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陆家嘴废弃仓库的钢梁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仓库内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味。七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堆满了成捆的钞票和几把自动步枪。他们在大笑,声音粗鲁刺耳。
一道黑影无声地滑过天窗。
那是黑雀女侠。她收拢了背后的滑翔翼膜,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倒挂在离地五米的横梁上。她的头盔微微转动,内置的战术目镜锁定了下方每个人的位置。
“开始吧。”叶哲芸在心里默念。
她松开挂钩,身体坠落的瞬间,黑色的披风猛然张开,缓冲了下坠的力道。她落地无声,靴底的吸盘紧紧咬住地面。
最先倒下的是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哨兵。黑雀女侠的身影如同鬼魅,右手成刀,精准地切在对方的喉结上。喉骨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窗外的雷声里。哨兵捂着脖子,发不出声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桌子旁的六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黑雀女侠动了。她没有使用任何远程武器,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肉搏。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残影。
“什——”
左边那个正在数钱的胖子刚抬起头,一只穿着黑色战术长靴的腿已经扫过他的面门。鼻梁骨塌陷的脆响令人牙酸,整个人向后飞出,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剩下的五人慌乱地去摸枪。
太慢了。
黑雀女侠已经冲入人群。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演成分。左手肘击打在太阳穴,右手掌根劈砍颈动脉,膝撞顶碎胸骨。
这不仅仅是格斗,这是处决。
那个满脸横肉的头目终于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黑影。
“去死吧!”他吼道,扣动了扳机。
黑雀女侠侧身闪避,子弹擦着她胸口的黑色飞雀徽章飞过,击碎了后面的灯泡。仓库陷入了一半的黑暗中。
借着这黑暗,她消失了。
头目惊恐地四处张望。突然,他感到脚踝一紧。一根极细的高强度纤维线缠住了他的脚踝。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他整个人被倒吊着提到了半空。
视野颠倒。
黑雀女侠站在他面前,头盔上的流线型翎羽突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冷硬而锋利。她抬起头,面罩上漆黑的玻璃反射着头目扭曲的脸。
“啊——”头目想要尖叫。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不到三分钟。七个全副武装的歹徒,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三个死亡,四个重伤昏迷。
黑雀女侠松开手,头目的尸体摔在地上。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这套暗夜羽衣虽然轻便,但在这种高强度的爆发下,依然会消耗大量的体力。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颗擦着胸口飞过的子弹,虽然没有击穿装甲,但巨大的冲击力震裂了她左肋的一处护甲插片,碎片似乎刺入了皮肉。
剧痛从左侧肋部传来。
叶哲芸皱了皱眉,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她按住伤口,温热的液体粘在手套上。
“必须马上撤离。”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电子杂音。
她启动了微型抓钩,射向高处的通风口。身体腾空而起,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仓库。
上海的老弄堂,狭窄、潮湿,散发着下水道的腐臭味。
张三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弄堂口,熄了火。他点了一根劣质香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妈的,这鬼天气。”张三骂了一句,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李四。
李四是个瘦小的男人,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
“三哥,别废话了。赶紧把这车废铁卸了回去睡觉。听说最近那帮搞走私的挺狠,别惹上麻烦。”李四头也不抬地说。
“怕个球。咱们就是收破烂的,谁搭理咱们?”张三吐出一口烟圈,打开车门,“下车干活,后面那堆废纸箱得搬下来。”
两人下了车,打开后车厢。雨还在下,淋得两人浑身湿透。他们骂骂咧咧地把一捆捆压扁的纸箱往路边搬。
“哎?三哥,你看那是啥?”李四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着弄堂深处的一堆建筑垃圾。
那里似乎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不像是垃圾。
张三眯起眼睛,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值钱的废铜烂铁。”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束在那团黑影上晃动。
那是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奇怪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她侧躺在泥水里,半个身子被一块破旧的防水布盖着。黑色的披风散落在周围,像是一对折断的翅膀。
“我操……”李四倒吸了一口凉气,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这……这身打扮……这难道是……”
张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认出了这身装束。新闻上,网络视频里,那个让所有罪犯闻风丧胆的影子——黑雀女侠。
“黑雀女侠?”张三的声音在发抖,“她怎么会在这儿?”
他壮着胆子凑过去,用手里的铁棍轻轻捅了捅黑雀女侠的小腿。触感坚硬而富有弹性,那是某种高科技复合材料。
没反应。
“三哥,她是不是死了?”李四躲在张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死个屁。”张三咽了口唾沫,他看到黑雀女侠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好像是晕过去了。”
他绕到正面,蹲下身子。手电筒的光照在那张精致得令人窒息的面罩上。即使在昏迷中,这个女人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冷艳。
“你看这胸口……”张三的目光落在黑雀女侠丰满的胸部,那里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曲线惊心动魄,“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
“三哥,咱们……咱们还是走吧。”李四有些害怕,“这可是黑雀女侠啊。要是让人知道咱们看见了她……”
“走个屁!”张三猛地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毒,“你看清楚了,她晕过去了!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赏饭?”
“你想啊,这娘们平时多牛?把咱们这种小人物当蚂蚁踩。现在呢?现在她就在咱们脚下,跟条死狗一样。”张三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呼吸也粗重起来,“而且,你看这身皮,肯定很值钱。就算不卖钱,咱们……嘿嘿……”
“三哥,你疯了?这是强……”
“强个屁奸!这叫捡漏!”张三一把揪住李四的领子,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她晕了!谁知道是她?你说出去有人信吗?我就说捡了个尸体玩偶,你信吗?没人信!这机会一辈子就一次!”
李四看着张三疯狂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女英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欲望所取代。
“那……那怎么弄?她这身衣服看着挺结实。”
“把车开过来,抬上车。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张三伸手摸了摸黑雀女侠光滑的大腿,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阵战栗,“这腿,真他娘的长。”
二十分钟后。
面包车停在郊区一家废弃的修车铺里。卷帘门拉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光亮。
两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头顶,照亮了修车铺中央的一张油腻的修车台。黑雀女侠被粗暴地拖了上来,扔在满是油污的台面上。
张三和李四气喘吁吁地站在旁边,贪婪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钩在女英雄的身上。
“三哥,这衣服怎么脱啊?”李四伸手去拉黑雀女胸前的拉链,但拉链似乎隐藏在某种暗扣里,纹丝不动。
“别脱!别脱!”张三一把打掉李四的手,眼睛发亮,“就这样穿着才有味儿!你看这材质,包得多紧!”
