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女侠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晚八点四十三分,汐城梧桐街的霓虹灯在潮湿的春夜里晕开模糊的光晕。
何生将黑色奥迪A8停在街角阴影处,车窗降下半寸。他刚结束一场令人烦躁的融资会议——那些风投代表反复质疑“智创未来”的安防系统市场前景,却对技术核心一无所知。他提前离席,把烂摊子扔给了副总。
街灯刚亮,光线在雨后积水里碎成千万片。然后他看见了那辆运钞车——白色车身,防弹玻璃,停在汐城银行后门的装卸区。这本该寻常,如果车旁没有躺着两个保安,血正从他们身下缓缓漫开。
三个蒙面人从银行后门冲出来,手里提着沉重的黑色袋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交流。他们奔向运钞车,拉开车门,将司机拖出来——第三具尸体。
何生熄了火。他没有报警,没有下车,只是看着。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让他留下——不是对暴力的迷恋,是对那个即将出现的身影的好奇。
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时,他甚至没有眨眼。
纯白高领氨纶连体战衣在夜色中白得刺眼,完美贴合着她175公分的魔鬼身材。沙漏曲线在紧绷的材质下勾勒得分明——饱满的E罩杯乳房被战衣前襟托起,腰肢收束得惊人,臀部浑圆饱满,再往下是那双车模级别的修长双腿。白色漆皮长手套包裹着小臂,过膝的白色漆皮战术长靴紧紧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白色披风在夜风中扬起如羽翼,羽状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涂抹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白羽女侠。都市传说里的人物,此刻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精心编排的舞蹈。第一个歹徒还没反应过来,高踢已至下颌,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清脆可闻。长腿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战衣下的大腿肌肉线条绷紧又舒展。第二个歹徒举枪射击,她侧身避开子弹,披风扬起时已近身,肘击咽喉,夺枪,反手砸在对方太阳穴——所有动作在三秒内完成,胸脯随着剧烈呼吸起伏。
第三个歹徒是最魁梧的那个。他没有逃跑,反而咧嘴笑了,从腰间抽出一根电击棍。
“白羽女侠?”声音透过面罩传出,粗哑难听,“听说你很能打。”
白羽女侠没有回答。她摆出战斗姿态,白色长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氨纶材质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电击棍劈下时她侧身避开,但对方变招极快,横扫她小腿。她跃起,披风扬起,在空中旋转,靴跟踢向对方头颅。歹徒抬手格挡,电击棍擦过她大腿外侧。
何生在车里微微前倾。他看见电流在白色氨纶表面跳跃,看见她身体瞬间僵硬,从空中坠落。她落地时勉强稳住身形,但动作已经迟缓。胸脯剧烈起伏,汗水从脖颈滑入战衣领口。
“弱点在腿上?”歹徒狞笑,再次挥动电击棍。
这次她没有完全避开。电击棍擦过她腰侧,电流穿透氨纶材质,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歹徒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她胸口。她向后滑行,背撞在运钞车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丰满的乳房在冲击下颤动,战衣前襟的拉链崩开了一小截。
何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他应该离开,应该报警,应该做任何正常市民该做的事。但他没有。他看着那个白色身影挣扎着站起,看着她再次扑向歹徒,看着她被电击棍击中腹部,看着她弓起身子,白色氨纶下渗出深色痕迹——是血。
歹徒扯掉她的面具。
何生屏住呼吸。
亚麻色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五官立体得像雕塑,此刻因疼痛而扭曲,但依然能看出平日里该是何等明艳。这张脸他见过——财经杂志内页,慈善晚宴报道,高端车展宣传照。王蕾。三十三岁,前顶级车模,现白羽公关CEO。常驻临海市,每月来汐城出差三到四天。
“王蕾?”歹徒的声音里带着惊讶,“那个车模?我在杂志上看过你,车展上也见过。没想到啊,身材比照片上还好。”
白羽女侠——王蕾——睁大眼睛。被认出来了。这个认知比电击更让她恐惧。
歹徒笑了,那笑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妈的,赚大了。以前在杂志上看见你就硬,现在……”他走上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就像你在车展上那样。”
王蕾咬住嘴唇,鲜血从唇角渗出。
歹徒松开她的下巴,手移到她战衣前襟,抓住已经崩开的拉链头,猛地向下扯。刺啦一声,氨纶材质从领口裂到胸口,露出里面特制的白色运动内衣。歹徒扯开内衣搭扣,王蕾的乳房弹出来,在街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E罩杯的丰满乳球完全暴露,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看看这个,”歹徒的手抓住她左乳,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E罩杯?妈的,杂志没骗人。车模就是车模,这奶子,啧啧。”
王蕾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歹徒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抓住战衣裆部。氨纶材质弹性极好,但在蛮力下依然撕裂。刺啦——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歹徒没有停下,连内裤一起扯破。王蕾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街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湿了?”歹徒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体内,“装什么清高,白羽女侠?被老子打几下就湿成这样?”
王蕾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
歹徒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让老子尝尝,超级英雄的逼是什么味道。”
他进入时没有前戏。王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那不是快感的声音,是疼痛,是屈辱,是绝望。但歹徒不在乎,他只是粗暴地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他的双手抓住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
“叫啊,”歹徒一边撞击一边说,“让老子听听,车模叫床是什么声音。你以前在展台上扭屁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男人干?”
王蕾咬住嘴唇,鲜血从唇角渗出。她不能叫,不能屈服,但身体背叛了她。在疼痛和屈辱中,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也恨那个在车里观看的男人。
何生在车里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感到自己硬了——不是对暴行的兴奋,是对那个女人的反应。她痛苦的表情,她屈辱的姿态,她身体的曲线,她亚麻色长发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铺开的样子。她的乳房在歹徒手中变形,乳尖硬挺,大腿因撞击而颤抖。
然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歹徒的节奏加快,王蕾的呻吟从痛苦变成某种扭曲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迎合的颤抖。何生看见她大腿夹紧,看见她腰肢不自觉摆动,看见她手指抠进地面。
她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何生小腹收紧。
就在王蕾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她的乳房——那对被歹徒揉捏得发红的乳房——突然开始泌出液体。不是普通的乳汁,是泛着淡粉色荧光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诡异的霓虹。液体喷射而出,不是滴漏,是喷射,强劲得像高压水枪,直接喷在歹徒脸上、胸口。
“什么鬼——”歹徒惨叫一声,松开手去捂脸。
但为时已晚。荧光液体喷进他眼睛,喷进他嘴巴,喷满他整张脸。他踉跄后退,双手胡乱挥舞,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呻吟。何生注意到,歹徒没有倒下,反而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像是被某种强烈的催情剂刺激。
“妈的……这是什么……”歹徒喘着粗气,脸上的荧光液体让他看起来像鬼魅。他盯着王蕾裸露的身体,眼神变得狂热,“好香……好想……”
他再次扑向王蕾,但这次动作更加粗暴,更加急切。他撕开她身上残存的战衣碎片,将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荧光液体从她乳房不断泌出,顺着身体曲线流淌,在街灯下泛着诡异的粉光。
王蕾瘫倒在地,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虚弱让她动弹不得,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歹徒。何生看见她眼中闪过什么——恐惧,释然,还有某种扭曲的快意。
歹徒跪在她双腿间,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他再次进入她,动作比之前更加疯狂。荧光液体似乎激发了他某种原始的冲动,他一边撞击一边俯身舔舐她乳房上残留的液体。
“好甜……妈的……好甜……”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王蕾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异物,能感觉到乳房被舔舐的恶心触感,能感觉到荧光液体从乳头不断泌出的羞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大腿内侧的颤抖,还有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体验。
街道重归寂静,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歹徒粗重的喘息。
何生等了三十秒,然后推开车门。他走向那个白色身影,脚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声响。
王蕾听见了。她转过头,亚麻色长发沾满污泥、血和荧光液体,脸上泪痕斑斑。看见何生时,她眼中闪过警惕,但身体无法动弹——高潮后的虚弱期,她后来才知道这个弱点会持续三十到四十五分钟。
“别过来。”她嘶哑地说,声音微弱得像耳语。
何生没有停。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目光扫过她完全裸露的身体——乳房上残留的荧光液体,小腹上歹徒的精液,腿间混合着血和体液的痕迹,最后停在她脸上。
“王蕾。”他说,声音平静,“前顶级车模,现白羽公关CEO。身高175,E罩杯,亚麻色长发。喜欢穿白色,连内衣都是白色。”
王蕾的瞳孔收缩。“你是谁?”
“何生。智创未来创始人。”他伸出手,指尖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也是你的新主人。”
王蕾想笑,但笑不出来。她虚弱得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滚开。”
“我看见了全过程。”何生的手指顺着她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她动脉处,“你喷出来的东西——荧光粉色,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能让成年男性在几秒内陷入狂热状态。但你自己也会虚弱,对吗?高潮后就会失能。”
王蕾闭上眼睛。秘密被揭穿,比被强奸更让她恐惧。
“我可以保守秘密。”何生的手往下,停在她胸口,指尖轻轻擦过她乳尖,沾上残留的荧光液体,“也可以告诉所有人。白羽公关的CEO是白羽女侠,有喷奶的怪癖,高潮后会变成柔弱女子。”
王蕾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何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充满嘲讽,“而且你确定要杀我?杀了我,谁来帮你处理现场?”
他指了指周围。三具尸体,一辆运钞车,满地血迹,还有她身上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那是血清赋予她的快速愈合能力,但此刻在虚弱状态下,愈合速度慢得可怜。
王蕾沉默了。她看着何生,看着他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她知道他说得对。她现在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杀人灭口。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问,声音嘶哑。
“你。”何生的手继续往下,探向她腿间,指尖沾上混合的液体,“做我的性奴。”
王蕾盯着他,足足十秒钟没有说话。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轻,但充满讽刺。“你以为我会答应?”
“你会。”何生的手指探入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触摸,冰冷而精准,“因为你别无选择。”
“我可以自杀。”王蕾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决心。
“你不会。”何生摇头,“你花了这么多年建立白羽公关,花了这么多年当白羽女侠。你舍不得死。”
王蕾咬住嘴唇。他说对了。她舍不得死,舍不得放弃这一切,舍不得那些被她救过的人,舍不得那些仰望她的目光。
“而且,”何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喜欢这样,对吗?刚才你高潮了,在被强奸的时候。你喜欢被支配,喜欢被强迫,喜欢这种屈辱的快感。”
王蕾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否认,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对了。在刚才那种极致的屈辱中,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快感——那种扭曲的、不该存在的快感。
“我可以给你更多。”何生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深入,“可以让你在安全的环境里享受被支配,可以在你喷奶后保护你,可以让你做白羽女侠的同时做我的性奴。”
王蕾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逐渐苏醒,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她压抑多年的渴望正在破土而出。
“不。”她突然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的手,“我不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何生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以为你有选择?”何生盯着她,眼神冰冷,“看看你现在。赤裸,虚弱,被一个陌生男人看过最不堪的样子。我可以现在就走,留下你在这里。很快警察就会来,记者就会来,全世界都会知道白羽女侠的真实身份。你的公司会倒闭,你的名声会臭掉,你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财经杂志的头版,社交媒体上的热搜,人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她会失去一切,失去她花了半辈子建立的一切。
“或者,”何生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可以答应我。我会保守秘密,会帮你处理现场,会让你继续做白羽女侠。你只需要每月来汐城出差时,来我那里报到。”
王蕾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夜色中半明半暗的脸。她想起丈夫的死,想起注射血清的那个夜晚,想起这些年独自一人的夜晚,想起那些被她压抑的欲望。
然后她想起刚才的高潮,想起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体验,想起歹徒在她身上时那种被支配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声音很轻。
“那我就走。”何生松开她的手,站起身,“你自己选。”
他转身要走。
“等等。”王蕾说。
何生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王蕾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远处闪烁的警车灯光——有人报警了,警察快来了。她没有时间了。
“我答应。”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何生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回来,蹲下身,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能走吗?”
