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雀影
雨是从午夜开始下的。
黄浦江边的废弃工地里,三个男人倒在泥泞中。一个断了手腕,握着的匕首掉在脚边。一个肋骨塌陷,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气音。还有一个跪着,额头抵着地面,肩膀被黑色细针钉在生锈的钢筋上。
黑雀女侠站在他们中间。
雨打在她的头盔上,顺着哑光黑的面罩流下。披风吸饱了雨水,沉重地垂在身后。战衣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甲的弧度,腰线的收紧,长腿在过膝战靴衬托下显得更长。雨水在战衣表面汇成细流,从大腿外侧滑落,流进靴口。
跪着的男人抬起头。
“饶……饶命……”他说话时血从嘴里涌出来,混着雨水,“货都……都还回去了……”
黑雀女侠没说话。她抬起右手,手腕护甲弹出利刃。刀刃在雨中反射远处路灯的光,像一道冷色的闪电。
男人闭上眼睛。
刀刃没落下。
黑雀女侠身体晃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晃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肋。战衣那里有一道撕裂口,边缘焦黑——是电击棒留下的痕迹。伤口不深,但电流穿透了护甲纤维,麻痹了半边身体。
她刚才没感觉到。肾上腺素还在起作用。
现在感觉到了。
左肋传来灼痛,然后麻木扩散。她试图抬手,手指在战术手套里抽搐了一下。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墨水滴进清水。
“操……”跪着的男人睁眼,看见她僵在原地,“她不行了!”
黑雀女侠转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她想射出抓钩,但手腕的发射器没反应——可能是雨水短路了微型电路。
远处有警笛声。红蓝光在雨幕中闪烁,越来越近。
她必须走。
迈出第一步时,左腿软了一下。第二步,膝盖撞在地面。泥水溅在战衣上,黑色变成深灰。
“抓住她!”有人喊。
她没听见是谁喊的。耳鸣声盖过了一切。视野收缩成隧道,尽头是工地围墙上的缺口。三十米。她可以爬过去。
她开始爬。
手肘撑地,膝盖拖动身体。披风拖在泥水里,像折断的翅膀。雨水打在头盔上,声音变得遥远。每移动一寸,左肋的麻木就扩散一寸。电流破坏了神经传导,肌肉在失控边缘颤抖。
十五米。
十米。
她抓住围墙根部的钢筋,试图站起来。腿没反应。她低头看,战衣左腿的蓄力纤维在痉挛,像坏掉的弹簧。
五米。
围墙缺口就在眼前。外面是窄巷,巷子尽头有排水管,她可以爬上去,消失在楼顶。
她伸手去够缺口边缘。
手指差了三厘米。
身体滑下去。背撞在围墙上,然后侧倒。泥水灌进头盔接缝,冰冷刺骨。
警笛声停了。车门开关声。脚步声踩在水洼里,啪嗒啪嗒。
“那边!”有人喊。
黑雀女侠闭上眼睛。
黑暗吞没过来,像潮水。
二、拾荒者
张三推着三轮车经过工地围墙时,天还没亮。
雨停了,但云层很厚,压在上海的天际线上。他今年四十八岁,干瘦,背有点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三轮车里堆着废纸板和空塑料瓶,是他昨晚从几个街区外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工地围墙有个缺口,他记得。里面有时候能捡到钢筋头,或者废弃的电线——剥了皮能卖铜。
他停下车,把三轮车锁在路灯杆上。锁是坏的,但他还是锁了,图个心理安慰。然后他弯腰钻进缺口。
工地里一片狼藉。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血迹,被雨水冲淡了,变成粉色的水洼。张三皱了皱眉。又是打架的。他不想惹事,准备捡点东西就走。
然后他看见了她。
靠在围墙根部的黑色影子,起初他以为是垃圾袋,或者废弃的帆布。但他走近两步,看清了轮廓——人形,穿着奇怪的紧身衣,披风摊在泥水里。头盔歪着,面罩对着天空。
张三停下脚步。
他左右看看。工地里没人,远处有警车红蓝光闪烁,但隔着围墙,声音模糊。他小心地靠近,脚踩在泥水里,尽量不发出声音。
五米。三米。一米。
他看清了战衣。哑光黑,湿透了,紧贴身体。胸部有护甲,腹部平坦,腰细得不正常。腿很长,过膝战靴沾满泥浆。披风是黑色的,边缘破损。
还有头盔。那个头盔他在电视上见过——新闻报道里模糊的影子,市民手机拍的短视频,论坛里流传的截图。黑雀女侠。上海暗夜的传说。
张三蹲下来。
他伸手,指尖颤抖,碰了碰她的肩膀。战衣材料很凉,像潜水服。她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碰她的脸——其实是头盔的面罩。复合材料,不透明,但能隐约看见里面脸的轮廓。面罩边缘有呼吸阀,但没动静。
“死了?”他自言自语。
手移到她颈侧。战衣领口有接缝,他摸索着找到脉搏的位置。皮肤温热,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他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心脏跳得很快。
远处警笛声又响了,这次在移动,越来越远。警察走了。
工地里只剩下他和这个……女人。超级英雄。黑雀女侠。
张三站起来,又蹲下。他脑子很乱。该报警吗?叫救护车?但怎么解释?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女人昏倒在工地,旁边有血迹?