张三把手放在黑雀女侠的腰部,那里极其纤细,却又过渡到夸张的臀部曲线。他的手用力捏了一把,手感结实而富有弹性。
“这娘们平时看着跟神仙似的,现在还不是任咱们摆布。”张三狞笑着,双手顺着黑色的战衣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一对高耸的乳房上。
虽然隔着高科技装甲,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下面那团软肉的惊人规模和弹性。
“三哥,她要是醒了怎么办?”李四还是有些担心,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紧张地看着黑雀女侠的头盔。
“她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算醒了,咱们也有的是办法。”张三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强力胶带,“先把这婊子绑起来。”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黑雀女侠的手脚反绑在修车台的铁架上。她呈大字型躺着,黑色的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张三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一脸淫笑。他爬上修车台,膝盖顶在黑雀女侠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让我先尝尝这超级英雄是什么滋味。”
他趴下身子,把脸埋在黑雀女侠的裆部。即便隔着战衣,那里依然散发着一种幽幽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刺激着张三的神经。
“这什么破布料,一点缝隙都没有。”张三骂了一句,伸手去摸大腿内侧的接缝处,“肯定有地方是开口的,不然这娘们怎么撒尿?”
李四也凑了过来,拿着螺丝刀在战衣上比划着:“三哥,要不直接划开?这玩意儿肯定值钱,划了多可惜。”
“你懂个屁!划开了就不带劲了。要的就是这种穿着衣服干的感觉。”张三找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个极其隐蔽的磁吸扣。他用力一抠,“咔哒”一声,一小块黑色的护甲弹开了。
露出了里面洁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条黑色的边缘。
“我操!真开了!”张三兴奋得手都在抖,手指颤抖着伸向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
就在这时,修车台上的黑雀女侠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张三吓了一跳,动作停滞了半秒。但看到女英雄依然紧闭着双眼(面罩),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吓死老子了。看来是刚才搬的时候磕碰到神经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皮肤。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欲火焚身。他不再犹豫,用力撕扯着那块护甲,把大腿内侧的战衣扯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三哥,你看这逼……”李四凑近了看,只见那黑色的战衣下,竟然是一条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为了透气而设计的,却充满了色情的意味。粉嫩的肉唇被蕾丝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操!这娘们平时穿得这么骚?”张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伸手就去扯那条内裤。
“别!”李四突然喊道,“三哥,你看她的手!”
张三不耐烦地回头:“手怎么了?”
“她的手指……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黑雀女侠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慢慢浮现。
剧痛。左侧肋部的火烧般的疼痛。
还有寒冷。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听觉先于视觉恢复了。
雨声。这里是室外吗?
不,有雨点打在铁皮屋顶的声音。还有……两个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这娘们平时穿得这么骚?”
一个粗俗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下身传来一阵凉意,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她的战衣。
叶哲芸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作为黑雀女侠,她受过最严酷的反拷问训练,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被人袭击了?不,她是力竭昏迷。现在,她在被……侵犯?
她猛地睁开眼睛。
目镜上的战术显示系统闪烁了几下,重启成功。
眼前的景象让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昏暗的灯光,满是油污的修车台,两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正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叫张三的男人,正把手伸向她被撕开的战衣缺口处。
而她的手脚,被胶带死死地绑在铁架上。
愤怒。
极致的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和羞耻。
“滚开!”
她想要大吼,但变声器的电源似乎出了故障,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微弱的电子杂音。
“啊!醒了!醒了!”李四惊叫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掉在地上。
张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屁股一滑从修车台上摔了下来。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到黑雀女侠只是在那挣扎,并没有挣脱束缚,他的恐惧立刻变成了狂妄。
“醒了?醒了才好呢!”张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刚才还没尝够味儿呢,正担心你是具尸体。既然醒了,那就好好陪哥俩玩玩。”
他随手抄起台面上的一把扳手,走到黑雀女侠的头边,用扳手轻轻敲打着她的头盔面罩。
“这就是那个黑雀女侠?啧啧啧,真他娘的带劲。”张三俯下身,隔着面罩盯着她的眼睛,“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拿把枪崩人,拿腿踢人,现在呢?嗯?”
黑雀女侠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如刀。如果眼神能杀人,张三已经碎尸万段了。
她拼命挣扎着,手腕处的胶带被勒进了肉里。但左侧肋部的伤势让她根本无法发力。每一次挣扎,都带来一阵剧痛,也让那两个男人的笑声更大。
“看这劲头,还挺烈的。”李四也凑了过来,胆子也大了。他伸手摸了摸黑雀女侠胸口的黑色飞雀徽章,“这衣服真高级,摸起来跟皮似的,又滑又硬。”
“别废话了,咱们干正事。”张三把手里的扳手扔到一边,重新爬上修车台,跨坐在黑雀女侠的腹部。
那一瞬间,黑雀女侠感到了沉重的压迫感。这个男人的恶臭扑面而来,让她作呕。
“求求你们……”她努力让变声器发出声音,虽然微弱,但依然带着一种高冷的质感,“放了我。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
“哈哈哈哈!”张三爆发出一阵狂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放了你?然后让你把咱们哥俩抓进去?还是把咱们杀了?娘们,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低下头,隔着面罩在黑雀女侠的脸上蹭了蹭:“现在你是阶下囚,是哥俩的玩物。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张三伸手抓住了黑雀女侠左胸的装甲。虽然那里有复合护甲,但他依然用力地揉捏起来。
“这奶子真大啊,平时看着就挺显眼,没想到摸起来这么爽。”张三一边捏一边骂道,“平日里装得跟圣女似的,现在还不是在老子手里揉?”
黑雀女侠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引以为傲的战衣,她用来守护城市的铠甲,此刻竟然成了助纣为虐的道具,将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两个蝼蚁般的罪犯。
“住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深刻的无力感。
“住手?刚才那帮让你打死的小弟求你住手的时候,你住手了吗?”李四在一旁煽风点火,伸手抓住了黑雀女侠的右腿,用力往两边掰开,“现在轮到你了,你也尝尝被人摆布的滋味。”
张三的手顺着战衣的纹理滑向了刚才被撕开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暴露出了一大片肌肤。
“让我看看,这超级英雄的逼,跟咱们平时睡的那些鸡有什么不一样。”
他粗暴地把那块被撕开的战衣布料完全扯了下来,露出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周围大片雪白的肌肤。
黑雀女侠紧闭着双眼,咬紧了牙关。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隔着蕾丝内裤拨弄她的私密处。
“真他娘的嫩。”张三感叹道,手指沾上了一点湿意,“你看,这骚货好像流水了。是不是被哥俩吓得啊?”
“不可能吧?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李四凑过来看,“那是刚才淋雨淋湿的吧?”
“淋雨能淋到这里面来?”张三把沾着液体的大拇指伸到李四面前,“你闻闻,这可是骚味。”
李四真的凑上去闻了闻,然后一脸淫笑:“操,真骚。看来这女超人平时也是憋坏了。”
黑雀女侠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本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有任何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屈辱。
“你们……这群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畜生?咱们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张三突然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你是畜生的母狗!”
