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冷艳女王
冰冷的大厅里,气氛沉寂,中间的圆桌边,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男子、女子,大多步入中年,他们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所以……就没一个人敢吗?!」忽然一声冷叱打破凝固的气氛,声音没有太多的情感,不怒自威,同时伴随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声音一出,所有人把头压得更低了,就像驯服的小兽。
说话的,是我的妈妈,叶哲芸,她就坐在圆桌的主座上,身为公司董事长的她,刚才突发急事,召开了董事会,我刚放学,家里没人,就先到这里等她。
好像是董事会成员们都无法帮到妈妈,所以妈妈很生气,刚才已经砸坏两个茶杯了。
妈妈脾气一直很好的,虽然有些冷,有些严厉,但很少这么失态,看来发生的事真的触到她的逆鳞了。
「这次……名硕公司的产品各方位都碾压我们,我们……真的束手无策,」一位男董事说,他叫何东,是爸爸的表弟,在公司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他一直很有办法,但现在也不得不服输,可想而知这次公司面临的难题真的很棘手。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研发出这样的产品,我们就不行?每年砸一个亿到研发部,研发部是干什么吃的,到头来只是养了群饭桶?!」
妈妈暴怒的同时,还不停用粉拳「咚咚」地砸着桌面,看她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也有些犯怵,因为妈妈对我也非常地严厉,平常学业若是出了一些问题,回家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研发部部长起身道,「董事长,研发部已经很努力了,请您相信我们,短时间内我们一定能研发出超越名硕的产品——」
「短时间?多短?一个星期?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你们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堵我,又有哪一次真的成功了?!」
「董事长,我……我……」
「滚,给我滚!全都给我滚!」妈妈青筋暴跳地指着门口娇喝。
众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抢出门外。不到一分钟,此前还人满为患的大厅,已经人走茶凉。
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灾难了。只剩下我和妈妈的会议室,气氛冷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低着头,不敢看妈妈,我不清楚妈妈是否在看我,只听得到她的呼吸因为生气有些急促,余光里,看到她裹在白色衬衣里的饱满胸部在有节奏地起伏。
顺着她的胸部往下,是急剧收缩的纤腰,然后又在包臀裙那爆炸般地扩张开来,翘臀饱满得有如蜜桃,裙子下,一对修长紧致的玉腿裹在肉色的连裤丝袜里,隐隐可见白嫩柔润的肌肤,黑色的高跟亮漆皮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虽然她是我的妈妈,但在这一刻我无法控制地产生了那方面的想法。
妈妈是魔都有名的冷艳美人,她的竞争者给她起了个称号,叫冷艳女王。因为她在商场上运筹帷幄,雷厉风行,犹如古代的帝皇,每个她的竞争者都很怕她。公司成立不到十年,就在她的带领下跻身魔都公司排行前三,成为名副其实的商场帝国。
而又因她的美艳外貌以及生人勿近的冰冷性格,故得此称。
我很怕妈妈,她对我很严苛,一旦我有任何不良的表现和学坏的迹象,她就会立马训斥并点出我,她不会对我体罚,只会用冰冷的态度面对我,然后给我布置各种补救的练习,倘若我不完成,她就不跟我说话,我很爱妈妈,所以我每次犯错都会拼命学习来补救。
像很多家庭的孩子,都会憎恨家长对他们的严苛,但我不会,相反我很感激妈妈,是妈妈的严格要求才塑造了如今闪亮的我。
每次考试我的成绩从不会掉出年级前十,校运会我每次都会参加短跑长跑项目,我都是前三,除此之外,我很喜欢摄影,作品曾被连续三天刊登在魔都日报的摄影分类置顶推荐上,我善良谦逊,温文尔雅,老师同学朋友亲戚邻居都很喜欢我,在外面从没给妈妈丢过脸。
虽然妈妈从没夸过我,也很少对我笑过,但我知道她很爱我,我曾无意看到过妈妈的日记本,她在上面的最后一页写道,「阿生,妈妈不是不爱你,只是爸爸不在了,这个家未来要靠你撑着,妈妈如果现在不磨练你,以后你会吃更多的苦,妈妈都是为你好,现在我来扮黑脸,未来就没人可以欺负你,阿生,妈妈其实很爱很爱你,但妈妈注定不能像寻常人家的妈妈一样,每天对你笑,陪你玩,给你一个愉快的童年。」
因为这个日记,所以我从来不恨妈妈,我对她只有无尽的爱。
爸爸十年前去世了,那时我只有六岁,公司也才刚成立,妈妈一个人将我抚养大,肩上还扛着刚建立的公司,不仅要负责我的教育,还要兼顾公司的事务,可想而知,一个女人承担这样的重担有多艰苦。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妈妈这样的美人,时不时会遭到一些商场竞争者的骚扰,渐渐地名声也被搞坏了。可她从不辩解,硬扛着流言蜚语的中伤,一步一步将公司做大做强,用实际行动狠狠地掌了那些人的嘴。
我常常看到妈妈躲在房间偷偷地哭,她也是个女人,也很柔弱,也想有个依靠,但现状如此让她不得不武装自己。
这么多年了,我好希望自己能剥开妈妈伪装的外衣,拥抱呵护真实的柔弱的她。这是我此生的梦想。
随着妈妈的一道轻咳声,我被拉回了现实。
「说吧,这次,怎么罚你?」
妈妈坐在黑色的旋转办公椅上,双手抱胸,两条丝袜玉腿交错叠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没来由有些发怵,坐在会议厅左侧的沙发上捏紧了双手,「你,你都知道了?」
「你班主任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这次你考试又掉到了十名外,她跟我说,你不思进取的原因是因为近期和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谈恋爱。现在我要你自己告诉我,是这样吗?」
「没,没有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老师在冤枉你?」
「也,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自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喜欢我,跟我表白,我没答应,然后可能被周围的同学看见了,所以……」
「既然是这样,那你成绩为什么下降了?!还有,你是在臭美吗?!」
「我……我……」
「接下来一个星期不要跟我说话了,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下次月考如果再这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拿起身旁的香奈儿真皮包包,站起身,曼妙袅娜的身段毕露,头也不转地丢下一句,「回家!」
然后先行一步踩着高跟「踏踏」地出去了。
我背着书包,耷拉着头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因为董事会开设在这里,所以基本没什么员工岗位设在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仅有的几名管事向妈妈恭敬地行礼,妈妈一一点头,带着我进了电梯。
回到家,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的妈妈丢下包换了拖鞋便进厨房做饭。百无聊赖的我不敢打开电视,在客厅的茶几上,翻出书包的习题,开始做了起来。月考没进前十的我是没资格看电视的,曾经有几次不知好歹最后被妈妈骂了个狗血淋头,长记性了。
没过多久,我隐隐听到一些并不属于做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我竖起耳朵听。
「高天翔,你做梦!我叶哲芸就算守寡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你这个阴险小人!」
高天翔么,又是他。
妈妈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了,前面的一些我没听到,但大概也是一些对方对妈妈的威胁。
这其中的细节我是知道一些的。高天翔就是名硕公司的总裁,年轻时他就是妈妈的追求者,只可惜被爸爸拔得头筹,但他一直单身未娶,十年前爸爸出车祸意外死亡,他就重新对妈妈展开了追求,妈妈一直守身如玉,没有答应,先不说妈妈想维护自己的贞洁,即便想找个依靠,也绝对不会选择高天翔这种人的。
年轻时高天翔对妈妈的追求就非常地卑鄙,经常暗中给爸爸使绊子,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时常明里暗里地给妈妈的公司设阻,这一次的名硕莲蔻事件,始作俑者就是高天翔,他想以弄垮妈妈公司为要挟,逼妈妈嫁给他。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往妈妈都凭借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应对能力逢凶化吉,但这一次,似乎真的扎到妈妈的七寸,让她无力招架了。
夏时和名硕两家公司都是魔都做化妆产品的大公司,时值上亿,这一次名硕公司新研发出的莲蔻全方位碾压夏时一个月前才新出的美芳,这场战争不管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说,夏时都必败无疑。
只是这其中疑点也颇多,一直在产品研发上落后于夏时的名硕为什么突然之间具备了超前的研发能力?一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董事,他的表叔何东为何突然之间像丢了魂一样什么办法也使不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也不至于无计可施呀。
想着想着,都没意识到妈妈已经做好饭端到饭桌上了。
「阿生,过来吃饭了。」
妈妈的声音夹着一丝倦怠,这些天接踵而来的麻烦,委实有些压垮了她。
我没敢说话,乖乖地爬到桌子旁的凳子上,端碗拿筷子开吃。两菜一汤,搭配合理,色香味俱全,妈妈的厨艺真的是没话说,参加个美食节目说不定还能拿一个「最美厨娘」的称号。
我大快朵颐着,忽然妈妈丢下筷子,有气无力地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你不吃了就放这吧,妈妈明天起来收。」
然后像丢了魂一样踉踉跄跄地走上楼去。
妈妈是个很节俭的人,这是从她跟爸爸在一起时就保留下来的习惯,家里没请保姆、佣人,日常的洗碗、做饭、打扫卫生等事宜都是她来,偶尔我想帮衬一些她也不让,说「学生就应该好好把时间花在学习上,不要东想西想别的」。
恼怒妈妈固执的同时,我也理解妈妈这是为我好,希望我能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毕竟我现在是个学生,首要任务就是学习。
妈妈上楼后,我饭也差不多吃完了,我留了份饭菜装进保温盒里,如果妈妈半夜饿了就可以吃,微波炉不健康,然后鲜有地违背了妈妈的要求,强行将碗筷给洗了,顺便也把厨房的卫生给打扫了。
这一次妈妈真的前所未有地艰难,我希望自己多少能为她分担一些,不想再袖手旁观,看着她一个人独自承受。
妈妈,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让我来为你遮风挡雨吧。
我上楼去,路过妈妈的房间时跟妈妈说了声,然后进到自己房间。
一直以来,妈妈都以「怕打扰我学习」为由从不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进入我的房间,每一次都会敲门,这也给了我一些私密的空间。
因为经常出入妈妈公司的缘故,我也了解了一些化妆品方面的知识,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的有一些研究和见解,我曾自己制作了几款化妆品,送给班上的女同学和老师用,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夏时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所以这即使是我自己做的,但因为有夏时公司的光环,她们都哄抢不已,事后也的确证明我的成果不无可取之处,她们都很满意我送给她们的化妆品,在那之后,我时不时就会将自己的研究成果送给她们试用,渐渐地,与班上女生和校内女老师的关系也熟络了起来。
或许这也是那个叫于帝雯的女孩前几天跟我表白的原因吧,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手艺。
但谁知道呢,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妈妈。
知道妈妈不会擅闯我的房间,我从房间柜里拿出瓶瓶罐罐,一如既往地开始了研究。
其实妈妈说什么「不理我」没什么实际意义,就算她理我,生活上跟我也很少说话,无非就是一些日常的起床、吃饭、打招呼等,但她发现这似乎对我很有用,每当对我使用这种惩罚,我的一些坏习惯就会得到改正,下降的成绩就会回升,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我在迁就她。我爱妈妈,所以我愿意配合她,这是善意的谎言。你们也可以叫我舔狗。反正我乐意。
大概九点钟的时候,妈妈路过我的房间,隔着门跟我说了声「阿生,妈妈去洗澡了,学习也不要太晚,不要耽误了休息,不然第二天精神不好,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早点睡哦!」然后走进了同层的浴室。
妈妈睡的是二楼最里面的主卧,自带浴室,但那意味着要同时开两个电热水器,这浪费电,所以自从爸爸走后,她就一直与我共用同一间楼层的公共浴室。
我安安静静地等妈妈洗完澡,妈妈回房间时又给我打了声招呼,催我快点洗澡睡觉。
她一般不会刻意盯着我是否熬夜,偶尔半夜要喝水、解手,会看一下我房间关没关灯,因为她不会进我房间的缘故,所以我关灯熬夜她也不知道,但一般我也不会熬夜,除非有什么事情。
但我知道,妈妈几乎天天都在熬夜,尤其最近几天名硕莲蔻事件爆发,她每晚都忙到三四点才睡觉,第二天又要不到七点起床去公司,处理公司的事务,我每晚都能听到她在房间忙工作的声音,以及一些打电话的声音,通常都不会有什么「报喜」之类的信息出现,一般都是「报忧」,然后身为董事长的她一边安慰下属不要自乱阵脚,一边挂断电话后自己在房间砸枕头发泄。
这就是我的妈妈,内心脆弱但又不得不假装坚强的傻女人。
鼓捣了半天后,除了一开始在一楼客厅等妈妈做饭那会做了下作业,回房间后一页都没翻,但我丝毫不慌,因为这次月考之所以掉出前十并不是学习不认真或是怎样,而是考试前几天为了竣工一款我自创的化妆品每晚都在熬夜,导致精神不好,考数学的时候打了瞌睡,这才下降了。
众所周知,年级前十彼此间几乎差不了几分,我一科考砸,自然而然会掉出前十。
否则一般我都有十足把握能进前五,只不过习惯性地为了隐藏,我一般都把分数控制在七八九,既不掉出去,也不升上去,为此妈妈没少督促我。
而我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降低妈妈的期望,我如果时常处在掉出前十的危险边缘,那么我考进前十,妈妈就会很高兴,而且我有把握能进前十,而我如果时常考前五,哪天我发挥不稳定了,掉出前五,妈妈就会生气、不开心,而我又没有把握能在下一次考进前五。
前者我失误了,我能有把握,因为前十对于是前五的水平的我来说不是难事,但后者我不一定能做到,因为那就是我的能力极限。
等妈妈回房后,我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拿上换洗的衣服来到楼层里的浴室。
妈妈一如往常地将没来得及手洗的内衣、丝袜等物丢在厕所墙上的不锈钢架上。
看着今天穿在妈妈身上的半透明肉色连裤丝袜,性感的白色蕾丝文胸,白色蕾丝内裤,这一刻静静地躺在我眼前的钢架上,我的眼睛一如往常地燃起了一股火焰。
第二章 内衣手淫
妈妈以往洗完澡,都会顺手把这些私密衣物洗好拿去阳台晒,这几天可能因为名硕莲蔻事件的发生,她每次洗完澡就会急急回到房间处理公事,第二天找时间再洗,每晚我在后脚来时,都能看到钢架上挂着她的内衣。
说实话,我对母子乱伦不怎么感冒,当然也不反感,我心里对妈妈只有单纯的亲情,可这几天我似乎发现了妈妈身上真正美丽的地方,这些充满诱惑,平常我根本看不到的性感私密衣物,觉醒了我内心的某一处原本紧闭的地带,让我心里对妈妈多了一份异样的渴望。
这份渴望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没法定义,我只知道自从它的出现,我每当面对妈妈,都会莫名地脸红心跳,她饱满的胸,细细的蛮腰,修长纤细的美腿,以及各种诸如OL、丝袜、高跟这样的性感装饰,都会激起我心底某种会让人疯狂的冲动。
我就读的是魔都的第一高中,师资力量雄厚,教学体系完善,学校对学生进行了系统完善的性教育,所以我也知道手淫是什么,平常也有手淫,但并不是很有需求,可能最多会半个月来一次,一般都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毕竟我身上的担子很重,我与妈妈相依为命,我的心思都放在学习和保护妈妈上,实在没什么胡思乱想的空间。
但这几天我每晚都会用妈妈的丝袜、胸罩打飞机。
妈妈穿的丝袜、胸罩等内衣都是选取的上好材质,上千块一套,尤其丝袜,顺滑透明,就像蝉翼,我拿在手上,仿佛风一吹它就会跟着飘走。
今晚,如同往常一样,我反锁了浴室门,脱下身上的衣物,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里,然后朝圣般战战兢兢地取下钢架上的肉色裤袜,放在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升华般,一股馥郁的清香从我的鼻腔直冲我的大脑,我的身体不由地抖三抖,然后像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般,手忙脚乱地找到丝袜里面的裆部,那里有不同于丝袜其他地方的材质设计,是一种柔软不透明的材质,我把它对准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然后把其余的部分统统缠绕在粗大的肉棒上,开始用力地撸动。
「啊……」我不自觉地抬头呻吟,这种感觉真的爽爆了,龟头贴着丝袜的裆部,就好像我在用龟头蹭妈妈的私处,我脑海中不禁幻想母亲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景象,她雪白的大奶子,嫣红像花蕊的乳头,馒头般的阴阜,以及修长挺拔的双腿,没过多久,我就「噗噗」地在丝袜里射精了。
当一阵空虚袭来的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
「糟了!丝袜弄脏了!」
我的量不少,精液呈健康的白浊色,整个丝袜的裆部都被我的精液浸湿了,妈妈要是发现,我就完了。
脑海中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我决定把丝袜给洗了,虽然妈妈也会恼怒我自作主张,但总比她发现我拿她的丝袜打飞机好,前者远没后者大逆不道。
想着,我把丝袜对准了水龙头,用水打湿,正当我想打上肥皂时,一阵我此刻最不想听到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了。
妈妈来了!
我脑袋「轰」地一下就宕机了,整个人愣在原地。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敲响,「阿生,妈妈的东西放在里面忘拿了,你拿给妈妈一下。」
「我……妈妈,我在洗澡呢,你等一下!」
我赶紧打开喷头,用洒水的声音伪装洗澡的假象。
「没事,你停一下,先把东西拿给妈妈,你再继续洗,不耽搁你几分钟的。」
「我……」我知道再用同样的借口搪塞,一定会引起妈妈的怀疑,只希望,丝袜上的水能盖住精液的味道了,但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精液的味道根本不是水能盖住的,而且我禁欲了十几天,加上青春期男生的精液味道本来就浓,十有八九这一次我是死定了。
但我除了把丝袜拿给妈妈,别无选择。
将丝袜、胸罩等物打开门,交到妈妈手里后,我关上了门,等待自己的死亡。
我脑海中已经预想得到妈妈待会大发雷霆的样子,虽然我知道那其中颇有些演的成分,但我不希望看到妈妈变成这个样子。
果然,妈妈拿到衣物后,没有马上离开,她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应该是发现丝袜被水打湿了,她走之前丝袜是干的,钢架那么高,我洗澡也不会把丝袜打湿,所以只会是我干的。又过了几秒,外面还是同样地安静,但我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浴室的玻璃门向我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妈妈发现了!
可预想中妈妈的大发雷霆没有出现,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了。
天知道这短短的几秒钟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妈妈离开后我一屁股瘫坐在了浴室里,坚硬的瓷砖磕得我屁股有些疼,可我无暇理会,脑子里全是妈妈知道我拿她的丝袜打飞机后会怎么对我的思考。
她会不会打我,她会不会永远不再理我?这些好像都不是最可怕的,我最怕她对我失望,我不想让她对我失望。但我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而且她应该会联想到前几晚我应该都这么做了,她一定会对我失望的!
这一晚,我任由浴室喷头将热水打在我的头上,毫无反应,就像个木头人,后来我到底是怎么洗完澡,回房睡觉的,也记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在妈妈的督促下起床吃早饭,她总是比我早,每天早上都会喊我起床,即便是周末,她也不允许我睡懒觉,要我早点起来,哪怕不学习,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每天睡够十小时就可以了。
我坐在一楼厨房外的餐桌上,吃着妈妈做的烤面包,妈妈坐在对面,喝着燕麦,一如往常,并没有打骂我,也没有对我过分地冷漠,让我不禁怀疑昨晚发生的事其实是我的梦。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现在还处于她对我的惩罚期,我不能跟她说话。
直到饭吃完,我都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话,我跟在她后面出了门,上了她的一百万的奥迪。
一路上,魔都高程度现代化的钢筋水泥建筑在眼前飞速闪过,妈妈将我送到了学校,嘱咐我好好学习,然后自己开车去公司了。
我是09年入学的,被分在0923班,现在高一,学校里,一个年级有一百个班,学校很大,所有设施一应俱全,有实验室,室内运动场,足球场,还有一些天文室等。
我在学校算是个风云人物,一是我是魔都前三的夏时公司的董事长的儿子,二是因为我自身的一些优秀素质。我的成绩很好,校运会的成绩也很亮眼,还是学生会的会长。
按理来说,只有晋升高二才可以参选学生会长,但我因在工作上的表现以及实在太受学校女生的欢迎,大家非常踊跃给我投票,学校迫于压力,便破格聘用我了。
我从不敢拿这些东西跟妈妈吹嘘,尽管在旁人看来这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极其耀眼的光环,我预想得到假如我拿这些去向妈妈邀功,她一定会冷冷地打击我,说「这就满足了?人生的路还长,你这点成就算什么?」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努力,从不敢松懈半分。
在去教师的路上,走着走着,我发现有些不对劲,身边的很多同学,如往常一样边走边交谈,我不经意听到的内容,串联起来,让我有些不解。
他们的矛头,似乎在指向一位女生,而这位女生,我正好认识,就是这次被妈妈以为是导致我成绩下降的向我表白的女孩——0922班的于帝雯。
「妈的,于稀烂这臭婊子,凭什么勾引我男神?还当众向何生表白,她凭什么?凭她屄比较臭吗?哈哈!」
「咦,你也别说,她是网球队的核心选手,这次咱们一中能拿下市内比赛冠军,多亏了她。不过嘛,她球打得再好,也不影响我讨厌她。嘻嘻,谁让她勾引我男神?」
也有男生说,「你们女生也太小肚鸡肠了,人家于帝雯妥妥的一个大美女,怎么到你们这里就连脱衣服卖的都不如了?我要是能追上她,她那胸那腿那脸蛋,我不连着肏三天,都对不起我的弟弟。」
「行了行了,你也别扯了!人家于帝雯喜欢的是何生,有你啥事啊,就你这体格这成绩,凭啥追人家于帝雯啊?」
众说纷纭。
我听着他们口中的议论,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一夜之间,于帝雯的风评差这么多,到底发生了什么?往常于帝雯一直是高居学校校花榜前三的,深受大家喜欢。
不过这都不关我事,风评再好再差,她都与我无关。
我径直回到教室,哪知班上也被这股歪风给影响了。许多人都在说着于帝雯的坏话,其中女生居多,有不少女生见我来了,直接来到我座位前,说,「何生,那个于帝雯就是个卖的,你不要喜欢她好不好?」
「何生,于帝雯哪有我漂亮?你要是接受她,那你也必须接受我!」
「何生,你是不是也很讨厌于帝雯那个婊子,没问题,等会我和小兰、小燕下课后就去打她,放心,我们会在厕所打,不会被老师发现,给你添麻烦。」
我一阵头疼,看样子,她们是因为于帝雯向我表白,以为我会接受,从而心生嫉妒,才这么辱骂于帝雯的?
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下了课,我去了趟厕所。路过女厕所的时候,我发现了个老熟人。
高天建,名硕公司总裁高天翔的儿子。
高天建长得蛮帅的,还是学校跆拳社的新人王,高一刚入学,就打赢了高三的社长,因为是高一新生不能当选社长,所以有了新人王的称号,应该入学前就是初中的跆拳社长。
他看到我来,愣了愣,然后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人立马将女厕所围住,我下意识地朝里面看去,隐约发现一个身穿校服裙子的女孩正被两名男生抓着,不能动弹。
这也是常态了,高天建飞扬跋扈,仗着自己父亲是名硕公司的总裁,以及自己跆拳社新人王的称号,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老师们也不太敢管他。时常就听到他把谁谁谁给打进医院,时常听到哪个班的女生被他给上了,照片被发到校网。
我对他观感也不好,不仅是因为他的品行低劣,还有我和他背后的长辈之间的竞争。夏时和名硕是死敌,我和他作为两家公司重要人物的儿子,自然也不会给彼此好脸色看。
我没有插手他对别人的欺凌,说实在的,我心里也有些怵,因为真动起手来,我根本打不过他。
我进了旁边的男厕所,然后听到隔壁传来高天建对那个女孩的打骂声,时常还伴随巴掌声,「妈的,喜欢他也不喜欢我,他就那么好?老子就那么不如他?」
「肏你妈的!」
「啪!」
「肏你妈的!」
「啪!」
「肏你妈的!」
「啪!」
「肏你妈……」
听着这些响亮的声音,我不用看,也知道那个女生一定被打得很惨,我心中有些同情,可我真的帮不到她,也不想帮她。
上完厕所,我再次路过女厕所,高天建他们已经走了,因为他们霸着厕所的缘故,女厕所里没什么人,女生都到别的楼层去上厕所了。
正当我即将离开女厕所门口的时候,一只手冷不丁拉住了我的脚,我猛地一激灵,回头看。
衣服凌乱,鼻青脸肿,身上淤青淤紫无数的于帝雯,眼眶湿润地对我说,「何生,你救救我,好不好?」
第三章 妈妈的吻
我看着遍体鳞伤的于帝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怎么是她?!
我将她扶了起来,带到旁边没人的储物室,关上门,问道,「发生什么了?高天建为什么欺负你?」
「他说,我为什么喜欢你,不喜欢他,他想上我,他想把你喜欢的一切都给毁掉。」
「那,学校的那些流言蜚语,也是他干的?」
「嗯,」于帝雯点点头。
「这王八蛋!」我固然不想管太多有关高天建的闲事,但现在于帝雯是因为我才这样,我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了。
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子,还是校网球队的队内核心,就这么被高天建给打成这样,而且是因为我,说实话,我心里很生气,这件事放到任何一个男生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更何况一个青春期的我。
试想,一个女孩子向你表白,结果因为你,她被你的敌对者打伤,逼她就范,给你的敌对者肏,你会怎么想?你能无动于衷?
我反正是不能。
但是,这个高天建,不好对付,论个人实力,我不如他,论家世,他也不输我,他虽然不能里里外外碾压我,但我也没法超越他,想从他身上讨到便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难归难,我不可能就不干,除非我是个怂包软蛋。
我将于帝雯送到了医务室,安抚了她,然后回去上课。
我整理了一套发言,下午放学召开学生会会议的时候,上台将稿子念了出来。大抵内容是我不希望学生会以及校园的风气被我搞坏,不希望大家因为我而去憎恨任何人,我特别指出了几个人,然后商议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校内事宜,结束了会议。
我在学生会以及校内还是很有话语权的,我这个学生会长就是这么来的。
为防高天建继续欺负于帝雯,我自作主张给于帝雯请了一个星期假,让她回家休息,当然她也必须离校,受这么重的伤,必须休学调养。
晚上回到家,妈妈不在,她做好了饭,留下了条便利贴,上面写道,「阿生,妈妈今天公司太忙,晚上不回来睡了,桌上有饭菜,你吃了把作业写好,早点睡,不要熬夜。」
我揭开了保温袋,饭菜都还冒着热气,看来妈妈刚离开不久。
公司的形势真的那么严峻了吗,竟然都不能回来睡觉。
我吃了饭,写完作业,然后上楼继续鼓捣我的瓶瓶罐罐。
但今晚实在没什么心情,可能因为不习惯家里没有妈妈,我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公司。
公司离家不远,就一公里,我慢跑着去,路上,越靠近公司,我看到越多有关妈妈的广告,上面都是介绍魔都冷艳女王的成功史,在魔都,妈妈俨然是一位大名人了。
来到公司,发现比以往清冷了许多,一问才得知,公司裁了不少人,可能是为了应对这次危机吧。
我来到30层董事长办公室,在外面,我看到妈妈正打着电话,好像是研发部所需的一些材料供货出问题了,对方突然改变意见不肯卖,妈妈再三逼问,对方才说出是名硕指使的,因为现在夏时岌岌可危,日后夏时倒了,这些工厂就必须面对强大的名硕,他们不敢再得罪名硕。
妈妈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不敢进去,但妈妈发现了我,我不得不推门走了进去。
「妈妈,」轻轻唤了声。
「你怎么来了?」
「我……没什么事,想来看看。」
「作业写完了?」
「嗯。」
「都九点了,怎么不早点休息,来什么公司,有什么好来的?」
「我,我担心你。」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对自己内心的情感直抒胸臆,我看到妈妈愣了愣,然后沉默了,没说什么。
我给她泡了杯咖啡,端过去给她,「妈妈,这次公司的事很困难吗?」
「你只管你的学习,其他不要操心,」一如既往。
我发现一件事,妈妈对我的七日惩罚,就这么悄无声息又玄之又玄的被打破了,我重新跟妈妈说上话了,当然,就算惩罚,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和妈妈从来不会闲聊,但凡开口,一定是有所指,惩罚的就是不准闲聊。
她不跟我说,我就自己坐在旁边,翻一些文件。
她没有骂我。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十二点了,妈妈一直在翻文件,打电话,忙的不可开交,我给她做的咖啡一口都没喝,当我抬起头来看她时,发现她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睡着了。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叫了几声,她没有应,依然在沉睡。
我给她披了件她的黑色西装外套,晚上还是比较冷的。
这一下,我不禁朝她得胸前看去,妈妈的胸很丰满,形状也很圆润,特别是高耸坚挺,仿佛无视地心引力。
她一个人在这里,比较随便,所以衬衫解了两颗扣子,我能看到她佩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乳罩边的雪白细嫩乳肉,还有深邃旖旎的乳沟,我小弟弟一下子就醒了。
我蹲在妈妈身边,细细打量她的轮廓。
妈妈属于那种古典东方女子的脸型,瓜子脸,五官精致秀气,否则大家不会叫她冷艳女王,她的确很美艳。
看着那两片薄薄的娇嫩唇瓣,我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但我没敢这么做,而且昨天刚发生了打飞机被发现这件事,这时妈妈再对我有什么不满,我觉得她一定会崩溃,本来公司的事就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
我朝她的下身看去,她今天穿的依然是工装,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包臀裙,妈妈的腰很细,显得她臀部很大,当然单拎出来也确实很丰满,两条大腿被椅子挤压有些肉肉的,腿部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裤袜里,玉足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
妈妈真的很美,身材也是一级棒。
以前有星探找过妈妈,说妈妈这样的底子去当明星,不出两年一定爆火。说实话确实这样,现在电视上当红的明星,我觉得都没有妈妈好看,何况她还有如此魔鬼的身材以及高贵冷艳的气质,娱乐圈无人能出其右。
当然妈妈肯定拒绝,她背后还有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丢下公司自己去当艺人。
也有各种各样的胸模、手模、腿模,但妈妈都拒绝了。
有一个她没有拒绝,或者说她不能拒绝,那就是魔都官方将她评选为近五年来魔都最美面孔,这是一个很大的荣誉,也为公司增加了不少名气,或许也是妈妈之所以可以十年带领夏时跻身魔都化妆品公司前列的缘故。
说实话,过去的事我知道很少,那时我还小。我现在总觉得,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会在未来影响我和妈妈的生活。
想着想着,妈妈居然醒了,她诧异我居然还在这里,说,「阿生,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我陪陪您。」
「我不需要你陪,你赶紧回去睡觉。一个学生,跟我熬什么夜,你第二天不用上课了?」
我少有的很强硬,来到妈妈身后,「妈妈,你累了一天了,我给你按按摩吧。」
「我不用,你快去睡觉。」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不顾她的反对,微微用力开始揉捏起来。
按照往常,妈妈是严令禁止我与她有这样亲密的接触的,但我知道她最近真的很娇弱,所以我笃定她不会对我太强硬,事实果真如此,我不禁有些叹服自己的判断力和魄力。
妈妈的肩膀很软很细,没有骨头似的,我生怕揉坏了,一直把力道控制得很轻。
我学过一些按摩,平时没事干这看看那看看,妈妈很受用,身子已经完全放松,不再抗拒我了,甚至已经开始细细的呻吟叹气起来。
我听着这近近的声音,这仿佛一曲动听的乐章,让我回味无穷。
这是我跟妈妈关系的一次突破,我相信有了这一次,今后想再给妈妈按摩,也不会太难。
因为我可以说,「你之前都让我按了,再按第二次有什么关系?」
落地窗外风轻轻的刮,室内很安静,我们母子享受这难得有的母子温馨时刻,不知不觉,妈妈再次睡着了。
这一次,我没有胆怯,鼓起勇气,在妈妈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亲完后,我心跳加速,母子禁忌撞击着我得心脏。
但我看到妈妈的唇角微微上扬,紧皱的秀眉微微舒展,我知道,她潜意识并不怎么抗拒身边的儿子。
这一夜,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妈妈把我叫醒了,她有些慌张,因为我迟到了。
我看着难得因为我而慌乱的母亲,有些开心得意,最后她胡乱披上一件外套,就开车把我送去学校了。
我来到学校,正好是下课时间,我仔细留意了下,那种抨击于帝雯的风气明显减少了许多,看来我的话还是起到作用了。
毕竟高天建之所以能让大家都骂于帝雯,固然有他教唆利诱的缘故,但也有这些女生或多或少嫉妒于帝雯的原因,但只要我这个主要人物发言了,这些女生害怕被我讨厌,被我认为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生,就会停止这种行为,利诱教唆是比不过这些青春期女生对喜欢的人的热诚的。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是一星期一次的集体活动时间,这一次举行的是背人跑活动,每个班派出一名学生,选择一名任课老师,然后看谁先到终点,获胜者可以得到班级集体荣誉奖。
我对这种东西向来没什么兴趣,但我看到高天建也在场,背着那个他们班的英语老师,一个身材很娇小的女人,一副看不起周围人的模样,我就毅然决然的参加了。
我参加,自然就不会有人和我抢,大家也很诧异,向来佛系的我怎么突然这么好胜。
到我选老师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选了语文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这次月考就是她电话告诉妈妈的,陈梓欣。
她是我们学校最年轻也最美丽的女老师,前段时间还当选了魔都优秀教师,性格上很温和柔婉,颇有些江南水乡女子的气质。
我选她,自然是因为她是我们班任课老师里体重最轻的,别的不是男老师就是很胖的女老师。
但即便如此,被我选到,她还是有些诧异和脸红,毕竟被男学生背这种事,不可能毫无波澜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工装,上身浅蓝色衬衫,下身白色包臀裙,腿上包裹着透明的肉色裤袜,虽然我不是色狼,但看到这么性感的装束穿搭在身材姣好的陈梓欣老师身上,我不可抑制的起了点反应。
我过去把她背了起来,比想象中轻很多,本来我看她身材那么好,前凸后翘的这些部位没少长肉,没想到上了收出奇的轻。
「何生同学,你,你悠着点。」陈梓欣老师在我耳边轻语,可能有些紧张,说话有不少气息涌进我耳朵,让我有些痒痒,那方面反应更重了。
我的手握着她穿着丝袜的腿窝,感受着丝袜的颗粒感以及老师身体的温度,心里一阵旖旎。她有些紧张,身体有些紧绷,我说,「老师,你别怕,请相信我。」
这句话却起了反作用,她的身子绷得更紧了,我不敢再说,安静等枪声响起,「碰」的一声后,我背着老师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虽然我打不过高天建,但我的体能并不弱于他。我身上的陈梓欣老师比他的英语老师要和你重些,但我的速度却领先他。
赛程一共就一百米,眨眼就要跑完。
我看到他眼睛涌起怒火,这时他不知对哪使了个眼色,忽然有一人从我前面跑过,我不得不降低速度,否则一头撞上去我和老师都得受伤。
发生了这个意外,高天建超过我不少,剩下的距离已经不足以我反超。
这时,我身上的美丽陈梓欣老师贴在我耳边说,「何生同学,加油,一定要赢啊!」
我就像被点燃了一样一下子来了斗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一举超过了高天建,第一个到达了终点。
结束后,高天建冷冷的看着我,眼中有不服气和怨恨,我同样冷冷的看着他,我这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于帝雯的事等于他主动骑到我头上来,我若再一声不吭,那真的就是怂包软蛋。
这次比赛,只是我对他的一个下马威,之后,还有更狠的。
「何生同学,擦擦汗,」这时,陈梓欣老师拿着几张纸巾朝我走来,递给了我。
我看着身穿浅蓝色衬衫,胸部将衣襟绷得紧紧得陈梓欣老师,想起刚才就是这么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摩擦,心里一阵旖旎,她走过来的同时也带来了一阵香风,让我心旷神怡,我不禁怀疑她升职那么快是不是色诱了学校领导,可真别这样,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可不能沦为那些混蛋校领导的玩物。
晚上回到家,妈妈依然是做好了饭留了张便利贴给我,自己去公司忙了。我吃完饭,照常去公司找她,她不在办公室,听秘书说去开会了,我来到会议室,里面正在开会,我不能进去,因为我是董事长的儿子,所以我站在门口听。
「董事长,近期我们越来越多的供货源断了,研发部正常的研发任务无法进行,请您给予我们帮助!」
「谈判部呢?」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冰冷。
「我们正在积极寻找新的供货源,目前已经有不少愿意跟我们接洽,我们正在谈判。」
「可是我怎么听说,不仅肯跟夏时合作的供货源很少,而且仅有的几家你们也谈判失败了?」
「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不想着怎么实事求是让公司度过这次危机,反而只想着怎么蒙混过关让我安心,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妈妈又说,「别跟我打幌子,我知道现在公司的研发工作已经全面崩溃,新的供货商也找不到,现在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你们再不加把劲,下个辞退的就是你们!」
我知道,公司最仰仗的就是美芳这款化妆品的销售,大半的收入都是靠这款顶尖产品来提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升级版的美芳进入市场,为夏时公司的兴隆提供不可或缺的支持。
一直以来,夏时的美芳都是领先名硕的莲蔻的,不管是产品本身的好用还是性价比,亦或者是产品本身的升级研发速度。
但这一次,名硕忽然发布了最新款的莲蔻,效用不仅超过了美芳,而且前后的研发时间比以往短了好几倍,一下子,夏时的大部分市场都被名硕占据,这使得夏时的股票一跌再跌,公司直接面临崩盘。
若是寻常的一些商业损失,公司可以凭借以往积累的底蕴扛过去,无伤大雅,但这一次莲蔻对美芳的全方位碾压,彻底超出了夏时的可承受极限,所以公司的员工被一裁再裁,原本一个星期才开一次的董事会,现在几乎每天都开。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夏时的一切出路都被斩断了,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供货源之所以不愿意跟夏时合作就是因为名硕在背后搞鬼。
现在夏时接近崩盘,如果这些供货商还选择和夏时合作,那么日后夏时彻底破产,而他们又得罪了名硕,再想在化妆品界混下去,就难了。
商场就是如此,一个不慎,所有原本跟你笑脸相迎的人,转头就可以六亲不认。局势瞬息万变,前一秒还风光无限的顶级公司,下一秒就可能面临破产的局面。
就在会议持续紧绷了一段时间后,我听到表叔何东说道,「董事长,不如……我们趁现在夏时的股票还算值钱,答应名硕的收购计划,这样我们还能少亏损——」
「你休想!」妈妈怒喝,「我在,夏时就在,谁也别想打收购的主意!你们要就滚蛋,我来让夏时度过这次危机!」
「董事长,我这也是为公司好,这是唯一能止损的办法,拖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亏。我们固然也不希望夏时被收购,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董事长,您可不能一个人意气用事,葬送我们整个公司的前途啊。」
「何东,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你到底哪一边的?!」妈妈已经气得直呼表叔的姓名了。
「董事长,你不可能冤枉人,我只是在为公司所有人的利益考虑。」
「这件事,你想都别想,要收购,你就拿你自己的身体去卖!夏时不卖!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里面的人陆续出来,表叔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我,无奈地对我摇摇头苦笑,我知道他已经尽力在劝说妈妈了,但是我也理解妈妈,夏时毕竟是她和爸爸的心血,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所有人都走后,里面只剩下妈妈,她久久没动静,我也久久没敢进去。
十分钟后,妈妈走了出来,她看到我,愣了愣,倦怠的脸多了一丝明亮,「阿生,你怎么来了?」
「妈妈,你吃饭了吗?」我站起来问。
「还没呢,不饿。」
「都八点了,去吃饭吧。」
「你吃了吗?」
「我吃了。」
「你吃了就行,妈妈不饿,妈妈还有工作要忙。」
我跟着妈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阿生,你快回去吧,作业写完了吗?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作业写完了,明天是星期六,周末。」
「是么……」
看着妈妈憔悴的样子,忙得连日期都记不清了,我无比心疼。
「妈妈,我给你按个摩吧,你忙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这……」
在她犹豫的时候,我走了过去,把手放在她柔柔的肩上,开始按了起来。
可能有了昨天的经验,妈妈今天不是特别的抗拒,在我按了大概十几秒后,就完全放松,任由我在她肩膀上施为了。
手触到的是妈妈白衬衫的丝滑上好材质,妈妈的黑长直秀发就在我的鼻下,我能闻到芬芳的味道,给妈妈按摩,是一种享受。
我就站在妈妈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办公,妈妈今天依然是胸前解了一颗扣子,从我这个角度看去,我看到妈妈今天换了白色的蕾丝文胸,雪白耸挺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我看的很是过瘾,妈妈一直专注工作,也没有察觉自己的走光。
我不禁有些恍惚,莲蔻事件爆发,我竟然趁此机会与妈妈拉近了距离,以前我是不可能与她有这么亲密的接触的,更别说还能看到她的胸。
但我并不满足,我想获得妈妈的更多。
一个小时后,妈妈停止了办公,可能因为我在的缘故,今晚没有让我一直陪,她又不能让我走,所以只能自己提前终止办公,带我离开了公司。
家里没菜了,妈妈肚子又饿,所以她带我到烧烤街吃烧烤。
爸爸在的时候就经常带妈妈来吃烧烤,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吃,即便妈妈如今已经是身价站在金字塔的冷艳女王,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来到烧烤街,这里不少的人认出了妈妈,都友好的向她打招呼,但也不乏一些不善的狼性的目光,我警惕的护住妈妈,不让她吃亏。
吃完烧烤后,我们路过一条小巷去取车,这里阴森森的,忽然走出来几个地痞流氓,他们二话不说就对我和妈妈出手,妈妈不愧是妈妈,面对这种情况非常的冷静,她平常也很自律,有练一些格斗,加上我身体素质也不错,我们很快将几个地痞流氓打趴下,但我还是受了点伤,膝盖被其中一人的小刀划了一下,有一道约莫五毫米的口子,暗红色的血液汨汨的流,我倒没什么,但妈妈已经急得流出了眼泪。
这里附近没什么诊所和医院,她扶我在墙角坐下,撕下自己衬衫的袖子,给我包扎。
「阿生,你还好吗?对不起,妈妈害你受伤了。」
「妈妈,这怎么能怪你呢,是他们对我们图谋不轨。」
「你,你不要说话了,我扶你去医院。」
「一点小伤而已,瞧把您急得。」
「不许这么说!」妈妈忽然大发雷霆,突如其来的发怒让我愣了愣。
随后妈妈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向我道歉,「对,对不起,妈妈太担心你了。」
「没事的,妈妈,真的没事,你要真的担心,你就给我点奖励好了。」
「什,什么奖励?」
我鬼使神差的说,「你亲我嘴巴一下。」
说完我就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了,我预想得到妈妈一定会面红耳赤,但谁知她只是沉默了一下,脸红的说,「亲,亲脸可不可以?」
我哪有不答应的理由,不惩罚我就已经算好了,刚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可,可以,当然可以!」
然后只见妈妈深呼吸了一下,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开扣子跳出来一般,然后红唇在我的脸上轻轻一印。
温软,湿润,我一时间感觉自己心都要绽放了,被妈妈亲吻的感觉真好。
我看了看妈妈,她的脸娇艳的像红桃,神态里有一种小女孩的扭捏,让我恍惚有一种我在跟她恋爱的错觉。
我不禁幻想,假如真的亲在我的嘴上,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虽然昨晚我已经偷吻了妈妈,但是那是我主动的,而且因为很小心翼翼,所以也不能像现在一样将妈妈的嘴唇体会得仔细真实。
下一次有机会,我一定要体会与妈妈接吻的滋味。
第四章 厕所偷拍
当天晚上妈妈带我到附近的医院处理好伤口后,便带我回家了。
医生嘱咐我不要乱动,以免牵扯伤口造成二次出血,那样伤口就永远没法愈合了,所以妈妈决定今晚帮我洗澡。
下半身不能沾水,容易碰到伤口,所以只简单的给我擦一下上半身。
但即便如此,也非常香艳了,我只是想想,小弟弟不自觉就硬了起来。
妈妈把我安顿在我的房间里,自己先洗了澡,换了身保守的睡服,然后带我到浴室里。
浴室里还残留着妈妈洗澡留下的水蒸气,云雾缭绕,让我感觉更加暧昧了。
我坐在浴室中间的小板凳上,过程中没太注意,牵扯到了伤口,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惹来妈妈一阵怨怼,连忙围着我受伤的膝盖看来看去,在我反复说没事下,她才抽了张凳子,坐在我身后,开始解我的上衣。
我穿的就是件普通的白色T恤,在巷子里打完架这件衣服也基本不能要了。我举起双手,让妈妈可以顺利的把衣服从我头顶脱走,然后丢到了浴室的角落,这件衣服被那几个地痞流氓弄脏了,我和妈妈都不想要。
妈妈在我身后,我看不见她,她拿来防水布,将我的下半身包裹,然后扶着我平躺在浴床上。
我的身子因为紧张和害羞而有些哆嗦,妈妈也注意到了,她没说什么,但我看到她脸有些红了。
是了,我虽然没满十八岁,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了,还是第一次在长这么大后让妈妈来给我洗澡。
我平常很注重锻炼,身上肌肉不少,线条很美,妈妈自从爸爸死后,一直都没有性生活,至少我没看到她有跟什么男的私会或者有密切来往,所以看到我这么一副健壮的年轻男躯,我想她心里也一定很复杂很乱吧。
事实确实如此,在我躺下来后,她正要给我身体打湿,但看到我的上身后,就愣在了原地,我也不好出声提醒她,静静等她回过神来,她目光大概在我身上停留了有五秒钟,然后才讪讪一笑,可能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为母不尊,然后拿毛巾去龙头打湿,不拧干,在我身上抹了起来。
我起初是闭着眼的,但妈妈细嫩的手肉贴肉的扶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握着湿毛巾在我身上抹着,柔柔的鼻息打在我的身上,让我不禁偷偷睁开眼去看她。
她美丽柔婉的脸就对着我,神情里有一种怜惜和恬淡,这是外人看不见的,只有在家,妈妈才会展示她真实的一面,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但即便面对的是我的亲生妈妈,我的下体还是可耻的硬了,虽然我穿的是牛仔裤,但坚硬的材质还是被更加坚硬的肉棒挤出了一个小帐篷。
妈妈不是瞎子,她一定也看到了,我看到她的脸更加的红了,但我总不能提这事吧,那只会让我们二人更尴尬,而且也没有提的必要。
难道说,妈妈,我的弟弟硬了?
