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契约的履行

一、赴约前夜:双重身份的煎熬

周三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安娜·摩根站在公寓落地窗前,俯瞰着戴尔塔市的夜景。

三十八层的视野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摩天大楼的灯火像倒悬的星河,街道的车流像发光的血管,港口的海面反射着月光,像一块破碎的银镜。她应该感到掌控感,她是这座城市媒体帝国的女王之一,她的办公室就在楼下几层,她的手下掌控着数十家报刊电视台,她的意志能影响公众舆论,她的绿光女郎身份能在阴影中惩罚罪恶。

但此刻,她只感到一种冰冷的、缓慢蔓延的渴望。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脖子上的项链——银链细得像蛛丝,祖母绿吊坠贴着她的锁骨,像一滴凝固的绿色眼泪。她穿着真丝睡袍,深紫色的绸缎顺着身体曲线流淌,在腰间松散地系着带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丝绸摩擦乳头的感觉让她轻微地颤抖。

“周四晚上九点,”何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绿光女郎要准时出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城市夜晚的味道——汽车尾气,远处餐厅飘来的油脂香,还有她刚刚喝过的红酒残留在唇齿间的涩味。她转身离开窗前,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走向卧室另一端的衣柜。

衣柜是定制的,占据整面墙,胡桃木材质,黄铜把手。她拉开其中一扇门。

左侧挂着绿光女郎的全套装备。

绿色连体紧身衣,弹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旁边挂着黑色短外套,皮质,领口有银色拉链。眼罩是深绿色的,边缘镶着细密的金属线。颈环躺在天鹅绒托盘里,中央的“G”标识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渔网袜卷成整齐的圆筒,黑色,网眼细密。靴子是战术长靴,黑色牛皮,鞋底有防滑纹路。

她伸手抚摸紧身衣,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布料很薄,她能想象它穿在身上时的感觉——紧绷,包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乳房被托起挤压成深沟,腰部被收紧,臀部被完全包裹,阴部的轮廓会清晰地显露出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衣柜右侧挂着明天要穿的衣服——Armani的白色西装裙套装,剪裁利落,面料挺括;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真丝白衬衫,扣子是珍珠母贝的;还有配套的珠宝,简单的钻石耳钉和项链。

两个世界,两套衣服,两个身份。

安娜总裁,媒体帝国的掌控者,白天穿着白西装和高跟鞋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

绿光女郎,城市的阴影守护者,夜晚穿着紧身衣和靴子在楼顶间跳跃。

但第三个身份呢?那个每周四晚上九点要去金龙餐馆后巷储藏室的女人呢?那个被何生按在面粉袋上干到高潮的女人呢?那个吞咽他的精液、叫他“主人”、穿着英雄战衣却像妓女一样分开双腿的女人呢?

她没有给那个身份准备衣服。

因为那个身份不需要衣服。

那个身份只需要赤裸。

安娜松开紧身衣,关上柜门。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得像云,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她躺下,盯着天花板,手滑进睡袍,抚摸自己的乳房。

38DD,饱满,沉重,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现在硬得像小石子。她揉捏,按压,手指找到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快感像电流,从乳房窜到小腹,再往下,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分开腿,手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修剪整齐的阴毛,滑到已经湿润的阴唇。

分开,探入。

里面温热,柔软,空虚。

她闭上眼睛,想象何生的手,何生的阴茎,何生进入时的感觉——缓慢,坚定,充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像要刺穿她。

手指模仿阴茎的动作,进出,旋转,按压内壁的敏感点。她咬住嘴唇,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发出细小的呜咽。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拉扯乳头,让疼痛和快感混合。

快了,快了,她马上就要——

手机震动。

她猛地睁开眼睛,手从腿间抽出,手指湿漉漉的,在床单上留下水渍。是工作邮件,助理发来的,关于明天并购会议的最终议程。

欲望像退潮般迅速消退,留下冰冷的现实。

她坐起来,看着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床单上的痕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我在做什么?”她低声问镜中的女人。

镜子没有回答。

周四白天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安娜总裁穿着白色西装裙和高跟鞋,坐在会议室长桌的首位,听取下属汇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钻石耳钉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点。她的妆容完美,头发一丝不苟,姿态挺拔得像芭蕾舞者。

但桌子下,她的双腿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会议室里十二个高管的目光,不是因为即将决定数十亿资金的并购案。

是因为今晚。

“摩根女士?”财务总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您觉得这个条款需要修改吗?”

