过她的身体,烧过她的乳房,烧过她的乳头。

“回来了。”他说,声音平静,但叶哲芸能听出里面的兴奋。

她点头,关上门,靠在门上,喘着气。

她的乳房还在起伏,汗水还在流,乳头还在硬挺。皮带勒出的红痕更深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某种烙印。

何崇光放下啤酒,站起来,走向她。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她的乳房。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指轻轻划过她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乳房的轮廓,一直划到乳根,划到皮带勒进皮肤的地方。

他的手指很粗糙,有老茧,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叶哲芸颤抖了一下。

“转一圈。”何崇光说。

叶哲芸转身,背对他。

背后也是挖空的,只有两根皮带交叉。脊柱沟完全暴露,腰部的曲线在皮衣下收紧。汗水顺着脊柱流下,消失在裙腰里。

何崇光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

双手,一手一个,完全覆盖。

他的手掌温热粗糙,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

“打完了?”他问,声音在她耳边。

“……嗯。”叶哲芸喘息。

“多少人看见了?”

“……很多。”

“他们说什么?”

“……没说。但都在看。”

何崇光笑了,笑声低沉,带着满足。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拉到灯光下。

“站好。”他说。

叶哲芸站好,双腿微微分开,手垂在身侧。

何崇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她。

从脸,到脖子,到肩膀,到乳房,到腰,到腿。

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

“详细说说。”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说她在金湾CBD被人看,说她在汐江岸被人拍照,说她在铁锈区被人吹口哨。

说她乳房在风中晃动,说乳头硬挺,说皮带勒紧。

说那两个男人看她乳房时的眼神,说那个女人看她乳房时的震惊。

说她打架时乳房剧烈晃动,说汗水从乳沟流下,说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她说得很详细,很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因为她知道他想听。

因为她知道他想知道。

因为她知道……这是献祭的一部分。

何崇光听着,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等她说完,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一侧乳房。

手掌完全覆盖,手指陷进乳肉里。

“出汗了。”他说,拇指划过乳晕,停在乳头上,“这里也硬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何崇光低头,凑近,仔细看。

看乳房的形状:D罩杯,饱满挺翘,因为汗水而泛着光泽。

看乳晕的颜色:淡粉色,直径约硬币大小,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张。

看乳头的状态:深粉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有小颗粒,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摩擦而红肿。

看皮带的勒痕:在乳房根部留下深深的红痕,在腋下和背部也有。

看战斗的痕迹:左侧乳房下方有一小块擦伤,是打架时撞到墙留下的。

他看得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珍贵的战利品。

然后他抬头,看着她。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擦伤。

叶哲芸颤抖了一下。

“……疼。”

“但你喜欢。”何崇光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哲芸没回答。

但她的乳头在他手指下变得更硬,她的呼吸变得更重,她的腿间变得更湿。

这就是回答。

何崇光笑了。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乳房。

不是吻,是舔。

舌头划过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乳房的轮廓,一直舔到乳根,舔到皮带勒进皮肤的地方。

然后往上,舔过乳晕,最后停在乳头上。

含住。

吮吸。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

何崇光吮吸得很用力,像婴儿吃奶。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嘴唇紧紧包裹。

叶哲芸的腿软了,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兴奋,能感觉到她的……屈服。

他松开嘴,乳头从他口中弹出,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巡逻的时候,”他问,声音沙哑,“它们晃得厉害吗?”

“……厉害。”叶哲芸喘息。

“那些人盯着看的时候,”他继续问,手指捏住另一侧乳头,轻轻拉扯,“你湿了吗?”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说话。”何崇光命令,手指加重力道。

“……湿了。”叶哲芸终于说,声音破碎。

“因为被看湿的?”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打转,“还是因为想到我?”

叶哲芸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睁开,看着他。

“……都有。”

何崇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他松开她的乳头,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裤子,内裤。

全部脱掉,扔在地上。

现在他也赤裸了,站在她面前,阴茎已经勃起,硬得发紫,青筋盘绕。

“跪。”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跪下。

双膝分开,跪在他面前。她的乳房因为跪姿而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皮带勒得更紧,乳根部的红痕更深。

何崇光低头看她,看着她跪地的姿势,看着她仰起的脸,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硬挺的乳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后拉,迫使她抬头看他。

“用奶子帮我弄。”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勃起的阴茎,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点头。

她抬起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

D罩杯的乳房在她手中沉甸甸的,柔软而有弹性。她用手挤压,让乳沟更深,乳肉从指缝溢出。然后她俯身,将何崇光的阴茎夹在乳沟之间。

皮肤接触皮肤。

她的乳房温热,柔软,湿润——因为汗水,因为唾液。他的阴茎坚硬,滚烫,脉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脉动,能感觉到他的……渴望。

她开始上下滑动。

用乳沟摩擦他的阴茎。

动作很慢,很用力。乳房在他阴茎上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更多。乳头摩擦龟头,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何崇光倒吸一口冷气,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对,”他喘息着,“就这样。”

叶哲芸加快速度。

乳房在他阴茎上快速摩擦,乳肉晃动,乳头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能感觉到乳肉越来越胀,能感觉到某种陌生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极度兴奋导致的乳汁分泌。

乳汁混合着汗水,润滑了乳交。何崇光的阴茎在她乳沟中进出得更顺畅,更快,更用力。

“奶子真大,”何崇光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夹这么紧。”

叶哲芸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乳房开始发胀,但她没有停。她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乳沟中跳动,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

但何崇光停住了。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开。

阴茎从她乳沟中滑出,沾满乳汁和汗水,在灯光下狰狞地挺立。

“躺下。”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然后她躺下,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乳房因为躺姿而向两侧摊开,但乳头依然硬挺。

何崇光跪在她双腿间,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双手抓住她两侧乳房,用力揉捏,挤压。

“白天多少人看过?”他问,声音低沉,“嗯?”

叶哲芸喘息,说不出话。

何崇光加重力道,乳房在他手中变形。

“说话。”他命令。

“……很多人。”叶哲芸终于说,声音破碎。

“很多人是多少?”何崇光的手指找到乳头,用力捏住,拉扯,“十个?二十个?一百个?”

叶哲芸咬住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知道。”

“不知道?”何崇光笑了,笑声里带着残忍的温柔,“那我帮你数。”

他松开她的乳房,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乳夹。

小型,金属,银色,边缘有细齿。

叶哲芸看着那对乳夹,身体颤抖起来。

“不……”她本能地说,但声音很小,很弱。

“不什么?”何崇光拿起一个乳夹,在她面前晃了晃,“不想戴?”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颤抖。

何崇光俯身,捏住她一侧乳头,将乳夹夹上去。

金属齿咬合,夹住乳头。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疼。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快感。

剧烈的,尖锐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何崇光夹好一侧,又夹另一侧。

现在她两侧乳头都被夹住了,金属齿咬进皮肤里,带来持续的刺痛和快感。

“疼吗?”何崇光问,手指轻轻拉扯乳夹上的链子。

链子很细,银色,连接着两个乳夹。他一拉扯,乳头就被提起,乳房被拉伸。

叶哲芸喘息,点头。

“但你喜欢。”何崇光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再次拉扯链子,乳头被提得更高,乳房被拉得更长。

叶哲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拉伸而变形,乳肉绷紧,乳晕扩张。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链子,乳夹弹回,乳头被拉扯,带来另一波刺痛。

叶哲芸呻吟出声。

何崇光笑了。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被夹住的乳头。

舔。

吮吸。

牙齿轻轻啃咬乳夹。

叶哲芸的呻吟变成了哭喊。

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分开,脚趾蜷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渴望。

何崇光松开嘴,乳头从他口中弹出,乳夹上沾满唾液。

“现在,”他说,声音沙哑,“只有我能碰。”

他低头,吻住她另一侧乳头,同样舔,同样吮吸,同样啃咬。

叶哲芸的哭喊变成了喘息,变成了呻吟,变成了破碎的词汇。

“啊……轻点……疼……”

但何崇光没有轻点。

他加重力道,牙齿咬住乳夹,拉扯。

叶哲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拉扯的疼痛,能感觉到乳房被拉伸的快感,能感觉到腿间泛滥的湿润。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欲望,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能感觉到某种……归属。

何崇光松开嘴,乳头再次弹出。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皮短裙,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湿了。”他说,手指探进去,隔着布料按压。

叶哲芸喘息,点头。

“因为疼?”何崇光问,手指加重力道。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碰我……你弄我……”

何崇光笑了。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举起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指尖的爱液,看着他眼中的命令。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

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甜腻,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何崇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

“乖。”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双腿间,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抵住她湿滑的入口。

“看着我。”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勃起的阴茎,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说,”何崇光命令,“谁在操你?”

“……你。”

“我是谁?”

“何崇光。”

“你是谁?”

“叶哲芸……暗夜女侠……”

“还有呢?”

叶哲芸咬住嘴唇,泪水流下来。

“……你的……母狗……”

何崇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然后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全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叶哲芸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放松,然后迎合。

何崇光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到胯骨撞击她的小腹。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拉扯乳夹。

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夹被拉扯,乳头被提起,带来持续的刺痛和快感。

叶哲芸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变成了尖叫,变成了破碎的词汇。

“啊……轻点……疼……”

但何崇光没有轻点。

他加重力道,更快,更深地抽插。他的双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更用力地拉扯乳夹。

叶哲芸感觉自己在飞,在坠落,在破碎。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她乳房上肆虐,能感觉到乳夹在她乳头上拉扯。

她能感觉到羞耻,能感觉到快感,能感觉到……归属。

何崇光喘息着,汗水滴在她身上,滴在她乳房上,滴在她乳夹上。

“你的奶子……”他喘息着说,“比下面还骚……”

叶哲芸哭喊,摇头,但身体在迎合。

“白天被人看,”何崇光继续说,抽插的速度更快,“晚上被我操……”

他低头,咬住她一侧乳头,乳夹在他牙齿间咯咯作响。

叶哲芸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她。

她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指甲陷进他背里。

何崇光在她高潮时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然后他退出来,阴茎软软地垂着,沾满混合的液体。

叶哲芸瘫在床上,喘息,颤抖,泪水流了满脸。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解开她乳夹。

金属齿松开,乳头弹回,留下深深的齿痕。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是一颤。

何崇光低头,舔她乳头上的齿痕,舔掉渗出的血珠,舔掉汗水,舔掉精液。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

过了很久,叶哲芸才开口,声音沙哑:

“……结束了?”

何崇光笑了。

“结束了。”他说,“但还没完。”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坐起来。”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手机,看着他眼中的命令。

然后她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的乳房裸露着,乳头上还有齿痕,还有唾液,还有精液。她的脸潮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的皮衣还穿着,但凌乱不堪。

何崇光举起手机,对准她,拍照。

闪光灯亮起,刺眼。

叶哲芸闭上眼睛。

“睁眼。”何崇光说。

叶哲芸睁开眼,看着镜头。

何崇光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不同姿势。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她。

“这张照片,”他说,“我留着。我想看的时候,就看。”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好。”

何崇光笑了。他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

叶哲芸点头,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她能感觉到乳房上的疼痛,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能感觉到羞耻,能感觉到……满足。

何崇光的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抚摸。

“这对奶子,”他在她耳边说,“是我的。”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的。”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何崇光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重复。

叶哲芸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哲芸在何崇光怀里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照在乳头上,照在齿痕上,照在干涸的精液上。

何崇光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看着她睡着的脸,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开口:

“疼吗?”

叶哲芸摇头。

“但留着。”何崇光说,手指轻轻抚摸她乳房上的齿痕,“不许消。”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乳房,吻了吻齿痕,吻了吻乳头。

然后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

“下周,”何崇光说,背对着她,“穿这身衣服,再去巡逻。”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还去?”

“还去。”何崇光转身,看着她,“但下次,我要跟你一起去。”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点头。

“……好。”

何崇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晚上见。”他说。

然后他开门,离开。

叶哲芸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乳房上的疼痛,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能感觉到羞耻,能感觉到……期待。

第十章:暴露的共犯

出租屋的灯泡还是那盏,昏黄的,像永远睡不醒的眼睛。何崇光靠在床头,叶哲芸趴在他腿上,眼罩还戴着,但皮衣敞开着,露出汗湿的背脊和那对被他把玩过无数次的乳房。他的手在她背上画着圈,从脊柱沟一路滑到尾椎,再滑回来,周而复始。

“上周那套衣服,”何崇光开口,声音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低沉,“我每天都在想。”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呼吸变重了些。他的手指停在她尾椎上,轻轻按压,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想什么?”她问,声音闷在他腿上。

“想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何崇光说,手指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滑到她臀缝,停在那里,“在街上晃,被人看。”

他的手指探进臀缝,隔着皮裤按压。

叶哲芸颤抖了一下。

“已经……露过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够。”何崇光说,手指加重力道,隔着皮裤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次要更彻底。”

叶哲芸的身体绷紧了。

“……怎么更彻底?”

何崇光的手从她臀缝滑出来,滑到她腿间,隔着皮裤按压。

“全身包裹,像上次一样。”他说,手指在她腿间画圈,“但不止露奶子……”

他的手指停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隔着布料用力按压。

“这里也要露。”

叶哲芸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行。”她本能地说,声音里带着抗拒,“太……”

“太什么?”何崇光打断她,手指探进她皮裤边缘,隔着内裤按压,“太羞耻?太暴露?太贱?”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在他手指下湿润,乳头在他腿上摩擦,变得更硬。

何崇光笑了。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举起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指尖的爱液,看着他眼中的命令。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甜腻,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何崇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

“你湿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你的身体说想要。”

叶哲芸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变得认命,变得……渴望。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从她腿间滑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乳房。

“上衣照旧,”他说,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胸部挖空,皮带固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滑到她小腹,停在那里。

“裤子要改。”他继续说,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裆部完全挖空,倒三角形。不穿内裤,直接露出来。”

叶哲芸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我穿黑衣服,戴面具。”何崇光说,手指从她小腹滑到她腿间,隔着布料按压,“坐在你摩托车后面。你骑车,我玩你。”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到了地方,我看着。你打架,把他们都放倒。”他的声音更低,更沙哑,“然后,在他们面前,你给我口交。”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

在他面前口交,她做过。

在街上暴露,她做过。

但在罪犯面前?在刚刚被她打倒的人面前?

“……不行。”她再次说,声音更弱,“这……太过了……”

“为什么不行?”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她皮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皮肤,“你湿透了。你的身体说行。”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缓慢而深入。

“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你的逼露在外面,”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你骑车,我玩你。你打架,他们看你。你赢了,然后跪下来,给我口交。”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

“让他们看,”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让那些被你打倒的人看,暗夜女侠怎么跪下来,怎么舔我的鸡巴,怎么吞我的精液。”

叶哲芸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像电流一样击中她。

她尖叫,身体弓起,指甲陷进床单里。

何崇光在她高潮时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潮红的脸。

然后他俯身,吻住她。

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乖。”他在她唇边说。


周二深夜,十一点二十分。

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叶哲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汐城的夜景。金湾CBD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插在城市的心脏里。远处是汐江岸,老建筑改造的酒吧街灯光暧昧,再远处是铁锈区,一片漆黑,像城市的伤疤。

她身上穿着改造过的战衣——或者说,重新改造过的战衣。

上半身和上周一样:黑色皮质紧身胸衣,胸部完全挖空,两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从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然后从腋下绕回背后,扣紧。乳房完全暴露,无任何布料遮挡。皮带勒进皮肤,在乳房根部留下红痕。

下半身是新的:黑色皮质高腰短裤,但裆部被完全切除,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镂空。镂空从腰际开始,向下延伸到会阴,两侧仅留极窄的皮带连接大腿部分。不穿内裤——任何内裤都会破坏效果。阴唇、阴蒂、甚至部分臀缝完全暴露。

长手套,过膝长靴,蝴蝶眼罩——这些都还在。

但胸部没了,裆部也没了。

叶哲芸看着落地窗里的倒影。

窗外的夜景是背景,窗内的她是主角。黑色皮衣包裹着身体,但胸部挖空,乳房裸露;裆部挖空,阴部裸露。皮带勒进皮肤,在大腿根部留下红痕。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在玻璃的反射里清晰可见。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

皮肤冰凉,但乳头滚烫。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阴部。

那里更烫,更湿。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要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在夜里。在所有人面前。骑车。让何崇光玩弄。打架。在罪犯面前口交。

她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她想让他高兴。

因为她有暴露癖。

因为她贱。

叶哲芸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变得冷静,变得坚定,变得……认命。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另一端。那里有一面全身镜,是她平时检查着装用的。现在,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皮衣。裸露的乳房。裸露的阴部。皮带勒出的红痕。

她转身,看侧面。

背部也是挖空的,但只有两根皮带交叉。脊柱沟完全暴露,腰部的曲线在皮衣下收紧。臀部被皮短裤紧紧包裹,但裆部的镂空让臀缝若隐若现。

她蹲下,看裙摆——或者说,看裤腿。

裤腿很短,大腿完全暴露。裆部的镂空让她蹲下时阴部完全敞开,阴唇的形状,阴蒂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苦涩的,扭曲的笑。

“就这样吧。”她对自己说。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摩托车钥匙,走向天台。

夜风吹过来,很冷。

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瞬间硬挺。

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吹过,带来异样的刺激。

她打了个寒颤,但没停。

走到天台边缘,她的黑色摩托车停在那里。她跨上去,发动引擎,引擎低沉地轰鸣。

然后她俯身,趴在车把上。

这个姿势让乳房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皮带勒得更紧,乳根部的红痕更深。阴部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夜风吹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夜风中颤动,看着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看着阴部在灯光下湿润。

羞耻感更强烈了。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血液往下涌,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能感觉到乳头和阴蒂在变硬。

她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出去,冲进夜色。

冲进她的羞耻。

冲进他的欲望。

冲进……更深的深渊。


天台上还有一个人。

何崇光。

他穿着全身黑色紧身衣,像夜行衣,但材质更普通,更像运动服。脸上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蒙面同伙,或者……一个普通的变态。

他靠在天台栏杆上,看着叶哲芸骑车过来,看着她裸露的乳房在夜风中晃动,看着她裸露的阴部在灯光下湿润。

他的眼神像火,烧过她的身体,烧过她的乳房,烧过她的阴部。

叶哲芸停在他面前,发动机没熄火,低沉的轰鸣在夜色中回荡。

何崇光走过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她。

从脸,到脖子,到肩膀,到乳房,到腰,到阴部,到腿。

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

然后他伸手,直接摸上她裸露的乳房。

手掌完全覆盖,手指陷进乳肉里。

“比上周更完美。”他说,声音在头套下显得沉闷,但兴奋清晰可辨。

叶哲芸颤抖了一下,但没躲。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从乳根到乳头,从乳头到乳根。他的拇指找到乳头,摩擦,按压,拉扯。

叶哲芸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何崇光笑了。他的手从她乳房滑下去,滑到她腰侧,滑到她腿间,探进镂空处。

手指直接触碰到湿滑的皮肤。

“这里也准备好了。”他说,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湿透了。”

叶哲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中晃动,乳头硬挺。阴部在他手指下湿润,爱液分泌。

“上车。”何崇光说,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跨上摩托车后座,双手环抱她的腰。

叶哲芸拧动油门,摩托车冲出去,冲下天台,冲进街道。


深夜的汐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霓虹灯是它的眼睛,街道是它的血管。叶哲芸骑着摩托车穿梭在血管里,乳房在夜风中晃动,阴部在夜风中湿润。

何崇光坐在她身后,双手环抱她的腰。

一开始还算规矩,手放在她腰上,没有乱动。

摩托车驶出叶氏集团大厦,进入金湾CBD的主干道。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街上还有车,还有人。加班族刚从写字楼里出来,出租车在路边等客,便利店还亮着灯。

叶哲芸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那些加班的男人,那些出租车司机,那些便利店店员。

他们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晃动的乳头,看着她裆部的镂空,看着她湿润的阴部。

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她皮肤上。

但何崇光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滑到她胸前,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

手掌温热粗糙,完全覆盖住她一侧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按压。

叶哲芸的身体猛地一颤,摩托车轻微摇晃。

“专心骑车。”何崇光在她耳边说,声音从头套下传来,沉闷但清晰,“但别停。”

他的手指找到乳头,摩擦,按压,拉扯。

叶哲芸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稳住车把。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全身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手指下变硬,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手中变形,能感觉到乳房在夜风中晃动。

一辆出租车从旁边经过,车灯照在她身上。

司机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被男人揉捏的乳头。

叶哲芸低下头,但没用。她的乳房还在那里,裸露着,晃动着,被揉捏着。

羞耻感爆炸。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腿间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流进靴子里。

何崇光的手从她乳房滑下去,滑到她腰侧,滑到她腿间,探进镂空处。

手指直接触碰到湿滑的皮肤,触碰到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摩托车急刹又加速。

“湿了。”何崇光说,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按压,“才骑了五分钟。”

叶哲芸说不出话,只能喘息。

她的腿想夹紧,但骑车姿势不允许。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他的手指完全侵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转,能感觉到爱液大量分泌,能感觉到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夹啊。”何崇光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夹我的手指。”

叶哲芸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夹紧腿。

但没用。她的腿在车座上,分开,夹不紧。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还在她阴蒂上,还在按压,还在画圈。

一辆跑车从旁边经过,车窗降下,几个年轻人探出头,吹口哨。

“哟!玩得挺嗨啊!”

“奶子露出来了!”

“逼也露出来了!”

叶哲芸的脸在头盔下涨红,但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头套遮住了她的脸。她看起来只是个cosplayer,只是个暴露狂,只是个深夜骑行的疯子。

不是叶哲芸。

不是暗夜女侠。

只是个……贱人。

何崇光笑了。他的手在她阴蒂上加重力道,按压,揉搓。

“他们在看。”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更低,更兴奋,“在看你的奶子,在看你的逼。”

叶哲芸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另一只手中晃动,乳头硬挺。阴部在他手指下湿润,爱液泛滥。

“多少人看见了?”何崇光问,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按压。

“……不知道……”叶哲芸喘息。

“至少二十个。”何崇光说,手指从她阴蒂滑到她穴口,探进去,“你的奶子被二十个人看见了。你的逼也被二十个人看见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缓慢而深入。

叶哲芸的腿软了,车把晃动,摩托车在车道上画了个弧线。

“专心骑车。”何崇光说,但手指没有停,“但别停。”

叶哲芸强迫自己稳住车把,强迫自己看路,强迫自己忽略那些目光,忽略那些口哨,忽略那些指指点点。

但忽略不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他的呼吸在她耳边。

她的羞耻在燃烧,她的快感在累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

摩托车驶过金湾CBD,驶过汐江岸,驶向铁锈区。

越往前,人越少,灯光越暗,街道越脏。

但何崇光的手没有停。

他一直在玩弄她,一直在羞辱她,一直在让她湿,让她硬,让她羞耻,让她兴奋。

直到摩托车驶进铁锈区,驶进一片废弃工厂区,驶到一栋废弃仓库前。

何崇光的手终于停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举起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指尖的爱液,看着他眼中的命令。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甜腻,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何崇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

“到了。”他说。

摩托车停下,发动机熄火。

叶哲芸坐在车上,喘息着,颤抖着。

她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乳头硬挺。她的阴部暴露在夜风中,爱液在月光下反光。她的脸在头盔下潮红,她的腿在车座上发软。

何崇光下车,走到她面前,摘下她的头盔。

眼罩还在,但她的脸完全暴露。

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

“去吧。”何崇光说,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擦掉她的泪水,“我在这儿看。”

他后退一步,靠在一堵破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悠闲,像看戏。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下车,双腿发软,差点摔倒,但扶住了摩托车。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仓库入口。

她的乳房在夜风中晃动,她的阴部在夜风中湿润,她的脚步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的背上。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的目光,像针一样等着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但她没停。

她走到仓库入口,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霉味,还有……毒品燃烧的味道。

三个男人围在一张破桌子前,桌子上散落着现金,塑料袋,白色粉末。他们正在交易,正在数钱,正在笑。

门打开时,他们转过头。

然后他们愣住了。

他们看见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皮衣,但胸部完全裸露,乳房在应急灯下晃动。裆部完全裸露,阴部在应急灯下湿润。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的脸——那张脸很美,但很冷,冷得像冰。

他们愣住了三秒。

然后第一个人笑出声。

“我操……”他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什么……”

第二个人站起来,眼睛在她身上打转,从乳房到阴部,从阴部到脸。

“奶子露着……”他说,声音里带着贪婪,“逼也露着……”

第三个人没说话,但手摸向了腰后——那里别着一把刀。

叶哲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眼中的贪婪,看着他们眼中的震惊,看着他们眼中的欲望。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职责。

她是暗夜女侠。

她要保护这座城市。

即使……即使她的乳房裸露着。

即使她的阴部裸露着。

即使她被罪犯看着。

“把钱放下,”她说,声音很低,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然后滚。”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笑了。

第一个男人站起来,走向她。他很高,很壮,脸上有疤,眼神凶狠。

“cosplay?”他说,眼睛在她乳房上打转,“来送逼的?”

他伸手,想摸她的乳房。

叶哲芸没动,直到他的手快要碰到她乳头时,她才动。

她侧身,躲开他的手,同时抬腿,踢在他手腕上。

动作很快,很利落。

但她穿的是皮短裤,抬腿时裤腿上翻,大腿完全暴露。乳房因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阴部因动作暴露更彻底,爱液在应急灯下反光。

男人愣了一秒——他被她的动作惊到,也被她的身体惊到。

就这一秒,足够了。

叶哲芸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男人惨叫,后退,捂着手腕。

第二个人冲过来,手里拿着棍子。

棍子扫向她头部,带起风声。

叶哲芸低头躲过,棍子从她头顶扫过,带起她的头发。她转身,手肘击在他肋骨上。

动作很快,但暴露。

转身时乳房甩动,乳头摩擦皮衣边缘。阴部因动作暴露更彻底。

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但眼睛还在她身上,在她乳房上,在她阴部上。

“妈的……”他喘息,“奶子真大……”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继续攻击。

连续击打,拳,肘,膝。

男人倒地,昏了过去。

第三个人拔出了刀。

刀很脏,很旧,但很锋利。

“别……别过来!”他声音颤抖,但刀握得很稳。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刀,看着他眼中的恐惧。

然后她动了。

很快,快得像一道影子。

她冲到男人面前,手刀击他手腕,刀落地。她抓住他的手臂,反拧,按倒在地。

动作一气呵成,但暴露。

擒拿时身体压在他背上,乳房压在他后脑。阴部压在他背上,爱液沾在他衣服上。

男人挣扎,但没用。

“操……”他喘息,“奶子……”

叶哲芸没理他,只是用皮带——从自己战衣上解下的皮带——绑住他的手,绑得很紧,很结实。

然后她站起来,喘息。

战斗结束。

十秒。

也许更短。

她站在仓库中央,喘息着。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汗水从乳沟流下,流过小腹,流过阴部,流到大腿。她的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在应急灯下反光。她的脸潮红,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进眼睛。

三个男人,一个捂着手腕惨叫,一个昏迷,一个被绑在地上挣扎。

他们都看着她。

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裸露的阴部,看着她汗湿的身体。

羞耻感爆炸。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某种……解脱。

她做到了。

她穿着这身衣服,打击了犯罪。

即使乳房裸露。

即使阴部裸露。

即使被罪犯看着。

她做到了。

仓库门开了。

何崇光走进来,鼓掌。

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很响,很刺耳。

“漂亮。”他说,走到叶哲芸身边,手放在她腰上。

三个男人看着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

“你……你是谁……”被绑在地上的男人问,声音颤抖。

何崇光没理他,只是低头,在叶哲芸耳边说:“他们看着呢。”

叶哲芸颤抖:“……嗯。”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臀部,隔着皮裤揉捏。

“去,”他说,声音不大,但仓库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能听见,“把那边那根绳子拿来。”

叶哲芸看向仓库角落,那里有一捆废弃的麻绳。

她走过去,从三个男人面前走过。

她的乳房在她走路时晃动,乳头硬挺。她的阴部在她走路时若隐若现,爱液反光。她的汗水在她皮肤上流淌,在应急灯下闪闪发亮。

三个男人看着她,眼睛瞪大,咽口水。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皮肤,舔过她的乳房,舔过她的阴部。

羞耻感更强烈了。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走到角落,拿起麻绳,走回来。

何崇光接过绳子,开始绑人。

他把三个男人绑在一起,背对背,面朝他和叶哲芸。

绑得很紧,很结实,他们挣扎不了。

“坐好。”何崇光说,拍拍其中一个男人的脸,“看戏。”

三个男人挣扎,但没用。他们被绑死了,只能坐着,只能看着。

何崇光走到仓库中央的空地,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木箱。他搬过来,坐下,然后对叶哲芸招手。

“过来。”

叶哲芸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的乳房在他视线水平,乳头硬挺。她的阴部在他视线稍下方,爱液在灯光下反光。

何崇光抬头看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脱了。”

叶哲芸愣住:“……什么?”

“手套。靴子。脱了。”何崇光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完全……暴露。”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命令,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颤抖着,开始脱。

先脱手套。

长手套,黑色皮质,从手腕到肘部。她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慢慢脱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脱靴子。

过膝长靴,黑色皮质,鞋跟很高。她弯腰,解开鞋带,一只一只脱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只剩皮衣——胸部挖空,裆部挖空——赤裸手脚。

她的脚很白,很小,脚踝纤细。她的手也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

三个男人看着她,眼睛瞪得更大。

何崇光满意地点头。

“跪下。”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跪下。

双膝分开,跪在他面前,跪在三个男人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阴唇微微张开,阴蒂硬挺,爱液在灯光下反光。

何崇光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阴茎硬挺,青筋盘绕,在应急灯下狰狞。

三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操……”其中一个说。

“他们要……”另一个说。

“当着我们的面……”第三个说。

何崇光看向他们,笑了。

“看好了。”他说,声音在仓库里回荡,“这是暗夜女侠。汐城的守护者。”

他转回头,看着叶哲芸。

“现在,”他说,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她是我的。”


叶哲芸跪在何崇光腿间,双膝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的乳房因为跪姿而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动。她的脸潮红,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进眼睛,但她没擦。

何崇光的阴茎在她面前,硬挺,狰狞,青筋盘绕。

“舔。”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勃起的阴茎,看着他眼中的命令,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低头,含住。

舌头先舔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两圈,三圈。

唾液沾湿龟头,在应急灯下反光。

三个男人看着她,呼吸变重。

她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粗重,急促。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扎在她的乳房上,扎在她的阴部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柱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她的嘴唇含住龟头,吮吸,像婴儿吃奶。她的眼睛向上看,看着何崇光,眼神羞耻但服从。

何崇光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按压,控制她的节奏。

“对,”他喘息着说,“就这样。”

叶哲芸加快速度。

整根含入,深喉。

喉咙收缩,作呕反射让她眼泪涌出,但她没有退缩,继续吞吐。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三个男人看着她,眼睛瞪大,说不出话。

她能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能听见他们压抑的呻吟。

羞耻感更强烈了。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深点。”他说,“让他们看清楚。”

叶哲芸深喉,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喉咙收缩,吞咽,眼泪流得更凶。

何崇光开始抽插,在她嘴里进出。

动作不快,但深,每次顶到喉咙。

叶哲芸被迫吞咽,发出哽咽声,像被呛到,但继续。

三个男人中,有人硬了。

裤子被撑起,轮廓明显。

有人别过头,但又转回来,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吞吐的嘴,盯着她裸露的乳房,盯着她暴露的阴部。

有人骂:“贱货……”

何崇光听到了。

他停下动作,抽出阴茎,捏住叶哲芸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听到没?”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说你是贱货。”

叶哲芸看着他,泪水流了满脸,唾液从嘴角流下。

“说,”何崇光命令,“说你是谁。”

叶哲芸喘息,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拉扯。

叶哲芸痛得吸气,但没叫。

她看着何崇光,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欲望。

然后她转回头,看向那三个男人,看向他们瞪大的眼睛,看向他们硬起的裤裆,看向他们脸上的贪婪和恐惧。

然后她转回头,看着何崇光,看着他的眼睛。

“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破碎但清晰,“我是暗夜女侠。”

何崇光笑了。

“还有呢?”他问,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擦掉她的泪水。

叶哲芸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然后她松开,说:“我是……舔你鸡巴的贱货。”

三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何崇光满意地笑了。

“继续。”他说。

叶哲芸低头,重新含住,更用力,更深。

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固定她,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更快,更深,更粗暴。

叶哲芸的喉咙被顶得发痛,但她没有退缩,继续吞咽,继续吞吐。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动,能感觉到他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坚硬。

她能感觉到羞耻,能感觉到快感,能感觉到某种……归属。

何崇光喘息着,汗水滴在她头上,滴在她脸上,滴在她乳房上。

“要射了。”他说,“吞下去。”

叶哲芸加快速度,深喉,吞咽。

何崇光低吼一声,射精。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充满她的口腔,她的喉咙。

她吞咽,全部吞下。

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

三个男人看着她,看着她吞咽的样子,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看着她脸上的泪水。

羞耻感达到顶点。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某种……解脱。

最羞耻的事已经做了。

没什么更糟的了。

何崇光退出来,阴茎软软地垂着,沾满唾液和精液。

叶哲芸跪在地上,喘息,颤抖,嘴角挂着精液,眼泪流了满脸。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汗水混合精液,在乳房上流淌。她的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在灯光下反光。

何崇光整理裤子,站起来。

他走到三个男人面前,蹲下。

“看清楚了?”他问。

三个男人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

“这就是你们的暗夜女侠。”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带着威胁,“今晚的事,说出去,我会知道。”

他回头,对叶哲芸:“过来。”

叶哲芸站起来,腿软,踉跄走到他身边。

何崇光搂住她的腰,手放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用力揉捏。

“下次,”他对三个男人说,手指捏住叶哲芸的乳头,用力拉扯,“就不只是看了。”

叶哲芸呻吟,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头被他拉扯。

三个男人颤抖,点头。

何崇光满意地笑了。

他搂着叶哲芸,转身离开仓库。


摩托车驶回街道,驶向出租屋。

何崇光坐在后座,手放在叶哲芸腰上,没有乱动,只是安静地搂着。

叶哲芸骑车,乳房在夜风中晃动,阴部在夜风中湿润。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咸腥,浓稠。脸上还有泪水,干涸,紧绷。

羞耻感像一层皮肤,包裹着她。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某种奇怪的平静。

最羞耻的事已经做了。

在罪犯面前口交,被看见,被羞辱。

没什么更糟的了。

摩托车驶进出租屋所在的街区,驶进小巷,停下。

何崇光下车,叶哲芸下车,腿软,差点摔倒,但被他扶住。

他搂着她,走上楼梯,打开门,进屋。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

何崇光关上门,打开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房间,照亮了叶哲芸狼狈的身体。

她的乳房裸露,乳头上还有精液,还有唾液,还有泪水。她的阴部裸露,爱液干涸,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她的脸潮红,眼泪干涸,嘴角还有精液残留。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精液。

手指沾着精液,放进自己嘴里。

“你的味道。”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何崇光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

等待水热的时间里,他开始脱她的衣服。

皮衣,皮带,全部脱掉,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身上满是汗水,精液,泪水。

何崇光也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

现在他们也一样了,赤裸相对。

热水出来了,何崇光拉着她站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掉她身上的污迹,冲掉汗水,冲掉精液,冲掉泪水。

但冲不掉羞耻,冲不掉记忆。

何崇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帮她清洗。从头发到脸,从脖子到肩膀,从乳房到腰,从腿到脚。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

叶哲芸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温热的水流,粗糙的手掌,狭小的空间,熟悉的气息——这一切让她放松下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崩溃的大哭,而是无声的流泪。泪水混合着热水,从她脸上流下,流进嘴里,咸涩的。

何崇光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疼吗?”他问,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

叶哲芸摇头。

“喉咙。”何崇光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喉咙,“我顶得很深。”

叶哲芸点头。

“但你都吞了。”何崇光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清洗。

洗了很久,直到水流变凉,直到她哭累了,直到她靠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他关掉水,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抱着她走出卫生间,回到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他今天刚换的。叶哲芸陷进被褥里,浑身赤裸,但不再狼狈。羞耻还在,但泪水已经流干。

何崇光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黑暗里交织。

过了很久,叶哲芸才开口,声音沙哑:

“……结束了?”

何崇光笑了。

“结束了。”他说,“但还没完。”

叶哲芸没说话。

何崇光的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抚摸。

“下次,”他说,“我们玩点别的。”

叶哲芸看着他,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温度。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崇光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叶哲芸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叶哲芸在何崇光怀里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照在乳头上,照在齿痕上,照在干涸的精液上。

何崇光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看着她睡着的脸,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身上的痕迹。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开口:

“疼吗?”

叶哲芸摇头。

“但留着。”何崇光说,手指轻轻抚摸她乳房上的齿痕,“不许消。”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乳房,吻了吻齿痕,吻了吻乳头。

然后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

“下周,”何崇光说,背对着她,“穿这身衣服,再去巡逻。”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还去?”

“还去。”何崇光转身,看着她,“但下次,我要跟你一起去。”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点头。

“……好。”

何崇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晚上见。”他说。

然后他开门,离开。

第十一章:银行劫案

周三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阳光从整面墙的落地窗照进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叶哲芸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全身镜前,缓慢地转身,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红色。

猩红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剪裁锋利得像刀片。肩线平直,腰身收紧,衣摆刚好盖过臀峰。面料是意大利顶级羊毛混丝,在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既不刺眼,也不暗淡,而是一种深沉、浓郁、带着权力质感的红。

同色系的西裤,裤线笔直如尺,从腰际流畅地延伸到脚踝,长度经过精密计算——刚好盖住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只露出鞋尖那一点锐利的黑色。她抬腿,裤腿随着动作微微提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鞋面上那个小小的金属logo。

内搭是黑色丝绸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脖颈,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衬衫的质地太过柔软,贴在身上时隐约勾勒出胸部的曲线,但又被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遮掩,只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轮廓。

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针。她走动时,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规律、不容置疑的声响——嗒,嗒,嗒。那是权力的声音,是掌控的声音,是这座城市最年轻女总裁的声音。

叶哲芸停下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黑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妆容是精心设计的:眉毛修得锋利,眼线拉得细长,唇膏是哑光正红色,与西装同色系但更深沉。

她看起来完美,强大,无懈可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完美的外壳下藏着什么。

藏着另一个女人——一个在夜晚穿着黑色皮衣、骑着摩托车穿梭在城市阴影里的女人。一个有着超能力、却有着暴露癖的女人。一个在羞耻中找到快感、在羞辱中找到归属的女人。

叶哲芸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西装外套的翻领。

红色。

她喜欢红色。

红色是权力的颜色,是危险的颜色,也是……性的颜色。

矛盾吗?也许。

但她就活在这种矛盾里。白天是叶哲芸,叶氏集团的总裁,汐城商业版图上最锋利的那把刀。晚上是暗夜女侠,城市的守护者,何崇光的……母狗。

分裂吗?当然。

但正是这种分裂让她活着。让她在日复一日的会议、谈判、决策中,还能感觉到自己是个人,是个女人,是个有欲望、有弱点、有秘密的人。

“叶总。”

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谨慎而恭敬。

叶哲芸没有回头,只是从镜中看着助理的身影——一个穿着灰色套裙的年轻女人,手里拿着文件夹,姿态拘谨。

“车准备好了。”助理说,“十点整出发,十点十五分抵达银行。王行长已经在等您了。”

叶哲芸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清晰。

“文件呢?”

“在这里。”助理上前几步,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合作协议已经最后审核完毕,法务部确认无误。只需要您签字。”

叶哲芸转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文件夹,快速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这是一份重要的合作协议——叶氏集团与汐城国际银行关于新能源项目的融资协议,涉及金额高达五十亿。她花了三个月谈判,终于在今天敲定最后细节。

她合上文件夹。

“走吧。”

助理点头,退到一旁。

叶哲芸拿起桌上的公文包——黑色鳄鱼皮,款式简洁,但价格足够在汐城买下一套公寓。她走向门口,步伐稳定,姿态从容。

经过办公桌时,她的目光在某个抽屉上停留了一秒。

那个抽屉里,藏着一张照片。

何崇光的照片。

偷拍的,模糊的,他在码头开叉车的照片。穿着工装裤,戴着安全帽,脸上有汗水和油污。

她每晚都会看。

每晚。

然后她移开目光,走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抽象艺术画。员工们见到她,纷纷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叶总。”

她点头,目不斜视。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黑色的宾利已经等在专属车位。司机站在车旁,见她出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叶总。”

她坐进去,助理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宾利平稳地驶出车库,驶入汐城上午的车流。

叶哲芸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流逝的城市景观。

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根根镶满玻璃和钢铁的权杖。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穿着得体,表情严肃,奔赴各自的战场。

这是她的城市。

她守护的城市。

她统治的城市。

但也是……羞辱她的城市。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公文包光滑的表面。

今晚,她会告诉何崇光。

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签了多大的合同,告诉她见了哪些重要人物。

然后他会做什么?

也许会笑,也许会不屑,也许会把她按在床上,用他的方式“庆祝”。

想到这里,她的腿间微微发热。

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不该在此时涌起的躁动。

车子驶入汐城国际银行总部的地下停车场。保安见到车牌,立刻升起栏杆,躬身致意。

宾利停稳,司机下车开门。

叶哲芸走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助理跟在她身后半步,低声说:“王行长在贵宾室等您。”

她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银行的高管,见到她,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叶总。”

“叶总早上好。”

她点头,走进电梯,站在最中央。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10,11,12……

她的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均匀。

但身体深处,某种不安在躁动。

像是预感,像是本能,像是……暗夜女侠的直觉。

电梯停在二十八层。

门打开,银行行长王振涛已经等在门口。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笑容热情但不谄媚。

“叶总,欢迎欢迎。”

叶哲芸伸出手,与他相握。

“王行长。”

“这边请。”

王振涛侧身引路,叶哲芸跟在他身后,助理和银行高管们跟在更后面。

贵宾室很大,装修奢华。红木长桌,真皮座椅,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落地窗外是汐城的天际线,阳光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合作协议已经摊开在桌上,旁边放着钢笔。

“叶总请坐。”王振涛示意。

叶哲芸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红色西装在深色座椅的衬托下更加醒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助理将公文包放在她手边,退到一旁。

王振涛坐在她对面,开始介绍协议的最终条款。

叶哲芸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问,声音冷静,思路清晰。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条款,扫过那些数字,扫过那些法律术语。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

上午十点二十八分。

贵宾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四个男人冲进来,蒙面,手持自动步枪。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叶哲芸的第一反应是本能——暗夜女侠的本能。她的肌肉绷紧,肾上腺素飙升,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计算出最佳反击路线:左前方那个持枪者,喉咙,一击毙命;右前方那个,太阳穴;后面两个,颈动脉。

她能在一秒内放倒他们全部。

她能。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现在是叶哲芸,叶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人。

因为她不能暴露。

因为贵宾室里有监控,门外有银行员工,楼下有保安,街上有行人。

因为她一旦动手,暗夜女侠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所以她坐着,一动不动,手指还停在桌面上,保持着敲击的姿势。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她的呼吸很急促,但她的眼神很冷静。

“所有人趴下!不许动!”

领头的蒙面男人大喊,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他的枪口在房间里扫过,最后停在叶哲芸脸上。

不,不是脸。

是她的胸口。

那件猩红色的西装外套。

“哟,”男人走过来,枪口几乎抵到她额头,“这位看着有钱。”

叶哲芸看着他。

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很小,浑浊,布满血丝。嘴巴很厚,嘴唇干裂,咧开一个丑陋的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到腿,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起来。”他说。

叶哲芸慢慢站起来。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她站起来,高跟鞋稳稳踩在地毯上,红色西装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她比那个男人高——她一米七,加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一米八。男人比她矮半个头,不得不仰视她。

这激怒了他。

“妈的,穿这么高。”他骂了一句,枪口往前顶了顶,顶在她额头上,“走!”

叶哲芸没动。

“走去哪儿?”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

“金库。”他说,“开金库。”

叶哲芸明白了。

银行金库需要三重验证:指纹、虹膜、密码。王行长有权限,但她是叶氏集团总裁,有最高级别的客户权限——她的指纹和虹膜也能开。

这是银行为了服务顶级客户设置的便利,现在成了她的催命符。

“我需要王行长授权。”她说,拖延时间。

“他授权了。”男人用枪指了指角落。

叶哲芸转头看去。

王行长被另一个蒙面男人按在墙角,头上顶着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见叶哲芸看过来,他艰难地点头,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对不起……”

叶哲芸收回目光。

“好。”她说。

男人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

“懂事。”他拍了拍她的脸,动作轻佻,“走吧,大小姐。”

叶哲芸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背挺得很直,头抬得很高,红色西装在灯光下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贵宾室里的其他人——助理、银行高管——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看着她,眼神里有恐惧,有同情,有……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叶哲芸没有看他们。

她看着前方,看着那扇通往地下金库的门。

门开了。

楼梯向下延伸,灯光昏暗。

“走。”男人推了她一把。

叶哲芸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她走下楼梯,一步,两步,三步。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权力的声音。

但现在,这声音听起来很可笑。


地下金库区域很冷。

空调开得很足,温度低得像停尸房。空气里有金属的味道,有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金钱的味道。

厚重的金属门就在眼前,门上有一个复杂的电子锁,屏幕亮着蓝光。

“快点。”男人用枪顶了顶她的背。

叶哲芸走到门前,伸出手。

指纹识别。

屏幕闪了一下,绿光。

“虹膜。”她说。

男人推了她一把,让她凑近扫描仪。

虹膜扫描。

屏幕又闪了一下,绿光。

“密码。”她说。

男人看着她。

“密码是多少?”

叶哲芸沉默了两秒。

她在拖延时间。

银行有报警系统,警察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从报警到出警到抵达,最快需要八分钟。

现在过去了多久?

三分钟?四分钟?

她需要再拖延一会儿。

“我不记得了。”她说。

男人的枪口顶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戳进她的肋骨。

“你说什么?”

“我不记得密码。”叶哲芸重复,声音依旧平静,“太久没用了。”

男人盯着她,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

他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

叶哲芸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坦然。

她在赌。

赌他不敢杀她——因为她死了,金库就打不开了。

赌他需要她活着——至少在她输入密码之前。

“试试。”男人说,“随便试。”

叶哲芸伸出手,在键盘上输入一串数字。

错误的密码。

屏幕闪了一下,红光。

“再试。”

她又输入一串数字。

还是错误。

屏幕再次闪红光,并显示:“错误次数过多,系统锁定五分钟。”

男人暴怒。

“你耍我们?!”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叶哲芸痛得吸气,但没叫。她的头皮被扯得发麻,头发从发簪中散落,黑发散开,披在肩上。

男人把她按在金属门上,脸贴着冰冷的金属。

“密码!”他吼,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我不记得。”叶哲芸咬着牙说。

男人松手,后退一步,然后猛地抬脚,踹在她后腰上。

叶哲芸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门上,肋骨剧痛。

但她忍住了。

她可以反击——抓住他的脚,拧断他的腿,把他按在地上,用他的枪打爆他的头。

但她没有。

因为她不能暴露。

因为她现在是叶哲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因为她要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扒了她。”男人说。

另外三个蒙面男人围上来。

叶哲芸被按在门上,脸贴着金属,背对着他们。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手在她身上——粗糙,肮脏,带着汗臭和烟草味。

一只手抓住她的西装外套,用力一扯。

双排扣被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外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猩红色的布料摊开,像一滩血。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衬衫,从领口开始撕。

黑色丝绸很脆弱,一撕就裂。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

衬衫被撕开,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

D罩杯的乳房被包裹在蕾丝里,乳沟深陷,皮肤白皙得刺眼。

男人们吹口哨。

“看着挺高冷,身材不错啊。”

“这奶子,啧啧。”

“裤子也扒了看看。”

一只手抓住她的西裤纽扣,用力一扯。

纽扣崩飞。

拉链被拉开。

西裤滑落,堆在脚踝。

现在她只穿着黑色蕾丝胸衣,黑色蕾丝内裤,黑色高跟鞋。

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某种……兴奋。

扭曲的,病态的,不应该存在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因为冷,因为恐惧,也因为……别的东西。

“转过来。”男人说。

叶哲芸被粗暴地转过来,背靠着金属门。

四个男人围着她,眼睛在她身上打转,从脸到胸到腰到腿。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皮肤,舔过她的乳房,舔过她的大腿。

她能闻到他们的气味——汗臭,烟草,廉价香水。

她能听见他们的呼吸——粗重,急促,充满欲望。

“自己脱。”领头的男人说,枪口对准她的额头,“脱光。”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枪口,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她在计算时间。

从报警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五分钟?六分钟?

警察快到了。

她需要再拖延一会儿。

“我不脱。”她说。

声音很轻,但清晰。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脱?”他上前一步,枪口顶在她额头上,“不脱就死。”

叶哲芸看着他,眼神平静。

她在赌。

赌他不敢开枪。

赌他需要她活着。

赌警察快到了。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枪。

“那就我来。”

他伸出手,抓住她胸衣的前扣,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胸衣弹开,乳房弹出。

D罩杯,饱满挺翘,乳晕淡粉色,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呈现出深粉色。

男人们倒吸一口冷气。

“操……”有人低声说。

“真他妈大……”

“捏捏看。”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粗糙的手掌,肮脏的指甲,用力到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叫。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某种更深的羞耻,和某种更扭曲的兴奋。

她的乳头在他手中变硬,乳晕收缩。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另一侧乳房,同样用力揉捏。

两只手,两个男人,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像在揉面团,像在挤牛奶。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警察快到了。

四,五,六……

再忍一会儿。

七,八,九……

“跪下。”领头的男人说。

叶哲芸睁开眼。

男人已经搬来一张椅子——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破旧的木椅。他坐下,拉下裤子拉链。

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丑陋,青筋盘绕。

“用嘴。”他说,枪口再次对准她的额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枪口,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她在计算时间。

从报警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七分钟?八分钟?

警察应该快到了。

她需要再拖延一会儿。

“我不。”她说。

声音很轻,但清晰。

男人笑了。

“不?”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枪口顶在她额头上,“那我就打爆你的头,然后操你的尸体。”

叶哲芸看着他。

她在赌。

赌他不敢。

赌警察快到了。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枪,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跪下!”

叶哲芸被他按着跪下。

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痛。

但她没叫。

男人坐回椅子上,阴茎对着她的脸。

“舔。”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那根丑陋的阴茎,看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

她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警察快到了。

四,五,六……

再忍一会儿。

七,八,九……

她张开嘴,含住。

舌头生涩地舔舐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男人的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深点!”

叶哲芸被迫深喉。

阴茎顶进喉咙深处,触碰到会厌。

她作呕,眼泪涌出。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男人们围着看,眼睛瞪大,呼吸粗重。

“总裁小姐口活不错啊。”

“拍下来!传上网!”

有人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她。

闪光灯亮起,刺眼。

叶哲芸闭上眼睛。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

她被拍下来了。

她被录像了。

她被四个男人围着,被迫口交,被拍下来了。

但最深的羞耻不是这个。

最深的羞耻是:她可以反抗,但她没有。

因为她不能暴露。

因为她要拖延时间。

因为她是暗夜女侠,但她现在必须是叶哲芸。

男人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抽插。

在她嘴里。

粗暴地,用力地,像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叶哲芸被迫吞咽,被迫深喉,被迫承受。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的嘴角被撕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反抗。

她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警察快到了。

四,五,六……

再忍一会儿。

七,八,九……

男人突然停下,抽出阴茎。

“换人。”他说。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拉开裤子拉链。

阴茎弹出来,更粗,更丑,已经全硬。

“用奶子。”他说。

叶哲芸被迫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男人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手,抬起来。”

叶哲芸抬起手,机械地,像木偶。

男人从背后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

然后他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挤进乳沟。

“动。”

叶哲芸开始动。

上下滑动,用乳沟摩擦他的阴茎。

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摩擦龟头,带来细微的刺痛。

男人们围着看,兴奋地喘息。

“奶子真大!”

“捏!用力捏!”

有人伸手捏她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搓,像在揉面团。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某种更深的羞耻,和某种更扭曲的兴奋。

她的乳头在他手中变硬,她的乳晕收缩,她的腿间……湿了。

她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可耻的,不应该出现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暴露癖在背叛她。

她在被强迫,她在被羞辱,她在被侵犯。

但她的身体……有反应。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拉开裤子拉链。

“该我了。”他说。

他把她按在金属门上,背对着他。

姿势:她双手撑在门上,臀部翘起。

男人撕掉她的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只有高跟鞋还穿着。

只有散乱的黑发还披着。

只有眼泪还流着。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腿间。

“湿了?”他惊讶,“总裁小姐湿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不回答。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她的身体……湿了。

在被强迫的时候。

在被羞辱的时候。

在被侵犯的时候。

男人笑了,笑声丑陋。

“看来大小姐喜欢这个。”

他扶着自己阴茎,抵住她入口。

龟头顶着湿滑的褶皱,准备进入。

叶哲芸的身体绷紧了。

她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警察快到了吗?

四,五,六……

还要忍吗?

七,八,九……

要暴露吗?

要动手吗?

要杀人吗?

她的肌肉绷紧,准备反击。

即使暴露身份。

即使一切前功尽弃。

即使……

就在此时——

外面传来警笛声。

密集,刺耳,由远及近。

男人们愣住了。

“警察!”

“操!这么快!”

“撤!”

但来不及了。

金库门被爆破。

轰——

巨大的声响,金属扭曲的声音。

门被炸开,烟雾弥漫。

特警冲进来,全副武装,枪口对准。

“不许动!放下武器!”

四个男人僵住了。

叶哲芸也僵住了。

她双手撑在门上,背对着门口,赤裸着,臀部翘起,腿间湿润。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然后一个女警冲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小姐,没事了,安全了。”

外套很厚,有警徽的味道,有汗水味,有……安全的味道。

叶哲芸转过头,看着女警。

女警很年轻,脸上有雀斑,眼神里有同情,有关切。

“安全了。”女警重复,声音温柔。

叶哲芸看着她,眼神空洞。

安全了。

但……


汐城中心医院,VIP病房。

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叶哲芸坐在病床上,背靠着枕头,身上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粗糙,廉价,但干净。

她的手腕上缠着绷带,那是被男人抓住时留下的擦伤。嘴角有裂口,已经缝合,贴着纱布。肋骨有淤青,呼吸时会痛。乳房上有捏痕,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但这些都是皮外伤。

真正的伤在看不见的地方。

在喉咙深处,在被顶过的地方。

在乳房上,在被捏过的地方。

在腿间,在被碰过的地方。

在……心里。

病房门开了,一个女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

“叶小姐,”医生说,声音很轻,很专业,“检查结果出来了。都是皮外伤,没有内出血,没有骨折。喉咙有些红肿,休息几天就好。乳房上的淤青会慢慢消退。”

叶哲芸点头,没说话。

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好奇。

“心理医生建议您做个评估,”医生说,“创伤后应激障碍……”

“不用。”叶哲芸打断她,声音沙哑,“我没事。”

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她点点头,退出病房。

门关上。

叶哲芸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她能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能听见护士站的交谈声,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警察来过了,做了笔录。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被挟持,被带到金库,被强迫脱衣。

她说他们想侵犯她,但警察及时赶到。

她说她没有受到实质性侵犯。

她没说口交。

她没说乳交。

她没说她的身体湿了。

她没说她的羞耻,她的兴奋,她的……背叛。

她保护了自己的名誉。

她保护了暗夜女侠的秘密。

但她保护不了自己的记忆。

记忆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门上;男人撕开她的衬衫,露出她的乳房;男人把她按跪下,阴茎顶进她的嘴;男人从背后抓住她的乳房,阴茎挤进乳沟;男人撕掉她的内裤,手指探入她腿间……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白色的墙壁。

一切都那么干净,那么 sterile,那么……假。

病房门又开了。

这次是她的助理,小陈。

小陈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干净的衣服。

“叶总,”小陈小声说,“衣服拿来了。”

叶哲芸点头。

小陈把纸袋放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说:“警方说……那四个人都抓住了。监控录像也拿到了,他们会处理。”

“处理?”叶哲芸问,声音依旧沙哑。

“删除。”小陈说,“所有涉及您的……画面,都会删除。”

叶哲芸点头。

删除。

但删除不了记忆。

删除不了她嘴里的味道。

删除不了她身体的感觉。

删除不了她的羞耻。

“还有,”小陈继续说,“王行长想来看您,我拦住了。媒体那边也打点好了,不会有任何报道。”

叶哲芸点头。

小陈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有同情,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叶总,”她小声说,“您……真的没事吗?”

叶哲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出去。”

小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退出病房。

门关上。

叶哲芸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云层更厚了,雨点开始敲打玻璃。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屏保是汐城的夜景,金湾CBD的灯光。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号码。

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拨通。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喂?”何崇光的声音,低沉,带着电流的杂音。

叶哲芸沉默。

电话那头也沉默。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稳,缓慢。

她能听见背景音——码头的汽笛声,起重机的轰鸣声,工友的吆喝声。

他在工作。

他在开叉车。

他在搬运集装箱。

他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而她在这里,在医院,在VIP病房,身上有伤,心里有洞。

“今天……”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出了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事?”何崇光问。

叶哲芸闭上眼睛。

“去银行,”她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遇到抢劫。”

电话那头沉默。

“被挟持,”她继续说,“带到金库。”

沉默。

“他们……”她停顿,呼吸变得急促,“强迫我脱衣服。”

更长久的沉默。

“强迫我……”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用嘴。”

沉默。

“强迫我……”她吸气,呼气,吸气,“用胸部。”

沉默。

“警察到了,”她说,声音破碎,“没到最后一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哲芸以为他挂断了。

久到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

然后他说:“没关系。”

三个字。

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叶哲芸愣住了。

她握着手机,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什么?”她问,声音颤抖。

“我说,”何崇光重复,声音依旧平静,“没关系。”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

她的心跳停了。

她的整个世界停了。

没关系?

她被强迫脱衣,被强迫口交,被强迫乳交,被拍下来,被录像,被羞辱。

他说没关系?

“我被他们碰了,”她说,每个字都像刀片划过喉咙,“被他们强迫……”

“我知道。”何崇光打断她。

“你不介意?”叶哲芸问,声音更颤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介意的是你受伤了。但那些事……没关系。”

叶哲芸的眼泪流下来。

无声的,滚烫的,止不住的眼泪。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眼泪流下来,流过脸颊,流过纱布,滴在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她问,声音破碎。

“因为你是我的。”何崇光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的身体经历什么,我不介意。因为你的心是我的。”

叶哲芸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

她哭出声,像孩子一样,像受伤的动物一样。

她哭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解脱。

电话那头,何崇光听着。

他没说话,只是听着。

听着她哭,听着她哽咽,听着她崩溃。

直到她哭累了,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我来找你?”他问。

叶哲芸点头,然后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说:“……嗯。”

“地址。”

叶哲芸报出医院的地址,病房号。

“半小时。”何崇光说,然后挂断电话。

叶哲芸握着手机,听着忙音,眼泪还在流。

但不一样了。

刚才的眼泪是痛苦的,是羞耻的,是绝望的。

现在的眼泪是……解脱的。

他说没关系。

他说你的心是我的。

他说……

门开了。

叶哲芸抬起头,以为是小陈,或者是医生。

但不是。

是何崇光。

他穿着工装裤,身上有油污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有码头的味道。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看着她身上的病号服,看着她手腕上的绷带,看着她嘴角的纱布,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她。

很用力,但很温柔。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油污,汗水,码头,还有……他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次,是温暖的眼泪。

何崇光抱着她,没说话,只是抱着。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平稳,缓慢。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有力,真实。

过了很久,叶哲芸才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湿了。”她说。

何崇光没说话。

“他们碰我的时候,”叶哲芸继续说,声音颤抖,“我湿了。”

何崇光还是没说话。

“我很贱,”叶哲芸说,眼泪流得更凶,“我被强迫,但我湿了。”

何崇光的手停在她背上。

然后他说:“我知道。”

叶哲芸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她问,眼睛红肿。

“我知道你。”何崇光说,手指擦掉她的眼泪,“我知道你的身体,我知道你的反应,我知道你的一切。”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所以没关系。”他说,“你湿了,没关系。你被强迫,没关系。你被羞辱,没关系。”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为什么?”

何崇光笑了,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因为你是我的。”他说,“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你的羞耻,你的兴奋,你的恐惧,你的快乐……都是我的。”

叶哲芸的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次,她笑了。

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下大了,敲打着玻璃,像在哭泣,像在诉说。

第十二章:希瑞的审判

出租屋的灯泡还是那盏,昏黄的,像永远睡不醒的眼睛。何崇光靠在床头,叶哲芸趴在他身上,赤裸的身体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呼吸交缠。

事后的沉默总是很长,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沙滩,湿漉漉的,带着腥味,但平静。

何崇光的手在叶哲芸背上画着圈,从脊柱沟到尾椎,再画回来,周而复始。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叶哲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缓慢,像退潮的海。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一些,乱一些,像刚经历过风暴的小船。

她等着他说话。

他总是会在事后说话,说一些奇怪的话,说一些羞耻的话,说一些……真实的话。

“我小时候,”何崇光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希瑞公主。”

叶哲芸愣了一下。

希瑞公主?

那个金发碧眼、穿着白色紧身衣、挥着宝剑、喊着“赐予我力量吧”的动画片角色?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有些遥远。

“那个动画片?”她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嗯。”何崇光点头,手指还在她背上画圈,“金色长发,白色紧身衣,红色短裙,金色长靴。她挥剑的时候,大腿露出来……我那时候就硬了。”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听着。

何崇光继续,声音更轻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录像带时代。”他说,“每天放学,我跑回家,打开电视,等着看《非凡的公主希瑞》。那时候电视上放的是中文配音版,希瑞的声音很好听,很清脆,很……正义。”

他笑了,笑声很淡,带着某种怀旧的味道。

“她变身的时候,会有光,会有特效,紧身衣会发光,身体线条会特别明显。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性,但我知道我看她的时候,下面会硬,会胀,会难受。”

叶哲芸听着,身体贴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变快了一些。

“我偷过我妈妈的丝巾,”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停在她尾椎上,“红色的,很长,像披风。我把它披在肩上,对着镜子,学她挥剑,学她喊‘赐予我力量吧’。然后我会摸自己下面,会射,会梦遗。”

他的手指在她尾椎上轻轻按压。

“第一次梦遗,就是梦到她。梦到她被霍达克俘虏,绑在柱子上,衣服被撕开,但没完全撕开,就露一点,露大腿,露腰。霍达克摸她,她喊‘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但她的身体在抖,在湿。”

叶哲芸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厌恶,不是反感,而是……理解。

她理解那种扭曲,那种羞耻,那种在神圣与亵渎之间摇摆的快感。

因为她也有。

“所以,”何崇光转过头,看着她,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很暗,“我想看你穿希瑞的衣服。”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cosplay?”她问,声音很轻。

“不只是cosplay。”何崇光说,手指从她尾椎滑到她臀缝,停在那里,“我要演霍达克——或者随便什么反派。我要俘虏希瑞,我要……折磨她。”

他手指探进去,缓慢而深入。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我要把你绑起来,”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用绳子,用锁链。我要隔着你的紧身衣摸你,揉你,操你。我要听你喊‘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但你的身体在抖,在湿,在求我。”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更深,更用力。

叶哲芸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扮演希瑞?扮演那个童年偶像?扮演那个正义的化身?

然后被他俘虏,被他折磨,被他凌辱?

但伴随着羞耻的,是兴奋。

强烈的,扭曲的,不应该存在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在湿润,乳头在硬挺。

何崇光感觉到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举起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他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指尖的爱液,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卷过,舔舐,吮吸。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甜腻,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何崇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

“衣服要怎么做?”叶哲芸问,声音沙哑。

何崇光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得意的笑。


三天后,叶哲芸在自己的顶层公寓里,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假发,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在灯光下闪着人造的光泽。白色高领无袖紧身衣,弹性乳胶材质,完全贴身,不透气,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金色胸甲覆盖在胸前,设计暴露,乳沟深陷,边缘锋利得像刀片。红色短裙,极短,勉强遮住臀部,大腿完全暴露。金色臂环套在上臂,金色腰带束在腰间,金色长靴过膝,鞋跟高得离谱。

红色披风搭在肩上,金色头饰戴在额头,宝剑握在手中——塑料的,但涂了金属漆,看起来很逼真。

她看起来……像希瑞。

但又不像。

希瑞是正义的化身,是光明的象征,是孩子们崇拜的英雄。

镜中的这个女人,金色长发,白色紧身衣,红色短裙,金色长靴——但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某种希瑞不会有的东西。

某种羞耻,某种兴奋,某种……期待。

叶哲芸抬起手,摸了摸胸甲。

胸甲是金属色的塑料,但涂得很逼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它只能从背后解开,前面无法脱下——何崇光特别要求的。

“我要你穿着它,”他在电话里说,“我要你穿着全套衣服,但被我侵犯。衣服不能脱,只能隔着衣服摸,隔着衣服操。我要玷污她,但不能脱掉她的神圣。”

叶哲芸理解他的意思。

衣服是希瑞神性的象征。

不脱衣服,就是保留神性。

隔着衣服侵犯,就是亵渎神性。

这种矛盾,这种扭曲,正是何崇光想要的。

也正是她……隐隐期待的。

她转身,看向房间的另一端。

那里已经布置好了。

黑色绒布遮住了窗户,营造出昏暗的氛围。灰色地毯铺在地上,象征地牢。墙角摆放着“刑具”——实际上是情趣用品店买来的皮鞭、手铐、锁链。中央放着一张椅子,铺着黑布,象征霍达克的宝座。旁边靠着一根权杖——也是塑料的,但涂了银漆。

红色灯泡已经装好,只等打开。

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邪恶的巢穴。

像一个反派关押公主的地方。

像一个亵渎神圣的场所。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塑料的剑柄很轻,很假。

但握在她手里,感觉很重,很真。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欲望,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能感觉到某种……即将开始的仪式。

门铃响了。

叶哲芸转身,走向门口。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她打开门。

何崇光站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长袍,廉价绒布材质,但剪裁宽大,气势很足。银色肩甲套在肩上,银色护腕戴在手腕,面具遮住上半脸,只露出嘴和下巴。手里握着权杖,也是塑料的,但涂了银漆。

他看起来……像霍达克。

但又不像。

霍达克是邪恶的化身,是黑暗的象征,是孩子们恐惧的反派。

门外的这个男人,黑色长袍,银色肩甲,面具遮脸——但他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某种霍达克不会有的东西。

某种欲望,某种兴奋,某种……爱。

“希瑞公主,”何崇光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表演的腔调,“我终于抓到你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下巴,眼神变得锋利,声音变得清脆。

“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她说,念出台词。

何崇光笑了,面具下的嘴角咧开。

“那我们看看,”他说,走进门,反手关上,“正义能承受多少‘邪恶’。”


房间里的红色灯泡亮着,昏暗,暧昧,像血,像欲望。

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握着宝剑,摆出战斗姿势。

何崇光——不,霍达克——站在她对面,握着权杖,摆出邪恶的姿态。

两人对视,眼神交锋。

“我是希瑞!”叶哲芸大喊,声音清脆,带着动画片里的腔调,“赐予我力量吧——”

她开始“变身”。

双手高举,宝剑指天,身体旋转,披风飞扬。

这是希瑞的经典动作,是她从动画片里学来的。

但她没有完成。

旋转到一半时,她突然踉跄,像是中毒,像是虚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单膝跪地,宝剑杵地,支撑身体。

“怎么……”她喘息,声音变得虚弱,“我的力量……”

霍达克笑了,笑声低沉,邪恶。

“希瑞公主,”他说,一步步走近,“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他走到她面前,权杖抵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叶哲芸——不,希瑞——抬头看着他,眼神不屈,但身体虚弱。

“邪恶……”她喘息,“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是吗?”霍达克用权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那我们看看……正义能承受多少‘邪恶’。”

他挥动权杖,打飞她手中的宝剑。

宝剑脱手,在空中旋转,落在地上,发出塑料的闷响。

希瑞想站起来,但霍达克一脚踩住她的披风。

她摔倒,趴在地上,披风被踩住,动弹不得。

霍达克蹲下,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把她拉起来。

“你的力量呢?”他问,声音里带着嘲讽,“你的勇气呢?不过如此。”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霍达克笑了。他从腰间解下绳索——粗糙的麻绳,故意做旧,看起来像刑具。

“手,背后。”他命令。

希瑞挣扎,但“虚弱无力”。

霍达克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扭到背后,用绳索绑住。

绑得很紧,绳索勒进皮肤,在白色紧身衣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然后他把她按在椅子上——那张铺着黑布的“宝座”。

“腿,分开。”他命令。

希瑞不动。

霍达克抓住她的脚踝,粗暴地分开,绑在椅子腿上。

现在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姿势屈辱,动弹不得。

她的衣服还穿着,完整无缺。

金色长发假发有些凌乱,但还戴着。白色紧身衣包裹全身,但被绳索勒出肉痕,乳房被压迫,乳沟更深。金色胸甲还在胸前,但边缘勒进皮肤。红色短裙因为挣扎而上卷,大腿根部几乎暴露。金色长靴还在脚上,但鞋跟歪了。

她看起来……像被俘虏的公主。

像被亵渎的神圣。

霍达克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看看你,”他说,声音里带着愉悦,“希瑞公主……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挥舞宝剑。”

他的手伸过来,隔着白色紧身衣,抓住她一侧乳房。

用力揉捏。

紧身衣是乳胶材质,弹性很好,但很薄。他揉捏时,布料被拉扯,乳头形状清晰凸起。

希瑞咬紧牙关,没叫。

但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剧烈起伏。

“这紧身衣,”霍达克继续说,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是为了让所有人看你的身体吗?”

希瑞不说话,只是瞪着他,眼神不屈。

霍达克笑了。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她另一侧乳房,同样用力揉捏。

两只手,隔着紧身衣,揉捏她的乳房,像在揉面团,像在挤牛奶。

紧身衣被揉皱,布料紧贴皮肤,汗水开始渗出,让布料变得更透明。

希瑞的乳头在他手中变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你的子民知道吗?”霍达克问,手指加重力道,“知道他们的公主,穿着这么淫荡的衣服,奶子这么大,这么软?”

希瑞终于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是吗?”霍达克的手指从她乳房滑下去,滑到她腰间,滑到她腿间。

隔着紧身衣,隔着红色短裙,他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希瑞的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霍达克惊讶,但声音里带着笑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希瑞公主也会湿?”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渗出,能感觉到紧身衣裆部变得潮湿,变得透明。

霍达克的手指在那里画圈,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

“看来,”他说,声音更低,更邪恶,“正义的身体……很诚实。”

希瑞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扮演,这是游戏,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但她的身体不听。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兴奋。

霍达克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看着她紧身衣下的乳房,看着她短裙下的大腿,看着她湿润的腿间。

然后他转身,走向墙角,拿起一根锁链。

锁链是金属的,很重,很冷。

他走回来,把锁链套在她脖子上——那是一个皮质项圈,连着锁链。

项圈很紧,勒住她的喉咙。

锁链很长,垂在地上。

霍达克抓住锁链的另一端,用力一拉。

希瑞被迫仰头,脖子被勒住,呼吸困难。

“爬。”霍达克命令。

希瑞不动。

霍达克又拉锁链,更用力。

希瑞被迫低头,咳嗽,但依旧不动。

“爬!”霍达克吼,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怒气。

希瑞看着他,眼神不屈。

然后她慢慢跪下来,膝盖着地。

不是爬,是跪。

霍达克看着她跪下的样子,笑了。

“也好,”他说,牵着锁链,像牵宠物,“跪着也行。”

他牵着她,在房间里走。

希瑞跪在地上,被他牵着,被迫移动。

她的膝盖摩擦地毯,很痛。

她的脖子被项圈勒住,呼吸困难。

她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刺痛和快感。

她的腿间更湿了,爱液渗出,浸湿紧身衣,浸湿短裙。

霍达克牵着她走到“宝座”前,按着她肩膀,让她跪在宝座前。

“看着我。”他说。

希瑞抬头,看着他。

霍达克坐在宝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希瑞公主,”他说,声音里带着审判的味道,“你自称正义,却穿着如此淫荡的衣服。”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说话!”霍达克用脚踢她肩膀。

希瑞被踢得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衣服只是外表!”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正义在心中!”

“是吗?”霍达克俯身,抓住她胸甲的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胸甲没有被撕开——它是塑料的,撕不开——但象征性地裂开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能看到下面的白色紧身衣,能看到紧身衣下的乳房轮廓,能看到乳头的凸起。

“让我看看,”霍达克说,手指从裂缝伸进去,隔着紧身衣按压她的乳房,“你的‘心’是什么样子。”

希瑞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胸甲的裂缝和紧身衣——按压她的乳头。

用力,旋转,揉搓。

布料摩擦乳头,带来剧烈的刺痛和快感。

希瑞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背叛她。

霍达克感觉到了。

他笑了,笑声邪恶,满足。

“正义的心,”他说,手指加重力道,“原来这么敏感。”


霍达克的手没有离开希瑞的乳房。

他隔着胸甲的裂缝,隔着白色紧身衣,揉捏她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拉扯她的乳晕。

布料很薄,但两层叠加,还是有一定的厚度。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乳晕的收缩,但隔着一层障碍,触感不直接,更撩人,更折磨。

希瑞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依旧不屈,依旧锋利,依旧正义。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她的乳头在他手指下硬挺,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腿间更湿了,爱液渗出,浸湿紧身衣,浸湿短裙,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霍达克看着她,看着她不屈的眼神,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湿润的腿间。

然后他收回手,拿起权杖。

权杖是塑料的,但涂了银漆,看起来很重,很威严。

他用权杖末端抵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正义?”他问,声音里带着嘲讽,“你的正义在哪里?嗯?”

希瑞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权杖从她下巴滑下去,滑到她胸口,隔着胸甲按压。

“在这里?”霍达克问,权杖在她胸口画圈,“在这个淫荡的身体里?”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权杖继续下滑,滑到她腰间,滑到她腿间。

隔着红色短裙,隔着白色紧身衣,权杖末端抵住她最敏感的部位。

缓慢地,用力地,旋转。

希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混合着汗水的咸味,混合着……欲望的味道。

“还是在这里?”霍达克问,权杖加重力道,“在这个湿透的地方?”

希瑞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扮演,这是游戏,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但她的身体不听。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渴望。

权杖在她腿间旋转,按压,摩擦。

布料很薄,但两层叠加,还是有一定的厚度。权杖末端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钝痛和快感。

她的腿间更湿了,爱液大量渗出,浸透布料,滴在地上。

滴答。

滴答。

像心跳。

像倒计时。

霍达克笑了。他收回权杖,看着权杖末端沾染的透明液体,在红色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他说,把权杖举到她面前,“正义的……眼泪。”

希瑞睁开眼睛,看着权杖末端,看着那些液体,看着自己的羞耻。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霍达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邪恶,满足,疯狂。

“好,”他说,放下权杖,“那我就看看,你的正义能坚持多久。”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拿起宝剑——希瑞的宝剑,塑料的,涂了金属漆。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举起宝剑。

“你的剑,”他说,“现在是我的了。”

希瑞看着他,眼神不屈。

霍达克用剑身拍打她的臀部,隔着红色短裙。

啪。

声音清脆,响亮。

希瑞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叫。

啪。

又一击。

更重,更响。

希瑞咬紧牙关,依旧没叫。

霍达克用剑尖挑开她的披风,但不划破,只是挑开,露出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侧腰。

皮肤白皙,在红色灯光下泛着光泽。

“这么白,”霍达克说,剑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划过,“这么嫩。你的子民知道他们的公主这么……娇贵吗?”

希瑞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霍达克收回宝剑,插在地上。

然后他蹲下,抓住她的头发——金色假发,用力往后拉。

希被迫仰头,脖子暴露,喉咙暴露。

“说,”霍达克命令,声音低沉,“说‘我输了’,我就放过你。”

希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永不。”

声音很轻,但清晰,坚定。

霍达克盯着她,面具下的眼睛闪着红光。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黑袍。

黑袍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衣,类似夜行衣,包裹全身。

他脱下黑袍,扔在地上。

然后他解开紧身衣的拉链,脱下上半身,露出胸膛。

肌肉结实,线条分明,在红色灯光下泛着汗水光泽。

希瑞看着他,眼神依旧不屈。

霍达克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说‘我输了’。”

希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正义……永不屈服!”

霍达克盯着她,然后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前拉。

她的脸撞在他胯下。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坚硬,他的热度,他的脉动。

“用嘴。”霍达克命令。

希瑞不动。

霍达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她的脸被迫贴在他胯下,鼻子撞到他的坚硬,嘴唇碰到他的拉链。

“舔。”霍达克命令,声音更冷。

希瑞不动。

霍达克拉开裤子拉链。

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青筋盘绕,在红色灯光下狰狞。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上去。

“舔!”他命令,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怒气。

希瑞看着眼前的阴茎,看着龟头,看着青筋,看着……何崇光的欲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扮演,这是游戏,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

舌头生涩地舔舐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霍达克喘息,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深点。”他说。

希瑞深喉,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喉咙收缩,作呕反射,眼泪涌出。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她大腿上。

霍达克开始抽插,在她嘴里。

粗暴地,用力地,像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希瑞被迫吞咽,被迫深喉,被迫承受。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的嘴角被撕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求饶。

她没有说“我输了”。

她只是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这是扮演。

四,五,六……

这是游戏。

七,八,九……

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霍达克喘息着,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希瑞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的嘴角被撕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屈服。

她的眼神依旧不屈,依旧锋利,依旧正义。

即使嘴里含着阴茎,即使眼泪流了满脸,即使唾液滴了一地。

她的眼神依旧在说: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霍达克感觉到了。

他停下抽插,抽出阴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说,”他命令,声音粗重,“说‘我输了’。”

希瑞看着他,看着面具下的眼睛,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然后她吐出嘴里的唾液,吐出嘴里的精液味道,吐出嘴里的羞耻。

她说:“永不。”

声音沙哑,但清晰,坚定。

霍达克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完全脱下。

现在他完全赤裸了,站在她面前,阴茎硬挺,青筋盘绕。

希瑞看着他,看着他的赤裸,看着他的欲望,看着他的……真实。

这是何崇光。

不是霍达克。

是何崇光。

她的何崇光。

霍达克——不,何崇光——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椅子上。

姿势:她跪着,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绑在椅子腿上,背对着他。

他扶着自己阴茎,抵住她腿间,隔着紧身衣,隔着红色短裙。

“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但已经不再是霍达克的声音,而是何崇光的声音,“说‘我输了’。”

希瑞——不,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说:何崇光,我爱你。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看着昏暗的房间,看着红色的灯光,看着地上的宝剑,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凌乱,白色紧身衣汗湿,红色短裙上卷,金色长靴歪斜。

她被绑着,被羞辱,被侵犯。

但她没有屈服。

她永远不会屈服。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坚定:

“正义……永不屈服!”

何崇光盯着她,盯着镜中的她,盯着她不屈的眼神,盯着她颤抖的身体,盯着她湿润的腿间。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然后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隔着紧身衣,隔着红色短裙,插了进去。


紧身衣是乳胶的,弹性很好,但很薄。

红色短裙是化纤的,很轻,但很密。

两层布料叠加,有一定的厚度,但挡不住阴茎的侵入。

何崇光插进去的时候,叶哲芸能感觉到布料的撕裂——不是真的撕裂,而是被撑开,被穿透,被……突破。

布料摩擦阴茎,带来额外的阻力,额外的摩擦,额外的快感。

布料摩擦阴唇,带来额外的粗糙,额外的刺激,额外的疼痛。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快感。

更剧烈的快感。

何崇光开始抽插,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布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褶皱。

布料摩擦她的阴唇,摩擦她的阴蒂,摩擦她的内壁。

布料摩擦他的阴茎,摩擦他的龟头,摩擦他的系带。

两人都能感觉到布料的粗糙,都能感觉到摩擦的快感,都能感觉到……亵渎的神圣。

叶哲芸——不,希瑞——咬紧牙关,压抑住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渴望。

但她的意志在坚持,在反抗,在不屈。

何崇光——不,霍达克——喘息着,抽插着,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承受撞击。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紧身衣,隔着胸甲,揉捏,按压,拉扯。

“说,”他喘息着说,声音粗重,“说‘我输了’。”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何崇光加重力道,更深,更快地抽插。

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

汗水浸湿布料,让布料变得更透明,更贴身。

叶哲芸能感觉到他的脉动,能感觉到他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爱。

即使在这个时刻,即使在这个姿势,即使在这个角色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爱。

扭曲的,病态的,但真实的爱。

“说!”何崇光低吼,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拉。

希瑞被迫仰头,脖子暴露,喉咙暴露。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红色的灯光,看着……虚无。

然后她开口,声音破碎,但清晰:

“为了……埃坦尼亚!”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笑声疯狂,满足,愉悦。

“好!”他说,抽插得更快,更用力,“为了你的埃坦尼亚!”

他抽插着,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叶哲芸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像海啸,像风暴,像……末日。

但她咬紧牙关,忍住。

她不叫。

她不求饶。

她不屈服。

即使身体在颤抖,即使腿间在泛滥,即使乳房在胀痛。

她不屈服。

何崇光感觉到她的紧绷,感觉到她的抵抗,感觉到她的……不屈。

这让他更兴奋,更疯狂,更用力。

“叫!”他命令,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叫出来!”

希瑞咬紧牙关,不说话。

何崇光低下身,咬住她的肩膀,隔着紧身衣,用力咬。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快感。

更剧烈的快感。

叶哲芸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她说的是:“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声音破碎,但清晰。

何崇光听着,抽插着,喘息着。

然后他低吼一声,射精。

隔着布料,射在她体内。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她。

叶哲芸感觉到那股热流,感觉到那股冲击,感觉到那股……亵渎。

然后她的高潮也来了。

像海啸,像风暴,像末日。

她颤抖,她痉挛,她尖叫。

但她说的是:“为了……埃坦尼亚!”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她瘫软,跪在地上,靠着椅子,喘息。

何崇光退出来,阴茎软软地垂着,沾满爱液和精液,沾满布料的纤维。

他看着她,看着她瘫软的样子,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看着她……不屈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蹲下,解开她手上的绳索,解开她腿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留下深深的勒痕。

他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扔在地上。

项圈松开,留下红色的印记。

他看着她,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看着她脖子上的印记,看着她身上的汗水,看着她腿间的湿润。

然后他抱住她,很用力,很温柔。

“你赢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再是霍达克,而是何崇光,“希瑞赢了。”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喘息着,颤抖着。

她的衣服还穿着,完整无缺。

金色长发假发凌乱,但还戴着。白色紧身衣汗湿,但还穿着。红色短裙上卷,但还穿着。金色长靴歪斜,但还穿着。

她被侵犯了,被凌辱了,被亵渎了。

但她没有屈服。

她的衣服还在。

她的神性还在。

她的正义还在。

她赢了。


叶哲芸靠在何崇光怀里,喘息着,颤抖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腿间还在痉挛,乳房还在胀痛,喉咙还在疼痛。

但她的意识在慢慢回归。

她在何崇光怀里,不是霍达克。

她在出租屋里,不是在邪恶巢穴。

她在现实里,不是在扮演。

但她还是希瑞。

金色长发,白色紧身衣,红色短裙,金色长靴。

她还是希瑞。

她抬头,看着何崇光。

何崇光也看着她,面具还戴着,但眼睛里的红光消失了,只剩下温柔,只剩下爱。

“戏演完了,”他说,声音很轻,“你可以脱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不。”

何崇光愣了一下。

“希瑞还在,”叶哲芸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戏还没完。”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不屈的眼神,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坚持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希瑞还在。”

叶哲芸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凌乱,白色紧身衣汗湿,红色短裙上卷,金色长靴歪斜。

但她还是希瑞。

她转身,看向何崇光。

何崇光还蹲在地上,赤裸着,看着她。

“霍达克,”叶哲芸说,声音变得清脆,变得锋利,“你输了。”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变了。

从温柔变成兴奋,从爱变成欲望。

“我输了?”他问,声音变得低沉,变得邪恶,“你怎么证明?”

叶哲芸弯腰,捡起地上的宝剑——她的宝剑,塑料的,涂了金属漆。

她握紧剑柄,剑尖指向何崇光。

“用这个证明,”她说,声音里带着希瑞的腔调,“正义的剑。”

何崇光站起来,看着剑尖,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来,”他说,张开双臂,“杀了我。”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挥剑。

第一剑,挑飞他的面具。

面具飞出去,落在地上,露出何崇光的脸。

汗水,欲望,兴奋,爱。

第二剑,划破他的黑袍。

黑袍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第三剑,击飞他的权杖。

权杖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在地上。

何崇光站着,赤裸着,看着她。

“我投降,”他说,声音不再是霍达克,而是何崇光,“希瑞公主,我投降。”

叶哲芸看着他,剑尖抵住他喉咙。

“跪下,”她说,声音清脆,锋利,“向正义跪下。”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

单膝跪地,仰头看她。

“我输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清晰,“正义赢了。”

叶哲芸看着他,剑尖依旧抵住他喉咙。

然后她放下剑,扔在地上。

宝剑落地,发出塑料的闷响。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希瑞的腔调,“正义要审判你。”

何崇光抬头看她,眼神炽热。

“怎么审判?”他问。

叶哲芸弯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

“用你的方式审判,”她说,声音更低,更沙哑,“用邪恶审判邪恶。”

何崇光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叶哲芸松开他的头发,走到椅子边——那张铺着黑布的“宝座”。

她坐下,双腿分开,红色短裙上卷,大腿完全暴露。

“过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何崇光跪着走过去,跪在她腿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硬挺的阴茎,看着他眼中的欲望。

然后她抬起腿,用高跟鞋鞋尖抵住他胸口。

“舔,”她说,声音清脆,锋利,“舔我的鞋。”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舔她的鞋尖。

舌头舔过高跟鞋的皮革,舔过金属的装饰,舔过……她的权力。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舔她的鞋,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收回腿,用脚踩住他肩膀。

“爬,”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像狗一样爬。”

何崇光看着她,然后趴下,像狗一样爬。

在她面前爬,在她腿间爬,在她脚下爬。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爬的样子,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抬起脚,踩在他背上。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希瑞的腔调,“正义要惩罚你。”

何崇光趴在地上,背被她踩着,喘息着,兴奋着。

“怎么惩罚?”他问,声音粗重。

叶哲芸弯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用你的身体惩罚,”她说,声音更低,更沙哑,“用你的欲望惩罚。”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何崇光还趴着,背被她踩着,喘息着,兴奋着。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趴着的样子,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渴望的样子。

然后她弯腰,抓住他的腰,把他拉起来,让他跪着。

姿势:他跪着,她站在他身后。

她撩起红色短裙,露出腿间——紧身衣裆部有一条隐藏拉链,她拉开拉链,露出入口。

湿润,红肿,渴望。

她扶住他的腰,对准,坐下。

全根没入。

何崇光低吼,身体绷紧。

叶哲芸喘息,身体颤抖。

但她没有停。

她开始动,上下动,用他的身体惩罚他。

每一次坐下都全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退出。

她在上,他在下。

她在征服,他在臣服。

她在审判,他在受罚。

何崇光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叶哲芸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但她还在角色里。

她还是希瑞。

她还是正义。

“说,”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但清晰,“说‘正义赢了’。”

何崇光喘息着,呻吟着,然后说:“正义……赢了……”

“说‘希瑞赢了’。”

“希瑞……赢了……”

“说‘我输了’。”

“我……输了……”

叶哲芸加快速度,更深,更快地坐下。

何崇光的喘息变成低吼,呻吟变成尖叫。

叶哲芸的喘息变成呻吟,呻吟变成尖叫。

然后她高潮,颤抖,痉挛。

但她喊的是:“为了……埃坦尼亚!”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何崇光高潮,射精,颤抖。

他喊的是:“希瑞……赢了……”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两人瘫软,倒下。

叶哲芸倒在何崇光身上,喘息着,颤抖着。

何崇光躺在地上,喘息着,颤抖着。

红色灯泡还亮着,昏暗,暧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开口,声音沙哑,但温柔:

“你赢了。”

叶哲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爱。

“正义当然会赢,”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希瑞永不屈服。”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抱住她,很用力,很温柔。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爱你。”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她的衣服还穿着,完整无缺。

金色长发假发凌乱,但还戴着。白色紧身衣汗湿,但还穿着。红色短裙上卷,但还穿着。金色长靴歪斜,但还穿着。

她被侵犯了,被凌辱了,被亵渎了。

但她没有屈服。

她反击了,她征服了,她赢了。

她的衣服还在。

她的神性还在。

她的正义还在。

她赢了。


又过了很久,叶哲芸才开口:

“帮我脱掉。”

何崇光坐起来,开始帮她脱衣服。

先脱金色长靴,鞋跟很高,脱下来时她的脚踝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

再脱红色短裙,裙子很短,脱下来时她的大腿完全暴露,上面有绳索的勒痕,有他手指的捏痕。

再脱金色胸甲,胸甲只能从背后解开,他解开扣子,胸甲脱落,露出下面的白色紧身衣。

紧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完全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腰部的曲线。

他看着她,看着她汗湿的身体,看着她勒痕的身体,看着她……真实的身体。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勒痕。

叶哲芸摇头。

“但留着,”何崇光说,手指在她勒痕上轻轻按压,“不许消。”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继续帮她脱衣服。

脱掉金色臂环,脱掉金色腰带,脱掉红色披风,脱掉金色头饰。

最后,脱掉白色紧身衣。

紧身衣很紧,很难脱。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剥下来,像剥下一层皮肤。

紧身衣脱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乳房上有勒痕,有捏痕,有咬痕。

腰上有勒痕,有捏痕。

腿上有勒痕,有捏痕。

腿间有湿润,有红肿,有……他的痕迹。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抱起她,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浴缸里放满了水,热气腾腾。

他把她放进浴缸,自己也进去,坐在她对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热水淹没身体,热气弥漫。

何崇光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清洗。

从脸到脖子,从肩膀到胸口,从腰到腿,从腿到脚。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

热水温暖了她的身体,温暖了她的心,温暖了她的……羞耻。

“下次,”何崇光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模糊,“你扮演胜利的希瑞,我扮演俘虏的反派。”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想被‘正义’审判?”她问,声音沙哑。

何崇光笑了。

“我想被你审判,”他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圈,“被你穿着希瑞的衣服审判。”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她说,“我审判你。”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希瑞公主。”

第十三章:金星之耻

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映在何崇光脸上,蓝蓝白白。叶哲芸蜷在他身边,头枕着他大腿,手指无聊地在他腹肌上画圈。她刚高潮过两次,身体还软着,腿间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皮肤。

DVD播放着修复版的《美少女战士》,画质清晰得能看见金星变身时衣服的每一道褶皱。屏幕里,金色长发的少女高举变身器,喊着“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白色水手服飞扬,橙色短裙翻起,露出绝对领域。

何崇光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叶哲芸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了,不是因为她手指的触碰,是因为屏幕里的画面。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变重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刚才还在她体内抽插的东西,又开始硬了。

因为她,还是因为屏幕里的金星?

她抬起头,看见何崇光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他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眼睛盯着屏幕,盯着那个金发少女,盯着她挥剑时飞扬的短裙,盯着她胸口蓝色的蝴蝶结,盯着她脸上——

红色的眼罩。

叶哲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金星戴着眼罩,红色的,蝴蝶形状,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巴。眼罩很红,红得像血,红得像欲望,红得像某种禁忌。

何崇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她头上,手指插进她黑色长发里,无意识地缠绕,收紧。他盯着屏幕,盯着金星,盯着那红色的眼罩。

叶哲芸等了一会儿,等他说话。

他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说话,说一些奇怪的话,说一些羞耻的话,说一些……真实的话。

“她不一样。”何崇光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很哑,像被什么哽住了。

叶哲芸没接话,只是等着。

“金星。”他又说,眼睛还盯着屏幕,“眼罩是红的。”

叶哲芸眨了眨眼。她不太看动画片,小时候家里管得严,只准看教育频道。她知道美少女战士,知道水手月亮,但金星……她得想想。

屏幕里,金星正在战斗,动作华丽,短裙翻飞,眼罩在月光下闪着红光。

“小时候,”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第一个让我硬起来的,是她。”

叶哲芸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不是月亮,不是火星,是金星。”他说,声音更低了,“她眼罩是红的。别的战士都是黑的,就她是红的。”

叶哲芸看着屏幕。金星正在喊什么口号,嘴一张一合,眼罩红得刺眼。

“我那时候……七八岁吧。”何崇光说,眼睛还盯着屏幕,“每天放学跑回家,等着看这个。金星变身的时候,眼罩会发光,会变红,会……很好看。”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性,但我知道我看她的时候,下面会硬,会胀,会难受。”他说,“我会想象,想象眼罩下面的眼睛是什么样子,想象她哭的时候眼罩会不会湿,想象我撕掉她衣服的时候她会不会喊‘爱与正义’。”

叶哲芸听着,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羞耻?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何崇光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收紧,像要把她头皮扯下来。

“我想过很多次,”何崇光说,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某种狂热的光,“想过把她绑起来,想过撕掉她的水手服,想过看她穿着那身衣服被我操——但眼罩不能摘,我要她戴着,我要看着那块红布,想象下面的眼睛在哭。”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狂热,看着他脸上的欲望,看着他……童年阴影的投射。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想让我穿她的衣服?”

何崇光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不只是穿。”他说,手指从她头发滑到她脸上,抚摸她脸颊,“我要你cos成她。我要演黑暗王国的人,我要俘虏金星,我要……折磨她。”

他的手指滑到她嘴唇,按进去。

叶哲芸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过。

咸的,腥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眼罩必须是红的,”何崇光说,手指在她嘴里搅动,“要一模一样。我要看着你戴着它,看着它被我弄湿,看着你在它下面哭。”

叶哲芸含着他的手指,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狂热,看着他脸上的欲望。

然后她点头,舌头舔过他指节。

“好。”她说,声音含糊,但清晰。

何崇光抽出手指,带出银丝。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电视屏幕里,金星还在战斗,眼罩红得像血。


三天后,叶哲芸站在自己顶层公寓的衣帽间里,对着全身镜,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从头顶垂到腰际,假发,但质感很好,在灯光下闪着人造的光泽。头发上系着红色蝴蝶结——也是假的,但很逼真。额头上戴着金色V形额饰,中间镶着假宝石,闪着廉价但耀眼的光。

白色水手服,露肩设计,布料很薄,很贴身,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胸部有蓝色蝴蝶结,系在正中,蝴蝶结下面是深V领,露出深深的乳沟。水手服背后有隐藏拉链,何崇光特别要求的——“方便我撕开你”,他说。

橙色短裙,很短,比动画里短得多,勉强遮住臀部。侧边有暗扣,也是何崇光要求的——“我要能随时打开,但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他说。裙子下面真空,什么都没穿,她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空气流过腿间。

橙色长靴,过膝,高跟,鞋跟细得像针,高得离谱。动画里金星穿的是平跟短靴,但何崇光特别要求改成高跟——“我要看你站不稳的样子”,他说。靴子很紧,勒着她的小腿,靴筒边缘卡在膝盖上方,露出大腿中段。

白色及肘手套,橙色镶边,紧紧包裹着手臂。手套很薄,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金色腰链系在腰间,松松垮垮,一动就晃。

手里握着变身器——塑料的,涂了金色漆,中间有个按钮,按下去会发光,会发出“金星水晶力量”的电子音。也是何崇光要求的——“我要听你喊的时候按响它”,他说。

最后,是眼罩。

红色蝴蝶眼罩,完全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巴。眼罩边缘镶嵌着细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眼罩内侧有软垫,贴合眼眶,但不完全遮光——她能看见下方,但看不见正前方,视野受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白色水手服,橙色短裙,橙色高跟长靴,红色眼罩。

她看起来……像金星。

但又不像。

金星是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是孩子们的偶像,是纯洁的象征。

镜中的这个女人,金色长发,白色水手服,橙色短裙,橙色高跟长靴,红色眼罩——但她站姿很微妙,肩膀微微内收,胸部挺起,臀部后翘,像在展示,像在诱惑。

不像战士,像……

像妓女。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眼罩边缘。

眼罩很紧,勒着她的额头,勒着她的太阳穴。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跳动,能感觉到汗水在边缘渗出,能感觉到……羞耻。

红色的羞耻。

何崇光要她戴着这个,要她戴着这个被凌辱,要她戴着这个哭。

她转身,看向房间的另一端。

那里已经布置好了。

紫色和黑色的布料覆盖了墙壁,营造出昏暗、邪恶的氛围。红色灯泡亮着,光线暧昧,像烛光,像血光。地上铺着深色地毯,象征黑暗城堡的地板。墙角摆放着“刑具”——皮鞭、手铐、锁链,都是从情趣用品店买来的,但看起来很真。中央放着一张椅子,铺着黑绒布,象征黑暗王座的宝座。旁边靠着一把剑——塑料的,但涂了银漆,看起来很锋利。

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邪恶的巢穴。

像一个反派关押美少女战士的地方。

像一个亵渎纯洁的场所。

叶哲芸握紧了手中的变身器。

塑料的握柄很轻,很假。

但握在她手里,感觉很重,很真。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欲望,能感觉到自己的羞耻,能感觉到某种……即将开始的仪式。

手机震动。

她看了一眼,是何崇光发来的消息:“到了。”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白色水手服,橙色短裙,橙色高跟长靴,红色眼罩。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她打开门。

何崇光站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仿皮风衣,银色肩甲在走廊灯光下闪着冷光。脸上戴着黑色面具,遮住全脸,只露出眼睛。手里握着银色佩剑,也是塑料的,但涂了银漆。披风是深紫色的,绣着银色暗纹,在身后垂下。

他看起来……像黑暗战士。

但又不像。

黑暗战士是邪恶的化身,是孩子们恐惧的反派。

门外的这个男人,黑色风衣,银色肩甲,面具遮脸,披风垂地——但他眼神里有某种东西,某种黑暗战士不会有的东西。

某种欲望,某种兴奋,某种……爱。

“金星,”何崇光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表演的腔调,“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下巴,摆出经典姿势——右手高举变身器,左手叉腰,双腿分开,站得很稳。

“我是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水手金星!”她说,声音清脆,带着动画片里的腔调,“我要代表爱和金星,惩罚你们!”

何崇光笑了,面具下的嘴角咧开。

“爱与正义?”他说,走进门,反手关上,“让我看看,你的‘爱’能承受多少‘黑暗’。”


房间里的红色灯泡亮着,昏暗,暧昧,像血,像欲望。

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保持着姿势——右手高举变身器,左手叉腰,双腿分开,站得很稳。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截,但也让她站不稳,她必须微微踮脚才能保持平衡。

何崇光——不,暗影男爵——站在她对面,握着银色佩剑,剑尖指地。

两人对视,眼神交锋。

叶哲芸能看见他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眼孔,闪着红光——是灯泡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腿间很湿,眼罩很紧。

“变身吧,”暗影男爵说,声音低沉,带着嘲讽,“让我看看你的‘金星水晶力量’。”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按下变身器的按钮。

变身器发光,发出电子音:“金星水晶力量!”

光芒是橙色的,很假,但在红色灯光下显得很刺眼。电子音很廉价,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亮。

叶哲芸——不,金星——高举变身器,身体旋转,短裙飞扬。

这是金星的经典变身动作,是她从动画片里学来的。

但她没有完成。

旋转到一半时,她突然踉跄,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像是中毒了,像是力量被封印了。

高跟鞋让她失去平衡,她向前扑倒,摔在地上。

变身器脱手,滚到一边,还在发光,还在发出“金星水晶力量”的电子音。

暗影男爵笑了,笑声低沉,邪恶。

“就这点能耐?”他说,一步步走近,“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

金星趴在地上,想爬起来,但高跟鞋让她站不稳。她跪在地上,手撑地面,抬头看着他。

眼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她只能看见他的腰部以下——黑色风衣的下摆,深紫色披风的边缘,银色长靴。

还有他胯下的隆起。

“你的力量呢?”暗影男爵问,走到她面前,用剑尖挑起她下巴,“你的爱呢?”

剑尖很冷,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

金星被迫抬头,但眼罩让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他的脖子,他的喉结。

“爱……永远不会输给黑暗!”她说,声音颤抖,但坚定。

暗影男爵笑了。他收回剑,弯腰,捡起地上的变身器。

变身器还在发光,还在发出“金星水晶力量”的电子音。

他按下按钮,关掉声音,关掉光。

然后他把变身器举到她面前。

“你的力量,”他说,声音里带着嘲讽,“现在在我手里。”

金星看着变身器,看着那个塑料的、廉价的、涂着金色漆的球体。

然后她咬紧牙关,不说话。

暗影男爵把变身器塞进她嘴里。

“含着,”他说,声音冰冷,“不准掉。”

金星被迫含住变身器。塑料球体很大,塞满了她的嘴,她必须用力才能含住。球体表面有棱角,硌着她的牙齿,硌着她的舌头。球体里有电子元件,她能感觉到震动——何崇光改装过,加了震动功能。

变身器在她嘴里震动,很轻微,但持续不断。

“唔……”她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暗影男爵笑了。他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拉。

金星被迫仰头,脖子暴露,喉咙暴露。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的嘴——她的嘴被迫张开,含着变身器,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看,”暗影男爵说,用剑尖指着她嘴角的唾液,“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也会流口水。”

金星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暗影男爵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身后。

金星跪在地上,含着变身器,唾液不断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她胸口,滴在她白色水手服上。

水手服很薄,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透明。她能感觉到湿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变硬,能感觉到……羞耻。

暗影男爵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黑丝带——很长的黑色丝带,看起来很柔软,但实际上很结实。

他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扭到背后,用黑丝带绑住。

绑得很紧,丝带勒进皮肤,勒进白色手套。丝带打结的方式很特别——打成蝴蝶结,很精致,很嘲讽。

“爱与正义,”暗影男爵说,声音在她耳边,“需要被绑起来吗?”

金星想摇头,但头被固定住,动不了。

暗影男爵又拿出一条黑丝带,绑住她的脚踝。

同样的方式,很紧,蝴蝶结。

现在她被绑住了,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被绑在一起,跪在地上,含着变身器,唾液不断流下。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只能看见下方——看见自己的胸口,看见白色水手服被唾液浸湿,看见蓝色蝴蝶结被扯歪,看见橙色短裙因为跪姿而上卷,露出大腿,露出腿间。

真空。

什么都没穿。

她能感觉到空气流过腿间,能感觉到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膝盖,能感觉到……暴露。

暗影男爵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虽然她看不见他的眼睛。

“金星,”他说,声音很低,“你知道黑暗王国怎么对待俘虏的美少女战士吗?”

金星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暗影男爵笑了。他伸出手,抓住她水手服的领口。

水手服是露肩设计,领口很大,他抓住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是真的撕裂——水手服质量很好,没撕裂——但象征性的撕裂。领口被扯大,露出更多胸口,露出更多乳沟,露出蓝色蝴蝶结下面的皮肤。

金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首先,”暗影男爵说,手指从撕裂的领口伸进去,隔着布料抓住她一侧乳房,“我们会这样。”

他用力揉捏。

布料很薄,很贴身。他揉捏时,布料摩擦乳头,带来刺痛和快感。

金星咬紧牙关,但变身器在嘴里,她咬不住,只能含住。

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流下,流到胸口,流到水手服上。

“你的爱,”暗影男爵说,手指加重力道,“在这里吗?在这个淫荡的身体里?”

金星想摇头,但头被固定住,动不了。

暗影男爵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她另一侧乳房,同样用力揉捏。

两只手,隔着水手服,揉捏她的乳房,像在揉面团,像在挤牛奶。

水手服被揉皱,布料紧贴皮肤,汗水开始渗出,混合着唾液,让布料变得更透明。

金星的乳头在他手中变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暗影男爵感觉到了。他笑了。

“硬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愉悦,“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乳头硬了。”

金星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暗影男爵松开她的乳房,手指滑下去,滑到她腰间,滑到她腿间。

隔着橙色短裙,隔着真空,他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金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暗影男爵惊讶,但声音里带着笑意,“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金星也会湿?”

金星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渗出,能感觉到短裙被浸湿,能感觉到……羞耻。

暗影男爵的手指在那里画圈,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

“看来,”他说,声音更低,更邪恶,“爱与正义的身体……很诚实。”

金星闭上眼睛——虽然眼罩遮着,闭不闭都一样。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扮演,这是游戏,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但她的身体不听。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兴奋。

暗影男爵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水手服下的乳房,看着她短裙下的大腿,看着她湿润的腿间。

然后他转身,走向墙角,拿起一根皮鞭。

皮鞭是黑色的,皮革材质,看起来很柔软,但实际上很结实。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爱与正义,”他说,声音里带着审判的味道,“需要被惩罚吗?”

金星想摇头,但头被固定住,动不了。

暗影男爵挥动皮鞭。

啪。

皮鞭抽在她背上,隔着水手服。

声音清脆,响亮。

金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叫——也叫不出来,嘴里含着变身器。

啪。

又一鞭,抽在她臀部,隔着橙色短裙。

更重,更响。

金星咬紧牙关——但变身器在嘴里,她咬不住。

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暗影男爵笑了。他蹲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说,”他说,声音冰冷,“说‘我输了’,我就放过你。”

金星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欲望。

然后她摇头,用力摇头。

不。

暗影男爵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了。”


暗影男爵的手没有离开金星的身体。

他隔着水手服揉捏她的乳房,隔着短裙按压她的腿间,隔着丝带摩擦她的手腕。

布料很薄,但两层叠加,还是有一定的厚度。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但隔着一层障碍,触感不直接,更撩人,更折磨。

金星跪在地上,含着变身器,唾液不断流下。

她的眼罩遮住了眼睛,她看不见,只能感觉。

感觉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觉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感觉他的欲望在她体内燃烧。

暗影男爵的手指从她乳房滑下去,滑到她腰间,滑到她腿间。

隔着橙色短裙,隔着真空,他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

用力,旋转,揉搓。

金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夹紧腿,但脚踝被绑住,动不了。

她想扭动身体,但手腕被绑住,动不了。

她只能跪着,含着变身器,唾液流着,任由他摆布。

暗影男爵的手指加重力道。

金星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渗出,能感觉到短裙被浸湿,能感觉到……快感。

不该有的快感。

但身体不听。

暗影男爵感觉到了。他笑了。

“湿透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愉悦,“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湿透了。”

金星想摇头,但头被固定住,动不了。

暗影男爵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水手服下的乳房,看着她短裙下的大腿,看着她湿润的腿间。

然后他转身,拿起皮鞭。

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啸声。

啪。

皮鞭抽在她背上,隔着水手服。

金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啪。

又一鞭,抽在她臀部,隔着短裙。

金星咬紧牙关——但变身器在嘴里,她咬不住。

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暗影男爵蹲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说,”他命令,声音冰冷,“说‘我输了’。”

金星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欲望。

然后她摇头,用力摇头。

不。

暗影男爵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了。”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风衣。

风衣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衣,类似夜行衣,包裹全身。

他脱下风衣,扔在地上。

然后他解开紧身衣的拉链,脱下上半身,露出胸膛。

肌肉结实,线条分明,在红色灯光下泛着汗水光泽。

金星看不见,但她能听见声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能感觉到……他的赤裸。

暗影男爵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虽然她看不见。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声音很低,“说‘我输了’。”

金星摇头。

用力摇头。

暗影男爵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前拉。

她的脸撞在他胯下。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坚硬,他的热度,他的脉动。

“用嘴。”暗影男爵命令。

金星不动。

暗影男爵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她的脸被迫贴在他胯下,鼻子撞到他的坚硬,嘴唇碰到他的拉链。

“舔。”暗影男爵命令,声音更冷。

金星不动。

暗影男爵拉开裤子拉链。

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青筋盘绕,在红色灯光下狰狞。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上去。

“舔!”他命令,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怒气。

金星看着眼前的阴茎——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能闻到,能尝到。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扮演,这是游戏,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然后她张开嘴——但嘴里还含着变身器。

暗影男爵皱眉,伸手把她嘴里的变身器掏出来。

变身器带出唾液,拉出银丝。

暗影男爵把变身器扔到一边,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阴茎上。

“舔。”他命令,声音冰冷。

金星张开嘴,含住。

舌头生涩地舔舐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暗影男爵喘息,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深点。”他说。

金星深喉,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喉咙收缩,作呕反射,眼泪涌出。

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滴在她胸口,滴在水手服上。

暗影男爵开始抽插,在她嘴里。

粗暴地,用力地,像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金星被迫吞咽,被迫深喉,被迫承受。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的嘴角被撕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求饶。

她没有说“我输了”。

她只是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这是扮演。

四,五,六……

这是游戏。

七,八,九……

这是何崇光的性幻想。

暗影男爵喘息着,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金星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她的嘴角被撕裂,她的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没有屈服。

她的意志还在,她的尊严还在,她的……爱还在。

即使嘴里含着阴茎,即使眼泪流了满脸,即使唾液滴了一地。

她的意志还在说:爱永远不会输给黑暗。

暗影男爵感觉到了。

他停下抽插,抽出阴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说,”他命令,声音粗重,“说‘我输了’。”

金星看着他——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欲望。

然后她吐出嘴里的唾液,吐出嘴里的精液味道,吐出嘴里的羞耻。

她说:“爱……永远不会输给黑暗!”