虽然我跟妈妈现在的关系已经破冰了,但我要是这么放肆,她也一定会怒斥我的。
好久,终于上面都抹湿了,妈妈放下毛巾,双手伸到我的身子底下,将我托起,「阿生,动一下。」
我也跟着用力,上身抬了起来,妈妈将一个塑料防水枕头垫到我的头下,然后重新将毛巾打湿,把我的背部也抹湿了。
接下来就是最刺激的环节了。
打沐浴露!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俩母子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我感觉得到,我相信妈妈也感觉到,浴室里的气氛有些旖旎暧昧,虽然是正常的母亲给儿子洗澡,但我可以肯定妈妈像我一样想歪了。
因为她的眼神愈发闪烁不定,脸色愈发通红娇艳。
终于,妈妈裹着沐浴露的娇嫩的手来到了我的身上。她是先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双手摩擦,直到泡沫丰富后,才抹到我身上的。
滑嫩的泡沫玉手滑过我上身的每一处,这个过程别提有多爽了,我的鸡巴直接勃起到最大,我没有仰头都能看到我二弟在高抬头向我致敬,我的身子不是轻微的颤抖那么简单了,而是像过电一样的剧烈颤抖,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吓到了,但她没有傻乎乎的问我怎么了,这只会让我们二人更尴尬。
终于,这个刺激的过程结束了,妈妈几乎是逃般的把手从我的身上挪开,然后拿毛巾打湿,在我身上清洗了起来。
平常洗个全身也就十来分钟,这一次单洗个上半身却硬是弄了半个小时,妈妈扶着我走出浴室时,我整个人真是又爽又虚弱。
妈妈将我安顿到床上,轻声嘱咐一句,「阿生,早点睡」,然后帮我熄灯关上门,回她自己房间了。
没多久,她的房间又响起了她忙碌的声音。
哎,这个工作狂魔。
临近十二点了,我没有熬夜,躺在床上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妈妈照常喊我起床,扶我下楼吃早餐,今天是周六,她不会这么早去公司,每个周末,她都会去小区的公园晨练,她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也是她的自律让我也变得很自律。
我以往都会陪练,但现在我受了伤,所以今天只在旁边看妈妈。
吃完早餐后,妈妈上楼换了身衣服,是一套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套装,妈妈的身高有一米六八,黄金身材比例,双腿特别笔直修长,以致于这套保守的运动服穿在她身上,也有一份性感的诱惑,我就穿了一身便服,然后她扶着我来到公园,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邻居,互相友好的打招呼。
以前妈妈和我刚住进小区的时候,很多人不认识她,当时她也不是什么冷艳女王,在魔都里知名度不高,所以每天晨练,都会让人觉得是哪个大明星也住在小区里,妈妈长得太漂亮了,又有高贵冷艳的气质,他们纷纷去搭讪,妈妈一个个耐心的解释,大概半年后,才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事,再也没有人来乌龙的问她是不是女明星,要签名。
今天的阳光很好,妈妈扶我坐到路旁的长椅上,然后自己到一边去拉伸舒展肌肉。
妈妈将一条长腿架到路边的不锈钢扶手上,手伸到鞋尖,上身下压,不断的向前探。
这个姿势,可以充分展示出妈妈身材比例的优秀,两条腿之间结成的扇形大概有一百二十度,正常人最多九十度,当然我知道,妈妈如果愿意,是可以劈叉的。
每一次下压,她饱满的胸脯都会磕到大腿上,黑长直的秀发用一根发带绑好盘在脑后,整个过程很赏心悦目,让我感觉不是我的妈妈在我面前,而是一个青春靓丽的某个大学的校花。我和妈妈走在一起,确实常常被人误会不是母子,更像情侣,妈妈保养的太好了,自己自律,然后加上各种自己公司的名贵化妆品,因为她自己是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她知道什么样的化妆品适用于她的肌肤,所以虽然如今是36的人了,却跟26一样年轻动人,活力四射。
待妈妈又做了一整套的拉伸操后,终于开始跑了。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身上,为她那充满活力的娇躯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辉,让我感觉她仿佛就是九天下来的仙女。她绝美的容颜,窈窕的身段,矫健的跑姿,以及身上那冷艳的气质,无一不在狠狠的撞击我的视觉,让我倍感赏心悦目。
我看到公园里不少人都停下了自己的活动,驻足欣赏妈妈的跑步。
专注自己的晨练的妈妈并不知道自己悄然间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到哪都很闪耀,永远都是人群的焦点。
半个小时候,妈妈跑完步回来,她出了一身的汗,香汗布满她通红的脸颊,出了汗,她身上的那股体香更浓了,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仿佛她就是一个香囊,而她全身香汗涔涔的模样,仿佛一朵雨后沾着露珠的芙蓉,娇嫩玉润,惹人想一亲芳泽。
妈妈在我面前拧开了水杯,仰起细长的鹅颈喝水,这一幕也美如画,让我不禁看痴了。
最后我在路人羡慕的目光下,被妈妈搀扶着离开了。
回到家后,妈妈洗了个澡,换了套OL制服下楼,跟我说,「阿生,妈妈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在家不要乱跑,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
我说,「妈妈,那我干脆去小姨那得了,晚上你再接我回来,你中午就不用专门回家一趟了。」
妈妈想了想说,「也行,那我开车送你。」
「好。」
妈妈将我送到小姨的医院,扶我下车走进医院,这里是魔都的第一人民医院,在市内以及全国都是最顶尖的医院之一,小姨是妈妈的亲妹妹,在这担任护士长一职,一个月工资好几万,是个典型的独立女性。
妈妈扶我找到小姨的办公室,小姨看到我和妈妈很高兴,说起来我们快有半个月见面了,以前每到周末我都会来找小姨玩,但这次因为公司遇到了难题,我和妈妈已经快半个月没来看小姨了,小姨应该也忙,没时间来找我们。
小姨想带我们到后花园聊天,但妈妈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小姨有些遗憾,但没有强行挽留,妈妈走后,小姨发现我膝盖有伤,给我推了张轮椅来,我说不必,她说这样行动起来不会牵扯伤口,不会痛,我便乖乖的坐到她推来的轮椅上,被她推到了后花园。
医院的后花园经过专门的养护设计,空气非常好,加上阳光,我整个人都很舒服。
小姨名叫叶梦莲,是妈妈的亲妹妹,小妈妈五岁,也是个妥妥的大美女,年轻时成绩很好,在帝都医科大读护理专业,毕业以后就到魔都的第一人民医院工作,如今已经是护士长了。
我跟她说,「小姨,最近公司出了点事,妈妈整天都在忙,你能不能帮帮她?」
小姨说,「我也知道一些,但我也帮不到什么啊,我一个护士,你妈妈是做化妆品的,我鞭长莫及啊。」
我叹了口气,「现在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又找不到出路,感觉离破产不远了。」
「没事的,」小姨温柔的抱住我的头,在她柔软的怀中轻轻抚摸,「一切都会过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你不要想太多。」
小姨在我耳边的轻声细语让我平静了许多,我感激的看了眼小姨,「谢谢你,小姨。」
小姨说不客气,然后问我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把昨天晚上烧烤街巷子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小姨感慨魔都的治安真的是差到家了,现代化建设那么先进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然后说想看看我的伤口,我说之前已经找医生包扎过了,不用多此一举了,小姨说看看又不会怎样,于是我便被她推到一个单独的病房,她关上门,要我脱下裤子,我脸红的说,「小姨,这就不用了吧。」
小姨说,「给你看看伤口,不脱裤子怎么看,要我拿剪刀把你的裤子剪了吗?还是说你怕我把你吃了?」
「我……我……」
在我犹豫的瞬间,小姨已经麻利的把我的裤子扒下来了,我的下身就只剩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
小姨蹲在我的腿前,朝我的膝盖打量,说,「包扎的是没问题,但消毒不彻底,那个医生太不负责了,你这都化脓了,不利于你伤口愈合,我再给你处理一下。」
说完小姨就转过身去,在柜子里找工具,小姨穿着标准的粉色护士服,头戴粉色小帽子,腿上套着半透明的肉色裤袜,脚上是一双粉色布鞋,小姨这一弯腰,她裙底的旖旎风景纤毫毕现,她的屁股很大很饱满,活像一个熟透的蜜桃,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般的裆部,有着更深的颜色,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绷在饱满的阴阜上,有几缕阴毛隐约从内裤边边露了出来,看着这诱人的丰满桃臀,我瞬间就硬了。
当小姨拿着东西转过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遮掩,于是我完全勃起将内裤顶起一个大帐篷的阴茎全被她看到了。
她愣了愣,随后噗呲一笑,「小流氓,竟然对自己的小姨来感觉了,你要不要脸?」
「我……」我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小姨像个没事人似的蹲到我身前,然后将我膝盖伤口上的旧纱布揭了下来,看了看,「我给你消消毒,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我「嗯」了声,然后小姨用棉签沾酒精在我的伤口上涂了起来,很疼,但我忍住没发声,然后她又给我涂了其他几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最后才重新用纱布给我包扎好。
「大功告成,不出三天,你应该可以正常活动了!」
说完,看见我的鸡巴还是硬着没软下来,给了我个脑瓜崩,「臭小子,弟弟还对你小姨翘着呢?不想活了?」
「我,我也想收啊,可是它就是不下去啊。」
「什么意思?甩锅?它长在你身上,全由你控制,不是你自控力不行,它能不听你指挥?」小姨双手抱胸的说。
「我……」
小姨抓住我堆在脚上的裤子,然后提了上来,但在裆部的位置,被勃起的老二卡住了。
小姨黛眉微蹙,「快收进去,一直硬着像什么话?」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老二就是格外的硬,怎么都软不下去。
小姨跟我僵持了半天,总不能我裤子不穿就把我推出去,然后我惊骇的听到她说,「算了,我帮你弄出来吧。」
「啊?!」我惊呼了一声。
「啊什么啊?总不能一直让你这么硬着吧?阴茎长时间充血会坏死的。」
「可,可……」
「我是护士,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病人,别乱想,况且你还是我外甥,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没害羞。」
说完,不给我回答的机会,双手捏住我的内裤缝,一用力,便将它从我的胯上扒了下来,我硬挺的阴茎「刷」的一下就弹了起来,差点打到小姨的脸上,小姨也被吓了一跳,看到我的阴茎后,「哇」的一下捂住了嘴,「这,这么大?」
「我……」我支支吾吾。
「好家伙,没想到你人小鬼还挺大,小姨倒是小看你了,」小姨给自己戴上了塑胶手套,捏住我的阴茎左瞧右瞧,时不时还凑得很近,我甚至能看到小姨脸上细细的毛孔,她说,「好家伙,这么健康的阴茎,以后生育不是问题,你妻子有福了,提前祝我的外甥和外甥媳妇婚后性生活美满。」
我被小姨的彪悍震到了,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小姨的性格很开放,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小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在我的肉棒上撸了撸,「血管很多,怪不得一直充血肿胀下不去,下得去就怪了!」
说着,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捋去额前的一缕发丝,握住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啊,」我呻吟着抬头,包皮在小姨戴着乳胶手套的小手的套弄下翻进翻出,龟头时隐时现,被摩擦得舒爽不已。
小姨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脸上有一种奇异的色彩。
我的肉棒开始一跳一跳的抖动,上面的血管更狰狞了,整根肉棒的颜色也愈发通红。
小姨看我要射了,马上拿来一个小玻璃容器,准备迎接我的精液。
但兴奋达到那个顶点时,我却迟迟射不出来,腰眼一直很灼热,但始终无法彻底突破那个临界点。
那这可让我爽爆了,我一直可以体会射精时的快感,却不用真的射出来,普通人射精也就那几秒很爽,但我可以一直爽。
小姨也发现不对劲了,「怎,怎么还不射啊?」
我只知道我很爽,但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我,我也不知道。」
「是,是不是还不够刺激啊?」
我已经爽的没法回答小姨,整个人感觉都要被燃尽了。
小姨见状,一咬牙,脱下了乳胶手套,然后玉手直接触碰肉棒在上面撸动起来。
小姨嫩嫩略带一丝冰凉的手直接摩擦龟头、包皮给我带来莫大的刺激,不过几秒,我就低吼了一声,腰腹开始剧烈的抽搐。
小姨忙压弯我的肉棒,用玻璃容器套住,然后一股股白浊的浓精从马眼里噗噗地射进容器,正常人顶多十毫升的精液,但我的精液顷刻间灌满了一个五十毫升的容器,把小玻璃瓶塞得满满当当的。
射完后,我感到一阵空虚以及难言的舒爽,我不敢相信我的小姨用她的手给我手淫,我开始担心后事该怎么处理,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小姨。
小姨看着小玻璃瓶里满溢的精液有些脸红,微微地张着嘴,我看到她喉咙一个起伏咽下了一口唾沫。
「臭小子,射得还挺多!」小姨起身把玻璃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抽了张纸重新蹲下来,一只手挤压我的肉棒,另一只手用纸在龟头上轻轻地擦,清理残余的精液。
清理完后,她把纸凑到脸前,用鼻子闻了闻,「好家伙,味道这么浓!」
然后把纸丢进了垃圾桶,帮我把鸡巴重新塞进内裤里,替我穿上裤子。
我问,「小姨,你以前……也常常这样帮其他病人吗?」
小姨瞪了我一眼,「臭小子,瞎说什么呢,我一个护士长,哪用做这些事?」
「那你没当护士长之前呢?」
「你问这个干嘛?」
「我,我好奇。」
「臭小子,该不会小姨给你撸一次,你就喜欢上小姨,现在开始吃醋起来了吧?」
小姨眼神狡黠地俯身在我面前嘻嘻笑。
「我,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放心啦,没有的事,你小姨什么人?这种脏活累活哪里需要我来干?我一个医科大的博士,毕业出来到医院给病人挤精液?」
「那,那你是怎么学的,你学的时候,没有吗?」
「笨蛋,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模型?」
「哦!」向来智商都不低的我,也不知怎么在这一段时间里如此地木讷。
小姨起身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过去一趟。」
「你去哪?」
小姨拿起桌上的精液瓶,「这么好的精子,不存进仓库可惜了,等我一下,很快的。」
我呆呆地看着小姨拿着装满我精液的玻璃容器走出了病房,然后关上了门。到现在我都还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真的被亲生小姨无任何外物间隔地用手撸射了。那种感觉刺激而上瘾,让我有些不敢回味,深怕陷进其中,其中的违背伦理的禁忌感更是让我心跳加速、心悸不已。
几分钟后,小姨回来了,精液瓶果然没了。
我问,「小姨,你真的拿去存了?」
「当然啊,骗你干什么?」小姨来到我身后,将我推出了病房。
路过一间病房的时候,一名女护士从里面走出,小姨见了,对她说,「小兰,如何?」
「于帝雯的恢复力不错,已经痊愈大半了,」女护士说。
我刚一听不觉有他,然后就愣住了,于帝雯?!她住院了?在这里?
小姨跟女护士说完话,正要继续推着我走,我拦住了她,「小姨,她刚才说于帝雯?」
「是啊,怎么了?你认识?」
「嗯,她是我同学,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没问题,」小姨将我推了进去,里面病床上盖着被子坐着的女孩闻声看了过来,虽然脸上有不少的纱布,但我还是认出了她是于帝雯。
「雯雯,是我,何生。」小姨将我推到了床边,我对于帝雯说道。
「何生?!怎么是你?」于帝雯有些惊讶,但紧接着有些慌乱的用手遮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这样做根本毫无用处便干脆撇过头去。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心疼,毕竟算起来她变成这样我有不小责任。
小姨很识趣的悄声离开了,把门合上。
我说,「雯雯,你别这样,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另外,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于帝雯没有听我的,「何生,我不怪你,是高天建太混蛋。」
「医生怎么说?」
「叫我不必担心,只是些皮外伤,并不影响容貌。」
「那挺好,你还是我们学校最耀眼的校花。」
「是笑话吧,我现在已经成了万人唾弃的对象。」
「那只是他们看不到你的美,这不能否定你本身的耀眼。」
于帝雯猛地转过身来,「真的吗?」
我愣了愣,「当然了。」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
「我……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她的眼睛浮起一丝落寞,「其实就是嫌弃我,是吧?」
「没有,你别误会。」
「那你就答应做我男朋友。」
「我……」
正当我苦恼如何应答时,这时门一开,走进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两袋东西,他无视了我,径直走向于帝雯,「宝贝女儿,老爸来看你了。」
于帝雯眼里露出一丝笑意,「老爸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啦?」
「你喜欢吃的都有,怎样,老爸就离开了两个小时,你应该没有生老爸的气吧?」男子坐到床边,握住于帝雯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要是再晚点可就不一定了!」于帝雯的语气有些傲娇。
我静静地看着两父女聊天亲昵,终于,男子意识到了我的存在,他看过来,问,「这位是你的同学?」
「嗯,」于帝雯犹豫了会儿,点点头。
我说,「叔叔你好,我叫何生,是于帝雯的同学。」
男子愣了愣,蓦然一怒抓住我的衣襟将我从轮椅上提了起来,「你就是何生?你把雯雯害成这样你还有脸来?」
「我……」
于帝雯忙说,「爸爸!放开他!」
「雯雯,我——」
「放开他!」于帝雯又喊。
男子额头上青筋动了动,然后有些不甘地将我松了开来,失去支撑的我一屁股坐在了轮椅上,好在轮椅的垫子是软的,否则这一下我屁股得开花不成。
「你走吧,我和雯雯都不想看到你。」
「我……」
「爸爸,你不可以赶何生出去!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和何生说话,你东西也带到了,可以走了。」
男子张口想说什么,于帝雯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他咬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
男子走后,于帝雯看向我,有些歉意地说,「没事吧,刚才我爸没伤到你吧?」
「没事。」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那么大一个厂子经营好的。」
「你们家是开厂的么?」
「嗯,做原料的。」
我愣了愣,有些惊喜地问道,「什么类型的原料?」
「化妆品的。」
轰!
我有些难以置信,「化,化妆品?」
「对啊,怎么了?」于帝雯对我的失态有些不解。
妈妈公司最近就是正缺原料进行研发,我继续问了于帝雯一些细节,发现她爸爸工厂生产的原料几乎都是妈妈公司用得上的,我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在这种时候,可能愿意帮夏时的工厂已经不多了,于帝雯爸爸就是其中之一,因为高天建伤害了于帝雯,而高天建背后是高天雄,于帝雯爸爸憎恨高天雄,自然不会怕他欺压。
但是,于帝雯爸爸同样憎恨着我,想说服他与夏时合作,并不是件易事。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于帝雯,她想了想,说,「爸爸好像很讨厌你,你去跟他说,他八成不会同意……」
听到这,我心凉了一半。
「但是……他很听我的话,我去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真的吗?那可以请你帮我这个忙吗?我妈妈的公司真的很需要你爸爸工厂的合作。」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你别把话说那么满……我想,你当我七天的男朋友。」
我沉默了,「可以换个条件吗?」
「不,我只要这个,」于帝雯很坚定地摇摇头。
「为什么?」我问。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可能是唯一我可以体验做你女朋友的机会了。」
我苦笑,这个傻丫头,我真有那么好么?
「就,七天?」
「嗯,就七天。」
「好。」
于帝雯眼中露出了一丝光芒。
「但如果你不能说服你爸爸,我答应你的就不做数了。」
「你放心,他都听我的。那现在,作为我男朋友,我生病了,你是不是应该过来抱抱我呢?」
答应了她,我自然想到会有一些这样的要求,但为了供货源,为了公司,为了妈妈,这点不算什么。
我从轮椅上站起,慢慢走到她右边,然后坐在床上。
「抱我,」她说。
我搂住她的肩膀。
她微微笑着,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我的怀里,然后拉过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脸上,牵引着摩挲她的脸,另一只手拉过我的左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在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她应该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无数次了,不然不会这么熟练。
「何生,你做的香水我一直都在抢不到,你可不可以送我几瓶。」
「好。」
「我要茉莉花味的。」
「好。」
「何生,我用这样的方式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小女人。」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我发自肺腑。
于帝雯愣了愣,然后眼里有些许晶莹涌出来,两手用力抱紧了我,「何生,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了,我好幸福。」
「何生,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
「啊?你居然没有谈过恋爱?」
「嗯。」
「你这么优秀,学校里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你,怎么会没谈过恋爱?」
「可能我性取向有问题吧。」我笑着说。
「噗呲,你果然还是这么幽默,我就喜欢你的幽默。」于帝雯用头在我怀里惬意地蹭了蹭。
「唔,可惜我还要住院,不能跟你出去约会,啊呀,我应该晚点再让你答应我的条件的,这样这七天我们都可以约会了。」
「你要愿意,多当几天也没关系。」
「真的吗?」
「嗯。」
「那好,一言为定,我一定会说服爸爸答应与阿姨合作的。」
「嗯,我相信你。」
中午我和小姨到医院饭堂吃饭,于帝雯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跟她爸说了。
吃饭的时候,小姨问,「你跟那个女孩怎么回事?」
「没怎么。」
「好家伙,前一秒还是同学,后一秒就那么亲昵地抱上了,没怎么就有鬼了!」
我把事情告诉了她。
「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不过你对你牺牲色相这件事情没有意见?你妈知道可会打死你。」
「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虽然是假的,但也好好对人家,这七天尽好一个男朋友的职责,是个可怜女孩。」
「我会的。」
吃完饭,我回到病房,于帝雯的爸爸不在了,她看到我,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我过去坐到床边,她抱住我,头在我怀里蹭了蹭,「爸爸答应了,下午就去跟阿姨谈合作。」
「嗯,谢谢你。」
「因为高天建打了我,爸爸也很讨厌名硕,听到跟阿姨合作可以让名硕吃瘪,他就答应了。」
「何生,你初吻还在吗?」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问这个干嘛?」
「我可以亲亲你吗,放心,不亲你的嘴。」
我犹豫了会儿,点点头。
然后于帝雯嘻嘻笑着在我脸上一印。
她的唇有些冰凉,但也很娇嫩,被她亲的地方有些湿润,可想而知她密谋这个吻很久了,早在嘴里屯了不少的口水,在亲我时都挤到唇边,这样可以留在我脸上多些。
我想这就是她作为女生内心的某种占有欲吧。
我也没有很生气,一个吻而已,在答应她之前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毕竟她爸帮了我和妈妈这么大一个忙。
然后这一个下午于帝雯不停地在我脸上亲亲蹭蹭,后来我都麻木了,出去的时候感觉脸有些僵硬,因为上面的口水都干了。
妈妈来接我了,我跟小姨告别,坐她的车回去。
路上,我看着妈妈,她似乎心情很好,一直以来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妈妈,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你就管好你的学习,不要操心妈妈的事。」
「是不是供货源的事情解决了?」
「嗯?你怎么知道?」妈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露出一丝疑惑。
「我猜的。」
妈妈有些存疑,但打量了我几眼后也就收回了目光。
晚上吃完饭后,妈妈照常回房间工作,我学习了一会,就开始鼓捣化妆品,毕竟还答应了于帝雯送她三瓶香水。
洗澡依然是妈妈帮我,只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虽然母子间还是有尴尬,但已经好了很多。
第二天是周日,仍然没课,我继续让妈妈把我送到医院,晚上再来接我,来到病房,现在是早上八点,于帝雯已经起了,她就坐在床上,看着阳光明媚的窗外,她脸上的纱布都拆了,一张清丽的娇颜显露而出,残余的一些淤青不足以掩盖她的美丽。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笑容,「何生,你来啦?」
我来到床边的椅子坐下,将香水从纸袋里掏出来给她,「茉莉香水,我亲手做的,送你。」
「不是三瓶么?你还多送了我两瓶?」于帝雯脸上的笑容仿佛要溢出,接过香水不断打量,闻了闻,露出一副迷醉的表情,「哇,好香啊。」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谢谢你,何生!」
于帝雯放下香水,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一吻。
一个上午我都在陪着于帝雯聊天看电视,中午跟小姨吃饭的时候小姨告诉我说妈妈已经跟于帝雯爸爸建立了合作,研发部又可以顺利地进行研发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学,早上第一节课是班主任语文老师陈梓欣上,陈梓欣老师长得好看,身材好,气质好,性格又温柔,加上有过硬的教育水准,班上的同学都很喜欢上她的课,我也乐在其中。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件浅褐色的包臀裙,衬得她身材婀娜有韵味,修长的玉腿被透明的灰色裤袜包裹,脚上是一双七厘米的白色高跟凉鞋,她就站在台上认真地讲课,却不经意地散发着性感的魅力,我看到周围不少男同学的裤裆都顶起了,有个号称是「炮王」叫王刚的胖同学更是直接在裤裆里撸了起来,几个和他关系好的都在偷偷地看他,互相发笑,我也见怪不怪了。
有实验表明看美女对人的心情好,能延年益寿,我深有同感,一节课下来,感觉精神了不少。
下课我来到厕所,发现高天建跟着他的一帮马仔又在搞事,我一下子警觉起来,上次就是于帝雯被欺负,让我有了一些心理阴影,我并没有马上走开,而是查探起了详情。
他们安排了几个人堵住过道,不让其他学生通过,然后高天建带着几个人在厕所里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干什么。
学校里虽然有背景的不少,但能大到像我和高天建一样的还是少数,所以大家都乖乖绕道,没有去拔老虎的胡须,但我他们当然是不敢拦的。
我强硬地也进入了女厕所,这时正好看到高天建拿着一个摄影机,嘴里说道,「这陈梓欣跟何生勾结在一起,比赛给我难堪是吧,我今天就拍你上厕所的丑照放到学校官网,让你身败名裂,再也干不成老师!」
说着他踩到一个弯腰的男同学的背上,把摄影机向厕所门上的缝隙伸了进去。
第五章 君生卿生
当高天建将相机伸进门顶时,不等他按下快门,我便抢了上去,喝道,「你干什么?!」
高天建被吓得手中相机都丢了,哐啷一声相机摔在了单间里,接着响起一道尖叫的女声,「啊!」
我知道这是对付高天建的好机会,只要把带有他指纹的相机留住,就可以证明他对陈梓欣老师有偷拍动机和行为,但高天建显然也明白这点,在我跑上前去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我,随后嘣的一脚踹开了单间的门,里面是刚脱下裙子想要解手的陈梓欣老师,唯一庆幸的是裙子包裹的很严实,没有任何的走光,但高天建捡起了相机,狠狠瞪了我一眼,便带着他的马仔离开了。
我没有去留,因为我知道留不住他,何况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帮手,好在至少陈梓欣老师没有被他得逞,否则我不敢想象后果。
我从地上站起,走到一边,说,「陈梓欣老师,我看不到你,你收拾一下吧,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何生同学,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陈梓欣老师的声音里有一丝惊魂未定。
「高天建想偷拍你上厕所的视频,被我发现了,刚才让他跑了,对不起,老师,我没能留住他。」
陈梓欣老师穿好了衣服,从单间走了出来,「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你,老师就要走红网络了,过不了几天报纸就会出现什么『一中教师厕所门』,相反,老师得感谢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老师,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些,保不齐那高天建还会故技重施,若是真让他抓到你的什么把柄,对老师你是很不利的,学校有不少女同学都被他祸害了。」
「嗯,谢谢你,何生,老师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一个可靠有担当的正义好学生,这一届市内三好学生奖,老师依然会全力支持你争取的!」说着,陈梓欣老师来到我身边,我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老师那细嫩雪白的玉手便摸到了我的头,在我的头上微微抚弄着。
我不曾见过陈梓欣老师对哪位同学有过这么亲昵的举动,就算是女生也没有,可能是我帮了她,她心生感激,才会对我如此亲近吧。
这么一个美女老师对我如此亲昵,让我有些脸红,低着头不敢看她,过了半会儿,她说,「好了,何生,你先回去上课吧,有机会,老师请你到老师家里吃饭,以感谢你这次对老师的帮助,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笑着说,「当然不会,那老师再见,我先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小心高天建!」
「放心,老师会的。」
晚上,吃完饭后,我跟妈妈说去外面走走,妈妈说,「你伤还没好,医生说不宜走动。」
我说,「已经好几天了,简单走走路没问题的,妈妈放心,而且你要是老不让我走,反而不利于我的血液循环,伤势痊愈,不是吗?」
妈妈无奈的答应了。
出门后,我并没有往公园的方向去,而是往市中心。我当然不是去散步那么简单,而是另有打算。
半个小时后,乘地铁来到市中心,这里有别处没有的繁华,灯红酒绿,火树银花,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这就是魔都,一个让无数人沉沦的魔都。
我进入街上一家叫做名流的酒吧,门口的保安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忙跟我道歉,我说没事,但看到他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要把我的样子记住般。
我没有多留,继续朝里面走去,不着痕迹的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收了回去。
我来这既不是喝酒也不是跳舞,而是我知道这里是高天建纸醉金迷的窝,过去我们虽然两家长辈有冲突,但我与他之间还算井水不犯河水,但这几天的事已经彻底激怒了我,我不会再毫无作为。
酒吧里很吵很乱,我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进一间包厢,打开门缝一看,果然高天建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在里面,各自怀中抱着一个辣妹,摸摸亲亲。
我心中冷笑,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这个足以把高天建的名声搞臭,当然他的名声已经很臭了,但我手上这实质性的证据,发到网上可以引起更大的轰动,「名硕总裁儿子私生活混乱」这种话题,可以影响高天雄的名声,进而影响名硕的名声和他们的股市。
但就在我转身要走时,忽然一个黑影闪了过来,我来不及反应,咚的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头上,我整个人顿时晕头转向,被掀翻在地,然后两条手臂被死死的按住,接着我被抬了起来,拖进了包厢里。
一个人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我便看到了沙发上正对我暧昧笑着的高天建。
「你早就发现我了?!」
「呵呵,从你进入酒吧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怎么样,照片拍的可还过瘾?是不是已经脑补了无数种用这些照片把名硕搞垮的方法?哈哈,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也笑了,「没想到你这四肢发达的傻大个头脑还挺不简单的嘛!」
高天建皱眉,「你现在已经落在我手里,怎么嘴巴还这么不饶人呢?」
我说,「你想把我怎么样?」
「呵呵,我暂时不想把你怎么样,不过既然你落在我手里了,接下来你自然就失去了人生自由,等什么时候名硕和夏时的战争结束,你自然可以回去,但若在此期间出现什么变故,你就会是我们名硕用来扳倒夏时的利器!我想你母亲这么爱你,当知道自己的爱儿在我们手里,应该会不惜牺牲公司也要救你的吧?呵呵。」
「可以啊,挺卑鄙的,小人作风你们高家父子倒是学的不错,一脉相承。」
「承让承让,对了,如果你想通过用这些烂话来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从而做出什么失态的行为,被你抓到把柄,那我劝你还是省了这条心,总之,这一次,夏时必倒!」
「是么,不会生气么?」我酝酿了一下,噗的一下一口浓痰吐向高天建。
身为跆拳社社长反应自是不在话下,闪了过去,但脸上明显已经有了些怒意。
我笑道,「怎么,要动手了?真是垃圾啊,一口唾沫都忍不住,还吹嘘什么自己忍耐强,你这么厚脸皮,你的这些狐朋狗友知道吗?」
我这话可以说是把他们都得罪了,高天建冷静了下来,但他旁边的这些兄弟倒是蠢蠢欲动起来,我丝毫不怀疑,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打残我。
「堵住他的嘴!」
在我的嘴被胶布封住后,高天建便自顾自的继续与几个兄弟玩起了怀中的美人。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响起,高天建等人从沙发上惊的快跳了起来,「谁报的警?!」
「不,不是我啊,建哥你看着我们的,我们都在玩妹子,哪来的空报警啊?也没必要啊!」
高天建目光从几个兄弟身上扫过,然后如剑一般射向了我,咬牙切齿的道,「是你?!」
我嘴巴被胶布封住,但逐渐弯成月牙的眼角告诉了他我在大笑。
他终于气急败坏,快步走过来给了我肚子一记重脚,我疼的七荤八素,但还是强忍着没晕过去。
「走,从后门!」
当我被他们擒着来到后门,却发现这里也早已堵满了警察,高天建正要回撤,从正门涌入的警察也来到了这里,于是被逮了个正着。
「你们敢动我?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几个年轻小警察显然也知道高天建的身份,一时真顿住了,没敢上前。
我心里一个咯噔,妈的该不会真被高天建的身份镇住了吧,今晚真让他全身而退了那夏时又失去了一个翻盘的好机会。
就在我心里无比担忧时,一阵香风袭来,便见得一个身穿蓝色警服英姿飒爽的高挑倩影出现,「我敢动你!」
如风动碎玉般却又充满坚毅阳刚的嗓音响起,美丽女警二话不说将高天建铐住,而有了她的带头,身后一群小警察便不再畏缩,将高天建的几个狐朋狗友也一起铐住。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一张白若凝脂、美若天仙的精致瓜子脸,两道黛眉略微有些像剑似的蕴着一丝凌厉,清澈的美眸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坚毅、果敢,这并不是说其他的部位就不好看,高挺的小鼻,娇艳的樱唇,无一不美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在容貌、气质和身材上都可以与妈妈分庭抗礼的大美女。
蓝色的警服包裹着她挺翘饱满的上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勾勒出腰臀丰满的线条,挺拔修长的肉丝美腿在酒吧朦胧的霓虹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光泽,精巧玉足穿着七厘米黑色高跟皮靴,更衬得她整个身材挺拔颀长。
我不敢想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美丽动人又雷厉风行的绝色警花存在,但不给我多意淫,我也被一众警察带上了警车,去往了警局。
有些坎坷,但大抵还算顺利。我被证实是受害者,提前放了出来,高天建被坐实有绑架威胁的嫌疑,被留在了警局,本来一开始警方还有些忌惮他背后的势力,不敢动他,但奈何那个绝美警花十分坚决,最后硬是把高天建留在了局里,我当时看情况,似乎警花也颇有些背景,警局里的人也有些惧怕她。现在想想也释然,警花固然出色,但年纪轻轻想坐上警局总队队长,单能力出色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些其他支持。
正义的警花算是帮了我个大忙,不然我还真怕高天建就这么被放了出来。
不出所料,虽然最后并不是将高天建艳照发到网上,但高天建绑架未遂进局子的新闻同样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轰动,一时魔都日报、新闻等头条的版头都是关于高天建的,名硕的股市确实遭到了冲击,损失不小,使得这几日对夏时的打压也没那么勤奋了,毕竟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形势的好转,妈妈也渐渐喜笑颜开,这两天回家更频繁了,对我的态度也有所变暖,尤其她知道这件事的「功臣」是我时,她更有些五味杂陈,是了,她哪里能想到被高天建绑架的人就是我,或许她一想到这次对名硕的攻击是我牺牲自己才达成的就会感到愧疚吧,毕竟身为一个母亲,不能解决事情,还要靠儿子牺牲他来帮助自己,不可能不内疚的。
但这也让我又尴尬又开心,因为当天晚上妈妈照旧给我擦身子时,她终于提起那次丝袜事件。
她说她发现了丝袜上的精液,知道我用她那天换下的丝袜做了什么,我心里也知道她知道,只不过那天之后她没提起,我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去提起,这只会让两人更尴尬,甚至会让我跟妈妈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关系重回原点。
但我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妈妈自己主动提起。我听妈妈说她知道了,心里当时有些慌,她现在跟我提起,是终于打算要责罚我了么?是终于有了好的惩罚我的对策了么?
但实际上的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也是让我尴尬又开心的原因,妈妈说,「阿生,你……用妈妈的丝袜做那种事……确实不好,妈妈也很生气……但是……哎……这次多亏了你,夏时才扳回一局,妈妈没想到公司这次的危机,难倒了那么多高层,最后竟要靠你挺身而出,你为妈妈牺牲了那么多,妈妈不应该还这么小气,还这么没有肚量,固步自封于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今后你如果想,妈妈换下来的那些丝袜,你尽管拿去用好了,用完了……就放在架子上就好了,妈妈后面会洗。但是……这种事……做多了毕竟还是会伤身体,所以,你自己一定要节制,要自觉。好吗,阿生?」
看着身上还穿着OL制服和肉色丝袜的妈妈就这么蹲在我的身前对我语重心长的这么说,我那时心里一下子就燃起了熊熊欲火,妈妈没有给我回答,她也知道这样的事,她有勇气说出来,我却未必拉的下脸回答她,所以说完后,便走了。
然后那晚我就拿妈妈换下来的还留存着她浓浓体香的肉色裤袜狠狠的手淫了三次,射到精疲力尽方才罢休,没人能懂那一晚我到底有多爽,妈妈的丝袜到底有多香,我的精液到底把丝袜射的有多黏稠不堪。我只记得我回到房间后,没过几秒就倒头睡下了。
然后后来的几天,妈妈似乎有意迁就我,每天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丝袜换着法子的来取悦我,那几晚我真的是一爽再爽,什么黑丝、白丝、肉丝、灰丝、玻璃丝……统统被我射的一片浆糊,每次第二天妈妈都会毫无怨言的把丝袜拿走,洗干净了晚上又换新的给我,到了后来,对我愈发纵容,甚至我白天就会要求妈妈脱丝袜给我,她也没多犹豫,也脱下来给我,然后换新的继续去上班。
我想着妈妈每次拿被我射的黏糊不堪的丝袜去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定很复杂。
但这样帝王般的生活没过多久,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打破了,一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鼓捣化妆品,已经半夜一点了,妈妈的房间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就从走廊传来妈妈走路的声音,然后她就出门离开了。我担心妈妈,就跟了上去,发现是她是去的公司,来到公司,经过打听,我才知道,原来公司突然研发部的好几个核心以及不下二十个研发人员宣布离职,这下公司的研发又一下子瘫痪了。
我来到妈妈办公室,一脸焦急的她正在边看资料边打电话询问那些离职的员工详情,匆忙出门的她都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睡衣,只披了件黑色的西服外套,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有一种让人心动的风韵。
一番通话下来,每个人给她的回答几乎没有什么出入,都是「董事长抱歉,家中有事,被迫离职,处理家务」,而她看资料也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些员工竟然三天前就递交了辞呈,而这三天她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
公司规定员工离职申请必须提前三天递交,以让公司有足够的时间去调配,避免出现员工突然离职,岗位疏忽,公司无法正常运作的情况。
而这二十几个包含核心的研发部成员毫无征兆的离职,无疑直接让夏时的研发系统直接瘫痪。如果妈妈提前得到通知,还可以去游说,去招新。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一位公司的高层故意压住了员工离职的信息,让妈妈现在才知道,无法及时作出应对,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公司有内鬼。
这一夜,妈妈一整夜都没睡,对着文件、电脑、电话不停的忙来忙去,深知问题严重性的我没有去打搅,这次危机若真的不能过去,那夏时面临的就真的只有被名硕吞并和宣布破产两条路了。
看着妈妈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后悔,一次对名硕的成功打击,我就如此得意忘形,这几天还如此的沉沦于妈妈的丝袜,我太浮躁了,如果我能有一些忧患意识,提醒一下妈妈,我相信这次危机不会让我们母子如此的措手不及。
怀着这样的自责与懊悔,我在办公室旁边的单间瞌睡到第二天,第二天还是早上来上班的秘书发现了我,叫醒了我,妈妈也知道了,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就在旁边的单间陪了她一晚,眼里露出一丝感动,但她实在太疲惫了,想关心我但只草草说了两个字,就气虚的要倒了,她昔日动人的玉容流露着一丝憔悴,仅是一晚就让我感觉她有些形销骨立。这段时间确实是压垮了她,才放松没几天就又遭遇如此打击,极大的反差更加重了对她的打击。
我跟秘书将妈妈扶进办公室,吩咐秘书照顾好妈妈,就先去学校了。
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上课时精神不太好,陈梓欣老师看了出来,下课后,喊我到办公室询问我的情况,我可能神经也有些紧绷的脆弱,向来谨慎不对外泄露私事的我鬼使神差的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老师听后也是皱着黛眉,显然也很感同身受我和妈妈以及公司正面临的危机,我看她酝酿了半天,似是有什么要说,没想到竟真的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老师是江南一位富商的女儿,因为不喜家里人给她安排的人生,所以自己考来了魔都,一中毕竟是魔都的最好中学之一,有完善的体系,以及政府的重视,所以老师的家里人也没法把手伸到这里,她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但也因此,失去庇护的她才会遭到高天建的出击,否则凭她的家世,高天建是绝不敢这么动她的。
她如果让她父亲去运作,那替夏时找来一些尖端的化妆品科研人员完全不是问题,她父亲主要就是搞投资,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认识不少化妆品方面的大人物。
但就在我以为难题就要迎刃而解时,老师却欲言又止起来。是了,她如果愿意牺牲自己的自由,回到家族,接受父亲的安排,确实可以帮到我和妈妈,但是,凭什么呢?对吧?凭什么呢?我和她非亲非故,有什么理由让她牺牲自己宝贵的自由来帮我呢?帮了我她有什么好处吗?钱?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与自由相比一文不值。
我没有道德绑架老师,她不愿意帮我无可厚非,虽然我也算救过她一次,但这不足以让她帮我,而且以此来要求她帮我,太可耻了我不愿意。
但我接着又发现了一件新的事情,对我全盘托出的老师似乎也因此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门,她重新变得忧郁、憔悴起来,这一刻我想如果我能安抚好老师的情绪,带她彻底走出这个阴影,是不是我和妈妈的困难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呢?