安娜看向投影屏幕,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像蚂蚁在爬。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强迫自己用冷静、理性、权威的声音说:“第七款第三条,风险分担比例需要重新谈判。我们不能承担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潜在债务。”

“但如果对方坚持——”

“那就让他们坚持。”安娜打断他,声音像刀锋划过玻璃,“告诉他们,这是底线。没有让步。”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白西装的女人,看着她的榛色眼睛里的冷光,看着她微微抬起的下巴,看着她搭在桌上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无名指在轻微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颤抖。

会议在下午四点结束。她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声音清脆得像枪响。助理跟在她身后,抱着平板电脑,快速汇报接下来的日程。

“今晚七点,慈善晚宴,您需要出席半小时。八点半,与市长的电话会议,关于新区媒体中心的政策支持。九点——”

“取消。”安娜说,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助理愣在门外:“全部取消?”

“全部。”安娜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今晚我有私人事务。”

办公室里,安娜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被困的野兽。小腹深处有火焰在燃烧,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熄灭。乳房胀痛,乳头在真丝衬衫下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腿并拢,又分开,又并拢。

手指滑到腿间,隔着西装裙和丝袜,按压阴部。

湿了。

已经湿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七分,距离九点还有四小时四十三分钟。

她站起来,走进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锁上门。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嘴唇干燥,眼睛里有压抑的火焰。她解开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拉开内衣。

乳房弹出来,乳尖深红,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抚摸,揉捏,拉扯。

快感像潮水,但她强迫自己停下。

不能现在,要留到晚上,全部留给何生。

她重新穿好衣服,补妆,整理头发。镜中的女人又变回安娜总裁——冷静,理性,无懈可击。

但脖子上的项链在衬衫领口下隐隐发热。

傍晚六点,她回到公寓。

夕阳把客厅染成金色,但她没有开灯。她拉上所有窗帘,把城市隔绝在外。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洗澡的过程像某种仪式。

她先用沐浴露,泡沫覆盖全身,从脖子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手指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滑过腿间,仔细清洁。热水冲走泡沫,皮肤泛红,像煮熟的虾。

然后她坐在浴缸边缘,分开腿,用花洒冲洗阴部。水流冲击阴蒂,带来细微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忍耐。手指伸进去,清洗内部,旋转,进出,直到她觉得足够干净,足够纯洁,足够……准备好。

擦干身体后,她站在全身镜前。

一丝不挂。

38DD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深红。24英寸的腰,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隐约可见。38英寸的臀,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腿很长,肌肉结实,是长期锻炼和夜间跳跃的结果。

皮肤很白,像大理石,但上面有淡淡的痕迹——何生留下的吻痕已经消退,但还有浅浅的印记,像褪色的纹身。左胸下方有一道旧伤疤,是某次战斗中留下的。大腿内侧有淤青,是昨晚自己按压时留下的。

她看着镜中的身体,看着这个三十八岁女人的身体,看着这个既是媒体总裁又是都市义警的身体,看着这个每周四晚上要去储藏室被男人干的身体。

然后她开始穿戴。

首先坐在床边,拿起黑色渔网袜。网眼细密,弹性很好。她小心地将袜子卷到脚尖,套上,一点一点往上拉,避免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网眼紧贴皮肤,像黑色的蛛网包裹住她白皙的腿。

然后站起来,拿起绿色连体紧身衣。

弹力面料冰凉,像蛇皮。她先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拉。布料包裹住小腿,大腿,臀部,腰部。到胸部时,她需要托起乳房,塞进紧身衣里。布料紧绷,乳房被挤压,乳沟深得像峡谷。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拉,很艰难,最后终于拉上,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在镜前转身,检查。

完美。

紧身衣完全贴合,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乳房被托高挤压,乳尖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点。腰部被收紧,显出沙漏型的身材。臀部被完全包裹,像两颗饱满的桃子。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阴唇的形状。

她披上黑色短外套,不扣扣子,让深V领口敞开。然后戴上绿色眼罩——眼罩内侧有软垫,贴合眼眶,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唇。最后戴上颈环,扣好,“G”标识正对喉咙。