声音沙哑,但清晰,坚定。

暗影男爵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好,”他说,“那就别怪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完全脱下。

现在他完全赤裸了,站在她面前,阴茎硬挺,青筋盘绕。

金星看不见,但她能听见声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能感觉到……他的赤裸。

暗影男爵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地上。

姿势:她趴着,双手反绑,双脚被绑,脸贴地,臀部翘起。

他扶着自己阴茎,抵住她腿间,隔着橙色短裙,隔着真空。

“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但已经不再是暗影男爵的声音,而是何崇光的声音,“说‘我输了’。”

金星——不,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说:何崇光,我爱你。

然后她睁开眼睛——虽然眼罩遮着,睁不闭都一样。

她说:“爱……永远不会输给黑暗!”

声音沙哑,但清晰,坚定。

何崇光盯着她,盯着她翘起的臀部,盯着她湿润的腿间,盯着她……不屈的样子。

然后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隔着橙色短裙,隔着真空,插了进去。


短裙是化纤的,很薄,很滑。

真空,什么都没有。

何崇光插进去的时候,叶哲芸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短裙被撑开,被穿透,被……突破。

布料摩擦阴茎,带来额外的阻力,额外的摩擦,额外的快感。

布料摩擦阴唇,带来额外的粗糙,额外的刺激,额外的疼痛。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快感。

更剧烈的快感。

何崇光开始抽插,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布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褶皱。

布料摩擦她的阴唇,摩擦她的阴蒂,摩擦她的内壁。

布料摩擦他的阴茎,摩擦他的龟头,摩擦他的系带。

两人都能感觉到布料的粗糙,都能感觉到摩擦的快感,都能感觉到……亵渎的纯洁。

叶哲芸——不,金星——咬紧牙关,压抑住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渴望。

但她的意志在坚持,在反抗,在不屈。

何崇光——不,暗影男爵——喘息着,抽插着,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承受撞击。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

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水手服,隔着蓝色蝴蝶结,揉捏,按压,拉扯。

“说,”他喘息着说,声音粗重,“说‘我输了’。”

金星咬紧牙关,不说话。

何崇光加重力道,更深,更快地抽插。

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

汗水浸湿布料,让布料变得更透明,更贴身。

叶哲芸能感觉到他的脉动,能感觉到他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爱。

即使在这个时刻,即使在这个姿势,即使在这个角色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爱。

扭曲的,病态的,但真实的爱。

“说!”何崇光低吼,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拉。

金星被迫仰头,脖子暴露,喉咙暴露。

她看着天花板——虽然眼罩遮着,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能想象到。

然后她开口,声音破碎,但清晰:

“金星水晶……力量!”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笑声疯狂,满足,愉悦。

“好!”他说,抽插得更快,更用力,“用你的力量!”

他抽插着,隔着布料,在她体内。

叶哲芸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像海啸,像风暴,像……末日。

但她咬紧牙关,忍住。

她不叫。

她不求饶。

她不屈服。

即使身体在颤抖,即使腿间在泛滥,即使乳房在胀痛。

她不屈服。

何崇光感觉到她的紧绷,感觉到她的抵抗,感觉到她的……不屈。

这让他更兴奋,更疯狂,更用力。

“叫!”他命令,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叫出来!”

金星咬紧牙关,不说话。

何崇光低下身,咬住她的肩膀,隔着水手服,用力咬。

疼痛。

剧烈的疼痛。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快感。

更剧烈的快感。

叶哲芸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她说的是:“爱……永远不会……输给……黑暗!”

声音破碎,但清晰。

何崇光听着,抽插着,喘息着。

然后他低吼一声,射精。

隔着布料,射在她体内。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她。

叶哲芸感觉到那股热流,感觉到那股冲击,感觉到那股……亵渎。

然后她的高潮也来了。

像海啸,像风暴,像末日。

她颤抖,她痉挛,她尖叫。

但她说的是:“金星水晶……力量!”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她瘫软,趴在地上,喘息。

何崇光退出来,阴茎软软地垂着,沾满爱液和精液,沾满布料的纤维。

他看着她,看着她瘫软的样子,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看着她……不屈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蹲下,解开她手上的黑丝带,解开她脚上的黑丝带。

丝带松开,留下深深的勒痕。

他解开她脖子上的束缚——虽然本来就没有束缚,但他象征性地抚摸她的脖子。

然后他抱住她,很用力,很温柔。

“你赢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再是暗影男爵,而是何崇光,“金星赢了。”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喘息着,颤抖着。

她的衣服还穿着,完整无缺。

金色长发假发凌乱,但还戴着。白色水手服撕裂,但还穿着。橙色短裙皱巴巴,但还穿着。橙色长靴歪斜,但还穿着。

她被侵犯了,被凌辱了,被亵渎了。

但她没有屈服。

她的衣服还在。

她的纯洁还在。

她的爱还在。

她赢了。


叶哲芸靠在何崇光怀里,喘息着,颤抖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腿间还在痉挛,乳房还在胀痛,喉咙还在疼痛。

但她的意识在慢慢回归。

她在何崇光怀里,不是暗影男爵。

她在出租屋里,不是在黑暗城堡。

她在现实里,不是在扮演。

但她还是金星。

金色长发,白色水手服,橙色短裙,橙色长靴,红色眼罩。

她还是金星。

她抬头,看着何崇光。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温柔。

“戏演完了,”他说,声音很轻,“你可以脱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不。”

何崇光愣了一下。

“金星还在,”叶哲芸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戏还没完。”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不屈的样子,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看着她……坚持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金星还在。”

叶哲芸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高跟鞋让她不稳,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眼罩遮着,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到。

金色长发凌乱,白色水手服撕裂,橙色短裙皱巴巴,橙色长靴歪斜。

但她还是金星。

她转身,看向何崇光。

何崇光还蹲在地上,赤裸着,看着她。

“暗影男爵,”叶哲芸说,声音变得清脆,变得锋利,“你输了。”

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变了。

从温柔变成兴奋,从爱变成欲望。

“我输了?”他问,声音变得低沉,变得邪恶,“你怎么证明?”

叶哲芸弯腰,捡起地上的变身器——她的变身器,塑料的,涂了金色漆。

她握紧变身器,按下按钮。

变身器发光,发出电子音:“金星水晶力量!”

光芒是橙色的,很假,但在红色灯光下显得很刺眼。电子音很廉价,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亮。

“用这个证明,”她说,声音里带着金星的腔调,“爱与正义的力量。”

何崇光站起来,看着变身器,看着她的眼睛——虽然眼罩遮着,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然后他笑了。

“来,”他说,张开双臂,“净化我。”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冲过去。

不是走,是冲。

高跟鞋让她不稳,但她冲过去,像战士,像英雄,像……金星。

她撞进他怀里,不是拥抱,是撞击。

何崇光被她撞得后退,撞到墙上。

叶哲芸——不,金星——把他按在墙上,变身器抵住他喉咙。

“爱与正义,”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金星的腔调,“永远不会输给黑暗!”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眼罩下的脸,看着她坚定的嘴,看着她……不屈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我投降,”他说,声音不再是暗影男爵,而是何崇光,“金星,我投降。”

叶哲芸看着他,变身器依旧抵住他喉咙。

然后她松开,扔掉变身器。

变身器落地,发出塑料的闷响。

她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低头。

“跪下,”她说,声音清脆,锋利,“向爱跪下。”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下。

单膝跪地,仰头看她。

“我输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清晰,“爱赢了。”

叶哲芸看着他,变身器已经扔掉,但她还有别的武器。

她抬起脚,高跟鞋踩在他肩膀上。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金星的腔调,“爱要净化你。”

何崇光抬头看她,眼神炽热。

“怎么净化?”他问。

叶哲芸弯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

“用你的方式净化,”她说,声音更低,更沙哑,“用黑暗净化黑暗。”

何崇光笑了。

真正的,满足的,疯狂的笑。

叶哲芸松开他的头发,走到椅子边——那张铺着黑绒布的“宝座”。

她坐下,双腿分开,橙色短裙上卷,大腿完全暴露。

“过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何崇光跪着走过去,跪在她腿间。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硬挺的阴茎,看着他眼中的欲望。

然后她抬起腿,用高跟鞋鞋尖抵住他胸口。

“舔,”她说,声音清脆,锋利,“舔我的鞋。”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舔她的鞋尖。

舌头舔过高跟鞋的皮革,舔过金属的装饰,舔过……她的权力。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舔她的鞋,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收回腿,用脚踩住他肩膀。

“爬,”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像狗一样爬。”

何崇光看着她,然后趴下,像狗一样爬。

在她面前爬,在她腿间爬,在她脚下爬。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爬的样子,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抬起脚,踩在他背上。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金星的腔调,“爱要惩罚你。”

何崇光趴在地上,背被她踩着,喘息着,兴奋着。

“怎么惩罚?”他问,声音粗重。

叶哲芸弯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用你的身体惩罚,”她说,声音更低,更沙哑,“用你的欲望惩罚。”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何崇光还趴着,背被她踩着,喘息着,兴奋着。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趴着的样子,看着他臣服的样子,看着他……渴望的样子。

然后她弯腰,抓住他的腰,把他拉起来,让他跪着。

姿势:他跪着,她站在他身后。

她撩起橙色短裙,露出腿间——真空,什么都没有,湿润,红肿,渴望。

她扶住他的腰,对准,坐下。

全根没入。

何崇光低吼,身体绷紧。

叶哲芸喘息,身体颤抖。

但她没有停。

她开始动,上下动,用他的身体惩罚他。

每一次坐下都全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退出。

她在上,他在下。

她在征服,他在臣服。

她在净化,他在被净化。

何崇光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叶哲芸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但她还在角色里。

她还是金星。

她还是爱。

“说,”她喘息着说,声音破碎,但清晰,“说‘爱赢了’。”

何崇光喘息着,呻吟着,然后说:“爱……赢了……”

“说‘金星赢了’。”

“金星……赢了……”

“说‘我输了’。”

“我……输了……”

叶哲芸加快速度,更深,更快地坐下。

何崇光的喘息变成低吼,呻吟变成尖叫。

叶哲芸的喘息变成呻吟,呻吟变成尖叫。

然后她高潮,颤抖,痉挛。

但她喊的是:“金星水晶……力量!”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何崇光高潮,射精,颤抖。

他喊的是:“金星……赢了……”

声音破碎,但清晰。

然后两人瘫软,倒下。

叶哲芸倒在何崇光身上,喘息着,颤抖着。

何崇光躺在地上,喘息着,颤抖着。

红色灯泡还亮着,昏暗,暧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开口,声音沙哑,但温柔:

“你赢了。”

叶哲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爱。

“爱当然会赢,”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金星永不屈服。”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抱住她,很用力,很温柔。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爱你。”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她的衣服还穿着,完整无缺。

金色长发假发凌乱,但还戴着。白色水手服撕裂,但还穿着。橙色短裙皱巴巴,但还穿着。橙色长靴歪斜,但还穿着。红色眼罩还在脸上,遮住她的眼睛。

她被侵犯了,被凌辱了,被亵渎了。

但她没有屈服。

她反击了,她征服了,她净化了。

她的衣服还在。

她的纯洁还在。

她的爱还在。

她赢了。


又过了很久,叶哲芸才开口:

“帮我脱掉。”

何崇光坐起来,开始帮她脱衣服。

先脱橙色长靴,鞋跟很高,脱下来时她的脚踝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

再脱橙色短裙,裙子很短,脱下来时她的大腿完全暴露,上面有丝带的勒痕,有他手指的捏痕。

再脱白色水手服,水手服背后有隐藏拉链,他拉开拉链,水手服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乳房上有勒痕,有捏痕,有咬痕。

腰上有勒痕,有捏痕。

腿上有勒痕,有捏痕。

腿间有湿润,有红肿,有……他的痕迹。

最后,他伸手,要摘她的眼罩。

叶哲芸抓住他的手。

“不,”她说,声音很轻,“这个……我自己来。”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叶哲芸抬起手,抓住眼罩边缘。

红色蝴蝶眼罩,边缘镶嵌细钻,在红色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抓住,用力,扯下。

眼罩脱落,露出她的眼睛。

眼睛红肿,有泪痕,有疲惫,但……有光。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泪痕的脸,看着她……真实的样子。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勒痕。

叶哲芸摇头。

“但留着,”何崇光说,手指在她勒痕上轻轻按压,“不许消。”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继续帮她脱衣服。

脱掉金色假发,脱掉金色额饰,脱掉金色腰链,脱掉白色手套。

最后,脱掉一切。

她赤裸着,靠在他怀里。

何崇光抱起她,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浴缸里放满了水,热气腾腾。

他把她放进浴缸,自己也进去,坐在她对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热水淹没身体,热气弥漫。

何崇光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清洗。

从脸到脖子,从肩膀到胸口,从腰到腿,从腿到脚。

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

热水温暖了她的身体,温暖了她的心,温暖了她的……羞耻。

“下次,”何崇光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模糊,“你扮演胜利的金星,我扮演俘虏的反派。”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想被‘爱’净化?”她问,声音沙哑。

何崇光笑了。

“我想被你净化,”他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圈,“被你穿着金星的衣服净化。”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她说,“我净化你。”

何崇光笑了,真正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金星。”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第十四章:赝品的羞辱

出租屋的窗户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铁锈区和龙门港特有的咸腥气味。电视关着,屏幕黑着,像个沉默的监视器,盯着沙发上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叶哲芸坐在沙发这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得像她办公室里那张总裁椅的靠背。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装裤,头发还湿着,散在肩上。她看起来又变回了叶哲芸——叶氏集团的总裁,亿万富豪,商业杂志封面常客。

何崇光坐在沙发那头,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他刚冲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流过结实的胸膛,消失在裤腰边缘。他手里拿着罐啤酒,没喝,只是捏着,指节发白。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茶几。茶几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普通,像邮局卖的那种最便宜的款式。但封口被撕开了,里面的东西被拿出来过,又塞了回去,边缘皱巴巴的。

叶哲芸盯着那个信封,已经盯了五分钟。

何崇光也盯着那个信封,但眼神更复杂——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又像在看什么宝贝。

“银行那事,”何崇光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过去了。”

叶哲芸抬起头,看向他。她记得几天前,她在这里,在这张沙发上,哭着告诉他银行里发生的一切——劫匪怎么撕开她的西装,怎么强迫她口交,怎么差点强奸她。她记得他抱着她,说“没关系”,说“不是你的错”,说“我在”。

她以为他真的没关系。

她以为他真的原谅了她。

她以为真的过去了。

“过去了?”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何崇光说,眼睛还盯着那个信封,“过去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捏着啤酒罐发白的指节。

然后她明白了。

没有过去。

不可能过去。

何崇光是什么人?一个码头工人,一个性癖扭曲的男人,一个把她当成私有物的男人。他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是暗夜女侠,即使这个女人是叶氏集团总裁——被陌生人碰了,被陌生人看了,被陌生人拍了,被陌生人差点操了。

怎么可能过去?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白衬衫的扣子绷紧了一瞬。

“那个,”她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是什么?”

何崇光没回答。他拿起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崇光。”叶哲芸叫他,声音还是轻,但多了点别的——警告,或者恐惧。

何崇光放下啤酒罐,罐底碰在茶几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光盘。

光盘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盒子上没有标签,没有字,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张空白光盘。

“今天收到的,”何崇光说,声音还是很平,“匿名。寄到这儿。”

叶哲芸盯着那张光盘,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看了?”她问,声音开始发抖。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叶哲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点头。

“看了。”他说,“90分钟。从头到尾。”

叶哲芸闭上眼睛。

完了。

她想。

全完了。

“拍得不错,”何崇光继续说,声音还是很平,但平底下有暗流,有岩浆,有即将爆发的火山,“演技也好。高潮是真的吧?我看出来了。你高潮的时候,左腿会抖,右脚趾会蜷起来。片子里有。”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何崇光也看着她,眼神很深,很深,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嚼碎了,吞下去。

“为什么?”他问,声音终于开始波动,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为什么要拍那个?”

叶哲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发干,发不出声音。

“为了我?”何崇光替她说了,声音里的波动更大了,像冰面下的暗流开始涌动,“你拍那种片子,让那么多人看你被操,被轮,被鞭打,被羞辱——为了我?”

叶哲芸点头。

很轻,但点了。

“为了我,”何崇光重复,像在咀嚼这句话,咀嚼每一个字,咀嚼每一丝意味,“让那么多人看你?”

叶哲芸想解释,想说“那是为了取悦你”,想说“你说过你喜欢看女英雄败北”,想说“我想给你惊喜”。

但她没说出口。

因为何崇光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很高,很壮,影子投下来,笼罩着她,笼罩着整个沙发,笼罩着整个房间。

“银行那些人呢?”他问,声音开始变冷,变硬,变尖锐,“也为了我?让那些人撕你衣服,摸你奶子,逼你口交——也为了我?”

叶哲芸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东西——愤怒,嫉妒,占有欲,还有别的,更黑暗的东西。

“我不能暴露身份,”她说,声音终于找回来了,但很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我不能——”

“所以就让陌生人操?”何崇光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像刀劈开空气,“所以就让那么多人看?所以就让那么多人碰?”

他往前一步,影子完全罩住她。

“叶哲芸,”他说,声音又低下来,低得像耳语,但比吼叫更可怕,“你给那些人看,给那些人碰,那我算什么?”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何崇光的逻辑很简单,很原始,很动物性。

她是他的。

她的身体是他的。

她的羞耻是他的。

她的高潮是他的。

她的所有,都是他的。

别人不能碰。

别人不能看。

别人不能操。

即使是被迫的,即使是演戏的,即使是为了他的。

也不行。

“何崇光,”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那是意外。银行是意外。拍片是我自愿,但——”

“但什么?”何崇光蹲下来,与她平视,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但你还是被看了,被碰了,被操了——即使没进去,也是差点。”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但也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难受。像有东西在烧,在啃,在咬。”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痛苦,看着他眼中的愤怒,看着他眼中的……爱。

扭曲的,病态的,但真实的爱。

“对不起。”她说,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愧疚。

何崇光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叶哲芸以为他要吻她,或者打她。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向卧室。

“今晚别走了,”他说,声音又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睡这儿。”

叶哲芸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坐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窗外的天完全黑透,直到街灯一盏盏亮起,直到铁锈区的喧嚣渐渐沉寂。

茶几上,那张光盘还在。

透明的塑料盒,空白的光盘。

像一颗定时炸弹。


三天后,何崇光站在铁锈区一家地下酒吧的后巷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叫莉莉,二十五岁,高级应召,收费高昂,保密性好。照片是偷拍的,角度不好,光线昏暗,但能看出身材——170cm左右,D罩杯,长腿,腰细,臀翘。

很像。

远看很像。

近看……就不一定了。

何崇光收起手机,推开酒吧后门。

门里是另一个世界——烟雾缭绕,音乐震耳,灯光昏暗,人影晃动。空气里有烟味,酒味,汗味,还有别的,更隐秘的味道。

他穿过人群,穿过舞池,穿过吧台,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敲门,三下。

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看他。

“何先生?”声音很轻,很软,带着职业性的甜腻。

“嗯。”何崇光说。

门开了。

门后是个小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床上坐着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莉莉。

她穿着黑色吊带裙,裙摆很短,大腿完全露着。头发染成金色,大波浪,散在肩上。妆很浓,眼线很黑,嘴唇很红。她看着何崇光,笑,笑容很职业,很甜,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何先生,”她说,站起来,腿很长,很直,“请坐。”

何崇光没坐。他站着,打量她。

从脚到头,再从头顶到脚。

莉莉让他打量,站得很直,胸挺得很高,像在展示商品。

“条件都清楚?”何崇光问。

“清楚,”莉莉点头,笑容不变,“cosplay,公开性爱,有观众,但只有一个观众——您女朋友?”

“嗯。”何崇光没说“女朋友”对不对,只是点头,“演得像吗?”

“我学过表演,”莉莉说,笑容里多了点自信,“戏剧学院肄业。模仿人,我有经验。”

何崇光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的表情,盯着她笑容里的每一丝细节。

然后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袋子,扔在床上。

袋子里是衣服——黑色皮质紧身胸衣,皮短裙,长手套,长靴,还有眼罩。

都是廉价货。

皮质粗糙,缝线粗糙,拉链卡顿,眼罩是塑料的,边缘有毛刺,蝴蝶形状但歪歪扭扭。

远看像暗夜女侠的战衣。

近看像情趣用品店清仓处理的劣质品。

莉莉走过去,拿起胸衣,摸了摸料子,皱了皱眉。

“这质量……”

“就这个,”何崇光打断她,“穿不穿?”

莉莉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笑容更甜,更职业。

“穿,”她说,“加钱就行。”

何崇光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扔在床上。

“一半定金,”他说,“演好了,另一半。”

莉莉看着那叠现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

“放心,”她说,开始脱吊带裙,“保证演得像。”

何崇光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D罩杯的胸——隆过的,假体边缘有细微的疤痕,但远看看不出来。

他看着她的腰——不够细,有赘肉。

他看着她的腿——不够长,比例不对。

他看着她的脸——妆很浓,但底子一般,五官平庸。

远看像叶哲芸。

近看……差远了。

何崇光转身,走向门口。

“明晚八点,”他说,“地址发你。”

“好嘞。”莉莉在他身后说,声音甜腻,“何先生慢走。”

何崇光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门外还是烟雾缭绕,音乐震耳,灯光昏暗。

他穿过人群,穿过舞池,穿过吧台,走出后门。

后巷里,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他点了支烟,吸一口,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开。

他在想叶哲芸。

在想她的身体,在想她的脸,在想她的眼神,在想她的……一切。

然后他想,明晚。

明晚她会来。

明晚她会看到。

明晚她会知道——

赝品是赝品。

真品是真品。


叶哲芸接到电话时,正在开董事会。

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何崇光”。她看了一眼,按掉,继续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财报。

五分钟后,手机又震动,还是“何崇光”。

她皱了皱眉,对财务总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拿起手机,走到会议室角落。

“我在开会。”她压低声音说。

“今晚来出租屋,”何崇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冰冷,没有起伏,“有事。”

叶哲芸沉默了两秒。

“什么事?”她问。

“来了就知道。”何崇光说,然后挂了。

叶哲芸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脏突然跳得快了一拍。

不对劲。

何崇光的语气不对劲。

太冷,太平,太……陌生。

她想起三天前,想起那张光盘,想起他的眼神,想起他说“我这里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走回会议桌。

“继续。”她对财务总监说,声音很稳,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晚上八点,叶哲芸站在何崇光出租屋门前。

她换了衣服——简单的黑色针织衫,牛仔裤,平底鞋,没化妆,头发扎成马尾。她看起来像普通大学生,不像叶氏集团总裁,不像暗夜女侠。

她敲门。

门开了。

何崇光站在门里,光着上身,穿着运动裤,手里拿着罐啤酒,看着她。

眼神很冷,很陌生。

“进来。”他说,转身往里走。

叶哲芸跟着进去,关上门。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黑色皮质紧身胸衣,皮短裙,长手套,长靴,戴着蝴蝶眼罩。

远看像暗夜女侠。

近看……像劣质仿品。

皮质粗糙,缝线粗糙,拉链卡顿,眼罩是塑料的,边缘有毛刺,蝴蝶形状歪歪扭扭。

但身材像——170cm左右,D罩杯,长腿,腰细,臀翘。

远看很像。

近看……就不一定了。

女人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模仿着暗夜女侠的经典姿势。

但姿态很媚,眼神很轻佻,嘴角挂着职业性的笑。

不像战士,像妓女。

叶哲芸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身劣质的cos服,看着何崇光。

何崇光走到沙发边,坐下,喝了一口啤酒,看着她。

“她叫莉莉,”他说,声音很平,很冷,“今晚,她是暗夜女侠。”

叶哲芸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盯着那里面冰冷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何崇光,”她说,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你——”

“你坐那里,”何崇光打断她,指了指墙角的一把椅子,“看着。”

叶哲芸没动。

“看着,”何崇光又说,声音更冷,“不准说话,不准动,不准闭眼。”

他顿了顿,补充:“我要你看着,她是怎么被操的。”

叶哲芸站在那里,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莉莉——那个穿着劣质cos服的女人——走了过来,走到叶哲芸面前,笑,笑容甜腻,职业。

“你好,”她说,声音娇嗲,毫无气势,“我是暗夜女侠。”

叶哲芸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眼罩下的脸,盯着她笑容里的每一丝细节。

然后她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她的隆胸疤痕,看出来了她的赘肉,看出来了她的平庸五官,看出来了她的……廉价。

远看像她。

近看……什么都不是。

“你是暗夜女侠,”何崇光对莉莉说,声音很平,“你要像她一样。”

然后他转头,看向叶哲芸,眼神冰冷。

“但你是赝品,”他说,声音更冷,“你要知道你是赝品。”

叶哲芸站在那里,看着何崇光,看着莉莉,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冷,很尖锐,像玻璃碎了。

“何崇光,”她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这次是因为愤怒,纯粹的愤怒,“你以为你是什么?”

何崇光看着她,没说话。

“银行那些人可以操我,”叶哲芸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三级片那些人可以操我,所以你也可以找别人——是吗?这就是你的逻辑?”

何崇光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冰冷。

莉莉站在两人之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容有点僵,但还维持着。

“何先生,”她开口,声音甜腻,“还开始吗?”

何崇光看向她,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只有一点点。

“开始。”他说。

莉莉走到房间中央,摆出姿势——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下巴抬起,眼神睥睨。

模仿叶哲芸。但模仿得很拙劣,很夸张,很媚俗。

“我是暗夜女侠,”她说,声音刻意压低,但压得做作,毫无气势,“黑夜是我的披风,正义是我的利刃。”

叶哲芸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这个劣质的赝品,看着她拙劣的模仿,看着她廉价的表演。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腿间开始湿润。

不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屈辱。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莉莉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商品。

“不像,”他说,声音很冷,“她不会这么骚。”

莉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她比你高贵,”何崇光继续说,眼睛看着叶哲芸,但话是对莉莉说的,“比你冷。”

莉莉点头,笑容甜腻:“我会改进。”

何崇光没理她,走到叶哲芸面前,看着她,眼睛对眼睛。

“看清楚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割在她心上,“这就是赝品。”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冰冷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这不是报复。

这是惩罚。

这是羞辱。

这是告诉她:你可以被替代,但替代品很廉价。

何崇光转身,走向莉莉。

“脱。”他说,声音很冷。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笑,笑容甜腻:“怎么脱?”

“我帮你。”何崇光说,然后伸手,抓住她胸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劣质皮质的撕裂声。

胸衣的扣子崩开,崩飞,弹在地上,滚远了。

莉莉的乳房弹出来——D罩杯,很挺,很圆,但假体边缘的疤痕在灯光下很明显。

何崇光看了一眼,然后冷笑。

“假胸,”他说,声音很冷,很响,确保叶哲芸能听见,“她的胸是真的。”

莉莉的笑容终于完全僵住,但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姿势,没动。

何崇光又伸手,抓住她皮裙的拉链,用力一拉。

拉链卡住,拉不动。

他皱眉,用力更大。

刺啦——

拉链崩开,皮裙裂开,从腰际裂到大腿根。

莉莉的下身暴露出来——没穿内裤,阴毛修剪过,但很稀疏,很假。

何崇光看了一眼,又冷笑。

“腰没她细,”他说,手指在她腰间捏了捏,捏出一圈赘肉,“腿没她长。”

莉莉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皮裙裂开,露出下身,站在灯光下,像个被剥光的商品。

叶哲芸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莉莉的身体,看着何崇光的羞辱,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然后她感觉到腿间更湿了。

何崇光走到叶哲芸面前,看着她,眼睛对眼睛。

“看清楚了?”他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这就是赝品。”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你坐那里,”何崇光指了指墙角那把椅子,“看着。”

叶哲芸没动。

“坐。”何崇光又说,声音冷了一度。

叶哲芸还是没动。

何崇光伸手,抓住她手腕,力道很大,大到她皱眉。

他拖着她,走到墙角,按着她肩膀,强迫她坐下。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卷胶带,撕下一段,抓住她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

绑得不紧,象征性的,她稍微用力就能挣脱。

但绑了。

象征性地绑了。

“不准动,”何崇光说,眼睛看着她,“不准说话,不准闭眼。”

他顿了顿,补充:“闭眼一次,加一周。”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冰冷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要她看。

要她看着赝品被操。

要她看着自己被替代——即使替代品很廉价。

何崇光转身,走向莉莉。

莉莉还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皮裙裂开,露出下身,像个等待指令的商品。

“躺下。”何崇光说,指了指床。

莉莉走过去,躺下,腿分开,摆出职业性的姿势。

何崇光脱掉运动裤,露出阴茎。

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灯光下狰狞。

他走到床边,站在莉莉腿间,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转头,看向叶哲芸。

“看,”他说,声音很冷,“看清楚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阴茎,看着莉莉赤裸的身体。

然后她闭上眼睛。

“睁开。”何崇光说,声音冷了一度。

叶哲芸没动。

“睁开,”何崇光又说,声音更冷,“不然加一周。”

叶哲芸睁开眼睛。

何崇光满意了。他转头,看向莉莉,伸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更软,”他说,声音很响,确保叶哲芸能听见,“你的,假的,硬。”

莉莉咬住嘴唇,没叫,但眉头皱了一下。

何崇光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她另一边乳房,同样用力揉捏。

“她的乳头更敏感,”他说,手指找到乳头,用力掐,“你的,没感觉吧?”

莉莉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很轻,但叫了。

何崇光笑了,笑容很冷。

“叫得也不像,”他说,手指加重力道,“她不会这么叫。”

莉莉咬住嘴唇,不叫了。

何崇光松开她的乳房,手指往下滑,滑到她腿间,探进去。

“她更紧,”他说,手指在里面搅动,“你的,松。”

莉莉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屈辱。

叶哲芸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何崇光的手指在莉莉腿间搅动,看着莉莉的脸,看着何崇光的脸。

然后她感觉到腿间更湿了。

湿透了。

内裤湿了,牛仔裤也湿了。

何崇光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爱液——莉莉的爱液,透明,黏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举起手指,伸到叶哲芸面前。

“看,”他说,声音很冷,“她的。”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指,看着上面的液体,看着那不属于她的爱液。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冷,很尖锐,像玻璃碎了。

“何崇光,”她说,声音终于不抖了,很平,很冷,“你真可悲。”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笑容更冷。

“我可悲?”他说,转身,走到床边,扶着自己阴茎,对准莉莉腿间,“那你看着。”

然后他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全根没入。

莉莉叫了一声——很大声,很假,很夸张。

何崇光皱眉。

“不对,”他说,声音很冷,“她不会这么叫。”

他抽插,粗暴地,用力地,像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莉莉开始呻吟,开始扭动,开始表演。

但表演得很拙劣,很夸张,很假。

何崇光边操边说话,眼睛看着叶哲芸。

“银行那些人,”他说,声音很冷,但喘着气,“是这样操你的吗?”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三级片里,”何崇光又说,抽插得更用力,“是这样操你的吗?”

莉莉的呻吟更大了,更假了。

何崇光皱眉,伸手,捂住她的嘴。

“闭嘴,”他说,声音很冷,“你叫得不像。”

莉莉不叫了,但身体还在扭动,还在表演。

何崇光继续操,继续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叶哲芸。

“你和她们有什么区别?”他问,声音很冷,但喘得更厉害了,“不都是被操?不都是被看?不都是被羞辱?”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冰冷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不是在操莉莉。

他是在操她。

通过操莉莉,操她。

通过羞辱莉莉,羞辱她。

通过贬低莉莉,贬低她。

告诉她:你可以被替代,但替代品很廉价。

告诉她:你和她没什么不同,都是被操的货。

告诉她:你给那么多人看,给那么多人碰,那你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叶哲芸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何崇光操莉莉,看着莉莉拙劣的表演,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然后她感觉到腿间湿透了。

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但她没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着。

何崇光换了个姿势,让莉莉趴着,他从后面操,脸转向叶哲芸。

“看,”他说,声音喘得更厉害了,“我在操暗夜女侠。”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汗,看着他的欲望。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冷,很尖锐,像玻璃碎了。

“她不是暗夜女侠,”她说,声音很平,很冷,“她是赝品。”

何崇光愣了一下,然后笑,笑容更冷。

“对,”他说,抽插得更用力,“她是赝品。”

他喘着气,操着莉莉,眼睛看着叶哲芸。

“但你是真的,”他说,声音开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兴奋的抖,“你是真的暗夜女侠。”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你是真的,”何崇光又说,喘得更厉害了,“但你还是被操了。被银行那些人操,被三级片那些人操,被我操。”

他顿了顿,腰身用力,顶到最深。

“你和她们有什么区别?”他问,声音开始模糊,开始破碎,“不都是被操的货?”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真实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在嫉妒。

他在愤怒。

他在痛苦。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别人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操。

即使是被迫的,即使是演戏的,即使是为了他的。

也不行。

何崇光低吼一声,射了。

射在莉莉体内。

莉莉也配合地叫了一声,很假,很夸张。

何崇光抽出来,阴茎软软地垂着,沾满爱液和精液。

他喘着气,看着叶哲芸,眼睛对眼睛。

“我射在暗夜女侠里面了,”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但你不是她。”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何崇光转身,看向莉莉。

“去洗澡。”他说,声音很冷。

莉莉爬起来,腿软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她捡起地上的皮裙碎片,遮住下身,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何崇光和叶哲芸。

还有满屋子的精液味,汗味,和别的,更隐秘的味道。

何崇光走到叶哲芸面前,蹲下,看着她。

叶哲芸也看着他,眼睛对眼睛。

然后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声音清脆,响亮。

何崇光没躲,挨了一巴掌,脸上留下红印。

叶哲芸的手在抖,但声音不抖。

“你凭什么?”她问,声音很平,但很冷,“你以为你是什么?”

何崇光看着她,脸上红印很明显,但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我是什么?”他说,声音很轻,“我是操你的人。”

叶哲芸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盯着那里面真实的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腿间更湿了。

湿透了。

湿得内裤黏在皮肤上,湿得牛仔裤颜色变深。

何崇光察觉了。他伸手,摸向她腿间。

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他摸到了湿润,摸到了黏腻,摸到了……兴奋。

“你湿了。”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

叶哲芸没否认。

她没法否认。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欲望背叛了她。

她的羞耻背叛了她。

何崇光笑了,笑容更真实,更满足。

“银行那些人操你,”他说,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压,“你湿了吗?”

叶哲芸没说话。

“三级片那些人操你,”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加重力道,“你湿了吗?”

叶哲芸还是没说话。

“我操你,”何崇光说,手指隔着牛仔裤画圈,“你湿了。”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真实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在乎的不是她被操。

他在乎的是她湿了。

他在乎的是她的身体对别人的触碰有反应。

他在乎的是她的欲望属于别人——即使是被迫的,即使是演戏的,即使是为了他的。

也不行。

“何崇光,”她说,声音终于开始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别的,“你混蛋。”

何崇光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我是混蛋,”他说,手指还在她腿间画圈,“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叶哲芸看着他,没说话。

“因为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何崇光说,声音很轻,但很响,“愤怒的,羞耻的,屈辱的——但湿了的。”

他顿了顿,手指停下。

“因为我想告诉你,”他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赝品是赝品,你是你。”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久到莉莉穿着浴袍走出来,久到何崇光站起来,走向莉莉,付钱,让她离开。

莉莉离开前,看了叶哲芸一眼,眼神复杂——有同情,有羡慕,有别的,更隐秘的东西。

“你男人很爱你。”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何崇光和叶哲芸。

还有满屋子的精液味,汗味,和别的,更隐秘的味道。

叶哲芸站起来,腿在抖,但站得很直。

她走到何崇光面前,看着他,眼睛对眼睛。

“你知道她哪里最不像我吗?”她问,声音很平,但很冷。

何崇光看着她,没说话。

叶哲芸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莉莉换下的cos服扔在地上——胸衣撕裂,皮裙裂开,手套扔在一边,靴子倒在地上,眼罩掉在角落。

劣质的,廉价的,赝品。

叶哲芸捡起眼罩,看了看,然后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走出浴室,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袋子。

袋子里是她真正的暗夜女侠战衣——黑色皮质紧身胸衣,皮短裙,长手套,长靴,蝴蝶眼罩。

精致的,昂贵的,真品。

她开始脱衣服。

脱掉针织衫,脱掉牛仔裤,脱掉内裤,脱掉一切。

赤裸着,站在何崇光面前。

然后她开始穿。

穿上紧身胸衣,穿上皮短裙,穿上长手套,穿上长靴,戴上眼罩。

动作很慢,很仪式,很……神圣。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一切。

然后她穿好了。

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下巴抬起,眼神睥睨。

真正的暗夜女侠。

“赝品是赝品,”她说,声音很冷,但很稳,“我是我。”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真正的战衣,看着她真正的身体,看着她真正的……一切。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你要操,”叶哲芸说,声音更冷,但更稳,“就操真的。”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操真的。”

叶哲芸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运动裤的裤腰,用力一拉。

裤子滑落,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青筋盘绕。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阴茎,看着他的……一切。

然后她推他,把他推倒在床上。

何崇光倒在床上,看着她,眼神炽热。

叶哲芸爬上去,骑在他身上,腿分开,跨坐。

“看清楚了,”她说,声音很冷,但很响,“这才是暗夜女侠。”

然后她坐下。

全根没入。

何崇光低吼,身体绷紧。

叶哲芸喘息,身体颤抖。

但她没停。

她开始动,上下动,用他的身体惩罚他。

每一次坐下都全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退出。

她在上,他在下。

她在征服,他在臣服。

她在证明,他在接受。

何崇光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叶哲芸喘息着,呻吟着,兴奋着。

但她还在说话。

“她有我骚吗?”她问,声音喘,但清晰。

“没有。”何崇光回答,声音喘,但清晰。

“她有我紧吗?”叶哲芸又问,动作加快。

“没有。”何崇光回答,喘息更重。

“她叫得有我好吗?”叶哲芸再问,动作更用力。

“没有。”何崇光回答,喘息变成低吼。

叶哲芸停下,看着他,眼睛对眼睛。

“那为什么找她?”她问,声音很冷,但很响。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因为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愤怒的,羞耻的,屈辱的——但湿了的。”

叶哲芸愣住。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他不是在报复。

他是在惩罚。

他是在羞辱。

他是在告诉她:你是我的,别人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操。

但他也在告诉她:赝品是赝品,你是你。

他在乎的不是她被操。

他在乎的是她湿了。

他在乎的是她的身体对别人的触碰有反应。

他在乎的是她的欲望属于别人——即使是被迫的,即使是演戏的,即使是为了他的。

也不行。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真实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冷,但很真实。

“何崇光,”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响,“你混蛋。”

何崇光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我是混蛋,”他说,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动,“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混蛋吗?”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动,更快,更用力。

“因为我爱你,”何崇光说,声音开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兴奋的抖,“爱到发疯,爱到发狂,爱到想杀了所有碰你的人。”

叶哲芸停下,看着他,眼睛对眼睛。

“那就杀,”她说,声音很冷,但很响,“但别找赝品。”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不找赝品。”

叶哲芸继续动,更快,更用力。

何崇光的喘息变成低吼,呻吟变成尖叫。

叶哲芸的喘息变成呻吟,呻吟变成尖叫。

然后她高潮,颤抖,痉挛。

“何崇光,”她说,声音破碎,但清晰,“我是你的。”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看着她……真实的样子。

然后他高潮,射精,颤抖。

“我知道,”他说,声音破碎,但清晰,“你永远是我的。”

然后两人瘫软,倒下。

叶哲芸倒在何崇光身上,喘息着,颤抖着。

何崇光抱住她,很用力,很温柔。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

叶哲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爱。

“不用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响,“她是赝品。我是真的。”

何崇光笑了,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嗯,”他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你是真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叶哲芸开口:

“以后不准找别人。”

何崇光点头:“不找。”

“银行的事,三级片的事,都过去了。”叶哲芸又说。

何崇光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过不去。我会一直记得。”

叶哲芸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对眼睛。

“那就记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响,“但记住的是我。”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嗯,”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响,“记住的是你。”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真的暗夜女侠。”

第十五章:公开的骚货

阳光透过出租屋脏污的窗户,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斜斜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在光束中缓慢旋转,仿佛时间本身在这里也放慢了脚步。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何崇光赤着上身靠在旧沙发上,牛仔裤拉链敞开着,露出内裤边缘。他嘴里叼着半截烟,烟雾在阳光中缭绕上升。

叶哲芸躺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刚结束的一场激烈性爱让她还在微微喘息,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乳房——D罩杯,饱满而挺翘——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硬挺着,呈现深粉红色。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到臀缝边缘。他的指甲修剪得不甚整齐,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痕。叶哲芸闭着眼,享受着这性爱后的慵懒时刻。她的腿间还残留着精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下午陪我逛街。”

何崇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的不容置疑像一把钝刀,切开了叶哲芸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

叶哲芸撑起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看向何崇光,墨镜后的眼睛被遮住,但微微张开的嘴唇暴露了她的困惑。

“逛街?去哪?”

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何崇光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右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

叶哲芸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硬,乳晕收缩,颜色加深。她咬住下唇,抑制住一声轻哼。

“你自己搭配。”何崇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用你最骚、最暴露的衣服。”

叶哲芸愣住了。

“我要你穿着那身衣服,陪我逛一下午。”何崇光继续说着,手指从她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入她腿间潮湿的缝隙,“从家里出发,去梧桐街,去金湾CBD,去你能想到的最繁华、人最多的地方。”

“不行……”叶哲芸本能地拒绝,声音发颤,“太……”

但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就在何崇光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她的乳头也更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你看,”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叶哲芸盯着那根手指,盯着上面透明的黏液。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但在这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蠕动——那是她的暴露癖,是她最深的秘密,是她最羞耻的欲望。

她想被人看。

她想要穿着最骚的衣服,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被所有人注视,被所有人议论。

她想成为何崇光的骚货,在光天化日之下。

“妆要浓,要骚。”何崇光继续细化规则,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工作,“要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内衣不准穿,我要你真空出门。高跟鞋,越高越好,我要看你走路时奶子晃、屁股扭的样子。”

叶哲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穿着暴露的衣服,踩着细高跟,走在梧桐街的大理石路面上。行人会看她,会议论她,会拍照。她会成为焦点,成为话题,成为……骚货。

“会被认出来的……”她挣扎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叶哲芸……公司的人,合作伙伴,媒体……”

“戴墨镜,戴口罩。”何崇光打断她,“没人认得出来。就算认出来又怎样?他们会相信叶氏集团总裁穿成这样逛街?”

他捏住她乳头的手加重了力道。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叶哲芸弓起了背。

“而且……”何崇光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你想,对吧?”

叶哲芸闭上了眼。

是的。她想。

她想得要命。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下午两点半,叶哲芸回到了自己的顶层公寓。

指纹锁发出轻柔的“嘀”声,厚重的实木门向两侧滑开。玄关处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出她赤裸的身影。她没有开灯,任由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入,照亮这间三百平米的豪华空间。

她赤脚走过客厅,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价值千万的当代艺术品,但她此刻无心欣赏。她径直走向卧室,推开衣帽间的门。

三十平米的衣帽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中间是白色大理石岛台,上面整齐陈列着珠宝和配饰。岛台周围铺着白色长绒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叶哲芸站在衣帽间中央,赤裸的身体在巨大的落地镜中一览无余。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这是媒体常说的。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但此刻这张脸上没有平日的冷峻和高傲,只有性爱后的慵懒和即将进行更大冒险的紧张。

她的身体是魔鬼的——这也是媒体常说的。170公分的身高,55公斤的体重,比例完美。D罩杯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依然红肿硬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叶哲芸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乳房上何崇光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看着腿间那片狼藉。她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的乳头。

硬得像石子。

她又把手指探入股间。

湿得一塌糊涂。

“最骚、最暴露的衣服……”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衣帽间里回荡。

她的目光扫过三面衣柜。

左侧是高级定制职业装——Armani的西装套装,Chanel的小香风外套,Dior的连衣裙。这些衣服价值不菲,每一件都能抵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它们代表着叶哲芸,代表着叶氏集团总裁,代表着商界女强人。

右侧是晚礼服和派对裙装——Valentino的红色长裙,Givenchy的黑色露背礼服,Elie Saab的钉珠刺绣连衣裙。这些衣服她只在慈善晚宴、商业酒会和国际峰会上穿过。它们代表着叶氏家族的社交地位,代表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中间是日常休闲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针织衫。这些衣服她很少穿,因为她的生活里很少有“休闲”的时刻。它们代表着某种她可望不可即的普通生活,代表着褪去总裁身份后的可能性。

但都不是。

都不是何崇光要的“最骚、最暴露”。

叶哲芸走向衣帽间最深处,那里有一个隐藏的柜子。她按下墙上的隐形按钮,一块墙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这是她的秘密。

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部分。

柜子里挂着的衣服,她从未穿过,只是买来,挂在这里,偶尔打开看看。那些衣服暴露、性感、羞耻,是她自己看了都会脸红的东西。

她一件件取出来,铺在白色地毯上。

第一件是红色漆皮连衣裙。长度到大腿中部,但侧面开叉高到腰际,走路时整条腿都会暴露。深V领,几乎开到肚脐,露背设计更是大胆,一直开到尾椎骨。材质是反光的漆皮,紧身,穿上后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会暴露无遗。

“太像妓女……”叶哲芸轻声说,但她的手指抚过漆皮表面,感受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第二件是黑色蕾丝透视上衣。纯黑色蕾丝,几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乳头。搭配的高腰短裤裤腰低到髋骨,露出整个小腹和肚脐。上衣下摆很短,稍微抬手就会露出乳房下缘。

“这个……穿上跟没穿一样……”她拿起上衣,透过蕾丝网眼,能看到自己的手指。

第三件是白色衬衫裙。看起来正常,但材质是超薄棉,湿了就会变得透明。长度到大腿,纽扣设计,可以从中间解开。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解开几颗扣子,胸部就会暴露。

“穿上这个,解开几颗扣子,里面什么都不穿……”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第四件是粉色紧身包臀裙。长度勉强遮住臀部,弹性材质,会紧裹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胸前有镂空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后背全空,只有两根细带交叉。

她拿起又放下,一件件审视,一件件幻想。

最后,她做出了选择。

不是其中任何一件,而是拼接。

上半身:黑色渔网上衣。只有一层网,网格很大,乳头会从网格中凸出,乳晕的颜色都清晰可见。材质粗糙,摩擦皮肤时会带来刺痛感。

下半身:皮质超短裙。黑色哑光皮,长度只比比基尼内裤长一点,勉强遮住臀部。侧面有金属拉链,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拉上拉链时裙子紧绷,勾勒出臀部曲线;拉开拉链时,整条腿都会暴露。

外套:长款透明薄纱风衣。烟灰色,几乎完全透明,什么都遮不住,只是象征性的遮挡。风吹起时会像翅膀一样飘起,让身体更加暴露。

鞋子: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15厘米,细得像钉子。脚踝处有银色系带,缠绕两圈后扣住。穿上后脚背弓起,腿部线条拉长,但走路时必须小心翼翼,否则随时可能摔倒。

配饰:黑色皮革choker,中间有银色吊坠,像狗链。银色大腿环,箍在大腿根部,会勒出肉痕。多个戒指和手链,增加廉价感。

叶哲芸看着地毯上这堆东西,呼吸急促。

这就是她心里“最骚、最暴露”的样子。

这就是她想被人看到的样子。

她开始穿衣。

先穿渔网上衣。黑色网格粗糙,勒进皮肤,在乳房周围留下菱形的印痕。她把乳房塞进网格里,乳头从网格中凸出,乳晕的深粉色透过网格清晰可见。上衣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腰腹。

再穿皮质短裙。她把裙子提到腰间,拉上侧面的金属拉链。拉链很紧,她必须吸气收腹才能拉上。裙子紧绷地包裹住臀部,几乎露出臀缝。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穿上薄纱风衣。烟灰色的薄纱几乎透明,披在身上后,渔网上衣和皮裙依然清晰可见。风衣很长,垂到小腿,但材质轻薄,风吹就会飘起。

穿上高跟鞋。15厘米的细跟让她瞬间增高,视野都变了。但站立不稳,她必须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脚踝处的系带缠绕两圈后扣住,金属扣冰凉。

戴上choker。黑色皮革项圈扣在脖子上,中间的银色吊坠垂在锁骨之间。她调整位置,让吊坠正好落在颈窝。

戴上大腿环。银色金属环箍在大腿根部,紧得勒出肉痕。她戴了两个,左右各一。

最后,她站到镜前。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渔网上衣下,乳房几乎全露,乳头硬挺着从网格中凸出。皮质短裙紧绷,大腿完全暴露,裙摆勉强遮住阴部。薄纱风衣透明,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15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腿更长,但也让她站立不稳。choker像狗链,大腿环像某种性暗示的装饰。

妆容呢?

她走到化妆台前坐下。

眼妆要浓。她用黑色眼线笔勾勒出上扬的眼线,画上烟熏妆,贴上浓密的假睫毛。镜中的眼睛立刻变得妖媚,不像叶总裁,像夜店女王。

唇妆要骚。她选择姨妈色口红,厚涂,故意把嘴角画出去一点,营造出“被吻花”的效果。

腮红打在颧骨下方,打造出性爱后的潮红感。高光涂在锁骨、乳沟、大腿,让皮肤在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她戴上大号墨镜和黑色口罩。

墨镜遮住半张脸,口罩遮住下半脸。但妆容和衣着已经说明一切——这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这是骚货,是妓女,是任何人都可以看的公共财产。

叶哲芸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影子。

她的腿间湿了。

渔网上衣下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她想。

她想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去。

她想被所有人看。


下午三点整,叶哲芸抵达何崇光出租屋楼下。

她是从自己的顶层公寓开车过来的,但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然后步行过来。15厘米的高跟鞋敲击着老旧居民区的水泥路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艰难,每一步都让她腿间的湿润更多一分。

路上已经有人看她了。

买菜回来的大妈提着塑料袋,看到她时眼睛瞪大,嘴里嘟囔着什么。网吧里出来的少年们吹口哨,喊“姐姐多少钱”。工地上的工人停下手中的活,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叶哲芸低着头,快步走着。薄纱风衣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渔网上衣和皮裙。她赶紧按住风衣下摆,但动作太大,皮裙上翻,几乎露出臀部。

她走到出租屋楼下时,何崇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靠在墙上抽烟,看到她时,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完美。”他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比我想象的还骚。”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叶哲芸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指甲陷进掌心。墨镜和口罩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耳朵。

何崇光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穿透墨镜,仿佛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羞耻和兴奋。

他伸出手,撩开薄纱风衣。

手指直接摸上渔网上衣下的乳头。

“乳头都硬了,”他捻动那粒硬挺的乳尖,“就这么兴奋?”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何崇光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皮质短裙下。他的手指探入,摸到她腿间湿热的缝隙。

“湿透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还没出门就湿了?”

叶哲芸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因为兴奋,因为期待。

“口罩摘了。”何崇光命令。

叶哲芸犹豫:“会被认出……”

“摘了。”

不容置疑的语气。

叶哲芸抬起颤抖的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浓妆的脸。烟熏眼妆,姨妈色口红,腮红和高光。完全不像叶哲芸,像夜店里的陪酒女,像站街的妓女。

何崇光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妆不错,很骚。”他评价,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把口红抹开一点,“记住,今天你不是叶哲芸,不是暗夜女侠。”

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脸上。

“你就是个骚货,我的骚货。”

叶哲芸点头,声音颤抖:“……好。”

“走吧。”何崇光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先从这儿开始。”

他搂着她,走向居民区深处。

下午三点的老旧居民区,充满了生活气息。大妈们坐在楼下择菜聊天,看到叶哲芸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哎哟,这穿的什么呀……”一个大妈小声说。

“伤风败俗……”另一个大妈摇头。

“奶子都露出来了……”

“屁股也快露出来了……”

叶哲芸低着头,但何崇光搂着她的腰,强迫她抬头挺胸。她的乳房在渔网上衣下晃动,乳头摩擦粗糙的网格,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让她们看。”何崇光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走出居民区,是一个露天菜市场。这个时间点人不多,但摊贩们还在。卖菜的大爷,卖肉的大叔,卖水果的大妈,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叶哲芸。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贪婪的,鄙夷的,好奇的,厌恶的。

“哟,小姐多少钱啊?”一个卖鱼的年轻人吹口哨。

叶哲芸想逃,但何崇光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别低头。”他说,“让他们看。”

他们穿过菜市场,走向更繁华的街道。路上行人越来越多,目光也越来越密集。有人拿出手机偷拍,闪光灯一闪。

何崇光停下脚步,看向那个拍照的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廉价T恤,举着手机。

“拍得清楚吗?”何崇光问。

年轻男人一愣,没想到会被问。

“要不要走近点拍?”何崇光继续说,“让她摆个姿势?”

年轻男人脸红了,收起手机匆匆走开。

何崇光笑了,搂着叶哲芸继续走。

“他们想拍,就让他们拍。”他说,“你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叶哲芸的腿间更湿了。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皮质短裙的内衬。


梧桐街是汐城最高端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是奢侈品旗舰店——Louis Vuitton, Chanel, Gucci, Prada。光滑的大理石路面,精致的橱窗陈列,衣着光鲜的行人。这里是金钱和品味的象征,是上流社会的展示场。

下午四点的梧桐街,人流如织。

然后叶哲芸出现了。

穿着渔网上衣,皮质短裙,透明薄纱风衣,15厘米高跟鞋。

戴着choker和大腿环。

浓妆,墨镜,但口罩已经摘下——何崇光命令她摘的。

她走在梧桐街的大理石路面上,高跟鞋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艰难,每一步都让她的乳房晃动,让她的臀部扭动。薄纱风衣被风吹起,身体暴露无遗。

行人停下脚步。

年轻男女偷笑,指指点点。中年夫妇皱眉,快步走过。保安警惕地看着她,手按在对讲机上,但没上前——因为何崇光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姿态亲密得像情侣。

“看,”何崇光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们在看你。”

叶哲芸想低头,但何崇光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的奶子,”他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你的腿,你的骚样。”

他们走过Chanel旗舰店。

巨大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套装和手袋。衣着精致的顾客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提着印有Logo的购物袋。

何崇光停下脚步。

“进去看看。”他说。

叶哲芸僵住了。

“进去。”何崇光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他搂着她的腰,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香水的味道。店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顾客的低语。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出他们的身影——何崇光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叶哲芸穿着渔网和皮裙。

店员立刻迎上来。

是个年轻女性,穿着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职业。但她的目光扫过叶哲芸时,那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欢迎光临Chanel。”店员说,声音礼貌但冷淡,“请问有什么需要?”

何崇光没看她,而是看向叶哲芸。

“转一圈。”他说。

叶哲芸愣住了。

“转一圈。”何崇光重复。

叶哲芸咬着嘴唇,慢慢转身。

皮质短裙随着转身的动作上翻,几乎露出臀部。渔网上衣下的乳房晃动,乳头在网格中凸出。薄纱风衣飘起,身体一览无余。

店里的顾客都看了过来。

一对中年夫妇皱眉摇头。几个年轻女孩偷笑,拿出手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目光贪婪地扫过叶哲芸的身体。

“蹲下,”何崇光继续说,“看那个包。”

他指着橱窗里一个黑色链条包。

叶哲芸慢慢蹲下。

皮质短裙紧绷,臀缝若隐若现。蹲下的姿势让她胸部更突出,乳沟更深。渔网上衣被拉扯,网格勒进乳房皮肤。

店员忍不住了。

“先生,”她尽量保持礼貌,“这位小姐的衣着……”

何崇光看向她:“怎么?不够正式?”

店员的表情很为难:“我们店有衣着要求……为了维护品牌形象……”

“哦,”何崇光点点头,“那走吧。”

他搂着叶哲芸的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店员说:“她穿这样,你不喜欢?”

店员脸红了,没说话。

何崇光笑了,推门出去。

走出店门,回到梧桐街的人行道上。阳光刺眼,行人更多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看着叶哲芸。

“他们嫌你骚。”何崇光在叶哲芸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但你就是骚,对不对?”

叶哲芸没说话。

她的腿间湿透了。

爱液浸湿了皮质短裙的内衬,甚至渗出一点,在黑色皮面上留下深色痕迹。

下一站是高端咖啡厅。

何崇光带她走进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厅,落地玻璃窗,原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下午时分,店里坐满了人——谈生意的商务人士,约会的情侣,独自工作的自由职业者。

他们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何崇光选了靠窗的位置,正对街道。透过玻璃,行人能看到店内的一切。

“坐。”他说。

叶哲芸坐下。皮质短裙随着坐下的动作上缩,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她并拢双腿,但裙子太短,并拢也没用。

服务员过来点单,是个年轻男性。他拿着菜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叶哲芸的胸部。渔网上衣下的乳房,网格中凸出的乳头,深色的乳晕。

何崇光注意到了。

“好看吗?”他问服务员。

服务员一愣,脸瞬间红了:“对、对不起……”

“没事,”何崇光笑了,“看吧,她本来就是给人看的。”

服务员匆忙点完单,逃也似的离开了。

咖啡很快上来。何崇光点的是美式,叶哲芸的是拿铁。精致的白瓷杯,拉花很漂亮。

何崇光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不小心”碰翻了叶哲芸的杯子。

滚烫的咖啡洒出来,泼在叶哲芸大腿上。

“啊!”叶哲芸轻呼,本能地想站起来。

但何崇光按住她的肩膀。

“抱歉。”他说,语气毫无歉意。他拿起纸巾,帮她擦腿。

但他的动作很慢。

纸巾擦过她的大腿,擦过被咖啡烫红的皮肤。然后他的手代替了纸巾,直接抚摸她的大腿。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缓慢地,刻意地。

周围的人都看着。

靠窗的位置,玻璃透明,街上行人也能看到。店内顾客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服务员站在远处,想过来又不敢。

何崇光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腿间。

皮质短裙下,是湿热的缝隙。

他的手指探入,摸到一片泥泞。

“湿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邻近几桌听到,“被看湿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身体颤抖。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快感更强。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腿间停留了几分钟,缓慢地揉弄。叶哲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

终于,何崇光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味道不错。”他说。

叶哲芸闭上了眼。


下午五点半,金湾CBD。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金光,街道上车水马龙。下班高峰期,白领们从写字楼里涌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表情疲惫但矜持。

然后他们看到了叶哲芸。

她站在一栋写字楼的入口处,穿着渔网上衣、皮质短裙、透明薄纱风衣,踩着15厘米高跟鞋。浓妆,choker,大腿环。与周围格格不入,像妓女误入上流社会。

何崇光让她站在这里。

“手放背后。”他命令。

叶哲芸把手放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胸部挺起,乳房在渔网上衣下更加突出。乳头硬挺着,从网格中凸出,深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

行人停下脚步。

男性白领偷看,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女性白领鄙夷,快步走过,嘴里嘟囔着“不要脸”“伤风败俗”。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

保安过来了。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制服,表情严肃。

“小姐,”他说,“这里不能……”

“我们等人。”何崇光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保安看向何崇光,又看向叶哲芸。他犹豫了。何崇光的气势让他不敢轻易驱赶,但叶哲芸的衣着又明显不符合规定。

“就站一会儿。”何崇光补充。

保安最终退开了,但站在不远处监视。

叶哲芸站在那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渔网上衣下的乳房,皮质短裙下的大腿,薄纱风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她像一件展品,被陈列在CBD的入口处,供人观赏,供人评判。

五分钟。

十分钟。

时间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快感。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像主人展示他的财产。

“他们在看你,”他说,“所有人都在看你。”

“你的奶子露出来了。”

“你的腿露出来了。”

“你湿了,我知道。”

叶哲芸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皮质短裙,甚至滴落在地面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

终于,何崇光说:“够了。”

他搂着她的腰,带她走进写字楼。

写字楼大厅宽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白领们匆匆走过,但看到叶哲芸时,都放慢了脚步。

电梯口挤满了人。

何崇光带她挤进一部电梯。电梯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叶哲芸一进去,所有人都看向她。

空间狭小,人贴人。

叶哲芸被挤到角落,何崇光站在她面前,用身体挡住她,但故意留出缝隙。

透过缝隙,她身后的人能看到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

温热,急促。

电梯缓缓上升。

拥挤,晃动。

叶哲芸站不稳,身体往后倒,撞进身后男人怀里。

男人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但位置不对——他的手碰到了她的乳房下缘。

软肉,网格,硬挺的乳头。

男人立刻缩手,但呼吸更重了。

何崇光在她耳边低声说:“他碰到你奶子了。”

叶哲芸的脸红了。好在有浓妆遮掩。

电梯终于到一楼,门打开,人群涌出。

何崇光搂着她走出电梯,在她耳边继续说:“他硬了,我知道。”

下一站是空中连廊。

金湾CBD的空中连廊连接着几栋主要写字楼,全玻璃结构,透明,从下面能看到上面的一切。

何崇光带她走上连廊。

下午六点,连廊上人不多,但下面街道上行人如织。

“趴下。”何崇光命令。

叶哲芸愣住了。

“趴下,”何崇光重复,“手扶着玻璃。”

叶哲芸慢慢趴下,双手扶在玻璃幕墙上。玻璃冰凉,透过玻璃能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行人,像蚂蚁一样渺小。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

从下面看,这个姿势像什么?

像他在背后拥抱她。

像他在准备进入她。

事实上,他的手确实在往下滑。

滑到她臀部,按住皮质短裙包裹的臀肉。

“翘起来。”他说。

叶哲芸咬着嘴唇,翘起臀部。

皮质短裙紧绷,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裙摆上缩,几乎露出臀缝。

下面有人抬头看。

指指点点。

拍照。

闪光灯。

何崇光的手继续往下,探到她腿间。

皮质短裙下,是湿热的缝隙。

他的手指探入,摸到一片泥泞。

“这么多人看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湿了。”

叶哲芸闭上眼睛。

羞耻感爆炸。

但快感更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湿润,在玻璃幕墙前兴奋。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地,刻意地。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能感觉到下面无数目光的灼烧。

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玻璃幕墙上,在夕阳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但何崇光抽出了手指。

“还没完。”他说。


晚上七点,晚高峰。

何崇光选择了地铁——汐城最拥挤的线路,从金湾CBD到老城区。

地铁站人山人海,排队进站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叶哲芸站在人群中,像一朵突兀的黑色花朵。渔网上衣,皮质短裙,透明薄纱风衣,15厘米高跟鞋。浓妆,choker,大腿环。

所有人都看她。

男性目光贪婪,女性目光鄙夷,孩子好奇,老人摇头。

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挤进人群。

地铁来了,门打开,人群涌出涌进。何崇光推着叶哲芸挤进去,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

空间狭小,人贴人。

叶哲芸被挤到角落,身后是个中年男人,身前是何崇光。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贴着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后。

地铁启动,摇晃。

叶哲芸站不稳,身体往后倒,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本能地扶住她的腰,但手的位置不对——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臀部。

皮质短裙紧绷,臀肉柔软。

男人立刻缩手,但呼吸变重了。

何崇光在她耳边低声说:“他摸你屁股了。”

叶哲芸咬着嘴唇,没说话。

地铁继续行驶,摇晃得更厉害。

叶哲芸的身体随着晃动摩擦身后的男人。渔网上衣粗糙的网格摩擦她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皮质短裙摩擦她的大腿内侧,越来越湿。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反应。

硬了。

贴着她的臀部,硬了。

何崇光也感觉到了。

他笑了,在她耳边说:“他硬了,因为你。”

叶哲芸闭上眼睛。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间更湿了,爱液浸湿了皮质短裙的内衬,甚至渗出一点,在黑色皮面上留下深色痕迹。乳头硬得发疼,在渔网上衣下凸出,摩擦着粗糙的网格。

地铁到站,又一批人涌进来。

更挤了。

叶哲芸被挤得贴在何崇光身上。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头摩擦他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臀部,揉捏。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在这么多人面前湿透了。”

叶哲芸的呼吸急促。

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在陌生人的包围中,在众目睽睽之下。

但地铁到站了。

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挤下车。


晚上八点,回到出租屋。

房间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

她的状态很糟糕。

妆容花掉了——眼线晕开,口红被蹭掉一半,腮红和高光混在一起,像一张被蹂躏过的面具。

衣服脏了——渔网上衣被汗水浸湿,更透明了,乳头和乳晕清晰可见。皮质短裙皱巴巴,沾满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薄纱风衣被扯破了几处,勉强挂在身上。

身体疲惫——15厘米的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后跟,血凝固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乳房因为网格的摩擦而疼痛。

但最糟糕的是她的心理。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她。

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里,她穿着最骚最暴露的衣服,走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被无数人注视,被无数人议论,被无数人拍照。

她是骚货。

是妓女。

是公共财产。

何崇光关上门,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电视里夸张的笑声。

“站好。”他说。

叶哲芸站直,但身体在颤抖。

何崇光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审视一件商品。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衣服,她的伤口。

“今天多少人看到你了?”他问。

叶哲芸没说话。

“至少一百个。”何崇光自问自答,“多少人硬了?”

他还是没等她回答。

“至少五十个。”他说,“你湿了几次?”

叶哲芸咬着嘴唇。

“不知道?”何崇光笑了,“那我帮你数数。在梧桐街,湿了一次。在咖啡厅,湿了两次。在CBD,湿了三次。在地铁上,湿了四次。对不对?”

叶哲芸闭上眼睛。

是的。

他说得对。

“衣服脱了。”何崇光命令。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脱了,”他重复,“一件件脱,慢点脱。”

叶哲芸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脱衣服。

第一件是薄纱风衣。

她解开腰带,风衣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烟灰色的薄纱,透明,什么都遮不住,现在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第二件是渔网上衣。

她抓住下摆,往上拉。粗糙的网格摩擦过乳房,摩擦过乳头,带来最后的刺痛。上衣脱掉,扔在地上。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红肿,乳晕深色,乳房上有网格留下的菱形印痕。

第三件是皮质短裙。

她拉开侧面的金属拉链,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裙子松开,滑落,堆在脚边。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腿间湿润的毛发。

第四件是高跟鞋。

她弯下腰,解开脚踝处的系带。金属扣冰凉,她的手在颤抖。鞋子脱掉,扔在地上。她的脚后跟血肉模糊,伤口裂开,渗出血丝。

第五件是choker和大腿环。

她解开项圈,扔在地上。解开大腿环,扔在地上。银色金属环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身体在颤抖。

乳房上有吻痕和咬痕,腿间有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脚后跟流血,大腿内侧红肿。

何崇光看着她,目光像刀子。

“转一圈。”他说。

叶哲芸慢慢转身,让何崇光看到她的每一寸皮肤。

正面,侧面,背面。

乳房,腰腹,臀部,腿。

“跪下。”何崇光说。

叶哲芸跪下。

膝盖接触冰冷的水泥地面,疼痛传来。但她没动,低着头,等待惩罚。

何崇光拿起皮带。

不是那种宽厚的皮带,是细长的,柔软的,打在人身上不会留下严重伤痕,但会很痛。

“今天,”他说,“有个人碰了你的奶子。”

皮带抽在她大腿内侧。

不重,但羞辱。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叫。

“这是为那个碰你奶子的男人。”何崇光说。

又一皮带,抽在另一条大腿内侧。

“这是为那个摸你屁股的男人。”

又一皮带,抽在臀部。

“这是为所有看你的男人。”

又一皮带,抽在乳房上。

乳房颤抖,乳头硬挺。

叶哲芸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但何崇光没停。

他放下皮带,拿起乳夹。

金属夹子,夹住乳头时会很痛。

他夹住她左侧乳头。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

疼痛,尖锐的疼痛。

但疼痛之下,是快感。

何崇光夹住她右侧乳头。

两个乳头都被夹住,金属夹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这是为那个拍照的男人。”他说。

然后他强迫她跪着,为他口交。

叶哲芸跪在他面前,低头,张嘴。

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吐。

“这是为所有硬了的男人。”他说。

叶哲芸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羞辱感爆炸。

但快感更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疼痛和羞辱中兴奋,在惩罚和掌控中高潮。

终于,何崇光释放了。

在她嘴里。

叶哲芸吞咽下去,然后咳嗽,喘息。

惩罚结束了。

何崇光放下皮带,取下乳夹,然后蹲下,抱住她。

动作粗暴,但拥抱温柔。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抚摸她汗湿的背,亲吻她红肿的乳头。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只有我能看。”

“只有我能碰。”

叶哲芸哭了。

眼泪滚落,混合着花掉的妆容,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她不是因为疼而哭。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归属。

何崇光舔她的眼泪,咸的,苦的,甜的。

“下次还敢吗?”他问。

叶哲芸摇头。

“还敢穿成这样出门吗?”

叶哲芸犹豫了。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切。

想起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那些拍照。

想起羞耻感爆炸的瞬间。

想起快感淹没一切的瞬间。

她想。

她想得要命。

她点头。

“……好。”

何崇光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臣服时的笑容。

“那就好。”他说,抱起她,走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窗外,汐城的夜晚刚刚开始。

第十六章:赝品的扮演

晚上十一点,出租屋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还有皮肤摩擦后留下的微妙气息。叶哲芸赤裸地趴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汗湿的背脊上,像泼洒的墨。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D罩杯的乳房在身下压成柔软的弧度。

何崇光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窝,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另一只手夹着烟,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电视关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还记得莉莉吗?”

何崇光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在问“明天吃什么”。

叶哲芸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莉莉。

那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三天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劣质的cos服,廉价的妆容,娇嗲的语调,还有何崇光操她时的眼神,那种透过她在操别人的眼神。

“记得。”叶哲芸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何崇光的手指停在她尾椎骨,那里有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指尖正好嵌进去。

“明天晚上,”他说,语气像在布置任务,“你假装自己是莉莉。”

叶哲芸撑起身,转头看他。墨镜已经摘了,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很亮,亮得有些不安。

“为什么?”她问,“她是赝品,我是真的。”

何崇光抽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在灯光里散开。

“因为我想看,”他俯身,咬她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牙印,“看真的暗夜女侠,怎么扮演一个赝品。”

叶哲芸的肩膀颤了一下。

“因为我想知道,”他的手从她腰窝滑下去,滑到她臀缝,再滑到她腿间,那里还湿着,还黏腻,“你和她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搅动。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他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像耳语,“你被操的时候,和她被操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就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在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时候,她感觉到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他的手指。

何崇光感觉到了。他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

“六小时,”他说,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完全扮演。”

叶哲芸盯着那根手指,盯着上面属于她的液体。

“衣着,”何崇光开始细数,“穿莉莉那套劣质cos服——撕裂的胸衣,裂开的皮裙,塑料眼罩。”

叶哲芸闭上眼睛。

“妆容,”何崇光继续说,“化莉莉那种廉价妆容——浓重的眼线,夸张的口红,厚重的粉底。”

叶哲芸的呼吸变重了。

“言行,”何崇光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间,“模仿莉莉的语调——娇嗲,做作,职业性的甜腻。”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姿态,”何崇光的手指找到她敏感点,按压,“模仿莉莉的姿态——媚俗,夸张,毫无气势。”

叶哲芸的身体弓起来,乳房在床上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

“名字,”何崇光的手指加快速度,“不准叫叶哲芸,不准叫暗夜女侠,只能叫莉莉。”

叶哲芸快要高潮了。

“答应吗?”何崇光问,手指不停。

叶哲芸点头,疯狂地点头。

“说出来。”何崇光命令。

“……好。”叶哲芸说,声音破碎。

然后她高潮了,身体痉挛,腿间喷涌,床单湿了一片。

何崇光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混着爱液和汗水的液体,笑了。

“你看,”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出租屋。

何崇光坐在那张旧椅子上,椅子腿有点晃,他坐上去时发出吱呀的声音。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叶哲芸站在那片光里。

她还没换衣服,还穿着白天的装束——简单的黑色针织衫,牛仔裤,平底鞋。但她的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是白天那个高冷的女总裁,而是某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东西。

“开始吧,”何崇光说,声音很平静,“变成莉莉。”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袋子,扔在她面前。袋子是普通的超市购物袋,但里面的东西不普通——是莉莉那套劣质cos服,三天前穿过的那套。

叶哲芸蹲下,打开袋子。

撕裂的黑色皮质胸衣,裂开的黑色皮短裙,塑料蝴蝶眼罩,粗糙的长手套,磨脚的长靴。还有一瓶劣质粉底,一支廉价口红,一盒眼影,都是最便宜的那种,包装简陋,颜色俗艳。

“衣服我补好了,”何崇光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用胶水粘的,还能穿。”

叶哲芸拿起胸衣。黑色皮质粗糙,手感像砂纸。胸衣从中间撕裂过,现在用透明胶水粘合,裂缝处有胶水干涸的痕迹,像丑陋的疤痕。她翻过来看里面,缝线粗糙,线头外露,衬里是廉价的化纤布料,已经起球。

“穿上。”何崇光说。

叶哲芸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针织衫,再脱掉牛仔裤,最后脱掉内衣内裤。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光线里,乳房上有昨晚留下的吻痕,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爱液。

她拿起胸衣,试着穿上。

胶水粘合的地方很硬,很难套进去。她费力地把手臂伸进去,再把乳房塞进罩杯里。胸衣太小,勒得她喘不过气。胶水粘合处的裂缝重新裂开,左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乳头从裂缝中凸出,乳晕暴露在空气里。

“像了,”何崇光评价,但摇头,“但还不够。”

叶哲芸没说话,继续穿皮裙。

皮裙侧面的拉链已经崩坏,现在用几个别针勉强固定。她提起裙子,套上腿,拉到腰间。别针扎到皮肤,留下细小的红点。裙摆短得可怜,勉强遮住阴部,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莉莉的腰有赘肉,”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她腰侧,“你的太细。”

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皱眉。

叶哲芸继续穿长靴。靴子是劣质人造革,硬,磨脚。她费劲地拉上拉链,靴筒卡在小腿肚,勒出一圈肉痕。

最后是眼罩。塑料材质,边缘有毛刺,蝴蝶形状但歪歪扭扭。她戴上,视野立刻变窄,只能看到正前方一小片区域。

“转一圈。”何崇光说。

叶哲芸慢慢转身。

撕裂的胸衣下,乳房几乎全露,乳头硬挺着从裂缝中凸出。裂开的皮裙下,大腿完全暴露,裙摆勉强遮住阴部。劣质的靴子磨脚,粗糙的手套勒手。塑料眼罩遮挡视线,让她看起来笨拙又廉价。

“像了,”何崇光绕着她走一圈,“但还不够。”

他伸手捏她乳房,力道很大。

“莉莉的胸是假的,”他说,“摸起来硬。你的太真,太软。”

他又捏她腰。

“莉莉的腰有赘肉,捏起来有肉。你的太细,没手感。”

他摸她大腿。

“莉莉的腿不够长,但够粗。你的太长,比例太好。”

叶哲芸站在那里,任由他评价,任由他捏掐。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但在这羞耻之下,有种更黑暗的东西在蠕动——兴奋,期待,渴望被这样对待。

“化妆。”何崇光说,指了指地上的化妆品。

叶哲芸走过去,蹲下,拿起那瓶劣质粉底。

粉底是米白色,但涂上去会假白。她挤了一点在手心,抹在脸上。粉质粗糙,浮粉严重,涂上去像戴了面具。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她的脸。

“不够,”他说,“莉莉的妆更浓。”

叶哲芸又挤了一些,厚厚地涂在脸上。粉底掩盖了她原本的肤色,让她看起来像鬼——苍白,僵硬,不真实。

然后是眼影。廉价眼影盘,颜色俗艳——亮粉色,荧光蓝,金属紫。她选了亮粉色,涂在眼皮上。粉质粗糙,飞粉严重,涂上去像被揍了一拳。

“眼线,”何崇光说,“画浓点。”

叶哲芸拿起那支廉价眼线笔。笔头已经分叉,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她画了粗粗的眼线,从眼头拉到眼尾,再上扬。眼线晕开,像熊猫眼。

“口红,”何崇光继续说,“涂出去点。”

叶哲芸拿起那支荧光粉色口红。膏体粗糙,涂上去卡纹。她厚厚地涂了一层,故意把嘴角画出去一点,营造出“被吻花”的效果。

“腮红,”何崇光最后说,“打重点。”

叶哲芸拿起那盒桃红色腮红。粉质同样粗糙,她蘸取太多,涂在脸颊上,像猴屁股。

现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苍白的脸,熊猫眼,荧光粉嘴唇,桃红腮红。劣质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廉价,俗气,像站街女,像妓女,像……莉莉。

“像了,”何崇光说,声音里有种满意的意味,“但还不够。”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莉莉怎么站?”他问。

叶哲芸愣了一下。

“莉莉怎么站?”何崇光重复,语气冷了一度。

叶哲芸试着站直,但何崇光摇头。

“不对,”他说,“莉莉不会这么站。”

他示范——扭腰,挺胸,屁股翘起,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撩头发。眼神轻佻,嘴角挂着职业性的甜笑。

“像这样,”他说,“骚一点。”

叶哲芸试着模仿。她扭腰,但动作僵硬。她挺胸,但肩膀紧绷。她翘屁股,但重心不稳。

“不对,”何崇光又摇头,“莉莉比你骚。”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强迫她扭动。

“腰要软,”他说,“屁股要翘,眼神要媚。”

叶哲芸在他的摆弄下扭动,动作逐渐放开。腰软下来,屁股翘起来,眼神试着变得轻佻。

“好点了,”何崇光评价,“但还不够。”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莉莉怎么说话?”他问。

叶哲芸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莉莉怎么说话?”何崇光又问,语气更冷。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老板~”她试着说,声音干涩,但尾音上扬。

何崇光摇头。

“不对,”他说,“莉莉的声音更娇,更嗲,更……贱。”

叶哲芸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老板~”她又说,这次声音更娇,更嗲,更……像莉莉,“人家等你好久了~”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像了,”他说,“但还不够。”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他说,“展示你自己。”

叶哲芸走过去,扭着腰,挺着胸,翘着屁股。劣质的皮裙随着动作上翻,露出大腿根部。撕裂的胸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几乎全露。

她在何崇光面前停下,摆出莉莉的姿势——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撩头发,眼神轻佻,嘴角挂着职业性的甜笑。

“老板~”她开口,声音娇嗲,“人家是莉莉,今晚是你的~”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可以了,”他说,“现在是七点五十。八点开始,凌晨两点结束。这六小时里,你是莉莉,我是你的客人。明白吗?”

叶哲芸点头。

“说出来。”何崇光命令。

“……明白。”叶哲芸说,声音还是娇嗲,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好,”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现在,跪。”

叶哲芸跪下。

膝盖接触冰冷的水泥地面,疼痛传来。劣质皮裙上翻,露出臀部。撕裂的胸衣下坠,乳房几乎全露。

何崇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莉莉,”他说,“二十五岁,高级应召,收费高昂。”

叶哲芸抬头看他,眼神轻佻。

“我是你的客人,”何崇光继续说,“付了钱,买了你六小时。”

他伸手,捏住她乳房,力道很大。

“现在,服务。”


晚上八点整,扮演开始。

何崇光坐在床上,像客人。叶哲芸跪在地上,像商品。

“展示。”何崇光说。

叶哲芸站起来,开始展示。

她扭腰,动作比之前更放得开。腰软得像没骨头,屁股翘得像要突破皮裙的束缚。乳房在撕裂的胸衣下晃动,乳头硬挺着从裂缝中凸出,乳晕暴露在空气里。

她转圈,慢动作,让何崇光看到她的每一寸。

正面,侧面,背面。

“胸太大,”何崇光评价,声音平静,“莉莉的是假的,没这么大。”

叶哲芸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腰太细,”何崇光继续说,“莉莉有赘肉。”

叶哲芸咬住嘴唇。

“腿太长,”何崇光最后说,“莉莉比例不好。”

叶哲芸停下动作,看着他。

“但妆太浓,”何崇光笑了,“莉莉的妆就是这么浓。”

叶哲芸重新开始扭腰,动作更骚,更媚,更……像莉莉。

“跪下。”何崇光说。

叶哲芸跪下。

膝盖再次接触冰冷的地面,疼痛传来。但她没动,只是跪着,抬头看着何崇光,眼神轻佻。

“莉莉会跪,”何崇光说,“跪着服务。”

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

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昏暗光线里狰狞。

“口。”他说。

叶哲芸跪着挪过去,低头,张嘴。

她模仿莉莉的技巧——深喉,舔舐,吞吐。动作粗鲁,用力,职业性。她记得三天前莉莉是怎么做的,记得那种娇嗲的语调,记得那种夸张的表情。

“老板好大~”她含着他的阴茎,声音模糊但娇嗲,“老板好厉害~”

何崇光按住她的头,用力往深处顶。

“不对,”他说,“莉莉不会这么温柔。”

叶哲芸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她用力吞吐,粗鲁,野蛮,像在完成工作。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他,他闷哼一声,但没喊停。

“对,”他说,“就这样。”

叶哲芸继续,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来越用力。她的嘴角流出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滴在地上。她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蹭掉,腮红糊了。

但她没停。

她不能停。

她是莉莉。

二十五岁,高级应召,收费高昂。

六小时,她是莉莉。

何崇光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

叶哲芸吞咽下去,然后咳嗽,喘息。

“擦干净。”何崇光说。

叶哲芸用手背擦嘴,但妆容更花了。

“不对,”何崇光摇头,“莉莉会用舌头舔干净。”

叶哲芸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自己的手背,舔嘴角,舔下巴。

妆容彻底花了。

苍白的粉底,晕开的眼线,蹭掉的口红,糊掉的腮红。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小丑,像妓女,像……赝品。

“好,”何崇光说,“现在,躺下。”

叶哲芸躺下,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撕裂的胸衣下,乳房几乎全露。裂开的皮裙下,大腿完全暴露。劣质的妆容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更廉价,更俗气。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

“莉莉的胸是假的,”他伸手捏她乳房,力道很大,“摸起来硬。”

叶哲芸咬住嘴唇。

“你的胸是真的,”他用力揉捏,“摸起来软。”

疼痛传来,但快感更强。

“但莉莉的胸,”他停顿,手指找到乳头,用力掐,“更适合被操。”

叶哲芸呻吟出声,声音娇嗲,像莉莉。

“莉莉的腰有赘肉,”他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捏,“捏起来有肉。”

叶哲芸的身体弓起来。

“你的腰太细,”他摇头,手继续往下,“操的时候没感觉。”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探入。

“但莉莉的腰,”他笑了,手指找到敏感点,按压,“更适合被掐。”

叶哲芸的呼吸变重了。

“莉莉的腿不够长,”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游走,“但够粗。”

叶哲芸的腿张开。

“你的腿太长,”他摇头,手指探得更深,“操的时候不方便。”

叶哲芸快要高潮了。

“但莉莉的腿,”他分开她腿,手指找到入口,“更适合被分开。”

然后他进入她。

全根没入。

叶哲芸尖叫,声音娇嗲,夸张,像莉莉。

“我是谁?”何崇光问,开始抽插。

叶哲芸喘息着:“老板……”

“不对,”何崇光用力顶,“你是谁?”

叶哲芸咬住嘴唇,然后松开。

“莉莉……”她说,声音破碎,“我是莉莉……”

“大声点!”何崇光用力顶。

“莉莉!我是莉莉!”叶哲芸尖叫。

“莉莉是做什么的?”何崇光继续,动作粗暴。

“莉莉是妓女……”叶哲芸喘息。

“莉莉是高级应召……”她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

“莉莉一晚上多少钱?”何崇光问,动作不停。

“莉莉……莉莉五千……”叶哲芸回答,眼泪流下来,冲花妆容。

“莉莉比叶哲芸如何?”何崇光又问,动作更用力。

“莉莉……不如叶哲芸……”叶哲芸哭喊。

“莉莉比暗夜女侠如何?”何崇光再问,动作快到极限。

“莉莉……不如暗夜女侠……”叶哲芸尖叫。

“莉莉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崇光最后问,动作到达顶峰。

“莉莉是假的……”叶哲芸哭喊,“莉莉是赝品……莉莉是冒牌货……”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痉挛,腿间喷涌,眼泪混合着花掉的妆容,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何崇光也射了,射在她体内,滚烫,大量。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何崇光撑起身,看着她。

叶哲芸躺在地上,赤裸,脏污,妆容花掉,身体颤抖。

“你是谁?”何崇光问,声音很轻。

叶哲芸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有羞耻,有困惑。

“莉莉……”她说,但声音不确定。

“不对,”何崇光摇头,“你是叶哲芸。”

叶哲芸愣住。

“你是暗夜女侠。”何崇光继续说。

叶哲芸的眼泪又流下来。

“但刚才,”何崇光俯身,舔她脸上的泪,“刚才你是莉莉。”

叶哲芸闭上眼睛。

“刚才我操的是莉莉,”何崇光说,声音很轻,“刚才我操的是赝品。”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着他。

“但你,”何崇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抚过花掉的妆容,“你是真的。”

叶哲芸哭了,哭出声,哭得全身颤抖。

何崇光抱住她,很用力。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说,“不管你是叶哲芸,还是暗夜女侠,还是莉莉。”

“你都是我的。”


凌晨两点,扮演结束。

何崇光抱叶哲芸去浴室,放热水,帮她清洗。

热水冲刷身体,冲掉汗水,冲掉精液,冲掉劣质妆容。粉底、眼线、口红、腮红,混在一起,变成黑色的污水,流进下水道。

何崇光用毛巾擦她的脸,很轻,很仔细。

擦掉妆容,露出她本来的脸——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是叶哲芸的脸,那是暗夜女侠的脸。

“莉莉走了?”何崇光问,声音很轻。

叶哲芸点头,没说话。

“叶哲芸回来了?”何崇光又问。

叶哲芸点头,眼泪又流下来。

“暗夜女侠回来了?”何崇光最后问。

叶哲芸点头,哭出声。

何崇光抱住她,很用力。

“你是我的,”他重复,“不管你是谁。”

清洗完毕,两人赤裸站在镜前。

镜中的影像——叶哲芸素颜,赤裸,身上有吻痕和抓痕,有莉莉留下的痕迹。何崇光同样赤裸,身上有她的抓痕。

“莉莉是谁?”何崇光问。

叶哲芸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的他。

“……赝品。”她说。

“叶哲芸是谁?”

“……真的。”

“暗夜女侠是谁?”

“……我。”

何崇光笑了,那是满意的笑。

“我操了莉莉,”他说,“但我爱的是你。”

叶哲芸看着他。

“我羞辱了赝品,”他继续说,“但我珍惜真的。”

叶哲芸的眼泪又流下来。

“我让你扮演妓女,”他最后说,“但你是我的英雄。”

叶哲芸抱住他,很用力。

两人回到床上,相拥。

“为什么……”叶哲芸问,声音很轻,“为什么要我扮演莉莉?”

何崇光抚摸她的背,很轻,很温柔。

“因为我想知道,”他说,“你和她的区别。”

叶哲芸抬头看他。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亲吻她额头,“你和她的区别。”

叶哲芸闭上眼睛。

“因为我想记住,”他最后说,“真的和赝品的区别。”

叶哲芸明白了。

他不是在羞辱她。

他是在确认她。

他是在用羞辱赝品的方式,确认真的价值。

“下次,”何崇光在入睡前说,“我要你扮演叶哲芸。”

叶哲芸睁开眼睛。

“扮演白天的你。”

叶哲芸看着他。

“扮演女总裁。”

叶哲芸的呼吸变重了。

“我要在出租屋里操女总裁。”

叶哲芸咬住嘴唇,然后松开。

“……好。”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臣服时的笑。

“睡吧,”他说,“我的暗夜女侠。”

“我的叶哲芸。”

“我的……真的。”

第十七章:瑜伽服的羞辱

晚上九点,汐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像一块缀满钻石的黑色天鹅绒。金湾CBD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霓虹招牌闪烁,车流在纵横交错的高架桥上拖出光的轨迹。远处龙门港的货轮鸣响汽笛,声音沉闷地穿透玻璃,抵达这间位于云顶山庄顶层的私人瑜伽室。

叶哲芸关掉了音响系统。

刚才还流淌在空气中的轻柔梵音戛然而止,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沉稳,有力,经过超级血清强化的心脏每分钟只跳动四十五次。她盘腿坐在瑜伽垫上,双手结禅定印放在膝头,闭上眼睛,试图进入冥想状态。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消失在白色瑜伽服的高领边缘。半小时的流瑜伽让身体彻底打开,每一块肌肉都处在微妙的平衡点上,既放松又充满力量。她穿着纯白色的瑜伽套装:短款紧身上衣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腰肢;高腰瑜伽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的臀部,材质是高级莱卡混纺,柔软,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呼吸。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这是她父亲叶枫教她的呼吸法,据说能平衡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让身体进入深度修复状态。叶枫——叶氏集团创始人,超级血清的研发者,一个在实验室里待的时间比在董事会会议室还多的科学家。他生前常说,身体是精密的仪器,需要定期校准。

叶哲芸睁开眼睛,看向镜墙中的自己。

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素颜的脸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鼻尖有细密的汗珠。白色瑜伽服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D罩杯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称为“商界女王”“汐城明珠”的女人,看着那个在夜晚化身为暗夜女侠的女人。

然后她看到了别的。

看到了乳房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看到了瑜伽裤裆部隐约的阴影。

看到了腿间那片因为汗水而颜色略深的区域。

她移开视线。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瑜伽垫旁,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何崇光。

叶哲芸盯着那个名字,盯着那三个汉字,盯着那个她亲手输入的备注。手机震动了三次,四次,五次。她伸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一厘米处,犹豫。

然后她按下了接听键。

“在练瑜伽?”

何崇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没有起伏,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背景音里有码头起重机的轰鸣,有货轮汽笛的呜咽,有男人的吆喝声——他在龙门港,在工作。

叶哲芸调整了一下呼吸。

“嗯,”她说,“刚做完流瑜伽。”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她庆幸这是语音通话,不是视频——他看不见她现在的样子,看不见她穿着白色瑜伽服的样子,看不见她乳房上的凸起,看不见她腿间的阴影。

“穿什么?”

何崇光问。

叶哲芸愣住了。

两秒钟的沉默。窗外的汐城夜景继续流淌,车灯汇成光的河流。瑜伽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维持着恒温二十三度。

“白色瑜伽服,”她最终回答,声音更平稳了一些,“短上衣,高腰裤。”

“看看。”

不是请求,是命令。

叶哲芸咬住下唇。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超级血清强化了她的身体,但没有强化她的意志——或者说,强化了,但强化的是另一个方向。她的意志足够坚定,足以在董事会舌战群儒,足以在深夜追捕罪犯。但在何崇光面前,她的意志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缓慢而坚定地融化。

她切换到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分成两半。上半部分是何崇光——他靠在龙门港某个集装箱的阴影里,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脸上有汗水和灰尘。背景是巨大的起重机和堆积如山的集装箱,远处有货轮的轮廓。下半部分是她——她的脸,微红,有汗,头发扎成高马尾。

“全身。”何崇光说。

叶哲芸把手机拿远,让镜头捕捉到她的全身。她跪坐在瑜伽垫上,白色瑜伽服在柔和的顶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短上衣露出腰肢,高腰裤包裹着臀部和双腿,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可见。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沉默了三秒。

三秒钟里,叶哲芸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能听见窗外遥远的城市喧嚣。她能看见屏幕里何崇光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躺下,”何崇光说,“镜头对着你自己。”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照做了。

她慢慢躺下,瑜伽垫柔软地承接她的身体。她把手机靠在瑜伽砖上,调整角度,让镜头对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再到被瑜伽裤包裹的下半身。白色瑜伽服在躺下的姿势下拉伸,更紧地贴合身体曲线。乳房在紧身上衣下显得更加饱满,腰肢的凹陷更加明显,小腹平坦,瑜伽裤裆部的阴影更加清晰。

“手放下面,”何崇光的声音传来,平静,没有起伏,“自慰。”

叶哲芸的身体僵住了。

瑜伽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三面落地窗外是汐城的夜景,价值千万的公寓,隔音良好的墙壁,绝对私密的空间。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听得见,没有人知道。

但手机镜头对着她。

但何崇光在屏幕那头看着她。

“现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我在瑜伽室……”

“瑜伽室怎么?”何崇光打断她,“没人看得见。”

“但是……”

“手放下面,”何崇光重复,声音冷了一度,“我要看。”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的左手还放在身侧,右手悬在小腹上方。她能感觉到瑜伽裤裆部的布料,柔软,有弹性,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四十五次每分钟加速到六十次,七十次,八十次。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温热。

背叛。

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

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在追捕罪犯时,在签署亿万合同时,她的身体忠诚而可靠。但在何崇光面前,在她自己的欲望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她把手伸下去。

手指隔着瑜伽裤的布料,触碰到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布料柔软,但不够柔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感觉到手指的形状,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浸湿布料。

“睁开眼睛,”何崇光说,“看着镜头。”

叶哲芸睁开眼睛。

手机屏幕里是她自己的脸——微红,有汗,眼睛里有羞耻,有抗拒,还有更深的东西。屏幕上半部分是何崇光,他靠在集装箱上,看着屏幕,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放在腿间的手。

“说‘我在自慰’。”何崇光命令。

叶哲芸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布料正在变湿,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水渍在白色瑜伽裤上扩散,像一朵不祥的花。她能感觉到乳头硬了,在紧身上衣下凸出,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

“我……”她开口,声音破碎,“我在自慰……”

“说‘因为何崇光要我自慰’。”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屏幕里何崇光的眼睛。

“因为何崇光要我自慰。”她说。

声音平稳,清晰,像在董事会会议上宣读财报。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笑了。

那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愉悦的笑。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的笑,那是主人看着奴隶终于跪下的笑。

“湿了吗?”他问。

叶哲芸的手指在布料上滑动。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浸透了内裤——如果她穿了内裤的话。但她没穿。何崇光三天前命令她,练瑜伽时不准穿内裤。

“湿了。”她说。

“瑜伽裤湿了吗?”

“……湿了。”

“让我看看。”

叶哲芸调整手机角度,让镜头对准瑜伽裤的裆部。白色布料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散,边缘不规则,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水渍中心颜色最深,那是爱液最集中的地方,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的形状。

“骚货,”何崇光评价,声音里有种满意的意味,“练瑜伽都能湿。”

叶哲芸咬住嘴唇。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她躺在价值千万的公寓里,穿着昂贵的瑜伽服,看着汐城的夜景,在手机镜头前自慰,瑜伽裤湿透,乳头硬挺。她是叶氏集团总裁,是暗夜女侠,是注射了超级血清的超能力者。

但她也是骚货。

何崇光的骚货。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摩擦,画圈。快感从腿间升起,沿着脊椎爬升,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逼近海岸。

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她看着屏幕里何崇光的脸——平静,专注,掌控一切。

“不准高潮,”何崇光突然说,“停下。”

叶哲芸的手指僵住了。

快感像被掐断的电流,戛然而止。她停在边缘,停在悬崖边,停在那个再多一秒就会坠落的地方。身体在抗议,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但她的手指停下了。

“求我。”何崇光说。

叶哲芸的呼吸破碎成碎片。

“……求……求你……”

“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你让我高潮……”

“说‘我是骚货,练瑜伽都要自慰’。”

叶哲芸闭上眼睛。

窗外的汐城夜景在她眼皮后面闪烁,像遥远的星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能听见何崇光在屏幕那头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感觉到乳头的硬挺,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羞耻,感觉到屈辱,感觉到……兴奋。

“我是骚货……”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练瑜伽都要自慰……”

“可以了,”何崇光说,“高潮。”

叶哲芸的手指再次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快速,精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瑜伽垫,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腿绷紧,脚趾蜷缩,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高潮了。

子宫收缩,阴道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瑜伽裤,浸透了瑜伽垫,浸透了她身下价值不菲的实木地板。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受伤的动物。她的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瑜伽垫上。

痉挛持续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然后她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她躺在瑜伽垫上,喘息,颤抖,看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灯光柔和,温暖,像母亲的怀抱——如果她有母亲的话。叶枫在她十岁时死于实验室事故,母亲在她五岁时病逝。她没有母亲,只有瑜伽垫,只有天花板,只有手机屏幕里那个男人的脸。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高潮,看着她痉挛,看着她瘫软。他看着她脸上的潮红,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湿透的瑜伽裤。他看了很久,久到叶哲芸的呼吸渐渐平复,久到她睁开眼睛,看向屏幕。

“明天,”何崇光说,“穿这身出来。”

叶哲芸愣住了。

“下午三点,梧桐街路口见,”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工作,“穿这身瑜伽服。不准穿内衣内裤。我要你真空出门。”

然后他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掉,映出叶哲芸的脸——潮红未退,泪水未干,瑜伽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躺在瑜伽垫上,看着天花板,看着灯带,看着窗外汐城的夜景。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轻,很破碎,像摔碎的玻璃。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叶哲芸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纯白色瑜伽服。短款紧身上衣,高腰瑜伽裤。材质柔软有弹性,在衣帽间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穿内衣,没穿内裤,真空。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这是媒体常说的。但现在这张脸上没有天使般的纯洁,只有某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神情。她的眼睛里有血丝,昨晚没睡好。她的嘴唇紧抿,涂了裸色唇膏,但嘴角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自己的胸部。

白色紧身上衣很薄,但材质细密,正常情况下不会透。但现在,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她能看见自己乳头的轮廓——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头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她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高腰瑜伽裤包裹着臀部和双腿,剪裁完美,像第二层皮肤。裆部紧贴,她能看见自己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唇,微微凸起的阴蒂。白色布料下,那片区域的阴影比周围略深。

她转身,看向侧面。

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腰肢纤细,乳房饱满。从侧面看,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像两颗小小的纽扣。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

米白色的亚麻材质,长款,到膝盖。披上后,身体的曲线被掩盖,乳头的凸起被隐藏,阴部的轮廓变得模糊。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瑜伽爱好者,正准备去上瑜伽课。

但何崇光要求她脱掉。

“我要你真空出门。”

她记得他的话,记得他的语气,记得他屏幕那头平静无波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走出衣帽间,走出卧室,走出公寓,走进电梯,下楼,走到地下车库,坐进她那辆黑色的宾利添越。

司机坐在驾驶座,没有回头。

“梧桐街路口,”叶哲芸说,声音平稳,“三点。”

“好的,叶总。”司机回答,发动汽车。

宾利添越驶出地下车库,驶入汐城的街道。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温暖,明亮。叶哲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金湾CBD的摩天大楼,梧桐街的奢侈品店,汐江岸的艺术画廊。

她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行人,看着那些步履匆匆的白领,看着那些悠闲逛街的游客。

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辆宾利添越里坐着谁,不知道后座的女人穿着什么,不知道她即将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她是骚货。

何崇光的骚货。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宾利添越停在梧桐街路口。

“在这里等,”叶哲芸对司机说,“不用跟来。”

“好的,叶总。”司机回答,没有多问。

叶哲芸推开车门,下车。

下午三点的梧桐街,人流如织。

奢侈品旗舰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理石路面光洁如镜,衣着光鲜的行人穿梭其间,手里提着印着Logo的购物袋。空气里有香水的味道,有咖啡的味道,有金钱的味道。

然后叶哲芸出现了。

穿着纯白色瑜伽服,披着米白色薄外套,踩着白色的运动鞋。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瑜伽馆出来的女人,身材很好,脸蛋很美,但仅此而已——如果她没有脱下外套的话。

何崇光靠在路灯杆上,穿着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有汗水和灰尘。他刚从龙门港过来,身上还带着码头的咸腥气味。他看到叶哲芸时,眼睛眯起来,像猎人看到了猎物。

叶哲芸走向他,脚步平稳,但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好奇的,欣赏的,嫉妒的。她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温暖,明亮,像某种审判。她能感觉到瑜伽服紧贴皮肤,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摩擦,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

她走到何崇光面前,停下。

“外套脱了。”何崇光说。

叶哲芸咬住嘴唇。

两秒钟的沉默。梧桐街的人流在她身边穿梭,像河流绕过礁石。有人看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

她脱下外套。

米白色的亚麻外套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纯白色瑜伽服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看那个女的……”

“穿成这样……”

“奶头都看见了……”

“屁股的形状……”

“骚货……”

叶哲芸站在那里,站在梧桐街的路口,站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穿着纯白色瑜伽服,真空。她的乳头在紧身上衣下凸出,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她的阴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轮廓清晰,饱满的阴唇,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贪婪的,鄙夷的,好奇的,厌恶的。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像火一样灼烧她的皮肤。

何崇光看着她,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走。”他说,转身走向梧桐街深处。

叶哲芸跟上。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不是高跟鞋——是运动鞋,柔软的橡胶鞋底,几乎没有声音。但叶哲芸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

“乳头硬了,”何崇光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隔着衣服都能看见。”

叶哲芸低头看自己的胸部。

是的,乳头硬了。在阳光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羞耻感的灼烧下,它们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白色紧身上衣下凸出,像某种宣告。

“湿了吧?”何崇光又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白色布料,湿了很明显。”

叶哲芸感觉到腿间的湿润。

爱液正在涌出,浸湿瑜伽裤的裆部。白色布料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散,从中心向外蔓延,像一朵不祥的花。她能感觉到布料贴在皮肤上,感觉到湿滑,感觉到温热。

“他们在拍你,”何崇光停下脚步,转身,指着不远处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今晚你就上热搜了。”

叶哲芸看过去。

那个年轻人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在拍照,在录像,在记录。他的脸上有兴奋,有贪婪,有某种扭曲的满足。

“叶氏集团总裁,”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平静,“穿瑜伽服真空逛街。”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继续走。

何崇光带她走进一家奢侈品店——Chanel,白色的外墙,黑色的Logo,光洁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套装和手袋。店员穿着黑色制服,妆容精致,笑容职业。

他们看到叶哲芸时,笑容僵住了。

何崇光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橱窗前。

“下犬式。”他说。

叶哲芸愣住了。

“下犬式,”何崇光重复,声音冷了一度,“摆出来。”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店里所有人的目光——店员,顾客,保安。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扎在她臀部,扎在她腿间。

但她照做了。

她走到橱窗前,弯腰,双手撑地,臀部翘起,双腿伸直。下犬式,瑜伽的基本体式之一,能拉伸背部,打开肩膀。

但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地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体式有了别的意义。

她的臀部翘起,瑜伽裤紧绷,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裆部紧贴,阴部的轮廓完全暴露。她的乳房下垂,在紧身上衣里晃动,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她的脸朝下,看不见那些目光,但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

“天啊……”

“她在干什么……”

“拍下来……”

“不要脸……”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像教练,像主人,像掌控者。

“保持,”他说,“三十秒。”

叶哲芸保持。

三十秒。

她能感觉到血液流向头部,能感觉到手臂在颤抖,能感觉到臀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瑜伽裤裆部越来越湿,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渗出,能感觉到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大。

三十秒后,何崇光说:“可以了。”

叶哲芸站起来,头晕目眩。

店员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鄙夷。

“小姐,”她说,“我们这里……”

“我们在等人,”何崇光打断她,“马上就走。”

他搂住叶哲芸的腰,带她走出店门。

走出店门时,叶哲芸回头看了一眼。

橱窗里,她的倒影还在——臀部翘起,瑜伽裤紧绷,阴部轮廓暴露。橱窗外,路人驻足,指指点点,拍照录像。

下一站是咖啡厅。

梧桐街转角的一家高端咖啡厅,露天座位,白色遮阳伞,原木桌椅。何崇光选了靠街的位置,坐下。

“坐。”他说。

叶哲芸坐下。

白色瑜伽裤包裹着臀部,接触冰凉的金属椅面时,她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椅面的凉意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传到腿间。

服务员过来点单,是个年轻男性。他穿着黑色制服,端着菜单,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他的目光落在叶哲芸身上时,微笑僵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部,扫过她乳头的凸起,扫过她瑜伽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颤抖,菜单差点掉在地上。

“两杯美式,”何崇光说,声音平静,“不加糖,不加奶。”

“好、好的……”服务员结巴着,转身离开时差点撞到旁边的桌子。

咖啡很快上来。

白瓷杯,精致的拉花,银质小勺。何崇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叶哲芸没动,她的手放在腿上,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们在看你的奶子,”何崇光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颜色。”

叶哲芸低头看自己的胸部。

白色紧身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在乳房周围颜色略深。乳头硬挺着,凸出,乳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

“湿透了吧?”何崇光又说,目光落在她腿间,“走路都在流水。”

叶哲芸咬住嘴唇。

是的,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浸透了椅面,甚至滴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感觉到布料黏在皮肤上,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她也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黑暗的,隐秘的,羞耻的快感。

那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被所有人注视,被所有人议论的快感。

何崇光站起来。

“走吧,”他说,“去公园。”

叶哲芸站起来,腿软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感觉到瑜伽裤裆部那片水渍正在扩大,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上衣下硬得像石子。

他们走出咖啡厅,走向不远处的公园。

梧桐街旁的中央公园,下午时分人不多,但也不少——推着婴儿车的母亲,遛狗的老人,约会的情侣,跑步的年轻人。

何崇光选了一张长椅,在树荫下,相对隐蔽,但依然能被看见。

“躺下,”他说,“做瑜伽伸展。”

叶哲芸看着他,眼睛里有疑问,有抗拒,有乞求。

但何崇光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不容置疑。

叶哲芸躺下。

躺在长椅上,躺在树荫下,躺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

她的双腿分开,做瑜伽的蝴蝶式——脚心相对,膝盖向外打开。这个体式能打开髋部,拉伸大腿内侧。

但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地方,这个体式有了别的意义。

她的双腿分开,瑜伽裤裆部紧绷,阴部的轮廓完全暴露。白色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像某种宣告。她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起伏,乳头的凸起在阳光下更加明显。

路人停下脚步。

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皱眉,快步走过。遛狗的老人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约会的情侣停下,男生盯着看,女生拉着他离开。跑步的年轻人放慢脚步,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像主人,像掌控者,像导演。

“夹腿,”他说,“不准松。”

叶哲芸夹紧双腿。

大腿肌肉紧绷,瑜伽裤裆部摩擦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爬升,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他们在拍你,”何崇光指着不远处一个举着手机的女生,“今晚你就是网红了。”

叶哲芸看过去。

那个女生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脸上有兴奋,有好奇,有某种扭曲的满足。她在录像,在记录,在传播。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石子,能感觉到瑜伽裤裆部湿透,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渗出,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夹紧,”何崇光的声音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不准松。”

叶哲芸夹紧双腿,用力,更用力。

大腿肌肉在颤抖,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点,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弓起来,背部离开长椅,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受伤的动物。她的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长椅上。

她高潮了。

在公园的长椅上,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在路人的注视下,在手机的镜头下。

子宫收缩,阴道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瑜伽裤,浸透了长椅,浸透了她身下干燥的水泥地面。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

然后她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躺在长椅上,喘息,颤抖,看着头顶的树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温暖,像某种审判。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他看着她高潮,看着她痉挛,看着她瘫软。他看着她脸上的潮红,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湿透的瑜伽裤。他看了很久,久到叶哲芸的呼吸渐渐平复,久到她睁开眼睛,看向他。

“骚货。”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他转身,走向公园出口。

叶哲芸躺在长椅上,躺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但她不在乎了。羞耻感已经爆炸,快感已经淹没一切,她像被掏空的贝壳,躺在沙滩上,任由潮水冲刷。

终于,她站起来。

腿软,但站起来了。

瑜伽裤完全湿透,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紧身上衣也被汗水浸湿,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她披上外套,但外套也湿了,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走出公园,走向梧桐街路口,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添越。

司机还在等,没有多问。

叶哲芸坐进后座,关上车门。

“回家。”她说,声音沙哑。

“好的,叶总。”司机回答,发动汽车。

宾利添越驶离梧桐街,驶入汐城的车流。叶哲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行人,看着那些步履匆匆的白领。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铁锈区边缘,废弃化工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有远处龙门港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在锈蚀的管道和坍塌的水泥构件上投下短暂的光斑,随即又被黑暗吞没。空气里弥漫着化学试剂残留的刺鼻气味,混合着铁锈和腐烂有机物的味道,像这座城市溃烂的伤口散发出的气息。

叶哲芸蹲在三号反应罐顶部的阴影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黑色瑜伽服——何崇光三天前给她的,说是“新战衣”。长袖高领上衣,面料是某种高级合成纤维,在黑暗中几乎不反光,但贴身到令人窒息。高腰瑜伽裤,同样材质,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踝。衣服设计得极其巧妙:完全覆盖每一寸皮肤,却比赤裸更致命——它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块肌肉的起伏,每一处生理的细微变化。

上衣在胸部采用双层加压面料,D罩杯的乳房被托起、挤压、塑形,乳头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腰部收窄,显露出锻炼出的紧实腹肌线条。裤腰高至肚脐上方,裆部是单层设计,此刻已经因为她的体温和身体反应而微微湿润。

她还戴着那副黑色蝴蝶眼罩,边缘镶着细小的铆钉。黑色过肘长手套,贴合手臂肌肉线条。黑色过膝长靴,高跟,靴筒紧裹小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真空。

她能感觉到夜风穿过废弃厂房的缝隙,吹在瑜伽服表面,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裤裆处那片湿痕正在缓慢扩大,爱液渗出,浸湿单层面料,让黑色变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耳朵里奔流,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背叛。

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在追捕罪犯时,在拯救无辜时,她的身体忠诚而可靠。但在何崇光面前,在她自己的欲望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耳麦里传来电流的杂音,然后是何崇光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位置?”