而且。
而且她现在是他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没赶走它。他看着地上的身体,战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每一处起伏都看得清楚。胸部被护甲包裹,但护甲是贴合弧度的,能看见形状。腰部细得他一只手能握住。腿并拢着,靴子沾满泥,但小腿的线条还是能看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
手又伸出去,这次没碰肩膀,而是碰了碰她的大腿。战衣材料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体温和肌肉的硬度。他手往上移,停在腿根。那里是战衣裆部,材料颜色更深,湿了之后几乎是半透明。
他缩回手,像被烫到。
但眼睛没移开。他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很久。呼吸变得粗重,工装裤的裆部绷紧了。
远处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围墙缺口,一闪即逝。
张三做了决定。
三、搬运
他先检查了周围。确认没人,没有摄像头——工地废弃很久了,监控早就拆了。然后他脱掉自己的工装外套,铺在地上。
搬动她很费劲。她看着瘦,但战衣加上装备的重量不轻。张三使了全身力气,才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放在外套上。外套立刻被泥水浸湿。
他用外套裹住她的上半身,遮住胸甲和头盔。然后抓住她的腋下,拖着走。她的腿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靴子刮过碎石。
从围墙缺口到他的三轮车,大概二十米。张三拖了三分钟,中间停下两次喘气。他心脏狂跳,一半是累,一半是别的。
终于到车边。他打开三轮车后斗的挡板——那是个铁皮焊的箱子,平时装废品。里面还有几个空塑料瓶,他胡乱扔出去。然后他抱起她,塞进车斗。
她蜷缩在铁皮箱子里,像一堆黑色垃圾。头盔歪着,面罩对着车斗顶。披风一半垫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张三把剩下的废纸板盖在她身上,遮住大部分身体,只露出一点靴子。
不够。他想了想,从车座底下抽出一块脏帆布,盖在纸板上。这下完全看不见了。
他锁好挡板,骑上车。
三轮车吱呀吱呀地驶出小巷。天还没亮,街道空荡。清洁工在扫马路,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张三低头蹬车,不敢看任何人。
他的住处在不远处的老公房。六楼,没电梯。他把三轮车锁在楼下,打开车斗挡板。
她还在昏迷。呼吸很浅,但还有。张三掀开帆布和纸板,抓住她的腋下,把她拖出来。这次他背对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背上。她的手垂在他胸前,战术手套的指尖蹭过他衣领。
很重。他咬紧牙,一步步上楼。
三楼时他停下喘气。她的头盔磕在他肩膀上,面罩抵着他脖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微弱的呼吸——从呼吸阀里喷出的热气,扫过他皮肤。
五楼。六楼。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在抖。拧了三次才打开门。
屋里很暗,很小。一室户,厨房和卧室连在一起,卫生间用帘子隔开。家具很少: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堆着泡面碗和啤酒罐。
张三背着她走进屋,用脚踢上门。然后他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垫上。
床垫很旧,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她陷进去,披风摊开,像黑色的血泊。
张三站直,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流下,混着雨水。他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廉价的涤纶布料遮住晨光,屋里陷入昏暗。
四、剥落
他开了灯。白炽灯泡挂在天花板,光线昏黄,闪烁不定。
张三走到床边,蹲下。她还在昏迷,姿势没变。头盔歪向一侧,面罩对着天花板。战衣湿透了,泥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污渍。
他伸手,碰了碰她胸前的护甲。护甲中心有飞雀暗纹,现在沾了泥,看不清。他沿着护甲边缘摸索,找到接缝。手指插进去,试图撬开。
卡榫锁着。他用力,护甲纹丝不动。
他换了个方向。手移到她腰侧,战衣在那里有拉链,但隐藏得很好。他摸了半天,才在侧腰找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下去,拉链自动滑开一小段。
张三咽了口唾沫。手伸进去,指尖碰到皮肤。温热,光滑。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拉开拉链。从腰侧到腿根,再到另一侧腰。战衣前襟松开了,但还盖在身上。他掀开前襟。
里面是黑色的内衬,同样湿透,紧贴皮肤。胸部被包裹在内衬里,能看见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腹部平坦,肚脐清晰可见。
张三呼吸急促。他站起来,脱掉自己的上衣,扔在地上。然后解皮带,拉链,裤子滑到脚踝。他跨上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
床垫下陷。
他俯身,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的脸——其实是头盔。面罩不透明,但他想象里面的样子。论坛里有人说她一定很漂亮,有人说她是丑八怪才戴面具。张三不在乎。漂亮也好丑也好,现在她在他床上。
他伸手,抓住她战衣的前襟,用力撕开。
材料很坚韧,但侧腰的拉链已经打开,他沿着裂缝撕。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衬。内衬是连体的,从脖子到脚踝,但领口很高,遮住脖子。
张三抓住内衬领口,往下扯。布料弹性很好,但被他用力拉扯,领口被扯到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露出来:锁骨,肩膀,胸口的上缘。
乳房被包裹在内衬里,但布料湿透后几乎是透明的。他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和乳尖的硬挺——可能是因为冷,或者昏迷中的生理反应。
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继续扯。内衬被他从肩膀褪下来,褪到手臂。手臂上的护甲还连着,他懒得卸,就让她手臂举过头顶,内衬卡在肘关节。
现在她上半身基本裸露。胸部完全暴露,乳尖挺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
张三的手放在她腰上。皮肤很凉,但柔软。他手指收紧,捏了捏。没反应。
他另一只手往下移,摸到她战衣的裆部。那里还是完整的,但湿透了。他找到侧面的拉链,拉开。然后撕开内衬。
阴部暴露出来。毛发修剪得很整齐,但湿漉漉的,沾着泥水。他手指探进去,碰到闭合的阴唇。温热,湿润。
他抽出手指,上面有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