她看着镜中的绿光女郎。

危险,性感,强大。

眼罩下的眼睛是榛色的,但现在被遮住,只剩下一张涂着口红的嘴——今晚她特地选了深红色的口红,像血,像欲望,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抚摸自己的乳房,隔着紧身衣揉捏。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分开双腿,手指隔着紧身衣摩擦阴部——那里已经湿润,布料被浸透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在期待。”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沙哑,“我在渴望。我在……需要他。”

镜子里的绿光女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二、赴约路上:英雄的堕落巡游

晚上八点四十分,安娜推开公寓安全梯的门。

她没有走正门,没有乘电梯,而是选择了消防楼梯——监控死角,无人经过,直达地下停车场。她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停车场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她的车停在专属车位,一辆黑色奔驰S级,但今晚她不开车。绿光女郎从不开车,她跳跃。

她从停车场的安全出口出来,站在小巷阴影中。夜空无云,月亮半圆,星星稀疏。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蜂巢。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发力,跳起。

Type-1 Aphrodite的力量让她轻松跃上三米高的围墙,然后在楼顶间奔跑跳跃。风在耳边呼啸,城市的灯光在脚下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她像一只夜行的猫,敏捷,安静,致命。

但今晚,她不是去巡逻,不是去打击犯罪,不是去维护正义。

今晚,她是去赴一场性约。

每一次跳跃,紧身衣摩擦乳头和阴部,带来细微的快感。布料紧绷,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拉扯敏感部位。她在空中舒展身体时,风灌进外套,掀起衣摆,大腿暴露在夜风中,凉飕飕的,但腿间是热的,湿的。

“我在做什么?”她在跳跃间隙想,“我是安娜·摩根,戴尔塔媒体集团总裁,身价数十亿,掌控这座城市的信息脉搏。”

她落在一栋五层楼的屋顶,蹲下缓冲,靴子踩在沥青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是绿光女郎,都市的阴影守护者,让罪犯闻风丧胆,让无辜者得以安眠。”

她再次起跳,跃过一条小巷,落在对面的屋顶。落地时震动了全身,乳房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还是每周四晚上九点要去金龙餐馆储藏室的女人,被一个中餐馆厨师按在面粉袋上干,吞咽他的精液,叫他‘主人’,高潮时像妓女一样尖叫。”

她停下,站在一栋七层楼的边缘,俯瞰下面的街道。车流稀疏,行人零星,城市正在进入沉睡。但她醒着,醒得异常清醒,醒得浑身发烫。

欲望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从下午四点开始就没有熄灭。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腿间湿润得像刚下过雨。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渔网袜吸收,留下一片黏腻。

她看了看手表:八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她从屋顶边缘后退,然后加速奔跑,冲刺,跳跃——这次的目标是对面十层楼的屋顶,距离很远,但她有信心。Type-1 Aphrodite的体质让她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耐力和敏捷,这种跳跃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但就在空中,就在她舒展身体,享受飞翔的瞬间,欲望突然如潮水般涌上来,猛烈得让她几乎失神。

她想他。

想何生。

想他的手抚摸她乳房时的感觉,粗糙,温暖,有力。

想他的阴茎进入她时的感觉,缓慢,坚定,充满,顶到最深。

想他射在她体内时的感觉,滚烫,汹涌,像熔岩。

想他叫她“绿光”时的声音,低沉,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想他在她高潮时捂住她嘴的手,手掌有薄茧,指节分明。

想他事后为她擦拭身体的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她想他。

这个念头像病毒,侵入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颤抖,让她湿润,让她渴望。

她落在目标屋顶,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不是因为跳跃,是因为欲望。

她蹲下,躲在通风管后面,手滑到腿间,隔着紧身衣按压阴蒂。快感像闪电,但她强迫自己停下。

不能现在,要留给他,全部留给他。

她站起来,再次跳跃,这次的目标是金龙餐馆对面的四层楼屋顶——最后的观察点。

八点五十五分。

她降落在屋顶边缘,蹲在阴影中,观察下面的后巷。

空无一人。

何生说过他会清场,他会确保这个时间段没人经过。她相信他,他总是能做到他说的事。

但她还是以英雄的警觉检查四周:阴影里有没有人?垃圾桶后面有没有藏人?防火梯上有没有动静?远处的窗户有没有人在偷看?