王蕾摇头。
何生弯腰,将她抱起。她很重,但他抱得很稳。他走向奥迪,将她放在后座。白色战衣碎片上的荧光液体在车内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混合着血和精液,散发出一种甜腻的腥气。
他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离梧桐街,将运钞车、尸体、血迹抛在身后。
后座上,王蕾蜷缩着,何生的西装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看着霓虹灯在潮湿空气中晕开的光晕。
“你会告诉警察吗?”她问。
“不会。”何生从后视镜里看她,“但会有匿名举报,说运钞车劫案是黑帮内讧。现场不会有你的痕迹,不会有白羽女侠的痕迹。”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了。”
王蕾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羞耻,恐惧,绝望。
但还有兴奋,期待,解脱。
何生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笑容。他知道,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性奴。
车子驶向他在汐城的安全屋。夜色深沉,城市在窗外流淌,像一条黑暗的河。
而在后座上,王蕾睡着了。在睡梦中,她梦见自己被束缚,被支配,被使用。
她笑了。
那是二零二一年三月。
五年后,她依然是白羽女侠,白羽公关的CEO,何生的性奴。
每月来汐城出差的三到四天里,她会去安全屋报到。
穿上那身白色战衣。
喷出淡粉色荧光的乳汁。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高潮,失能,被支配。
这是契约。
这是开始。
这是五年关系的起点。
初夜契约
安全屋的门在身后合拢时,王蕾听见三重锁扣依次落下的声音——机械的、精确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就像这个男人本身。
何生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客厅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深灰色沙发,黑色大理石茶几,整面墙的书架。窗外是汐城凌晨三点的夜景,雨已经停了,稀疏的灯火在夜色中像遥远的星辰。
“能站吗?”他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蕾试着从沙发上撑起身。白色氨纶连体战衣已经破烂不堪,前襟完全撕裂,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白色束胸;裆部被撕开,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液体已经半干,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结成深色硬痂。她勉强站直,但膝盖发软,不得不扶住沙发靠背。175公分的魔鬼身材此刻显得格外脆弱,沙漏曲线在残破战衣下依然分明,E罩杯的乳房在撕裂的束胸中半露,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不能。”她如实回答,声音嘶哑。
何生走向开放式厨房。水流声响起,他洗了手,从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几分钟后,他端着托盘回来:一杯水,几片消炎药,包好的冰袋。
“先冰敷。”他把冰袋递给她,“然后吃药。”
王蕾接过冰袋,按在青紫的肋部。冰凉透过皮肤渗入,缓解了部分疼痛。她看着他——二十六岁,太年轻,但眼神太老。那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眼神,不是欲望,不是怜悯,不是好奇,是纯粹的观察,像科学家看着培养皿里的样本。
“为什么帮我?”她问,声音嘶哑。
“我说过了。”何生在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你现在是我的。”
王蕾沉默。她吞下药片,喝完水,冰袋的冷让她稍微清醒。高潮后的虚弱还在持续,她估算还有二十分钟才能恢复行动能力——这是初代血清最该死的副作用,每次高潮后三十到四十五分钟的绝对虚弱期。
“你的奶,”何生突然开口,“喷射距离多少?”
王蕾身体一僵。
“目测三到五米。”他自问自答,语气像在实验室记录数据,“颜色荧光蓝,有刺激性气味。那个歹徒接触后三十秒内丧失行动能力,呼吸窘迫,皮肤起泡。神经毒素?还是某种生物碱?”
王蕾的手指收紧。她的秘密,她最大的弱点,被这个男人在几分钟内完全剖析。
“但你自己也会虚弱。”何生继续说,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从喷发到勉强能站,我计时了,三十七分钟。这期间你毫无反抗能力,任何人都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你想说什么?”王蕾抬头看他,亚麻色长发黏在脸颊,眼神里有警惕,也有认命。
“我想说,”何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我有两个选择。第一,保守你的秘密,提供保护,在你虚弱时确保你的安全。第二,公开你的秘密,让全世界知道白羽公关的王总是个高潮会喷奶的怪胎。”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她胸口上方一寸,没有触碰,只是悬停。
“作为交换,你要成为我的性奴。”
王蕾闭上眼睛。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但潮水下是更黑暗的东西:解脱。这些年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注射血清的那个夜晚,第一次喷奶时的恐慌,每次战斗后必须立刻躲藏的狼狈。她累了。
“为什么?”她睁开眼,看着他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为什么要我?”
“因为你有受虐倾向。”何生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乳尖,“刚才那个歹徒干你的时候,你高潮了。”
“我没有——”
“你高潮了。”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看见了。你的呼吸节奏,你的肌肉收缩,你喷发前的痉挛——那是高潮。你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
王蕾咬住嘴唇。秘密被揭穿,比被强奸更让她恐惧。
“我可以给你一个地方。”何生的手指顺着她的胸口下滑,停在腹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高潮,可以喷奶,可以在虚弱时不用担心被伤害。你可以继续做白羽女侠,继续救人,但每次结束后,要回到我这里。”
“回到你这里做什么?”
“履行义务。”他的手指继续下滑,停在她腿间,隔着破损的氨纶布料,“让我操你。在我面前高潮,在我面前喷奶,在我面前变成一摊软泥。”
王蕾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他的话语中,在他的注视下,她感到腿间重新湿润。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被看穿的兴奋,那种无需再伪装的兴奋。
“如果我拒绝?”她问,声音在颤抖。
何生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上面是她刚才的画面——被歹徒撕开战衣,被侵犯,喷奶,瘫软。拍摄角度很专业,清晰得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
“明天早上,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邮箱里。”他语气平静,“标题我都想好了:‘前车模现CEO竟是变态义警,高潮喷奶失能任人宰割’。”
王蕾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瘫在地上,浑身精液和奶水,眼神空洞的女人。那是她,又不是她。是她一直恐惧会成为的样子,也是她隐秘渴望成为的样子。
“选吧。”何生收回手机,“签协议,或者身败名裂。”
他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隐藏式保险箱,取出一份文件,走回来放在茶几上。纸张洁白,印刷工整,标题是《保密与服从协议》。
王蕾挣扎着站起,走到茶几前。腿还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她拿起文件,快速浏览——
第一条:签约方王蕾(下称“乙方”)自愿成为何生(下称“甲方”)的性奴,期限五年。
第二条:乙方需每周至少一次向甲方报到,接受甲方的支配与调教。
第三条:乙方在甲方面前无隐私权,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乙方进行身体检查与使用。
第四条:乙方需完全服从甲方的指令,包括但不限于性行为、露出、羞辱等。
第五条:甲方承诺保守乙方作为白羽女侠的秘密,并提供安全保护。
……
条款详细得可怕,每一条都在剥夺她的尊严,每一条都在将她推向深渊。她的手开始发抖,纸张在指尖颤动。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我不能……”
“你能。”何生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力道不重,但充满压迫感,“看看你自己,王蕾。三十三岁,白羽公关CEO,前顶级车模。你花了多少年建立这一切?十年?十五年?”
他的手指滑过她肩颈,停在她后颈,轻轻按压。
“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你会失去一切。公司股价会暴跌,董事会会逼你辞职,合作伙伴会撤资。你的员工会怎么看你?你的客户会怎么看你?那些你救过的人会怎么看你?”
王蕾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财经杂志的头版,社交媒体上的热搜,人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她会失去一切,失去她花了半辈子建立的一切。
“而且,”何生的声音贴近她耳畔,“你真的想继续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吗?每次战斗后都要躲起来,担心被人发现?担心在虚弱期遇到危险?”
王蕾咬住嘴唇。他说中了她的恐惧,说中了这些年她最深的噩梦。
“签了这份协议,”何生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破损的氨纶战衣抚摸她的曲线,“你就不用再躲了。你可以尽情高潮,尽情喷奶,我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保护你。”
他的手指探进战衣裂缝,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冰凉的手指让她一颤。
王蕾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威胁,被逼签下卖身契,而她的身体却在回应,在渴望。
“不……”她喃喃道,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签吧。”何生将笔塞进她手里,“签了,你就自由了。”
自由?王蕾想笑,但笑不出来。这算什么自由?成为性奴的自由?被支配的自由?被当作物品使用的自由?
但她看着手中的笔,看着那份协议,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她想起丈夫的死——不是赛车事故,是她拒绝的那个黑帮老大的报复。她想起注射血清的那个夜晚,想起获得力量的同时也获得的诅咒。她想起这些年独自一人的夜晚,想起那些隐秘的欲望,想起那些被压抑的幻想。
然后她想起刚才的高潮,想起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体验,想起歹徒在她身上时那种被支配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
笔尖触到纸张。
她停顿了。
手在抖,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何生站在身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能感觉到他等待的耐心。
“我……”她开口,声音破碎,“我需要时间……”
“你没有时间。”何生说,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警察已经在调查运钞车案,媒体很快会跟进。如果你不签,我现在就走,留下你一个人处理烂摊子。”
王蕾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滴在协议上,晕开墨迹。
她签了。
字迹歪斜,但清晰可辨:王蕾。
“手印。”何生打开印泥盒。
王蕾将拇指按进红色印泥,然后在签名旁按下指纹。红色的,像血,像某种献祭的标记。
“很好。”何生收起文件,放回保险箱。锁扣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衬衫纽扣。
“现在,”他说,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履行你的义务。”
王蕾看着他的身体。二十六岁,年轻,但肌肉线条分明,像常年锻炼的结果。她的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他已经硬了,尺寸可观,在灯光下泛着欲望的光泽。
“跪下来。”他命令。
王蕾没有动。她站着,看着他那双冷静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英俊但冷酷的脸。三十三年来,她是王蕾,是白羽公关的CEO,是白羽女侠。她不是任何人的性奴,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我说,”何生重复,声音低沉,“跪下来。”
王蕾咬住嘴唇。她想拒绝,想转身离开,想撕毁那份协议。但她不能。她签了字,按了手印,把自己卖了。
她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毯上,疼痛让她皱眉。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必须完全仰视,让他完全掌控她的视线。亚麻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两侧,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
“知道该做什么吗?”他问。
王蕾点头,伸手握住他。滚烫的,跳动的,充满生命力。她俯身,嘴唇贴上顶端,舌头绕着冠部打转。动作生涩但认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何生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不是强迫,是引导。“深一点。”
王蕾照做,深深吞入。窒息感让她眼泪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喉咙放松,让他进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口腔内的脉动,感觉到他逐渐膨胀,感觉到他前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对。”何生喘息着,手指收紧,“就这样。”
王蕾开始吞吐,节奏缓慢但深入。她能尝到他前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某种独特的男性气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口中的脉动,能感觉到他逐渐逼近高潮。她的舌头舔舐着他冠状沟的敏感带,嘴唇紧裹着他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收缩,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要射了。”他警告。
王蕾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热流冲进她喉咙时,她强迫自己吞咽,一滴不漏。浓稠的精液填满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带来灼热的触感。她继续吮吸,直到他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
结束后,何生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白色液体,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跪在他面前的顺从姿态。
“现在,”他说,“躺下。”
王蕾顺从地躺在地毯上。羊绒地毯柔软,但她的身体僵硬。何生俯身,膝盖顶开她的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却无力地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破损的氨纶战衣勉强遮住她大腿根部,但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着我。”他命令。
王蕾看着他。看着他进入她,看着他填满她,看着他开始动作。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直接的、掌控的、占有性的侵入。
疼痛是熟悉的。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她签了字,按了手印,自愿选择的。这个认知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愉悦。
何生的动作逐渐加快。王蕾的身体开始回应,背叛她的意志,在粗暴的对待中湿润,在暴力的撞击中收紧。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那种熟悉的、危险的、会触发喷奶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E罩杯的丰满乳球在残破的束胸中弹跳,乳尖已经硬挺,摩擦着粗糙的氨纶面料。
“不……”她喘息着,“会……会喷……”
“我知道。”何生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喷给我看。”
王蕾咬住嘴唇,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阻挡。她的身体绷紧,指甲陷进地毯,呼吸变得破碎。高潮来临的瞬间,她闭上眼睛——
乳房开始发热,发胀,然后喷射。
荧光粉的液体从她胸口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在何生胸口,溅在地毯上,溅在她自己脸上。乳汁呈淡粉色荧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散发出甜腻的奶腥味。但何生没有受影响——没有呼吸困难,没有皮肤起泡,动作甚至没有停顿。
“为……为什么?”王蕾喘息着问,奶水还在持续喷射。
“我免疫。”何生在她耳边说,动作反而加快,“你的奶水对我无效。我可以让你高潮,让你喷奶,然后继续干你,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干你。”
王蕾的瞳孔收缩。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堕落的兴奋。她不需要再担心喷奶后的虚弱,不需要再担心被人趁虚而入。这个男人免疫,他可以保护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保护她。
“所以,”何生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你可以尽情高潮,尽情喷奶。我不会受影响,不会停,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王蕾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奶水喷发得更加猛烈。荧光蓝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像诡异的霓虹,把她和他都染上蓝色。她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头挺立,乳汁呈抛物线状喷射,溅得到处都是。
但何生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喷奶的虚弱中继续干她,在她最无力的时候继续侵犯她。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点。王蕾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抖,喷奶和高潮同时发生,让她陷入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虚弱中。
“叫爸爸。”他命令。
王蕾瞪大眼睛。
“叫爸爸。”何生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他,“你比我大,但你得叫我爸爸。叫。”
王蕾的嘴唇颤抖。羞耻如海啸般席卷,但快感更甚。她在喷奶,她在高潮,她在被干,而他在命令她叫他爸爸。
“爸……爸……”她哭着说。
“大声点。”
“爸爸!”她尖叫,“爸爸干我!爸爸操我!”