“操。”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三星的,三年前淘汰的型号,但摄像头还能用。他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走回床边。
手机对准她的身体。从上到下:头盔,裸露的胸部,腹部,阴部,腿上的战衣和靴子。
他开始录像。
五、侵犯
张三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用一本旧杂志垫着,调整角度。镜头对着床,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腿。头盔在画面边缘,面罩对着天花板。
他回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已经勃起,紫红色,青筋凸起。
他抓住她大腿,分开。战衣料子很滑,他用力才抓住。腿被分开到最大限度,膝盖弯曲,脚踝还套在战靴里。这个姿势让她阴部完全暴露。
张三俯身,阴茎抵在入口。他没润滑,直接往里顶。
很紧。他用力,龟头挤进去一点。她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呻吟,更像呛到水的咕噜声,从呼吸阀里传出来,带着电子杂音。
“醒了?”张三停住,盯着头盔。
没反应。眼睛在面罩后面,看不见。
他继续顶。用力,阴茎撑开内壁,慢慢推进去。湿热,紧致,像活物在吮吸。他喘了口气,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试探性的抽插。每次抽出再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收缩。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微小的弧线。
手机在录像。红灯亮着。
张三加快速度。手抓住她腰侧,手指陷进皮肤里。撞击声变得规律,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床垫弹簧吱呀作响。
“黑雀女侠……”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操……真他妈紧……”
她没反应。身体像玩偶,随他摆布。只有呼吸阀里传出的微弱气音,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化。
张三抽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硬得像石子,他捏住,拧。
她身体猛地绷紧。战衣下的肌肉收缩,腿蹬了一下,靴子蹭过床单。
“有反应……”张三笑,动作更粗暴,“装死?”
他俯身,舌头舔过她另一侧乳尖。咸的,有汗味。他咬住,用牙齿磨。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电子音扭曲,像坏掉的收音机。
张三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大腿根,用力分开到极限。然后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阴茎摩擦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她身体被撞得往上移,头盔撞到床头板,发出咚咚闷响。
“叫啊……”张三喘着气,“叫出来我听听……”
她没叫。但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电子杂音里混进断续的抽气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收缩,夹紧他的阴茎。
张三低吼一声,射在里面。
精液灌满,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他抽出来时,阴茎带出更多液体,混着透明和乳白。
他跪着,喘气。阴茎软下去,耷拉着,沾满各种液体。
手机还在录。
张三看了一眼镜头,然后爬下床。他走到手机边,检查录像。画面里,她的身体占满屏幕,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阴部一片狼藉,精液正慢慢流出。
他关掉录像,保存。然后打开拍照模式。
六、拍照
他先拍了几张全身照。从各个角度:正面,侧面,俯拍。她躺在脏床单上,上半身裸露,下半身还穿着战衣和靴子,但裆部敞开,露出阴部。头盔没摘,面罩对着天花板。
然后他拍特写。
乳房。乳尖被他咬过,留下牙印和唾液痕迹。他掰开乳肉,拍乳沟。乳头特写,上面有他捏出的红痕。
腹部。平坦,有肌肉线条。肚脐小巧,里面还沾着一点泥。
阴部。他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精液正从穴口流出,他用手指抹了一点,涂在阴蒂上,然后拍特写。阴毛修剪的形状,阴唇的颜色,一切细节。
腿。战衣包裹的长腿,过膝靴沾满泥浆。他把靴子脱下来一只——很费力,战靴有复杂的卡扣。脱掉后露出小腿,皮肤白皙,脚踝纤细。他把她的脚抬起来,拍脚底,拍脚趾。然后拍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对比。
手。战术手套还戴着。他拍她手指蜷缩的样子,拍手套上的磨损痕迹,拍手背,拍掌心。
最后是头盔。
他抓住头盔两侧,试图摘下来。但卡榫锁得很紧,他试了几次没成功。他放弃了,改为拍头盔特写。面罩上的污渍,呼吸阀的网格,两侧的翎羽状突起。他拍头盔和她身体的连接处——脖颈暴露的皮肤,战衣领口的接缝。
拍完后,他检查照片。一共七十三张。每一张都清晰,细节完整。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回到床上。
她还在昏迷,但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张三躺在她旁边,侧身,手放在她腰上。阴茎又硬了。
第二次他没那么急。他慢慢进入,在里面停留,感受内壁的蠕动。他吻她肩膀,咬她锁骨,手揉捏她乳房。她身体偶尔会颤抖,但没醒。
这次他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从背后进入,让她趴着,臀部翘起。从侧面进入,一条腿架在他肩上。最后又回到正面,把她腿折到胸前,深深顶入。
每次射精,他都射在里面。精液积累,从她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第三次结束后,他累了。阴茎软下去,暂时没反应。他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肚子上,感受下面的微动——他的精液在里面。
天亮了。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光。
张三坐起来,看着她。她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牙印,吻痕,指痕,精液。战衣破损,披风皱成一团。头盔还是那个头盔,面罩上沾了他的唾液和汗。
他下床,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看照片。一张一张滑过,放大细节。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备注是“老杨”。
他拨通。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谁啊?”声音很哑,像没睡醒。
“我,张三。”
“操,这么早……”
“有货。”张三说,“劲爆的。”
“又是捡的黄色光盘?老子不要——”
“黑雀女侠。”张三打断他,“裸照。视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他妈喝多了?”