没有。

只有月光,只有风,只有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

她看着手表:八点五十八分。

最后两分钟。

她背靠墙壁,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紧身衣更深地陷入阴部缝隙,布料摩擦阴唇,带来细微但持续的刺激。她咬住嘴唇,忍耐。

欲望像火焰,燃烧她的理智,燃烧她的羞耻,燃烧她的一切身份——安娜总裁,绿光女郎,媒体女王,都市义警——全部烧成灰烬,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一个渴望被支配的灵魂。

八点五十九分。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最后一次,她问自己:“我可以不去吗?”

答案像本能一样涌上来:“不,我要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他。想要被他干。想要高潮。想要臣服。想要成为他的。”

九点整。

她睁开眼睛,从屋顶边缘纵身跃下。

三、储藏室:契约的履行

后巷很暗,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微弱光线。安娜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Type-1 Aphrodite的体质让她能控制冲击力,像猫一样轻盈。

她站在阴影中,距离餐馆后门十米。

门没锁,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她走过去,推开门。

厨房很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灶台冷清,锅具挂在墙上,像沉默的士兵。空气里有残留的食物味道——炒菜的油烟,米饭的香气,还有何生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生姜,大蒜,酱油,还有干净的皂角香。

她穿过厨房,脚步很轻,靴子踩在瓷砖上几乎无声。

储藏室在尽头。

她停在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

心跳如雷。

她推开门。

里面点着一盏小灯——不是电灯,是煤油灯,放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昏黄的光晕填满狭小的空间,照亮堆积的面粉袋,米袋,油桶,香料罐。空气里有灰尘和香料混合的味道,还有……何生的味道。

他已经在等她了。

靠在一堆面粉袋上,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没穿厨师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微笑。

“准时。”他说。

声音低沉,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安娜站在门口,维持着英雄的姿态:背挺直,下巴微抬,双手垂在身侧。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乳房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

“何生。”她说,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来了。”

何生放下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近她,脚步很轻,像捕食的猫。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井。

他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手指粗糙,有薄茧,温暖。

“说完整。”他说。

安娜深吸气。何生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告。

“绿光女郎……”她说,声音有点抖,“前来报到。”

“报到什么?”何生问,拇指摩挲她的下唇。

安娜的嘴唇干燥,她舔了舔,尝到口红的味道,甜腻的,像糖果。

“报到……”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履行契约。”

何生笑了。不是大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温柔的,几乎可以说是满意的笑。

“好。”他说,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停在她锁骨上,停在那条项链上,停在祖母绿吊坠上。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手掌覆盖她的左乳,隔着紧身衣揉捏。布料很薄,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烫着她的皮肤。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按压,旋转。

安娜咬住嘴唇,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发出细小的呜咽。

“战衣很紧。”何生说,声音很轻,像在评价一道菜,“束缚感很强。”

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来,覆盖她的右乳,同样的揉捏,同样的按压。双手同时动作,像在揉面团,像在准备食材。

安娜的腿开始发抖。快感从乳房窜到小腹,再往下,汇聚在双腿之间。她感觉内裤——她没有穿内裤,紧身衣直接包裹皮肤——已经湿透,布料贴在阴唇上,摩擦,刺激。

“保持得很好。”何生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手掌贴在她腰间,感受肌肉的紧绷,“没有赘肉,线条流畅。”

然后他的手滑到臀部,覆盖整个左臀,揉捏,抓握。紧身衣紧绷,布料的摩擦带来细微的快感。

“但这里有点松了。”何生说,手指陷进臀肉里,“最近没锻炼?”

“有……”安娜喘息,“每晚……巡逻……”

“巡逻不够。”何生蹲下来,视线与她腰齐平,“需要专门的训练。”

他的手从臀部滑到大腿,抚摸,按压,然后滑到小腿,最后停在靴子上。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开始擦拭她的靴子——靴子上有灰尘,是从屋顶带来的。

“沾了灰尘。”他说,擦拭得很仔细,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下次擦干净再来。”

安娜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看着他在昏黄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他专注擦拭她靴子的样子。

一种荒谬的,扭曲的,但强烈的快感涌上来。

他是主人,但他跪着。
她是奴隶,但她站着。

这个颠倒的权力关系让她兴奋,让她湿润,让她几乎要高潮。

何生擦完靴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后退一步,再次打量她,从头到脚,像在欣赏一件刚清洁过的艺术品。