何生满意了。他在她体内释放,热流冲入她身体深处。然后他没有抽出,而是维持着进入的姿势,俯视她。
王蕾瘫在地毯上,奶水还在缓慢渗出,荧光蓝的液体在她胸口流淌。她失能了,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和喷奶的虚弱让她像一摊软泥。
“记住这种感觉。”何生说,手指擦过她嘴角的奶水,“高潮,喷奶,虚弱,然后被继续干。这是你的新常态。”
王蕾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混合着奶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何生终于抽身,站起身,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模样。然后他弯腰,抱起她,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王蕾的意识逐渐回归。她靠在瓷砖墙上,任何生清洗她身上的奶水、精液、血污。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仔细,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物品。他的手指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检查每一处伤口,确认每一处瘀青。
“为什么免疫?”她问,声音嘶哑。
“不知道。”何生挤了些沐浴露在她胸口,开始揉搓,“也许是体质,也许是别的。不重要。”
“如果我喷在别人身上——”
“你会。”何生打断她,“你会在我允许的时候,在我安排的地方,喷在我指定的人身上。然后我会在你虚弱的时候干你,在你被他们干的时候干你。”
王蕾的心脏收紧。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清洗完毕,何生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床单是新换的,纯白色,像她的战衣。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手臂环住她。
“睡吧。”他说。
王蕾闭上眼睛。身体疲惫到极限,意识在黑暗中漂浮。她能感觉到何生的体温,能听见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精液的味道。
在彻底沉入睡眠前,她轻声说出一句话,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爸爸。”
何生听见了。他没有回应,只是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汐城的夜色还深。
但在安全屋里,一份契约刚刚生效。
一个性奴诞生了。
一个主人确认了他的所有权。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春天的雨夜,始于那滩荧光蓝的奶水,始于那个二十六岁男人冷静的眼神。
五年后,王蕾依然会记得这个夜晚。
记得她如何签下那份协议。
记得她如何叫他爸爸。
记得她如何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喷奶,尽情虚弱,尽情被支配的地方。
车展日
十月的汐城国际会展中心,空气里弥漫着新车皮革的味道和高级香水的甜腻。王蕾站在三号展台的银色跑车旁,香槟色高开衩礼服在聚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已经站了四十七分钟。
膝盖开始发酸,脚踝在高跟鞋里肿胀,但最难以忍受的不是这些——是腿间那个东西。跳蛋调到最小档,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像某种隐秘的心跳,每一次脉搏都让她小腹收紧。没有内衣,丝绸礼服直接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乳尖的细微刺激。175公分的魔鬼身材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曲线毕露,沙漏型的腰臀比在侧身时尤其明显,E罩杯的乳房被礼服前襟托起,乳沟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王总,看这边!”
摄影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王蕾转身,微笑,手轻搭在车门上。高开衩随着动作掀起,整条右腿暴露在镜头前——车模级别的大长腿,肌肉线条流畅,肤质白皙光滑。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男人的,女人的,好奇的,贪婪的——像实质的触手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也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爱液已经浸透了跳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痕迹。幸好礼服是深色,幸好灯光够亮。
她在心里默念那个词,像某种咒语。这是契约的一部分,是她必须遵守的规则。每次在公开场合被调教,每次在众目睽睽下忍耐快感,她都要在心里这样称呼他。他让她站在这里,让她穿着礼服不穿内衣,让她腿间塞着跳蛋。
这个称呼起初让她羞耻到颤抖。三十三岁的女人,白羽公关的CEO,要叫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爸爸。但几个月下来,羞耻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某种扭曲的亲密。当她跪在他面前,当他进入她,当她高潮时尖叫着喊出这个词——那是一种臣服,一种确认,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换个姿势!背对镜头,回头!”
王蕾照做。转身时礼服完全敞开,从脚踝到臀部的线条一览无余。她能听见快门声变得密集,能听见吞咽声,能听见窃窃私语:“这腰臀比绝了”“不愧是前顶级车模”“那双腿我能玩一年”。
她微笑,但牙齿咬住口腔内侧。跳蛋的震动让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才能维持站姿。快感像温水煮青蛙,缓慢但持续地累积,让她腿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需要不断调整重心才能站稳。
九点开展,现在是十点二十。何生的指令很简单:站到十一点,不准提前离开,不准被人发现异常。
还有四十分钟。
“王总,能来这边吗?宝马展台想请您站台十分钟。”
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蕾转头,看见年轻女孩担忧的眼神——她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注意到了她额头的细汗。
“好。”王蕾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稳。
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向宝马展台,每一步都让跳蛋在体内搅动,每一步都让快感加剧。聚光灯追着她,镜头追着她,目光追着她。她是焦点,是中心,是这场展览里最昂贵的展品——不是车,是她。
新款M8旁边已经围满了人。王蕾站过去,手扶车顶,侧身,微笑。这是她最经典的姿势,二十岁时凭这个姿势登上十七本杂志封面,二十五岁时凭这个姿势拿下年度车模大奖。礼服侧面的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
但现在她三十三岁,是白羽公关的CEO,是白羽女侠,是何生的性奴。
她知道他在看。那个跳蛋是远程控制的,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监控,看着她强忍快感的样子,看着她被众人注视的样子,看着她双腿颤抖的样子。
“王总,看这边!”
闪光灯亮起。王蕾微笑,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开始涌动。跳蛋调到中档了——何生远程操控了。震动变得明显,像有只小兽在她体内抓挠。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爱液已经浸透礼服内侧,在聚光灯下开始反光。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但快感更甚。小腹收紧,子宫收缩,乳房在礼服下胀痛——她要高潮了,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在闪光灯下,在镜头前。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微笑,强迫自己维持姿势。但身体背叛了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能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能感觉到膝盖发软,能感觉到视线开始模糊。
“王总?您没事吧?”
助理的声音很远,像隔着水。王蕾摇头,想说没事,但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她需要离开,需要找个地方,需要——
“抱歉,王总有点不舒服。”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支撑住她即将软倒的身体。王蕾抬头,看见何生——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表情平静得像在逛超市。
“何……何总?”助理惊讶。
“我扶她去休息室。”何生说,语气不容置疑,“你处理这边。”
他半扶半抱地将王蕾带离展台,穿过人群,穿过目光,穿过窃窃私语。王蕾几乎挂在他身上,腿软得迈不开步,每一步都让跳蛋震动加剧,每一步都让快感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后腰,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各种目光。
他来了,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来了。
终于到了VIP休息室。何生推开门,扶她进去,反手锁门。
王蕾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礼服后背,妆容开始花掉,亚麻色长发黏在脸颊。她伸手想调整跳蛋,但手指颤抖得按不到遥控器。
“别动。”何生蹲下来,手探进她礼服开衩处,直接触碰到那个湿透的部位,“湿成这样。”
王蕾咬住嘴唇,点头。礼服下摆被他掀开,她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丝袜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跳蛋的轮廓在腿根处清晰可见。
“说话。”
“湿了……”她喘息着,“从站台开始……一直湿……”
何生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跳蛋。震动通过他的手指传到她体内,变本加厉。王蕾弓起身子,呻吟从齿缝间漏出。礼服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乳房几乎要跳出来。
“想要吗?”他问,嘴唇贴着她耳廓。
“想……”王蕾闭上眼睛,“想要爸爸……”
这个词脱口而出时,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羞耻和兴奋。这是契约,是规则,是她必须遵守的称呼。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操我……”她哭着说,“在休息室……在车展……让所有人都听见……”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站起身,解开皮带。
王蕾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地毯柔软,但膝盖撞上去时还是疼。她仰头看着他,看着他解开西装裤,看着他释放出性器,看着他硬挺的尺寸在灯光下泛着欲望的光泽。他的阴茎粗壮,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是他的性奴,完完全全是他的。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发热,腿间更加湿润。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被彻底拥有的兴奋。
“舔。”他命令。
王蕾张开嘴,含住他。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她开始吞吐,动作熟练而虔诚——这几个月她已经学会了,学会了如何取悦他,学会了如何在羞辱中找到快感。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紧裹着茎身,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收缩,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何生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不是强迫,是引导。“深一点。”
王蕾照做,深深吞入。窒息感让她眼泪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喉咙放松,让他进到最深处。她的鼻尖碰到他小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和汗水的男性气息。
“对。”何生喘息着,手指收紧,“就这样。”
王蕾加快速度,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虔诚的狂热。她能尝到他前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在她口中的脉动,能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她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混合着他的前液,在她嘴角拉出银丝。
“要射了。”他警告。
王蕾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热流冲进她喉咙时,她强迫自己吞咽,一滴不漏。浓稠的精液填满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带来灼热的触感。她继续吮吸,直到他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
结束后,何生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白色液体,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跪在他面前的顺从姿态。
“现在,”他说,“转过去。”
王蕾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何生掀起她礼服后摆,露出她赤裸的臀部——没有内裤,只有湿透的丝袜和还在震动的跳蛋。他伸手扯掉跳蛋,随手扔在地毯上。跳蛋还在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进入时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填满。王蕾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咬住手臂防止尖叫。但体内的空虚被填满,何生的进入带来双重刺激,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他的阴茎粗壮,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点。
“叫爸爸。”他在她耳边说,动作开始加快。
“爸爸……”王蕾哭着说,“爸爸……”
这个词在她脑中回响,伴随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羞耻,但更多的是归属。她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
“大声点!”
“爸爸!”她尖叫,“爸爸操我!爸爸干我!”
何生满意了。他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压在沙发靠背上,压扁,变形。礼服的前襟被压得敞开,乳房完全暴露,在摩擦中变得红肿。她能看见镜中的自己——如果休息室有镜子的话——但她能想象:妆容花了,头发乱了,礼服凌乱,眼神迷离。
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要去了……”她喘息着,“爸爸……我要去了……”
“去。”何生说,动作更加猛烈。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王蕾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尖叫太大声。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她的乳房随着高潮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但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时继续操她,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撞击,在她几乎晕厥的时候继续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让她刚平复的身体再次颤抖。
“爸爸……”王蕾的声音已经嘶哑,“不行了……要死了……”
“那就死。”何生说,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王蕾趴着,何生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何生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沙发皮革上留下深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何生翻身躺到她身边。王蕾挣扎着撑起身,看着他。
何生也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掌控,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手指拂过她汗湿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
王蕾等着他说话。等着他命令她清理,等着他提醒她契约,等着他再次强调她是他的性奴。
但他没有。
“老婆。”他突然说。
王蕾愣住了。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不是性奴,不是王蕾,不是白羽女侠,是老婆。这个称呼太普通,太正常,太亲密。几个月来,她一直叫他爸爸,那是契约,是规则,是扭曲的亲密。但老婆意味着什么?