“在我床上。”张三说,“刚操完。还热乎。”
更长久的沉默。然后老杨说:“我过来。”
“带钱。”张三说,“五万。”
“你疯了?五万?”
“不要拉倒。”张三说,“我找别人。”
“等等等等。”老杨声音变了,“真货?”
“真货。”
“……行。我两小时后到。”
电话挂断。
张三放下手机,走回床边。她还在昏迷,呼吸均匀。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其实拨不到,头发被头盔压着。但他做了这个动作。
“值钱货。”他低声说,手指划过她乳尖,“你比废品值钱多了。”
她没反应。
张三开始清理。他用旧毛巾擦掉她身上的精液,但没擦太干净,留了一些痕迹。然后他给她穿回内衬——勉强穿上,拉链拉不上,就敞着。战衣破损的地方用别针别住。披风抖了抖,重新披上。
头盔没动。
最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房间角落的旧沙发上。沙发很窄,她只能蜷缩着。他用一条毯子盖住她,遮住裸露的部分。
然后他坐在床边,等。
七、交易
老杨敲门时是上午九点。
张三开门。老杨五十多岁,秃顶,穿着皱巴巴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东西呢?”老杨挤进门,眼睛在屋里扫。
张三指了指沙发。
老杨走过去,掀开毯子一角。他看见头盔,看见破损的战衣,看见裸露的皮肤和上面的痕迹。他吸了口气,回头瞪张三。
“你他妈真干了?”
“干了。”张三说,“三次。”
老杨放下毯子,走到桌边,从塑料袋里掏出四捆钱。一捆一万,四捆四万。还有一沓散钞,大概几千。
“先给四万五。”老杨说,“验货后再给五千。”
张三接过钱,数了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老杨。
老杨翻看照片。手指滑动得很快,但每张都停留几秒。他看到某些特写时,喉结滚动。
“视频呢?”他问。
张三点开录像文件。二十三分钟。老杨拖动进度条,跳着看。看到插入的画面,看到射精的画面,看到黑雀女侠身体痉挛的画面。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张三。
“手机我要。”他说。
“再加一万。”
“操,你——”
“手机里有原始文件。”张三说,“你拿回去自己删减,打码,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原始文件值这个价。”
老杨盯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捆钱,扔在桌上。“一万。手机给我。”
张三拔掉SIM卡,把手机递过去。
老杨接过,检查了一下,确认文件都在。然后他走到沙发边,又看了看毯子下的人。
“她还活着?”
“活着。”
“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三没说话。
老杨笑了,露出黄牙。“留着慢慢玩?”