叶哲芸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压得很低:“三号反应罐顶部。六个目标,正在卸货。两辆厢式货车,车牌已遮挡。”

她透过生锈的护栏往下看。

下方五十米处,废弃的装货区。两辆没有牌照的白色厢式货车背对背停着,车厢门敞开。六个男人正在搬运印着化工品标志的金属桶,但动作小心翼翼得可疑。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照亮桶身上模糊的标签——不是化工品代号,是某种手写的符号。

毒品。或者更糟。

“看得清吗?”何崇光问。

“超级血清强化了夜视能力,”叶哲芸回答,“他们在搬运蓝色塑料桶,标签是手写的化学式……C17H21NO4。可卡因盐酸盐的分子式。”

耳麦里沉默了两秒。

“剂量?”

“每桶标准工业规格,200升。已搬运八桶,还有四桶在车上。”叶哲芸的声音很稳,但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保守估计,总量超过两吨。汐城历史上最大宗的毒品交易。”

“警方呢?”

“监听频道静默。可能有内线。”

又是一阵沉默。叶哲芸能听见耳麦那头何崇光抽烟的声音,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然后是他吐烟时的叹息。

“动手。”他说。

两个字。没有多余指令。没有叮嘱小心。没有询问她穿着瑜伽服是否会影响行动。只是两个字,像扔出一把刀,锋利,冰冷,直奔要害。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屏息,七秒。呼气,八秒。

然后她动了。

没有从五十米高处跃下的夸张动作——那是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不是她。她沿着反应罐外侧锈蚀的扶梯快速下行,靴跟踩在铁板上发出轻微声响,但被夜风和远处港口的机械噪音吞没。手套包裹的手指紧扣扶栏,肌肉在瑜伽服下绷紧、舒展,像一头黑豹在钢铁丛林间潜行。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她在距离地面五米处停下,蹲在一条横梁的阴影里。下方,六个男人完成了第九桶的搬运,正擦着汗低声交谈。

“……这批货纯度太高,老大会不会怪我们掺少了?”

“掺个屁。买家要的就是这个。知道这批货去哪吗?云顶山庄的派对。那些有钱人,鼻子金贵得很。”

“警察那边……”

“钱给够了。今晚不会有人来。”

叶哲芸调整了一下姿势。瑜伽裤的裆部面料因她的动作而拉伸,湿润的区域扩散,带来冰凉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贴合着阴唇的形状,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摩擦到敏感点。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更汹涌的是快感——那种在危险任务中身体却擅自兴奋起来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跃下。

就在这一瞬间——

咻。

细微的破空声。不是子弹,更轻,更快。

叶哲芸的超能力让她在声音抵达前就做出了反应——侧身,翻滚,黑色瑜伽服在横梁上擦过,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但对方的预判精准得可怕。第二声破空响起时,她还在半空中。

噗。

细小的针管扎进她颈侧。

针头刺穿瑜伽服的高领面料,刺穿皮肤,刺入颈动脉旁的肌肉。麻醉剂被高压气体推进血管,瞬间扩散。

叶哲芸落地时已经感觉不对。

世界开始旋转。反应罐、货车、男人们的脸、月光下的铁锈——所有景象像被搅浑的水彩画一样模糊、扭曲、重叠。声音变得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试图调动超级血清的力量对抗药效,但这次的麻醉剂是特制的,分子结构复杂,血清的代谢速度跟不上。

“有埋伏……”她对着耳麦说,但声音含糊不清。

第三个声音响起。

噗。

第二针扎进她大腿外侧,穿透瑜伽裤,刺入肌肉。

双重剂量。专业配方。针对超能力者的代谢系统设计。

叶哲芸跪倒在地。水泥地面的冰冷透过瑜伽裤传到膝盖,但那种冷很遥远,像是隔着棉被摸冰。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不听使唤。她试图抬起手臂,但手指只能轻微抽搐。她试图呼叫何崇光,但嘴唇麻木,发不出声音。

黑暗从视野边缘侵蚀进来,像墨水滴进清水,迅速扩散。

最后消失的是听觉。她听见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听见男人们的哄笑,粗俗,得意。听见一个声音说:

“抓到了。活的。”

然后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残骸,时而上浮,时而下沉。

叶哲芸能感觉到身体的重量,但无法控制。能感觉到冰冷的水泥地面透过瑜伽服传来寒意,但无法移动。能感觉到有人在碰她,但无法反抗。

视觉是第一个恢复的。

模糊的光斑在黑暗中晃动,逐渐凝聚成形状。生锈的管道天花板。摇晃的吊灯。男人们的脸——六个,围着她,低头看她,像在看一头捕获的珍稀动物。

听觉第二个恢复。

“……这身材,妈的。”

“看看这奶子,瑜伽服都包不住。”

“听说是个超级英雄?叫什么……暗夜女侠?”

“管她叫什么。现在就是块肉。”

触觉最后恢复,但最清晰。

一双手按在她胸部,隔着瑜伽服上衣,用力揉捏。布料紧绷,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的轮廓在按压下清晰凸起。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停在大腿根部,隔着一层湿透的瑜伽裤布料,按压那片柔软的隆起。

“湿了。”一个声音说,带着恶意的笑,“超级英雄也会湿?”

哄笑声。

叶哲芸想动,想反抗,想拧断那只手的手腕。但肌肉不听使唤。麻醉剂还在血液里奔流,超级血清正在拼命代谢,但需要时间。她只能躺在那儿,像个精致的玩偶,任人摆布。

“眼罩摘了?”有人问。

“别动。”另一个声音,更冷静,像头领,“老大说了,要活的,完整的。摘了眼罩,万一她记住我们脸……”

“那怎么办?”

“就这样玩。”

手从胸部滑到腹部,隔着瑜伽服按压她紧实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停在裤腰边缘。手指勾住高腰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叶哲芸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裤腰被拉下一点,露出小腹下方的皮肤。夜风吹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带来冰冷的刺痛,也带来更深的羞耻。

“继续?”声音兴奋起来。

“继续。”

裤腰被继续往下拉。一寸。两寸。肚脐露出来了。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露出来了。再往下,就是……

“等等。”头领的声音。

手停住了。

叶哲芸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小腹上,灼热,急促,充满欲望。

“先绑起来。”头领说,“等药效过了,她醒了,更好玩。”

一阵失望的嘟囔声,但那只手还是离开了。

叶哲芸感觉到身体被翻过来,脸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腕被粗暴地扭到背后,某种塑料束带勒进皮肤。脚踝也被绑住,束带扎得很紧,几乎要切断血液循环。然后她被翻回来,仰面朝天。

六个男人围着她站着,低头看她,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月光从破碎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黑色瑜伽服在月光下泛着哑光,湿透的部分颜色更深。上衣紧贴身体,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裤腰被拉到肚脐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和阴毛。长靴过膝,靴筒紧裹小腿,但大腿完全暴露。手套过肘,但上臂裸露。眼罩还在脸上,铆钉在月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她看起来不像超级英雄。

像某种祭品。像某种被捕获的猎物。像某种等待被享用的盛宴。

“拍照。”头领说。

手机摄像头对准她,闪光灯亮起。白光刺进眼睛,叶哲芸下意识地闭眼,但已经晚了。她能想象那些照片——她躺在地上,被捆绑,瑜伽服凌乱,身体曲线暴露,像某种色情暴力电影的剧照。

“发给老大?”有人问。

“先留着。”头领说,“等我们玩够了。”

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止一只。好几只手,同时落在她身上。隔着瑜伽服上衣揉捏乳房,力道大到疼痛。隔着瑜伽裤按压大腿根部,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抚摸她裸露的小腹,手指在皮肤上划圈,然后往下,探进被拉下的裤腰边缘。

叶哲芸咬住嘴唇,咬出血腥味。她能感觉到那些手,能感觉到那些手指的粗糙,能感觉到那些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些欲望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羞耻像岩浆一样灼烧她的内脏,能感觉到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灌她的骨髓,能感觉到身体背叛她,在恐惧中依然湿润,依然兴奋,依然涌出爱液。

“真他妈骚。”一个声音喘着气说,“都这样了,还湿。”

“超级英雄嘛,”另一个声音笑,“说不定就好这口。”

手更放肆了。

有人抓住她瑜伽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扯。布料紧绷,抵抗,然后撕裂声响起——裤腰的松紧带被扯断了。裤子被拉到膝盖,大腿完全暴露,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但浓密,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我操。”有人低声说。

死寂。

然后呼吸声变得粗重。

叶哲芸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的触手,抚摸她暴露的身体,抚摸她湿透的腿间,抚摸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她能感觉到男人们的欲望,浓烈,肮脏,像化工厂排放的毒气,弥漫在空气中,钻进她的肺里,让她窒息。

“谁先?”一个声音问,颤抖着。

“我。”头领说。

他跪下来,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叶哲芸能看见他的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眼睛里有欲望,有兴奋,有某种扭曲的成就感。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味,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他伸手,不是去脱裤子,而是去摸她的脸。

手指抚摸她的脸颊,抚摸她的嘴唇,抚摸她的下巴,然后停在她的眼罩边缘。

“摘了?”他问,声音沙哑。

“不行。”另一个声音说,“老大说了……”

“就看看。”头领说,“不摘。”

他的手指勾住眼罩边缘,往上掀开一点——只掀开一点点,露出她的一只眼睛。月光照进那只眼睛,瞳孔收缩,但眼神是清醒的,愤怒的,燃烧的。

头领愣住了。

那眼神不像被麻醉的人。不像任人宰割的猎物。不像等待被享用的盛宴。

那眼神像火山爆发前的寂静。像海啸来临前的退潮。像某种古老而致命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醒了?”有人问。

头领没回答。他看着那只眼睛,看着那里面燃烧的东西,看着那里面冰冷的东西,看着那里面致命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笑声干涩。

“醒了更好。”他说,手指从眼罩边缘滑下来,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部,隔着瑜伽服上衣,用力揉捏。

“看着我们玩你,”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脸上,“超级英雄。”

叶哲芸盯着他。

她能感觉到超级血清在血液里奔流,代谢麻醉剂,修复神经,唤醒肌肉。她能感觉到力量在四肢百骸聚集,像岩浆在地下涌动,像风暴在云层酝酿。她能感觉到愤怒在胸腔里燃烧,冰冷,致命,像淬火的刀。

但她还需要时间。

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头领的手从她胸部滑下去,滑过腹部,滑到大腿,最后停在她腿间。手指分开阴唇,探进去,粗糙的指节摩擦过敏感的内壁。

叶哲芸咬住嘴唇,咬得更狠,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能感觉到它的侵入,能感觉到它的亵渎,能感觉到它的肮脏。她能感觉到羞耻像硫酸一样腐蚀她的灵魂,能感觉到愤怒像炸药一样填满她的胸腔。

但她还需要时间。

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头领抽出手指,举到月光下。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某种污秽的宝石,像某种扭曲的奖杯。

“看看,”他对其他男人说,声音里有种扭曲的炫耀,“超级英雄的水。”

男人们围过来,低头看,呼吸更粗重了。

“该我了。”一个声音说。

另一个男人跪下来,跪在她腿间。他解皮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金属扣碰撞,拉链拉开,布料摩擦。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

超级血清完成了工作。麻醉剂被代谢,神经重新连接,肌肉恢复控制。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流,像决堤的洪水,像爆发的火山,像苏醒的巨兽。

她动了。

不是缓慢地、挣扎地动。是爆发性地、致命性地动。

被塑料束带绑在背后的手腕猛地发力——超级血清强化的肌肉纤维绷紧,撕裂。束带断裂的声音像鞭炮,在寂静中炸响。脚踝的束带同样断裂。

跪在她腿间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叶哲芸的膝盖已经撞上他的下巴。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男人飞出去,撞在生锈的管道上,然后滑落在地,不动了。

其他五个男人愣住了一秒。

一秒,对普通人来说是一次心跳,一次呼吸,一次眨眼。

对叶哲芸来说,是永恒。

她翻身而起,动作流畅得像猎豹,像黑豹,像某种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杀戮女神。瑜伽服在她身上绷紧,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爆发线条。撕裂的裤腰处露出小腹和大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眼罩还戴在脸上,铆钉闪着冷硬的光。

第二个男人拔枪。

叶哲芸的速度更快。她冲过去,抓住对方手腕,反扭,夺枪,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动作一气呵成,像演练过千百遍。男人倒地,晕厥。

第三个男人挥刀。

弹簧刀弹出,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叶哲芸侧身躲过,手刀砍在对方颈侧。男人软倒,刀脱手,当啷落地。

第四个、第五个男人同时扑上来。

叶哲芸没躲。她迎上去,一拳击中第一个男人的胸口。超级血清强化的力量穿透防弹衣,震碎肋骨,震伤内脏。男人喷出一口血,倒地,抽搐。

第五个男人从背后抱住她,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叶哲芸肘击对方腹部,然后抓住对方手臂,过肩摔。男人重重砸在地上,水泥地面开裂,灰尘扬起。

六秒。

六个男人,全部倒地。一个死亡,五个昏迷。

叶哲芸喘息。

她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能感觉到力量在肌肉里奔流。她能感觉到瑜伽服被汗水浸湿,紧贴皮肤,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润在扩大,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汗水,滴在水泥地上。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愤怒。

她走到头领面前——那个第一个跪下来,那个掀开她眼罩,那个用手指侵犯她的男人。他还活着,但下巴碎了,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看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充满了不可置信,充满了对死亡的预感。

叶哲芸蹲下来,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黑色眼罩上,照在铆钉上,照在她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上。

“看着我们玩你,”她重复他的话,声音平静,但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超级英雄。”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脖子。

不是拧断。是挤压。缓慢地、用力地挤压。她能感觉到气管在她的手指下变形,能感觉到颈动脉在她的手指下搏动,能感觉到生命在她的手指下流逝。

男人瞪大眼睛,嘴唇张开,想呼吸,但吸不进空气。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想求饶,但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穿着撕裂的瑜伽服,戴着黑色眼罩,手套上沾着血,腿间湿透,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女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能感觉到力量在肌肉里奔流。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愤怒。

她松开手。

男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咳嗽,呕吐。

叶哲芸站起来,不再看他。她走到墙边,捡起自己的靴子——在战斗中被踢飞了。她穿上靴子,拉好拉链。然后她走到那个拍照的男人面前,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力捏碎。屏幕碎裂,电路板变形,存储芯片被她抠出来,掰成两半。

然后她转身,离开。

不回头。不停留。不解释。

瑜伽服撕裂处露出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腿间的湿润还在扩大,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像某种扭曲的足迹,像某种污秽的宣言。

她跃上反应罐,消失在铁锈区的阴影里。

耳麦里传来何崇光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爽吗?”

叶哲芸没回答。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能听见夜风在耳边呼啸,能听见远处警笛的声音——终于来了,总是迟到,总是恰到好处地迟到。

她能感觉到瑜伽服紧贴皮肤,湿透,透明。她能感觉到乳头硬挺,摩擦布料。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爱液还在流。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愤怒。

还能感觉到别的——某种黑暗的、扭曲的、不该有的兴奋。

“湿透了吧?”何崇光又问,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兴奋。

叶哲芸咬住嘴唇,咬出血腥味。

然后她说:

“嗯。”

一个字。承认。投降。献祭。

耳麦那头传来何崇光的笑声,低沉,满意,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走进陷阱,像主人看着奴隶终于跪下认命,像神看着祭品终于走上祭坛。

“回家。”他说。

叶哲芸没回答。

她继续在铁锈区的阴影里穿行,黑色瑜伽服在月光下几乎隐形,但撕裂处露出的皮肤像伤口,像宣言,像某种扭曲的勋章。腿间的湿痕在扩大,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锈蚀的铁板上,滴在破碎的水泥上,滴在这个城市溃烂的伤口上。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愤怒。

还能感觉到归属。

那种黑暗的、扭曲的、不该有的归属。


凌晨两点零七分,出租屋。

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铁锈区的气息——铁锈,机油,腐烂的食物,还有血腥味。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瑜伽服还穿着,但撕裂处露出皮肤,湿透处颜色更深。手套上沾着血,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靴子上沾着灰尘和水泥碎屑。眼罩还戴着,铆钉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冷硬的光。

何崇光坐在旧沙发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从她撕裂的裤腰,看到她湿透的裆部,看到她沾血的手套,看到她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

“死了几个?”他问。

“一个。”叶哲芸回答,声音平静,像在报告天气。

“可惜。”何崇光吐出一口烟,“该全杀了。”

叶哲芸没说话。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伸向她撕裂的裤腰,手指探进去,抚摸她裸露的皮肤,抚摸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抚摸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

“湿透了。”他说,手指找到敏感点,按压。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节,能感觉到按压的力度,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熟悉的电流。

“他们碰你了?”何崇光问,手指深入一点。

“嗯。”

“哪儿?”

“胸。腿。下面。”

“手指?”

“嗯。”

何崇光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里闪闪发光,像某种污秽的宝石,像某种扭曲的奖杯。

“他们的,”他说,“还是你的?”

叶哲芸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的液体,看着那在昏暗光线里闪闪发光的黏液。

“我的。”她说。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他抱住她,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要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第十八章:婚纱与誓言

周五晚上的出租屋,像一只疲惫的野兽在黑暗中喘息。

窗外是铁锈区永不熄灭的零星灯火,远处龙门港的起重机在夜色中静默矗立,像钢铁骨架。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还有两个交缠的身体。

叶哲芸趴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汗湿的背脊上,像泼洒的墨。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D罩杯的乳房在身下压成柔软的弧度。何崇光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窝,另一只手夹着烟,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空气里有精液的腥膻味,有汗水的咸涩味,有廉价香烟的烟味,还有皮肤摩擦后留下的微妙气息。电视关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货轮汽笛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何崇光抽了口烟,烟雾缓缓吐出,在灯光里散开,像某种缓慢的思绪。

“我们结婚吧。”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

叶哲芸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僵硬,而是彻底的、从脊椎到指尖的僵硬。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然后加速,从超级血清强化的每分钟四十五次飙升到六十次,七十次,八十次。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冲上耳朵,冲上大脑。

“……什么?”她转过头看他,墨镜已经摘下,眼睛在昏暗里显得很亮,亮得有些茫然。

何崇光弹了弹烟灰,灰烬飘落,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灰色印记。

“结婚,”他重复,语气简单得像在陈述事实,“领证,办酒,婚纱,戒指,全套。”

叶哲芸撑起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床单,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看着何崇光,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里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刚刚吻过她全身的嘴。

“为什么?”她问,声音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何崇光转过头看她,眼睛在烟雾后显得很深,很深。

“因为我想,”他说,语气粗暴得像在宣布所有权,“因为你是我的,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叶哲芸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她想说点什么,想说“我是叶氏集团总裁”,想说“我是暗夜女侠”,想说“我不能”,想说“这不可能”。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像鱼刺,像石头,像某种沉重的东西。

“你可以,”何崇光打断她,好像读懂了她的心思,“叶哲芸可以结婚,暗夜女侠也可以结婚。”

“但……”

“没有但是,”何崇光翻身压住她,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我要娶你,你要嫁我。”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温热,带着烟草的味道。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沉重,坚实,像山,像墙,像某种无法撼动的东西。他的阴茎还半硬着,贴在她大腿内侧,温热,有脉搏。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平静无波的东西,看着那下面翻涌的东西。

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在追捕罪犯时,在签署亿万合同时,她的身体忠诚而可靠。但在何崇光面前,在她自己的欲望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婚纱,”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划圈,“你自己挑。挑最贵的,最漂亮的,最骚的。”

叶哲芸的呼吸急促起来。

“骚?”她问,声音干涩。

何崇光笑了。那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愉悦的笑。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的笑,那是主人看着奴隶终于跪下的笑。

“对,”他说,手指滑到她臀缝,探入,缓慢地搅动,“我要你在婚纱里不穿内衣,我要你在婚礼上湿透,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是我的骚货。”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粗糙,熟悉。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浸湿他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好。”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很清晰,清晰得像誓言。


周六下午,汐城最高端的婚纱店。

“Vera Wang”的金色招牌在梧桐街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橱窗里陈列着三件婚纱,每一件都像艺术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叶哲芸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里很安静,铺着白色地毯,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导购小姐迎上来,穿着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职业。

“欢迎光临Vera Wang,”她说,目光在叶哲芸身上停留了一秒——不是认出她是叶氏集团总裁,而是认出她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价值五位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看婚纱。”叶哲芸说,声音平稳,像在董事会会议上发言。

导购小姐的眼睛亮了一下。

“婚礼日期是?”她问,语气更热情了。

“还没定,”叶哲芸说,“先看看。”

导购小姐点头,带她走向展厅。巨大的空间里陈列着几十件婚纱,象牙白,香槟色,纯白色,蕾丝,缎面,薄纱,每一件都美得不真实,每一件都贵得惊人。

叶哲芸一件件看过去,手指拂过那些昂贵的面料。真丝缎面光滑如镜,法国蕾丝精致如艺术品,意大利薄纱轻盈如云雾。她想象着自己穿上这些婚纱的样子,想象着站在何崇光面前的样子,想象着他说“我愿意”的样子。

然后她想象着他不穿内衣内裤的命令。

想象着在婚纱里湿透的样子。

想象着在所有人面前是他的骚货的样子。

她的腿间湿润了。

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

“这件怎么样?”导购小姐取下一件,象牙白色,A字裙摆,保守优雅,“很适合您的气质。”

叶哲芸看了一眼,摇头。

太保守,太优雅,太……不像何崇光要的“骚”。

她继续看,继续想象。想象着婚纱的材质,想象着婚纱的设计,想象着婚纱穿在身上,不穿内衣内裤,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她看到了。

在展厅最深处,单独陈列,灯光打在上面,像圣物。

象牙白色,真丝缎面,拖尾三米。深V领,开到胸骨下方,露背设计,一直开到腰际。鱼尾设计,从臀部开始收紧,勾勒每一道曲线。蕾丝刺绣,手工缝制,每一针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但材质薄,湿了会透明。

但设计露,不穿内衣会暴露。

但剪裁紧,不穿内裤会清晰。

“这件,”叶哲芸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婚纱的下摆,“试试。”

导购小姐的眼睛更亮了。

“这是我们的高定系列,”她说,语气里带着自豪,“设计师款,全球只有三件。真丝缎面是意大利进口,蕾丝是法国手工刺绣,拖尾三米需要三个助手才能展开。”

“试试。”叶哲芸重复。

试衣间很大,铺着白色地毯,三面墙都是镜子。三个助手帮忙,花了二十分钟才把婚纱穿好。真丝缎面光滑冰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蕾丝刺绣精致繁复,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拖尾三米铺在地上,像白色的海浪。

叶哲芸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象牙白色的婚纱,深V领开到胸骨下方,乳房几乎全露,乳沟深邃。露背设计开到腰际,脊椎的线条完全暴露。鱼尾设计从臀部开始收紧,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形。拖尾三米铺在身后,像白色的云。

但她没穿内衣。

乳房在深V领里若隐若现,乳头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真丝缎面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

但她没穿内裤。

鱼尾设计紧贴身体,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饱满的阴唇,微微凸起的阴蒂。

镜中的女人美得不真实,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新娘,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像从梦境里走出来的幻影。

但镜中的女人也很骚。

骚得不加掩饰,骚得明目张胆,骚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太美了,”导购小姐赞叹,“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叶哲芸没说话。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看着那个不穿内衣内裤的女人,看着那个即将成为何崇光妻子的女人。

“就这件。”她说。


周日晚上,出租屋。

叶哲芸穿着婚纱站在房间中央,拖尾三米铺在水泥地上,像白色的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深V领开到胸骨下方,乳房几乎全露,乳头清晰可见。露背设计开到腰际,脊椎的线条完全暴露。鱼尾设计紧贴身体,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何崇光坐在那张旧椅子上,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久到叶哲芸觉得腿开始酸,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久到铁锈区的零星灯火一盏盏亮起。

然后他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祭品,像在评估货物,像在确认所有权。

“转一圈。”他说。

叶哲芸转圈。

婚纱随着转动飘起,拖尾在地面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真丝缎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蕾丝刺绣在转动中闪烁,像星光。她的乳房在深V领里晃动,乳头摩擦着光滑的缎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她的臀部在鱼尾设计下扭动,阴部的轮廓在紧身剪裁下更加清晰。

何崇光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

“跪下。”他说。

叶哲芸跪下。

婚纱铺在地上,像白色的海浪将她包围。真丝缎面冰凉,贴在膝盖上,带来细微的战栗。她抬头看何崇光,眼睛里有羞耻,有期待,有别的东西。

“叫我什么?”何崇光问。

叶哲芸的嘴唇张开,又闭上。

“……老公。”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很清晰,清晰得像誓言。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撩起婚纱,”他说,“我要看。”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照做了。她撩起婚纱下摆,露出双腿,露出膝盖,露出大腿,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婚纱堆在腰间,像白色的云环绕着她的腰肢。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在何崇光的目光下。

“分开腿,”何崇光继续说,“我要看更清楚。”

叶哲芸分开腿。

婚纱堆在腰间,像白色的云。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阴部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那片区域,感觉到空气中的微尘落在皮肤上,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她能看见自己的阴毛,修剪整齐,但浓密。她能看见自己的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她能看见自己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何崇光蹲下,看着她暴露的下身。

“湿了,”他说,手指探入,没有迟疑,没有温柔,直接找到敏感点,按压,“还没碰就湿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粗糙,熟悉。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浸湿他的手指。

“因为婚纱?”何崇光问,手指加重力道,“因为要结婚?”

叶哲芸点头,眼泪流下来。

眼泪滚落,滴在婚纱上,留下深色的印记。真丝缎面吸水,眼泪迅速扩散,像小小的湖泊。

“骚货,”何崇光评价,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穿婚纱都能湿。”

叶哲芸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的液体,看着那在昏暗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黏液。

羞耻感爆炸。

但快感更强。

何崇光站起来,解开裤子。

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昏暗光线里狰狞。他站在她面前,阴茎对着她的脸,像权杖,像武器,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舔,”他说,“婚纱新娘给老公口交。”

叶哲芸张嘴,含住,吞吐。

婚纱铺在地上,像白色的祭坛。她跪在祭坛上,给她的神口交。真丝缎面冰凉,贴在膝盖上,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的乳房在深V领里晃动,乳头摩擦着光滑的缎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她的阴道在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婚纱的下摆,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能尝到他的味道,咸腥,浓烈,像大海,像风暴,像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在她的舌头上搏动,在她的喉咙深处震颤。她能听见他的喘息,沉重,粗粝,像野兽,像主人,像神。

何崇光按住她的头,用力往深处顶。

叶哲芸的喉咙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她的眼睛流泪,她的鼻子堵塞,她的呼吸破碎。但她没停,她不能停,她不想停。

她是婚纱新娘,跪在白色祭坛上,给她的神口交。

何崇光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叶哲芸吞咽下去,然后咳嗽,喘息,眼泪流得更凶。

婚纱上已经布满了痕迹——眼泪的印记,口水的印记,爱液的印记。纯白的真丝缎面,被欲望玷污,被体液玷污,被占有玷污。

何崇光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婚纱铺满整张床,像白色的云海。他撩起婚纱下摆,分开她的腿,进入。

全根没入。

叶哲芸尖叫,声音破碎,像摔碎的玻璃,像撕裂的绸缎,像某种祭品的哀鸣。

何崇光动作粗暴,用力,像在惩罚,像在占有,像在宣示主权。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每一次抽插都让婚纱晃动,像白色的海浪在风暴中翻涌。

“叫我什么?”他问,动作粗暴。

“老公……”叶哲芸喘息。

“大声点!”

“老公!老公!老公!”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像要把她钉在床上,钉在婚纱里,钉在这个夜晚里。叶哲芸的指甲陷进他的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她的腿缠住他的腰,像藤蔓缠住树干。她的阴道收缩,挤压,像要把他吸进去,吞进去,消化掉。

婚纱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

婚纱被爱液浸湿,留下深色水渍。

婚纱被精液玷污,留下白色痕迹。

纯洁的白色,被欲望玷污,被体液玷污,被占有玷污。

叶哲芸高潮了,在婚纱里,在何崇光身下,在这个昏暗的出租屋里。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祭坛上的牺牲。她的阴道收缩,喷涌,爱液混合着汗水,浸透了婚纱,浸透了床单,浸透了她身下的一切。

何崇光也射了,射在她体内,射在婚纱上,射在这个夜晚里。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两人喘息,婚纱凌乱,像战后废墟,像被蹂躏的圣物,像某种扭曲的美丽。

何崇光抱着她,婚纱裹着两人,像白色的茧,像温暖的坟墓,像永恒的囚笼。

“明天,”他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你就真是我老婆了。”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爱液。

“嗯,”她说,声音破碎,但很清晰,“老婆。”


周一,私人庄园。

庄园在汐城郊区,占地五十亩,有花园,有湖泊,有白色的小教堂。何崇光租了一天,不为什么,就为今天。

叶哲芸站在小教堂门口,穿着婚纱,戴着白色头纱。

象牙白色的婚纱,真丝缎面,拖尾三米。深V领,露背到腰,蕾丝刺绣。鱼尾设计,紧身,勾勒每一道曲线。没穿内衣,乳房暴露,乳头清晰。没穿内裤,阴部轮廓清晰。

但头纱下,她还戴着别的东西。

白色眼罩,蝴蝶形状,白色皮革,边缘镶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某种神秘的符号,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白色战衣,改造过的暗夜女侠战衣,纯白色,皮质,紧身。婚纱下,是白夜女侠的战衣——白色皮质紧身胸衣,白色皮短裙,白色长手套,白色长靴。全身纯白,像新娘,像英雄,像祭品。

何崇光站在她面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没打领带,没穿外套。他看着她,看着她的婚纱,看着她的头纱,看着头纱下的白色眼罩。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叶哲芸撩起头纱,露出白色眼罩,露出眼罩下涂着口红的嘴唇。

“白夜女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的新娘,你的英雄。”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婚纱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蕾丝刺绣闪闪发光,白色眼罩边缘的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站在那里,像从光里走出来的幻影,像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女神,像从梦境里走出来的新娘。

然后何崇光笑了。

那不是满意的笑,不是愉悦的笑。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那是主人看着奴隶终于献上一切的笑,那是神看着祭品终于走上祭坛的笑。

“好,”他说,“白夜女侠。”

他伸出手,手里拿着两枚戒指。

简单的银戒,没有钻石,没有雕刻,没有花纹。就是两个银色的圈,在阳光下闪着朴素的光。

叶哲芸伸出手。

何崇光给她戴上戒指,尺寸刚好,不松不紧,像量身定做。银色的圈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冰凉,沉重,像枷锁,像誓言,像永恒。

叶哲芸拿起另一枚戒指,给何崇光戴上。

尺寸刚好,不松不紧,像量身定做。银色的圈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冰凉,沉重,像枷锁,像誓言,像永恒。

“现在,”何崇光说,握住她的手,银戒碰银戒,发出细微的声响,“你是我老婆了。”

“现在,”叶哲芸说,握住他的手,银戒碰银戒,发出细微的声响,“你是我老公了。”

没有牧师,没有宾客,没有音乐,没有祝福。

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小教堂里,站在阳光下,站在神像前,交换戒指,交换誓言,交换所有权。

然后何崇光吻她。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甜蜜的吻。是粗暴的吻,是占有的吻,是宣示主权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像要把她捏碎,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叶哲芸回应他,同样粗暴,同样占有,同样宣示主权。她的舌头缠住他的舌头,她的牙齿咬住他的嘴唇,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像要把他的头皮撕下来。

他们在神像前接吻,在阳光下接吻,在空荡荡的教堂里接吻,像两只野兽,像两个战士,像两个终于找到归属的灵魂。

然后何崇光松开她。

“穿着战衣,”他说,声音沙哑,“做爱。”

叶哲芸脱下婚纱。

婚纱滑落,堆在地上,像白色的云,像褪下的皮,像某种仪式后的残留。露出里面的白色战衣——白色皮质紧身胸衣,白色皮短裙,白色长手套,白色长靴,白色眼罩。

全身纯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新娘,像英雄,像祭品。

何崇光看着她,眼睛里有火焰,有欲望,有占有,有爱。

“摆出战斗姿势。”他说。

叶哲芸摆出战斗姿势。

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下巴抬起,眼神睥睨。那是暗夜女侠的经典姿势,那是英雄的姿态,那是战士的姿态。

但在白色战衣下,这个姿势有了别的意义。

白色皮质紧身胸衣包裹着乳房,但设计暴露,乳沟深邃,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白色皮短裙包裹着臀部,但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腿完全暴露。白色长手套包裹着手臂,但材质紧身,勾勒出肌肉线条。白色长靴过膝,高跟,让她腿更长,但站立不稳。

她是白夜女侠,是英雄,是战士。

但她也是何崇光的新娘,是何崇光的老婆,是何崇光的骚货。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进入。

全根没入。

叶哲芸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回荡,撞在彩色玻璃窗上,撞在神像上,撞在誓言上。

何崇光动作粗暴,用力,像在惩罚,像在占有,像在宣示主权。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神像前的祭坛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冰冷的石头,每一次抽插都让白色战衣晃动,像白色的火焰在燃烧。

“叫我什么?”他问,动作粗暴。

“老公……”叶哲芸喘息。

“你是谁?”

“白夜女侠……你的老婆……”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像要把她钉在祭坛上,钉在神像前,钉在这个誓言里。叶哲芸的指甲陷进祭坛的石面,留下白色的划痕。她的腿缠住他的腰,像藤蔓缠住树干。她的阴道收缩,挤压,像要把他吸进去,吞进去,消化掉。

白色战衣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

白色战衣被爱液浸湿,留下深色水渍。

白色战衣被精液玷污,留下白色痕迹。

纯洁的白色,被欲望玷污,被体液玷污,被占有玷污。

叶哲芸高潮了,在白色战衣里,在何崇光身下,在神像前的祭坛上。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祭坛上的牺牲。她的阴道收缩,喷涌,爱液混合着汗水,浸透了白色战衣,浸透了祭坛,浸透了她身下的一切。

何崇光也射了,射在她体内,射在白色战衣上,射在这个誓言里。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两人喘息,白色战衣凌乱,像战后废墟,像被蹂躏的圣物,像某种扭曲的美丽。

何崇光抱着她,白色战衣裹着两人,像白色的茧,像温暖的坟墓,像永恒的囚笼。

“白夜女侠,”他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的老婆。”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爱液。

“嗯,”她说,声音破碎,但很清晰,“你的老婆。”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神像在祭坛上静默地看着,微笑着,悲悯着,冷漠着。

他们躺在神像前,躺在祭坛上,躺在誓言里,像两只交配的野兽,像两个纠缠的灵魂,像两个终于找到归属的流浪者。

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冰凉,沉重,像枷锁,像誓言,像永恒。

第十九章:巴黎蜜月(上)

汐城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像一颗被剥离出现实世界的胶囊,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跑道和起降的钢铁巨鸟,窗内是柔软的沙发、冰镇的香槟和低声交谈的精英们。叶哲芸坐在靠窗的位置,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势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里的插图。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白色紧身连衣裙——真丝混纺,意大利品牌,价格相当于普通白领三个月工资——紧贴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大腿中部,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深V领开到胸骨下方,露背设计开到腰际。没有内衣,乳房在光滑布料下自由晃动,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起丝绸。没有内裤,裙摆下空空荡荡,只要她稍微分开腿,就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皮肤。

何崇光坐在她对面,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磨损的工装靴。他看起来与这个空间格格不入——周围是穿着定制西装、低声谈论股票和并购的男人,是穿着名牌套装、优雅啜饮咖啡的女人。但他坐得坦然,像在自己家客厅,像在码头集装箱的阴影里。

“蜜月去巴黎,”何崇光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七天。”

叶哲芸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看着窗外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阴沉的天空。

“但有个条件,”何崇光继续说,端起侍者刚送来的咖啡——他点了最便宜的美式,而周围人都在喝手冲或拿铁,“全程不准穿内衣内裤。”

咖啡杯碰到瓷碟,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有人看过来,目光扫过何崇光朴素的穿着,扫过叶哲芸昂贵的连衣裙,扫过她深V领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要你穿着最骚的衣服,”何崇光说,眼睛看着她,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巴黎的每个角落湿透。”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在签署亿万合同时,在拯救无辜时,她的身体忠诚而可靠。但在何崇光面前,在她自己的欲望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巴黎……”她开口,声音干涩,“很多人……”

“埃菲尔铁塔,”她继续说,像在列举理由,“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

“会被看到……”

何崇光笑了。那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愉悦的笑。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的笑,那是主人看着奴隶终于跪下的笑。

“就是要被看到,”他说,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手越过桌面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我老婆这么骚,当然要让全世界看到。”

“老婆”两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叶哲芸的皮肤上,烙在她的神经上,烙在她的灵魂上。三天前,在小教堂里,在神像前,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这两个字还带着某种荒诞的浪漫。但现在,在这个候机室里,在这个即将飞往巴黎的时刻,这两个字带着赤裸裸的占有,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带着让她腿间湿润的魔力。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叶哲芸不用转头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个穿廉价T恤的男人是谁?那个穿昂贵连衣裙的女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为什么她的脸那么红?

广播响起,他们航班的登机通知。

何崇光松开手,站起来,拎起那个磨损的帆布背包——与周围人的路易威登旅行箱形成鲜明对比。叶哲芸跟着站起来,白色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的空气流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得羞耻,走得湿润。

安检通道前排着长队。

经济舱的队伍蜿蜒如蛇,商务舱的队伍短一些,头等舱的队伍只有寥寥几人。他们走向头等舱通道——叶哲芸的机票永远是头等舱,何崇光的机票是她买的,也是头等舱。

安检员是个年轻女性,制服笔挺,妆容精致。她扫过叶哲芸的机票,扫过她的脸,扫过她的连衣裙,眼神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羡慕——或者鄙夷?叶哲芸分不清。

“请将电子设备取出,外套脱下,皮带解开。”安检员机械地说。

叶哲芸照做。她把手机、平板电脑放进塑料筐,脱下白色风衣——里面只有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她解开细腰带——其实只是装饰,但规则就是规则。

然后她走过金属探测器。

嘀嘀嘀——

警报响起,红色的灯光闪烁。

安检员皱眉,拿起手持探测器:“请站到这边,女士。”

叶哲芸站到指定位置,双手平举。安检员用手持探测器在她身上扫描,从头顶到脚踝。探测器在她胸部响起,嘀嘀嘀,像某种嘲笑的蜂鸣。

“请抬手。”安检员说。

叶哲芸抬手。

安检员的手落在她胸部,隔着连衣裙,隔着薄薄的丝绸,隔着空荡荡的布料。那双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摸索,按压,确认。

“小姐,”安检员开口,声音里有困惑,有职业性的礼貌,“您没穿……”

“我老婆不喜欢穿内衣。”何崇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坦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安检员转头看他,眼神复杂。

周围排队的人看过来,目光聚焦在叶哲芸身上,聚焦在她胸部,聚焦在她连衣裙下清晰的凸起。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像针一样扎在她皮肤上。

叶哲芸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被连衣裙遮盖的每一寸皮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贪婪的,好奇的,鄙夷的,兴奋的。她能感觉到安检员的手还停在她胸部,隔着布料,但能摸到形状,能摸到凸起,能摸到她没穿内衣的事实。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了。

爱液涌出,浸湿空荡荡的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的痕迹,在白色丝绸上格外显眼。

“可以了,”安检员终于说,收回手,眼神躲闪,“请通过。”

叶哲芸通过安检,脚步踉跄。何崇光跟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湿了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

叶哲芸没回答,但她知道他知道。她的身体总是背叛她,总是在最羞耻的时刻湿润,总是在最不该兴奋的时刻兴奋。

头等舱的座位宽大得像一张单人床,可以完全放平,有隔板遮挡,有专属空乘服务。何崇光放下帆布背包,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坐在码头集装箱上。叶哲芸坐在他旁边,系好安全带,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里的插图。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白色紧身连衣裙下的身体在颤抖,在兴奋,在湿润。深V领里的乳房在晃动,乳头的凸起摩擦着丝绸,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裙摆下的空荡荡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得羞耻,走得湿润。

飞机起飞,爬升,穿过云层。

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像白色的棉花,像柔软的床垫,像某种纯洁的隐喻。窗内是昏暗的机舱,是平稳的飞行,是即将开始的巴黎蜜月。

空乘送来毯子和枕头,是个年轻女性,制服笔挺,笑容职业。她看到叶哲芸时,眼神停顿了一下——也许认出了她是叶氏集团总裁,也许只是被她的连衣裙吸引,也许两者都有。

“需要什么请随时按铃。”空乘说,声音甜美。

何崇光点头,空乘离开。

然后他转向叶哲芸,手放在她膝盖上。

“毯子盖好,”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手放下面。”

叶哲芸僵住了。

她看着何崇光,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她看着窗外的云海,看着那些纯洁的白色,看着那些柔软的隐喻。

然后她照做了。

她拉过毯子,盖到腰部。毯子是航空公司的标准配置,灰色,柔软,印着航空公司的Logo。她把手伸下去,伸进裙摆,伸进空荡荡的裙摆,伸进湿润的腿间。

手指找到敏感点,按压,摩擦。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头等舱很安静,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只有偶尔的低语声。毯子盖在她腰部,遮挡了一切,但遮挡不了她潮红的脸,遮挡不了她急促的呼吸,遮挡不了毯子下那只手的细微动作。

空乘再次路过,推着饮料车。

她看到叶哲芸,看到叶哲芸潮红的脸,看到叶哲芸急促的呼吸,看到毯子盖到腰部,看到毯子下细微的动作。她的眼神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脸红了,推着饮料车匆匆离开。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她在看,”他在叶哲芸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她知道你在干什么。”

叶哲芸咬住嘴唇,手指加快速度。

她能感觉到空乘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好奇,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鄙夷,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兴奋。她能感觉到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能感觉到引擎的低沉嗡鸣,能感觉到毯子下的手指在湿润的腿间按压,摩擦,画圈。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骚货,”何崇光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在飞机上自慰。”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湿润,能感觉到毯子被浸湿,能感觉到空乘再次路过时投来的目光。

她高潮了。

在万米高空,在头等舱里,在空乘的注视下,在何崇光的耳语中。

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她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

毯子湿了一片,在灰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空乘再次路过,看到那块深色的痕迹,脸更红了,推着饮料车匆匆离开,再也不往这边看。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网的笑。

他抽出手,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当着叶哲芸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巴黎,”他说,声音恢复正常,像在谈论天气,“我们来了。”


戴高乐机场的入境大厅喧嚣如集市,各种语言的嘈杂声混合着广播通知,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海关官员面无表情地盖章,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有香水的味道,有疲惫的味道。

叶哲芸站在行李转盘前,看着传送带上一圈圈转动的行李箱,看着那些印着名牌Logo的硬壳箱,看着那些磨损的帆布包。她的白色行李箱出现了——光洁的Rimowa,银色,在传送带上闪闪发光,像某种宣言。

何崇光的帆布背包早就背在肩上,磨损,褪色,与周围格格不入。

“穿上。”他说,从背包里掏出一件衣服,扔给她。

叶哲芸接住。

透明雨衣,PVC材质,光滑,反光,几乎完全透明。里面还有一套衣服——白色比基尼,上衣只有两条细带,几乎遮不住乳房;下装是丁字裤,几乎遮不住阴部。

“现在?”叶哲芸问,声音干涩。

“现在,”何崇光说,语气不容置疑,“让法国人第一眼就看到我老婆有多骚。”

叶哲芸看着手里的透明雨衣,看着那套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那些好奇的目光,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动作。

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在海关官员面前,在入境大厅里,在戴高乐机场的人海中,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她走向洗手间。

女洗手间里人很多,排队补妆的,排队上厕所的,排队洗手的。叶哲芸走进隔间,锁上门,脱下白色紧身连衣裙,脱下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虽然何崇光命令她不穿内裤,但她还是偷偷穿了,现在必须脱掉。

她穿上白色比基尼。

上衣只有两条细带,乳房几乎全露,乳头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下装是丁字裤,几乎遮不住阴部,阴毛修剪整齐,但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但穿着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乳房暴露,阴部暴露,像个站街女,像个妓女,像何崇光的骚货。

她穿上透明雨衣。

PVC材质光滑冰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雨衣几乎完全透明,比基尼清晰可见,乳房清晰可见,阴部清晰可见。她看起来像什么都没穿,只是罩了一层塑料膜,像某种待售的商品,像某种展览的物品。

她走出隔间。

洗手间里所有女人都看过来,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聚焦在她透明雨衣下的比基尼上。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法语,英语,中文,各种语言,各种语调,各种情绪。

叶哲芸低着头,快步走出洗手间。

何崇光在门口等她,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满意的光。

“转一圈。”他说。

叶哲芸转圈。

透明雨衣随着转动飘起,PVC材质反光,在机场灯光下闪闪发光。白色比基尼几乎不存在的布料在雨衣下清晰可见,乳房晃动,乳头凸出,阴部轮廓清晰。

周围所有人都看过来。

男人停下脚步,眼睛瞪大,呼吸变重。女人皱眉,摇头,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保安警惕地看着,手按在对讲机上,但没上前——也许是因为何崇光站在旁边,也许是因为叶哲芸看起来太昂贵,也许两者都有。

“湿了吧?”何崇光问,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叶哲芸点头,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爱液涌出,浸湿丁字裤,浸湿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显眼。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

他搂住她的腰,手放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透明雨衣只到腰部,下面是比基尼,下面是皮肤。

“走,”他说,“让巴黎看看。”

他们走出机场,走进巴黎午后的阳光里。

阳光刺眼,温暖,像某种审判。透明雨衣在阳光下几乎隐形,白色比基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叶哲芸能感觉到阳光照在皮肤上,温暖,但灼烧。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像火一样灼烧她的灵魂。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到叶哲芸时吹了声口哨。

“Ooh la la!”(哇哦!)他说,眼睛在她身上扫过,贪婪,不加掩饰。

何崇光用法语回答,流利,自然,像母语。叶哲芸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司机笑了,那种男人之间的笑,那种理解的笑,那种共享的笑。

出租车驶出机场,驶入巴黎的街道。

窗外是巴黎,是那个传说中的城市,是那个浪漫之都,是那个无数人梦想的地方。古老建筑,石板路,咖啡馆,面包店,香水店,奢侈品店。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洒在叶哲芸身上,洒在透明雨衣上,洒在白色比基尼上,洒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司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酒店在塞纳河畔,五星级,历史悠久,价格昂贵。门童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看到出租车停下,上前开门。他看到叶哲芸时,眼睛瞪大,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平静。

“Bienvenue à Paris.”(欢迎来到巴黎。)他说,声音平稳,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两秒,三秒。

何崇光搂着叶哲芸的腰,走进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味道,是那种昂贵的、古老的、只有在这种酒店才能闻到的味道。前台穿着制服,妆容精致,看到叶哲芸时,笑容僵了一下。

“Nous avons une réservation.”(我们有预订。)何崇光说,流利的法语,自然的语调。

前台恢复职业笑容,办理入住。她的目光偶尔飘向叶哲芸,飘向她透明雨衣下的白色比基尼,飘向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飘向她腿间那片深色的痕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何崇光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叶哲芸穿着透明雨衣和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几乎全裸,腿间湿润。

何崇光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上升,镜面墙壁里的身影上升。叶哲芸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透明雨衣的女人,看着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看着那个腿间湿润的女人。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电梯门打开,顶层套房到了。

何崇光刷卡开门,搂着叶哲芸走进去。

套房很大,大到离谱。客厅有落地窗,俯瞰塞纳河和巴黎全景。卧室有King Size大床,床单是埃及棉,洁白如雪。浴室有大理石浴缸,双人尺寸,撒满玫瑰花瓣——酒店准备的蜜月惊喜。

何崇光关上门,锁上。

然后他转身,看着叶哲芸。

“脱衣服,”他说,“我要检查。”

叶哲芸愣住。

“检查什么?”她问,声音干涩。

“检查你有没有偷偷穿内衣,”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网的笑,“检查你有没有湿。”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脱下透明雨衣。

PVC材质光滑冰凉,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像褪下的皮,像某种仪式后的残留。她穿着白色比基尼站在套房中央,站在落地窗前,站在巴黎全景前。

乳房几乎全露,乳头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阴部几乎全露,丁字裤几乎遮不住阴部,阴毛修剪整齐,但透过白色布料隐约可见。

她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落地窗上,几乎全裸,站在巴黎全景前,站在塞纳河前,站在埃菲尔铁塔前。

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手指探入丁字裤,没有迟疑,没有温柔,直接找到敏感点,按压。

“湿透了,”他说,手指搅动,“飞机上就湿了?”

叶哲芸点头,脸红。

“骚货,”他评价,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坐个飞机都能湿。”

叶哲芸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的液体,看着那在巴黎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黏液。

羞耻感爆炸。

但快感更强。

何崇光把她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贴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战栗。窗外是巴黎全景,塞纳河波光粼粼,埃菲尔铁塔矗立在远方,像某种宣言,像某种象征,像某种嘲弄。

窗内是她赤裸的身体,被压在玻璃上,乳房压扁,乳头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带来刺痛和快感。臀部翘起,丁字裤几乎不存在,阴部轮廓清晰。

从背后进入,粗暴,用力。

全根没入。

叶哲芸尖叫,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巴黎全景上,撞在塞纳河上,撞在埃菲尔铁塔上。

何崇光动作粗暴,用力,像在惩罚,像在占有,像在宣示主权。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冰凉的玻璃,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巴黎,看着窗内的自己。

“让巴黎看看,”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法语,流利,自然,“我老婆多骚。”

叶哲芸看着窗外的巴黎,看着塞纳河,看着埃菲尔铁塔,看着那些古老的建筑,看着那些浪漫的街道,看着那些梦想中的场景。

她看着窗内的自己,看着那个被压在玻璃上的女人,看着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看着那个被从背后进入的女人,看着那个在巴黎全景前被操的女人。

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火热,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她高潮了,在落地窗前,在巴黎全景前,在何崇光身下。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她的阴道收缩,喷涌,爱液混合着汗水,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大腿,浸湿了落地窗,在玻璃上留下水汽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何崇光也射了,射在她体内,射在落地窗上,射在巴黎全景前。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两人喘息,身体贴着玻璃,汗水混合着爱液,在玻璃上留下痕迹,在巴黎全景上留下痕迹,在塞纳河上留下痕迹,在埃菲尔铁塔上留下痕迹。

何崇光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上。

“巴黎,”他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们来了。”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精液。

她能看见窗外的巴黎,能看见塞纳河,能看见埃菲尔铁塔,能看见那些古老的建筑,能看见那些浪漫的街道,能看见那些梦想中的场景。

她能看见窗内的自己,能看见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能看见那个被操的女人,能看见那个在巴黎全景前高潮的女人。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她能感觉到无名指上的银戒,冰凉,沉重,像枷锁,像誓言,像永恒。

“嗯,”她说,声音破碎,但很清晰,“我们来了。”

第二十章:巴黎蜜月(下)

巴黎的早晨是从咖啡馆飘出的烘焙香气开始的,是石板路上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是塞纳河畔晨跑者的脚步声,是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

叶哲芸站在酒店套房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塞纳河波光粼粼,远处埃菲尔铁塔的轮廓在淡蓝色天际线上清晰如剪影。她身上只披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皮肤。浴袍下空无一物——何崇光的命令,从抵达巴黎那一刻起,她不准穿内衣内裤。

“今天去香榭丽舍大街。”

何崇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赤裸上身,只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他走到叶哲芸身边,手从浴袍领口伸进去,握住她一侧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过乳尖。

叶哲芸身体轻颤,但没有躲开。

“穿这个。”何崇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扔在床上。

红色吊带裙。真丝混纺,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能看清布料纹理。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没有内衬,没有胸垫,就是一层薄薄的红色布料。

叶哲芸看着那条裙子,看着那抹刺眼的红,看着那轻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材质。

“没穿内衣内裤,”何崇光补充,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我要所有人都看见。”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指间硬挺,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能感觉到浴袍下摆处空荡荡的凉意。

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

在巴黎的晨光中,在塞纳河畔,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她脱下浴袍。

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她D罩杯的乳房上,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洒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洒在她腿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她能看见自己在落地窗上的倒影,赤裸,暴露,站在巴黎全景前,站在何崇光面前。

她穿上红色吊带裙。

布料轻薄冰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低到胸骨下方,乳房几乎全露,乳头的凸起在红色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短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会走光。没有内衣,乳房自由晃动。没有内裤,裙摆下空空荡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但穿着红色吊带裙,几乎透明,几乎全露。乳房晃动,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裙摆短,腿完全暴露。没有内衣内裤,真空。

她看起来像站街女,像妓女,像何崇光的骚货。

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直接探入她腿间。

“湿了,”他说,手指找到敏感点,按压,“还没出门就湿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骚货,”何崇光评价,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穿条裙子都能湿。”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他给她穿上红色高跟鞋。

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钉子,猩红色,与裙子同色。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把鞋子套上去,扣好踝带。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但叶哲芸知道那不是温柔,那是仪式,那是准备祭品前的净身礼。

“走吧,”何崇光站起来,拍拍她的臀部,“让巴黎看看。”


香榭丽舍大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铺满黄金的河流。凯旋门矗立在尽头,威严,沉默,像历史的见证者。宽阔的人行道旁是奢侈品旗舰店——路易威登,香奈儿,迪奥——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包包、衣服、珠宝,价格标签上的零多得像玩笑。

叶哲芸走在这条街上,穿着红色吊带裙,红色高跟鞋,没穿内衣内裤,真空。

她能感觉到阳光照在皮肤上,温暖,但灼烧。她能感觉到红色布料贴在皮肤上,轻薄,但像火在烧。她能感觉到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头的凸起摩擦着丝绸,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的空气流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得羞耻,走得湿润。

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手放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他的手掌粗糙,有老茧,是码头工人的手。那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握住某种所有物,像握住某种祭品,像握住某种他完全拥有的东西。

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法国男人停下脚步,眼睛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到腿,然后吹口哨:“Magnifique!”(太美了!)声音里有欣赏,有贪婪,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法国女人皱眉,拉着身边的男人快步走过,嘴里低声嘟囔:“Quelle honte!”(真丢脸!)声音里有鄙夷,有嫉妒,有某种道德优越感。

游客举起手机,拍照,录像,闪光灯闪烁。有人窃窃私语,英语,中文,日语,韩语,各种语言,各种语调,各种情绪。

“他们在拍你,”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法语,流利,自然,“今晚你就上法国新闻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能感觉到耳朵在烧,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烧。

但她也能感觉到腿间湿润。

爱液涌出,浸湿空荡荡的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的痕迹,在红色布料上不那么显眼,但她知道它在扩散,在蔓延,在宣告她的背叛。

“叶氏集团总裁,”何崇光继续说,声音里有笑意,“在香榭丽舍大街露奶子。”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继续走。

何崇光带她走进一家露天咖啡馆。

白色遮阳伞,藤编桌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可颂的香气。侍者是个年轻男性,金发碧眼,穿着黑色制服,系着白色围裙。他看到叶哲芸时,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Deux cafés, s'il vous plaît.”(两杯咖啡,谢谢。)何崇光说,流利的法语,自然的语调。

侍者点头,目光在叶哲芸身上停留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匆忙离开,差点撞到旁边的桌子。

何崇光选了靠街的位置。

叶哲芸坐下。

红色吊带裙很短,坐下时裙摆上缩,几乎露出臀部。她没有内裤,阴部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饱满的阴唇,微微凸起的阴蒂。她并拢双腿,但并拢也没用——裙摆太短,大腿几乎全露。

侍者送来咖啡,白瓷杯,精致的拉花,银质小勺。他放下杯子时手抖了一下,咖啡洒出来一点,在白色桌布上留下棕色的印记。

“Pardon.”(抱歉。)他低声说,脸更红了。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网的笑。

“腿分开,”他在叶哲芸耳边低声说,法语,“让他看清楚。”

叶哲芸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侍者的目光,能感觉到周围其他顾客的目光,能感觉到街上行人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阳光照在皮肤上,温暖,但灼烧。她能感觉到红色布料贴在皮肤上,轻薄,但像火在烧。

但她照做了。

她慢慢分开腿,很轻微,但足够让侍者看见——看见裙摆下空荡荡的,看见阴部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看见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散。

侍者的呼吸变重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托盘,眼睛盯着叶哲芸腿间,盯着那片深色的湿痕,盯着那在红色布料下隐约可见的轮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托盘边缘陷进掌心。

然后他匆忙转身,几乎小跑着离开。

何崇光笑了,那是满意的笑。

“湿了吧?”他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哲芸点头,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能感觉到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从中心向外蔓延,像一朵不祥的花,像某种宣告,像某种背叛。

她端起咖啡杯,手在颤抖,咖啡在杯子里晃动,拉花变形,像某种扭曲的图案。

她能看见自己在杯壁上的倒影,穿着红色吊带裙,几乎透明,几乎全露,腿分开,湿痕扩散。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快感。


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古老的宫殿前。游客排着长队,蜿蜒如蛇,各种语言嘈杂得像集市。叶哲芸站在队伍里,穿着黑色透视上衣,黑色皮短裙,黑色长靴,没穿内衣内裤,真空。

黑色透视上衣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能看见自己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能看见乳头的凸起,能看见乳晕的颜色透过黑色布料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黑色皮短裙长度只比内裤长一点,紧身,包裹着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黑色长靴过膝,高跟,让她腿更长,但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排队的人很多——日本旅游团的大妈们窃窃私语,美国学生举着自拍杆拍照,中国情侣指指点点,法国老太太皱眉摇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几乎透明的上衣上,聚焦在她超短的皮裙上,聚焦在她过膝的长靴上。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她和蒙娜丽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法语,“谁更骚?”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能感觉到耳朵在烧,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烧。

但她也能感觉到腿间湿润。

爱液涌出,浸湿空荡荡的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的痕迹,在黑色皮裙上不那么显眼,但她知道它在扩散,在蔓延,在宣告她的背叛。

队伍缓慢前进,他们终于进入金字塔内部。

大厅宽敞,明亮,玻璃和钢铁的结构现代而冰冷。何崇光拉着她,没有去看《蒙娜丽莎》,没有去看《胜利女神》,没有去看《米洛的维纳斯》。他拉着她径直走向雕塑馆,走向古希腊罗马雕塑,走向那些大理石雕刻的裸体。

雕塑馆里人不多,安静得像教堂。

白色大理石雕像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阿波罗,维纳斯,赫拉克勒斯,全都是裸体,全都有着完美的比例,全都有着神圣的姿态。

何崇光在一尊维纳斯雕像前停下。

雕像缺了手臂,但身体完美,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理石光滑,冰冷,永恒。

“她们没穿衣服,”何崇光说,声音在空旷的雕塑馆里回荡,“你也没穿。”

叶哲芸看着雕像,看着那尊维纳斯,看着那完美的身体,看着那神圣的姿态。

“但她们是艺术,”何崇光继续说,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臀部,滑到她腿间,“你是骚货。”

他的手指隔着皮裙,找到敏感点,按压。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皮裙的粗糙,能感觉到敏感点的悸动。她能感觉到周围还有其他游客——一对老年夫妇在远处欣赏雕像,一个年轻学生在做笔记,一个导游在低声讲解。

他们都能看见。

他们都能看见何崇光的手放在她腿间,都能看见她穿着几乎透明的上衣,都能看见她穿着超短的皮裙,都能看见她没穿内衣内裤,真空。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能感觉到那些道德评判。

但她也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黑暗的,隐秘的,羞耻的快感。

那种在艺术殿堂里,在神圣雕像前,在所有人注视下被抚摸的快感。

何崇光的手指加重力道。

叶哲芸的身体颤抖,腿软,几乎站不住。她扶住旁边的展示柜,玻璃冰凉,透过手套传到皮肤上。她能看见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穿着黑色透视上衣,黑色皮短裙,黑色长靴,几乎透明,几乎全露,被何崇光从背后抚摸,在维纳斯雕像前,在卢浮宫里,在巴黎的下午。

“湿了吧?”何崇光问,手指隔着皮裙画圈。

叶哲芸点头,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能感觉到皮裙内侧湿了一片,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她也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在卢浮宫里,在维纳斯雕像前,在所有人注视下。

“不准高潮,”何崇光突然说,抽出手指,“现在不行。”

叶哲芸的身体僵住,停在边缘,停在悬崖边,停在那再多一秒就会坠落的地方。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

他拉着她离开雕塑馆,离开那些大理石雕像,离开那些神圣的姿态,离开那些永恒的艺术。

他们穿过画廊,穿过大厅,穿过玻璃金字塔,回到阳光下。

巴黎的下午阳光刺眼,温暖,像某种审判。

叶哲芸站在卢浮宫前,站在玻璃金字塔下,站在无数游客中间,穿着黑色透视上衣,黑色皮短裙,黑色长靴,没穿内衣内裤,真空,腿间湿润,高潮被中断,身体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手放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

“晚上去塞纳河,”他说,声音里有笑意,“游船晚餐。”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能感觉到皮裙内侧湿了一片,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她也能感觉到期待。

那种黑暗的,隐秘的,羞耻的期待。


塞纳河的夜晚像一条铺满钻石的黑色绸缎,游船在河面上缓缓行驶,灯光在河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埃菲尔铁塔在远处闪烁,整点时分,成千上万的灯泡同时亮起,像一场金色的暴雨,像一场光的狂欢。

叶哲芸站在游船顶层甲板的栏杆边,穿着银色亮片连衣裙,看着铁塔亮灯,看着那场金色的暴雨,看着那场光的狂欢。

银色亮片连衣裙紧身,反光,在游船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上岸的美人鱼,像一条被捕捞的银鱼,像某种昂贵的祭品。深V领开到肚脐,露背设计开到腰际。没有内衣,乳房几乎全露,乳头的凸起在银色亮片下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钻石。没有内裤,裙子紧贴身体,阴部轮廓清晰,饱满的阴唇,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河风吹过身体,凉爽,但带着水汽。她能感觉到银色亮片摩擦皮肤,细微,但持续。她能感觉到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头的凸起摩擦着亮片,带来刺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裙摆随着河风飘起,大腿暴露,腿间空荡荡的凉意。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游船上的其他游客在拍照,在欢呼,在赞叹铁塔的美丽。但他们也在看她,在偷拍她,在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何崇光突然说:“站起来,扶着栏杆。”

叶哲芸愣了一下,然后照做。

她站起来,双手扶着栏杆,身体前倾,看着河面,看着河面上细碎的光斑,看着远处闪烁的铁塔。

河风吹起裙子,后摆飘起,臀部暴露。

她能感觉到河风吹过臀部,凉爽,但带着水汽。她能感觉到银色亮片摩擦皮肤,细微,但持续。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聚焦在她臀部,聚焦在她暴露的皮肤上,聚焦在她几乎全露的身体上。

“弯腰,”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看河水。”

叶哲芸弯腰,臀部翘起,裙子后摆上翻,几乎露出整个臀部。

她能感觉到河风吹过臀部,更凉爽,更直接。她能感觉到银色亮片摩擦皮肤,更细微,更持续。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聚焦在她臀部,聚焦在她暴露的皮肤上,聚焦在她几乎全露的身体上。

她能听见快门声,能听见窃窃私语,能听见压抑的笑声。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何崇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伸进裙子,直接探入她腿间。

没有迟疑,没有温柔,直接找到敏感点,按压。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敏感点的悸动,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但她也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黑暗的,隐秘的,羞耻的快感。

那种在塞纳河上,在游船顶层,在埃菲尔铁塔闪烁的光芒下,在所有人注视下被抚摸的快感。

“湿了吧?”何崇光问,手指隔着内裤——她没有内裤,所以是直接探入——画圈。

叶哲芸点头,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被浸湿,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她也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在塞纳河上,在游船顶层,在埃菲尔铁塔闪烁的光芒下,在所有人注视下。

何崇光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游船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像塞纳河上的光斑,像铁塔上的灯泡,像某种肮脏的钻石。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让巴黎看看,”他说,声音里有笑意,“埃菲尔铁塔下,我老婆湿透了。”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河风吹过身体,凉爽,但带着水汽。她能感觉到银色亮片摩擦皮肤,细微,但持续。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她高潮了。

在塞纳河上,在游船顶层,在埃菲尔铁塔闪烁的光芒下,在所有人注视下。

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她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

爱液涌出,浸湿银色亮片连衣裙,浸湿大腿,浸湿游船的甲板,在木质甲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周围游客安静了。

快门声停了,窃窃私语停了,压抑的笑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那个穿着银色亮片连衣裙的女人,看着那个在塞纳河上游船顶层弯腰翘臀的女人,看着那个在埃菲尔铁塔闪烁的光芒下高潮的女人。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他,面对所有游客,面对闪烁的埃菲尔铁塔,面对波光粼粼的塞纳河。

“我老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叶哲芸。”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颤抖,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快感。

她能看见周围游客的目光,能看见那些镜头,能看见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看见埃菲尔铁塔在闪烁,能看见塞纳河在流淌,能看见巴黎的夜晚在展开。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归属。


埃菲尔铁塔在晨光中沉默矗立,钢铁骨架在淡蓝色的天空下勾勒出冰冷的线条。排队登塔的队伍很长,蜿蜒如蛇,各种语言嘈杂得像集市。叶哲芸站在队伍里,穿着白色蕾丝连体衣,外面披一件长风衣,但敞开,没穿内衣内裤,真空。

白色蕾丝连体衣几乎透明,在晨光下能看清每一处细节——乳房,乳头,乳晕,腰肢,小腹,阴部。蕾丝繁复,精致,像某种艺术品,但穿在她身上,在晨光下,在埃菲尔铁塔脚下,那艺术品变成了某种展览品,某种商品,某种祭品。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排队的人很多——日本旅游团的大妈们窃窃私语,美国学生举着自拍杆拍照,中国情侣指指点点,法国老太太皱眉摇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上,聚焦她敞开的风衣下几乎全露的身体上。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风衣脱了,”他说,“我要你穿着这个登塔。”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照做了。

她脱掉风衣,白色蕾丝连体衣完全暴露。

晨光洒在她身上,洒在她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上,洒在她几乎全露的身体上。乳房在蕾丝下晃动,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蕾丝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像樱花。阴部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阴毛修剪整齐,但透过白色蕾丝隐约可见,阴唇饱满,阴蒂微微凸起。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像针一样扎在她皮肤上,像火一样灼烧她的灵魂。

保安上前,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制服,表情严肃。

“Mademoiselle,”(小姐,)他开口,声音里有困惑,有职业性的礼貌,“votre tenue…”(您的衣着……)

“Elle est ma femme,”(她是我妻子,)何崇光打断他,流利的法语,自然的语调,“nous sommes en lune de miel.”(我们在度蜜月。)

保安看看叶哲芸,看看何崇光,看看叶哲芸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看看她几乎全露的身体,看看她无名指上的银戒,看看何崇光无名指上的银戒。

他犹豫了。

“S'il vous plaît,”(请,)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nous voulons juste monter.”(我们只是想登塔。)

保安最终退开了,但眼神里有鄙夷,有困惑,有某种道德评判。

队伍缓慢前进,他们终于进入电梯。

电梯是玻璃全景设计,上升过程中可以看见巴黎全景逐渐展开——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卢浮宫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凯旋门像一个小小的模型,香榭丽舍大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电梯里挤满了人。

叶哲芸被挤到角落,何崇光站在她面前,挡住她,但故意留出缝隙。

透过缝隙,她身后的人能看见——能看见她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能看见她几乎全露的身体,能看见她乳房的晃动,能看见她乳头的凸起,能看见她阴部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

温热,急促,喷在她颈后。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

贴近,坚硬,顶在她臀部。

何崇光在她耳边低声说,法语:“Il est dur.”(他硬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硬度,能感觉到他顶在她臀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缝隙落在她几乎全露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兴奋。

电梯继续上升,巴黎全景在脚下展开,像一幅巨大的地图,像一场华丽的梦境,像某种遥远的幻影。

但她感觉不到那些。

她只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硬度,只能感觉到何崇光在她耳边的低语,只能感觉到白色蕾丝连体衣下空荡荡的凉意。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

276米高空,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观景台是玻璃护栏,透明,可以看见脚下遥远的巴黎,可以看见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可以看见卢浮宫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可以看见凯旋门像一个小小的模型,可以看见香榭丽舍大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游客很多,拍照,欢呼,赞叹。

何崇光拉着她走到玻璃护栏边,走到人最少的一角,走到风最大的地方。

“趴下,”他说,“趴在玻璃上。”

叶哲芸照做。

她趴在玻璃护栏上,俯瞰巴黎,俯瞰塞纳河,俯瞰卢浮宫,俯瞰凯旋门,俯瞰香榭丽舍大街。

白色蕾丝连体衣紧贴身体,乳房压扁在玻璃上,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臀部翘起,阴部轮廓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阴毛透过白色蕾丝隐约可见。

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能感觉到风的猛烈,能感觉到脚下276米的虚空。

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听见快门声,能听见惊呼声,能听见压抑的笑声。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

从背后看,像在准备进入,像在摆姿势拍照,像在拥抱。

但她知道不是。

她知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像在准备某种仪式。

“让巴黎看看,”他在她耳边说,法语,“我老婆在埃菲尔铁塔上发骚。”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能感觉到风的猛烈,能感觉到脚下276米的虚空。

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臀部,滑到她腿间。

没有迟疑,没有温柔,直接探入白色蕾丝连体衣,直接找到敏感点,按压。

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敏感点的悸动,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她能感觉到周围游客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

但她也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黑暗的,隐秘的,羞耻的快感。

那种在埃菲尔铁塔顶层,在276米高空,在所有人注视下被抚摸的快感。

“湿了吧?”何崇光问,手指画圈。

叶哲芸点头,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涌出,能感觉到白色蕾丝被浸湿,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她。

但她也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在埃菲尔铁塔顶层,在276米高空,在所有人注视下。

何崇光的手指加重力道。

叶哲芸的身体颤抖,腿软,几乎站不住。她趴在玻璃护栏上,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像某种祭品。

她能看见脚下遥远的巴黎,能看见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能看见卢浮宫像一块巨大的宝石,能看见凯旋门像一个小小的模型,能看见香榭丽舍大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她能看见周围游客的目光,能看见那些镜头,能看见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看见保安走过来,表情严肃,嘴里说着什么。

但她听不见。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只能听见何崇光在她耳边的低语,只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保安走到他们身边,开口,法语:“Monsieur, vous ne pouvez pas…”(先生,您不能……)

何崇光转头,看向保安,眼神平静,但不容置疑。

“Nous prenons juste une photo,”(我们只是在拍照,)他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c'est notre lune de miel.”(这是我们的蜜月。)

保安看看叶哲芸,看看她趴在玻璃护栏上的姿势,看看她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看看她几乎全露的身体,看看她臀部翘起的弧度,看看何崇光放在她腿间的手。

他犹豫了。

“S'il vous plaît,”(请,)何崇光继续说,声音里有笑意,“laissez-nous.”(让我们单独待会儿。)

保安最终退开了,但眼神里有鄙夷,有困惑,有某种道德评判。

何崇光转回头,手继续在叶哲芸腿间动作。

“现在,”他在她耳边说,法语,“高潮。”

叶哲芸高潮了。

在埃菲尔铁塔顶层,在276米高空,在所有人注视下,在保安的鄙夷目光下。

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她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

爱液涌出,浸湿白色蕾丝连体衣,浸湿大腿,浸湿玻璃护栏,在玻璃上留下水汽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周围游客安静了。

快门声停了,窃窃私语停了,压抑的笑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连体衣的女人,看着那个趴在玻璃护栏上的女人,看着那个在埃菲尔铁塔顶层高潮的女人。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他,面对所有游客,面对276米高空的强风,面对脚下遥远的巴黎。

“我老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叶哲芸。”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颤抖,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快感。

她能看见周围游客的目光,能看见那些镜头,能看见那些窃窃私语。

她能看见脚下遥远的巴黎,能看见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能看见卢浮宫像一块巨大的宝石,能看见凯旋门像一个小小的模型,能看见香榭丽舍大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归属。


酒店套房的浴缸里撒满玫瑰花瓣,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空气里有精油的香气,有玫瑰的香气,有性的味道。叶哲芸躺在浴缸里,热水淹没身体,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像某种华丽的葬礼,像某种奢侈的祭奠。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象牙白婚纱,真丝缎面,拖尾三米,但现在浸透了水,变得透明,紧贴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像某种蜕下的皮,像某种仪式后的残留。

何崇光躺在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游走,名义上是清洗,实际上是抚摸。

“今天被多少人看了?”他问,手指在她乳房上打转。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淹没肩膀,玫瑰花瓣粘在皮肤上,像某种装饰,像某种烙印。

“一百个……”她喘息,“两百个……”

“湿了几次?”何崇光继续问,手指滑到她腿间。

“三次……”叶哲芸喘息,“四次……”

何崇光笑了,那是满意的笑。

他进入她,在水中,阻力让动作更缓慢,更沉重,更深入。

婚纱漂浮在水面,像白色的水母,像柔软的云,像某种纯洁的隐喻。但现在它浸透了水,变得透明,紧贴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像某种蜕下的皮,像某种仪式后的残留。

叶哲芸能看见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能看见婚纱变得透明,能看见乳房在水面下晃动,能看见乳头的凸起,能看见阴部轮廓,能看见何崇光在她身后,能看见他们在水中交合。

她能感觉到热水的包围,能感觉到玫瑰花瓣的柔软,能感觉到婚纱的沉重,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深入。

“叫老公,”何崇光说,动作缓慢,但深入,“用中文叫。”

“老公……”叶哲芸喘息。

“用法语叫。”

“Mon mari……”(我的丈夫)

“用英语叫。”

“Husband……”

何崇光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婚纱在水面晃动,玫瑰花瓣被打散,漂浮,旋转,像某种华丽的舞蹈,像某种奢侈的祭奠。

叶哲芸高潮了,在水中,在婚纱里,在玫瑰花瓣中。

身体痉挛,颤抖,热水溅出浴缸,溅在地上,溅在瓷砖上,溅在镜子上。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像某种祭品的哀鸣。

何崇光也射了,射在她体内,射在水中,射在婚纱上,射在玫瑰花瓣中。

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两人喘息,在水中,在婚纱里,在玫瑰花瓣中。

何崇光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上。

“让花瓣也看看,”他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老婆多骚。”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混合着热水,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玫瑰花瓣的香气。

她能看见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能看见婚纱变得透明,能看见乳房在水面下晃动,能看见乳头的凸起,能看见阴部轮廓,能看见何崇光在她身后,能看见他们在水中交合。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归属。


戴高乐机场的出发大厅喧嚣如集市,各种语言的嘈杂声混合着广播通知,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海关官员面无表情地盖章,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有香水的味道,有疲惫的味道。

叶哲芸站在值机柜台前,穿着透明雨衣,里面只有白色比基尼,没穿内衣内裤,真空。

透明雨衣,PVC材质,光滑,反光,几乎完全透明。白色比基尼,上衣只有两条细带,几乎遮不住乳房;下装是丁字裤,几乎遮不住阴部。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值机柜台的女性工作人员眼睛瞪大,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嘴巴张开,又闭上。排队的人窃窃私语,法语,英语,中文,日语,韩语,各种语言,各种语调,各种情绪。

何崇光站在她身边,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就这样上飞机,”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让法国人最后看一眼。”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透明雨衣贴在皮肤上,光滑,冰凉,像第二层皮肤。她能感觉到白色比基尼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乳房几乎全露,乳头清晰可见,阴部几乎全露,阴毛修剪整齐。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像火一样灼烧她的灵魂。

但她也能感觉到腿间湿润。

爱液涌出,浸湿丁字裤,浸湿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显眼。

安检通道,同样的程序,同样的羞辱。

金属探测器响个不停,女安检员要求检查,手在她身上摸索,隔着透明雨衣,隔着白色比基尼,隔着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手在她胸部停顿,在她腿间停顿,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停顿。

“小姐,”女安检员开口,声音里有困惑,有职业性的礼貌,“您没穿……”

“我老婆不喜欢穿内衣。”何崇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法语,流利,自然。

女安检员转头看他,眼神复杂。

周围排队的人看过来,目光聚焦在叶哲芸身上,聚焦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聚焦在她透明雨衣下的白色比基尼上。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像针一样扎在她皮肤上。

叶哲芸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被透明雨衣遮盖的每一寸皮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贪婪的,好奇的,鄙夷的,兴奋的。她能感觉到安检员的手还停在她身上,隔着雨衣,隔着比基尼,但能摸到形状,能摸到凸起,能摸到她没穿内衣内裤的事实。

她能感觉到腿间更湿了。

爱液涌出,浸湿丁字裤,浸湿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显眼。

“可以了,”安检员终于说,收回手,眼神躲闪,“请通过。”

叶哲芸通过安检,脚步踉跄。何崇光跟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

候机室里,同样的目光,同样的窃窃私语。

男人围过来,假装路过,实际偷看。女人皱眉,摇头,拉着孩子快步离开。保安警惕地看着,手按在对讲机上,但没上前——也许是因为何崇光站在旁边,也许是因为叶哲芸看起来太昂贵,也许两者都有。

“他们在拍你,”何崇光在她耳边低声说,法语,“回国你就火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镜头,能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能感觉到耳朵在烧,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烧。

但她也能感觉到腿间湿润。

爱液涌出,浸湿丁字裤,浸湿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显眼。

登机通知响起,他们走向登机口。

头等舱的座位宽大得像一张单人床,可以完全放平,有隔板遮挡,有专属空乘服务。何崇光放下帆布背包,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坐在码头集装箱上。叶哲芸坐在他旁边,系好安全带,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里的插图。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透明雨衣下的身体在颤抖,在兴奋,在湿润。白色比基尼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下,乳房在晃动,乳头的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丁字裤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下,阴部暴露,爱液涌出,浸湿布料,浸湿大腿内侧。

空乘送来毯子和枕头,是个年轻女性,制服笔挺,笑容职业。她看到叶哲芸时,眼神停顿了一下——也许认出了她是那个在飞机上自慰的女人,也许只是被她的透明雨衣吸引,也许两者都有。

“需要什么请随时按铃。”空乘说,声音甜美,但眼神躲闪。

何崇光点头,空乘离开。

然后他转向叶哲芸,手放在她膝盖上。

“毯子盖好,”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手放下面。”

叶哲芸僵住了。

她看着何崇光,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她看着窗外的跑道,看着那些即将起飞的飞机,看着那些即将离开巴黎的人。

然后她照做了。

她拉过毯子,盖到腰部。毯子是航空公司的标准配置,灰色,柔软,印着航空公司的Logo。她把手伸下去,伸进透明雨衣,伸进白色比基尼下装,伸进湿润的腿间。

手指找到敏感点,按压,摩擦。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爬升,穿过云层。

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像白色的棉花,像柔软的床垫,像某种纯洁的隐喻。窗内是昏暗的机舱,是平稳的飞行,是即将结束的巴黎蜜月。

空乘再次路过,推着饮料车。

她看到叶哲芸,看到叶哲芸潮红的脸,看到叶哲芸急促的呼吸,看到毯子盖到腰部,看到毯子下细微的动作。她的眼神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脸红了,推着饮料车匆匆离开,但这次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不远处停下,假装整理推车,实际偷看。

何崇光笑了。

那是满意的笑。

“她记得你,”他在叶哲芸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记得你在飞机上自慰。”

叶哲芸咬住嘴唇,手指加快速度。

她能感觉到空乘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好奇,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鄙夷,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兴奋。她能感觉到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能感觉到引擎的低沉嗡鸣,能感觉到毯子下的手指在湿润的腿间按压,摩擦,画圈。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骚货,”何崇光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来回飞机上都湿。”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湿润,能感觉到毯子被浸湿,能感觉到空乘在不远处偷看。

她高潮了。

在万米高空,在头等舱里,在空乘的注视下,在何崇光的耳语中。

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她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像某种祭品的哀鸣。

毯子湿了一片,在灰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某个国家,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空乘看到那块深色的痕迹,脸更红了,推着饮料车匆匆离开,再也不往这边看。

何崇光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完全臣服的笑。

他抽出手,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当着叶哲芸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巴黎,”他说,声音恢复正常,像在谈论天气,“再见了。”

叶哲芸靠在椅背上,喘息未平,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快感。

她能看见窗外的云海,能看见那些纯洁的白色,能看见那些柔软的隐喻。

她能看见窗内的自己,能看见那个穿着透明雨衣的女人,能看见那个穿着白色比基尼的女人,能看见那个在飞机上自慰的女人,能看见那个在巴黎蜜月里湿透的女人。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归属。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

巴黎在脚下越来越小,塞纳河变成一条银色的细线,埃菲尔铁塔变成一个小小的针尖,卢浮宫变成一块小小的宝石,香榭丽舍大街变成一条金色的细线。

巴黎再见了。

蜜月再见了。

羞耻再见了。

快感再见了。

但归属还在。

何崇光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粗糙,温暖,像某种锚,像某种枷锁,像某种誓言。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看向越来越近的汐城,看向越来越近的现实,看向越来越近的未来。

无名指上的银戒在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冰凉,沉重,像枷锁,像誓言,像永恒。

“嗯,”她说,声音破碎,但很清晰,“再见了。

第二十一章:赤裸的守护者

从巴黎飞回汐城的航班上,叶哲芸靠着舷窗睡着了。她梦见自己穿着那件象牙白的婚纱,站在埃菲尔铁塔顶端,脚下是整座巴黎在闪烁。风吹起她的头纱,何崇光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低声说:“让巴黎看看。”然后她低头,发现自己除了头纱什么也没穿。乳房暴露在夜风里,乳头硬挺得像石子。阴部暴露在灯光下,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铁塔的钢架上,发出嘀嗒的声响。游客们在下面拍照,闪光灯像繁星。

她醒了。

机舱里很暗,只有少数阅读灯亮着。何崇光坐在旁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她能从他呼吸的频率听出来。窗外的云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像某种柔软的平原,像某种永恒的寂静。

飞机开始下降,汐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灯火勾勒出街道、桥梁、高楼。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墓碑,铁锈区的零星灯火像垂死的眼睛,龙门港的起重机像钢铁的骨架。

她的城市。

她守护的城市。

她即将赤裸着守护的城市。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乘客起身,取行李,排队下机。何崇光站起来,拎起那个磨损的帆布背包。叶哲芸跟在他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这是她在机场洗手间换上的,透明雨衣和白色比基尼已经塞进了行李箱。

他们穿过廊桥,穿过入境大厅,穿过机场的喧嚣。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刚从巴黎回来,疲惫,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出租车驶入铁锈区,停在出租屋楼下。路灯坏了三盏,剩下的那盏发出昏黄的光,照出墙上斑驳的涂鸦,照出地上散落的垃圾,照出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何崇光付了钱,下车,上楼。叶哲芸跟在他身后,行李箱轮子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租屋还是老样子。

旧沙发,旧电视,旧床单。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烟味,有他们离开七天留下的空洞感。何崇光打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铁锈区的气息——铁锈,机油,腐烂的食物,还有某种隐秘的暴力。

他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叶哲芸放下行李箱,站在房间中央,等着。

她知道有话说。

巴黎七天,香榭丽舍大街的暴露,卢浮宫的羞辱,塞纳河游船的高潮,埃菲尔铁塔顶端的暴露。婚纱,白夜女侠,透明雨衣,白色比基尼。老公,老婆,婚姻,誓言。

但那些是蜜月。

现在是回归。

“你可以继续当暗夜女侠。”

何崇光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平静,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某种信号,像某种宣告。

叶哲芸转身看他,眼睛在昏暗中显得很亮。

“但有个新规则。”何崇光继续说,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像某种缓慢的思绪。

叶哲芸等着。

“以后巡逻,”何崇光说,每个字都清晰,每个字都沉重,“你只能戴眼罩,穿手套和皮靴。”

他停顿,让她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其他的一律不准穿。”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听见窗外铁锈区的风声,能听见远处货轮的汽笛声。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

背叛,她的身体总是在背叛她。在何崇光面前,在她自己的欲望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熟练的叛徒,总是在第一时间倒戈。

“意思是……”她开口,声音干涩。

“意思是赤裸,”何崇光打断她,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除了眼罩、手套和靴子,什么都不穿。”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烟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机油,还有某种她说不清但熟悉的东西。

“我要你赤裸着打击犯罪,”他说,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所有物,像在看一件祭品,像在看一件他完全拥有的东西,“赤裸着在汐城上空飞跃,赤裸着面对所有罪犯。”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中飞跃,乳房晃动,阴部暴露,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能想象那些罪犯的眼睛——贪婪,震惊,欲望。她能想象那些监控摄像头——模糊的画面,赤裸的身影,但看不清脸。

她能想象羞耻。

也能想象快感。

“如果身份暴露,”何崇光继续说,手抬起,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或者被其他男人操了……”

他停顿,让她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你就隐退,永远。”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何崇光,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

“赤裸……怎么战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问自己。

“你是超级英雄,”何崇光笑,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的笑,“超能力者,速度够快,力量够大。”

“身份暴露怎么办……”

“身份暴露就隐退,这是我的条件。”

“被抓住怎么办……”

“被抓住……”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脖子上,拇指摩挲她的喉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叶哲芸沉默。

她看着窗外,看着汐城的夜色,看着这座她守护的城市。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墓碑,铁锈区的零星灯火像垂死的眼睛,龙门港的起重机像钢铁的骨架。

她的城市。

她即将赤裸着守护的城市。

她能感觉到腿间湿润,爱液涌出,浸湿内裤——她还穿着内裤,但很快就不会了。她能感觉到乳房在T恤下硬挺,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

“……好。”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很清晰,清晰得像誓言。

何崇光笑了,那是满意的笑。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箱子很旧,边缘磨损,锁扣生锈。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件东西——

一副黑色蝴蝶眼罩,皮革材质,边缘镶着细小的铆钉。

一双黑色长手套,过肘,皮质,贴合手臂线条,手指处有细腻的缝线。

一双黑色长靴,过膝,高跟,皮质,贴合腿部线条,鞋跟细得像钉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试试。”何崇光说。

叶哲芸走过去,拿起眼罩,戴在脸上。皮革冰凉,贴合皮肤,遮挡住上半张脸,但露出眼睛——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很亮,亮得有些不安。

她拿起手套,戴在手上。皮质柔软,但紧绷,贴合每一根手指,贴合手臂的每一寸曲线。手套过肘,遮住小臂,但上臂暴露。

她拿起靴子,坐下,穿上。靴子很紧,需要用力才能拉上拉链。皮质冰凉,贴合腿部线条,鞋跟细得像钉子,穿上后她必须小心站立,否则会摔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黑色蝴蝶眼罩遮挡上半张脸,露出眼睛,但眼睛里有某种她认不出的东西——羞耻,兴奋,恐惧,欲望。黑色长手套过肘,遮住小臂,但上臂暴露,肌肉线条分明。黑色长靴过膝,高跟,让她腿更长,但站立不稳。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苍白的光。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乳晕的颜色在昏暗中呈现深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但浓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内里。大腿修长,肌肉线条分明,小腿紧实,脚踝纤细。

她看起来像某种祭品,像某种展览品,像某种被剥去皮毛的动物。

“转一圈。”何崇光说。

叶哲芸转圈。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转动,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顺着大腿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黑色长手套在转动中反射昏暗的光,黑色长靴在转动中发出细微的声响,黑色蝴蝶眼罩在转动中像某种神秘的符号。

“可以了。”何崇光说,声音里有种满意的意味。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像在扶持,像在宣示主权,像在准备某种仪式。

“今晚开始,”他说,热气喷在她耳廓,“赤裸的暗夜女侠。”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好。”她说。


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发光的墓碑,像钢铁的森林,像某种冷漠的见证者。叶哲芸站在其中一栋楼的楼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风里,只戴着黑色蝴蝶眼罩,黑色长手套,黑色长靴。

夜风吹过身体,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乳房在风中晃动,乳头发硬,像两颗石子顶起空气。她能感觉到阴部暴露在风里,带来细微的刺激,带来细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手套紧贴手臂,靴子紧贴腿部,眼罩紧贴脸颊——这是她唯一的遮蔽,唯一的“战衣”。

她看着脚下的城市,看着那些灯火,看着那些街道,看着那些她守护的人们。

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楼顶,有一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准备飞跃,准备战斗,准备守护他们。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叶氏集团总裁,是暗夜女侠,是何崇光的骚货。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即将赤裸着飞跃这座城市,赤裸着打击犯罪,赤裸着面对所有危险。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跃出楼顶。

超能力发动,速度飙升,力量爆发。她在夜色中飞跃,从一栋楼跃到另一栋楼,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只赤裸的鸟,像某种被剥去皮毛的幽灵。

乳房在飞跃中剧烈晃动,乳头发疼,像被鞭打,像被撕扯。阴部在风中暴露,带来羞耻,带来兴奋,带来某种黑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夜色中留下闪亮的痕迹,像某种宣告,像某种背叛。

她能看见脚下的城市,能看见那些灯火,能看见那些街道,能看见那些她守护的人们。

她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玻璃幕墙上——赤裸的身体,晃动的乳房,暴露的阴部,黑色的眼罩,黑色的手套,黑色的靴子。

她能看见羞耻。

也能看见快感。

一栋办公楼的窗户里,加班的职员抬头,看见一道黑影掠过。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黑影已经消失。

“那是什么……”他喃喃,“一个女人?”

“赤裸的……但戴着面具?”

他拿出手机,拍照,但黑影太快,照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晃动的乳房,暴露的阴部,黑色的点缀。

他放下手机,摇摇头,继续加班。

叶哲芸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飞跃,只知道速度,只知道力量。她只知道乳房在晃动,阴部在暴露,爱液在流下。她只知道羞耻,只知道快感,只知道归属。

她落在另一栋楼的楼顶,喘息。

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像两颗石子。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

她再次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铁锈区的废弃工厂像巨兽的骨架,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生锈的管道纵横交错,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风吹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里有铁锈的味道,有腐烂的味道,有犯罪的味道。

叶哲芸蹲在厂房屋顶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中几乎隐形——除了黑色的眼罩、手套和靴子。

她能听见下面的声音——

“……纯度没问题……”

“……钱呢……”

“……在车里……”

毒品交易。铁锈区的日常。警方懒得管,或者管不了。所以暗夜女侠来了。

赤裸的暗夜女侠。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跃下。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只赤裸的鸟,像某种被剥去皮毛的幽灵。她落在水泥地面上,悄无声息,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苍白的光。

五个男人围着一张破桌子,桌上摆着几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们听到声音,同时转头。

他们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人。

戴着黑色眼罩,黑色手套,黑色靴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乳头硬挺。阴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大腿修长,肌肉线条分明。

他们愣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第一个男人反应过来,手伸向腰间。

叶哲芸动了。

超能力发动,速度飙升。她冲过去,一拳击中对方下巴。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让他晕倒,但不会致死。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男人倒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出叶哲芸的身影——赤裸的身体,晃动的乳房,暴露的阴部。他的目光落在她胸部,落在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落在硬挺的乳头上。

“奶子……”他喃喃,然后晕过去。

第二个男人拔出刀。

一把弹簧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刺向叶哲芸,动作快,狠,准。但叶哲芸更快。她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手腕,反扭。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男人惨叫,但眼睛盯着她的阴部。赤裸的身体,暴露的阴部,阴毛修剪整齐,阴唇微微张开。他的目光贪婪,痛苦,扭曲。

“没穿……”他喃喃,然后被叶哲芸一记手刀砍在颈侧,晕过去。

第三个男人拔枪。

一把格洛克17,九毫米口径,十五发弹匣。他瞄准叶哲芸,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工厂里炸响,震耳欲聋。

叶哲芸超能力发动,速度飙升到极限。子弹擦过她肩膀,留下血痕,火辣辣的疼。她冲到对方面前,抓住枪管,向上掰。

咔嚓。

枪管变形。

男人愣住,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赤裸的身体,暴露的乳房,暴露的阴部,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

“你……”他开口,声音干涩,“你没穿……”

叶哲芸没回答。

她一拳击中他腹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男人弯下腰,呕吐,然后晕过去。

第四个、第五个男人同时冲来。

叶哲芸一记扫腿,踢倒一个。另一个从背后抱住她,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捏。

“奶子好大……”他喘息,热气喷在她颈后。

叶哲芸肘击对方腹部,挣脱,但乳房被抓出红痕,乳头硬挺,像两颗石子。

她转身,一脚踢中对方下巴。男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晕过去。

战斗结束。

五秒,也许十秒。

五个男人倒地,昏迷。

叶哲芸喘息,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肩膀伤口流血,但超级血清让她快速愈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止血,结痂。

最后一个男人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叶哲芸赤裸的身体,看见她晃动的乳房,看见她暴露的阴部,看见她肩膀上的伤口正在愈合。他愣了一秒,然后手在地上摸索,摸到一部手机。

他举起手机,对准叶哲芸,闪光灯亮起。

拍照。

叶哲芸冲过去,速度飙升到极限。她踢飞手机,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零件四散。

但男人看到了她的脸——下半张脸,没有遮挡。黑色蝴蝶眼罩遮挡上半张脸,但下半张脸暴露——下巴,嘴唇,鼻子。

“你是……”男人开口,声音嘶哑。

叶哲芸手刀击中他颈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男人晕过去,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出她的下半张脸。

身份没有暴露,但有风险。

叶哲芸喘息,看着地上的五个男人,看着碎裂的手机,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乳房上的红痕,看着阴部流下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归属。

她转身,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龙门港的集装箱像巨人的积木,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起重机静默矗立,像钢铁的骨架。货轮在远处鸣响汽笛,声音沉闷,遥远。空气里有海水的咸腥味,有机油的刺鼻味,有犯罪的隐秘味。

叶哲芸蹲在集装箱顶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中几乎隐形——除了黑色的眼罩、手套和靴子。

她能听见下面的声音——

“……货在这里……”

“……钱呢……”

“……在车上……”

走私交易。龙门港的日常。警方管不了,或者不想管。所以暗夜女侠来了。

赤裸的暗夜女侠。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跃下。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只赤裸的鸟,像某种被剥去皮毛的幽灵。她落在水泥地面上,悄无声息,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苍白的光。

三个男人围着一个集装箱,正在搬运货物。他们听到声音,同时转头。

他们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人。

戴着黑色眼罩,黑色手套,黑色靴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乳头硬挺。阴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大腿修长,肌肉线条分明。

他们愣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第一个男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叶哲芸动了。

超能力发动,速度飙升。她冲过去,一脚踢中对方膝盖。咔嚓,膝盖骨碎裂的声音。男人倒地,惨叫,但眼睛盯着她乳房,盯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盯着硬挺的乳头。

第二个男人回头,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愣住。

“什么鬼……”他喃喃,然后被叶哲芸一拳击中下巴,晕过去。

第三个男人爬上集装箱,试图逃跑。

叶哲芸跟上,跃上集装箱顶,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身体,带来细微的战栗,带来细微的快感。

男人在集装箱顶上转身,拔出刀。

一把砍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刺向叶哲芸,动作狠,准,但慢。

叶哲芸侧身躲过,但刀划过大腿,留下血痕,火辣辣的疼。她抓住对方手腕,扭断,咔嚓,腕骨碎裂的声音。砍刀掉落,在集装箱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男人另一只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捏。

“操……”他喘息,热气喷在她脸上,“奶子……”

叶哲芸膝击对方腹部,挣脱,但乳房被抓出红痕,乳头硬挺,像两颗石子。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留下的触感,粗糙,肮脏,充满欲望。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兴奋。

男人倒地,晕过去。

战斗结束。

三秒,也许五秒。

三个男人倒地,一个惨叫,两个昏迷。

叶哲芸喘息,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集装箱顶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大腿伤口流血,但超级血清让她快速愈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止血,结痂。

她转身,准备离开。

但眼角瞥见一个红色的光点——监控摄像头。

港口有监控,拍到她赤裸的身影。

但速度太快,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白色的身体,黑色的点缀。

身份没有暴露,但有记录。

叶哲芸跃下集装箱,消失在夜色中。


智谷科技园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巨大的玻璃堡垒,像科技的殿堂,像某种冷漠的未来。叶氏制药研发中心位于园区深处,二十四小时运转,安保严密,但今晚被突破了。

叶哲芸知道,因为她监听了警方频道。

高科技盗贼团队,目标超级血清配方。

她的配方。

她父亲的遗产。

她的秘密。

她赤裸着身体,在通风管道里爬行。管道狭窄,金属壁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皮肤,摩擦着她晃动的乳房,摩擦着她暴露的阴部。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能感觉到灰尘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能听见下面的声音——

“……服务器在这里……”

“……破解需要时间……”

“……安保系统绕过了……”

盗贼的声音,低沉,专业,冷静。

叶哲芸爬到通风口,透过栅栏往下看。

研发中心服务器机房,四名盗贼,全黑装备,高科技工具,正在破解服务器。屏幕上代码滚动,进度条缓慢前进。

她深吸一口气。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推开通风口栅栏,跃下。

赤裸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乳房晃动,阴部暴露,黑色的眼罩、手套、靴子在灯光下反射冷硬的光。她落在服务器机柜上,悄无声息,像一只赤裸的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某种被剥去皮毛的幽灵。

四名盗贼同时转头。

他们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人。

戴着黑色眼罩,黑色手套,黑色靴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乳头硬挺。阴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大腿修长,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

他们愣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警报响起。

不是他们触发的,是叶哲芸触发的——她落地时触发了红外线警报。灯光大亮,整个服务器机房亮如白昼。叶哲芸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

四名盗贼围上来,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暴露的阴部。

“暗夜女侠?”一个盗贼说,声音里有困惑,有震惊,“怎么……”

“赤裸的……”另一个盗贼喘息,声音里有欲望,有贪婪。

叶哲芸动了。

超能力发动,速度飙升。她冲向第一个盗贼,一拳击中对方下巴。但盗贼有备而来,装备先进——电击武器。

滋滋滋——

电流击中她身体,麻痹感从击中的地方蔓延,像冰冷的蛇,像死亡的触手。她倒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

她能感觉到麻痹,能感觉到无力,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兴奋。

盗贼围上来,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暴露的阴部。

“身材不错……”一个盗贼伸手摸她乳房,粗糙的手掌摩擦过乳头,带来刺痛和快感。

叶哲芸挣扎,但电击让她无力。

另一个盗贼蹲下,手伸向她腿间,伸向她暴露的阴部,伸向她湿润的缝隙。

“看看下面……”他喘息,热气喷在她皮肤上。

即将被侵犯,身份即将暴露。

她能感觉到盗贼的手,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能感觉到欲望的温度,能感觉到羞耻的火焰,能感觉到兴奋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但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超级英雄。

她是何崇光的老婆。

她不能在这里被侵犯,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不能在这里失败。

叶哲芸集中意志。

超级血清在她血管里奔流,像熔岩,像风暴,像某种古老的力量。麻痹感减轻,力量回归,速度回归,意志回归。

她一脚踢中对方下巴。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盗贼飞出去,撞在服务器机柜上,晕过去。

她起身,超能力全开,速度力量爆发。剩下的三名盗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击倒——一个撞墙,一个撞地,一个撞服务器。

战斗结束。

五秒,也许十秒。

四名盗贼倒地,昏迷。

叶哲芸喘息,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电击的麻痹感还在,但消退。

她转身,准备离开。

但眼角瞥见监控摄像头——红色的光点,在角落闪烁。

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全程。

拍下了她赤裸的身体,拍下了她晃动的乳房,拍下了她暴露的阴部,拍下了她被电击倒地,拍下了盗贼摸她乳房,拍下了盗贼手伸向她腿间,拍下了她反击,拍下了她胜利。

拍下了她的脸——下半张脸,没有遮挡。

身份没有暴露,但有记录。

叶哲芸冲向控制台,敲击键盘,删除监控录像。但系统提示——备份已自动上传至云端

她愣住。

有一份备份已自动上传至云端。

她不知道。

她转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汐城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屋顶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远处是汐江,江水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黑色的绸缎。更远处是城市,灯火璀璨,像散落的钻石,像破碎的梦境。

叶哲芸站在屋顶边缘,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她能感觉到夜风的冰凉,能感觉到屋顶的粗糙,能感觉到脚下的虚空,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归属。

盗贼头目站在她对面,穿着高科技装备,像某种未来的战士,像某种科幻的产物。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暴露的阴部,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手套、靴子。

他笑了。

“叶哲芸,”他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冰冷,“或者说,暗夜女侠?”

叶哲芸僵住。

她能感觉到心跳停了一拍,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但这次不是兴奋,是恐惧。

“我看了监控,”盗贼头目继续说,声音里有种猫捉老鼠的愉悦,“虽然模糊,但身体特征……加上叶氏制药的背景……”

他停顿,让她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我猜对了,对吧?”

叶哲芸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身体,能感觉到乳房晃动,能感觉到阴部暴露,能感觉到爱液流下。

“承认吧,”盗贼头目说,向前一步,“叶氏集团总裁,暗夜女侠,赤裸的英雄。”

叶哲芸后退一步,脚跟悬空,脚下是百米高空,是汐江,是城市,是死亡。

“如果你身份暴露,”何崇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就隐退,永远。”

她能感觉到盗贼头目的目光,能感觉到他的欲望,能感觉到他的威胁。

“不说话?”盗贼头目笑,声音机械,冰冷,“那我就亲自验证。”

他冲过来,装备先进,速度极快。

叶哲芸超能力发动,闪避,但对方装备更先进,力量更大。她被压制,赤裸的身体被按在屋顶边缘,乳房压在粗糙的水泥上,乳头发疼。阴部暴露,夜风吹过,带来刺激,带来快感。

盗贼头目手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捏。

“叶总裁的奶子……”他喘息,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但喘息是真实的,“手感不错。”

另一只手伸向她腿间,伸向她暴露的阴部,伸向她湿润的缝隙。

“看看下面……”他喘息。

即将被侵犯,身份即将彻底暴露。

叶哲芸挣扎,但对方力量太大,装备太先进。她能感觉到盗贼头目的手,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能感觉到欲望的温度,能感觉到羞耻的火焰,能感觉到兴奋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快感。

但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超级英雄。

她是何崇光的老婆。

她不能在这里被侵犯,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不能在这里失败。

叶哲芸集中所有意志。

超级血清在她血管里奔流,像熔岩,像风暴,像某种古老的力量。她挣脱压制,反手一拳击中盗贼头目腹部。但对方有枪,拔出,对准她。

“开枪,”盗贼头目笑,声音机械,冰冷,“你就暴露了。”

叶哲芸僵住。

如果受伤,血液样本会被检测,DNA会被分析,身份可能暴露。

但她必须赢。

她超速度移动,夺枪,但盗贼头目按下遥控器,无人机升起,摄像头对准她。

“直播,”他笑,声音里有种扭曲的愉悦,“全世界都会看到暗夜女侠赤裸的样子。”

叶哲芸摧毁无人机,但——

直播已开始几秒,画面传出。

但模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赤裸的身体,晃动的乳房,暴露的阴部,黑色的眼罩、手套、靴子。

身份没有彻底暴露,但有风险。

盗贼头目愣住,叶哲芸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他下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对方晕倒,装备散落。

战斗结束。

叶哲芸喘息,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屋顶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

她转身,跃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出租屋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铁锈区的气息——铁锈,机油,腐烂的食物,还有某种隐秘的暴力。何崇光坐在旧沙发上抽烟,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像某种信号,像某种宣告。

叶哲芸推开窗户,跃进来,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苍白的光。黑色眼罩遮挡上半张脸,黑色手套过肘,黑色长靴过膝。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身上有伤痕,但快速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何崇光看着她,眼睛在烟雾后显得很深,很深。

“受伤了?”他问,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叶哲芸点头,走到房间中央,站定。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目光,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占有。

“讲述。”他说。

叶哲芸讲述。

讲述今晚的战斗:铁锈区的毒品交易,龙门港的走私,智谷科技园的入侵,博物馆屋顶的对决。讲述险境:差点被侵犯,差点身份暴露,监控录像,直播画面。讲述细节:盗贼摸她乳房,盗贼手伸向她腿间,盗贼头目猜出她的身份。

何崇光沉默抽烟,烟雾缭绕,像某种缓慢的思绪,像某种沉重的判决。

“身份暴露了吗?”他最终问,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叶哲芸摇头:“没有。”

“被其他男人操了吗?”