“老婆。”何生重复,手指继续拂过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我的老婆。”
王蕾的眼泪涌出来。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年轻但严肃的脸。她想起这几个月来的一切——第一次在安全屋的契约,第一次叫他爸爸,第一次在车展被调教,第一次在他面前喷奶失能。他是她的主人,是掌控她一切的人,是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而现在,他叫她老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紧。然后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他的脸颊。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在这个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
何生没有回应,只是手臂收紧,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拥抱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王蕾的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她自己乳汁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他的腰。这个拥抱和之前不同,不再是主人对性奴的占有,而是丈夫对妻子的拥抱。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老公。”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坚定,更确信。
何生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让她想哭。然后他松开她,坐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开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休息一下,”他说,“然后我送你回去。”
王蕾点点头,没有问回哪里。是回酒店,还是回他的地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叫她老婆,重要的是她可以叫他老公。
窗外,车展还在继续。人声鼎沸,闪光灯闪烁,豪车如艺术品般陈列。
而在VIP休息室里,在真皮沙发上,在精液和汗水中,一对扭曲的夫妻相拥而坐。
王蕾靠在何生肩上,闭上眼睛。
爸爸变成了老公。
这个转变来得突然,但她接受得毫不犹豫。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她一直渴望的从来不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而是丈夫和妻子的关系。她渴望被拥有,但更渴望被爱。她渴望臣服,但更渴望归属。
现在,他给了她这个可能。
哪怕这个可能建立在扭曲的基础上,建立在契约上,建立在性奴关系上。
但至少,他叫她老婆。
至少,她可以叫他老公。
这是她成为他妻子的第一天。
也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感受到一丝真实的温暖。
同居日常
傍晚六点四十七分,汐城天际线开始点燃第一波霓虹。何生推开家门时,厨房里飘出罗勒和番茄炖煮的香气,混着橄榄油的温润味道。
“老公回来了?”
王蕾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何生脱下西装外套挂在玄关,松开领带,赤脚踩过客厅的橡木地板。开放式中岛后面,王蕾背对着他,亚麻色长发松松挽成髻,几缕碎发垂在颈后。
她一丝不挂。
除了那条围裙——纯棉质地,浅灰色,印着“Kiss the Cook”的白色字样,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围裙长度勉强遮住臀部,但当她弯腰从烤箱取出烤盘时,边缘上滑,完整露出两瓣饱满的弧线。她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舒展,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腰窝深陷,臀瓣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175公分的魔鬼身材在围裙的遮掩下更显诱人,沙漏型曲线从肩到臀形成完美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何生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了三分钟。王蕾知道他在看,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她将烤盘放在隔热垫上,用夹子翻动里面的小番茄,橄榄油在高温下滋滋作响。E罩杯的乳房在围裙布料下晃动,乳尖随着动作摩擦着粗糙的棉布,留下细微的凸起痕迹。
“饿了吗?”她侧过头,眼角瞥向他,“炖牛肉还要二十分钟。”
“饿了。”何生走过去,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腰。
王蕾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她继续用木勺搅拌着锅里的炖菜,番茄的酸香混着牛肉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上滑,停在肩胛骨之间,然后缓缓下移,抚过腰线,停在臀瓣边缘。他的手指沿着臀缝下滑,探进她双腿之间。
“湿了。”他说,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
王蕾咬住下唇,搅拌的动作慢了半拍。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指尖变得更加湿润,能感觉到身体在渴望更多。
“老公……”她喘息着,手撑在料理台边缘。
“现在就要。”何生在她耳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王蕾放下木勺,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大理石台面冰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反差。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围裙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何生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没有前戏,他直接进入,动作粗暴得像在宣告所有权。王蕾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身体早已熟悉他的尺寸和节奏,在撞击中迅速湿润、收紧、迎合。
料理台上的锅具随着节奏轻轻震动。炖牛肉在锅里咕嘟冒泡,烤番茄在盘子里渗出汁水,烤箱计时器滴答作响。王蕾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视线落在对面墙上的挂钟——六点五十三分,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何生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王蕾的手指抠进台面边缘,指关节泛白。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这是规矩,厨房做爱可以,但不能影响做饭。
“叫。”何生在她耳边命令,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淡红色的掌印。
“……老公……”王蕾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大声点。”
“老公……”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老公操我……”
何生满意了,动作变得更加猛烈。王蕾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围裙布料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额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危险的、会触发喷奶的快感。
但她不能喷。不是时候。牛肉还没炖好,沙拉还没拌,面包还在烤箱里。
她咬紧牙关,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何生察觉到了她的抵抗,反而更加用力,像是要逼出她的极限。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尖,用力揉捏。
“要……要去了……”王蕾哭着说。
“不准。”何生说,动作却不停,“忍着。”
王蕾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台面。快感在体内冲撞,像被堤坝拦截的洪水,寻找着宣泄口。她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指甲在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何生在她体内释放时,王蕾几乎晕厥。热流冲入身体深处,但高潮被强行压抑,变成一种钝痛,在子宫里盘旋不去。她大口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混进番茄炖牛肉的蒸汽里。
何生抽身而出,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动作流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走到水槽边洗手,打肥皂,冲洗,用纸巾擦干。
“二十分钟。”他说,看了一眼烤箱上的计时器,“牛肉好了叫我。”
然后他走出厨房,留下王蕾一个人撑在料理台边,双腿颤抖,围裙被汗水浸湿,腿间黏腻一片。
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稳。然后她继续做饭,搅拌炖锅,翻动烤盘,拌沙拉,切面包。动作机械但精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点二十,晚餐上桌。炖牛肉,烤番茄配布拉塔芝士,芝麻菜沙拉,蒜香面包。何生已经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王蕾在他对面坐下,围裙还没解。她拿起刀叉,手指微微颤抖。
“南码头那晚,”何生切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眼睛没离开平板屏幕,“你差点被发现。”
王蕾的手僵住了。刀叉悬在半空。
那是上周的事。南码头废弃仓库,走私枪械交易。何生命令她塞着跳蛋去,远程操控震动强度。她在战斗中因为跳蛋突然调到高档而腿软,差点被歹徒击中。虽然最终解决了所有人,但面具被划破,差点暴露。
“跳蛋调到高档的时候,”何生继续说,咀嚼着牛肉,“你在想什么?”
王蕾放下刀叉。手指在桌下收紧。
“我在想……”她声音很轻,“不能被发现。”
“还有呢?”
“不能……不能喷奶。”她低下头,“不能在你没允许的时候喷奶。”
何生放下平板,看着她。目光平静,但穿透力极强。
“你做得很好。”他说,“忍着没喷,忍着没被发现,忍着完成了任务。”
王蕾抬起头,看着他。
“但下次,”何生叉起一块番茄,“我会调得更高。在你最紧张的时候,在你最需要专注的时候。”
王蕾的心脏收紧。不是恐惧,是兴奋——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兴奋,那种被他远程操控的兴奋,那种在众目睽睽下隐藏秘密的兴奋。
“好。”她说。
何生放下叉子,身体前倾,手越过餐桌,托起她的下巴。“那晚你湿了吗?”
王蕾的脸颊发烫。她想起那晚的情景——废弃仓库的黑暗,跳蛋在体内震动,歹徒的枪口,面具被划破的瞬间。她想起自己的恐惧,想起自己的兴奋,想起自己腿间的湿润。
“湿了。”她轻声说。
“多湿?”
王蕾咬住嘴唇。何生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停在她颈动脉处,感受她加速的心跳。
“湿透了。”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从跳蛋开始震动就湿了。战斗的时候更湿,差点被发现的时候……湿得腿都在抖。”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收回手,重新拿起刀叉。
“继续说。”
王蕾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下绞紧。“他们有四个人,都有枪。我解决第一个的时候,跳蛋还是低档。解决第二个的时候,你调到了中档。第三个冲过来的时候……你调到了高档。”
“然后呢?”
“我腿软了。”王蕾闭上眼睛,回忆那晚的细节,“差点没躲开子弹。面具被划破,差一点……差一点就暴露了。”
“但你忍住了。”
“我忍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何生,“我咬破嘴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然后解决了他们,最后一个……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何生切着牛肉,动作优雅得像在切割艺术品。“跳蛋呢?一直在震动?”
“一直在震动。”王蕾说,“高档,从第三个开始到结束,一直在震动。我一边打架,一边……一边高潮。”
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叹息。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在生死边缘高潮的兴奋,那种在战斗中湿透的兴奋,那种被他远程操控的兴奋。
何生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
“那晚我看了监控。”他低声说,“看见你腿软,看见你面具被划破,看见你咬着嘴唇的样子。也看见你解决最后一个人时,身体颤抖的样子——那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高潮,对吗?”
王蕾点头,不敢看他。
“告诉我,”何生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围裙布料按压,“那时候你湿成什么样?”
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很有力,按压的位置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湿润,能感觉到身体在回应他的触摸。
“湿得……内裤都透了。”她喘息着,“战衣里面……全是水。走路的时候……能听见声音。”
何生的手指加重力道。“想喷奶吗?”
“想……”王蕾闭上眼睛,“想喷……但是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她的声音破碎,“因为你说过……没你允许……不能喷……”
何生笑了。他收回手,坐回座位,继续吃牛肉。
“很好。”他说,“记住这个规矩。”
两人继续沉默地吃饭。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声响,挂钟滴答走动,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这是他们的日常——做爱,吃饭,交谈,像任何一对夫妻,除了王蕾没穿衣服,除了何生的评价永远简短,除了餐桌下的秘密。
饭后,何生去书房处理工作。王蕾收拾餐具,洗碗,擦桌子,给绿植浇水。晚上九点,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内侧的密码锁。
纯白色战衣挂在里面,高领氨纶连体设计,漆皮长手套,过膝长靴,白色披风。白羽女侠的装束。
她穿上它。氨纶紧裹身体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不是力量,是身份。是那个在夜晚打击犯罪的女英雄,是那个会在高潮时喷奶的怪物,是何生的性奴,是他的妻子。
她走到全身镜前,双手叉腰,挺胸抬头。镜中的女人眼神锐利,姿态挺拔,像真正的英雄。战衣完美贴合她175公分的魔鬼身材,E罩杯的乳房被战衣前襟托起,腰肢收束得惊人,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卧室门开了。何生走进来,手里端着威士忌酒杯。他靠在门框上,打量着她。
“像模像样。”他说。
王蕾维持姿势,一动不动。这是规矩——他允许她穿上战衣,允许她摆出英雄姿态,但掌控权永远在他手里。
何生走近,酒杯放在床头柜上。他的手抚上她胸口,隔着氨纶感受她的心跳。
“南码头那晚,”他的手指停在心脏位置,“这里跳得很快。”
王蕾没有说话。
“跳蛋调到高档的时候,”何生的手往下滑,停在战衣裆部,“这里湿了。”
他拉开隐藏拉链,手指探入。王蕾浑身一颤,但维持着双手叉腰的姿势,像一尊被亵渎的雕像。
“湿了。”何生说,手指在里面搅动,“穿着英雄的衣服,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我远程操控跳蛋的时候,湿了。”
王蕾咬住嘴唇。羞耻,但兴奋更甚。
何生抽出手指,带出透明的液体。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腋下伸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战衣在胸部有开口设计,方便哺乳——或者说,方便喷奶。他的手指找到开口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
“那晚你想喷吗?”他在她耳边问。
“想……”王蕾喘息着,“想喷……”
“为什么没喷?”