“不关你事。”
“行,不关我事。”老杨把手机塞进口袋,“但我提醒你,这玩意儿烫手。照片流出去,警察会找,她那些粉丝会找,说不定她同伙也会找。”
“她没同伙。”
“你怎么知道?”老杨走到门口,回头,“小心点。玩够了就处理掉,别留痕迹。”
门关上。
张三锁好门,走回沙发边。他掀开毯子,看着她。
头盔面罩对着他,看不见眼睛。但他感觉她在看。
他伸手,碰了碰面罩。
“听见了?”他说,“你值五万五。”
她没反应。
张三蹲下来,手伸进毯子,摸到她大腿。皮肤温热,有他留下的指痕。他往上摸,摸到腿根,摸到阴部。那里还湿着,精液干涸,黏糊糊的。
他手指探进去。
她身体抖了一下。
很轻微,但确实抖了。
张三停住,盯着头盔。
面罩里,呼吸阀喷出的热气变重了。
“醒了?”他说。
没回答。
但他知道她醒了。他能感觉到,手指里的内壁在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适应。
他抽出手指,在毯子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钱收好,塞进床垫底下。
回到沙发边时,他看见毯子在动。很轻微的起伏,像呼吸变急促了。
他掀开毯子。
她睁着眼睛。
面罩是不透明的,但他知道她睁眼了。因为她的头转了过来,面罩对着他。呼吸阀喷出的热气有节奏,一下,两下。
张三蹲下,脸凑近面罩。
“能听见我说话吗?”他问。
没回答。
但他看见她手指动了一下。戴战术手套的手指,蜷缩,又松开。
“别乱动。”他说,“你肋骨断了,可能还有内伤。乱动会死。”
手指停住。
张三笑了。他伸手,抓住她下巴——其实是抓住头盔下颌部分。金属冰凉。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他说,声音很轻,“我有你照片,有你视频。我高兴就操你,不高兴也操你。你听话,我就让你活着。不听话——”
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进去。
“——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全上海的人都看看,黑雀女侠的逼长什么样。”
她身体僵住。
手指在里面,没动。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缩,肌肉绷紧。
“听懂了就眨眨眼。”他说。
面罩对着他。三秒。
然后头盔微微动了一下,像点头。
张三抽出手指,在她战衣上擦了擦。
“好狗。”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走回沙发边,蹲下。
“张嘴。”他说。
她没动。
张三抓住头盔后侧,强行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然后把瓶口凑到呼吸阀旁边——那里有进气口,但很小。他倒水,水顺着面罩流下,大部分浪费了,但有一点流进呼吸阀。
她呛了一下,电子音变成咳嗽声。
“喝。”张三说,继续倒。
水从面罩边缘流下,流过脖颈,流进战衣领口。她吞咽的声音很小,但能听见。
半瓶水倒完,他放下瓶子。
“饿吗?”他问。
头盔微微摇头。
“那就躺着。”张三站起来,“我出去买点吃的。你别乱动,也别想跑。门我锁了,窗户有防盗栏。你现在的状态,爬都爬不起来。”
他走到门边,穿上外套。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躺在沙发上,毯子盖到胸口,头盔对着天花板。像一具黑色的标本。
张三开门,出去,锁门。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响。
屋里安静下来。
八、苏醒
叶哲芸睁开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在老杨来之前就醒了。但她没动,没出声。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疼。左肋的灼痛,腿间的胀痛,乳头的刺痛,喉咙的干痛。
还有别的痛。更深,更钝,在身体里面。
她躺着,听着张三数钱,听着他和老杨交易,听着他说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里。
现在他走了。
她试着动手指。能动,但很慢。战术手套还在手上,但手指僵硬。她弯曲手指,握拳,再松开。
然后她试着抬手臂。左臂能动,但剧痛——肋骨可能真的断了。右臂好一点,但肩膀脱臼了?她不确定。
她慢慢抬起右手,摸索头盔。找到卡榫,按下去。没反应。头盔锁死了,可能是战斗时损坏了,或者电力耗尽。
她放弃摘头盔,转而摸索身体。
战衣破损严重。胸前敞开,内衬被扯到手臂,卡在手肘。裆部拉链开着,内衬撕裂。披风还在,但皱成一团。
她摸到腿间。湿漉漉的,黏腻。精液干涸了,但还有残留。手指碰到阴唇,肿胀,刺痛。
她停住呼吸。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她继续摸索。摸到腹部,摸到乳房,摸到脖颈。每一处都有痕迹:咬痕,指痕,吻痕。皮肤敏感,一碰就疼。
她放下手,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很脏,有霉斑,墙角有蜘蛛网。灯泡挂在那里,没开。
她开始回忆。
工地。三个毒贩。电击棒。电流穿透护甲。麻木。摔倒。爬行。围墙。手指差三厘米。
然后黑暗。
然后这个男人。张三。拾荒者。他拖她,背她,脱她衣服,进入她,拍她照片,卖她照片。
五万五。
她值五万五。
叶哲芸闭上眼睛。不是叶哲芸,是黑雀女侠。黑雀女侠值五万五。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她想吐,但忍住了。深呼吸,呼吸阀发出嘶嘶声。
她需要离开。
现在。
她尝试坐起来。左手撑沙发扶手,右手撑身体。剧痛从左肋炸开,像被刀捅穿。她闷哼一声,电子音扭曲。
但坐起来了。
眩晕袭来。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她稳住身体,等待眩晕过去。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
腿软了。膝盖撞在地上,发出闷响。她跪着,手撑地面,喘气。呼吸阀喷出的热气在面罩内凝结,模糊了视野。
她跪了很久。
然后再次尝试。右手抓住沙发边缘,左手按住左肋,慢慢站直。腿在抖,但撑住了。
她看向门。普通的木门,锁着。窗户在厨房那边,有防盗栏。
她需要工具。
眼睛在屋里扫视。桌子,椅子,床,衣柜。桌上有什么?旧杂志,啤酒罐,泡面碗。床垫下有钱,她知道。衣柜里可能有衣服,但没武器。
她的装备呢?