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张三那根肮脏的、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他站在修车台边,手里握着那根东西,对着黑雀女侠的头盔比划着。
“来,先用这张漂亮的小嘴给老子爽一下。我看这面罩能不能摘下来。”
说着,他的手伸向了黑雀女侠头盔的卡扣。
“别摘!”黑雀女侠猛地喊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摘下面具,就意味着身份暴露,意味着叶哲芸的毁灭,意味着她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哦?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啊?”张三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得逞的坏笑,“不摘也行。那就这就隔着面罩,给我好好舔。”
他爬上修车台,膝盖跪在黑雀女侠的肩膀两侧,把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阴茎怼到了黑雀女侠的面罩上。
“张嘴!把嘴张开!”张三命令道。
黑雀女侠紧紧闭着嘴。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张是吧?”张三回头看了一眼李四,“拿电击器来,电她奶子!我就不信她不怕疼。”
李四立刻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用来点火的旧式电击器,走上前来,把金属探头贴在了黑雀女侠左胸的装甲上。
“滋啦!”
电流穿过装甲,虽然大部分被隔绝了,但依然有一部分传导到了里面的皮肤上。
“唔!”黑雀女侠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张嘴!”张三再次命令。
“滋啦!”
又是一阵电流。
黑雀女侠的意识在痛苦和屈辱中摇摆。这两个不仅仅是强奸犯,他们是在摧毁她的意志。
“我……杀……了……你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你有力气再说吧。”张三把阴茎用力抵住面罩的嘴唇位置,甚至把面罩压得微微变形,“现在,给老子叫!”
雨还在下,修车铺内的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高贵的黑雀女侠,正跌向深渊的底部。
张三跪在修车台上,膝盖死死抵住黑雀女侠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压在油腻的铁板上。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阴茎,正像一把钝刀子一样,用力地在她头盔的面罩上研磨。
“张嘴!给老子张嘴!”张三喘着粗气,一只手抓着黑雀女侠头后的长发——实际上是紧紧抓住了头盔的后部,强迫她的头不能转动。
黑色的复合材料面罩冰冷而坚硬,但在张三粗暴的摩擦下,逐渐变得温热。甚至因为摩擦生热,面罩表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黑雀女侠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龟头上粗糙的纹路在面罩上划过,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三哥,这玩意儿太硬了,根本弄不进去啊。”李四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沾满油污的扳手,一脸失望地看着黑雀女侠的下半身,“刚才那点口子太小了,只能看见里面的肉,插不进去。”
张三停下动作,狠狠地瞪了李四一眼:“废物!不会想办法啊?剪刀呢?美工刀呢?”
“没找到美工刀,只有这把老虎钳。”李四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沉重的老虎钳,在手里晃了晃。
“钳子能干个屁用!”张三骂了一句,低头看着身下的女英雄。他的视线顺着黑雀女侠修长的脖颈滑向胸口,那里高耸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的飞雀徽章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这衣服看着挺高级,肯定有扣子。”张三伸手在黑雀女侠的腰间摸索,手指粗暴地在那光滑的战衣上游走,“别动!再动老子用电钻把你的奶头钻穿!”
黑雀女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停止了挣扎。左侧肋部的伤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像火烧一样,而现在,下身传来的羞耻感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找到了!”张三兴奋地叫了一声。他在黑雀女侠的小腹左侧,摸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卡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弹响。
黑雀女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那是战衣的紧急排污口设计,是为了在战场上受伤排泄失禁时使用的,绝不应该被用在这种场合。
随着卡扣弹开,小腹下方的黑色战衣像花瓣一样向四周褪去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一小片黑色的三角区。
“我操!真开了!”李四眼睛都直了,凑过来盯着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这娘们的皮肤真白,跟那黑衣服比起来,跟牛奶似的。”
“别废话,把那润滑油拿来。”张三指了指工作台旁边的一桶废机油。
“啊?用那个?”李四愣了一下,“那不是修车用的吗?多脏啊。”
“脏才刺激呢!”张三狞笑着,“平时这娘们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嫌我们脏吗?今天就让她好好洗个机油澡。”
李四立刻领悟过来,拿起那桶粘稠的黑色机油,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弥漫开来。他直接把机油桶倒在了黑雀女侠暴露出来的小腹和腿根处。
黑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瞬间染脏了那原本高贵的肉体,流进了那隐秘的缝隙中。
“唔……”黑雀女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机油冰凉刺骨,那种油腻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三看着那被机油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伸手一扯,脆弱的蕾丝瞬间崩断。
这下,黑雀女侠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两个混混面前。在黑色战衣和白色大腿的映衬下,那片粉嫩的肉穴显得格外刺眼。黑色的机油正顺着阴毛滴落在修车台上。
“看,这逼真他娘的漂亮。”张三伸手蘸了一点机油,涂抹在黑雀女侠的阴唇上,手指用力地抠挖着,“刚才还装纯,现在全是油,看着真像个骚母狗。”
“三哥,让我先来?”李四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充血发紫的阴茎。
“滚一边去!我先上嘴,你等会儿再用下面。”张三骂道,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黑雀女侠的头上。他看着面罩上那个模糊的嘴唇形状,欲望再次高涨。
“虽然插不进去,但这手感也不错。”张三把阴茎塞进黑雀女侠头盔下颌和脖子的缝隙处,用力地摩擦着,“给我含着!用你的舌头舔!虽然隔着面罩,你心里也得给我舔!”
黑雀女侠被迫仰着头,那个肮脏的东西就在她的嘴边摩擦,那种恶心的触感隔着面罩传导进来。她能听到张三粗重的喘息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说话!母狗!叫两声听听!”张三拍打着黑雀女侠的头盔侧面。
“……”黑雀女侠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不说是吧?”张三眼神一狠,伸手抓住了黑雀女侠左胸的护甲,用力一拧。
虽然复合材料的护甲保护了大部分,但那股巨大的挤压力还是让乳房变形,乳首被硬物挤压得生疼。
“啊!”黑雀女侠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一声,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成了一种带着电子回音的惨叫,听起来反而更加凄媚。
“这就对了!多叫几声,老子喜欢听这电子音叫床。”张三狞笑着,加快了胯下摩擦的频率,“李四!你还在那看戏?还不快去下面给老子弄弄这逼!”
李四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扑到黑雀女侠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在那沾满机油的阴唇上舔舐起来。
“呸……真难吃,全是机油味。”李四吐了一口唾沫,但这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舌头伸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里。
“唔……别……”黑雀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种异样的刺激感从下身传来。机油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李四粗糙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搅动。
那是极其荒谬和羞耻的体验。她,这座城市的守护神,此刻正躺在肮脏的修车台上,被两个捡破烂的流氓肆意玩弄。
“怎么样?爽不爽?”张三俯下身,隔着面罩看着黑雀女侠的眼睛,“你看你的奶头,都硬了。”
黑雀女侠低头看了一眼。透过战衣的透明视窗,她能看到自己胸口那两个凸起竟然真的有些挺立。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对刺激的回应,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那是……冷……”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
“冷?哈哈哈哈!老子让你热起来!”张三突然直起腰,不再满足于隔着面罩的摩擦。他抓住黑雀女侠的肩膀,试图把她翻过来。
“翻个身,趴着!老子要看看这黑雀女侠的屁股翘不翘!”