“因为……”她闭上眼睛,“你没允许。”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尖,轻轻拉扯。
“现在,”他说,“我允许了。”
王蕾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乳房在发热,在发胀,在积蓄压力。那种熟悉的、危险的、会触发喷奶的感觉在体内涌动。
“喷给我看。”何生命令。
王蕾咬紧牙关,但身体背叛了她。奶水开始渗出,淡粉色荧光液体从战衣开口处渗出,在白色氨纶上晕开诡异的图案。然后喷射——强劲的、不受控制的喷射,溅在镜子上,溅在地板上,溅在何生手上。
她高潮了。在穿着战衣的时候,在摆出英雄姿态的时候,在他的命令下。
身体剧烈痉挛,但何生扶住了她。他在她高潮时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在她喷奶时继续刺激她的敏感点,在她最虚弱的时候支撑着她。
“好女孩。”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白羽女侠。”
王蕾瘫在他怀里,战衣被奶水浸湿,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虚弱袭来,但她不担心——他在,他会接住她。
何生抱起她,走向浴室。热水冲刷身体时,她靠在他怀里,任他清洗她身上的奶水、汗水、体液。
“下次任务,”他在她耳边说,“还是塞跳蛋。”
“好。”王蕾闭上眼睛。
“我会遥控。”
“好。”
“可能会让你差点被发现。”
“好。”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温柔的、残酷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班。”
王蕾点头,任由他把她擦干,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老公。”
“嗯。”何生应道,手臂收紧。
窗外,汐城的夜色渐深。而在卧室里,白羽女侠的战衣挂在衣架上,奶水的痕迹在镜面上缓缓干涸。王蕾靠在何生怀里,闭上眼睛。
这是他们的日常。扭曲的,亲密的,不可分割的日常。
白色暗夜.上
二零二六年一月,晚上八点,汐城艺术中心。
当代艺术展的开幕酒会,水晶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金色气泡。空气里混合着香水、红酒和廉价鱼子酱的味道。人们穿着礼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社交笑容,低声交谈,高声大笑。
王蕾站在展厅角落,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
她穿着黑色丝绒长裙,露肩设计,裙摆及踝。头发挽成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素圈戒指——和何生手上那只是一对。没戴其他首饰,妆容很淡,口红是豆沙色。
三十九岁。眼角有细纹,嘴角有法令纹。但身材依旧,E罩杯的胸,纤细的腰,长腿藏在裙摆下。她站在那里,像一株经过风霜但依旧挺拔的植物。
没人主动与她交谈。
或者说,没人敢主动与她交谈。
一年前那场风波,虽然已经淡出头条,但并未从人们记忆中抹去。白羽公关CEO王蕾,白羽女侠,轮奸案受害者——这些标签像若隐若现的疤痕,贴在每个知晓者的认知里。偶尔有目光扫过她,停留片刻,然后迅速移开,带着不易察觉的窥探与怜悯。
王蕾不在乎。
或者说,她学会了装作不在乎。
她抿了一口苏打水,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
“王小姐?”
有人叫她。
王蕾转头。
是个年轻女人,三十一岁,穿着酒红色吊带长裙,皮肤白皙,锁骨精致。大波浪长发,红唇,眼线上挑。手里拿着香槟杯,指尖涂着深红色指甲油。
很美。张扬的美,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红玫瑰。
王蕾认得这张脸。
叶若曦。叶氏集团总裁,财经杂志新宠,社交媒体上被追捧为“最美CEO”。比她年轻八岁,比她更漂亮,比她更有话题性——尤其是在王蕾退隐后的这一年,叶若曦在商界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叶总。”王蕾点头,语气平淡。
叶若曦走近,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有节奏。她在王蕾面前站定,微微歪头,打量她。
“久仰。”叶若曦说,声音带着笑意,但笑意没到眼底,“王蕾小姐。或者说……白羽女侠?”
王蕾没动。
“过去的事了。”她说。
“是吗?”叶若曦挑眉,“可我看新闻上,还有人提起呢。说你被轮奸的视频,现在还能在黑市买到。”
王蕾看着她,没说话。
叶若曦笑了,红唇扬起,露出洁白牙齿。
“开玩笑的。”她说,抿了一口香槟,“别介意。”
“不介意。”王蕾说。
两人沉默。
展厅里人声嘈杂,但这一角很安静。水晶灯的光落在她们身上,一个黑裙,一个红裙,像两幅对比鲜明的画。
“何生没来?”叶若曦问,语气随意,像在问天气。
“他有事。”王蕾说。
“真可惜。”叶若曦说,手指摩挲着香槟杯柄,“我还想见他呢。”
王蕾看着她摩挲杯柄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深红色指甲油。何生说过,这双手很会伺候人。
“你可以给他打电话。”王蕾说。
叶若曦笑了。
“打了。”她说,“他说在陪你。”
王蕾没接话。
叶若曦凑近一点,香水味飘过来,很浓,带着侵略性。
“你知道吗,”她压低声音,“他叫我小骚逼。”
王蕾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在床上。”叶若曦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笑意,“他喜欢让我跪着,从后面干我。干到深处的时候,他会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喊主人。”
王蕾看着她。
叶若曦的眼睛很亮,像淬了毒的宝石。
“我喊了。”她说,“喊得很大声。他说我很乖,比某个老女人乖多了。”
王蕾放下杯子。
玻璃杯底碰触大理石材质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完了?”她问,语气平静。
叶若曦挑眉。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王蕾反问。
叶若曦愣住了。她看着王蕾,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是我老公。”王蕾说,语气依旧平静,“你是他的性奴。你们做爱,你们调情,你们互相称呼主人小骚逼——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
“我允许的。”
叶若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洗手间里很安静。
大理石洗手台,金色水龙头,镜子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有薰衣草香薰的味道,混着香水味。
王蕾站在镜子前,洗手。
水很凉,冲在手上,带走香槟杯留下的黏腻感。她挤了点洗手液,揉搓,泡沫丰富,带着柑橘味。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三十九岁,眼角有细纹,嘴角有法令纹。但眼神很平静,像深潭,不起波澜。
门开了。
叶若曦走进来。
她没看王蕾,径直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水哗哗流,她没洗手,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叶若曦,酒红色长裙,大波浪长发,红唇。很美,很年轻,很有攻击性。
“你允许的?”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王蕾没回答。她冲掉手上的泡沫,抽了张纸巾,擦干。
“你凭什么允许?”叶若曦转过头,看着她,“你算什么?”
王蕾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面对她。
“我是他妻子。”她说。
“妻子?”叶若曦笑了,笑声很冷,“没结婚证,没婚礼,没戒指——哦,有戒指。”
她目光落在王蕾无名指的素圈上。
“素圈。”她说,“真寒酸。”
王蕾没动。
“他给我买的,”叶若曦继续说,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卡地亚。他说我戴红色好看。”
王蕾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链。钻石很多,很闪,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很好看。”她说。
叶若曦放下手,走近一步。
香水味更浓了,带着侵略性,像要把王蕾吞噬。
“你知道他最喜欢我什么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年轻。紧。叫得骚。”
王蕾看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很轻的笑,但确实在笑。
“我知道。”她说,“他跟我说过。”
叶若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说,”王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谱,“你跪着的时候,屁股翘得很高。他从后面干你,你会扭腰,会夹他,会叫主人叫得很大声。高潮的时候会喷水,喷很多,床单都会湿。”
她顿了顿。
“他还说,你喜欢被掐脖子。掐得越狠,叫得越骚。”
叶若曦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到苍白,再到铁青。
“他……”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他连这个都跟你说?”
“嗯。”王蕾点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叶若曦盯着她,像盯着猎物。
“那你呢?”她问,“你有什么是他喜欢的?”
王蕾想了想。
“奶子。”她说。
叶若曦愣住了。
“我喜欢喷奶。”王蕾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高潮的时候会喷,被他揉的时候也会喷。他说像奶牛,但很骚。”
她抬起手,隔着丝绒长裙,按在自己胸口。
“E罩杯。”她说,“生了孩子之后更大了。虽然孩子没保住,但奶水一直有。他说喝起来像甜牛奶。”
叶若曦的脸色更难看了。
“还有,”王蕾说,“我喜欢被他打屁股。不是轻轻打,是用皮带抽。抽到红肿,抽到出血。他说我屁股又大又软,抽起来手感好。”
她顿了顿。
“你喜欢吗?被他打?”
叶若曦没说话。她盯着王蕾,像盯着怪物。
“我不喜欢。”王蕾说,“但我喜欢他喜欢。”
洗手间里很安静。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你疯了。”叶若曦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王蕾笑了。
“可能吧。”她说。
叶若曦后退一步,背靠洗手台,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节发白。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知道。”王蕾说,“暗夜女侠。”
叶若曦瞳孔收缩。
“你怎么……”
“何生告诉我的。”王蕾说,“他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穿着黑色皮衣,戴着面具,很帅。”
她顿了顿。
“但他说,脱了衣服更帅。”
叶若曦的脸彻底白了。
“他……”她开口,但说不出完整句子。
“他还说,”王蕾继续说,像在闲聊,“你有个弱点。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高潮。高潮之后会暂时失去超能力。”
她向前走了一步。
叶若曦后退,但身后是洗手台,退无可退。
“所以他喜欢玩你。”王蕾说,声音很轻,像耳语,“先把你干到高潮,让你失去能力,然后慢慢玩。玩到你求饶,玩到你哭,玩到你喊主人喊到嗓子哑。”
她停下,看着叶若曦苍白的脸。
“我说得对吗?”
叶若曦没回答。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
王蕾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动作很轻,像抚摸。
叶若曦猛地躲开,像被烫到。
“别碰我。”她嘶声道。
王蕾收回手。
“你怕什么?”她问,“怕我?还是怕何生?”
叶若曦盯着她,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不怕你。”她说,声音在抖,“你算什么?一个被轮奸过的老女人,一个退隐的过气英雄,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失败者。”
王蕾没生气。
她甚至笑了。
“你说得对。”她说,“我被轮奸过,我退隐了,我老了。”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叶若曦身上。
香水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
“但何生是我的。”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叶若曦耳朵里,“你只是他的性奴。他玩你,干你,打你,骂你——都是我允许的。”
她抬手,捏住叶若曦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叶若曦没躲。
“你叫他主人,”王蕾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皮肤,“叫我什么?”
叶若曦没说话。
“叫我什么?”王蕾重复,声音冷下去。
叶若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夫人。”
王蕾笑了。
“乖。”她说,松开手。
叶若曦后退一步,背撞在洗手台上,发出闷响。
王蕾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叶若曦叫住她。
王蕾停住,没回头。
“你……”叶若曦开口,声音有点抖,“你真的不介意?”
王蕾转过身,看着她。
“介意什么?”她问。
“我和他……”叶若曦顿了顿,“做爱。”
王蕾想了想。
“介意。”她说。
叶若曦愣住。
“但我更介意他不开心。”王蕾继续说,“他需要你。需要你的年轻,你的紧,你的骚。需要你叫他主人,需要你被他打,需要你高潮后失去能力的样子。”
她顿了顿。
“所以我允许。”
叶若曦看着她,像第一次认识她。
“你爱他。”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王蕾点头。
“爱到可以分享?”
“不是分享。”王蕾纠正,“是允许。”
叶若曦笑了,笑声很苦。
“有区别吗?”
“有。”王蕾说,“分享是平等的。允许是不平等的。”
她转身,拉开门。
“好好伺候他。”她说,没回头,“别让他不开心。”
门关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叶若曦一个人。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酒红色长裙,大波浪长发,红唇。很美,很年轻,很有攻击性。
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里还残留着王蕾手指的温度。
很暖。
暖得像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王蕾走出洗手间,回到展厅。
酒会还在继续,人们还在交谈,还在大笑,还在碰杯。水晶灯依旧璀璨,香槟塔依旧闪耀。
她走到刚才站的角落,拿起那杯苏打水。
气泡已经散了,水变得温吞。她喝了一口,微涩。
“王小姐。”
又有人叫她。
王蕾转头。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端着红酒,笑容标准。
“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他说,“可以采访您几句吗?”