“报告今晚的巡逻情况。”他说,声音恢复冷静,像长官在听取汇报。

安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我从东区开始,经过金融区,发现两起盗窃未遂,制止了一起抢劫,协助警方逮捕了三名——”

“不对。”何生打断她,向前一步,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重说。绿光女郎今晚的巡逻只有一个目的地——何生的储藏室。任务只有一个——被何生干到高潮。”

安娜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绿色眼罩,凌乱的金发,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绿光女郎……”她声音颤抖,“今晚巡逻的目的地……是何生的储藏室……任务……是被何生干到高潮……”

“完整。”何生说,手指滑到她颈环上,轻轻按压,“再说一遍。”

安娜闭上眼睛,又睁开。

“绿光女郎今晚巡逻的目的地是何生的储藏室。”她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任务是被何生干到高潮。”

“好。”何生微笑,“现在,跪下。”

安娜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缓慢地,颤抖地,跪下来。

膝盖触地,靴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姿势让紧身衣在大腿根部绷紧,布料更深地陷入阴部缝隙,摩擦阴唇,带来剧烈的快感。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何生解开裤子。

不是急躁地,不是粗暴地,是缓慢地,仪式性地。他先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然后拉开拉链,拉链齿分离的声音细碎。最后掏出阴茎——已经半硬,粗大,深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在她面前,阴茎在她脸前几厘米处,微微跳动。

“绿光女郎。”他说,声音低沉,“执行任务。”

安娜抬头看他,看着他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平静的表情,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先舔舐龟头。舌尖滑过敏感的前端,尝到微咸的味道,前液的味道。何生轻微颤抖,呼吸变重。

然后她含入,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她练习过深喉,为何生练习过。她的喉咙放松,吞咽,让唾液润滑。鼻腔里充满他的味道——干净的男人味道,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

何生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金色的短发里,抓住,固定。

然后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开始时,让她适应。然后加快,加深,更用力,更深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进入。

安娜配合地放松喉咙,吞咽,让唾液润滑。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因为深入,因为窒息感,因为快感。泪水从眼罩边缘流下,混着口红,在下巴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说。”何生喘息着说,动作不停,“说‘我正在执行口交任务’。”

安娜含着阴茎,含糊地说:“绿光女郎……正在……执行……口交任务……”

“清楚点。”

安娜吐出阴茎,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

“绿光女郎正在执行口交任务。”她清晰地说,然后再次含入。

何生满意了。他加快速度,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摩擦她的舌头,摩擦她的上颚,摩擦她的喉咙壁。她的唾液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滴在地上,滴在她的靴子上。

“说……”何生喘息,“说‘主人的阴茎真好吃’。”

安娜吐出阴茎,大口喘息,然后说:“主人的……阴茎……真好吃……”

然后再次含入。

何生开始冲刺。他按住她的头,固定,然后猛烈地抽插,像打桩,像活塞运动。撞击声在安静的储藏室里回荡——肉体撞击的声音,唾液吞咽的声音,何生粗重的呼吸声,安娜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何生低吼一声,深深插入,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精液滚烫,浓稠,汹涌。安娜吞咽,努力吞咽,但量太大,有部分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下下巴,滴在她的胸前,在绿色紧身衣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何生退出,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更多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安娜跪在地上,咳嗽,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下巴到胸口一片狼藉。她抬头看何生,眼罩下的眼睛水光潋滟。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看着她胸前的痕迹。

“很好。”他说,声音沙哑,“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一。”

他伸出手,把她拉起来。安娜腿软,几乎站不稳,靠在他身上。何生扶住她,走到储藏室角落的一个矮台面前——原本是放调味料的台子,现在被他清空了,铺上了一块深色的毯子。

“躺上去。”他说,“分开腿。”

安娜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背对台面,手撑在台面上,抬起一条腿,跨上去,然后另一条腿。她躺在台面上,毯子粗糙,摩擦着她的背。台面很窄,她的腿垂在两侧,靴子悬空。

何生站在她双腿之间,俯视她。

他先解开她紧身衣背后的拉链,但不是完全脱下,只是拉开到腰部,把紧身衣的下半部分褪到膝盖。没有内裤——何生说过,两个身份都不要穿内裤。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阴唇湿润微张,粉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上半身还穿着紧身衣,拉链拉开到腰部,布料松散,但乳房依然被包裹,被托起,乳尖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点。

何生不急着进入。

他先用手。

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部,没有前戏,直接进入。里面温热,湿润,紧致,肌肉收缩,包裹他的手指。他旋转,按压,找到敏感点,按压。

安娜呻吟,头向后仰,脖颈绷直。台面很硬,硌着她的背,但快感压倒了一切。

“湿透了。”何生说,手指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这么想要?”