两人合力,将黑雀女侠翻转了过来。
她的脸贴在冰冷油腻的铁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下,双腿依然被胶带固定在修车台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浑圆挺翘,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黑色的战衣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我操,这屁股,真他娘的圆。”张三伸手在黑雀女侠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修车铺里回荡。
“唔!”黑雀女侠的身体一颤,臀部传来的疼痛并不剧烈,但那种羞辱感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
“这战衣质量真好,这么打都不坏。”张三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黑雀女侠身体的抽搐,“李四,拿那个喷枪来。”
“喷枪?那是烤漆用的。”李四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拿了一把工业用的热风喷枪过来。
“给她加点温。”张三接过喷枪,打开开关,调到了中档。喷枪发出“呼呼”的风声,枪头逐渐变红。
他把喷枪对准了黑雀女侠的臀部,隔着一段距离开始喷射。
热浪袭来。
黑色的复合材料开始吸收热量,迅速传导到皮肤上。
“啊……烫……”黑雀女侠忍不住叫了起来。那种热度并不足以烧伤她,但那种被烘烤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待宰的肉。
“烫吗?这才哪到哪啊。”张三移动着喷枪,让热风均匀地扫过黑雀女侠的臀部和大腿,“爽不爽?是不是感觉屁股在发烧?”
黑色的战衣在热风下似乎变得更加紧绷,紧紧地吸附在每一寸肌肤上。
“三哥,这战衣是不是缩水了?我看好像包得更紧了。”李四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还在不停地搓弄着自己的阴茎。
“缩水就对了!越紧越有劲!”张三关掉喷枪,伸手摸了摸黑雀女侠的臀部,果然滚烫发硬,“现在这屁股,肯定更有弹性了。”
他不再犹豫,伸手抓住黑雀女侠大腿根部那处被撕开的口子,用力向两边扯去。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个口子被撕得更大,一直延伸到了肛门附近。
黑色的机油顺着裂口流了进去,把那原本洁白的臀沟染得漆黑一片。
“看这逼,流油了。”张三狞笑着,把手指插进了那满是机油的阴道里。
“唔……别……”黑雀女侠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胶带把她的腿固定得太开,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盆底肌肉,试图抵抗那个入侵的手指。
“夹?夹得再紧也没用!”张三感到指传来的紧致感,兴奋得满脸通红,“这逼真紧啊,比那些妓女强多了。看来这娘们平时没少练缩阴功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透明的爱液。
“操,这娘们还真出水了。”张三把手指伸到李四面前,“你看,机油和骚水混在一起了。”
“让我也试试!”李四早就迫不及待了。
“滚!你先去前面喂她。”张三把李四推开,“我要先干这屁股。”
张三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阴茎拿出来。他没有戴套,直接顶在了黑雀女侠沾满机油的阴道口上。
“黑雀女侠,我要进去了。你要是敢叫唤,我就把你的头盔摘了,把你这层皮扒了!”张三威胁道。
黑雀女侠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铁板,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啊——!”
随着张三猛地一送,粗大的阴茎连根没入。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混合着机油的润滑,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好紧!真他娘的紧!”张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黑雀女侠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修车铺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黑雀女侠的身体都会向前冲撞,脸在油腻的铁板上摩擦。
“唔……唔……”
黑雀女侠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是痛苦,是羞耻,但身体却被迫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三哥,我也想弄啊。”李四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看着张三在黑雀女侠身后起伏,心里像猫抓一样。
“那就去前面!把她的头抬起来!”张三头也不回地骂道。
李四赶紧跑到修车台的前面,抓住黑雀女侠的长发,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来,张嘴,虽然隔着面罩,你也得给老子含着。”李四把那根并不算长的阴茎怼到了黑雀女侠的面罩上。
黑雀女侠被迫仰着头,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对她进行着侵犯。后面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前面是令人作呕的摩擦。
“你看她的眼神,真像条狗。”李四看着面罩下那双迷茫而痛苦的眼睛,兴奋地说道,“平时看你飞来飞去的,多威风啊。现在呢?就在咱们胯底下喘气。”
“废话少说!赶紧弄!”张三一边撞击一边骂,“这娘们的逼真是极品,夹得老子都要射了。”
随着抽插的加快,机油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黑雀女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涣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撞击她的灵魂。
“我不……不能……”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的快感。但那股热流正在小腹积聚,那是她极力想要压抑的生理反应。
“怎么?是不是要高潮了?”张三似乎察觉到了黑雀女侠身体的变化,那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哈哈,这超级英雄也要被老子干出来吗?”
“不……没有……”黑雀女侠虚弱地反驳,但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力。
“嘴硬!我看你下面这水,流得比刚才还多!”张三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黑雀女侠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叫!大声点!让全上海都听到他们的救世主在修车铺里被干得叫唤!”张三狂笑着,狠狠地拍打着黑雀女侠的屁股。
十几分钟后。
张三终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全部的精液射进了黑雀女侠的体内。
他瘫软在黑雀女侠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爽……真他娘的爽……”
黑雀女侠趴在台子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
“三哥,该我了吧?”李四早就等不及了,把张三推了下来。
张三提上裤子,一脸满足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玩,别弄坏了。这可是咱们的摇钱树。”
李四迫不及待地爬上了修车台。但他并没有像张三那样直接插进去,而是拿起了刚才那把老虎钳。
“嘿嘿,这娘们的奶子真大,我想看看这钳子能不能夹住这奶头。”李四拿着老虎钳,在黑雀女侠的胸前比划着。
黑雀女侠的瞳孔猛地收缩。虽然战衣有保护,但老虎钳的咬合力如果直接作用在乳头上,那种疼痛绝对不是她能忍受的。
“不要……”她挣扎着想要后退,但被张三射满精液的下身传来一阵无力感。
“别动!再动我就真夹了!”李四威胁道,但他并没有用钳口去夹乳头,而是用钳子的把手部分,插进了黑雀女侠的战衣领口,用力撬了开来。
“崩!”
胸口的一处暗扣被崩断了。
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战衣被剥离到两边,像是一件被扯烂的抹布。
“我操!真大!这也太白了吧!”李四扔掉钳子,双手捧住那对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这手感,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
那粉红色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因为刚才的刺激和冷空气的接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奶头,看着真想咬一口。”李四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首。
“唔!”黑雀女侠发出一声惊呼,乳首上传来的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李四的舌头很粗糙,带着口水的腥味,在那敏感的乳首上肆意地舔舐、啃咬。
“别……咬……”黑雀女侠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这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怎么?疼了?疼就对了!”李四抬起头,一脸淫笑,“平时你把这身皮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就是怕人看吗?现在老子不仅要看,还要玩!”