叶哲芸摇头:“没有。”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放在她乳房上,抚摸抓痕,抚摸红印,抚摸硬挺的乳头。

“那就好,”他说,声音里有种满意的意味,“你遵守了规则。”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抚摸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归属。

“但你还是差点暴露,”何崇光继续说,手指用力,捏住她乳头,“差点被操。”

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

“需要惩罚。”他说。

叶哲芸闭上眼睛。

吸气,四秒。

屏息,七秒。

呼气,八秒。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何崇光,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

“跪下,”他说,“手背后。”

叶哲芸跪下,手背后,赤裸身体暴露。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流下。她能感觉到水泥地面的冰凉,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身体的战栗,能感觉到何崇光目光的灼烧。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归属。

何崇光拿起皮带。

不是那种宽厚的皮带,是细长的,柔软的,打在人身上不会留下严重伤痕,但会很痛。

“这是为差点暴露身份。”他说。

皮带抽在她大腿内侧。

不重,但羞辱。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叶哲芸咬住嘴唇,没叫,但呻吟从齿缝里漏出,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像某种祭品的哀鸣。

“这是为差点被操。”他说。

皮带抽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

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叶哲芸身体颤抖,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流下,混合着汗水,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崇光放下皮带,拿起乳夹。

金属夹子,夹住乳头时会很痛。

他夹住她左侧乳头。

叶哲芸倒吸一口冷气。

疼痛,尖锐的疼痛。但疼痛之下,是快感。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能感觉到夹子的紧度,能感觉到乳头在夹子下硬挺,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淹没她。

何崇光夹住她右侧乳头。

两个乳头都被夹住,金属夹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晃动,随着她的颤抖晃动,随着她的欲望晃动。

“这是为不听话。”他说。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昏暗光线里狰狞。他站在她面前,阴茎对着她的脸,像权杖,像武器,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舔,”他说,“这是惩罚。”

叶哲芸张嘴,含住,吞吐。

她能尝到他的味道,咸腥,浓烈,像大海,像风暴,像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在她的舌头上搏动,在她的喉咙深处震颤。她能听见他的喘息,沉重,粗粝,像野兽,像主人,像神。

何崇光按住她的头,用力往深处顶。

叶哲芸的喉咙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她的眼睛流泪,她的鼻子堵塞,她的呼吸破碎。但她没停,她不能停,她不想停。

她是暗夜女侠,赤裸的英雄,何崇光的老婆。

何崇光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叶哲芸吞咽下去,然后咳嗽,喘息,眼泪流下来,混合着唾液,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归属。

惩罚结束。

何崇光抱起她,放在床上。

床单粗糙,但温暖。他取下乳夹,金属夹子离开乳头,疼痛减轻,但快感还在。他抚摸她的伤痕,抚摸她的抓痕,抚摸她的红印,抚摸她的乳房,抚摸她的阴部。

“你做到了,”他说,声音温柔,像某种赦免,像某种奖励,“赤裸着守护城市。”

叶哲芸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有羞耻,有归属。

“没有暴露身份,没有被其他男人操。”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脚踝,从乳房到阴部,从伤痕到红印。

“你是我的英雄,”他说,俯身,吻她额头,吻她眼睛,吻她嘴唇,“我的骚货,我的老婆。”

叶哲芸抱住他,很用力,像抱住救命稻草,像抱住归属,像抱住永恒。

何崇光进入她,缓慢,温柔,与以往的粗暴不同,这次充满占有,但温柔。

“你是我的,”他喘息,动作缓慢,但深入,“赤裸的英雄,我的英雄。”

叶哲芸回应他,很用力,像回应某种誓言,像回应某种归属,像回应某种永恒。

“我是你的。”她说。

两人同时高潮,身体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像某种被填满的容器。何崇光射在她体内,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叶哲芸高潮,爱液喷涌,混合着精液,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归属。

事后,何崇光抱着她,抚摸她的背,抚摸她的伤痕,抚摸她的抓痕,抚摸她的红印。

“以后继续,”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赤裸着守护城市。”

叶哲芸点头,靠在他怀里,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爱液。

“嗯。”她说。

“如果暴露身份,”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背上划圈,“或者被其他男人操了……”

“我就隐退,”叶哲芸接话,声音破碎,但清晰,“永远。”

何崇光笑了,那是满意的笑。

他吻她额头,吻她眼睛,吻她嘴唇。

两人相拥,赤裸身体贴合,汗水混合,精液混合,爱液混合,羞耻混合,归属混合。

窗外,汐城的夜晚还在继续。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墓碑,铁锈区的零星灯火像垂死的眼睛,龙门港的起重机像钢铁的骨架。暗夜女侠还会继续巡逻,赤裸着,只戴眼罩、手套、靴子。何崇光还会继续等待,在出租屋里,抽烟,等她回来。叶哲芸还会继续分裂:白天是总裁,夜晚是赤裸的英雄,何崇光的骚货。

第二十二章:平安夜的小麋鹿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汐城罕见地下了雪。

细碎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落在铁锈区破旧的街道上,落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落在废弃工厂的烟囱上,落在出租屋的窗玻璃上。雪不大,不足以覆盖污秽,只是给这片灰暗的区域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易碎的白色。昏黄的路灯在雪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晕,像疲倦的眼睛在寒冷中眨动。

出租屋里点了蜡烛。

不是那种精致的香薰蜡烛,而是最便宜的白蜡烛,从街角杂货店买来的,一包十二支,五块钱。何崇光把它们全都点上了,插在啤酒瓶里,插在罐头盒里,插在随手能找到的任何容器里。烛光摇曳,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给这个简陋的房间镀上了一层脆弱而温暖的橘黄色。

墙角摆着一棵塑料圣诞树,不到一米高,绿色的塑料枝叶已经开始褪色,几处地方露出了里面的铁丝骨架。树上挂着手工折的纸星星,用的是旧报纸,字迹模糊可见;还有剪成条的彩带,是从某个废弃的礼品包装上拆下来的。树顶歪歪扭扭地插着一个锡纸折成的天使,翅膀一边高一边低。

桌上放着两个红苹果,表皮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一瓶廉价红酒,标签已经褪色,瓶身上有灰尘;两个塑料酒杯,边缘有磕碰的痕迹。空气里有蜡烛燃烧的蜡味,有廉价红酒散发出的酸涩果香,有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清冷雪气,还有何崇光身上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机油的味道。

浴室的门开了。

叶哲芸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她走出来,每一步都让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节日的宣告,又像某种羞耻的烙印。

何崇光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头在烛光中明明灭灭。他抬起头,目光从她赤裸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红色高跟鞋,细跟,鞋头有小巧的鹿蹄装饰。鞋跟很高,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红色长袜,过膝,蕾丝边,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处是黑色的吊袜带,扣在大腿根部,勒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红色丁字裤,后面缀着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只是象征性地挂在髋骨上。随着她的走动,那团白色短尾巴轻轻晃动,像真正的麋鹿尾巴,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红色胸衣,只有两条细带在胸前交叉,勉强托住乳房。D罩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沟深邃,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乳房微微晃动,烛光在肌肤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红色项圈,皮质,扣在纤细的脖颈上。项圈不紧,但也不松,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的线条。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发出叮当的轻响。

最后是麋鹿发箍,毛茸茸的棕色鹿角从两侧伸出,中间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发箍戴在她黑色的长发上,鹿角在烛光中投出可爱的影子。

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无他物。

烛光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跳跃,从脚踝到大腿,从腰肢到乳房,从脖颈到脸颊。她的皮肤在暖色调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像上好的瓷器,又像新落的雪。红色的装束衬得这白更加触目惊心,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像白纸上滴落的鲜血,像某种纯洁与欲望的猛烈撞击。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烟在他指间缓慢燃烧,灰烬无声地落在沙发扶手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脚踝到鹿角,再从鹿角到脚踝,一遍又一遍,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像在确认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任由他看着。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有形的触手,抚摸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能感觉到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羞耻,又像是在宣告她的归属。

“过来。”

何崇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比平时柔和。那声音在烛光中扩散开来,混合着蜡味、酒味、雪味和他身上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私密的氛围。

叶哲芸走过去。

红色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像某种节日的音乐,又像某种羞耻的配乐。白色短尾巴在她臀后晃动,毛茸茸的尖端扫过大腿后侧,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走到沙发前,停在何崇光面前,烛光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何崇光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叶哲芸跌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一些,她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眼睛里跳动的烛光,看见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粗糙的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痛,也带来熟悉的温热。

“我的圣诞宝贝。”

他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温柔。那温柔不像他,但又确实是他。像坚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流动的温水;像锈铁剥落一层,露出里面尚未完全氧化的金属。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脸贴在他颈窝。她能闻到他皮肤的味道,烟草的苦味,机油的金属味,还有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响,鹿角发箍蹭到他的脸颊,白色短尾巴压在他腿上。

“老公……”

她轻声说,声音在烛光里显得柔软,像融化的蜡,像飘落的雪,像某种易碎的东西。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滑过肋骨,滑到腋下,最后停在脖子上。他的手指抚摸红色项圈,抚摸那个小铃铛,抚摸项圈下微微搏动的颈动脉。

“铃铛很配你,”他说,拇指摩挲着铃铛的表面,让它发出细碎的声响,“一动就响,像真的小麋鹿。”

叶哲芸的脸红了。

烛光下,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项圈下方。

“我是你的小麋鹿。”

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被蜡烛燃烧的噼啪声淹没。但她知道何崇光听见了,因为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贴在她皮肤上的温度升高了一些,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的气流急促了一些。

何崇光的手往下滑,滑到她胸前,手指从红色胸衣的细带缝隙伸进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乳头,捏住,轻轻揉搓。

“我的骚逼小麋鹿。”

他说,声音里那抹温柔还在,但多了熟悉的掌控,多了那种让她腿间湿润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叶哲芸身体轻颤。

乳头在他指间硬挺,像两颗石子,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像某种等待采摘的果实。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的粗糙,能感觉到他揉搓的力度,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熟悉的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汇聚在腿间,汇聚在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嗯……”

她喘息,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甜蜜,像融化的糖,像过熟的果实,像某种甘甜的毒药。

“你的骚逼小麋鹿。”

何崇光笑了。

那笑声低沉,在胸腔里共鸣,震得叶哲芸贴在他胸口的耳朵发麻。他松开她的乳头,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桌子。

叶哲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铃铛叮当作响,鹿角发箍差点滑落,白色短尾巴扫过他的手臂。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礼物,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祭品,像抱着某种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他在桌前停下,将她放在桌上。塑料酒杯被碰倒,廉价红酒洒出来,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蔓延开来,像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又像某种节日的装饰。红苹果滚到桌边,停住,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崇光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叶哲芸。

叶哲芸接过,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酒很酸,廉价葡萄的酸涩在舌尖炸开,然后滑过喉咙,留下一股灼热的暖意。她喝得急,有些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流过脖颈,流过项圈,最后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酒液在她皮肤上流淌的轨迹,看着烛光在那轨迹上跳跃的光点。他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擦掉残留的酒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掉。

“甜。”

他说,不知道是说酒,还是说她嘴角的皮肤,还是说她这个人。

叶哲芸脸更红了。

何崇光拿起那个滚到桌边的红苹果,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咬了一口。苹果很脆,咬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咀嚼,吞咽,喉结滚动,然后把手里的苹果递到叶哲芸嘴边。

“吃。”

叶哲芸低头,就着他的手,在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苹果很甜,汁水充沛,甜味混合着刚才酒的酸涩,在口腔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之前的酒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何崇光再次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苹果汁,然后再次放进自己嘴里,舔掉。

“还是甜。”

他说,这次眼睛看着她,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像两个微缩的太阳,像某种燃烧的、永不熄灭的东西。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跳动的烛光,看着那里面映出的自己——戴着鹿角发箍,穿着红色装束,赤裸着身体,嘴角湿润,脖颈上戴着项圈和铃铛的自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但这次不只是欲望,还有别的,某种更柔软、更危险的东西。

何崇光突然松开她,弯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很小,用旧报纸包着,彩带系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男人的手艺——笨拙,粗糙,但认真。他把盒子递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

叶哲芸愣住。

她接过盒子,手有点抖,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她看着那个盒子,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彩带,看着那粗糙的包装,看着何崇光在烛光中平静的脸。

她拆开包装。

旧报纸下是一个小木盒,没有上漆,原木的颜色,边缘有手工打磨的痕迹,不光滑,但也没有毛刺。她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条项链。

银链,很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麋鹿,也是银质的,大概指甲盖大小,做工粗糙,但看得出来是手工做的——鹿角的纹路,眼睛的位置,四肢的线条,都带着手工特有的、不规则的生动。麋鹿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大概是真的,在烛光下闪着微弱但坚定的光。

叶哲芸看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湿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某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她拿起项链,银链冰凉,麋鹿吊坠在她掌心躺着,小小的,粗糙的,温暖的。

“你做的?”

她问,声音哽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灼伤了声带。

“码头捡的废料,”何崇光说,语气随意,但眼睛没离开她的脸,“磨了几天。”

叶哲芸咬住嘴唇。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何崇光在码头的废弃集装箱里,在生锈的机器旁,在昏暗的灯光下,用粗糙的手,用简陋的工具,一点一点打磨这块银,一点一点雕刻这只麋鹿,一点一点镶嵌这两颗红宝石。她能想象他手上的老茧,能想象他额头的汗水,能想象他专注的眼神,能想象他做这件事时那种沉默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她把项链递给他。

“帮我戴。”

何崇光接过项链,解开扣子。然后他伸手到她脖颈后,解开红色项圈的扣子,取下项圈。项圈离开皮肤的瞬间,叶哲芸感到一阵凉意,一阵空虚,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何崇光很快把银链戴在她脖子上,扣好扣子。小麋鹿吊坠垂在她锁骨之间,红宝石眼睛在烛光下闪动,像两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然后他重新扣上红色项圈,在银链外面。项圈扣上的瞬间,叶哲芸感到一阵熟悉的束缚感,一阵熟悉的归属感,一阵熟悉的安心。

“都是你的。”

何崇光说,手指抚摸项圈,抚摸银链,抚摸她锁骨凹陷处那片细腻的皮肤。他的手指粗糙,有老茧,但动作轻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像在抚摸珍贵的宝物。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跳动的烛光,看着那里面映出的自己——戴着鹿角发箍,戴着项圈和项链,穿着红色装束,赤裸着身体,锁骨间垂着小麋鹿吊坠的自己。

她俯身,吻他。

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她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她能尝到他嘴里的烟草味,苹果味,酒味,还有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的愣住,能感觉到他的僵硬,能感觉到他随后而来的回应——热烈,粗暴,但带着某种罕见的温柔。

吻了很久,久到蜡烛又烧短了一截,久到窗外的雪又下大了一些,久到叶哲芸几乎喘不过气,何崇光才松开她。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烛光,有她,有某种她说不清但渴望的东西。

“腿分开。”

他说,声音低沉,但柔和。

叶哲芸坐在桌上,分开腿。红色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白色短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能感觉到桌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能感觉到何崇光目光的重量落在她腿间,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浸湿了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崇光跪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他跪在她面前,跪在洒了红酒的桌面前,跪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他抬头看她,目光从她分开的腿往上,经过白色短尾巴,经过红色丁字裤,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晃动的乳房,经过项圈和项链,经过鹿角发箍,最后停在她脸上。

“我的圣诞宝贝。”

他说,然后低头,吻她大腿内侧。

不是粗暴的吻,是温柔的吻。嘴唇贴在她皮肤上,温热,柔软,带着某种珍惜的意味。他吻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吻吊袜带勒出的红痕,吻长袜边缘蕾丝的纹路。他的胡茬刮过她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也带来细微的快感。

叶哲芸仰头,脖颈绷紧,项圈和项链一起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的胡茬,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热气,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

何崇光的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往下拉。

白色短尾巴被扯下来,掉在地上,无声无息。红色丁字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阴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在何崇光的目光下,在冰冷的空气里。

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阴毛修剪整齐,但浓密,在烛光下投出细小的影子。他能看见一切,看见她最私密的部位,看见她最羞耻的反应,看见她最真实的欲望。

“湿了。”

他说,声音里有笑意,但温柔,像在陈述一个可爱的事实,像在夸奖一件珍贵的礼物。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但身体颤抖,乳房晃动,乳头的凸起在红色胸衣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摘。

何崇光低头,吻上去。

不是粗暴的吻,是温柔的吻。嘴唇贴在她阴唇上,温热,柔软,带着某种珍惜的意味。舌头找到敏感点,舔舐,吮吸,但轻柔,像在品尝珍贵的甜品,像在饮用甘醇的美酒。

叶哲芸尖叫。

声音在烛光中炸开,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撞在窗户上,撞在飘落的雪花上。她仰头,脖颈绷紧,项圈和项链一起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她抓住桌沿,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陷进粗糙的木质里。

“老公……”

她喘息,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甜蜜,像融化的糖,像过熟的果实,像某种甘甜的毒药。

“老公……舔我……”

何崇光没回答,只是继续。舌头深入,搅动,但温柔,像在探索珍贵的宝藏,像在品尝稀有的美味。他能尝到她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合着廉价红酒的酸涩,混合着红苹果的甜味,混合着某种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甜。”

他含糊地说,声音被她的身体吞没,但叶哲芸听见了。她听见他说甜,听见他说她的味道甜,听见他说她甜。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热,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柔软,能感觉到他舌头的灵活。她能感觉到那股电流从腿间窜遍全身,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正在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在何崇光舌头上,在洒了红酒的桌面上,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在平安夜的雪夜里。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又像某种被填满的容器。爱液喷涌,弄湿了他的脸,弄湿了他的下巴,弄湿了他的胡茬。

何崇光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烛光在那片湿漉上跳动,像某种神圣的油膏,像某种污秽的体液,像某种矛盾的、无法定义的东西。

他看着她,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脖颈上晃动的项圈和项链,看着她锁骨间跳动的小麋鹿吊坠。

“我的圣诞宝贝。”

他说,然后站起来,将她从桌上抱起来,走向床。

叶哲芸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她能闻到他皮肤的味道,烟草的苦味,机油的金属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私密的气息。铃铛随着他的步伐叮当作响,鹿角发箍蹭到他的脸颊,白色短尾巴已经掉在地上,但红色丁字裤还挂在她大腿上,随着晃动。

何崇光将她放在床上。

床单粗糙,但温暖,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有洗衣粉的味道,有他们之前留下的、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叶哲芸躺下,红色高跟鞋还穿着,红色长袜还穿着,红色项圈还戴着,项链还戴着,鹿角发箍还戴着。只有胸衣和丁字裤被脱掉,扔在地上,像褪下的皮,像某种仪式后的残留。

何崇光站在床边,解开裤子。

他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烛光下狰狞,又神圣。他看着她,烛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跳动,在她乳房上跳动,在她小腹上跳动,在她腿间那片湿润上跳动。

“腿分开。”

他说,声音低沉,但柔和。

叶哲芸分开腿。

阴部完全暴露,爱液还在流,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能感觉到床单的粗糙,能感觉到空气的冰凉,能感觉到何崇光目光的重量,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正在涌出。

“老公……”

她喘息,手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到发白。

“进来……”

何崇光进入。

缓慢,但深入。全根没入,填满她,撑开她,占有她。叶哲芸尖叫,声音在烛光中炸开,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撞在窗户上,撞在飘落的雪花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能感觉到他的火热,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熟悉的电流从结合处窜遍全身。

“叫老公。”

何崇光说,开始动,缓慢,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老公……”

叶哲芸喘息,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甜蜜。

“你是谁?”

“你的圣诞宝贝……你的骚逼小麋鹿……”

“还有呢?”

“你的肉便器……你的性奴……”

“谁的?”

“你的……何崇光的……”

何崇光加快速度。

叶哲芸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摘。鹿角发箍随着节奏晃动,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像真正的麋鹿在奔跑,像某种原始的、野性的舞蹈。铃铛随着节奏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羞耻,又像是在宣告她的归属。项链和项圈一起晃动,小麋鹿吊坠在她锁骨间跳动,红宝石眼睛在烛光下闪动,像两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能感觉到他的火热,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熟悉的电流从结合处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正在喷涌而出。

“老公……”

她哭喊,声音破碎,但甜蜜。

“我要死了……”

何崇光射了。

在她体内,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他射精时还在动,还在深入,还在占有,还在宣告。

“我的……”

他喘息,声音粗粝,但温柔。

“我的圣诞宝贝……我的骚逼小麋鹿……”

叶哲芸也高潮了。

在他射精的同时,在他宣告的同时,在他占有的同时。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又像某种被填满的容器。爱液喷涌,混合着他的精液,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归属。

事后,何崇光抱着她,两人赤裸相拥。

叶哲芸还戴着鹿角发箍,还戴着红色项圈和项链,还穿着红色长袜和高跟鞋。何崇光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脖颈到尾椎,从肩胛到腰窝,一遍又一遍,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像在确认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烛光摇曳,蜡烛快烧完了,蜡泪堆积在瓶口,像凝固的眼泪,像某种易碎的雕塑。窗外还在飘雪,细雪落在铁锈区的街道上,落在破旧的屋顶上,落在出租屋的窗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温柔的叹息,像某种永恒的寂静。

“老公……”

叶哲芸轻声说,脸埋在他颈窝,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响。

“嗯?”

何崇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但柔和。

“平安夜快乐。”

“嗯。”

“谢谢你的礼物。”

“嗯。”

“我会一直戴着。”

“嗯。”

“我是你的。”

“嗯。”

何崇光抱紧她,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要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像要把她永远禁锢在这个怀抱里,这个房间里,这个平安夜的雪夜里。

叶哲芸抱紧他,手臂收紧,像要抓住救命稻草,像要抓住归属,像要抓住永恒。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皮肤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自己手臂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项圈的束缚,能感觉到项链的冰凉,能感觉到小麋鹿吊坠在锁骨间跳动,能感觉到铃铛随着呼吸轻响。

她能感觉到羞耻。

也能感觉到归属。

烛光熄灭。

最后一支蜡烛烧完了,火焰跳动几下,然后熄灭,留下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上升,然后消散。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雪光透进来,微弱,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足够看清鹿角发箍的剪影,足够看清项圈和项链的轮廓,足够看清红色长袜和高跟鞋的反光。

“老公……”

叶哲芸轻声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柔软,格外脆弱。

“睡吧。”

何崇光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格外柔和,格外安全。

“嗯。”

叶哲芸说,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雪还在下,细雪落在铁锈区的街道上,落在破旧的屋顶上,落在出租屋的窗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温柔的叹息,像某种永恒的寂静。

汐城在雪中沉睡,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墓碑,铁锈区的零星灯火像垂死的眼睛,龙门港的起重机像钢铁的骨架。

暗夜女侠今夜休息,叶总裁今夜休息。

只有叶哲芸今夜不休息。

她是何崇光的圣诞宝贝,是何崇光的骚逼小麋鹿,是何崇光的肉便器,是何崇光的性奴,是何崇光的老婆。

今夜不休息。

第二十三章:赤裸守护者的日常与危机

婚后的第七个夜晚,何崇光坐在那张褪色的旧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城市犯罪简报。纸张边缘卷曲,油墨味混着屋内经年的灰尘气息。叶哲芸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正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

窗外是汐城铁锈区特有的夜色——远处龙门港起重机的轮廓像蹲伏的巨兽,近处巷子里偶尔传来碎玻璃的声响。出租屋的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投下暖昧的阴影。

“今晚南码头有批货,”何崇光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划过简报上某行字,“‘黑蛇’的人。四个,可能带家伙。”

叶哲芸束好头发,转过身。她已经脱去了白天那身昂贵的定制套装,此刻身上只有一件白色棉质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温差微微蜷缩。

“知道了。”她说。

声音平静,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何崇光终于抬起眼睛。他的目光像某种有重量的东西,缓慢地掠过她的身体——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在大腿处停留片刻,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占有。

“规则没变。”他说。

不是询问,不是提醒,是陈述。

叶哲芸点头。她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先是背心,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向上提起。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乳房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乳尖在昏黄光线里迅速挺立,颜色是浅淡的樱粉。然后是短裤,双手勾住腰侧,向下褪去。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堆叠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

何崇光放下简报,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香烟在他指间燃烧,烟雾笔直上升,在灯泡周围缭绕成淡蓝色的晕。

叶哲芸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三样东西:一副黑色蝴蝶眼罩,边缘镶着极细的金属丝;一双黑色过肘战术手套,掌心有纳米防滑纹路;一双黑色过膝高跟战术靴,鞋跟八厘米,内部是钛合金骨架。

她一件件穿上。

先是手套。皮质贴合手臂的每一寸曲线,从指尖到小臂中段,碳纤维防护板在手背位置泛着哑光。然后是靴子。她坐在床沿,将脚套进去,拉上侧面的拉链。靴筒包裹住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线以上是赤裸的肌肤,线以下是黑色的哑光皮质。

最后是眼罩。

她走到镜子前,将眼罩戴上。皮革边缘紧贴颧骨,完全遮挡上半张脸。镜中的女人陌生而熟悉——黑色遮蔽了眼睛和眉毛,只露出鼻梁、嘴唇、下巴。脖颈以下是赤裸的,锁骨清晰,乳房饱满挺立,乳晕在低温下微微收缩。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肉线条因为长期训练而分明。再往下,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在昏光里呈现柔软的阴影。大腿修长,但靴筒在腿根处截断,形成一道残酷而美丽的分界。

何崇光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粗糙,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揉捏,力度不轻,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乳尖在他指缝间硬得像石子。

“我老婆,”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叶氏集团总裁。”

另一只手滑下去,滑过小腹,滑到腿间。手指探入缝隙,触到湿滑的温热。

“也是我的赤裸守护者。”

叶哲芸咬住下唇。镜中的她脸颊泛起红潮,呼吸变得急促。何崇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今晚,让汐城看看,”他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抹在她嘴唇上,“你是谁的女人。”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叶哲芸闭上眼睛,吞咽。


十点十七分,叶哲芸推开出租屋的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铁锈区的气味——机油、腐烂的食物、远处海水的咸腥,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城市边缘地带特有的颓败。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迅速挺立,皮肤表面浮起细小的颗粒。

没有犹豫,她跃出窗户。

下落的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在空中调整姿势,靴跟触地的瞬间,液压减震系统无声地吸收冲击力。膝盖微屈,缓冲,然后站直。

巷子很暗,只有尽头一盏路灯还亮着,灯泡忽明忽灭,发出电流的嗡鸣。她开始奔跑。

超能力在血管里奔涌,像某种温暖的电流,像某种古老的召唤。速度飙升,力量充盈每一块肌肉。她在黑暗中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只有眼罩、手套、靴子的黑色轮廓偶尔被远处灯光勾勒出来。

第一站是老西门。

密集的居民楼像巨大的蜂巢,窗户里透出各色灯光——暖黄的白炽灯,冷白的节能灯,还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的蓝光。叶哲芸在楼顶之间飞跃,赤裸的身体在夜空中划出弧线。

乳房在运动中剧烈晃动。她可以感觉到乳肉的重量,感觉到它们在重力作用下坠,又在反向作用力中弹起。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风从腿间穿过,阴部完全暴露,阴毛被气流拂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侵入的错觉。

四号楼七层,一个加班到现在的程序员揉着眼睛,起身关窗。他无意中抬头,看见对面楼顶掠过一个白色的影子。

影子太快,快到像是幻觉。

但他看见了晃动的轮廓,看见了某种柔软的东西在空气中震颤,看见了黑色的点缀。

“什么……”他喃喃,揉了揉眼睛,再看时,什么也没有了。

叶哲芸已经落在下一个楼顶。她蹲在阴影里,喘息。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过锁骨,最后汇聚在乳沟,再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涌,能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冷水泼在脸上。

但冷水下面,是燃烧的火。

她再次跃出。


汐江岸的酒吧街到了深夜依然喧闹。音乐从敞开的门里漏出来,混合着笑声、玻璃碰撞声、模糊的交谈声。霓虹灯招牌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五颜六色的光斑,像打翻的颜料,像溃烂的伤口。

叶哲芸在建筑背面移动,避开主街的灯光。她的脚步很轻,靴底的声波吸附材料让她踩在碎玻璃上也不发出声响。但身体的其他部分无法隐藏——赤裸的肌肤在偶尔掠过的光线里泛出苍白的光泽,像某种易碎的瓷器,像某种禁忌的展览品。

后巷里,三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着,手里拎着空酒瓶。其中一个抬头,看见防火梯上掠过的影子。

“我……操……”他舌头打结,指着上方,“你们看……那是什么……”

另外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影子已经消失在转角,但他们看见了晃动的白色,看见了某种柔软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高度和速度的东西。

“鸟……吧?”一个人不确定地说。

“鸟他妈有那么大的……”第一个人反驳,但话没说完,就扶着墙吐了起来。

叶哲芸贴在转角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听见了那些话,听见了那些声音里的困惑、醉意、和一丝尚未成型的欲望。她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能停下。

她继续前进。


智谷科技园的围墙很高,顶端装着带刺的铁丝网和运动传感器。叶哲芸在围墙外停下,抬头估算高度。

三秒后,她起跳。

靴子在墙面上借力两次,手在墙头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越过去。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然后迅速滚入阴影。整个动作不到五秒,但足够快,足够安静。

科技园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少数几栋楼的窗户还亮着灯。她贴着建筑的阴影移动,赤裸的身体在监控摄像头的盲区里穿梭。偶尔有保安巡逻车驶过,车灯扫过地面,她就在车灯触及的前一秒跃上二楼平台,蜷缩在空调外机后面。

车灯远去。

她喘息,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汗水在皮肤表面汇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最后消失在臀缝。阴部完全暴露在冰凉的夜风里,爱液渗出,混合着汗水,沿着大腿内侧留下闪亮的痕迹。

保安室里,两个值班保安盯着监控屏幕。

“刚才C区3号摄像头好像闪了一下。”年轻的那个说。

年长的保安凑过来,回放录像。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道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和远处建筑的轮廓。

“你看错了。”年长的说,坐回椅子,“这地方连只野猫都没有。”

年轻保安揉了揉眼睛,没再说话。

叶哲芸已经离开了C区。


龙门港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

起重机像钢铁巨人的骨架,在夜色中静默矗立。集装箱堆叠成迷宫,在月光下投出巨大而扭曲的影子。货轮在远处鸣响汽笛,声音沉闷,像某种深海巨兽的叹息。

叶哲芸蹲在集装箱顶的阴影里,眼罩内置的通讯器调到警方加密频道,耳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南码头……三号仓库……可疑活动……”

“……收到……巡逻车十五分钟后到……”

十五分钟。她有三分钟确认,五分钟解决,七分钟撤离。

她起身,跃向下一排集装箱。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划过弧线,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风从腿间穿过,带来海水的咸腥味,也带来某种隐秘的、被窥视的感觉。

落地时,她看见了灯光。

三号仓库侧门敞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铺出一块不规则的光斑。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模糊的交谈声,还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她贴在仓库外墙,从缝隙往里看。

四个男人,都穿着深色工装,正在搬运木箱。箱子很沉,两个人抬一个,动作熟练但匆忙。仓库深处停着一辆厢式货车,车厢门敞开,已经装了一半。

“快点!”一个光头男人低声催促,“巡逻车快来了。”

“急什么,”另一个瘦高个说,“这批货‘黑蛇’要得急,出不了差错。”

叶哲芸数了数:四个,都在视线范围内。没有明显武器,但工装鼓鼓囊囊,可能藏着手枪或者匕首。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四个男人同时转头,动作凝固在搬运箱子的姿势里。

他们看见了一个女人。

赤裸的女人。

戴着黑色眼罩,黑色手套,黑色长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晕的颜色在光线下呈现深粉色,乳尖硬挺。腰肢纤细,肌肉线条分明。小腹平坦,肚脐小巧。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在灯光下投出柔软的阴影。大腿修长,但靴筒在腿根处截断,形成一道残酷而美丽的分界。

汗水在她皮肤表面泛着光泽,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时间凝固了大概两秒。

然后光头男人反应过来,手伸向腰间。

叶哲芸动了。

超能力在血管里奔涌,速度飙升到人类视觉无法捕捉的程度。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仓库昏暗的空间。第一个男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下巴就挨了一拳。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让他晕倒,但不会致死。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男人倒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出叶哲芸的身影——赤裸的身体,晃动的乳房,暴露的阴部。他的目光在她胸部停留了半秒,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然后晕过去。

第二个男人拔刀。

弹簧刀,刀刃弹出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刺向叶哲芸,动作快,狠,准。但叶哲芸更快。她侧身,刀尖擦过肋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抓住对方手腕,反扭。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男人惨叫,但眼睛盯着她的阴部。赤裸的身体,暴露的阴部,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他的目光贪婪,痛苦,扭曲。

“没穿……”他喃喃,然后被叶哲芸一记手刀砍在颈侧,晕过去。

第三个男人拔枪。

格洛克17,九毫米口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瞄准,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震耳欲聋。

叶哲芸超能力全开,速度飙升到极限。子弹擦过她肩膀,留下灼热的痛感,但没击中要害。她冲到对方面前,抓住枪管,向上掰。

咔嚓。

枪管变形。

男人愣住,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赤裸的身体,暴露的乳房,暴露的阴部,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血从肩膀伤口渗出,沿着手臂向下流淌。

“你……”他开口,声音干涩,“你没穿……”

叶哲芸没回答。

她一拳击中他腹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男人弯下腰,呕吐,然后晕过去。

第四个男人转身就跑。

叶哲芸追上去,三步就追上。她从背后勒住对方脖颈,手臂收紧,控制力道。男人挣扎,但很快失去意识,软倒下去。

战斗结束。

大概十秒,也许十五秒。

四个男人倒地,昏迷。

叶哲芸喘息,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乳房晃动,乳头发硬,被抓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肩膀伤口流血,但超级血清让她快速愈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止血,结痂。

她转身,准备检查货物。

然后听见了嗡鸣声。

不是引擎,不是机械,是某种高频的、电子设备特有的嗡鸣。她抬头,看见仓库顶棚的横梁上,悬停着四架无人机。

不是普通的无人机。改装过的,机身涂成哑黑色,底部装着强光探照灯和高清摄像头。探照灯已经亮了,四道光柱像四把白色的利剑,刺破仓库的昏暗,将她牢牢钉在光柱中央。

赤裸的身体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每一处细节,都在光线下暴露无遗。汗水在皮肤表面泛着刺眼的光泽,血痕在肩膀上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在强光下呈现深红,阴毛的每一根轮廓都清清楚楚。

摄像头转动,焦距调整。她可以听见镜头对焦时细微的机械声,可以看见摄像头侧面的红灯闪烁——那是录像指示灯。

“我靠!”

仓库深处传来声音,不是倒在地上的四个人,是第五个人。一个矮胖的男人从货箱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叶哲芸被四架无人机同时拍摄的画面——四个角度,高清,无码。

“这妞真他妈辣!”矮胖男人盯着屏幕,眼睛瞪大,呼吸急促,“拍清楚点!这能卖个好价钱!”

叶哲芸动了。

她扑向矮胖男人,速度飙升到极限。但无人机更快。四架无人机同时喷射出白色粉末——刺激性粉末,旨在干扰视线和呼吸。粉末像浓雾一样弥漫开来,钻进她的眼睛,鼻子,喉咙。

她咳嗽,视线模糊,动作慢了半拍。

矮胖男人后退,躲进货箱后面。“抓住她!”他对着对讲机喊,“活的!要活的!”

仓库两侧的小门打开,又冲进来四个人,都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电击枪和网枪。

叶哲芸闭上眼睛,靠听力判断位置。粉末刺激着她的呼吸道,泪水从眼角涌出,混合着粉末,在脸颊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粉末粘在汗湿的皮肤上,粘在乳房上,粘在小腹上,粘在腿间——那种粗糙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

但冰水下面,是燃烧的火。

她冲向最近的那个人,速度依然快,但视线受阻,动作不再精准。电击枪的探针擦过她大腿,电流窜过,带来剧烈的麻痹感。她咬牙,一拳击中对方腹部,但力道偏了,只让对方踉跄后退。

网枪发射。

尼龙网在空中展开,罩向她。叶哲芸翻滚躲开,但网边缘擦过她小腿,倒钩刺进皮肤,带来尖锐的疼痛。她扯开网,倒钩带出血肉,伤口迅速愈合,但疼痛还在。

“别打脸!”矮胖男人在货箱后面喊,“尤其是奶子和逼!要完整的!”

污言秽语像另一把刀,刺穿她的耳膜,刺进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贪婪的、淫秽的、像黏腻的触手一样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在她乳房上停留,在她腿间逡巡。

她能感觉到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另一种东西的恐惧。对规则被打破的恐惧,对身份暴露的恐惧,对被触碰的恐惧。

但她也能感觉到兴奋。

那种深藏的、扭曲的、她不愿承认但确实存在的兴奋。在强光下被拍摄,在众目睽睽下赤裸,在污言秽语中被凝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爱液涌出,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粉末,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撕咬。

她再次冲向一个人,这次精准了。手刀击中颈侧,对方软倒。但另外三个人围上来,电击枪同时发射。

她躲开两发,第三发击中她背部。

电流窜过,肌肉痉挛,她跪倒在地。赤裸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乳房因为跪姿而晃动,乳尖摩擦地面,带来刺痛和快感。阴部完全暴露,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按住她!”矮胖男人兴奋地喊。

三个人扑上来,手伸向她,伸向她裸露的身体,伸向她晃动的乳房,伸向她暴露的阴部。

叶哲芸闭上眼睛。

集中意志。

超级血清在血管里奔涌,像熔岩,像风暴,像某种古老的力量。麻痹感减轻,力量回归,速度回归,意志回归。

她抓住最近的那只手,扭断。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男人惨叫,但另外两只手已经抓住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挤压,带来剧烈的疼痛和更剧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手指,那些肮脏的、带着老茧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掐住她硬挺的乳尖。

羞耻感爆炸。

但快感也在爆炸。

她怒吼,不是人类的声音,像某种野兽,像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生物。她挣脱,起身,一记扫腿踢飞一个人,另一只手肘击中另一个人的太阳穴。

两个人飞出去,撞在货箱上,晕过去。

第三个人后退,但叶哲芸已经追上。她抓住对方的头,往膝盖上撞。一下,两下,三下。鼻梁碎裂的声音,牙齿脱落的声音,头骨开裂的声音。

男人软倒。

叶哲芸喘息,汗水混合粉末,在她皮肤上形成白色的泥浆。乳房被抓出红痕,乳尖肿胀,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留下闪亮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无人机的摄像头,那些强光,那些凝视。

她看向矮胖男人藏身的方向。

然后冲向仓库深处。

不是冲向矮胖男人,是冲向那辆厢式货车。她看见了,车厢里不是货物,是设备——显示屏,服务器,操作台。控制终端。

矮胖男人从货箱后面探出头,看见她冲过来,脸色大变。“拦住她!”

但已经晚了。

叶哲芸撞破车窗,玻璃碎片划破她的皮肤,但伤口迅速愈合。她钻进车厢,看见主控设备,看见屏幕上分割的四个画面——都是她,赤裸的她,在强光下无所遁形的她。

她砸碎屏幕。

拳头击穿液晶面板,电流窜过,带来麻痹,但她不停。她扯断线缆,掀翻服务器,踩碎硬盘。设备在她手下变成废铁,火花四溅,烟雾升腾。

无人机失去信号,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变成四堆破碎的塑料和金属。

强光灯熄灭。

仓库陷入昏暗,只有远处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叶哲芸从车厢里爬出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玻璃划痕,但伤口正在愈合。汗水混合粉末,在她皮肤上形成白色的泥浆,像某种怪异的纹身,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矮胖男人转身想跑。

叶哲芸追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货箱上。男人挣扎,但她的力量不是人类能抗衡的。

“备份在哪?”她问,声音嘶哑,带着粉末刺激后的咳嗽。

“什……什么备份……”

“视频。”叶哲芸收紧手指,男人脸色发紫,“传输到哪了?”

“本……本地……”男人喘息,“服务器……只有本地……没来得及上传……”

叶哲芸看向车厢里那堆废铁。

服务器已经碎了,硬盘已经踩碎了,数据应该已经毁了。

她松开手,男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叶哲芸转身,离开仓库。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移动,像一道白色的影子,像某种从噩梦中逃逸的生物。

她在仓库外停下,用眼罩内置通讯器接通警方频道,匿名举报了仓库位置和里面的情况。然后她跃上集装箱,消失在夜色中。


出租屋的窗户开着。

何崇光坐在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但没有掉落。他在等。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灰尘味,混合着铁锈区特有的颓败气息。窗外偶尔传来货轮的汽笛声,遥远,沉闷,像某种深海巨兽的叹息。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更轻的、更迅捷的声音。然后叶哲芸从窗户跃进来,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她身上很脏。

汗水混合着白色粉末,在她皮肤上形成斑驳的污迹。玻璃划痕遍布手臂、大腿、小腹,虽然已经愈合,但还留着淡红色的印记。乳房上有清晰的手指抓痕,乳尖肿胀,颜色深红。阴部暴露,爱液混合汗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肩膀有一处枪伤,已经愈合,但皮肤还留着灼伤的痕迹。

她喘息,胸膛起伏,乳房晃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滑过脖颈,最后汇聚在锁骨凹陷处,再沿着乳沟向下流淌。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

烟在他指间燃烧,烟灰终于掉落,在裤子上烫出一个小洞,但他没动。

“南码头,”叶哲芸开口,声音嘶哑,“三号仓库。四个搬运工,一个操作员,四架改装无人机。货是走私电子元件,已经处理了。”

何崇光没说话。

“无人机有摄像头,”叶哲芸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呼吸急促,“强光灯,粉末喷射。我被拍了。”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像某种有重量的东西,压在她身上,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压在她乳房的红痕上,压在她腿间的黏腻上。

“高清的,”叶哲芸说,“四个角度。”

何崇光伸手,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手指粗糙,有老茧,摩擦过她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

“被看见了?”他问,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看见了。”

“被碰了?”

叶哲芸停顿了一下。

“被碰了,”她说,“乳房。但只有几秒。我打断了他们的手。”

何崇光的手指收紧,在她下巴上留下红印。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她的乳房,抚摸那些抓痕,抚摸肿胀的乳尖,抚摸汗水混合粉末形成的污迹。

“这里?”他问,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

叶哲芸咬住嘴唇,点头。

“这里?”他的手滑下去,滑过小腹,滑到腿间,手指探入缝隙,触到湿滑的温热。

叶哲芸身体颤抖,点头。

何崇光抽出手指,指尖沾着爱液,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粉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湿的。”他说。

叶哲芸闭上眼睛。

“他们在看你的时候,”何崇光的声音贴近她耳朵,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你在湿。”

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哲芸点头。

何崇光松开她,后退一步,打量她。从头到脚,从眼罩到靴子,从抓痕到污迹,从肿胀的乳尖到湿滑的腿间。

“脱掉。”他说。

叶哲芸愣住。

“眼罩,手套,靴子,”何崇光说,“脱掉。”

叶哲芸照做。

先解眼罩。皮革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汗水让眼罩黏在脸上。她眨眨眼,适应光线。然后脱手套,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褪下,露出苍白的手臂,手臂上有玻璃划痕,有淤青,有汗水混合粉末的污迹。最后脱靴子,拉链拉开,靴子离开皮肤时,大腿根部那道被靴筒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

彻底赤裸。

没有任何遮蔽,没有任何遮掩。抓痕,淤青,污迹,肿胀,湿滑,全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暴露在何崇光目光下。

何崇光走近,手指抚过她脖颈,抚过锁骨,抚过乳房,抚过小腹,抚过腿间。他的手指粗糙,有老茧,抚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检查她每一处伤痕,探查她每一处隐秘。

“转身。”他说。

叶哲芸转身,背对他。

何崇光的手指抚过她脊背,抚过腰窝,抚过臀部,抚过腿后侧。他检查每一道玻璃划痕,每一处淤青,每一块污迹。最后,他的手指停在她臀缝。

“张开。”他说。

叶哲芸咬住嘴唇,照做。

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去,检查,深入,旋转。他的手指粗糙,有老茧,摩擦过她最隐秘的部位,带来剧烈的羞耻和更剧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他手指的侵入,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占有。

“干净。”他说,抽出手指,“没被碰过这里。”

叶哲芸喘息,腿间湿滑,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何崇光走到她面前,再次捏住她下巴。

“他们看见你了,”他说,“高清的,四个角度。”

“我毁了服务器,”叶哲芸说,“数据应该没了。”

“应该?”

“我检查了,硬盘碎了。”

何崇光沉默,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留下红印。

“身份呢?”他问。

“眼罩没掉,”叶哲芸说,“脸没露。”

“身体呢?”

叶哲芸停顿。

“身体被看见了,”她说,“全部。”

何崇光松开她,转身走向沙发,从沙发底下拖出一条皮带。不是那种宽厚的皮带,是细长的,柔软的,打在人身上不会留下严重伤痕,但会很痛。

“跪下,”他说,“手背后。”

叶哲芸跪下,手背后,赤裸身体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流下。她能感觉到水泥地面的冰凉,能感觉到何崇光目光的重量,能感觉到皮带在空气中挥动时带起的风声。

第一下抽在她大腿内侧。

不重,但羞辱。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叶哲芸咬住嘴唇,没叫,但呻吟从齿缝里漏出,像受伤的动物,像被征服的俘虏,像某种祭品的哀鸣。

“这是为被看见。”何崇光说。

第二下抽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

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叶哲芸身体颤抖,乳房晃动,乳头发硬。阴部暴露,爱液流下,混合着汗水,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这是为被碰。”何崇光说。

第三下抽在她小腹。

疼痛传来,尖锐,但混合着快感。叶哲芸仰头,脖颈绷紧,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过锁骨,最后汇聚在乳沟,再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

“这是为湿。”何崇光说。

皮带落在地上。

何崇光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已经硬了,青筋盘绕,在昏黄灯光下狰狞,又神圣。他站在她面前,阴茎对着她的脸,像权杖,像武器,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舔,”他说,“这是惩罚。”

叶哲芸张嘴,含住,吞吐。

她能尝到他的味道,咸腥,浓烈,像大海,像风暴,像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在她的舌头上搏动,在她的喉咙深处震颤。她能听见他的喘息,沉重,粗粝,像野兽,像主人,像神。

何崇光按住她的头,用力往深处顶。

叶哲芸的喉咙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她的眼睛流泪,她的鼻子堵塞,她的呼吸破碎。但她没停,她不能停,她不想停。

她是暗夜女侠,赤裸的英雄,何崇光的老婆。

何崇光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像熔岩,像誓言,像所有权。

叶哲芸吞咽下去,然后咳嗽,喘息,眼泪流下来,混合着唾液,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归属。

惩罚结束。

何崇光抱起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瓷砖破损,水管生锈,但热水器还能用。他打开花洒,热水涌出,浇在两人身上。水是温的,不烫,但足够洗去汗水,洗去粉末,洗去污迹,洗去精液,洗去一切不属于她的东西。

何崇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用肥皂,用毛巾,一寸一寸清洗。从脖颈开始,到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腿间,到脚踝。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洗珍贵的瓷器,像在擦拭神圣的祭器,像在净化被玷污的所有物。

叶哲芸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洗。热水浇在身上,带来温暖,带来舒适,带来某种被呵护的错觉。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能感觉到他动作的轻柔,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

洗干净后,何崇光用毛巾擦干她,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他抱起她,走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床单粗糙,但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叶哲芸躺下,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抓痕还在,淤青还在,但污迹已经洗去,精液已经洗去,粉末已经洗去。

何崇光躺在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体温温暖她的皮肤,他的呼吸喷在她颈后。

“你还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低沉,格外真实,“我的赤裸守护者,我的老婆。”

第二十四章:解毒剂

汐城地铁三号线像一条钢铁巨蟒,在城市的腹腔深处穿行。晚高峰时分的车厢挤满了人——下班的白领拎着公文包,学生戴着耳机,老人提着菜篮,孩子攥着母亲的手。空气里混合着汗水、香水、快餐食物和地铁特有的金属气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或盯着手机屏幕,或闭目养神,或与同伴低声交谈。

叶哲芸站在车厢连接处。

她穿着黑色蝴蝶眼罩、黑色过肘战术手套、黑色过膝高跟战术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赤裸的身体在拥挤的车厢里本该引起骚动,但眼罩的遮蔽和站位的巧妙让她隐没在人群的阴影中。她追踪一名走私犯至此,那人混在乘客中,试图利用地铁的拥挤逃脱。

列车驶入隧道,窗外的广告牌灯光被黑暗吞没。车厢顶部的荧光灯管发出稳定的嗡鸣,照亮一张张疲惫的脸。

然后一切突然停止。

紧急制动产生的惯性把所有人向前抛去。公文包飞起,手机脱手,孩子尖叫。叶哲芸抓住扶手,赤裸的身体撞在金属杆上,乳房传来钝痛。灯光闪烁几下,熄灭。应急灯亮起,投下惨白的光,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鬼。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前面出事了!”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有人试图打开车门,纹丝不动。有人拍打车窗,窗外是隧道的混凝土墙壁。有人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叶哲芸屏住呼吸。

她闻到了——不是地铁常有的机油味,也不是隧道里的潮湿霉味。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化学药品气息的味道,像廉价香水混合着腐烂的水果。毒气。她的超级血清让她对毒素更敏感,也更耐受,但普通乘客没有这种能力。

第一个倒下的是个年轻女孩。

她原本靠在车门上,突然开始剧烈咳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抓挠自己的脖子,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锁骨下大片的红斑。呼吸急促,瞳孔扩张。

“她怎么了?”

“哮喘发作?”

“不像……”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中年男人跪倒在地,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体——他的裤子隆起,勃起明显得可怕。他试图压制,但身体背叛了他,脸上混杂着痛苦和羞耻。旁边的老太太惊恐地后退,撞在座椅上。

叶哲芸环顾四周。

三十多名乘客,症状各不相同但本质相同:皮肤潮红,呼吸急促,体温升高,性器官异常兴奋。男性勃起,女性湿润,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清醒的、被情欲支配的状态。毒气通过通风系统进入车厢,浓度在密闭空间里迅速上升。

车厢顶部的扬声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经过处理的、机械的男声:

“各位乘客,你们已吸入‘催情神经毒气X-7’。该毒气将诱发不可抑制的性兴奋,并通过持续刺激神经系统导致器官衰竭。解毒方法:达到一次性高潮,释放体内积聚的毒素。重复:解毒方法:达到一次性高潮。”

广播重复了三遍。

然后是一片死寂。

应急灯的白光下,每个人的脸都扭曲了——有恐惧,有羞耻,有生理痛苦,有道德崩溃。年轻女孩撕开自己的衬衫,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但她毫无察觉,只是抓挠皮肤,喘息着:“好热……好难受……”

中年男人瘫在地上,手伸进裤子里,但动作僵硬,无法释放。他脸上满是汗水,混杂着眼泪:“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这是什么鬼东西?!”

“放我们出去!”

“救命啊——”

哭喊声,咒骂声,撞击车门的声音。车厢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甜腻的、充满情欲和死亡气息的牢笼。

叶哲芸站了出来。

她走到车厢中央,赤裸的身体在应急灯下完全暴露。乳房晃动,乳晕在惨白光线里呈现深粉色,乳尖硬挺。腰肢纤细,肌肉线条分明。小腹平坦,肚脐小巧。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在光线下投出柔软的阴影。大腿修长,但靴筒在腿根处截断,形成一道残酷而美丽的分界。

“安静。”

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混乱。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她。

目光。

三十多双眼睛,有惊恐,有困惑,有羞耻,有被毒气催化的欲望。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触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停留在乳房上,停留在腰肢上,停留在大腿根部,停留在完全暴露的阴部。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能感觉到皮肤在目光下发热,能感觉到乳尖在目光下硬挺,能感觉到腿间在目光下湿润。

暴露癖。

那个深藏的、扭曲的、她不愿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欲望,在这个密闭的、死亡的、情欲的牢笼里,像毒藤一样疯长。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不能。

她是暗夜女侠。

“我是来救你们的。”她说,声音平静,但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毒气是真的。广播说的是真的。”

“你……你是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他试图保持理智,但裤子隆起,手在颤抖。

“这不重要。”叶哲芸说,“重要的是,你们需要达到高潮,释放毒素。否则半小时内,器官会开始衰竭。”

“怎么做?”年轻女孩哭着问,她已经撕开了衬衫,乳房暴露,但毫无羞耻感,只有生理的痛苦,“我……我碰自己……但是没用……”

“毒气抑制了自我释放的能力。”叶哲芸说,“你们需要……帮助。”

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男性——大学生模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脱口而出:“你要帮我们……打飞机?”

话说出口,他自己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应急灯稳定的嗡鸣。

叶哲芸点头。

“我会帮你们。”她说,“但所有人必须承诺:事后不追查我的身份,不传播此事。”

“凭什么相信你?”一个中年女人问,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孩子已经昏迷,皮肤发红。

“因为你们没有选择。”叶哲芸说,“因为我是唯一能救你们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因为我已经吸入毒气,但我还能站在这里。”

她展示自己的手臂——皮肤也有轻微的红斑,但远没有其他人严重。超级血清在代谢毒素,但她也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体温升高,皮肤敏感,腿间湿润。她能控制,但控制需要意志力。

“我……我愿意。”年轻女孩哭着说,“我不想死……”

“我也愿意……”中年男人瘫在地上,“但是……这么多人……”

“分组。”叶哲芸说,“男性先来。女性互相帮助,或者等我。”

她看向车厢里的女性——大约十人,包括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她们的症状相对较轻,但也在恶化。

“所有人,听我说。”叶哲芸提高声音,“这是医疗行为。没有羞耻,没有道德评判,只有生存。明白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喘息声,和应急灯稳定的嗡鸣。

“明白吗?”叶哲芸重复。

“……明白。”年轻女孩小声说。

“……明白。”中年男人低声说。

“……明白。”其他人陆续说。

叶哲芸点头。

“那么开始。”


她让症状最严重的几个人先坐下。

第一个是个年轻男性,看起来像大学生。他靠着车厢墙壁坐下,裤子隆起,脸上混杂着痛苦和羞耻。叶哲芸跪在他面前,赤裸的身体在应急灯下完全暴露。乳房晃动,乳尖硬挺。阴部暴露,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着我。”叶哲芸说。

年轻男性看着她,目光躲闪,但生理需求压倒羞耻。他看着她黑色的眼罩,看着她裸露的下半张脸,看着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

“我不会碰你的脸。”叶哲芸说,“我也不会让你碰我。明白?”

年轻男性点头,嘴唇颤抖。

叶哲芸伸出手——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勃起到疼痛的阴茎。手套的皮质触感冰凉,但年轻男性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

她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爱抚,是高效的、机械的刺激。手套的防滑纹路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粗糙的快感。她控制节奏,控制力度,观察他的反应。年轻男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手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三十秒后,他释放了。

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叶哲芸的手套上,溅在她的手臂上,溅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气味。年轻男性瘫倒在地,喘息,但皮肤的红斑开始消退,呼吸逐渐平稳。

“下一个。”叶哲芸说,声音平静。

她用手套擦拭手臂上的精液,但小腹上的白色痕迹还在。应急灯下,那些痕迹像某种怪异的纹身,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第二个是个中年男性,上班族模样。他症状更严重,勃起到发紫,但紧张让他无法释放。叶哲芸用手套刺激了五分钟,他只喘息,但无法高潮。

“张嘴。”叶哲芸说。

中年男性愣住。

“否则你会死。”叶哲芸说。

中年男性闭上眼睛,张开嘴。

叶哲芸俯身,含住他的阴茎。不是深喉,但足够深入。她能尝到他的味道,咸腥,浓烈。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口腔里跳动。她能听见他的喘息,从压抑到崩溃。

她开始动作。

头部前后运动,舌头缠绕,唾液混合前列腺液。中年男性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是失控——但叶哲芸没有制止。她继续,直到他释放。

精液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她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有残留的白色痕迹。她用手背擦掉,手套上又多了一道污迹。

中年男性瘫倒在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

“活着就好。”叶哲芸说,声音平静。

第三个,第四个。

她跪在车厢地板上,赤裸的身体被应急灯照亮。乳房晃动,乳尖硬挺。阴部暴露,爱液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手套上沾满黏腻的液体,手臂上,小腹上,脸上,都有白色的痕迹。

乘客们看着她。

那些已经解毒的人,背过身去,不敢看。那些等待解毒的人,目光复杂——有感激,有羞耻,有被毒气催化的欲望,有道德崩溃的痛苦。女性乘客抱着孩子,捂住他们的眼睛,但自己的目光无法从叶哲芸身上移开。

她们看着她跪在地上,含住陌生男人的阴茎。
她们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应急灯下晃动。
她们看着她手套上、手臂上、小腹上、脸上的白色痕迹。

叶哲芸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她能感觉到乳房在目光下发热,能感觉到乳尖在目光下硬挺,能感觉到腿间在目光下湿润。暴露癖像毒藤一样疯长,缠绕她的理智,缠绕她的羞耻,缠绕她的职责。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不能停。

她是暗夜女侠。

第五个,第六个。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但体力在消耗。超级血清在代谢毒素,但毒气也在影响她。她能感觉到体温升高,能感觉到皮肤敏感,能感觉到腿间湿润到几乎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些贪婪的、羞耻的、感激的、欲望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但这次不是快感,是职责,是牺牲,是某种扭曲的救赎。

第七个。

是个年轻男性,症状不严重,很快释放。精液溅在她脸上,从下巴滴落,滴在她乳房上,沿着乳沟向下流淌。她用手套擦掉,但痕迹还在。

“谢谢……”年轻男性小声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叶哲芸点头,转向下一个。

然后她看见了林医生。


他坐在车厢角落,靠着墙壁,眼镜歪斜,衬衫敞开,露出胸膛大片的红斑。他大约四十岁,文质彬彬,但现在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裤子隆起,勃起到疼痛,但他双手死死按住,指节发白。

“轮到你了。”叶哲芸说,跪在他面前。

林医生摇头,嘴唇颤抖:“不……我不行……”

“你会死。”叶哲芸说。

“我有妻子……有孩子……”林医生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不能……不能这样……”

“如果你死了,”叶哲芸说,“你的妻子会失去丈夫,你的孩子会失去父亲。”

林医生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黑色眼罩,看着她裸露的下半张脸,看着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看着她手臂上、小腹上、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

“我做不到……”他喘息,“我试过……自己……没用……”

“我来帮你。”叶哲芸说。

她伸出手,戴着手套的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到发紫,血管凸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开始动作。

手套的皮质触感冰凉,但林医生颤抖,无法放松。她控制节奏,控制力度,但五分钟过去,他只喘息,无法释放。

“张嘴。”叶哲芸说。

林医生愣住,然后摇头:“不……不行……”

“你会死。”叶哲芸重复。

林医生闭上眼睛,张开嘴。

叶哲芸俯身,含住他的阴茎。不是深喉,但足够深入。她能尝到他的味道,咸腥,浓烈。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口腔里跳动。她能听见他的喘息,从压抑到崩溃。

她开始动作。

头部前后运动,舌头缠绕,唾液混合前列腺液。林医生抓住她的肩膀——不是粗暴,是失控——但叶哲芸没有制止。她继续,十分钟过去,他只喘息,无法释放。

她抬起头,嘴角还有残留的液体。

“我做不到……”林医生痛哭,“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叶哲芸看着他。

他的症状在恶化。皮肤的红斑在扩散,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开始涣散。毒气时间过长,器官开始衰竭。

车厢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快点啊!”

“他要死了!”

“救救他!”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焦急的、绝望的、催促的目光。她能感觉到林医生的痛苦,他的道德挣扎,他的生理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职责,她的英雄身份,她的暴露癖,她的羞耻感。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规则。

“不能被其他男人操。”

但这是救命。

她睁开眼睛。

“所有人,”她说,声音平静,但穿透了车厢里的嘈杂,“转身。”

乘客们愣住。

“转身。”叶哲芸重复,“现在。”

有人转身,有人犹豫,但最终所有人都转身,背对她。应急灯下,他们的影子在车厢墙壁上晃动,像一群沉默的鬼魂。

“你,”叶哲芸看向林医生,“躺下。”

林医生愣住,然后摇头:“不……这不行……”

“你想死吗?”叶哲芸问,“想让你家人失去丈夫父亲吗?”

林医生看着她,眼泪滑落,但最终点头。他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像等待行刑的囚犯。

叶哲芸跨坐上去。

她分开双腿,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应急灯照亮湿润的缝隙,照亮修剪整齐的阴毛,照亮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的痕迹。她能感觉到空气的冰凉,能感觉到林医生身体的温热,能感觉到那些背对她的乘客的影子在晃动。

她引导他进入。

不是温柔的前戏,是直接进入。她能感觉到他的僵硬,能感觉到他的抗拒,能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压倒道德挣扎。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撑开她,占有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

毒气让她敏感,暴露癖让她兴奋,职责让她麻木。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起伏,是高效的、机械的起伏。乳房晃动,乳尖摩擦他的衬衫,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开合,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听见那些背对她的乘客的呼吸声,能听见他们压抑的啜泣声,能听见应急灯稳定的嗡鸣。

她能感觉到林医生的变化。

从僵硬到放松,从抗拒到接受,从道德挣扎到生理屈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抓住她的腰——不是粗暴,是失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留下指痕。

“对不起……”他喘息,“对不起……”

叶哲芸没有回答。

她继续动作,加快节奏,加深幅度。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她体内燃烧,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积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

不是强烈的、失控的高潮,是缓慢的、持续的高潮。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爱液涌出,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气味,带着羞耻,带着职责,带着某种扭曲的救赎。

林医生终于释放了。

精液射在她体内,滚烫,大量。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她,溢出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林医生瘫倒在地,喘息,但皮肤的红斑开始消退,呼吸逐渐平稳。

叶哲芸从他身上起来。

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在应急灯下泛着浑浊的光泽。她用手套擦拭,但擦不干净。那些液体,混合着爱液,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羞耻,混合着职责,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下一个。”她说,声音平静。


剩下的五个人,她用了相同的方法。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性交,但林医生的案例让她明白:最有效的方法是性交。她跨坐在他们身上,赤裸的身体在应急灯下晃动,乳房晃动,阴部暴露,精液混合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动作高效,机械,像在执行某种医疗程序,像在进行某种牺牲仪式。

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反应。

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感激,从道德挣扎到生理屈服。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精液,滚烫,大量,射在她体内,溢出她体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毒气让她敏感,暴露癖让她兴奋,职责让她麻木。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最后一个男人释放后,叶哲芸从他身上起来。

她赤裸地站在车厢中央,应急灯照亮她的身体——乳房上、小腹上、手臂上、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皮肤上流淌,滴在地上,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喘息声,和应急灯稳定的嗡鸣。

然后林医生开口。

他坐起来,衬衫敞开,眼镜歪斜,脸上还有泪痕。他看着叶哲芸,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黑色的眼罩。

“谢谢……”他小声说,声音哽咽,“对不起……谢谢你……”

然后是其他人。

年轻男性们鞠躬,不敢看她的眼睛:“谢谢您救了我们……”

中年男人痛哭:“对不起……对不起……”

女性乘客走过来,试图为她披上外套——不知是谁脱下的西装外套。叶哲芸抬手制止。

“会留下证据。”她说,声音疲惫但坚定。

“可是……”年轻女孩哭着说,“你这样……”

“忘记今晚。”叶哲芸打断她,“忘记我的样子。记住有人救了你们,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补充:“如果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我会知道。”

不是威胁,是陈述。

乘客们点头,有人哭泣,有人鞠躬,有人背过身去。

叶哲芸走到车厢门边,抬手,握拳,击碎玻璃。

不是普通玻璃,是钢化玻璃。但在她的拳头下,像纸一样碎裂。碎片四溅,在应急灯下像炸开的星星。她跃出去,赤裸的身体在隧道里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黑暗中。

留下车厢里三十多人,和满地狼藉。


安全屋在铁锈区边缘,一栋废弃工厂的顶层。没有电梯,楼梯锈迹斑斑,但窗户完整,门锁牢固。叶哲芸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反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她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涌出,浇在她身上。

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皮肤上流淌,滴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光泽。她能闻到那些气味——陌生男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刺鼻,带着羞耻,带着职责,带着某种扭曲的救赎。

她闭上眼睛。

冷水浇在脸上,浇在乳房上,浇在小腹上,浇在腿间。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冲走,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入排水口,消失在下水道里。她能感觉到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乳尖硬挺,阴部敏感。

她能感觉到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但这次不是快感,是后怕,是恐惧,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陌生而熟悉——黑色眼罩遮挡上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嘴唇、下巴。脖颈以下是赤裸的,乳房上还有抓痕,小腹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黏腻的液体。她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在眼罩的缝隙里,疲惫,空洞,但坚定。

她救了三十人。

但她打破了何崇光的规则。

“不能被其他男人操。”

但她操了。不止一个。在三十多人面前,赤裸地,机械地,高效地。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精液,滚烫,大量,射在她体内,溢出她体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些贪婪的、羞耻的、感激的、欲望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暴露癖的满足。

那种深藏的、扭曲的、她不愿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欲望,在那个密闭的、死亡的、情欲的牢笼里,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能感觉到乳房在目光下发热,能感觉到乳尖在目光下硬挺,能感觉到腿间在目光下湿润。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热正在涌出,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

但冰水下面,是燃烧的火。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拭身体。毛巾粗糙,摩擦过皮肤,带来刺痛。她能感觉到那些抓痕,那些淤青,那些精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气味,还残留在她皮肤上,还残留在她头发里,还残留在她体内。

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汐城的夜晚还在继续。金湾CBD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墓碑,铁锈区的零星灯火像垂死的眼睛,龙门港的起重机像钢铁的骨架。

暗夜女侠今夜休息。

叶总裁今夜休息。

只有叶哲芸今夜不休息。

她是暗夜女侠,是叶氏集团总裁,是何崇光的老婆,是三十个陌生男人的救命恩人,是三十个陌生男人的性交对象。

她救了他们。

但她操了他们。

在三十多人面前,赤裸地,机械地,高效地。

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精液,还残留在她体内,还残留在她皮肤上,还残留在她记忆里。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规则,像一道锁链,锁在她脖子上,锁在她心里,锁在她灵魂里。

“不能被其他男人操。”

但她操了。

她会告诉他吗?

不会。

她会说“用性作为解毒手段”,但不会说细节。不会说那些男人射在她体内,不会说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会说那些男人在她体内留下气味。

他会知道吗?

也许。

也许他会从她身上闻到那些气味,也许他会从她皮肤上看到那些痕迹,也许他会从她眼睛里读出那些秘密。

但那是明天的事。

今夜,只有叶哲芸,和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看着她,眼罩遮挡上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嘴唇、下巴。脖颈以下是赤裸的,乳房上还有抓痕,小腹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黏腻的液体。

镜中的女人开口,声音疲惫,但坚定:

“我还是英雄吗?还是我只是个借着英雄名义满足暴露癖的荡妇?”

没有答案。

只有冷水滴落的声音,和窗外城市的嗡鸣。

第二十五章:赝品深渊

铁锈区的雨夜带着锈蚀金属和潮湿垃圾的刺鼻气味。叶哲芸蹲在废弃冷却塔的阴影里,黑色眼罩边缘渗进冰冷的雨水。她赤裸的身体在雨幕中几乎隐形,只有眼罩、手套和靴子的哑光黑在偶尔掠过的车灯下反出微弱的光。

下方巷子里,两个佝偻的身影正在交易。塑料袋传递,钞票易手,然后是压低的交谈。

“……货不行啊,比上周的差远了。”

“爱要不要。最近条子查得紧。”

“听说‘巢穴’有新玩意儿?”

“你也听说了?”

叶哲芸的耳朵捕捉到这个词。巢穴。不是地名,是代号。她身体前倾,乳房在夜风中挺立,雨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就那个,”声音更低了,带着病态的兴奋,“能玩到‘那个’。”

“哪个?”

“操,你没听说?就街上传的那个,穿得只剩眼罩手套靴子的女英雄,‘赤裸守护者’。”

“真的假的?那不是都市传说吗?”

“千真万确。我哥们上周去过,回来说得口水直流。说是cos得一模一样,奶子屁股全露着,戴个黑眼罩就开干。给钱就能上,啥姿势都行,还能指定剧情。”

叶哲芸的手指陷进冷却塔锈蚀的铁皮里。

赤裸守护者。

她的形象。她的身份。她每晚在楼宇间飞跃时乳房在风中晃动的弧度,她战斗时爱液顺着大腿流下的痕迹,她被何崇光惩罚时膝盖跪在水泥地上的姿态——所有这些,成了地下妓院的噱头,成了付费即可享用的商品。

怒火像硫酸一样烧过她的血管。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黑暗、更粘稠的东西。像深井里浮上来的气泡,破裂时散发出腐败的甜香。她的乳头在雨水中硬得像石子,腿间涌出熟悉的温热,混合着雨水往下淌。

被人扮演。

被人以她的形象卖淫。

被人花钱,就能操一个“赤裸守护者”。

她闭上眼,深呼吸。雨水灌进鼻腔,冰冷,清醒。

她要摧毁这个地方。

但首先,她要进去。


叶哲芸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指尖触到的锈迹像凝固的血。门后是条向下的楼梯,墙壁渗出潮气,空气里有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她穿着那套装备——黑色蝴蝶眼罩,黑色过肘战术手套,黑色过膝高跟战术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乳房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乳头迅速硬挺。阴部完全敞开,每走一步,腿间都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楼梯尽头是另一扇门,磨砂玻璃,透出暖昧的粉红光线。

她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装修廉价但刻意营造某种“情调”:暗红墙纸,水晶吊灯(塑料的),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中央,墙上有镜子,角落里摆着几盆塑料假花。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丝绒沙发上,穿着俗艳的亮片裙,妆容精致得像面具,眼神却锐利得像刀。

“新来的?”女人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在估价一块肉,“cos‘赤裸守护者’?”

叶哲芸点头。她刻意让声音显得怯懦:“我……需要钱。”

女人——妈妈桑——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叶哲芸能感觉到那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停留在乳房上,停留在腰肢上,停留在大腿根部,停留在完全暴露的阴部。

“身材不错,”妈妈桑说,手指忽然戳了戳她的左乳,“真货?没垫?”

叶哲芸身体绷紧,但忍住了反击的冲动。“真的。”

“脸呢?”妈妈桑凑近,想透过眼罩缝隙看清她的眼睛,“眼罩不准摘,这是规矩。但客人总得知道你长什么样——”

“我不摘眼罩。”叶哲芸打断她,“就……这样。”

妈妈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了然和轻蔑。“行,神秘感也是一种卖点。客人就爱猜,爱幻想。”她退回沙发,翘起腿,“规矩很简单:不准摘眼罩,不准问客人身份,不准拒绝任何要求。我们提供‘辅助饮料’,帮你放松,更好地服务客人。收入五五分成。”

叶哲芸点头。她注意到妈妈桑说的是“饮料”,不是“药”。

“对了,”妈妈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塑料杯,里面是半透明的琥珀色液体,“入职仪式。喝了它,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叶哲芸接过杯子。液体有淡淡的甜味,但底层藏着某种化学的苦。她学过药理——这是迷幻剂和催情剂的混合体,可能还有肌肉松弛剂。剂量不小。

她可以拒绝。她可以掀翻桌子,砸烂这间屋子,揪着这个女人的头发问出妓院的所有秘密。

但那股黑暗的好奇心在蠕动。

如果喝下去会怎样?

如果被药物控制会怎样?

如果她真的成了“她们”中的一员会怎样?

“怎么,不敢?”妈妈桑挑眉。

叶哲芸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甜腻得发齁,后调是尖锐的苦。几秒钟后,热流从胃部升起,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视野开始模糊,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身体变得沉重,但同时又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皮肤在发热,乳房开始胀痛,腿间涌出熟悉的温热——但这次不是欲望,是药物。

“感觉怎么样?”妈妈桑的声音变得遥远。

叶哲芸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她扶着墙,身体摇晃。妈妈桑站起来,扶住她——不,是挟持她。那只手抓着她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别担心,”妈妈桑在她耳边说,声音甜得像毒药,“第一次都这样。很快你就会发现……这比什么都快乐。”

她被拖进另一扇门。

房间更小,灯光是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墙上挂满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她的身影:赤裸的身体,黑色的眼罩手套靴子,因药物而摇晃的姿态。空气里有浓郁的麝香味,盖不住底层精液和汗水的酸腐。

床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已经被无数身体摩擦得发亮。

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像某种宣判。

叶哲芸瘫坐在床边,努力集中视线。药效在攀升,像潮水淹没理智的堤岸。她能感觉到超能力在消退——不是消失,是被锁在深处,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她想握拳,但手指只能微微弯曲。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

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乳房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红的莓果。腰肢纤细,但肌肉线条因药物而松弛。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但爱液已经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闪亮的痕迹。黑色眼罩遮挡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此刻那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像濒死的鱼。

她是叶哲芸。

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妓女。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昂贵的黑色西装,戴半脸银色面具,遮住鼻子以上的部分。面具做工精致,边缘镶着细小的碎钻,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冰冷,像某种电子合成的产物。

“像,”他说,站在门口打量她,“比宣传的还像。”

叶哲芸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含糊的咕哝。

男人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在她面前停下,俯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手套是羊皮的,触感细腻,但冰冷。

“眼罩不错,”他说,拇指摩挲她的下唇,“不摘?”

叶哲芸摇头。动作迟缓,像水下的人。

“规矩……不准摘。”她的声音绵软,带着药物特有的黏腻。

男人笑了。变声器的笑声怪异,像齿轮摩擦,像电流杂音。

“那你是谁?”他问,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停留在喉结上,轻轻按压,“今晚,在这里,你是谁?”

叶哲芸的呼吸急促起来。药物在血管里奔流,像熔化的铅,像甜蜜的毒。理智在尖叫:说假名,随便什么,小红,小丽,随便什么——

“叶……哲芸。”

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愣住了。

男人也愣住了。面具后的眼睛——她能透过缝隙看见——眯了起来。

“叶哲芸?”他重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戏谑,“叶氏集团那个女总裁?身家百亿,上个月刚登上《财经》封面的叶哲芸?”

叶哲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完了。

暴露了。

身份泄露了。

但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僵住的身体松弛下来——不是放松,是坠入更深层的冰窟。

“这个设定不错。”男人收回手,站直身体,“冷艳女总裁下班后冒充超级英雄卖淫……我喜欢。你们‘巢穴’的编剧可以啊,剧情越来越有创意了。”

他以为她在扮演角色。

他以为“叶哲芸”是妓院提供的“剧情设定”。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穿她的脊椎。但紧随其后的,是更黑暗的东西:一种扭曲的解脱,一种病态的兴奋。她可以成为“叶哲芸”,在这里,在这个房间,在这个男人面前,成为那个被操的、被羞辱的、被付费享用的“叶总裁”。

“那么,叶总裁,”男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的冰冷,“开始服务吧。先跳个舞。”

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房间里的音响响起音乐——不是慵懒的爵士,是强烈的电子节拍,鼓点密集,贝斯低沉,女声用韩语唱着挑逗的歌词。

Kpop。

叶哲芸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会。正相反,她太会了。在韩国做练习生的两年,每天十六个小时的舞蹈训练,镜子前的汗水,纠正了无数次的姿势,节拍刻进肌肉记忆里的痛楚——所有这些,此刻像幽灵一样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怎么,不会?”男人挑眉。

叶哲芸站起来。药物让她的动作迟缓,但肌肉记忆还在。她抬起手臂,手指张开,脚跟离地——一个标准的Kpop起手式。

音乐在继续。

她开始跳。

不是艳舞,是真正的Kpop女团舞——那些她曾经在练习室里跳了千百遍的动作。扭胯,wave,定点,眼神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每一个节拍都踩准。但她的装扮让这一切变得荒诞又色情:赤裸的身体,黑色的眼罩手套靴子,乳房在动作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轨迹,阴部在开合间暴露无遗。

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具后的目光灼热。

“手放在胸上,”他命令,“对,揉一揉。”

叶哲芸照做。手指按在乳房上,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摩擦掌心的触感让她战栗——不是快感,是药物放大后的感官过载。

“转过去,撅起来。”

她转身,弯腰,臀部翘起。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她的姿态:后背的曲线,臀部的弧度,腿间完全暴露的缝隙,爱液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水光。

音乐越来越激烈。

她跳得更用力了。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锁骨上,沿着乳沟往下淌,汇聚在肚脐,再往下,混合腿间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温热,黏腻,带着羞耻,带着药物,带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对,就这样,”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总裁跳得真不错。在韩国练过?”

叶哲芸没回答。她咬住嘴唇,继续跳。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接近艳舞的边界——但她跳的依然是Kpop,只是赤裸的身体和暴露的姿态赋予了它完全不同的意味。

一曲终了。

她停下来,喘息。汗水浸湿了全身,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腿间的爱液已经流到膝盖,在暗红灯光下像某种怪异的装饰。

男人鼓掌。掌声单调,机械。

“跳得很好,”他说,“现在,用你的奶子。”

叶哲芸愣住。

“乳交,”男人解释,语气像在说“把盐递给我”,“用你的奶子夹住我,上下动。会吗?”

叶哲芸会。她看过片子,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没做过。从来没有。

“过来,”男人命令,“跪下。”

她走过去,膝盖发软,跪在床边地毯上。男人已经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盘绕,在暗红灯光下狰狞,又神圣。

“用这里,”男人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又指了指她的乳房,“夹住。”

叶哲芸俯身,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D罩杯的乳肉饱满,乳沟深邃。她将它们并拢,挤压,形成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湿润的沟壑。

男人把阴茎插进去。

触感。

首先是触感。火热,坚硬,搏动。龟头顶开乳肉,陷进沟壑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纹路,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液体,黏腻,滚烫。

然后是温度。她的乳房因为舞蹈和药物而发热,他的阴茎因为欲望而滚烫。两种温度交融,像某种亵渎的仪式。

“动,”男人命令,“上下动。”

叶哲芸开始动作。她托着乳房,上下移动,用乳肉摩擦阴茎。动作笨拙,生涩,但药物让她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从乳房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汇聚在腿间,汇聚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

“用力点,”男人喘息,变声器都掩盖不住声音里的欲望,“夹紧。”

叶哲芸照做。她用力挤压乳房,乳肉包裹阴茎,像某种温暖的、柔软的、湿润的套子。她能感觉到龟头摩擦乳尖,能感觉到茎身摩擦乳沟,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她的汗水,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乳肉间涂抹,发出黏腻的水声。

“对,就这样,”男人抓住她的头发,不痛,但控制,“叶总裁的奶子……真不错。”

叶哲芸咬住嘴唇。药物让她诚实,让她无法撒谎。她能感觉到快感,不是来自乳房,是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暴露,来自羞辱,来自这种被使用、被物化、被付费享用的姿态。

“说,”男人命令,“说‘叶总裁的奶子就是给客人用的’。”

叶哲芸张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说,”男人重复,手指收紧,扯痛她的头皮,“不然我让你更难受。”

“……叶总裁的奶子,”叶哲芸的声音绵软,带着哭腔,但药物让她无法抗拒,“就是给客人用的。”

“大声点。”

“叶总裁的奶子就是给客人用的!”

“再大声。”

“叶总裁的奶子就是给客人用的!”

她喊出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在镜子上,撞在墙壁上,撞在她自己的耳朵里。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穿她的脊椎。但快感也在攀升,像黑色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男人射了。

精液喷射出来,滚烫,大量,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锁骨上,射在她的下巴上。白色黏稠的液体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黑色丝绸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叶哲芸僵住,托着乳房的手在颤抖。精液黏腻的触感,滚烫的温度,浓烈的气味——所有这些,像某种烙印,烙在她的皮肤上,烙在她的记忆里。

男人抽离阴茎,用纸巾擦拭。动作从容,像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现在,”他说,“用嘴。”

叶哲芸抬起头。精液还挂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往下淌。她看着男人,看着那根刚刚射精、但依然半硬的阴茎,看着上面混合着她的汗水和他的精液的、黏腻的液体。

“跪下,”男人命令,“爬过来。”

叶哲芸照做。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过去。动作屈辱,但药物让她顺从,让她无法反抗。她能感觉到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膝盖,能感觉到精液从下巴滴落,能感觉到男人面具后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切割她的尊严。

她爬到他脚边,抬头。

男人坐在椅子上,俯视她。阴茎就在她面前,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舔干净,”他说,“你自己的东西,还有我的东西。”

叶哲芸张嘴,含住。

首先是味道。咸腥,浓烈,混合着汗水的酸和精液的腥。然后是触感。火热,坚硬,搏动。她吞吐,舌头缠绕,唾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在口腔里形成黏腻的混合物。

“深一点,”男人命令,“喉咙,吞下去。”

叶哲芸照做。她低头,让阴茎深入喉咙。异物感让她干呕,但药物抑制了呕吐反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开喉咙的软肉,能感觉到茎身摩擦舌面,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她的唾液,他的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淌,灼烧她的胃。

“对,就这样,”男人喘息,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节奏,“叶总裁的口活……比我想象的好。”

叶哲芸闭着眼睛。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能听见男人喘息的声音,能听见音乐还在低低播放——那首Kpop,女声还在唱着挑逗的歌词。

她能感觉到快感。

不是来自口交,是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这种被使用、被物化、被付费享用的姿态。来自这种“叶总裁”跪在地上、为陌生男人口交的姿态。来自这种“暗夜女侠”赤裸身体、在妓院里服务的姿态。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撕咬。

男人又射了。

这次射在她嘴里,滚烫,大量。她吞咽下去,但太多,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房上,滴在地毯上。

男人抽离阴茎,用纸巾擦拭。

“现在,”他说,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叶哲芸照做。她躺下,黑色丝绸床单冰凉,贴着她汗湿的背。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乳房上、在她下巴上、在她口腔里残留的触感,能感觉到男人脱衣服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爬上床的重量。

男人分开她的腿。

动作粗暴,但不算虐待。他只是分开她的腿,让她完全暴露。暗红灯光下,她的阴部一览无余:阴毛修剪整齐,阴唇微微张开,爱液已经泛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湿了,”男人说,手指探进去,搅动,“叶总裁这么想要?”

叶哲芸咬住嘴唇。

“说话,”男人命令,“湿了吗?”

“……湿了。”

“为什么湿?”

“……不知道。”

“因为被操?”男人手指深入,抠挖,“因为被陌生人操?”

“……是。”

“因为你是母狗?”男人加快手指动作,“因为你是等着被操的母狗?”

“……是。”

“因为你是叶总裁?”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因为叶总裁的逼就是给客人操的?”

“……是。”

每个问题都像刀子,切割她的尊严。每个回答都像毒药,腐蚀她的理智。药物让她诚实,让她无法撒谎。她能感觉到那些话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像某种陌生的语言,像某种诅咒。

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爱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舔干净,”他说,“你自己的东西。”

叶哲芸张嘴,含住手指,舔舐。咸腥,浓烈,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穿她的脊椎。但快感也在攀升,像黑色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男人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能感觉到他的火热,能感觉到他填满她、撑开她、占有她。药物让她湿润,但进入的瞬间仍绷紧身体,仍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不是肉体疼痛,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撕裂。

“夹紧,”男人命令,开始动作,“叶总裁的逼……真紧。”

叶哲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说话,”男人加快速度,“说‘欢迎主人操我’。”

“……欢迎主人操我。”

“说‘叶总裁是主人的母狗’。”

“……叶总裁是主人的母狗。”

“说‘主人的精液要射在母狗子宫里’。”

“……主人的精液要射在母狗子宫里。”

每个命令都像鞭子,抽打她的尊严。每个回答都像烙印,烙在她的灵魂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话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像某种陌生的语言,像某种诅咒。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撞击,每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都更重,每一次都把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快感。

不是来自性交,是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这种被使用、被物化、被付费享用的姿态。来自这种“叶总裁”被陌生男人操到高潮的姿态。来自这种“暗夜女侠”赤裸身体、在妓院里被操到高潮的姿态。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撕咬,交配,产下更黑暗的东西。

“啊……主人……”她听见自己在呻吟,声音绵软,带着哭腔,但甜腻,“主人……操我……”

“说清楚,”男人喘息,动作越来越快,“谁操谁?”

“主人操叶总裁……”

“叶总裁是什么?”

“叶总裁是母狗……”

“母狗的逼给谁用?”

“给主人用……”

“母狗的高潮是谁给的?”

“是主人给的……”

问题越来越下流,回答越来越卑贱。叶哲芸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消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的东西正在喷涌而出。

男人先高潮了。

精液射在她体内,滚烫,大量。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她,溢出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她体内燃烧,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痕迹。

然后是她。

男人手指找到阴蒂,按压,摩擦。动作粗暴,但精准。叶哲芸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在镜子上,撞在墙壁上,撞在她自己的耳朵里。身体痉挛,颤抖,像风中落叶,像暴雨中的小船,像某种被掏空的容器,又像某种被填满的容器。爱液喷涌,混合着他的精液,混合着汗水,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会死。

然后一切平息。

男人抽离,起身,用纸巾擦拭自己。叶哲芸瘫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黑色丝绸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汗水在她皮肤上流淌,混合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快感。

男人穿好衣服,走到墙边,按下另一个按钮。音乐停止,房间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他走回床边,俯视她。

“服务不错,”他说,变声器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的冰冷,“特别是身份扮演……叶哲芸,呵。”

他俯身,手指抹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和精液。

“下次我还点你。”

叶哲芸没说话。她闭着眼睛,喘息,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扔在床上。钞票散开,有几张落在她乳房上,有几张落在她小腹上,有几张落在她腿间。

“这是你的,”他说,“妈妈桑那份我另给。”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下,回头。

“叶总裁,下次见。”

笑声怪异,像齿轮摩擦,像电流杂音。

门开了,又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叶哲芸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暗红灯光在视野里晕开,像血,像某种溃烂的伤口。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冷却,能感觉到钞票在她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羞耻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她躺了很久。

直到药效开始消退,超能力开始回归。力量像细流,缓慢地,艰难地,流过她被药物麻痹的血管。她能感觉到手指可以弯曲了,能感觉到腿可以动了,能感觉到理智像浮出水面的溺水者,挣扎着回到岸边。

她坐起来。

精液从腿间流出,滴在床上,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钞票还贴在她皮肤上,几张一百元的,几张五十元的,黏腻,肮脏,带着陌生男人的指纹。

她一张一张捡起来,数了数。

两千三百元。

她盯着那些钞票,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暗红灯光下摇晃。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眼罩遮挡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此刻那嘴唇红肿,嘴角还有精液残留。脖颈以下是赤裸的,乳房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小腹上还有钞票的压痕,腿间还有黏腻的液体。

她拿起那些钞票,折叠整齐,塞进靴子的夹层里。

然后她转身,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碎裂,碎片四溅,在暗红灯光下像炸开的星星。她看着碎裂的镜面里无数个自己,无数个赤裸的、被玷污的、被付费享用的自己。

她是叶哲芸。

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妓女。

她走出房间,走进走廊,走进大厅。妈妈桑看见她,愣了一下——药效应该还没过,她不该能走路。

但叶哲芸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拳击中她腹部。

妈妈桑弯下腰,呕吐,然后晕倒。

保镖冲过来,两个,三个。叶哲芸超能力全开,速度飙升,力量爆发。她折断他们的手臂,踢碎他们的膝盖,把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她找到监控室,砸碎所有硬盘。她找到账本,烧成灰烬。她找到其他房间,踢开门,看见里面赤裸的女人,看见她们惊恐的眼神,看见她们身上的淤青,看见她们眼里的绝望。

“走,”她说,声音嘶哑,“现在。”

女人们愣住,然后慌乱地穿上衣服,逃离。

叶哲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这个暗红的、充满麝香味和精液味的房间,这个她刚刚被操到高潮的房间,这个她刚刚被付费两千三百元的房间。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铁门,走上楼梯,走进雨夜。雨水浇在她身上,冲刷掉精液,冲刷掉汗水,冲刷掉麝香味,冲刷掉羞耻,冲刷掉快感。

但冲刷不掉记忆。

冲刷不掉那些问题,那些回答,那些命令,那些呻吟。

冲刷不掉那些钞票,在她靴子夹层里,黏腻,肮脏,带着陌生男人的指纹。

她站在雨夜里,赤裸的身体在雨中颤抖。

然后她跃起,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安全屋,她洗了三个小时。

冷水,热水,冷水。肥皂,沐浴露,消毒水。她搓洗皮肤,直到皮肤发红,直到搓出血痕。但那些触感还在——乳房上被阴茎摩擦的触感,嘴里被填满的触感,体内被精液填满的触感。

她看着镜子。

镜中的女人看着她,眼罩遮挡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此刻那嘴唇紧紧抿着,像在压抑什么,像在隐藏什么。

她是叶哲芸。

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妓女。

她从靴子夹层里拿出那些钞票,两千三百元,黏腻,肮脏,带着陌生男人的指纹。

她盯着那些钞票,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抽屉,把钱塞进最底层,压在旧衣服下面。

为什么藏?

她不知道。

是赃款?

是耻辱的证明?

是黑暗欲望的纪念品?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些钞票还在那里,在抽屉最底层,黏腻,肮脏,带着陌生男人的指纹。

她只知道,那些问题还在那里,在她记忆最深处,黏腻,肮脏,带着羞耻和快感。

“叶总裁的奶子就是给客人用的。”

“叶总裁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的精液要射在母狗子宫里。”

她闭上眼睛。

第二十六章:白马与污痕

云巅马术俱乐部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流淌在无边的绿茵场上。远处山峦青翠,天空澄澈如洗,空气中混合着新鲜草料、优质皮革和昂贵香槟的气息。绅士淑女们身着剪裁合体的马术装,或优雅地驾驭纯血马匹越过障碍,或围坐在白色阳伞下低声谈笑,银质餐具与骨瓷杯碟碰撞出清脆声响。

叶哲芸松开缰绳,靴跟轻磕马腹,“月光”顺从地停下步伐。这匹纯血阿拉伯马侧过头,温润的鼻息拂过她手臂。她翻身下马,白色高腰马裤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哑光——那是顶级弹力面料,从腰部到脚踝贴合得一丝褶皱也无,象征着她在这个世界里不容置疑的地位与纯洁。配套的纯白丝绸衬衫袖口缀着珍珠纽扣,黑色丝绒领结系得一丝不苟,长筒马靴光可鉴人。

“带它去休息。”她将缰绳递给马童,声音平静如常。

“是的,叶小姐。”

她转身走向俱乐部后方的私人休息区,准备换装离开今日的社交场合。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色马裤在光影中流动如第二层皮肤。路过露天茶座时,几位熟识的会员举杯致意,她颔首回应,唇角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叶氏集团总裁应有的姿态,优雅、疏离、坚不可摧。

私人休息区位于主建筑后方,穿过一道拱形石廊便是。这里人迹罕至,只有俱乐部最顶级的会员才有权限进入。叶哲芸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凉意扑面而来。室内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狩猎主题的油画,壁炉里虽未生火,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雪松木的淡香。

她走向更衣室,手指刚搭上门把——

一股刺鼻的气味从身后袭来。

不是马匹,不是草料,不是任何属于这个地方的气息。那是化学制剂尖锐的甜腻,像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医用酒精。她本能地屏息转身,但已经晚了。

浸透麻醉剂的棉帕捂住她的口鼻。

世界在瞬间倾斜。

视野边缘泛起黑斑,听觉变得遥远而扭曲——远处马匹的嘶鸣、阳伞下的谈笑、瓷器碰撞的脆响,所有这些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她想挣扎,但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超级血清在她的血管里咆哮,试图抵抗化学侵袭,可对方剂量计算得精准毒辣。她能感觉到力量从肌肉中流失,像沙漏里的沙,无声无息地漏走。

黑暗吞没意识前,她看见三双眼睛。

黑色面罩上方,三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然后一切沉入虚无。


醒来时,世界是颠倒的。

不,不是世界颠倒——是她被倒吊着。

叶哲芸艰难地眨动眼睛,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暗红,然后是横梁粗糙的木纹,最后是堆在角落的干草垛。空气里有浓重的皮革、马粪和陈年干草的味道。马房。她被带到了马房。

麻醉剂的余威仍在血管里徘徊,思维像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迟缓。她试图调动力量,但肌肉拒绝响应——不仅仅是麻醉,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针剂。昏迷期间他们给她注射了别的什么。

“醒了?”

声音从下方传来。

叶哲芸转动眼珠——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眩晕——看见一个黑衣男人站在她正前方。黑色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打量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拆解、被使用、被丢弃的物品。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马房的立柱上。

不是普通捆绑。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背后,绳子绕过立柱,在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的乳房挤压得变形。脚踝同样被缚,绳索向上延伸,与手腕的绳子汇合,形成一个将她整个人固定在立柱上的、羞辱性的束缚姿势。白色马裤依然完好地穿在身上,但衬衫被从背后割开,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她昏迷时已经发生过,此刻残破的布料像破碎的翅膀挂在手臂上。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与纯白马裤形成残酷的对比。

“肌肉松弛剂,”另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支空注射器,“好东西。能让烈马变成羔羊。”

他走近,注射器的针尖在灯光下闪过寒光。

叶哲芸想说话,想质问,想怒吼。但声带像锈死的齿轮,只发出沙哑的气音。肌肉松弛剂。难怪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超级血清在奋力代谢毒素,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深处涌动,但太慢了,慢得令人绝望。

“别白费力气了,”第三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那人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摄像机,“雇主特别交代,要让你清醒着经历这一切。清醒着,看着,感受着。”

摄像机镜头对准她,红灯闪烁。

“来,打个招呼,”持摄像机的男人说,“说‘我是叶哲芸,叶氏集团总裁,今天自愿来马房拍点刺激的片子’。”

叶哲芸咬紧牙关。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流向太阳穴——她被倒吊着,液体逆着重力爬行。

“不说?”把玩注射器的男人耸耸肩,“那我们自己配音。”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套是粗布材质,摩擦着她的皮肤。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预设好的文字:“自愿”、“刺激”、“拍片”。

“看,”他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待会儿录像剪辑时,这些字会出现在屏幕下方。配合你的表情,很逼真。”

屈辱像烧红的铁钎,捅穿她的胸腔。

但比屈辱更尖锐的是恐惧——冰冷的、黏稠的、沿着脊椎爬行的恐惧。她能感觉到绳索勒进皮肉,能感觉到残破衬衫摩擦皮肤,能感觉到马裤布料紧紧包裹双腿。而最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具傀儡,一具清醒的、感受得到一切的傀儡。

“开始吧,”持摄像机的男人说,“先从介绍开始。”

把玩注射器的男人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并不粗暴,更像调整展示角度。他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镜头。

“这位是叶哲芸小姐,叶氏集团总裁,”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博物馆讲解员,“今天她为我们展示的是……嗯,马房play。”

另外两人发出低笑。

叶哲芸闭上眼睛。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能听见远处——非常遥远的地方——马匹的响鼻,客人的谈笑,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声音。

而这里,在这个昏暗的马房里,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睁开眼睛,”男人说,手指按在她眼皮上,“观众要看你的表情。”

她睁开眼。

摄像机红灯闪烁,像一只独眼,贪婪地吞噬她的尊严。

“来,笑一个,”男人说,“说‘欢迎大家观看’。”

叶哲芸的嘴唇在颤抖。肌肉松弛剂让这个动作都变得艰难,但她还是做到了——她啐了一口。

唾液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落在男人面罩上。

时间凝固了一秒。

然后男人笑了。不是愤怒的笑,是那种看到宠物不听话时觉得有趣的笑。

“有脾气,”他说,用袖子擦掉面罩上的唾沫,“挺好。挣扎的镜头更卖钱。”

他后退一步,向同伴示意。

另外两人上前。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腿——白色马裤包裹的腿,靴子还在脚上,马刺在昏光里泛着冷光。他们解开了脚踝的绳索,但手腕依然被反绑在立柱上。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残破,但躯体完整。

“雇主特别交代,”把玩注射器的男人说,声音里有一丝玩味,“裤子不能脱。要让她穿着这身白裤子被搞。”

他伸手,手指按在马裤裆部。

叶哲芸的身体绷紧了——或者说,她试图绷紧。肌肉松弛剂让这个动作变成徒劳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按压,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地。

“弹力不错,”男人评价,“应该撕不破。”

他收回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不是大刀,是那种多功能刀具,刀刃短小但锋利。他在她面前展开刀刃,让灯光在金属上流淌。

“但我们总得进去,对吧?”

他弯下腰,刀尖抵在马裤裆部。叶哲芸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透过布料触及皮肤。她屏住呼吸——即使呼吸已经因为倒吊而困难。

男人手腕用力。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马房里格外清晰。不是粗暴的撕扯,是精准的切割——刀尖划开弹力面料,从裆部中央剖开一道长约十公分的口子。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的皮肤,以及更深处、更私密的部位。

白色马裤依然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再完整。那道裂口像一张咧开的嘴,嘲笑着她试图维持的体面。

“好了,”男人收刀,后退一步,“现在可以开始了。”

叶哲芸闭上眼睛。

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热度——陌生的、侵略性的热度,抵在她大腿内侧。

“看着,”把玩注射器的男人说,手指按在她眼皮上,“我要你看着。”

她被迫睁眼。

摄像机红灯闪烁。另一个男人站在她分开的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任务完成的冷漠。

“说点什么,”持摄像机的男人催促,“比如‘请享用’。”

叶哲芸的嘴唇在颤抖。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舌头沉重,声带僵硬,但她还是挤出了声音——嘶哑的、破碎的、但清晰的声音:

“你们……会后悔……”

男人笑了。

然后他进入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撕裂性的进入。叶哲芸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肌肉无法紧绷,反而让侵入更容易,也更痛苦。她能感觉到身体被强行撑开,感觉到陌生的器官在里面横冲直撞,感觉到一种比物理伤害更深的、灵魂层面的撕裂。

白色马裤依然穿在她身上。布料随着侵犯的动作被拉扯、变形,裂口边缘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布料,感觉到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湿面料,感觉到那道裂口像伤口一样敞开着,展示着内部的侵犯。

“白裤子真好看,”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稳得可怕,“沾上你的水就更好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试图挣扎,但绳索和药物让她动弹不得。她试图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只能看着——摄像机红灯闪烁,男人在她双腿间抽送,另外两人站在旁边观看,像欣赏一场表演。

“叶总裁的逼还挺紧,”男人喘息,动作加快,“平时没被人操过?”

羞辱像沸水浇在皮肤上。她想反驳,想怒骂,想撕碎这些人。但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具空壳,一具只能承受、无法反抗的空壳。

男人按住她的髋骨,手指陷进马裤布料里。白色面料上留下污浊的指印——灰尘、汗液、还有别的什么。他用力撞击她,每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都更重。叶哲芸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感觉到呼吸被撞碎,感觉到眼泪逆着重力从眼角滑向太阳穴。

“说,”男人命令,“说‘欢迎操我’。”

叶哲芸咬紧牙关。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撞向立柱。不重,但足够疼痛,足够羞辱。

“说。”

她摇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男人笑了。不是愤怒的笑,是那种猫捉老鼠的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动作更粗暴了。叶哲芸能感觉到身体被使用,像一件工具,像一件容器。她能感觉到快感——不是她想要的,是身体背叛她产生的生理反应。肌肉松弛剂降低了她的控制力,却放大了感官刺激。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爱液在分泌——所有这些,混合着疼痛和羞辱,酿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

“看,”男人对同伴说,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她湿了。”

摄像机推进特写。镜头对准她被侵犯的部位,对准白色马裤裂口处溢出的液体,对准她大腿内侧抽搐的肌肉。

“说,”男人再次命令,“说‘我是母狗,喜欢被轮奸’。”

叶哲芸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精液,滚烫的、黏稠的,射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填满她,溢出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马裤布料。

男人抽离。

她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听见皮带扣系上的声音。然后另一人上前。

过程重复。

她被使用,被侵犯,被录像。白色马裤上的污痕越来越多——灰尘、草屑、精液、血迹。布料从纯白变成污浊的米黄,裂口边缘磨损起毛,像某种溃烂的伤口。但她始终穿着它,始终穿着这条象征纯洁、高贵、不可侵犯的马裤,被侵犯,被玷污,被摧毁。

第三个人上前时,叶哲芸已经麻木了。

疼痛还在,羞辱还在,但意识开始抽离。她看着马房横梁上的蛛网,看着角落里堆积的干草,看着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马具。她的灵魂飘起来,悬浮在天花板下方,俯瞰着下方这具被捆绑、被侵犯、被玷污的躯体。那是叶哲芸吗?那是叶氏集团总裁吗?那是暗夜女侠吗?

不。那只是一具躯体。一具穿着白色马裤的、被使用完毕的躯体。

第三个男人结束后,他们解开了绳索。

叶哲芸瘫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她能闻到马粪的味道,闻到干草的味道,闻到精液的味道,闻到她自己血液的味道。白色马裤贴在皮肤上,湿冷,黏腻,像第二层溃烂的皮肤。

“录像我们会好好保存,叶总裁。”

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起头,看见那个把玩注射器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刚才的片段——她被捆绑,被侵犯,被强迫说那些话。

“如果不想它出现在网上,”男人说,“就按我们说的做。具体要求会有人联系你。”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块干净的白手帕。他蹲下来,用手帕擦拭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擦拭一件瓷器。但擦掉的是眼泪、唾液和污物,留下的是更深的羞辱。

然后他用手帕包住一些东西——从他裤子上取下的,黏稠的,白色的东西——然后按在她马裤裆部的裂口上,用力摩擦。

“留着做个纪念,”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叶总裁。”

他们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马房的门关上,落锁。

叶哲芸躺在石板地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手帕包着的那团东西,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透过马裤的裂口,接触皮肤。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冷却,能感觉到血迹在她腿间干涸,能感觉到白色马裤上的污痕——灰尘、草屑、精液、血迹——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宣告,像某种烙印。

她试图站起来。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在消退,超级血清在缓慢地、顽强地代谢毒素。她能感觉到力量一丝丝回归,像细流渗进干涸的土地。她用手肘撑起身体,颤抖,摔倒,再撑起。

白色马裤摩擦石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终于坐起来,背靠着立柱。马房里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破碎的星辰。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马裤。

纯白色,定制,顶级弹力面料。今早她穿上它时,布料光滑如第二层皮肤,象征着她的地位,她的体面,她的纯洁。现在它皱巴巴地裹在她腿上,裆部被割开一道裂口,布料上满是污痕——灰尘、草屑、精液、血迹。手帕还塞在裂口处,像一块肮脏的补丁,像一个恶意的笑话。

她伸手,抓住手帕一角,扯出来。

手帕展开,白色布料上沾着黏稠的精液,在昏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扔出去。手帕在空中展开,像一只折断翅膀的白鸟,落在干草堆上。

她再次尝试站起来。

这次成功了。腿在颤抖,但支撑住了身体。她扶着立柱,喘息,汗水和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滴落在衬衫残破的前襟上。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走向马房的门。

门锁着。但她现在有了力量——虽然微弱,但足够。她握住门把,用力。金属扭曲,锁舌崩断。门开了。

午后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远处草场上,马匹还在奔跑,客人还在谈笑,香槟杯还在碰撞。世界正常运转,像什么也没发生。

她低头,看自己的马裤。

白色布料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每一道污痕,每一处皱褶,每一点血迹,都清晰可见。裂口敞开着,像一张嘲笑的嘴。

她脱下残破的衬衫——袖子还挂在手臂上,她粗暴地扯下来——用它裹住上半身,勉强遮住内衣。然后她走出去,走进阳光里。

路过草场时,一个马童看见她,愣住。

她目不斜视,继续走。

路过露天茶座时,几位会员瞥见她,窃窃私语。

她加快脚步。

她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一辆深灰色跑车,线条流畅,价格不菲。她用颤抖的手指按下钥匙,车门解锁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讽刺。

她坐进去,关上门。

世界被隔绝在外。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放在方向盘上。方向盘是真皮包裹的,触感细腻。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污迹——灰尘,血迹,还有别的什么。那些污迹沾在方向盘上,留下模糊的指印。

她启动引擎,踩下油门。

车驶出俱乐部,驶上公路。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的脸——泪痕,污迹,散乱的头发。她也看见自己的马裤,白色布料在座椅上皱成一团,裆部的裂口像一道伤口,污痕像蔓延的感染。

她开得很快,超速,闯红灯,但没人拦她。也许是因为车牌,也许是因为车型,也许是因为她脸上的表情——一种空洞的、破碎的、让人不敢靠近的表情。

回到公寓,她驶入地下车库,停车,熄火。

她在车里坐了十分钟。

然后她下车,走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镜面映出她的样子:残破的衬衫裹着身体,白色马裤污秽不堪,脸上泪痕交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电梯门开。

她走进公寓,反锁门,脱下靴子——靴子上沾着草屑和马粪。她脱下马裤——动作缓慢,像剥离一层皮肤。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黏腻的声音,精液和血迹已经半干,拉扯着皮肤。

她看着这条马裤。

纯白色,定制,顶级弹力面料。今早它象征着她的纯洁,现在它象征着她的玷污。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涌出,冲刷身体。她用力搓洗,直到皮肤发红,直到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但有些东西洗不掉——不是污迹,是记忆。是马房里昏暗的光线,是绳索勒进皮肉的触感,是布料撕裂的声音,是侵入的疼痛,是精液在体内冷却的温度。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然后她回到客厅,捡起地上的马裤。

布料已经湿了——浴室地砖上的水渍沾了上去。她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走向衣柜,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将马裤折叠——尽量折叠整齐,尽管布料已经皱巴巴、湿漉漉、污迹斑斑——然后放进去,压在旧衣服下面。

她关上抽屉。

衣柜门镜映出她的脸:刚洗过澡,皮肤发红,头发湿漉,眼睛肿胀。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是汐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浴袍下,身体还在颤抖。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睛,在黑暗中,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光。

第二十七章:马裤的烙印

衣柜最深处,那件马裤安静地躺着。

叶哲芸跪在打开的抽屉前,手指悬在半空。浴室的水声停了,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公寓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远处汐城夜晚模糊的车流声。

她的手指落下。

指尖触到的不是布料,是记忆。

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的触感。干草垛混杂马粪的气味。撕裂声——不是布料,是她身体里某种东西被撕开的声音。精液冷却的温度。手帕按在最私密处,隔着马裤布料,用力摩擦的羞辱。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

但三秒后,她又伸出手,这次抓住了马裤的腰带。她把它从抽屉里拎出来,举到眼前。

白色已经泛黄。不是均匀的旧,是污渍——草屑嵌进纤维深处,形成斑驳的暗影;血迹氧化成铁锈色,在裆部裂口边缘像干涸的伤口;精液留下的痕迹更像地图,蜿蜒的、扩散的、浸透布料的。她凑近闻,干洗剂的味道盖不住底层的腥,那种混合了体液、汗水和绝望的腥。

她应该扔掉它。

或者烧掉。

或者剪碎,冲进马桶。

但她没有。

她把马裤贴在脸上,闭上眼睛。粗糙的布料摩擦脸颊,那些污渍的纹理像盲文,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耻,辱,痛,快,耻,辱,痛,快。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水汽在皮肤上凝结成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滴在马裤上。深色的圆点洇开,像新的伤口,像新的精液,像新的记忆。

她开始自慰。

不是温柔的爱抚,是粗暴的、带着恨意的摩擦。用马裤裆部的裂口,用那些污渍最集中的地方,用力摩擦阴蒂。布料粗糙,污渍硬结,摩擦带来刺痛,刺痛带来快感。她咬住马裤的腰带,牙齿陷进布料,像要把它咬碎,像要把那些记忆嚼烂吞下去。

高潮来得很快,很尖锐,像刀片划过喉咙。

她瘫在地上,马裤还贴在腿间,湿润的,温热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天花板上的射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挡住,指缝间漏出的光像破碎的玻璃。

手机响了。

她没动。

响了七声,停下。三秒后,又响。这次她接了,没看来电显示。

“明天颁奖典礼,”何崇光的声音,平静,像在说晚饭吃什么,“穿马裤去。”

叶哲芸闭上眼睛。

“哪条?”她问,声音嘶哑。

“新的。”他说,“但我要看到痕迹。”

电话挂了。

叶哲芸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射灯的光晕在她视野里扩散,旋转,像某种漩涡,要把她吸进去。她举起手里的马裤,对着光。污渍在强光下无所遁形,每一处都清晰,每一处都在说:你被操过,在这里,被三个人,穿着这条裤子。

她笑了。

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像鬼魂的叹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赤裸,皮肤上还有未干的水珠,大腿内侧有自慰留下的红痕,手里拎着一条污秽的马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好。”


汐城国际会议中心的金色大厅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水晶吊灯是它的眼睛,红毯是它的舌头,香槟塔是它的唾液。晚上七点,巨兽苏醒。闪光灯是它的呼吸,掌声是它的心跳,低语是它的梦呓。

叶哲芸挽着何崇光的手臂走进来。

白色马裤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哑光。

不是她衣柜里那条。是新的,定制,同样的顶级弹力面料,同样的剪裁,同样从腰部到脚踝一丝褶皱也无。但何崇光要看到痕迹——所以她提前穿了一天,在办公室里,在会议室里,在车上,让布料适应她的身体,留下坐痕,留下体温,留下她存在的证据。

现在这条马裤包裹着她,像第二层皮肤,像某种宣言。

红毯两侧的媒体疯了。

镜头对准她,不是脸,是臀部。白色马裤在行走时绷紧,臀肉起伏的弧度被精确捕捉,每一步都像精心设计的诱惑。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她在海里行走,面无表情,但臀部在说:看,我在这里,我穿着马裤,我穿着被操过的马裤,我穿着象征纯洁的马裤,我穿着已经被玷污的、但依然象征纯洁的马裤。

何崇光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在拍你的屁股。”

叶哲芸没说话。

她知道。她能从镜头的角度感觉到,能从那些男人的眼神里读到,能从那些女人的窃窃私语里听到。她知道。

但她继续走。

马裤在行走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布料与布料,布料与皮肤。皮带扣是银色的马蹄,在她腰侧闪烁。黑色过肘手套包裹小臂,丝绸衬衫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黑色长靴过膝,靴跟五厘米,每一步都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坚定,像某种倒计时。

倒计时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她只知道马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像某种盔甲,像某种刑具,像某种她自愿穿上的、但不知道能不能脱下的东西。

进入大厅,掌声响起。

不是给她,是给上一个领奖人。但她走进来时,掌声乱了,目光乱了,呼吸乱了。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粘在她身上,粘在她臀部,粘在那条白色马裤上。所有女人的眼睛也粘在她身上,但复杂得多:羡慕,嫉妒,不解,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渴望。

她被引到前排座位。

坐下时,马裤在椅子上绷紧。布料拉扯,臀部的形状完整地印在椅面上。她能感觉到椅垫的柔软,感觉到布料的张力,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后面,从侧面,从四面八方——像无形的触手,抚摸她的臀部,抚摸那条马裤,抚摸马裤下面的记忆。

何崇光在她旁边坐下,手放在她大腿上。

不是隐秘的,是公开的。手掌覆在她大腿上,隔着马裤布料,手指陷入肌肉。他在宣告所有权,在所有人面前,在闪光灯面前,在那些黏腻的目光面前。

叶哲芸没动。

她看着舞台,看着主持人,看着奖杯在聚光灯下反射的光。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能感觉到马裤包裹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被撕裂过的入口,在布料下隐隐作痛。

或者不是痛。

是别的什么。

痒?麻?空虚?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叶哲芸女士,叶氏集团总裁”——她站起来时,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臀部。白色马裤在站立时绷紧,臀肉上提,弧度更夸张。她走上台,高跟鞋敲击舞台,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男人的心跳上。

奖杯很重。

她接过,转身,鞠躬。

弯腰的瞬间,马裤在臀部绷紧到极致,布料拉扯,臀缝深陷。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进她身体,能感觉到何崇光在台下看着,手掌还残留在大腿上的温度。

她说获奖感言。

声音平静,冷静,像在董事会上做汇报。但每个停顿,每个换气,每个微小的语气起伏,都让台下屏住呼吸。她在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说,重要的是她穿着白色马裤在说,重要的是马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在说。

她说“坚持”。

手指无意识地扶在臀部,陷入布料,强调形状。

台下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说“未来”。

侧身,让聚光灯打在臀部侧面,曲线投影在大屏幕上,像某种雕塑,像某种图腾,像某种所有人都想占有但只有一个人能占有的东西。

她说“谢谢”。

鞠躬,再次弯腰,马裤再次绷紧。

掌声雷动。

但掌声里有别的东西——粗重的呼吸,吞咽口水的声音,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她走下台,回到座位,何崇光的手又放回她大腿上。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硬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叶哲芸没回答。

她看着手里的奖杯,金属冰凉,但她的掌心在出汗。

“我知道。”何崇光说,手指在她大腿上画圈,“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典礼在继续。

颁奖,致辞,表演,掌声。但叶哲芸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在她身上,像苍蝇黏在蜜糖上,甩不掉,拍不走。她能感觉到马裤包裹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布料下的皮肤在发热,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在收缩,在放松,在渴望,在抗拒。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

从大腿移到臀部,隔着布料,揉捏。动作很轻,但很明确。他在宣告,在提醒,在预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

不是爱液,是汗,是恐惧,是兴奋,是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浸湿马裤的裆部,在白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很小,但存在。她知道,何崇光知道,也许那些目光敏锐的男人也知道。

终于,典礼结束。

人群开始流动,交谈声响起,香槟杯碰撞。叶哲芸站起来,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臀部,故意按在湿润的那块布料上。

“湿了。”他说,声音里有笑意。

叶哲芸没说话。

他们穿过人群,走向后台。目光追随,窃窃私语,闪光灯还在闪,但保安拦住了。他们走进VIP通道,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只有呼吸声,在彼此的胸腔里共鸣。

只有马裤摩擦的声音,细微的,色情的,像某种预告。


休息室的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何崇光把她按在门上,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的吻,是宣告的吻,是把她嘴里那些没说的获奖感言都堵回去的吻。叶哲芸回应,牙齿撞到牙齿,舌头纠缠舌头,唾液混合唾液。

奖杯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没人理会。

何崇光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臀部,覆盖,揉捏。马裤布料紧绷,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他用力,指节陷入肉里,像要捏碎什么,像要留下印记。

“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想操你吗?”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廓。

叶哲芸喘息,没说话。

“我知道。”何崇光说,“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他把她转过去,背对他,按在门上。脸贴着冰冷的木门,臀部翘起,马裤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皮带扣。

银色的马蹄扣弹开,清脆的一声。

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拉链。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像某种撕裂。叶哲芸闭上眼睛,额头抵着门板,呼吸在木头上呵出白雾。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探进马裤,不是脱掉,是探进去,手指找到入口,按压。

“湿透了。”他说,声音里有某种满足,“穿着马裤,在台上,湿透了。”

叶哲芸咬住嘴唇。

何崇光的手指进去,一根,两根。粗糙的,带着茧的,在她体内搅动。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手指根部,能感觉到马裤裆部被撑开,能感觉到湿润的、黏腻的液体浸湿布料,浸湿他的手指。

“说,”他命令,“说‘我在台上湿了’。”

“……我在台上湿了。”

“说‘我穿着马裤,在所有人面前湿了’。”

“……我穿着马裤,在所有人面前湿了。”

“说‘我想被操’。”

叶哲芸停顿。

何崇光的手指用力,更深,更重。

“我想被操。”她说,声音破碎,但清晰。

“谁操?”