“想……”安娜喘息,“想要……主人……”

何生抽出手指,让她看——手指湿漉漉的,沾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舔干净。”他说。

安娜抓住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舐,像小狗,像奴隶,像渴求主人奖赏的宠物。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舌尖滑过每一寸皮肤,吸吮,吞咽。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虔诚的样子,看着她眼罩下的眼睛,看着她微张的嘴唇。

然后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已经再次硬了,比刚才更粗大,更坚硬,更滚烫。

他扶住她的腰,对准入口,缓慢推进。

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的爱液,但足够了。龟头撑开入口,缓慢进入,一寸一寸,直到全部没入。

安娜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溢出来。太满了,太深了,太……对了。

何生停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缓慢地,开始时,让她感受每一寸摩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内壁,摩擦敏感点,摩擦子宫颈。

“啊……”安娜呻吟,手抓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主人……好深……”

何生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台面摇晃,台面上的瓶罐叮当作响。面粉袋倾倒,白色的粉末扬起,像雪,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安娜裸露的皮肤上,落在她湿润的阴部,混着爱液,变成粘稠的糊状。

“说……”何生喘息,撞击猛烈,“说‘绿光女郎正在被主人干’……”

“绿光女郎……”安娜的声音断断续续,“正在……被主人……干……”

“完整!”

“绿光女郎正在被主人干!”安娜尖叫,声音在储藏室里回荡,“正在被主人干到高潮!”

何生满意了。他变换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臀部翘起。紧身衣褪到膝盖,束缚着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这个姿势进入更深,龟头抵到宫颈,像要刺穿她。

何生抓住她的金发——从眼罩后拉出,像缰绳,固定她的头。然后开始后入,更猛烈,更粗暴,像野兽,像征服者。

撞击声,肉体碰撞声,台面摇晃声,瓶罐掉落声,混杂在一起。安娜的脸压在台面上,呼出的热气在木头上凝成白雾。她的乳房压在台面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粗糙的毯子,带来刺痛和快感。

“啊……主人……”她哭泣,但不是悲伤的哭泣,是快感的哭泣,“要……要到了……”

何生加快速度,更深,更重。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货架,面对面进入。

安娜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何生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抽动。这个姿势让阴茎摩擦G点,每一次进入都撞在敏感点上。

安娜先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内部紧缩如钳,像要把他绞断。她咬住何生的肩膀,抑制尖叫,但呜咽声在储藏室里回荡,像受伤的动物。爱液汹涌,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滴在面粉上,变成浑浊的斑点。

何生在她高潮后继续抽动,几分钟后,在她体内释放。

精液滚烫,灌满她,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混着面粉,混着汗水,滴落。

结束后,何生保持在她体内,两人喘息着相拥。

储藏室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煤油灯的火苗跳动,在他们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何生抚摸她的背,拉链完全解开,战衣敞开到腰部。他吻她的肩,她的脖子,她的耳垂。

“绿光女郎。”他轻声问,“契约履行得满意吗?”

安娜埋在他颈间,声音带着哭腔:“满意……主人……”

“下周还来吗?”

“来……每周都来……”

“如果我不在呢?”

“我等……等到你在……”

何生笑了,笑声低沉,在她耳边震动。

然后他退出,精液混合爱液从她腿间流下,滴在地上。他拿起准备好的湿毛巾,为她擦拭。

先擦拭阴部,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像对待易碎品。然后擦拭乳房——他拉下紧身衣上半部分,让乳房完全暴露,擦拭乳尖,擦拭乳沟,擦拭肋骨。最后擦拭她的脸,擦掉泪痕,擦掉口红,擦掉嘴角的精液。

安娜站着不动,任由他服务,像公主,像婴儿,像被精心照顾的宠物。

然后何生帮她重新穿好紧身衣,拉上拉链,整理外套。为她重新戴好眼罩——刚才高潮时歪了。单膝跪地为她擦拭靴子上的污渍——精液,爱液,面粉,灰尘。

最后,他亲吻她戴着戒指的手指——她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无名指,没有宝石,只有简单的花纹。