王蕾看着他,看了三秒。
“不可以。”她说。
男人愣住。
“王小姐,我们只是想……”
“我说不可以。”王蕾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王蕾的眼神,闭上了嘴。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蕾放下杯子,走向露台。
露台很大,对着江景。夜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味道。远处霓虹闪烁,像散落的碎钻。
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回头。
“夫人。”
是叶若曦的声音。
王蕾转身。
叶若曦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杯香槟。她递过来一杯,王蕾接过,但没喝。
“还有事?”王蕾问。
叶若曦没说话。她走到栏杆边,和王蕾并肩站着,看着江面。
风吹过来,吹乱她的长发。
“我第一次见他,”她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散,“是在香港。银行劫案,他救了我。”
王蕾没说话。
“后来我知道他是谁,”叶若曦继续说,“知道他有什么癖好。但我还是跟他睡了。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什么?”王蕾问。
“因为刺激。”叶若曦说,“因为危险。因为他让我跪着,叫我小骚逼的时候,我会高潮。”
王蕾看着她。
叶若曦侧脸很美,鼻梁挺直,下巴精致。但眼神很空,像被掏空了。
“我以为我是特殊的。”她说,“我以为他只有我一个。”
王蕾笑了。
“每个女人都这么以为。”她说。
叶若曦转头看她。
“你不生气?”她问,“不嫉妒?不难过?”
王蕾想了想。
“生气过。”她说,“嫉妒过。难过过。”
“然后呢?”
“然后我想通了。”王蕾说,“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他需要什么,我允许什么。”
叶若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爱他。”她又说。
“嗯。”
“爱到可以容忍一切?”
“不是容忍。”王蕾纠正,“是接受。”
叶若曦笑了,笑声很苦。
“有区别吗?”
“有。”王蕾说,“容忍是忍着。接受是心甘情愿。”
叶若曦没说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香槟杯。气泡在杯壁上爬升,破裂,消失。
“我做不到。”她说。
“那就离开他。”王蕾说。
叶若曦猛地抬头。
“什么?”
“离开他。”王蕾重复,“如果你做不到接受,那就离开。”
叶若曦盯着她,像盯着怪物。
“你……让我离开他?”
“嗯。”
“为什么?”
“因为你不快乐。”王蕾说。
叶若曦愣住。
王蕾转身,面对她。
“你年轻,漂亮,有钱,有能力。”她说,“你是暗夜女侠,你是叶氏集团总裁。你有无数选择,无数可能。为什么非要留在一个不把你当人的男人身边?”
叶若曦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因为他让你高潮?”王蕾问,语气平静,“因为他叫你小骚逼?因为他打你?”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叶若曦身上。
“那些东西,”她说,“我也可以给你。”
叶若曦瞳孔收缩。
“什么?”
“高潮。”王蕾说,“羞辱。支配。疼痛。”
她抬手,抚上叶若曦的脸。
动作很轻,像抚摸。
叶若曦没躲。
“我可以让你跪着,”王蕾说,声音很轻,像耳语,“可以叫你小骚逼,可以打你,可以干你——如果你想要的话。”
叶若曦看着她,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兴奋?
“你疯了。”她说,但声音在抖。
“可能吧。”王蕾笑了,“但我说到做到。”
她收回手,转身,看着江面。
“选择权在你。”她说,“留在他身边,做他的性奴。或者离开他,做你自己。或者……”
她顿了顿。
“或者来找我。”
叶若曦没说话。
风吹过来,吹乱她们的长发。
远处有游船驶过,汽笛声悠长。
“为什么?”叶若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为什么要给我选择?”
王蕾没回头。
“因为,”她说,“我曾经也没有选择。”
叶若曦看着她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
晚上十一点,王蕾回到家。
密码锁,指纹锁,虹膜锁。门开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
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温热的,地暖开着。
客厅里很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生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回来了?”他问,没抬头。
“嗯。”王蕾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她陷进去,靠在他肩上。
何生放下平板,搂住她的腰。
“酒会怎么样?”他问。
“无聊。”王蕾说。
“见到谁了?”
“叶若曦。”
何生的手顿了一下。
“哦。”他说,语气平淡。
“她问我,”王蕾说,“你叫她小骚逼。”
何生没说话。
“我说我知道。”王蕾继续说,“我说我允许的。”
何生转头看她。
“你真这么说了?”
“嗯。”
何生笑了。
“她什么反应?”
“愣住了。”王蕾说,“然后生气了。”
“然后呢?”
“然后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叫我夫人。”
何生挑眉。
“她叫了?”
“叫了。”
何生笑出声,笑声很低,但很真实。
“你真行。”他说。
王蕾没笑。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
“何生。”她叫。
“嗯?”
“你爱她吗?”王蕾问。
何生没立刻回答。
他搂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爱。”他说。
“那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何生打断她,“她需要被支配,需要被羞辱,需要被粗暴对待。她以为那是爱,但其实不是。”
王蕾没说话。
“那你呢?”何生问,“你爱我吗?”
王蕾想了想。
“爱。”她说。
“爱到可以容忍她?”
“不是容忍。”王蕾纠正,“是接受。”
何生笑了。
“你和她说了什么?”
“我给了她选择。”王蕾说,“留在你身边,或者离开你,或者来找我。”
何生愣住。
“来找你?”
“嗯。”王蕾说,“我说我可以给她高潮,羞辱,支配,疼痛——如果她想要的话。”
何生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真这么说了?”
“嗯。”
何生笑了,笑得肩膀颤抖。
“你疯了。”他说。
“可能吧。”王蕾说。
何生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但我就喜欢你这样。”他说。
王蕾抬起头,看着他。
“何生。”她叫。
“嗯?”
“我们做爱吧。”她说。
何生挑眉。
“现在?”
“嗯。”
“为什么?”
“不知道。”王蕾说,“就是想。”
何生笑了。他放下平板,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何生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
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手也没闲着,解开她长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
布料松开,胸口敞开。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何生低头,含住她的左乳。
不是吮吸,是舔舐。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刮过乳头。王蕾身体一颤,手抓住床单。
“嗯……”她哼出声。
何生没停。他含住乳头,轻轻吮吸,牙齿刮过乳尖。王蕾弓起背,乳汁分泌——虽然已经断奶一年,但刺激乳头时,还是会有少量乳汁渗出。
何生尝到了,他抬起头,看着乳头上渗出的白色液体。
“还有?”他问,声音低哑。
“一点点。”王蕾说,脸有点红。
何生低头,把渗出的乳汁舔掉。然后继续吮吸,更用力。王蕾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发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的右乳,揉捏,按压。力道刚好,不会痛,但足够刺激。
王蕾喘息着,腿不自觉分开。
何生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他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里面很热,很湿,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王蕾咬住嘴唇,没回答。
何生手指动作,进出,按压。王蕾喘息更重,腰肢扭动,乳汁分泌更多,从乳头滴落,滴在床单上,白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很明显。
“何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嗯?”何生抬头,看着她。
“进来……”王蕾说,腿分得更开。
何生没立刻进去。他抽出手指,跪直身体,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性器。
然后慢慢推进去。
很慢,很温柔。一寸一寸,直到完全进入。
王蕾吸气,手抓住他的手臂。里面很紧,很湿,包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何生停住,低头看她。
“疼吗?”他问。
王蕾摇头。
“不疼。”
何生开始动。
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很深,每一次退出都很缓。王蕾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每一次碾磨。
快感累积,从下腹炸开,蔓延到全身。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何生……”她喘息着叫他。
“嗯。”何生回应,低头吻她。
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舌头探进她嘴里,纠缠,吮吸。王蕾回应,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身体贴合,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乳房被挤压,乳汁渗出更多,沾湿了他的皮肤。
何生加快速度。
还是温柔,但更深,更有力。王蕾被撞得前后摇晃,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高潮来得很快。
像温水煮青蛙,慢慢升温,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沸腾。她身体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同时,乳汁喷射出来。
不是渗出,是喷射。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飙射,溅在何生胸口,溅在床单上,溅在她自己身上。
何生也到了。
他低吼一声,射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冲进来,填满了她。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
王蕾也喘息,手搂着他的背,抚摸他汗湿的皮肤。
窗外城市灯火闪烁,像散落的碎钻。
他们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稳。
“何生。”王蕾叫他。
“嗯?”
“叶若曦……”她顿了顿,“会来找我吗?”
何生没立刻回答。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手臂枕在脑后。
“不知道。”他说。
“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何生说。
“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何生说,“她需要被支配,但不需要被爱。你给她支配,但不给她爱——正好。”
王蕾转头看他。
“你希望她来?”
何生想了想。
“我希望你开心。”他说。
王蕾笑了。
“那如果她来了,”她说,“你会吃醋吗?”
何生也笑了。
“不会。”他说,“我会在旁边看着。”
王蕾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靠过去,吻他。
很轻的吻,在昏暗的光线里,在汗湿的皮肤上,在乳汁和精液混杂的气味里。
“我爱你。”她说。
“我知道。”何生说,搂紧她。
窗外,城市渐渐安静。
灯火依旧闪烁,像永不熄灭的星。
白色暗夜.中
晚上七点,汐城江景公寓。
王蕾站在衣帽间镜子前,调整着白色连体制服的拉链。布料紧绷,完美包裹着三十九岁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被托起,腰线收紧,臀部曲线流畅。虽然生育和岁月留下了痕迹,但这套定制战衣依然能勾勒出她依旧优越的轮廓。她没戴面具,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
何生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紧张?”他问。
王蕾从镜子里看他。三十二岁,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头发微湿,刚洗过澡。他眼神平静,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有点。”王蕾承认,拉上背后的拉链,“毕竟第一次。”
“她会守时。”何生说,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
门铃响了。
王蕾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门口。何生走过去开门。
叶若曦站在门外。
她穿着暗夜女侠的黑色皮质战衣——胸衣、短裙、长手套、过膝长靴,脸上戴着蝴蝶眼罩。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后,红唇在走廊灯光下鲜艳欲滴。三十一岁,正处于颜值巅峰,皮肤白皙紧致,五官精致如雕。C罩杯的胸部在皮衣下挺立,虽不如王蕾丰满,但线条优美。
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红酒。
“打扰了。”她说,声音有点紧绷。
何生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
叶若曦走进玄关,脱下高跟鞋。她比王蕾矮几厘米,但身材比例极好,双腿笔直修长。皮质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到王蕾,愣住了。
王蕾穿着白色连体制服,没戴面具,就那样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下,白色氨纶布料勾勒出每一寸曲线,E罩杯的胸部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虽然年长八岁,但那种成熟的风韵和从容的姿态,让叶若曦下意识挺直了背。
“叶小姐。”王蕾点头,语气平和。
“王……夫人。”叶若曦说,声音有些干涩。
“叫王蕾就行。”王蕾说,“或者蕾姐。”
叶若曦抿了抿唇。“蕾姐。”
气氛有些微妙。两个女人,一个穿白,一个穿黑,一个成熟丰满,一个年轻精致,站在客厅里对视着。
何生关上门,走到两人中间。
“酒?”他接过叶若曦手中的纸袋。
“勃艮第。”叶若曦说,“2015年的。”
“好年份。”何生走向厨房,“你们先坐,我开酒。”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蕾走向沙发坐下,动作优雅。白色制服紧绷,随着动作勾勒出大腿的线条。叶若曦在她对面坐下,黑色皮裙很短,坐下时裙摆上缩,露出大腿更多肌肤。
“战衣很合身。”王蕾说,目光扫过叶若曦的装束。
“定制款。”叶若曦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手套,“纳米材料,防割裂。”
“我的也是。”王蕾说,“不过没你的高级。”
“白色容易脏。”叶若曦说。
“但显眼。”王蕾笑了,“在黑夜里,像灯塔。”
叶若曦看着她,眼神复杂。
何生端着三杯红酒回来,递给她们。“先喝点,放松。”
王蕾接过,抿了一口。叶若曦也接过,但没喝,只是握着杯子。
“若曦,”何生在她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腿上,“放松点。”
叶若曦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摘下眼罩,露出完整的脸——妆容精致,眼线上挑,眼神里有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骄傲。
王蕾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比照片上漂亮。”她说。
叶若曦愣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王蕾举杯,“敬暗夜女侠。”
叶若曦犹豫了一下,举杯碰了碰。“敬白羽女侠。”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气氛松弛下来。
叶若曦靠在沙发上,皮质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已经喝了两杯,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王蕾也喝了两杯,但脸色如常。她靠在另一侧,白色制服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生坐在中间,手臂搭在两人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若曦,”他开口,手指轻轻摩挲叶若曦的肩膀,“叫蕾姐。”
叶若曦看向王蕾,咬了咬唇。“蕾姐。”
“乖。”王蕾说,语气像在哄孩子。
叶若曦脸更红了,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
何生笑了,俯身吻了吻叶若曦的额头,然后又转向王蕾,吻了吻她的脸颊。
“今天,”他说,声音低沉,“我们三个人。”
王蕾看着他,眼神平静。
叶若曦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
“规则很简单,”何生继续说,“没有主人,没有性奴。只有三个人,想做爱。”
他顿了顿。
“可以吗?”