决定好的我,打算就今晚借着老师上次对我的邀约,去她家陪她做饭,两个人独处是促进关系的好机会、好途径,更容易打开老师的心扉,让她对我交心。
老师没有拒绝我今晚去她家吃饭的提议,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提出的。
放学后我们一起来到菜市场,出门前我先陪老师到教职工宿舍换了套衣服,老师不愧是江南水乡出产的女子,自带一股常人模仿、假装不出的温婉秀气,上身一件粉色的冰丝衬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丰胸、细腰的曲线,下身一件浅褐色的包臀短裙,挺拔修长的双腿包裹着半透明的肉色裤袜,五六点的残阳余辉让她的粉腿有一种水润的光泽,玉足蹬着一双七厘米的高跟凉鞋,十根蚕宝宝般的小巧脚趾在丝袜透明的材质里整齐的排列着,隐隐可见甲盖上健康莹润的光泽。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眼前的人不是我印象中那位端庄正经的语文老师,而是某个已经成名在外的大明星忽然想体验底层生活,她身上仿佛有一种圣洁美丽的光辉,让她与这喧嚣肮脏的菜市场格格不入,我真怕那洁净光滑的肉色丝袜沾上任何一点这菜场的脏水污泥,那可真的就是暴殄天物。
老师踩踩脚,对我微笑,明亮的美眸里闪烁着一种光泽,似乎有人陪逛菜场很让她开心,但她的一举一动里依然有一种克制,不越界,不张扬,这是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
我陪着她在菜场走走逛逛,她那青春的娇躯充满了活力,到了后来我累个半死,她却依然精神抖擞,直到我实在吃不消了,她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但这苦不是白吃的,我能感受到她对我敞开了一些心扉,可这还远远不够。
来到她家后,她除了在学校有个教职工宿舍,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也买了个房子,蛮有钱的,普通人在魔都根本买不起房子,打拼一辈子也未必能凑齐一个首付,这也侧面证明了她的精明能干,脱离家族的扶持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她家里装修的很温馨,我踏进屋里不禁感觉身上的疲惫也褪去了不少,来到客厅,沙发上散落着几本夹着书签的书,她对我笑笑,上去收拾了下,然后请我坐。
「我一般闲在家里都是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我是个很无聊的人,我先去做饭,你要无聊就看会电视吧,我给你开开。」
说着打开了电视,电视还停留在她上次看的电视剧频道,没想到这么知性干练的陈梓欣老师也依然有少女怀春的一面,看的竟然是校园恋爱韩剧。
她对我笑笑,切了个军事台,然后把遥控器递给我,「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你想换什么台就换吧。」
在人际交往这方面陈梓欣老师应该是个小白,从她单纯的以为男生都喜欢看军事就可以看出。
我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关上了电视,对她笑着说,「我给你打下手,早点把饭做好,肚子饿了。」
她也笑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感觉得到她很开心。
跟她在厨房里的一切都很温馨,有那么一霎我感觉自己与她像是结婚已久的夫妻,琴瑟和鸣,夫唱妇随。
跟这么一个大美女共处一室,而且是如此近距离,我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目光总忍不住往那对修长紧致的肉丝美腿上瞧,恨不能现在就马上扑上去咬一口,沉浸在欢愉气氛中的老师没有意识到我侵犯的目光,我便也乐在其中。心中忍不住幻想顺着这对完美的丝袜秀腿往上,拨开那单薄的裙裾,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直到陈梓欣老师拍了拍我说,「何生,何生……」
「啊,怎么了,老师?」
「想什么呢,都流口水了,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吃我做的饭啦?」
我尴尬的笑笑,把口水擦了,「是啊,还没出锅,香味已经让我食指大动了。」
「噗呲,你可真会夸人!」
「我一直都很有眼光。」
「怎么以前我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呢?只知道你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对我感兴趣的话可以多了解我,反正我就在这,而且今晚有的是时间。」
「唔,差不多了,你尝尝?」陈梓欣夹起一块红烧肉伸到我面前。
我张开嘴「啊」的将肉吃进了嘴里,不懂是不是陈梓欣的缘故,肉吃进嘴里味道竟好的出奇,我尝得到肉本身的味道并不是特别惊艳。
喂我吃完,陈梓欣用筷子也给自己夹了一块,吃进了嘴里,看着鲜红多汁的红烧肉缓缓贴近她娇艳嫣红的花唇,我不禁失了一会神。还有个关键,她用的是刚喂过我的筷子,她竟然不嫌弃上面有我的口水。但肉吃完后她都没意识到,我也没提起,免得彼此尴尬,只是心里会有一些沾沾自喜,毕竟美女老师把带有我口水的红烧肉吃进了嘴里。
大功告成后,摆菜上桌,我俩相对而坐,陈梓欣老师开了瓶红酒,给我俩斟满,「cheers!」
我笑着回应,「干杯!」
一餐饭吃的很有格调,陈梓欣老师还在客厅里放了舒缓的音乐,我俩谈了很多,从出生到现在,学习,工作,感情,生活,无话不谈,许多秘密不经意间就被说出,还来不及思考怎么圆回,就马上被下一个秘密替代,聊得前所未有的闲适、惬意,我已经可以肯定,陈梓欣老师已经对我敞开了心扉。
饭吃完后,不胜酒量却又豪饮一番的陈梓欣老师趴在桌上就睡着了,我给她披了件外套,收拾好残局,一个人来到她家的阳台吹风。
这里挂着一些她的衣物,不乏一些私密的内衣、内裤以及丝袜,我鬼使神差的拿到手中轻轻嗅着,带着洗衣粉属于她的馥郁体香沁人心脾,让我仿佛升华,我朝屋里看了看,结果顿时吓得一抖擞,她不在座位上了!
再一看,她竟不知何时就站在我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差点就喊了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仔细一看,她的眼神十分迷糊,显然刚睡醒,神志还有些不清,我趁机赶紧把手中的丝袜、内裤挂了回去,然后打开阳台门过去拍了拍她,她渐渐清醒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
这一刻我心动了,看着那娇艳的芳唇,绯红的玉颜,迷离的美眸,我很想将她拥进怀里,但我忍住了。
老师牵我走到阳台,两条雪白光滑的玉臂架在扶手上,栏杆将她的双峰挤压的更加饱满丰硕,「何生,今天,我很开心。」
我手很自然的扶在她紧致的蛮腰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做,但就是做了,她也没有拒绝,「我也很开心。」
「你,有女朋友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想说没有,但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面容,「有。」
「呵呵,我就说嘛,你这么优秀,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学校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是于帝雯吗?」
「不是。」
「哦?看来是金屋藏娇啊?」
她自以为幽默的笑着,但我看到她眼底划过一丝忧伤。
「我决定了,我要帮你!」她有些激动的说。
我愣了愣,但也旋即释然,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何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接下来几天,继续像现在这样,直到我离开,好么?」
「没问题。」
这一晚,风很大,这个不过二十五岁的年轻女教师在我肩上睡的很安稳,我既不是她的男友,她也不是我的女友,学生和老师的身份,不影响我们有着情侣般亲昵的举动。
几天后,她将会离开,过上家族给她安排好的生活,而度过公司危机的我和妈妈,将会继续我们逐渐缓和的母子关系。
有的人彼此间的关系注定是两条相交的线,一开始天高海阔,你不知我我不懂你,中途会有一段短暂的相聚,最后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一个人孤单成长了二十多年的她,忽然有了一个知心的陪伴,她自然而然的想把对方发展成伴侣,只可惜生不逢时,当她情窦初开时,他已心有所属,所以注定这个打开她心扉的人,在最后又要狠狠的将门关上。
我承认我对陈梓欣有些喜欢,这是一个美丽且出色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但我心里早已有了另一个高贵冷艳的倩影,我心里仅有的那点位置都被这个女人所占据,我腾不出什么空间去喜欢另一个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这句话很好,但放在我这应该改一改。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
对不起了,陈梓欣老师。
第六章 香艳按摩
从老师家里出来后,我心情有些沉重,就好像我和一个人面对恶魔,恶魔说我们中只能活一个,然后对方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我选择将她推下深渊。
但是一想到公司破产后的光景,尤其妈妈的后况,害怕便又战胜了歉疚。
回到家,已经十点了,妈妈的房间亮着灯,我敲了敲门,「妈妈,我回来了。」
房间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妈妈开了门,引我进去,「跟老师吃的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不敬的举动让老师生气了?」
「没有,」我说,走到墙边的椅子坐下。
搬进这家新房时,爸爸已经不在了,妈妈的房间除了我坐的这面墙上挂着她和爸爸的婚纱照,其他一切都是她布置的,没什么爸爸的痕迹。房间里装点的很温馨、很简洁,非常符合妈妈的风格,房间里弥漫着属于妈妈的馥郁体香,我非常喜欢闻这个味道,非常喜欢来妈妈房间,但一般不是有事要说,我是没机会进来的。
我坐的这面墙是西墙,妈妈的席梦思红色大床放置在东边,北边则是一条长长的她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各种办公用品。
妈妈走到桌前的办公椅坐下,转过来,说,「陈梓欣老师怎么会突然邀请你吃饭呢?一般只有成绩的事她才会联系我,不然我们母子跟她很少有交流,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老师才这样的?」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这事也没什么瞒妈妈的必要,「我是去和老师商量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妈妈细细的柳眉微微蹙起。
我点点头,「其实陈梓欣老师家里很有钱,是江南有名的富商,她知道夏时发生的事后,决定联系家里人帮我们。」
「这样很好,那么,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妈妈美丽的眼睛释放出一道像剑一样凌厉的目光射向我,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被拔干净的小白鼠在妈妈眼前无所遁形,聪明的妈妈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相信我,我如果不能找出一个很好的理由,这一场陈梓欣老师对我们的帮助反而会成为反力。
不过回家之前我就在心里准备好了措辞,「陈梓欣老师之前购买名硕的化妆品,使用效果并不理想,但找名硕反馈名硕态度很差,这件事成了陈梓欣老师心里的一个结,这一次听说我们夏时与名硕有竞争,便决定帮我们。对老师的家族来说,这只是一句话的事。」
妈妈眼里的疑虑果然消减了许多,她顿了顿,说,「既然是这样,那么找个机会,我得登门拜访一下,郑重感谢。」
「好。」
与妈妈聊完后,我起身回房,就在这时,妈妈叫住了我。
她说,「这一次,你又替妈妈解了围……」
一边说着,两只雪白细嫩的玉手伸进裙底,屁股一欠,将丝袜的裤头脱了下来,然后继续下拉,一整条纤薄光滑的肉色裤袜被脱了下来。
这一次,妈妈竟然当着我的面脱丝袜,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待遇,过去的那几天里,妈妈都是脱好了放在浴室的钢架上,然后才叫我去取的,从来不会将脱丝袜的任何一个过程显露给我。
看着那透明的能看到妈妈腿部肌肤的丝袜被妈妈从腿上脱下,我肉棒直接就硬了。
妈妈将丝袜递到我手上,她看到我支起的裤裆,脸微微的红了。
「要注意身体,不可太频繁。」
我接过了充满浓郁妈妈体香的丝袜,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里,脱下裤子后,我把丝袜套在鸡鸡上,快速的撸了起来。
丝袜是新鲜的刚从妈妈身上脱下的,还带有妈妈的体温,用丝袜套弄着鸡巴,我感觉仿佛自己在用鸡巴蹭着妈妈的私处,快感急速的堆积,没过多久就噗噗的在丝袜里射精了。
射完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休息,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到今晚妈妈知道我又帮了她后,直接在我眼前脱丝袜,她心中对我的接纳的程度更高了,我推开了房门,回到她房里,她刚准备工作,听到我进来,愣愣的看着我。
「妈妈,我……好了,」我走到她面前,将被丝袜打湿十分黏稠的丝袜递到她手上,我相信浓精的味道一定会进到她鼻子里,果不其然,妈妈皱了皱好看的小鼻,螓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但或许是关系与我更进一步的原因,她没有将丝袜直接丢掉,看着我说,「你,你给妈妈干嘛?」
「我,我……」我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既然丝袜已经给了她,我便马上逃之夭夭了。
回到房间后,想着妈妈刚才呆愕的表情,我笑出了声,妈妈的这个样子真可爱,一向冰冷淡漠的妈妈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刚才的尝试果真没错,真是赚到了。
我在房间里静静的等着,妈妈并没有来责怪我,不久后,听到浴室响起了水声,妈妈应该是在洗那双丝袜了,我感到心里甜滋滋的,这是我占有妈妈的第一步,妈妈已经不拒绝直接触碰带有我精液的丝袜了。
一夜无话,我怀着这喜悦的心情,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妈妈送我到学校上课,出门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心慌,因为我要面对陈梓欣老师了,经过昨天,我和陈梓欣老师的关系无疑变得有些暧昧,这让我和她没法再像以前普通的师生一样相处。
结果课堂上更糟糕的来了,今天换了一身明黄色衬衫,白色一步裙,显得更加年轻有活力的陈梓欣老师上课中时不时的往我这逛一逛,她表面上拿着课本,正常的巡堂走动,但实际上我也只有我知道她是为什么。
穿着透明雪白丝袜的诱人美腿在眼前晃悠,不管我喜不喜欢她,我的裤裆都无法控制的硬了,尤其她还穿着七厘米的高跟凉鞋,十个蚕宝宝般整齐蜷缩在丝袜里的小巧脚趾粉嫩可爱诱人,高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每一下都好像踩进我的心里,如同擂鼓。
见过不少仙姿玉色比如妈妈比如于帝雯比如绝色警花的我都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旁边的那几个咸湿佬了,班上出了名的色痞、撸管王,陈梓欣老师扭着那纤细的蛮腰在他们身边走动,他们眼睛都快看直了,恨不能直接把眼珠子黏在陈梓欣老师丰满有活力的娇躯上,然后趁着陈梓欣老师背对他们的时候,把手伸进裤裆开始撸动起来。
周边其他一些比较有素质有抱负的同学都对他们深恶痛疾,可奈何这几个恰好就是班上家世最好的,大家不敢惹他们,所以长期以来也都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然后虽然以往陈梓欣老师也有不少次在课堂上对我进行提问,但一般也就一两次,捅破天就三次,毕竟我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同学,但这一次四十分钟的课直到结束,她一共提问了我不下二十次!一开始提问的问题还比较正常,后面直接涉及了我的私生活,我说我不想回答,她却拿课堂纪律压我,说我不好好回答问题是不尊重老师,要上报学校,怕真捅到妈妈那里让妈妈生气的我无奈只能低头,班上的同学也察觉到了老师的不寻常,但他们肯定想不到我跟陈梓欣老师真实发生的事。
现在的陈梓欣老师就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恋爱期喜欢用各种大小的事情挑逗捉弄男朋友的小女生。
我心里非常的抗拒,但想着陈梓欣老师为了我和妈妈以及公司牺牲那么大,我也就按捺这份抗拒,尽可能的去配合她了,毕竟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了。
下课后,她把我喊到了办公室,其他的老师也在,我好奇她想干什么,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学业问候,然后突然她说,「何生,老师肩膀有点酸,你可以帮老师揉揉吗?」
这么多老师在,我直接拒绝显然不合适,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她身后。
她的头发用一条丝带绑着,头发乌黑柔顺,反射着淡淡光泽,站在她身后,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清香,有洗发水的,也有她身上沐浴露的,以及她胴体自然的味道。
她的胸很大,形状很结实饱满,衬衫被她的双乳撑起,面料紧绷,随着她的呼吸,感觉随时要爆出来一般。
我有些忐忑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掐住一点肉,小心翼翼的捏了起来。
她的肉很细,很软,富含弹性,捏起来手感很好。她办着公,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是这里,」她突然说,伸手上来,抓住我的手,改了改位置。
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整体触感还算不错,重点是纤长莹润,如葱般蔻嫩。我脑子里不禁想象这样的美手给我打飞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又给她按了会儿,她有些不满的说,「没吃饭吗?用点力!」
我其实用的力不小了,她显然在故意刁难我。
我听话的把力加大了些,她开始舒服的呻吟,声音有些细,若不是我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办公室里同学老师进进出出,声音嘈杂,我就这样与她进行着表面正常实则有些禁忌的香艳按摩。
「好了,」许久后,她说。
我心里浮起一丝解脱,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跌眼镜。
「把我揉揉腿吧,走了一天路了,有点酸。」
「这……」
「快点,愣着干嘛?」
「这不好吧……」
「是么,那我觉得就让大蛇把小蛇吞了也挺好的」
我愣了愣,我知道她在影射名硕即将吞噬夏时这件事,但是好像我现在确实受制于人,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老师阴谋得逞狡黠的目光下,我蹲了下来,面对她大腿的侧面。
裹着丝袜的大腿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丝袜像毛孔一样细细的材质让我有点心痒,老师身高有一米七,比例也很好,这对大长腿有一米不止,十分的修长挺拔,看着这如艺术品般的完美流线型长腿,我感觉身体有点燥热。
我缓缓将手放了上去,丝袜的材质有着明显的颗粒感,是与肌肤不一样的感觉,但都非常的好摸,让人爱不释手,而且上面还带有老师暖暖的体温。我手上加力,开始揉了起来。
揉着揉着,我发现老师的坐姿有些不对劲,她一直在偷偷的挪动身位,身体从一开始的侧对我,变成了现在的斜对我,这使得我透过她裙摆开叉的地方,看到了她私密的部位。
那是怎样一处美妙的宝地,我只觉言语的匮乏,无法形容,深邃的黑沟里,私处饱满,像一只小馒头,被白丝袜包裹朦胧的内部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丝袜在整个裆部有着与腿部不同的深色,看上去更有一种禁欲感,让人想一探究竟。
我抬头,老师正在看着我,眯着美眸,笑意盈盈,她显然也知道自己走光了,她就是故意这样的。
这时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响起,把我吓的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跳起,老师再也绷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前仰后翻,让我担心她那紧绷的胸襟是不是要爆出来了,周围的老师都被吸引了过来,露出疑惑的目光。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不敢再去按老师的丝袜腿,好在其他老师都陆续去上课了,最后办公室内就只剩我和陈梓欣老师二人。
「老师,我,我先去上课了——」
「不许去!」
我还没动,就让她叫住了。
「过来,继续给我按。」她指了指自己的丝袜腿。
「老师,上课了呀。」我犹豫。
「那就旷课。」
「我……这不好吧?」
「你来不来?」陈梓欣老师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我。
最终我还是迫于她的淫威,乖乖走了过去。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正要给她按,她说,「错了,不是这!」
我不解的看着她,只见她弯腰将高跟鞋的扣子解开,然后两只丝袜玉足抬了起来,一个我能看到她裙底风光的高抬腿之后,落在了我的怀中。
「给我按按脚吧,也很酸。」
看着这两双被汗液浸湿颜色有些变深的丝袜莲足,我胯下无法控制的来了反应,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小帐篷,顶在这双精巧细嫩的丝袜玉足底部。
「嘤!」陈梓欣老师似乎感受到了,娇躯微微一个颤栗,但没有把脚收回。
半透明的丝袜莲足在手,因为脚下有汗液的浸湿,丝袜的材质摸起来比大腿更顺滑,足底的温度也比大腿更暖手,更有一股略带一丝刺鼻但十分让人上瘾的香汗味弥漫而出。
我再没有什么反抗的心理,握住丝袜莲足开始细细抚摸起来。
我听到老师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脸上浮出一抹绯红,娇艳动人,「臭,臭吗?何生同学。」
「不臭,很好闻。」
她愣了愣,脸更红了。
我没有急着给她的脚按摩,而是先品味她可爱的脚趾,我像数手指一般数着她如蚕宝宝般小巧蔻嫩的脚趾,她的脚趾生得很好,没有一丝的死皮,细软有弹性,甲盖莹润有光泽,从大到小整齐排列,大小匀称,不会有哪一根生的奇形怪状,比如有的女人一般第二根脚趾会比第一根要长,极其的影响美观,但老师没有,每一根都很完美。
我数完脚趾后,用手掌轻轻抚上她的温软足底,足底的温度更高,手心的温度也比手背高,我手掌没有动,只是纯粹的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但过了片刻,老师的娇躯开始微微的哆嗦,现在我们的姿势,她裙底的风光我一览无遗,我看到隐隐有些许的水分从她丝袜的裆部渗透出来。
「唔……唔……嗯……」老师的呻吟渐渐变大,俏脸滚烫通红,一副难耐的样子。
我没有松手,反而是将掌心与她的足底贴得更紧,这样一来刺激更加剧烈,没过多久,她开始「呜呜」的抗拒,玉足踢动,想要挣脱。
我不知哪上了一股狠劲,有意要捉弄她,紧紧抓住她的莲足,不让她挣脱,手上加力,贴得越来越紧,直欲将我的手融进她的玉足般。
「呜呜……不……不要……何生……同学……松手……」
话没说完,忽然「唔」的一声,娇躯一个猛震,玉足直接从我手中弹出,她小腹开始高频率小幅度的抽搐,整个人痉挛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虾,然后我看到她幽幽的裆部水分蔓延开来,从一开始的一小块发展成一大片。
第七章 车上手淫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陈梓欣老师恢复。
她张着红艳的小嘴,喘着气,眼神迷离,没有焦距。
看着她这副招架不住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自己在看橱窗娃娃的感觉,玉颜,短裙,丝袜,高跟,美腿,每个细节都像针钩在攻击我的眼球。
我恨不能扑上去扒开她的裙子,看一看她那私密部位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
过了好半晌,她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但大抵仍是迷离的。
我估摸着想等她彻底恢复也要不少时间,我这么一直干站着也不是个事,说了句,「老师,我先走了」,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一上午上课的时间,我的脑子都在忍不住回想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幕,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单凭自己的手抚触陈梓欣老师的足底就让她泄得丝袜都湿了,真有这么刺激吗?还是说她太敏感?
一整个上午都在开小差的结果就是我什么都没听,几个任课老师都很诧异,向来专注学习的我很少会有这样心不在焉的情况。
回到家后,妈妈已经在做饭了,隔着厨房门,加上厨房里的做菜声音不小,我来到厨房门前,她也没察觉。
妈妈换了身简洁的居家服,腰上系着围裙,头发绑成马尾绕过后颈披散在细肩上,往日的冰冷高贵少了一分,温婉近人多了一分。
妈妈嘴里念念有词,但又不见她在跟谁打电话,原来是在哼歌,秀气的黛眉和红润的嘴角都有微微的上扬,显然很开心。
我想应该是公司研发部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妈妈做完饭后,我的这个猜想得到了证实。
吃饭的时候,妈妈说,「阿生,多亏陈梓欣老师的帮助,公司研发部的人员问题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下午上学,你跟老师说一声,我们邀请她到家里吃饭。」
「这……不好吧?」上午发生那样的事,再碰见陈梓欣老师我和她都会很尴尬。
但面对精明的妈妈,我不敢自作聪明想什么借口,基本都会看穿,以往都是这样,所以只敢这样尝试性的存疑。
「嗯?」妈妈皱了皱好看的黛眉,「老师帮了我们大忙,让公司度过危机,我们邀请老师到家里吃一次饭郑重感谢,有什么问题?」
「额……」我没敢再说下去,否则妈妈就要开始怀疑了,以她按图索骥的能力,我稍微有一些异常,她都能捕捉到,并通过这挖出一大堆东西,小时候想藏东西,没一次能逃出妈妈的火眼金睛。
「没问题,我会跟老师说的。」
虽然跟妈妈的关系有了不小的缓和,但一旦谈及公事和我学业上的问题,她就又恢复一贯的清冷淡漠,让我很有距离感,我真佩服妈妈的这种能力,在什么场合就能自动调整为什么状态。
可能这也是她能把一个小公司发展成魔都化妆品巨头的原因吧。
午休后,妈妈送我去学校。一般下午都不会有语文这样的主课,但今天下午直接见鬼了,电子课表上写着三节语文课,当又换了一身制服的陈梓欣老师站在讲台上不着痕迹的对我狡黠微笑时,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整整第一节课都被她若有若无的挑逗捉弄,不是点我起来回答问题,就是在我身边来回走动,更过分的是时不时粉笔掉到我课桌底下,要我弯腰去捡。
于是我就看到了换了双透明肉丝袜的紧致玉腿在我眼前,那光滑细腻的材质,无不在挑弄我的神经。
我整节课都是硬的,而我的鸡巴尺寸实在是有些大,勃起后十八厘米不止,裤裆被顶得老高,为了防止周围同学看见,否则我就糗大了,我只能不停的改换身位,调整角度,其实我只要把手伸进去捋一下棒头就可以一劳永逸,但无奈陈梓欣老师一直在我身旁晃悠,我可不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就算不被其他同学看见,陈梓欣老师也一定会看见,继而误会和多想,我知道她对我的感觉有些暧昧,可我不想辜负我对妈妈的情意,所以必须避免。
下课后,我逃也似的奔去了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才让鸡巴软下来。
结果出门后就撞上了鬼似的陈梓欣老师,她竟然就在女厕所门口等我?!
「老师,你……」
「何生同学,我肩膀有些酸,你继续给我按按吧。」
「这……」
「你按不按?」陈梓欣老师的美眸里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两分钟后,我出现在办公室,身前是坐在办公椅上的陈梓欣老师,我照旧给她按着肩。
有个老师笑着说,「韩老师,何生可真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啊,真懂事,一下课就过来给你按摩放松。」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的笑笑。
陈梓欣老师拍了拍我的手,「何生同学,李老师夸你呢,你怎么不说话,不可以不礼貌!」
「额……」
「好啦,韩老师你也别逗人家何生啦。」
就这样给老师按着,到了上课,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各自去上课,室内又一次只剩下我和韩老师两人。
「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老师也出去了。
我在办公室等着,两分钟后,她回来了。
我问,「你去哪里了?」
陈梓欣老师对我笑笑,「要他们自习,这节课不上了。」
「啊?」
老师将门反锁,把窗帘拉上,坐回座位,「我的时间不多了,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你妈妈应该已经收到我家族的帮助了,公司里的情况应该好起来了吧?」
「嗯,谢谢老师,」我点点头。
「所以若不趁此机会多压榨压榨你,以后就没机会了,」老师眼里流露一丝感伤。
我鼻子没来由一酸,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师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无话可说。
「好啦,给我按摩吧,别多愁善感了,我都没说啥呢。」
我皱了皱鼻子,把手按在她肩上,继续给她按摩。
「明天你请假吧。」
「嗯,为什么?」
「跟我出去玩。」
「啊?」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一次游乐场。我从小有个愿望,就是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去游乐场玩一次,最好能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的地方时,跟他接吻。」
老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那个「喜欢的人」,是在指我,说来有些荒唐,一个二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女老师,喜欢上了一个小自己将近十岁的高一学生,甚至被这个学生用手抚触脚底体内高潮了一次,可爱情不就是如此,本没有逻辑可寻,就是这么的玄妙、这么的不讲道理。
老师已经把「结尾」说得很清楚了,游乐场摩天轮顶点的接吻,我如果答应,便等于也答应了这点,这不会是一场简单的游玩,而是她即将临别前最后一次的释放,她想将一些自己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喜欢的人,也就是我,以弥补她内心一些诸如不想留遗憾之类的想法。
我并不想交出自己的初吻,我的初吻应该留给妈妈。老师现在也帮了我和妈妈,公司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就算我现在不答应,她也不会停止对我和妈妈的帮助,但是,她内心一定不痛快。
我想到她离开后,大概要配合家族联姻,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富家子弟,未来很有可能要独守空闺,因为富家子弟都花心放荡,心中便有些动摇。
算了,只是一个吻而已,她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我如果一点回报也不给她,未免对她也太无情了些。
「好!」我说。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她身体明显的一震,变得有些僵硬,显然在惊讶我的答应。
「真,真的?」
「嗯,真的。」
她没有再说话,但一直在细细颤抖的娇躯表明了她的内心状态。
「老师,我妈想感谢你,今晚邀请你去家里吃饭,你看?」
「可以啊,什么时候?」
「放学后我妈会来接我,你跟我一起坐车回去。」
「好,那我等会得买点什么,顺便换一身衣服。」
「不用,」我说,「就是吃个饭,对你表达一下感谢,随意一些就好,不用那么隆重。」
「不行!」她的语气非常坚定,「去别人家做客哪有空手去的?不礼貌!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去你们家,更应该注意一些,不仅要带东西,服装也要穿正式些,否则会显得我没教养,不懂得尊重人。」
「额……那好吧,」我有些语塞。
「好了,你回教室自习去吧,我要回宿舍换衣服了。」
放学,换了衣服的韩老师出现在学校门口,一袭黑色露肩晚礼服的她无疑成为了这里的焦点,削肩细腰,肌肤雪白,裙摆只堪堪遮住臀部,一对笔直修长的黑丝玉腿显露而出,阳光下,丝袜里朦胧若现的白嫩肌肤娇嫩可口,精巧莲足踩在一双黑色的七厘米高跟尖头皮鞋里,将她的娇躯衬得更加颀长挺拔,她站在这里,就像一颗璀璨的明星,无人不为她驻足,无人不聚焦于她。
「天哪,那是陈梓欣老师吗?怎么一点不像她啊!太美了吧?」
「哦!我的女神,陈梓欣老师太美丽了!」
「哇,陈梓欣老师好美啊,那身材,真的是人能有的吗?老天爷对陈梓欣老师也太宠爱了吧?」
在场的学生、老师都知道学校里的陈梓欣老师是大美女,平日里谈及美女几乎第一个都会想到陈梓欣老师,但他们不敢相信陈梓欣老师稍微打扮打扮,竟能美到这样近乎妖孽的地步。
陈梓欣老师的底子几乎能与妈妈平起平坐,而为了赴这次妈妈邀请的家宴,她特地化了浓妆,那张本就仙姿玉色、美艳动人的俏脸便愈发祸国殃民了。
陈梓欣老师似乎故意捉弄我,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她就这么直直的看向我,以致于大家的目光也不由往我这里聚了过来,我被大家巴巴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他们的一道道目光像火束一样让我浑身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我不敢多留,赶紧带着陈梓欣老师离开了校门。
妈妈已经在外等候了,一辆高档的黑色奥迪豪车静静的停泊在校门外,那是当初夏时一个商业伙伴赠送给妈妈的,价值三千万,即便学校里有不少富家子弟,但他们的家长也未必买得起这样的车,或许砸锅卖铁也可以,但妈妈获得这辆车可是不费吹灰之力。
香车配美人,一直都是风景一绝,大家本来就已经十分惊叹陈梓欣老师的美颜了,结果现在又发现这辆黑色奥迪豪车边还有一位丝毫不输给陈梓欣老师甚至更加绝色的女子,他们的眼睛顿时便看的都直了。
「天哪,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怎么一下子就有两位仙女降落凡尘啊?」
「这,这也太美了吧,天哪,我的灵魂都被洗涤了。」
「一个温婉绝伦,一个冷艳逼人,她们不仅美,而且美得各有千秋,今天真是让我这个屌丝大饱眼福了!」
他们惊讶也正常,毕竟妈妈并不经常出现在学校里,而妈妈虽然是魔都上届有名的冷艳女王,却不一定在这些不了解商界的学生眼里出名。
今天的太阳有点大,现在下午五点也有不少余烈,妈妈一袭经典的黑白OL制服,戴着一副墨镜,妈妈其实身材很好,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前凸后翘的身段胜过许多超模,但人们总是容易被她绝美的脸蛋和清冷的气质吸去注意力,而忘了她本身也有着一副魔鬼身材。
修长紧致的玉腿套着半透明的黑色裤袜,线条勾勒得十分丰腴,虽细长,却让男人疯狂得无可救药,特别是脚上还穿了一双艳红色的七厘米高跟皮鞋,真让人想拨开那鞋底,看看那玉足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我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硬了,为了避免出糗,我几乎是逃的钻进了车里的后座。
按理来说,母亲开车,搭着自己的儿子,儿子肯定是要坐副驾驶的,但妈妈向来冰冷,让我不敢靠近,所以我一直都坐在后座,虽然如今关系有所改善,但还没来得及改变这件事。
我坐好后,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鬼在我身后,再一看,原来是主驾驶车门外的妈妈正用目光冷冷的向我这里扫来,我像被一把剑洞穿了一样待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即便这些天以来我已经亵玩了不少次妈妈的丝袜,之前还直接把射满我精液的丝袜当面还给妈妈,但只要在特定的场景,特定的时间,妈妈依然是高冷淡漠,生人勿近,让人不敢侵犯越界,这就像她骨子里有着战斗基因,到了需要高冷撑场面的时候,她会瞬间转变,因为她知道,温柔是留给家人的,而高冷是要用来震慑外界这些大鱼小虾的,这也是妈妈一直在向我传达的观念:嘻嘻哈哈的人是不会受人尊敬的,你必须看起来可怕,尽管那是装的。
「请老师到家里吃饭,不接老师上车,自己就坐了上来,有没有一点规矩?
我教的礼貌教养都被你丢哪去了?!」
两条细细的黛眉蹙着,妈妈冷而尖的对我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这种时候我一旦说多只会让妈妈更生气,觉得我是在狡辩,但不说一直这么被妈妈冷冷的瞪着我也如坐针毡,好不自在。
终于随着一道轻柔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响起,我得到了解脱。
陈梓欣老师向妈妈走来,微笑着说,「何生妈妈,不必这样,何生可能也是第一次碰见老师去家里做客的情况,所以有些慌乱,更何况何生妈妈你如此美艳动人,风情万种,你看,周围那么多同学老师瞧着呢,这么大阵仗想必何生也是第一次见,被吓坏了实属正常,我们应该多体谅他一些。」
陈梓欣老师说前半段的时候,我还觉得有救,但到了后半段,简直就是画蛇添足。
我身为学生会会长,每个星期至少一次全员大会,台下那么多人坐着看我说话,我经历了无数次,妈妈是知道我的心理素质过硬的,所以也是刚才那么对我生气的原因,她愤怒我明明稳重却在这么多人在的情况下偏偏显露了那不稳重的一面,这不仅丢我的脸,也丢她的脸,最重要的是,丢公司的脸,一个公司的颜面有多重要想必不用多说。
所以现在陈梓欣老师这么为我解释,反而是害了我,甚至会让妈妈觉得,我是不是偷偷跟陈梓欣老师打了什么小报告,否则她怎么会这么袒护我,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在妈妈眼里更是让她不齿,公司一些喜欢搞小动作的没一个不被她开除的,她就是这样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说她犟也好,说她蠢也好,但她确实凭借着这份犟和蠢将一个小公司抬到了本不属于它的高度。
我能想象到陈梓欣老师说完这番话后妈妈怒火中烧的样子,但最后我直接懵了,妈妈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表情恢复正常,点点头,说了句「陈梓欣老师说的不错,是我不够体谅他了」。
她没有说一句我的不好,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我是不是活在梦里,或者眼前的这个绝美的女强人不是我的妈妈,而是某个假扮的。
这么看重公众场合面子的妈妈竟然没有因为老师袒护我而骂我?
但接着我有些释怀了,妈妈何许人也?商界所有大亨闻风丧胆的魔都冷艳女王,她能坐到这个位置,把公司抬到这个高度,她能没有一点肚量?没有一点情商?
她可能知道在有陈梓欣老师以及这么多人在的地方,过度的训斥我会毁掉我这么多时间以来在学校建立的威望和名声,那样不仅无法真正的指出我的问题,反而会给我带来社会地位和心理的打击、伤害,真的要训话我,回到家里,母子一对一坐在房间里,没有任何外人,才是最适合的。
我心中对妈妈的伟大更多了一分清晰的认知,我打自心底的更加敬佩她来。
又过了几句闲谈后,妈妈、陈梓欣老师、我三人终于驾车,往家的方向而去。
「陈梓欣老师,最近工作可还辛苦?何生没有给你的工作添什么乱吧?」车上,妈妈问。
陈梓欣老师看了我一眼,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最近这个以前一直温婉的女人似乎突然觉醒了某种女人专属的调皮特质,开始各种的对我进行搞怪,从上课不听点我回答问题,要我去办公室给她按摩,深入按腿按脚,以及不正常调课,以致于让我害怕她会不会趁现在这个机会跟妈妈打小报告,毕竟她从以往跟妈妈对我的成绩进行汇报的交流中就可以看出我很怕妈妈。
但是还好,她没有这么做,只是正常的与妈妈聊着天,好几次妈妈问起,她嘴里也都是夸我的话。
但妈妈也是一个精明的人,她如何不知道陈梓欣老师有过分美化我的嫌疑,但她也知道我在校内确实表现很好,所以便没有反驳什么,但聊着聊着不对劲的事就来了,因为妈妈的后视镜只能看到我和老师的头,最多到肩膀,而她开车向来也不会回头往后座看,所以似乎发现这点的陈梓欣老师竟大胆的直接把手伸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那一瞬间就差没从座位直接跳起来,还是多年来对妈妈的畏惧让我按捺住了做这种过激举动的冲动,我只要敢在车里乱搞乱闹妈妈指定回家后会劈我。
我看了看老师,她正眉眼弯弯的对我笑着,美眸里充满了狡黠。
我想把她的手从我腿上挪开,但紧接着她的眼神里就释放出了一股威胁的意味,我丝毫不怀疑只要我现在敢不服从她,她就敢直接跟妈妈说我的坏话,让我回家后没的好过,她可能也看出了妈妈对她很是看重,因为这次公司的危机是她帮助妈妈度过的,在妈妈心中,她的分量可能比我还重,所以她不管跟妈妈说什么话,妈妈都深信不疑。
她的眼神当然将我镇住了,我不敢再动,然后她挪开我的手,自己的手在我大腿上摩挲起来。
天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她对我的这种行为让我有多刺激、多害怕、多悸动,我的小弟弟直接在这种超强刺激下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支起了一个,都不能说是小帐篷了,是巨大帐篷,十八厘米不止的大肉棒完全的勃起,对着裤裆的上部直直的撑来。
老师的眼角弯得更歪了,活像一个月牙儿,手来到我的裆部上,隔着牛仔裤对我的肉棒抚摸起来。
她还看了眼前面的妈妈,确认妈妈没在通过后视镜看这里,快快的凑到我耳边,吐了一口气,馥郁的有些冰凉幽兰涌进我的耳腔,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鸡皮疙瘩统统都冒了起来。
她笑得更浓了,我不知道到底她本来就这么妖精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些事,总之以往温婉善良的陈梓欣早已不见,代替的是现在这一个销魂蚀骨能把人吃净不留骨头的绝色妖精,她在我的肉棒上抚摸了一会儿后,竟伸出生着长长指甲的白皙食指,用最尖锐的甲盖挑弄我的马眼。
我浑身都要烧了,一股极其刺激的我无法形容的感觉直从脊柱急窜而上,不停的刺激我的大脑皮层,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
我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裤裆的顶部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并且在逐渐的蔓延扩大,这是我的前列腺液,男性的鸡巴一旦受到刺激,最先分泌的不是精液,而是距离尿道也很近的前列腺的腺液。
她当然也知道这点,可她当然也不会体贴我,鬼都懂她就是打算把我捉弄到死,虽然我不清楚她究竟因为什么而改变,但基本也和那晚我在她家拒绝了她有关,她在报复我,但这不同寻常,而是一种香艳的报复,让我想受又无法消受。
她在马眼上挑逗的更狠了,而且还不时趁着妈妈不注意对我的耳廓哈气,我当然受不住,也当然想躲,但我只要一欠身,她马上就会恶狠狠的瞪过来,用眼神威胁我。
她还把我的手挪到她的大腿上,压住我的手,主动引导我抚摸她光滑细嫩的黑丝美腿,并探到她的裙底,我的手感受到她丝袜裆部散发的浓浓热气,她也动情了。
在这样禁忌和极端的刺激下,我没多久就来到了临界点,可当我正要喷发的时候,她竟忽然把手收走了?!
一瞬间我仿佛从悬崖坠落了谷底,她看着我媚笑着,眼里掩饰不住的狡黠,还老大哥般拍了拍我的裤裆,像在安慰我的小弟弟似的。
我看了看,裤裆湿了一小片,虽然水渍很明显,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掩饰的,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妈妈的车里以及妈妈就在开车的情况下对我做这种事,我真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被妈妈发现,后果会怎样。
她把手收走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有些怅然若失,毕竟我即将就攀上那个巅峰了,可她无情的将我拉了下来,但现在我有些感激她,如果不是她在最重要的那个关卡停住了,浓精喷发的我一定会把裤裆弄得很湿,裤裆上会有一大片水渍,随便一瞧都能瞧见,就算看不见,在如此狭小的车子里,浓精的味道也一定会传到妈妈的鼻子里,而这样的事发生的后果,就是妈妈将我打入「冷宫」。
似乎是为了补偿我,陈梓欣老师依然允许我在她裙下柔软的丝袜裆部里抚摸,但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断不敢再去享受这种悬崖刺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她笑了笑,没有强求,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好好的坐车了。
然而就在这时,妈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何生,你在干什么?」
声音不含感情,让我如坠冰窖。
第八章 摩天轮的处女血
我如被浇了盆冷水,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发现了?!
我留意到旁边的陈梓欣老师也同样娇躯一僵,她和我心里都清楚,倘若刚才后座发生的事情妈妈知道,我不仅要被「制裁」,陈梓欣老师今后也难再和我相处,而且以妈妈眼里丝毫容不得沙子的个性,她一定会将陈梓欣老师这颗她眼中的「毒瘤」清出学校,她可不会容许她开车时在后座挑逗她儿子的人好端端的继续在学校任职。
我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就无比的后悔。
「妈妈要开车,不能一直陪老师聊天,老师坐车无聊,你自己没什么事,不跟老师聊天,一直晾着老师,你有没有点礼貌,妈妈教你的都丢哪去了?」
妈妈皱着黛眉不悦的说道。
但我没有因为妈妈的训话而感到害怕,相反却是无比的高兴。
虚惊一场,妈妈并没有发现。
「额……」
在我思考怎么回话时,陈梓欣老师先我说道,「何生妈妈,不要责怪何生,何生这孩子学习一天也累了,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趁着这个坐车的间隙,让他好好缓缓,我们身为老师的,应该体谅学生才是,何生妈妈您说是吧?」
「韩老师,你也不必太护着这孩子,现在还没成年,若不严抓严打,长大乱了形,那才是追悔莫及,打磨要趁早。」
「何生妈妈说的是。」
虽然妈妈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停止了这个话题。
我感激的看了陈梓欣老师一眼,却见她笑眯眯的看着我,竟更变本加厉的把手放到我的裤裆上来。
于是接下来的车程,我依然是在陈梓欣老师的「香艳魔爪」下度过。
回到家,妈妈吩咐我带陈梓欣老师参观家里,去做饭了。
我希望陈梓欣老师能乖乖的坐在客厅跟我一起看电视,鬼知道她乱走乱逛又会扯出什么幺蛾子,但她显然不会乖乖坐着的,这让我叹了口气,女人果然一旦觉醒了小女生特质,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十分棘手难缠。
我领着她逛了家里一些房间,她走马观花粗略看看就换下一个了,直到来到我的房间。
「还不错,比狗窝强多了。」
她四处看看,说道。
我给了她个白眼,我的爱干净程度绝对不是只比狗窝强一些能形容的,她只是在故意挖苦我。
她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床上,席梦思的超强弹性让她在上面弹了弹,「过来。」
她对我招招手。
「干嘛?」我说。
「去把窗帘拉上。」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照做,接着来到她身前。
紧接着我的身子就绷住了,她竟直接把手放到了我的裤裆上!
「你,干嘛?」我惊慌失措的往门外看看。
「刚才车上你一定没尽兴,现在你妈妈不在,我们可以好好玩个痛快!」说着,用坚硬的甲盖隔着裤子挑弄我的马眼。
「不,我不玩!」
「怎么,你不喜欢?」
「被妈妈发现就死定了!你别这样!」
「那这个是什么?」
她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双肉色丝袜。
一瞬间我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弹出来,妈妈的丝袜?!