他伸手从旁边抓起一把满是油污的毛刷,那是用来给轮胎上黑油的。
“这把刷子不错,毛挺硬的。”李四拿着毛刷,在黑雀女侠的乳头上刷了起来。
粗糙的刷毛刮过娇嫩的乳首,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痒意。
“啊……不要……那是刷子……”黑雀女侠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躲开那把刷子。
“别动!越动越刺激!”李四兴奋地大叫,刷子刷得越来越快,甚至刷到了乳晕周围那片细腻的皮肤。
黑雀女侠感到乳房上一阵阵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但更可怕的是,这种痛楚竟然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看来这超级英雄也喜欢刷子啊。”李四看着黑雀女侠脸上那痛苦又迷离的表情,更加来劲了。他把刷子往下移,刷过了平坦的小腹,刷向了那依然流着液体和机油的阴部。
“不要!那里不行!”黑雀女侠惊恐地喊道。那里的粘膜比乳房要脆弱得多,如果被硬毛刷子刷到……
“怎么不行?刚才三哥都干了,我就不能刷刷?”李四狞笑着,把刷子按在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修车铺。
粗糙的刷毛刮过红肿的阴唇,那种疼痛简直无法形容。黑雀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叫!大声叫!老子就喜欢听这个!”李四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刷动起来,甚至把刷毛插进了一点点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肉洞里。
“唔……杀了我……杀了我……”黑雀女侠崩溃了。这种羞耻和痛苦的折磨,比刚才的强奸还要可怕。
“杀了你?那可不行。杀了你谁陪我们玩啊?”张三在旁边抽着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李四,轻点刷,别刷坏了,待会儿我还要再干一次呢。”
“知道了三哥。”李四停下了刷子,看着那片已经被刷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的阴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逼现在看着更红了,真诱人。”
他把刷子扔到一边,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顶在了那个红肿的洞口上。
“我要进去了,黑雀女侠。好好享受这把刷子的余韵吧。”
李四猛地一插到底。
“啊……”
黑雀女侠无力地呻吟着,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台子上。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
李四也结束了。修车铺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黑雀女侠依然被绑在修车台上,下身一片狼藉。黑色的战衣被撕裂多处,露出大片沾满油污和体液的皮肤。
“饿了吧?”张三手里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火腿肠,走到修车台边。
黑雀女侠没有反应。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眼神空洞。
“喂!跟你说话呢!”张三把火腿肠怼到了黑雀女侠的面罩上,“这可是高级火腿肠,平时你这种大总裁肯定看不上,但今天,这就是你的恩赐。”
黑雀女侠微微动了动,那种生理性的饥饿感让她从麻木中清醒了一点。
“想吃吗?”张三晃了晃火腿肠。
“……”黑雀女侠没有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不想吃?”张三冷笑一声,把火腿肠拿到自己的胯下蹭了蹭,上面沾上了一点不知名的污渍,“不想吃就算了,我喂给狗吃。”
说着,他真的把火腿肠扔到了地上,唤了一声并不存在的狗。
“看来咱们这里没狗啊。”张三转头看向黑雀女侠,“不过,这里倒是有一条母狗。”
他指着地上的火腿肠:“去,捡起来吃。”
黑雀女侠看着地上那根沾满灰尘的火腿肠,胃里一阵翻腾。
“不去?行。”张三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
“渴了吧?喝点水。”
他把矿泉水瓶递到黑雀女侠嘴边。
黑雀女侠下意识地张开嘴(面罩),想要接那点水。
但是张三的手一抖,水全都倒在了她的胸口上。
“哎呀,手滑了。”张三毫无诚意地道歉,然后看着那水流过黑色的战衣,流过那对暴露的乳房,最后汇聚在修车台上,“看来你只能喝这些了。”
“畜生……”黑雀女侠咬着牙骂道。
“骂谁呢?骂畜生?”张三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捏住了黑雀女侠的下巴(面罩边缘),“看来还是没教训够。”
他转头看向李四:“把那根管子拿来。”
“哪根?”
“通下水道的那根。”
李四立刻明白过来,从角落里翻出一根黑色的橡胶管,那是用来疏通下水道的,上面还挂着污垢。
张三接过管子,把一头塞进了黑雀女侠战衣撕裂的口子里,直接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既然你不想好好吃,那咱们就给你加点料。”张三拿起旁边的一桶废机油,准备往管子里倒。
黑雀女侠看着那根管子,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那种被异物灌入体内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侵更加可怕。
“不要……我吃……我吃……”她崩溃地喊道。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张三把管子拔出来扔到一边,把地上的火腿肠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
“张嘴。”
黑雀女侠颤抖着,虽然隔着面罩,但她还是做出了张嘴的动作。
张三把火腿肠从面罩下沿那个很小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面罩的设计虽然严密,但在下颌处为了保持活动性,有一道很窄的缝隙,平时用来进食流质或者呼吸辅助。
火腿肠被挤了进去,被压成了糊状,挤进了她的嘴里。
那种味道……咸味、灰尘味、还有橡胶管上的污秽味。
黑雀女侠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被迫咽下了那团糊状物。
“怎么样?好吃吗?”张三拍了拍手,“这就是做狗的滋味。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什么英雄,你就是我们的母狗。想吃东西,就得求我们。想喝水,就得喝我们的尿。”
黑雀女侠趴在台子上,嘴里残留着那恶心的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泪水被面罩挡住,只能流在脸颊内侧,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绝望。
“别哭丧着脸。”张三摸了摸黑雀女侠沾满机油的屁股,“这才刚开始呢。今晚长着呢。咱们哥俩还没玩够呢。”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才刚刚过了两个小时。
“李四,去把车里的那个充气娃娃拿来,咱们给这母狗比比,看谁更带劲。”
“好嘞三哥!”李四兴奋地跑了出去。
修车铺里只剩下张三和黑雀女侠两个人。
张三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在黑雀女侠的头盔上。
“你说,叶哲芸那个女总裁,要是看到她崇拜的黑雀女侠这副德行,会是什么表情?”张三随口说道,“听说那娘们也是个冰山美人,跟你这面罩下的脸估计一样骚。”
黑雀女侠的身体猛地一僵。
叶哲芸。那是她的名字。
在这里,在这个最肮脏的地方,听到那个名字,竟然像是一种讽刺。
“你……不配提她。”黑雀女侠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我不配?那谁配?我吗?我现在就在操你啊。”张三大笑起来,“说不定哪天,我也能操到叶哲芸那个娘们。到时候,我会让她跪在地上,就像你现在这样。”
他伸手拍了拍黑雀女侠的头盔:“等着吧,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聊这个。”
门外传来了李四回来的脚步声。
黑雀女侠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场噩梦还远没有结束。而她,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羞辱中,独自承受这一切。
李四抱着一个充气娃娃跑了回来,那玩意儿还没充气,软塌塌地像个泄了气的皮囊,但在手里展开时,那夸张的粉红色和制作粗糙的五官显得格外刺眼。
“三哥,你看这玩意儿,还是个双孔的。”李四把娃娃往修车台上一扔,“我刚才在车里给它充了点气,虽然没鼓起来,但凑合能比。”
张三接过那个廉价且带着一股浓重橡胶味的娃娃,咧嘴笑了。他把娃娃往黑雀女侠旁边一推,让那两张脸——一张精致冷漠的黑色面罩,一张画着夸张腮红的塑料笑脸——并排靠在一起。
“看看,多像。”张三拍了拍黑雀女侠的头盔,“这是亲姐妹。只不过这个是充气的,那个是充气的……哦不对,那个是实肉的。”
“三哥,你说这黑雀女侠平时是不是也跟这娃娃一样,里面也是空的?”李四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猥琐地笑着,“毕竟只有壳子硬,里面肯定软得一塌糊涂。”
“是不是空的,捅捅不就知道了?”张三伸手抓起那个娃娃,把它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黑雀女侠的脸,“来,妹妹,好好看看姐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李四已经再次硬了起来,他也不嫌脏,直接抱起那个还没完全鼓起来的充气娃娃,对着那个画着红圈的阴道口就插了进去。
“噗嗤。”
橡胶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修车铺里显得格外恶心。
“怎么样?紧不紧?”张三在旁边起哄,手里拿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时不时往黑雀女侠的面罩上倒一点。
黑雀女侠被迫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那个廉价的娃娃随着李四的动作在修车台上晃动,那张僵硬的笑脸似乎在嘲笑她。
“别看了,看看你自己。”张三突然伸手捏住黑雀女侠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现在的你,跟这堆塑料有什么区别?嗯?都被绑着,都被插,都流着水。”
“……”黑雀女侠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不说话?行。”张三把那个娃娃拽过来,直接压在了黑雀女侠的脸上,“闻闻,这橡胶味是不是比你那战衣里的机油味好闻?”