战衣破损,但也许还有能用的小东西。她摸索大腿外侧——隐藏夹层空了,黑雀翎被卸了。手腕护甲——抓钩发射器没了。腰间——声波仪没了。
全没了。
除了这身破衣服,和头盔。
头盔。
她抬手,再次摸索头盔。找到翎羽状突起,那是通讯天线。她按下去,没反应。电力耗尽。
她放下手。
一步一步,挪向厨房。腿间疼痛,每走一步都摩擦。精液干涸了,但还有残留,黏在内裤上——如果还有内裤的话。她不确定。
厨房很小。水槽堆着脏碗,灶台有油污。窗户确实有防盗栏,铁条焊死的。台面上有刀架,插着几把刀。
她伸手,握住一把菜刀的刀柄。
刀很钝,刀刃有缺口。但够用。
她握住刀,转身,看向门。
张三随时会回来。她需要在他回来前离开,或者在他回来时杀了他。
杀了他。
这个念头很清晰,像冰。
她握着刀,走回沙发边,坐下。刀放在腿上,手按着刀柄。
等。
九、归来
钥匙插进锁孔时,叶哲芸握紧了刀。
门打开,张三进来,手里拎着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盒饭,还有一瓶啤酒。他关上门,转身,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刀在腿上。
他停住。
两秒。三秒。
然后他笑了。“醒了啊。”
叶哲芸没说话。面罩对着他。
张三放下塑料袋,走到桌边,把盒饭放桌上。啤酒瓶搁在旁边。然后他转身,面对她。
“拿刀干什么?”他说,“你能杀了我?”
叶哲芸还是不说话。
张三走过来,在离她两米处停下。他盯着刀,又盯着她头盔。
“放下刀。”他说,“不然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
叶哲芸的手指收紧。刀柄硌着手心。
“我说,放下。”张三掏出手机——不是卖给老杨的那个,是他自己的旧手机。他解锁,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她。
照片。她的照片。阴部特写,乳房特写,腿,手,一切。
叶哲芸闭上眼睛。虽然闭上眼也看得见——那些画面刻在脑子里。
“你杀了我,照片也会流出去。”张三说,“我设置了自动发送。我死了,邮件就会发到十个论坛,二十个聊天群。全上海都会看见。”
他往前一步。
“放下刀。”
叶哲芸松开手指。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张三捡起刀,走到厨房,放回刀架。然后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这才对。”他伸手,抓住她下巴,“好狗。”
叶哲芸没动。
“饿了吧?”张三站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盒饭,打开。是炒饭,油腻腻的,上面有几片青菜和一点肉丝。“吃。”
他把盒饭递到她面前。
叶哲芸看着炒饭。面罩对着塑料盒子。
“张嘴。”张三说。
她没动。
张三用勺子挖了一勺饭,凑到她呼吸阀旁边。“吃。”
饭粒堵住进气口。她窒息了一秒,然后被迫张开嘴——其实是通过呼吸阀吸气,但饭粒被吸进去一点。
她咳嗽,电子音扭曲。
“对,就这样。”张三又挖一勺,继续堵住呼吸阀。
她不得不吞咽。炒饭很油,很咸,她尝不出味道,但能感觉到颗粒滑过喉咙。
张三喂了半盒,然后停下。
“够了。”他说,“吃多了吐。”
他把剩下的炒饭自己吃了,大口大口,嚼得很响。吃完后喝啤酒,咕咚咕咚半瓶下去。
然后他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他说。
叶哲芸僵住。
“我说,把衣服脱了。”张三放下啤酒瓶,“全部脱掉。披风,战衣,内衬,头盔不摘也行,但别的都脱了。”
她没动。
张三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我现在发一张。你说发哪张好?这张奶子特写?还是这张掰开逼的?”
叶哲芸抬起手。很慢,颤抖。她抓住披风边缘,扯下来。披风滑落,掉在地上。
然后她抓住战衣前襟——已经破了,一扯就开。内衬卡在手肘,她费力地褪下来。布料摩擦皮肤,疼。
上半身完全裸露。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腹部有他留下的指痕,青紫色。
张三盯着她,喉结滚动。
“继续。”他说。
她弯腰,解开战衣腰侧的拉链。然后褪下裤子——裤子还连着靴子,她必须先把靴子脱掉。她摸索靴子的卡扣,找到,按下。靴子松开,她费力地脱掉一只,然后另一只。
现在她只穿着破损的内衬,下半身裸露。腿上有泥,有精液干涸的痕迹。
“内衬。”张三说。
她抓住内衬领口,往下扯。布料弹性好,但破损严重,她把它从头上脱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除了头盔。
张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阴茎已经勃起,顶在工装裤里。
“跪着。”他说。
叶哲芸跪下来。膝盖撞在地面,疼。但她跪了。
“张嘴。”张三拉开拉链。
她张开嘴。呼吸阀的网格对着他。
张三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其实是塞进呼吸阀的缝隙。头盔设计不是为了这个,他塞得很费力,但龟头挤进去了,卡在网格上。
“舔。”他说。
她伸出舌头。隔着网格,舔他的龟头。唾液沾在金属上,反光。
张三抓住她头盔后侧,往前顶。阴茎挤开网格,深入呼吸阀内部。她窒息,电子音变成呛咳。
他抽插。动作粗暴,龟头刮过她上颚,喉咙。她吞咽,喉咙肌肉收缩。
两分钟后,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灌满呼吸阀内部,从缝隙溢出,流到她下巴,胸口。
他退出来,拉上拉链。
“擦干净。”他说,扔给她一块抹布。
叶哲芸接过抹布,擦面罩上的精液。动作很慢,很机械。
张三坐在床上,看着她擦。
“以后就这样。”他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脱,你就脱。我让你舔,你就舔。我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
她擦完了,抹布掉在地上。
“听懂了?”张三问。
头盔微微点头。
“说话。”
“……懂了。”电子音很轻,杂音很重。
“叫我什么?”