“你。”

“我是谁?”

“主人。”

“完整说。”

“我想被主人操。”

何崇光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门板上的倒影——倒影里,她的脸潮红,嘴唇肿胀,眼睛湿润。马裤还穿在身上,但裆部已经深色一片,湿润的,透明的,紧贴皮肤。

“趴到沙发上去,”他说,“屁股翘起来。”

叶哲芸照做。

她走向沙发,脚步不稳,马裤摩擦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跪上沙发,上半身趴下,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马裤绷得更紧,臀缝被拉扯得更深,布料在入口处形成一道紧绷的弧。

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形的触手,抚摸她的臀部,抚摸马裤,抚摸马裤下那个隐秘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处,隔着布料,滚烫的,坚硬的,搏动的。

“马裤不准脱,”何崇光说,声音低沉,“我要看着它包着你的屁股,然后——”

他停顿。

叶哲芸屏住呼吸。

“——撕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抓住马裤裆部的布料——不是脱,是撕。两只手抓住布料两侧,用力向两边扯。

撕裂声。

不是清脆的,是沉闷的,布料纤维断裂的声音。顶级弹力面料抵抗了一秒,两秒,然后屈服。裂缝从裆部中央绽开,向两侧延伸,像伤口,像嘴巴,像某种无声的尖叫。布料撕裂的边缘卷曲,露出下面的皮肤——臀缝,入口,湿润的,粉色的,收缩的。

叶哲芸尖叫。

不是疼痛,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被撕裂。马裤是她的盔甲,是她的刑具,是她试图掌控创伤的载体。现在它被撕开了,从中间,暴力地,不容反抗地。裂缝边缘摩擦皮肤,带来刺痛,但刺痛下面,是快感,是解脱,是某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去,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探进去,探进裂缝,探进那个敞开的入口。手指粗糙,带着茧,按压,旋转,深入。

“看,”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有某种扭曲的愉悦,“我撕开了。我撕开了你的马裤,我撕开了你的伪装,我撕开了你试图藏起来的东西。”

叶哲芸喘息,脸埋在沙发靠背里,手指抓住皮革,指甲陷进去。

何崇光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液体。他拿出润滑剂,不是挤在自己身上,是挤在她臀缝深处,挤在那个敞开的、被撕裂的入口。冰凉的液体涌进去,叶哲芸颤抖。

然后他抵住入口。

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抵住。龟头顶开褶皱,顶开抵抗,顶开那些试图闭合的肌肉。马裤的裂缝边缘摩擦着茎身,布料粗糙,带来额外的摩擦感。

他推进。

缓慢,但坚定。叶哲芸能感觉到布料边缘刮擦着皮肤,能感觉到他一点一点撑开入口,能感觉到马裤的裂缝被撑得更大,布料向两侧翻开,像某种被强行打开的花,像某种被暴力侵入的伤口。

全部进入。

她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太满了,太深了,太过了。马裤束缚着臀部,让括约肌更紧,让进入更困难也更刺激。她能感觉到布料勒着大腿根部,能感觉到裂缝边缘摩擦着茎身根部,能感觉到他完全填满她,撑开她,占有她。

何崇光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暴力的、宣告所有权的撞击。每一次推进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更狠。马裤布料随着动作被拉扯,裂缝扩大,撕裂声持续不断——不是一次性的撕裂,是持续的、每一次撞击都在扩大的撕裂。

“紧死了……”何崇光喘息,汗水滴在她背上,“马裤勒着……更紧……”

叶哲芸说不出话。她只能喘息,只能呜咽,只能抓住沙发皮革,指甲断裂,但感觉不到痛。

“刚才在台上……”何崇光撞击,更深,“你扭屁股给所有人看……”

叶哲芸扭动臀部,不是自愿的,是被撞击带动。马裤束缚着动作,让扭动更艰难,但也更色情。布料摩擦皮肤,裂缝边缘刮擦着茎身,润滑剂和体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现在扭给我看,”何崇光命令,“扭,让马裤勒着你,勒着你被我操。”

叶哲芸扭动。

艰难地,抗拒地,但最终服从地。臀部在马裤的束缚下扭动,像被捆绑的动物在挣扎,像被束缚的欲望在释放。她能感觉到布料勒进皮肤,能感觉到裂缝扩大,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快感像潮水,淹没疼痛,淹没羞耻,淹没一切。

“说,”何崇光加快速度,“谁的屁股?”

“……主人的。”

“谁的屁眼?”

“……主人的。”

“穿着被撕开的马裤被操屁眼,爽不爽?”

叶哲芸停顿。

何崇光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不是玩笑的拍,是用力的、留下掌印的拍。马裤布料减弱了声音,但疼痛更尖锐。

“爽不爽?”

“……爽。”

“大声。”

“爽!”

“完整说。”

“穿着被撕开的马裤被操屁眼……爽!”

何崇光笑了,笑声低沉,满足。他抓住她臀部的肉,手指陷进去,控制她的扭动,控制她的节奏,控制她的高潮。叶哲芸能感觉到,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那个被侵入的入口在收缩,在吮吸,在试图把他吞得更深。

她高潮了。

不是温柔的、缓慢的高潮,是暴烈的、撕裂的高潮。身体痉挛,臀部肌肉在马裤下剧烈收缩,挤压着他。她能感觉到精液射进来,滚烫的,大量的,填满她,溢出她,混合润滑剂,混合她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马裤布料,浸湿沙发皮革。

何崇光也高潮了。

深顶到底,射在深处,射精时还在抽插,让精液涂抹得更均匀。然后他抽离,带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的,黏腻的,从裂缝处涌出,滴落。

休息室安静下来。

只有喘息声,只有体液滴落的声音,只有马裤布料摩擦的声音。

何崇光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臀部。

马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彻底撕裂。裆部的裂缝从前面延伸到后面,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被蹂躏过的皮肤。精液和体液混合,在皮肤上流淌,在布料上浸染。白色变成了污浊的米黄,米黄变成了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手指抹过裂缝边缘,抹过那些混合的液体,然后举到她面前。

“看,”他说,“你的奖章。”

叶哲芸抬起头,从沙发靠背上看着他。他的手指上沾着黏稠的液体,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舔舐,吮吸,吞咽。

咸的,腥的,甜的,混合的。

何崇光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动作轻柔,像夸奖宠物。

“起来,”他说,“穿上衣服。”

叶哲芸站起来,腿软,但撑着沙发背站稳。马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不能称之为裤子——裆部完全撕裂,布料垂落,像破碎的旗帜,像战败的象征。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扣子扣错,但她没理会。皮带捡起来,系上,但马裤已经不需要皮带——它靠自身的弹性勉强挂在髋骨上,裂缝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切。

何崇光帮她整理领结,动作温柔,像丈夫为妻子整理仪容。但他没有碰马裤,没有试图遮掩裂缝,没有试图擦拭体液。他任由它们暴露,任由它们流淌,任由它们宣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吧,”他说,搂住她的腰,“颁奖典礼结束了。”

他们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有工作人员,有保安,有其他晚走的宾客。目光投过来,先是诧异,然后是震惊,然后是回避。他们看见了——看见叶哲芸脸上的潮红,看见她衬衫扣错的扣子,看见她马裤裆部撕裂的裂缝,看见裂缝处流淌的、混合的体液。

窃窃私语响起。

但何崇光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臀部,故意按在裂缝边缘。他在宣告,在展示,在说:看,这是我干的,这是我的所有物,这是我的作品。

叶哲芸抬头挺胸。

她走过那些目光,走过那些窃窃私语,走过那些闪烁的眼神。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坚定,但每一步,体液都在流淌,都在滴落,都在在她身后留下痕迹。

他们走出会议中心,走进夜色。

晚风吹过来,吹起她散乱的头发,吹动她撕裂的马裤布料。裂缝在风中翻开,露出更多皮肤,露出更多体液浸染的痕迹。

何崇光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她坐进去,皮革座椅冰凉,但马裤上的体液是温热的。裂缝敞开,她分开腿,任由它们敞开,任由体液在座椅上留下痕迹。

何崇光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驶入夜色,驶入汐城的灯火。

叶哲芸看着窗外,看着流光溢彩的城市,看着那些高楼,那些街道,那些行人。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里,一个女人穿着撕裂的马裤,裂缝敞开,体液流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睛,在黑暗里,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光。

只有马裤,在黑暗里,像一道伤口,永远敞开,永不愈合。

第二十八章:纽约,猫女,与越洋电话

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像融化的黄金,流淌在香槟塔的弧线上,流淌在女士们的珠宝上,流淌在男士们熨帖的西装领口上。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烟丝和 ambition——那种属于全球顶尖青年企业家的、锐利而克制的野心。

叶哲芸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没碰过的香槟杯。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帝国大厦的尖顶在深紫色天幕下亮着白色的光,更远处是中央公园模糊的轮廓,像一块被摩天大楼围起来的黑色天鹅绒。她穿着定制黑色西装裙,剪裁利落得像刀锋,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泛着温润的光。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但她的重心在脚跟——随时可以转身,可以离开,可以消失。

“叶小姐的演讲令人印象深刻。”

她转身。一个金发男人端着酒杯走近,四十岁上下,硅谷某独角兽企业的创始人,名字她记得——迈克尔·罗斯。他眼里的欣赏很直白,但掩饰得很好,裹在商业礼仪的糖衣里。

“过奖。”她微笑,弧度精确到毫米,“贵公司在AI伦理方面的探索更值得关注。”

“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时间深入聊聊?”迈克尔的手腕不经意地抬了抬,露出百达翡丽的表盘,“明晚我在Masa订了位子——”

“抱歉,”叶哲芸打断他,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明晚已有安排。”

她的安排是苏荷区一家画廊的私人收藏展。不是必须去,但她需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些黏着的目光,离开这些包裹在礼貌里的欲望,离开这个用香槟和恭维编织的笼子。她需要真正的空气,哪怕只是纽约秋夜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街头食物味道的空气。

迈克尔没有坚持,只是举了举杯,转身融入了人群。叶哲芸看着他的背影,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短暂的刺痛,然后什么也没有。

她放下杯子,朝宴会厅出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地毯吸收,但周围的目光没有被吸收。她能从那些侧目的角度、那些停顿的交谈、那些刻意压低的赞叹里感觉到——她是这个房间里最年轻的,唯一的亚洲女性,唯一的叶哲芸。她像一把过于锋利的刀,被摆在天鹅绒衬垫上展示,所有人都想碰,但所有人都怕割手。

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洛可可风格的油画,画框镀金,画里是丰腴的女神和健壮的半神。叶哲芸走过那些画,走过那些女神裸露的乳房和半神鼓胀的肌肉,走过那些被时间凝固的欲望。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大堂”。

数字跳动:32,31,30……

她在下降,离开那个黄金笼子,离开那些目光,离开那个需要她成为“叶哲芸”的世界。

大堂里人来人往,商务人士拖着登机箱,情侣挽着手臂,游客举着手机拍照。叶哲芸穿过旋转门,走进纽约秋夜。风立刻卷过来,带着哈德逊河的水汽,带着街边热狗的香气,带着地铁口涌出的暖流。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是空气,混杂的,真实的,不戴面具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推送标题像一道闪电劈进瞳孔:

突发:华尔道夫酒店发生重大劫持事件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厘米,没有颤抖,但也没有落下。她点开。

文字滚动,图片加载,视频缓冲。

“……武装分子占领32层……正在举行的青年企业家峰会欢迎酒会……近百名宾客被挟持……包括多位全球知名企业家、政要子女……警方已封锁周边街区……谈判陷入僵局……”

叶哲芸抬起头。

华尔道夫酒店就在她身后,三十三层楼高的石灰岩立面在夜色里像一座巨大的墓碑。此刻,这座墓碑的腰部——32层——灯火通明,但窗帘紧闭。她能想象里面的景象:水晶吊灯依然亮着,香槟塔依然矗立,但空气里不再有香水味和 ambition,只有汗味和恐惧。那些端着酒杯的手现在可能被捆在一起,那些说着恭维话的嘴现在可能被胶带封住,那些穿着定制西装和高级礼服的身体现在可能趴在地上,像等待屠宰的牲畜。

而她不在其中。

她站在这里,站在纽约秋夜的街头,穿着定制西装裙和红底高跟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差点身处的地狱。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邮件提醒。主办方发来的紧急通知,措辞谨慎,但字里行间透着恐慌:“……请所有与会者立即向警方报备安全状况……如有任何线索……”

叶哲芸关掉屏幕。

她转身,背对酒店,朝苏荷区走去。高跟鞋敲击人行道,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她的思绪在另一个维度运转。

32层。
近百人。
武装分子。
谈判僵局。

她可以走开。她应该走开。她是叶哲芸,叶氏集团总裁,亚洲区最年轻的受邀嘉宾,她不在现场,她是安全的,她没有责任。

但她是暗夜女侠。

这个念头像一枚生锈的钉子,钉进她的意识深处。不,不是暗夜女侠——暗夜女侠在汐城,在铁锈区的夜色里,在何崇光的出租屋里。暗夜女侠有黑色蝴蝶眼罩,有黑色过肘手套,有黑色过膝长靴。暗夜女侠有超能力,有速度,有力量,有在楼宇间飞跃的自由。

但这里没有暗夜女侠。

这里只有叶哲芸,穿着西装裙和高跟鞋,站在纽约街头,看着一座被劫持的酒店,里面关着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她继续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在远离酒店,每一步都在靠近苏荷区,每一步都在远离“叶哲芸应该做的事”,每一步都在靠近“叶哲芸想做的事”。

她想做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袖手旁观。她不能看着那些人——那些和她一样端着香槟杯、说着恭维话、藏着野心和欲望的人——被捆在地毯上,被枪指着,被恐惧吞噬。她不能。

但她也不能暴露。

暗夜女侠是汐城的秘密,是她的秘密,是何崇光的秘密。暗夜女侠不能出现在纽约,不能出现在国际媒体的镜头前,不能出现在FBI的档案里。暗夜女侠一旦暴露,叶哲芸就完了,叶氏集团就完了,何崇光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需要伪装。

她需要另一个身份,另一个面孔,另一个可以出现在纽约夜色里、可以爬墙、可以打架、可以救人但不会暴露的身份。

她需要——

她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店门前。

橱窗里,塑料模特穿着黑色紧身衣,头戴猫耳头套,手持皮鞭。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烁,粉红色的字母拼出店名:

Fantasy & Fetish

成人cosplay专卖店。

叶哲芸站在橱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西装裙,珍珠耳钉,红底高跟鞋。倒影里的女人冷静,克制,完美。

倒影里的女人身后,塑料模特穿着黑色紧身衣,头戴猫耳头套,手持皮鞭。

倒影里的女人推开了店门。


门铃叮咚一声,廉价而欢快。

店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有皮革、硅胶和廉价香薰混合的味道。货架上挤满了服装——超级英雄的紧身衣,动漫角色的假发,奇幻生物的尾巴和翅膀,SM道具的皮革束具和金属锁链。墙上贴着海报,肌肉男和巨乳女在夸张的姿势里对视,眼神空洞而热情。

柜台的女孩抬起头。紫发,鼻环,嘴唇打钉,黑色眼线晕到太阳穴。她正在刷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像某种鬼火。

“私人派对?”女孩问,声音懒洋洋的,眼睛没离开手机。

叶哲芸顿了顿。“万圣节提前准备。”

女孩耸耸肩,继续刷手机。

叶哲芸走过货架。手指拂过那些服装——蝙蝠侠的披风太厚重,神奇女侠的胸甲太显眼,黑寡妇的紧身衣不够遮盖。她需要完全遮盖面部,需要便于活动,需要有威慑力,需要能让她发挥超能力但不暴露身份。

她的目光停在角落。

塑料模特身上套着一套黑色紧身衣,头戴猫耳头套,护目镜是绿色的,胸衣开深V到肚脐,背部全裸,皮革长裤紧裹双腿,高跟靴过膝,腰带上挂着抓钩和皮鞭。

猫女。

不是漫画里那个亦正亦邪的窃贼,不是电影里那个性感神秘的反派,而是——一个可以出现在纽约夜色里的、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身份。万圣节快到了,cosplay满街都是。猫女爬墙?猫女打架?猫女救人?都可以解释。都可以接受。

叶哲芸取下那套衣服。

触感廉价——乳胶薄得像一层皮肤,皮革僵硬得像纸板,抓钩是塑料的,皮鞭是装饰品。但她不需要质量,她需要伪装。

“试衣间在后面。”女孩头也不抬地说。

试衣间很小,勉强容一人转身。镜子有裂缝,从左上角斜劈到右下角,像一道闪电冻结在玻璃里。灯光是昏黄的,灯泡外罩着铁丝网,投下的影子破碎而扭曲。

叶哲芸锁上门。

世界被隔绝在外。华尔道夫酒店的劫持,宴会厅的香槟,那些黏着的目光,那些包裹在礼貌里的欲望,那些需要她成为“叶哲芸”的一切——都被锁在门外。

现在这里只有她,和镜子里的倒影。

她开始脱衣服。

先脱西装外套。定制羊毛混纺,触感细腻,肩线笔挺。她把它搭在脏兮兮的凳子上,布料立刻沾上灰尘。然后是衬衫。珍珠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纽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凝固的眼泪。衬衫滑落,搭在外套上,袖口垂到地面。

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La Perla,意大利手工,蕾丝精致得像蛛网,托起她的乳房,乳沟深邃得像峡谷。她解开背后的搭扣,动作缓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搭扣弹开,内衣松脱,她把它从肩上褪下,扔在衬衫上。

乳房弹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着上半身,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颜色深粉,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乳尖硬挺的过程,看着皮肤因为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

然后她脱裙子。

侧边拉链,金属齿咬合紧密。她拉开,布料松弛,像卸下铠甲。裙子滑落,堆叠在脚踝,露出黑色丝质内裤——同样是La Perla,同样是精致的蕾丝,同样是昂贵的无用。

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脚踝。她把它从脚上摘下来,扔在裙子堆上。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站在破碎的镜子前,站在纽约苏荷区一家成人cosplay专卖店的试衣间里。

她能看见自己。

锁骨,乳房,乳尖,肋骨,腰肢,小腹,耻毛,大腿,膝盖,脚踝。每一寸都暴露,每一寸都真实,每一寸都不再是“叶总裁”,不再是“叶哲芸”,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赤裸的、站在廉价试衣间里的女人。

她拿起猫女服装。

先是长裤。

黑色皮革,僵硬,冰冷。她坐在凳子上,把裤子从脚踝套上去。皮革摩擦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她慢慢往上提,布料包裹小腿,包裹膝盖,包裹大腿。到臀部时,她站起来,用力往上拉。

皮革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肤,但更紧,更冷,更陌生。她能感觉到布料包裹臀部的弧度,能感觉到臀缝被拉扯,能感觉到大腿根部被束缚。她没有穿内裤——不需要,也不能。内裤会在皮革下留下痕迹,会妨碍活动,会多余。

裤子提到腰部,她扣上搭扣。皮革紧绷,勒进皮肉,在腰侧留下红色的印记。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下半身被黑色皮革包裹,像某种被束缚的动物,像某种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然后是胸衣。

黑色乳胶,更薄,更凉。她把它从头上套下去,布料滑过头发,滑过脸颊,滑过肩膀。深V开口对准乳房,她调整位置,让乳房挤进开口里。乳胶紧贴皮肤,像一层湿冷的膜。乳头卡在开口边缘,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

她没有穿内衣——同样不需要,同样不能。内衣会在乳胶下留下痕迹,会妨碍活动,会多余。

她扣上胸衣背后的搭扣,一共三个,从腰部到颈后。每扣一个,乳胶就更紧一分,乳房就更挺一分,呼吸就更困难一分。扣完最后一个,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上半身被黑色乳胶包裹,深V开到肚脐,乳沟深邃得像峡谷,乳头在开口边缘若隐若现。背部全裸,脊柱沟在昏光里像一道阴影,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折断的翅膀。

头套。

黑色哑光皮革,完全覆盖头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开口。她戴上它,皮革摩擦脸颊,摩擦耳朵,摩擦头发。她调整护目镜——绿色镜片,廉价塑料,但够用。她调整呼吸孔——在嘴巴位置,一个小孔,像某种窒息的面具。

手套。

黑色过肘皮革,指关节处有金属爪装饰——塑料的,但看起来像金属。她戴上它们,手指一根一根伸进去,皮革紧贴皮肤,像某种束缚,像某种武器。

靴子。

黑色过膝高跟靴,鞋跟十厘米,靴尖锋利得像刀。她扶着墙,把脚套进去。皮革冰冷,靴筒紧贴小腿,紧贴膝盖,紧贴大腿。她站起来,十厘米的鞋跟让她摇晃,但她很快找到平衡——超能力者的平衡。

现在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是叶哲芸。

是猫女。

黑色皮革包裹全身,深V开到肚脐,乳房挤在开口里,乳头硬挺。背部全裸,脊柱沟深陷。臀部被皮革紧裹,猫尾装饰垂在股沟处。高跟靴拉长腿部线条,但站立不稳——需要适应。护目镜是绿色的,头套完全覆盖面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她看着镜子里的猫女,猫女看着她。

她们对视。

叶哲芸吸气,呼气。乳胶胸衣随着呼吸起伏,皮革长裤随着呼吸紧绷。她能感觉到乳胶摩擦乳头,能感觉到皮革摩擦阴部,能感觉到头套闷住呼吸,能感觉到高跟靴摇晃站立。

她能感觉到力量。

不是超能力的力量——那还在,在血管里奔涌,在肌肉里潜伏。是另一种力量。伪装的力量。隐藏的力量。成为另一个人的力量。

她转身,试衣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她推开门,走进店里。

紫发女孩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叶哲芸——看着猫女——吹了声口哨。

“身材不错。”

叶哲芸没回应。她走到柜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现金,避免追踪。她数了数,放在柜台上。

“够吗?”

女孩瞥了眼钞票,点头。“万圣节快乐。”

叶哲芸转身,推开店门。

纽约秋夜涌进来,风卷起她的头发——不,卷起猫女头套的边缘。她站在人行道上,高跟鞋敲击地面,十厘米的鞋跟让她高出半个头。路人侧目,但很快移开目光——万圣节快到了,cosplay满街都是。

她抬头,看向华尔道夫酒店。

32层灯火通明,窗帘紧闭。


布鲁克林废弃仓库的空气像凝固的灰尘,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机油和陈年木料腐败的味道。叶哲芸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滑坐在地上,猫女头套的后脑勺抵着粗糙墙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流进护目镜边缘,刺得眼睛发疼。她摘掉护目镜,头套没脱,只是把眼睛部位的开口扯大了一些——塑料边缘割得脸颊生疼,但这点疼比起身体其他地方的感受,简直微不足道。

乳胶胸衣里全是汗。

不是运动后的健康汗水,是黏腻的、冰冷的、裹在乳胶里闷出来的汗。汗水在乳房和乳胶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每次呼吸,乳房在胸衣里轻微起伏,那层膜就滑动一下,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着感。深V开口边缘,乳胶紧紧勒着乳肉,勒出深红色的印子,汗水在那里汇聚,沿着乳沟往下淌,流到肚脐,流进裤腰。

皮革长裤更糟。

裆部完全湿透了。不是爱液——虽然也有——主要是汗,大量的汗,混合着打斗时沾上的灰尘,混合着从酒店地毯上蹭来的不知名污渍。皮革不透气,汗水闷在里面,温度升高,变成一种湿热的、令人作呕的包裹。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能感觉到阴部在湿透的皮革里摩擦,能感觉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黏腻的触感和摩擦的刺痛。

靴子也毁了。

右脚的鞋跟断了,十厘米的细跟从中间断裂,像被斩首的高跟鞋。她把它脱下来,扔在一边。左脚的还在,但她把那只也脱了——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粗糙,但至少自由。脚趾在皮革长裤里蜷缩,指甲刮擦着内衬,发出细碎的声响。

仓库很暗,只有高处一扇碎了玻璃的窗户漏进些许纽约凌晨的天光——不是阳光,是城市光污染在天际线上晕开的灰白色。光线斜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苍白的长方形,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濒死的萤火虫。

她看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腰包里掏出 burner phone——一次性手机,塑料外壳,廉价屏幕,但够用。她按亮屏幕,时间显示:凌晨1点07分。纽约时间。

汐城是下午1点07分。

13小时时差。

她解锁手机,打开通讯录。只有一个号码。她盯着那个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了大概十秒——或者二十秒,时间在仓库的灰尘里失去了意义。

然后她按下拨号键。

视频通话。

等待音响了三声,接通。

屏幕亮起,先是晃动的模糊画面,然后稳定。何崇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出租屋熟悉的昏暗——褪色的墙纸,旧沙发,烟灰缸里堆满烟头,窗外是铁锈区永恒的夜色。他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像某种信号。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叶哲芸调整手机角度,让它靠在墙边一堆废弃的木箱上,镜头对准自己。她确保头套还戴着——虽然眼睛和嘴巴露出来了,但面部特征被遮挡得很好。然后她往后靠,让整个上半身进入画面:乳胶胸衣深V开到肚脐,乳房挤在开口里,乳尖在汗水中硬挺;背部全裸,脊柱沟里还有打斗时蹭上的灰;皮革长裤紧裹双腿,裆部颜色明显变深,湿漉漉地反着光。

“新造型?”

何崇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平静,但叶哲芸能听出那平静底下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像烟灰缸里还没熄灭的火。

“临时买的。”她说,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沙哑,“纽约的cos店。”

“猫女。”

“嗯。”

“为什么?”

“因为不能是暗夜女侠。”叶哲芸说,手指移到胸衣颈部的搭扣,解开第一个,“我在纽约,华尔道夫酒店,32层被劫持了。我不能用原来的身份。”

搭扣弹开,乳胶胸衣松了一寸,乳房往上弹,乳尖更明显了。汗水从乳沟往下淌,在苍白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没说话,只是抽烟,看着她。

叶哲芸解开第二个搭扣,胸衣又松一寸,乳房几乎要从开口里跳出来。她没停,继续说,声音平铺直叙,像在汇报工作,但手指在解搭扣,乳房在晃动,汗水在流淌。

“我正好在外面,躲过去了。但其他人没躲过去。近百人,在酒会上,被武装分子堵在32层。警方在外面谈判,但僵持不下。”

第三个搭扣解开。

乳胶胸衣彻底松脱,但她没脱掉,只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深V开口敞得更开,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乳尖还被布料边缘堪堪遮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镜头能拍到更多——拍到汗水从乳房滑到小腹,拍到乳胶勒出的红印,拍到呼吸时乳房的起伏。

“我需要进去救人,但不能暴露。所以我去买了这个。”

她抬手,指了指头套,又指了指胸衣,动作很慢,像在展示商品。汗水顺着抬起的手臂往下淌,流过腋窝,流到肋侧,在光线下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何崇光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屏幕那头弥漫,模糊了他的脸,但眼睛还在看着,透过烟雾,透过屏幕,透过纽约到汐城的一万两千公里。

“继续说。”

叶哲芸的手从胸衣移到长裤腰部,手指勾住皮带扣——不是真的皮带,是装饰用的,塑料的,但看起来像金属。她解开扣子,拉链缓缓拉下,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猫女。头套遮脸,紧身衣好活动。”她说,拉链拉到一半停下,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小腹,露出肚脐,露出耻毛的边缘,“裤子也是。”

她停顿,手指停在拉链头上,指甲刮擦着金属齿。

“没穿内裤。”

声音很轻,但仓库很静,手机麦克风很灵敏,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过去。

“皮革直接贴着……下面。”

她手指往下移,划过小腹,划过肚脐,停在耻毛边缘。那里也是汗湿的,皮革长裤的腰部被汗水浸透,颜色变深,紧贴皮肤,像第二层潮湿的皮肤。

“行动的时候,”她继续说,手指开始往下按,隔着皮革,按在阴部的位置,“一直在摩擦。”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烟灰掉在裤子上,他没拍。

“怎么进去的?”

“爬墙。”

叶哲芸的手从长裤上移开,转而抓住胸衣一侧,用力往旁边扯。乳胶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是真的撕裂,是拉伸到极限的声音。乳房从开口里弹出来更多,乳尖擦过布料边缘,带来刺痛和快感。

“酒店外墙,33层有个窗户没锁。我用抓钩——”她指了指腰带上的抓钩,“荡过去。”

她抬手,模拟风从胸前吹过的动作,手指从锁骨滑到乳沟,再滑到小腹。

“这里全敞着。”手指停在胸衣深V开口的最下端,那里已经湿透了,乳胶被汗水浸透,颜色变深,紧贴皮肤,“风直接吹进来,吹过乳头。”

她捏住左乳,手指陷入乳肉,乳尖从指缝里凸出来,在汗水中硬挺得像石子。

“硬了。”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但呼吸开始变重,“从荡过去开始,一直硬着。”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没说话,但叶哲芸能看见他的眼睛,能看见他盯着屏幕,能看见他烟停在半空,烟灰积了很长一截。

“然后呢?”他终于问。

“然后爬进窗户,33层是空房间。”叶哲芸的手从乳房移到长裤,这次不是腰部,是大腿根部,她慢慢往下拉拉链,“地毯很厚,走路没声音。我走到门口,听见外面有动静。”

拉链往下拉一寸,皮革翻开,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也是汗湿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仓库的冷空气钻进来,碰到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个拿枪的。”她说,手指顺着拉链开口探进去,不是真的探,是隔着布料按压,“在走廊巡逻。”

她的手指停在长裤裆部,隔着皮革,按压阴部的位置。布料已经湿透了,按压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形状,能感觉到湿润,能感觉到热度。

“我躲在门后,等他们过去。”她手指开始动,隔着布料画圈,动作很慢,但很用力,“但他们停下来了,在门口抽烟,聊天。”

她停下来,呼吸变重。手指还在画圈,隔着湿透的皮革,摩擦阴蒂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快感从那里升起,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爬到头皮。

“聊了多久?”何崇光问。

“五分钟。”叶哲芸说,声音开始不稳,“也可能十分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门口,我在门后,我穿着这套衣服,没穿内衣,没穿内裤,乳头硬着,下面湿着。”

她另一只手抓住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汗水中硬挺。

“然后呢?”

“然后他们走了。”叶哲芸的手指加快速度,隔着布料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我溜出去,找到安全通道,往下走一层,到32层。”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刺痛,但她没擦。

“门锁着,但我撬开了。”她继续说,手指没停,画圈,按压,摩擦,“进去是走廊,左边是宴会厅,人质在那里。右边是控制室,歹徒头目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声音。”叶哲芸的手指更用力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明显,“对讲机的声音,有人在发号施令。我往右走,控制室门开着一条缝。”

她停下来,另一只手从乳房移到小腹,往下按,隔着皮革,按在阴部上方。

“里面有四个人。”她说,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颤抖,“三个在监控前,一个在打电话。我冲进去。”

“怎么冲?”

“用鞭子。”叶哲芸抓住腰带上的皮鞭——同样是玩具,塑料手柄,尼龙绳涂成黑色,“卷住最近那个的脖子,拉倒。另外两个转身,我踢掉一个的枪,另一个开枪——”

她停住,手指也停住,停在阴蒂上,用力按压。

“子弹擦过我头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这里。”

她抬手,指了指头套左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焦痕,尼龙纤维烧焦了,露出底下黑色的内衬。

“差一点。”她说,“差一点就打中眼睛。”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没说话,但叶哲芸能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能看见他吞了口唾沫,能看见他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但他没察觉。

“然后呢?”他问,声音更沉了。

“然后我扑过去,抓住他手腕,扭断。”叶哲芸的手指又开始动,这次不是画圈,是上下摩擦,隔着湿透的皮革,摩擦阴唇的位置,“枪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指着最后一个。”

她停下来,喘气,手指不停。

“他举手投降。”她说,“我把他捆起来,塞住嘴。然后去宴会厅。”

“怎么去的?”

“走过去。”叶哲芸的手指加快速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喘息,“穿着这身衣服,乳头硬着,下面湿着,走过去。”

她另一只手抓住乳房,用力揉捏,乳尖在指间硬挺。

“宴会厅门锁着,但我有枪。”她说,“我开枪打烂锁,踹开门。”

“然后?”

“然后里面的人看着我。”叶哲芸的声音开始破碎,呼吸开始急促,“一百多个人,被捆在地上,看着我。看着我穿着猫女的衣服,乳头硬着,下面湿着,拿着枪,站在门口。”

她停住,手指停住,全身绷紧。

“他们什么表情?”何崇光问。

“害怕。”叶哲芸说,“困惑。感激。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男人看我的眼神。”她手指又开始动,更快,更用力,“看我胸,看我腿,看我湿透的裤子。他们被捆着,但眼睛没被捆着。”

她停住,手指停住,全身颤抖。

“然后呢?”何崇光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然后我解开他们,告诉他们从安全通道走。”叶哲芸说,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喘息,破碎,“他们走了,最后一个走的时候,回头看我,说‘谢谢’。”

她笑了一声,短促,干涩。

“我说‘不客气’。”她说,“然后我走了,从窗户跳出去,抓钩荡到对面楼顶,跑,一直跑到这里。”

她停住,手指停住,全身绷紧到极限。

仓库里只有她的喘息声,和手机扬声器里何崇光沉重的呼吸声。

沉默。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然后何崇光说:“把摄像头往下移。”

叶哲芸照做。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让镜头对准自己的下半身——对准皮革长裤,对准湿透的裆部,对准她手指按压的位置。

“看到了吗?”她问,声音嘶哑。

“看到了。”何崇光说,“湿透了。”

“从爬墙开始就湿。”叶哲芸说,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布料发出黏腻的声音,“风吹的时候湿,躲门后的时候湿,打架的时候湿,现在——”

她停住。

然后手指用力,隔着布料,按压阴蒂。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像电流击穿脊椎。她弓起背,头套下的脸扭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痉挛,手指痉挛,布料摩擦的声音达到顶峰,然后戛然而止。

她瘫在地上,喘息,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

手机还举着,镜头还对着她的下半身,对着湿透的皮革长裤,对着她痉挛后松弛的手指。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没说话。

叶哲芸也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仓库里回荡。

然后何崇光说:“把手机放在地上,镜头朝上。”

叶哲芸照做。她把手机靠在墙边,镜头朝上,对准自己。然后她躺下,躺在水泥地上,灰尘沾上汗湿的背,但她不在乎。她分开腿,让镜头能拍到腿间,能拍到湿透的皮革长裤,能拍到拉链拉开的开口,能拍到里面隐约露出的皮肤。

“继续说。”何崇光说,“说你怎么爬墙的,说你怎么打架的,说你怎么湿的。”

叶哲芸喘息,手指再次探进长裤拉链的开口,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探进去,探进湿透的、黏腻的、滚烫的里面。

“爬墙的时候……”她说,手指找到入口,探进去,“风很大……吹过乳头……吹过下面……”

她手指动起来,进出,水声透过手机麦克风传过去。

“打架的时候……”她喘息,加快速度,“胸衣带子差点被扯断……裤子差点被扯下来……”

她另一只手抓住乳房,用力揉捏。

“下面一直湿……一直流……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水往下流……”

她停住,手指停住,全身再次绷紧。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声音在仓库里炸开,撞在墙上,撞在屋顶,撞在灰尘里。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像被钉住的蝴蝶。汗水、爱液、灰尘混合在一起,在她皮肤上流淌,在她身下汇聚。

她瘫在地上,喘息,手指抽出来,举到镜头前。手指上沾着黏稠的液体,在苍白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了吗……”她喘息,“湿的……”

何崇光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等我回来。”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喘息。

“我要听你亲口说,”何崇光继续说,声音低沉,像某种誓言,像某种诅咒,“穿着猫女衣服,在我面前说。”

叶哲芸闭上眼睛,头套下的脸潮红,汗水从额角流进眼睛,刺痛,但她没擦。

“嗯……”她说,“我等你……”

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

仓库恢复寂静,只有她的喘息声,和远处纽约的夜声——警笛,车流,城市永不停止的嗡鸣。

她躺在地上,躺了很久。

直到呼吸平复,直到心跳正常,直到汗水冷却,在皮肤上结成盐粒。

然后她坐起来,看着手机黑掉的屏幕,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看着湿透的皮革长裤,看着身下那摊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灰尘的水渍。

她站起来,腿软,但撑着墙站稳。

她需要清理现场。


凌晨四点,布鲁克林的天际线开始泛白,像稀释的墨水,像褪色的蓝黑墨水。仓库里那道苍白的光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灰蒙蒙的晨光,从破碎的窗户漏进来,照亮飞舞的灰尘,照亮水泥地上的水渍,照亮叶哲芸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水渍中央,低头看自己。

猫女头套还戴着,但护目镜摘了,扔在一边。乳胶胸衣完全脱掉了,扔在角落里,像一团黑色的、湿透的皮。皮革长裤还穿在身上,但拉链拉开,裤腰褪到膝盖,露出大腿,露出小腹,露出湿漉漉的阴部。靴子一只断了跟,一只还完好,但都脱了,扔在墙边。

她需要处理这些东西。

头套可以留——遮脸,没有明显特征。护目镜可以留——夜视功能虽然廉价,但有用。手套可以留——过肘,遮盖手臂特征。靴子可以留——虽然断了一只跟,但另一只还能用。

但胸衣和长裤不行。

胸衣已经破损,打斗时被扯裂,乳胶边缘翻卷,像某种溃烂的伤口。长裤虽然还能穿,但裆部湿透,沾满灰尘和污渍,而且太显眼——黑色紧身皮革,在纽约街头或许不突兀,但穿回华尔道夫酒店就是自找麻烦。

她弯腰,捡起胸衣。

乳胶在晨光里泛着油腻的光,汗水已经半干,留下白色的盐渍。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咬过。她把它卷起来,卷成一个紧实的球,塞进背包最底层。

然后是长裤。

她把它脱下来,彻底脱下来。皮革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撕拉声,像某种分离,像某种剥离。长裤内侧全是汗渍,裆部颜色最深,混合着爱液和灰尘,形成一片深色的地图。她把它翻过来,折叠,也塞进背包。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汗水干涸的皮肤上,照在乳胶勒出的红印上,照在打斗时留下的淤青上。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抓痕,不是歹徒留下的,是她自己抓的,在高潮时,在电话里,在何崇光的声音里。

她需要清洗。

仓库角落有个水龙头,锈迹斑斑,但还能用。她走过去,拧开,水流出来,先是铁锈色的,然后变清。她用手接水,泼在脸上,泼在脖子上,泼在乳房上,泼在小腹上,泼在大腿上。

水很冷,刺骨。她颤抖,但没停。她需要洗掉汗水,洗掉灰尘,洗掉爱液,洗掉何崇光的声音,洗掉电话里的高潮,洗掉猫女的身份,洗掉一切。

但有些东西洗不掉。

乳胶勒出的红印洗不掉,要等它自己消退。打斗留下的淤青洗不掉,要等它自己愈合。大腿内侧的抓痕洗不掉,要等它自己结痂。

还有别的,更深的东西,洗不掉。

她关掉水龙头,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她总是随身带一条毛巾,在安全屋里,在行动后,在需要清洗的时候。她擦干身体,动作机械,像在擦拭一件物品,一件工具,一件用过后需要清理的工具。

然后她拿出备用衣物。

普通的运动装,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没有logo,没有特征,扔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她穿上它们,布料摩擦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不再是乳胶的紧缚,不再是皮革的摩擦,是棉布的柔软,是平凡的遮蔽。

她最后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现在她是另一个人了。

不是叶哲芸,不是猫女,是纽约街头随处可见的晨跑者,是匆匆路过的游客,是无名无姓的影子。

她背上背包——里面装着猫女头套、护目镜、手套、靴子,还有破损的胸衣和污秽的长裤。背包不重,但压在她肩上,像某种秘密,像某种罪证,像某种她必须携带但必须隐藏的东西。

她走出仓库。

清晨的布鲁克林刚刚苏醒。街角便利店亮着灯,送货卡车在卸货,流浪汉在长椅上翻身。她混入人群,脚步平稳,呼吸平稳,心跳平稳。

没有人看她。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做了什么,她刚刚在仓库里赤裸着身体,在越洋电话里高潮,在猫女的伪装下救了近百人。

她走到地铁站,刷卡,进站,上车。

车厢里有早起的工人,有疲惫的夜班族,有穿着西装打瞌睡的上班族。她坐在角落,背包放在腿上,棒球帽压低,闭上眼睛。

她需要睡一会儿,哪怕十分钟。

但她睡不着。

她能感觉到乳胶勒出的红印在发热,能感觉到淤青在疼痛,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抓痕在刺痛。她能感觉到背包里猫女头套的重量,能感觉到破损胸衣的触感,能感觉到污秽长裤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回响:

“等我回来。”

“我要听你亲口说,穿着猫女衣服,在我面前说。”

她能感觉到电话里的高潮,还在身体里回荡,像余震,像回声,像永远不会停止的震颤。

地铁到站,她下车,换乘,再下车。

华尔道夫酒店出现在视野里。

警方已经撤离,警戒线还在,但松动了。记者还围在门口,但数量减少了。酒店工作人员在门口引导,表情疲惫但专业。

叶哲芸走过去,摘下棒球帽。

工作人员看见她,愣了一秒,然后认出她——叶哲芸,叶氏集团总裁,亚洲区最年轻的受邀嘉宾,昨天在宴会上惊艳全场的女人。

“叶小姐!”工作人员冲过来,表情夸张,“您没事吧?我们一直在找您!”

“我没事。”叶哲芸微笑,弧度精确到毫米,“昨晚我在苏荷区的画廊,看到新闻就赶回来了。”

“画廊?”工作人员愣住。

“私人收藏展。”叶哲芸说,从背包里——不是装猫女装备的那个,是另一个,普通的托特包——拿出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主办方可以作证。”

邀请函是真的,画廊是真的,私人收藏展是真的。她确实去了,待了半小时,然后离开。有监控,有证人,有时间戳。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工作人员接过邀请函,扫了一眼,表情松弛下来。

“太好了……我们担心您也被卷进去了……”

“其他人呢?”叶哲芸问,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入一丝担忧,“我听说……劫持?”

“已经解决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兴奋起来,“您没看新闻吗?猫女!纽约真的有超级英雄!”

叶哲芸挑眉:“猫女?”

“对!猫女!”工作人员手舞足蹈,“穿着紧身衣,头戴猫耳朵,救了所有人!警方冲进去的时候,歹徒全被捆起来了,人质都安全!猫女不见了,但留下了这个——”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黑色身影从32层窗户跃出,抓钩荡向对面大楼。画面很糊,但能看出紧身衣,猫耳朵。

叶哲芸看着那张截图,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那种商业精英的、克制的、但带着恰到好处惊叹的笑。

“纽约真是个神奇的城市。”她说。

“是啊!”工作人员收起手机,“您要回房间吗?32层已经清理完毕,但如果您需要换房间……”

“不用。”叶哲芸说,“我的房间在32层,我想看看。”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但点头:“我陪您上去。”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叶哲芸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棒球帽已经摘下,头发整理过,运动装整洁,表情平静。镜面里的女人看起来像刚晨跑回来,像只是离开酒店几个小时,像什么也没发生。

电梯门开。

32层。

地毯是新换的,但还能闻到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走廊墙壁上有弹孔,用临时胶带贴住。宴会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overturned的桌椅,破碎的酒杯,散落的文件。

叶哲芸走进去,脚步很轻。

工作人员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猫女就是从这扇门冲进来的,然后解决了所有歹徒,然后……”

叶哲芸没在听。

她在看宴会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灯还亮着,折射着晨光,像无数颗破碎的钻石。她在看香槟塔,塔倒了,酒杯碎了一地,金色的液体已经干涸,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她在看那些桌椅,那些文件,那些属于全球青年企业人们的野心和欲望,现在散落一地,像被飓风扫过。

她在看自己昨晚站过的位置,落地窗前。窗玻璃上有个弹孔,蛛网状裂纹从中心扩散,像某种艺术品,像某种纪念。

她走过去,手指抚过裂纹。

冰凉,粗糙,真实。

“叶小姐?”工作人员在身后问。

叶哲芸收回手,转身,微笑。

“我没事。”她说,“只是……有点震撼。”

“是啊,谁能想到呢……”工作人员摇头,“猫女,真的……”

叶哲芸没再听。她走出宴会厅,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间门锁着,她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很整洁。

床铺没动过,窗帘拉着,行李箱立在墙边。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仿佛外面的劫持、打斗、拯救只是一场梦,一场她穿着猫女服装、在越洋电话里高潮的梦。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自己的手。

手很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皮肤光滑。但这双手昨晚握过塑料鞭子,扭断过歹徒的手腕,开过枪,解过绳索,在仓库的水泥地上自慰过,在高潮时抓破过自己的大腿。

她看着这双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涌出来,蒸汽弥漫。她脱掉运动装,脱掉内衣,脱掉一切,站到淋浴下。热水冲刷身体,冲刷汗水,冲刷灰尘,冲刷爱液,冲刷何崇光的声音,冲刷猫女的记忆,冲刷一切。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

乳胶勒出的红印冲不掉,在热水下更红,更醒目。打斗留下的淤青冲不掉,在热水下发紫,发青。大腿内侧的抓痕冲不掉,在热水下刺痛,发烫。

还有别的,更深的东西,冲不掉。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看着她,眼神平静,但眼底有东西在翻涌,像深海的暗流,像冰下的火焰。

她是叶哲芸。

她是暗夜女侠。

她是猫女。

她是何崇光的老婆。

她是昨晚救了近百人的英雄。

她是昨晚在仓库里赤裸着自慰的荡妇。

她是一个人。

她拿起酒店电话,拨通前台。

“帮我改签航班,”她说,声音平静,像在点餐,“最早一班回汐城的。”

“好的,叶小姐。需要帮您整理行李吗?”

“不用,谢谢。”

她挂断电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纽约清晨的阳光涌进来,刺眼,明亮,无情。她看着这座城市的轮廓,看着那些高楼,那些街道,那些车流,那些人群。

她救了一百个人。

但没有人知道是她。

她穿着猫女服装,在越洋电话里高潮。

但何崇光知道。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女人看着她,眼神平静,但嘴角有一丝弧度,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扭曲的、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猫女头套、护目镜、手套、靴子、破损的胸衣、污秽的长裤——所有这些,她都塞进行李箱最底层,压在衣服下面,压在文件下面,压在一切正常的东西下面。

然后她拉上行李箱拉链,声音清脆,像某种终结,像某种开始。

手机震动,推送新闻标题:

“纽约猫女”真实身份成谜,警方呼吁目击者提供线索

她点开,扫了一眼,关掉。

然后她拨通另一个号码。

何崇光接得很快。

“我改签了航班,”她说,声音平静,“下午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何崇光说:“好。”

“猫女衣服我带回来了。”她说。

“好。”

“破损了。”她说,“胸衣裂了,长裤脏了。”

“好。”

“但还能穿。”她说。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何崇光吐烟的声音。

“等我回来,”他说,“穿给我看。”

叶哲芸看着窗外纽约的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刺眼。

“嗯。”她说。

第二十九章:万圣夜狂乱

碘伏的棉签按在肋骨外侧的淤青上时,叶哲芸咬住了牙。不是疼——淤青而已,超级血清二十四小时就能让它消失得无影无踪——是那股凉意,那股从皮肤渗进骨头缝里的、带着消毒水味的凉意。何崇光的手指压得很重,棉签在淤青上打圈,一圈,两圈,像在研磨什么顽固的污渍。

出租屋的灯泡瓦数太低,光晕昏黄,像某种陈旧的滤镜。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漂浮,落在何崇光赤裸的肩膀上,落在叶哲芸赤裸的背上,落在褪色的旧床单上。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间能闻到枕套上洗衣粉的味道,和他皮肤上汗水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铁锈区的灰尘与血腥味。

“这枪擦得不错,”何崇光说,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再偏一寸,你就得躺着回来了。”

叶哲芸没说话。她闭着眼睛,感受碘伏在皮肤上蒸发带来的刺痛,感受他手指按压的力度,感受床单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赤裸的乳房。巡逻结束两小时了,肾上腺素早就褪干净,剩下的只有疲惫,和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空洞,一种渴,一种需要被填满的、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欲望。

何崇光换了一根棉签,蘸了更多的碘伏,按在她手肘的擦伤上。这次她哼了一声,很小声,像某种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

“疼?”他问,手没停。

她摇头,脸在枕头里蹭了蹭。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颈侧。

“撒谎。”何崇光说,棉签加重力道。

叶哲芸吸了口气,没反驳。她确实撒谎了。疼,但不是擦伤疼,是另一种疼——是身体被他触碰时,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疼。是赤裸着趴在这里,让他处理伤口,让他看见每一处淤青、每一道擦伤、每一寸皮肤时,那种暴露的疼。

何崇光扔掉了棉签。塑料包装纸落在床头柜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没离开她的身体,而是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肋骨,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臀部的边缘。那里没有伤口,只有巡逻时被风吹得泛红的皮肤,和被紧身战衣勒出的浅痕。

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滚烫,像一块烙铁。

“下周五万圣节。”他说。

叶哲芸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忘了——她没忘。日历上的每一个节日她都记得,尤其是万圣节。尤其是去年的万圣节。尤其是“锈钉”酒吧,那个仓库改造成的派对场地,那杯甜得发腻的蓝色饮料,那个隔间,那面墙,那个舞池中央,那些闪光灯,那些眼睛,那些手指,那些——

“去年那地方,”何崇光的声音还在继续,平静得像在念菜单,“‘锈钉’酒吧的地下派对。还记得吗?”

记得。她当然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记得霓虹灯管拼出的“HELL OR HIGH WATER”,记得谜语人酒保眨眼的动作,记得饮料下肚后涌上来的那股燥热,记得隔间里他进入她时墙壁粗糙的触感,记得舞池中央他逼她说出的那个名字——

叶哲芸。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被药物泡软的舌头,被欲望烧穿的理智,被他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还有那句像咒语一样烙进她脑子里的——

“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何崇光。”

然后她说了。叶哲芸。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混着呻吟,混着喘息,混着体液和羞耻,变成了她再也收不回去的东西。

“今年再去。”何崇光说。

叶哲芸睁开了眼睛。枕头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她视野里放大,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得像某种刑具上的纹路。她盯着那些纹路,盯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没有意义的线条,像盯着自己脑子里同样纵横交错的、没有意义的念头。

“……为什么?”她问,声音闷在枕头里,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何崇光的手从她臀部边缘挪开了。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走到窗边的脚步声,听见他点烟的打火机咔嚓声。然后烟味飘过来,廉价烟草的味道,混合着出租屋永远散不掉的霉味。

“因为去年你被下药了,”他说,吐出一口烟,“不算数。”

叶哲芸没动。她趴着,赤裸着,手肘的擦伤还在刺痛,肋骨上的淤青还在发烫,但他的手掌离开的地方更烫——那种空虚的烫,那种需要被重新填满的烫。

“今年我要你清醒着,”何崇光继续说,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混着夜风,混着远处铁锈区隐约的机器轰鸣,“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你是什么。”

叶哲芸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疼。但疼得好。疼得真实。

“承认我是什么?”她问,声音还是很轻,但这次没有闷在枕头里。她转过脸,侧过头,看向窗户那边。何崇光背对着她,赤着上身,烟雾缭绕着他的轮廓,像某种不真实的剪影。

他转过身,烟在手指间明明灭灭。

“承认你是个骚货,”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承认你喜欢被操,喜欢被人看,喜欢穿着紧身衣在所有人面前张开腿。”

叶哲芸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声很干,很涩,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就这个?”她说,“我以为你要我说点新鲜的。”

何崇光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床垫凹陷,她的身体随之倾斜,赤裸的乳房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他俯身,烟味笼罩下来,混着他皮肤的味道,一种汗味、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他的味道。

“新鲜?”他重复,手指落在她大腿内侧,那里没有伤口,只有巡逻后残留的汗水和尘土,“你觉得什么新鲜?说你喜欢被操得尿出来?说你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说你刚才趴在这儿让我涂药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滑进去,不是试探,是直接进入。粗糙的指节,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深度。叶哲芸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细碎,颤抖,像破碎的玻璃。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但精准,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手指下打开,湿润,收缩,像某种被驯服的动物,某种被训练好的、只对他有反应的动物。

“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满足,“还没开始就湿了。”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他放进自己嘴里,吮掉,像品尝什么美味。

“今年,”他说,俯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进她耳廓,“我要你穿着cos服,戴着面具,但清醒着。我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谁在操你。”

叶哲芸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话语的重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去年的记忆涌上来,像潮水,淹没她——被下药的眩晕,隔间的性交,舞池中央的暴露,闪光灯,眼睛,手指,还有那个名字,她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从她嘴里说出来——

叶哲芸。

她想说“不”。嘴巴张开了,舌头抵住了牙齿,那个音节就在喉咙口,只要吐出来,只要说出来,只要——

“好。”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轻得像投降。

何崇光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低沉的笑。他抽出手指,手掌重新按在她臀部边缘,按在那个没有伤口、只有红痕的地方。

“乖。”他说。


万圣节前夜,汐城老城区的废弃仓库在黑暗中像一头蹲伏的巨兽。霓虹灯管拼出的“HELL OR HIGH WATER”在夜色里闪烁,粉红色的光晕晕开,像某种溃烂的伤口。去年的招牌,今年的派对,同一个地方,同一群人,同一个夜晚。

何崇光站在仓库门口,手指间夹着烟,没抽,只是看着那行字。他穿着紫色西装,橙色马甲,红色领带,绿色假发在夜风里飘动。惨白的粉底涂满整张脸,红色口红在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小丑的笑,疯狂的笑,不真实的笑。

他看了眼手机:十点二十九分。

蝙蝠女还没到。

他吐掉嘴里的烟,用鞋尖碾灭。水泥地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印子,像某种标记,像某种预兆。去年他穿着廉价的蝙蝠侠制服站在这里等她,今年他穿着小丑的西装。去年她说“cos蝙蝠侠和猫女合适”,今年她说“cos小丑和蝙蝠女更合适”。

合适什么?

何崇光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上周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赤裸着,淤青未消,擦伤还在渗血,然后突然说:“万圣节,‘锈钉’酒吧,再去一次。”

他当时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她说,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但深处有东西在烧,“去年我被下药了,不算数。今年我要清醒着去。”

“清醒着干什么?”

“清醒着被你操,”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清醒着被所有人看,清醒着承认我是谁。”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好。”

所以他就来了,穿着小丑的西装,涂着小丑的妆,等着他的蝙蝠女。

十点三十二分,摩托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黑色摩托车驶入停车场,车灯切开黑暗,像某种锋利的刀刃。车停下,引擎熄火,骑手跨下车,黑色紧身皮衣在霓虹灯下泛着哑光。

蝙蝠女。

或者说,叶哲芸。

何崇光看着她走过来,高跟鞋敲击水泥地,清脆,有节奏,像某种倒计时。黑色皮衣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拉链只拉到胸口下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皮衣紧贴身体,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黑色披风在夜风里翻飞,黑色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猫耳头饰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猫尾从腰后垂下,尾端的心形金属坠子反射着霓虹灯的光。

“怎么样?”她问,声音透过眼罩传来,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

何崇光上下打量她,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敞开的胸口,扫过她被皮裤包裹的腿,扫过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靴的脚。

“太骚了。”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蝙蝠女笑了——何崇光能看见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微笑,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这就是重点。”她说,手指划过自己皮衣敞开的胸口边缘,指甲是黑色的,和皮衣一个颜色,“万圣节,大家都cosplay。越夸张越好。”

她走到他面前,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冷冽的香水,是更甜腻的,更诱惑的,像某种熟透的水果,像某种腐烂的花。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那是个多余的动作,因为他的领带本来就系得一丝不苟。

“你的也不错。”她说,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喉结。

“租的,”何崇光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戴着黑色露指皮手套,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五十块一天。”

“但像。”蝙蝠女任由他抓着手,另一只手抚上他西装胸口,“很像小丑。”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隔着廉价的西装布料,何崇光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温度底下那种熟悉的、滚烫的欲望。

“进去吧。”他说,声音有点哑。

仓库内部被彻底改造过——或者说,和去年一模一样。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墙上贴着各种恐怖电影的海报。人群挤在舞池里,随着电子乐的节奏扭动。小丑,小丑女,毒藤女,双面人,企鹅人……当然,也有不少蝙蝠侠和猫女。

何崇光拉着蝙蝠女的手,挤进人群。

“喝什么?”他在她耳边喊,盖过音乐声。

“随便!”她喊回来,身体贴着他,皮衣敞开的胸口几乎蹭到他的手臂。

何崇光挤到吧台。酒保还是去年那个,cos成谜语人,但换了套绿色西装,问号领带歪歪斜斜。

“两杯威士忌,”何崇光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纯的。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

谜语人酒保抬眼看他,眨眨眼:“去年那对蝙蝠侠和猫女?”

何崇光没回答。

酒保耸肩,转身倒酒。玻璃杯在昏黄灯光下反光,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像某种凝固的蜂蜜。他推过来两杯,杯底在吧台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今年换角色了?”酒保问,眼睛在蝙蝠女身上扫过,在她敞开的胸口停留了一秒。

“嗯。”何崇光端起一杯,递给蝙蝠女。

她接过,抿了一口,皱眉:“烈。”

“总比被下药好。”何崇光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蝙蝠女看了他一眼,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在笑,那种带着自嘲的笑。她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玻璃撞击的声音清脆,短暂,然后被音乐淹没。

他们站在舞池边缘,看着人群。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汗水、酒精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味——不是去年的春药,是更普通的、属于狂欢夜的荷尔蒙。

“你想跳舞吗?”何崇光在她耳边问,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皮衣的触感光滑冰凉,但她的体温透过皮革传来。

蝙蝠女摇头,身体却更贴近他:“不想跳。人太多。”

“那你想做什么?”何崇光的手在她腰侧滑动,感受着皮革下身体的曲线。

蝙蝠女转头看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我想看你穿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何崇光的手滑到她臀部,感受着皮裤包裹下的饱满弧度。

“很帅。”她说,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小腹,隔着西装感受他腹肌的轮廓,“小丑。”

“那你呢?”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外侧,感受着长靴皮革的质感,“蝙蝠女小姐?”

“我怎么了?”她贴得更近,胸口几乎压在他手臂上。

“你很诱人。”何崇光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皮裤轻轻按压,“这身衣服……太显身材了。”

蝙蝠女笑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万圣节嘛,不就是要夸张?”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更暧昧。灯光变成暗红色,像某种暗示。

何崇光没喝酒,但他感觉热——不是仓库里的温度,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他看向蝙蝠女,发现她的脸颊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你热吗?”他问,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

“……热。”蝙蝠女的声音有点飘,带着喘息,“好热……这衣服……太紧了……”

她拉开皮衣的拉链——本来只拉到胸口下缘,现在一路拉到小腹。皮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衣是低胸款式,大半乳房都暴露在外,乳沟深不见底。

“这样……好点。”她说,声音更飘了,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何崇光感觉喉咙发干。他看着她的身体,看着蕾丝胸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晕,看着小腹上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他也很热。

而且不只是热。

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膨胀,在叫嚣。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他的视线无法从她敞开的胸口移开,从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移开,从她皮裤包裹下微微分开的大腿移开。

周围的人群开始变化。

不是去年那种被药物催化的狂乱,是更缓慢的、更自然的、被酒精和氛围催化的放纵。他看到一个小丑女跨坐在一个小丑腿上,两人在角落里接吻,小丑女的手已经伸进了小丑的衣服里。看到一个毒藤女和一个双面人在柱子后面纠缠,毒藤女的藤蔓道具缠绕在两人身上。看到更多的蝙蝠侠和猫女抱在一起,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有的甚至已经解开了衣服。

整个仓库的气氛变了。

从狂欢,变成淫乱。

但何崇光清醒着。蝙蝠女也清醒着。

“饮料……”蝙蝠女突然说,声音软得不像话,但何崇光知道那不是药物,是她自己的欲望,“饮料没问题……”

“嗯。”何崇光说,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她皮裤的拉链上,“是你有问题。”

他拉开拉链,不是全拉开,只拉开一小段,手指探进去。皮革内侧是湿的,热的,黏腻的。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爱液的湿润,感觉到她肌肉的收缩。

“湿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周围有人听见了,转过头来看。

蝙蝠女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细碎,颤抖,像某种信号。

何崇光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湿漉漉的,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他放进自己嘴里,吮掉,像品尝什么美味。

周围爆发出欢呼,口哨,起哄。

何崇光没理会。他看着蝙蝠女,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敞开的胸口和湿透的皮裤。

“想跳舞吗?”他问。

蝙蝠女摇头,但身体贴得更紧。

“那想做什么?”何崇光的手重新探进她皮裤里,这次更深,更用力。

蝙蝠女喘息,手抓住他的西装外套,指甲陷进布料里。

“想……”她说,声音破碎,“想被操……”

何崇光笑了。小丑的妆容让他的笑容扭曲,疯狂,不真实。

“在哪里?”他问,手指在她体内抽动。

“这里。”蝙蝠女说,眼睛扫过周围的人群,“在这里。”

何崇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搂住她的腰,转身,将她推到墙上。不是去年的仓库隔间,是舞池边缘的墙壁,完全公开,周围全是人。

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闪,人群还在扭动,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像聚光灯,像火,像某种能把她烧穿的东西。

何崇光掀起她的披风,扯开她皮裤的拉链。皮革撕裂的声音被音乐淹没,但蝙蝠女听见了,她身体一僵,然后软下来,像某种放弃,像某种投降。

皮裤褪到膝盖,不是全脱,只是褪到膝盖,象征性地挂着。她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某种祭品,像某种贡品。

何崇光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进入她,从后面,粗暴地,像某种宣告。

蝙蝠女尖叫,声音被音乐淹没,但何崇光听见了,周围的人也听见了。欢呼声更响,口哨声更尖,起哄声更疯狂。

“看!”何崇光喊,声音盖过音乐,“小丑在操蝙蝠女!哥谭完蛋了!”

人群呼应:“小丑!小丑!小丑!”

何崇光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蝙蝠女的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感觉到她肉壁的收缩,感觉到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说!”他喘息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说你是谁!”

“蝙蝠女……”蝙蝠女的声音破碎,随着撞击断断续续。

“不对!”何崇光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你是小丑的婊子!是所有人的骚货!”

蝙蝠女咬住嘴唇,但何崇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周围的人群。闪光灯亮起,手机摄像头对准她,对准她被撞得摇晃的身体,对准她敞开的胸口,对准她褪到膝盖的皮裤。

“说!”何崇光命令,“让所有人都听见!”

蝙蝠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混着唾液,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是小丑的婊子……”她说,声音很小,但周围突然安静了,音乐还在响,但人群安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我是所有人的骚货……”

欢呼声爆炸。

何崇光笑了,继续抽插,更用力,更深,更疯狂。蝙蝠女的身体在他撞击下摇晃,像狂风中的树枝,像暴雨中的浮萍。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她的哭泣,混在一起,变成某种音乐,某种比电子乐更原始、更野蛮的音乐。

周围的人群开始模仿。

一个小丑女跨坐在一个小丑腿上,裙子掀到腰际。一个毒藤女被两个双面人夹在中间,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更多的蝙蝠侠和猫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仓库彻底变成淫乱派对。

但核心焦点还是他们,还是小丑和蝙蝠女,还是何崇光和叶哲芸。

何崇光射在她体内,滚烫的,大量的,像某种标记,像某种宣告。他退出来,带出混合的液体,滴在地上,滴在她腿上,滴在褪到膝盖的皮裤上。

蝙蝠女瘫在墙上,喘息,颤抖,眼泪还在流。

何崇光拉起她,搂住她的腰,转向人群。

“还没完,”他说,声音盖过音乐,“这才刚开始。”

他拉着她,走向舞池中央。人群让开一条路,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献祭。

吧台被清空,酒保——谜语人——递上一瓶润滑剂,眨眨眼,像某种默契,像某种共谋。

何崇光将蝙蝠女抱到吧台上,让她躺下。她的披风散开,皮衣敞开,乳房暴露,皮裤褪到脚踝,像某种被拆开的礼物,像某种被展示的战利品。

他站在地上,正面进入她。

这次更慢,但更深。他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眼罩下紧闭的眼睛,看见她咬破的嘴唇,看见她颤抖的睫毛。

周围的人群围得更近,像某种膜拜,像某种围观。有人伸手摸她的大腿,有人摸她的乳房,有人尝试将手指伸进她嘴里。

她试图推开,但何崇光按住她手腕。

“让他们摸,”他说,声音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今晚你是所有人的。”

蝙蝠女停止挣扎,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抚摸。那些陌生的手,粗糙的手,细腻的手,男人的手,女人的手,所有的手。

何崇光继续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她呻吟,每一次都让她颤抖。

“爽不爽?”他问,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爽……”蝙蝠女说,声音破碎。

“被这么多人看,被这么多人摸,爽不爽?”

“……爽……”

“说完整!”

“被这么多人看……被这么多人摸……爽……”

人群欢呼,有人喊:“让我也来!”

第一个过来的是个猫女。身材火辣,皮衣深V开到肚脐,和去年叶哲芸的装扮一模一样——黑色紧身皮衣,猫耳头饰,猫尾,高跟靴。她走到吧台边,看着躺在那里的蝙蝠女,看着何崇光在她体内抽插,看着周围的人群。

然后她俯身,吻住蝙蝠女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粗暴的,带着酒精和欲望的吻。舌头深入,牙齿碰撞,唾液交换。蝙蝠女僵了一瞬,然后回应,手抓住猫女的头发,把她拉得更近。

何崇光停下动作,看着她们接吻,看着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看着蝙蝠女的手伸进猫女的皮衣,揉捏她的乳房。

“看,”他说,声音里有某种扭曲的兴奋,“猫女也想要蝙蝠女。”

猫女的手从蝙蝠女的嘴唇滑到她胸口,揉捏她裸露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蝙蝠女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快感的呻吟,是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呻吟。

何崇光退出来,让出空间。猫女接替他的位置,跪在蝙蝠女腿间,头埋进去。

蝙蝠女尖叫,身体弓起,手抓住吧台边缘,指甲刮擦着木头表面。她能感觉到猫女的舌头,灵活,湿热,精准。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灼热,贪婪,像火。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目光,平静,疯狂,像冰。

她高潮了,在猫女的嘴里,在众人的注视下,在何崇光的注视下。身体痉挛,爱液喷溅,混着汗水,混着泪水,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猫女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迷离。她看向何崇光,像在请示,像在邀功。

何崇光点头。

猫女站起来,脱下自己的皮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和蝙蝠女一模一样。她跨坐在何崇光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吻他。

何崇光回应,手伸进她的胸衣,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还在蝙蝠女腿间,手指抽动。

蝙蝠女看着他们,看着何崇光吻另一个女人,看着他的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游走,看着另一个女人在他怀里呻吟,扭动。

她以为她会痛。

但没有。

只有一种更深的兴奋,一种更扭曲的快感,一种更彻底的堕落。

超人过来了。cos超人,红色披风,胸前S标志,肌肉发达,身材高大。他跪在蝙蝠女头侧,掏出勃起的阴茎。

何崇光看向蝙蝠女,眼神平静,疯狂,像某种命令。

蝙蝠女张嘴,含住。

超人的阴茎很大,几乎塞满她的嘴。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喉咙,感觉到柱身摩擦她的舌头,感觉到他渗出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化开。她吞吐,吮吸,舌头缠绕,像某种训练,像某种本能。

超人在她嘴里射精,精液喷涌,填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胸口,流到蝙蝠标志上。

他抹开精液,涂在她胸口黄色的蝙蝠标志上。

“英雄标志?”他说,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了。”

蝙蝠侠也过来了。cos蝙蝠侠,黑色制服,黄色腰带,身材普通。他脱下制服,露出里面的普通衣服,然后替换超人,从正面进入蝙蝠女。

“蝙蝠女应该属于蝙蝠侠。”他说,动作粗暴。

蝙蝠女摇头,喘息着说:“不……我属于小丑……”

蝙蝠侠笑,动作更快,更深:“今晚你属于所有人。”

她被包围了。

超人从后面进入,尝试肛交,成功。蝙蝠侠从正面进入,抽插。猫女在她身上摩擦,舔她乳房,吻她嘴唇。周围还有更多的手,更多的目光,更多的闪光灯。

她数不清有多少人,记不清有多少次。她只记得何崇光的眼睛,平静的,疯狂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记得他偶尔伸过来的手,抚摸她的脸,擦拭她的眼泪,或者只是按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

她高潮了很多次。失禁了一次。尿液混着爱液,混着精液,混着汗水,流淌在吧台上,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她喊了很多次“我是骚货”,喊了很多次“我是所有人的骚货”,喊了很多次“小丑操我”,喊了很多次“超人操我”,喊了很多次“蝙蝠侠操我”。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音乐停了又响,灯光暗了又亮,人群来了又走。但她还在吧台上,还在被进入,被抚摸,被观看。

直到何崇光走过来,推开其他人,蹲在她面前。

她看着他,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因为快感而涣散。她能看见他小丑的妆容花了,绿色假发歪斜,红色口红晕开,像某种真正的疯狂。

“爽吗?”他问,声音很轻,但穿过所有嘈杂,直达她耳朵。

她点头,又摇头,眼泪流下来。

何崇光笑了,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但眼泪更多,混着精液,混着汗水,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万圣夜。”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抱起她。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像某种被玩坏的玩具。他抱着她,穿过人群,穿过狼藉,穿过破碎的酒杯和撕破的服装和用过的避孕套,走向仓库后门。

后巷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消防栓立在墙边,锈迹斑斑,像某种沉默的见证者。

何崇光打开消防栓,冷水喷涌而出,直接冲在蝙蝠女身上。

她尖叫,声音在空荡的后巷里回荡,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冷水刺骨,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精液,尿液,汗水,唾液,所有的体液,所有的痕迹。

何崇光按着她,让她站在水流下,像洗一件物品,像洗一块抹布,像洗某种需要彻底清洁的东西。他的手很用力,指甲陷进她皮肤里,留下红色的印子。

“你让他们……操我……”蝙蝠女说,声音颤抖,因为冷,因为水,因为别的。

“你不是很爽吗?”何崇光问,手在她身上搓洗,粗暴,不留情。

“我……”

“你高潮了三次,”何崇光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本,“失禁了一次,喊了五次‘我是骚货’。我都数着。”

蝙蝠女沉默,闭上眼睛,任由冷水冲刷,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从脊椎爬上来。

“这才是你,”何崇光说,关掉水,把她拉出来,按在墙上。她的身体湿透,冰冷,颤抖,但眼睛睁开了,看着他。“不是什么总裁,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个喜欢被操的骚货。”

蝙蝠女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水冲花的小丑脸,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疯狂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

笑声很干,很涩,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对,”她说,“我就是。”

何崇光也笑了。他低头,吻她。吻里有消防栓的锈味,有她眼泪的咸味,有精液的腥味,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某种说不清的、混合了所有味道的东西。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湿透的身体,抱起她,走向路边停着的车。

出租车里很安静。广播开着,主持人用欢快的语气说着万圣节的趣闻,但声音很小,像背景噪音。司机从后视镜瞥他们,但没说话。

蝙蝠女——或者说,叶哲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霓虹灯,招牌,行人,车辆。一切都模糊,一切都遥远,一切都像另一个世界。

何崇光搂着她,手放在她大腿上,但没进一步动作。他的西装外套裹着她,但里面她还是湿的,冷的,颤抖的。

“你操了那些猫女。”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你也被超人和蝙蝠侠操了。”何崇光说,声音也很轻。

“扯平了?”

何崇光笑,笑声在出租车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没有。永远不会扯平。”

他凑近,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廓:“我允许他们操你,是因为我想看。我想看你被操,想看你被很多人操,想看你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还是被操。”

叶哲芸颤抖,不是冷的颤抖,是别的颤抖。

“但你看见我操别人,还是会痛,对吧?”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在她大腿上画圈,隔着湿透的裤子,隔着冰冷的皮肤。

叶哲芸点头,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没声音,只是流,静静地流。

何崇光吻她额头,动作很轻,像某种安慰,像某种确认。

“这就够了。”他说。

出租屋的灯还亮着,昏黄,像他们离开时一样。何崇光抱她上楼,开门,进屋,把她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皱巴巴的,有他们躺过的痕迹,有他们做爱过的痕迹。

他帮她脱掉湿透的衣服,脱掉皮衣,脱掉胸衣,脱掉皮裤,脱掉靴子。她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上还有消防栓水流的冰冷,还有他搓洗留下的红痕,还有被那么多人碰过的、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痕迹。

何崇光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脱掉小丑的西装,脱掉马甲,脱掉领带,脱掉假发,脱掉妆容。他赤裸着,躺在她身边,搂住她,体温传递过来,像某种温暖,像某种真实。

“明年……”叶哲芸说,声音嘶哑,“还去吗?”

“你想去吗?”何崇光问,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抚摸那些红痕,抚摸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叶哲芸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崇光以为她睡着了,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久到铁锈区的机器轰鸣声渐渐清晰。

“……想。”她说。

何崇光笑了,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来,低沉,满足。

“我就知道。”他说。

叶哲芸翻了个身,面对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像某种液体,像某种光。

“但我不想你再操别人。”她说。

“那你也不能被别人操。”

“……好。”

“但你可以看我操别人。”

“……好。”

“我也可以看别人操你。”

“……好。”

何崇光吻她额头,动作很轻,像某种契约,像某种誓言。

“睡吧,”他说,“我的蝙蝠女。”

叶哲芸闭上眼睛,但没睡。

她在想去年万圣夜。想那杯甜得发腻的蓝色饮料,想那个仓库隔间,想那面粗糙的墙,想舞池中央的闪光灯,想他说“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何崇光”,想她说“叶哲芸”。

她在想今年万圣夜。想他涂着小丑妆的脸,想她穿着蝙蝠女服装的身体,想吧台上那些手,想那些目光,想他说“这才是真正的万圣夜”,想她说“我就是”。

她在想,这是进步,还是堕落?

她在想,也许没有区别。也许爱就是堕落,堕落就是爱。

她在想,也许明年万圣夜,他们还会去“锈钉”酒吧。也许明年,她会主动要求被更多人操。也许明年,她会穿上更暴露的衣服,会说更下流的话,会做更疯狂的事。

她在想,也许这就是她。叶哲芸。总裁。暗夜女侠。何崇光的女人。喜欢被操的骚货。

她在想,也许这些身份不矛盾。也许这些身份都是她。

她睡着了,梦里还是舞池的灯光,还是人群的欢呼,还是何崇光的眼睛。

第三十章:圣诞女神

叶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八十八层宴会厅,今夜被改造成了某种介于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模样。水晶吊灯折射着数以万计的人造星光,落在香槟塔上碎成更细的光屑。空气里浮动着冷杉精油、烤火鸡油脂和高级香水混合的气味——那种属于顶级企业的、用钱堆出来的节日气息。巨大圣诞树矗立在厅堂中央,树上挂的不是彩球彩带,是镀金的公司logo和钻石切割的冰晶装饰。树下堆着包装精美的礼盒,每个盒子里都是一块名表或一件珠宝,等待被抽中号码的员工领走。

晚上八点整,灯光暗了。

不是停电那种暗,是精心设计的、戏剧性的暗。吊灯熄灭,壁灯熄灭,连应急指示灯都熄灭。五百平米的空间陷入纯粹的黑,人群发出压抑的惊呼——然后立刻安静下来。他们知道这不是事故,是节目。

音乐响起。

不是圣诞颂歌,是电影配乐。厚重、恢弘、带着史诗感的弦乐,从隐藏在天花板各处的扬声器涌出来。《神奇女侠》主题曲。低音提琴拉扯着所有人的心跳,小提琴拔高,铜管加入,旋律像某种宣言,像某种降临。

聚光灯炸开。

不是一束,是十几束,从不同角度打在宴会厅那扇三米高的鎏金大门上。门缓缓打开,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切割出门后那个身影的轮廓——高挑、挺拔、曲线在逆光中成为剪影。

她走进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稳定、不容置疑。一步,两步,三步。聚光灯跟着她移动,像忠诚的卫兵,像朝圣的光束。

人群看清她了。

金色头冠,不是塑料仿品,是真金镶嵌碎钻,在灯光下炸开细碎的火彩。红色紧身胸衣,莱卡材质,反着哑光,深V开到肚脐——不是隐喻的深V,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两片布料勉强兜住乳房的深V。乳沟深得像峡谷,两侧乳肉被挤压、托高、形成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弧度。胸衣边缘镶着银色金属线,像某种铠甲,但铠甲不该这么紧,不该这么贴身,不该让乳头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蓝色短裙,同样莱卡,同样反光,开衩高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裙摆裂开,露出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器。短裙两侧有银色护甲装饰,但护甲是软的,随着她臀部摆动而起伏。

银色护臂,从手腕到手肘,包裹着小臂。红色长靴过膝,靴跟十厘米,细得像凶器。真言套索斜挎在腰间,金色绳索盘绕,搭扣在她髋骨位置闪烁。

她走到宴会厅中央,站定。

聚光灯汇聚在她身上,她成了全场唯一的光源。

叶哲芸。

或者说,神奇女侠版的叶哲芸。

五百人的宴会厅安静了三秒。绝对的、连呼吸都屏住的三秒。然后掌声炸开,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像海啸冲垮堤坝。男人们的眼睛黏在她身上——从金色头冠到红色长靴,在每个暴露部位停留、吞咽、再停留。女人们的表情复杂得多:羡慕、嫉妒、不解、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我也想这么穿但我不敢”。

高管们站在前排,脸上挂着标准的企业微笑,但眼角在抽搐。他们看见他们的总裁,那个在董事会上用眼神就能让项目负责人闭嘴的女人,那个用一份财报就能让股价波动五个点的女人,那个穿定制西装裙和高跟鞋像穿铠甲的女人——现在穿着深V胸衣和开衩短裙,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看她的乳沟,她的大腿,她所有不该被看的地方。

叶哲芸抬手。

掌声渐息,像被刀切断。

“晚上好。”她说,声音透过隐藏式麦克风传遍大厅,平静、清晰、带着某种金属质感,“我是叶哲芸。”

废话。谁不认识她?但她说出来,像某种宣告,像某种挑衅。

“也是——”她停顿,手扶在腰间真言套索上,这个动作让胸衣绷得更紧,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神奇女侠。”

笑声响起,紧张的、讨好的、不知所措的笑声。

叶哲芸没笑。她扫视全场,目光像激光,在每个员工脸上停留半秒。有人低头,有人直视,有人躲闪。她不在乎。她在找一个人。

找到了。

宴会厅最远的角落,立柱阴影里,何崇光站在那里。他没穿正装,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皮夹克,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码头工人。但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进天鹅绒地毯里。他手里端着酒杯,没喝,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某种有实质的东西,从她金色头冠滑到她深V胸口,再滑到她开衩的短裙,再滑到她红色长靴,最后回到她脸上。

叶哲芸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微笑,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他握酒杯的手指在用力,指节发白。她知道他想冲过来,撕掉这身衣服,把她按在地上,操她,在所有这些人面前操她。

但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不是现在。

现在她是神奇女侠。是女神。是全场的焦点。是他的,但暂时不是。

她开始致辞。

演讲稿是秘书写的,但她改了。删掉所有客套话,删掉所有数据,删掉所有“展望未来”。只剩几句:

“今年辛苦了。”

“奖金在年终奖里。”

“玩得开心。”

她说一句,停顿一次。每次停顿,她都调整姿势。第一次停顿,她侧身,让聚光灯打在侧脸,打在锁骨,打在胸衣边缘银线上。第二次停顿,她前倾,手撑在演讲台上,胸衣里的乳房几乎要溢出来。第三次停顿,她转身,短裙开衩处大腿完全暴露,红色长靴在灯光下反着血一样的光。

男人们忘了呼吸。

女人们忘了嫉妒。

高管们忘了抽搐。

所有人都看着她,像看某种神迹,像看某种灾难,像看某种他们理解不了但本能渴望的东西。

何崇光在角落里,喝掉了第一杯酒。


致辞结束,香槟塔开始流淌。侍者穿梭在人群中,托盘上的酒杯像某种金色瀑布。音乐换成爵士,慵懒的萨克斯风吹得人骨头酥软。

叶哲芸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行。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清脆,但被音乐盖过一半。深V胸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尖擦过莱卡材质,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没有穿内衣,胸衣里是真空,乳头直接摩擦布料,每走一步都像被抚摸。

“叶总,敬您。”一个年轻男员工拦住她,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她胸口,但又忍不住看。

叶哲芸举杯,碰杯,抿一口。年轻员工仰头喝光,呛到了,咳嗽。她伸手拍他背,动作很轻,但手指划过他西装后背时,他身体僵住了。

“小心点。”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他听见。

年轻员工落荒而逃。

叶哲芸继续走。又一个男人拦住她,这次是个中层主管,四十多岁,秃顶,肚子微凸。他敬酒,眼睛黏在她胸口,黏在她乳沟,黏在她乳晕透过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

“叶总这套衣服……”他斟酌用词,“很别致。”

“万圣节穿过了,”叶哲芸说,语气平淡,“圣诞改良版。”

“改良得好,”秃顶主管笑,笑容油腻,“改良得……特别好。”

他伸手,像是要碰杯,但手指“不小心”擦过她手背。很轻,很快,像无意。但叶哲芸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试探的触感。

她没躲,也没回应,只是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块抹布。

秃顶主管讪讪收回手,走了。

叶哲芸继续走。她走到何崇光面前。

他还在那个角落,阴影里,像某种潜伏的兽。手里酒杯空了,但他没去续,只是捏着杯脚,指节发白。

“合作伙伴先生,”叶哲芸说,举杯,“敬你。”

何崇光没碰杯,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刀,从她金色头冠刮到她红色长靴,刮过每一寸暴露的皮肤,刮过每一处曲线的起伏。

“好玩吗?”他问,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

“好玩。”叶哲芸说,抿一口酒,舌头舔过下唇,留下水光,“你看他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我看见了。”何崇光说,手突然伸出来,不是碰杯,是碰她胸口——手指擦过胸衣边缘,擦过乳沟上缘,擦过她裸露的皮肤。很轻,很快,像刚才那个秃顶主管一样。

但不一样。

秃顶主管的触碰让她恶心。何崇光的触碰让她颤抖。

“湿了。”他说,手指收回,举到她面前。指尖有细微的水光,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他的酒。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何崇光把手指放进嘴里,吮掉。

周围有人看见,但立刻转头,假装没看见。

“跳支舞?”叶哲芸问。

“不跳。”何崇光说,“看你跳。”

叶哲芸笑,转身走向舞池。音乐换了,变成探戈,节奏锋利,像刀刃切割空气。她没找舞伴,自己跳。高跟鞋在地板上旋转,短裙飞扬,大腿暴露,胸衣绷紧,乳房晃动。她跳得不像总裁,像舞女,像妓女,像某种用身体换金币的生物。

男人们围过来,围成半圆,看她跳。目光灼热,呼吸粗重,手在裤兜里握成拳。

何崇光在阴影里看着,喝掉了第二杯酒。


抽奖环节是高潮。

不是奖品高潮,是叶哲芸高潮。

她需要从抽奖箱里摸出号码球。抽奖箱放在矮桌上,她需要弯腰。穿着这身衣服弯腰。

她走到矮桌前,背对人群,弯腰。短裙本来就短,弯腰时裙摆上提,臀部完全暴露。不是丁字裤——她穿了肉色丁字裤,极薄,近乎透明,从后面看像没穿。臀缝清晰可见,大腿根部阴影清晰可见,甚至更深处、更隐秘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宴会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叶哲芸的手伸进抽奖箱,摸索,抽出号码球,举起。整个过程五秒,但她弯了五秒腰,臀部翘了五秒,暴露了五秒。

男人们忘了看号码球,只看她臀部。

女人们忘了嫉妒,只看她臀部。

高管们忘了抽搐,只看她臀部。

何崇光在阴影里,捏碎了酒杯。

玻璃碎裂声被音乐盖过,但侍者看见了,慌忙过来清理。何崇光摆手,示意他滚开。侍者滚了,留下地毯上的玻璃渣和酒渍。

叶哲芸直起身,转身,举起号码球:“三等奖,三号。”

没人关心三等奖是谁。

所有人都还盯着她臀部,盯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布料,盯着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阴影。

叶哲芸走回舞台中央,继续抽奖。二等奖,一等奖,特等奖。每次需要弯腰时,她都弯得恰到好处——臀翘得足够高,裙摆提得足够上,暴露得足够多。

特等奖是一辆车,钥匙交到获奖者手里时,那个幸运儿眼睛还粘在她胸口。

叶哲芸微笑,颁奖,拥抱。胸贴胸,乳贴乳。获奖者浑身僵硬,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虚虚环住她腰,手指不敢碰她皮肤。

何崇光喝掉了第三杯酒。


年会结束是凌晨一点。

员工们散去,带着酒意,带着奖金,带着“我操叶总今晚太他妈骚了”的窃窃私语。高管们最后离开,眼神复杂,但没人敢说什么。叶哲芸是总裁,她想穿什么穿什么,想怎么穿怎么穿。

宴会厅空了。

侍者在收拾残局,香槟塔拆解,酒杯回收,食物倒掉。彩灯还亮着,圣诞树还闪着光,但那种狂欢后的空虚弥漫开来,像某种气味,像某种疾病。

叶哲芸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门,看着窗外汐城的夜景。八十八层的高度,城市在脚下铺开,灯火像破碎的星河,车流像流动的熔岩。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金色头冠,红色胸衣,蓝色短裙,银色护臂,红色长靴。神奇女侠。女神。总裁。

门开了。

没敲门,直接推开。脚步声在地毯上沉闷,像某种逼近的野兽。

叶哲芸没回头。

她知道是谁。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烟味,和某种更深的味道——愤怒的味道,欲望的味道,占有欲爆炸的味道。

“玩得开心?”他问,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沸腾。

“员工们很开心。”叶哲芸说,声音也很平静。

“我问的是你。”

叶哲芸转身,面对他。距离太近,她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她熟悉的光——那种要把她撕碎、吞掉、消化掉的光。

“你知道答案。”她说。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包装精美,丝带系成蝴蝶结,但盒子被他捏得变形,丝带松散。

“圣诞礼物。”他说,递过来。

叶哲芸接过,没拆,只是看着他。

“拆。”何崇光说。

叶哲芸拆了。手指扯开丝带,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珠宝,不是名表,不是任何符合这个场合、这个身份、这个夜晚的东西。

是一条狗项圈。

黑色皮革,宽度两指,内侧有柔软的绒面,外侧镶着一排银色钉钉,每颗钉钉都尖锐,在宴会厅残存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项圈正中,一颗红宝石镶嵌,切割粗糙,但足够大,足够红,像凝固的血。

叶哲芸的手指抚摸项圈。皮革冰冷,钉钉尖锐,红宝石滚烫。她翻过来,看内侧。

刻了字。

不是机器刻的,是手工刻的,刀痕很深,笔画歪斜,但清晰:

何崇光的母狗

六个字,像六把刀,捅进她眼睛里。

她抬头,看何崇光。他也在看她,眼神平静,疯狂,像某种等待,像某种审判。

“戴上。”他说。

叶哲芸没动。手指还停在项圈上,停在那些字上。她能感觉到皮革的纹理,感觉到钉钉的棱角,感觉到红宝石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宴会厅残留的温度,感觉到窗外城市的温度,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温度。

然后她动了。

抬手,解开金色头冠。头冠很重,真金镶钻,价值足够买下这栋楼的一层。她解开扣子,头冠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金和钻石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何崇光脚边。

他没看。

她拿起项圈,皮革冰冷,贴在她颈侧皮肤上时,她颤抖了一下。扣子设计得很巧妙,是磁吸扣,轻轻一按就合拢。咔嗒一声,轻微,但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清晰得像枪响。

项圈合拢。

皮革贴合颈项,钉钉抵着皮肤,红宝石垂在她锁骨中央,沉甸甸的,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告。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手指抚摸项圈,抚摸皮革,抚摸钉钉,抚摸红宝石。最后手指停在刻字的位置,隔着皮革,摩挲那些字。

“叶总裁,”他说,声音很轻,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神奇女侠。”

手指突然用力,抓住项圈,猛地一拉。

叶哲芸踉跄,撞进他怀里。胸衣的布料摩擦他胸口的衣服,乳房挤压变形,乳尖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刺痛和快感。

“今晚很风光啊,”何崇光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廓,像某种毒液,“所有人的女神?所有人的焦点?”

另一只手抬起来,抓住她胸衣肩带。不是解开,是抓住,然后用力撕扯。

莱卡材质有弹性,但弹性有限。肩带在他手里绷紧,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的声音。叶哲芸喘息,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布料在撕裂,感觉到乳房在解放,感觉到某种东西在崩塌。

肩带断了。

不是一根,是两根。何崇光两只手抓住两侧肩带,同时用力,同时撕扯。布料撕裂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献祭。

胸衣从中间裂开,向两侧弹开。乳房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残存的光线下,暴露在他眼前。没有内衣,没有遮蔽,乳头直接挺立,乳晕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缩,颜色变深,像某种成熟的果实。

叶哲芸惊叫,声音短促,像某种小动物被抓住时的声音。

何崇光捂住她的嘴,手掌粗糙,带着茧,带着码头工人的粗糙。

“嘘,”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玻璃是单向的,但声音会传出去。”

叶哲芸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留下白色印子,然后红色渗出来。血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祭品。

何崇光的手从她嘴上移开,移到她乳房上。不是抚摸,是抓住,像抓住某种猎物,像抓住某种所有物。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甲刮过乳尖,留下红痕。

“那些男员工,”他说,手指用力,捏得她乳肉变形,“他们在想什么?嗯?”

叶哲芸喘息,没回答。

“他们在想,”何崇光继续说,另一只手撩起她短裙,蓝色莱卡布料翻起,露出大腿,露出肉色丁字裤——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深色的阴影,能看见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胸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操起来一定很爽。”

手指隔着丁字裤按压,布料立刻湿得更透。湿痕扩散,从一小块变成一大块,从透明变成深色。

“他们在想,”何崇光的手指探进去,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探进布料边缘,探进她体内,“裙子这么短,一撩就开,里面一定湿透了。”

叶哲芸弓起背,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你呢?”她问,声音颤抖,但眼神挑衅,“你在想什么?”

何崇光笑,笑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玻璃上。

“我在想,”他说,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但精准,“怎么拆掉女神的包装。”

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举到她面前。然后转身,拉着她——拉着项圈,皮革勒进她颈项,钉钉刮擦皮肤——走向落地窗。


玻璃是单向的。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能看见外面。八十八层的高度,脚下是城市,是灯火,是车流,是属于她的王国,是属于她的帝国。

何崇光把她按在玻璃上。

正面朝外,乳房压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乳晕在玻璃上留下圆形的雾气。脸侧贴玻璃,呼吸在玻璃上呵出白雾,白雾扩散,模糊了她的倒影,模糊了城市的灯火。

“看外面,”何崇光在她耳边说,手从后面伸过来,撕掉她的丁字裤——不是脱,是撕,布料撕裂声清脆短暂,“有多少人能看见你?”

叶哲芸看着玻璃外的城市。金湾CBD的摩天大楼亮着灯,像一根根燃烧的蜡烛。街道上车流如织,红色的尾灯连成线,像血管里的血液。远处港口有船在移动,灯光在黑暗的水面上划出痕迹。

“看不见……”她说,声音被玻璃反射,模糊不清,“他们看不见……”

“但他们能想象,”何崇光说,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皮革摩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想象他们的叶总裁,穿着神奇女侠的衣服,被按在玻璃上操。”

他进入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叶哲芸身体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玻璃冰冷,贴合她裸露的皮肤,贴合她压扁的乳房。她能感觉到玻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进入的深度,能感觉到体内被填满的、撕裂的、滚烫的充实感。

何崇光抓住她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滑动,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尖擦过光滑的表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玻璃上她的呼吸白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某种挣扎,像某种标记。

“说,”何崇光喘息,撞击更深,更重,“你是谁?”

“叶……”叶哲芸的脸贴在玻璃上,声音变形,“叶哲芸……”

“不对。”何崇光停下,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但脉搏在跳动,她能感觉到,“说,你是我的什么?”

叶哲芸咬住嘴唇,血的味道又涌上来。

何崇光抓住项圈,用力拉扯。皮革勒进她脖子,钉钉刮破皮肤,细小的血珠渗出来,沿着项圈边缘流淌,染红皮革。

“说。”

“我是……”叶哲芸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混着血,混着玻璃上的雾气,“你的母狗……”

“谁的?”

“何崇光的母狗……”

何崇光笑了,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来,低沉,满足,疯狂。他继续抽插,更快,更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子宫颈,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玻璃在震动,她的身体在震动,整个城市在她脚下震动。

她能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被白雾覆盖的倒影。金色头冠没了,胸衣撕裂了,短裙撩起了,项圈勒在脖子上,红宝石在锁骨中央晃动。乳房压扁在玻璃上,乳晕在挤压下变形。臀部翘起,迎合每一次撞击。腿分开,红色长靴的鞋跟悬空,晃动。

她能看见何崇光的倒影——在她身后,黑色毛衣,皮夹克,裤子褪到膝盖,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挺进都像某种攻击,像某种宣告。

她能看见城市——她的城市,她的王国,她的帝国。灯火璀璨,车流不息,一切正常运转,一切井然有序。

而她在这里,八十八层的高空,被按在玻璃上操,被操得乳房变形,被操得眼泪横流,被操得承认自己是母狗。

羞耻吗?

是的。

兴奋吗?

更甚。

暴露癖被满足到极致——不是被人看见,是被人想象。所有那些员工,那些高管,那些仰望她的人,此刻可能正在楼下,在车里,在家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他们看不见她,但他们在想象她。想象他们的叶总裁,想象他们的女神,想象他们的神奇女侠。

而她在被操。

被一个码头工人操。

被她的男人操。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像某种爆炸,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大脑,爬到头皮,爬到每一根头发梢。她尖叫,声音被玻璃反射,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像某种野兽的嚎叫,像某种献祭的哀鸣。

何崇光没射。他退出来,把她转过来,背靠玻璃,面对他。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乳晕深红,上面有他留下的指痕,有玻璃压出的红印。项圈还在脖子上,皮革被血染红了一小片,钉钉上沾着血丝。红宝石在锁骨中央晃动,反射着窗外的灯火,反射着宴会厅残存的光。

何崇光抬起她一条腿。红色长靴还在脚上,鞋跟细得像凶器,悬空,晃动。他进入她,这次是正面,更深,更重。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疯狂的光,占有的光,毁灭的光。

“看看你自己,”他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她乳房上,沿着乳沟往下淌,“神奇女侠?女神?现在是谁在操你?”

叶哲芸看着玻璃倒影。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看着自己乳房晃动的样子,看着自己腿被抬起的样子,看着项圈勒颈的样子。红宝石随着撞击晃动,像某种嘲讽,像某种标记。

她高潮了,第二次。身体痉挛,爱液喷溅,混着汗水,混着血,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何崇光还没射。他退出来,抱起她,走向宴会厅中央的长桌——刚才用来摆香槟塔的桌子,现在空着,光滑的大理石桌面反射着天花板残存的光。

他把她放在桌上。

大理石冰冷,贴合她裸露的皮肤,贴合她汗湿的背。桌上还散落着一些东西——抽奖剩下的号码球,员工落下的名片,喝了一半的酒杯。

何崇光扫开一切。号码球滚落,名片飞舞,酒杯摔碎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压上来。

第三次进入。

叶哲芸躺在桌上,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完全敞开,完全 vulnerable。她能看见天花板,看见水晶吊灯,看见那些折射了几万次的光。她能看见何崇光的脸,看见他疯狂的眼睛,看见他咬紧的牙关。她能看见自己,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被侵犯的倒影。

何崇光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手指交叉,紧扣,像某种誓言,像某种捆绑。

“这是你的桌子,”他说,撞击凶猛,每一次都让桌子摇晃,让她身体在光滑桌面上滑动,“你的公司,你的王国。”

叶哲芸喘息,说不出话。

“现在,”何崇光俯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进她耳廓,像某种诅咒,“它是我的。”

他射了。

滚烫的,大量的,射在她体内,射在她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感觉到那股冲击,感觉到那股占有。她高潮了,第三次,最后一次,最猛烈的一次。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像被钉住的蝴蝶。指甲在桌面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哭泣,像呻吟,像某种濒死的哀鸣。

然后一切静止。

只有喘息声,只有心跳声,只有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

何崇光退出来,带出混合的液体,流淌在大理石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他站在桌边,看着她,看着她在桌上瘫软,看着她在喘息,看着她在颤抖。

叶哲芸躺在桌上,赤裸,汗湿,精液从腿间流出,混着爱液,混着血,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项圈还在脖子上,皮革被血染红,钉钉沾着血丝,红宝石在锁骨中央,随着她喘息起伏。

何崇光伸手,抚摸项圈,抚摸皮革,抚摸钉钉,抚摸红宝石。

“圣诞快乐,”他说,声音嘶哑,“我的女神。”


浴室很大,大到空旷。大理石墙面,大理石地面,镀金水龙头,水晶灯。像某种宫殿,像某种神殿。

何崇光把她抱进来,放在浴缸边缘。浴缸是按摩浴缸,够躺三个人,但现在空着,干着,冰冷。

他打开淋浴,热水喷涌而出,打在她身上。热水混着冷水,温度失衡,但她感觉不到。她只感觉到水流,感觉到温度,感觉到何崇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搓洗,粗暴,但仔细。

“项圈……”叶哲芸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能摘了吗?”