怎么会?不可能啊,我每次用完,都会还给妈妈,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
「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韩老师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得我直打颤。
「我……我……」我的大脑已然宕机,尽管平素再怎么擅长随机应变,此刻也不免词穷。
「好小子,你竟敢对楼下那位动这种心思,你简直——」
「不要说下去了!」
我惊慌失措的捂住她的嘴,却见她没有发现我秘密的喜悦,反而是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
「你——」我语塞。
「我的天哪,你——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诈诈你,没想到……」
我像被冻住了僵在原地,她在扎我?她其实不知道?那我现在自己惊慌之下说出来,算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我私藏妈妈这件事如果捅出去,不仅我和妈妈的名声会受损,公司也会跟着完蛋。
在我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让陈梓欣老师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时,我却看到她狡黠的眼神,她嘻嘻笑着看着我说,「好啊,让我抓到你这么个把柄,今后我要你做什么事,你还敢再拒绝?」
「我……」
「这丝袜是我自己的,不过是心血来潮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竟还有这种意外之喜,看来今天这趟家宴我是来对了。」
「老师,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额……」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而且这对我也没好处,但你如果敢不听我话,哼哼……」
「老师,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来,坐,」老师拍拍她旁边的位置。
我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却见她竟解开了我的拉链,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
本来面对这么一个黑色晚礼裙搭配黑丝高跟的丽人我的鸡巴一定是会硬的,但奈何心中的恐惧实在太大,我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件事了,所以它仍是软趴趴的。
但陈梓欣老师温软的玉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没有任何阻隔,不存在裤子,内裤的阻拦,不同于在车上,而是直接,肉贴肉的,摸上了,握住了。
一瞬间我的肉棒如龙抬头般勃起了来,像一根巨炮直直的指着老师。
她吓得手一紧,但这更是刺激了我的肉棒,十八厘米不止的肉棒完全勃起,向陈梓欣老师高昂着头,展示着它的风采。
「哇,真的这么大?!」
要害被擒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我只是苦笑。
「在车里就知道你这东西不小,脱出来一看,远超出我想象,」她坏笑的看着我,「你刚才在车里一定憋的很难受吧,小弟弟这么大,却不能放出来解闷。」
我:「……」
老师只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轻轻的撸动起来,包皮的翻动摩擦刺激着龟头,棒身上有老师美手的抚触,传递着她的温度,让我好不惬意。
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老师见两指已经不足以满足我,便整手握住,到了后来,更是双手齐上。
「何生同学,舒不舒服?」老师嘻嘻笑着在我脸上啄了一口,对我敏感的耳朵不停哈气。
「舒服……啊……舒服……」我所有的防备都已土崩瓦解,此刻我只想沉沦在这绝妙的体验中,这比用妈妈的丝袜打飞机还要来的舒服,毕竟丝袜再怎么纤薄滑顺,终究是死物,尽管上面有妈妈的体香,而美丽老师亲手帮你打飞机,黑色晚礼裙搭配黑丝高跟的绝妙胴体近在咫尺,这刺激是呈几何倍数翻长的。
在我肉棒已然硬的发红的时候,老师却忽然收回了手,我心里一阵怅然若失,但紧接着一对略有些粗糙但更加温热香软的事物触上了我的鸡巴,我低头一看,顿时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只见老师将一对精巧美腻的黑丝玉足从反光的黑色高跟鞋里取出,然后一左一右夹住了我的肉棒。
「老师,你——」
「嘘……你只需好好享受,其他的交给我来。」
话说完,软玉温香的黑丝玉足夹住我的肉棒摩挲套弄起来,我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爽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我高抬着头,将脖子扯得直直的,不断的轻声呻吟。
老师还体贴的吐了口香涎淋在我的肉棒上,黑丝玉足上下滑动将其抹匀,让足交来的更顺畅,不至于摩擦力太大弄疼我的肉棒。
「何生同学,爱老师吗?喜不喜欢老师?」
此刻的陈梓欣老师像极了一个妖精贴在我耳畔轻声呓语,两手还隔着薄薄的T恤捏弄我的乳头。
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哪管的那么多,「喜,喜欢,喜欢老师。」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超级舒服!」
「那让你射在老师丝袜里好不好?」
「唔,好,好!」
一番淫靡浪语,我已是再也忍不住,肉棒的刺激来到了临界点,陈梓欣老师察觉到我的情况,黑丝玉足撸动的更快,同时将刚才用来诈我的肉色丝袜拿到手上。
没过几秒,我只觉腰眼一酸,头猛地扬起,肉棒一阵抽搐,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尿道里喷了出来。
陈梓欣老师用丝袜套住我的棒头,黑丝玉足放下,改为用手撸动我的肉棒,帮助出精。
一股股滚烫浑浊的浓精啪啪的射在丝袜上,我泄的很是畅快,不一会丝袜就被射的黏稠厚重,已然从淡色变成了深色。
「唔……射的好多。」
刚经历高潮的我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看着陈梓欣老师收拾残局,她将装满我精液的肉色丝袜攥成团,藏进我房间的角落,赤着黑丝玉足走到桌子边抽了几张纸,过来给我擦拭肉棒,一边还不停的撸动包皮,将残精从马眼挤出,我看着她熟练的手法,不禁怀疑她之前说过的话。
她仿佛看穿我心中所想,解释道,「别多想,我确实没谈过恋爱,也没跟任何异性有过接触,这是我第一次给男性做这种事情,我都是在网上学的。」
「那你为什么要学这些?」
「你猜?」狡黠的问我,陈梓欣老师做了一个让我无比惊讶的举动,她竟亲昵的对着我还有精液余味的棒头啵了一口。
「老师,你——」
「喜欢上你开始,我就幻想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直在恶补知识,你可别觉得我淫荡,我只对你这样。」
终于,将肉棒清理完,老师如同对待老伙计般拍拍我的肉棒,然后体贴温柔的帮我把肉棒收回了裤裆,拉上了拉链,将带有我残精的纸丢到了垃圾桶。
「好了,去吃饭吧!」
一餐饭吃的还算和和睦睦,陈梓欣老师毕竟才在我房间里给我取精,桌上桌下也没对我动手动脚,让我终于过了一段安定的时光。
饭后,妈妈到我房间找我,与我进行了一段谈话,言语间是一些对我此次又帮了她和公司度过危机的夸奖,但我本身与她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第二天,上了一天课,下午放学,终于等来让我忐忑的一刻。
与陈梓欣老师的摩天轮之约。
按照约定,我在一家离校比较远的奶茶店等她,等她到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要求我,她穿的一身日系女生JK校服,无图案的纯白衬衫,细腻的鹅颈打着藏青色的蝴蝶结领带,下身一条纯黑百褶裙,一对修长笔直的挺拔玉腿裹着透明的肉色裤袜,脚上是一双高跟的深棕色皮鞋,青春靓丽一下子仿佛年轻十岁的她蹦蹦跳跳的来到奶茶店前,没有给人任何的违和感,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不会有人相信她实际上已经大我们这里几乎所有人近十岁。
她这样的装束,倘若与我一同出现在学校附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比如什么「师生恋」之类的,她其实应该不怕什么误会,毕竟都要离开魔都了,以后大概不会再与这个地方有什么瓜葛,但我还要继续在这里读书,我的名声一旦受损,我的前途就会受到影响,想到这里,我心暖暖的。
而这里已经都是二中的学生了,他们并不认识我和陈梓欣老师,所以我们大可不用担心。
老师的脸上还化了淡妆,细细的秀眉有修过,戴了美瞳,脸上洒了些粉底,薄薄的樱唇涂着嫣红的唇彩,她的出现,无疑成为了这里的焦点,这里都是一些情窦初开的中学生,我看到他们眼中如我一般都绽放出了璀璨的神采,不过我毕竟是经过妈妈这样的冷艳美人的日常洗礼的,对美色的抵抗力要稍强一些,但也只是一些,此刻面对青春有活力的JK装扮韩老师,不免胯下的小弟弟还是抬头致敬了。
我和她点了杯奶茶,在店中小坐一会,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开了。
路上,她亲昵的挽住我的手臂,我们仿佛像真的情侣一般,一路走走停停、逛来逛去,终于来到了迪士尼游乐园。
买票的时候是老师付款,售票员看了我一眼,可能心里把我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吧。
我们来到园中,尝试了各种项目,过山车、跳楼机、旋转木马、海盗船……虽然我的母亲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但这却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园,以往的我背负着太多的压力,没有机会也没有心思来,韩老师应该也是第一次,我看到她眼中绽放着精光。
玩完这些,也逛了不少,时间来到八点了,距离迪士尼关门只差一个小时,而我俩,也终于要迎来那最重要的一刻了。
摩天轮。
或许我们都意识到这一点,在前往摩天轮的过程中,彼此间没有说话,但她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仿佛怕我会消失似的,其实今天之后,我们的结局也差不多,她会离开这里,回到江南,服从家族对她的安排,而我,继续我的学业,辅佐我的妈妈,大概,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所以很可能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剩下的一个小时,是我们剩下最后的相处时间。
我虽然对陈梓欣老师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此刻想到这点,不免也心有戚戚。
踏上摩天轮,我们两人坐进一个独立的车里,关上门,摩天轮缓缓上升。
陈梓欣老师紧紧握住我的手,美眸闪闪的看着我,「何生,今晚我很开心。」
她没有自称「老师」,也没有称呼我为「学生」,而是自然的男女交谈,她真正的把我当成了爱人。
「我也很开心,」我咧着嘴说,我想我的这个笑容应该是友好的,温暖的。
「为你做的一切,我不后悔,如果时光倒流,我依然会这么选择,我孤寂黑暗的二十五年光阴,此刻终于因为你有了一丝光明,今晚是我最重要也可能是最后与你相处的时光,无论待会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拒绝我,好吗?」
我意识到了什么,但此刻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我点点头。
「来,你把奶茶喝了。」
陈梓欣老师将她喝剩的奶茶递给我,我不懂为什么会这么做,但喝个奶茶不是问题,接了过来,一饮而下。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味道似乎多了一丝如陈梓欣老师体香一般的芬芳,更加的好喝了。
然后,她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不再与我说话。
我们就这样乘着摩天轮,缓缓的升上了天空,到了顶点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钟声响起,我心里咚的一声响,陈梓欣老师那娇艳嫣红的唇对着我印了过来。
我自然的拥住了她紧致的蛮腰,来前我知道我必须献出自己的初吻,所以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与她吻在了一起,老师的唇温软带着清香,一条湿湿滑腻的香舌探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她的吻虽然十分主动,但吻技十分生涩,我与她滋滋的对吸了一会儿,我原本与她是相对而坐,我背对着游乐场的外面,她背对着游乐场的中心,她站了起来,将我按在了她原先的位置,然后骑到我身上,一对肉丝美腿岔在我大腿两侧,重新吻住了我。
「唔……」她的主动让我有些窒息,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几乎是她在引导着我。
但吻了片刻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明明说好的只是接吻,她却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我的腹肌,挑逗我的乳头。
「老师,你……」
「嘘,不要说话……」
她引导我的手放在她饱满滑腻的肉丝美臀上,我也有些自暴自弃了,不去管到底会失去多少「第一次」,尽情的在她丰满柔软的臀肉上抓捏揉。
我们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尽情的索要着对方,占有着对方。
到了后面,我已经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抚摸她臀部最私密的部位,而她也解开了我的拉链,掏出我的肉棒,在上面撸动抚弄。
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照这样发展下去,我非得跟她干上不可。
在我正要阻止她的时候,陡然听到噗呲一声,她竟直接撕开了她裙底的丝袜,我急得要拒绝她,但她马上吻住了我的嘴,同时我感到大脑愈发的昏沉。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贴在我耳畔说,「刚才给你喝的奶茶有东西……」
我恍然大悟,她给我下药了?
在我思考的时候,她已然拨开了她丝袜内的白色冰丝内裤,那一抹粉嫩湿润的肉缝映入眼帘,我只觉言语的匮乏,十六年了,我不曾见过女人的这东西,尽管在一些图片上视频上,但那都是隔着屏幕,真正用自己的肉眼看到,其震撼不亚于在我心中引爆一枚炸弹。
她的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整齐的排列着,很是好看,小小的粉红阴蒂已经有些勃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深处有些湿润的媚肉,里面层层叠叠,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她看着我的眼里充满了情意,把屁股挪到我跨上,两根手指撑开紧闭的肉缝,有一滴晶莹的蜜液滴落在我龟头上,浸入我马眼里,让我虎躯一震。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娇嫩温软的肉缝贴在我的龟头上,现在,我们距离真正融合,只差最后一步。
碰!
哗啦啦!
九点的钟声响起,园内准时放起了散场烟花,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映得那轮皎月流光溢彩。
耳边响起小孩大人们的欢呼声,我看着陈梓欣老师那倒映着绚烂烟花的双瞳,她也在看着我,接着我感觉她抓在我臂上的手一紧,在这一刻,陈梓欣老师用她那圣洁的处子肉缝,对着我的肉棒,一坐而下!
第九章 摩天轮上的激情暴肏
「啊!」
「嗯!」
龟头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向阴道深处挺进,我和韩老师都不约而同分别发出了两道不同的声音。我的畅爽豪迈,她的清媚酥软。
韩老师的阴道就像一枚肥腻多汁的灌汤包子,初在外面看只觉得干燥平凡,而只要进去,就会发现里面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宝藏。
我刚一插进去,就好像陷进了一滩湿烂的软泥里,无数温软的媚肉包裹着,许多温润的液体在里面流淌。
我看到,她的阴唇口被挤出了些许晶莹的蜜液,看上去淫靡极了。
韩老师脸上倒映着外面烟花的色彩,我的鸡巴插在她屄里,此情此景,让我难以忘怀,十分触动。
但插入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仅过了不到半秒钟,我俩就同时发出一道痛吟。
龟头的挺进被她阴道里的一层屏障挡住了,起初我以为是处女膜,但略一感受就发现不是,处女膜很软很薄,稍微用力就能捅破,但现在卡着我的虽然也很软,但厚度却绝对算不上薄,更像是一团温软湿润的肥肉。
我只是个初哥,当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我抬起头,求助的问韩老师,「老师,你,你什么挡住我了啊?」
「我,我也不知道,」陈梓欣老师俏脸红润,虽然只插入一个龟头,但我的鸡巴实在太大,也让她十分难捱,蹙着眉垫着脚适应我的尺寸。
「是抵到膜了吗?」
「应该没有吧,膜没那么浅。」
「难道……」我略一思索,脑海蹦出一个让我无比惊喜的答案……
蚂蚁腰!
女人的穴千千万,但名器只有固定的那几种,蚂蚁腰便是其一。顾名思义,蚂蚁腰穴,如同蚂蚁腰一般,初极宽,但略微深入,便会碰到一层厚实的关卡,这个关卡既窄且长,但只要能顺利通过,便能享受到绝伦美妙,蚂蚁腰的尽头是一团极致温软的媚肉,里面水分充足,温度适宜,插进去,就好像陷进沼泽,无法自拔,一团团媚肉包裹着你,蜜汁在缝隙间流淌,绝对的畅美莫名。
我一想到这个,本就被陈梓欣老师用药迷昏的我,愈发欲念高涨,隔着衬衫箍住陈梓欣老师紧致的蛮腰,腹部绷紧,全力向蚂蚁腰穴深处挺去。
陈梓欣老师「嘤」的一声扬起了鹅颈,这一下被我顶得有些难捱。
但听「咕噜」一声,我的龟头成功进入蚂蚁腰穴的腰部,里面果然紧窄湿润,肉棒在里面挺进,我能听到「滋滋」的水声。
我爽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只想快点肏身上这个美艳尤物,不想再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我猛的一下用力,肉棒往上一挺,但听「噗呲」一声,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尽根没入,丝毫不剩。
我感到龟头在抵达蚂蚁腰尽头的时候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向来那就是陈梓欣老师的处女膜了。
我不敢想象,自己竟然真的占有了美丽女老师的身体,而且是拔得头筹!拿下开门红!
陈梓欣老师与我同时发出一道舒爽的呻吟,她的双手抓在我的两臂上,紧紧地,生怕我会溜走似的。
这一刻我不禁也情动了,虽然我不喜欢陈梓欣老师,但是一个美丽的女老师这么喜欢你,不惜设计将自己的处女身献给你,这份情意,深深的打动了我,不管怎样,今晚我都要好好的满足陈梓欣老师,与她酣畅淋漓,不让她的这个处女夜留下任何遗憾。
如同别人描述的那样,蚂蚁腰的尽头是一团柔软的肉,很挤很窄,汁水充足,刚一插入,便感受到无数嫩肉抚触而来,夹得龟头很紧,难进分毫。
我一下子就有了射意,可我还没开始插啊,我才刚进来。
我抬头一看,老师正咬着贝齿,黛眉微蹙,一副欲火难耐的样子。
我不能让老师的处女夜就这么草草了事,我运气力气,小心翼翼的将鸡巴从老师屄里拔出,却不料因为牵扯,蚂蚁腰穴尽头对敏感的龟头一阵摩擦,我一个猛震,精关失守,噗噗的在老师屄里射精了。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老师的子宫壁上,让老师雪白光润的娇躯不停猛震。
「老师,我……」
「你……射了?」
「嗯,」我羞愧的点点头。
「射了,那就休息一下吧,」老师摸摸我的头,抱紧了我,胸前两团温软的乳肉挤压在我的面颊上。
「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凭本能叼住老师的乳头,用力吮吸,老师一个猛震,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马上憋了回去,重新抱住我。
我问,「怎么了,老师,很疼吗?」
「没有,」她摇摇头。
但我还是改成了轻轻的咬,果见她开始呻吟,变得享受起来。
「你是第一次对吧?」
「嗯。」
老师眼里划过一丝小窃喜,「男生第一次都比较快,这是正常的。」
「是么……那老师我射在你里面,你会不会怀孕啊?」
「现在想起来了,一开始怎么不戴套啊?」
「我……我……」我本能的有些羞愧,但接着才想起,明明是她强迫的我啊,我当然没有事先准备啊。
想说什么,却见她偷偷的笑,果然是在捉弄我。
「笨蛋,完事后我吃药就好了。」
「那东西不是很伤身体么?」
「一次没事的。」
「老师,你里面好暖啊,好舒服。」
「你也很大很长啊,把我里面填得很满。」
「老师,我好像又可以了。」
「那,来吧。」
「嗯。」
「要不要换个姿势?」
「换成什么?我不会。」
「你抱我吧,你那么多肌肉,应该没问题。」
「好。」
我两手各操起老师的一条丝袜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的鸡巴依然紧紧插在她泥泞的蜜穴里,我俩面对着面,莫名感到情意变浓,我吻住她的红唇,继续啪啪的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我变为主导,更好发力,我全身心的投入到对老师的征伐中,抚摸着老师的丝袜美臀,鸡巴不停的抽插她湿润的蜜穴,每一次抽插,我的阴囊都会打在她的括约肌上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让我变得兴奋,抽插的愈发快速,啪啪声连起来,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何生,你好有力,你好棒,再快点,再快点!」
老师像个妖精似的咬住我的耳朵,往我的耳道里呼气,我精神抖擞,在她屄里越插越快。
一向端庄温婉的陈梓欣老师叫的越来越嗨,满嘴胡言乱语,螓首疯狂摇摆,青丝四处飘散,这更激起了我的欲火,以致于我抽插太过迅速,鸡巴一个不小心从屄里滑了出来。
不等我自己去扶,老师就把手伸到下面,抓住我的肉棒重新塞回她的蜜穴。
我没有什么经验,没有什么理论知识,我只知道在老师湿润紧致的屄里抽插十分舒服,所以我只是快速的抽插,再快,更快,还快,快到不能再快。
在追逐高潮的过程里,我的鸡巴从老师屄里脱落不下三次,每一次老师都先我一步将重新塞回穴里。
她就像一个体贴的邻家大姐姐,什么事都不用你思考,她会给你解决一切的烦恼。
到了后来,我插累了,她可能察觉到我的动作渐渐难以为继,便体贴的要我放下她,拉我坐回座位,然后自己架开双腿,骑在我身上,上下耸动。
她的一团温软雪乳在我眼前不停摇晃,白花花的,乳晕很粉很淡,小小的乳头十分可爱,我揉捏着老师的两团美乳,嘴巴含住其中一颗蓓蕾轻轻吮吸,快感急速的堆积。
就在这时新的一轮烟花爆了起来,我与陈梓欣老师双双发出一道呻吟,来到了高潮。
一股股温润的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上,刺激的我阳精噗噗的打在老师的子宫颈上。
没过多久老师的阴道就被灌满了,因为老师是蚂蚁腰穴,阴道中段十分紧窄,尽头稍微有些空间,我的鸡巴将中段塞得满满的,里面的液体流不出去,所以老师特别容易被灌满,但灌满并没有坏处,只会给双方带来美妙的体验。
一番抽插,我和老师身上都出满了汗,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香气,让我流连忘返埋首在她胸里品尝。
我累的并不想说话,老师还有余力,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问我,「舒服吗?」
「舒服。」
「累坏了吧?」
「有点。」
老师扶住我的肩膀,慢慢站起,我深插在她屄里的鸡巴被缓缓的拔出,射精后的鸡巴极为敏感,被她紧窄的嫩肉吸扯得我整个人都在簌簌颤栗。
最后啵的一声,整根肉棒被拔了出来,肉棒抖了三抖,射精后依然没有萎靡,勃起坚挺,上面湿漉漉的都是我和老师的体液,莫名感到十分淫靡。
但见老师蹲了下来,撑开我的双腿,螓首移到鸡巴面前,捋了捋额前垂落的青丝,张开小嘴,伸出粉红的小舌,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
我爽得一个颤栗,她嘻嘻的笑,不顾龟头上还有我俩的体液,在上面来回的舔舐起来。
老师的舌功很好,看来此前有练过。
她一会在龟头上舔,一会在棒身上舔,还会舔我的囊袋,伺候的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皇帝。
「舒服吗?」她抬头看向我,问道。
「舒服。」
「有多舒服?」
「很舒服。」
「便宜你了,我跟电脑学的都累死了。」
她说完我便浑身一个猛震,因为她把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敏感的龟头一下子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让我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她用舌头舔,用嘴巴吸,服侍着我的龟头,过了一会儿,开始深入含住我半根肉棒,含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感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嫩肉,她难耐的发出了一个闷哼,我应该是抵到她喉咙了。
没办法,我的鸡巴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就吞不下了。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的让喉咙软肉自然的收缩来刺激我的龟头,敏感的龟头被一夹一夹的。我有点好奇她是跟哪个女优学的,怎么这么会啊。
过了一会,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敏感的龟头被她吸得很舒服,我靠在摩天轮的墙上,闭着眼,舒服的不想说话。
没过多久,棒身上的黏液都被她舔舐干净,代替留在我肉棒上的是透明晶莹的口水,我睁开眼,看到她口里存着一滩浑浊的白色液体,那应该是她的口水和我俩体液的混合物,一直给我口交的她没有机会吐出来。
忽然我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她保持含住我龟头的状态,舌头不停挑动,嘴里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打转,滑腻的香舌不时划过我的龟头底端,这个绝活一下子令我来了射意,肉棒不禁颤了颤。
她可能感受到了,马上吐出我的肉棒,在我一脸震惊下,没有吐出嘴里的液体,而是统统将其咽了下去。
「老师,你……」
「怎么,舒服吗?」
「不是,我说你,怎么咽下去了……」
「怎样,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吗?女人不介意自己,愿意吃下自己所有的东西。」
「可,可能是吧……」
「唔,又硬了,年轻就是强。」老师说着,扶到墙上,弯下腰肢,向我翘起了屁股,「来,插进来。」
「还,还做么?」
「怎么,你够了?」
看着老师臀缝中那抹粉红湿润的肉缝,洞口还在缓缓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我当然不会说够了,我来到老师身后,扶着肉棒,去找她的洞,然而因为身高太矮,却够不着。
高一的我也有一米六八了,在班上算较高,但老师有着模特般高挑的一米七二,而且穿的皮鞋底也很高,我扶着肉棒怎么也够不着她的阴阜,更别说找到屄洞了。
老师噗呲一笑,握住我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好了,进来吧。」
我腹部一挺,整根鸡巴重新贯穿她的蚂蚁腰穴,里面残留着许多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十分泥泞湿滑,让我的进入轻松了不少,但蚂蚁腰的紧窄腰部依然给我的进入增添了许多阻碍。
重新与老师融为一体后,我像小鸟回归了巢穴,自由且舒畅的在老师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老师甜美而魅惑的呻吟加上体贴到位的配合,让我俩的交媾进行的十分顺利,我的胯部将老师的美臀撞出一片绯红,她胸前两团不住摇晃的美乳激起我俯下身去,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两团柔软美乳,揉捏把玩。
「嗯……嗯……啊……啊……何生……你……好棒……」
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摩天轮里,我俩交合处下方的地面已经是积满了我俩的体液。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做爱了半个小时,摩天轮开始下降,就在这时,我惊骇的发现,对面车舱里的乘客,正朝我和老师身上看来,目光里充满了惊骇。
我一下子如雷轰顶,愣在原地,使得我一次的抽插没有把控,狠狠的顶到了老师的深处,或许是碰到了子宫,让她嘤的叫出声来,但我无暇体会,脑子里只有对面的车舱。
他们发现我和老师在做爱了?!
第十章 从日暮到清晨的性爱
我一下子就被吓住了,鸡巴深插在老师蜜穴里,不敢动弹,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车舱。
「嗯……啊……嗯……哈……嗯——嗯?何生?怎……怎么不动了?」
一直迎合着我的老师在经历了几个起伏后忽然发现我插在她屄里的鸡巴不动了,低头看向,我,问道,
「何生,怎么了?」
我愣愣的没有回她,她或许也发现有些不对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便也如我一般惊的愣在了原地。
我俩都如猫头鹰般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方的性器还紧紧融合着,但我俩都没心思再花在这上面,而是都无比紧张的看着对面的车舱。
我能听到自己与老师如擂鼓般重震的心跳,她呼出的幽兰吹在我的头上,本应该是一种旖旎享受,但我此刻断然是享受不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车舱里的人的眼睛依然盯在我们身上,隐隐有一种惊讶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我和老师的身上都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他忽然起身,我脑袋里一个哐啷,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我和老师在摩天轮偷情的事情被泄露出去之后的画面。
但就在我以为他要指着我和老师大喊「有人偷情」的时候,他却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是的,没有指我,也没有指陈梓欣老师,而是靠近我们但不是我们的方向,他开口与车舱的其他两人笑谈着,这时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看的并不是我和老师,而是在我们身后的烟花。
这时我才猛然响起,摩天轮的车舱为了防止内部被他人看到,四面的玻璃是做了防偷窥设计的,只有玻璃上部的位置与正常玻璃一样,而因为我和陈梓欣老师处在摩天轮的顶端,所以能从他们的玻璃上部看到他们,而实际上他们的高度比我们低,所以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最多能看到我和陈梓欣老师的头,但这在模糊的夜色下,根本不足以判定什么,而且外面的烟花也吸去了他们大部分的注意力。
总而言之,我和陈梓欣老师都是虚惊一场。
我和陈梓欣老师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下来,但麻烦事接踵而来,因为此前我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连带着精关也一起紧锁,但这忽然的放松,便是让我的精关大开,如果是平常的紧绷还好,但刚才我和陈梓欣老师都太过紧张,精关的紧绷程度远远超过正常,所以使得这一下子突然失去了紧绷,一股酸意瞬间袭上我的腰眼,我一个猛震,鸡巴深深插进老师子宫,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美妙空间,而后鸡巴不停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啪啪的打在老师的花宫壁上。
从未被人插进子宫的陈梓欣老师此刻被我子宫暴浆,敏感娇嫩的花宫内壁被滚烫的浓精噗噗的爆射,整个红润酥软的娇躯不停哆嗦,骑在我身上,双臂搂着我,「啊啊」的呻吟媚叫。
我被她这蚀骨销魂的媚态磨得骨头都酥了,上前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她温暖的口腔,在她湿润柔软的口腔里舔扫起来。
无与伦比的快感在我俩体内爆发,将我们冲垮,带我们登上极乐之巅。
半分钟,足足半分钟,我在老师花宫里的爆浆才云收雨歇。
而美丽动人的陈梓欣老师,也被我滚烫的浓精射的两眼发白,娇躯酥软的趴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我和陈梓欣老师是逃出来的,之所以用逃,因为被我灌满花宫的陈梓欣老师每走一步都会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我俩必须趁着夜色的掩盖,快速逃跑,才能避免这一丑态被人发现,并且就算被人发现,高速奔跑下无人能看清我们的容貌,也就无从查证。
出了迪士尼,我俩都大松了口气。
「老师,你还好吗?」
我扶住陈梓欣老师,问她。
「唔……太刺激了。」
陈梓欣老师气喘吁吁,弯腰双手撑着膝盖说,这个姿势下,她丰满的乳房将衬衫的领子撑得鼓鼓的,感觉要从扣子里爆出来一般。
连射两发,药性对我的作用已经几乎为零,所以我现在对陈梓欣老师美丽的抵抗力已经恢复不少。
「那……老师……我们……」
听到我这么带有暗示性的一问,陈梓欣老师也回过神来。我们已经在摩天轮上做了两次,今夜不仅兑现了之前和她的约定,而且还超标完成了。本来只是与她接吻,现在直接干上了,而且还内射了她两发。现在已经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不管之前有多快乐,今后不出意外,我和陈梓欣老师都不会再见了。
「你刚才……舒服么?」
陈梓欣老师问。
「额……」
清醒过来后,面对这种问题我变得矜持了一些。
「舒服么?」
陈梓欣老师又问。
「陈梓欣老师,时间不早了,既然……我们已经……了,那我……先回去了。」
「何生!」
陈梓欣老师叫住了我。
「回答我的问题,有那么难么?」
「老师,我——……」
「很难么?」老师向我逼近了一步。
「老师,今晚已经结束了,不管怎样,不久后你就要离开,发生的就让我们忘了它,今后你还要开始你新的生活,好吗?」
「可我还没尽兴……」
「我……」
「去我家,再陪我一会,然后我送你回去。」
「老师,我……」
「既然是最后一夜,不更应该让我心满意足么?」
半小时后,我和老师来到她的家中。
「先洗个澡吧,」她说。
「嗯,你先进去吧。」
「我的意思是,一起洗。」
不等我回答,老师便拉我进了浴室,脱起我的衣服来。
「不,老师,别在这。」
「嘘……别说话。」
她将我的衣物都丢到浴室的地面上。
我说,「别,等下湿了,我回去没衣服穿了。」
「那就别回去了。」
她抓住我软趴趴但也不小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舔弄吞吐起来。
「我不回去怎么行,我妈会骂我的。」
她并不理会我,一边含吮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抚弄我的阴囊,很快我的鸡巴就在她嘴里勃起了来,将她的嘴巴撑得鼓鼓的。
「韩老师,你别这样,我要回去了。」
「陪我再做两次,我就放你回去。」
「我……」
陈梓欣老师吐出我的鸡巴,走到墙边,双手扶墙,弯下了腰,对着我翘起了屁股,臀间一抹粉嫩湿润的肉缝清晰可见,蜜穴口还吞吐着浑浊的属于我的精液。
此情此景,我没有再说话,况且刚才的来来回回,我也又来了感觉,我走到老师身后,扶住鸡巴,对准她的粉屄,用力插了进去。
我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我能进得更深,更好发力,还能看到陈梓欣老师背部的苗条婀娜曲线,美不胜收。
感受着肥腻多汁的蜜穴肉对我肉棒的抚触包裹,我扶住老师的腰肢,开始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哈……嗯……啊……」
老师被我肏得娇躯前后摇晃,臀部泛起一阵阵浪,渐渐变得绯红,胸前的两坨软肉不住摇晃,简直美死了。
老师的膣道里重新分泌汁水,温暖湿润的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进出得更加顺畅,体验更好,快感渐渐堆积。
我深受触动,俯下身去趴在老师背上,双手穿过她的肋下抓住她的两团丰满乳肉,一边揉捏把玩,一边更加用力的肏她。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啊……啊……嗯……啊……太……太棒了……爽……好爽……嘶……啊……好……好大力……」
她的皮肤越来越红,阴道里的媚肉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的夹我的鸡巴,她也开始迎合我,我前插,她就后顶,我拔出,她就前移。
我知道,今晚的几次性爱之所以能如此成功,一半以上的功劳来自陈梓欣老师的配合,若不是她的配合和引导,身为处男一窍不通的我,是不可能带给她这么大的快乐,也不可能让我自己那么爽的。
现实里有不少情侣的第一次房事都很草率,很失败,不是男的插进去没几下就射了,就是太不温柔让女方太痛了。
女人的阴道远比男人想象的要娇嫩柔弱得多,稍微用点力女人就会很疼,所以一开始必须有前戏或者轻一点,等女人有了感觉,才可以渐渐加大力道,但也必须是巧劲,一昧的蛮干双方都不会爽,女人一直愁眉苦脸男人想必看着也不会好受,男人更爽的还是看到女人被自己肏得很爽,只有自己爽,终归是不完美。
而陈梓欣老师本身十分爱我,所以可能一想到即将与我做爱,阴道就会分泌汁液,娇躯也会变得敏感,所以我不需要来什么前戏,就可以直接插入她,也不会弄疼她。
她抓在浴室墙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可以看到一条条青筋在手背上显露,膝盖越来越弯曲,腰肢越来越塌陷。
能把美丽温柔的陈梓欣老师肏成这样,我心里的成就感远比肉体上的刺激感更触动我。
忽然阴道对我的肉棒一阵紧紧的夹缩,老师扬起了头,发出一道清媚的呻吟,抓在墙上的手猛地一紧,小腹痉挛,娇躯颤抖,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如决堤洪水啪啪的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把鸡巴拔了出来,顿时听到如开酒瓶般「啵」的一声,失去我鸡巴的阻拦,蜜穴里的阴精全都喷到了外面,把我的大腿淋个半湿。
老师像溺水似的喘着粗气,娇躯瘫软,娇弱的模样惹人怜惜,我情动的上去抱住了她,让她避免摔倒。
但我还没射,一番抽插助长了我的快感,我现在肉棒勃起得更厉害,更有性欲,尤其看到老师被我肏得不能自已的模样,等了几秒,没有等她完全缓过来,在她尚在高潮余韵中时,我抬起她一条腿,让她整个淫穴暴露在浴室天花板的灯光下,蜜穴口一片狼藉,嫩肉绯红,汁液横流,阴阜上稀疏的阴毛也在水分的滋润下胡乱的覆着。
我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我更好发力,而且更有征服感,被我扛起一条腿暴肏的陈梓欣老师没多久就被肏得昏死过去,在我插进去的一分钟后,她的阴道就没有停止过喷水,我的鸡巴堵住她蚂蚁腰穴的口,水分无法流出,将她的膣道灌得满满的,我简直爽死了,越插越用力,越插越快,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没多久她雪白的翘臀就被我干红了。
然而也许是之前射过两次的原因,这一次我格外的持久,尽管老师到后来被我肏得高潮了不下三次,我也依然没有射精,肉棒通红坚硬,就像一根刚从熔炉取出的红铁。
老师也被我肏得说不出话,我有些心疼她,不再做,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让老师难受,我扶她到浴池洗了澡。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洗澡,而且是如此美丽娇艳的女人,过程中我的鸡巴始终高昂不下,但我却只能强憋着,这极其考验我的定力,好在我定力非凡,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坐怀不乱。
到老师的衣柜给她找了件内衣,她柜子里的内衣大多都是保守的,但琳琅满目的女人内衣摆在我眼前,还是让我一阵心花怒放。
给她穿上后,扶她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她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意识,俯在她耳边说了句「再见」,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突然鼻子有些酸,想到以后真的就见不到老师了,心里一阵怅然若失,但即便我想留下老师,老师已经与家族达成协议,终归也是要离开的,何况我以一己之私将老师留下,之后又该如何对老师负责呢?她将初恋和初夜都给了我,我对她没有感情,留下她如果只是为了肉欲,那我也太混蛋了。
另外说实话,我非常贪恋与老师的性爱,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除了棒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只能说超棒、无敌棒,第三发不能如愿射出,终归有些遗憾,但我必须走了。
然而在我来到门口的时候,老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何生,不要走。」
我停了下来,为什么我的脚步会在老师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停下呢?就算要停下,我应该也要在脑海里迟疑一两秒吧?或许我心里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吧?只是老师的话正好给了我一个借口和台阶。
「老师,你没睡吗?」
「最后一晚了,陪陪我,好吗?」
「老师,我必须得走了。」
「真的没有办法陪我一晚吗?」
「妈妈不会答应的,她会生气的。」
「那就说服她。」
「我……」
「答应老师吧,好吗?」
「我……哎……」
最后,老师以要我帮她批改作业为由,跟妈妈说让我在她家住一晚,妈妈迟疑片刻后,同意了。
其实以前我也有在同学朋友或者亲戚家贪玩找借口不想回家的经历,但妈妈每次都拒绝了,这一次妈妈同意,或许也有陈梓欣老师帮了她和公司一个大忙的缘故吧。
但妈妈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实际上我并不是帮老师批改什么作业,而是要在她柔软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用我十八厘米的大阴茎,狠狠的,深深的,贯穿她的蜜穴。
「何生,你先去洗个澡吧。」
「嗯。」
洗澡的时候,我的内心很忐忑,跟女人做爱已经是我人生中极为颠覆我的一件事,我还没有消化这件事,就马上要跟这个女人睡在一起,并且极有可能要与她淫乱一晚,没人能理解现在心脏如擂鼓般跳动所带给我的慌张。
待我出了浴室时,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
原本躺在床上的陈梓欣老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前的毛毯地,而原本由我给她换上的睡衣也不见踪影,代替穿在她身上的是一套平时她上班时的制服。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高跟鞋,洗了澡只穿了一条内裤的我肉棒一瞬间一柱擎天。
太性感了,真的太性感了。
雪白的衬衫包裹着老师苗条的上身,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腰臀曼妙的曲线,修长挺拔的双腿套着透明的黑色裤袜,脚上的黑色亮漆高跟皮鞋将她的娇躯衬得更笔挺颀长,妥妥的一窈窕佳人。
「老师,我——」我欲从心来,想上前扑倒她。
她却制止道,「何生!不准动!现在上课期间,你离开座位想干什么?!」
我?上课?离开座位?