王蕾点头。“可以。”
叶若曦也点头,声音很轻:“可以。”
何生笑了,真正的笑,眼角有细纹。“那开始吧。”
他先转向叶若曦,手抚上她的脸,吻上去。吻得很深,很温柔,舌头探进她嘴里,纠缠,吮吸。叶若曦回应,手搂住他的脖子。
王蕾在旁边看着,慢慢喝着酒。
吻了很久,何生退开,转向王蕾,同样吻上去。吻得同样深,同样温柔,但多了一丝缠绵。王蕾回应,手抚上他的脸。
叶若曦看着他们接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
何生退开,看着两人。
“现在,”他说,“你们吻。”
王蕾和叶若曦对视。
三秒沉默。
然后王蕾放下酒杯,倾身向前,吻上叶若曦的唇。
叶若曦僵了一瞬,但很快回应。吻很轻,像试探。王蕾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味。叶若曦的嘴唇更薄,口红有点粘。
吻了很久,王蕾退开。
“口红沾我嘴上了。”她说,拇指抹过嘴角。
叶若曦看着她,眼神里有水光。“对不起。”
“不用道歉。”王蕾说,手指抚过她的脸,“你很美。”
叶若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何生站起来,伸出手。“去卧室。”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何生拉开窗帘,江景夜色涌进来,对岸高楼灯火璀璨。
王蕾和叶若曦站在床边,一个白衣,一个黑衣,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幅对比鲜明的画。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
“谁先?”他问。
王蕾和叶若曦对视。
“她。”王蕾说。
叶若曦咬唇。“还是蕾姐先……”
“你年轻,”王蕾说,“你先。”
叶若曦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她点头,转向何生。
何生吻她,手抚上她的胸,隔着皮质胸衣揉捏。C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下变形,乳头很快硬挺,顶起皮质布料。
叶若曦喘息,手抓住他的手臂。
何生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拉开胸衣的搭扣。皮质胸衣松开,滑落,露出白皙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粉色的,在空气中挺立。
他低头含住,吮吸。
叶若曦仰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弱点被触发——乳头被刺激时,快感会加倍。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在变软。
王蕾在旁边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白色制服下的乳房也在发胀,乳头硬挺。
何生把叶若曦抱上床,让她躺下。黑色皮质短裙还穿在身上,但胸衣已经脱下,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继续吮吸她的乳头,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皮裙抚摸。
叶若曦扭动身体,腿分开。
何生拉开她短裙的侧拉链,手探进去。里面是湿的,很湿。他手指探入,两根,三根。
叶若曦弓起背,呻吟出声。
王蕾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
何生抽出手指,转向她。“你来。”
王蕾看着他,然后俯身,吻上叶若曦的另一侧乳房。不是吮吸,是舔舐,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头。
叶若曦身体一颤,呻吟更大声。
“蕾……蕾姐……”
王蕾没停,继续舔舐。乳汁开始分泌——虽然叶若曦没有哺乳,但王蕾有。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沾湿了叶若曦的皮肤。
何生看着,眼神暗了暗。
他褪下叶若曦的皮裙,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很明显。他拉下内裤,分开她的腿。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微张,露出粉色的嫩肉。
王蕾退开一点,看着。
何生进入时,叶若曦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快感。他进入得很深,很慢,但每一寸都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
何生开始动,动作由慢到快。叶若曦被撞得前后摇晃,黑色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像泼洒的墨。
王蕾看着她,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白色制服下的乳房胀痛,乳汁渗出更多,浸湿了布料。
何生注意到了。
“蕾蕾,”他叫她,声音低哑,“过来。”
王蕾走过去,跪在床边。何生吻她,手抚上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乳汁渗出更多,白色布料上深色的痕迹扩大。
“脱了。”他说。
王蕾拉开背后的拉链,脱下白色制服。E罩杯的乳房弹出来,沉甸甸的,乳头上挂着白色的乳汁。
何生低头含住,吮吸。乳汁涌出,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叶若曦看着,眼神迷离。她伸出手,抚上王蕾的另一侧乳房。
手指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
王蕾低头看她,叶若曦也抬头看她。眼神对视,然后叶若曦凑过去,含住她的乳头。
吮吸。
王蕾闷哼一声,手抓住叶若曦的头发。
乳汁涌进叶若曦嘴里,她吞咽,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何生看着这一幕,动作加快。叶若曦被撞得呻吟不断,但嘴没离开王蕾的乳房,继续吮吸,吞咽。
王蕾仰头,喘息。一只手抓着叶若曦的头发,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另一侧乳房,揉捏,挤压,乳汁从指缝溢出。
三人纠缠在一起,汗水,乳汁,爱液,混在一起。
叶若曦先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松开王蕾的乳房,尖叫出声,声音嘶哑。
何生也到了,射在她体内。
王蕾还没到。她跪在那里,乳房上还挂着乳汁,眼神迷离。
何生退出来,转向她。
“躺下。”他说。
王蕾躺下,在叶若曦身边。叶若曦侧身看着她,眼神涣散,还在高潮余韵中。
何生进入王蕾时,她弓起背。
更紧,更湿。E罩杯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汁飞溅,溅在叶若曦脸上,溅在床单上。
叶若曦凑过去,舔掉她脸上的乳汁。
王蕾看着她,然后吻她。
吻很深,带着乳汁的味道。
何生加快速度,王蕾很快高潮。身体颤抖,乳汁喷射,比刚才更多,更猛。
何生也再次高潮,射在她体内。
然后他退出来,躺下,在两人中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喘息声。
江景灯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汗水,乳汁,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王蕾侧身,看着何生。
何生也侧身,看着她。
叶若曦躺在另一边,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
“若曦。”王蕾叫她,声音很轻。
叶若曦没回头。
王蕾伸出手,抚上她的背。皮肤很滑,有汗。
叶若曦颤了一下,但没躲。
“转过来。”王蕾说。
叶若曦慢慢转身,面对她。
脸上有泪痕,妆花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眼神里有迷茫,有不安,有羞耻。
王蕾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疼吗?”她问。
叶若曦摇头。
“那为什么哭?”
叶若曦咬唇,没说话。
王蕾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孩子。”她说,语气温柔。
叶若曦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何生从后面抱住王蕾,下巴抵在她肩头。
“她需要时间。”他在王蕾耳边说。
“我知道。”王蕾说。
叶若曦看着他们,看着何生抱着王蕾,看着王蕾温柔的眼神。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王蕾的手。
手指交缠,很紧。
王蕾笑了,握紧她的手。
三人就这样躺着,没说话,只是呼吸交织在一起。
窗外,城市灯火闪烁。
很久之后,叶若曦开口。
“蕾姐。”
“嗯?”
“你恨我吗?”叶若曦问,声音很轻。
王蕾想了想。
“不恨。”她说。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受害者。”王蕾说,“被他困住的受害者。”
叶若曦愣住。
“你以为你是自愿的,”王蕾继续说,“但其实不是。你需要被支配,需要被羞辱,需要被粗暴对待——你以为那是爱,但其实不是。”
她顿了顿。
“我也是。”她说,“我曾经也是。”
叶若曦看着她,眼泪又涌出来。
“但我走出来了。”王蕾说,“我接受了他,也接受了自己。我不再需要证明什么,不再需要扮演什么。我就是我,王蕾,三十九岁,离过婚,被轮奸过,退隐的女英雄,何生的妻子。”
她伸手,抹掉叶若曦脸上的泪。
“你也可以。”她说,“做你自己。”
叶若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很轻,但很坚定。
“好。”她说。
何生从后面抱住两人,手臂环住她们的腰。
“睡吧。”他说。
王蕾和叶若曦对视,然后同时闭上眼睛。
江景灯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照在三人交缠的身体上。
白色制服和黑色皮衣散落在地上,像两片褪下的外壳。
而她们,终于露出了真实的自己。
白色暗夜.下
汐城国际会展中心,A馆。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廉价香水味、还有电子烟甜腻的雾气。音响震耳欲聋,放着动漫主题曲。人群像潮水,在展馆里涌动,尖叫,拍照,挤来挤去。
漫展第二天,cosplay大赛决赛。
后台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化妆镜前排着长队,更衣室门口堵着人,道具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有发胶味、粉底味、还有隐约的汗臭味。
王蕾站在角落的镜子前,调整面具的绑带。
她穿着那套白色连体制服——定制款,氨纶材质,完美贴合身体曲线。E罩杯的乳房被撑得饱满,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线条流畅。白色漆皮长手套,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白色披肩在空调风里轻轻飘动。
面具是特制的,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面具两侧装饰着白色羽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九岁。眼角有细纹,嘴角有法令纹。但妆容精致,遮瑕膏盖住了黑眼圈,粉底让皮肤看起来光滑无瑕。口红是正红色,衬得肤色更白。
她看起来不像三十九岁。像三十出头,像巅峰时期的自己,像那个还在做车模、还没成为CEO、还没成为白羽女侠的自己。
“让一让!让一让!”
有人挤过来,撞了她一下。
王蕾稳住身体,转头。
是叶若曦。
她穿着暗夜女侠的黑色皮质战衣——胸衣、短裙、长手套、过膝长靴。蝴蝶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红唇。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后,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三十一岁。皮肤紧致,五官精致,眼神锐利。C罩杯的胸部在皮衣下挺立,腰很细,腿很长。她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危险,美得极具攻击性。
两人对视。
三秒沉默。
“蕾姐。”叶若曦先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有点闷。
“若曦。”王蕾点头。
“你也参赛?”叶若曦问,目光扫过她的白色制服。
“嗯。”王蕾说,“闲着也是闲着。”
叶若曦笑了,红唇扬起。
“那巧了。”她说,“我也参赛。”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镜子映出两个身影,一个纯白,一个纯黑。一个成熟丰满,一个年轻精致。一个像月光,一个像暗夜。
“各位coser请注意!”广播响起,“决赛即将开始,请到候场区集合!”
人群开始移动,涌向候场区。
王蕾和叶若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舞台很大,灯光刺眼。
评委席坐在舞台侧面,五个评委,三男两女,都是圈内有名的大佬。台下观众挤得水泄不通,手机举得高高的,闪光灯不停闪烁。
coser们依次上台,摆姿势,走台步,展示服装和道具。
王蕾排在中间位置。
她上台时,台下响起一阵吸气声。
白色在灯光下白得耀眼,像一道光劈开黑暗。E罩杯的胸部,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看出身材的优越。她走路时步伐稳健,披风在身后飘动,面具下的下巴线条清晰,红唇抿着,气场十足。
她在舞台中央站定,摆出白羽女侠的经典姿势——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向外,像在发射什么。
台下快门声密集如雨。
“还原度很高啊!”
“身材也太好了吧……”
“这得有E了吧?”
“脸呢?面具能摘吗?”
王蕾维持着姿势,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她换姿势,侧身,腿交叉,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胸部更突出,腰线更明显。
台下快门声更密集了。
评委席上,一个男评委凑近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
王蕾没理会。她换回正面姿势,向台下鞠躬,然后转身下台。
掌声雷动。
她走回后台,经过候场区时,看到叶若曦站在那里。
叶若曦也在看她,眼神里有审视,有比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王蕾没停,径直走到休息区坐下。
下一个就是叶若曦。
她上台时,台下响起更热烈的呼声。
黑色皮衣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像黑夜本身。C罩杯的胸部虽不如王蕾丰满,但形状完美,在皮衣下挺立。腰细得不盈一握,腿长得惊人。蝴蝶眼罩遮住上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巴和红唇已经足够惊艳。
她在舞台中央站定,摆出暗夜女侠的经典姿势——双手叉腰,头微仰,像在俯瞰众生。
台下快门声几乎连成一片。
“我靠这腿!”