“不能。”何崇光说,手指划过她颈侧,划过项圈边缘,划过那些细小的伤口。热水流过,刺痛,但刺痛下面有别的感觉——被触碰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明天还要上班……”叶哲芸说,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水晶灯,看着那些折射的光。

“那就戴着。”何崇光说,手从她脖子滑到她乳房,滑到她小腹,滑到她腿间。他在清洗,在擦拭,在检查。检查每一处淤青,每一处吻痕,每一处抓痕。

叶哲芸沉默。

热水流淌,蒸汽升起,镜子模糊。她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项圈还在脖子上,红宝石还在锁骨中央。

何崇光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起来,走回卧室。卧室也是她的办公室休息室,但装修得像酒店套房——大床,沙发,衣柜,书桌。

他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白衬衫,黑西装裙,高跟鞋。标准的叶总裁装扮,标准的职业女性,标准的权力象征。

“穿上。”他说。

叶哲芸穿上。衬衫扣到最高一颗,但项圈边缘仍露出——黑色皮革,银色钉钉,红色宝石。西装裙拉链拉上,但大腿上还有淤青,还有吻痕。高跟鞋穿上,但脚踝上还有抓痕。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衬衫,黑西装裙,高跟鞋。项圈。淤青。吻痕。抓痕。

分裂的形象。总裁与母狗。女神与宠物。权力与屈辱。

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肩上。镜子里,两个人并排站着——他穿着黑色毛衣,皮夹克,裤子还没完全穿好,拉链开着。她穿着职业装,但项圈勒颈,淤青可见。

“就这样去上班,”他说,手指抚摸项圈,抚摸皮革,抚摸钉钉,“让他们看见。”

叶哲芸看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的他。

“好。”她说。

声音很轻,但清晰。


电梯从八十八层往下落。

数字跳动:88,87,86……叶哲芸靠着墙壁,腿软,腰酸,小腹抽痛。项圈勒在脖子上,皮革被热水泡过,现在半干,贴着皮肤,像某种第二层皮肤,像某种烙印。

何崇光搂着她,手放在她腰上,支撑她。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闪烁,红灯亮着,像某种眼睛,像某种见证。

保安在一楼大厅等着,看见他们出来,低头,不敢看,但眼角余光瞥见了——瞥见了叶哲芸脖子上的项圈,瞥见了她腿上的淤青,瞥见了何崇光搂着她腰的手。

“叶总,”保安说,声音干涩,“车准备好了。”

叶哲芸点头,没说话。

何崇光搂着她走出大厅,走进夜色。车停在门口,黑色轿车,司机等在车边,看见他们,拉开车门,低头,不敢看。

叶哲芸坐进后座,何崇光跟着坐进来。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隔绝了保安的目光,隔绝了司机的目光。

车开动,驶入夜色,驶入城市。

叶哲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项圈在车窗倒影里闪烁,红宝石在黑暗中泛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血,像某种誓言,像某种诅咒。

何崇光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没动,只是放着。

“明天戴着项圈上班。”他说,声音在车厢里回荡,低沉,平静,像某种宣判。

叶哲芸没回头,看着窗外。

“会被看见。”她说。

“那就让他们看见。”何崇光说。

叶哲芸沉默了很久。久到车穿过金湾CBD,穿过梧桐街,穿过铁锈区的边缘,久到窗外灯火从璀璨变成稀疏,从稀疏变成黑暗。

“好。”她说。

手指抬起,抚摸项圈,抚摸皮革,抚摸钉钉,抚摸红宝石。抚摸那些刻字——何崇光的母狗。

第三十一章:教室里的禁忌

出租屋的灯泡还是那盏,昏黄的光晕像某种慢性病,照在何崇光脸上时,把他的轮廓磨得模糊不清。叶哲芸刚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铁锈区的夜风,带着血腥味,带着汗味,带着赤裸巡逻后皮肤上那种紧绷的、过电般的余颤。她脱掉手套,脱掉靴子,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像某种瓷器,像某种武器,像某种被过度使用但依然锋利的东西。

何崇光坐在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不是塑料袋,是纸袋,米白色,没有logo,折痕整齐,像刚从某个精品店柜台拿出来。他看见她进来,没说话,只是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那边。

叶哲芸停住动作。脱到一半的靴子还挂在脚踝上,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水泥地冰凉,但她没感觉。她看着纸袋,看着纸袋的折痕,看着纸袋在灯光下投下的浅浅阴影。

“明天穿这个。”何崇光说。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明天有雨”,像在说“记得带伞”,像在说任何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叶哲芸走过去,没坐,站着,弯腰拿起纸袋。手指碰到纸面,粗糙的质感,但里面是软的,是布料。她打开纸袋,往里看。

白色。

先是白色,大片的白色。然后是深蓝色,一点红色,一点黑色。她伸手进去,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放在昏黄的灯光下,像在展示某种证据,像在陈列某种罪证。

白色短袖衬衫,棉质,但很薄,薄到能透过布料看见她手指的轮廓。领口缀着红色蝴蝶结领绳,不是领带,是领绳,那种女学生系在衬衫领子下的、细长的、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领绳。

深蓝色针织背心,V领,胸口绣着假校徽——樱花的图案,下面一行小字:圣樱学院。针脚粗糙,像是夜市地摊货,但颜色正,蓝得发暗,像某种凝固的夜空。

白色百褶裙,不是纯白,是米白,带着一点点暖调。裙摆很短,她拎起来比了比,到大腿中部,再往上一点就会露出底裤——如果穿的话。但她知道何崇光不会让她穿。腰围明显改过,收窄了,布料边缘有手工缝线的痕迹,针脚细密,但能看出来。

白色及膝长袜,棉质,袜口有一圈蕾丝边,精致的、柔软的、女孩子气的蕾丝。她捏了捏,厚度适中,不透肉,但贴着皮肤时会有那种细微的、摩擦的触感。

黑色圆头小皮鞋,漆皮,鞋扣是银色的,鞋跟很矮,但鞋型秀气,像真的女学生会穿的款式。

还有一个黑色双肩书包,帆布材质,上面印着同样的假校徽,同样的樱花图案,同样的“圣樱学院”。

叶哲芸看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手指抚摸衬衫布料,抚摸背心的针织纹路,抚摸百褶裙的褶皱,抚摸长袜的蕾丝边,抚摸小皮鞋的光滑鞋面。

“这太……”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巡逻时喊哑的,或者别的原因。

“太什么?”何崇光问,身体往后靠,陷进沙发里,眼睛看着她,像在看某种实验对象,像在看某种等待拆封的礼物。

叶哲芸没说完。她看着JK制服,看着这些白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布料,看着这些属于女学生的、属于青春的、属于纯洁的物件。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在醒,在爬上来——不是抗拒,不是厌恶,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东西。

暴露癖。

她的暴露癖,那个藏在骨子里的、藏在血液里的、藏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怪物,此刻正睁开眼睛,正伸出舌头,正舔舐着这些制服,舔舐着这些象征纯洁的布料,舔舐着这些即将被她玷污的白色。

“我想看你穿这个,”何崇光说,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像岩浆在冰层底下,“像个女学生。”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她赤裸着,他穿着衣服,这种对比本身就带着某种权力意味,某种支配意味。

“清纯的,”他说,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锁骨,滑到她胸口,停在她乳尖,轻轻按压,“干净的,还没被操过的女学生。”

叶哲芸呼吸一滞。乳尖在他指下硬挺,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巡逻后的应激反应,是因为他的话,因为那些词,因为那个画面——她穿着JK制服,像个女学生,清纯的,干净的,然后被他操。

“然后我会在教室里操你。”何崇光继续说,手指离开她胸口,拿起茶几上的百褶裙,在她腰际比了比,“在这个教室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间教室,老式,木制课桌,黑板上有粉笔字,窗户外是操场,阳光很好。照片右下角有水印:圣樱学院,高三(一)班。

叶哲芸看着照片,看着教室,看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的样子。她想象自己穿着这身制服,坐在那张课桌前,背挺直,手放平,像个好学生。然后何崇光走进来,不是老师,不是校长,是别的身份,是更禁忌的身份。

她湿了。

她能感觉到,就在腿间,那种熟悉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不是因为何崇光碰她,是因为她自己,因为她的想象,因为她的暴露癖,因为那个怪物在尖叫,在说:我要,我要穿,我要被这样操。

“湿了?”何崇光问,手指从她腰际滑下去,滑到她腿间,探进去,不是试探,是确认。

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举到她面前,让她看,让她闻,让她知道。

“还没出门就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满足,“看来你很喜欢。”

叶哲芸没说话。她看着他的手指,看着手指上的液体,看着液体在灯光下的光泽。然后她点头,很轻,但很确定。

何崇光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低沉的笑。他收回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掉,像品尝什么美味。

“去换。”他说。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叶哲芸。

或者说,不像二十七岁的叶氏集团总裁,不像暗夜女侠,不像任何叶哲芸应该成为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年轻,稚嫩,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针织背心,白色百褶裙,白色及膝长袜,黑色小皮鞋,背着黑色双肩书包。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没化妆,或者化了淡妆,淡到看不出化妆,只看出皮肤好,眼睛亮,嘴唇红润。

像个女学生。

像个十六七岁的、还在上高中的、每天早上要挤地铁去学校的女学生。

叶哲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抚摸衬衫领口,抚摸红色蝴蝶结领绳,抚摸背心上的假校徽。布料很薄,真的很薄,她能透过衬衫看见自己乳头的轮廓,深色的,挺立的,透过白色布料透出来,像某种暗示,像某种邀请。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撩起百褶裙的裙摆。

裙摆很短,他一撩就撩到了大腿根部。白色长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袜口以上是裸露的皮肤,白皙的,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皮肤。袜口以下也是皮肤,但被白色棉袜包裹,若隐若现。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探进去,探到她腿间,探到她没穿内裤的、湿润的、已经准备好的地方。

“果然,”他说,手指抽动,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穿成这样,里面却湿透了。”

叶哲芸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何崇光,看着他的手在她裙摆下动作,看着她的脸慢慢变红,看着她的呼吸慢慢变重。

“像个坏学生,”何崇光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廓,“表面清纯,里面却骚得要命。”

叶哲芸闭上眼睛。镜子里的画面消失了,但感觉还在——他的手在她体内,布料摩擦她大腿,蕾丝袜口勒着她皮肤,衬衫紧贴她乳房,背心包裹她身体,百褶裙短到随时会走光。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不是快乐的笑,不是愉悦的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兴奋、混合了抗拒和期待、混合了清纯和淫荡的笑。

“走吧,”她说,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晰,“爸爸。”

最后两个字很轻,轻得像叹息,轻得像羽毛,轻得像某种一碰就碎的东西。

但何崇光听见了。他手指停在她体内,停在她最深处,停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再叫一次。”他说。

叶哲芸看着镜子里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他们重叠的影子,看着裙摆下他的手,看着衬衫下她的乳房,看着袜子下她的腿。

“爸爸。”她说,这次声音大了一点,清晰了一点,坚定了一点。

何崇光抽出手指,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低头吻她,吻她涂着唇膏的嘴唇,吻她泛红的脸颊,吻她滚烫的耳垂。

“乖女儿,”他说,“爸爸带你去上学。”


圣樱学院的铁门是黑色的,铸铁,上面有花纹,是某种藤蔓缠绕某种花朵的图案。门卫室很小,玻璃窗里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周六下午,校园里空旷,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只有远处篮球场偶尔传来的拍球声。

何崇光牵着叶哲芸的手,走到门卫室窗前。

老头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眼睛从镜片上方看过来,先看何崇光,再看叶哲芸,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移开。

“什么事?”老头问,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妹妹,”何崇光说,声音自然,像排练过很多遍,“她今天补课,落了东西在教室。”

老头看看叶哲芸。叶哲芸低头,手指绞着裙摆——这个动作是她设计的,是她站在镜子前练习过的:低头,绞裙摆,脚尖轻轻蹭地,像个真正的、害羞的、不知所措的女学生。

“哪个班?”老头问。

“高三(一)班,”何崇光说,“钥匙我这儿有,上周老师给的,让帮忙取个材料。”

老头又看了叶哲芸一眼,目光在她腿上停留,在她白色长袜和百褶裙之间的绝对领域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停留。然后他点头,挥手。

“快点,”他说,“别待太久。”

“谢谢您。”何崇光说,牵着叶哲芸的手,走进铁门。

叶哲芸跟着他,脚步很轻,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像某种心跳。她能感觉到门卫的目光黏在她背上,黏在她腿上,黏在她裙摆下晃动的、裸露的大腿上。她能感觉到那种目光,那种属于男人的、属于年长男人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目光。

她握紧了何崇光的手。

何崇光回握,用力,像某种回应,像某种承诺,像某种“我知道,我也感觉到了,但没关系,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他们走过操场。

塑胶跑道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像干涸的伤口。篮球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球,背心湿透贴在身上,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们看见叶哲芸,动作停了一瞬,篮球砸在地上,砰砰砰,滚远了。

叶哲芸低头,但眼角余光看见他们。看见他们的目光,那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属于荷尔蒙过剩的、属于看见漂亮女孩时本能的目光。那种目光在她腿上停留,在她胸口停留,在她脸上停留。

何崇光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探进衬衫下摆,抚摸她裸露的腰肢。很轻,很快,像无意,像不小心。

但叶哲芸知道不是。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知道他在宣告主权,知道他在对那些男孩说:这是我的,你们看可以,但别碰。

她靠他更近一点。

教学楼是老式的,红砖墙,爬满爬山虎,窗户是木制的,漆成绿色,有些漆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木头。走廊很长,两边是教室门,门上有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课桌,黑板,讲台。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嗒,嗒,嗒,嗒。

何崇光突然停下,把她按在墙上。墙是砖墙,粗糙,冰冷,贴着她的背,透过薄薄的衬衫和背心,硌着她的皮肤。

“别……”叶哲芸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回声,像某种邀请。

“这里没人,”何崇光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进她耳廓,“除了我们。”

他吻她,不是温柔的吻,是粗暴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唾液。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她裙摆下,滑到她大腿上,滑到她腿间。

叶哲芸喘息,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墙的粗糙,感觉到他手的温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走廊尽头有声音。

脚步声,说话声,笑声。

何崇光立刻退开,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整理她的衬衫,抚平她的裙摆,动作很快,很熟练,像做过很多遍。

叶哲芸低头,整理马尾,整理领绳,整理背包肩带。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脚步声近了,是两个女生,穿着同样的JK制服,但没她们穿得这么……刻意。她们抱着书,说说笑笑,走过他们身边,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好奇,但没停留。

等她们走远,何崇光才松开手,牵着她继续走。

“高三(一)班,”他说,声音很轻,“在那边。”

教室门没锁,一推就开。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课桌整齐排列,每张桌上堆着课本,有些课本摊开着,露出密密麻麻的笔记。黑板没擦干净,上面有数学公式的残迹,sin,cos,π,像某种密码,像某种咒语。讲台上有一盒粉笔,半盒,白色的,彩色的,散乱着。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旧纸张的味道,有粉笔灰的味道,有青春的味道。

叶哲芸站在门口,看着教室,看着黑板,看着课桌,看着阳光里的灰尘飞舞。

何崇光走进去,走到讲台后面,坐在讲台的椅子上。椅子是木制的,有靠背,有扶手,像老师的椅子,像权威的椅子。

他看着她,拍了拍大腿。

“过来,”他说,“叶同学。”

叶哲芸走进去,脚步很轻,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嗒,嗒,嗒,像某种心跳,像某种倒计时。她走到讲台前,站在他面前,低头,手指绞着裙摆,像个真正的、害羞的、不知所措的女学生。

“作业交了吗?”何崇光问,声音很严肃,像真正的老师,像真正的权威。

叶哲芸摇头:“还……还没写完……”

“那要接受惩罚。”何崇光说,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过来,拉到自己腿上。

叶哲芸跌坐下去,跌进他怀里,跌进他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他腿的温度,感觉到他腿间的硬度,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撩起,感觉到自己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蕾丝袜口勒着皮肤,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腿侧滑上去,滑到大腿根部,滑到她没穿内裤的地方。

“老师……”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像真的在抗拒,像真的在害怕,“不要……”

“不要什么?”何崇光问,手指探进去,探到她湿润的、已经准备好的地方,“不要这样?”

他手指抽动,缓慢,但深入。叶哲芸咬住嘴唇,忍住呻吟,但身体诚实——她弓起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他衣服里。

“还是不要这样?”何崇光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扣子,不是全解,只解两颗,露出锁骨,露出胸衣边缘——她没有穿胸衣,乳尖直接挺立,透过衬衫布料清晰可见。

“老师……”叶哲芸喘息,声音破碎,“别……”

“叫老师不对,”何崇光说,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叫爸爸。”

叶哲芸愣住。不是真的愣住,是表演的愣住,是角色的愣住。她看着他,眼睛睁大,脸红到耳根,嘴唇颤抖。

“爸……爸爸……”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轻得像一碰就碎。

何崇光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笑。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举到她面前,让她看,让她闻,让她知道。

“乖女儿,”他说,“作业没写完,爸爸要好好惩罚你。”

他抱起她,不是温柔地抱,是粗暴地抱,像抱一袋米,像抱一件货物。他把她抱到第一排课桌上,课桌是木制的,桌面有划痕,有涂鸦,有某个学生刻的“早”字。他把她放倒在课桌上,课本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哲芸躺在课桌上,背贴着木头,木头粗糙,硌着皮肤。她能看见天花板,看见日光灯管,看见风扇,看见灰尘在阳光里飞舞。她能看见何崇光,看见他站在课桌前,看见他解开裤子,看见他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青筋盘绕的阴茎。

“腿分开,”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沸腾,“架在爸爸肩上。”

叶哲芸照做。腿分开,白色长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部,袜口以上是裸露的皮肤,袜口以下是白色的棉袜,棉袜包裹着小腿,包裹着脚踝,包裹着黑色小皮鞋。她把腿架在他肩上,鞋跟悬空,晃动。

何崇光跪下来,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课桌前,脸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不是温柔的舔舐,是粗暴的舔舐,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舔舐。叶哲芸喘息,手抓住课桌边缘,指甲刮擦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

“好湿,”何崇光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睛里有某种光,“坏学生,上课时在想什么?”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湿润的嘴唇,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看着他跪在课桌前的姿势。她想象自己是个女学生,是个坏学生,是个上课时走神、想着被爸爸惩罚的女学生。

“在想……”她说,声音破碎,“爸爸……”

“想爸爸什么?”何崇光问,手指代替舌头,探进去,更深,更重。

“想爸爸操我……”叶哲芸说,说完闭上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过她,淹过课桌,淹过教室,淹过整个校园。

何崇光站起来,阴茎抵在她入口,滚烫的,坚硬的,搏动的。他没急着进入,只是抵着,磨蹭,像在折磨她,像在惩罚她。

“谁想被操?”他问。

“我……”叶哲芸喘息,腿在他肩上颤抖,白色长袜随着颤抖晃动,“我想被爸爸操……”

何崇光进入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粗暴地,深入地,像某种宣告,像某种惩罚。课桌摇晃,发出吱呀声,像在抗议,像在呻吟。叶哲芸的背摩擦着桌面,衬衫上沾满灰尘,沾满粉笔灰,沾满某个学生留下的涂鸦。

何崇光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子宫颈,顶到她身体最深处。课桌摇晃得更厉害,课本散落一地,铅笔滚远,橡皮擦跳起来,又落下。

叶哲芸高潮了,很快,很猛烈。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像被钉住的蝴蝶。白色长袜在空中颤抖,黑色小皮鞋的鞋跟敲击课桌侧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爱液喷溅,混着汗水,混着灰尘,滴在散落的课本上,滴在木质地板上,滴在何崇光的裤子上。

何崇光没射。他退出来,把她拉起来,拉下讲台,拉到黑板前。

黑板是墨绿色的,上面有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sin,cos,π,像某种密码,像某种咒语。何崇光把她按在黑板上,背贴着黑板,粉笔灰沾在她背上,沾在她衬衫上,沾在她头发上。

“黑板上写的什么?”他问,从后面进入她,更深,更重。

叶哲芸的脸贴在黑板上,呼吸在黑板留下雾气,模糊了那些数学公式,模糊了那些sin,cos,π。她能感觉到粉笔灰的粗糙,感觉到黑板的冰冷,感觉到何崇光的滚烫。

“数学……”她说,声音被黑板反射,模糊不清,“公式……”

“现在谁在操你?”何崇光问,撞击凶猛,黑板在震动,粉笔灰簌簌落下。

“爸爸……”叶哲芸说,手撑在黑板上,手指在黑板留下划痕,划过数学公式,划过sin,划过cos,划过π。

“你是谁?”何崇光问,手抓住她的腰,抓住她的臀,抓住她百褶裙的裙摆。

“我是……”叶哲芸喘息,声音破碎,“爸爸的小母狗……”

“大声点!”何崇光命令,撞击更猛,黑板震动得更厉害。

“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叶哲芸喊出来,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课桌上,撞在那些散落的课本上。

何崇光射了,射在黑板上,射在她背上,射在她衬衫上,射在她裙子上。精液混着粉笔灰,混着汗水,混着爱液,沿着黑板流下,沿着她的背流下,沿着她的腿流下。

叶哲芸也高潮了,第二次,更猛烈,更彻底。身体痉挛,腿软,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百褶裙掀到腰际,白色长袜褪到脚踝,黑色小皮鞋一只掉在地上,一只还挂在脚尖。她跪在那里,喘息,颤抖,粉笔灰沾满全身,精液沾满全身,汗水沾满全身。

何崇光退出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背影,看着她裸露的腿,看着她沾满精液和粉笔灰的背,看着她散乱的马尾,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他拉起她,不是温柔地拉,是粗暴地拉,像拉一件物品,像拉一个玩具。他把她抱到讲台上,讲台是木制的,表面光滑,有粉笔灰,有岁月的痕迹。

叶哲芸坐在讲台边缘,腿分开,大大地分开,像某种展示,像某种献祭。她能看见教室的全景,看见散落的课本,看见摇晃的课桌,看见黑板上的精液和划痕,看见黑板上的数学公式被模糊,被玷污,被摧毁。

何崇光站在她腿间,但不进入,只是看着,看着她腿间的湿润,看着她腿间的红肿,看着她腿间还在流淌的、混合的液体。

“自己来,”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燃烧,“让爸爸看看,坏学生是怎么自慰的。”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片湿润的、红肿的、被使用过的区域。

她伸手,手指探进去,不是试探,是直接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湿热,感觉到自己肌肉的收缩,感觉到自己爱液的黏腻。她开始动,手指抽动,缓慢,但深入,但精准。

“下面有多少学生在看?”何崇光问,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叶哲芸看向教室。教室是空的,只有散落的课本,只有摇晃的课桌,只有黑板上的精液和划痕。但她想象它坐满了,坐满了学生,男生,女生,年轻的,稚嫩的,穿着校服的,背着书包的。他们在看她,看他们的班长,看他们的女神,看他们的同学,坐在讲台上,腿分开,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

“没……”她说,声音颤抖,“没有人……”

“不,”何崇光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耳朵里,钉进她脑子里,“坐满了。男生们在看你,看他们的班长在讲台上自慰。”

叶哲芸闭上眼睛,但手指没停,更快,更重,更深入。她能想象那些目光,那些属于男生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属于荷尔蒙过剩的目光。那些目光在她腿上停留,在她胸口停留,在她脸上停留,在她腿间停留。

“他们在想什么?”何崇光继续,声音像某种诅咒,像某种预言,“在想操你,在想射在你脸上,在想让你怀孕。”

叶哲芸高潮了,第三次,最猛烈的一次。身体弓起,手抓住讲台边缘,指甲刮擦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爱液喷溅,喷在讲台上,喷在她手上,喷在她腿上。她喘息,颤抖,眼泪流下来,混着汗水,混着粉笔灰,混着精液。

何崇光进入她,最后一次,在讲台上操她,每一次撞击都让讲台晃动,让粉笔盒掉在地上,让粉笔滚落一地。他射在她脸上,精液混着她脸上的粉笔灰,流到她嘴里,咸的,腥的,像某种祭品,像某种标记。

结束后,他们瘫在讲台上,瘫在散落的粉笔中间,瘫在混合的液体中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精液上,照在粉笔灰上,照在散落的课本上,照在摇晃的课桌上。

叶哲芸看着天花板,看着日光灯管,看着风扇,看着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以后每周六,”何崇光说,声音嘶哑,但清晰,“都穿这个来。”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点头。

“叫我什么?”何崇光问。

叶哲芸转头看他,看着他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疯狂的眼睛,看着他满足的表情。

“爸爸。”她说。


傍晚的校园很安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夕阳斜射,把教学楼拉出长长的影子,把操场染成金色,把铁门镀上暖光。

叶哲芸换回了便服,牛仔裤,白T恤,运动鞋。但脖子上有吻痕,腿上有淤青,膝盖上有红痕,走路时腿有点软,腰有点酸,小腹有点抽痛。

何崇光牵着她,像牵着妹妹,像牵着女儿,像牵着某种易碎的、需要保护的东西。他们走过操场,走过篮球场,走过教学楼,走过走廊,走到铁门。

门卫老头还在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眼睛从镜片上方看过来,先看何崇光,再看叶哲芸,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在她腿上停留,在她走路的姿势停留。

“取到了?”老头问。

“取到了,”何崇光说,声音自然,“谢谢您。”

老头点头,挥手。

他们走出铁门,走进街道,走进人群,走进城市的喧嚣。叶哲芸回头看校园,看教学楼,看教室的窗户,看黑板上可能还残留的精液和划痕,看讲台上可能还残留的爱液和汗水。

然后她转头,看何崇光,看他牵着她的手,看他平静的侧脸,看他满足的表情。

“下周六,”她说,声音很轻,“还来吗?”

何崇光转头看她,看她脖子上的吻痕,看她腿上的淤青,看她眼睛里的期待,看她眼睛里的羞耻,看她眼睛里的兴奋。

“来,”他说,“每周六都来。”

叶哲芸点头,手指握紧他的手,握得很紧,像握住某种承诺,像握住某种未来,像握住某种她需要也想要的东西。

他们走远了,消失在街道拐角,消失在人群里,消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门卫老头放下报纸,推了推老花镜,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摇头,叹气,拿起报纸,继续看。

报纸头版是叶氏集团的新闻,是叶哲芸的照片,是她穿着西装站在演讲台上的照片,是她冷静的、理智的、掌控一切的照片。

老头看看报纸,看看他们消失的方向,又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他嘟囔,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真会玩。”

第三十二章:反向扮演的陷阱

出租屋的灯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某种垂死的昆虫在挣扎。光晕昏黄,照在叶哲芸赤裸的背上,照出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盐渍,照出何崇光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指痕——红的,紫的,新鲜的,陈旧的,层层叠叠,像某种地图,像某种所有权标记。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缓慢,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刚结束,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波还在血管里奔流,还在肌肉里抽搐,还在大脑皮层留下细碎的、发烫的痕迹。

何崇光靠在墙上抽烟。烟是廉价的,烟味很冲,混着出租屋永远散不掉的霉味,混着性爱后体液的味道,混着两人汗水混合的味道。他抽一口,吐出来,烟雾在昏黄光晕里盘旋,上升,撞上天花板,散开。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烟烧到过滤嘴,久到叶哲芸以为他睡着了。

“最近有点没意思了。”何崇光说。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烟快抽完了”,像在说“灯泡该换了”,像在说任何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叶哲芸没动,但埋在枕头里的脸僵住了。她没说话,等他说完。

“总是我操你,”何崇光继续说,烟灰掉在地上,他没理会,“总是那些姿势,那些地方。出租屋,办公室,酒吧,教室,马场,巴黎,纽约……换地方,换衣服,换角色,但本质上还是我在操你,你在被操。”

他又抽一口烟,这次吐得很慢,烟雾像某种叹息。

“再这样下去,”他说,“我要腻了。”

叶哲芸翻身坐起来。动作很快,很突然,床垫发出吱呀声。她看着他,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很亮,亮得像某种液体,像某种烧着的东西。

“腻了?”她问,声音嘶哑,因为刚才叫得太厉害,因为喉咙被掐得太久。

何崇光看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嗯。”

叶哲芸没说话。她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看着他靠在墙上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厌倦的、无聊的、像某种困兽的样子。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缩紧,在发冷,在害怕——害怕他腻了,害怕他不要了,害怕这场游戏结束了。

但除了害怕,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跃跃欲试的东西。

一种更黑暗的东西。

“那……”她开口,声音还是嘶哑,但清晰,“换一下?”

何崇光抬眼看她。

“你演坏人,”叶哲芸说,手指抓紧床单,抓紧那粗糙的、洗过很多次的、带着他们体液味道的床单,“我演暗夜女侠。”

何崇光没说话,但眼睛亮了——那种困兽看到新猎物的亮。

“我抓你,”叶哲芸继续说,语速加快,像某种计划在脑子里成形,像某种欲望在喉咙里涌动,“拷问你,逼你说出人质藏在哪里。”

“怎么拷问?”何崇光问,声音里有兴趣了,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兴趣,“鞭打?电击?水刑?”

叶哲芸摇头。她摇头的时候,乳房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深色的光。

“不,”她说,“用别的方法。”

何崇光等着。

“你被绑在椅子上,”叶哲芸说,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无意识的,但画得很慢,很仔细,“赤裸,不能动。我穿着战衣,拷问你。你不说。”

“然后?”

“然后我脱掉战衣,”叶哲芸说,手指停在自己乳尖,轻轻按压,“换另一种方式……诱惑你。”

何崇光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滚烫的、从脊椎爬上来然后在小腹汇聚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苏醒,在变硬,在跳动,即使刚射过,即使身体还疲惫,即使理智还在说“这太荒唐了”。

“什么方式?”他问,声音有点哑。

叶哲芸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崇光以为她不会说了,久到烟又烧到过滤嘴了。

“我不碰你,”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钉进他耳朵里,钉进他脑子里,“我表演给你看。”

何崇光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低沉的、满足的笑。他掐灭烟,烟蒂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

“好,”他说,“什么时候?”

“明天,”叶哲芸说,“铁锈区,有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我找到了。”

“我要怎么演?”

“演你自己,”叶哲芸说,“演一个坏人,一个被我抓住的、嘴硬的、不怕死的坏人。”

“那你呢?”

“我演暗夜女侠,”叶哲芸说,声音变冷了,变硬了,变回了那个高冷的、掌控一切的、在夜晚出没的英雄,“演一个要救出人质的、不择手段的、但绝不碰俘虏的英雄。”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头,点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疯狂的、兴奋的、像某种赌徒看到骰子将要掷出的光。

“成交。”他说。


铁锈区的废弃工厂在白天看起来更破败。生锈的钢架像某种巨兽的骨架,裸露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红砖也褪色了,变成某种暗沉的、像干涸血迹的颜色。窗户破碎,玻璃渣散在地上,反射着微弱的天光,像某种警告,像某种拒绝。

叶哲芸走在前面,穿着便服——牛仔裤,黑T恤,运动鞋。但她背着一个背包,背包里装着战衣,装着绳索,装着一切需要的东西。

何崇光跟在后面,穿着同样的便服,但脚步轻松,像在散步,像在参观某个景点。

地下室入口在厂房背面,一扇锈蚀的铁门,半掩着,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叶哲芸推开铁门,灰尘扬起,在光线里飞舞,像某种细碎的、有毒的雪。

楼梯向下延伸,黑暗,潮湿,有霉味。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嗒,嗒,嗒,像某种心跳,像某种倒计时。

地下室很大,空旷,像某个被遗忘的仓库。地面是水泥的,裂缝里长出苔藓,灰绿色的,像某种皮肤病。墙壁斑驳,有水渍,有涂鸦,有不知名的符号。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机器零件,锈迹斑斑,像某种史前生物的残骸。

中央有一把木椅。

椅子很旧,但结实,有扶手,椅腿粗壮。叶哲芸走过去,手指抚摸椅背,抚摸扶手上的木纹,抚摸岁月留下的痕迹。

“就这里,”她说,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回声,带着某种审判的味道,“你坐这里。”

何崇光走过去,站在椅子前,看着椅子,看着叶哲芸,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光线,看着墙壁上的涂鸦,看着角落里的锈铁。

“脱衣服,”叶哲芸说,声音变冷了,变硬了,变回了暗夜女侠,“坏人被捕后,要被剥光,要被检查,要被羞辱。”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始脱衣服。不是快速脱掉,是缓慢的,一件一件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献祭。T恤,牛仔裤,内裤,袜子。他赤裸着,站在椅子前,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站在斑驳的墙壁前。

叶哲芸从背包里拿出绳索。不是情色游戏用的丝绸绳,是粗糙的麻绳,手指粗,表面有毛刺,有植物的纤维,有泥土的味道。

“坐下。”她说。

何崇光坐下。木椅冰凉,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但他没动,只是看着叶哲芸,看着她拿出绳索,看着她绕到他身后,看着她开始捆绑。

捆绑手法很专业。手腕绑在扶手上,不是简单的缠绕,是复杂的绳结,打得很紧,但不会阻碍血液循环。脚踝绑在椅腿上,同样的绳结,同样的紧。然后是她胸口,绳子绕过胸膛,在背后交叉,再绕回来,打结。绳子勒进皮肤,勒出红痕,勒出凹陷,勒出肌肉的轮廓。

何崇光看着自己被绑,看着绳子在自己身上缠绕,看着叶哲芸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他能感觉到绳子的粗糙,感觉到绳结的紧,感觉到皮肤被勒紧的痛,但也感觉到别的——兴奋,期待,那种被束缚的、被控制的、被剥夺自由的快感。

叶哲芸绑完,退后两步,看着他。

赤裸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在废弃的工厂里。阴茎半硬,因为场景的刺激,因为她的目光,因为绳子的束缚。

她点头,转身,走到阴影里,开始换衣服。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脱掉便服,看着她赤裸的背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着她从背包里拿出战衣——黑色皮质紧身胸衣,皮短裙,长手套,长靴,蝴蝶眼罩。看着她一件件穿上,动作利落,像真正的英雄,像真正的战士,像真正的、即将审讯他的、掌控一切的人。

她转身,面对他。

战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皮毛,像某种武器的涂层。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下巴线条紧绷,像某种雕塑,像某种审判者。

她站定,双手叉腰,经典英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他。

“名字。”她说。

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像机器,像程序,像某种没有生命的东西。

何崇光笑。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锈铁上。

“你知道我叫什么。”他说。

“我问的是你的代号。”叶哲芸走近,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响声,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像某种心跳。

何崇光看着她走近,看着她停在面前,看着她俯视他,看着她眼罩下看不见的眼睛。

“我没有代号,”他说,声音里带着挑衅,带着轻蔑,带着不在乎,“我就是我。”

叶哲芸没说话,只是绕着他走。步伐缓慢,靴子敲击地面,嗒,嗒,嗒。她绕着他走了一圈,两圈,三圈。目光像刀,扫过他赤裸的身体,扫过他胸口的绳痕,扫过他腹肌的轮廓,扫过他大腿的肌肉,扫过他勃起的阴茎。

她停下,站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皮革味,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像夜风一样的味道。

“人质在哪里?”她问。

声音依然冰冷,没有情绪。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看着她紧绷的下巴,看着她眼罩下看不见的眼睛。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他说,声音里带着笑,带着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笑。

叶哲芸没笑。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抬手。不是打他,不是碰他,只是抬手,手指在空中划过,划过他胸口,划过他腹肌,划过他大腿内侧。指尖不碰皮肤,隔着一毫米,像某种无形的威胁,像某种即将落下的刀刃。

“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吗?”她问。

何崇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不是肉体折磨,”叶哲芸继续说,手指还在空中划动,划动轨迹离他皮肤只有一毫米,“那太低级。”

她停下,手指停在他阴茎上方,停在那勃起的、青筋盘绕的、顶端渗出液体的阴茎上方。不碰,只是停着,像某种悬停的刀刃,像某种即将落下的判决。

“我会找到你在乎的人,”她说,声音很轻,但在地下室里清晰得像刀,“你的同伙,你的家人。”

何崇光呼吸一滞。

不是真的呼吸停滞,是表演的呼吸停滞,是角色的呼吸停滞。但他演得很好,瞳孔收缩,肌肉绷紧,喉咙吞咽——像真的被威胁了,像真的在乎那些人质,像真的在乎那些不存在的同伙和家人。

“我没有家人,”他说,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同伙?他们死了关我什么事?”

但他的呼吸变重了,阴茎更硬了——因为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威胁,因为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因为这种“坏人被英雄审讯”的戏剧感。

叶哲芸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他呼吸变重,注意到他阴茎更硬,注意到他喉咙吞咽的频率加快。但她不点破,不嘲笑,只是继续,继续她的审讯,继续她的表演。

“人质有老人,有孩子,”她说,手指离开他阴茎上方,重新在空中划动,划动轨迹经过他胸口,经过他喉咙,经过他嘴唇,“你忍心?”

何崇光咬牙。不是真的咬牙,是表演的咬牙,是角色的咬牙。但他咬得很好,下颌绷紧,咬肌凸起,眼神凶狠——像真的在抵抗,像真的不在乎,像真的嘴硬。

“女英雄,”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太天真了。”

叶哲芸停下脚步,停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皮革味,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像夜风一样的味道,闻到她呼吸的味道——那种混合着薄荷和某种金属的味道。

“好,”她说,声音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别的,一丝玩味,一丝“既然你不吃硬的,我给你看软的”的玩味,“既然你不说,我换种方法。”

她转身,背对他。

何崇光看着她背对着他,看着她战衣的背影,看着她皮短裙包裹的臀部,看着她长靴包裹的小腿。然后他开始看她脱衣服。

不是快速脱掉,是缓慢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折磨。

她先解胸衣扣子。皮质胸衣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去解,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扣子解开,胸衣松开,但还挂在她身上,像某种即将脱落的壳,像某种即将展开的礼物。

再解短裙拉链。拉链在侧面,她手指勾住拉链头,缓缓下拉。皮质短裙从她臀部滑落,滑到大腿,但不停住,滑到膝盖,但不停住,最后滑到脚踝,堆在地上,像某种褪下的皮,像某种蜕下的壳。

最后脱手套。不是快速脱掉,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先从大拇指开始,然后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手套褪下,露出白皙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但指关节有茧,有格斗留下的痕迹,有握武器留下的痕迹。

她赤裸着背对他,但还没转身。灯光从她头顶斜射下来,照在她背上,照在她腰上,照在她臀上。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某种瓷器,像某种武器,像某种被过度使用但依然完美的东西。

然后她弯腰,从背包里拿出赤裸守护者的“装备”——只有眼罩,手套,靴子。眼罩还是那个眼罩,黑色的,哑光的,蝴蝶形状的。手套换了,换成战术手套,黑色的,过肘的,有碳纤维防护板的。靴子还是那双靴子,黑色的,过膝的,高跟的,有液压减震系统的。

她穿上。先戴眼罩,眼罩遮住上半张脸,但这次她没涂口红,嘴唇是自然的颜色,是苍白的,是紧绷的。再戴手套,手套从指尖开始套,套到手腕,套到手肘,碳纤维防护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最后穿靴子,靴子从脚尖开始套,套到脚踝,套到膝盖,套到大腿,靴筒勒在大腿根部,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

赤裸的身体,只有眼罩,手套,靴子。乳房暴露,在昏暗光线下挺立,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乳晕颜色深红,像某种成熟的果实。腰腹暴露,肌肉线条清晰,马甲线深刻,像某种雕刻。阴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色。背部暴露,肩胛骨凸起,脊柱沟深刻,像某种翅膀的痕迹。臀部暴露,饱满,圆润,但靴筒上缘在大腿根部形成一条水平分割线,像某种界限,像某种“这里以上可以暴露,这里以下必须遮蔽”的界限。

但她表情依然高冷,依然像英雄,像审判者,像某种没有欲望的、只有正义的、冷酷的东西。

何崇光呼吸停滞。

虽然看过无数次她的裸体,但这次不同。这次她不是被动暴露,是主动展示。这次她穿着“装备”,却比全裸更色情——因为装备是战斗用的,是保护用的,是象征英雄身份用的,而现在这些装备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一种诡异的、亵渎的、刺激的反差。

阴茎完全勃起。

麻绳勒进皮肤,勒进手腕,勒进脚踝,勒进胸口。但疼痛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无法抑制血液往下涌,无法抑制那种从脊椎爬上来然后在小腹汇聚的、滚烫的、要爆炸的东西。

他咬牙,但牙齿在打颤。不是冷的打颤,是兴奋的打颤,是欲望的打颤,是那种“我要死了但我还要更多”的打颤。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勃起的阴茎,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疯狂的、渴望的、像某种困兽的光。

“既然拷问没用,”她说,声音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别的,一丝玩味,一丝“我要用别的方法摧毁你”的玩味,“我用别的方法。”

她停顿,让他消化这句话,让他理解这句话,让他期待这句话。

“我会诱惑你,”她说,声音压低,像耳语,但在地下室里清晰得像刀,“直到你崩溃,直到你说出人质在哪里。”

又停顿,让他想象,让他恐惧,让他兴奋。

“但我不碰你,”她说,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某种宣言,像某种规则,“一下都不碰。”

她转身,走向地下室角落。

角落有一面破碎的落地镜,镜面布满裂痕,像蜘蛛网,像某种破碎的记忆。但镜子还能映照,还能反射,还能映出她的身影,破碎的,分裂的,像某种多重人格,像某种精神分裂。

她停在镜前,背对何崇光,面朝镜中自己。

镜子里是她,赤裸的身体,只有眼罩,手套,靴子。镜子裂痕把她分裂成多个影像,每个影像都是她,但每个影像都不同——有的影像乳房更大,有的影像腰更细,有的影像腿更长,有的影像表情更冷,有的影像表情更热。

她抬手,不是快速抬手,是缓慢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舞蹈的开始。指尖从锁骨开始,缓缓下滑,划过颈项,划过胸口,划过乳沟,停在小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欣赏自己的身体,像在检查武器,像在确认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道曲线。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她问,声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但话是说给何崇光听的,“在看我的背?还是我的腰?”

她侧身,让镜子映出乳房侧面曲线。乳房在镜子里晃动,乳尖在镜子里挺立,乳晕在镜子里颜色深红。

“或者在看这里?”她问,手指轻轻划过乳房侧面,划过乳晕边缘,划过乳尖下方,但不碰乳尖,只是划过,只是悬停,只是诱惑。

何崇光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镜子里的多个她,看着镜子里的她分裂又重合,看着镜子里的她手指划过乳房,划过腰肢,划过小腹。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跳动,在绳索束缚下跳动,在身体束缚下跳动,在理智束缚下跳动。

“女英雄就这点本事?”他说,声音嘶哑,但带着挑衅,带着那种“你不过如此”的挑衅。

叶哲芸转身,面向他,但依然站在镜前。镜子映出她的背影,映出她的臀部,映出她腿间深色的阴影。

“这只是开场,”她说,声音冰冷,“急什么?”

她离开镜子,走向光线与阴影的交界处。

地下室只有一盏孤灯,灯在中央,光线从中央辐射,边缘昏暗,阴影浓重。她走到光线与阴影的交界处,站在那里,让光线切割她的身体——乳房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阴影里;腰腹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阴影里;腿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阴影里。

她开始旋转。

不是快速的旋转,是缓慢的,像某种仪式性的舞蹈,像某种巫祝的祈祷,像某种召唤或驱散。手臂抬起,不是性感地抬起,是某种诡异的、僵硬地抬起,像在召唤什么,又像在驱散什么。

光在她身上移动。

光在她乳房上移动:乳尖在光中硬挺,在阴影中隐没;乳晕在光中颜色深红,在阴影中颜色暗沉;乳房曲线在光中清晰,在阴影中模糊。

光在她小腹上移动:马甲线在光中深刻,在阴影中浅淡;肌肉线条在光中凸起,在阴影中平复;皮肤在光中细腻,在阴影中粗糙。

光在她腿间移动:阴毛在光中泛着深色光泽,在阴影中模糊成一片;大腿内侧在光中光滑,在阴影中隐秘;膝盖在光中骨感,在阴影中柔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边旋转边说,声音在旋转中起伏,在光线中起伏,在阴影中起伏,“我在想,你还能坚持多久?”

她停下,停在光线最亮的地方,让光完全笼罩她,让她完全暴露,完全清晰,完全无处躲藏。

“绳子勒进肉里,很疼吧?”她问,手指在空中划过,划过何崇光的方向,划过他手腕的方向,划过他脚踝的方向,划过他胸口的方向,“但下面更疼,对不对?”

何崇光呼吸变重。他能感觉到绳子勒进肉里,感觉到皮肤被勒紧的痛,感觉到血液流通不畅的麻。但他也能感觉到阴茎在跳动,在疼痛中跳动,在束缚中跳动,在渴望中跳动。

但他不说,只是咬牙,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像某种野兽,像某种被困住的、挣扎的、但绝不投降的野兽。

叶哲芸退后,退到墙边。

墙是水泥的,斑驳的,有水渍,有涂鸦,有不知名的符号。她背靠墙,一条腿抬起,脚掌抵在墙上,大腿完全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腿间完全暴露,完全敞开,完全没有任何遮蔽。

她用手抚摸自己抬起的那条腿。不是快速抚摸,是缓慢的,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经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手指在大腿内侧画圈,不碰阴部,但无限接近,像在试探,像在挑逗,像在说“我随时可以碰,但我不碰”。

“人质在码头三号仓库,”她突然说,但语气像在念台词,像在背诵剧本,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是你想听的吗?”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靠墙的姿势,看着她腿间的暴露,看着她手指在大腿内侧画圈。他能看清她腿间的所有细节,看清她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看清她爱液渗出的样子,看清她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的样子。

“不是真的,对不对?”她继续说,手指还在画圈,画圈的速度变慢,但更深入,更接近,“但你想听我说出来,对不对?”

何崇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的腿,看着她的暴露。

“说啊,”她声音依然高冷,但多了一丝挑衅,一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挑衅,“说‘是’,我就继续。”

她手指停在离阴部一厘米处,不动了。

“说‘不是’,我就停下。”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的腿,看着她的暴露。他能感觉到喉咙发干,感觉到血液在下涌,感觉到理智在崩断。他想说“是”,想说“继续”,想说“别停下”。但他不能说,因为他是坏人,他是嘴硬的坏人,他是绝不投降的坏人。

所以他咬牙,咬牙,再咬牙,然后说:“不是。”

叶哲芸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嘴角弯起的、冰冷的、像某种胜利的笑。她收回手,放下腿,从墙边滑坐到地面。

地面有灰尘,灰尘沾在她臀部,但她不在乎。她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手肘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乳房朝天挺立。乳尖在昏暗光线下硬挺,乳晕颜色深红,像某种成熟的果实,像某种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开始自慰。

不是一根手指,是三根,直接插入,深入。动作不激烈,但深入,缓慢,像在探索,像在测量,像在确认自己身体的深度,自己欲望的深度,自己能够承受的深度。

手指进出时带出爱液,爱液滴在地上,在灰尘中形成深色斑点,像某种标记,像某种宣言。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随着动作颤抖,像某种舞蹈,像某种仪式。她仰头,脖颈线条绷紧,喉结滑动,但她不呻吟,只是喘息,压抑的喘息,像在忍耐,像在抵抗,像在说“我很爽但我不表现出来”。

“我可以这样一直玩下去,”她喘息着说,但声音依然保持某种冷静,某种高冷,某种英雄的冷静和高冷,“玩到天亮,玩到你崩溃。”

她手指加快速度,进出更快,更深,更用力。爱液更多,滴在地上更多,在灰尘中形成更多深色斑点。

“但你没时间了,对不对?”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晰,都像刀,都像钉子,“人质没时间了。”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地面上的爱液斑点,看着灰尘中的深色痕迹,看着她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敞开,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她自慰的样子,她高潮的样子,她沉溺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感觉到皮肤被勒破,感觉到血液渗出来,温热地,黏腻地,沿着绳子流淌。他能感觉到阴茎要爆炸,感觉到欲望要冲垮理智,感觉到那种“我要射了但我不能射”的痛苦。

“操……”他低声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某种野兽的嚎叫,像某种被困住的、挣扎的、即将崩溃的野兽的嚎叫。

但他还没投降,还没崩溃,还没说“是”。

叶哲芸从地上站起。不是快速站起,是缓慢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献祭的完成。她站起,腿间还在滴落爱液,滴在地上,滴在她大腿上,滴在她靴子上。她走向他,停在他面前,距离三十厘米。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灰尘,爱液,混合的味道,像某种催情剂,像某种毒药。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身上的所有细节:乳晕的颗粒,阴唇的褶皱,大腿内侧的肌肉颤动,皮肤上的汗珠,靴子上的污渍。

她不碰他,但弯腰,让乳房悬在他脸前。乳尖离他嘴唇只有五厘米,他只要往前就能含住,就能吮吸,就能咬。但她停住,不动,只是让乳房悬在那里,晃动着,诱惑着,像某种果实,像某种奖励,像某种“只要你开口就是你的”的东西。

“这是最后的机会,”她说,声音压低,像耳语,但在地下室里清晰得像刀,像某种最后的通牒,像某种最后的审判,“说出来,人质在哪里。”

何崇光看着她悬在脸前的乳房,看着乳尖上细小的颗粒,看着乳晕的颜色,看着乳房随着她呼吸起伏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唾液在分泌,感觉到喉咙在吞咽,感觉到那种“我要我要我要”的冲动在冲垮最后一道防线。

“说出来,”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但更清晰,更锋利,“我就跪下来,用嘴让你射。”

她停顿,让他消化这句话,让他想象这句话,让他渴望这句话。

“不碰你其他地方,”她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嘴唇是苍白的,是紧绷的,是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只碰这里。”

又停顿,让他想象她跪下的样子,想象她用嘴的样子,想象她吞咽的样子。

“我会吞下去,”她说,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契约,“一滴不剩。”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悬在脸前的乳房,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看着她眼罩下看不见的眼睛。他能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感觉到皮肤被勒破的痛,感觉到血液渗出来的温热。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跳动,在疼痛中跳动,在束缚中跳动,在渴望中跳动。

他能感觉到理智在崩断,在瓦解,在崩溃。

“但如果你不说,”她继续说,声音变冷,变硬,变回那种高冷的、英雄的、审判者的声音,“我就这样站着,让你看,让你硬,让你疼。”

她直起身,乳房离开他脸前,离开那种触手可及的距离,回到那种“你够不到”的距离。

“直到你求我,”她说,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锈铁上,“直到你哭出来,直到你承认你输了。”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高冷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我知道你会投降”的自信。他能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感觉到皮肤被勒破,感觉到血液渗出来。他能感觉到阴茎要爆炸,感觉到欲望要冲垮理智,感觉到那种“我要射了但我不能射”的痛苦。

他咬牙,咬牙,再咬牙。

然后,他投降了。

“在……”他说,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从肺里挤出来,像从灵魂里挤出来,“在码头三号仓库……”

叶哲芸停下。停下手指,停下动作,停下一切。她看着他,眼罩下的眼睛看不见,但嘴角弯起,像微笑,像胜利,像某种“我早就知道”的东西。

“早说不就好了?”她说,声音依然高冷,但多了一丝得意,一丝“我赢了”的得意。

她跪下。

不是温柔地跪,是干脆地跪,像某种仪式,像某种契约的履行。膝盖接触地面,灰尘扬起,在她膝盖上留下灰色的印记。她跪在他腿间,抬头看他,眼神依然高冷,依然像英雄,像审判者,像某种没有欲望的、只有正义的、冷酷的东西。

然后她低头,不是温柔地低头,是粗暴地低头,是直接地低头。她含住他,不是温柔地含住,是粗暴地含住,是直接吞到底,喉咙收缩,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像某种“你说了所以我做”的东西。

何崇光低头看她,看她跪着,看她吞吐,看她高冷的脸上做着最淫荡的事。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感觉到她的喉咙,感觉到她的嘴唇。他能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感觉到皮肤被勒破的痛,感觉到血液渗出来的温热。但他也能感觉到快感,那种从脊椎爬上来然后在大脑炸开的、滚烫的、要命的快感。

他喘息,呻吟,身体绷紧,绳索勒得更紧,皮肤勒破得更深,血液渗出来更多。

然后他射了。

比任何一次都多,都猛烈。射在她嘴里,喉咙里,脸上。她吞咽,但吞咽不完,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上,滴在她膝盖上,滴在灰尘中,形成新的深色斑点。

但她不擦,不抹,只是抬头看他,眼神依然高冷,像在说:我做到了。

何崇光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像被榨干,像某种被使用过的、被抛弃的、但满足的东西。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看着她膝盖上的精液。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疲惫的笑。

“你赢了,”他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女英雄赢了。”

叶哲芸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她站稳。她看着他,看着他瘫在椅子上,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身上的绳痕,看着他满足的表情。

“但我也赢了,”她说,声音从高冷变成柔软,从英雄变成女人,从审判者变成爱人,“我让你射得最多。”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是,”他说,“你赢了。”

叶哲芸走到他身后,开始解绳索。不是温柔地解,是利落地解,像真正的英雄,像真正的审讯者。绳索松开,手腕自由,脚踝自由,胸口自由。

何崇光站起来,活动手腕,活动脚踝,活动胸口。手腕有红痕,脚踝有红痕,胸口有红痕,皮肤被勒破,血液渗出来,但不多,只是浅浅的,像某种标记,像某种纪念。

他抱住她,紧紧抱住,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感觉到他心跳的剧烈,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

“你怎么想到的?”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还在颤抖,还在喘息。

“你不是说腻了吗?”叶哲芸说,手指抚摸他手腕的红痕,抚摸他胸口的红痕,抚摸他皮肤上渗出的血液。

“这不叫腻,”何崇光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进她耳廓,“这叫……升级。”

叶哲芸笑,笑声很轻,但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锈铁上。

“喜欢吗?”她问。

何崇光抱得更紧,紧到她呼吸有点困难,紧到她肋骨有点疼。

“喜欢得快死了。”他说。

沉默。只有呼吸声,只有心跳声,只有灰尘在光线里飞舞的声音。

“下次换你演坏人,”何崇光说,声音恢复平静,恢复那种掌控的、支配的平静,“我演英雄。”

叶哲芸在他怀里点头,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听着他呼吸,听着他血液流动的声音。

“然后我抓你,”何崇光继续说,手在她背上抚摸,抚摸她赤裸的皮肤,抚摸她脊骨的凸起,抚摸她肩胛骨的形状,“拷问你,诱惑你。”

叶哲芸点头,点头的时候乳房摩擦他胸口,乳尖擦过他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细微的快感。

“好。”她说。

一个字,轻的,但清晰的,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契约,像某种“下次轮到我了”的宣言。

他们离开地下室,离开废弃工厂,离开铁锈区。回到出租屋,回到昏黄的灯光下,回到那张粗糙的、洗过很多次的、带着他们体液味道的床上。

第三十三章:猫女与黑警的牢笼游戏

出租屋的灯泡又坏了。这次不是滋滋响,是彻底灭了,啪一声,然后黑暗笼罩下来,像某种厚重的毯子,像某种温柔的暴力。叶哲芸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像某种心跳。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适应黑暗,看见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光,看见家具的轮廓,看见何崇光坐在沙发上的剪影。他没动,没说话,只是坐着,在黑暗里,像某种雕塑,像某种等待。

“灯坏了。”叶哲芸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清晰,显得空旷。

“嗯。”何崇光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

沉默。只有水珠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

“玩点不一样的?”叶哲芸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是提议,是某种早就想好的、等待时机的提议。

何崇光在黑暗里动了动,剪影变换姿势,从坐着变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撑着下巴。

“怎么不一样?”他问。

叶哲芸没回答,只是转身,走进卧室。水珠还在滴,从她头发上滴下来,从她肩膀上滴下来,从她腰上滴下来。她赤裸着,刚洗完澡,皮肤还湿着,在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某种瓷器,像某种武器。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袋子,黑色的,无纺布的,印着某个服装店的logo,但logo被撕掉了,只留下胶痕。她走回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放在何崇光面前,放在黑暗里。

何崇光没开灯,只是伸手,手指摸索着打开袋子,摸索着里面的东西。手指碰到布料,滑的,凉的,有弹性的。他捏了捏,揉了揉,摸了摸。

“乳胶?”他问。

“猫女。”叶哲芸说。

何崇光在黑暗里笑了,笑声很短,很轻,但叶哲芸听见了,听见那种熟悉的、兴奋的、像某种野兽看见猎物的笑。

“你扮猫女,”他说,手指还在揉捏那块布料,“我扮什么?”

“黑警。”叶哲芸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明天有雨”,像在说“记得带伞”。

何崇光停下手指,停下揉捏,停下摸索。他在黑暗里抬头,看叶哲芸的剪影,看她赤裸的剪影,看她湿漉漉的剪影。

“黑警抓猫女,”他说,声音里有了兴趣,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兴趣,“然后呢?”

“然后你拷问我,”叶哲芸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沙发老旧,弹簧发出吱呀声,“我不说。你可以用任何方法,但不能造成永久伤害。”

“任何方法?”何崇光问,手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叶哲芸大腿上,放在她湿漉漉的、还带着水珠的大腿上。

“任何方法。”叶哲芸说,腿没动,任由他的手放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画圈,画那种无意义的、但充满意义的圈。

“赌什么?”何崇光问,手指从她大腿滑到她腿间,滑到她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腿间。

“赌谁先忍不住高潮,”叶哲芸说,声音有点颤,因为他的手指,因为他的触摸,因为他的问题,“谁先忍不住,谁输。”

何崇光的手指停在她腿间,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在她最湿润的地方。

“你被绑着,”他说,手指轻轻按压,按压那种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柔软,“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碰我。”

“对。”叶哲芸说,呼吸变重,因为他的手指,因为他的按压,因为他的规则。

“你全程必须保持猫女的高冷,”何崇光继续说,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仔细地,像在探索,像在测量,“不能求饶,不能认输。”

“对。”叶哲芸说,手抓住沙发扶手,抓住那粗糙的、洗过很多次的、带着他们体液味道的沙发扶手。

何崇光抽出手指,湿漉漉的,在黑暗里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能闻到。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掉,像品尝什么美味,像品尝什么预告。

“赌注呢?”他问。

叶哲芸在黑暗里想了想,街灯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眼睛里,照在她思考的表情上。

“你输了,”她说,“戴猫耳发箍扮猫男一周。”

何崇光笑,笑声在黑暗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灭掉的灯泡上。

“我赢了呢?”他问。

“你赢了,”叶哲芸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在下次公司会议上,真空穿白衬衫。”

何崇光在黑暗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街灯光移动,久到窗外有车经过,久到水珠不再滴落。

“成交。”他说。


铁锈区的废弃警察局在夜晚看起来像某种怪兽的残骸。砖墙剥落,窗户破碎,大门半敞,像某种张开的口,像某种等待吞噬的嘴。叶哲芸走在前面,穿着便服——黑色紧身裤,黑色兜帽衫,黑色运动鞋。但她背着一个背包,背包里装着猫女紧身衣,装着束带,装着一切需要的东西。

何崇光跟在后面,穿着同样的便服,但脚步沉重,像真正的警察,像真正的、即将执行任务的、即将抓捕罪犯的警察。

地下室入口在走廊尽头,一扇铁门,锈蚀严重,门把手掉了,只留下一个洞。叶哲芸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像某种痛苦的呻吟。

楼梯向下延伸,黑暗,潮湿,有霉味,有铁锈味,有某种说不清的、像血液干涸的味道。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嗒,嗒,嗒,像某种心跳,像某种倒计时。

地下室很大,空旷,像某个被遗忘的牢房。地面是水泥的,裂缝里长出黑色的苔藓,像某种腐烂的皮肤。墙壁斑驳,有水渍,有涂鸦,有褪色的标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字迹模糊,像某种讽刺,像某种预言。

中央有一个X型铁架。

铁架很旧,锈蚀严重,但结实,粗壮的铁杆,焊接处有锈迹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铁架固定在水泥地上,底部有螺栓,螺栓也锈了,但依然牢固,依然稳固,依然像某种刑具,像某种展示架,像某种献祭台。

叶哲芸走过去,手指抚摸铁架,抚摸锈迹,抚摸冰冷的、粗糙的、像某种骨骼的触感。

“就这里,”她说,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回声,带着某种审判的味道,“我站这里。”

何崇光走过去,站在铁架前,看着铁架,看着叶哲芸,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光线——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裸露的灯泡,灯泡摇晃,光线摇晃,影子摇晃。

“脱衣服,”他说,声音变冷了,变硬了,变回了黑警的声音,“换上猫女。”

叶哲芸点头,转身,走到阴影里,开始换衣服。不是快速换,是缓慢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变身。她脱掉便服,赤裸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某种瓷器,像某种武器。然后她从背包里拿出猫女紧身衣。

黑色乳胶紧身衣,完全包裹身体,从脖颈到脚踝。材质反光,在摇晃的灯光下泛着皮革光泽,但比皮革更亮,更像某种第二层皮肤,某种异化的皮肤。她穿上,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拉,乳胶贴合皮肤,发出细微的、像某种吮吸的声音。紧身衣完全包裹她,包裹她的脚踝,包裹她的小腿,包裹她的大腿,包裹她的臀部,包裹她的腰腹,包裹她的乳房,包裹她的手臂,包裹她的脖颈。

胸前有银色猫爪装饰,三根爪痕,从胸口延伸到锁骨,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光。腰部有可拆卸的皮质猫尾,她没装,放在背包里。头戴猫耳发箍,黑色,毛茸茸的,在头顶竖起,像真正的猫耳,像某种兽化的象征。眼罩是猫眼形状,黑色,瞳孔位置开孔,让她能看见,但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黑色过肘长手套,她戴上,从指尖开始,套到手腕,套到手肘,手套贴合手臂,发出同样的吮吸声。黑色过膝高跟皮靴,鞋跟细而锋利,像某种武器,像某种凶器。她穿上,靴子包裹小腿,包裹膝盖,靴筒勒在大腿根部,在乳胶紧身衣上留下勒痕,留下褶皱。

她转身,面对何崇光。

猫女。完全的猫女。黑色乳胶包裹全身,银色猫爪装饰在胸口闪光,猫耳在头顶竖起,猫眼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和紧绷的下巴线条。

何崇光看着她,看了很久。他能看见乳胶紧身衣下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每一道弧线。他能看见乳房被乳胶托高,挤压,形成深深的乳沟。他能看见腰肢被乳胶收紧,勒出马甲线,勒出腹肌轮廓。他能看见臀部被乳胶包裹,饱满,圆润,像某种成熟的果实。他能看见腿被乳胶包裹,修长,笔直,在靴子的衬托下更显修长。

他呼吸变重。

不是表演的呼吸变重,是真实的呼吸变重,是欲望的呼吸变重,是兴奋的呼吸变重。

叶哲芸走向铁架,背对铁架,双手抬起,手腕抵在横向铁杆两端。姿势像某种投降,像某种献祭,像某种等待被固定的、等待被展示的、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何崇光从背包里拿出束带。不是粗糙麻绳,是黑色软皮束带,内侧有绒布衬垫,不会割伤皮肤,但会勒紧,会束缚,会控制。他走到她身后,先绑手腕。束带绕过手腕,绕过铁杆,扣紧,但留有微小活动空间,不会阻碍血液循环,但会限制动作,会剥夺自由。

叶哲芸没动,任由他绑,任由他束缚,任由他控制。

然后是脚踝。她分开双腿,脚踝抵在纵向铁杆下端。何崇光蹲下,束带绕过脚踝,绕过铁杆,扣紧,同样的紧,同样的束缚,同样的控制。

她完全被固定,X型,身体展开,像标本,像祭品,像某种等待被解剖的、等待被研究的、等待被侵犯的生物。

何崇光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她。

猫女被绑在X型铁架上,黑色乳胶包裹全身,银色猫爪装饰在胸口闪光,猫耳在头顶竖起,猫眼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和紧绷的下巴线条。她看着他,眼神透过眼罩,冰冷,高傲,像真正的猫女,像真正的、被捕的、但绝不屈服的罪犯。

“材质不错,”何崇光说,声音模仿黑警的粗暴,模仿黑警的低沉,模仿黑警的威胁,“裹得这么紧,喘气都费劲吧?”

猫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冰冷,下巴微抬,像某种挑衅,像某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挑衅。

何崇光绕着她走,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回响,咚,咚,咚,像某种心跳,像某种倒计时。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两圈,三圈,目光像扫描仪,扫过她全身,扫过她被乳胶包裹的每一寸皮肤,扫过她被束带束缚的手腕脚踝,扫过她胸前闪光的猫爪装饰。

他停下,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乳胶的味道,那种化学的、人造的、但性感的味道。

“宝石在哪?”他问,声音压低,像真正的审讯,像真正的威胁。

猫女冷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摩擦,像某种玻璃破碎。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她说,声音模仿猫女的沙哑,模仿猫女的神秘,模仿猫女的高傲。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何崇光说,手抬起,不是打她,不是碰她,只是抬起,手指在空中划过,划过她喉咙的位置,划过她胸口的位置,划过她腰腹的位置。

猫女仰头,让喉咙更暴露,让乳胶包裹的喉咙更暴露,让那种脆弱的、易碎的、但绝不屈服的部分更暴露。

“杀了我,”她说,声音依然沙哑,依然神秘,依然高傲,“宝石也是我的。”

“我不杀你,”何崇光说,手指停在胸口,停在猫爪装饰上,停在乳胶包裹的乳房上,“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从口袋里拿出半指战术手套,黑色的,露指的,戴上。手套贴合手指,贴合手掌,贴合手腕。他戴好,活动手指,手指在手套里弯曲,伸直,弯曲,伸直,像某种预热,像某种准备。

然后他抬手,手隔着乳胶,按在猫女的乳房上。

乳胶很薄,真的很薄,他能感觉到乳胶下乳房的形状,弹性,温度。他能感觉到乳房在他手掌下变形,挤压,回弹。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硬挺,隔着乳胶硬挺,像某种石子,像某种按钮,像某种开关。

他揉捏,不是温柔的揉捏,是粗暴的揉捏,像揉面团,像检查货物,像某种惩罚,像某种羞辱。他用力,乳胶在他手下变形,乳房在他手下变形,乳头在他手下硬挺得更厉害,更明显,更清晰。

猫女咬唇,但表情保持高冷,眼神保持冰冷,下巴保持微抬。她能感觉到乳房被揉捏,感觉到乳头被摩擦,感觉到乳胶在皮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像某种呻吟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兴奋,感觉到羞耻,感觉到那种混合的、矛盾的、但强烈的快感。

“硬了,”何崇光说,声音里带着笑,带着那种“你身体比你嘴诚实”的笑,“身体比嘴诚实。”

猫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透过眼罩,冰冷,高傲,像某种审判,像某种“你也就这点本事”的审判。

何崇光手指从乳房下滑,滑到腰腹,滑到乳胶紧身衣在腰部收窄的位置。乳胶在这里收窄,完美勾勒腰线,完美勒出马甲线,完美勒出腹肌轮廓。他手指沿着腰侧上下滑动,像测量,像评估,像某种鉴赏,像某种亵渎。

“腰挺细,”他评价,声音模仿黑警的粗俗,模仿黑警的轻佻,“偷东西的时候更方便钻吧?”

猫女依然没说话,只是呼吸变重,乳胶包裹的胸口起伏变快,乳胶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变亮。

何崇光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乳胶按压,不是温柔的按压,是粗暴的按压,像要按进内脏,像要按穿皮肤,像要按到子宫。他用力,猫女闷哼,但立刻闭嘴,咬紧牙关,眼神更冷,下巴抬得更高。

“猫女不是猫吗?”何崇光问,声音里带着嘲讽,带着那种“猫不是怕疼吗”的嘲讽,“猫不是怕疼吗?”

他手指下滑,滑到她腿间,滑到乳胶紧身衣在裆部的位置。乳胶在这里平滑一体,没有接缝,没有缝线,只是平滑的,只是包裹的,只是覆盖的。他能看见阴部轮廓,看见微微凸起的形状,看见乳胶下隐约的阴影。

他隔着乳胶摩擦,不是温柔的摩擦,是粗暴的摩擦,是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缓慢画圈的摩擦。乳胶材质光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像某种吮吸的、像某种呻吟的声音。猫女腿绷紧,束带勒进皮靴,勒进皮肤,勒出红痕,勒出凹陷。

“湿了,”何崇光说,盯着乳胶裆部,盯着那里逐渐变深的颜色,盯着那里逐渐扩大的水渍,“乳胶都透出颜色了。”

确实,爱液渗出,渗透乳胶,在黑色乳胶上形成深色水渍,面积逐渐扩大,从一小块变成一大块,从隐约变成清晰,从羞耻变成宣告。

猫女呼吸急促,乳胶包裹的胸口起伏剧烈,乳胶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闪烁不定。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感觉到爱液渗透乳胶,感觉到乳胶变得黏腻,变得透明,变得可耻。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目光,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感觉到他目光的贪婪,感觉到他目光的占有。

但她不说话,不求饶,不认输。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透过眼罩,冰冷,高傲,像某种被困住的、但绝不屈服的野兽。

何崇光绕到她身后,贴上来,胸膛贴她后背,胯部贴她臀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乳胶感觉到,透过束带感觉到,透过一切阻碍感觉到。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感觉到,隔着乳胶感觉到,隔着一切阻碍感觉到。

他手从她腋下伸到前方,一只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胶在他手下变形,乳房在他手下变形,乳头在他手下硬挺。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向下按压,让她臀部后翘,让她腿间更暴露,让她乳胶裆部的水渍更明显。

他胯部摩擦她臀部缝隙,隔着裤子,隔着乳胶,隔着一切阻碍摩擦。节奏缓慢但有力,像某种预告,像某种承诺,像某种“我随时可以进去但我现在不进去”的折磨。

“宝石我不要了,”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耳朵,喷进她耳廓,喷进她大脑,“我要你。”

猫女咬牙,咬得牙关发酸,咬得牙龈出血,血味在口腔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

“你配吗?”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嘶哑,声音破碎,但声音依然高傲,依然冰冷,依然像某种审判。

何崇光退后,再次面对她。他解开自己裤子拉链,释放勃起的阴茎,阴茎直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液体,在摇晃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不插入,只是展示,只是靠近,只是用龟头摩擦她乳胶包裹的阴部。

隔着乳胶,她能感觉到热度,硬度,脉动。隔着乳胶,他能感觉到湿润,柔软,收缩。他缓慢摩擦,沿着缝隙,沿着水渍扩大的区域,沿着她最敏感、最脆弱、最可耻的地方。

“说宝石在哪,”他说,声音压抑,声音嘶哑,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我就进去。”

猫女呼吸混乱,身体剧烈颤抖,束带勒进皮肤,勒进皮肉,勒出血痕。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摩擦,感觉到龟头的热度,感觉到龟头的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润,感觉到自己肌肉的收缩,感觉到自己欲望的沸腾。

“不说,”何崇光继续说,声音更压抑,更嘶哑,更像野兽的低吼,“我就这样蹭,蹭到你高潮,蹭到你输。”

猫女仰头,脖颈绷紧,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某种被困住的、挣扎的、但绝不投降的野兽。

“在……”她说,声音破碎,声音颤抖,声音像某种即将崩溃的、即将投降的、即将屈服的东西,“在我心里。”

何崇光加快摩擦,速度加快,力度加大,乳胶发出更响的摩擦声,像某种吮吸,像某种呻吟,像某种哀求。水渍扩大,爱液渗透乳胶,在灯光下反光,像某种宣告,像某种胜利,像某种失败。

猫女身体剧烈颤抖,束带勒进皮肉,勒出血痕,勒出深红色的、像某种烙印的痕迹。她仰头,脖颈绷紧,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某种被困住的、挣扎的、但绝不投降的野兽。她在高潮边缘,在崩溃边缘,在投降边缘。

但她用意志力强行拉回。深呼吸,肌肉放松,咬紧牙关,血味在口腔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

“你……”她说,声音破碎,但依然嘲讽,“就这点……本事?”

何崇光停下摩擦,后退,靠在墙上,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眼睛盯着猫女,盯着她被束缚的身体,盯着她湿透的裆部,盯着她咬破的嘴唇。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射精,濒临崩溃,濒临投降。

三十秒后,他射精,精液喷在地上,喷在自己裤子上,喷在自己手上。他喘息,跪倒,手撑膝盖,像某种被抽空的、被榨干的、被击败的东西。

猫女看着他射精,看着他崩溃,看着他跪倒。她没高潮,她赢了。但身体依然在颤抖,欲望依然在沸腾,乳胶裆部的水渍依然在扩大。

何崇光站起来,拉好裤子,但阴茎还半硬,还渗出液体,还渴望,还需求。

“我输了,”他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像玻璃破碎,“但我要操你。”

猫女笑,笑容得意,但宽容,但某种“我赢了所以我大方”的宽容。

“赌约可没这条。”她说。

“但你可以要求,”何崇光说,走近,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味,欲望味,“因为我输了,我认。”

猫女看着他,看着他半硬的阴茎,看着他裤子上的精液,看着他眼睛里的疯狂,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

“怎么操?”何崇光问,“把你放下来?”

猫女摇头,乳胶包裹的头在摇晃的灯光下反射光泽,猫耳发箍晃动,像真正的猫耳,像真正的、被捕的、但依然高傲的猫耳。

“就现在,”她说,“就这样。”

“你演黑警,”她提醒,声音沙哑,但清晰,“黑警会在乎犯人舒不舒服?”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摩擦,像某种玻璃破碎。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摸索她背部,摸索乳胶紧身衣,摸索那条从脖颈到尾椎的隐形拉链。他找到拉链头,捏住,缓慢下拉。

拉链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刺耳,像某种撕裂,像某种剥落,像某种解放。乳胶紧身衣从脖颈开始裂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皮肤暴露:先是后颈,然后是背部,然后是腰窝,最后是尾椎。拉链停在臀部上方,紧身衣像蜕皮般向两侧敞开,露出整个背部,露出脊柱沟,露出腰窝,露出尾椎。

正面依然包裹,但背部敞开,像某种翅膀,像某种伤口,像某种邀请。

何崇光手伸进去,抚摸她裸露的背部皮肤,抚摸她脊柱沟,抚摸她腰窝,抚摸她尾椎。皮肤温热,光滑,有汗,有颤抖。

“转过来。”他命令。

猫女无法转身,被束带束缚,被X型铁架固定,无法转身,无法移动,无法逃脱。

何崇光绕到侧面,拉开正面裆部乳胶,拉开那已经湿透的、已经透明的、已经可耻的区域。但不开大,只够插入,只够进入,只够侵犯。

他进入她。

从侧面,角度别扭,但足够深入。她依然被束缚在X型铁架上,手脚固定,身体悬空。他抱住她腰,用力冲撞,铁架摇晃,发出嘎吱声,像某种抗议,像某种呻吟,像某种欢愉。

猫女不再忍耐,允许自己呻吟,允许自己喘息,允许自己尖叫。但表情依然高冷,眼神依然像猫,像猎物,像被侵犯但依然高傲的猎物。她仰头,脖颈绷紧,喉咙发出声音,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褪色的标语上。

何崇光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架摇晃,都让束带勒紧,都让她身体在铁架上滑动,都让她乳胶紧身衣摩擦皮肤,都让她背部敞开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灰尘中,暴露在他目光中。

他手抓她敞开的背部乳胶,像抓住翅膀,像抓住皮毛,像抓住某种可以控制、可以操纵、可以摧毁的东西。他用力,乳胶在他手下变形,皮肤在他手下泛红,血液在他手下涌动。

他射在她体内,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深,都烫。射精时他低吼,像某种野兽,像某种胜利者,像某种失败者。射精后他瘫在她身上,瘫在铁架上,瘫在摇晃的灯光下。

猫女也高潮,高潮时她尖叫,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那些褪色的标语上。高潮后她瘫在铁架上,瘫在束带里,瘫在乳胶紧身衣里。

沉默。只有喘息声,只有心跳声,只有铁架摇晃的余音,只有灯泡摇晃的光线。

何崇光退出来,解开束带,先解脚踝,叶哲芸腿软,但站稳。再解手腕,她手臂放下,血液循环不畅,麻木。他揉她手腕,揉她脚踝,揉她被束带勒出的红痕,揉她皮肤上渗出的血液。

乳胶紧身衣从背部裂开处彻底脱下,像蜕下一层皮。她浑身汗湿,乳胶内积满汗水,爱液,精液。皮肤上有束带勒痕,有乳胶压痕,有他抓握的指痕。

何崇光用纸巾擦拭她,擦她背上的汗,擦她腿间的混合液体。动作粗暴,但仔细,像在清理战场,像在照顾伤员。

“猫耳发箍,”叶哲芸说,声音疲惫但得意,“一周。”

何崇光笑,笑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灭掉的灯泡上。

“你戴还是我戴?”他问。

“你戴,”叶哲芸笑,笑容疲惫但得意,“黑警戴猫耳,多配。”

何崇光点头,点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疯狂的、兴奋的、像某种赌徒看到骰子将要掷出的光。

“下次扮演,”他说,“规则我定。”

叶哲芸点头,点头的时候乳房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在摇晃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好。”她说。

他们离开地下室,离开废弃警察局,离开铁锈区。回到出租屋,回到黑暗里,回到那张粗糙的、洗过很多次的、带着他们体液味道的床上。

何崇光从袋子里拿出猫耳发箍,黑色的,毛茸茸的,在黑暗里看不见,但能摸到,能感觉到。他戴上,戴在头上,毛茸茸的,像真正的猫耳,像某种兽化的象征。

叶哲芸在黑暗里看着他,看着他头上的猫耳,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满足的表情。

“我赢了。”她说。

“嗯,”他应,“你赢了。”

第三十四章:总裁办公室的胁迫游戏

出租屋的灯泡又亮了。不是修好的,是叶哲芸从公司仓库拿回来的新灯泡,瓦数更高,光更白,照得屋里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照得床单上的污渍都清清楚楚,照得何崇光脸上的汗都清清楚楚。

他刚射完,趴在她身上喘气,汗从额头滴到她胸口,沿着乳沟往下滑,滑到小腹,滑到床单上,混着之前的汗,之前的爱液,之前的精液。叶哲芸没动,任由他趴着,任由他的重量压着她,任由他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热,湿,像某种小动物的喘息。

“玩个新游戏。”何崇光突然说。

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嗡嗡的,但清晰。

叶哲芸没睁眼,手还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抓得很用力,刚才高潮时抓的,现在还没松开。

“什么游戏?”她问,声音嘶哑,因为刚才叫得太厉害,因为喉咙被掐得太久。

何崇光翻身,躺到她旁边,床垫发出吱呀声。他侧头看她,眼睛在白色灯光下很亮,亮得像某种燃烧的东西,像某种还没熄灭的欲望。

“回到我们不认识的时候。”他说。

叶哲芸睁开眼,看他,看他的眼睛,看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危险的、跃跃欲试的光。

“什么时候?”她问。

“最开始的时候,”何崇光说,手指在她胸口画圈,画那种无意义的、但充满意义的圈,“你是叶氏集团总裁,我是码头工人。我们不认识,没睡过,没操过,没爱过。”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何崇光以为她没兴趣,久到他想说“算了”,久到他想翻身再来一次。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不是快乐的笑,不是愉悦的笑,是那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兴奋和羞耻和期待的笑。

“怎么玩?”她问,声音里有了兴趣,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兴趣。

何崇光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烟味在白色灯光下升腾,散开,混着性爱的味道,混着汗水的味道,混着出租屋永远散不掉的霉味。

“你办公室,”他说,吐出一口烟,“周五晚上,员工都走了,只剩你一个人。”

叶哲芸也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在白色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然后呢?”她问,手指抚摸自己乳尖,无意识的,但抚摸得很慢,很仔细。

“然后我闯进去,”何崇光说,眼睛看着她手指的动作,看着她乳尖在她手指下变得更硬,更挺,更红,“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是说,暗夜女侠的秘密。”

叶哲芸手指停了,停在乳尖上,停在那种坚硬的、敏感的、被抚摸后会变得更硬的乳尖上。

“你怎么发现的?”她问。

“我有证据,”何崇光说,烟在手指间明明灭灭,“录像,照片,随便什么。总之我发现了,我去找你,要挟你。”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看着他那种“我要玩这个游戏”的光。

“要挟我什么?”她问,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跟我做一次爱,”何崇光说,烟灰掉在床上,他没理会,“否则公开你的秘密。”

叶哲芸笑了,笑声很短,很轻,但很真实。

“然后呢?”她问。

“然后你不同意,”何崇光说,眼睛盯着她,盯着她赤裸的乳房,盯着她手指停驻的乳尖,“你说你结婚了,你爱你老公。”

他说“你爱你老公”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某种试探,轻得像某种期待。

叶哲芸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烟烧到过滤嘴,久到何崇光以为她不会回答,久到他想掐灭烟再来一次。

然后她说:“好。”

一个字,轻的,但清晰的,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契约,像某种“我陪你玩”的宣言。


周五晚上八点,叶氏集团总部八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叶哲芸坐在办公桌后,背挺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清脆,稳定,像某种心跳,像某种倒计时。她穿着白色套装,Armani定制,修身西装外套,包臀西装裙,剪裁完美,线条利落,像某种铠甲,像某种堡垒。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黑色丝带蝴蝶结,系得很紧,系得很工整,像某种约束,像某种宣告。肤色丝袜,超薄,5D,几乎透明,但仔细看能看见腿部皮肤的纹理,能看见血管的青色,能看见肌肉的线条。白色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红底,10厘米,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嗒,嗒,嗒,像某种警告,像某种权力。

她头发盘成法式发髻,一丝不乱,一根碎发都没有。珍珠耳钉,Cartier镶钻腕表,妆容精致无瑕,底妆完美,裸色唇膏,眼线精细上扬,像某种面具,像某种防御。

她在审阅文件,厚厚一叠,每页都有她的签名,都有她的印章,都有她的权力。落地窗外是金湾CBD的夜景,高楼灯火璀璨,街道车流如织,这是她的城市,她的帝国,她的王国。

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直接开了。刷卡的声音,嘀一声,然后门被推开,被用力推开,被粗暴推开。

叶哲芸抬头,皱眉,手指停在键盘上,停在某个字母上,停在某个即将敲下但还没敲下的字母上。

何崇光站在门口。

穿着洗旧的牛仔夹克,工装裤,劳保鞋,鞋底有泥,裤腿有灰,夹克有油渍。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平板电脑很旧,边缘有磕碰,屏幕有划痕。他看着她,眼神阴沉,眼神里有恨意,有贪婪,有底层工人对权贵的恨意和贪婪。

“你是谁?”叶哲芸问,声音冰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带着“你怎么敢”的质问,“怎么进来的?”

何崇光没回答,只是走进来,脚步沉重,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咚,咚,咚,像某种入侵,像某种威胁。他走到办公桌前,走到她面前,走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粒灰尘、每一丝凶狠的地方。

他把平板电脑扔在桌上,啪一声,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

“自己看。”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像生锈的铁。

叶哲芸低头,看平板电脑,看屏幕上暂停的画面。画面是视频,视频里是她,是暗夜女侠,是赤裸守护者。她赤裸着,只有眼罩,手套,靴子,在铁锈区的某个屋顶,在战斗,在跳跃,在奔跑。画面晃动,画质粗糙,像是偷拍的,像是从某个监控摄像头截取的,像是从某个无人机的视角拍的。

然后关键镜头来了。

战斗结束,她疲惫地靠在墙边,喘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滑过眼罩边缘,滑过脸颊,滑过下巴。她抬手擦汗,动作自然,动作下意识,动作疲惫。但就是这个动作,这个抬手的动作,把眼罩推高了一瞬。

只是一瞬,不到半秒,眼罩被推高,露出眼睛,露出眉毛,露出额头。

特写。

视频定格在她完整的脸上。汗水,污迹,疲惫,但确凿是她的脸,是叶哲芸的脸,是叶氏集团总裁的脸。

叶哲芸看着定格画面,看了三秒。第一秒,瞳孔收缩,手指在键盘上颤抖,颤抖得很轻微,轻微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但确实在颤抖。第二秒,她恢复,恢复冷静,恢复镇定,恢复那种“我是总裁我能处理一切”的镇定。第三秒,她抬头,看何崇光,眼神冰冷,眼神轻蔑,眼神像在看一个碰瓷的,一个敲诈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工人。

“伪造技术不错。”她说,声音平静,像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报表,像在批评一个犯错的员工,“想要多少钱?”

何崇光笑了,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我不要钱。”他说,绕过办公桌,逼近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两侧,将她困在椅子里,困在他的阴影里,困在他的气息里。

叶哲芸身体后仰,但没站起来,没后退,没逃跑。她只是后仰,下巴抬起,眼神依然冰冷,依然轻蔑,依然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工人。

“那你要什么?”她问,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俯身,脸贴近她的脸,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雪松的味道,冷冽的,昂贵的,像某种雪山,像某种堡垒。

“我要你。”他说,声音压低,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压低到像某种耳语,像某种诅咒。

叶哲芸冷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婚戒,抚摸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很大,很闪,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叶氏集团总裁,已婚。”

何崇光看着她手指上的钻戒,看着钻石的冷光,看着戒指的铂金光泽。

“我知道,”他说,声音更低沉,更沙哑,更像砂纸摩擦,“我还知道你老公是个废物,满足不了你。”

叶哲芸眼神变冷,变硬,变成某种刀刃,某种冰刃。

“滚出去。”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命令。

何崇光不退反进,不退反进,不退反进。他手指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强迫她看他,强迫她看他的眼睛,看他眼睛里的恨意,看他眼睛里的贪婪,看他眼睛里的欲望。

“跟我做一次爱,”他说,每个字都像石头,都像钉子,都像某种判决,“视频我就删。”

叶哲芸拍开他的手,拍得很快,拍得很重,拍得他手指发红,拍得她手掌发麻。

“你疯了。”她说,站起来,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几乎与他平视,让她能俯视他,让她能用那种“我是总裁你是工人”的眼神俯视他。

她按下内部电话,按下那个直通保安部的按钮,按下那个“我有危险快来”的按钮。

“保安——”她说,声音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拔掉电话线,拔得很快,拔得很粗暴,拔得电话线从插孔里跳出来,跳在空中,跳在地上,像某种死掉的蛇,像某种断掉的脐带。

“别费劲了,”他说,声音里有笑,有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笑,“这层楼今晚只有我们。”

叶哲芸后退一步,但下巴抬起,但眼神依然冰冷,依然轻蔑,依然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工人。

“我可以让你在汐城混不下去。”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威胁。

何崇光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

“那你试试,”他说,打开平板电脑,打开社交媒体草稿页面,打开那个已经编辑好、只差发送的页面,“在你让我混不下去之前,视频已经全网了。”

叶哲芸低头,看屏幕,看草稿页面,看标题。

标题很醒目,很刺眼,很恶毒:《叶氏集团总裁竟是暴露狂超级英雄》。

下面有视频截图,有文字描述,有她的脸,有她的赤裸,有她的秘密。

她看着标题,看着截图,看着文字,看了三秒。第一秒,手指在身侧握紧,握成拳,握得指节发白。第二秒,她呼吸变重,胸口起伏,白色真丝衬衫随着呼吸起伏,黑色蝴蝶结随着呼吸晃动。第三秒,她抬头,看何崇光,眼神变了,从冰冷变成某种更深的东西,从轻蔑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这是犯罪。”她说,声音颤抖,但颤抖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你每晚穿着那身暴露的衣服在城市里飞,不是犯罪?”他问,逼近,逼近,逼近。

叶哲芸后退,退到落地窗前,退到玻璃前,退到无路可退。

“我在救人。”她说,声音更颤抖,但颤抖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逼近,逼近,逼近,直到脸贴她的脸,直到呼吸喷在她脸上,直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机油味,底层工人的味道。

“救人需要脱光?”他问,声音压低,压低到像耳语,压低到像诅咒,“需要被那么多人看?需要被操?”

叶哲芸脸涨红,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胸口。她咬唇,咬得唇膏脱落,咬得嘴唇出血,血味在口腔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

“你——”她说,但说不下去,说不下去,说不下去。

何崇光逼近,逼近,逼近,直到她的背贴上玻璃,贴上冰凉的、坚硬的、透明的玻璃。

“我都知道,”他说,声音更低沉,更沙哑,更像砂纸摩擦,“铁锈区,印刷厂,那个码头工人怎么操你的,要我描述吗?”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恨意,看着他眼睛里的贪婪,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狂跳。

然后她冷静下来。

突然冷静下来,像某种开关被按下,像某种阀门被关闭,像某种风暴突然平息。

她转身,看向落地窗外,看向金湾CBD的夜景,看向高楼灯火,看向街道车流,看向她的城市,看向她的帝国,看向她的王国。

“那是我犯过的错,”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宣言,“但我现在结婚了。”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站在玻璃前,站在她的影子里,站在她的气息里。

“所以?”他问,声音里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叶哲芸没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夜景,看着灯火,看着车流。

“我爱我老公。”她说。

声音很轻,但无比坚定。轻得像羽毛,但坚定得像钢铁。轻得像耳语,但坚定得像誓言。

她说这句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婚戒,抚摸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很大,很闪,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但在她手指上,在她抚摸下,那冷光变得温暖,变得柔和,变得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契约。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看着她白色西装的剪影。他能听见她的话,能听见她说“我爱我老公”,能听见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那种坚定的、柔软的、像某种告白又像某种拒绝的语气。

第一反应是愤怒。愤怒像火,从脊椎爬上来,烧到大脑,烧到喉咙,烧到嘴唇。他想说“你爱他?那我算什么?”,想说“你爱他为什么每晚被我操?”,想说“你爱他为什么在这里被我威胁?”。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这是游戏,这是角色扮演,这是叶哲芸在说给他听,说给真实的他听,说给她的丈夫听。

感动与暴怒交织。感动于她的“告白”,暴怒于她要为“老公”守住贞洁。

他抓住她肩膀,将她转过来,转得很快,转得很粗暴,转得她高跟鞋在地毯上滑动,转得她发髻散落一缕,转得她蝴蝶结歪斜。

“你爱他?”他问,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像生锈的铁。

叶哲芸直视他,直视他的眼睛,直视他眼睛里的恨意,直视他眼睛里的贪婪,直视他眼睛里的欲望。

“是。”她说。

一个字,轻的,但清晰的,像某种刀,像某种冰,像某种判决。

何崇光冷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那他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出去被人操?”他问,声音更嘶哑,更生锈,更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叶哲芸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扇得很快,扇得很重,扇得他脸偏过去,扇得她手掌发麻,扇得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响声,啪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

“闭嘴!”她说,声音颤抖,但颤抖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抓住她手腕,抓住她扇过来的手腕,抓住她纤细的、戴着Cartier镶钻腕表的手腕,抓得很快,抓得很重,抓得她腕骨发痛,抓得她手表勒进皮肤。

他将她按在办公桌上,按得很快,按得很重,按得办公桌上的东西飞起来,文件飞扬,钢笔滚落,水晶镇纸摔碎,碎片溅开,在灯光下闪光,像某种眼泪,像某种星星。

叶哲芸挣扎,高跟鞋踢蹬,踢在他的小腿上,踢在他的膝盖上,踢得很用力,踢得很痛,但他用腿压住,压住她的腿,压住她的挣扎,压住她的反抗。她手抓挠,抓在他的手臂上,抓在他的脖子上,抓得很用力,抓得很痛,但他单手制服,制服她的手,制服她的反抗,制服她的挣扎。

“放开我!”她喊,声音很大,声音很尖,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你这是强奸!”

何崇光喘着粗气,喘着码头工人的粗气,喘着底层工人的粗气,喘着那种“我要操你”的粗气。

“对,”他说,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就是强奸。强奸叶总裁,强奸英雄,强奸人妻。”

叶哲芸别过脸,脸贴在办公桌上,贴在黑檀木桌面上,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她能闻到木头的味道,闻到墨水的味道,闻到纸张的味道,闻到权力的味道。

何崇光撕开她衬衫领口,撕开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撕开那颗精致的、小巧的、珍珠扣的扣子。扣子崩开,弹出去,弹在地上,弹在文件堆里,弹在某个角落。他撕开第二颗扣子,撕开第三颗扣子,撕开到胸口,撕开到乳沟,撕开到黑色胸罩的边缘。

黑色胸罩,蕾丝的,镶钻的,昂贵的,在白色真丝衬衫下,在撕开的领口下,在暴露的胸口下。

他手伸进去,伸进衬衫里,伸进胸罩里,伸进乳沟里,伸进乳房里。不是温柔的伸,是粗暴的伸,是直接的伸,是那种“我要摸你”的伸。

他隔着胸罩揉捏乳房,揉捏那种柔软的、饱满的、昂贵的乳房。不是温柔的揉捏,是粗暴的揉捏,是那种“我要弄疼你”的揉捏。

“胸这么大,”他说,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你老公摸过吗?”

叶哲芸咬唇,咬得唇膏脱落,咬得嘴唇出血,血味在口腔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

“恶心。”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从血味里挤出来,声音从屈辱里挤出来。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我摸和他摸,”他说,手指用力,捏得乳房变形,捏得乳头硬挺,捏得胸罩勒进皮肤,“谁摸得爽?”

叶哲芸别过脸,脸贴在桌面上,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贴在权力的味道里。

“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拒绝。

何崇光笑,笑声更短,更冷,更像某种金属碰撞,更像某种玻璃破碎。

“撒谎,”他说,手指更用力,捏得更痛,捏得更深,“你乳头都硬了。”

叶哲芸不说话,只是咬唇,只是咬得更用力,只是咬得血味更浓,只是咬得疼痛更烈。她能感觉到乳房被揉捏,感觉到乳头被摩擦,感觉到胸罩被扯开,感觉到衬衫被撕破。她能感觉到兴奋,感觉到羞耻,感觉到那种混合的、矛盾的、但强烈的快感。

内心独白:“他在摸我……在办公室里……我是总裁……我不能……”

何崇光掀起她的西装裙,掀起白色西装裙,掀起那种修身的、包臀的、昂贵的西装裙。裙子下是肤色丝袜,超薄,5D,几乎透明,但仔细看能看见腿部皮肤的纹理,能看见血管的青色,能看见肌肉的线条。丝袜下是白色蕾丝内裤,蕾丝的,镶钻的,昂贵的,在丝袜下,在裙子下,在暴露的腿间。

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不是温柔的摩擦,是粗暴的摩擦,是那种“我要弄湿你”的摩擦。

“人妻的逼就是不一样,”他说,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还没进去就湿了。”

叶哲芸挣扎,挣扎得很用力,挣扎得很剧烈,挣扎得办公桌摇晃,挣扎得文件飞扬,挣扎得钢笔滚落。

“我没有!”她说,声音很大,声音很尖,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没有?”他说,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按压那种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柔软,“这水是什么?”

叶哲芸不说话,只是咬唇,只是咬得更用力,只是咬得血味更浓,只是咬得疼痛更烈。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感觉到爱液渗透丝袜,渗透内裤,渗透一切阻碍。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目光,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感觉到他目光的贪婪,感觉到他目光的占有。

“是什么?”何崇光问,声音更嘶哑,更生锈,更像某种野兽的低吼,“是你这个总裁骚货流出来的?”

叶哲芸眼泪流下来,流得很快,流得很凶,流得眼线晕开,流得睫毛膏脱落,流得妆容花掉。她别过脸,脸贴在桌面上,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贴在权力的味道里,贴在屈辱的味道里。

何崇光将她拖起来,拖到落地窗前,拖到玻璃前,拖到那种透明的、坚硬的、冰凉的玻璃前。她面朝玻璃,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贴在那种能看见城市、能看见灯火、能看见车流的玻璃上。

窗外是金湾CBD的夜景,高楼灯火璀璨,街道车流如织,这是她的城市,她的帝国,她的王国。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胯部顶着她臀部,顶着她被西装裙包裹的臀部,顶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顶着她被内裤包裹的臀部。他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勃起的阴茎,阴茎直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在玻璃上反射着倒影。

他隔着裙子顶着她,隔着丝袜顶着她,隔着内裤顶着她。

“看外面,”他说,声音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多少人能看到你?”

叶哲芸脸贴玻璃,脸贴在那种冰凉的、坚硬的、透明的玻璃上,脸贴在她的城市、她的帝国、她的王国的倒影上。

“看不见……”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自欺欺人。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但他们能想象,”他说,声音更嘶哑,更生锈,更像某种野兽的低吼,“想象他们的叶总裁,穿着白西装,被人按在玻璃上强奸。”

叶哲芸不说话,只是咬唇,只是咬得更用力,只是咬得血味更浓,只是咬得疼痛更烈。

何崇光撕开她丝袜,撕开她内裤,撕开那种超薄的、5D的、几乎透明的丝袜,撕开那种蕾丝的、镶钻的、昂贵的内裤。不是脱掉,是撕开,是从裆部撕开,是从中间撕开,是从那种最脆弱、最敏感、最可耻的地方撕开。

丝袜撕裂,内裤撕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刺耳的,清脆的,像某种撕裂,像某种剥落,像某种解放。

叶哲芸尖叫,尖叫得很大声,尖叫得很尖,尖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

何崇光进入她,从后面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粗暴地进入,深入地进入,像某种入侵,像某种占领,像某种宣告。

叶哲芸的身体反应:紧绷,然后被迫放松,然后被迫接受,然后被迫迎合。眼泪滑落,混着口红,混着睫毛膏,混着粉底,在玻璃上留下痕迹,留下红色的、黑色的、肤色的痕迹,留下屈辱的痕迹,留下快感的痕迹。

但身体深处湿润,紧致,有反应,有那种违背意志的、违背理智的、违背一切的反应。

何崇光开始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脸在玻璃上摩擦,都让她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都让她的裙子在腰间翻卷,都让她的丝袜在腿上撕裂,都让她的内裤在腿间悬挂。

“我的大还是你老公的大?”他问,声音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叶哲芸咬唇,咬得唇膏脱落,咬得嘴唇出血,血味在口腔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

“……他……”她说,声音破碎,声音颤抖,声音从血味里挤出来,从屈辱里挤出来,从快感里挤出来。

何崇光用力顶,顶得更深,顶得更重,顶得她身体撞在玻璃上,顶得玻璃发出震动,顶得城市夜景在她眼前晃动,顶得灯火在她眼前模糊。

“撒谎!”他说,声音更嘶哑,更生锈,更像某种野兽的低吼,“说真话!”

叶哲芸被顶得呻吟,被顶得喘息,被顶得身体颤抖,被顶得眼泪横流。

“你……你的……”她说,声音更破碎,更颤抖,更像某种投降,更像某种屈服。

何崇光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谁操得爽?”他问,声音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叶哲芸不说话,只是咬唇,只是咬得更用力,只是咬得血味更浓,只是咬得疼痛更烈。

何崇光更快,更重,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像某种惩罚,都像某种奖励,都像某种宣告。

“大声点!”他说,声音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叶哲芸仰头,脖颈绷紧,喉咙发出声音,发出压抑的、破碎的、但无法抑制的声音。

“你!”她喊,声音很大,声音很尖,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你操得爽!”

何崇光射精,射在她体内,射得很快,射得很猛,射得很多,射得她身体痉挛,射得她高潮来临,射得她尖叫,射得她哭泣,射得她崩溃。

他射精时低吼,像某种野兽,像某种胜利者,像某种失败者。他射精后瘫在她身上,瘫在玻璃上,瘫在城市夜景上。

叶哲芸也高潮,高潮时她尖叫,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她心脏上。高潮后她瘫在玻璃上,瘫在他的重量下,瘫在城市的倒影下。

沉默。只有喘息声,只有心跳声,只有窗外城市的背景音,只有玻璃上泪痕和口红痕的倒影。

何崇光退出来,退得很快,退得很粗暴,退得她身体滑落,退得她腿软,退得她跪在地上,跪在玻璃前,跪在城市夜景前。

他拉起裤子,拉上拉链,动作很快,动作很粗暴,动作像某种结束,像某种开始。

叶哲芸跪在地上,跪在玻璃前,跪在城市夜景前。她裙子翻卷,丝袜撕裂,内裤悬挂,衬衫敞开,胸罩歪斜,发髻散乱,妆容花掉,眼泪横流,口红模糊。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看着玻璃里的倒影,看着玻璃里的那个被强奸的、被侵犯的、被玷污的总裁。

然后她站起来,腿软,但站稳,扶住玻璃,扶住那种冰凉的、坚硬的、透明的玻璃。

她整理衣服,扣上衬衫扣子,但扣子少了,扣不完整,胸口敞开,乳房暴露,乳沟暴露,胸罩暴露。她拉下裙子,但裆部撕裂,遮盖不住,丝袜撕裂,遮盖不住,内裤撕裂,遮盖不住。她试图抚平头发,但发髻散乱,碎发飞舞,无法抚平。

她转身,看他,眼神恢复冰冷,恢复高傲,恢复总裁的冰冷和高傲。

“你输了。”何崇光说,声音嘶哑,声音生锈,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但声音里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叶哲芸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汗,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看着他裤子上的污渍。

“什么输了?”她问,声音嘶哑,但恢复平静,恢复那种“我是总裁我能处理一切”的平静。

“你先高潮。”何崇光说,声音更嘶哑,更生锈,更像某种野兽的低吼,但声音里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叶哲芸笑,笑声很短,很冷,像某种金属碰撞,像某种玻璃破碎。

“那又怎样?”她问,声音更平静,更冰冷,更像某种审判,更像某种反问。

她转身,看向落地窗外,看向金湾CBD的夜景,看向高楼灯火,看向街道车流,看向她的城市,看向她的帝国,看向她的王国。

“你征服了我的身体,”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宣言。

停顿,让他消化这句话,让他理解这句话,让他接受这句话。

然后她说,声音更轻,但更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宣言:

“但你不能征服我的心。”

再停顿,让他等待,让他期待,让他恐惧。

最后一句,声音最轻,但最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宣言:

“我的心永远属于我老公。”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盘得一丝不苟但散乱的发髻,看着她白色西装但敞开的衬衫,看着她撕裂的裙子,看着她花掉的妆容,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看着她高傲的下巴。

他先笑,笑声很轻,然后变大,变成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流出,笑得捂住肚子,笑得跪在地上,笑得像某种疯子,像某种傻子,像某种赢了游戏但输了什么的赌徒。

叶哲芸皱眉,皱眉看着他的大笑,皱眉看着他的疯狂,皱眉看着他的眼泪。

“你笑什么?”她问,声音冰冷,但冰冷底下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笑,笑得更厉害,笑得更疯狂,笑得更像某种疯子,更像某种傻子,更像某种赢了游戏但输了什么的赌徒。

“我笑你……”他说,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因为大笑而支离破碎,“说‘老公’的时候……那个表情……”

叶哲芸嘴角抽搐,然后也笑,笑得很轻,但笑得很真实,笑得很像某种解脱,很像某种释放,很像某种“我演得很好吧”的得意。

“我说得不好?”她问,声音里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何崇光笑,笑得更厉害,笑得更疯狂,笑得更像某种疯子,更像某种傻子,更像某种赢了游戏但输了什么的赌徒。

“好,”他说,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因为大笑而支离破碎,“好得我想当场操你第二次。”

两人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在落地窗上,撞在书架上,撞在那些散落的文件上,撞在那些摔碎的奖杯上,撞在那些泪痕和口红痕上,撞在那些精液和爱液上。

叶哲芸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湿巾,扔给何崇光一包。动作自然,动作熟练,动作像某种习惯,像某种日常,像某种“事后清理”的日常。

两人清理。叶哲芸擦拭腿间的混合液体,擦拭胸口的指痕,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口红。何崇光擦拭裤子上的液体,擦拭手上的污渍,擦拭脸上的汗。

“‘我爱我老公’——”何崇光说,声音恢复平静,恢复那种码头工人的平静,恢复那种底层工人的平静,“你真敢说。”

叶哲芸擦脸,擦得很用力,擦得很仔细,擦掉眼泪,擦掉口红,擦掉妆容,擦掉一切表演的痕迹,擦掉一切角色的痕迹。

“你不是感动了吗?”她问,声音恢复平静,恢复那种总裁的平静,恢复那种“我是叶哲芸”的平静。

何崇光抬头看她,看她的脸,看她擦掉妆容的脸,看她素颜的脸,看她真实的脸。

“感动得差点出戏。”他说,声音里有东西在翻滚,在沸腾,在涌动。

叶哲芸停顿,停顿了很久,久到何崇光以为她不会回答,久到他想说“算了”,久到他想再来一次。

然后她说:“本来就是真的。”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素颜的眼睛,看着她真实的眼睛。

“什么?”他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某种试探,轻得像某种期待。

叶哲芸与他对视,对视了很久,久到窗外城市夜景变换,久到灯火明灭,久到车流如织。

“我爱我老公,”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个字都像刀,都像冰,都像某种宣言,“真的。”

沉默。湿巾擦拭皮肤的声音,窗外城市的背景音,两人的呼吸声。

何崇光站起来,腿有点软,但站稳。他走到她面前,走到她面前,走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粒灰尘、每一丝凶狠的地方。

他低头吻她,吻她擦掉口红的嘴唇,吻她素颜的嘴唇,吻她真实的嘴唇。

她回应,但很轻,很快,像某种确认,像某种契约,像某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确认。

电梯里,镜子映出两人:她衣着整齐但凌乱,他衣衫凌乱但完整。她伸手,帮他整理衣领,动作自然,像妻子对丈夫。他低头吻她,吻她补好口红的嘴唇。她回应,但很轻,很快。

电梯门开,她先走出去,他跟在后面。保安看见,点头:“叶总。”叶哲芸点头,脚步不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稳定。何崇光跟在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看着她白色西装的剪影。

他想:刚才那个在他身下高潮、流泪、承认他大的女人,和现在这个叶总裁,是同一个人。

他想:他赢了游戏,但输了什么?或者赢了什么?

他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了“我爱我老公”,而他是她老公。

第三十五章:猫女与沉默

印刷厂三楼的档案室在月光下像一口水泥棺材。十五平米,没有窗,唯一的门被从外面用铁链缠死——是猫女自己缠的,为了制造“被困”的假象。空气里有灰尘和霉菌的味道,还有旧纸张腐烂的酸气。月光从门板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成细长的光条,光条里灰尘飞舞,像濒死的浮游生物。

叶哲芸背抵着门,耳朵贴在门板上。门外有脚步声,沉重,杂乱,从楼梯方向传来,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

何崇光蹲在她身后,背靠着墙。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但在这个空间里,二十厘米已经足够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码头工人的汗味,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后颈,近到能听见他心跳——快,但稳,不是恐惧的快,是兴奋的快。

她穿着猫女的衣服。

不是之前那套廉价乳胶的,是新的,专门为今晚准备的。哑光黑色莱卡紧身衣,一体成型,从脖颈包裹到脚踝,没有接缝,没有拉链,像第二层皮肤,但比皮肤更紧,更薄,更无情。材质是定制的,0.5毫米厚度,高弹性,完全哑光,不反射任何光线。在昏暗月光下,它只是一层深黑的影子,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每一处起伏,每一处不该被勾勒的细节。

脖颈被包裹,锁骨被包裹,肩膀被包裹。莱卡紧贴皮肤,像某种温柔的窒息。胸前有银色猫爪装饰,三根爪痕,从胸口延伸到锁骨,但装饰是缝上去的,不是印上去的,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腰身被收紧,莱卡的弹性勒出马甲线,勒出腹肌轮廓,勒出一种非人的、雕塑般的完美。臀部被包裹,布料紧绷,勾勒出饱满的圆弧形,像成熟的果实,像某种邀请。大腿被包裹,修长,笔直,在布料下显出肌肉的轮廓,显出力量的线条。

她没有穿内衣。不需要,也不能。莱卡紧身衣本身就是内衣,就是皮肤,就是隔绝。她也没有穿内裤。莱卡直接贴合阴部,布料极薄,薄到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薄到能感觉到灰尘的触感,薄到能感觉到——如果被触摸——触摸的每一个细节。

黑色过肘长手套,同样哑光,同样紧贴。黑色过膝高跟靴,鞋跟十厘米,靴尖锋利。猫耳头饰戴在头上,黑色,毛茸茸的,在黑暗中竖起,像真正的猫耳。全脸猫眼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位置是绿色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现在是猫女。高冷的,神秘的,对性爱没有兴趣的猫女。

脚步声停在门外。

叶哲芸身体绷紧。何崇光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热,湿,带着烟草味。他的手“无意”地搭在她腰侧,隔着莱卡,手掌贴着她腰部的曲线,手指微微陷进布料里。

猫女没有动。

门被推了一下,铁链哗啦响。外面的人骂了一句脏话,脚步声远去,下楼。

叶哲芸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这一放松,莱卡紧身衣跟着放松,布料在她身上滑动,像某种活物,像某种抚摸。她能感觉到何崇光的手掌还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莱卡传来,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微用力,陷进她腰部的皮肉里。

她转头,透过猫眼面罩的绿色镜片看他。

何崇光扮演的是目击证人。码头工人打扮,脏污的工装裤,汗衫洗得发白,劳保鞋沾着泥。他脸上有胡茬,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光,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兴奋的光。他看着猫女,看着莱卡紧身衣包裹的身体,看着银色猫爪装饰,看着猫耳头饰,看着绿色镜片后面她的眼睛。

“他们走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气声。

猫女点头,没说话。这是规矩——游戏开始后,她就是猫女,高冷的猫女,对性爱没有兴趣的猫女。她不能说话,不能暴露身份,不能打破第四面墙。

何崇光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相反,他手指动了动,隔着莱卡布料,在她腰侧轻轻画圈。动作很轻,很慢,像试探,像测量,像某种无声的询问。

猫女身体微僵。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画圈带来的细微痒意。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透过绿色镜片,冰冷,警告。

何崇光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微翘,眼睛眯起的那种笑,那种“我知道你不能出声”的笑,那种“我知道你在忍耐”的笑。他手往上移,从腰侧移到背部,隔着莱卡抚摸她的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肩胛骨,摸到脖颈,摸到莱卡紧身衣在脖颈处的收口。

布料极薄,他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莱卡光滑,微凉,但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暖,真实,诱人。

猫女咬住下唇,在面罩下咬住下唇,咬到发白,咬到疼痛。她不能出声,不能推开他,不能暴露。她只能站着,背抵着门,任由他的手在她背部游走,任由他隔着莱卡抚摸她,任由他试探她的底线。

何崇光的手绕到前方。

不是突然的,是缓慢的,像蛇爬行,像水流蔓延。他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胸前,隔着莱卡,握住她一侧乳房。

猫女身体猛地一颤。

莱卡极薄,薄到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布料紧贴皮肤,乳房在他手中变形,挤压,回弹。乳头在布料下硬挺,隔着莱卡凸起,像两颗小石子,像某种开关,像某种宣告。

何崇光揉捏,不是温柔的揉捏,是粗暴的,像揉面团,像检查货物,像某种惩罚。他用力,乳房在他手中变形得更厉害,乳头硬挺得更明显。他能透过莱卡感觉到乳晕的轮廓,感觉到乳头的硬度,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猫女转头,透过绿色镜片瞪他。眼神愤怒,警告,像某种被困住的野兽,像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但她不能出声,不能说话,不能打破规则。

何崇光贴近她,嘴唇凑到她耳边,气声说:“他们可能还没走远。”

这是威胁,也是提醒。提醒她规则,提醒她不能出声,提醒她现在是猫女,是被追捕的猫女,是保护目击证人的猫女。

猫女咬牙,咬得牙关发酸,咬得牙龈出血。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她没动,任由他揉捏乳房,任由他隔着莱卡侵犯她,任由他试探她的忍耐极限。

何崇光的手往下移。

从乳房移到小腹,隔着莱卡,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手指陷进布料里。莱卡紧贴皮肤,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他手继续往下,移到她腿间,移到莱卡紧身衣裆部的位置。

布料在这里紧绷,勾勒出阴部的形状。他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轮廓,能看见布料下隐约的阴影,能看见——如果仔细看——布料因为湿气而颜色变深的一小块区域。

猫女腿绷紧,高跟靴踩在地上,鞋跟陷进灰尘里。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按压,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部带来的细微快感——和更细微的羞耻。

何崇光手指画圈,隔着莱卡,在阴部的位置画圈。动作缓慢,但用力,像在探索,像在测量,像在宣告所有权。莱卡布料光滑,画圈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呻吟,像某种哀求。

猫女呼吸变重。她能感觉到爱液渗出,渗透莱卡,在布料上形成一小块深色区域。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能感觉到肌肉收缩,能感觉到欲望升起——和更强烈的愤怒。

她不能出声。这是规则。她不能推开他。这是角色。她只能站着,任由他隔着莱卡侵犯她,任由他试探她的底线,任由他挑战她的忍耐。

何崇光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

声音在寂静的档案室里刺耳,金属齿咬合分离的声音,像某种开关,像某种预告。他释放勃起的阴茎,阴茎直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不插入,只是展示,只是靠近,只是用龟头抵住猫女莱卡紧身衣裆部的位置。

隔着莱卡,她能感觉到热度,硬度,脉动。隔着莱卡,他能感觉到湿润,柔软,收缩。他抵着,不动,只是抵着,让龟头顶着布料,顶着阴部,顶着那个已经湿透的、已经深色的区域。

猫女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能感觉到龟头的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欲望的沸腾。但她不能出声,不能推开,不能暴露。

何崇光手抓住她莱卡紧身衣裆部的布料,抓住那已经湿透的、已经深色的区域。莱卡弹性极强,他用力拉扯,布料向侧边移位,露出里面——皮肤,阴毛,湿润的阴唇。

不是完全暴露,只是拉开一条缝,一条足够插入的缝。缝隙边缘布料紧绷,勒进皮肉,勒出红痕。他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能看见爱液的反光,能看见肌肉的收缩。

他调整姿势,龟头顶住缝隙,顶住湿润的入口,顶住那个已经准备好、已经渴望、已经羞耻的入口。

猫女仰头,脖颈绷紧,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但没出声。她手抓住门板,指甲陷进木头里,陷进腐烂的木屑里。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压力,能感觉到入口被撑开,能感觉到布料勒进皮肉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何崇光缓慢进入。

不是粗暴的插入,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像某种仪式,像某种折磨。龟头挤开肉唇,挤开褶皱,挤开紧致。莱卡布料被撑开,缝隙扩大,边缘勒进她大腿根部的皮肉,勒出深红色的印子。他能感觉到内部的湿热,能感觉到肉壁的包裹,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时褶皱的刮擦。

猫女身体绷紧,像弓弦,像弹簧,像某种即将断裂的东西。她能感觉到阴茎的形状,能感觉到阴茎的硬度,能感觉到阴茎的深度。她能感觉到布料勒进皮肉的疼痛,能感觉到爱液流淌的黏腻,能感觉到肌肉收缩的快感——和更强烈的屈辱。

她不能出声。这是规则。她不能推开他。这是角色。她只能站着,背抵着门,任由他插入,任由他侵犯,任由他占有。

何崇光完全进入,全根没入,直到胯骨撞击她臀部,撞击莱卡布料,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停住,不动,只是停住,让阴茎埋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让她感受他的存在。

猫女喘息,呼吸破碎,但没出声。她手抓住门板,指甲陷得更深,木屑刺进指甲缝里,刺出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体内的充盈,只感觉到被侵犯的屈辱,只感觉到欲望的沸腾。

何崇光开始抽插。

缓慢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胯骨撞击她臀部,每一次都让莱卡布料摩擦皮肤,每一次都让缝隙边缘勒进皮肉。他双手掐住她腰,隔着莱卡掐住她腰,手指陷进布料里,陷进皮肉里,陷进她身体的曲线里。

猫女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莱卡紧身衣里晃动,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在月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臀部撞击他的胯骨,莱卡布料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勾勒出臀缝的凹陷,勾勒出被插入的屈辱。

她不能出声。这是规则。她不能推开他。这是角色。她只能承受,只能忍耐,只能让欲望和屈辱在体内燃烧,燃烧成某种扭曲的快感,燃烧成某种羞耻的高潮。

何崇光加快速度。

抽插加快,撞击加重,喘息变粗。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肉壁的蠕动,能感觉到她爱液的流淌。他能感觉到莱卡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能感觉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感觉到她压抑的喘息声音——但就是没有叫声,没有呻吟,没有打破规则的声音。

猫女接近高潮。

她能感觉到肌肉收缩,能感觉到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能感觉到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她咬住下唇,咬得更用力,血味更浓,咸的,腥的,像某种惩罚,像某种奖励。她手抓住门板,指甲断裂,血流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高潮逼近,只感觉到欲望沸腾,只感觉到屈辱燃烧。

何崇光也接近高潮。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能感觉到阴茎的脉动,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积聚。他加快速度,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猫女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莱卡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呻吟。

猫女在他最后一次撞击中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肌肉疯狂收缩,阴道内壁挤压他的阴茎,挤压出更多爱液,挤压出更多快感。她仰头,张嘴,喉咙发出无声的尖叫,声音卡在喉咙里,卡在规则里,卡在角色里。她高潮,但没出声,没打破规则,没输。

何崇光在她高潮的挤压中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射进她深处,射进她痉挛的肌肉里。他低吼,但声音压在喉咙里,压在规则里,压在角色里。他射精,但没出声,没打破规则,没输。

两人僵持,喘息,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进眼睛,流进嘴里,咸的,涩的,像某种奖赏,像某种惩罚。

然后何崇光说:“我……”

他停住。

猫女转头,透过绿色镜片看他,眼神冰冷,但嘴角有笑意,那种“你输了”的笑意。

何崇光意识到自己出声了。虽然只是一个字,虽然声音很低,但出声了,打破规则了,输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看着莱卡紧身衣裆部被撑开的缝隙,看着边缘勒进她皮肉的红痕,看着精液从缝隙边缘渗出,在黑色哑光莱卡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我输了。”他说,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猫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透过绿色镜片,冰冷,但得意。

何崇光退出,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滴在地上,滴在灰尘里,滴在他们之间。他拉好工装裤拉链,拉链声在寂静中刺耳。

猫女站直身体,莱卡紧身衣随着动作恢复原状,但裆部的缝隙还在,边缘的红痕还在,渗出的精液还在。她抬手,扯下猫女面罩,露出叶哲芸的脸。

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进眼睛,她眨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破,血迹干涸,在月光下暗红。头发被头套压乱,几缕粘在脸颊上,粘在汗水上。

“你出声了。”她说,声音平静,但嘴角有笑意。

何崇光点头,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的液体,看着莱卡紧身衣上白色的精液痕迹,看着叶哲芸被咬破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我输了。”他重复。

叶哲芸弯腰,从角落的背包里拿出黑色猫耳发箍,扔给他。发箍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他手里,毛茸茸的,轻飘飘的,像某种玩笑,像某种惩罚。

“一周。”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全天戴着。”

何崇光接过发箍,看了看,苦笑,但戴在头上。黑色猫耳在他头上竖起,毛茸茸的,在他粗犷的脸上显得滑稽,显得可笑,显得——愿赌服输。

叶哲芸转身,背对他,开始脱莱卡紧身衣。

她从脖颈处开始,抓住布料边缘,往下卷。莱卡弹性极强,往下卷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像蜕皮,像剥离,像某种解放。布料卷到胸口,乳房弹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乳尖硬挺,乳晕深色。布料卷到腰腹,腹肌轮廓暴露,马甲线清晰。布料卷到大腿,阴部暴露,爱液和精液混合,在皮肤上流淌,在月光下反光。

她完全脱掉莱卡紧身衣,扔在地上。紧身衣落在灰尘里,落在混合液体里,落在月光里。白色精液在哑光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像某种标记,像某种宣告,像某种耻辱的勋章。

她赤裸站着,仅剩手套和靴子。汗水从身体流下,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大腿,滴在地上,滴在莱卡紧身衣上,滴在灰尘里。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的汗水,看着她被咬破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下次玩什么?”他问,声音嘶哑。

叶哲芸从背包里拿出便服,开始穿。内裤,胸衣,衬衫,长裤。动作缓慢,但流畅,像某种仪式,像某种回归。

“我想想。”她说,头也不回。

她穿好衣服,背上背包,走向门。门被铁链缠死,但她抓住铁链,用力一扯,铁链断裂,落在灰尘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推开门,月光涌进来,照亮她的背影,照亮她湿漉漉的头发,照亮她背包的轮廓。

何崇光跟上去,猫耳发箍在头上晃动,毛茸茸的,在月光下显得可笑。

他们离开印刷厂,离开档案室,离开那口水泥棺材。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叶哲芸湿漉漉的头发上,照在何崇光头上的猫耳发箍上,照在地上他们长长的影子上。

第三十六章:猫女与流浪汉

凌晨三点十七分。

铁锈区深处的小巷像一条溃烂的肠道。地面潮湿,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腐烂的菜叶、碎玻璃、用过的安全套、老鼠尸体混在黑色的泥浆里。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勉强爬到巷口,再往里,只剩下垃圾桶投下的扭曲阴影。

猫女倒在巷子尽头。

她的黑色胶衣在昏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左小腿处的胶衣裂开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边缘翻卷,露出底下皮肉翻卷的伤口。血从裂口渗出,在黑色胶衣表面晕开暗红色的湿痕。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肘刚离开地面就软了下去。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也许四个。靴底踩在积水里的声音很重,还夹杂着金属拖拽的脆响。狗吠声在远处响起,忽近忽远。

猫女咬紧牙关,把背抵在砖墙上。墙面粗糙潮湿,苔藓的腥气钻进鼻孔。她抬起右手,想检查腿上的伤口,但手指刚碰到裂口边缘就触电般缩回——太疼了。

“在那边!”