橡胶娃娃那柔软但带着化学刺鼻气味的身体紧紧贴在黑雀女侠的面罩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好好闻闻!这是你以后的朋友!”
黑雀女侠感到一阵窒息,那种橡胶味混合着机油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她无法躲避,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嗅觉上的强奸。
李四发泄完后,把那个娃娃随手扔到了角落里。
“三哥,这娘们身上太油了,摸着虽然滑,但是总有一股怪味。”李四甩了甩手上的机油,“我想洗洗她。”
“洗?哪来的水?只有自来水管,还是冷的。”张三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而且这战衣据说不能水洗,不然会坏。”
“坏了才好呢!坏了就能看见里面的肉了。”李四不以为然,拿起旁边的一块破抹布,“那我就给她擦擦。”
他走到水龙头边,把抹布浸湿,拧了半干,然后回到修车台前。
“来,咱们的大英雄,擦擦脸。”
冰冷粗糙的抹布直接盖在了黑雀女侠的头盔上。李四用力地擦拭着,像是在擦一块沾满油污的零件。
“这面罩倒是挺亮,擦完跟新的一样。”李四一边擦一边透过面罩看着黑雀女侠的眼睛,“你说这眼睛后面,是不是也是一双媚眼?”
“别废话了。”张三抽了一口烟,眼神在黑雀女侠身上打量,“把她弄下来,换个姿势。绑在上面太累了,腰都酸。”
两人七手八脚地解开胶带,把黑雀女侠从修车台上拖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加上麻醉剂和力竭的后遗症,黑雀女侠的双腿一落地就软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哟,真乖,这就跪下了?”张三一脚踩在黑雀女侠的肩膀上,把她压在地上,“看来这母狗本性难移啊。”
“三哥,咱们让她当个凳子吧?”李四看着旁边的一把旧椅子,“那椅子坐着硌屁股,让她趴着,咱们坐她身上。”
“好主意。”
两人合力,把黑雀女侠拖到了那把圆凳旁边。张三命令道:“趴上去。肚子贴着凳面,手和脚垂下来。”
黑雀女侠不想动,但张三的脚在她背上踩了两下,那种威胁不言而喻。她艰难地爬上圆凳,腹部趴在圆形的凳面上,整个人像个折断的蝴蝶,四肢无力地垂在两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是极其羞耻的展示。
张三一屁股坐在了黑雀女侠的屁股上。
“我操,这弹性,比沙发垫子带劲多了。”张三舒服地叹了口气,甚至还在上面颠了颠,“李四,你也来坐坐,这可是真皮的,还是带自动发热功能的。”
李四嘿嘿一笑,也凑过来,坐在了黑雀女侠的背上。
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在身上,黑雀女侠感到呼吸困难,肋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凳面的边缘硌着她的胃,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要把刚才吃进去的火腿肠吐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张三拍了拍黑雀女侠的大腿侧面,“平时你坐真皮沙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变成真皮沙发?”
“……滚。”黑雀女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还嘴硬?”张三加重了屁股下压的力量,“我看你是欠收拾。李四,拿那个扩肛器来,刚才修车留下的那个。”
“三哥,那可是金属的……”
“金属的才带劲。给她撑开,让她透透气。”
李四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个不锈钢的医用窥阴器,不知道是哪个诊所丢出来的废弃品,上面还带着些锈迹。
“张嘴。”张三命令道。
黑雀女侠紧紧闭着嘴。
“不张嘴是吧?那就用下面的嘴。”
张三起身,把黑雀女侠从凳子上拽了下来,让她靠在修车台的边缘站立,双手依然被反绑。
“把腿张开。”
黑雀女侠不动。
张三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踢在她的膝盖窝里。黑雀女侠膝盖一软,被迫跪了下来,双腿分开。
李四拿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窥阴器,沾了点机油,直接顶在了那个红肿的阴唇上。
“这玩意儿进去以后,能撑多大?”李四好奇地问。
“撑多大你想撑多大就撑多大。”张三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给这母狗留个念。”
手机镜头对准了黑雀女侠的脸。
“来,看着镜头。告诉全上海的人,你现在在干什么。”张三拿着手机,几乎贴到了黑雀女侠的面罩上。
“……”黑雀女侠偏过头。
“别偏!看着我!”张三一把抓黑雀女侠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说!我是黑雀女侠,我现在在修车铺里,被两个好人干得很爽。”
黑雀女侠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不说?行。”张三给李四使了个眼色。
李四手中的窥阴器猛地往里一送。
“啊!”黑雀女侠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
“说不说?”
“我……我是黑雀女侠……”声音颤抖,带着屈辱。
“继续!”
“我在……修车铺……”
“在干什么?”
“被……被你们……”
“被我们什么?大声点!”
“被你们……强奸……”黑雀女侠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太棒了!”张三兴奋地看着手机屏幕,“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明天咱们就出名了。不过嘛……咱们还是留着自个儿欣赏吧。”
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
“行了,别用那铁玩意儿了,别真弄坏了。”张三踢了李四一脚,“咱们换个玩法。你看那边的轮胎怎么样?”