“脸呢?摘面具!”
“这腰我能玩一年!”
“比刚才那个白的好看!”
叶若曦维持着姿势,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她换姿势,弯腰,手撑膝盖,翘臀。这个姿势让臀部曲线完全展现,腿显得更长。
台下响起口哨声。
评委席上,几个男评委眼睛都直了。
叶若曦换回正面姿势,向台下抛了个飞吻,然后转身下台。
掌声比刚才更热烈。
她走回后台,经过王蕾身边时,停了一下。
“怎么样?”她问,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笑意。
“很好。”王蕾说。
“比你好?”叶若曦问,语气挑衅。
王蕾抬头看她。
“各有千秋。”她说。
叶若曦笑了,笑声很轻,但很得意。
她走到休息区另一头坐下,翘起腿,皮裙上缩,露出大腿更多肌肤。
王蕾收回目光,低头调整手套。
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她感觉到了。
决赛结果要等所有coser表演完才公布。
王蕾和叶若曦坐在休息区两头,像两座孤岛。
中间隔着其他coser,隔着嘈杂的人声,隔着闪烁的灯光。
但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像磁铁的两极,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
“蕾姐。”
有人叫她。
王蕾抬头,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cos成某个动漫角色,衣服很暴露,胸部几乎全露。
“能合影吗?”女孩问,眼睛亮晶晶的。
王蕾点头。
女孩凑过来,举起手机。王蕾配合地摆姿势,手搭在女孩肩上。女孩的胸部贴着她手臂,很软,很暖。
快门声。
“谢谢!”女孩兴奋地说,“你cos得好像啊!身材也好像!”
王蕾笑了笑,没说话。
女孩走后,又一个coser过来合影。然后又一个,又一个。
王蕾来者不拒,配合地摆姿势,微笑,点头。
她注意到,叶若曦那边也是。
年轻男孩,中年男人,甚至女孩,都围着她合影。叶若曦来者不拒,配合地摆姿势,抛飞吻,甚至拥抱。
两人像两朵花,在展馆里绽放,吸引着蜂蝶。
但王蕾知道,她们在竞争。
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交汇时,那种较劲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休息时间结束,评委开始点评。
一个个coser被叫上台,接受点评,打分。
轮到王蕾。
她上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白羽女侠。”一个女评委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还原度很高,服装做工精细,身材……很好。”
台下响起笑声。
“但是,”女评委继续说,“面具遮住了脸,我们看不到表情。cosplay不只是服装,更是角色扮演。我们需要看到你的表演,你的表情。”
王蕾没说话。
“能摘下面具吗?”另一个男评委问,语气期待。
王蕾犹豫了。
面具下面是她的脸。王蕾的脸。曾经上过财经杂志,上过新闻头条,上过色情网站的脸。
她不想摘。
但台下的呼声越来越高。
“摘面具!摘面具!摘面具!”
王蕾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面具的绑带。
面具滑落,掉在地上。
台下瞬间安静。
然后响起更大的喧哗。
“我靠!是王蕾!”
“那个白羽女侠?”
“被轮奸的那个?”
“她居然还敢出来……”
王蕾站在舞台上,灯光刺眼,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但她没躲。
她抬起头,看着评委,看着观众,看着那些手机镜头。
“我是王蕾。”她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很平静,“也是白羽女侠。”
台下更喧哗了。
评委席上,几个评委交头接耳。
“王小姐,”女评委开口,语气谨慎,“我们很欣赏你的勇气,但这是cosplay比赛,不是……”
“我知道。”王蕾打断她,“所以我cos我自己。”
评委愣住了。
台下也愣住了。
王蕾弯腰,捡起面具,重新戴上。
“继续点评吧。”她说。
评委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打分。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平均分:9.2。
很高的分数。
王蕾鞠躬,下台。
掌声稀稀拉拉,但确实有。
她走回后台,经过候场区时,看到叶若曦站在那里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
轮到叶若曦。
她上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刺眼,但她没眯眼,直视着台下。
“暗夜女侠。”一个男评委开口,声音带着笑意,“还原度很高,服装很精致,身材……非常好。”
台下响起口哨声。
“但是,”男评委继续说,“和白羽女侠一样的问题。面具遮住了脸,我们看不到表情。”
叶若曦没说话。
“能摘下面具吗?”另一个女评委问。
叶若曦犹豫了。
面具下面是她的脸。叶若曦的脸。叶氏集团总裁的脸,暗夜女侠的脸,何生的性奴的脸。
她不想摘。
但台下的呼声越来越高。
“摘面具!摘面具!摘面具!”
叶若曦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眼罩的绑带。
眼罩滑落,掉在地上。
台下瞬间安静。
然后响起更大的喧哗。
“叶若曦?!”
“叶氏集团那个?”
“我靠!两个女总裁?!”
“今天什么日子……”
叶若曦站在舞台上,灯光刺眼,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刀一样刮在她身上。
但她没躲。
她抬起头,看着评委,看着观众,看着那些手机镜头。
“我是叶若曦。”她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很冷,“今天是暗夜女侠叶若曦!”
台下炸了。
评委席上,几个评委目瞪口呆。
“叶小姐,”女评委开口,声音有点抖,“这……”
“继续点评。”叶若曦打断她。
评委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打分。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平均分:9.3。
比王蕾高0.1分。
叶若曦鞠躬,下台。
掌声热烈,夹杂着口哨和尖叫。
她走回后台,经过王蕾身边时,停了一下。
“我赢了。”她说,声音很轻。
王蕾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很平静。
“0.1分。”她说。
“也是赢。”叶若曦说,嘴角扬起。
王蕾没说话。
叶若曦走到休息区坐下,翘起腿,皮裙上缩,露出大腿更多肌肤。
王蕾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不再颤抖了。
比赛结束,颁奖典礼。
冠军是一个cos成游戏角色的男孩,服装华丽,道具精致,表演夸张。
王蕾和叶若曦都没进前三。
但她们获得了“特别奖”——“最佳还原奖”,两人并列。
主持人念出她们的名字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王蕾和叶若曦上台领奖。
奖杯很小,金色的,造型粗糙。但两人都接过了,握在手里。
“恭喜两位!”主持人很兴奋,“两位都是商界女强人,也都是女英雄,今天又都cos成了自己!能说说感想吗?”
麦克风递到王蕾面前。
王蕾看着台下,看着那些手机镜头,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
“谢谢。”她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很平静,“能cos自己,我很开心。”
麦克风递到叶若曦面前。
叶若曦看着台下,看着那些手机镜头,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
“我也很开心。”她说,声音很冷,“但下次我会赢。”
台下响起笑声和掌声。
两人鞠躬,下台。
回到后台,人群渐渐散去。
王蕾和叶若曦站在角落,手里拿着奖杯,看着对方。
“平手。”王蕾说。
“嗯。”叶若曦说。
“不甘心?”王蕾问。
“有点。”叶若曦承认。
王蕾笑了。
“那继续比。”她说。
“比什么?”叶若曦问。
王蕾想了想。
“比谁更大胆。”她说。
叶若曦挑眉。
“什么意思?”
王蕾没回答。她转身,走向更衣室。
叶若曦看着她背影,犹豫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更衣室人不多,大部分coser已经换好衣服离开了。
王蕾走进一个隔间,拉上门帘。
叶若曦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旁边隔间的门帘,走进去。
两个隔间挨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王蕾脱下面具,脱下披肩,脱下长靴。然后拉开连体制服的拉链,从背后拉开,一直拉到腰际。
布料松开,胸口敞开。E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没脱制服,就让拉链开着,胸口敞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拉开隔间门帘,走了出来。
叶若曦听到声音,拉开自己隔间的门帘,也走了出来。
她也脱了眼罩,脱了手套,但皮衣还穿着。胸衣的搭扣解开了,皮质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乳房。C罩杯,形状完美,乳尖是粉色的,在空气中挺立。
两人对视。
“继续?”王蕾问。
“继续。”叶若曦说。
王蕾转身,走向洗手间。
叶若曦跟上去。
洗手间里没人。
王蕾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具摘了,披肩摘了,长靴脱了。白色连体制服拉链拉开,胸口敞开,乳房暴露。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硬挺,立在空气中。
叶若曦站在她旁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罩摘了,手套摘了。黑色皮衣胸衣搭扣解开,松松垮垮地挂着,乳房暴露。乳尖也是硬的,粉色的,在黑色皮衣衬托下更显眼。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一个白衣,一个黑衣。一个丰满,一个精致。一个成熟,一个年轻。
然后王蕾抬手,抚上自己的左乳。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叶若曦看着她,然后也抬手,抚上自己的左乳。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镜子里的画面,像对称的镜像。
王蕾加重力道,揉捏,按压。乳汁开始分泌,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流。
叶若曦看着她,然后也加重力道,揉捏,按压。她没有乳汁,但乳尖更硬了,颜色更深了。
王蕾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右乳。两只手同时揉捏,乳汁分泌更多,白色的液体滴落,滴在洗手台上。
叶若曦也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右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呼吸声,还有手指揉捏乳房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叶若曦,叶若曦也看着镜子里的王蕾。
眼神对视,像在较劲。
谁先停,谁就输。
王蕾的手指更快了,乳汁喷出来,不是渗出,是喷射。白色的液体溅在镜子上,溅在洗手台上,溅在她自己手上。
叶若曦的手指也更快了,揉捏得乳房发红,乳尖肿胀。
两人都在喘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然后王蕾停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乳汁还在流,白色的,黏稠的,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流,流到腹部,流进制服里。
叶若曦也停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乳房发红,乳尖肿胀,但没有乳汁。
“我赢了。”王蕾说,声音有点喘。
叶若曦抬头看她。
“为什么?”她问。
“因为,”王蕾说,“我能喷奶。”
叶若曦愣住,然后笑了。
笑声很轻,但停不下来。
“这算什么赢?”她说。
“算。”王蕾说,“我能做你不能做的事。”
叶若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抚上王蕾的脸。
动作很轻,像抚摸。
王蕾没躲。
“蕾姐。”叶若曦叫。
“嗯?”
“我能做你不能做的事。”叶若曦说。
“什么?”
叶若曦没回答。她凑过去,吻上王蕾的唇。
吻很深,很用力。舌头探进她嘴里,纠缠,吮吸。王蕾回应,手搂住她的腰。
两人纠缠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乳汁沾湿了叶若曦的胸口。
吻了很久,叶若曦退开。
“这个,”她说,声音低哑,“你不能做。”
王蕾看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我能。”她说。
她凑过去,吻上叶若曦的唇。
吻更深,更用力。手抚上叶若曦的乳房,揉捏,按压。乳汁沾湿了叶若曦的皮肤,白色的,黏稠的。
叶若曦回应,手也抚上王蕾的乳房,揉捏,按压。
两人纠缠在一起,在洗手台前,在镜子前。
乳汁,汗水,口红,混在一起。
然后王蕾退开。
“平手。”她说。
叶若曦看着她,笑了。
“嗯。”她说,“平手。”
两人看着镜子里的彼此,看着彼此胸口狼藉的乳汁和口红,看着彼此潮红的脸,看着彼此迷离的眼神。
然后同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很轻,但很真实。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迅速分开,整理衣服。
门开了,几个女孩走进来,看到她们,愣了一下。
王蕾和叶若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那几个女孩时,她们听到窃窃私语:
“那两个coser……”
“衣服都没穿好……”
“胸口那是……牛奶?”
“真会玩……”
王蕾和叶若曦没回头,径直走出洗手间,走出更衣室,走出展馆。
外面天已经黑了,霓虹灯亮起来,像散落的碎钻。
两人站在展馆门口,看着彼此。
“回家?”王蕾问。
“回谁家?”叶若曦反问。
王蕾想了想。
“我家。”她说,“何生在家。”
叶若曦挑眉。
“不怕他看到?”
“怕什么?”王蕾笑了,“他早就知道。”
叶若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她说。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一个白衣,一个黑衣。一个胸口敞着,乳汁还在慢慢渗出。一个胸衣松着,乳房半露。
路人侧目,但她们没理会。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上重叠在一起。
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