我的大脑转了片刻,我就明白了,敢情老师这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啊?当然她本来就是一名神圣的人名教师,只是此刻我们并不在学校,也不在上课,但她却以上课的那套来约束我,这显然是在扮演。
莫名的,我感到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在飞快加速我的心跳,砰砰的我感觉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老师,那我?」
我也代入了角色,乖乖停下,怯怯的询问她。
「好好坐在你的位置,老师现在就来惩罚你,这是你上课违反纪律的后果!」
只见老师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款款向我走来,天哪,她是妖精吗,那如杨柳依依的婀娜腰肢美丽得不可方物,其中有风情万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每一道沉闷「咚咚」声犹如都在我心头响起,特别是她那如狐狸般魅惑的眼神,我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你上课不遵守纪律,擅自离开座位,老师要用戒尺打你!」
她咬着牙,佯装很愤怒的说着硬话,但我知道她是在扮演,但我也因为她出色的演技而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犯了错。
然而所谓的「戒尺打我」远没那么简单,她拔下我的内裤,引导我抬脚把内裤丢到一边,然后左手握住我的阴茎,右手轻轻的在上面拍打起来。
所谓的戒尺打人,戒尺其实是她的手,人其实是我的阴茎。
「啊~啊~啊~啊~」
每随她打我一下,我都不由发出轻飘飘的呻吟,这当然不是痛,这是爽。
娇嫩温软的玉手打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每一下都犹如电流般淌过我的身体,令我销魂酥骨,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就像一张张嘴在代替我发出呻吟。
忽然一股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棒头上传来,我低头一看,老师张开红润小嘴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裹住「咕噜咕噜」嗦动。
「啊……嘶……好爽……」
穿着黑色包臀裙以及黑色裤袜的老师踩着黑色亮漆高跟皮鞋蹲在我身下,为我口交,这种感觉,简直无与伦比,丝袜延伸尽头是裆部被丝袜包裹朦胧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螓首的摆动,老师的娇躯有韵律的微微颤动着,使得丝袜玉足不时从高跟鞋里抬起些许,这种香艳性感的诱惑,让我欲罢不能,我抬头呻吟,情不自禁抱住了老师的螓首,加快鸡巴在她红唇中进出的频率。
过了半会,我实在忍不住了,火急火燎把鸡巴从老师嘴里拔出,然后坐到地上,抓住老师的两只丝袜小巧足踝,急切的说,「老师,用脚帮我吧,好吗?」
老师愣了愣,「噗呲」一笑,「没想到你还好这口?」
「你帮帮我,老师……」
「好啦好啦,其实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
说着,老师脱下了高跟鞋,优雅美丽的黑色亮漆高跟皮鞋从老师玲珑的丝袜玉足里取出,看着那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细腻光滑的玉足缓缓在我眼前显现,别提这幕有多美了。
待两只玉足都从高跟鞋中取出,老师将两只黑丝玉足伸到我的阴茎前,足底更加柔婉雪白,透过丝袜朦胧的材质,我可以看到老师的足底没有一丝死皮,雪白细嫩,宛如初生婴儿,而且形状饱满不臃肿,线条柔和姽婳。
老师先用一只玉足扶住我的阴茎,然后在我的紧紧注视下将另一只玉足伸到了我的龟头上,缓缓在其上摩挲起来。
「啊~」
我猛地抬起了头,我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温软细腻的黑丝玉足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挲,浑身有如电流不断淌过,刺激的我簌簌颤抖不已,我定睛一看,天哪,这才不过一下,马眼就分泌出了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可想而知,陈梓欣老师用黑色玉足给我足交的感觉有多暴爽。
身穿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裤袜,以及黑色高跟亮漆皮鞋的陈梓欣老师,在我眼前,给我足交,这一幕,如梦似幻,让我不愿清醒。
「舒服吗?何生同学?」
「舒服,啊,舒服,好舒服。」我没用的抬头呻吟,喉咙不断发出一道道沉闷的呼唤。
老师在我的龟头,棒身,棒根,以及软囊上来回摩挲,每一个角落都不错过,她不时酝酿唾液吐在我的龟头上,用黑丝玉足将其抹匀于我的肉棒,使得摩挲更丝滑顺畅,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她被黑丝包裹的柔婉足底也被浸湿,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让人想要把玩。
在我惊骇的目光下,老师伸手到胸口,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但只解开靠上的几颗,裹着黑色蕾丝文胸的雪白美乳映入眼帘,奶香扑鼻,老师雪白细嫩的玉手伸进衬衫里,将胸罩往下推些许,露出更多的乳肉,丰满的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美不胜收。
但老师的手在雪乳露出一片淡粉色的时候停下了,我知道,再往下些许就是那粉嫩的蓓蕾了,可她并不如我的愿。
她的玉手探进胸罩里,在我痴迷的部位上抚摸着,却不给我看到,「何生同学,想看老师的乳头吗?」
「想,想啊!」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噗呲!这么猴急?唔……不给。」
「啊?」
「给你足交还不行,得寸进尺!」
「啊,我……」
说着,老师又吐了一口香涎淋到我的肉棒上,继续给我足交,我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来,然而等我不经意间抬头看时,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老师的胸罩已经被她推到了乳房的边缘,几乎大半个雪白丰满的美乳都露了出来,包括那粉嫩小巧的蓓蕾。
我「啊」的一声就扑了上去,两手捧住她的一个乳房,张嘴将小巧粉红的乳头含了进去。
「唔~!」
老师在一声嘤咛后,娇躯开始细细的颤抖,因为我已经含住她的乳头细细嗦弄起来,鼻腔里满是浓郁的奶香,好不快活。
我两只手环住老师的小蛮腰,不让她在我的压力下跌倒,否则我就无法享受美妙绝伦的黑丝足交了。
咬了片刻,我欺身上去,吻住老师的嘴,老师没有怎么挣扎,就伸出香舌与我对吸起来。
我将她的粉舌拖到空气中,「滋滋」的吸着,上面有丰富的香涎,全被我吸进嘴里,十分香甜。
当我离开老师的粉舌时,两条舌尖之间还藕断丝连着一根细细长长的银白色黏液,看上去淫靡极了。
一番长吻,老师也被我弄得迷离似醉,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我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将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露出被透明黑丝包裹丰满莹润的玉胯,我两手抓住丝袜裤头,正要拉下,却鬼使神差的收回了手,然后俯身欺到老师的腿缝间,小心翼翼的咬住裆部的丝袜,然后猛地往后一拉。
「噗呲!」
伴随一道玉帛撕裂的声响,裆部的丝袜被我用牙齿撕出了一个大洞,失去了丝袜的保护,仅有一条轻薄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蜜穴的馥郁味道都涌进了我的鼻子。
老师阴部的位置并不是网上说的那样好闻,但也绝对算不上难闻,有些涩,很浓,但不骚,还混合着老师的体香,如毒药般让我上瘾,我拨开了蕾丝内裤,露出湿润紧闭的粉嫩肉缝,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阴毛,很好看,阴唇上头中心的小小阴蒂骄傲的挺着,我情动的吻了上去,温柔的亲吻老师敏感娇弱的粉屄。
「唔……何生……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不要……亲……快……停下……」
迷糊中的老师不忘阻止我,伸手推搡我的头,但她本就很累了,加上我对她粉屄的爱吻,她的娇躯在电流淌过下更加虚弱无力,对我的推搡根本不能阻挡我索取她的脚步。
我开始用舌头轻轻的舔弄她的阴蒂,老师的玉胯猛地开始震动起来,为防她逃脱,我两手抱住她的两条丝袜玉腿,将她的阴唇紧紧的贴在我的嘴上。
阴蒂越来越勃起,越来越娇嫩坚硬,她的玉胯没有停止过一刻的抽搐,阴唇也在夹缩,偶尔会吸住我的下唇,同时阴道里面也在收缩,一股股晶莹馥郁的蜜液从蜜壶中流出,并带出馥郁涩香。
我不再隔靴搔痒,伸出舌头开始进攻她的蜜穴,一股股有些涩十分浓郁的蜜液染上我的舌头,我轻轻的在蜜壶口舔舐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多久,这私密的蚂蚁腰穴便对我敞开了大门,有更多的蜜液伴随涩香涌了出来,我用舌头钻进那小小的蜜壶口,在紧窄的膣道里舔弄,里面骚水丰沛和甘甜,不管我吃的多快,都会有更多的骚水更快的流出来。
待我喝饱打了个嗝后,我又在嘴里屯了一股,然后把嘴从她私处挪开,爬到她眼前吻住她,将她自己的骚水渡进她的嘴里。
她起初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动情忘我的跟我吻着,过了几秒后意识到我刚才在她什么地方停留过,便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舌头将我挤了出来。
我并不强迫她,又往前挪了挪,鸡巴插进她的嘴里进出了片刻,用她的香涎浸湿我的棒子,然后重新挪回她的胯前,龟头对准湿润打开的粉红肉缝,「噗呲」一下,整根插了进去。
蚂蚁腰穴依然是那么的紧致火热,带给我无与伦比的体验,我与她十指紧扣,如分别已久的恋人,嘴对嘴互相吸着,性器紧紧的融合,不停的进出与迎合。
我与她之间没有一丝的距离,紧紧相合,这样的性爱,除了完美找不到别的词别的字来形容。
这一夜,我和她没有睡觉,各种姿势,男上,女上,观音坐莲,后入,狗叫,金鸡独立,各种场所,地毯,床上,浴室,阳台,从晚上,做到第二天清晨,我不知道自己在她屄里射了几次,也不知道她夹着我的肉棒丢了几次,我只知道那一晚我除了狠狠的肏她,没有心思想其他事,那一晚她除了一直在癫叫,嘴里没有说第二个字,当我不得不收拾东西离开去上课时,她依然倒在床上沉沉睡着,身上还穿着残破的OL制服,丝袜被撕得残破不堪,蜜壶里犹在吐着泡沫。
一整天的课,我都没有在听,陈梓欣老师负责的语文课,她也没有来上,我去办公室找过她,也问过其他老师,都说没有收到消息,可能生病在家休息,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没来,她应该早也起来了,但没有来上课,无非就是已经说好要与我分别了,没必要再见我,那会尴尬。
昨晚到今早的性爱,是我赠别她的礼物,她收下这份礼物,就代表自己要退出我的生活。
我不懂我为什么没心思听课,或许是射了太多次精疲力尽,也或许是在想她。
第二天,如同预料的那样,我们得知了陈梓欣老师辞职的消息,大家都很震惊,只有我呆呆的在原地,我知道,从今天开始,陈梓欣老师要永远的离开我的生活了。
这一刻,我有些鼻酸,心里有些不适。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的,这个美丽温柔的我的语文任课老师兼班主任,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一部分位置,我爱上她了。
但是这太迟了,从我跟她达成那个约定的时候,一切都迟了,一切都注定是一个悲剧。
不管她有多喜欢我,不管我最后是否喜欢她,她都会离开,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注定有缘无分。
在我低迷的这些天里,妈妈都在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她明白我的心情,知道我在为陈梓欣老师的离开而难过,但她不会明白,我对陈梓欣老师,还有一份其他的情意。
在陈梓欣老师家族的帮助下,公司的运作重回正轨,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研发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夏时真正的股市崩盘,宣布破产,至少也要将原本的那种分崩离析状态持续一个月,但如今不出一个星期,新的能扭转局势的产品就能产出,然后生产投入市场,到时,不管名硕有再大的狼子野心,都只能铩羽而归。
下午,回到家,这几天妈妈比较忙,都是我自己打车回家,今晚她先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赶快洗手吃饭!」妈妈温柔好听的嗓音从厨房里传出,听着她显然带着一丝雀跃的声音,我仿佛能想象到她那娇躯因为开心而充满活力的样子。
在门口鞋柜换鞋的时候,我看到了妈妈脱在地毯上的白色高跟皮鞋,鬼使神差的,我看了眼客厅,确认妈妈还在厨房,然后迅速的拿起精美优雅的白色高跟皮鞋,在鼻子前嗅了嗅,一股属于妈妈的馥郁汗香味沁入鼻腔,想着这双鞋白天被妈妈穿着走了一天,我胯下的肉棒不自觉就硬了。
待我再定睛一看,真是苍天有眼,妈妈脱下的肉色裤袜竟然也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纤薄美丽的肉色裤袜十分轻巧,我抓在手里,仿佛没有重量,而且上面还带有妈妈的余温,真是让我的鸡巴硬的不能再硬,尽管此前不久我才在陈梓欣老师的蚂蚁腰穴里射了很多次。
我探出头去看妈妈,妈妈在炒菜,我赶紧躲回鞋柜,脱下裤子,用纤薄的肉色裤袜套住棒头,便开始套弄起来。
「啊……嘶……啊……好……好爽……」
尽管此前妈妈允许之下我已经用她的丝袜打过不少手枪,但不知为何,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刺激,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就来了射意。
「何生,吃饭啦!」
正当此时,妈妈冷不丁的又从厨房里传来一道声音,我吓得魂都快飞了,马上把丝袜放回原处,压住肉棒穿回裤子,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客厅。
「妈妈,好香啊!」
尽管我还没爽够,但我也不得不停手了,要是让妈妈发现我在门口用她的丝袜打飞机,我一定要被劈死。
妈妈虽然允许我用她的丝袜打飞机,但那是在她知情的情况下,得是她主动把丝袜脱给我,我如果未经她允许偷偷用她的丝袜打飞机,她会极其愤怒,她最看不惯这种不尊重人的行为,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在她眼里与小偷没有区别。
「学习也累了,快洗手吃饭吧!」
「好。」
片刻,饭桌上。
我与妈妈相对而坐,她身上换了居家的浅褐色线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铅笔裤,将她笔挺修长的玉腿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同样修身的线衫将她丰满玉润的乳房也勾勒出来,头发盘着一个温婉的贵妇发髻,插着一根木簪,细细的雪颈如天鹅般修长,俏脸精致无瑕,典雅端庄,淑婉静娴,简直美极了。
吃了会,她犹豫道,「阿生……」
「嗯?妈妈,怎么了?」
她停下筷子,酝酿了会儿,「妈妈知道陈梓欣老师离开了,你心情不好,但是,人总要学会接受分别,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所以,妈妈希望你早日明白这点,提起精神,好好学习,你已经好几天没认真听课了,同学老师和妈妈都很担心你,你也知道陈梓欣老师如果知道,也不会想看到你变成这样的,所以,提起精神,不要再让在乎你的人担心你了,好吗?」
看着妈妈如此语重心长的说,我也意识到自己这些天以来确实做得不对,心里感到有些歉疚,顿了顿,说,「嗯,妈妈,是我做得不对,明天开始,我会调整好状态,认真学习,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莞尔一笑,伸手抚摸我的头。
我被她这前所未有的亲昵举动给吓得一哆嗦,她也意识到了,有些尴尬。
我聪明的继续扒饭,这才化解了尴尬。
但我心里暖洋洋的,因为妈妈与我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从一开始的冷漠不说话,到如今的敞开心扉,甚至可以做出抚摸我的头这样亲昵的动作,这样的跨越,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在我不知不觉间,我距离俘获妈妈的芳心越来越近了。
当然了,这也有其他一些因素的影响,比如最近公司的问题解决,她的心情很好,比如我如此低迷,她担心我,种种因素叠加之下,才有了最后的抚摸我的头。
又吃了半会,妈妈说道,「阿生,吃完饭换个衣服,妈妈带你去参加一个舞会。」
第十一章 最后通牒
七点,魔都,华灯初上,由一片高楼大厦组成的钢筋堡垒笼罩在绚烂的霓虹中,一条条马路横穿天际和地面,车辆带着呼啸飞驰而过。
在繁华璀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段,一家名为「希维尔」由魔都三大商界巨头之一魔鹰开设的五星级大酒店此时已经人满为患。
今天是七月二十三日,是希维尔酒店的开张纪念日,所有魔都富豪名流都会在这一天齐聚一堂于希维尔,举行舞会,各界人士都可通过这个机会结交其他领域的高能。
眼下晚上七点,位于二十层的舞会大厅里,各大家族名流已经来得七七八八,张灯结彩的大厅中,西装革履的男士、珠光宝气的淑女穿梭在宾客之间,微笑交谈。
直到一位身穿黑色晚礼裙的女人出现在大厅门口。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束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让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子不由自主地朝她身上聚拢过来。
女人身穿的晚礼裙薄如蝉翼,仿佛没有重量,背部采用了镂空设计,裙摆只遮到大腿,将她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衬得鬼斧神工的五官愈加立体动人,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黑色透明裤袜内,纤细的玉足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高跟皮鞋。
她只是眼光微微一聚,便仿佛有一股冲击波释放而出,气场一下子压过了所有人。
就是在这样让大家都有些喘不过气的气氛里,人群中一名银色西服男子从挤出,笑着走向女人,「哲芸,来啦?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提前接待你啊……」
叶哲芸冷冷的说,「今晚的舞会不是你举办的,别把自己当东道主了。」
高天雄还想往前一步,叶哲芸身边的何生已经先一步护在了母亲身前,「高总裁,公众场合,请自重,我母亲和你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
高天雄笑道,「只是与你母亲握个手而已,我们是商界的伙伴,简单的握手礼仪你都不允许吗?你这样做,可是把你们夏时公司的面都给丢光了。别人要听了,肯定会说你母亲家教不严,竟然教出这么一个没有教养的小毛孩。」
何生面上一怒,但被叶哲芸拦了下来,叶哲芸冷冷地说,「行了吧,高总裁,公共场合,大家也不是傻子,你我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就不必人前虚与委蛇了。」
说着,叶哲芸与何生找了个位置就坐,高天雄也一路跟了过来。
叶哲芸瞪了高天雄一眼,高天雄并不动,她也就不再管。
「哲芸,你今晚真的好美,比我以往见过你的所有时候都要美。」
叶哲芸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动作优雅的饮下,喝的时候,螓首微扬,露出雪白细嫩的鹅颈,直看得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魔都冷艳女王所在之地,自然是场上的焦点,而除何生外离叶哲芸最近的高天雄,更是大饱眼福。女神就是女神,不管做什么,都与庸脂俗粉不一样,散发着神圣美丽的光辉。
叶哲芸对高天雄的话并不理会,高天雄也不气馁,继续道,「哲芸,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跟你保证,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整个名硕都是你的。」
高天雄话刚说完,叶哲芸就起身打算更换座位。
何生连忙跟了上去。
等两人换好座位后,高天雄还是很快的跟了过来。
叶哲芸终于忍不住开口,冷冷的斥道,「高天雄,你贵为一家大公司总裁,做事怎么这么没脸没皮,能不能给你公司留一点面子?!」
「经商的哪个要脸?要脸能赚钱?哲芸啊,你这是在变相的夸我会赚钱吗?」
叶哲芸气堵,白了高天雄一眼,不做理会。
「哲芸啊,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今天来,我是打算给你下最后通牒的,这次的『战争』,不是你能抗住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敌人,说实话,名硕能爆发出多大能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毕竟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希望最后把你十年的心血捣毁,所以……」
「最后通牒?高天雄,我建议你去看脑科医生,现在是名硕黔驴技穷,而我夏时兵来将挡,士气正盛,你那点小伎俩统统已被我看破,这次商战最后的胜利者必然是夏时,有资格下通牒的是我!」
「唉……哲芸,你还是不清楚你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我只能提醒到这,听不听是你的事。」
「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我们没那么熟!既然你的废话都已经讲完了,那就请你离开,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坐在一桌!」
「那我要是不走呢?」高天雄笑问。
闻声,叶哲芸作势欲起。
「哎别别别!」高天雄忙伸手,「我走,我走,哲芸,你坐。」
待高天雄走后,叶哲芸依然在气头上,小巧的琼鼻一直在收缩,何生担心的轻声问,「妈……」
叶哲芸给了儿子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过了会,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虽然她不清楚高天雄今晚这番话所谓何意,为什么如今这个局面,形势对夏时一片大好,高天雄却仍然敢堂而皇之的跟她叫板,这其中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为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她不可拿全公司人的未来开玩笑,必须派人去查。
在此前,就名硕忽然领先夏时研制出高档化妆品以及合作工厂拒绝再与夏时合作两事,她都有派人去查,查出了些东西。
起初她确定名硕应该是得到了某种帮助,才有能力领先夏时研制出高档化妆品,占领大部分化妆品市场,压缩夏时经济市场份额。
之后,她的秘书以及一些心腹明确查出名硕是得到了一位大人物的支持,才能在被夏时压制了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忽然翻身反击。
可这位大人物隐藏身份的手段十分高明,她并不能查出对方具体的底细,面对这样一个强大并且身处暗中的敌人,对夏时来说无疑是危险的,她之后的行动一直在小心提防这位大人物,她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位大人物愿意对名硕施以援手,来对抗夏时。夏时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个人物?她搜索枯肠也找不到答案。
但眼下因为儿子何生,从陈梓欣那得到了江南一个大财团的支持,形势对夏时一片大好,纵使名硕背后那位大人物有翻天覆地之力,如今这个情况对方也无力回天。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很多时候就是百密一疏,导致满盘皆输,她还是得派人去查一查,如果能再取得一些对夏时有利的帮助,那么最终的决战时刻夏时才有更大的把握。
在舞会开始前,抓着这个机会,叶哲芸与其他一些名媛进行了一些交谈,拉拢关系,这些名媛的丈夫或者家人都是钱或权的掌控者,她很善于通过结交这些名媛,让她们去扇枕边风,来取得钱权掌控者的好感,这十年来夏时的发展,有不少成分是她通过这个手段促成的。公司的人力、投资、合作,有不少皆是来源于她这个手段。
但这些东西何生并不清楚,她不会把这些东西告诉何生,她只希望何生能在一个健康单纯的环境中成长,除非将来他真的要接手夏时,否则她希望在何生的眼中,这是一个美好白色的世界。
她不希望自己在儿子眼中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聊了会儿,叶哲芸与名媛们说「失陪」,回到原来的坐位,对何生说,「阿生,你在这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的,妈妈,」何生点头。
叶哲芸踩着高跟鞋步履款款的进了洗手间,却不曾发现,暗中有一人紧随她也进入了。
解手后,叶哲芸来到洗手池,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醉醺醺的女人步履踉跄的从她身后经过,「噗呲」一声从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哎呀!不好意思!」女人连忙道歉。
叶哲芸看着女人醉醺醺的眼神,皱了皱秀眉,放弃了追究的念头,「没关系。」
话说完,看着已经被撕裂大半的礼服裙摆,暗叫糟糕。
她刚已经约好了与那些名媛一起共舞,然而现在礼服烂了。
她思考再三,也没想出解决办法,简单处理了下,就先出去了。
叶哲芸出来后,何生看到母亲愁眉苦脸的样子,担心的问,「妈妈,怎么了?」
说完,看到母亲破损的裙摆,明白大半。
叶哲芸坐下来后,给秘书发了条短信,只期秘书能赶在舞会开始前将新的礼服送来,但她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除非奇迹发生,距离舞会开始只剩二十分钟,公司离这里有五公里,除非一路没有红绿灯没有其他车辆畅通无阻,否则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内赶到酒店。
何生不解的问,「妈妈,只是礼服坏了,待会我们坐着就好了,您不必这么唉声叹气的。」
叶哲芸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不想把糟糕的情绪传给儿子。礼服坏了虽然她也能正常跳舞,但让那些名媛看到了,会被她们视为不尊重她们。今晚如果拿不到新的礼服,那她只能选择干坐。
在这样焦急的情绪下,时间很快只剩最后五分钟,叶哲芸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知道事情已没有转机,暗暗叹了口气,虽然只是错过一次接近名媛的机会,但也足以让凡事追求尽善尽美的她心情郁闷。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响起,叶哲芸和何生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婀娜女人款款走来。
何生感到有些眼熟,接着想起这不就是那天在酒吧碰到的靓丽女警吗?怎么她也在这?脱下警服,换上一身礼裙,没想到竟美艳得如此让人眼前一亮。
女警直直地来到叶哲芸身前,伸出雪白的柔荑,友好地笑道,「叶哲芸女士,你好,我是赵行一。」
赵行一?何生一听,心想真是一个好名字。女警的身姿正如姽婳二字含义一般:娴静美好。
叶哲芸当然知道赵行一,身为一家大公司总裁自然要了解各大领域的知名人士,这位名动魔都以干练、刚正著名的靓丽警花一直以来也是她欣赏的对象。
但她与对方并无交情,对方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帮她呢?
虽然叶哲芸心中不解,但她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喜怒不形于色是强者的基本标准。
「没想到赵小姐也出席了今晚的舞会,赵小姐今夜很是美艳动人呀。」
赵行一道,「叶女士,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应该很需要一件没有破损的裙子,赶快和我到更衣室换吧!」
「这……」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些不解,但请相信我是善意的。」
叶哲芸仍在犹豫。
「再犹豫就赶不上了,相信以您的为人,您应该不愿错过任何一次可以帮到公司的机会吧?」
赵行一话说完的最后一刻,叶哲芸终于对上她的眼神,两个在各自领域都颇有建树的女强人这一刻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
叶哲芸不再犹豫,对着赵行一一点头,两女一起快步走向了洗手间。
望着两道靓丽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何生陷入了深思。
一个小时后,舞会结束。叶哲芸穿着从女警赵行一身上换下的礼服成功与一众名媛共舞。
在洗手间换回各自衣服的时候,叶哲芸说,「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赵警官。」
「举手之劳,叶女士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赵警官向来是一个独立能干的人,但我还是想说,如果赵警官有什么困难,我愿意帮忙。」
「那叶女士应该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功利的人,我若帮你真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以你的过人智慧,只怕也不会中我的算计。」
「赵警官真的是我女辈楷模,我今后要向你学习。如果国家能多一些像你这样清白做事、淡泊名利的人民干部,今后国家的发展会更加飞速。」
「叶女士过奖了……其实……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哦?」
「不知叶女士这段时间……是否感受到某些地方有一些不对劲?」
「赵警官指的是……?」
「我就实话实说吧,近期我有接收到一些风声,都指向叶女士你和夏时公司,这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我无法评估,看样子他们想对付你,我希望能提醒到你,让你有充足的准备来应对。」
叶哲芸沉默了,一个高天雄是巧合,现在加上一个赵行一,这件事似乎就确有其事了。两人都说有一股她和夏时无法抵抗的力量即将对夏时侵袭,那么或许不久后真的会有一场她无法想象的灾难降临在夏时头上。
但是……
「赵警官,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额……叶女士,恕我不能相告,今晚在这的谈话,已经逾越我的职责范围了。我也是打心底敬重您,才冒此一险来告知您。」
「……没事,还是要谢谢你,至少你让我明白如今的势态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尽在我掌控之中,接下来,我会好好调查和筹备的。」
「嗯,祝愿你能逢凶化吉,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不可多留。」
「好,再见!」
「嗯,再见!」
半小时后,回到家中的叶哲芸刚进入房间,就接收到一条信息。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简单地换了一身便服,正要出门,却又顿住了脚步,犹豫再三,她拿来一个纸袋,将一套有些暴露的OL制服塞进里面,重新出门。
路过儿子房间,她说,「阿生,妈妈去一趟公司,你好好看书!」
「好的,妈妈。」
东海岸,公安局。
最顶部的一间私密办公室内,一名身材有些肥硕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稿,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喉咙里会发出一声叹息。
桌下,一名身穿OL制服的金发女郎手捧一根白色的粗大阴茎,放在嘴中吞吞吐吐,棒身上皆是晶莹透明的口水。
这时响起一阵敲门声。
碰碰。
「进来,」男子说。
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局长,今晚赵行一去见了叶哲芸。」
「哦?」男子放下手中文稿,「在哪?」
「希维尔酒店三十层会厅,那里今晚在举行贵族名流舞会。」
「她为什么会在那?」
「叶哲芸礼服在洗手间被名硕总裁高天雄的人撕了,本来她没法正常与那些名媛共舞,以促进与那些名媛背后大佬的关系,但赵行一把自己的礼服借给了叶哲芸。」
男子肥肉堆积的眼睛渐渐眯起,「她们什么时候有过交情?」
「不知道,这些年以来,不曾发现叶哲芸和赵行一之间有什么交流。」
「若真是如此,那赵行一帮叶哲芸只是出于一己之私,好一个惺惺相惜。」
「局长,您有什么指示?」
「既然赵行一插手了叶哲芸的事,今后会成为我们对付叶哲芸的一个不小的阻力,那就索性让她消失吧!」
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惧怕,「那……」
「呵呵,你不必紧张,」男子对着年轻男子微微笑,「我不是要杀她,当然我要杀她也是易如反掌,但我得对得起我身上的这身制服,她毕竟是个好警察,江南韩氏财团不是有个案子么?就交由她去做吧!如此便可将她调走,让她插手不了叶哲芸的事。」
「是!」
「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了,那下属就先走了。」
年轻男子正转身着,男子一道「啊」的呻吟让他猛扭回了头,他警觉的情绪刚汹涌上来,就发现局长只是在妓女口中射了。
他尴尬地笑笑,推门离去。
市中心,夏时大厦,一层咖啡厅。
一间私密包厢中,沙发上正坐着一名男子,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旁边,站着一名身穿黑色OL制服的年轻女人。
「白秘书,董事长……真的会来吗?」
白桦刚要开口,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一名身穿T恤、牛仔裤的女人。
「董事长?!」男子惊呼出声。
「董事长,」白桦对女人点头说。
「你去拿两杯咖啡来,我和小李单独谈谈。」
「好。」
等白桦将两杯咖啡放到桌子上离开后,包厢里就只剩女人和小李。
「小李,不必这么拘谨,你毕竟在公司做过几年事,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念点旧情的。」
「额这……」
「过来坐吧。」
小李沉默犹豫,叶哲芸看了他一眼,他才小心翼翼地坐到叶哲芸对面。
「尝尝咖啡味道如何,白秘书跟了我很久,她的咖啡泡得很好,香醇浓郁,温度适中。」
「好,」小李小口抿了下咖啡,点头说,「确实不错。」
「你在公司负责的是氨基酸研究吧?」叶哲芸抿了口咖啡,说道。
「是。」
「算下来,也做了两年,可曾遇到过什么困难?」
「没有,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同事齐心协力,研发过关斩将,不曾阻滞。」
「所以这两年的工作非常顺心如意。」
「可以这么说。」
「家中可有什么难事?」
「没有,挺好的。」
「一般同事之间,尤其是研发类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摩擦,你和他们没有过观念冲突么?」
「很少,其他部门我不知道,但我们氨基酸部门很少有摩擦,否则我们也不能常常率先完成任务。」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忽然离职呢?」
「因为——额……」
「这两年来你对公司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很欣慰,你的离开让我很遗憾,我相信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不会这样不给人任何反应机会地离开,对么?」
「……董事长,对不起……」
「你无须道歉,这两年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公司只想对你说谢谢,但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好吗?」
小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半晌,「董事长,对不起,我不能说。」
「两年的同事情谊,不值得你对我交心么?」
「……」
叶哲芸凝视了小李一会儿,长叹起身,在她转身离开时,小李下意识伸手挽留,一阵天人交战后,放下了手。
包厢里陷入沉寂,人走茶凉,小李看着冷却的咖啡杯,怔怔出神。
他当年之所以投身于夏时,就是为了叶哲芸,他爱慕这个美丽而出色的女人,现在因为不得已才匆匆离开了夏时,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重新为冷艳女王效力。
时间缓缓流逝,他开始后悔,他刚才应该坚决地拉住叶哲芸的手,他感受到了一丝叶哲芸对他的别样情愫,这是前所未有的,说不定那一刻挽留,他就可以达成两年以来的夙愿,他奋不顾身地把自己的全部才智投入到夏时化妆品的研发,不就是为了博美人欢心吗?他错失了绝好机会。
小李一脸愁容,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一名身穿OL制服的女子,不是秘书白桦,而是叶哲芸本人。
换上一身OL职业装的叶哲芸又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冷艳,性感的丹凤眼散发着动人的魅惑,特别是美腿上套着透明的黑色裤袜,脚踩高跟,更具高雅不可侵犯的气质。
「董事长,你……」小李目瞪口呆。
叶哲芸少有地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在小李惊愕的目光下就坐,然后直直地看向小李。
「你愿意告诉我么?」一改往日威仪的口吻,充满了酥软蚀骨。
「董事长……我……」经历一番挣扎,小李仿佛下定决心,咬牙道,「是何东!」
得到答案后,叶哲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回公司紧急斩除何东在公司里的所有权力链,没想到斗来斗去,竟是被自己人暗中重伤,这也是唯一能解释公司为什么那么多人忽然越过正常手续而离职的说法了,不是公司内部人士,又有谁有这个权力?
从昔日夏时骨干小李口中获取答案,叶哲芸当然也没有真的牺牲色相,这是她一贯的伎俩,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有那种意思,获取信息后马上翻脸,她当然看不起这种唯利是图的墙头草,若不是为了套取信息,她可没有耐心和这种人坐下来聊天,运用自己的优势,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她基于对自己的优势有清楚的认识而形成的做事风格。
只要稍微散发一下魅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此捷径有何不走之理?
不仅省去了一大堆的条条框框,自己也不用真的牺牲什么。
她对小李的指证仍然保有怀疑,这是一起栽赃也不无可能,但她还是更倾向于前者,毕竟除了何东没有第二个更可疑的对象了。
花了两天的时间,顺着这条线索,她的心腹白桦秘书查到了许多铁证,终于可以到最后一步了——抓捕监禁!
对于这种泄露机密的商业犯罪,法律是有一套明确的刑罚制度的,而且她怀疑起初一众工厂拒绝再与夏时合作的背后也有何东的痕迹,但这有待后续追查,但目前的发现已经足够将何东送进监狱了。
这一次的抓捕,她亲自跟随了,她必须要问清楚,为什么她与她的丈夫何帅生前待他不薄,如今他却要帮夏时的敌人对付夏时。
何东也住在她家所在的别墅区,到何东住所,进行搜查后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何东,他似乎早有预料,听到外面的警报多少也有逃跑的时间,但他只坐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没有选择逃跑。
叶哲芸带着怒意走到何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何东,冷冷地问,「为什么?」
「成王败寇,我不想多说什么。」
「扳倒夏时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太多了。」
「呵……你简直就是人渣!」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我应该明白什么?」
「呵,原来小丑是我。」
随着这声叹息落下,何东任由警察将他铐住,被警察挟持进了警车。
公司正常运作,几天后,进阶版莲蔻也成功面世,夏时重新打开了魔都的化妆品市场,稳住了局面,股票跌停,叶哲芸终于可以放松自己多日以来紧绷的神经。
「最后通牒?呵呵……」
坐在公司顶层落地窗前的叶哲芸,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名硕安插在夏时内部的这一根眼线已被拔除,余下的就只是夏时对名硕的反攻了。经历过破败的夏时,接下来对名硕发起的进攻会比以往最猛烈的时候还要猛烈。
名硕,总裁办公室。
「总裁,何东暴露了。」
总裁椅上的高天雄看着文件,头也不抬,「早有预料。」
「是?」
「以叶哲芸的手段,想查出何东并不难,即便何东是她亲信的身边人。不然你以为她一介女流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把夏时抬到如今这个高度的?」
「也是,不过总裁,这几天夏时的股票已经跌停,接下来……就是回升的时候了。」
高天雄微微一笑,「没想到真让他们研制出了『救命药』,倒是小看他们的韧性了。」
「这一次,夏时研制出的新产品十分全面,魔都各大化妆品专家都给予高度评价,我觉得……他们接下来的股票回暖,会十分地迅速。总裁,您将夏时打压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容易,如果放任他们恢复,今后……我们或许很难再有机会让夏时如此狼狈了。」
「那也得他们有机会恢复才行。」
「总裁的意思是……?」
「既然叶哲芸不在乎我的最后通牒,那就让这被她轻视的东西,成为彻底将她送进坟墓的推手吧!」
早上十点,市中心南大路,帝国大厦。
帝国大厦是魔都有名的百货公司,是由魔都商界三巨头之一猎狐公司斥巨资所建,餐饮、购物、娱乐样样齐全,是上班族和学生工作学习之余放松娱乐的不二之选。
大厦一共三十层,一到五层皆是购物分类。此时此刻,第五层,这里是化妆品分层,一整层楼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各个牌子,各个款式,让人应接不暇。
许多年轻貌美的女性穿梭在过道中,看着精致的化妆品眼泛精光。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外套,搭配黑色西装长裤的女性在一群人的众星拱月下逐一路过一个个化妆品店,她身上清冷高贵的气质让她显得鹤立鸡群,卓尔不凡,雪白精致的容颜仿佛古代中世纪的贵公主,她的身材比例很好,九分西装裤下露出的精致脚踝肌肤雪白如凝脂,秀色可餐,高跟鞋踩在地板发出的清脆铿锵声每一步都踏进男人的心坎里,特别是她的秀腿还内搭了透明的肉色裤袜,俗称光腿神器,乍一看似乎是裸腿,实际上包裹着一层惑人心魄的丝袜,很好地遮掩了肌肤上一些可能有的瑕疵,让秀腿更秀,白肤更白,更平添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董事长!」
「董事长!」
「董事长!」
路过的化妆品店,里面的店员都会向女人恭谨地弯腰问好。
「董事长,自从五代莲蔻上市,公司各大市场就一扫之前的颓势,销量蹭蹭上增,股市回暖的速度非常地快,要不了多久公司就能恢复到这次商战前的水平。」身边的秘书对叶哲芸说。
叶哲芸点点头,「不错,但这不是终点,公司一定要凭借五代莲蔻把股价拔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你务必督促公司旗下各大商铺抓紧销售,时间就是金钱。」
「是,董事长。」
看着一家家隶属于夏时的化妆品店内宾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叶哲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鏖战多日,终于看到公司重回一片欣欣向荣。
当叶哲芸路过这层楼最后一间店铺,打算乘电梯返回公司时,却忽然看到几名保安走进她旁边的店铺内。
保安向店员展示一张告示,而后勒令店员立即将店铺关闭。
叶哲芸黛眉微蹙,刚踏进电梯又折了回来,走进店铺,问道,「你们干什么?」
三名保安并不理会,只是对着店员面无表情地说,「限你一分钟内关闭店铺,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并对你处罚金!」
店员看到叶哲芸,犹如看到救命稻草,扑了上来,说,「董事长,您看,他们三个莫名其妙上来就要我们关门,怎么办?」
叶哲芸安抚好店员,转头对保安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夏时旗下店铺,夏时与猎狐签署合约,三年内店铺的使用权都归属于夏时,你们无权对店铺的使用指手画脚!」
保安将白色复印纸展示给叶哲芸看,「很抱歉,在半小时前,帝国大厦内所有原属于夏时的商铺,都不再属于夏时!」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嘴上对着保安呵斥,但叶哲芸还是下意识看向了告示,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半小时前,帝国大厦收回夏时在大厦内所有商铺的使用权,并赔付夏时公司违约金,上面清清楚楚盖着象征猎狐集团的火狐印章。
叶哲芸先是一愣,然后心中涌出无限的不解,猎狐集团这一通操作是干什么?不惜赔付夏时巨额违约金,也要立即收回夏时在帝国大厦内所有的商铺使用权?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她拿出手机一看,竟是自己的秘书白桦,平常白桦向她汇报信息,都是以短信的方式,这次却是直接拨号,她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通电话,那头的白桦说,「董事长,不好了,我们在安迪、方舟等大厦内的商铺在半小时前统统被收回了使用权,对方赔付给我们违约金,所有商铺都不得不紧急关门,莲蔻五代的销售直接被中断了。」
叶哲芸凤眼逐渐眯起,「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时刻注意情况,向我汇报。」
「好的,董事长。」
挂断电话后,叶哲芸心中先是涌起一股无边的愤怒,接着又变成了恐惧。
她想到了高天雄和赵行一都对她说过的「最后通牒」、「巨大力量」,她忽然有些自嘲,没想到自以为找出了何东这个看似的内鬼,就可以扫除所有危险,实际上夏时仍然处在危险之中,这股巨大得她无法想象的力量竟可以让魔都三大商界巨头统统不惜赔付夏时巨额违约金,也要收回夏时在各个大厦内的商铺使用权,中断夏时莲蔻五代的销售。
是什么人,竟可以让魔都三大商界巨头都不惜折腰?
夏时飞速发展十年,也不过是跻身了化妆品行内的一流,但与屹立于山顶的魔都三大巨头相比,仍然是差了太多,对方只要愿意,很轻松就可让夏时重创。
这笔巨额赔付金虽然不能让三大巨头重创,但谁吃饱了撑的动不动就违约?损失违约金是小,公司信誉受损是大,要知道你是动不动就会撕毁合同的人,今后谁还敢跟你合作?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竟然有人可以同时让三大巨头折腰,那背后的这个人,又是如何地强大?
现在来看,三大巨头同时收回了夏时在他们旗下的商铺使用权,肯定不是巧合,只能是有人刻意谋之,而她所能想到的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就是之前对她下过「最后通牒」的高天雄,虽然整体实力要小夏时一级的名硕理论上不应有这么大的能量,但这段时间在名硕身上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照这条线想下去,名硕能发挥出这么大的能耐也不无可能。
最关键的是,之前她派秘书白桦查到过名硕背后是有什么势力在扶持,否则以名硕的底蕴没理由忽然在尖端产品的研发上领先夏时,之前她以为这股势力就是何东,何东掌握了夏时许多的研发机密,也只有他可以做到让大量研发部重要人员忽然越过公司规章制度离职。
她以为她找出并解决了何东,就没有后患了,然而现在看来,她错了,大错特错,实际上,名硕背后真正的那个大佬一直都在,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何东只不过是被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罢了,目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以为解决了何东就掌控了一切,实际上螳螂捕蝉,黄雀还在后头。
真正的下棋人一直没有出手,而一出手,就是如此的让夏时无法应对的重击。
三大巨头虽然赔付给了夏时一笔不小的违约金,但莲蔻五代的销售一旦中断过久,就会造成公司内部的系统瘫痪,不管屯有再多的资金,如果无法发挥作用,都与废物无异。
夏时虽然也有自己的大厦,但失去了三大巨头的支持,流量大打折扣,根本无法达到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水平。
就像一个织布的大汉,空有一身力量,却只能用在织布上,久而久之,自然会憋出内伤。
她没有和保安多缠斗,知道三言两语是不可能挽回局势的她立即赶回了公司。
果不其然,有更多关于夏时各大商铺被解约的信息陆续被呈报上来,看着这一条又一条的信息,一份又一份的报告,叶哲芸内心少有地涌出了一丝无力感。
人不怕对手强大,就怕对手不仅强大得超乎想象,而且还深在暗处,无法探测,这带给人深深的绝望,让人失去所有对抗的勇气。
第十二章 天鹅落泥
魔都市中心,名硕公司大楼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前,坐在总裁椅上的高天雄俯瞰着魔都美丽的夜景,火树银花,深邃妩媚,令人遐想不已。
高天雄身边,一位男秘书说道,「总裁,现在叶哲芸那边已经急死了,底下人传来说,她已经急得跳脚了。」
「呵呵,早就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她就是不听,非要逼我做到这一步,她这女人虽然聪明,但有时也就死在这聪明上。」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男秘书笑道。
「也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高天雄也笑了。
「那总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需要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只需要等了,时间会将夏时摧垮的,到时叶哲芸自然会来求我。」
「总裁高明。」
「她这女人虽然洁身自好,爱惜羽毛,但夏时对她来说比她的名声、生命都还要重要,那是她与她丈夫的心血,在她心中,如果夏时这栋楼倒了,那她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为了避免这件事情发生,即便委身于我,她也不是不可能答应。」
「总裁,其实我有些不理解,虽然夏时是叶哲芸和她丈夫一手建立的,亲如骨肉一般,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没有血肉的钢筋水泥结合体罢了,以她叶哲芸的实力,就算这一刻失败了,将来也可以很轻松地东山再起,为什么就非得宁可做一些自己根本不愿意的事,也要保住夏时呢?」
「叶哲芸是很强大,但再强大也只是肉体凡胎,终归会有弱点。你疑惑也很正常,过去我也为此疑惑过,但你忘了一点,叶哲芸还有个最大的软肋。」
「您是说……」
「对,她的儿子,何生。」
「总裁,我不明白。」
「叶哲芸其实能在这十年里孤身一人把夏时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其中固然有她的足智多谋,但另一点很重要的就是精神支撑,丈夫与儿子是她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没有这一项,她或许也会成功,但绝不可能只花十年。」
「这也是我为何如此欣赏她不惜一切也要得到她的原因。你得知道,现在她这头虎尚且是一山之王,能保住自己以及儿子不受外界这些魔手的侵犯,但只要她落了平阳,那么那时谁都可以欺负她们母子,她是那样的看重自己儿子的前途,这么多年了,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何生的成长,所以绝不会拿这个开玩笑。夏时如果倒了,她这个女王便失去了权杖,她将无法再保护自己和儿子,所以这是她不惜一切都要保住夏时的最根本原因。」
「可是总裁,我刚才也说了,她不是可以东山再起吗,权杖是会丢了,但以她的实力,她还是可以再重新拥有啊。」
「这就是她的想法了,她觉得在自己东山再起之前的这段时间,会有一些她不想面对的不可抗力,所以她不敢丢失权杖一刻。东山再起也要时间,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那些觊觎她的人将她和她儿子摧残得遍体鳞伤了。」
「总裁,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呵呵,这世界,可能也只有我如此了解叶哲芸吧。」
「总裁,放下叶哲芸是我们的敌人这个身份,客观来说,我必须承认,她的确是一个优秀得发光耀眼让无数男人都望尘莫及的女人,怪不得您如此痴迷于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呵呵,看来你之前一直以为我只是贪图叶哲芸的美貌。她的外在确实是无可挑剔、舍我其谁的存在,这当然也是我爱上她的原因,但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刚才我和你讲的这些了。」
「嗯,总裁,现在我明白了,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恭喜总裁,布局多年,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呢?」
「哈哈,你可真精明。」
「呵呵,不精明,总裁又怎么会用我呢?」
「好吧,今天我高兴,便赏你一次风花雪月,」高天雄拍拍手,门外走进两名女子,各是身材、脸蛋都极为出挑的美人。
男秘书看向高天雄。
「你们两个,今晚好好伺候我的得力助手,如果有何怠慢,小心我拿鞭子抽你们。」高天雄说。
说完,两名女子便上前搂住男秘书,向外走去。
「总裁!」男秘书喊。
「不用管我,尽情享受便可,这是你办事高效应得的。」
「……那……我谢谢总裁了!」
砰。
门戛然关上。
夏时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一身黑白OL制服的叶哲芸正一脸愁容的坐在办公桌前。她很少露出这种疲态,但这次事态实在是超出她的可控预期。自从她从猎狐大厦回到公司,一条条有关夏时在外租借的商铺被单方面解约的信息就纷至沓来,弄得她焦头烂额。
门开,秘书白桦走了进来。
「董事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在外的商铺租借份额还剩多少?」叶哲芸收拾心情,又恢复了往日的那份清冷。
「只剩百分之二十了。」
「说真话。」
「董事长……」
「放心,我能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吗?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还剩……不足百分之十了……」
「还行,比我预想的要稍微好上一些。」
「董事长,我们现在最大的销售渠道被切断,股市一定会大幅下滑,公司各部门的运作也会陷入停滞状态,他们将无事可做,要不了多久,整个夏时都会陷入瘫痪。」
叶哲芸沉思着,许久,她说,「赶紧召开发布会,我负责稳住媒体,让他们尽量不要太快的将此事大肆宣扬,避免股市过早崩盘,第二,昔日那些第二第三线的店铺,尽可能多的进行租借,做好宣传,重启销售,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让公司员工有事可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住他们的心态。」
「但董事长,这样下去,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啊,最大的销售渠道被切断,如果不能把这个大窟窿补上,公司迟早还是要瘫痪的。」
「你先听我的,把这两项执行,其他的我会处理。」
「是,董事长。」
待白桦走后,叶哲芸拾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翻阅,却是越看越眉头紧皱,她索性放下文件,过了会儿又拾起,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某一次她拾起,看着眼前的文件怔怔无言,许久,长叹一口气,放下文件,推椅起身,拿起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地下停车场,此刻已经晚上十点,公司员工早已下班回家,这里空荡荡,几乎没有泊车。
停车场安装的是声控灯,原本这里一片漆黑,某一刻附近响起清脆的声音,一排排声控灯如波浪一般齐刷刷的明亮起来,一道高挑曼妙的倩影从深处走来,身穿OL制服的叶哲芸穿着高跟鞋,手拿LV包包,步履款款,即便周围空无一人,她已经卸下了心防,但不经意间还是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黑色裤袜勾勒出修长腿部的柔和曲线,带有勾人心魄的魅力。
她来到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前,从包包里拿出钥匙,按下开锁,「滴」的一声,跑车亮起了炫目的灯光,她打开车门,将一只高跟美足跨进车内,然后整个身子如游鱼钻进车中,伴随奥迪跑车发出一道低沉浑厚的轰鸣,车胎飞速旋转,带起残影,载着叶哲芸离开了这片「黑暗之地」。
城西第六街区,这里距离市中心较远,发达程度要逊色一些,但依然很繁华。
烧烤街,人来人往,摊位的烤烟弥漫了天空,鼎沸的人声响彻整条街道,位于两边摊位中心的大道上,挤满了前来品尝美食的客人,热闹非凡。
街头,一辆黑色奥迪跑车缓缓停泊在路口,门开,走下来一位高挑女子,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连裤袜,黑色高跟鞋,充满了都市女性干练的气息。偏生其还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脸蛋,刚一出现,便成为了全场焦点。
绝美女子朝着街内走去,所过之处,香风袭人,引来无数围观,旁人无不对着她轻佻的吹着口哨,但却无法让她驻足一秒。
女人来到一家叫做天心烧烤的摊位,找了个位置就坐,轻车熟路的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点了餐后,女人静静等待。
过了会儿,三个男客人结伴光临,选了女人旁边的位置就坐。
坐下来后,就不住的向女人打量,目光肆无忌惮,像要将女人身上的衣物扒光般在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大哥,如何?」其中一个黄毛说道。
「不错,比夜店里的那些货色好多了。」被叫做大哥的光头说道。
「大哥,你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夜店的那些庸脂俗粉配跟她比吗?」黑发男子说。
「怎么,谁来打头阵?」光头说。
「我不行,这么有气场的女人,八成是一匹桀骜不羁的母马,我可驯服不来。」黑发男子说。
「你们都太怂,我上!」黄毛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径直朝女人大步走去。
光头和黑发男子看着黄毛,眼神都精彩起来。
黄毛在女人身边的位置坐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中惊叹不已,如此近距离之下,发现这女人还要更美,细若凝脂的肌肤,完全看不到毛孔的存在,五官生得精致秀气,确有沉鱼落雁之美。
他一时都忘了开口,直到后面的两个兄弟假咳提醒,才说道,「美女,怎么称呼?」
「你没看到这里已经有人了?」叶哲芸冷冷的说。
「呵呵,这里一共四个位置,美女你只坐了一个,还剩三个,我有何不能坐的?」
叶哲芸不说话,起身就要到别的位置去。
「哎!」黄毛作势要拉。
叶哲芸迅速躲开,扭头对黄毛怒斥道,「你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
黄毛笑道,「美女,你别激动,我只是想认识认识你。」
「我对你没兴趣!」叶哲芸说完,坐到新的位置上。
黄毛依然死皮赖脸的粘了上来,再次坐到叶哲芸身旁,笑道,「给我一个机会嘛,不然我怎么展示我的魅力呢?」
「我警告你,再靠近我,你会付出代价。」叶哲芸的声音冰冷无情。
「呵呵,你会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黄毛戏谑笑道,眼中充满了不相信,「你这样一朵带刺的玫瑰,对男人来说更是不可抗拒的毒药,你真的很美,很有个性,很让人着迷,你知道吗?」
说着,黄毛用手朝叶哲芸脸蛋伸去,然而手到中途却忽然停住,他整个人狠狠一震,嘴巴发出惊人惨叫。
黄毛身后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光头和黑发男子眼睛睁得巨大,视线中,叶哲芸所穿的黑色尖头高跟皮鞋没入了黄毛的裆部,原来刚才叶哲芸竟直接一脚踢向了黄毛的裤裆!
叶哲芸收回了脚,看着沾了一些黄毛身上的灰的高跟鞋头,眼中划过一丝鄙夷,这双价值上万的名牌高跟鞋,今晚过后就会被她扔了,因为它碰过眼前这个肮脏的黄毛男子,它已经不干净了,就算上面的灰尘可以被洗去。
黄毛双手紧紧的捂住裤裆,嘴巴张到最大,却说不出一个字,半晌,眼泪竟从他眼眶中流淌而出,是了,脆弱的要害遭受如此尖锐重击,没昏过去就已是万幸,现在也是难受的紧。
叶哲芸都不用正眼瞧黄毛一眼,起身,径直的走向了摊外,中途将五张一百元面值的红色钞票拍在桌上,说道,「老板娘,烤了的就喂狗吧,没烤的就算了,钱付了,不用找,今天没心情吃了。」
「呃……哎!好咧!」大脑经过短暂的运转,识时务的老板娘忙点头应道。
叶哲芸出了摊铺,正要向自己的车走去,光头和黑发男子跑了出来,拦住了她,两人怒道,「你个臭婆娘,打了我们的兄弟,还想这么一走了之?」
周围人一看这里似乎有人起冲突,纷纷看了过来。
叶哲芸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怎么,你们也想和他一个下场?」
两人看了兄弟黄毛一眼,眼神深处都闪过一丝忌惮,想了会儿,说道,「你有本事,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喊人!」
叶哲芸红唇微翘,「可以啊,我等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眼中的笑意,这个臭娘们,自不量力,等他们的兄弟来,到时绑起她,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剩下的,那还不是由着他们来?