男人的吼声在巷口炸开。

猫女屏住呼吸。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一下,两下,三下。胶衣紧紧包裹着身体,汗水在布料和皮肤之间积成滑腻的一层。胸口起伏时,胶衣表面会反射出微弱的光,像黑暗里不该存在的信号。

纸箱堆动了。

就在她左手边两米处,一堆压扁的纸箱和破毯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三秒,然后停住。

猫女转头。

昏光勾勒出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破棉袄,工装裤,开裂的劳保鞋。头发油腻打结,盖住了大半张脸。那人从毯子里探出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四目相对。

猫女没动。流浪汉也没动。

巷口的脚步声更近了。

“分头找!”另一个声音说,“她腿伤了,跑不远。”

流浪汉的眼睛从猫女脸上移到她腿上。血还在渗,一滴,两滴,滴在潮湿的地面,混进黑色的泥浆里。他的视线顺着小腿往上爬,经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停在猫女脸上。

猫女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唇前。

流浪汉眨了眨眼。

纸箱堆外,靴子踩水的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巷口,掠过垃圾桶,在墙壁上停留了两秒,移开。

“这边没有!”

“去下条巷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猫女松了口气,背脊刚放松,腿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闷哼一声,右手死死按住裂口边缘。胶衣被血浸湿的部分变得黏滑,手指按上去打滑。

“你受伤了。”

流浪汉说话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猫女没回答。她试着弯曲左腿,膝盖刚抬起就剧烈颤抖。不行,站不起来。

纸箱堆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流浪汉爬了出来。他个子很高,站直了得有一米八五以上。破棉袄敞着,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T恤。工装裤膝盖处磨破了,露出发黑的棉絮。他走近两步,蹲下来,眼睛盯着猫女的腿。

那只眼睛在昏光下浑浊发黄,瞳孔深处闪着某种东西。

“他们为什么追你?”流浪汉问。

猫女沉默。

“你是那个……猫女?”流浪汉歪了歪头,“我在报纸上看过。穿紧身衣抓坏人的。”

猫女还是不说话。她维持着靠在墙上的姿势,右手按腿,左手撑地。胶衣头套完全包裹头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眼睛在面罩后冷冷盯着流浪汉,像盯着路边的垃圾。

流浪汉笑了。牙齿黄黑,缺了两颗。

“超级英雄。”他说,语气里带着嘲弄,“现在像条死鱼。”

他伸出手。

猫女身体绷紧。但那只手没有碰她,而是悬在她小腿伤口上方,食指隔空点了点裂口边缘。“流血不止。得压住。”

“不用。”猫女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罩变得沉闷。

“他们会回来。”流浪汉收回手,指了指巷口,“听。狗还在叫。”

确实。狗吠声没停,反而更近了。

猫女咬住下唇。疼痛从小腿往上爬,像有火在烧。她需要处理伤口,需要离开这里,需要找个地方躲到天亮。但腿动不了。

“我有地方。”流浪汉说,“纸箱堆里面。他们找不到。”

猫女看着他。

“条件呢?”她问。

流浪汉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缺牙的黑洞在昏光下像个深渊。“聪明。”

他凑近了些。汗臭、烟味、垃圾发酵的酸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猫女下意识后仰,后脑勺撞在砖墙上。

“让我操一次。”流浪汉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就一次。做完我帮你躲,两清。”

猫女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可能。”她说。

“那你就等着被他们抓。”流浪汉耸耸肩,作势要爬回纸箱堆,“反正我不亏。看他们怎么玩你。”

狗吠声已经到了隔壁巷子。

猫女闭上眼睛。胶衣里的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痒得像有虫在爬。腿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面罩里变得粗重,听见心跳在耳膜里撞,听见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好。”她睁开眼睛,“就一次。”

流浪汉咧嘴笑了。

他站起来,弯腰,两只手插进猫女腋下。粗糙的手指隔着胶衣掐进皮肉里。猫女闷哼一声,身体被拖起来,左腿悬空,脚尖点地时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忍着。”流浪汉说,半拖半抱把她往纸箱堆里拽。

纸箱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大约两平米的空间,地上铺着几张压扁的纸箱,上面盖着脏得发黑的毯子。角落堆着几个空酒瓶,一个生锈的铁罐,还有一团看不出原色的破布。

流浪汉把猫女放倒在毯子上。

毯子很薄,底下是硬纸板。猫女躺下去时背部硌得生疼。空间低矮,她只能蜷着身子。流浪汉爬进来,纸箱堆入口被他用一块破木板虚掩上。光线更暗了,只剩下纸箱缝隙漏进的几缕昏黄。

气味涌上来。

霉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食物腐烂的甜腻气味。猫女胃里一阵翻搅,她咬紧牙关,把呕吐感压下去。

流浪汉在她身边坐下。纸箱堆内部空间狭窄,他的腿紧贴着猫女的腿。隔着两层布料——破工装裤和胶衣——她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还有肌肉的硬度。

“让我看看伤口。”流浪汉说。

他伸手,手指直接按在猫女小腿的胶衣裂口上。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按上去时猫女浑身一颤。

“别碰!”

“不碰怎么止血?”流浪汉说,手指用力,把裂口边缘的胶衣撕开一些。

刺啦——

胶衣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裂口从十厘米扩大到十五厘米,边缘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咬过。伤口完全暴露出来,皮肉外翻,血还在往外渗。

流浪汉的手指按了上去。

直接按在伤口上。

猫女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弓起,右手猛地抓住流浪汉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在流失,手指颤抖,根本握不紧。

“放开……”

“在止血。”流浪汉说,手指在伤口周围按压,黑泥混着血,在伤口边缘抹开。

猫女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把疼痛从意识里剥离。但流浪汉的手指太粗糙,按压的力道太重,每一下都像有刀在刮骨头。

按了大概一分钟,血确实流得慢了。

流浪汉收回手,手指上沾满暗红色的血。他看了看,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猫女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味道不错。”流浪汉说,把手在破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转向猫女。

他的目光像舌头,从猫女的脚踝开始舔,慢慢往上爬。

黑色胶衣长靴包裹着小腿,靴筒过膝,靴尖尖锐。大腿完全暴露,胶衣紧绷,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腰腹平坦,胶衣在肚脐处微微凹陷。胸口隆起,胶衣在那里绷成两个饱满的弧形,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流浪汉伸出手,手掌贴在猫女大腿上。

胶衣表面光滑冰凉,但底下的皮肤温热。他手掌粗糙,隔着胶衣摩挲,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停在腿根。

猫女身体绷紧。

“胶衣不错。”流浪汉说,手指在腿根处画圈,“什么材质的?”

“放开。”猫女说,声音冷得像冰。

流浪汉笑了。他不但没放开,反而俯下身,整张脸凑近猫女大腿。胡须刮蹭着胶衣,呼吸的热气喷在布料上。他深深吸了口气。

“汗味。”他说,“还有血味。”

他的手往上移,停在腰侧。手指掐进去,隔着胶衣捏住皮肉。

猫女闷哼一声。

“疼?”流浪汉问,手指加重力道。

猫女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纸箱堆顶部的缝隙。昏光从那里漏进来,在黑暗里切出一道微弱的光带。

流浪汉的手继续往上,停在胸口。他张开手掌,整个盖住右边乳房。胶衣被压得变形,乳头的轮廓在他掌心凸起。

“真大。”他说,手指收紧,揉捏。

猫女咬住牙。胶衣太紧,揉捏时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种怪异的触感。不完全是疼,也不完全是痒,而是一种……被挤压的窒息感。

流浪汉揉了一会儿,换到左边乳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他的呼吸变重了,热气喷在猫女脖子上。

“脱了?”他问。

“不。”猫女说,“胶衣不脱。”

流浪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也行。”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工装裤的扣子生锈,他解了半天才解开。拉链卡住,他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拉链头崩飞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内裤——灰色,破洞,裆部有黄色污渍。

他脱下内裤。

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猫女别开脸。

“看着。”流浪汉说,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猫女被迫看着那根阴茎。它离她的脸只有二十厘米,气味扑鼻而来——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腥臊的气味。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咬紧牙关,没吐出来。

“舔。”流浪汉说。

“交易是操。”猫女冷冷说,“没说要舔。”

流浪汉盯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什么。然后他笑了,松开她下巴。“行。那就操。”

他跪在猫女腿间,两手抓住她大腿,用力分开。

猫女左腿伤口被拉扯,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闷哼一声,手指抠进毯子里。

流浪汉俯下身,阴茎抵在胶衣裆部。那里是完整的,没有裂口。他试了试,进不去。

“撕开。”他说。

猫女闭上眼睛。

流浪汉等了两秒,见她没反应,自己动手。他两只手抓住胶衣裆部两侧,用力一撕。

刺啦——

胶衣撕裂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布料从裆部正中裂开,裂口向两侧延伸,露出底下赤裸的皮肤。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形,黑而密。

流浪汉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

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

没有润滑,只有胶衣裂口边缘摩擦着阴茎。猫女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紧了,太干了,像被砂纸打磨。

流浪汉抓住她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在毯子上滑动。纸箱堆摇晃,顶部的破木板发出吱呀声响。胶衣随着动作变形,紧绷处勒进皮肉,松弛处堆叠出褶皱。

“超级英雄……”流浪汉喘着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猫女胸口,“不过就是……骚货……”

猫女咬住嘴唇,血腥味更浓了。她盯着纸箱缝隙漏进的光,试图把意识抽离出去。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疼痛,摩擦,撞击,还有那种被侵入的异物感。

流浪汉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抓挠,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抓住她右边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的轮廓在他掌心变硬。

“叫。”他说,“叫出来。”

猫女不说话。

流浪汉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隔着胶衣高领,牙齿陷进布料,陷进皮肉。猫女痛得浑身一颤,但死死咬住牙,没出声。

“操。”流浪汉骂了一句,挺腰的动作更粗暴了。

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疼。胶衣裂口边缘随着动作不断刮蹭着阴唇,像钝刀在割。猫女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流浪汉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乱。他抓住猫女肩膀,把她上半身提起来一点,然后低头,咬住她左边乳房的胶衣。

布料被牙齿拉扯,变形,但没破。他松口,换用手撕。

刺啦——

胸口胶衣裂开一道口子,从锁骨正中一直裂到乳沟。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左边乳房。乳晕颜色很深,乳头挺立,在昏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流浪汉盯着看了两秒,然后张嘴含住。

猫女浑身一僵。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她倒抽一口气,右手抬起来想推他,但手腕被他抓住,按回地上。

“别动。”他含糊地说,吮吸得更用力了。

猫女闭上眼睛。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过喉咙,淹过鼻腔,淹过头顶。她躺在肮脏的毯子上,躺在腐烂的纸箱堆里,被一个流浪汉操,被一个流浪汉吸乳头。胶衣破了,身体露出来了,血混着汗流进裂缝里。

流浪汉松开乳头,抬起头。唾液在乳头上拉出银丝,在昏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继续。”他说,挺腰的动作没停。

抽插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猫女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六百七十三下时,流浪汉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

他射了。

精液冲进体内,温热,黏稠,太多,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猫女感觉到那股热流,胃里一阵翻搅,但她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流浪汉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液体,滴在毯子上,发出啪嗒轻响。

他喘着气,跪在原地没动。阴茎软下去,沾着精液和血丝,在昏光下显得肮脏不堪。

“一次。”猫女说,声音沙哑,“完了。”

流浪汉看着她,笑了。

“谁跟你说完了?”

猫女瞳孔收缩。

“我们说好一次。”她一字一顿地说。

“是啊。”流浪汉点头,“一次。但没说一次多久。”

他伸手,抓住猫女肩膀,把她翻过来。猫女左腿伤口撞在地上,痛得她眼前发黑。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跪趴的姿势,臀部翘起,脸贴在脏毯子上。

“你——”

“追捕的人还在外面。”流浪汉打断她,手掌按在她臀上,“你听。”

猫女屏住呼吸。

远处确实还有脚步声,还有狗吠声。但比刚才远了。

“他们没走远。”流浪汉说,手指插进胶衣背部裂口——刚才撕开的胸口裂口一直延伸到背部,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整片背脊,“你得再陪我几次。”

“你他妈——”

脏话没说完。

流浪汉挺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次进得更深。猫女身体猛地前倾,脸撞在毯子上,灰尘呛进鼻腔。她想咳嗽,但气管被压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流浪汉抓住她臀部,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粗暴,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胶衣背部裂口随着动作扩大,布料从肩胛骨一直裂到尾椎。整片背脊暴露出来,皮肤苍白,脊柱沟深陷,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流。

流浪汉的手掌按在她背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皮肤,留下红痕。他俯下身,咬她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

猫女咬住毯子,布料粗糙的纤维塞满口腔。她数心跳,但数乱了。疼痛,撞击,耻辱,还有那种该死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像毒蛇一样缠绕她。

第二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流浪汉换了好几个姿势。从背后,到侧躺,再到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插。胶衣被撕得越来越破,胸口裂口扩大到两边腋下,背部裂口扩大到腰侧。布料挂在身上,像被撕碎的翅膀。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精液混着血,沾满猫女大腿内侧,小腹,胸口。胶衣表面湿漉漉的,反光变得浑浊。气味弥漫开来,精液的腥味,血的铁锈味,汗的酸味,还有流浪汉身上的臭味。

第四次开始时,猫女已经麻木了。

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脸贴在毯子上,眼睛盯着纸箱缝隙漏进的光。光带在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天快亮了。

流浪汉从后面插进来,动作慢而深。他一只手抓住她头发——胶衣头套包裹着头发,他抓住头套后部,把她的脸提起来。

“叫。”他说。

猫女不说话。

流浪汉用力一扯。

头套勒住脖子,窒息感涌上来。猫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指抠进毯子,指甲断裂。

“叫主人。”流浪汉说,动作没停。

猫女闭上眼睛。

流浪汉松开头发,改为捏她脸颊。隔着面罩,手指陷进皮肉里。他把她脸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叫。”

猫女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黄黑的牙齿,缺牙的黑洞。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滴在她脸上,顺着面罩边缘流进眼睛。

她张嘴。

“……主人。”

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但流浪汉听见了。他咧嘴笑了,缺牙的黑洞像个深渊。

“乖。”

他加快动作,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纸箱堆吱呀作响,顶部的破木板滑落一块,昏光涌进来,照亮他汗湿的脸,也照亮她破碎的胶衣,照亮她胸口、小腹、大腿上干涸的精液污渍。

他射了第四次。

精液冲进体内时,猫女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瘫下去,脸重新贴在毯子上。灰尘呛进鼻腔,但她懒得咳嗽了。

流浪汉抽出来,跪坐在她腿边喘气。

远处狗吠声停了。脚步声也停了。天光从纸箱缝隙漏进来,比刚才亮了一些。

“他们走了。”流浪汉说。

猫女没动。

流浪汉伸手,捏了捏她右边乳房。乳房上全是他的牙印和指痕,乳头顶端红肿,沾着唾液和精液。

“起来。”他说。

猫女还是没动。

流浪汉抓住她肩膀,把她翻过来。猫女任由他摆布,像一具人偶。胶衣彻底碎了,胸口敞开,背部敞开,裆部敞开。布料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一些部位,但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昏光下。

苍白皮肤上布满红痕、指印、牙印、精液污渍。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暗红色的血混着精液,在大腿上画出扭曲的痕迹。

流浪汉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破棉袄内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生锈的水果刀,刀刃上还有干涸的果渍。

猫女瞳孔收缩。

“别动。”流浪汉说,按住她胸口。

刀尖抵在左边乳房上方,锁骨下方。冰凉,生锈的金属触感。

猫女屏住呼吸。

流浪汉开始刻字。

刀刃划破皮肤,很慢,很用力。血渗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流,流进乳沟,流到小腹。猫女咬住嘴唇,没出声。疼痛很尖锐,但比起刚才的耻辱,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清醒。

刻了大概一分钟。

流浪汉收回刀,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猫女低头。

左边乳房上方,刻着四个字:“汉的母狗”。

字很丑,歪歪扭扭,像小孩的涂鸦。血从笔画里渗出来,在苍白皮肤上显得刺眼。

“我的。”流浪汉说,手指抚过刻字,沾了一手血,“以后我护着你。你随时让我操。”

猫女没说话。

流浪汉俯下身,舔了舔刻字上的血。舌头粗糙,像砂纸刮过伤口。猫女浑身一颤,但没动。

“天亮了。”流浪汉说,指了指纸箱缝隙,“你该走了。”

猫花缓慢地坐起来。腿上的伤口还在疼,但比刚才好一些。她试着站起来,左腿支撑不住,又跌坐回去。

流浪汉看着她挣扎,没帮忙。

猫女咬紧牙关,用右手撑地,左手扶着纸箱壁,一点一点站起来。左腿颤抖,但勉强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胶衣彻底毁了。胸口敞开,背部敞开,裆部敞开。布料挂在身上,像破烂的旗帜。刻字在流血,精液在干涸,污垢沾满全身。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大概是流浪汉用来擦手的——擦了擦大腿内侧。布很脏,擦完反而更脏。

“下次。”流浪汉坐在地上,靠着纸箱壁,看着她,“还来这里找我。”

猫花没回答。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纸箱堆出口。

破木板被她推开,天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巷子里空无一人,远处有鸟叫。天快亮了,但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光笼罩着一切。

她走出纸箱堆,走进小巷。

左腿每走一步都疼,但她没停。破碎的胶衣在晨风里飘动,布料边缘刮蹭着伤口,带来细碎的刺痛。胸口刻字还在渗血,一滴,两滴,滴在潮湿的地面上。

她走到巷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纸箱堆静静立在巷子尽头,破木板虚掩着入口。里面那个流浪汉大概已经躺回去了,裹着脏毯子,继续他的梦。

猫女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晨光熹微,照在她身上。破碎的胶衣反射着灰白的光,刻字“汉的母狗”在光线下清晰可见。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痂。

她消失在巷口。

纸箱堆里,流浪汉翻了个身,裹紧毯子,嘟囔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轻,但顺着晨风飘出巷子。

“……我的猫。”


第三十四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铁锈区在下雨。

雨水把地面泡成深黑色,积水倒映着破碎的路灯光,像一块块碎镜子。巷子里的气味更重了——腐烂的食物、铁锈、霉味、还有雨水本身的那种腥气,混在一起,钻进鼻腔就黏在喉咙里。

猫女站在巷口。

她穿着新的黑色胶衣,高光泽,完整无缺。眼罩、面罩、手套、长靴,全套装备。雨水打在胶衣表面,顺着曲线滑落,在靴尖汇聚成水滴,一滴,两滴,砸进积水里。

她站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迈步,走进巷子。

靴子踩进积水,发出啪嗒声响。声音在空巷里回荡,被雨声吞掉大半。她走得很慢,左腿还有点跛——伤口愈合了,但留下了细微的瘢痕,阴雨天会疼。

她停在纸箱堆前。

破木板还在,虚掩着入口。雨水从木板缝隙漏进去,里面应该湿透了。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雨声。

猫女伸手,推开木板。

吱呀——

纸箱堆里比外面更暗。她弯腰钻进去,空间狭窄,得蜷着身子。霉味扑面而来,混着流浪汉身上的臭味——汗味、烟味、还有精液干涸后的那种腥气。

角落里,毯子动了动。

猫女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黑暗。昏光从木板缝隙漏进来,勉强勾勒出轮廓——破毯子裹着一个人形,头发油腻打结,盖着脸。

“谁?”

声音沙哑,带着睡意。

猫女没说话。

毯子掀开,流浪汉坐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盯着黑暗里的人影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猫女?”他说。

“嗯。”

流浪汉笑出声,缺牙的黑洞在昏光下像个深渊。“操。我以为你死了。”

猫女往前走一步。胶衣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

“腿好了?”流浪汉问。

“好了。”

“那来干嘛?”

猫女沉默。雨水从胶衣表面滑落,滴在纸箱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流浪汉站起来。他个子高,在低矮的纸箱堆里得弯着腰。破棉袄敞着,露出里面脏T恤。工装裤还是那条,膝盖磨破了,露出发黑的棉絮。

他走近两步,停在猫女面前。臭味更浓了,混着雨水和霉味。

“说话。”他说。

猫女抬头看他。眼罩遮住眼睛,但面罩下半部分没翻下来,嘴唇藏在黑色布料后面。

“来做爱。”她说。

流浪汉愣住。他盯着猫女看了大概五秒,然后笑得更开了,肩膀都在抖。

“哈。”他说,“超级英雄送货上门。”

猫女没动。

流浪汉伸手,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她胶衣胸口。胶衣冰凉,雨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水珠。

“这次要什么?”他问,“又被人追?”

“没有。”

“那为什么?”

猫花沉默。

流浪汉的手指顺着胸口往下滑,停在腰际。他捏了捏,胶衣紧绷,底下的皮肤温热。

“想我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嘲弄。

猫女还是没说话。

流浪汉收回手,转身走回角落,在毯子上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猫女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纸箱堆里空间狭窄,她的腿紧贴着他的腿。隔着两层布料——胶衣和破工装裤——她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流浪汉伸手,抓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面罩。”他说。

猫女抬手,翻下面罩下半部分。嘴唇露出来,薄,淡粉色,嘴角紧抿。

流浪汉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凑近,吻上去。

吻很粗暴,带着烟味和口臭。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去,搅动。猫女没反抗,也没回应,任由他吻。

吻了大概一分钟,流浪汉松开她,喘着气。

“胶衣。”他说,“脱了。”

“不脱。”

“上次都撕烂了。”

“这次不撕。”

流浪汉盯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什么。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那就穿着。”

他伸手,抓住猫女肩膀,把她按倒在毯子上。毯子湿了,浸着雨水,冰凉黏腻。猫女背贴着湿毯子,胶衣表面很快也湿了。

流浪汉跪在她腿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扣子生锈,他解了半天。拉链上次崩了,现在裤子靠一根绳子系着。他解开绳子,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内裤——还是那条灰色破洞的,裆部污渍更深了。

他脱下内裤。

阴茎弹出来,已经半勃起,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液体,在昏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猫女看着。

流浪汉俯身,两手抓住她大腿,用力分开。胶衣绷紧,大腿内侧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自己来。”他说。

猫女没动。

“自己撑开。”流浪汉说,手指点了点胶衣裆部,“上次撕开的地方,记得吗?”

猫女记得。胶衣裆部有隐秘开口,上次被撕开后,她回去修补了,但材质特殊,那个位置仍然比其他地方脆弱。

她抬手,手指探到大腿内侧,找到开口边缘。指尖抵住,用力撑开。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流浪汉盯着看。开口撑开,露出底下赤裸的皮肤。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形,黑而密。

他挺腰,插了进去。

比上次更顺滑。胶衣开口边缘仍然紧,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进得更深,更快。

猫女闷哼一声,手指抠进湿毯子里。

流浪汉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在湿毯子上滑动。纸箱堆摇晃,顶部的木板发出吱呀声响。雨水从缝隙漏进来,滴在她脸上,顺着面罩边缘流进眼睛。

“叫。”流浪汉说。

猫女咬住嘴唇。

流浪汉俯身,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隔着胶衣高领,牙齿陷进布料,陷进皮肉。猫女痛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

“操。”流浪汉骂了一句,挺腰的动作更粗暴了。

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内壁。猫女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从脊椎深处窜上来,像毒蛇一样缠绕她。耻辱感也在堆积,像潮水一样淹过喉咙。

她闭上眼睛。

流浪汉的手抓住她右边乳房,用力揉捏。胶衣紧绷,乳房在他掌心变形,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想不想?”他喘着气问。

猫女不说话。

流浪汉松开乳房,改为掐她脖子。手指隔着胶衣高领收紧,窒息感涌上来。

“想不想?”他重复,手指收紧。

猫女张开嘴,大口喘气。

“……想。”

“想什么?”

“……想被操。”

流浪汉笑了。他松开手,改为抓住她头发——头套包裹着头发,他抓住头套后部,把她的脸提起来。

“说清楚。”他说。

猫女睁开眼睛。雨水从木板缝隙漏进来,滴在她脸上,混着汗水,流进眼睛。视线模糊,但能看见流浪汉的脸——浑浊的眼睛,黄黑的牙齿,缺牙的黑洞。

“想被你操。”她一字一顿地说。

流浪汉满意了。他加快动作,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纸箱堆吱呀作响,雨水从缝隙漏得更多,滴在两人身上,滴在湿毯子上。

他射了。

精液冲进体内,温热,黏稠。猫女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流浪汉抽出来,跪坐在她腿边喘气。

猫女瘫在湿毯子上,大口喘气。雨水滴在她脸上,顺着面罩边缘流进脖子。胶衣湿透了,紧贴皮肤,冰凉黏腻。

流浪汉看着她,笑了。

“一个月。”他说,“憋坏了?”

猫女没回答。

流浪汉伸手,捏了捏她左边乳房。乳房上还有上次的刻字——“汉的母狗”。字已经愈合了,变成淡粉色的疤痕,在苍白皮肤上显得刺眼。

“我的。”他说,手指抚过疤痕。

猫女闭上眼睛。

流浪汉俯下身,舔了舔刻字。舌头粗糙,像砂纸刮过皮肤。猫女浑身一颤,但没动。

“以后每周来一次。”流浪汉说,声音贴着耳朵,“周三晚上。我在这儿等你。”

猫女睁开眼睛。

“不来呢?”

“那我就去找你。”流浪汉笑了,“我知道你在哪儿。”

猫女瞳孔收缩。

“你跟踪我?”

“用不着。”流浪汉说,手指点了点她胸口的刻字,“有这个,你跑不了。”

猫女盯着他。雨水从木板缝隙漏进来,滴在她脸上,像眼泪。

“周三。”她说。

“嗯。”流浪汉点头,“周三晚上,十一点。我在这儿等你。”

他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绳子。然后弯腰,把猫女拉起来。

胶衣湿透了,紧贴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雨水顺着胶衣表面滑落,在靴尖汇聚成水滴。

“走吧。”流浪汉说,拍了拍她屁股,“下周见。”

猫女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纸箱堆出口。

破木板被她推开,雨声涌进来,更大,更急。巷子里空无一人,雨水把地面泡成深黑色。

她走出纸箱堆,走进雨里。

左腿还在疼,阴雨天会更疼。但比起疼痛,胸口那个刻字更疼——淡粉色的疤痕,在皮肤上凸起,像烙印。

她消失在巷口。

纸箱堆里,流浪汉裹紧湿毯子,躺回去。他盯着顶部的木板缝隙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雨还在下。


第二个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猫女站在纸箱堆前。

还是那套黑色胶衣,高光泽,完整无缺。但这次她没戴手套——手套在口袋里,她没戴。

她推开木板,钻进去。

流浪汉坐在角落里,裹着毯子。见她进来,咧嘴笑了。

“准时。”

猫女没说话,在他身边坐下。纸箱堆里比上次干燥一些,霉味还在,但少了雨水的腥气。

流浪汉伸手,抓住她手腕,拉到眼前看了看。

“手套呢?”

“没戴。”

“为什么?”

“你想碰。”猫女说。

流浪汉笑了。他松开手腕,改为抚摸她手臂。胶衣光滑,冰凉,但底下的皮肤温热。他手指顺着小臂往上,停在手肘,然后继续往上,停在肩膀。

“聪明。”他说。

他凑近,吻她。吻还是粗暴,带着烟味和口臭。猫女没反抗,也没回应。

吻完,流浪汉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这次他动作熟练多了。绳子一拉就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脱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

“自己来。”他说。

猫女抬手,撑开胶衣裆部的开口。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流浪汉挺腰,插进去。

比上次更顺滑。他进得很深,很快,撞得猫女身体往后滑。她手撑在纸箱上,稳住身体。

流浪汉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纸箱堆摇晃。猫女咬住嘴唇,没出声。

“叫。”流浪汉说。

猫女不说话。

流浪汉俯身,咬她脖子。牙齿陷进胶衣高领,陷进皮肉。猫女痛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

流浪汉松开嘴,改为掐她胸口。手指隔着胶衣掐住乳房,用力揉捏。

“叫。”他重复。

猫女张开嘴。

“……啊。”

声音很小,压抑。

流浪汉满意了。他加快动作,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胶衣紧绷,随着动作变形,勒进皮肉。

他射了。

精液冲进体内,温热,黏稠。猫女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流浪汉抽出来,跪坐在她腿边喘气。

猫女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气。胶衣湿了,汗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

流浪汉看着她,笑了。

“每周三。”他说,“记住了?”

“嗯。”

“不来我会找你。”

“嗯。”

流浪汉伸手,捏了捏她左边乳房。刻字“汉的母狗”在昏光下清晰可见,淡粉色的疤痕凸起。

“我的。”他说。

猫女闭上眼睛。


第三个周三,晚上十一点整。

猫女站在纸箱堆前。

这次她没穿胶衣。

她穿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长袖外套,长裤,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戴任何东西。

她推开木板,钻进去。

流浪汉坐在角落里,裹着毯子。见她进来,愣住。

“衣服?”他说。

“嗯。”

“胶衣呢?”

“没穿。”

流浪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也好。”他说,“省得撕。”

猫女在他身边坐下。运动服宽松,但坐下时还是勾勒出身体曲线。乳房在布料下隆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

流浪汉伸手,抓住她外套拉链,往下拉。

刺啦——

拉链到底,外套敞开。里面是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着乳房。

流浪汉手指勾住运动内衣边缘,往下拉。乳房弹出来,乳晕颜色很深,乳头挺立。

他低头,含住右边乳头。

猫女浑身一僵。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流浪汉吮吸了一会儿,松开嘴,抬头看她。

“裤子。”他说。

猫女站起来,脱掉长裤。里面是黑色运动短裤,包裹着臀部。

流浪汉伸手,抓住短裤边缘,往下拉。短裤褪到膝盖,露出赤裸的下体。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形。

他挺腰,插了进去。

没有胶衣阻隔,进得更深,更顺滑。猫女闷哼一声,手撑在纸箱上。

流浪汉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运动服外套敞开,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顶端在昏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叫。”流浪汉说。

猫女张开嘴。

“……啊。”

声音比上次大一些。

流浪汉满意了。他加快动作,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运动服摩擦皮肤,带来细碎的刺痛。

他射了。

精液冲进体内,温热,黏稠。猫女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流浪汉抽出来,跪坐在她腿边喘气。

猫女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气。运动服湿了,汗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

流浪汉看着她,笑了。

“以后都这样来。”他说。

猫女没说话。

流浪汉伸手,捏了捏她左边乳房。刻字“汉的母狗”在昏光下清晰可见,淡粉色的疤痕凸起。

“我的。”他说。

猫女闭上眼睛。


第四个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猫女站在纸箱堆前。

她穿着胶衣,但没戴眼罩和面罩。

脸完全暴露——五官精致,皮肤苍白,眼睛很黑,像深渊。

她推开木板,钻进去。

流浪汉坐在角落里,裹着毯子。见她进来,愣住。

“脸?”他说。

“嗯。”

“不怕我记住?”

“你早就记住了。”猫女说。

流浪汉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是。”他说,“我早就记住了。”

猫女在他身边坐下。胶衣紧绷,勾勒出身体每一处曲线。脸暴露在昏光下,苍白得像瓷器。

流浪汉伸手,抚摸她的脸。手指粗糙,掌心有老茧,刮蹭着皮肤。

“名字。”他说。

“猫女。”

“真名。”

猫女沉默。

流浪汉手指收紧,捏住她下巴。

“真名。”

猫女盯着他,眼睛很黑,很深。

“……叶哲芸。”

流浪汉笑了。他松开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

“叶哲芸。”他重复,每个字都吐得很慢,“叶总裁。”

猫女瞳孔收缩。

“你知道。”

“当然。”流浪汉说,“报纸上天天有你。叶氏集团总裁,亿万富豪,慈善晚宴,商业并购。”他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滑,停在脖子上,“谁能想到,叶总裁每周三晚上会来铁锈区,让一个流浪汉操。”

猫花没说话。

流浪汉凑近,吻她。吻很粗暴,带着烟味和口臭。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去,搅动。

吻完,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绳子一拉就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脱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

“自己来。”他说。

猫女抬手,撑开胶衣裆部的开口。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流浪汉挺腰,插进去。

比上次更顺滑。他进得很深,很快,撞得猫女身体往后滑。她手撑在纸箱上,稳住身体。

流浪汉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纸箱堆摇晃。猫女咬住嘴唇,没出声。

“叫。”流浪汉说。

猫女张开嘴。

“……啊。”

声音压抑,但比上次大。

流浪汉满意了。他加快动作,撞得她身体前后摇晃。胶衣紧绷,随着动作变形,勒进皮肉。

他射了。

精液冲进体内,温热,黏稠。猫女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流浪汉抽出来,跪坐在她腿边喘气。

猫女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气。胶衣湿了,汗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

流浪汉看着她,笑了。

“叶总裁。”他说,“每周三晚上,在这儿被我操。”

猫女闭上眼睛。

流浪汉伸手,捏了捏她左边乳房。刻字“汉的母狗”在昏光下清晰可见,淡粉色的疤痕凸起。

“我的。”他说。

猫女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的。”她说。

流浪汉咧嘴笑了,缺牙的黑洞在昏光下像个深渊。

他俯下身,舔了舔刻字。舌头粗糙,像砂纸刮过皮肤。

“我的猫。”他说。

猫女闭上眼睛。

雨又开始下了。

雨水从木板缝隙漏进来,滴在她脸上,像眼泪。

她没擦。

第三十七章:猫女与保安

仓库里很暗。

唯一的光源来自角落那盏应急灯,红色的光晕勉强照亮半径五米的范围。光晕边缘,生锈的反应釜像沉默的巨兽蹲在阴影里。空气里有铁锈味,有机油味,还有混凝土受潮后散发的淡淡腥气。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拖沓,偶尔踢到碎石子。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扫过断裂的管道,扫过废弃的木箱,最后停在仓库中央。

光束定住了。

混凝土立柱上绑着一个人。

保安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慢慢移动。先是黑色过膝长靴,靴尖尖锐得像爪子,靴面在红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再往上,是紧身长裤,黑色,高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大腿。光束停在胯部,那里被扎带勒紧,胶衣绷出清晰的三角区轮廓。

光束继续上移。

腰部很细,胶衣在肋骨下方收紧。胸部被三道扎带横向缠绕,乳房被挤压成夸张的弧度,胶衣表面在红光下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左肩位置有道撕裂口,约十厘米长,边缘不整齐。

再往上,是高领包裹的脖颈,最后是全脸猫眼面罩。

面罩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覆盖整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眼睛是绿色的,在红光里像两团鬼火。

保安走近了几步。

手电筒的光束在猫女身上来回移动,重点停留在胸部。扎带深陷进胶衣,乳房被勒出深沟,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光束又移到胯部,那里也被扎带勒紧,阴部的形状完全显现。

他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用手里的橡胶警棍,轻轻戳了戳猫女的大腿。

胶衣表面冰凉光滑,警棍顶端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

“喂。”保安说,“醒醒。”

猫女的眼睛缓缓睁开。

绿色的瞳孔在红光里收缩了一下,眼神冷漠,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是谁?”她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有点闷。

保安笑了。他大概四十岁,头发油腻,胡茬明显,深蓝色制服肩章的位置空着,胸前的名牌印着“铁锈区化工园安保-临时工”。

“我?”他用警棍敲了敲手心,“看大门的。你他妈是谁?怎么被绑这儿?”

猫女不说话。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她脸上,面罩表面有细微的猫毛纹理,在强光下更明显。

“这身打扮……”保安绕着立柱走了一圈,光束始终跟着她的身体,“cosplay?跑这儿玩SM?”

猫女还是沉默。

保安蹲下来,手电筒从下往上照她的脸。“面罩不错,哪儿买的?”

“与你无关。”

声音很冷。

保安站起来,又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像只蜘蛛。“扎带绑得挺专业啊。”他停在猫女正面,光束直射她胸部,“你同伙呢?”

“没有同伙。”

“一个人被绑这儿?”保安嗤笑,“骗鬼呢。”

胶衣在红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凝固的血。扎带勒得太紧,乳房被挤压变形,乳沟深得像峡谷。猫女呼吸时,胸部起伏,胶衣表面的光泽随之流动,像黑色的水银。

保安吞咽了一下。

仓库远处有滴水声,很规律,每五秒一次。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映在猫女胸口,形成一小块亮斑。“不说实话?”他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我报警了。”

猫女的眼神变了。

虽然隔着面罩,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收缩。

“等等。”她说。

保安停住动作。

“肯说了?”

猫女深吸了一口气。胶衣随着呼吸绷紧,乳房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是……”她停顿了一下,“妓女。”

保安挑眉。

“妓女?”

“客人喜欢角色扮演。”猫女的声音平稳,像在背诵,“我扮猫女,他扮抢劫犯。说好在这儿玩绑架游戏。”

“然后呢?”

“他绑完我,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就走了。”猫女说,“把我忘这儿了。”

保安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撞上生锈的铁皮屋顶,又弹回来。

“编,”他边笑边说,“继续编。”

他走近,警棍顶端抵住猫女左胸的乳头位置。隔着胶衣,乳头被压得微微凹陷。

“妓女?”警棍沿着胸部下缘滑动,胶衣光滑,警棍几乎打滑,“你这一身行头,不便宜吧?”

“租的。”

“租的?”保安用警棍戳了戳她的乳房,胶衣凹陷又弹回,“这料子,这剪裁,租一天够我一个月工资。”

猫女咬住下唇。

面罩下,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保安收回警棍,双手抱胸看着她。“你说你是妓女。接一次客多少钱?”

“……两千。”

“挺贵啊。”保安吹了声口哨,“服务包括什么?”

“全套。”

“全套是哪些?”

猫女沉默。

保安再次举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不说?那我真报警了。警察来了,你这面罩一摘,身份一查……”

“口交。”猫女打断他,“乳交,性交。”

保安笑了。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近两步,几乎贴到猫女身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就能看见她胸部被扎带勒出的深沟。

“早说不就完了。”他说。

远处有野猫叫,声音凄厉,从仓库破洞传进来。

保安伸手,抓住猫女左胸。

隔着胶衣,他的手很大,几乎包住整个乳房。他用力揉捏,胶衣光滑,手指容易打滑,但他力气很大,乳房被捏得变形。

猫女闷哼一声。

“你这奶子,”保安边揉边说,“尺寸不小吧?D?”

猫女不说话。

保安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脱下裤子,只脱到膝盖位置,内裤褪下,阴茎半勃起。

那东西暴露在红光下,颜色暗红,青筋隐约可见。

“来。”保安走近,阴茎离猫女胸部约二十厘米,“夹住。”

猫女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眼神很冷,但呼吸加快了。

“……你至少先放开我。”她说。

“放开你?”保安笑,“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

“我不信。”

他又伸手,这次抓住她双乳,隔着胶衣用力往中间挤压。胶衣紧绷,乳房被挤成一道深沟,乳肉从扎带边缘溢出来。

猫女闷哼。

“自己把奶子挤过来,”保安说,“夹住我的鸡巴。”

猫女深吸一口气。

她身体前倾,但被扎带限制,幅度很小。乳房勉强够到阴茎。

保安抓住她双乳,往中间挤压得更用力。胶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皮革被拉伸。他将阴茎塞进乳沟里。

龟头触及胶衣表面。

冰凉,光滑,和皮肤的温度不一样。

保安双手按住猫女双乳,用力夹紧。乳房被挤压变形,乳沟紧紧裹住阴茎。他开始前后挺胯。

阴茎在乳沟里滑动。

胶衣表面很滑,每次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湿手摩擦玻璃。猫女被迫保持前倾姿势,腰部受力,大腿绷紧。

保安的动作很慢,像在试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黑色胶衣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猫女锁骨位置,胶衣就会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夹紧点,”他说,呼吸开始加重,“骚货。”

猫女不说话。

她的眼睛盯着仓库顶部的破洞,月光从那里漏下来,很小的一块。

保安加快了动作。

双手揉捏猫女乳房更用力,胶衣被捏出更多褶皱。扎带勒得更深,在乳房上缘留下红色的勒痕。阴茎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红光下像一条紫黑色的蚯蚓。

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胶衣表面出现汗渍,是猫女分泌的,在红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龟头反复摩擦猫女锁骨位置的胶衣,那里已经被磨得发亮。

保安的喘息声变粗。

“妓女的奶子就是软,”他边操边说,“被多少人玩过?”

猫女咬唇。

“这胶衣真他妈滑,”保安挺胯的力度加大,“鸡巴都快飞出去了。”

他的龟头抵住猫女下巴,胶衣被顶出一个凸起。

“叫两声听听,”保安说,“你不是专业吗?”

猫女还是沉默。

但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面罩下传出压抑的喘息。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保安手里晃动,胶衣光泽流动。

保安低吼一声。

身体绷紧,挺胯的动作停住。

精液喷射出来。

白色,粘稠,在黑色镜面胶衣上格外显眼。第一股射在猫女胸口正中,顺着乳沟往下流。第二股射在下巴上,溅到面罩上。第三股射在左肩撕裂口附近,顺着胶衣表面扩散。

保安抽出阴茎,后退两步,喘着气。

精液在胶衣表面流动。

因为胶衣反光,白色液体形成奇异的光泽,像黑色的水银上浮着白色的油花。乳沟处积聚最多,精液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流到腹部,在肚脐附近汇聚成一小滩。

猫女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白色液体在黑色胶衣上慢慢扩散。

保安提上裤子,但没系皮带。皮带拖在地上,金属扣碰撞水泥地。他看着猫女胸口的精液,笑了。

“擦擦?”他说。

猫女没动。

“……可以放我走了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走?”保安挑眉,“这才哪到哪。”

猫女的眼神变冷。

“你说乳交一次就放我走。”

“我说‘服务我一次’。”保安纠正,“乳交算一次,口交算另一次。”

猫女胸口剧烈起伏。

精液随之晃动,有些滴落在地。

保安再次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光照在她脸上。“不愿意?那我叫警察来评评理。妓女收钱不服务,算不算诈骗?”

沉默。

只有滴水声,和远处野猫叫。

良久,猫女低声说:“……怎么做?”

“简单。”保安笑,“你跪下来,用嘴。”

“我被绑着,跪不了。”

“我帮你。”

保安从腰间掏出小刀,折叠刀,刀刃很窄。他蹲下,割断猫女脚踝的扎带。

尼龙扎带断开,掉在地上。

猫女双脚恢复自由,但手腕、胸部的扎带还在。她缓慢跪下,膝盖接触冰冷的水泥地。胶衣膝盖处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保安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阴茎再次露出。

已经重新勃起。

他用手扶住猫女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隔着胶衣和面罩,其实摸不到头发,只能摸到硅胶和聚氨酯涂层的表面。

“张嘴。”他说。

猫女抬头看着他。

面罩只露眼睛和鼻孔,嘴被完全覆盖。

“面罩能摘吗?”保安问。

“不能。”

保安皱眉,随即又笑了。“也行,”他说,“隔着面罩舔。”

他将阴茎抵在猫女嘴唇位置。

胶衣表面冰凉,龟头压下去,形成一个凹陷。

猫女被迫张嘴,但胶衣阻挡,只能做出咬合动作。硅胶面罩被顶得变形,她的嘴唇在面罩内侧挤压。

“舔。”保安说。

猫女伸出舌头。

隔着两毫米厚的硅胶,触感很模糊。舌头舔舐阴茎,只能感觉到温度和硬度,还有皮肤表面的细微纹理。

保安挺胯。

阴茎在面罩表面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唾液浸湿面罩局部,形成深色水渍。保安抓住猫女头发——其实是抓住面罩和后脑的胶衣——控制她头部前后运动。

猫女手腕被反绑,无法反抗。

她跪着,膝盖并拢,大腿紧绷,胶衣裆部因此拉伸,褶皱变得平滑。臀部翘起,在红光下形成饱满的弧度。

保安的动作越来越快。

“妓女就是妓女,”他喘息着说,“隔着面罩都能舔这么卖力。”

阴茎在面罩上滑动,龟头反复摩擦猫女鼻子和嘴之间的位置。

“你客人是不是都喜欢你这样?”保安问,“戴着头套,像个玩具。”

猫女的眼神冰冷。

但舌头没有停。

“叫啊,”保安用力挺胯,“怎么不叫?哦对,面罩挡着嘴,叫不出来。”

他试图将阴茎塞进猫女嘴里。

但面罩阻挡,塞不进去。他用力按压,面罩变形,猫女发出闷哼。硅胶挤压她的脸,呼吸孔被堵住一半。

最终他放弃,只在外摩擦。

速度越来越快。

保安低吼一声,第二次射精。

精液全数喷射在猫女面罩上。

白色液体覆盖眼睛以下部位,顺着下巴滴落。有些流入脖颈胶衣的缝隙,有些溅到胸部,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面罩被精液糊住,呼吸孔堵塞。

猫女呼吸加重,胸口剧烈起伏。

保安抽出阴茎,后退两步,系好裤子。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猫女,面罩上精液斑驳,胸口也是白色一片。

“服务还行。”他说。

猫女抬头。

绿色的眼睛透过面罩看着他,眼神像冰。

“……放开我。”她说。

保安用小刀割断她手腕的扎带,然后是胸部的三道。尼龙扎带断开,掉在地上。猫女身体瘫软,跪坐在地。

她试图站起来,但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

保安伸手扶她,趁机摸她臀部。

隔着胶衣,臀部饱满紧实。

猫女甩开他的手,勉强站稳。她低头看自己胸口:精液已部分凝固,在胶衣表面形成白色斑块。她用手擦拭,但胶衣光滑,精液被抹开,面积更大。

“别擦了,”保安笑,“回去洗吧。”

猫女不说话,转身要走。

“等等。”保安叫住她。

猫女停住,没回头。

“下次还来这儿玩吗?”

“……不会。”

“可惜。”保安说,“你技术不错。”

猫女快步走向仓库门口。

胶衣在红光下反光,臀部曲线紧绷,大腿根部胶衣因跪地出现细微褶皱。她消失在黑暗中。

保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弯腰捡起地上用过的扎带。尼龙材质,上面沾着胶衣表面的灰尘,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

他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然后塞进口袋。

关掉手电筒,哼着歌离开。


仓库外。

猫女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她拉开背部拉链——拉链头是猫头形状——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胶衣裂开一条缝,她伸手进去,摘下面罩。

面罩内侧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黏糊糊的。

她将面罩塞进胶衣内,拉好拉链。然后低头看胸口:精液在胶衣上已干涸,形成地图状的白痕,从胸部延伸到腹部。

她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血腥味。

然后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恢复寂静。

只有滴水声。

和远处野猫的叫声。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保安推开仓库侧门时,手电筒的光先照进去。光束扫过生锈的反应釜,扫过断裂的管道,最后停在中央立柱上。

没人。

他啧了一声,关掉手电筒,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火机擦亮,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他叼着烟,转身要走。

“在找我?”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保安猛地转身,手电筒重新亮起,光束刺破黑暗。

猫女站在立柱旁。

还是那身装扮:黑色高光泽胶衣,过膝高跟靴,PVC手套,全脸猫眼面罩。胶衣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像凝固的血。

但不一样了。

保安眯起眼睛,手电筒光束从下往上移动。

靴子擦得很干净,没有灰尘。胶衣表面也擦过,昨晚的精液痕迹全无。左肩的撕裂口还在,但边缘被修剪整齐,像故意留下的设计。

最重要的是,她没被绑。

她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像在等他。

保安吐出一口烟。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猫女说。

保安扫了眼侧门。锁坏了三个月,他一直没报修。

“找我什么事?”他走近几步,手电筒光束停在猫女胸部,“钱没给够?”

猫女没动。

“昨晚的服务,”她说,“不满意?”

保安笑了,烟灰掉在地上。“满意啊。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猫女沉默了两秒。

“嗯。”她说。

保安挑眉。

手电筒光束在她身上来回移动,重点停留在胸部、腰胯、大腿。胶衣紧绷,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你主动送上门,”保安说,“我不信。”

“为什么?”

“妓女要钱。”保安又吸了口烟,“你昨晚没收钱,今天主动来,图什么?”

猫女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

“图你。”她说。

保安愣住。

猫女又走近一步,停在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胶衣的塑胶味,混着淡淡的汗味。

“我昨晚回去,”猫女说,“一直在想。”

“想什么?”

“你的手。”猫女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捏得很用力。”

保安喉咙发干。

手电筒的光束微微颤抖。

“我接过的客,”猫女继续说,“没人像你这么用力。”

“所以?”

“我喜欢。”猫女抬头,绿色的眼睛隔着面罩盯着他,“我喜欢被用力对待。”

保安盯着她。

烟在指尖燃烧,烟雾在红光里升腾。

“证明给我看。”他说。

猫女没问怎么证明。

她直接跪下。

高跟靴的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跪在他面前,抬头看他,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顺从。

保安低头看着她。

胶衣在跪姿下绷得更紧,大腿根部线条清晰,臀部弧度饱满。胸部被胶衣托起,乳尖凸起明显。

“脱。”保安说。

猫女抬手,摸到自己后颈的拉链头。

嗤——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胶衣从后颈开始敞开,露出苍白的皮肤。她继续拉,拉链下滑,脊柱沟,腰窝,尾椎。

胶衣背部敞开一道缝隙,三指宽。

但没完全脱掉。

她只是让胶衣背部敞开,前胸仍密封包裹。

“就这样?”保安问。

“客人喜欢。”猫女说,“半脱不脱。”

保安吞咽。

他伸手,手指探进敞开的缝隙。皮肤温热,汗湿。他沿着脊柱沟往下摸,到尾椎那粒痣。

猫女轻轻吸气。

“转过去。”保安说。

猫女转身,背对他跪着。

背部完全暴露,从后颈到尾椎,皮肤苍白,脊柱沟两侧有细微的汗毛。尾椎那粒痣在红光下像一颗小小的污点。

保安蹲下来,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束斜向上照着她的背。

他伸手,抚摸她暴露的皮肤。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沟往下,到尾椎,再往上。一遍,两遍。

猫女背肌微微颤抖。

“你叫什么?”保安问。

“猫女。”

“真名。”

“客人不需要知道。”

保安笑了。他手指用力,指甲划过她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猫女闷哼。

“疼?”保安问。

“嗯。”

“喜欢吗?”

“……喜欢。”

保安站起来,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他脱下裤子,内裤褪到膝盖。

阴茎半勃起,在红光下颜色暗沉。

“舔。”他说。

猫女没回头。

“我看不见。”

保安抓住她头发——其实是抓住面罩和后脑的胶衣——强迫她转头。姿势别扭,她脖颈绷紧。

“用嘴找。”他说。

猫女张嘴,但面罩阻挡,只能做出咬合动作。她伸出舌头,隔着硅胶舔舐。

保安挺胯。

阴茎在面罩表面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唾液浸湿面罩局部,形成深色水渍。

“昨晚也是这么舔的,”保安说,“但今天你主动。”

猫女没回答,只是专注地舔。

舌头隔着硅胶滑动,触感模糊但持续。保安抓住她后脑,控制节奏,前后挺胯。

速度越来越快。

“叫,”保安喘息,“像昨晚那样叫。”

猫女发出闷哼,声音隔着面罩,沉闷但真实。

保安低吼一声,射精。

精液喷射在面罩上,和昨晚一样,覆盖眼睛以下部位。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有些流入脖颈胶衣的缝隙。

他抽出阴茎,后退两步,喘气。

猫女跪着没动,背对着他,背部敞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精液从她下巴滴落,掉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

保安系好裤子,捡起手电筒。

光束照在她背上。

“转过来。”他说。

猫女转身,仍然跪着。面罩上精液斑驳,绿色眼睛透过面罩看着他。

“满意吗?”她问。

保安没回答。他走近,手电筒光束在她身上移动,从脸到胸,到腰,到胯。

“站起来。”他说。

猫女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高跟靴让她重心不稳,她扶住立柱。

保安伸手,抓住她左胸。

隔着胶衣,用力揉捏。

“你真是妓女?”他问。

“是。”

“接一次客多少钱?”

“看服务。”猫女说,“基础两千,特殊另算。”

“昨晚那种算基础?”

“算。”

保安松开手,后退一步打量她。

胶衣在红光下泛着暗红光泽,胸部被他捏过的地方出现细微褶皱。面罩上的精液开始干涸,形成白色斑块。

“你今天来,”保安说,“就为了让我再操你一次?”

猫女沉默了两秒。

“我想被你操。”她说。

保安笑了,笑声在仓库里回荡。

“行,”他说,“那就操。”

他抓住她手腕,拉她到立柱旁。立柱表面粗糙,混凝土剥落,露出里面的钢筋。

“趴着。”保安说。

猫女转身,面对立柱。胶衣背部敞开,皮肤直接接触粗糙的混凝土表面。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立柱上。

保安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

阴茎重新勃起,颜色更深。

他扶住她的腰。胶衣在腰际收紧,他能感觉到她腰骨的轮廓。

“自己掰开。”他说。

猫女没动。

“掰开屁股,”保安重复,“让我进去。”

猫女深吸一口气,反手到身后,手指探进胶衣裆部的隐秘开口。她撑开开口,胶衣材质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保安挺胯。

阴茎对准开口,缓慢进入。

紧。热。湿。

猫女闷哼,身体绷紧。

保安开始动。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深。他一只手抓住她敞开的胶衣边缘,背部皮肤在他掌心下滑动。另一只手按在她臀部,胶衣紧绷,臀肉在他手下变形。

“叫出来。”他说。

猫女咬唇。

“叫!”保安用力顶撞。

猫女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隔着面罩,沉闷但清晰。

保安加快速度。

阴茎在胶衣开口里进出,每次顶到最深。猫女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背部皮肤在粗糙的立柱上摩擦,很快出现红痕。

“说,”保安喘息,“说你要我操。”

猫女不说话。

保安更用力,顶得她身体前倾,胸口撞在立柱上。胶衣保护了皮肤,但冲击力让她闷哼。

“说!”

“……我要你操。”猫女低声说。

“大声点!”

“我要你操!”她提高音量,声音在仓库里回荡。

保安满意了。

他抓住她敞开的胶衣,用力撕扯。胶衣材质坚韧,但撕裂口扩大,从尾椎延伸到腰际。

更多皮肤暴露。

保安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胶衣开口被撑大,边缘紧绷。每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液体,在红光下闪着光。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温热满溢。他拔出阴茎,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靴子上。

猫女瘫软,额头抵着立柱,喘气。

保安退后,系好裤子。他看着猫女:背部敞开,皮肤红痕遍布,精液从大腿流下。

“满意了?”他问。

猫女没回答。

她慢慢站直,反手摸到背部拉链,往上拉。嗤——胶衣重新密封,背部皮肤消失。

她转身,面罩上的精液已干涸成硬块。

“明天还来吗?”保安问。

猫女看着他,绿色的眼睛在面罩后闪烁。

“来。”她说。

然后她转身离开,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渐行渐远。

保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弯腰捡起地上用过的安全套——其实没戴套,但他习惯性弯腰。然后他看见地上有个东西。

很小,银色,在红光下反光。

他捡起来。

是一枚耳钉。猫头形状,做工精致。

保安捏着耳钉,走到应急灯下仔细看。银质,镶嵌黑色碎钻,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母:C.W.

他笑了。

塞进口袋,吹着口哨离开。


仓库外三百米,废弃配电房里。

猫女背靠墙壁,大口喘气。

她摘下面罩——内侧已被精液和唾液浸透,黏糊糊的。她将面罩塞进胶衣内,拉开拉链,让背部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凉。

混凝土摩擦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混合爱液,黏腻一片。胶衣裆部开口边缘有细微撕裂,但还能用。

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

然后从胶衣内侧口袋掏出手机——超薄款,贴合身体曲线。屏幕亮起,显示录音已保存,时长47分21秒。

她播放最后一段。

保安的声音:“明天还来吗?”

她的声音:“来。”

保存,加密,上传云端。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文件,是铁锈区化工园的平面图。她用指尖在地图上标记:3号仓库,西侧,应急灯损坏,监控盲区。

标注完成,她关掉手机,重新戴好面罩。

拉链拉上,胶衣密封。

她走出配电房,消失在夜色中。

耳钉是她故意掉的。

保安会查C.W.的意思,但查不到。Cat Woman的缩写,太明显,反而安全。

她需要他留着。

明天,后天,大后天。

她都会来。

直到拿到她要的东西。

第三十八章:猫女与程序员

雨刚停。

程序员提着便利店塑料袋走出老西门地铁站时,已经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加完班,买了泡面和能量饮料。路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面照成深灰色,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式公寓楼的背墙。垃圾桶满溢出来,塑料袋和外卖盒散了一地。他打算绕过去,脚却踢到了什么。

软的。

他低头。

一个人蜷在垃圾桶旁,穿着黑色紧身衣,像一滩凝固的黑漆。不,不是紧身衣——是那种高光泽的胶衣,表面在路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她面朝下趴着,身体蜷成弓形,长发散在肩上。

程序员蹲下来。他推了推她的肩膀。

“喂。”

没反应。

他犹豫了三秒,把手伸到她鼻子下面。有呼吸,平稳。他看见她戴着黑色手套,过肘的那种。靴子是高跟的,鞋尖很尖。全脸面罩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孔——但现在眼睛闭着。

程序员环顾四周。巷子空无一人。

他碰了碰她的胶衣。凉的,像塑料。紧绷,完全贴合身体曲线。他试着把她翻过来,手滑过她的腰——胶衣太滑,他不得不用力搂住。她的身体比看起来重。

“醒醒。”

她没动。

程序员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二十一分。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两条街。他叹了口气,把塑料袋挂在手腕上,弯腰把她抱起来。

胶衣冰凉,贴着他的手臂。她比他想象中轻一些,但骨架不小。她的头靠在他肩上,面罩蹭到他脖子。他能闻到她身上有铁锈味,混着雨水的湿气。

他走出巷子,拐进另一条街。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怀里多了一个黑色的人形。

公寓在四楼,没有电梯。他抱着她爬楼梯,到三楼时喘了口气。她的胶衣在楼道声控灯下反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表皮。

开门,开灯。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床单是灰色的,她的黑色胶衣在上面像一道裂痕。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面罩没摘。眼罩也没摘——他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部位还有一层黑色眼罩,嵌在全脸面罩里面。双保险。

程序员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他蹲在床边,用毛巾擦她面罩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下巴,脖颈。胶衣领子很高,包裹到喉结。

她的嘴唇很薄,颜色淡。皮肤白,白得不像正常人。

他擦完,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程序员退到客厅,关上卧室门。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泡面。热水冲下去,蒸汽腾起来。

他想起刚才抱她时,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胶衣紧绷,他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他摇摇头,吃面。


程序员被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外套。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

声音从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坐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推开。

她坐在床上,背对着门。黑色胶衣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像刚打过蜡。她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手——黑色的PVC手套,手指细长。

程序员清了清嗓子。

她猛地回头。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他能看见她嘴唇抿紧,下颌线绷直。她盯着他,没说话。

“你醒了。”程序员说。

她没回答。

“昨晚你在巷子里晕倒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带你回来的。”

她往后缩了缩,手抓住床单。

“你是谁?”她问。声音很低,有点沙哑。

“我住这儿。”程序员指了指客厅,“写代码的。”

她沉默了几秒。

“我是谁?”

程序员愣住了。

“你不记得?”

她摇头。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膀,胶衣领口很高,包裹着脖颈。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碰到面罩,又放下。

“我只记得……”她停顿,“我叫猫女。”

程序员打量她。胶衣,手套,靴子,面罩。确实像cosplay。

“万圣节已经过了。”他说。

她没笑。

“你身上有伤吗?”程序员问。

她低头看自己。胶衣完整包裹全身,没有破损,但表面有几道浅痕,像是被什么刮过。

“不知道。”她说。

程序员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她在后退,但床就这么大,她背抵到墙。

“我只是看看。”他伸手,停在距离她肩膀十厘米的地方,“可以吗?”

她盯着他,点头。

程序员轻轻碰了碰她胶衣肩膀的位置。胶衣冰凉,紧绷。他按压,她没反应。

“疼吗?”

“不疼。”

他沿着胶衣表面往下摸,到手臂,到手肘。她一直看着他,眼神警惕但空洞。

“你记得怎么来的吗?”他问。

“不记得。”

“家人?朋友?”

“不记得。”

程序员收回手。他站直,看着她。

“那你先住这儿吧。”他说,“等你想起来。”

她没说话。

“你睡床,我睡沙发。”程序员指了指外面,“浴室在那边,厨房可以用。”

她还是沉默。

程序员转身要走。

“等等。”她说。

他回头。

“你叫什么?”她问。

程序员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谢谢。”她说。


第一天。

程序员去上班前给她留了钥匙。她坐在沙发上,胶衣在日光灯下反光。他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晚上他回来,她在看新闻。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她坐得笔直,背挺着,胶衣在腰际收紧。

“吃饭了吗?”程序员问。

她摇头。

他煮了两碗面。她摘下全脸面罩的下半部分——面罩从鼻子中间分开,下半截可以翻下来,露出嘴唇和下巴。眼罩还在。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程序员看着她嘴唇开合,胶衣包裹的喉部随着吞咽滑动。

吃完,她翻上面罩,重新密封。

“你要洗澡吗?”程序员问。

她摇头。

“那睡觉吧。”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门关上。

程序员在客厅坐了会儿,去洗澡。热水冲下来时,他想起刚才她吞咽的样子。胶衣领子包裹着脖子,喉结的位置微微起伏。

他关了水。

第二天。

程序员下班回来时,她站在窗边。外面下雨,玻璃上全是水痕。她背对着他,胶衣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剪影。

“看什么?”他问。

“雨。”她说。

程序员把外卖放在桌上。她走过来坐下,翻下面罩吃饭。今天她点了红烧肉,嘴唇沾了酱汁。

程序员递纸巾。她接过去,擦嘴。

“你穿这个……”程序员说,“不热吗?”

她摇头。

“不记得怎么脱。”

程序员瞥见她后背——胶衣从后颈到尾椎有一条细细的拉链,拉链头藏在领子下面。

“这里有拉链。”他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

“别碰。”她说。

程序员收回视线。

第三天。

她学会了用微波炉。程序员回家时,她在热剩饭。胶衣包裹的手臂动作生疏,但准确。

“谢谢。”她说。

程序员点头,去换衣服。出来时她已经在吃。他坐在对面,看她。

胶衣在胸口的位置绷得很紧,乳房轮廓清晰。乳头的位置有两个细微的凸起,胶衣材质太薄,能看出形状。

程序员低头吃饭。

晚上他洗澡出来,她在客厅看电视。他擦头发时,毛巾掉在地上。他弯腰捡,手指碰到她的靴子。

黑色过膝长靴,鞋跟很高。皮质光滑。

她缩回脚。

“对不起。”程序员说。

“没事。”

他站起来,看见她胶衣大腿的位置——胶衣紧绷,大腿内侧的线条收进裆部。那里很平滑,没有褶皱。

程序员去倒水,手抖了一下,水洒在手上。

第四天。

程序员感冒了。他躺在沙发上,头晕。

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谢谢。”他说。

她没走,站在沙发边看他。胶衣在客厅顶灯下反光,刺眼。

“你睡床吧。”她说。

“不用。”

“你生病了。”

程序员看着她。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那你呢?”

“我睡沙发。”

程序员摇头,坐起来。头很晕,他晃了一下。

她伸手扶他。黑色手套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小。

她的手指很长,隔着胶衣和衬衫,他能感觉到温度。

“谢谢。”他说。

她没松手,扶他站起来。他们靠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胶衣的塑胶味,混着一点点汗味。

她领着他走进卧室。床单是灰色的,她这几天睡过,有细微的褶皱。

程序员躺下。她站在床边。

“需要什么叫我。”她说。

程序员点头,闭上眼睛。他听见她走出去,关门。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刚才她扶他时,手掌贴在他手臂上。胶衣光滑,但手掌的位置有细微的纹路。

他翻身,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她的味道。


第五天晚上。

程序员在写代码。她走过来,站在书房门口。

“我想洗澡。”她说。

程序员抬头。她背光站着,胶衣在走廊灯下变成深灰色。

“浴室在那边。”他说。

“我不会用热水器。”

程序员站起来,跟她去浴室。浴室很小,淋浴间是玻璃隔断。

他打开热水器,调水温。

“这样是热水。”他指着旋钮,“往左热,往右冷。”

她点头。

“沐浴露在这里。”他指了指架子,“毛巾在柜子里。”

她看着他。

“你可以出去了。”她说。

程序员退出去,关上门。他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水声响起。

磨砂玻璃上出现人影。黑色,模糊,但轮廓清晰——头,肩膀,腰,臀,腿。

水声持续。

程序员走回客厅,坐下。他盯着电脑屏幕,代码在跳动。

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她走出来,全身湿透。

胶衣被水浸过,光泽更盛,紧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肚脐的凹陷,大腿根的连接处。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顺着胶衣表面滑下,汇聚在乳尖,然后滚到腹部,最后顺着大腿流到靴子上。

她站在客厅中央,脚下积了一小滩水。

程序员站起来。

“毛巾……”他说。

她摇头。“不用。”

胶衣表面蒸腾出淡淡白雾。她的体温在加热水分,胶衣变得温热。

程序员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干毛巾。他递给她。

她没接,看着他。

“你一直在看。”她说。

程序员僵住。

“对不起。”他说。

她伸手,不是接毛巾,而是抓住他递毛巾的手腕。黑色手套湿了,贴着他的皮肤。

“没关系。”她说。

她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门关上。

程序员站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她的触感。

湿的,温的。


第六天晚上。

程序员在客厅敲代码。她坐在沙发另一端,在看手机——他给她买的,只装了基础应用。

她突然动了一下,伸手往后背够。

够不到。

她又试了一次,手臂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胶衣在后背绷紧,肩胛骨的位置凸起。

“怎么了?”程序员问。

“痒。”她说。

程序员看着她。拉链头藏在后颈的胶衣领子下面,她手指够不到。

“需要帮忙吗?”他问。

她沉默。

程序员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她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黑色胶衣从后颈到尾椎呈现一条笔直的脊线,像某种昆虫的外骨骼。

他弯腰,手指靠近她的后颈。

胶衣冰凉。他找到拉链头——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冰的。

“我拉了。”他说。

她没说话。

程序员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嗤——嗤——嗤——

胶衣从后颈开始敞开。

先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

拉链继续下滑,到肩胛骨中间。脊柱沟显现,皮肤光滑,白得像瓷器。

嗤——嗤——

到腰窝。胶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腰背连接处柔和的弧度。她的腰很细,胶衣在这里收紧,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拉链到底,停在尾椎上方。

胶衣没有脱落,只是背部敞开一道约三指宽的缝隙。从后颈到尾椎,完整的背部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程序员看着。

脊柱沟两侧有细微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尾椎处有一粒浅褐色的小痣,大概米粒大小。

他的呼吸变重。

手指悬在她皮肤上方,没敢碰。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敞开的缝隙里散发出来,温热,潮湿。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颤。

“够了。”她低声说。

程序员没动。

“拉回去。”她说。

程序员捏住拉链头,往上拉。嗤——嗤——嗤——胶衣重新密封,背部皮肤消失。

她反手摸了摸后背,确认拉链回到原位。

“谢谢。”她说,没回头。

程序员退回沙发另一端坐下。他盯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那条缝隙。

苍白的皮肤。脊柱沟。那粒痣。


第七天清晨。

程序员被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天还没全亮。声音从客厅传来——闷哼,然后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他冲出去。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手捂着头。茶几上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

“怎么了?”程序员蹲下来。

她没回答,身体在抖。胶衣紧绷出背部弓形,像一只受惊的猫。

程序员伸手想碰她肩膀,她猛地抬头。

眼神变了。

之前那种空洞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冷冽的东西。像冰。

她盯着他,眼罩下的视线锋利。

“我想起来了。”她说。

程序员收回手。

“什么?”

“我是谁。”她放下手,坐直身体,“我从哪里来。”

程序员看着她。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胶衣,但整个人不一样了。背挺得更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抬。

“你是谁?”他问。

她没马上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蒙蒙亮,城市还没醒。

“一个你不该认识的人。”她说。

程序员也站起来。

“那你……”

“我该走了。”她转身看他,“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程序员看着她。七天。她吃他做的饭,睡他的床,用他的浴室。他看过她背部的皮肤,碰过她的手腕,闻过她身上的味道。

现在她说要走。

“你的伤……”程序员说。

“好了。”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胶衣有缓冲层,我只是晕了。”

程序员沉默。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等等。”程序员说。

她回头。

“至少……”程序员吞咽,“至少吃个早饭。”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好。”她说。


第七天晚上。

程序员做了简单的晚饭。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面罩下半部分翻下来,嘴唇沾了油光。

程序员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走?”他问。

“今晚。”

程序员低头吃饭。面有点咸。

吃完饭,她站起来收拾碗筷。程序员按住她的手。

“我来。”

她没争,松手。黑色手套从他手背上滑过。

程序员洗碗,她在客厅站着。胶衣在厨房灯光下反光,刺眼。

洗好碗,程序员擦干手。她走过来。

“我有东西给你。”她说。

程序员抬头。

她伸手,从胶衣大腿外侧一个隐秘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金色的,很旧。

“这是什么?”

“纪念。”她把硬币放在他掌心,“不值钱,但……谢谢你救我。”

程序员捏着硬币。金属冰凉。

“你救了我。”她说,“照顾我七天。”

“不用谢。”程序员说。

她看着他,眼罩下的嘴唇抿了抿。

“你是处男吗?”她问。

程序员僵住。

“什么?”

“你是处男吗?”她重复,声音平静。

程序员脸涨红。他张嘴,没发出声音。

“是。”他终于说。

她点头。

“我帮你破处。”她说,“之后我走。”

程序员脑子空白了几秒。

“什么?”

“报答。”她说,“你救了我,我给你这个。”

程序员盯着她。黑色胶衣,黑色手套,黑色靴子,黑色面罩。她像一尊黑色雕像,但嘴唇是红的,皮肤是白的。

“不……”程序员说。

“为什么?”

“这不对。”

“什么是对?”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救了我。我报答你。很公平。”

程序员后退,背撞到橱柜。

“我不……”

她伸手,黑色手套按住他的胸口。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掌心。

“你想要我。”她说,“我看得出来。”

程序员喉咙发干。

“我……”

“点头,或者摇头。”她说,“我只问一次。”

程序员看着她。胶衣领口很高,包裹着脖颈。锁骨的位置胶衣绷紧,皮肤微微凹陷。

他点头。


卧室。

窗帘没拉,外面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亮斑。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

“脱衣服。”她说。

程序员脱掉衬衫,裤子,内裤。他站在那儿,赤裸着,有点冷。

她回头看他一眼。

“躺下。”

程序员躺到床上。床单是灰色的,有她的味道。

她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他。胶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某种深海生物。

她伸手,黑色手套碰了碰他的脸。

“紧张?”她问。

程序员点头。

她俯身,吻他。

嘴唇冰凉,柔软。她吻得很慢,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程序员僵硬地回应,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口。

胶衣光滑,紧绷。掌心下是饱满的弧度,乳头顶着胶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程序员颤抖着揉捏。胶衣太滑,他不得不用力才能抓住。乳头的形状透过胶衣清晰可感,他拇指摩擦那个凸起,她轻轻吸气。

“拉链。”她说。

程序员没动。

“拉开。”她转过身,背对他,“像上次那样。”

程序员坐起来。她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胶衣从后颈到尾椎那条脊线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阴影。

他找到拉链头,捏住,往下拉。

嗤——嗤——嗤——

胶衣敞开。

先露出后颈皮肤,颈椎骨节。

到肩胛骨,脊柱沟。

到腰窝,腰背连接处的弧度。

到底,尾椎上方。

缝隙敞开,三指宽。苍白的背部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脊柱沟两侧有细微的汗毛,尾椎那粒痣。

她没回头。

“进来。”她说。

程序员愣住。

“什么?”

“从后面。”她说,“胶衣前面没开口。”

程序员看着她敞开的背部,又看自己勃起的阴茎。他吞咽。

她反手,黑色手套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

“这里。”她按着他的手,摸到她胶衣裆部的位置。

那里有一条隐秘的缝隙——胶衣材质在这里有特殊处理,可以撑开。

程序员的手指探进去。温热,湿润。

“进来。”她说。

程序员跪起来,从后面靠近她。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缝隙。

胶衣撑开,容纳他。

他进入她身体。

紧。热。湿。

程序员闷哼一声,手抓住她敞开的胶衣边缘。胶衣冰凉,她背部皮肤温热。

他开始动。

缓慢,生涩。她背对着他,头低着,黑色长发垂在背上。胶衣敞开的缝隙随着撞击晃动,他能看见她脊柱沟渗出细汗。

尾椎那粒痣在节奏中起伏。

他没出声,她也没出声。只有胶衣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粗重的呼吸。

程序员加快速度。他第一次做爱,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快感冲上来,太强烈,他抓住她肩膀。

胶衣光滑,他抓不稳。

“要……”他喘气。

“射里面。”她说。

程序员咬牙,最后几下猛冲。

他射了,在她体内。热流涌出,他瘫倒在她背上。

她没动。

程序员趴在她背上喘气。胶衣冰凉,她皮肤温热。敞开的缝隙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他。

程序员退出来,倒在床上。她起身,背对着他,反手把拉链拉上去。

嗤——嗤——嗤——

胶衣重新密封,背部皮肤消失。

她站起来,胶衣完整如初,只有大腿内侧的位置有细微的湿润反光。

程序员看着她。

她转身,低头看他。

“结束了。”她说。

程序员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走到门口,回头。

“名字。”程序员终于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站在门边,眼罩下的嘴唇微勾。

“猫女。”她说。

然后开门,走出去。


程序员醒来时天刚亮。

他躺在自己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卧室门关着,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他坐起来。

床单整洁,没有痕迹。没有血,没有体液,什么都没有。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但空气里有她的味道——胶衣的塑胶味,混着一点点汗味。

程序员下床,走到客厅。

沙发空着。茶几上摆着那枚金色硬币,旁边多了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

两个字:“谢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勿找。”

程序员捏着纸条,站了很久。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有零星的车,远处高楼顶端有晨光。

他看见对面楼顶,一个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胶衣在晨光里反射出短暂的光。

然后消失。

程序员站在窗前,直到阳光刺眼。

他低头看手里的硬币。金色,很旧,边缘磨损。

他握紧,金属硌着掌心。

他想起昨晚。

胶衣敞开的后背。苍白的皮肤。那粒痣。

她体内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胡子拉碴。

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脸。

抬头时,他看见架子上多了一条毛巾——灰色的,他用过的那条。她昨晚擦过身体。

毛巾叠得很整齐。

程序员拿起毛巾,闻了闻。

她的味道。

他把毛巾放回去,转身走出浴室。

客厅里,阳光洒在地板上。那张纸条还在茶几上,“勿找”两个字很清晰。

程序员坐下,打开电脑。

代码跳动,光标闪烁。

他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

没动。

窗外传来鸟叫,远处有车喇叭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走了。


敲门声响起时,程序员刚醒。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凌晨五点四十七分。窗外天还是灰的。

敲门声又响。不重,但持续。

程序员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他穿上裤子,走到门口。猫眼外一片模糊。

他开门。

她站在门外。

全套黑色胶衣,高光泽,在楼道声控灯下泛着冷硬的光。PVC手套,过膝高跟靴,全脸面罩。眼罩还在。

她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冒着热气。

程序员愣住。

“早。”她说。声音隔着面罩,有点闷。

程序员张嘴,没发出声音。

猫女侧身从他旁边走进来。胶衣擦过他手臂,凉的。

她走到餐桌前,放下塑料袋。豆浆,油条,还有两个包子。

程序员关上门,转身看她。

“你……”他说。

“早餐。”猫女说。她转过身,胶衣在晨光里泛着柔光。眼罩下的眼睛看着他。

程序员站在原地。

“为什么回来?”他问。

猫女没马上回答。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开始亮了,灰蓝色。

“我想你。”她说。

程序员喉咙发紧。

猫女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胶衣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今天陪我。”她说。

“去哪?”

“公园。”

程序员看着她。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他能看见她嘴唇的轮廓。薄,淡粉色。

“好。”他说。


上午九点。

猫女站在镜子前,背对着程序员。胶衣在浴室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像涂了一层油。

她反手检查后背拉链。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下,到尾椎,停住。

“拉链没问题。”她说。

程序员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黑色胶衣包裹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乳房的形状,腰的弧度,臀的曲线,全部紧绷勾勒。

“你就这样出去?”程序员问。

“嗯。”

“别人会看。”

猫女转过身。胶衣正面更刺眼——胸口高耸,乳尖凸起明显。腹部平坦,肚脐凹陷。大腿根部收紧,裆部平滑。

“让他们看。”她说。

程序员吞咽。他想起一周前,她躺在他床上,背部拉链敞开,皮肤苍白。

猫女走过来,黑色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她停在程序员面前,抬头看他。

“你怕?”她问。

程序员摇头。

猫女伸手,黑色手套碰了碰他的脸。

“那就好。”她说。

她转身走向门口,胶衣在腰臀处绷出紧致的弧线。程序员看着她的背影,拉链从后颈到尾椎,笔直一条。


中央公园周末上午人不多。

猫女走在前面,程序员跟在侧后方。石板路两旁是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

几个晨跑的人经过,视线落在猫女身上。黑色胶衣在阳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像某种异类。

一个女人牵着小孩,小孩指着猫女:“妈妈,那个姐姐……”

女人拉紧小孩的手,快步走开。

猫女没回头。她走得不快,高跟靴敲击石板,哒,哒,哒。胶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乳房起伏,臀部收紧又放松。

程序员加快两步,走到她旁边。

“他们都在看。”他说。

“嗯。”

“你不介意?”

猫女转头看他。眼罩遮住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笑。

“习惯了。”她说。

程序员伸手,想牵她的手,又缩回来。猫女看见了他的动作。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

黑色PVC手套包裹他的手,掌心温热。程序员手指收紧,她握得更紧。

“这边。”猫女说,拉着他往草坪区走。

草地青绿,刚修剪过,空气里有草腥味。树荫斑驳,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

猫女走到一棵大树下,松开手。她弯腰,开始脱靴子。

胶衣在大腿根部绷紧,臀部线条完整暴露。她一只脚踩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解开靴子搭扣。黑色过膝长靴褪下来,露出苍白的脚。

她赤脚踩在草地上。

程序员看着她。胶衣包裹到脚踝,脚背皮肤白得透明,青筋隐约可见。

猫女抬头看他。

“坐。”她说。

程序员在她对面坐下。草地柔软,有点湿。

猫女背靠树干,双腿伸直。胶衣在树荫下变成深黑色,但阳光透过枝叶照在她胸口,那一小块反光刺眼。

“你不怕被认出来?”程序员问。

“认出来什么?”

“你是……”

“我只是猫女。”她说。

程序员沉默。他看着她的胶衣,从脖颈到脚踝,全密封。眼罩,面罩,手套,靴子。只有嘴唇露在外面。

“那天之后,”程序员说,“你去哪儿了?”

猫女没回答。她摘下面罩下半部分,翻下来,露出嘴唇和下巴。眼罩还在。

“不重要。”她说。

程序员看着她嘴唇。薄,淡粉色,嘴角微勾。

“我想你。”猫女说。

程序员心跳加速。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猫女看着程序员,眼罩下的眼神平静。她嘴唇微张,呼吸平稳。

程序员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她的膝盖。胶衣冰凉。

“可以吗?”他问。

猫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程序员凑近,吻她。

嘴唇冰凉,柔软。她没动,任由他吻。程序员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她张开嘴,让他进入。

吻持续了很久。程序员手撑在草地上,身体前倾。猫女背靠树干,仰着头。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

程序员手放在她胶衣大腿上。胶衣光滑,温热。他手指顺着大腿往上,停在胶衣包裹的小腹。

猫女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继续往上,停在胸口。

“想碰这里?”她问。

程序员点头,喉咙发干。

猫女松开手。程序员颤抖着揉捏她的乳房。胶衣紧绷,乳房柔软,乳头硬挺。

“用力。”猫女说。

程序员加大力道,胶衣下的乳房在他掌心变形。猫女轻轻吸气,身体往后靠。

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

程序员停下。

“继续。”猫女说。

程序员继续揉捏。他拇指摩擦乳头的位置,胶衣表面那个凸起变得更硬。

猫女闭上眼睛。

程序员吻她脖子,胶衣领子很高,他只能吻到边缘。皮肤温热,胶衣冰凉。

“我想……”程序员说。

“想什么?”

“全部。”程序员说。

猫女睁开眼,看着他。

“那就碰。”她说。


猫女躺下。

草地柔软,她黑色胶衣与绿色草叶形成强烈对比。阳光透过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程序员跪在她腿间,看着她。

胶衣在腹部绷紧,肚脐凹陷明显。大腿根部收紧,裆部平滑。

“像上次那样。”猫女说。

程序员伸手,找到她后颈的拉链头。金属冰凉。

他捏住,往下拉。

嗤——

胶衣从后颈敞开一小片皮肤。

程序员继续拉。

嗤——嗤——

胶衣敞开更多。肩胛骨,脊柱沟,腰窝。

拉链到底,停在尾椎上方。

背部敞开一道缝隙,三指宽。从后颈到尾椎,完整的背部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猫女翻身,变成仰躺。

胶衣背部敞开,但前胸仍密封。她背部皮肤直接接触草地,草叶扎着她。

程序员看着她敞开的背部压在草叶上。脊柱沟,腰窝,那粒浅褐色的小痣。

草叶沾在她皮肤上。

猫女抓住程序员的手,放在自己胶衣胸口。

“揉。”她说。

程序员揉捏,胶衣下乳房柔软,乳头硬挺。

猫女分开双腿,胶衣在大腿根部绷紧。裆部平滑,没有开口。

程序员手指往下,停在她大腿内侧。胶衣光滑,温热。

“这里。”猫女引导他的手,探到她胶衣裆部。

那里有一条隐秘的缝隙——胶衣材质在这里有特殊处理,可以撑开。

程序员手指探进去。

温热,湿润。

猫女轻轻吸气,胶衣包裹的小腹起伏。

“你进来过。”她说。

“嗯。”

“这次慢一点。”猫女说。

程序员手指动作,猫女身体微颤。她抓住他的手,“够了。”

她分开双腿,胶衣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

远处有小孩的笑声,更近了。

程序员抬头。

“别管。”猫女说。


风吹过,树叶晃动,光斑移位。

猫女躺在草地上,背部皮肤贴着草叶。草屑沾在她脊柱沟里,那粒痣上。

程序员跪在她腿间,脱掉裤子。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猫女看着他。

“紧张?”她问。

程序员点头。

猫女伸手,黑色手套握住他的阴茎。胶衣包裹的手指温热。

“第一次在外面?”她问。

“嗯。”

猫女轻轻抚摸,程序员吸气。

“放松。”她说。

程序员吞咽。他看着她——胶衣包裹全身,背部敞开,草屑沾在皮肤上。眼罩遮住眼睛,面罩下半部分翻下来,嘴唇微张。

猫女引导他,对准胶衣裆部的缝隙。

“慢一点。”她说。

程序员往前,阴茎撑开胶衣开口。

紧。热。

他进入她身体。

猫女绷紧,胶衣胸口剧烈起伏。

程序员停住,喘气。

“继续。”猫女说。

程序员开始动。缓慢,生涩。胶衣开口紧紧包裹着他,温热湿润。

猫女手抓住草地,草叶被她攥紧。

程序员加快速度。他抓住她敞开的胶衣边缘,背部皮肤温热,沾着草屑。

“啊……”猫女轻哼。

程序员低头,看见她背部皮肤随着撞击在草叶上摩擦。脊柱沟里的草屑被碾碎,变成绿色汁液,沾在她皮肤上。

远处小孩的笑声停了。

程序员停下。

“别停。”猫女说。

程序员继续。他闭上眼睛,感受她体内的温热紧致。

猫女翻身,变成女上位。

她背对程序员坐下,胶衣背部敞开,皮肤暴露。她上下起伏,胶衣胸口剧烈晃动。

程序员看见她敞开的背部,草屑和绿色汁液沾在皮肤上,那粒痣在节奏中起伏。

他射了,在她体内。

猫女没停,继续起伏,直到自己高潮。她身体绷直,胶衣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瘫倒,背对着程序员,趴在草地上。

程序员喘着气,看着她敞开的背部。草屑,汁液,泥土。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脊柱沟。

皮肤温热,沾着凉凉的草汁。


两人并排躺下。

猫女背部敞开,沾满草屑和泥土。胸口胶衣被汗水浸湿,光泽更深。裆部开口处湿润反光。

程序员侧身,看着她。

眼罩还在,面罩下半部分翻下来,嘴唇微张,喘气。

“疼吗?”程序员问。

猫女摇头。她闭着眼,睫毛很长。

程序员伸手,用纸巾擦她背部的草屑。动作轻柔,指尖划过她皮肤。

猫女没动。

“为什么回来?”程序员问。

猫女睁开眼,看着他。

“我说了。”她说。

“想我?”

“嗯。”

“然后呢?”

“不知道。”

程序员翻身,吻她肩膀——胶衣边缘,皮肤和胶衣交界的地方。

猫女手指插入他头发,轻轻抓握。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远处有鸟叫。

程序员躺回去,看着天空。云很淡,蓝色。

“你会走吗?”他问。

猫女没回答。

程序员转头看她。她闭着眼,呼吸平稳。

程序员伸手,握住她的手。黑色PVC手套,掌心温热。

猫女手指收紧,握住他的手。


阳光西斜,树影拉长。

猫女坐起来,胶衣背部敞开,沾满草屑和泥土。她反手摸了摸后背,手指沾上绿色汁液。

程序员也坐起来,拿起纸巾。

“别动。”他说。

他跪在她身后,用纸巾轻轻擦拭她背部。草屑,泥土,汁液。动作很慢,很轻。

猫女背挺直,任由他擦。

脊柱沟,腰窝,尾椎那粒痣。

程序员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她背部恢复苍白。

猫女转身,看着他。

“谢谢。”她说。

程序员摇头。他伸手,碰了碰她胶衣胸口——被汗水浸湿的地方。

猫女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黑色手套贴着他掌心。

“你很好。”她说。

程序员喉咙发紧。

猫女凑近,吻他。嘴唇柔软,带着草叶的味道。

吻很轻,很短。

分开时,程序员看见她眼罩下的眼睛——隔着黑色材质,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拉链。”猫女说。

程序员点头。他找到她后颈的拉链头,捏住,往上拉。

嗤——

胶衣从尾椎开始闭合。

嗤——嗤——

腰窝,脊柱沟,肩胛骨。

到后颈,拉链头归位。

胶衣重新密封,背部皮肤消失。

猫女站起来,胶衣完整如初。她穿上靴子,戴好手套,面罩下半部分翻回,密封。

她转身看程序员。

“走吗?”她问。

程序员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草屑。

“嗯。”

猫女伸手,牵住他的手。

两人走出树荫,回到石板路上。夕阳西下,金色光线斜射过来。

猫女的黑色胶衣泛着金红色光泽,像烧红的铁。

路人侧目,她不在意。

程序员握紧她的手。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猫女转头看他,嘴角微勾。

“你想我的时候。”

“我现在就想。”

猫女停下脚步。她转身面对程序员,抬头看他。

“那就现在。”她说。

她吻他,在夕阳下的公园小径上。黑色胶衣反射金光,路人绕开他们走。

吻了很久。

分开时,天边云烧成红色。

猫女牵着他继续走。

影子在他们身后拉得很长,像两条黑色的绳子,系在一起。

第三十九章:猫女的坦白之夜

台灯光是暖黄色的,但照在猫女身上就变成了冷调。黑色高光泽胶衣像一层凝固的石油,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镜面漆皮质感反射着昏暗光线,在她跪坐的轮廓上流动,乳房、腰腹、大腿的曲线被光线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区块。

她跪在地毯上,背挺得很直,但头微低着。黑色过肘PVC手套的指尖轻轻搭在大腿上,胶衣在那里绷出紧绷的弧度。12厘米的细高跟靴并拢,鞋尖在地毯绒毛上压出两个小坑。全脸猫眼面罩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眼睛此刻低垂着,绿色镜片在台灯下泛着幽光。

程序员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褪色的牛仔裤,灰色棉T恤,赤脚。他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偶尔亮起,又熄灭。眼镜片后的眼睛看着跪坐的猫女,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结婚前,”程序员开口,声音不高,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我得知道你的事。”

猫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胶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胸口那两道被挤压出的乳沟在反光中像两道深谷。

“你这身衣服,”程序员继续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像在浏览代码,“不是普通的cosplay吧?”

猫女沉默了三秒。胶衣高领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我……”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有点闷,但每个字都清晰,“以前是别人的。”

程序员放下手机。他伸脚,脚趾抬起猫女的下巴。脚趾粗糙,指甲边缘有磨损,抵在胶衣光滑的表面。猫女被迫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看着他。

“说清楚。”程序员说。脚趾在她下巴上压了压,胶衣凹陷下去,又弹回。

猫女吸了口气。

“第一个男人,”她说,“六十岁,亿万富豪。”

程序员的脚趾没有离开她的下巴,反而更用力地压下去。猫女不得不仰头,脖颈线条绷直,胶衣高领勒进皮肤里。

“他喜欢SM,”猫女继续说,声音平稳,像在背诵,“喜欢看我穿胶衣。这身衣服……是他定制的。”

程序员冷笑了一声。脚趾从她下巴滑下来,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到她胸口。他用脚掌压住她左边乳房,脚心贴合乳房的弧度。胶衣被压出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脚掌下清晰凸起。

“所以你是被包养的小三?”程序员问,脚掌开始揉捏。胶衣光滑,脚掌打滑,但他用力很大,乳房在他脚下变形。

猫女咬住嘴唇——隔着面罩,程序员看不见,但能看见她下颌线绷紧。

“是。”她说。

程序员脚掌继续揉捏,像揉面团。右脚压着左边乳房,左脚抬起来,踩上右边乳房。两只脚同时用力,乳房被挤压变形,胶衣表面出现细密的褶皱。

“详细说。”程序员说。

猫女闭上眼睛。胶衣在台灯下反射着浑浊的光。

“他有个地下室,”她说,“四面墙都是镜子。”

程序员的脚趾在她乳头上画圈。隔着胶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第一次穿胶衣,”猫女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继续说,“是他帮我穿的。拉链在后背,我自己够不到。”

程序员脚趾停住。

“把拉链拉开。”他说。

猫女没动。

“现在。”程序员加重语气,脚掌用力踩下去。

猫女颤抖着抬起手,反手摸到后颈。手指找到拉链头——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冰的。她捏住,往下拉。

嗤——

胶衣从后颈敞开一小片皮肤,苍白的,在黑色胶衣的衬托下白得像瓷器。

嗤——嗤——

拉链继续下滑。肩胛骨中间的脊柱沟露出来,皮肤光滑,两侧有细微的汗毛。到腰窝,胶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腰背连接处柔和的弧度。拉链到底,停在尾椎上方。

背部敞开一道约三指宽的缝隙,从后颈到尾椎。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台灯光照上去,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程序员收回脚,从床上下来。他走到猫女身后,蹲下。

猫女背对着他,背部敞开,脊柱沟在灯光下像一道阴影。尾椎那里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米粒大小。

程序员伸手,手指轻轻抚摸她暴露的皮肤。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柱沟往下,到尾椎,停在那颗痣上。

“继续。”他说,手指在痣上打转。

猫女深吸一口气。

“他把我绑在X架上,”她说,“四肢分开绑着,胶衣穿着,但拉链拉开,背露在外面。”

程序员的手指沿着脊柱沟往上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猫女身体微颤。

“他喜欢用蜡烛,”猫女继续说,“热蜡滴在胶衣上,滴在背上。蜡油冷却后,他撕下来,连汗毛一起撕掉。”

程序员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中间。

“疼吗?”他问。

“疼。”猫女说。

“然后呢?”

“然后他操我,”猫女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从后面,胶衣没脱,只拉开裆部。”

程序员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尾椎,滑进拉链敞开的缝隙里。缝隙很窄,他的手指挤进去,指节摩擦着胶衣边缘。

猫女轻轻吸气。

“他喜欢看镜子,”她说,“看胶衣反光里我的倒影,扭曲的,变形的。”

程序员的手指在缝隙里探索,指尖碰到她尾椎的皮肤,那颗痣。

“说下去。”他说,手指继续往里探。

“他心脏病死了,”猫女说,“在床上,我正在给他口。”

程序员的手指停住。

“精液还挂在我嘴角,”猫女继续说,“他就没气了。”

程序员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他把手指伸到猫女面前,抵在她面罩嘴唇的位置。

“舔干净。”他说。

猫女张嘴,隔着硅胶面罩舔他的手指。唾液浸湿面罩局部,形成深色水渍。程序员用湿手指在她胶衣胸口写字,一笔一划:“骚”。

“他留给我一笔钱,”猫女舔完,继续说,“不多,够开个小珠宝店。”

程序员站起来,绕到她面前。猫女还跪着,背部敞开,胸口写着“骚”字。

“白天我是珠宝商人,”猫女抬头看他,“晚上……我还是猫女。但不再为他,为我自己偷。”

程序员看着她。胶衣在胸口被汗水浸湿,反光变得浑浊。“骚”字的水渍慢慢晕开。

“然后?”程序员问,“只偷珠宝?”

猫女没说话。

程序员蹲下,手指再次探进她背后敞开的缝隙。这次他整根食指插进去,在缝隙里抠弄。

“然后我遇到了流浪汉。”猫女说,声音开始不稳。

程序员手指动作不停。

“在铁锈区,”猫女继续说,“我受伤了,昏倒在巷子里。他把我拖进纸箱堆。”

“然后?”程序员问,手指更深入。

“他说……”猫女喘息,“操一次,他帮我躲追兵。”

程序员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他又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

猫女再次舔舐。面罩被唾液完全浸湿,下半部分变成深色。

“他操了你?”程序员问。

“嗯。”

“怎么操的?”

猫女沉默。

程序员抓住她胶衣裆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接缝。他两手抓住接缝两侧,用力一撕。

刺啦——

胶衣裆部裂开一道口子,边缘翻卷。里面没有内裤,皮肤暴露出来,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形。

“说。”程序员说,手指抵在裂口边缘。

“他……”猫女深吸气,“他不脱我胶衣,只撕开这里。”

程序员的手指探进去,温热湿润。

“然后呢?”

“他操我,”猫女说,“在纸箱堆里,外面在下雨。”

程序员手指在里面搅动,猫女身体绷紧。

“射在哪里?”

“里面,”猫女喘息,“还有……胶衣上。”

程序员抽出手指,手指湿透。他再次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

猫女舔舐,这次更用力,隔着面罩吮吸他的手指。

“后来呢?”程序员问,手指在她嘴里搅动。

“后来……”猫女舔完,继续说,“我每周三去找他。”

“为什么?”

“不知道,”猫女说,“可能我需要。”

程序员冷笑。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绕。

“像这样需要?”他问。

猫女看着那根东西,隔着面罩,但眼神直勾勾的。

程序员抓住她的头发——其实是抓住面罩和后脑的胶衣,强迫她往前。龟头顶在她面罩嘴唇的位置。

“舔。”他说。

猫女张嘴,隔着面罩舔舐。硅胶被顶得变形,她的嘴唇在面罩内侧挤压。

程序员挺胯,阴茎在面罩表面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他操得深,”程序员喘息着问,“还是我深?”

猫女舔舐的动作停了一瞬。

“说。”程序员抓住她后脑,用力往前顶。

“你深……”猫女的声音透过面罩,闷闷的,“主人深……”

程序员满意了。他抽出来,把猫女翻过去,背对着自己。胶衣背部敞开,皮肤暴露。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没有润滑,进得很艰难。猫女闷哼,手指抠进地毯里。

程序员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继续讲,”他说,撞击着她,“保安怎么回事?”

猫女喘息着,背部随着撞击晃动,敞开的缝隙里能看到脊柱沟起伏。

“保安……在仓库,”她断断续续地说,“我被扎带绑在立柱上……他以为我是妓女……”

程序员加快速度。

“然后?”

“他……他用报警威胁我……”猫女的声音破碎,“我给他……乳交……隔着胶衣……”

程序员低头,看见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胶衣裂口边缘翻卷,摩擦着阴茎根部。

“然后呢?”

“然后口交……”猫女说,“隔着面罩……他射在我面罩上……”

程序员抓住她敞开的胶衣边缘,用力撕扯。刺啦——缝隙扩大,从尾椎延伸到腰际。

更多皮肤暴露。

“然后呢?”程序员喘息着问。

“然后……他背后操我……”猫女说,“胶衣背部敞开……背蹭在水泥柱上……”

程序员把她按倒在地毯上。猫女趴着,臀部翘起,背部敞开,皮肤暴露。程序员从后面进入,更深。

“去了几天?”他问,撞击猛烈。

“七天……”猫女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住,“每天……不同玩法……”

程序员低吼一声,射在她体内。

热流涌出,他瘫倒在她背上,喘息。

猫女趴着不动,背部敞开,皮肤上全是汗。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程序员翻身,躺在她旁边,喘气。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抚摸她敞开的背部。皮肤温热,汗湿。

“被他操的时候想什么?”他问。

猫女侧过脸,面罩下半部分被地毯压得变形。

“想……”她说,“想你。”

“撒谎。”

“想他怎么还不射……”猫女继续说,“想他指甲好脏……想你知道了会不会不要我……”

程序员翻身,让她上位。

“自己动,”他说,“像对他那样。”

猫女骑上来,胶衣胸口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程序员的T恤。她上下起伏,背部敞开的缝隙里能看到脊柱沟在收缩。

程序员抓住她乳房,隔着胶衣用力揉捏。

“我是第几个?”他问。

猫女喘息,动作不停。

“第四个……”她说,“富豪……流浪汉……保安……你……”

“我是第几个操得最深的?”

“你……”

“说完整。”

“主人操得最深……”猫女说,“最狠……”

程序员满意了。他坐起来,抱住她,继续上下颠动。

猫女高潮时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面罩被汗水和唾液浸透,变成深黑色。

结束后,猫女瘫软在程序员怀里。胶衣被汗水完全浸湿,紧贴身体,像第二层皮肤。背部敞开,皮肤暴露,沾着精液和汗水。

程序员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你不嫌弃我么?”猫女突然问,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程序员手指停住。

猫女抬头看他,面罩下的眼睛透过绿色镜片,湿漉漉的。

“我这么脏……”她说,“被那么多人……老男人,流浪汉,保安……”

程序员捧起她的脸,隔着面罩,拇指摩挲她脸颊的位置。

“你越脏,”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越喜欢。”

猫女愣住。

“你这只小骚猫,”程序员继续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被老男人调教,被流浪汉刻字,被保安当妓女操。”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面罩。

“每多一个男人操过你,你就多一分骚味。”

“我就多一分想操你。”

猫女看着他,眼泪从眼罩边缘流下来,混着汗水。

“那我以后……”她声音颤抖,“只给你操。”

程序员摇头。

“不。”

猫女僵住。

“我要你天天被别人操,”程序员说,手指轻轻抚摸她面罩,“我看着。”

他凑得更近,嘴唇贴着面罩,像在亲吻她。

“你越骚,我越兴奋。”

猫女沉默了很久。程序员能感觉到她在颤抖,胶衣随着颤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坚定。

“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这条贱命……是主人的。”

程序员笑了。他坐起来,把猫女也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跪着。

“把面罩摘了,”他说,“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

猫女身体一颤。

“你说……不摘面具……”她声音微弱。

“现在摘。”

猫女颤抖着抬手,摸到后脑勺的卡扣。手指摸索,找到小小的金属扣。

“咔哒。”

卡扣松开。

她双手捧住面罩边缘,缓缓向上提。

胶衣头套与面罩分离,先从下巴脱离。

嘴唇露出来。薄,淡粉色,嘴角有被面罩压出的红痕。下唇被咬破了,血迹干涸。

面罩继续上提,露出鼻子。鼻尖有细密的汗珠,在台灯光下闪着光。

到眼睛。眼罩部分先脱离,露出紧闭的双眼。睫毛很长,湿漉漉的。

最后整张脸脱离面罩。

黑色长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脸极度苍白,像很久没见过阳光。五官精致到不真实:杏眼,眼皮微肿;鼻梁高挺;薄唇,下唇破损;尖下巴,线条清晰。

左脸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像被什么划伤过。

最刺眼的是左乳上方——淡粉色的疤痕,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汉的母狗”。

程序员愣住了。

呼吸暂停,手指停在半空。

他见过很多女人,但没见过这样的。美,但破碎。像一件被摔碎又粘起来的瓷器,裂痕清晰可见。

猫女睁开眼睛。瞳孔是深褐色的,在台灯光下像两颗琥珀。眼神顺从,但深处有某种东西——像火,像冰,像深渊。

她嘴角微勾,露出一个破碎的笑。

“现在嫌脏了吗?”她问,声音没有面罩遮挡,清澈,但沙哑。

程序员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摸她的脸颊。皮肤温热,细腻,但左脸的疤痕粗糙。

“你……”他喉咙发干。

猫女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更脏了,”她说,“对吗?”

程序员摇头。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那道疤痕。

“更想操你了。”他说。

猫女笑出声,笑声很轻,像玻璃碎裂。

程序员把她翻过去,背对自己。胶衣背部敞开,皮肤暴露。他进入时能看见她脊柱沟随着撞击起伏,能看见尾椎那颗痣在晃动。

“叫主人。”他说,动作猛烈。

猫女脸埋在床上,声音闷闷的:“主人……”

“说你是我的骚猫。”

“我是主人的骚猫……”她喘息,“被很多人操过的骚猫……”

“还有谁?”程序员加快速度,“列出来。”

“富豪……”猫女断断续续地说,“流浪汉……保安……还有……”

“还有我。”

“还有主人……”猫女的声音带哭腔,“主人操得最狠……”

程序员冲刺,咬她肩膀。胶衣被牙齿陷进去,留下齿痕。

“结婚后……”他喘息着说,“我要带你去见他们……”

猫女尖叫。

“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操你……”程序员低吼,“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是主人的——!”猫女嘶喊,身体绷直,高潮。

程序员射在她体内,热流汹涌。

他瘫倒在她背上,喘息。

猫女趴着不动,背部敞开,皮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左乳上方的疤痕字迹在台灯光下清晰可见:“汉的母狗”。

程序员翻身,躺在她旁边。两人都喘着气,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程序员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他跪在猫女身边,用纸巾轻轻擦拭她背上的精液和汗水。动作很慢,很轻。

猫女侧过脸看他。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平静。

“疼吗?”程序员问,手指轻抚她背上被床单摩擦出的红痕。

猫女摇头。

“舒服。”

“撒谎。”

“疼也舒服。”猫女说。

程序员笑了。他继续擦拭,从脊柱沟到尾椎,到那粒痣。

擦干净后,他拿起地上的面罩。面罩内侧被汗水和唾液浸透,湿漉漉的。他仔细擦干,然后帮猫女戴回去。

动作很慢,很仔细。先对准眼睛,调整眼罩位置,再往下拉,覆盖鼻子和嘴。最后扣上后脑的卡扣。

“咔哒。”

面罩戴好,猫女的脸再次被遮住,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还是戴着吧,”程序员说,手指抚摸面罩表面,“这张脸……只能给我看。”

猫女透过眼罩看着他,点头。

程序员躺下,搂住她。胶衣冰凉,但皮肤温热。

“下周结婚。”他说。

猫女往他怀里缩了缩。

“嗯。”

“教堂还是市政厅?”