“你是我的绿光女郎。”他说。

安娜看着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看着他平静的表情,看着他嘴角的微笑。

“我是你的。”她说。

何生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下周四。”他说,“八点,你可以早点来。”

安娜点头,走出储藏室,走进厨房,走进后巷。

门外,她靠在墙上,喘息,腿还在发抖,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流到大腿上,被渔网袜吸收。

但她笑了。

一个扭曲的,满足的,破碎的笑。

四、归途:双重身份的撕裂

安娜没有直接回家。

她跳到附近最高楼的屋顶,坐在边缘,双腿悬空,脚下是六十米高的虚空。

城市在她脚下展开,像一张发光的棋盘。车流像发光的蚂蚁,行人像移动的像素,建筑像巨大的积木。风很大,吹乱她的头发,吹干她脸上的泪痕,吹冷她皮肤上的汗水。

她脱掉眼罩,让风直接吹在脸上。

眼罩下的皮肤苍白,有勒痕,像某种烙印。她抚摸那些勒痕,手指颤抖。

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何生进入得很猛烈,很深入,像要刺穿她。精液正缓缓流出,流到大腿上,黏腻,温热,像某种耻辱的印记。她分开腿,让风灌进去,凉飕飕的,但吹不散那种灼热,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

她抚摸脖子上的项链,祖母绿吊坠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我是安娜·摩根。”她对着虚空说,声音被风吹散,“戴尔塔媒体集团总裁,身价数十亿,掌控这座城市的信息脉搏。”

风呼啸而过,没有回答。

“我是绿光女郎。”她继续说,“都市的阴影守护者,让罪犯闻风丧胆,让无辜者得以安眠。”

远处有警笛声,红蓝灯光闪烁,像城市的脉搏。

“我是每周四晚上九点要去金龙餐馆储藏室的女人。”她的声音变低,像自言自语,“被一个中餐馆厨师按在面粉袋上干,吞咽他的精液,叫他‘主人’,高潮时像妓女一样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双手签过数十亿的合同,这双手握过枪,这双手刚才抓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三个身份在脑海中碰撞,撕裂,像三匹马拉扯她的灵魂。

但她不痛苦。

不,她痛苦,但痛苦中混杂着快感,混杂着归属感,混杂着……安心。

因为何生给了她位置。

安娜总裁的位置。

绿光女郎的位置。

性奴的位置。

每个位置都有明确的规则,明确的期望,明确的奖赏和惩罚。她不用再挣扎,不用再选择,不用再问“我是谁”。她只需要按照契约履行,每周四晚上九点,出现在储藏室,跪下,分开腿,吞咽,高潮。

简单,直接,残忍,但安心。

她站起来,重新戴好眼罩。风很大,吹起她的外套,吹起她的头发。她看着城市,看着这片她既是女王又是奴隶的土地。

然后她纵身跃下。

不是自杀,是跳跃。Type-1 Aphrodite的力量让她在空中滑翔,落在下一栋楼的屋顶,然后再次跳跃,再次滑翔。

但这次跳跃时,她会不自觉夹紧双腿——因为每一次震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部,带来细微的快感。精液还在流出,爱液还在分泌,混合在一起,被渔网袜吸收,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在快感中想起何生的脸,何生的手,何生的阴茎,何生在她体内释放的热流。

她在快感中想起自己高潮时的尖叫,想起自己吞咽精液时的虔诚,想起自己说“我是你的”时的颤抖。

她在快感中想起下周四,八点,可以早点来。

她在快感中回到家,从窗户进入卧室,锁好窗,拉上窗帘。

站在全身镜前,开始脱战衣。

先脱眼罩和颈环。

然后拉下外套拉链。

然后艰难地反手拉下紧身衣拉链——拉链从尾骨一直延伸到后颈,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从肩膀开始往下褪,布料剥离皮肤,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最后脱掉靴子和渔网袜。

镜中的女人:金发凌乱,身上有吻痕和指痕,乳房上有牙印,腰侧有淤青,阴部红肿,精液正从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滑过何生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笑了,对着镜子说:

“下周四,八点。”

镜中的女人也笑了,笑容扭曲,满足,破碎。

像某种宣告。

像某种诅咒。

像某种契约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