他们两人或许奈何不了叶哲芸一人,他们看得出叶哲芸和这里的老板娘关系很好,要真起冲突,老板娘的丈夫以及摊铺的一些小工都会帮叶哲芸的忙,他们两人八成讨不了好,但若是人多了,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你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光头和黑发男子朝着停在街边的一辆面包车走去,他们没发现叶哲芸离开了原地,坐上了自己的黑色奥迪跑车。
光头和黑发男子来到面包车前,正要开门上车,突然附近响起一道巨大的汽车轰鸣,人群中传来一阵尖叫,两人下意识看去,一辆黑色的奥迪跑车从远处带着呼啸飞速向他们这里驰来。
这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掀起,不等他们有何反应,下一刻,「咚」的一声巨响,黑色奥迪跑车撞上面包车,面包车一整个车头都被挤压变形,车盖出现黑色的金属内层裂痕,内部的气缸似乎也爆了,正有浓浓白烟从车盖上冒出。
反观始作俑者奥迪跑车,只有车头上有一些轻微擦痕。
奥迪跑车的车门降下,露出一张清丽绝美的容颜,「叫人?不如先想想今晚你们怎么回家吧!」
话落,汽车发出轰鸣,叶哲芸驾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叶哲芸直上二楼,路过何生房间的时候,她顿了顿,还是说,「阿生,妈妈回来了,你好好学习,妈妈先休息了。」
「嗯,我知道了!」房间里马上传来何生的声音。
叶哲芸回到房间后,没有马上休息,而是继续办公,处理公司的事务。眼下公司这个局面,正是急需有人力挽狂澜之时,作为公司的挑大梁者,若她也懈怠了,那夏时基本就完蛋了。
另一边,何生房间。其实今天一早他就从市区新闻上得知了公司发生的事,他为母亲感到焦急,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从学校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房间等待母亲到来,无心学习。虽然他和母亲在此之前已经突破到他可以敲响母亲房门的关系,但现在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他有些胆怯。
等到了凌晨两点,叶哲芸都没有出来洗澡,何生还能听到母亲房门传来她工作的声音。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很冷冰,叶哲芸照常喊何生起床,给何生做饭,送何生上下学,督促他学习,但所有相处的时刻,母子俩都沉默无言。
何生心知这次的危机真的让母亲极为困难,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母亲的情绪,尽量不给母亲添麻烦。
他去公司的次数增多了,为了更详细了解公司的近况。他得知母亲有采取了不少措施,但成效甚少,只要最关键的漏洞没有填上,那一切的努力都只是徒劳。
时间一天、两天的过去,夏时公司里越来越多的弊病暴露出来,因为大量商铺的流失,公司一大堆员工无事可做,货物堆积,整个公司几乎瘫痪。
一个自己生产货物进行销售的公司,突然被切断了销售渠道,就如同一个仓库,不断的有外来的货物输入,仓库即将挤爆,货物却始终无法输出,仍在输入。
现在的夏时公司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夏时的股票每天都在暴跌,总市值近五百亿,每天因股票下跌融掉十几、二十亿,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夏时只能宣布破产。
但叶哲芸竭尽全力、全公司上下齐心协力也依旧无法力挽狂澜,终于,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这天清晨,夏时公司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不停加班、废寝忘食近十天的叶哲芸已然憔悴许多,昔日光滑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失去了不少光泽,眼神中带有一种疲惫,明明是一位风华正茂的三十美妇,却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老妪气息,恰似一根随风摇曳的柳枝,风浪再重一些便要折掉。
秘书白桦进来汇报工作,「董事长……昨晚又融掉了五个亿。」
听着这动辄五亿、在普通人眼里无法想象的字眼,叶哲芸只是眼皮稍稍抬了一下。
白桦看着自家董事长如今憔悴成这个模样,虽然无比心疼,但还是只能说出那让人烦的几个字,「董事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近十日来,叶哲芸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对策让白桦执行下去,但都见效甚微,挡不住股市融跌这股骇然大浪,一直以来给人「战无不胜」形象的冷艳女王叶哲芸被难成这个样子,也让白桦心中唏嘘不已,公司其他人也是如此。
白桦问完这句话,办公室陷入长久的沉寂,三十层的落地窗外,魔都景象尽收眼底,这世界上每天都发生着无数令人不可思议的事,但不影响这沥青马路上的车流正常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根黑夜里的弱火残烛在风中熄灭,白桦看到,叶哲芸缓缓抬起头来,两人眼神对视在一起,白桦猛然觉得头皮仿佛要炸开,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深邃的悲凉与绝望,直叫人心中浮现山岳崩塌即将倾倒眼前的景象,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抚慰眼前这个女人。
叶哲芸看了一眼自己臀下的董事长椅,这一眼的深情仿佛下一次,这把椅子就不再属于她了似的,她用着好像经历了无数岁月磨炼的声音说道,「你们在这等我吧,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晚上七点,名硕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前,高天雄坐在总裁椅上,瞧着二郎腿,摇晃着半满红酒的高脚杯,俯瞰着窗外的缤纷夜色,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旁边,得力秘书笑道,「恭喜总裁,布局多年,终圆大愿!」
「哈哈,你也功劳不小,等我今夜与佳人赏完那风花雪月,明日我定会好好赏你!」
「谢总裁,能为总裁办事,是我的荣幸!多亏总裁的提拔与器重,我才能有今天。」
高天雄抿了口酒,叹口气道,「唉……现在仍然是如做梦一样,我不敢相信让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人,在不久之前亲口答应了与我共度良宵,我忽然能理解为何那些古人会有这样的感慨,『若能与佳人共度一夜,虽死无憾』,是啊,能与如此国色天香的佳人颠鸾倒凤,纵是这一夜后我要挫骨扬灰,万劫不复,又何有所俱呢?」
「嗯,是,」秘书深以为然。
高天雄诡笑着拿出一个白色小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秘书看了一眼,「凯瑞兹?」
「不错,你知道它有什么功效吗?」
「金枪不倒,神威无匹!」
「呵呵,你倒懂的不少。」高天雄打开瓶盖,服下一粒,饮了口红酒将药送入肚中,「『千秋大业』就在今夜完成,便让这凯瑞兹助我『冲阵杀敌』,无往不利吧!」
西园别墅区。
家中,叶哲芸借故公司有事,吩咐何生看书不要太晚,早点休息,自己拿着一个纸袋来到一楼车库。车库配备有一个独立卫生间,叶哲芸拿着纸袋走进去。
当她重新出来时,身上原先的那一套OL制服已然不见,代替的是一条超薄光滑的连衣包臀裙,这条裙子没有肩带,领口很低,将她半个酥软雪乳露了出来,甚至隐隐见到淡粉的乳晕,平日OL制服包裹得严实,旁人只知道她胸上很有料,若是此刻能得上一看,就知道其实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秀色可餐。
裙子裁剪得很合身,完全没有多余的布料,把叶哲芸的魔鬼身材毫无遗漏地勾勒了出来,裙摆开得很高,堪堪遮住大腿,将她整个浑圆结实的蜜桃臀显露出来,完完全全的S型身材,羡煞所有女性。
她的脸蛋细致地画了妆容,将这本就鬼斧神工的天使面容装点得愈发美艳动人,此刻的她不仅不失以往的董事长冷艳气质,更多了一丝令人着迷的风尘烟火气,活脱脱一位谪仙女。
叶哲芸在卫生间门口驻足了半分钟,凝视着某个地方发呆,然后开门上车,驶出了车库。
寂静的夜晚里,鸦雀无声,没有风,但那二层楼的窗帘,却在微微地飘动。
市中心,东盟商业港。
一直以来,东盟商业港以物美价廉的商品吸引了很多上班族,靠此逐渐壮大,成为魔都闻名的购物中心。但弊端也就出在这,只出售价廉商品就只能赚中低产阶级的钱,受此限制,东盟商业港永远只能是有名的购物中心,而不能成为购物中心巨头。
想改变这个局面,就得获得高端商品的供货源,但一直以来高端商品的供货源都被周边的魔鹰集团旗下的百货大楼垄断,东盟商业港苦于想突破层次壁垒却无能为力。
但近期以来,流动于东盟商业港的人群渐渐由中低产阶级转变为高产阶级,豪车、名流不再是路过这里前往魔鹰百货,他们会在此泊车,在此驻足,成为无数顾客中的一个。
将东盟商业港改变成这样的,是一款近期于东盟商业港各个化妆品商城上市的「花蔻」化妆品。
花蔻是第一款东盟商业港推出的高档化妆品,一经面世,没经几日发酵,就引爆了整个化妆品界,遭受起了哄抢。
花蔻在各方面完全碾压如今魔都市面上最有名、最畅销的高档化妆品莲蔻,其在名字上的部分相同让人不禁联想到这是不是夏时公司生产的,毕竟夏时发展的十年来,几乎已经成为了魔都市民心中的化妆品圣地,最畅销、最有名的高档化妆品永远出产自夏时。
但这项伟绩近期却接连遭到了两次打破,一次是由名硕,第二次便是这花蔻。
花蔻在补水抗衰老、遮瑕等化妆品重要功效上都完全碾压莲蔻,并且其用量少,粘附性低,带来的好处便是耐用以及易卸妆,这对所有名媛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美颜神药。
仅仅七天不到的销售额,就已经抵得上整个东盟一年的利润。
茫茫人海中,一个身穿黑色卫衣、头戴帽子的高瘦男子走进了位于商业港中心的东盟大厦。
大厦二十层,销售部部长室。
卫衣男子出现在门口,坐在办公椅上的东盟销售部部长赵齐正要下意识的不耐烦说「出去,敲门」,但话没说出口,在他抬头发现门口站的是谁后,立马双手捂住了嘴。
在瞳孔颤动经历了不到一秒的确认后,赵齐立马站起,来到卫衣男子身前,恭谨的说,「您怎么来啦?」
卫衣男子双手插兜,把身子靠在门边,慵懒的说,「七天期限已到,你们如果还不做决策,那我就收回花蔻在你们这的销售权。」
「别啊!」赵齐急忙握住卫衣男子的手,「您别那么着急,之前不相信您,是我们的问题,现在您的实力深深的折服了我们,我们完全同意与您合作!」
卫衣男子从斜背包里拿出一份白色文件,「那好,合同我已经带来了,你看下,没有问题就赶紧签了吧。」
「好的,我看看,」赵齐小心翼翼的接过合同,如端圣水,打开来看,过了两分钟,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东盟非常愿意与您展开合作,二八开的利润我们也能接受,但是……与夏时展开合作,恐怕没那么好办啊……」
「那就不办,」卫衣男子作势要取回赵齐手中的合同。
「别啊!」赵齐慌忙守住,「您别急啊!您,您,您为什么非要加上让东盟与夏时合作这一条呢?您也知道,我们东盟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不插手任何公司、集团之间的争斗,尤其是某一方日后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供货商,那样我们无异于与自己的衣食父母做对抗。而且现在,夏时不知道惹了哪个大集团,濒临完蛋,我们东盟不过一个小商港,怎么敢插手这种级别的争斗呢?」
卫衣男子沉默了片刻,问道,「所以你想怎样?」
赵齐说,「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再让出半成分红,甚至您可以在我们内部担任高职,参与花蔻销售的规划和组织,只要您去掉……让东盟与夏时合作这一条款。」
卫衣男子沉默了片刻,「那好,合作失败。」
卫衣男子刚转身,赵齐大声道,「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您干嘛非要加这一条呢?」
「你不需要知道,」卫衣男子没有回头,淡淡的说。
「您这……哎……您这可真是无理取闹!」赵齐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立刻后悔了,在他急急忙忙想着怎么补救时,卫衣男子回头说道,声音已然有些冰冷。
「你们东盟又想翻过魔鹰这座大山,又想在乱世纷争中独善其身,你们想要的太多了,或许这也是你们之所以这么多年来都被魔鹰压一头的原因。简单一句话,既经商,不怕险。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盈利无风险的生意。好了,就说这么多,再见。」
「等下!」
黑夜里,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停在一座大厦前,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身穿银灰色镶钻连衣裙的女人,她看着远处蒙在夜纱里若隐若现的大厦,大厦门口比平日增添了更多保安,一楼内部大厅也有许多保安在巡逻,隐隐间似乎有黑影在壁上环绕,仿佛一座隐秘森林中戒备森严的监狱。
她望着大厦的眼眸是那样的晶莹清澈,灿若星辰,迈起包裹了肤色丝袜的长腿,一步一步走向这座黑夜中的大厦。
来到门前,没有任何阻拦与问话,保安自然放行,接着一路畅通无阻通过了一楼大厅,直达约定好的二十层。
二十层,通道昏暗,毫无灯光,浓浓的黑雾中,仿佛有鬼影在闪动,让她不禁觉得某一刻会有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抓向她。
她迈起步伐,穿梭在黑暗中,高档的香奈儿银色高跟镶钻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上面的钻石也是这黑夜里唯一的光亮。
走着走着,通道右侧开出了一扇门,里面灯光豁然明亮起来,她一时有些睁不开眼睛,等适应后,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高天雄笑道,「欢迎,我的女士。」
叶哲芸想了想,迈步踏进了房内。
当她完全离开门边时,厚重的大门,也砰然关闭。
第十三章 空山学武
一条短信涌入叶哲芸手机,高天雄闻声回过头来看,叶哲芸拿出手机,阅读短信,然后瞳孔一缩。
她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抬头对高天雄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高天雄笑了,「到了这一步,你不会打退堂鼓了吧?」
叶哲芸冷冷地说,「我当然不会!」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去吧,」高天雄不知做了什么,紧闭的大门开启了。
叶哲芸离开房间,身后大门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她,她感到周围有很多只眼睛在盯着她,不用怀疑,这就是高天雄有恃无恐的原因,之所以那么自信地放她出来,自然是因为楼层里有许多暗中的眼线,只要她一有异动,眼线便会出动。从她踏进这栋大楼的一刻起,她就骑虎难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来到洗手间,这里没有被停掉灯光,再三检查周围后,她拿出手机,仔细阅读刚才收到的短信,这更坚定了她逃出这栋大楼的想法。
原本决心赴约之时,她又何曾想到事情到这一刻竟会出现如此戏剧化的转机,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在她抓紧时间在洗手间思考逃跑对策时,另一边,魔都市公安局也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是由一位声音还十分年轻的男子打来的,「市中心名硕大厦有绑架案发生,请速去救援!」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接线的男警察一脸迷惑,但还是将此事上报,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负责处理这一通奇怪报警电话的竟然是局长!
有些肥胖的局长表情严肃地问男警察,「刚才的电话是你接的?」
当公安局长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另一边,叶哲芸也下定了决心,她脱下了高跟鞋,整个包包只留下一串车钥匙然后也丢在了洗手间,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她猛地冲出了洗手间,迅速往电梯口冲去。与此同时,她清楚地感受到暗中的那些眼线也展开了动作,隐约从四面八方密集的脚步声分辨出至少有四个人,但她离电梯实在是太近,冲进电梯迅速按下了一层楼,电梯门正好关上的一刻,「砰」地一声外部有人撞在门上。
这只是第一步,电梯快速下降,看着楼层数字不停地减少,叶哲芸从未感觉时间如此地漫长过。
「叮!」
电梯抵达了一层,叶哲芸在门打开到一半的一瞬间冲了出去,苗条的身材正好可以穿过开到一半的电梯门,她已经做好了在她冲出的一瞬间就有人向她扑来的准备,然而没有!
前方的一阵骚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明白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层楼遭到了外来人员的入侵,保安们都专注着与那几人的搏斗,顾不上她。
她找准机会,向侧门冲去,可这一楼的保安实在太多了,在她快要抵达门边时,几名保安冲到她身前,一招就将她制服。
「串通好的?一有人来捣乱,总裁就告诉我们你要逃跑。跟我上去!今天踏进了这个门,你就只有听从总裁调配的命!」
叶哲芸心中绝望不已,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几名保安任何一人单拎出来都不是她能对付的,四人一起更是将她束缚得紧紧的。
另一边,与一众保安搏斗一起的几人中,一名卫衣男子看见远处被抓走的叶哲芸,眼睛一瞬间睁得巨大,下一瞬,他就被汹涌的一众保安给淹没。
电梯缓缓上升,叶哲芸被重新带到总裁办公室楼层,这一次这里不再昏暗,整条通道被明亮的灯光充斥,一见面,高天雄就怒气冲冲地向她快步走来,「妈的,给你个臭婊子脸了,竟敢跑?」
来到面前,高天雄伸手就要给叶哲芸一巴掌,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铮」!
一道白光从众人眼前闪过。
噗呲!
「啊!」
高天雄对叶哲芸伸出的手被斩断了一截,平滑的切口鲜血喷涌地流,叶哲芸等人一看,通道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如鬼魅般闪现到高天雄身后。
噗呲!
细长的匕首,骇然洞穿了高天雄的头颅!
几名保安惊惧万分,人影几个闪掠,将他们都击晕,拉着叶哲芸,冲向了办公室里的落地窗。
「哐啷」一声,落地窗直接被人影撞破,叶哲芸被人影抱着,吓得不住地尖叫,也忘了自己的背部顶到了一团柔软。
飞速下冲,人影背后展开了黑色双翼,不是真的翅膀,是特殊的材质所制,人影抱着叶哲芸稳稳落地,面前就是叶哲芸的黑色奥迪跑车,叶哲芸转身想对人影说些什么,对方竟不知何时消失了。
第二天,一条新闻迅速传至魔都每个市民耳中,引爆了整个魔都。
由名硕公司提供的监控录像显示,名硕的总裁高天雄被神秘蒙面人残忍杀害,一刀断手,一刀爆头致命,速度之快,犹如鬼魅,完全超越了人类身体极限,不应该存在于这世界。
恐怖之余,魔都市民也震惊于名硕总裁高天雄竟企图通过不耻手段诱奸夏时公司董事长叶哲芸,这一则丑闻也是迅速传遍了整个魔都,导致名硕公司股票一跌再跌,一夜之间几近崩盘。
下午三点,刚从公安局录完口供的叶哲芸出来后便直往公司而去,虽然脑子里现在都十分梦幻和诡异,但公司还有重要的事情等待她处理。
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东盟商业港主动提出与夏时合作,并早已拟定好了合同条约,东盟商业港无条件为夏时提供销售渠道,并且在东盟火爆的花蔻销售管理权也由夏时掌控。
在叶哲芸万分不解之时,秘书白桦呈上一份来历不明的快递,叶哲芸打开一看,只觉自己整个人飞上云端,这竟然是花蔻的配方!
她先去与东盟派来的谈判部部长商协合作事宜,过程相当地顺利,胜过以往任何一次,至此,夏时被切断的销售渠道终于有所恢复。
当她解决完公司一系列事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现在她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她没有如往常一样马上离开公司,而是坐在办公椅上静静沉思。
一动不动的她就像一件雕塑,月光透过落地窗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侧颜渲染得美丽如画。
半小时后,她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然后拿起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别墅,叶哲芸来到儿子的房间,敲了敲门,「阿生,在吗?」
「妈妈,在呢!」门开。
叶哲芸问,「你今天下午吃东西了吗?」
「煮了碗面条。」
「现在饿不饿?」
「不饿。」
「冰箱没菜了,跟我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车上,叶哲芸随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
「陈梓欣老师换走了,现在的新班主任还习惯吗?」
「习惯。」
「陈梓欣老师帮了公司很多,平时在学校对你也管控得当,她离职了很可惜,你今后更要好好学习,学习永远是你的重心,要把它摆到第一位。」
「我会的。」
叶哲芸思虑了一会儿,「最近……看新闻了吗?」
「看了。」
「公司发生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吧?」
「嗯。」
「你不要担心,妈妈会处理好,你只管把你的学习弄好,就算完成任务,妈妈也就谢天谢地了。」
「放心吧,妈妈。」
「明天是周末,带你去医院看小姨。」
「好。」
一小时后,吃烧烤中途何生去了趟厕所,这家摊铺的厕所设在小巷的自家房子里,何生出来时,感觉阴森森的,这里周围都没有人,夜宵时期,大家都在外面,巷子里的住户也都是街上的铺主,都不在家。
何生走到一半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墙边闪出一道黑影,黑夜中,黑影手中白刀绽放的光芒点亮了整个巷子。
何生瞳孔紧缩,黑影挥着白刀向何生砍来,不等黑影近何生的身,巷墙边又闪出一道黑影,同样是一道白光闪过,前黑影手中的匕首被打掉,人被后黑影一掌打在墙上。
它刚想有所动作,后黑影一刀刺进它的头颅,它只发出了一声呜咽,便一命呜呼。
「你是谁?!」何生大声质问后黑影。
后黑影只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一个跳步,提着前黑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一惊一乍实在发生得太快,何生身上渗出了冷汗,快步离开了巷子。
回来后,叶哲芸见他状态不太对,询问道,「阿生,怎么了?」
何生撒了个谎,「吃坏肚子了。」
叶哲芸瞳孔微缩,注视了何生几秒,表情恢复正常,安慰道,「那可能是今天的食材不新鲜,那不吃了,妈妈带你早点回去休息。」
「好。」
扶着何生来到车边,叶哲芸说,「我还想买杯果汁,你等妈妈一下。」
何生点点头,「嗯。」
叶哲芸走进人群中,回头看一眼,人群挡住了何生和车,她来到何生刚才来过的巷子,步履缓慢地边走边四处看,直到巷墙上的一道殷红印迹落进她的眼中。
第二天,吃完早餐后,叶哲芸送何生到第一人民医院。
「妈妈,你不进去了吗?」医院门口,何生下车,问车里的叶哲芸。
「不去了,妈妈公司还有事,你好好陪小姨,一个星期没见,小姨应该想你了。」
「好,那妈妈你忙。」
「嗯。」
「妈妈再见。」
目送叶哲芸远去后,何生走进医院,询问前台后得知小姨在自己的休息室,他来到走廊,这里静悄悄的,让他的脚步声十分地清晰,他来到从前台口中得知的休息室,敲响了门,「小姨,你在里面吗?我是何生。」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身穿护士服的叶梦莲站在门边。
何生愣了愣,叶梦莲额头上有不少汗珠,「小姨,你在干嘛?怎么出这么多汗?里面很热吗?」
叶梦莲说,「天气太热,闷的。」
何生走进室内,「还好啊,这里气温不高。」
叶梦莲摸了摸何生的头,「你不懂,女人的体质属阴,更怕热,容易出汗。」
「是么?那确实是我的认知盲区了。」
「怎么有空来看小姨啦?你个小鬼。」
叶梦莲拉着何生到沙发上坐下,给何生倒了杯水。
「谢谢小姨。星期六了,我当然要来了。」
「谁送你的?妈妈没来么?」
「就是妈妈送我的,不过她公司还有事,就没进来了。」
「她也真是的,一天到晚都在忙。」
「没办法,谁让妈妈是大公司的董事长,小姨你也很忙啊。」
「我比她要轻松些,病人少时还能偷偷懒。」
叶哲芸送完何生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公司,而是回了别墅,她来到二楼何生的房间前,在以往,她从未在未经何生允许下踏入这个房门,尤其何生不在的情况下,但这一次她打破了这个规矩。
进入房间,她像个侦探似的四处搜索,最终,在墙角的小柜子里发现了许多的瓶瓶罐罐,里面还有一些各色液体的残留,她拧紧了黛眉,过了几秒,收拾好现场,起身离开了房间。
东海岸,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里,大腹便便的局长彭万里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脸愁容。
秘书进来,说,「局长,怎么办?让叶哲芸逃过这次危机了。」
「真没想到她叶哲芸如此命大,背后竟还有神秘人相助,得以逃过一劫,失策。」
「局长,我们现在不是可以审问她吗?神秘人虽然与她没有直接联系,但杀死的高天雄毕竟与她有直接竞争关系,她理论上脱不了干系,我们只要找出漏洞,就能定她的罪!」
「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最近我们动作太多,已经引起上面不满,要是再敢擅动,我这局长的帽子都要不保。」
「真的吗?」
「嗯,那位大人也忍不住出手了,可惜也失手了,惹得上面不满,我们不可再轻举妄动了。」
「那可就便宜叶哲芸了。」
「行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局长。」
「等下!」
「怎么了?局长。」
「把露丝叫来。」
「好。」
「还有,让她穿OL制服,要黑丝。」
「是。」
晚上,叶哲芸接何生回别墅,饭桌上,叶哲芸问,「阿生,你平常有在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没做其他事吗?」
何生一愣,「妈妈怎么突然这么问?」
「回答我。」
「当然有啊,妈妈你不相信我?」
「那么……你房间柜子里的那些化妆品是怎么回事?」
何生愣了愣,然后表情惊愕起来,「妈妈,你——」
叶哲芸柳眉横竖,声音已然冰冷起来,「我从里面提取出了最近火爆东盟的花蔻的分子物质,花蔻是你制作的对吧?」
「我……」
「与东盟展开合作的人是你,要求东盟与夏时合作的人是你,将花蔻配方无条件送给我的也是你。」叶哲芸注视着何生的眼睛,她眼神里的灼灼神光让何生底气愈发不足。
「嗯。」何生把头低得低低的。
叶哲芸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怒斥道,「我平时忙里忙外,将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你创造那么好的学习条件,你却拿来搞其他没用的事,你就这么对妈妈的?」
「妈妈,我——」
「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妈,你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我只是……对化妆品比较感兴趣,闲暇时就随便鼓捣一下。」
「你既然有时间,为什么不用来学习?!」
「我……」
「给你创造了条件,你就是拿来这样浪费的?!鼓捣这些化妆品有什么用?!」
「我看妈妈你平时很辛苦,我想……替你分担一点。」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你现在是不是很自豪?!」
「妈妈我没有!」
「你还敢顶嘴?!」
「我……」
「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了那么多,最后你还是要和我对着干,你太让我痛心了。」
「妈妈,对不起……」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你搬到学校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回家了,直到我确认你已经反省悔改。」
「妈妈!」
叶哲芸没有理会,起身上楼。
「妈妈!」
叶哲芸仍是不理。
「为什么我就是心疼你,我想帮帮你,我却错了?!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我最心爱的妈妈被人伤得体无完肤吗?那样我还读什么书?我读书不就是为了保护妈妈,撑起这个家吗?现在我的妈妈都已经那么危险了,我要还坐视不管,那我读这些书有什么用?我与废物有什么区别?」何生咆哮。
叶哲芸猛然回头,「你,你今天是要气死妈妈对吗?!」
「不!我不想气妈妈!我爱妈妈!我只想保护妈妈!」
「那你就给我闭嘴!犯了错,还敢顶嘴,如此嚣张,你有没有把妈妈放在眼里?!我要你好好学习,你却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上,你就是错了!」
「妈妈!」
「错了!」说完,叶哲芸转头上楼,再也不理会何生。
何生杵在原地,眼神空洞,久久没有反应……
何生住进了学校,这几天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独来独往,不愿和人说话,上课时魂不守舍,同学、老师都很关心他,但没人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
这天下午放学,西湖畔。
微风习习,杨柳依依,西湖畔向来是一中的情侣圣地,石椅上,凉亭里,树林中,无不有情侣的身影。
一个身穿校裙的女孩走近一个坐在长椅上的男生,笑盈盈地说,「何生,我可以坐这吗?」
何生没有反应。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咯!」嘴上这样说着,于帝雯还是时刻关注着何生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坐到何生身边。
于帝雯看了何生一会儿,说,「何生,自从那次医院以后,我们就好久没见面了。」
何生沉默。
于帝雯等了几秒,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何生身边。
许久,何生说道,「你去做你的吧,不用管我。」
于帝雯一愣,继续明眸闪闪的看着何生,「我等你愿意跟我说话。」
两人陷入彻底的沉默。
清风呜呼,人来人往。
许久,何生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愿意跟我说话啦?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于帝雯站起来,对何生伸出一只蔻嫩玉白的手。
何生迟疑。
「哎呀!走啦!」于帝雯牵住何生,拉他走去。
两人穿过林子,来到凉亭。这里人迹罕至,气氛更加幽静。
于帝雯扶何生在石椅坐下,自己走到中间,在何生诧异的目光下,翩翩起舞。
她的舞蹈底子不是很好,肢体僵硬,动作不流畅,至于神韵更谈不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妍美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段。
但何生看着看着眼眶却渐渐有了泪水。
于帝雯吓了一跳,小跑到何生身前蹲下,「你怎么哭啦?」
何生默默无言,静静的看着于帝雯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么?」于帝雯摸摸自己。
「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
于帝雯喜笑颜开,「那倒不白费我辛辛苦苦练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舞?」
「传统汉舞,偏基础些。」
「谁教你的?」
「当然是我自学的啦!怎么样?很棒吧?」
「还行。」
「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不错的舞蹈苗子,明天我就加入舞蹈社!」
「那你可别给人家添乱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
「你也太损了,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实话实说才是对你好。你知道吗?有句话说,当你发现自己走错路时,停下来,就是前进。」
「你夺笋哪!山上的笋都要被你夺完了!」
何生嘴角微扬。
「总之,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好。」
「董事长,『吞噬』行动实施的这几日以来,成效显著。本就穷途末路的名硕更是分崩离析。收购名硕,指日可待。」身穿蓝衬衫的白桦对叶哲芸报告道。
「名硕耗尽了不知从哪得来的巨大能量,倾尽全力之下也令自身内部千疮百孔,一条失去爪牙的狼,再也不具备与夏时叫板的能力。昔日魔都化妆品界双雄对立的时代,在不久后将会画上句号。」
「迎接世人的,是夏时独霸的新时代!」
站于落地窗前俯瞰魔都全景的叶哲芸豪迈地说。
今天的她一改往日的穿搭,一身的黑色,上身内搭白衬衫,外披黑色西装小外套,笔挺修长的双腿外搭黑色九分西裤,在裤腿与高跟鞋之间露出一段被透明黑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充满了干练与知性,气场极其强大,仿佛昔日高贵冷艳的魔都女王重新回归。
在白桦继续汇报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后,叶哲芸又吩咐几条细节让白桦执行,便让白桦下去了。
叶哲芸坐在办公桌前,工作了一会儿,距离下班时间还早,她放下了文件,拿起了镜子,对准自己的脸。
光滑剔透的镜面中的脸,无疑是天姿国色,柳眉弯弯,双眸清水,绛唇映日,腮凝新荔,只是眸中,却隐隐有一抹化不开的幽怨。
似乎还有不解,愤愤,内疚,甚至害怕,眼神之复杂迷乱,胜似千丝万缕的七线球。
然后,于上班之际,十年来风雨如一日兢兢业业的叶哲芸,拿起了别墅的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光阴似箭,转眼夏去秋来,一中的学生们穿上了外套,同时也迎来了他们的期末考试。累计三天的考试结束后,暑假到了。
托着行李箱的何生推开了大门,他在门口对着家中四处张望了下,然后进门。
扑鼻的香味飘散而来,厨房里有一道辛勤的窈窕身影。
看着这道熟悉似乎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何生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涌出。
自从那一次争吵,他们母子还是第一次见面。母亲的「禁闭令」下来后,他在学校度过了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月。
何生规规矩矩的把行李箱放好,脱下外套,坐到沙发,静静的等待母亲。
几分钟后,叶哲芸端着汤走到客厅,看到坐在沙发的何生,愣了愣,说,「回来啦?」
「嗯,」何生点点头,「妈妈。」
「洗洗手可以准备吃饭了。」
「好。」
几分钟后,饭桌上,母子对坐。
叶哲芸先开的口,「考的怎么样?」
「挺好的。」
「这段时间……在学校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
「暑假有什么安排?」
这个问题何生没有马上回答,想了想,说,「大清山不是有个雷普寺吗?我想……去静修。」
叶哲芸放下筷子,看着何生的眼睛,「为什么会这么打算?」
「就是……想静静,妈妈,你不同意吗?」何生看向叶哲芸。
「如果你已经想好了,我也没有反对的理由,那就去吧,什么时候?」
「明天。」
叶哲芸愣了愣,「好。」
这一夜,叶哲芸、何生两人都早早上床,对那一日的争吵,彼此都是只字不提,好像没发生过。
寥寥远天净,溪路何空蒙。
斜光照疏雨,秋气生白虹。
云尽山色暝,萧条西北风。
故林归宿处,一叶下梧桐。
秋雨沥沥的傍晚,何生登上了这座闻名魔都的寺庙。纵是衣衫尽湿,凉风刺骨,也挡不住登顶之喜悦。
俯瞰山下,魔都的景况映入眼帘,天穹覆着一层灰蒙蒙的雨幕,恍惚这天下尽在自己掌控之中。
此时此天,登山只何生一人,何生登了顶,空旷的山路再无人影。
院门前的年轻小僧走来,接何生入庙。
草地泥泞、树草丛生的门前,雨水兀自淅淅沥沥。
一路穿过院中庭道,何生问道,「你好,我想求见空明方丈,我该怎么做?」
小僧说,「将寺中佛像上的经文抄一遍即可。」
「那大概要多久?」
「一般七日即可。」
「方丈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是的,」小僧点点头,「无论权贵,无论出身,想见方丈,都得带上自己的经文手抄。这是应有的诚意。」
「应该的,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想这也是方丈之所以这么受大家敬重的原因。」
「小施主过奖了。」
越过一条长廊,两人来到东边客院。
「时辰不早了,小施主今夜就先好好在这歇息,有任何事,明日讲与我便可。」
「好,谢谢。」
夜半,何生在房中入睡,身处异地,雨声连绵,空气潮湿,久久不能安眠。他起身,来到外面。
刚坐下,听到「噗呲」「噗呲」的声音从附近响起,闻声看去,竟是一位妇人袒胸露乳给怀中婴儿喂奶。
妇人的肌肤如牛奶般雪白,未经整理的发丝垂在胸肩,风光旖旎。
妇人有所察觉,抬起头来,看到隔壁房间门口坐着的何生,在自己走光之下,却没有脸红,面色十分淡定地对何生笑着点点头,继续专心哺乳。
这倒让何生尴尬了,没坐多久,又回了房。
在他打开门进房的一瞬间,妇人抬起头来,看着何生的背影,眼光深邃。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早上庙里来了一些香客,让这里多了一些人味儿。何生吃完小僧送来的素面,便到佛堂开始抄写经文。身边的蒲团时常来人,添了香火钱,一边拜佛像,一边念念有词,都是些升官发财。
不一会儿,来了个送水的汉子,叫阿力,听闻是乡下到城市来打拼的小伙,可惜不懂规矩,犯了事,被看守所关了几天,一时走投无路,便被雷普寺接纳了。每天在山上劈柴,给佛堂的僧人、香客送水,勤勤恳恳。
平常送完水都要在佛堂里小坐一会儿,念念佛经,搞搞卫生,这次给僧人、香客们送完水后就离开了。
旁边的小僧搭了句嘴,阿力笑道,「今天红芝到后山洗衣服了,我可得抓紧机会多瞧瞧她。」
转眼五天过去了,何生了解到那天见到的哺乳美妇,就是阿力口中的红芝,全名吕红芝。是位苦难女子,出身乡野,丈夫嗜赌,赔得倾家荡产,连累她也挨了不少打,一天她从地里回家,发现丈夫吊死家中,村里的人都骂她是个灾星,克夫,她本想忍辱负重继续生活下去,奈何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有着几分姿色,便吸引了不少光棍打她的主意,无可奈何之下,流浪至此,被雷普寺的僧人收留,每日就洗洗衣服,带带孩子,一晃也半年过去了。
这五天里,自从吕红芝改到后山洗衣,送水的阿力来佛堂是一天比一天晚,有时甚至不来,逼得雷普寺只得特地安排两名僧人负责送水。
五天的时间,让何生超常完成了经文的抄写,他拿给小僧看,终于有资格来到后山,见到了空明方丈。
一间干净整洁的茅草屋里,坐着闻名整个魔都的高僧,空明方丈。
空明方丈传世的不仅是他能让困惑者茅塞顿开的高深学问,还有以一当百、战无不胜的高强武功。
何生在草屋前,恭恭敬敬一拜,说道,「空明方丈,我叫何生,想跟您学武。」
屋里的空明方丈,只是静静坐着,并不理会何生。
何生又喊了声,空明方丈仍是不语。
此前民间就流传了向空明方丈拜师学武的人,有的人被拒绝得莫名其妙,有的人成功得也莫名其妙,大家摸不透空明方丈的脾性,不清楚他收徒的标准,渐渐地大家开始凭缘分拜师,愿意花七日时间抄经文的,就试试能否得空明方丈认可,不行便作罢。不过已经很多年没见空明方丈收过徒弟了,现在显然何生也不是破先例的人。
他注视了空明方丈一会儿,确认这张沧桑的脸上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叹了口气,下山了。
回房的时候,路过吕红芝的房间,门没关,药香扑鼻,吕红芝在煮茶,他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来,对着天花板发呆。
一直这样到半夜,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吕红芝门前传来汉子阿力的声音,两人似在笑谈,品茶闲聊。
渐渐的他入眠了。
圆月高悬,银光如练。
风云变幻中,一道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宁静。
第十四章 丝袜和高跟鞋
何生从梦中惊醒,猛地推开房门,快步跑到隔壁,撞开房门。
角落里,光着膀子的阿力正撕扯着美妇吕红芝的裙摆,吕红芝奋力挣扎,面色伤哀。
布匹制成的裙子自经不起身强体壮的阿力这般撕扯,已然裂开两角,将吕红芝雪白嫩滑的大腿暴露出来。
何生只犹豫了一瞬,就扑到阿力身上,想要将他扯开。
阿力就像一头牛一样,坚硬而沉重,何生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一块硬铁。
几个拉拽下,何生虽没阻挡住阿力,阿力却也不耐烦,回身一拳打在何生脑袋上,何生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刹那感觉天旋地转。
阿力的双瞳绽放着一种奇异的红色,不似人该有的眼眸,全身的皮肤也十分的赤红。
摆脱了阿力,吕红芝慌忙的盖紧衣服,而见阿力大步向何生跑去,她又尖叫「救命」!
阿力来到倒地的何生身边,一拳对着何生的肚子招呼下去。
咚!
何生整个人如虾子般蜷缩起来,眉头紧皱,嘴巴吐出了一滩苦水。
阿力又一拳向何生头部打去,何生慌忙用双臂挡在身前,「咚」的一下,直感觉一辆车压在自己身上,手臂仿佛要断了,失去知觉。
阿力像拎垃圾般拎起何生,丢到外面走廊,一拳轰碎屋里陈设的一根木架,捡起一截,作势要彻底了结何生。
这时好几个小僧赶了过来,见势不妙,迅速制住了阿力。几个小僧联手之下也极为可怕,竟将暴怒的阿力压得服服帖帖、动弹不得。
第二日,东院廊中,一位布衣美妇端着一份饭菜,走进一间屋内。
屋里,一名年轻男子睡于床上,身上不少地方绑着绷带。
「何生,我给你送饭来了。」
何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神里有浓浓的疲惫。
「好点了吗?」
吕红芝把饭菜放到床头桌边,扶床上的何生坐起,自己也把身子靠在床边上。
何生感到十分疲惫,没有说话。
「不介意的话,我喂你吧。」
见何生仍是不语,吕红芝便端起汤水,先用勺子挑起一口,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送到何生嘴边,「啊……」
等了一两秒钟,何生张开嘴巴,让吕红芝将汤水送进他嘴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汤水好像也带了一丝妇人身上独有的香气。
就这样,一口一口。
喂了一会儿,吕红芝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何生淡淡的说,「各取所需而已。」
吕红芝愣了愣,接着一瞬间眼神好像变化了好几次,然后她笑着说,「说什么胡话呢,总之,你很勇敢,你的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何生没有再说。
喂何生吃完饭后,吕红芝扶何生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房间里的门窗也整理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何生受的是一些皮外伤,有寺庙的僧人治疗,加上吕红芝的悉心照顾,三日后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天清晨,一位小僧敲响了何生的门,告知何生,空明方丈有话要跟他说。
小僧带何生来到后山就离开了,何生来到空明方丈的门前,这次空明方丈早已站在门前,对何生说,「你想学什么武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何生就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在空明方丈的指点下,他开始修炼气功,以及一门空明方丈独创的棍法。
气功当然不是小说里的那种飞天遁地、移山填海,而是凝练了无数古人智慧的结晶,对身体进行开发,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过去何生对气功二字了解甚少,现在亲身体会,才发现这其中有许多妙处。
修习七日后的他,上下山的速度与之前初来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他也展现了出众的武学天赋,七日的练习,就将空明方丈独门所创的《排山棍法》练得初具稚形。
方丈也感慨他是一名难得的武学天才,比他过去教过的所有弟子都要聪慧,只可惜他是世俗子弟,两月后,终归要回到尘世。不然,他倒是想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何生,以继承他的衣钵。
每天负责给他们送饭菜的是吕红芝,有时何生在林中棍法练累了,在一旁陪练的吕红芝会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汗,何生有所懈怠时,吕红芝会在一旁鼓励,这多多少少加快了何生的修炼。
时光飞速而过,在这段日子里,魔都市里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最重要的莫过于化妆品巨头夏时吞并了同为界内大公司的名硕,一跃晋升为魔都准商界巨头。
在此之前,魔都一共有三大巨头,分别是魔鹰、猎狐、红岩。
此前在夏时在外租借商铺解约事件里就有猎狐的身影。
重新觉醒的夏时,重新赢得了魔都商界各大巨头的尊敬,昔日融于打压之潮对付夏时,以猎狐为首的诸多公司开始重新向夏时抛出橄榄枝,寻求再次的合作。
可高傲的魔都女王绝不会给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再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既有一,则必然有二。昨天他们会因为名硕的起势和趋附名硕,明天就有可能因为下一个崛起的新星再次对付夏时。
如今有些势不可挡的夏时,彻底征服了昔日那些中立的势力,叶哲芸现在开始致力于与这些公司展开合作。
整合了名硕的夏时,加上顶尖产品花蔻和莲蔻,夏时拥有着旁人难以估量的能量,再加上这些中立势力提供的销售平台,夏时已然成为魔都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跻身顶尖商界巨头,只是时间的问题。
清晨,夏时大厦前,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停泊在路边。主驾驶车门打开,下来一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他快步绕过车头跑到副驾驶车门外,弯腰将车门打开。与此同时,后座的车门也打开,下来两名西装男子,位于副驾驶这一侧的男子撑开伞,遮在副驾驶车门上。
此刻是七八点的时分,正值上班高峰,沥青马路上来来往往车辆很多,声音嘈杂。夏时大厦门前打卡进公司的员工也络绎不绝,路边行人来去匆匆。
这么多人,其中就有至少七成的人此刻正将目光聚焦在路边的黑色奥迪跑车上。
万众瞩目下,一条纤细修长的黑丝高跟玉足从车内迈下,踏在平滑的人行路面上。
车门旁的男子让开身位,挺直身板。
一道香风倩影从车里钻出,阳光一瞬间打在她身上,令她有如火炬般耀眼。
这是一位高挑的女人,上身披着一件V领豹纹长衣,显露出修长曼妙的身段,修长挺拔的双腿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裤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皮靴,雍容华贵,气场强大。
女人正是叶哲芸。自从夏时吞并名硕后,身份水涨船高的她出行也开始配备保镖。
迈着挺拔修长的黑丝美腿,叶哲芸走进公司。
所过之处,夏时员工纷纷对她九十度鞠躬问好。
她来到前台,对前台小姐进行一些例行问话,附近的男员工都偷偷侧目,欣赏她的身材,闻她身上的香水味。
忽然后方传来一阵动静,所有人都往那里看,一群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女涌进大厅,过程中冲撞经过的夏时员工,人仰马翻,文件洒地,引起一片混乱。
接着这帮人分为两批,一批小部分进入电梯,将原本里面的乘客全挤下,然后将电梯每一层的按钮都按下。
另一批来到螺旋楼梯,往高楼层而上。
叶哲芸黛眉紧蹙,马上下令保安封锁大门,然后自己带着随行的保镖跟了上去。这些人大声喧哗,推搡周围的顾客。一些男性嬉笑着撩开女顾客的裙摆,抚摸她们的丝袜大腿。这些女顾客惊慌尖叫,纷纷逃跑,离开了大厦。
叶哲芸眼神冰冷,下令保镖阻止,但保镖人数有限,奈何不得这些人多。
最后警察赶来,这些人才退去。
事情结束后,叶哲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双手抱胸,面色十分难看。
刚才又收到几条消息,其他销售商城也遭到了与夏时总部同样的奇异男女骚扰,顾客纷纷逃跑。
保安抓住几个进行问话和调查,确认他们的身份是魔都地下帮派兴龙会的成员。
兴龙会是魔都的老牌黑帮,当年魔都尚未被中央划为重点发展对象时就已存在,乘着改革开放的热潮,兴龙会也壮大了自己,旗下有不少产业和地皮,弟兄上千,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叶哲芸派白桦前去谈判,然而没多久自己的小秘书就哭丧着脸回来,衣服破烂,丝袜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白桦告知,自己与兴龙会那个堂主没谈几句,对方就叫小弟对她上手,她立马让保镖护送她离开。
索性对方也不决绝,不然当时在兴龙会自己地盘,加上对方人这么多,她还真不一定逃得掉。
得知此事,叶哲芸盛怒之下让警方介入调查,然而因为缺乏证据,警方并不能拿兴龙会怎么样。
因为这些兴龙会成员并没有对他人造成什么身体伤害,只是将其吓跑,但吓跑不足以定罪。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兴龙会成员常常骚扰夏时旗下各大销售平台,让夏时的销售系统完全瘫痪。
「喝!」
潇潇雨林中,一条长棍破空刺向空明方丈。
空明方丈脚步一挪,轻描淡写闪躲开来。
持棍的何生反手变向朝方丈头部打去。
空明方丈抬棍遮于脸侧,两棍相撞,发出「碰」的响声,荡出一股气浪来,吹得方丈的眉须斜向一侧。
这时何生的脚步隐晦的一松,但还是让方丈捕捉到了。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眼尖的方丈持棍便朝何生脚尖戳去。
哪知何生这时诡异一笑,原本看似漏洞百出的步伐忽然变得坚韧硬朗,他猛的发力,携棍向方丈腹部捅去。
一直以来静如止水的方丈这一刻竟难得的表现出了惊慌,他急忙改向,由向何生脚尖攻去变为向更斜处闪躲。
最后何生的长棍与方丈的腹部擦肩而过。
空明方丈虽躲开了何生这一击,但委实被逼得有些狼狈,全凭他多年练就的反应、积累的经验才化险为夷。
他看向何生,眼神里有一种神采在绽放,「习棍两月,算得上初出茅庐了。」
「真的吗方丈?!」听闻这话,何生雀跃不已。这两月练棍的苦累无处与外人说,只有自己心知。如此兢兢业业,为的就是方丈的一句认可。
空明方丈微微叹气,「还是那句话,只可惜你我师徒只有两月的缘分。不然你是个难得的苗子,我愿意倾囊相授。这《排山棍法》乃我独门所创,其中奥妙无数,你若深加参悟,定受益良多。两月时间,你能将其练到这般地步,已是令我惊为天人。虽然我对你的亲身传授只有这两月,但即日下山后,你也务必不能落下,每日不管空闲与否,定要挤出一时辰练习棍法。相信以你的悟性,即便没有我的引导,日后也能练成神通!」
何生凝视了方丈几秒,忽的跪下,对着方丈重重拜了三拜,「方丈,我定会将您的话牢记心里,日后必身体力行。」
空明方丈欣慰的点点头,「起来吧。」
何生迟疑片刻,说道,「方丈,其实……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该不该说,那便不说。」
「可是——」
「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也不一定要做。」
何生沉默了,等他回过神来,方丈已经走远了,他看向方丈离去的地方,眼神明澈。
傍晚,孤高山头,青衫布鞋,少年即将离去。
一布衣美妇从树丛中走来,不等她开口,少年便道,「拿着这个,七天内,到市内任意银行,可拿到十万。」
是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布条。
「我不要你的钱。」吕红芝说。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必把人当傻子,你不要,我也给不了你更多。」
「让我跟你走。」
「跟我走?去哪?我回市里,我有我的天地,但那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你可以的,你那么强大。方丈的棍法,你两月就学成这样。你可以的!」
「你太贪心了。」
「那如果说我爱上你了呢?」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要你不丢下我,哪怕是给我一间小小的黑屋,将我关着也好。」
沉默良久,何生重重叹了口气,朝山下走去。
「你答应了?!」
「走吧。」
吕红芝一喜,「那你等会,我去把孩子抱来!」
办公室里,叶哲芸看着刚由秘书白桦呈上来的这个星期的财务报表,面色忧愁。
频频遭到兴龙会的骚扰,夏时这一个星期的整体销售额跌了足足百分之七十,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作,让人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爆发名硕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她尝试了加大安保力度,但频频冲突下来,各大安保公司也不再愿意与夏时合作,况且兴龙会也是个地头蛇,这些安保公司若是太过插手夏时与兴龙会的事情,今后也会担心兴龙会的报复。夏时还不值得他们付出到这个地步。
前来夏时各大商城购物的顾客屡次遭受骚扰以及人身侵害,也不再愿意前来。
叶哲芸就此事向警方提出过求助,兴龙会的成员频频在夏时的地盘闹事,这显然触犯了法律,若是执意追查,定能让兴龙会吃个不小的亏,但警方那边隐隐有谁在操纵,这么明显的案件却迟迟没有回复下来。等久了,叶哲芸也就心灰意冷,对警方不再抱有希望。
她单方面联系过那个令她惺惺相惜的警花赵行一,却也非常可惜的得知赵行一前不久被调到了江南,负责那里的一起大经济案件。这两件事发生的如此巧合,难免让人怀疑其中有着某种联系。
如此一来,事情便陷入了僵局。叶哲芸对兴龙会的骚扰束手无策,她也不曾经历过黑帮插手的冲突,不知该如何面对。商场中虽然也有阴谋,但其中都有迹可循,不至于让她无计可施,但兴龙会这种不讲道理的蛮干,着实有些把她搞蒙了。但主要还是最关键的克制手段被掐断了,这件事本来只要警方介入就可以迎刃而解,但这把利刃现在被某个人紧紧攥在手中,不愿交给她叶哲芸。
在她为此发愁的时候,秘书白桦忽然急匆匆的在外面说道,「总裁,兴龙会的人又到总部来捣乱了!」
几分钟后,夏时大厦商城,率一众跟班到此的叶哲芸看着眼前的场景,怒火中烧。
一群奇装异服男女游窜于商城各处,破坏顾客的购物,对顾客进行人身骚扰。
这种搬不上台面的战术实施了几天,如今夏时大厦商城的人气早已不复往日,只零零散散几个顾客,即便如此,也全被兴龙会的人给搅混。
叶哲芸下令商城各处的保安前去阻拦,但几天下来愿意到夏时任职的保安所剩无几,这几个保安犹豫了会,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结局如同所有人料想的那样,几个保安没过多久就被奇装异服男女淹没了。
「饭桶!全是饭桶!」叶哲芸气得就差跳起来了,被白色衬衫紧紧包住的饱满乳房一起一伏,好似要崩开扣子跳出来一般。
一番势不可挡的「洗劫」过后,奇装异服男女扬长而去,在夏时大厦内这样自由出入犹如在自家一般。
临走前,带头的男子还示威般的对叶哲芸一挑眉,狠道,「叶哲芸,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你活该!」
「你——」叶哲芸指着说完这句话就远去的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奇装异服男女大摇大摆的来到一层大门前,带头的男子说,「先让你们歇两天,过两天再来,叶哲芸,你们完定了!」
说完,一行人纷纷欲出。
「谁允许你们离开了?」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呆住了,四处张望寻找说话的人,接着看到大厦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身青衫,一根长棍,正如松柏!