沉默。
张三拿起手机。
“主人。”她说。
“大点声。”
“主人。”
张三笑了。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盔,把她拉起来。
“好。”他说,“我的黑雀母狗。”
他吻了吻面罩,就在嘴的位置。
“今晚继续。”
十、夜晚
张三睡了。
他躺在床上,鼾声很响。叶哲芸躺在沙发里,没睡。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逃脱计划。
门锁着,窗户有防盗栏。刀在厨房,但她现在去拿会吵醒他。而且他有手机,照片随时可能发出去。
她需要先拿到手机。
她慢慢坐起来。身体还在疼,但比之前好一点。她赤脚踩在地上,冰凉。
一步一步,挪到桌边。张三的手机在桌上,充电线连着插座。她拿起手机,按电源键。
屏幕亮了。需要密码。
她试了四个零。错误。试了张三的生日——她不知道,随便试了480701。错误。
第三次错误,手机锁定一分钟。
她放下手机,看向床上的张三。他还在睡,背对着她。
她走到厨房,拿起菜刀。刀很钝,但能砍。
走回床边时,她停住了。
杀了他。很简单。一刀砍在脖子上,或者捅进心脏。然后拿手机,破解密码,删除照片。然后离开。
但她停住了。
不是不敢。是不确定。
他说的自动发送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杀了他,照片还是会流出去。如果他在骗人,杀了他,她就成了杀人犯——虽然她杀过罪犯,但那些是战斗中的自卫。这是谋杀。
而且。
而且照片已经卖出去了。老杨那里有备份。杀了张三,老杨还是会发布。
她放下刀。
回到沙发,躺下。盯着天花板。
凌晨三点,张三醒了。他起来上厕所,看见她睁着眼睛。
“没睡?”他问。
“睡不着。”
电子音在黑暗里很清晰。
张三走过来,蹲在沙发边。手摸到她大腿,往上移,停在腿根。
“那就做点别的。”
他进入她。没前戏,直接插入。她疼,但没出声。他动得很慢,像在享受。一只手揉捏她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头盔,让她面罩对着他。
“叫。”他说。
她没叫。
他用力顶了一下,撞到最深。
她闷哼,电子音扭曲。
“叫我的名字。”张三说,“说‘主人操我’。”
沉默。
他停下动作,阴茎留在里面。“不说?”
“……主人操我。”
“大点声。”
“主人操我。”
张三笑了。他开始动,更快,更用力。沙发吱呀作响,她的身体被撞得滑动。头盔撞到沙发扶手,咚咚响。
他射在里面,然后抽出来。精液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擦干净。”他说,扔给她抹布。
她擦。擦沙发,擦自己腿间。动作机械。
张三回到床上,很快又睡了。
叶哲芸继续看着天花板。
十一、清晨
天亮时,张三出门了。他说要去卖废品,中午回来。
门锁上。
叶哲芸站起来,走到窗边。防盗栏很结实,焊死的。她用手推了推,没动。
她走到门边,检查锁。普通门锁,从外面反锁了。
她走回沙发,坐下。
等。
中午,张三回来,带了盒饭。他喂她吃,像喂狗。然后他让她脱衣服,跪着给他口交。射在她脸上,让她舔干净。
下午,他出去了两小时。回来时带了新手机——可能是用卖照片的钱买的。他拍了她更多照片,各种姿势。让她摆出屈辱的动作,拍特写。
晚上,他喝了酒。醉醺醺地操她,边操边骂,说她是婊子,是母狗,是贱货。射在她里面,然后睡着了。
叶哲芸躺在地上,没去沙发。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在计算。
第三天,张三出门时,她试着撬锁。用发卡,失败了。锁很普通,但她手抖,没力气。
第四天,她偷了一把勺子,想锯断防盗栏。勺子太软,锯不动。
第五天,张三发现她在尝试,扇了她一巴掌。头盔没碎,但面罩裂了一道缝。他有点慌,检查头盔,确认她没受伤,然后继续操她。
第六天,她来了月经。
张三发现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超级英雄也来月经?”他说。
他没碰她,但让她光着身子在屋里走。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他拍照片,拍视频。
第七天,月经量大了。张三嫌脏,扔给她一包卫生巾。
“自己处理。”他说。
她处理了。用卫生巾,用旧布条。血还是渗出来,沾在沙发上。
第八天,张三出门一整天。回来时醉醺醺,说老杨把照片卖出去了,赚了大钱,分了他一点。他数钱,笑,然后操她。这次他用了后面,很疼,她出血了。他射在里面,然后睡了。
叶哲芸躺在血和精液里,没动。
第九天,她发烧了。
伤口感染,或者别的。她浑身发烫,发抖。张三摸她额头,骂了一句。
“别死在我这儿。”他说。
他给她喂了退烧药,用冷水擦身体。她时醒时睡,梦里全是照片,视频,张三的脸。
第十天,烧退了。她虚弱,但清醒。
张三看着她,说:“你真是个麻烦。”
她没说话。
第十一天,他出门,没锁门。
叶哲芸坐在沙发上,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没动。
张三回来,看见她还在沙发上。
“怎么不跑?”他问。
“照片。”她说。
张三笑了。“对,照片。”
他走过来,抓住她头发——其实是头盔。“你跑不掉。跑到哪儿,照片都会跟着你。”
她点头。
第十二天,张三给她买了衣服。普通的T恤和裤子,地摊货。让她穿上。
“总不能一直光着。”他说。
她穿上。衣服很宽大,遮住身体。
第十三天,张三让她打扫屋子。她扫地,拖地,擦桌子。动作很慢,但做了。
第十四天,张三出门,锁了门。她继续打扫。
第十五天,张三喝醉了,操她,然后吐在她身上。她清理干净,自己也洗了澡——卫生间很小,但能用。
第十六天,她站在窗前,看外面。楼下街道,行人,车辆。世界还在运转,但和她无关。
第十七天,张三说:“你认命了?”