修车铺的角落里堆着一堆废弃的轮胎。
张三指了指其中最大的一个卡车轮胎:“把她放上去。”
两人把黑雀女侠拖到了轮胎前。那个轮胎足有一米高,黑乎乎的,散发着橡胶味。
“上去。”张三命令道。
黑雀女侠看着那个轮胎,不知所措。
“爬上去!像狗一样爬上去!”
在张三的推搡下,黑雀女侠艰难地爬上了轮胎。她站在轮胎顶端,摇摇晃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男人,但此刻这种高度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威严,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展示的玩偶。
“坐下。”张三拍拍轮胎表面,“劈开腿坐。”
黑雀女侠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轮胎上,黑色的战衣与黑色的轮胎融为一体。
“把战衣撩起来,露出逼。”张三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
黑雀女侠的手被绑着,无法撩起战衣。
“没手是吧?李四,帮她。”
李四走上前,把黑雀女侠下身被撕裂的战衣布料全部翻卷到腰部,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轮胎上。
那个黑色的轮胎中间是个空洞,黑雀女侠的屁股正好坐在空洞的边缘,阴道口悬空着。
“看见那个洞了吗?”张三指着轮胎中间那个空洞,“那下面就是深渊。你要是掉下去,那个洞就能把你吞了。”
“你们想干什么?”黑雀女侠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张三从旁边拿起一根细铁丝,一头绑在轮胎的钢圈上,另一头系在了黑雀女侠的阴毛上。
“别动啊。你要是乱动,这毛就被拔了。”
这种轻微的拉扯感让黑雀女侠不敢乱动,她只能僵硬地坐在轮胎上,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现在,咱们来玩个游戏。”张三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轮胎对面,“李四,去拿那瓶润滑油。”
“又是机油?”
“不,这次是润滑油,那桶新的。”
李四拿过一桶黄色的润滑油。
“咱们比赛,看谁能把这瓶油倒进那个洞里。”张三指了指轮胎中间的空洞,也就是黑雀女侠身下,“当然,得经过这道门。”
他指了指黑雀女侠的阴部。
李四明白了。他拿起油桶,对准了黑雀女侠的阴唇。
“准备好了吗?黑雀女侠?这可是给你‘润滑’一下。”
黄色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淋在黑雀女侠的阴唇上,然后顺着缝隙流进轮胎的空洞里。
“唔……”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敏感的部位,黑雀女侠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流进去了!流进去了!”李四兴奋地叫着,“这桶油都快空了!”
随着油液的不断注入,黑雀女侠感到下身一片滑腻。那种液体并没有全部流走,有一部分积聚在阴道口周围,甚至被挤进了一点进去。
“这画面真美。”张三欣赏着这一幕,黑色的战衣,黑色的轮胎,黄色的润滑油,还有那片粉红色的肉。“就像一幅画。”
他站起身,走到轮胎前,伸手摸了摸那片油汪汪的阴部。
“真滑啊。现在,你可以动动了。用你的逼,把剩下的油吸进去。”
“你们……疯了吗……”黑雀女侠虚弱地问。
“疯了?也许吧。”张三狞笑着,“在这个雨夜,谁不疯呢?”
折腾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鸣。
张三和李四终于累瘫了。他们躺在角落的破床垫上,呼呼大睡。
黑雀女侠依然被绑在轮胎上,姿势未变。下身的润滑油已经干涸,结成了一层粘腻的膜,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和疲惫。
但她的眼神依然盯着前方。
在那漫长的折磨中,她一直在观察,一直在思考。张三的手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屏幕亮了一下,似乎有消息进来。
那是她的机会。
虽然手脚被绑,虽然战衣破损,虽然身体被羞辱,但黑雀女侠——叶哲芸的意志,并没有被摧毁。
她悄悄地动了动手指,试图寻找胶带的松脱处。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这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复仇。
这两个蝼蚁,这两个以为可以玩弄英雄的暴徒,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怒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天快亮了。
上海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黑雀女侠闭上眼睛,假装依然昏迷,但在那漆黑的面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酝酿着风暴。
清晨的微光透过修车铺破损的窗户,像一把灰色的刀切进了昏暗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精液和廉价香烟混合后的酸腐气味。
张三和李四睡得像死猪一样。李四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嘴角还挂着口水,手里紧紧抓着那把用来羞辱黑雀女侠的老虎钳。张三则缩在旧棉絮里,一只脚搭在轮胎边缘,那只脚上还沾着黑色的污渍。
黑雀女侠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跨坐在巨大的卡车轮胎上。她的身体僵硬,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中尖叫。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在那漫长的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摩擦着手腕上的胶带。轮胎边缘有一处锋利的金属断口,那是长期磨损留下的缺口。
一下。两下。
胶带很厚,粘性极强,勒进了皮肉里。但黑雀女侠的手腕依然在动,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见。她利用战衣袖口的一处硬质纤维作为支点,在那锋利的金属断口上反复切割。
汗水顺着面罩流进脖颈,刺痛着伤口。
终于,“崩”的一声轻响。
那是胶带断裂的声音,在呼噜声的掩护下,微不可闻。
黑雀女侠的右手自由了。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确认那两个男人没有醒来。她用那只自由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左手和脚踝上的束缚。
当她从轮胎上下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左侧肋部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发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火在烧。下身的疼痛更是尖锐,那是撕裂和过度使用后的后果。
但她站直了身体。
她站在修车铺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熟睡的男人。她的眼神透过漆黑的面罩,冷得像两块冰。
她捡起地上那根被丢弃的断裂铁丝,那是张三用来系她阴毛的。她没有扔掉它,而是缠绕在了戴着手套的手指上。
她走向工具台,那里放着张三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一条未读的垃圾短信。
她拿起手机,熟练地解锁——这种程度的密码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点开相册,里面躺着几段视频和几十张照片。
她点选了全部,删除。然后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接下来,该算账了。
黑雀女侠走到张三身边。
这个男人此时毫无防备,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傻笑。他的脖颈裸露在外面,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黑雀女侠抬起腿。
那双过膝的战术长靴虽然沾满了油污,但鞋尖依然锋利。她没有犹豫,靴底的“雀爪”机构虽然没有弹出,但那坚硬的合金鞋尖足以致命。
“唔……”
张三在梦中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惨叫。
黑雀女侠的一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张三猛地坐了起来,抱着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谁?!”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李四,而是一个黑色的身影。
黑雀女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身上的战衣依然破损,露出大片肌肤,但那种气场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昨晚那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而是一台正在预热的杀戮机器。
“你……”张三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你……怎么松绑的?”
黑雀女侠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旁边还在打呼噜的李四,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三!老三!醒醒!快醒醒!”张三顾不上剧痛的手,用脚猛踹旁边的李四,“她跑了!她松绑了!”