带头男子愣了愣,狞笑着说,「小子,滚一边去!爷今天心情好,不弄你,别学人逞威风,这里不是你的舞台——」
砰!
男子话没说完,青衫少年一个健步提着长棍扫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几颗牙齿从嘴里碎出,于半空旋转几圈,掉落在地上。
少年看了男子身后的人群一眼,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黑道里摸爬滚打时间都不短,只愣了一下,便都齐刷刷的向少年冲了过来。
然少年棍法了得,不管扑上来的人有多少个,都能轻松写意的打倒在自己棍下,颇有电影里的武打主角风范。
仅过去不到一分钟,大门前被少年打趴的人就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剩下那些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溜走了,连同伴也顾不上。
少年没有阻拦,他还需要这些人回去给他们的头子带信,这场商界新星与黑帮地头蛇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清出一条路,拖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带头男子进入大厅,来到叶哲芸跟前。
「妈妈,」对着叶哲芸恭谨的说道,何生将带头男子丢在叶哲芸脚前。
叶哲芸今天穿的是正统的OL制服,下身一条黑色包臀裙,修长的玉腿裹着纤薄的黑色裤袜,脚上是香奈儿的黑色高跟皮鞋,妥妥的都市俏女郎范儿。
「道歉。」何生要带头男子。
叶哲芸看了何生一眼,愣了愣,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儿子的变化。不管是行事风格还是外在形象,让她恍惚感觉在她眼前的不是她的儿子,是其他人。
「对……对不起……」带头男子艰难的抬起头说。
听到他这么说,叶哲芸刚才的怒火也重新被唤醒,愤愤的抬起高跟脚便踩在男子脸上,坚硬细长的鞋跟将男子的脸压得变形。
「这段时间你没少在我夏时兴风作浪,耀武扬威,你『死有余辜』!」
「是,是,我该死,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放在往常,叶哲芸直接就自己下令如何处置男子了,但这次或许她潜意识也意识到某些事情已经变了,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何生,竟破天荒的询问起何生的意思。
何生也愣了愣,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但他反应也快,对叶哲芸点点头,示意母亲自己处置。
而后叶哲芸便要身边的跟班叫人把这男子拖下去了,一会整理整理监控等证据,就可以拉去警局定罪了。
以往警局背后的那个操纵者或许还可闪烁其词含糊过去,但这次事态演变成这样,看他究竟能否还敷衍过去。
拖着这个重伤的带头男子到警局去,如果警局背后的那人与兴龙会真的有关系,那此举无疑是狠狠打了他们俩的脸,他们如何能再坐得住?
等其他人走后,就剩下叶哲芸和何生,两母子对视一眼,两月不见,彼此似乎都有许多话想和对方说,但也明显有层屏障阻挡两人,让两人都无法自然。
沉默了许久,叶哲芸先说道,「你先回家吧,妈妈下班就回去。」
「好。」何生应道,转身利落的离开。
母亲的这句话,无疑是个信号。三月前的争吵,在母子两人中间隔了一道墙。那之后,母子两人再也没心与心的交流过。这个信号代表了叶哲芸的意思,她抛出了橄榄枝,愿意为两人的这次矛盾先立一个台阶,然后就看何生走不走了。
而何生干脆利落的一个「好」,就是正面回应了叶哲芸,他愿意。
至此,母子三月前结下的这个结,终于有了转机了。
何生心里是欣慰的,与母亲的那次争吵,虽然双方都闹得很不愉快,但这将许多昔日两人都刻意藏着掖着不说的话题都搬到了台面上来,一次性统统给对质了。
如果失败,那么两人的关系彻底跌入谷底,如果成功,那么昭示着两人的关系真正迈进下一个更深并且更健康的层次。
他们可以像正常的母子一样交流,不必再有尊卑有别一般的压抑,并且彼此的关系更牢固,更紧密,更给人安全感。
回到家后,时间还早,何生心念着空明方丈的教导,在门前院子练起了棍法。
两个小时过去,估摸时间快到了,何生停练去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熟悉的衣服,然后坐在客厅,静静等待母亲的归来。
没多久,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过了会,钥匙插门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道高挑的倩影便出现在门前,正是一身OL制服风尘仆仆归来的叶哲芸。
她动作优雅的换下高跟鞋,穿上居家的棉拖鞋,走到客厅,看到何生。
何生先打招呼,「妈妈。」
「那……我先去做饭。」叶哲芸指指厨房。
「好。」
不一会,叶哲芸便在厨房忙活起来。看着叶哲芸窈窕纤细的背影,何生的裤裆不禁支起了帐篷。距上一次与陈梓欣老师做爱也过去了三个多月,许久未尝荤腥的何生,体内积蓄的欲望自是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尤其现在面对的还是魔都最有名的冷艳美人,加上自己亲生母亲的这层特殊关系,何生的肉棒直硬得如铁一般。
他瞄了厨房里的倩影两眼,鬼鬼祟祟的来到门口鞋柜,看着叶哲芸刚换下的黑色高跟鞋,只犹豫了一瞬,便果断的扒下裤子,掏出早已硬烫得如烧火棍一般的鸡巴,拿起尚残有母亲余香的高跟鞋,套住鸡巴开始上上下下动作起来。
空明方丈这两月只教了他气功和棍法,其他修身养性、戒色节欲之类的一概没提,所以此刻公然破戒,何生心里也没什么负担,何况就算方丈说了,只怕此刻他也不会听,厨房里那道火辣倩影的诱惑程度,不亲身经历是绝对不能体会其厉害的。就算大罗神仙来了怕也只能丢盔弃甲。
名牌香奈儿高跟鞋内部的材质温润细软,恰如女人肌肤,加上附带叶哲芸的温度和体香,令何生隐隐有在母亲阴道中进出的那般刺激,只可惜他没有真正体会过,不知在母亲阴道中徜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只怕比现在还要爽几倍。
佝偻着身子,何生用叶哲芸的高跟鞋疯狂的套弄,高跟鞋里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红,那遍布其上的血管一根根粗得仿佛要爆了一般。
欲望越发高涨,何生几乎红了眼,过了几秒,腰眼隐隐一酸,要到了喷发的时刻,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打开鞋柜。
眼前一亮,鞋柜的某一层,那个白色的纸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双没有被叠好显然是穿过的丝袜。
而这个屋子里除了叶哲芸,没有第二个女人。
答案显而易见。
一双叶哲芸穿过的肉色连裤丝袜。
何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将叶哲芸的高跟鞋从鸡巴上取出,拿来纤薄柔软还带有叶哲芸香气的丝袜,裹住鸡巴。
丝袜不是叶哲芸刚换下的,所以已然有些冰冷,但这更刺激了何生的鸡巴,直硬得如铁棍一般。
用丝袜通常包裹叶哲芸阴部的那一部分包住龟头,然后将其余部分缠绕在棒身,最后在外面再套上一层香奈儿高跟鞋,何生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他发誓,这比他两月以来所有练功的时候都要刻苦、努力,因为这种用亲生母亲的丝袜和高跟鞋手淫的滋味根本不是人世间的词所能形容的。
腰眼的酸意越来越浓,最后迈过了那个关卡,何生全身猛地一震,鸡巴顶着丝袜裆部插进高跟鞋的深处。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射出,喷进高跟鞋的鞋尖。
他腰身跟着细微的战栗,全身毛孔舒张,精液很快灌满丝袜和鞋尖,溢出表面。
何生静止不动,感受射精的畅爽,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干净。
他看着被溢出精液灌满的高跟鞋,撩了撩丝袜,里面也腥浓流满了精液,正思虑该如何收拾战场。
一道纤细的倩影出现在客厅。
「咦,人呢?」
第十五章 情色幽林
饭桌上,母子俩静静无言。
何生用叶哲芸的丝袜和高跟鞋手淫的事被叶哲芸逮了个正着。
叶哲芸率先打破了沉默,「阿生,年轻人有冲动很正常,但是……这毕竟是妈妈的东西,你用来做……那种事,是不对的。当然这事我也有责任,当初允许你这么做,是有点我纵容你的成分。妈妈向你道歉。今天把事摊开了说,以后……你不可以再这么做了。」
何生把头压得很低,轻轻的「嗯」了一声。
叶哲芸的脸也是红的要滴血似的,一个母亲发现自己儿子用自己的衣物手淫,还要当面告诫,这让她很难为情。
「那,吃饭吧。」
吃了一会儿,叶哲芸问,「这两月,在寺里过的适应吗?」
「挺好的。」
「有没有什么话,想和妈妈说?」
「空明方丈愿意收我为徒,这两月我在跟他学功夫。」
「就是你在公司用的那套棍法么?是挺高明的。」
叶哲芸沉吟了一会儿,「阿生,那次吵架,是妈妈不对,妈妈当时也是在气头上,你可以原谅妈妈吗?」
何生放下筷子,看向母亲的眼睛,「我没有怪妈妈,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我没有听话,是我错了。」
「不是的。一味的要求你只学习,不准接触其他事,其实是我有些偏激了。你在其他方面很有天赋,你做得很好,你应该继续做下去。妈妈现在也醒悟了,过去逼你得太紧,今后你可以跟随你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妈妈支持你。」
何生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谢谢妈妈……」
「我过去一直想保护你,所以不让你接触其他事,可我的能力有限,如今这些问题都暴露出来,以我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能完全保护你,有时候,甚至反过来需要你保护我。我意识到,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妈妈今后会支持你做任何事,妈妈不会再那么迂腐了。」
「妈妈你一点都不迂腐,你是最明智的人,我一点都不怪妈妈。」
「不用安慰我啦,我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夏时的董事长,这点敢于认错的勇气我会没有吗?我也不至于因为一个错误就自暴自弃啦,不用担心妈妈。」
叶哲芸笑容和蔼的抚摸何生的头。
「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小助手啦,一些你可以帮得上的地方,妈妈希望阿生可以慷慨相助哦!」
何生重重点头,「我一定会尽全力辅佐妈妈的,我要让妈妈成为这世界上最出色的女人!」
「阿生最好啦,妈妈相信阿生!」
这一次的交心之谈,让母子俩都打开了彼此的心防,真正愿意心与心的沟通。何生获得了母亲的认可,从此可以自由施展自己的才能辅佐母亲。叶哲芸也治愈了自己的心病,让自己不再碍于那点可笑的面子拒绝儿子的帮忙。
而最近的一次危机,莫过于夏时与兴龙会的冲突,叶哲芸便准许何生按照他的方式去解决,同时尽可能与她通气,让她也对事情的实况有个详细的了解。
这一夜,母子俩在各自房间都睡得很安稳。
第二日,城西南菜市场。
大清早,市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位黑色卫衣男子,踏着铺满污水的路面,穿梭于巷道中。
他拐来拐去,离开了喧嚣的市场,进入一条安静的小巷。来到一间破旧的院子,院子的铁门是坏的,他直接跨过,敲响了房门。
许久,门才开。开门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高大青年,面色枯黄。
「你谁啊?」
「你是这条巷子最能打的?」刚毅的声音从卫衣男子的帽子下传出。
「怎么,你想试试?」高大青年摩拳擦掌起来。
「五百,跟我去打一架。」卫衣男子亮出几张红色钞票。
「呵,我凭什么跟你去?」
「因为你缺钱。」
「你很有钱么?」
「你可以这么认为。」
高大青年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哦?」卫衣男子不以为然。
高大青年抡起拳头朝卫衣男子头部砸了过来,「财不外露!」
可这一拳被卫衣男子闪开了,接着他贴身一拳击在高大青年肚子上。
高大青年一声闷哼,跌退不止,一头撞在房间后面的砖墙上。
「你也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有眼无珠!」
高大青年被卫衣男子招募了。原本高大青年抱着打趴卫衣男子就可以拿到其身上所有钱,而不用为了五百元去奔赴一场不确定的战斗这种想法,然而他没想到眼前清瘦的卫衣男子,战力却高得可怕。那一拳极其诡异,似乎有什么内劲,打在他身上没什么痛楚,却能令他跌退不止,最后体内会有一种闷痛,久久无法化解。深知自己只有为卫衣男子卖命的份,高大青年便顺应了卫衣男子的招募。
卫衣男子继续造访了这一片的一些住户,一个多小时后,他身后已经有十几个人。这些人被他招募之初都不认可他,最后都被他以各种形式降服,打心底的敬佩他。
卫衣男子也没有折服了他们就不给佣金,根据每个人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他付了一定的佣金。
巷子出口,卫衣男子对众人说,「我没有别的要求,待会跟我到兴业酒吧,看见会动的就打,不动的砸,我要将这间酒吧荡为平地!」
「怕的现在可以退出,但我知道你们是这一片最能打的一群人,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瞧不起,对吗?」
「是!」十五个人异口同声。
作为魔都的黑帮地头蛇,兴龙会在黑白两道都有背景,旗下产业也遍布黑白两道,兴业酒吧,就是其在白道上的一间重要产业。
上午十点多钟,本是酒吧调整、客人稀少的时刻,但兴业酒吧推出了清吧、日租房等项目,使得白天也生意火爆,人满为患。
酒吧门口,两名身穿红色花纹旗袍的迎宾女身材婀娜,美腿笔直,极为养眼。
忽然她们眼中涌出震惊的神色,视线中,一群男子气势汹汹朝酒吧冲来。
「你们干什么?!停下!」两名迎宾女惊慌尖叫,但不能阻挡众人的脚步。
人群从她们中间穿过,涌进酒吧。其中几个还趁机揩油,在迎宾小姐身上下其手。当众人都进入酒吧后,两位迎宾小姐身上的旗袍已经破烂不堪,胸前、大腿处尤其严重,大半个晶莹丰满的雪乳暴露出来,以及带着蕾丝内裤花纹边的滑嫩大腿。
酒吧大厅,客人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四处,喝酒闲谈,保安职守着各个走道要点。众人看到人群涌入,愣了愣,保安队长喝道,「你们什么人?!」
「动手!」卫衣男子没有回答,冷漠无情的下令。
他身后十五个健壮的青年朝四处散布开去,碰到客人就打,碰到桌子就砸,所过之处无完物。
「妈的,敢到兴龙会的地盘闹事,找死!」
各条过道上的酒吧保安齐刷刷的涌向人群,两帮人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人群中,卫衣男子眼尖如鹰,盯准了就在两米处的保安队长,两招将中间的拦路虎踢开,而后一跃而起一拳对着保安队长的脑袋轰下。
保安队长大惊,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卫衣男子体内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伸手去接拳,发现卫衣男子拳头中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被卫衣男子的拳头推着退后不止。
最后保安队长被卫衣男子的拳头推至墙边,整个人重重撞在墙上,闷哼出声。
卫衣男子毫不留情继续一拳朝保安队长面部打去。
保安队长急忙闪开,卫衣男子这一拳便打在墙上,木质的墙壁竟被打出一道裂痕来。
这时附近跑来几名保安,朝卫衣男子攻来。
眼见对方人多,卫衣男子只得暂时后退。
几名保安靠着人多对卫衣男子的牵制,时不时能得手,在卫衣男子身上打上一拳,短短片刻,便令卫衣男子狼狈不已。
这时保安队长从地上操起一根桌腿断出来的短棍,冲上前对着倒地刚站起来的卫衣男子挥下。
可他太过心急,出手毫无余地,满是破绽。卫衣男子眼光锐利,一眼揪住一个破绽,一拳朝此部位击去。后出手却先于保安队长命中。
保安队长闷哼一声,手中短棍脱手而飞。卫衣男子趁机抓住半空飞舞的短棍,这一刻,完全体的他形成!
远处几个保安看着眼前的卫衣男子,隐隐感觉其有了某些变化,似乎比刚才更尖锐、坚韧了。
卫衣男子踏前一步,几名保安竟不自主的后退。心中犹如擂鼓的响。
卫衣男子一个旋身,一棍敲在保安队长头上,将其打晕,而后又是轻松写意的一套连招,将几名保安击晕。
一气呵成,炉火纯青。
卫衣男子正是何生。虽然跟空明方丈习武时练的是长棍,但都是棍,短棍也能派上用场,只不过不能发挥出十成水准,但对付这几个没有习武底子的保安,绰绰有余。
解决了这几个人,何生正要赶回去支援,突然前方传来「咚咚」的巨响,视线中,一名高大宛如巨人般的男子正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极为的沉重,仿佛在地震,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大力士来了!你们完蛋了!」酒吧里有人喊道。
大力士目光锁定在打倒了几名保安的何生身上,步伐加快,整个人如一辆坦克般压了过来。
何生不坐以待毙,也朝大力士冲去,在大力士想双手环抱他时,他往下一溜,来到大力士身后,捏紧短棍,朝大力士肾脏处狠狠打击。
然而大力士毫无反应,转身朝何生冲去。
何生且战且退,一时间大厅中「碰碰」的巨响接连不断,这是大力士一拳一脚肆意破坏着周围。
何生被逼到角落,大力士一拳轰向他的头部,他扭头闪开,但下一招他闪躲不开,大力士用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提起。
何生额头青筋蠕动,脖子有如撕裂,倍感窒息。
「小子,你死定了!」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眼看何生就要窒息而亡,何生忽然用短棍敲击大力士的肋骨。
大力士一声闷哼,身子一软,手上的力道泄了几分。
何生趁机逃脱,退到两米开外,与大力士对峙。
「呵呵,你今天必死无疑。你的这什么破棍法根本对我无效。我就算站着让你打,你也伤不到我。」
「是么……」
何生嘴角微扬,陡然暴冲出去,挥棍向大力士的肾脏打去。这一次他握棍的姿势有所不同,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大力士露出不屑,甚至没有选择防御,任由何生这一棍打在他身上。
可击中后,他就后悔了。
这次棍中所蕴含的力道是摧枯拉朽的,根本与之前的不是同一等级,他体内五脏六腑翻涌不止,整个人不受控制开始跌退。
足足退了有十几步,才稳住身形。虽然十分难受,他还是虚张声势,「有两下子,可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何生刚才使的是《排山棍法》中极为基础的一式,排山击。以特殊发力方式,发出排山倒海般猛烈的攻击。这招对气功的要求十分严苛,因为主要攻击方式就是靠内劲。这也是大力士虽然皮糙肉厚,但却接不住这一下的原因。内劲就是用来克制这种皮糙肉厚的。
听到大力士的这番话,何生淡淡一笑。他丢下了短棍,捡起了地上一根更长的棍子。再度朝大力士冲了过去。
大力士虽然嘴上逞威风,但这一次不敢再托大,老老实实的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依然是《排山棍法》中的排山击,这一次长棍敲在大力士肾脏上,大力士直接吐出一大股鲜血,轰然倒地。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大力士的五脏六腑已经搅作一团,血肉模糊。
方才使用短棍,何生无法完全发挥出排山击的威力,这次换作称手的长棍,也是跟随空明方丈习武时方丈要求的,排山击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内劲强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便让这大力士根本招架不住,直接重伤。
何生如果狠心一点,当场击杀这大力士也不在话下,但闹出人命,事情就不只是两个公司之间争斗那么简单了,到时会给夏时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解决了大力士,酒吧里再没有人能阻拦何生的步伐,接下来他开始跟随招募来的那十几个好手清场,将场中剩下的保安统统打残,最后将酒吧的一切砸碎,扬长而去。
接下来几天,何生带着这十五个招募来的好手,重复着第一天的事,不断的找兴龙会白道地盘的麻烦,将兴龙会旗下一间又一间产业捣毁。
这魔都警局喜欢放任兴龙会骚扰夏时,让夏时销售系统瘫痪,那他何生就要以其人之道反治其身,而且还要变本加厉,彻底将兴龙会白道企业捣毁,看那魔都警局背后与兴龙会勾结的人还坐不坐的住。
喜欢坐视不管是吧,那就把你的同盟直接搞残!
将此计划实施了七天,这天收工,在小巷给雇佣的十五个打手发放佣金。
发完后,何生正要离开,十五个人却齐齐跪了下来,「大哥,请你收留我们吧!」
何生一愣,回归头来,「你们干什么?」
「我们商量过了,跟着大哥混,有前途,大哥有胆识,有能力,让我们打心底的敬佩,我们愿意追随大哥闯荡一番事业!」
「我没有收你们的打算。」
「大哥,我们基本都是孤儿,无依无靠,平时就是混日子,没想到有生之年遇见了你,我们看到了希望,请大哥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为大哥赴汤蹈火!」
何生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如今母亲同意他自由行事,收了这么一帮兄弟,今后确实有许多地方能派上用场,便答应了。
花五十元在澡堂洗了个澡,收拾干净,来到夏时大厦。
这七日他率领十五个好手对兴龙会的进攻,让兴龙会无暇派人骚扰夏时,夏时的生意渐渐回暖,人气如今恢复到鼎盛时的七八成。
乘电梯来到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跟秘书白桦问好,进入办公室。
宽敞的六边形设计的办公室里,前方靠落地窗的位置,办公桌前正坐着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女子。
落日的余晖令她精致柔婉的脸颊流光溢彩,滑腻如脂,宛若一件巧夺天工的雕塑品。黑色的发丝扎成花卷盘在脑后,被日晖渲染成橙红色。发梢细细绵长,像绵延进人的心坎。
眼前一幕宁静,致远,与落地窗外远天的残阳合二为一,宛若一副浑然天成的画作,美好,典雅,让人不忍心打破。
何生在门前驻足许久,叶哲芸还是有所察觉,抬起了头,看见何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阿生,来啦?」
「妈,打扰到你了?」
「没有,不怎么忙。来,坐!」
何生在办公桌旁的沙发坐下。
「今晚想吃什么?」叶哲芸放下手中文件,调转椅子,改为面向儿子。
「随便,都可以,只要是妈妈做的就行。」
「那,不是我做的呢?」
「嗯……」
「去吃西餐如何?」
「可以。」
叶哲芸看了下手表,沉吟一会儿,说,「嗯……时间也不早了,也没剩多少,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妈妈,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可以吗?」
「最头疼的事你替妈妈解决了,妈妈不忙。剩下这些交给白桦姐做就好啦。」
「那行。」
出了门,叶哲芸对白桦说,「今天的销售汇总还有一些余尾,你去处理一下。」
「好,董事长。」
「我们走吧,」叶哲芸对何生说。
下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上车,叶哲芸带着何生回到自家别墅,下车时,何生问,「妈妈,不是去吃西餐么?」
「是啊。」
「那回家干什么?」
「傻瓜,吃西餐当然得换身得体的晚礼服啊。」
「呃……那我也换么?」
「你不用啦,妈妈换就好。这是妈妈第一次和你吃西餐,妈妈得重视一点。你在这里等我就好啦,妈妈很快。」
何生在楼下静静等着,没过多久,有些不耐烦的来回踱步起来。
十几分钟后,别墅大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穿黑色晚礼裙的女人。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女子白皙莹润的肌肤却照得这片天地有如白昼。晚礼裙采用了露肩设计,将她精致小巧的锁骨显露出来。落日余晖洒在她肩头,有如精灵在她肩膀上跳动。
这件礼裙其实偏保守,但由于女子魔鬼身材的衬托,使得显得十分惹火。饱满坚挺的乳房将胸襟绷得紧紧的,往下是纤细紧致的蛮腰,又在臀部夸张的扩张开来,有如一个盛开倒扣的莲蓬,往下是一双光滑细腻的笔直长腿,精巧的玉足裹在七厘米银色碎钻高跟鞋里,祸国殃民,美艳绝伦。
何生目瞪口呆,叶哲芸走到他跟前,弯下腰,伸出佩戴银色手链的细嫩皓腕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啦?」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何生「呃」了声,如梦惊醒,「没,没什么。那我们出发吧!」
幽静昏暗的西餐厅里,叶哲芸、何生母子相对而坐,两人刚点了餐,让侍者去吩咐厨房做了。
这家名为「罗斯」的西餐厅,采用的是传统的西式风格,每一桌距离三米,只有桌上点一支烛光。
到此光顾的皆为名流贵族,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半小时后,侍者将餐品一一呈上,叶哲芸还点了一瓶红酒。
母子俩用餐得都很愉快,心心交谈,聊点正事,或扯点八卦。以往母子二人都没有这么融洽的交流过,这还是第一次。
相谈甚欢,不自觉就多饮酒,酒过三巡,叶哲芸的俏脸渐渐浮上醉人的红晕。
用完餐后,叶哲芸提议到附近的公园散步,何生欣然答应。两人散步片刻,在一片林子里的长椅坐下。
「有时工作累了,在这公园散散步也挺好。」叶哲芸感慨的说。
「是啊,妈妈你以前都太拼了,没有好好休息过。」
母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某一刻何生发现身边的人不再出声了,转头一看,母亲的螓首缓缓的靠在了他的肩膀。
叶哲芸聊着聊着竟睡着了。
「妈妈,妈妈?」何生轻轻唤了两声,叶哲芸没有回应,只是鼻腔发出几声沉吟。
何生哭笑不得。既然母亲睡着了,那就先等等吧。
静坐片刻,何生不自觉开始打量母亲的面容。淡粉的眼睑紧闭着,一排细长浓密的睫毛如扇子般覆在眼睑上,显出一丝媚意。光润细滑的肌肤吹弹可破,如牛奶般白皙。最惹目的自然是那张水润殷红的唇瓣,色泽诱人,恰如樱桃,让人想一亲芳泽。
何生被眼前母亲的绝世美颜震惊的下一秒,他又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母亲因为身子有所前倾而导致有些下吊的胸襟导致了些许的走光,这一刻他才发现母亲的本钱是那么的足,事业线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她今晚穿的是黑色蕾丝文胸,大罩杯的文胸也遮不住饱满肥硕的乳房,大半个从文胸的蕾丝边边露了出来,雪白香艳,秀色可餐,让人想大快朵颐。
何生心跳有些加速,理智告诉他应该收回目光,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愈发深陷其中。
他看了眼周围,杳无人烟,林子里没有光线,非常昏暗,三米以外的人休想看清这里的状况。
何生收回目光,咽了口唾沫,心中忐忑起来。
过了许久,他凝视着那张娇艳的芳唇,咬牙,慢慢低下头去。
随着距离的靠近,这张绝美容颜的细节被放大,上面的毛孔仿佛也可见,馥郁的体香扑进鼻腔。
他在距离娇艳红唇还有五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距离,正常人若不是情侣,彼此之间是不可能接近到这个物理距离的,何生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停在这一刻有好几分钟,心跳慢慢降下来,他继续把头往下低,可心跳马上又恢复刚才的如雷贯耳,但他这一次不管了,硬着头皮亲了上去。
娇嫩,柔软,略带一丝冰凉。
这一刻何生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要升华,他的灵魂要出窍,全身毛孔舒张,整个人似乎要飘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他把头抬起来一些,看着下方这张绝美娇艳的容颜,不敢置信刚刚自己真的亲了她。
何生这一刻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用舌头扫了扫唇边,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甜味。
时间还早……他继续低下头,又在叶哲芸水润的红唇上轻轻一碰。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挪开,而是静静感受着与叶哲芸红唇肌肤相亲的滋味。
淡淡的幽兰从叶哲芸轻微翕张的琼鼻中呼出,全被何生吸入鼻腔。
何生鬼使神差的将舌头伸出,在母亲的嘴唇上轻轻一扫。
睁大眼睛看了看,母亲没有反应,他继续重复,湿润滚烫的舌头在母亲冰凉娇嫩的嘴唇上来回舔扫,这种感觉太棒了!
何生此刻充满了心悸的感觉,心跳不断加速,快要爆表。
伸手绕过母亲的蛮腰,轻轻将她环住。母亲的胴体柔若无骨,隔着晚礼裙细滑的材质扶住她的蛮腰,有种心痒痒的感觉。
但仍不满足于此,另一只手摸上母亲饱满坚挺的乳房,隔着晚礼裙细滑的材质以及软弹的文胸,细细感受着乳房的轮廓和大小。
这从小将他哺育的乳肉是如此的有弹性,手指微微用力,就陷下去一些,松开力道,马上就恢复回来。
何生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然硬如铁,他解开拉链,掏了出来。一边湿吻叶哲芸的芳唇,一手揉胸,一手撸动坚硬的鸡巴。
但这当然不能满足他,他犹豫了一会儿,咬牙,牵住叶哲芸的手放到他的肉棒上。
叶哲芸冰凉娇嫩的手触到坚硬滚烫的肉棒上,让何生猛地一震。
他包住叶哲芸的手,缓缓撸动着坚硬高挺的鸡巴,他忍不住仰着脖子呻吟,鼻中吐出一道道长息,眼神都是满足与沉醉。
心心念念许久的母亲,此刻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何生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也无心思考,全身心都沉浸在那纤纤玉手对鸡巴的抚触上。
射意急速的累积,何生渐渐变得忘我,以至于身边的人睁开了眼都不知道。
「阿生,你在干嘛?」
轰!
四季酒店,五星级,顶层,私人总统套房。
沙发上,躺着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身材很魁梧,西装被撑得很紧,有种要爆出来的感觉,裤子脱下,一名黑丝兔女郎正用嘴含吐着他粗长的肉棒,粉舌缠绕,尽心侍奉。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女郎吐出肉棒,正要替男子接通,男子却一手按住她的头,将她压了回去。坚硬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作呕不已,可她心知这个男人的厉害,纵使心中有万般怨恨,却不敢发作。
男子拿起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兴龙,查出来了。」
任兴龙一愣,一下子坐直了起来,身下含吐他鸡巴的女郎也露出疑惑的目光,但却不敢多问,继续含住肉棒,尽心吞吐。
「是谁?」任兴龙问。
「你知道中东地区的阿萨尔学院吗?」
「阿萨尔?那个专门培养超级刺客独立于世界所有国家之外的特殊学院?」
「对。阿萨尔每年都会对毕业的学生进行排名,这是一个在世界都极有含金量的榜单,许多世界各地大家族雇佣刺客都会将这个榜单作为重要参考。十六年前,阿萨尔学院的一个一年级新生,在入学第一年期末,就登顶了榜首。这在整个阿萨尔学院都是史无前例的。阿萨尔是三年制,通常霸占榜首乃至前十的几乎都是三年级学生。而这个新生在一年级就登顶,可想而知,其之后的两年依然稳居榜首。她的代号叫花雀,最神奇的是,她在校期间没有接过一次任务,没有任何的出手记录,但阿萨尔却十分信任她的能力,毫不犹豫的将她排在榜首。毕业后,花雀就人间蒸发了,许多大家族都想招揽她,可惜查不到任何她有关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任兴龙眼神凝重起来。
「经过这几天那位大人的探子搜查,现在可以确定,花雀……就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夏时董事长叶哲芸的亲生妹妹——叶梦莲!」
任兴龙虎躯一震,胯下的女郎感受到他鸡巴忽然萎缩,还以为是自己的口活退步了,正想补救,却被任兴龙一巴掌扇飞了,「滚!没点眼力见,没看到我在谈正事吗?!」
女郎知道任兴龙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上一秒还跟你笑嘻嘻的打情骂俏,下一秒就可能大发雷霆,她不敢多问,不敢多留,马上跑出去,将门带上。
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叶梦莲在阿萨尔毕业后,就回到了魔都人民医院担任护士长,刺客的修炼,手术刀是必备,所以她可以轻松当上人民医院的护士长。而这个身份就是她最好的掩护,没人会想到大名鼎鼎的花雀毕业后竟蜗居在一家医院当护士长,领着微薄的薪水。但这么一来,我们就能理解了。叶梦莲利用这个护士长的身份掩护自己,暗中则保护着叶哲芸、何生母子。之前那位大人派出的刺客之所以失手,以及高天雄的惨死,就是叶梦莲在暗中操作。」
「那如此一来,我们不就真的动不得她们母子了?」
「是的。」电话那头的人叹息一声。
「妈的!」任兴龙一脚将旁边的茶几踹翻,「真没想到叶哲芸这个婊子这么有背景,妹妹竟然是顶尖刺客,他妈的我任兴龙这么多地盘都被她搞了,我还不能报复?!」
「兴龙,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你还有什么没说?」任兴龙不耐烦的道。
「那位大人可以伪造危机,放出假消息,让叶梦莲担心叶哲芸母子,而不得不行动,他将这地点设在魔都以外,如此一来便可引开叶梦莲,那时,我们想对叶哲芸母子下手,就畅通无阻了。」
「那就好,我一定要亲手弄废何生这个小王八蛋,敢砸我场子!这几天威风让他出尽了!」
「那行,兴龙你好好准备,等那位大人发话,我们就可行动了。」
第十六章 暧昧小姨
自三天前的夜晚起,何生就没有再见过母亲。猥亵母亲一事暴露后,母亲就狠狠训斥了自己,然后去了公司,这三天都待在公司,不曾回来。好不容易挽回的关系,如今又被自己破坏到比以前还要低谷的地步,可没办法,谁叫那一刻他没能忍住诱惑呢?
这三天,他靠着修炼气功和《排山棍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饿了就自己做饭,困了就睡,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睡不着的,心中积着心事,难以入眠。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打算回一趟大清山,去请教空明方丈为他答疑解惑、指点迷津,让他脱离这困境。
他清晨出发,来到大清山脚下时已经是中午,他望着隐匿于云雾中的大清山,开始登山。
片刻,经过一片幽静林子,忽然「铮」的一声从身旁响起,一道刺目的光像闪电一样飘掠过来。
何生立即反应,向后侧身。
一把尖锐的匕首从头顶穿过,可想而知,若他刚才反应慢上一刻,此刻都会毙命。
来者一击失手,偏转锋刃,再度朝何生脖颈斩下。
何生看准来者出手的姿势,后发先至,一指击在来者腋下。
来者身子一震,攻势被何生打散。
何生见此一幕,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他这一指的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没想到竟都不能将来者的匕首打得脱手而飞,看来此人也是一个狠角色。
他趁这个间隙,快速在林中搜索,发现远处就有一根木棍。如果能获得木棍,完全体的他才有自信与眼前这个强大的刺客交手,否则徒手格斗,对方又有武器且使用得炉火纯青,他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
「想拿武器?死!」
就在他刚要向木棍跑去,刺客持刀迅速向他斩来。
他不得已只能转身御敌,打算一边防守一边逐渐向木棍靠近。
但眼锐如鹰的刺客如何不知道这点?他根本不会让何生如愿,一招将何生逼停后,马上凭借速度绕到何生身后,将何生到木棍的路断死。
何生心中一慌,这个细节也没逃脱刺客的眼睛,他抓住何生分神的一瞬间,匕首如游蛇「噗呲」一声刺进何生腹部。没有鲜血溅出,全被完全没入的匕首堵在内部。
何生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双手死死的握住刺客将匕首捅进身体的手。
「跟我们作对,何生,你还嫩得很!不过我必须得承认,你是个可造之材,但可惜了,你今天就将永远的留在这里!」
刺客拔出匕首,对准何生的眼睛刺去!
就在此时,林间飞出一道身影,一脚点飞刺客手中的匕首,空中旋身又是一脚命中刺客的头。
刺客整个人被踢翻,于半空翻滚几圈重重落地,昏迷不醒。
本以为自己要死而闭上眼睛的何生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到一袭黄袍的空明方丈,惊愕的说,「方丈?」
「你受伤了,且随我来,有话待会再说。」
空明方丈将何生带回寺中,并没有管刺客。之所以不带回寺庙,自是寺庙这等神圣之地,不允许有邪恶的东西存在。也不送入警局,因为顶尖刺客身份极其特殊,背后牵涉极大,小小的地方警局根本制不住,而且刺客一旦下狠心,警局的人也会遭殃。想制裁这种刺客,只有以暴制暴,空明方丈虽然能力足够,但他没理由对刺客下杀手。
将何生安顿在厢房,为其止血。刺客的匕首上还涂抹了特殊毒素,好在空明方丈见多识广,为何生解毒,助何生脱离了生命危险。
何生说,「方丈,我的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我不想让我妈妈知道。」
「伤好也要至少一个月,你瞒不住的。」
「可是……」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必忧虑这么多。人命天大,只要人没事,其他都不重要。」
「好吧,总之,谢谢方丈,没有你,我现在可能不在这人世了。」
「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今天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另一个『我』。」
「这是什么意思?」何生不解。
「你心中有雷普寺,心中有大道,所以你来到雷普寺,而也是因为你心中有之,所以其保得你平安。就算与你结缘的并非我雷普寺,也会有另一个『雷普寺』替你消去今天的灾祸。」
「方丈,我懂了。今天那刺客刺杀我一事是定局,只要我出了家门,刺杀一劫都注定来临,只不过发生的地点不一样。而因为我心中有方丈您,所以我的行为将地点改变成了大清山,因而在祸事来临时,获得了方丈的相助。是我的虔诚,帮助我逃过一劫。」
空明方丈沉默不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离开了。
叶哲芸这三天都待在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用工作麻痹自己,她很不愿想起三天前公园夜晚发生的事,不愿回到家面对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相处的儿子。
母子乱伦,千古禁忌,没想到有朝一日竟降临在她叶哲芸头上,这是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不为世俗所容。
这是叶哲芸心中的想法,可她忽略了一点,以过往她的性格,碰上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定会狠狠惩罚对方,但这一次,她只是将对方关了禁闭……
虽然将儿子关了禁闭,但这三日她都有通过住宅附近的监控以及安插的眼线关注儿子,以免其情绪不稳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包括今天早上何生离开别墅前往大清山的事。她猜得出儿子去大清山大概的原因,以及知道儿子大概会在那住上一些时日,所以没有担心。相反她更放心,因为有空明方丈这位高僧以及其他一些小僧的指点及陪伴,反而有助于儿子消解心病。
这三天她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实际上这三天她的工作效率极低,整日心不在焉,就连秘书白桦都怀疑她是不是病了,要她注意休息。
好在何生帮她解决了兴龙会的事,公司的运作回归正轨,这几日都没有什么异常,也无需她操太多心。否则若是在以往以这样的状态面对重压,只怕会频频出错,被对手趁虚而入。
心烦意乱的她放下手中文件,煮了杯速溶咖啡,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发呆。
碰碰。
「进来。」
秘书白桦走进办公室,贴在叶哲芸耳旁轻声说了句,说完后,叶哲芸面色巨变,「什么?何生受伤了?!」
大清山,雷普寺。
厢房中,何生静静躺于床上。虽然庙里的人都吩咐他注意休息,可积压的心事让他辗转难眠。虽然在与方丈对话时,他理解了自己受伤这件事必然会被通知母亲,但现在冷却后,一想到自己与母亲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眼下还要将自己受伤这种尖锐的事告知母亲,他担心两人的关系又会往一个更恶劣的情况发展。
忽然外面院子里响起一阵动静,何生现在重任就是好好养伤,所以并未多留意,可紧接着自己的门就被推开了,一道熟悉而他又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阿生?!」
何生猛地从床上坐起,顾不得伤口被牵扯的剧痛,向门口看去,来者一身都市OL制服,打扮干练,不是自己的母亲叶哲芸又是谁?
叶哲芸打开门乍一看还不太相信床上的人会是自己的儿子,眼下面对面一看,果真是。她看到何生腹部绑着厚厚的纱布,淡淡的血迹渗出,心中仅剩的一点犹疑彻底消散,她一把扑到何生身前,什么母子禁忌、世俗不容,这一刻统统被抛到脑后。
打量着身前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叶哲芸心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儿子就被伤成这样?别墅周围全是监控和她的眼线。到底是谁,是谁干的?!