她点头。
“好。”他说,“那以后听话点。我高兴了,说不定哪天把照片删了。”
她知道他在撒谎。但她说:“好。”
第十八天,张三让她做饭。她做了,炒饭,糊了。他吃了,没骂她。
第十九天,他出门,没锁门。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站了十分钟,然后走回沙发,坐下。
第二十天,张三回来,看见她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跑?”他又问。
“跑不掉。”她说。
张三笑了。他走过来,抱住她。第一次拥抱,不是操她,只是抱着。
“对,”他说,“你跑不掉。”
叶哲芸让他抱着,没动。
第二十一天,张三卖掉了她的战衣和披风。卖给收废品的,按斤称。战衣材料特殊,但收废品的不认识,当塑料布收了。披风卖了五块钱。
头盔没卖。张三留着,说是个纪念。
第二十二天,叶哲芸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宽大的T恤,脸色苍白,眼下有黑眼圈。脖子上有吻痕,手腕有勒痕。
她看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房间。
第二十三天,张三操她时,她叫了。不是被迫,是自己叫的。声音从呼吸阀里传出来,带着电子杂音,但确实是叫床声。
张三很兴奋,射得很快。
第二十四天,她主动给他口交。跪着,舔他,含他,直到他射在她嘴里。
第二十五天,张三出门,把钥匙留在桌上。
她看着钥匙,没碰。
第二十六天,张三说:“老杨被抓了。”
她抬头。
“警察端了那个卖片的窝点。”张三说,“老杨跑得快,但货被抄了。你的照片,视频,全没了。”
她没说话。
“但我还有备份。”张三掏出手机,“在云盘里。删不掉的。”
她点头。
第二十七天,张三让她去楼下买烟。她穿着他的外套,下楼,去便利店。店员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她买了烟,回来。钥匙在口袋里,她没跑。
第二十八天,张三说:“我有点喜欢你了。”
她没回答。
第二十九天,张三操她时,摘了她的头盔。
卡榫坏了很久,但他终于撬开了。头盔摘下来时,她闭上眼睛。
“睁眼。”他说。
她睁眼。
张三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挺漂亮。”他说。
她没说话。
第三十天,张三出门,没回来。
叶哲芸坐在沙发上,等到晚上。他没回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开门。
楼道很暗,声控灯坏了。她下楼,走出楼门。
街道很热闹,夜市刚开。人们走来走去,没人看她。
她走到路口,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儿?”
她说了个地址。
车开动。她看着窗外,上海夜景流过。霓虹灯,高楼,人群。
她摸了摸脸。脸上没有头盔,没有面罩。
只有皮肤。
车停在叶氏集团大楼下。她下车,走进大堂。保安看见她,愣住。
“叶总?”
她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镜子里的人看着她。苍白,消瘦,眼下有黑眼圈。
但眼神清醒。
电梯门开,她走进办公室。没开灯,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上海。她的上海。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是我。”她说,“准备一套新战衣。”
电话那头沉默,然后说:“是。”
她挂断,坐下。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监控。找到张三住处的街道摄像头,回放。三天前的录像,张三出门,再没回来。
她切到交通摄像头,追踪。张三去了火车站,买了票,上了去苏州的车。
她关掉监控。
打开另一个文件,是警方通告。老杨被捕,涉案物品查封。其中提到“非法色情影像资料若干”。
她关掉文件。
最后,她打开云盘。张三的账号,密码她早就猜到了——他所有密码都是生日。480701。
登录,找到文件夹。里面是她的照片,视频。
她选中,删除。确认。
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疼。腿间,乳房,喉咙。每一处都在疼。
但她在笑。
很轻的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她说,“张三。身份证号是……”
她报出一串数字。
电话那头记录,然后问:“处理方式?”
“找到他。”叶哲芸说,“带回来。”
“是。”
她挂断,起身,走到窗前。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但眼神锋利。
她抬手,抚摸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黑雀女侠死了。”她低声说,“但叶哲芸还活着。”
窗外,第一缕阳光爬上地平线。
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