“主人定。”

“那就教堂。”程序员说,“你穿白纱,里面穿胶衣。”

猫女轻笑,笑声透过面罩,闷闷的。

“好。”

“宣誓完,”程序员继续说,手指在她胶衣胸口画圈,“我在忏悔室操你。”

猫女闭上眼睛。

“好。”

台灯光昏黄,照在两人身上。猫女的胶衣反射着浑浊的光,程序员的T恤被汗水浸湿。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城市即将醒来。

程序员收紧手臂,脸埋在她胶衣肩颈处。

“明天……”他声音含糊,“去试婚纱。”


婚纱店的试衣间很大,三面都是镜子。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来,照在镜面上,把整个空间映得通透明亮。空气里有新布料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百合香薰。

猫女站在镜子前。

婚纱是程序员选的——不是那种蓬蓬裙,而是紧身鱼尾款式。象牙白色,缎面材质,光泽柔和得像奶油。婚纱从上到下完全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但比皮肤更无情。

领口是高领设计,包裹到脖颈。长袖延伸到手腕,袖口收紧。背部从脖颈到尾椎有一条隐藏拉链,此刻拉链闭合,整片背部被缎面覆盖,光滑得像瓷器表面。

婚纱的腰收得极紧,勒出她腰身纤细的弧度。臀部被包裹成饱满的桃形,裙摆从膝盖下方开始微微散开,形成鱼尾,但即使散开的部分也紧贴小腿,勾勒出肌肉线条。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婚纱长及地面,裙摆在地毯上铺开一小圈。

程序员坐在试衣间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她。

“转一圈。”他说。

猫女转身。婚纱随着动作流动,缎面光泽在灯光下变化。背部拉链从脖颈延伸到尾椎,像一道笔直的伤口。

“再转。”程序员说。

猫女又转了一圈。婚纱裙摆扬起,露出脚踝,又落下。

程序员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半个头,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她穿着象牙白婚纱,像两个世界的人。

他伸手,手指顺着她背部拉链往下滑。从后颈开始,到肩胛骨中间,到腰窝,到尾椎。拉链闭合,他的手指停在尾椎处。

“紧吗?”他问。

“紧。”猫女说。声音透过面罩,闷闷的。

程序员的手指勾住拉链头,金属冰凉。他往下拉。

嗤——

拉链滑开一寸,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苍白的,在象牙白缎面的衬托下白得像雪。

“继续。”程序员说。

猫女没动。

程序员继续拉。嗤——嗤——拉链滑到肩胛骨中间,婚纱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脊柱沟上端。

“里面穿的什么?”他问。

“胶衣。”猫女说。

程序员笑了。他继续拉,拉链滑到腰窝,婚纱敞开更多。象牙白缎面下,黑色高光泽胶衣露出来——从后颈到尾椎,胶衣完全密封,紧贴皮肤,在婚纱敞开的缝隙里闪着暗哑的光。

“转过来。”程序员说。

猫女转身,面对镜子。程序员站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背上,拉链敞开到腰际。

镜子里,她穿着象牙白婚纱,纯洁得像新娘。但背部敞开,黑色胶衣暴露,像一道裂痕,像一个秘密。

“看着镜子。”程序员说。

猫女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全脸猫眼面罩,绿色镜片,黑色胶衣高领从婚纱领口露出来。婚纱纯洁,面罩诡异,胶衣色情。三种东西在她身上碰撞,撕裂。

程序员的手从她背部滑到腰侧,隔着婚纱和胶衣,捏住她的腰。

“紧吗?”他又问。

“紧。”猫女说。

“喜欢吗?”

猫女沉默了两秒。

“喜欢。”她说。

程序员的手往上滑,停在她胸口。婚纱在胸部位置有内置胸垫,但胶衣紧绷,乳头的轮廓仍然清晰可见。他隔着两层布料揉捏,婚纱缎面光滑,胶衣光滑,两层光滑叠加,触感怪异。

“店员在外面。”程序员说,手指用力。

猫女身体微颤。

“嗯。”

“你说,”程序员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如果我现在撕开婚纱,她会听见吗?”

猫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婚纱洁白,面罩漆黑,胶衣在缝隙里闪着光。

“会。”她说。

“想让她听见吗?”

猫女没说话。

程序员的手滑到她婚纱裙摆,从侧面撩起。婚纱紧身,他不得不用力才能把裙摆撩到大腿中部。黑色胶衣露出来——胶衣长裤包裹到大腿,再往下是黑色过膝长靴,但此刻被婚纱遮住。

“腿分开。”程序员说。

猫女分开腿。婚纱裙摆被撩起,卡在大腿中部,露出黑色胶衣包裹的大腿内侧。胶衣在这里紧绷,勾勒出肌肉线条。

程序员蹲下,手探进婚纱裙摆里。他摸到她胶衣裆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接缝,胶衣材质特殊,可以撑开。

“湿了。”他说,手指隔着胶衣摩擦。

猫女咬住嘴唇。

“说话。”程序员说,手指用力。

“湿了。”猫女说。

“为什么湿?”

猫女看着镜子里的程序员。他蹲在她裙摆下,手在她腿间,仰头看着她。镜子里映出这个画面——新娘,婚纱,男人蹲在她胯下。

“因为……”猫女深吸气,“主人在碰我。”

程序员笑了。他站起来,手从裙摆里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

“回家。”他说。


公寓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台灯。暖黄光线照在床上,婚纱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猫女躺在床上,婚纱仍然穿着,但背部拉链完全拉开了。从后颈到尾椎,婚纱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胶衣。胶衣在台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表皮。

程序员站在床边,脱掉T恤。他上身赤裸,牛仔裤还穿着,拉链敞开。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他说。

猫女躺平,双手抓住婚纱裙摆,慢慢往上撩。象牙白缎面滑过大腿,膝盖,最后堆叠在腰际。婚纱上半身还穿着,高领包裹脖颈,长袖包裹手臂,但下半身完全暴露——黑色胶衣长裤包裹双腿,裆部接缝清晰可见。

程序员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看着她——婚纱上半身纯洁如雪,下半身暴露如夜。这种割裂让他的呼吸变重。

“小白猫。”他说,手指勾住她胶衣裆部的接缝。

猫女看着他,面罩下的眼睛在绿色镜片后闪烁。

“嗯。”她说。

程序员两手抓住接缝两侧,用力一撕。

刺啦——

胶衣裆部裂开,边缘翻卷。里面没有内裤,皮肤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倒三角形。

“婚纱真紧,”程序员说,手指探进去,“勒得你喘不过气吧?”

猫女轻轻吸气。婚纱腰收得太紧,她呼吸时胸口起伏受限。

“喘不过气,”她说,“但好看。”

“骚货,”程序员笑,“穿这么紧就为了给我看?”

“给主人看。”

程序员俯身,吻她——隔着面罩,嘴唇压在硅胶上。猫女张嘴,隔着面罩舔他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程序员退开。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绕。

“自己掰开。”他说。

猫女抬手,手指探进胶衣裂口,撑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裂口扩大。

程序员扶住她的腰——婚纱在腰际收紧,他手指陷进缎面里——挺腰进入。

紧。热。湿。

猫女闷哼,婚纱胸口剧烈起伏。缎面光泽随着呼吸流动,像水波。

程序员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婚纱裙摆晃动。象牙白缎面在台灯光下泛着柔光,但底下是黑色胶衣,是裂开的裆部,是交合的身体。

“叫。”程序员说,动作加快。

猫女咬住嘴唇,没出声。

程序员抓住她婚纱胸口,用力揉捏。缎面光滑,他抓不稳,但力道透过布料传到乳房。婚纱内置的胸垫被压扁,乳头的轮廓凸显出来。

“叫主人。”他说。

“主人……”猫女喘息。

“说你是小白猫。”

“我是……小白猫……”

程序员满意了。他俯身,咬她婚纱领口。高领设计,他咬不到皮肤,只能咬布料。缎面在他牙齿下变形。

“婚纱谁买的?”他问,动作不停。

“主人买的……”

“给谁穿的?”

“给小白猫穿的……”

“小白猫是谁?”

猫女看着他,绿色镜片后眼神迷离。

“是我……”她说,“穿婚纱的小白猫……”

程序员低吼,冲刺。婚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裙摆扬起又落下。他射在她体内,热流汹涌。

他瘫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婚纱胸口。缎面有百合花的香味,混着她汗水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躺下,喘气。

猫女也喘着气,婚纱胸口湿了一片——汗水浸透缎面,颜色变深。

程序员侧身,看着她。

“婚纱湿了。”他说。

猫女抬手摸了摸胸口,手指碰到湿漉漉的缎面。

“嗯。”她说。

“明天还得穿,”程序员说,“去教堂。”

猫女转头看他。

“还穿这件?”

“嗯。”程序员手指在她婚纱腰侧画圈,“就这件,弄脏了也得穿。”

猫女笑了,笑声透过面罩,闷闷的。

“好。”她说。

程序员坐起来,开始脱她的婚纱。不是从拉链拉开,而是从下往上卷。他抓住婚纱裙摆,慢慢往上卷,像剥香蕉皮。

象牙白缎面滑过大腿,滑过腰腹,滑过胸口。婚纱被卷到胸口时,卡住了——袖子太紧,卷不上去。

程序员抓住袖子,用力一扯。

刺啦——

袖口撕裂。缎面撕裂的声音很清脆,像撕纸。他继续撕,从袖口撕到肩膀,整条袖子被扯下来,露出底下黑色胶衣包裹的手臂。

另一条袖子也被撕下来。

现在婚纱只剩上半身,像一件残破的背心,挂在猫女身上。下半身完全暴露,黑色胶衣长裤,裆部裂开,精液从裂缝里渗出来,在胶衣表面形成白色黏痕。

程序员看着这个画面——残破的婚纱,完整的胶衣,裂开的裆部,暴露的身体。

“美。”他说。

猫女抬手,摸到自己后背的婚纱拉链。她拉开,婚纱上半身滑落,堆在腰际。

现在她只剩胶衣——黑色,高光泽,紧贴全身。背部敞开,裆部裂开。面罩还在。

程序员跪起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胶衣背部敞开,皮肤暴露。他进入时能看见脊柱沟随着撞击起伏。

“小白猫,”他喘息着说,“我的小白猫。”

猫女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主人……”

“说你是小骚猫。”

“我是小骚猫……”猫女喘息,“穿婚纱的小骚猫……”

程序员抓住她胶衣背部敞开的边缘,用力撕扯。刺啦——胶衣撕裂,从尾椎裂到肩胛骨。更多皮肤暴露,汗水在皮肤上反光。

“婚纱好看吗?”他问,动作猛烈。

“好看……”

“谁买的?”

“主人买的……”

“给谁穿的?”

“给小白猫穿的……”

“小白猫是谁?”

“是我……”猫女的声音带哭腔,“主人的小白猫……小骚猫……”

程序员射在她体内,第二次。精液混着之前的,从胶衣裂口流出来,滴在床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

猫女也喘息,背部敞开,皮肤上全是汗。婚纱残破地堆在腰际,象牙白缎面被汗水浸透,变成米黄色。

过了一会儿,程序员翻身躺下。猫女也翻身,躺在他旁边。

两人都看着天花板,喘气。

台灯光昏黄,照在残破的婚纱上,照在撕裂的胶衣上,照在精液和汗水上。

“明天,”程序员说,手指轻轻抚摸她胶衣胸口,“穿着这个去教堂。”

猫女转头看他。

“婚纱破了。”她说。

“破了也得穿。”程序员说,“我要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我的。”

猫女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会看见胶衣吗?”她问。

程序员笑。

“会。”他说,“婚纱背后撕开,胶衣露出来。拉链拉不上,只能敞着。”

猫女想象那个画面——教堂,神父,宾客。她穿着残破的婚纱,背部敞开,黑色胶衣暴露。所有人看着她,看着那道裂痕。

“好。”她说。

程序员侧身,搂住她。胶衣冰凉,但皮肤温热。

“宣誓的时候,”他说,“我会站在你旁边,手放在你腰上。”

“嗯。”

“我会摸你,”程序员手指在她腰侧画圈,“隔着婚纱,摸你胶衣。”

猫女闭上眼睛。

“好。”

“你会湿吗?”他问。

“会。”

“流出来怎么办?”

猫女沉默。

“流出来就流出来,”程序员说,“让所有人都看见,新娘在宣誓的时候湿了。”

猫女咬住嘴唇。

“好。”她说。

程序员笑了。他吻她面罩,嘴唇压在硅胶上。

“小白猫,”他低声说,“我的小骚猫。”

猫女抬手,抱住他。胶衣手臂环住他的背,PVC手套贴着他皮肤。

“主人。”她说。

台灯光渐渐暗下去。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城市灯光亮起来,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上,照在残破的婚纱上,照在撕裂的胶衣上,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

程序员睡着了,呼吸平稳。

猫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面罩还在,绿色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想起明天的婚礼。

教堂,神父,宾客。

婚纱,胶衣,拉链敞开的背。

宣誓,摸腰,流出来的爱液。

第四十章:女总裁与私家侦探

下午两点,叶哲芸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酒红色的西装套裙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正在看一份季度财报,手指划过平板电脑屏幕,眉头微锁。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秘书。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风衣有些皱,胡子两天没刮。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走路时肩膀微微耸着,像常年蹲守的猎犬。叶哲芸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半秒,重新垂下。

“预约?”她的声音很平。

“没有。”男人走到办公桌前,把档案袋放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但我觉得你会见我。”

叶哲芸放下平板电脑。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看着男人,没说话。

男人笑了。他笑起来眼角有很深的皱纹,牙齿倒是很白。他拉开档案袋,倒出一叠照片。

照片散落在财报上。

第一张:黑夜,屋顶,一个黑色紧身衣的身影在月光下弓身跃起。乳胶材质反着光。

第二张:近景,同样的身影蹲在消防梯上,蝴蝶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嘴唇紧抿。

第三张:背身,紧身衣的拉链从颈后一直开到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背脊。

第四张:侧脸,身影靠在一扇窗边,手摘下了眼罩。窗玻璃映出半张脸——鼻子,嘴唇,下颌线。

叶哲芸看着最后那张照片。她的呼吸没有变,但放在桌下的左手轻轻握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问。

“叶总裁,”男人拿起那张侧脸照,对着光看了看,“或者说,猫女小姐?”

叶哲芸没动。她的目光从照片移到男人脸上。三秒后,她说:“你要多少钱?”

男人把照片扔回桌上。“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

“玩个游戏。”男人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腿翘起来,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廉价衬衫,“一个下午的游戏。”

叶哲芸等着。

“你现在穿的是这套西装。”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酒红色,很衬你。白衬衫,黑丝袜,高跟鞋。标准的办公室打扮。”

“所以?”

“所以游戏规则是,”男人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第一,你现在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了。真空穿着这套衣服。”

叶哲芸的睫毛颤了一下。

“第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桌上。一个粉色的跳蛋,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尾部拖着一根细线,“会议三点开始,对吧?你把这个塞进去。我会在会议室外,遥控它。”

跳蛋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测试性的震动。

“第三,”男人继续说,“会议结束后,我要在会议室里操你。衣服不准脱,只能撕开必要的地方。”

叶哲芸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四,”男人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结束后,你跟我去地下停车场。我的车在那里。我们在车里再来一次。”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云慢慢飘过,在高楼之间投下移动的阴影。

“如果我不答应?”叶哲芸终于开口。

男人转过身。他的笑容消失了。“明天早上,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每份报纸的头版。叶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到地板。你父亲叶枫的名字——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制药天才——会跟‘变态’‘暴露狂’‘精神病’这些词绑在一起。”

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俯视着她。

“你花了十年建立的商业帝国,你父亲留下的名誉,你的一切。”他的声音很低,“换一个下午的游戏。很划算,对吧?”

叶哲芸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很黑,像深潭。

然后她站起来。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音。她走向办公室内侧的洗手间,门打开,又关上。

男人重新坐下,拿起跳蛋把玩。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叶哲芸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走到办公桌旁,拉开垃圾桶盖,扔了进去。内裤落进去时几乎没有声音。

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跳蛋呢?”她问。

男人把跳蛋推过去。

叶哲芸拿起它。粉色的塑料在她白皙的手里显得很廉价。她撩起酒红色的裙摆——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黑丝袜包裹的小腿露出来,接着是大腿。她只褪到膝盖上方,然后停下。

她分开腿。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两腿之间。黑丝袜的裆部是空的,下面什么都没有。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暗色的缝隙微微湿润。

叶哲芸用两根手指捏住跳蛋,慢慢抵进去。她的手指很稳,但指尖在碰到入口时还是顿了一下。然后她推入,跳蛋一点点消失,细线拖在外面。她塞得很深,直到整根手指都进去,才缓缓抽出。

她的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放下裙摆,重新坐直。她的脸颊有些红,但表情很冷。

“好了。”她说。

男人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

跳蛋开始震动。低频,持续。

叶哲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咬住下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

男人笑了。“会议三点开始,对吧?我会在门外等你。”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叶哲芸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像一尊雕像。只有她的呼吸稍微快了一点。

门关上了。


三点整,高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红木桌旁坐了八个人。叶哲芸坐在主席位,六名男性高管分坐两侧,两名女秘书坐在远端记录。落地窗外是金湾CBD的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的阳光。

会议进行到第十五分钟。

叶哲芸正在阐述第三季度财报。她的声音平稳清晰,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一张图表。

“海外市场增长百分之十二,主要得益于东南亚和欧洲的渠道拓展……”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停顿,几乎没人察觉。但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半秒后才继续滑动。

“……渠道拓展。而北美市场出现小幅下滑,原因是……”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会议室外,走廊。

男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里面。叶哲芸坐在主席位上,酒红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显得很正式。她的嘴唇在动,在说话。

男人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会议室里。

叶哲芸正在反驳一位高管的意见。

“王总监,你说的成本问题确实存在,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技术升级的投入……”

她的声音又顿住了。这次停顿更明显,坐在她左侧的财务总监看了她一眼。

叶哲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技术升级的投入是长期战略,短期阵痛……”

她的腿在桌下动了动。她并拢双腿,但很快又分开一点。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男人在走廊里笑了。

他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震动声在叶哲芸体内加强。跳蛋从低频的嗡嗡变成有节奏的震颤,像一颗小心脏在收缩舒张。

叶哲芸的呼吸变浅了。她的额角渗出细汗,在会议室的顶灯下闪着光。

“叶总?”一位高管问,“您不舒服吗?”

“没事。”叶哲芸说,声音有些紧,“继续。”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吞咽时喉结滚动,一滴汗从鬓角滑到下颌。

男人透过百叶窗看着她。他看到她的背脊绷得很直,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拳,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丝袜下微微绷紧。她的嘴唇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会议进行到表决环节。

“关于收购星海科技的提案,”叶哲芸说,“同意请举手。”

她自己先举手。她的手臂抬起来,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其他人陆续举手。

男人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

震动突然停止。

叶哲芸的手臂晃了一下。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像突然失去支撑的人。然后她放下手,清了清嗓子。

“七票同意,一票弃权。提案通过。”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按在小腹上。

会议进入最后总结。

叶哲芸站起来。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她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接下来三个季度的重点是……”

男人按下最高档。

跳蛋进入脉冲模式。不规则的高频震动,一阵强一阵弱,像电流在体内乱窜。

叶哲芸的笔停在白板上。她的背弓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她的手撑在白板边缘,指节泛白。

“叶总?”秘书站起来。

“我……”叶哲芸的声音断了。她的腿在发抖,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敲击地面。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重点是品牌整合和技术协同。”

她说完这句话,迅速转身,走回座位。她的步伐有些不稳,但很快调整过来。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她说,“散会。”

高管们陆续站起来,收拾文件,低声交谈着离开。两名秘书最后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叶哲芸一个人。

她坐在主席位上,双手撑在桌沿,低下头。她的肩膀在颤抖,呼吸急促而压抑。

门开了。

男人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表现不错,”他说,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猫女。”

叶哲芸没回头。

“你要在这里做?”她的声音沙哑。

“对。”男人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就在这张桌上。你刚才坐的主席位。”


会议室很安静。

夕阳开始西斜,橙红色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红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色。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和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叶哲芸站起来。

男人从后面撩起她的西装裙摆。

黑丝袜只褪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在夕阳下泛着象牙白的光。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暗色的缝隙微微张开,沾着透明的液体。

“真空?”男人笑了一声,“真听话。”

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去。

叶哲芸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额头抵上去。玻璃很凉。

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摸索,然后拉出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粉色的塑料沾满粘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他举到她眼前。

“湿透了。”他说,“会议开到一半就流水了吧?”

叶哲芸别过脸。

男人扔掉跳蛋。它掉在地毯上,还在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弹开刀片。

叶哲芸的眼睛盯着玻璃外的楼群。远处写字楼的窗户亮起了灯,像无数个小小的格子。

刀刃划过布料的声音。

她的包臀裙从侧面撕裂,缝合线断开,布料向两边分开。裙子还挂在腰间,但已经变成前后两片破布,什么都遮不住。

男人又划开她的白衬衫下摆。从腰部开始,向上撕开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衬衫敞开了。

里面是黑色的乳胶紧身衣。高光泽的表面反射着夕阳的光,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胸口挖出猫女标志性的深V,乳沟挤在一起,随着呼吸起伏。

“猫女战衣?”男人的手从裂开的衬衫伸进去,揉捏乳胶衣下的乳房,“穿着这个开会,你下面是不是一直痒?”

叶哲芸咬住嘴唇。

“说话。”男人说。

“……少废话。”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直接挺进去。

叶哲芸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撞在玻璃上。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滑开,整个人被撞得向前倾,臀部被迫抬高。

男人从后面进入,抽插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叶总裁,”他一边操一边说,“你的员工知道你在会议室里被操吗?”

叶哲芸不说话。她的呼吸喷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

“猫女小姐,”男人继续说,“你的超级血清能让下面夹得更紧吗?”

他的手指抓住她的头发——是假发套,他扯了扯,没扯下来。他改抓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看着玻璃外的城市。

“说话。你是谁?”

“……猫女。”

“不对。”男人加重了力道,“再说。”

叶哲芸的身体在撞击下摇晃。她的乳房在乳胶衣里晃动,乳头硬挺起来,顶着紧身衣的布料。

“我是……叶哲芸……”

“连起来。”

“我是叶哲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穿着猫女衣服……在会议室里被操的骚货……”

男人笑了。他抽插得更快,更重。

叶哲芸的腿开始发抖。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留下几道模糊的痕迹。

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全靠男人的手臂撑着。

男人在她体内射精。

精液很热,灌进去,满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红木桌面上。

他抽出来。

叶哲芸瘫跪在地上,膝盖撞到地板。她双手撑地,低着头喘息。酒红色的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但敞开了。白衬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乳胶衣。裙子裂成两片,挂在腰间。黑丝袜破烂,大腿上沾着精液。

男人整理好裤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扔给她。

“擦干净。”他说,“裙子还能遮住。”

叶哲芸没动。

“五分钟后,”男人说,“地下停车场B区,我的车。黑色面包车。”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敢不来,照片明天见报。”

门关上了。

叶哲芸跪在那里,很久。

然后她慢慢爬起来,用纸巾擦拭大腿。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起来很黏。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小腿。纸巾用完一张又一张,扔在地上,散开像白色的花。

她站起来,把裂开的裙子勉强拢在一起,衬衫下摆塞进裙腰。西装外套扣好,遮住里面的乳胶衣。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女人头发有些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但她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湖面。

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地下停车场B区。

灯光昏暗,水泥柱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里有汽油和灰尘的味道。远处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有车开走了。

叶哲芸找到那辆黑色面包车。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男人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机没启动。他转过头看她。

“裙子还能穿?”他说。

叶哲芸没回答。她直视前方,双手放在膝盖上。

男人的手伸过来,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去。

里面还是湿的。

“还没干。”他说,“是不是一路都在想刚才的事?”

叶哲芸不说话。

“到后面去。”男人说。

叶哲芸爬到后座。面包车的后座座椅已经被放平,铺着一张灰色的毯子。毯子很旧,边缘有些起球。

男人跟进来,拉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空气浑浊,有烟味和汗味。顶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毯子上。

“自己坐上来。”男人说。

叶哲芸跨坐到他身上。裙子堆在腰间,裂开的两片布料垂在两侧。她的衬衫敞开着,乳胶衣的深V领口完全暴露,乳房挤在一起,随着动作晃动。

男人没脱她的衬衫,只是把手伸进去,揉捏乳胶衣下的乳房。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她皱起眉。

“自己动。”他说,“总裁给侦探服务。”

叶哲芸开始上下摆动。

她的动作很慢,一开始像在试探。然后逐渐加快,臀部起落,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动,乳头顶着乳胶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男人的手从乳房滑到她的腰,按住她的髋骨,帮她用力。

“快点。”他说。

叶哲芸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汗水。车内很闷,她的皮肤开始发烫。

男人翻身把她压下去。

她趴在毯子上,臀部抬高。男人从后面进入,撞击声在密闭车厢里回荡,闷响像敲鼓。

他抓住她的头发——还是假发套,这次他用力一扯,假发套被扯下来,扔在一边。叶哲芸真实的黑发散开,披在背上。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车窗上。

车窗贴着深色膜,但从里面能看清外面。对面停着一辆保时捷,车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他靠在车门上,背对着这边。

“他能看到吗?”男人在叶哲芸耳边说,声音很低,“看到叶总裁在车里像狗一样被操?”

叶哲芸的眼睛盯着那个打电话的男人。她的嘴唇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吸喷出白雾。

男人的撞击越来越重。

叶哲芸的手指抓住毯子,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像呜咽,又像呻吟。

男人把她翻过来。

侧躺,一条腿抬起,架在前座的椅背上。这个角度进入得很深,叶哲芸的腿被掰得很开,几乎贴到胸口。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被毯子和座椅吸收,变得沉闷而潮湿。

男人最后冲刺了几下,在她体内射精。

第二次。

精液大部分流在毯子上,灰色的布料被染成深色。一部分沾在她腿根,黏糊糊的,顺着皮肤往下流。

两人都喘着气。

车内很安静,只有呼吸声。远处有车开走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引擎轰鸣。

然后男人突然坐起来,拉开面包车的侧滑门。

凉风灌进来。

叶哲芸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远处有车灯扫过,照亮她大腿上的精液,反着光。

“有人来了。”男人说,“别动。”

叶哲芸僵在那里。

她侧躺着,一条腿架在椅背上,门户大开。风很凉,吹过湿黏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在地面上,清脆而有节奏。

脚步声停在附近。

她看到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站在面包车外三米远的地方。鞋的主人停了一下,似乎在找车钥匙。然后脚步声继续,走远了。

十秒后,男人拉上车门。

他回到驾驶座,发动汽车。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面包车慢慢开出车位,驶向出口。

在出口处,他停下,扔给她一个塑料袋。

“里面有湿巾和一条新内裤。”他说,“穿好再下车。”

叶哲芸打开塑料袋。里面有一包湿巾,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很便宜的那种,超市里十块钱三条。

她抽出湿巾,开始擦拭身体。大腿,小腹,腿根。湿巾擦过皮肤,留下冰凉的感觉。精液被擦掉,但黏腻感还在。

她穿上那条白色内裤。棉布很粗糙,和她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面包车门开了。

“游戏结束。”男人说,“照片我会留着。下次再玩。”

叶哲芸下车。

夕阳已经落下,天空变成深蓝色。停车场出口的风很大,吹起她的头发。她的西装皱巴巴,衬衫沾着汗水和精液,裙子裂开,丝袜破烂。

但她挺直背脊,走向自己的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潮红未退,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但她的眼神很冷,像结冰的湖面。

电梯上升。

她回到总裁办公室,锁上门。

脱下西装外套,脱下衬衫,脱下裂开的裙子,脱下破烂的丝袜,脱下廉价的内裤。

最后是黑色的乳胶紧身衣。

她站在落地窗前,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中泛着微光。乳胶衣扔在地上,像一滩黑色的水。

楼下街道上,一辆黑色面包车驶入车流,消失在霓虹灯里。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她转身,走进办公室内的浴室。

水声响起。

很久之后,她裹着浴袍出来,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她平静的脸。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


一周后的深夜。

私家侦探事务所位于老西门一栋旧楼的四层。楼道里的灯坏了三盏,只有尽头那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墙上的小广告层层叠叠,空气里有霉味和烟味。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脚翘在桌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是叶氏集团收购星海科技的新闻,配图是叶哲芸在签约仪式上的照片——酒红色西装,优雅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男人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高光泽乳胶紧身衣,从脖子到脚踝完全包裹身体。深V领口开到胸口,乳沟挤在一起。头戴猫耳头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是猫女。

男人放下报纸,脚从桌上收回来。他的表情没有惊讶,像是早就料到。

“门没锁。”他说。

猫女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办公桌前,短鞭点在桌面上。

“侦探先生。”她的声音透过头罩传出来,有些闷,但很清晰。

“猫女小姐。”男人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声,“有何贵干?”

“我想跟你做爱。”

男人挑了挑眉。“以什么身份?”

“猫女。”她说,“只是猫女。”

“那叶总裁呢?”

“她今晚不在。”

男人笑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猫女面前。两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乳胶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周前在会议室里闻到的一样。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想。”猫女说,“上次你玩得很开心,对吧?”

“确实。”

“所以这次换我玩。”猫女抬起手,短鞭的柄端抵在男人胸口,慢慢向下滑,“我想以猫女的身份,跟你做一次。没有威胁,没有条件,只是想做。”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

“在这里?”他问。

“就在这里。”猫女说,“你的办公室,你的地盘。”

她转身,走向那张破旧的皮质沙发。沙发是棕色的,表皮有些龟裂,露出里面的海绵。她坐下,双腿交叠,短鞭放在膝盖上。

“过来。”她说。

男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猫女抬起手,开始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很稳,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

她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男人闷哼一声。

猫女的手在动,隔着内裤抚摸他。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眼睛从头罩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硬得很快。”她说。

“你穿成这样,”男人说,“谁都会硬。”

猫女笑了。她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是脱,是拉开。

乳胶紧身衣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够到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很清晰,像撕开什么包装。

拉链拉到腰部停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帮我拉开。”她说。

男人伸手,握住拉链头,继续往下拉。拉链一路开到臀部下方,整件紧身衣从后面裂开一道缝。黑色的乳胶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脊柱沟,腰窝。

“继续脱。”猫女说。

男人抓住衣领两边,往下剥。乳胶衣从她身上滑下来,像蜕皮。先是肩膀,然后是背,腰,最后整件衣服堆在沙发扶手上。

猫女转过身。

她现在只穿着猫女头罩,手套,长靴。身体完全赤裸,乳房挺立,乳头在空气里硬起来。阴毛修剪整齐,暗色的缝隙微微湿润。

“坐下。”她说。

男人坐下。

猫女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她的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去。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蹭着他的衬衫。

“这次我说了算。”她在他耳边说。

“好。”男人说。

猫女抬起臀部,手伸到下面,握住他,对准,然后慢慢坐下去。

很慢。

一寸一寸。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指抓住沙发扶手,皮革在他手下发出呻吟。

猫女完全坐下去,停住。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颈侧。

“动。”她说。

男人开始动。

但他刚动一下,猫女就按住他的肩膀。

“我动。”她说。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在跳舞。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衬衫。她的眼睛从头罩里看着他,眼神很专注,像在观察什么。

“上次,”她说,声音有些喘,“你在会议室里,说我是骚货。”

男人没说话。

“是不是?”她问。

“……是。”

“现在呢?”猫女加快了速度,“现在我还是骚货吗?”

“是。”

“是什么?”

“猫女骚货。”

猫女笑了。她的笑声很轻,但很清晰。她抬起手,摘下了头罩。

黑发散开,披在肩上。她的脸完全露出来,没有化妆,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眼睛很亮,看着男人。

“看清楚,”她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男人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猫女。”

“对。”猫女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是猫女在操你。不是叶哲芸,不是总裁,只是猫女。”

她开始加速。

臀部起落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沙发在摇晃,发出吱呀声。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

猫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乳房上下晃动,乳晕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男人衬衫上。

“要射了。”男人说。

“射在里面。”猫女说,“射给猫女。”

男人绷紧身体,在她体内射精。

猫女也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很久之后,她慢慢坐起来,从他身上离开。

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水池。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身体。水流过乳房,小腹,大腿。她洗得很仔细,像在洗掉什么痕迹。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下次,”猫女说,背对着他,“换你来找我。”

“以什么身份?”

“侦探。”她转过身,水珠从身体上滑落,“来找猫女。”

她走回来,捡起地上的乳胶紧身衣,慢慢穿上。拉链拉上的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头罩戴上,手套拉好。

她又变回了那个全黑的影子。

“对了,”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照片。”

男人看着她。

“留着吧。”猫女说,“下次玩的时候,也许用得上。”

第四十一章:超级女侠的囚笼

铁锈区的风带着铁锈味。

废弃工厂的屋顶上,月光照在生锈的钢架上。抢劫犯蹲在角落数钱。珠宝、现金、金条,摊在破油布上。他的手指沾着机油,一张张点着钞票。

脚步声很轻。

他抬头。

白色。

纯白的披风在夜风里展开,像巨大的翅膀。然后才是人——纯白紧身衣,红色腰带,蓝色长靴。女人落在他面前三米处,靴跟敲在铁皮屋顶上,声音清脆。

抢劫犯的手摸向腰间的枪。

“放下。”女人的声音很冷,像金属片刮过铁皮,“投降。”

他看清了她的脸。黑发大波浪,眼线画得很重,嘴唇是暗红色。胸口开着一个洞——椭圆形的,正对心口的位置。月光照进去,能看见乳沟的阴影。

“超级女侠?”抢劫犯笑出声,“cosplay玩到这儿来了?”

“最后警告。”她往前走了一步。

抢劫犯拔出枪。仿真枪,但足够吓唬普通人。他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她胸口——打在那个洞的边缘。白色布料凹陷,然后弹回。她连眉头都没皱。

“玩具。”她说。

下一秒她出现在他面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枪掉在地上。抢劫犯听见自己骨头响的声音。剧痛。

他被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的铁皮。

“放开……”他挣扎。

超级女侠用一只手就把他按住。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绳索——红色,像披风的颜色。她准备绑他。

抢劫犯的腿在抖。不是装的。这个女人力气大得离谱。他听说过超级女侠的传闻,但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十个男人的力量?可能不止。

绳索绕上他的手腕。

就在这一刻——他的膝盖往上顶。

不是踢她。是顶向她两腿之间。

超级女侠身体僵了一下。

很轻微。但抢劫犯感觉到了。他再试一次——这次是手。被绑住的手腕没法动,但手指能弯。他隔着紧身衣,按在她裆部。

她倒吸一口气。

按住他的手松了。

抢劫犯转身,把她推开。超级女侠后退两步,撞在通风管道上。她扶着管道,双腿在抖。

“哈。”抢劫犯笑了,“有意思。”

超级女侠抬起头。她的眼神还是冷的,但呼吸乱了。胸口那个洞随着呼吸起伏,乳房在白色布料下晃动。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抢劫犯往前走。超级女侠想站起来,但腿软。她跪在地上。

“穿着这么紧的衣服,”抢劫犯蹲下来,手指隔着布料按她的阴部,“这里都湿透了。”

超级女侠没说话。她咬住嘴唇。

“超级英雄也有弱点?”抢劫犯的手指加重力道,“这么敏感?”

“放手。”她说。

声音很弱。

抢劫犯没放。他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口——从那个椭圆形的洞伸进去。布料绷紧。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

超级女侠身体绷直。

“奶子真大。”抢劫犯说。

他捏住乳头。隔着紧身衣,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硬了。他搓它,用指甲刮。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成喘息。

“穿成这样出来抓人,”抢劫犯凑近她耳朵,“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闭嘴……”

“闭嘴?”抢劫犯笑,“你让我闭嘴?”

他把她推倒。

屋顶的铁皮很凉。超级女侠躺在上面,白色战衣沾上锈迹。抢劫犯跨坐在她腰上。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超级女侠想挣扎。她的手撑在地面上,试图把他掀下去。但抢劫犯的手指还按在她阴部。她一用力,那里就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力气散了。

“看,”抢劫犯说,“你身体比嘴诚实。”

他往下拉她的裆部。

白色紧身衣是连体的,从脖颈到脚踝。但裆部有接缝。他找到那条缝,往下拉。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小,但超级女侠听见了。

她闭上眼睛。

“睁开。”抢劫犯说。

她没睁。

抢劫犯的手从胸口那个洞伸进去,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

超级女侠痛得睁眼。

“看着我。”抢劫犯说。

他进入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插入。超级女侠的身体绷紧,手指抠进铁皮的缝隙里。

抢劫犯开始动。

每一次撞击都很重。屋顶的铁皮在响。月光照在超级女侠脸上。她的表情没变——还是那种高贵冷艳的样子。但眼角有东西在闪。

可能是汗。

也可能是眼泪。

“胸口开这么大个洞,”抢劫犯一边操一边说,“不就是给人看的?”

他的手还在她胸口那个洞里。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头硬得像石子。

“奶子都快跳出来了,”他笑,“还装什么高贵?”

超级女侠咬住嘴唇。血渗出来。

抢劫犯俯身,舔掉那滴血。咸的。

“叫出来。”他说。

超级女侠不叫。

抢劫犯加快速度。屋顶的铁皮响声更大了。超级女侠的身体在抖。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缩。

但她就是不叫。

抢劫犯停下来。

他拔出来。超级女侠的腿分开着,那个位置湿漉漉的。月光照上去,反光。

“不叫?”抢劫犯说,“那换个玩法。”

他转身,从破油布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麻醉剂。本来是用来对付狗的,现在用在她身上。

超级女侠看见瓶子,瞳孔收缩。

“不……”

太迟了。

抢劫犯把瓶子按在她鼻子下面。气味冲进鼻腔。超级女侠的身体软下去。最后一点力气没了。

她闭上眼睛前,听见抢劫犯说:

“带你回家。”


地下室很暗。

只有一盏灯泡挂在铁架上,光线昏黄。铁架是X型的,锈迹斑斑。超级女侠被绑在上面。

四肢用皮质束缚带固定。手腕、脚踝。带子勒进肉里。

她醒来时头痛得厉害。麻醉剂的副作用。她试着动——动不了。超能力还在,但身体软得像棉花。

脚步声。

抢劫犯从楼梯走下来。他换了衣服——黑色背心,工装裤。没蒙面。脸很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那种。

“醒了?”他说。

超级女侠没回答。

抢劫犯走到铁架前。他伸手,从胸口那个洞伸进去。和昨晚一样的位置。手指陷进乳肉里。

超级女侠身体绷紧。

“还是这么硬。”抢劫犯说。

他捏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拧。

超级女侠咬住牙。

“不说话?”抢劫犯松开手,“也行。”

他转身,从角落拖过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东西——夹子、铃铛、振动棒、绳子。

他拿出两个夹子。

不锈钢的,带齿。

“给你打扮打扮。”他说。

超级女侠看着夹子。她的呼吸变重了。

抢劫犯把夹子夹在她乳头上。

痛。

超级女侠倒吸一口气。但她没叫。夹子咬住乳头,齿陷进肉里。抢劫犯又在夹子上挂了小铃铛。很小的铃铛,一动就响。

“好看。”抢劫犯退后两步,欣赏。

超级女侠低下头。她的乳房被夹子拉扯,乳头变形。铃铛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

“抬头。”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抬头。

抢劫犯拿出手机,对着她拍照。闪光灯亮了一下。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睁眼。”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睁开眼睛。

“笑一个。”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笑。

抢劫犯放下手机。他走到她面前,手再次伸进胸口那个洞。这次不是捏,是揉。整个手掌盖住乳房,用力揉。

超级女侠的身体开始抖。

“奶子这么大,”抢劫犯说,“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超级女侠不说话。

抢劫犯的手往下移。移到她小腹,再往下。隔着白色紧身衣,按在她阴部。

超级女侠腿绷直。

“湿了。”抢劫犯说。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睁眼。”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睁眼。

抢劫犯进入她。和昨晚一样粗暴。铁架在晃。铃铛在响。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超级女侠看着天花板。灯泡在晃。光线在她脸上移动。

“叫。”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叫。

抢劫犯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架发出呻吟。超级女侠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晃,铃铛在响。

“穿这么骚,”抢劫犯喘着气说,“是不是天天想着被艹?”

超级女侠咬住嘴唇。

“回答我。”抢劫犯抓住她的头发,“是不是?”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不是。”她说。

抢劫犯笑了。他抽出,又狠狠撞进去。

超级女侠闷哼一声。

“不是?”抢劫犯说,“那为什么这里这么湿?”

超级女侠不说话。

抢劫犯继续操。他一边操一边说话,话很难听。超级女侠听着,脸上没表情。但她的身体有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

但她就是不叫。

抢劫犯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进来。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抢劫犯退出来。他擦了擦,拉上裤子。

“明天再来。”他说。

他转身走上楼梯。地下室的门关上。黑暗吞没一切。

超级女侠一个人被绑在铁架上。

铃铛不响了。


第二天。

抢劫犯带来食物和水。面包,矿泉水。他解开超级女侠一只手,让她吃。

超级女侠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怕我下药?”抢劫犯笑。

超级女侠没回答。她吃完面包,喝完水。抢劫犯把她的手重新绑上。

“今天玩点别的。”他说。

他从箱子里拿出振动棒。黑色的,很粗。打开开关,嗡嗡声在地下室回荡。

超级女侠看着振动棒。

“猜你能忍多久。”抢劫犯说。

他把振动棒按在她阴部——隔着紧身衣。布料很快湿了一片。超级女侠的身体开始抖。

“一分钟?”抢劫犯说,“还是三十秒?”

超级女侠不说话。她看着天花板。灯泡还在那里,晃啊晃。

振动棒在震。隔着布料,震感传进体内。超级女侠的腿绷直。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她忍住。

不叫。

不扭。

只是呼吸变重了。

抢劫犯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还是那样——高贵,冷艳。但额头有汗。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胸口那个洞里。

“出汗了。”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说话。

振动棒继续震。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超级女侠的身体在抖,但没高潮。

抢劫犯关掉振动棒。

“厉害。”他说。

他把振动棒扔回箱子。然后走到超级女侠面前,手伸进胸口那个洞。

乳房在他手里变形。

“今天换个姿势。”他说。

他解开超级女侠脚踝的束缚带,但没解手腕。让她站着,但腿分开。然后他蹲下,脸凑到她裆部。

超级女侠低头看他。

抢劫犯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舔她。

超级女侠身体剧烈颤抖。

“叫。”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叫。

抢劫犯继续舔。用舌头画圈,按压。布料被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超级女侠能看见他的舌头在动。

快感堆积。

她咬住牙。

但身体诚实——她在收缩,在颤抖。铃铛又开始响。叮叮当当。

抢劫犯站起来。他拉开自己的裤子,进入她。

这次是从正面。

超级女侠被绑在铁架上,腿分开站着。抢劫犯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

铁架在晃。

铃铛在响。

超级女侠看着他的脸。很近。她能看见他脸上的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爽不爽?”抢劫犯问。

超级女侠不说话。

“说话。”抢劫犯加重力道。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睁眼。”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睁眼。

“爽不爽?”他又问。

超级女侠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会后悔的。”她说。

声音很轻,但清晰。

抢劫犯笑了。他射在她体内。

热流。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第三天。

超级女侠的战衣开始变脏。白色布料沾上锈迹、灰尘、精液。胸口那个洞边缘发黄。

抢劫犯今天带来一面镜子。

立式的,很大。他放在铁架对面。

“看看你自己。”他说。

超级女侠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黑发凌乱,眼妆花了。白色战衣脏兮兮的。胸口开着洞,乳房露出来一半。乳头上夹着夹子,挂着铃铛。

她的腿分开站着。裆部湿了一片。

“像什么?”抢劫犯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的乳房。

超级女侠不说话。

“像妓女。”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还是不说话。

抢劫犯揉她的乳房。用力揉。超级女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看着乳头被拉扯。

“奶头这么硬,”抢劫犯说,“是不是很想被吸?”

超级女侠不回答。

抢劫犯低头,含住她的乳头——隔着布料。他吸,用牙齿轻咬。

超级女侠身体绷直。

铃铛响。

抢劫犯松开嘴。布料湿了一小块。

“今天玩乳交。”他说。

超级女侠没听懂。

抢劫犯解开她胸口束缚——不是解开铁架,是把紧身衣胸口那个洞往下拉。布料弹性很好,被他拉到乳房完全露出来。

两个乳房跳出来。乳晕很大,乳头红肿——被夹子夹的。

抢劫犯把两个乳房挤在一起。乳沟很深。

“用这里,”他说,“给我服务。”

超级女侠明白了。

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挤在一起,看着抢劫犯掏出阴茎,放在乳沟里。

然后他开始动。

摩擦。乳房很软,夹着阴茎上下滑动。超级女侠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能感觉到阴茎的硬度。

抢劫犯一边动一边说话。

“奶子这么大,”他说,“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超级女侠不说话。

“叫出来,”抢劫犯说,“我就射在你脸上。”

超级女侠不叫。

抢劫犯加快速度。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手掌。超级女侠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阴茎在乳沟里进出。

很恶心。

但身体有反应。

她能感觉到乳头硬了,能感觉到小腹在收缩。

抢劫犯射了。

精液喷在她脸上。一些溅进嘴里。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抢劫犯松开手。乳房弹回去。他退后两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

“好看。”他说。

超级女侠睁开眼睛。精液从睫毛上滴下来。

抢劫犯拿出手机拍照。

闪光灯亮了一下。


第四天。

超级女侠开始数日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那盏灯泡。灯泡一直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靠抢劫犯来的次数数日子。

一天一次。

今天是第四次。

抢劫犯今天没带新玩具。他直接走到铁架前,手伸进胸口那个洞。

超级女侠已经习惯了。

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头硬了。铃铛响。

抢劫犯揉了一会儿,然后蹲下。他拉开她的裆部——布料已经松了,很容易拉开。

他进入她。

超级女侠看着天花板。灯泡在晃。她开始数晃动的次数。

一次。

两次。

三次。

抢劫犯在说话。她没听清。耳朵自动屏蔽那些话。

“……穿这么骚……”

“……天天想着被艹……”

“……回答我……”

她数到三十七次时,抢劫犯射了。

热流冲进来。

超级女侠没动。

抢劫犯退出来。他看着她,笑。

“你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他说。

超级女侠不说话。

抢劫犯擦干净,拉上裤子。他走到箱子前,翻出一支注射器。

超级女侠看见注射器,瞳孔收缩。

“别怕,”抢劫犯说,“不是毒药。”

他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针头扎进静脉。

液体推进去。

超级女侠感觉力量在流失。超能力被抑制了。

抢劫犯拔出针头。

“这样你就不会跑了。”他说。

超级女侠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她说。

抢劫犯笑了。

“我等着。”他说。

他走上楼梯。门关上。

黑暗。

超级女侠一个人被绑在铁架上。注射剂的药效在发挥作用。她感觉身体越来越重,眼皮越来越沉。

但她不睡。

她看着那盏灯泡。

数它晃动的次数。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日子开始模糊。

超级女侠的战衣彻底脏了。白色变成灰黄色。胸口那个洞边缘发黑。乳房上全是手指印——旧的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抢劫犯每天来。

有时候玩乳房。有时候乳交。有时候直接操。

超级女侠始终不说话。除了那句“你会后悔的”,她几乎不开口。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乳房越来越敏感。抢劫犯一碰,乳头就硬。阴部也是——他一进入,她就湿。

她恨这种反应。

但她控制不了。

第八天。

抢劫犯带来摄像机。

小型手持的。他架在铁架对面,镜头对着超级女侠。

“说句话。”他说。

超级女侠不说话。

“说你喜欢被我操。”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说话。

抢劫犯走到她面前,手伸进胸口那个洞。用力捏。

超级女侠皱眉。

“说。”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她说。

抢劫犯笑。他打开摄像机,开始录。

他走到超级女侠身后,拉开她的裆部,进入。

超级女侠看着镜头。镜头很小,红灯在闪。

抢劫犯一边操一边说话。

“看,”他说,“超级女侠被我操。”

超级女侠不说话。

“叫。”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不叫。

抢劫犯加快速度。铁架在晃。铃铛在响。超级女侠看着镜头,眼神还是冷的。

但她身体在抖。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今天特别快。可能是因为摄像机,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

她咬住牙。

忍住。

抢劫犯射了。

他退出来,关掉摄像机。

“明天继续。”他说。


第十天。

超级女侠开始尝试挣脱。

药效还在,但减弱了。她能感觉到力量在慢慢回来。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回来。

抢劫犯今天来得很晚。

超级女侠听见脚步声时,数了数——比平时晚了三个小时。

抢劫犯走下楼梯。他看起来有点累。

“今天简单点。”他说。

他走到铁架前,手伸进胸口那个洞。揉。

超级女侠没反应。

抢劫犯揉了一会儿,蹲下。他拉开她的裆部,准备进入。

超级女侠看着他。

抢劫犯的阴茎硬了。他进入。

超级女侠感觉到他在里面。

她开始数。

一次。

两次。

三次。

抢劫犯在说话。她没听。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抢劫犯今天状态不好。可能是累了。他动得慢,力道也轻。

超级女侠感觉到药效在退。力量在一点点回来。

她试着绷紧手臂。

皮质束缚带勒进肉里。但没断。

还不够。

抢劫犯加快速度。他今天射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他退出来,拉上裤子。

“明天……”他开口。

超级女侠打断他。

“明天你不会来了。”她说。

抢劫犯愣住。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冰冷的忍耐,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什么?”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没回答。她绷紧手臂。

束缚带发出呻吟声。

抢劫犯后退一步。

超级女侠继续用力。肌肉在收缩。力量在回来。血清在起作用。

束缚带断了。

左手自由了。

抢劫犯转身想跑。

太迟了。

超级女侠右手也挣脱。她跳下铁架——脚踝的束缚带还没解,但她直接扯断。

她落在地上。

白色战衣脏兮兮的,沾满污渍。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肿。但她站得很直。

抢劫犯往楼梯跑。

超级女侠一步跨到他面前。速度很快——超能力回来了。

她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等等——”抢劫犯说。

超级女侠没等。她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抢劫犯弯下腰,吐了。

超级女侠松开手。抢劫犯瘫在地上,捂着肚子咳嗽。

超级女侠站在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

“你玩了多久?”她问。

抢劫犯咳嗽着抬头。

“……十天。”他说。

“每天都来?”

“……是。”

超级女侠沉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洞。脏兮兮的战衣。乳房上的手指印。

“为什么?”她问。

抢劫犯看着她。

“因为……”他说,“你穿成这样……就是在邀请……”

超级女侠没说话。

她走到铁架前,捡起地上的破布——是她的披风,被撕下来扔在角落。她用它擦脸。

擦掉脸上的污渍。

擦掉精液,擦掉汗,擦掉灰尘。

然后她转身,走向楼梯。

“你不杀我?”抢劫犯在后面问。

超级女侠停下脚步。

她回头。

“杀你?”她说,“没必要。”

她走上楼梯。

地下室的门开着。外面是走廊,有光透进来。

超级女侠走出去。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外面的世界。

天黑了。

又是夜晚。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战衣。

白色已经变成灰黄。胸口开着的洞边缘发黑。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肿。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往前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走廊很长。

超级女侠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很凉。战衣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粗糙的触感。

她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铁门。

外面是铁锈区的后巷。垃圾堆,锈蚀的管道,昏暗的路灯。空气里有腐烂的味道。

她站在路灯下,低头看自己。

战衣脏得不成样子。白色变成灰黄,胸口那个洞边缘发黑。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铃铛——抢劫犯忘了摘。

她伸手,把夹子摘下来。

不锈钢夹子咬得很紧。她用力拽,乳头被拉扯。痛。

夹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铛还挂在上面。

超级女侠看着夹子。看了很久。然后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金属很凉。

她往前走。

铁锈区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有野猫窜过去,眼睛在黑暗里发亮。超级女侠走得很慢。她的腿还有点软——药效还没完全退。

但她能感觉到力量在回来。

血清在起作用。伤口在愈合。乳房上的指印会消失。红肿的乳头会恢复。

但有些东西不会消失。

她走到一个路口。左边是废弃工厂,右边是居民区。她选择右边。

老旧的公寓楼,窗户大多黑着。她走到其中一栋楼下,抬头看。

三楼,左边那扇窗。

她的家。


钥匙在战衣的内袋里——如果那还能叫内袋的话。胸口那个洞旁边有个隐藏口袋,很小,勉强能塞进一把钥匙。

超级女侠把手伸进去。

手指碰到金属。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她走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没开灯。但她能看清——超能力包括夜视。客厅不大,家具很少。沙发,茶几,电视。墙上挂着一面镜子。

超级女侠走到镜子前。

镜子很大,占了一整面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脏。

这是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是:陌生。

镜子里的人不像她。黑发凌乱,眼妆糊了,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战衣破烂,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留着夹子的印子。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摸自己的脸。

手指碰到脸颊。皮肤很凉。她往下摸,摸到脖子,摸到锁骨,摸到胸口那个洞的边缘。

布料很粗糙。

她把手伸进洞里。

手指碰到乳房。

皮肤很滑。但上面有指印——抢劫犯留下的。她摸那些指印。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很新鲜。

她捏住乳头。

痛。

但不止痛。还有一种……别的感觉。

她捏得更用力。

乳房在她手里变形。和抢劫犯捏的时候一样。但这次是她自己在捏。

她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的手在乳房上揉捏。看着乳头变硬。看着自己的表情——还是那种高贵冷艳的样子,但眼神变了。

她往下摸。

摸到小腹。摸到裆部。布料湿了。她拉开——布料已经松了,很容易拉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位置湿漉漉的。精液、爱液、汗,混在一起。

她伸手进去。

手指碰到阴部。

湿的。

热的。

她闭上眼睛。

但马上又睁开。她要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进出。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想起抢劫犯的话。

“穿这么骚……”

“是不是天天想着被艹……”

她加快速度。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收缩,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

但她不叫。

她咬着牙,看着镜子。

乳房在晃。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手指很快,进出时带出黏腻的声音。

她想起抢劫犯的脸。

想起他的声音。

想起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但马上又睁开。

她要看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强奸了十天的超级女侠,那个被绑在铁架上玩弄乳房的超级女侠,那个被乳交、被口交、被操的超级女侠。

现在她在自慰。

用自己的手指。

快感越来越强。

她另一只手抓住乳房,用力揉。乳头在她手里变形。她想起抢劫犯的手,想起他的力道。

她模仿那种力道。

揉。

捏。

拧。

乳房很痛。但痛里带着快感。

她的手指更快了。

进出。

进出。

她能感觉到高潮要来了。那种熟悉的堆积感。她在铁架上忍住过很多次。但现在她不想忍。

她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的脸。

看着自己张开的嘴。

看着自己迷离的眼神。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腿软,她跪在地上。手指还在里面,抽搐着。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超级女侠跪在地上,战衣破烂,乳房露在外面,脸上有精液的痕迹。

她在喘息。

很重的喘息。

房间里只有她的喘息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浴室。

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下来。

她站在水下,让热水冲掉身上的污渍。冲掉精液,冲掉汗,冲掉灰尘。

但她冲不掉记忆。

冲不掉乳房上的感觉。

冲不掉体内残留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热水冲在上面,皮肤变红。乳头还是硬的。

她伸手,再次捏住乳头。

痛。

但不止痛。

第四十二章:超级女侠的审问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灯。

那是一盏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工业吊灯,铁质灯罩,灯泡发出偏黄的光。灯光正下方是个X型的铁架,铁架表面刷了黑漆,边缘已经有些剥落。铁架的四端各有一条皮质束缚带,手腕粗细,扣环是金属的。

超级女侠被绑在上面。

她的手腕被扣在铁架横杆的两端,脚踝固定在竖杆底部,腰部还有一条额外的束带。姿态是展开的,像标本。红色披风从肩头滑落一半,拖在地上,内衬的金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

纯白色的紧身连体战衣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大腿,一丝缝隙都没有。布料是高弹性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肩线宽而平,腰线收得极细,臀部和大腿的弧度饱满而有力。胸口位置有个椭圆形的洞,正对着心脏。洞的边缘整齐,没有锁边,白色布料直接切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洞里的皮肤很白。乳房的上半部分从洞里露出来,乳沟深陷,两侧乳肉被布料边缘勒出轻微的凹陷。乳头的位置刚好在洞的边缘下方,看不见,但能想象。

她的黑色大波浪假发有些乱了,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脸上化了妆,眼线拉长,眉毛修得锋利,嘴唇是暗红色。她在模仿某个形象,某个高贵冷艳的、对做爱没有兴趣的英雄形象。

但现在她被绑着。

博士背对着她,站在角落的木桌前。木桌很旧,桌腿有修补的痕迹。桌面上摆着些东西:几个玻璃瓶,标签已经模糊;一支注射器,针头套着塑料帽;还有个小型的录音设备,黑色,火柴盒大小。

他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不算新,袖口有些发黄,但熨烫得很平整。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光。他拿起注射器,拔掉针帽,针尖朝上,推了一下活塞。透明的液体从针尖挤出一滴,挂在尖端,要落不落。

超级女侠看着他的背影,开口说话。

声音比她平时的声音低一点,带着刻意压出的冷感。

“你以为这种束缚能困住我?”

博士没回头。他拿起一个小玻璃瓶,用注射器抽取里面的液体。液体是无色的,在玻璃针管里泛着微光。他抽得很慢,确保没有气泡。

“这不是普通束缚。”他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事实,“这是氪石合金。”

超级女侠冷笑了一声。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有些干。

“氪石对我不起作用。”

“这不是氪石。”博士转过身,手里拿着注射器,“这是氪石合金。掺了别的东西。”

他朝她走来。靴子踩在黑色橡胶垫上,没有声音。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

他在她面前停下。注射器的针尖离她的脖子只有十公分。

超级女侠仰着头看他。她的脖子很长,线条优美,像天鹅。皮肤在白色战衣的衬托下更显苍白。颈侧有根血管在微微跳动。

博士伸出左手,撩开她颈侧的假发。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品。假发下面是她的真皮肤,细腻,光滑,没有毛孔。他手指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的皮肤。

“静脉在这里。”他说。

针尖抵了上去。

超级女侠的肌肉绷紧了。她试图挣扎,但束缚带纹丝不动。铁架很稳,固定在地面上。皮质束带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皮肤已经泛红。

针尖刺破皮肤。

她咬紧了牙。牙齿在嘴唇上留下印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博士推着活塞。透明的液体缓慢进入她的血管。他推得很稳,不快不慢。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减少。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重了。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随着呼吸起伏,里面的乳肉也跟着轻微晃动。布料边缘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针管空了。

博士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棉签是白色的,很快染上一点红。他按了五秒钟,松开,棉签扔在地上。

他后退两步,看着她。

超级女侠的瞳孔微微扩散。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她眨了几下眼睛,像是试图聚焦。

“现在感觉如何?”博士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集中精神。眉头皱起,嘴唇抿紧,全身肌肉绷紧。她在试图发动能力。

飞行。十个男人的力量。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身体开始下沉。不是真的下沉,是感觉上的沉重。四肢像灌了铅,每个关节都僵硬。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

“药剂会暂时抑制你的超能力神经传导。”博士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同时……让你只能说真话。”

超级女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真话?”她问,声音有些哑。

“对。”博士走近一步,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能说谎,不能拒绝。”

她的下巴在他手里。皮肤接触皮肤。他的手很凉。

“如果我说不呢?”她问。

“你会说出来的。”博士松开手,“药效已经开始了。”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她在抵抗。能看见她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动,能看见她咬紧的牙关。但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得更厉害了。


博士走到她正面。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化妆品,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味。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触到她胸口那个洞的边缘。

布料很光滑,类氨纶的质感。指尖沿着洞的边缘画圈,顺时针,很慢。画了一圈,又画一圈。

“这件战衣,”他说,手指停在她左乳边缘,“是谁设计的?”

超级女侠咬住下唇。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她不说话。

博士的手指用了点力。指腹陷进乳肉里,挤压着柔软的脂肪。

“回答。”他说。

她挣扎了三秒。能看见她喉咙在动,能看见她吞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我。”

“你?”博士的手指继续画圈,“为什么设计成这样?”

超级女侠别过脸。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高挺,下巴尖削。假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为了……行动灵活。”她说。

博士笑了。笑声很短,带着讽刺。

“行动灵活需要把胸口挖空?”他问,手指探进洞里,指腹直接触到她的皮肤,“需要让整个乳房几乎暴露?”

皮肤很暖,很滑。指腹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脂肪在轻微颤动。

超级女侠不说话。

博士捏住她左乳的边缘。不是乳头,是乳房下缘,靠近肋骨的位置。他捏得很用力,指节发白。

“说实话。”他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剧烈的颤抖,是细微的,像被电流穿过。

“……为了视觉冲击。”她说。

“视觉冲击?”博士另一只手也探进洞里,双手各捏住一侧乳肉,“冲击谁?罪犯?还是你自己?”

他的两只手都在洞里。手指陷进乳肉里,掌心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丰满,柔软,但很有弹性。他捏着,揉着,像在揉面团。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乱了。能听见吸气的声音,能看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椭圆形的洞里,乳肉被他手指挤得变形。

“……所有人。”她说。

“所有人?”博士手指加重力道,“你穿着这身骚衣服在天上飞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让人看你的奶子?”

超级女侠的脸颊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充血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不是。”她说。

“撒谎。”博士说,手指继续用力,“药效作用下你只能说真话。再问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她在听。

“你穿着胸口开洞的战衣飞过城市上空时,是不是希望地面的人抬头看你的奶子?”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在抵抗,能看见她全身肌肉都在绷紧。但药效在起作用。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在动。

最终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是。”

博士满意地松开手。乳肉弹回去,在洞里晃动。皮肤上留下他的指印,红色的,慢慢消退。

“为什么?”他问。

“……我喜欢被看。”

“喜欢被看什么?”

“……被看身体。”

“具体部位?”

超级女侠咬紧牙关。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在抵抗,但抵抗无效。药效在血液里流动,强迫她说真话。

“……乳房。”她说。

博士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上扬,眼睛眯起来。

“继续说。”他说。

“……还有腰,腿,屁股。”

“最喜欢被看哪里?”

她挣扎了更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着,乳头的位置能看见布料边缘被顶起两个小点。

声音低得像耳语。

“……乳房。”

博士双手再次探进洞里。这次不是捏,是覆盖。两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双乳,掌心贴着皮肤,手指陷入乳肉。

“因为你的奶子又大又挺,”他说,手指在乳肉上揉捏,“穿普通衣服包不住,对不对?”

“……对。”

“所以你就设计了这个洞,”他手指移到乳头位置,隔着布料按压,“让全世界都能看见你的奶头硬起来的样子?”

超级女侠的呼吸更急促了。能听见吸气的声音,能看见她腹部在收缩。乳头在布料下面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是。”她说。

博士退后一步。他的手从洞里抽出来,指尖沾着她的体温。他从桌上拿起那个黑色的录音设备,按下录音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现在回答正式问题。”他说,语气变了,变得更冷,更正式,“超级女侠,你还是处女吗?”

超级女侠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挣扎。

“这不关你的事。”她说。

“回答。”

她沉默了三秒。三秒里,她的眼神在变化,从愤怒到绝望,从绝望到屈服。

“……不是。”

“第一次性行为发生在什么时候?”

“……三年前。”

“对方是谁?”

“……一个……陌生人。”

博士挑眉。他走到她侧面,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到大腿根部。白色紧身衣在那里绷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

“详细描述。”他说。

超级女侠别过脸。她的侧脸对着他,能看见她咬紧的牙关,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

“……在任务中……我被偷袭……失去了超能力……”

“然后呢?”

“……他强奸了我。”

“在哪里?”

“……废弃工厂。”

“持续了多久?”

“……一整夜。”

“他射在哪里?”

超级女侠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明显的,全身都在抖。束缚带勒进皮肤里,留下更深的红痕。

“……里面。”她说。

“几次?”

“……三次。”

博士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不是裆部,是大腿内侧,离阴部很近的位置。他手指在那里画圈,隔着布料按压。

“当时你穿的就是这身战衣?”

“……是。”

“被强奸的时候,战衣脱了吗?”

“……没有。”

“他怎么操你的?”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能听见吸气的声音变得短促,能看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着,乳头的位置顶得更高。

“……把裆部……拉下来……”她说。

博士的手指移到她裆部。那里是连体衣的正中间,从耻骨到臀缝有一条隐藏的拉链。他手指找到拉链头,隔着布料按压。

“就像我现在准备做的一样?”他问。

超级女侠呻吟了一声。声音很低,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是。”她说。

“你高潮了吗?”

她沉默。

博士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拉链头陷进布料里,顶着她下面的皮肤。

“回答。”他说。

“……高潮了。”

“几次?”

“……两次。”

博士松开手指,后退一步。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兴奋,好奇,还有别的。

“被陌生人强奸一整夜,穿着这身骚衣服高潮两次——”他说,声音很慢,每个字都清晰,“超级女侠,你其实是个骚货吧?”

超级女侠咬住下唇。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血丝沾在牙齿上,红色的,在白色牙齿上很显眼。

她不说话。

“药效还在,”博士提醒,“说实话。”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她在抵抗,但抵抗无效。药效在血液里流动,强迫她说出真话。

最终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是骚货。”

博士走到她正面。他蹲下来,视线与她的大腿平行。白色紧身衣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是汗,是别的。水渍,渗透了布料,颜色变深。

“从那以后,”他手指按在那块深色痕迹上,“你还被强奸过吗?”

“……有。”

“几次?”

“……记不清。”

“大概数字。”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乳头的位置,布料已经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十几次。”她说。

博士的手指在她裆部画圈。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湿度更大。

“每次都是穿着这身战衣?”

“……大部分时候是。”

“为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更乱了。能听见吸气的声音,能看见她腹部在收缩,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在绷紧。

“……因为……穿着战衣被强奸……更刺激。”

“刺激什么?”

“……刺激我的……暴露癖。”

博士的手指开始揉捏她裆部的位置。不是抚摸,是揉捏,像在揉一团湿布。布料被揉皱,下面的皮肤被摩擦。

“你穿着这身代表正义与力量的制服,被男人按在地上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有快感?”

“……是。”

“快感来自哪里?”

“……来自……被羞辱。”

“具体说说。”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明显的,每个字都在抖。

“……被男人撕开裆部……插进来……说我是骚货……说超级女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博士的手指加重力道。他按着她裆部,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部。布料已经湿透了,能感觉到下面的湿润。

“你现在湿了吗?”他问。

“……湿了。”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手指继续揉压,“你的水是不是已经透出来了?”

超级女侠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能看见肌肉线条在白色紧身衣下凸起,能看见她膝盖在微微发抖。

“……是。”她说。

博士低头看向她裆部。白色紧身衣裆部的位置,那块深色的水渍在扩大。从指甲盖大小,扩大到硬币大小,再扩大到拇指大小。颜色越来越深,布料越来越湿。

“所以,”他总结,手指还在揉捏,“你穿着这身骚衣服到处飞,表面上是维护正义,实际上是想让更多男人看见你的奶子,幻想他们强奸你,对不对?”

超级女侠不说话。她在抵抗,但药效在起作用。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紊乱,她的下面在湿润。

最终她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

“你每天晚上巡逻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希望有罪犯抓住你,撕开你的裤子,操烂你的骚逼?”

“……是。”

“你现在被我绑在这里,是不是也特别期待?”

超级女侠睁开眼睛。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绝望,还有别的。某种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终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你……操我。”


博士站起身。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探进她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

手很大,手指很长。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里。他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丰满,柔软,有弹性。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硬起来,顶着他的皮肤。

“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你这身战衣裆部有拉链吗?”

“……有。”

“在哪里?”

“……正中间……从耻骨到臀缝。”

博士松开手。他绕到她正面,蹲下来。视线与她的大腿平行,看着她裆部的位置。

白色紧身衣在那里绷得很紧。布料是光滑的,没有褶皱,没有缝隙。但仔细看,能看见一条极细的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臀缝。那是隐藏的拉链,颜色和布料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拉链头很小,金属的,冰凉。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能感觉到拉链头被捏住。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发软。

拉链被缓缓拉开。

声音很轻,但在地下室里很清晰。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吱——吱——吱——

白色紧身衣从裆部向两侧分开。布料被拉开,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很白,比白色战衣还要白。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的形状,黑色的,在白色皮肤上很显眼。阴唇是粉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嫩肉。

拉链一直拉到臀缝的位置。整个裆部都敞开了,从耻骨到臀缝,一条笔直的开口。

博士站起身。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咔哒声,拉链被拉开,内裤被褪下。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粗,长,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他走到她正面,阴茎顶端抵在她分开的阴唇上。

皮肤接触皮肤。他的龟头很烫,她的阴唇很湿。触感很清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现在,”他抵着入口,“我要开始操你了。”

超级女侠咬住下唇。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血丝混着口红,在嘴唇上晕开。她点头,动作很小,但清晰。

博士腰部前挺。

阴茎缓慢插入。

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里面很紧,很湿,很热。他能感觉到内壁在收缩,在包裹,在吸吮。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发出声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很低,但在地下室里很清晰。

博士完全进入。

他停在那里,不动。阴茎全部插进去,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软软的,在微微跳动。

他的双手再次探进她胸口那个洞里。手掌覆盖乳房,手指捏住乳头。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间滚动。

“回答我——”他说,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头,“超级女侠,你被强奸的时候最喜欢什么姿势?”

超级女侠在喘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里晃动,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后入……”她说。

“为什么?”

“……因为……能看见……罪犯的脸……”

“你想看他们什么表情?”

“……看他们……操我的时候……兴奋的表情……”

博士开始抽插。

很慢,很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超级女侠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束缚带勒进皮肤里,留下更深的红痕。铁架在轻微摇晃,发出吱呀声。

“还有呢?”博士问,抽插的速度加快。

“……还有……他们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满足的表情……”

博士笑了。笑声很短,带着喘息。

他抽插的力度加大。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超级女侠的身体在颤抖,在摇晃,在扭动。她的呻吟声变大,从压抑的低吟变成清晰的喘息。

“你被内射过几次?”他问,速度不减。

“……很多次……”

“具体数字。”

超级女侠在喘息,在呻吟,在扭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瞳孔扩散。她在高潮的边缘,身体在绷紧,阴道在收缩。

“……三十七次……”她说。

博士笑了,笑声更明显。

“记得真清楚。”他说。

他抽插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超级女侠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他手里晃动得更厉害。椭圆形的洞里,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剧烈摇晃。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被他揉捏,被他拧转。

“你现在,”博士边操边问,声音带着喘息,“希望我射在哪里?”

“……里面……”

“为什么?”

“……因为……内射……最羞辱……”

“羞辱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更乱。她在接近高潮,身体在绷紧,阴道在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阴茎在里面摩擦,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颈,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爆炸。

“……羞辱我……是超级女侠……却被男人……随便内射……”

博士的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不是抚摸,是揉捏,像在揉面团。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发红,发肿。

“你平时自慰的时候,”他问,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幻想过这种场景吗?”

“……幻想过……”

“详细描述。”

超级女侠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在喘息,在呻吟,在尖叫。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混合着铁架的吱呀声。

“幻想……被罪犯……抓住……绑起来……审问……然后强奸……”

“就像现在这样?”

“……就像现在这样……”

博士突然拔出阴茎。

他绕到她身后。

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臀部很丰满,很有弹性,在他手里像两团软肉。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缝,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敞开的入口。

阴茎从后方插入。

这次更深,更重。从后面插入,角度更直接,顶得更深。超级女侠的身体前倾,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几乎完全弹出来。乳肉在洞口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粉色的,硬得像石子。

“回答我,”博士从后方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你被后入的时候,最喜欢男人说什么?”

超级女侠的脸颊贴在铁架的竖杆上。金属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她能闻到自己汗水的味道,能闻到精液的味道,能闻到性交的味道。

“……说我是……骚货……”她说。

“还有呢?”

“……说超级女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博士笑了。笑声很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那你现在是什么?”他问,撞击的速度更快。

“……我是……骚货……”

“完整说。”

超级女侠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每个字都在抖,每个字都在尖叫。

“超级女侠……是……欠操的母狗——”

博士满意地加快速度。

铁架在摇晃。束缚带在勒紧。肉体在撞击。水声在回荡。

超级女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在接近高潮,身体在绷紧,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颤抖。

博士的一只手绕到她前面。

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已经湿润,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他按上去,揉搓,画圈。

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洞里,玩弄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

双重刺激。

超级女侠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穿过,像被雷电击中。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抓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要高潮了?”博士问,手指不停。

“……是……”

“说出来。”

“……我要……高潮了……”

“说完整。”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尖叫。

“超级女侠——要——高潮了——!”

她高潮了。

身体绷紧,像弓。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阴茎。子宫在颤抖,在跳动,在痉挛。爱液喷出来,喷在他的手上,喷在地上,喷在她的腿上。

博士继续抽插。

直到她高潮的痉挛稍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松弛,直到她的呻吟变成喘息。

他拔出阴茎。

再次绕到她正面。

阴茎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光。透明的,粘稠的,拉丝的。

他抵着她入口。

“现在,”他说,声音带着喘息,“我要内射了。”

超级女侠的眼神迷离。瞳孔扩散,眼神涣散,像蒙了一层雾。她点头,动作很小,但清晰。

他插入。

猛烈地插入。

连续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摇晃。乳房在晃动,乳肉在颤抖,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十几下后,他低吼。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压抑的,沙哑的。

他射了。

精液注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能感觉到精液在喷射,能感觉到精液在流淌,能感觉到精液在填满。

超级女侠再次痉挛。轻微地,但明显。阴道在收缩,子宫在跳动,身体在颤抖。

博士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挤压。

“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说,声音还在喘息,“超级女侠,你被我内射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超级女侠在喘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椭圆形的洞里,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发红。

药效还在。

她无法说谎。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每个字都艰难。

“在想……希望……永远……这样……”

“永远怎样?”

“永远……被绑着……被审问……被强奸……”

“为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嘴唇在颤抖,像风中落叶。身体在颤抖,像秋日芦苇。

最终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因为……这样……最真实。”

博士拔出阴茎。

精液混合爱液从她裆部的拉链口流出来。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大腿,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有一小滩水渍。透明的,混着白色的。

他后退两步,看着她。

超级女侠被绑在铁架上。胸口洞里的乳房布满红痕,乳头红肿,乳肉上有指印。裆部敞开,阴唇外翻,还在往外流精液。脸上是汗水,是泪水,是花掉的妆容。假发乱了,披风拖地,战衣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但她的眼神深处,还有某种东西。

某种不可征服的光芒。


博士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带。

皮质束带松开,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红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发紫。超级女侠的手腕垂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然后是脚踝的束带,然后是腰部的束带。

她瘫软在地。

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滴在地上,混着精液,混着爱液。白色战衣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垂下来,乳尖还在挺立,乳肉上有指印,有红痕。

博士蹲下来,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但还在聚焦。她在看着他,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羞耻,愤怒,绝望,还有别的。某种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药效大概还有十分钟完全消退。”他说。

超级女侠不说话。她在喘息,在恢复,在试图站起来。但肌肉还是无力,膝盖还是软,身体还是颤抖。

博士站起来,走到角落。那里有个水桶,桶里有清水,有毛巾。他拿起毛巾,浸湿,拧干。

走回来,蹲下。

毛巾是白色的,棉质的,有些旧了。他拿着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先从脸开始。额头,脸颊,下巴。擦掉汗水,擦掉泪水,擦掉花掉的妆容。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品。

然后是脖子。天鹅颈,线条优美,皮肤细腻。毛巾擦过,留下水痕。

然后是胸口。椭圆形的洞里,乳房上。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头,擦过指印。动作很轻,但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到。

超级女侠任由他擦拭。她不说话,不动,只是喘息。眼神看着他,复杂,难懂。

博士的手移到她裆部。那里还在流精液,白色的,粘稠的。毛巾擦过阴唇,擦过大腿内侧,擦过膝盖,擦过小腿。

动作还是很轻。

“今天,”他边擦边说,“你说的话都被录下来了。”

超级女侠的身体一僵。

能看见她肌肉绷紧,能看见她瞳孔收缩,能看见她呼吸停顿。

博士停下动作,看着她。

“放心,”他说,“我不会给别人听。”

“……为什么?”

博士继续擦拭。毛巾擦过她大腿,擦过她小腿,擦过她脚踝。

“因为这是我们的游戏。”他说。

超级女侠沉默。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有疑惑,有不解,有怀疑,还有别的。某种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药效在消退。

能感觉到力量在恢复。肌肉在重新连接,神经在重新传导,超能力在重新激活。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变轻,能感觉到力量在涌回,能感觉到自己又是超级女侠了。

她站起来。

动作很慢,但稳。膝盖不再颤抖,手臂不再无力,呼吸不再紊乱。她站直,看着博士。

博士也站起来,看着她。

她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披风。披风拖在地上,内衬的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重新系好,从左肩单点连接,披到背部。

然后她整理战衣。把裆部的拉链拉上,拉链齿咬合,发出细微的声响。把胸口洞里的乳房摆正,把假发整理好,把脸上的水痕擦干。

她又变回了超级女侠。

高贵,冷艳,不可侵犯。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金属的门把手,冰凉。

她回头,看了一眼博士。

博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录音设备。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红色的指示灯已经灭了。

“下次,”他说,“换你审问我。”

超级女侠嘴角微扬。

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扬。

“好。”她说。

她推开门,离开。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地下室里,博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录音设备。

他按下删除键。

设备发出轻微的嘀声。屏幕闪烁,显示“删除中”。三秒后,屏幕变暗,显示“已删除”。

所有录音,永久清除。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白色战衣胸口洞内的触感,还在指尖残留。乳肉的柔软,乳头的硬挺,皮肤的温暖。还有她喘息的声音,她呻吟的声音,她说“我是骚货”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工业吊灯还在亮着,灯泡发出偏黄的光。铁架还在那里,束缚带还在那里,地上的水渍还在那里。

他站起来,走到铁架前。

手指抚过皮质束缚带,抚过金属扣环,抚过铁架上的黑漆。

然后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地下室空了。

只有灯光,只有铁架,只有水渍。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汗水味,精液味,和她身上的味道。

第四十三章:超级女侠的结婚周年

客厅里亮着一盏台灯。

暖黄色的光,从布艺灯罩里透出来,洒在木质地板上。地板是深色的,打过蜡,光落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蜂蜜。茶几上摆着两个盘子,白瓷的,边缘有金色的细线。盘子里是吃剩的牛排,三成熟,切开后能看到淡粉色的肉。配菜是烤芦笋和土豆泥,土豆泥堆成小山状,顶上淋了黑胡椒酱。

旁边有两个酒杯,红酒杯,高脚,杯壁很薄。杯底还剩一点红酒,深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酒瓶立在茶几边,标签朝外,是某个新世界产区的赤霞珠,价格中等。

沙发是米色的,布艺,坐垫有些下陷。沙发上扔着两个靠垫,灰色的,棉麻材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是深蓝色的,边缘有流苏。

公务员坐在沙发左边。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棉质的,领口有些松。裤子是深灰色的,裤腿卷到脚踝。脚上没穿袜子,拖鞋是深蓝色的,橡胶底。他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杯里的红酒在杯壁上挂出弧线,慢慢滑落。

他看着对面的她。

超级女侠坐在沙发右边。

她没穿战衣。穿着白色的棉质T恤,领口有些大,能看见锁骨。T恤是宽松的,下摆塞进牛仔裤里。牛仔裤是深蓝色的,紧身,勾勒出腿型。她光着脚,脚踝纤细,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也在喝酒。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涂指甲油,是自然的淡粉色。

两人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钟表的声音。挂钟在墙上,木质的,罗马数字,钟摆在左右摆动。滴答,滴答,滴答。

公务员先开口。

“一年了。”他说。

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事实。

超级女侠抬眼看他。眼睛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嗯。”她说。

“过得快。”

“嗯。”

她又喝了一口酒。红酒在杯子里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痕迹。

公务员放下酒杯。玻璃碰触茶几,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

“有礼物。”他说。

超级女侠挑眉。

“什么礼物?”

公务员站起身。他走到电视柜前,蹲下,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很整齐,文件袋,遥控器,还有一些杂物。他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纸盒。

纸盒是黑色的,长方形,没有logo。盒子表面是哑光的,摸上去有细微的颗粒感。大小像鞋盒,但更扁。

他拿着盒子走回来,重新坐下,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超级女侠看着盒子。

“打开看看。”公务员说。

她放下酒杯,伸手拿起盒子。盒子不重,很轻,摇晃时里面有东西晃动的声音。她打开盒盖。

里面是折叠整齐的布料。

白色的,光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丝缎光泽。她用手指捏起一角,布料展开——

是战衣。

纯白色的高弹性紧身战衣。胸口位置有个椭圆形的洞,边缘整齐,没有锁边。布料很薄,但很有韧性,捏在手里像第二层皮肤。

还有配件。

红色披风,折叠成方形,放在盒子底部。红色金属束腰带,蓝色高筒长靴,蓝色长手套。所有东西都在。

超级女侠看着这些,没说话。

公务员看着她。

“周年纪念,”他说,“我想看你穿这个。”

超级女侠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复杂,难懂。

“为什么?”她问。

“因为没看过。”公务员说,“结婚一年,从没看过你穿战衣的样子。”

“你救我的时候——”

“那时候你受伤了。”公务员打断她,“战衣破了,身上都是血。不是现在这样。”

超级女侠沉默。她手指抚过战衣的布料,光滑,冰凉,像水。

“穿上,”公务员说,“我想看。”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有别的。

最终她点头。

“好。”

她站起身,拿着盒子。盒子不重,但她拿得很稳。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很轻,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公务员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看着她的背影。T恤宽松,牛仔裤紧身,腰线纤细,臀部饱满。她走路时臀部会轻微摆动,幅度很小,但能看见。

卧室门关上了。

公务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已经有些温热,口感变得柔和。他慢慢喝,慢慢等。

客厅里只有钟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五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超级女侠走出来。

她穿着战衣。

纯白色的紧身连体衣,从脖颈到大腿完全包覆。布料是高弹性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肩线宽而平,腰线收得极细,臀部和大腿的弧度饱满而有力。

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正对着心口。洞的边缘整齐,布料直接切开,露出底下的皮肤。皮肤很白,在白色战衣的衬托下更显苍白。乳房的上半部分从洞里露出来,乳沟深陷,两侧乳肉被布料边缘勒出轻微的凹陷。乳头的位置刚好在洞的边缘下方,看不见,但能想象。

红色披风从左肩单点连接,披到背部,内衬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红色金属束腰带扣在腰间,刻着极简化的力量符号。蓝色高筒长靴包覆到膝上,靴跟约六厘米,非高跟,但让她的腿显得更长。蓝色长手套包覆到肘部以下,手套很紧,勾勒出手臂的线条。

她烫了黑色大波浪假发。假发很密,很蓬松,垂到肩下。脸上化了妆,眼线拉长,眉毛修得锋利,嘴唇是暗红色。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姿态挺拔,自信中带着轻微挑衅。手握腰间,昂首直视前方。像海报,像雕塑,像所有人心目中的超级女侠。

公务员看着她,没说话。

他看了很久。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胸口的洞,到她腰间的束带,到她腿上的长靴。每一寸都看,每一寸都仔细看。

最终他开口。

“转一圈。”他说。

超级女侠转身。

动作很慢,很稳。红色披风随着转动飘起,内衬的金色在灯光下闪烁。战衣在转身时绷紧,腰部的线条更明显,臀部的弧度更饱满。长靴在地板上转动,靴跟敲击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转回正面,看着他。

公务员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战衣的布料味,化妆品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味。

他伸手,手指触到她胸口的洞。

布料边缘很光滑,类氨纶的质感。指尖沿着洞的边缘画圈,顺时针,很慢。画了一圈,又画一圈。

“这里,”他说,手指停在洞的边缘,“为什么设计成这样?”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没变,还是那种自信中带着挑衅的眼神。

“为了行动灵活。”她说。

“行动灵活需要把胸口挖空?”

“需要。”

“为什么?”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这样更自由。”

公务员的手指探进洞里。指腹直接触到她的皮肤。皮肤很暖,很滑,像丝绸。

“自由?”他问,手指在乳肉上画圈,“还是为了让别人看?”

超级女侠不说话。

公务员的手指继续画圈。沿着乳沟,沿着乳肉边缘,沿着布料切割线。指腹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能感觉到体温。

“回答。”他说。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复杂,难懂。

“都有。”她说。

公务员满意地收回手。

“去那边。”他指向客厅中央,“站着。”

超级女侠走到客厅中央。地毯是深蓝色的,她的长靴踩在上面,靴跟陷进绒毛里。她站定,姿势还是那样:手握腰间,昂首直视前方。

公务员走到她面前,距离两步。

“现在,”他说,“你是超级女侠。”

“我是。”她说。

“我是谁?”

“我丈夫。”

“不。”公务员摇头,“今天不是。今天我是公务员,你是超级女侠。我们是陌生人。”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没变。

“好。”她说。

“现在,”公务员说,“我要审问你。”


公务员走到她侧面。

他看着她侧面的线条。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曲线流畅,肌肉紧实,战衣包裹下的身体像雕塑。

“超级女侠,”他说,声音很平,“你战败过吗?”

超级女侠没转头。她看着前方,眼神坚定。

“战败过。”她说。

“几次?”

“很多次。”

“具体数字。”

超级女侠沉默了三秒。三秒里,她的呼吸没有变化,胸口没有起伏,眼神没有动摇。

“三十七次。”她说。

“记得真清楚。”公务员走到她正面,看着她胸口的洞,“每次战败,都发生了什么?”

超级女侠的眼神闪了一下。很轻微,但能看见。

“被制服。”她说。

“制服之后呢?”

“被审问。”

“审问之后呢?”

“被——”她停顿,“被强奸。”

公务员的手指再次探进洞里。这次不是画圈,是捏。捏住她左乳的边缘,靠近肋骨的位置。捏得很用力,指节发白。

“详细描述第一次。”他说。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重了。很轻微,但能看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椭圆形的洞里,乳肉随着呼吸晃动。

“三年前,”她说,声音很稳,“在废弃工厂。”

“对方是谁?”

“一个罪犯。”

“几个?”

“一个。”

“怎么制服你的?”

“用氪石。”

“然后呢?”

超级女侠的眼神看向远处。不是看向客厅的墙壁,是看向更远的地方,看向记忆里的某个点。

“他把我绑在机器上。”她说。

“什么姿势?”

“站着。”

“绑哪里?”

“手腕,脚踝,腰。”

“然后呢?”

“他审问我。”

“问什么?”

“问我的弱点。”

“你说了吗?”

“说了。”

“说了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又变重了。胸口起伏更明显,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得更厉害。

“我说……”她停顿,“乳房和阴部……很敏感。”

公务员的手指加重力道。捏得更用力,陷进乳肉里更深。

“他碰你了?”他问。

“……碰了。”

“怎么碰的?”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在回忆,能看见她眉头微皱,能看见她嘴唇抿紧。

“他碰我的乳房。”她说。

“隔着战衣?”

“隔着。”

“然后呢?”

“他说……要看看里面。”

“他看了吗?”

“……看了。”

“怎么看的?”

超级女侠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羞耻,愤怒,还有别的。

“他把战衣胸口……撕开了。”她说。

公务员的手指停在她胸口的洞边缘。洞的边缘整齐,布料直接切开。他手指沿着边缘画圈,顺时针,很慢。

“像这个洞一样?”他问。

“……更大。”

“多大?”

“整个乳房……都露出来了。”

公务员的手指探进洞里,覆盖住她左乳。手掌完全覆盖,手指陷入乳肉。他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丰满,柔软,有弹性。

“像这样?”他问。

“……对。”

“然后呢?”

“他碰了。”

“怎么碰的?”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乳头的位置能看见布料边缘被顶起两个小点。

“用手……”她说。

“还有呢?”

“……用嘴。”

“吸了?”

“……吸了。”

“你什么感觉?”

她沉默。

公务员的手指在乳肉上揉捏。不是抚摸,是揉捏,像在揉面团。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头在他掌心硬起来。

“回答。”他说。

“……有感觉。”

“什么感觉?”

“……快感。”

公务员笑了。笑声很短,带着某种情绪。

“超级女侠被罪犯吸奶子,”他说,手指继续揉捏,“觉得有快感?”

超级女侠不说话。

“回答。”他手指加重力道。

“……是。”

“然后呢?”

“然后他……插进来了。”

“插哪里?”

“……下面。”

“战衣脱了吗?”

“……没脱。”

“怎么插的?”

超级女侠的呼吸更乱了。能听见吸气的声音,能看见她腹部在收缩,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在绷紧。

“他把裆部……拉下来。”她说。

公务员的手移到她裆部。那里是连体衣的正中间,从耻骨到臀缝有一条隐藏的拉链。他手指找到拉链头,隔着布料按压。

“像这样?”他问。

“……对。”

“然后呢?”

“然后他……插进来了。”

“你高潮了吗?”

超级女侠咬住下唇。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她不说话。

“回答。”公务员手指加重力道。

“……高潮了。”

“几次?”

“……两次。”

公务员松开手,后退一步。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被一个罪犯强奸,”他说,声音很平,“穿着这身代表正义的战衣,高潮两次?”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愤怒,有挣扎,还有别的。

“是。”她说。

“为什么?”

“……因为……刺激。”

“什么刺激?”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她在抵抗,但抵抗无效。她在回忆,回忆让她身体发热,让她下面湿润。

“……被羞辱的刺激。”她说。

“被强奸是羞辱?”

“……是。”

“你喜欢被羞辱?”

她沉默。

公务员的手指再次探进她胸口的洞。这次两只手都进去,各捏住一侧乳肉。捏得很用力,指节发白。

“回答。”他说。

超级女侠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东西在燃烧。羞耻在燃烧,愤怒在燃烧,欲望在燃烧。

“……喜欢。”她说。

公务员笑了。笑声更明显,带着兴奋。

“继续说,”他说,手指在乳肉上揉捏,“第二次战败。”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椭圆形的洞里乳肉被他手指挤得变形。

“第二次……”她说,“是在码头。”

“对方是谁?”

“两个……走私犯。”

“怎么制服你的?”

“用麻醉剂。”

“然后呢?”

“他们把我……绑在集装箱里。”

“什么姿势?”

“趴着。”

“绑哪里?”

“手腕,脚踝。”

“然后呢?”

超级女侠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明显的,每个字都在抖。

“他们……轮奸了我。”

“几个?”

“两个。”

“都射在里面了?”

“……都射了。”

“你高潮了吗?”

“……高潮了。”

“几次?”

“……三次。”

公务员的手指在她乳肉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八字形。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硬起来,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手里变热。

“被两个人轮奸,”他说,声音带着喘息,“高潮三次?”

“……是。”

“为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更乱了。能听见吸气的声音,能看见她腹部在收缩,能看见她大腿在发抖。

“……因为……”她说,“更羞辱。”

“哪里更羞辱?”

“……被两个人……轮流……更羞辱。”

“你喜欢更羞辱?”

“……喜欢。”

公务员的手移到她裆部。找到拉链头,隔着布料按压。布料已经湿了,能感觉到下面的湿润。

“你现在湿了吗?”他问。

“……湿了。”

“因为回忆?”

“……是。”

“因为回忆被轮奸?”

“……是。”

公务员拉开拉链。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吱——吱——吱——

白色紧身衣从裆部向两侧分开。布料被拉开,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很白,比白色战衣还要白。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的形状,黑色的,在白色皮肤上很显眼。阴唇是粉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嫩肉。

拉链一直拉到臀缝的位置。整个裆部都敞开了,从耻骨到臀缝,一条笔直的开口。

公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她的大腿平行。

他看着她敞开的裆部。阴唇外翻,湿润,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大腿,流到膝盖,滴在地毯上。

地毯是深蓝色的,爱液滴在上面,变成深色的斑点。

“继续说,”他说,手指触到她的阴唇,“第三次战败。”

超级女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手指触到皮肤的瞬间,她颤抖了。

“第三次……”她说,声音在抖,“是在……博物馆屋顶。”

“对方是谁?”

“一个……收藏家。”

“他要什么?”

“……我的战衣。”

“然后呢?”

“他把我……绑在雕像上。”

“什么姿势?”

“跪着。”

“绑哪里?”

“手腕,脚踝,脖子。”

“然后呢?”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紊乱。能听见吸气的声音变得短促,能看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得更厉害了。

“他……”她说,“用嘴……舔我。”

“舔哪里?”

“……下面。”

“然后呢?”

“然后他……用手指……”

“插进去了?”

“……插进去了。”

“然后呢?”

“然后他……用假阳具……”

“操你了?”

“……操了。”

“射了吗?”

“……射了。”

“射在哪里?”

“……嘴里。”

公务员的手指探进她体内。

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里面很湿,很热,很紧。他能感觉到内壁在收缩,在包裹,在吸吮。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发出声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吞了吗?”公务员问,手指在里面搅动。

“……吞了。”

“什么味道?”

“……腥的。”

“你喜欢吗?”

她沉默。

公务员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摩擦。

“回答。”他说。

“……喜欢。”

“为什么?”

“……因为……羞辱。”

“吞精液是羞辱?”

“……是。”

“你喜欢被羞辱?”

“……喜欢。”

公务员的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满爱液,透明的,粘稠的,拉丝的。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你看,”他说,“你湿成这样。”

超级女侠看着他的手指。爱液在指尖,透明的,在灯光下反光。她能闻到自己下面的味道,腥的,甜的,混合的。

“因为回忆,”公务员说,“回忆被强奸,被轮奸,被口交,被内射,被逼吞精——回忆这些,让你湿成这样。”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说。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愤怒,有挣扎,还有别的。某种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粉色的,湿润的。她舔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仔细地,缓慢地。爱液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腥的,甜的,混合的。

她舔干净了。

公务员收回手,看着她。

“现在,”他说,“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超级女侠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他的爱液,亮晶晶的。

“什么问题?”她问。

“你被强奸的时候,”公务员说,声音很平,“有没有想过我?”

超级女侠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复杂,难懂,混乱。

“想过。”她说。

“什么时候?”

“每次。”

“想我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椭圆形的洞里乳肉晃动。乳头的位置,布料已经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想你……”她说,“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被强奸。”

“为什么?”

“……因为……”她停顿,“因为我想让你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被羞辱。”

“为什么想让我看见?”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嘴唇在颤抖,身体在颤抖。

“因为……”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是骚货。”

公务员笑了。

笑声很短,但很真实。不是讽刺的笑,不是嘲弄的笑,是理解的笑,是接纳的笑。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发出咔哒声,拉链被拉开,内裤被褪下。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粗,长,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他走到她正面,阴茎顶端抵在她分开的阴唇上。

皮肤接触皮肤。他的龟头很烫,她的阴唇很湿。触感很清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现在,”他说,“我要操你了。”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迷离,瞳孔扩散,嘴唇微张。

“好。”她说。


公务员腰部前挺。

阴茎缓慢插入。

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里面很紧,很湿,很热。他能感觉到内壁在收缩,在包裹,在吸吮。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发出声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公务员完全进入。

他停在那里,不动。阴茎全部插进去,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软软的,在微微跳动。

他的双手再次探进她胸口那个洞里。手掌覆盖乳房,手指捏住乳头。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间滚动。

“叫我。”他说。

超级女侠在喘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里晃动,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老公。”她说。

“大声点。”

“老公。”

“再说。”

“老公。”

公务员开始抽插。

很慢,很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超级女侠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红色披风在晃动,内衬的金色在灯光下闪烁。战衣在晃动,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缎光泽。长靴在地毯上滑动,靴跟陷进绒毛里。

“老婆。”公务员边操边说。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迷离,瞳孔扩散,嘴唇微张。

“嗯。”她说。

“老婆。”

“嗯。”

“老婆。”

“嗯。”

公务员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超级女侠的身体在颤抖,在摇晃,在扭动。她的呻吟声变大,从压抑的低吟变成清晰的喘息。

“老婆,”他说,速度不减,“你被强奸的时候,有没有叫过别人老公?”

超级女侠在喘息,在呻吟,在扭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瞳孔扩散。她在高潮的边缘,身体在绷紧,阴道在收缩。

“……没有。”她说。

“只叫我?”

“……只叫你。”

“为什么?”

“……因为……”她喘息,“因为你是我老公。”

公务员笑了。笑声很短,带着喘息,带着温柔。

他抽插的力度加大。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超级女侠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他手里晃动得更厉害。椭圆形的洞里,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在剧烈摇晃。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被他揉捏,被他拧转。

“老婆,”他边操边问,声音带着喘息,“你被强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看……会怎么样?”

超级女侠的呼吸变得更乱。她在接近高潮,身体在绷紧,阴道在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阴茎在里面摩擦,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颈,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爆炸。

“……想过。”她说。

“想我什么反应?”

“……想你……兴奋。”

“我为什么会兴奋?”

“……因为……你在看……我被强奸……”

“看自己老婆被强奸,”公务员说,抽插的速度更快,“我会兴奋?”

“……会。”

“为什么?”

超级女侠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在喘息,在呻吟,在尖叫。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混合着钟表的滴答声。

“因为……”她说,声音在颤抖,“因为你想看……我被人操……”

公务员的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不是抚摸,是揉捏,像在揉面团。乳肉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发红,发肿。

“对,”他说,声音带着喘息,“我想看。我想看别的男人操你,我想看你被操得高潮,我想看你被内射,我想看你吞精——我想看所有。”

超级女侠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穿过,像被雷电击中。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抓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要高潮了?”公务员问,手指不停。

“……要……”

“说出来。”

“……我要……高潮了……”

“说完整。”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尖叫。

“老公——我要——高潮了——!”

她高潮了。

身体绷紧,像弓。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阴茎。子宫在颤抖,在跳动,在痉挛。爱液喷出来,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地上,喷在她的腿上。

公务员继续抽插。

直到她高潮的痉挛稍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松弛,直到她的呻吟变成喘息。

他拔出阴茎。

再次绕到她身后。

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臀部很丰满,很有弹性,在他手里像两团软肉。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缝,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敞开的入口。

阴茎从后方插入。

这次更深,更重。从后面插入,角度更直接,顶得更深。超级女侠的身体前倾,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几乎完全弹出来。乳肉在洞口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粉色的,硬得像石子。

“老婆,”他从后方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你被后入的时候,最喜欢男人说什么?”

超级女侠的脸颊贴在他肩膀上。皮肤接触皮肤,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沐浴露,还有他自己的体味。

“……说我是……骚货……”她说。

“还有呢?”

“……说超级女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公务员笑了。笑声很短,但很真实。

“那你现在是什么?”他问,撞击的速度更快。

“……我是……骚货……”

“完整说。”

超级女侠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每个字都在抖,每个字都在尖叫。

“超级女侠……是……欠操的母狗——!”

公务员满意地加快速度。

红色披风在晃动,内衬的金色在闪烁。战衣在晃动,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缎光泽。长靴在地毯上滑动,靴跟陷进绒毛里。

肉体在撞击。水声在回荡。钟表在滴答。

超级女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在接近第二次高潮,身体在绷紧,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颤抖。

公务员的一只手绕到她前面。

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已经湿润,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他按上去,揉搓,画圈。

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洞里,玩弄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

双重刺激。

超级女侠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穿过,像被雷电击中。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抓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要高潮了?”公务员问,手指不停。

“……要……”

“说。”

“……我要……高潮了……”

“说完整。”

超级女侠仰起头。脖子拉长,线条优美。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尖叫。

“老公——我要——高潮了——!”

她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强烈。身体绷得更紧,阴道收缩得更剧烈,子宫颤抖得更厉害。爱液喷得更多,更远,更猛。

她瘫软下去。

身体前倾,全靠公务员的手臂支撑。红色披风滑落一半,拖在地上。战衣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垂下来,乳尖还在挺立,乳肉上有指印,有红痕。

公务员还在抽插。

速度更快,力度更大。他在接近高潮,呼吸变得急促,肌肉变得紧绷。

十几下后,他低吼。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压抑的,沙哑的。

他射了。

精液注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能感觉到精液在喷射,能感觉到精液在流淌,能感觉到精液在填满。

超级女侠再次痉挛。轻微地,但明显。阴道在收缩,子宫在跳动,身体在颤抖。

公务员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挤压。

两人都在喘息。

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钟表的滴答声。

很久之后,公务员拔出阴茎。

精液混合爱液从她裆部的拉链口流出来。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大腿,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滴在地毯上。

地上已经有一小滩水渍。透明的,混着白色的。

他后退两步,看着她。

超级女侠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红色披风拖在地上,战衣被汗水浸透,胸口洞里的乳房布满红痕,乳头红肿,乳肉上有指印。脸上是汗水,是泪水,是花掉的妆容。假发乱了,披风拖地,战衣贴在皮肤上。

但她的眼神深处,还有某种东西。

某种温柔的东西。

公务员蹲下来,看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

很久。

“老婆。”公务员说。

“嗯。”超级女侠说。

“不管你在外面战败多少次,”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管被多少人强奸过——”

他停顿,伸手抚摸她的脸。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汗水,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都是我的老婆。”

超级女侠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温柔,感动,还有别的。

“老公。”她说。

“嗯。”

“不管我在外面是什么,”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管我穿着什么衣服,不管我做什么——”

她停顿,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都是你的老婆。”

公务员笑了。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他凑过去,吻她。

嘴唇接触嘴唇。很轻,很软,很湿。

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去洗澡。”公务员说。

“一起。”超级女侠说。

“好。”

他扶她站起来。她腿软,站不稳,靠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

两人走向浴室。

脚步很慢,很稳。

红色披风拖在地上,内衬的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战衣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随着走动晃动,乳尖挺立,乳肉上有指印,有红痕。

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从客厅中央,到浴室门口。


浴室里亮着灯。

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玻璃灯罩里透出来,洒在瓷砖上。瓷砖是白色的,方形,缝隙是灰色的。地面是防滑的,有细密的颗粒。

花洒挂在墙上,不锈钢的,表面有水滴。热水器在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公务员扶着超级女侠走进浴室。

她靠在他身上,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战衣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胸口那个椭圆形的洞里,乳房垂下来,乳尖挺立,乳肉上有指印,有红痕。裆部的拉链还敞开着,精液混合爱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帮她脱掉披风。

披风从左肩解下,内衬的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他把它放在马桶盖上,折叠整齐。

然后帮她脱掉束腰带。

金属的,红色的,刻着极简化的力量符号。扣环解开,腰带松开,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帮她脱掉长靴。

靴子很紧,包覆到膝上。他蹲下来,帮她解开靴子的搭扣,一只一只脱下来。靴子里面是汗,湿漉漉的。他把靴子放在墙角,并排放好。

然后帮她脱掉长手套。

手套很紧,包覆到肘部以下。他帮她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褪下来。手套里面也是汗,湿漉漉的。他把手套放在洗手台上,和束腰带放在一起。

最后是战衣。

连体衣,从脖颈到大腿完全包覆。他找到背后的拉链头,在脖颈下方,隐藏得很好。他拉开拉链,声音很轻,金属齿摩擦的声音。

拉链一直拉到臀缝。

战衣从背部向两侧分开。布料很滑,从她身上滑落,像第二层皮肤脱落。他帮她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褪下来。

褪到胸口时,椭圆形的洞卡住了。洞口边缘勒着她的乳房,乳肉从洞里挤出来。他小心地,缓慢地,把洞口拉大,让她的乳房滑出来。

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乳尖挺立,粉色的,硬得像石子。乳肉上有指印,有红痕,有牙印。

褪到腰部时,战衣卡在臀部。臀部很丰满,很有弹性。他帮她抬起一条腿,褪下一边,再抬起另一条腿,褪下另一边。

战衣完全褪下来。

她赤裸着,站在浴室里。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乳房丰满,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大腿修长。身上有汗水,有精液,有爱液。皮肤上有指印,有红痕,有牙印。

公务员看着她。

她看着他。

两人对视。

很久。

“转过去。”公务员说。

超级女侠转身,背对着他。

背上也有指印,有红痕。脊柱沟很深,肩胛骨凸起,腰窝明显。臀部很饱满,臀缝深陷,大腿根部有精液在流淌。

他打开花洒。

热水喷出来,洒在她背上。水很热,温度刚好。水珠在她皮肤上滚动,顺着脊柱往下流,流到腰窝,流到臀部,流到大腿。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

沐浴露是白色的,乳状的,有淡淡的香味。他在手心搓出泡沫,抹在她背上。

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到腰部,到臀部。手掌在她皮肤上滑动,泡沫在她皮肤上堆积。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易碎品。

超级女侠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他的手掌,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热水的温度,能感觉到泡沫的滑腻,能感觉到他在清洗她。

从背,到腰,到臀。

然后他让她转身。

她转身,面对他。

热水洒在她脸上,洒在她胸口,洒在她小腹。水珠在她皮肤上滚动,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小腹,流到阴部,流到大腿。

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手心。

抹在她胸口。手掌覆盖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泡沫在她乳房上堆积,白色的,细腻的,覆盖住指印,覆盖住红痕,覆盖住牙印。

他揉搓,画圈,按压。

动作很轻,但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洗到,每一处痕迹都清洗。

超级女侠看着他。

眼神很温柔,很平静,很放松。

“老公。”她说。

“嗯。”公务员说。

“舒服。”她说。

“嗯。”

他继续清洗。

从乳房,到小腹,到阴部。手指在她阴唇上滑动,清洗精液,清洗爱液,清洗汗水。动作很轻,但很仔细。

超级女侠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是舒服的颤抖。热水洒在身上,他的手在身上滑动,泡沫在身上堆积。所有疲惫,所有紧张,所有羞耻,都在被清洗,被冲走,被稀释。

他让她转身,清洗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

然后他冲洗。

热水冲走泡沫,冲走汗水,冲走精液,冲走爱液。水流在她皮肤上滑动,顺着曲线往下流,流到地面,流进下水道。

她变得干净。

皮肤恢复本来的颜色,白皙,细腻,光滑。指印还在,红痕还在,牙印还在,但已经变淡,变成淡粉色。

公务员关掉花洒。

拿起浴巾。

浴巾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柔软。他用浴巾包裹住她,从肩膀到脚踝,完全包裹。

然后擦拭。

从头发开始,到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臀,到腿。动作很轻,但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干。

超级女侠任由他擦拭。

她不说话,不动,只是看着他。眼神很温柔,很平静,很放松。

擦干后,他帮她穿上浴袍。

浴袍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柔软。他帮她穿好,系好腰带。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

裤子,内裤,T恤。全都脱掉,扔进洗衣篮。

他也赤裸着,站在浴室里。

皮肤是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明显,但不像她那样健美。胸肌,腹肌,手臂肌肉,都很结实,但更偏向实用型。

他打开花洒,冲洗自己。

很快,很简洁。沐浴露,搓洗,冲洗,擦干。

然后他穿上浴袍。

两人走出浴室。

客厅里还亮着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洒在木质地板上。茶几上还摆着两个盘子,两个酒杯,一瓶红酒。牛排已经冷了,土豆泥已经凝固了。

公务员走到茶几前,收拾盘子,收拾酒杯,收拾酒瓶。

超级女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她看着他收拾,看着他擦拭茶几,看着他把盘子端进厨房,看着他把酒杯放进水槽,看着他把酒瓶放回酒柜。

然后他走回来,坐在她旁边。

沙发很软,坐垫下陷。两人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

“还饿吗?”公务员问。

“不饿。”超级女侠说。

“渴吗?”

“不渴。”

“累吗?”

“累。”

公务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靠过来,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滴在他浴袍上。

两人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钟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很久之后,超级女侠开口。

“老公。”她说。

“嗯。”公务员说。

“谢谢。”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她停顿,“接受我。”

公务员没说话。

他搂紧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

“你是我老婆。”他说。

“嗯。”

“不管你是什么,”他说,“不管你穿什么,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被谁强奸过——”

他停顿,转头,看着她。

“你都是我老婆。”

超级女侠看着他。

眼神里有东西在闪动。温柔,感动,还有别的。

她凑过去,吻他。

嘴唇接触嘴唇。很轻,很软,很湿。

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都在微笑。

“去睡觉。”公务员说。

“好。”超级女侠说。

他扶她站起来。她腿还是软的,但比刚才好多了。他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

两人走向卧室。

脚步很慢,很稳。

浴袍拖在地上,白色的,棉质的,很柔软。

卧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那盏台灯。

暖黄色的光,洒在木质地板上。

钟表在墙上,木质的,罗马数字,钟摆在左右摆动。

滴答,滴答,滴答。

一切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