李四被踹得滚了两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三哥?……我操!”
他也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黑雀女侠动了。
她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冲到了李四面前。
李四手里还抓着那把老虎钳,本能地挥舞起来:“别过来!老子夹死你!”
黑雀女侠侧身闪过那笨拙的一击,左手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李四的咽喉。
“咳……”李四只觉得呼吸一滞,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
她并没有立刻捏碎他的喉咙,而是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向了修车台。
“砰!”
李四重重地撞在铁台上,发出一声闷响,滑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张三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忍着剧痛,用左手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弹簧刀。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他吼叫着扑了上来,挥舞着刀子。
黑雀女侠看着那把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在刀尖即将刺中她腹部的瞬间,她突然侧身,左手抓住了张三持刀的手腕,右手成掌,狠狠地切在了他的肘关节内侧。
“咔嚓。”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骨裂声。张三的手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折角度,刀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张三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凄厉。
黑雀女侠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张三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轮胎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不到十秒。
两个昨晚不可一世的暴徒,此刻已经全部丧失了战斗力。
修车铺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三和李四痛苦的呻吟声。
黑雀女侠走到修车台边,捡起那把老虎钳,又捡起了那把美工刀。
她走到张三面前。
张三蜷缩在地上,右手和左臂都废了,脸上满是冷汗和鼻涕眼泪。他看着走来的黑雀女侠,像看到了死神。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有老婆孩子……”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黑雀女侠蹲下身,用老虎钳的尖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昨晚,你好像也说了不少话。”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冰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现在,轮到我说了。”
她伸手抓住了张三的裤腰带。
“不……不要……”张三惊恐地蹬着腿。
“嘶啦。”
黑雀女侠用力一扯,张三的裤子被撕了下来。
“你昨晚说,这把钳子能夹住奶头。”黑雀女侠举起老虎钳,张开钳口,“我想试试,能不能夹住别的东西。”
她把钳口对准了张三那软缩的阴茎。
“啊!!!不!!!求求你!!!女侠!!!祖宗!!!”张三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恐惧已经让他失禁了。
黑雀女侠没有真的夹下去。她只是用钳子轻轻地碰了一下,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让张三吓破了胆。
“吓尿了?”她冷冷地说,“真脏。”
她站起身,把钳子扔到一边。
这种低级的肉体折磨,不符合她的身份。
她走向李四。李四正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呢?”黑雀女侠看着李四,“昨晚你好像很喜欢那把刷子。”
李四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黑雀女侠没有说话。她走到工具台前,拿起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
她走回来,把整瓶油都倒在了李四的头上。
黄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李四的脸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
“喝吧。”黑雀女侠说,“这是你昨晚喂我的。”
李四被呛得连连咳嗽,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黑雀女侠看着这两个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男人,心中并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种深深的厌倦和疲惫。
她是黑雀女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她不应该在这种垃圾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但她必须让他们记住这种恐惧。必须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是不能碰的。
黑雀女侠找到了那卷强力胶带。
她把张三和李四拖到一起,背靠背绑住。这次,她绑得很结实,用的是专业的格斗捆绑法,他们绝对挣不开。
然后,她捡起地上的那把螺丝刀。
她在张三和李四的膝盖窝里各刺了一下。
“啊——!!”
“别叫。”黑雀女侠说,“这只是刺破了筋腱,只要不去正规医院接上,你们以后就只能爬行了。”
两个男人疼得几乎晕过去,但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黑雀女侠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在空旷的修车铺里回荡,“如果我在网上看到任何一张照片,或者听到任何一句传言……”
她抬起脚,踩在张三完好的那只手上,慢慢地碾压下去。
“我会回来。到时候,我就不打断你们的手脚了。”
“我会直接把你们挂在东方明珠塔上,让全上海的人看看,这两个强奸犯的下场是什么。”
张三疼得浑身抽搐,拼命点头:“不说……绝对不说……死也不说……”
“很好。”
黑雀女侠转身,走向修车铺的门口。
“对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你们的手机格式化了。别费劲恢复了,里面有自毁程序。如果你们试图破解,十分钟内就会爆炸。”
这当然是谎言。但对于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混混来说,这就足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黑雀女侠推开了修车铺沉重的卷帘门。
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里面的恶臭。
雨后的上海,空气格外清新。远处的天际线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陆家嘴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黑雀女侠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肋部的伤口还在疼,下身的撕裂感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她依然挺直了脊背。
她拉紧了破损的披风,遮住了身上那些暴露的肌肤和羞耻的痕迹。
她启动了手腕上的微型抓钩,射向了最近的一栋烂尾楼。
身体腾空而起。
在那一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阴暗的修车铺。那里面关着她的噩梦,也关着两个即将面对悲惨下半生的罪犯。
然后,她消失在了晨光中。
两小时后。
浦东的一栋高级公寓楼里。
叶哲芸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蒸汽弥漫。
她摘下了那个破损的头盔,露出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一道红肿的勒痕,是被面罩边缘磨出来的。手腕上有一圈紫色的淤青,那是胶带留下的印记。
她慢慢地脱下那身曾经象征着荣耀、现在却沾满污秽的战衣。
黑色的复合材料一片片剥落,露出了下面伤痕累累的身体。
左侧肋部有一大片青紫,那是子弹冲击造成的内伤。大腿内侧有几道划痕,是被张三指甲抓伤的。更私密的地方,红肿胀大,甚至还有几处干涸的血迹。
叶哲芸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些伤痕。
痛。
不仅是身体的痛,更是心里的痛。
她打开淋浴喷头,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那些男人的体液、机油和污垢。
她拿起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直到皮肤变得通红,几乎要被搓破。
“干净了……干净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催眠。
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就像这热水下的阴影,怎么也洗不掉。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慢慢地滑坐下来。
水流冲刷着她的脸,混合着眼泪流进嘴里。
她是叶氏集团的总裁,是掌控亿万财富的女王。但在那个雨夜,她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
但片刻之后,她咬紧了牙关。
她站了起来,关掉了喷头。
她擦干身体,穿上那件丝绸睡袍。
她走出浴室,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上海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车流如织,繁华依旧。
叶哲芸看着这一切,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那场羞辱是个意外,是个教训。它提醒她,即使她是黑雀女侠,她也依然是血肉之躯。
但她绝不会因此倒下。
她会修复战衣,会治愈伤口,会变得更加强大。
至于张三和李四……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是我。”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威严,“去查一下西郊那个废弃修车铺附近的监控。不管用什么手段,把那两个人的底细扒干净。”
“还有,给警察局匿名举报,那里有两个非法持有枪支和毒品的逃犯。”
“不用管他们受了什么伤。那是他们自找的。”
挂断电话,叶哲芸转过身,走向衣帽间。
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董事会等着她。她必须完美地出席。
因为她是叶哲芸。
她是黑雀女侠。
她是不可摧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