何生看着眼前因担忧而黛眉紧蹙的女子,心中怯怯,不知喊声「妈妈」还是不喊好。
「阿生,对不起,妈妈不该对你生气,不该这么无情的惩罚你。害你伤成这样,都是妈妈的错。我一定找出伤害你的人,让他付出代价!」这一刻,对何生的担忧以及对罪魁祸首的愤怒早已将心中原本的那份纠结冲刷得干干净净,心中只剩对何生的歉疚,以及刻不容缓的复仇之心。
何生见母亲这般,终于鼓起勇气喊了声,「妈妈……」
「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所谓的世俗规矩,全是狗屁!伤了我的儿子,统统要付出代价。这世上没人能动我叶哲芸的儿子!」
「妈……」何生失声唤道。
此刻的叶哲芸,俨然如一头被动了幼崽暴怒的母狮子,双目燃烧着火焰,气势威严,让跟来的秘书白桦以及其他几个随行跟班都怯怯避退,不敢靠近。
叶哲芸不由分说将何生带回了别墅,安排重兵保护,以及人民医院最好的主治医师、护士,二十四小时监护。
本想请妹妹叶梦莲,她是专业的护士,能把何生照顾得更好,可惜得知近日外地医院开展专科研讨会,她去赴会了。
安排好这一切,她一个人来到公司,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前段时间与名硕的冲突,其中有一些警局插手的影子,如今兴龙会主动向夏时叫板,背后也有警局的插手。前几天儿子何生重伤了兴龙会,转头就有刺客暗杀何生,这不得不让人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现在不清楚的就是这些人跟夏时作对的目的,是否也跟名硕背后的那股大能量有关?若想探索清楚这背后的秘密,眼下唯有扳倒兴龙会,从其口中问出一些信息了。
兴龙会这个组织,虽然近期才进入她的视野,但以她的眼力,想短期内摸透这个魔都地头蛇的底细并不难,继而便能找出其弱点,将其重创。
为此,她招来了秘书白桦,以及其他几位心腹,几人一同商量接下来对付兴龙会的计划……
昏暗的房间里,仅有浴室灯亮,「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代号「黑豹」的A级刺客在冲澡,全身赤裸,腹部有一大块渗人的淤青。
原本刺杀何家何生就要得手,不料半路杀出个老和尚,武功高强得可怕,一脚便令他昏厥。
苏醒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没被带走,还好端端的躺在原地,身上也无大碍。还侥幸这些人八成是盲目托大,但回来后才发现,那老和尚的一脚后劲大得很,腹部被其击中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一片淤青,并且伴随难忍的阵痛。他开始头昏,乏力,明显感觉到自己气血不足。八成是这一脚击中了自己肚子上的某个穴位,虽然他不是习武之人,是冷血的刺客,但刺客的训练也离不开华夏古武的学习,他知道人体某些穴位被击中会带来不同的影响。
不过好在,只要他多加调养,恢复过来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没有完成那位大人安排的任务,回去之后只怕不好交差。
洗完澡,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走到床边,现在当务之急是多休息,他躺到床上,忍着腹部的阵痛,缓缓睡去。
夜渐渐深了,淡淡的月光映在紧闭的窗帘上,令窗帘如幽灵般悠悠的飘晃,室内被笼罩于一片漆黑之中。
室内一角,漆黑之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无声无息,宛若幽灵,它「飘」到床边。
床上,黑豹熟睡着,一道刺目的白光忽然于室内亮起,是黑影亮出了一把匕首。
多年来的经验以及练就的敏锐感知让熟睡中的黑豹迅速惊醒,可是他快黑影更快,匕首亮出后的白光只出现了一霎,下一霎就没入了黑豹的咽喉,无声无息,一滴血也没流出。
完杀!
这时窗帘幽幽的飘动起来,外面的月光得以照射进来,室内不再完全的黑暗,这一幕紧恰得,就好像黑暗听从着黑影的使唤,黑影行动,黑暗笼罩为它提供遮蔽,行动完毕,黑暗散去。
涌进室内的月光将黑影的身形勾勒了出来,十分的苗条,黑影摘下头套,洒出一把柔顺的乌发,一张清丽绝美的容颜显露出来,正是叶梦莲。
她看着床上死去的黑豹,眼神透着一股丝毫不像往日与何生嬉戏的温婉小姨的冰冷,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人。
原来一天前她于医院中无意间听到两个病人的交谈,两人入住时她就有留意到两人是装病,所以一直没有放松警惕,而后一天前听到两人说起上头的大人安排了A级刺客黑豹来到魔都刺杀夏时的叶哲芸和何生,她正思考该怎么应对,两人又透露出黑豹会在这家郊区旅店做修整,然后实施最后的行动。
此地处于魔都郊区,不通车,她得知信息后迅速赶来,想要趁黑豹下手前将其截杀,可惜她来晚了,黑豹已经行动了。
知道自己追不上黑豹,魔都的事她插手不上了,她便不吃不喝,隐匿于此守株待兔,不管黑豹行动是否成功,他都要回来。而那时便是他的死期。
许久,一阵无名风吹来,窗帘飘起,盖住了大半个屋子。
窗帘落下,房间只剩床上的黑豹。
兴龙会作为魔都的黑帮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旗下白道最重要的产业莫过于酒吧街。兴龙会黑帮出身,深谙年轻人的喜好,打造了一套属于自己的酒吧文化,吸引了无数年轻人。酒吧街长一百米,一共五十家酒吧。兴龙会自己经营其中几家,将剩下的放出,交给其他行家经营。每家酒吧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和风格,深受年轻人喜欢。不管白天黑夜,酒吧街的生意都是十分火爆,二十四小时人满为患。
而近期一件事吸引了酒吧街人的注意,夏时收购了隔壁污水街的大量地皮、店铺,装修成了酒吧,也开始打造像兴龙会旗下一样的酒吧街。
夏时显然投入不小,酒吧的建设十分的迅速,土木工人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工作,七日内整街的店铺全部装修完毕,投入使用。
兴龙会内部。
房间里,任兴龙正将一位黑丝女郎压在身下,疯狂暴肏,两人身上渗满汗水,性器交合处粘液浓稠,流满了床单。
「骚货,爽吗?啊?爽不爽啊?!」任兴龙一边挺动腰腹,一边扇着女人的屁股,恶狠狠的问道。
「爽……唔……嗯啊……啊啊……爽……」
任兴龙俯下身去,叼住女人的红唇,展开最后冲刺,过了几秒,伴随腰腹一阵抽搐,把滚烫浑浊的浓精统统灌入了女人的体内。
一通电话打进,他从女人身上挪开,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紧致的阴道里拔出,带出一大团浊白粘液。
「喂,什么事啊?」
「兴龙,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
「叶哲芸最近收购了你酒吧街附近的东华街,改造成了同样的酒吧街,这事现在魔都人尽皆知,怎么就你不知道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
「买东华街?改造酒吧街?妈的!叶哲芸这婊子,她找死?!」任兴龙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反正你们兴龙会的事我不懂,管不上,你自己处理好,别让叶家的女人把你掀翻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别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写道,黑帮地头蛇,被白道的公司在其擅长领域击溃。」
「呵,她叶哲芸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是个传奇人物,但我这里,她只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臭婆娘,自以为是,自视甚高,等我叫一帮兄弟,马上把她打回原形!」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最近小心点。那位大人派遣的刺客被发现死在旅店,猜测大概是叶梦莲干的。我们低估了叶梦莲的实力,本来那位大人以刺客地址为幌子吸引叶梦莲离开魔都市区,但没想到黑豹竟然打不过叶梦莲,被杀于家中。你最近最好少出门,出行多配备点护卫。现在叶梦莲回到市区,知道何生的事后,暴怒之下,不定会做出什么应激行为。你我的性命安全十分重要,千万不能出事。」
任兴龙的面色凝重起来,他虽然粗犷毛糙,但脑子还是有的。黑豹这种顶级刺客,竟然都会反被刺杀于住所,足见叶梦莲的实力远在其之上。而这样一个恐怖刺客倘若对他起杀心,那他若不好好防护,十有八九不知哪时就会暴毙,死亡状况被刊登在第二天的报纸上。
夏时酒吧街这几天建成投入使用后,凭借夏时本来的人气,吸引了不少顾客前来消费,生意倒也不错,只是与隔壁兴龙会比起,就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了。
这也正常,夏时一个经营化妆品的公司,从未涉足过酒吧这种夜消费产业,加上对手又是兴龙会这种对魔都知根知底的黑帮地头蛇,吃亏是自然的事。
而这也更让周围人好奇,夏时董事长叶哲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化妆品做得好好的,突然放弃自己的优势,想要插足兴龙会拿手的酒吧产业,到底用意何在。
入夜,魔都灯火璀璨,长街通明。
夏时酒吧街,各大店面渐渐热闹起来。
忽然一群人从街头涌来,两边的行人纷纷避退。这群人二话不说朝夏时主营的一家酒吧而来,作势就要打砸。
然而紧接着同样有一群人从酒吧里涌出,与外面的众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没过几分钟,外来的这群人就被酒吧出现的人击溃。
几分钟后,兴龙会内部,得知派出去的兄弟全被夏时的人击溃的任兴龙暴跳如雷,直接将沙发边的茶几掀翻,「妈的!夏时什么时候也搞黑帮了?他们哪来的人手?!打架还这么强!」
此前得知夏时在隔壁东华街建设了与兴龙会一样的酒吧一条街,任兴龙便打算故技重施,像之前骚扰夏时销售一样也将东华街夏时酒吧的客源搞烂,哪知夏时不知什么时候也召集了一批能打的黑社会,竟把他派去的兄弟干翻了!要知道他任兴龙混迹黑社会多年,而且兴龙会传承至今底蕴也很雄厚,手下的弟兄不是普通的混混能比,都像警察、军人一样经过专门的训练,战斗力、执行力极高,最后却干不过夏时不知从哪临时召来的乌合之众。真是见鬼了。
而任兴龙不知道的是,此前何生雇佣的那十五个好手在跟随何生经历了一系列行动后,拜何生为大哥,自己组建了一个小帮派。虽然是临时搭建,但这十五个人也都是各自街区的扛把子,战斗力非凡。他们十五个当大哥的做了决定,各自手下的一些小混混也就随之聚了起来,便成了刚才抵御兴龙会来犯的那群人。
而兴龙会前段时间刚被何生带着十五个好手击溃了一个又一个地盘,手下弟兄能打的几乎都进了医院,正是缺人用的时候,今晚派出去的一些弟兄都是剩下的比较次的那些,所以就有了打不过夏时十五个好手等人的结局。
任兴龙拨号给了警局的那位同伴,「喂,老李,妈的,我派去的兄弟失手了,被夏时的人干翻了!」
电话那头的公安局长李瑞惊讶的说,「你没在开玩笑吧?」
「妈的,是真的,老子像喜欢开这种低级玩笑的人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那些能打的弟兄前段时间都被何生那个狗崽子送进医院了,现在我下面没几个能打的,这个计划反正是行不通了。」
「那东华的夏时酒吧街岂不是可以趁机壮大?」
「壮大?做梦!」任兴龙满脸不屑,「就算老子按兵不动,不采取任何措施,她叶哲芸也不可能把酒吧街经营得比我好。说白了,她不是这块料。干化妆品我不是她的对手,但搞酒吧我在行!她不懂年轻人对酒的喜爱,而且兴龙会酒吧街开了这么久,早就在这些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替代的分量,她叶哲芸除非实在是把酒吧开出一朵花来,否则兴龙会酒吧街的客人只会买兴龙会的单!」
「那就好,兴龙你心里有数就行,我相信你。」
「行,那就这样。这段时间兴龙会好好休养,我倒看叶哲芸那个臭婊子能翻出什么浪来,她要是能力不够,只能把酒吧做成这样,那等我医院里的那批兄弟回来,就是她东华夏时酒吧街完蛋的日子!」
「哼!敢跟我任兴龙抢生意,她叶哲芸还嫩了点!」
第二天,夏时大厦,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让您猜对了,任兴龙果然故技重施,派人骚扰东华夏时酒吧街。您安排在那的人手成功击退了兴龙会的人。」
叶哲芸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料事如神而沾沾自喜,「这只能让夏时在酒吧界站稳脚跟,并不能创伤兴龙会,我要的是兴龙会元气大伤。这几日东华街的财务报表带来了吗?」
「带来了,董事长,」白桦将文件交给叶哲芸。
叶哲芸打开来看,黛眉渐渐蹙起。财务报表表明这几日夏时酒吧街的收入中规中矩。那么这样的业绩,想要对兴龙会酒吧街形成冲击是远远不够的。
「销售部的人召集开会了吗?」叶哲芸问。
「开了,他们对此也束手无策。」白桦说。
「这也不能怪他们。夏时经营化妆品一枝独秀,但酒吧业确实是能力盲点。」
「那董事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先等等吧。」叶哲芸眼眶深邃。
入夜,酒吧街这一片热闹起来。
一个身穿黑色卫衣、黑色铅笔裤的女子走进东华街的一家酒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默不作声。
她戴着帽子,衣服严实,将头发以下的所有部位都包裹了起来。
酒吧里人来人往,舞池里年轻男女放肆摇动。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女人,偶尔有几个眼光毒辣的一眼从女人严实的包装下窥出其火辣的身材,但搭讪不了两句就会被女人绝对的沉默劝退。
有三个男子从舞池里出来,脸上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和鄙夷,一个男子说,「夏时这酒吧配的什么垃圾舞女,跳的什么垃圾,真他妈扫兴,爷花钱来这消费是寻开心的,那舞女要颜值没颜值,要身材没身材,扭也他妈不会扭,哪请来的烂货。」
「走!兄弟们,去隔壁,夏时这酒吧档次不行,再也不来了。」
话落,其他两人也露出认可的表情,三人离开酒吧,头也不回。
这一幕出现,倒是让角落里静坐的卫衣女子微微一震。
没过多久,又有一些对酒吧舞女档次不满意的顾客失望离场,一波接一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离开,不曾间断。口中都谈论着对夏时酒吧舞女的不满意。
这也正常,去酒吧的人当中,男性占多数,而这群男性中,去酒吧是奔着释放下体欲望的占多数。这样一来,酒吧的舞女档次就决定了他们的消费欲望。长得好,身材好,跳得好,这些顾客就愿意砸钱,让节目加码,亦或者直接包夜,买舞女出台。虽然另一方面也有其他女顾客或许会与这些男顾客搭上,但主要供应者还是舞女。而舞女的档次低了,那么酒吧的生意必然不会好。
「算了,走吧,夏时这酒吧真不行,没劲。」
另一人笑着说,「要是他们夏时的董事长叶哲芸上台来扭一扭,说实话,我当场把我这个月工资砸给她,毫不含糊!」
前者笑道,「夏时董事长啊……那确实是个人间绝色,没见过真人,光看路边的商业广告就知道她真人一定爆炸好看,惊为天人!她要真肯跳,我敢担保,这酒吧生意绝对火爆。这魔都里,还真没几个不馋她叶哲芸身子的。虽然俘获芳心不可能,但要是能过过眼瘾也值了。这叶哲芸不比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包装出来的所谓女明星强?」
「不过这事想想就好了,人一董事长怎么可能屈尊扭给我们这些打工人看呢?可能在她眼里,我们只是癞蛤蟆。」
这些个人边谈论边走出了酒吧,花花浮世,千奇百怪,各种人有各种愿望,但不被实现是常态。
不知过了多久,角落里的卫衣女子起身离开了酒吧,走到街头,拿出车钥匙一按,旁边车群里一辆豪华黑色奥迪跑车发出「嘟嘟」响,卫衣女子打开车门,钻入车中,驾车离去。
何家别墅。
夜幕笼罩着这座占地几百平米、重兵防守的高级别墅,一辆奔驰轿车行驶至门前停下,下来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高挑女子。
守卫直接放行,女子进入别墅。
二层的一个房间里,何生静静躺在床上,心事重重。最近听说母亲很生气,针对兴龙会的白道产业采取了进攻措施,也不知进展得如何了,可惜他有伤在身,不能乱动,没法帮到母亲。
不过另一方面上,他渐渐感受到了空明方丈教给他的气功以及棍法的妙处了,若是放到一个普通人身上,受了被匕首刺进腹部这种重伤,没个一个月根本无法恢复正常走动,但他前两天就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只不过母亲严厉嘱咐了别墅里的保姆,不准他乱动,以免牵扯伤口影响恢复。
他现在有些恍惚,感觉母亲忽然之间变了好多。以前这个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忽然之间,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佣人和护卫,让他有种成了名家富少的感觉。
当然他本来就是,母亲叶哲芸身拥资产数千亿并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只是以前母亲总是以勤俭节约要求他和她自己,所以他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有钱带来的变化,除了住在豪宅外,其他一切衣食住行都是自己完成,从不依赖他人。
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是佣人来喂药了,门开,走进一名黑色风衣女子,何生转头一看,微愣,「小姨?」
来者正是叶梦莲,她瞧见何生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摆着各种白色的瓶瓶罐罐,眼神闪过一丝狠辣,面色又马上转为担忧,走到床边坐下,抚摸何生的头,「阿生,小姨来看你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是谁干的,小姨替你报仇!」叶梦莲怒道。
何生讪讪笑,「是一个刺客啦,不过早就跑了。」
「那小姨就咒他不得好死,竟敢刺杀我的宝贝外甥,真是不要命了!」叶梦莲气呼呼的说。
「好啦,小姨,别生气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妈妈现在安排了很多人保护我,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何生安慰说。
「让我看下,」叶梦莲掀开何生身上的被子,细细检查何生被纱布厚缠的腹部。
「真的没事啦,」何生说。
叶梦莲里外检查了会儿,轻轻拍拍何生的肚子,盖上被子,「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大清山的雷普寺学武去了?」
「嗯,」何生点点头。
「空明方丈那个怪老头,这么多人都入不得他法眼,他怎么就愿意收你为徒啦?」
「呃……我也不知道啦。」何生抓抓头。
「我的外甥厉害啦,现在是个大侠客!」叶梦莲嘻嘻的说,用手把何生的头发弄乱。
「没有啦,就学了点基本功,强身健体而已。」
「那我听说是谁前段时间带小弟把魔都地头蛇兴龙会的地盘都砸了啊?」叶梦莲狡黠的看着何生。
「呃……」何生语塞。
「好啦,不逗你了,吃苹果吗?小姨给你削一个。」
「好。」
叶梦莲站起,脱下风衣放到一旁的凳子上,把身材都显露了出来,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上衣,胸襟采用的碎钻镂空设计,隐约露出里面的雪白丰满。下身一条黑色的铅笔裤,双腿笔直修长。
这样中规中矩的装束,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妩媚妖娆,只怪其身材太过霸道,上衣虽然款式平平无奇,但因太过修身,反将她傲人高耸的乳房勾显出来,柳腰盈盈一握,实在是火辣。
何生古井无波的眸子看到这具曼妙胴体后,狠狠的荡起了涟漪。
叶梦莲似乎不知身后的外甥正盯着她的身材发呆,自顾自的捡起桌的苹果,开始削皮。
何生在小姨曼妙的胴背、腰臀线条上来回打量,不自觉陷了进去。
某一刻叶梦莲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看见盯着自己身体发呆的何生,愣了愣,然后笑道,「小鬼,看什么呢?」
「呃……啊——没,没看什么呢!」何生慌慌张张。
叶梦莲捏住何生的鼻子,「好你个小鬼头,竟敢对自己的小姨起心思,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何生讪笑的抓抓头,可这正面一对视,叶梦莲傲人的身材尽入眼帘,他裤裆一下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空气一下子凝固,何生看着叶梦莲,叶梦莲看着何生。
忽然叶梦莲扑到何生面前,一把抓住何生的下体,「调皮的小家伙,抓住你了!」
第十七章 破处小姨
「小姨,你……你干嘛?!」何生惊慌失措。
「这小东西不老实,敢对我起心思,让我抓个正着!」叶梦莲狡黠的道。
「我……我……」何生语塞。
「怎么,想狡辩?」叶梦莲笑嘻嘻的看着何生。
「这……是正常反应而已,谁叫……谁叫……」何生声音越来越小。
「叫什么?谁叫小姨长得那么好看,那么诱人?」叶梦莲盯着何生的眼睛,直把何生看得犯怵。
何生被问懵了,不知该说什么。
然后叶梦莲在何生惊骇的目光下,竟解开了何生的裤拉链,手伸进去鼓捣了一会,掏出来一根大家伙。
「哇……这么大!好像比上次还大。」叶梦莲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般。上次在医院给何生取精就知道自己的外甥本钱不凡,今日一看,隐隐又长大了些,真是个讨喜的小东西。
「小姨,你——」何生现在大脑宕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亲生小姨爬到自己床上掏出自己的鸡巴抚摸,这是什么事?
然而接下来一幕让他更加目瞪口呆,只见小姨张开细长玉嫩的五指,轻轻包住了他硕大的龟头。
「舒服吗?」叶梦莲盯着何生眼巴巴的说。
她现在骑到床边,身体下倾,全身的体香都涌进何生鼻腔,从何生的角度,叶梦莲整个丰满玉乳都透过碎钻蕾丝胸襟暴露出来,美不胜收,活脱脱像一个蚀骨销魂的妖精。
小姨细软温嫩的手指触摸自己敏感的龟头,这种刺激不言而喻,但何生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叶梦莲张开五指,像大脑仪器罩住人的大脑一样包住龟头,上上下下摩挲几次,给予龟头充分的刺激,不多时,淡淡的晶莹液体就从龟头马眼流出,反射着淡淡光泽。
沉浸其中的何生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微微仰着头,嘴巴发出一声声叹息。
「想要更舒服吗?」叶梦莲咬住何生的耳朵,往里面吹气。
何生哆嗦不已,人已经懵了,没有回答叶梦莲。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哦!」
只见叶梦莲撩起鬓边的秀发,俯身下去,张开两片水润的红唇,轻轻啄住了红彤彤的龟头。
「嘶~!」何生整个人如遭雷击狠狠震了一下,双目难以置信的看着身下将自己鸡巴含住的小姨。
叶梦莲并不管何生的表情,尽心尽力为何生服侍。温软湿润的粉舌倾吐而出,缠绕住敏感硕大的龟头,极尽爱抚。
何生的身子微微的哆嗦,仰着头,鼻息咻咻,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一个小姨,一个外甥,莫名其妙就在外甥的房间里干起了这大逆不道的事,传出去只怕会震惊整个魔都。
冷艳女王叶哲芸之妹,于其子私房中违背伦常,含吐其性器。
龟头舔得差不多后,叶梦莲吐出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龟头,粉舌倾吐顺着棒身侧面往下舔去,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用手扶住肉棒,在长满阴毛的卵囊上反复舔舐,上面的褶皱被不断的抚平而后又恢复。
整个过程细致入微,让人仿佛看见一件艺术品的诞生。
直到将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叶梦莲张口重新含入龟头,这一次没有只啄吻,含住龟头「咕噜」了几下后,螓首开始逐步往下低,直至坚硬的龟头顶在柔软娇嫩的喉咙上。
叶梦莲运用娇软的喉肉挤压抚摸敏感坚硬的龟头,一对水色迷离的眸子向上盯着何生,就像一个臣服的婢女。
没过几秒,何生一阵哀嚎,腰眼开始频颤,马眼里喷出一股股白浊的浓精。
叶梦莲没有松口,加大吸力,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有的直接透过喉咙进入她的胃肠。
何生的量很足,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停下。
叶梦莲吐出一截肉棒,只留下龟头在嘴里,加大吸力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抽干净,然后吐出龟头。
她坐起身,张开嘴向何生展示她嘴里浓浓满满的精液,手下还在轻柔爱抚何生依旧坚挺的龟头。
「唔……小鬼头,射那么多,差点接不下了。」
「小姨……」被亲生小姨口出精子,何生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
「舒服吗?」叶梦莲含糊不清的说。
「舒服。」
「咕噜,」何生话刚说完,叶梦莲就把嘴里的精液一咽而下。
「小姨,你——」何生目瞪口呆。
「怎么,你们男的不都希望女人不浪费自己的精子吗?」
「呃……我……」
「这下不会对小姨起心思了吧?这小东西总该安分下来了。」叶梦莲用手指弹了弹肉棒说。
「谢……谢谢小姨。」
「谢什么呢?这是你最近表现不错小姨赏你的!」
叶梦莲摸摸何生的头,「好啦,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况且这是小姨主动的,真错了,也不是你的错。」
「那小姨你为什么要这样?」
叶梦莲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忌惮,看着何生又变为无限的温柔,「人生得意须尽欢,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喜欢我的小外甥,那我就想尽办法让他开心。」
「小姨,我听不明白……」
「你还小,不明白正常。小姨也不希望你会明白,你只需知道,小姨会在任何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出来,会竭尽全力不让你受伤害。」叶梦莲深情款款的看着何生说。
何生被小姨忽然的转变弄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他知道至少小姨的情感不是假的,「谢谢小姨。」
「所以如果以后想这事了,随时可以找小姨哦,小姨愿为外甥代劳!」叶梦莲狡黠笑道。
「呃……」
这几天白桦很烦恼,因为董事长不知处理什么事,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将所有业务全权交给她代理。只有坐在这个位置,她才明白董事长的苦累。
忙活一天,好不容易下班,剩下最后一个任务,董事长吩咐的每天例行去酒吧街视察。
她照常开自己的座驾丰田汉兰达到酒吧街,视察的过程发现街上贴着许多宣传海报,凑近一看。
「神秘女郎今晚登临东华酒吧街,热辣首秀,不容错过!」
宣传语下,是一张女人的身材勾勒图,完美的S型,前凸后翘,火辣无比。光是广告看得确实让人血脉偾张,但白桦嗤之以鼻,了解这种行业秘密的她知道这只不过是为了吸引热度的噱头,过分夸大了这女人的身材,实际未见得有多好。
但接着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董事长将一切事宜全权交由她处理,她没出过这个点子,那是谁干的?酒吧街开展活动这么大一个事情,竟然没经过她这关?
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匪夷所思的她加快了步伐,走进了夏时直辖的主题酒吧,眼下是晚上七点,吧里十分热闹,人气比以往涨了不少。看得出来宣传确实有效。可神秘女郎什么时候出场,假如这是个幌子,那到时收不了场,酒吧的口碑会比以前更差。董事长非常重视酒吧街的发展,这段时间以来相关的事宜都是亲力亲为,眼下有人拿酒吧的口碑当儿戏,此事要是被董事长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
一念及此,白桦突然恨极了这莫名海报背后的始作俑者。她仰慕董事长,董事长是一个任何方面都值得她学习的女人。她不容许任何人拿董事长在乎的事情开玩笑。
为了查出这事情的始作俑者,她回到车上,改了身行头,来到酒吧,找个角落坐下。
八点到,舞会如期举行。这次的舞池经过了特殊改造,以前就如「池」一般,外高内低,这次搭设了小型舞台,站在台上的人可以被全酒吧乃至门外的人看到。
出场的一干舞女表演的节目也明显不同,以前会是一个完整的节目,由一位颜值身材较出众的担任主角,领舞一干配角。这次没有主角,全是配角,并且服装也明显搭配得比以往低调许多,完全勾不起男人的兴趣。这是一个彻头彻尾失败的节目。
明显的,台下的客人看到舞台的节目如此糟糕,非常扫兴,纷纷破口大骂,部分已经开始离场,不打算再待下去了。
「妈的什么破节目,请的一群什么乱七八糟玩意,真他妈晦气!」
「不是有什么神秘女郎吗?人呢?我连个影都没看到!噱头?把观众当傻子?」、
「真他妈糟心,走了走了,再也不来这家店了。」
看到这个情况,白桦气得握紧了拳头,「这群王八蛋,这样拿董事长的心血开玩笑,不可原谅!」
正当这时,全场灯光「啪」的一下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间。所有人都被吸引注意,把目光放到聚光灯下。
一个高挑婀娜的倩影从台后的暗处款款走来,到聚光灯下。
全场「啪」的一下就炸开了锅。
「叶哲芸?!」
「夏时董事长?!」
「冷艳女王?!」
此时此刻,舞台聚光灯下,一袭黑裙搭配黑丝袜、黑高跟鞋的性感女人,不是叶哲芸是谁?
这一刻的她犹如换了个人般,以往的凌厉、冷艳统统不见,代替的是刺激眼球的性感、妩媚。
这一身服装虽然没有暴露丝毫的点,但却完全将她的身材突显出来,风姿绰约,窈窕娉婷,仅仅如此,就足以让台下的所有男人挪不开眼球。
她的脸上还画了精致的浓妆,本来底子就好到逆天,这一恰到好处的点缀,令她整张脸有种惑人心魄的魅力。
这下全场算是明白了,原来神秘女郎就是她!
「让我们欢迎……今晚的主角,冷艳女王!」
负责管理音乐的DJ冲着麦克风一声呐喊,瞬间点燃了全场,劲爆的音乐紧随响起,舞台上的叶哲芸带着身旁一众舞女,在台上放肆的晃动起来。
五彩斑斓的灯光重新响起,现场不再昏暗,舞动的叶哲芸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恰到好处的律动让人感觉音乐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穿着十厘米性感黑色高跟鞋的黑丝袜美腿如同精灵般在台上跳动,让主人的黑色裙摆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叶哲芸不再像往日于外人面前那般冷漠,而是沉醉于音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十分醉人。
「叶哲芸,我的女神!美死我了!我爱你!」
「啊啊!女神好美!好性感!我死了!」
全场男人欢呼不断,疯狂向台前挤,事先准备在台前的收钱桶没过几秒就已被红色的钞票塞满。
外面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络绎不绝,将整个酒吧挤得水泄不通。
看着这一切不明白来龙去脉的白桦有些云里雾里,但人气爆满的酒吧仍是让她热血沸腾。
叶哲芸就在台上跺着她性感的黑丝玉足,上肢跟着音乐律动,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变换,闭着涂了彩色颜料的美眸,沉醉于音乐,仅仅如此就叫台下一片牲口哀嚎不已。
狂欢的五分钟结束,音乐改为舒缓慢摇的风格,台上的叶哲芸拿来话筒,说道,「感谢各位今晚前来捧场,今天我的表演就到这,接下来由其他姐妹们为大家献上精彩好看的节目。希望大家今后可以继续支持。」
「哲芸女神,你以后还会再表演吗?我还想看!」
「对,我也想看,还表演吗?」
「我我我,我也看!」
「还有我!」
台下一群牲口如嗷嗷待哺,期待着叶哲芸的回答。
叶哲芸顿了顿,问道,「你们还想看吗?」
「想!」
「想啊!」
「当然想!」
台下所有人瞬间回答。
「那请今后继续多支持东华酒吧街,接下来我会好好筹备节目,定期进行表演,下一次的节目会在七天内,到时东华酒吧街会进行宣传,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当然!哲芸女神的表演绝对不能错过!」
「哲芸女神,你会唱歌吗?能唱歌就更好了!」
「这个嘛,就等以后再说,看你们的热情了。好了,就聊到这,我先下去了,接下来还有其他表演,大家可不要错过哦。」
「哲芸女神!别走嘛!再多聊一会啊!」
「哲芸女神,你坐着不说话我们都愿意看,别走啊!」
纵使台下众人几番求劝,但叶哲芸还是下了台,进入后场,消失在大家视野中。
角落里,白桦看叶哲芸离场,跟去后台。
有人将她拦住,她出示自己的董事长秘书证,对方立马恭敬放行。
她找到正在更衣室换装的叶哲芸,在门口恭敬的道,「董事长,我是白桦。」
「等一下,」里面传来叶哲芸的声音。
过了会儿,一身牛仔休闲服的叶哲芸走出试衣间,「到公司去说吧。」
半个小时后,夏时大厦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
「今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办公椅上,叶哲芸淡淡的说。
「嗯,」白桦犹豫了会,「董事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
现在,回到夏时大厦董事长办公室的叶哲芸,似乎又恢复到往日的那个雷厉风行令魔都无数商界人士闻风丧胆的冷艳女王,精致的容颜上若有若无的罩着一层寒霜,「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愿意买单。」
「可是……」白桦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叶哲芸云淡风轻。
「董事长,您贵为一家大公司的执牛耳者,我觉得……去酒吧给那些臭男人跳舞,有些拉低您的身份了……」
「你说的没错,但想压过兴龙会酒吧街,除了这个,你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
「不能,」白桦摇头。
「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也学了不少东西,你应该早就知道,经商之道,在于不违反法律之下,不择手段。我只不过随便上台扭一段,也不必真的给那些臭男人什么,他们看得见,但摸不着,却还会把口袋里的钱全砸给我,你告诉我,何乐而不为?」
「您说的没错,可是……哎……」
「你莫非是在心疼我?」
「对。我觉得夏时各大董事都不能帮到您,最后却还要您自降身份去迎合那些地痞流氓,我很愧疚。」白桦低着头说。
「你是我最器重的人,也是我唯一的贴身秘书。你能为我着想我很开心,但也不必因此难过,我自己都觉得无所谓。」
白桦沉默了很久,内心想说服自己理解董事长,但还是做不到,最后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那董事长,您这几天……」
「我找了个私人导师,这几天都在她的住所学习舞蹈,为了避免惹人耳目,尤其引起兴龙会的注意,所以这事包括你在内的人我都没告诉。」
「董事长,我之前都没听说过您还会跳舞啊?」
「我最近开始学的。」
「这……算下来,也就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您怎么做到可以上台表演的?」
「其实舞蹈如果不追求太多肢体上的技巧性动作,学些基础简单的律动是没问题的。这些人主要是想看到我,至于我到底会不会高难度动作,他们并不在乎。我只需搭配一身合适的服装,站在台上,配上音乐,来一段律动,他们就会心甘情愿掏空钱包。」
「那董事长,您在酒吧说的,一星期一次的表演,是真的?」
「嗯。」
白桦沉默了片刻,「好吧,既然您决定了,我也没资格否定,董事长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
「嗯。」
第二日,白桦整理东华酒吧街销售额时发现昨日一夜的收入,竟然比东华街开业以来的所有收入累计都高,这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一天赚了之前赚的所有钱!
董事长上台表演,真的就那么火爆吗?
除此之外,酒吧满座率、顾客停留时间等相关数据,都有大幅度增加。
白桦看到了夏时扳倒兴龙会的希望。
她再看了看安插在兴龙会中的暗线呈上来的汇报,兴龙会昨日的客源大幅流失,其中大部分转为到东华酒吧街消费。
此消彼长之下,东华的优势就更大!
白桦喜出望外的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将这份成绩汇报给叶哲芸,却见叶哲芸只是淡淡的说「不错」。仿佛这全在她预料之中,又或者这份让白桦惊得下巴要掉的成绩在她看来不过尔尔。
一身OL制服搭配黑丝高跟的叶哲芸坐在董事长椅子上,双腿交错,柔婉玉足轻晃高跟,俨然一位雍容华贵不可侵犯的女王,散发着睥睨天下的迫人气势,迷离水目俯瞰着落地窗外的魔都全景,「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狠的,我要加大火力,一举掀翻兴龙会!」
「董事长,其实……我不太理解,虽然兴龙会之前骚扰过我们的销售,但我们现在缓过来了,反击当然有必要,但通过夏时不擅长的酒吧业,风险很大。毕竟夏时在东华酒吧街的投入很大,一旦入不敷出,必然会令夏时元气大伤,得不偿失。当然,董事长创造了奇迹,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可在当时,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呢?」叶哲芸饶有兴致的问。
「我想,或许兴龙会与您之间,还有其他更令您无法容忍的恩怨。」
叶哲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栽培你做我的贴身秘书果然没错。你说的不错,兴龙会确实与我个人也有很大的恩怨……」
说到这,叶哲芸眼角露出一丝温柔,这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冷艳女王,只是一个心有所属、护夫心切的普通女子。
白桦被叶哲芸身上气质忽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愣神,自家董事长似乎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她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多少其他不为人知的面。
叶哲芸眼睑微垂,无尽温柔的说道,「他们动了我最在乎的人。」
何家别墅。
清晨起来,何生吃完佣人送来的早餐,就在自己房间打坐修炼气功。
受伤以来,气功是助他身体恢复的不二功臣。
透过落地窗,外面就是阳光明媚的早景,一栋又一栋不同风格的别墅延伸下去,一直到视野尽头,全都笼罩在金灿灿的阳辉下。
何生结束练功后,拿出手机照常上夏时公司的官网,头条新闻就令他大皱眉头。
「董事长亲自下台为顾客献舞,当夜东华酒吧街人气爆满!」
配图正是一袭黑色舞裙的母亲叶哲芸在台上摇曳生姿的画面,的确很美,的确令人心动,但也令他心痛。
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知道母亲因为他的伤,非常愤怒,势必要重创兴龙会为他出气,可他不希望母亲做到这个份上啊。
那么高贵只可远观的魔都女王,怎么可以屈尊给那些凡夫俗子献舞呢?
何生内心感到深深的自责,是他的无用才让母亲不得不这么做。
他不停捶打床面,痛心疾首。
门开,一袭粉色呢子长衣的叶梦莲进来,看到床上情绪异常的何生,关切的小跑过去,轻声问道,「阿生,怎么了?」
说完,看到何生手中的报纸,瞬间会意。
「小姨,我好难过……」何生眼含泪水的对叶梦莲说。
「不难过啦,有什么好难过的,」叶梦莲抱住何生的头放在她胸上,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线衫,饱满坚挺的乳房令线衫的胸襟处十分鼓囊,何生就枕在这片柔软上。
「妈妈为了我到酒吧去表演了……」
「是么,挺好的啊,她愿意接受新事物,拥抱新生活,不正是一直以来我们所希望的吗?」
「可是……」
「可是什么?」
「我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的眼光。」
「噗呲!」叶梦莲忍俊不禁,「你个小鬼头,你妈妈这么漂亮,男人当然是挪不开眼睛的啊,相反,要是没人看她,那你才要难过了,因为那样代表她是个丑女。只是看看,又不少块肉,你要看开点。」
何生沉默。
过了许久,何生说道,「小姨,你说过,不管怎样,你都会满足我的,对吗?」
「是啊,怎么了?」
「那如果是……和你上床呢?」
「上床?我们现在不就在床上么?」
「不是这个意思……是——」
「可以。」
「啊?」
「可以。」
「你……你的意思是?」
「对,」叶梦莲坚定的点点头,「可以。」
「小姨……」
叶梦莲轻轻抚摸何生的头发,「你是我最爱且唯一的外甥,我不疼你,疼谁?不过就是和自己的外甥上一次床,有什么难的?」
「小姨……」
「怎么?这不是你问我的吗?现在我答应了,怎么你犹犹豫豫的?」
「我……」何生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喊了声「小姨」,然后把叶梦莲扑倒在床上。
二话不说,他开始啃咬叶梦莲天鹅般雪白修长的美颈,下身早已支起了帐篷。
其实他在看到母亲海报上的图片时,就来了感觉,只不过那时更想宣泄心中的情绪,而当冷静下来,旁边又是同样美若天仙的小姨,他就再也忍不住,想到小姨之前说过的话,便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何生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叶梦莲,「什么?」
「把窗帘拉上啊,笨蛋,你想让别人都看到吗?」
「呃……哦——好!」
拉完窗帘,何生正要上床,目光却被叶梦莲衣服下一对修长圆润的肉丝美腿所吸引。
他咽了口口水,感到喉咙有些灼热,问道,「小姨,你今天穿什么鞋来的?」
「高跟鞋啊,怎么了?」
「那……你可以换上吗?我想看。」
「啧啧,想不到你个小鬼头,人小鬼大,鬼点子挺多!」
片刻,何生坐在床上,走廊响起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不多时,脱下外衣的叶梦莲出现在门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毛线衫,勾勒出饱满乳峰,下身不穿裤子,玉胯以下全是被光滑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透过若隐若现的丝袜材质中,还能看到里面包裹住饱满阴阜的黑色蕾丝冰丝内裤,玲珑玉足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绑带高跟鞋,性感得无药可救。
「小姨……」坐在床上的何生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整个人已经愣住了。
「你想怎么做?」叶梦莲坐到何生身边,抬起一条肉丝长腿,翘着绑带高跟玉足,在何生眼前晃动。
「我做什么都可以是么?」何生不确定的问。
「当然!现在起我是你的。」
「那我想舔!」
何生把叶梦莲扑倒,叶梦莲「咯咯」的笑,饱满的乳房不停的颤动,春光旖旎。
何生脱下叶梦莲的绑带高跟鞋,在裹脚的鞋垫上深深吸了一口,陶醉不已,然后捧着叶梦莲的肉丝玉足,狼吞虎咽起来。
「啧啧,怎么像小狗似的,小姨的脚有那么香吗?」叶梦莲饶有兴致的看着沉醉自己美脚的外甥。
不多时,一整只丝袜玉足被何生舔得湿漉漉,「小姨,我想你帮我含。」
「来吧,」叶梦莲坐起身来。
何生解着自己的裤子,叶梦莲也帮忙,不久,一根坚挺粗长的大鸡巴被掏了出来。
「小姨,我也想帮你舔。」
「随你,」说完,叶梦莲张开玉唇,含住硕大铮亮的龟头,双手抱住何生的屁股,自己往床上倒去,引导何生骑在她的脸上,而后探出湿润粉舌,缠住龟头,极尽爱抚。
何生鸡巴插在小姨嘴里,整个人以鸡巴为圆心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头朝小姨的裆部,他低下头去,隔着丝袜和内裤舔吻了会叶梦莲的私处,接着将丝袜裆部撕了个洞,将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两片淡粉色没有什么赘肉的阴唇显露出来,粉嫩的阴蒂挺挺的,阴阜上有一撮稀疏而整齐的阴毛,小姨的私处实在是太美了。
蜜壶处于紧闭的状态,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已有些许的透明润液从蜜壶口流出,停留在菊门上的会阴。
昔日与陈梓欣老师做爱,何生没有机会好好探索女人私处的秘密,这次有大把时间,他凑近闻了闻,味道略有些浓,但不腻不腥也不骚,是最醉人的味道。
他食指大动,伸出裹满粘稠口水的大舌头在蜜壶上一扫。
「嘤!」身下的小姨加大了含吮他鸡巴的力度。
他捧住小姨的饱满美臀,整根舌头钻进小姨的屄洞,在里面肆意舔扫起来。
这里面的肉十分的嫩,且已非常湿润,舌头每每扫过,都会碰到阴道肉壁附着的骚水,浓而不腥,味道很好,伴随他的舔扫,阴道肉壁不住抽动,时而夹紧他的舌头,时而松开,每一次的松紧,都会把更多的骚水从屄洞深处挤出。
何生把舌头当做鸡巴,伸直了,开始在蜜壶中迅速抽插,阴道肉壁被插得痉挛不已,他心中涌起一股自豪,越插越快,越插越开心,忽然在他舌头某一次全部插进小姨阴道中时,小姨发出一道闷声尖叫,阴道肉壁像吞噬一样紧紧咬住他的舌头,小姨整个腰臀都在痉挛,不多时,一股温润而澎湃的液体从蜜壶深处喷出,全部打在他的舌头,涌进他的口腔,被他吞进腹中。
「呼……哈……哈……」
许久,阴道里的风波停息,身下的小姨传来疲惫的喘息声。
「小姨,我要肏你了。」
「呼……啊……好……」
何生拔出在小姨嘴里被舔得坚硬如铁的鸡巴,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小姨的口水,跪到小姨玉胯前,扶住鸡巴顶在湿润还在轻微抽搐的蜜穴口,他想起什么,问,「小姨,你还是处女吗?」
「是,不过不用担心,到了我这年纪的女人,第一次不会有太大阻碍,也不会流血。」
「为什么?」
「傻瓜,这是生理常识,年纪越小的女人破处时才越容易出血,年纪大了性器发育完整,就不容易流血,好啦,别问那么多了,快插进来,不然我走了。」
「小姨,那你可要小心点,我很猛的!」
「你装什——」
噗呲!
「啊!」
叶梦莲话没说完,何生就绷紧腹部,鸡巴一下子贯穿了她整个身体。
「嘶……啊……」
何生仰起脖颈,发出喘息,小姨阴道里面的嫩肉十分活跃,不停的蠕动,包裹吸吮他的鸡巴,水分非常浓郁,一下子就把他整根鸡巴都沾湿。
他俯下身去,拨开叶梦莲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粉嫩的乳肉上有一颗鲜嫩的蓓蕾,含苞待放,轻轻摇曳如山巅雪莲。
他轻轻含住,用湿润的舌头舔弄叶梦莲敏感的乳尖,「小姨,肚子抬起来一下」,双手绕过叶梦莲的背部,拥住叶梦莲的纤腰,而后开始迅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龟头像捣蒜一样狠狠的一次又一次的捅进粉润的蜜壶,些许的汁液被挤出,饱满粉嫩的臀肉被何生绷紧的胯部撞得通红。
叶梦莲鼻息咻咻,张开粉唇,「啊啊」的癫乱呻吟。
两条修长粉臂紧紧抱住何生宽厚的背,一对丝袜高跟美腿紧紧缠住何生的腰,整具娇躯不看重肏,被何生大力的冲击撞得在韧性的床上不停抛动。
黑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肥腻的阴道,没过多久整根鸡巴就湿漉漉的,全是叶梦莲阴道里的骚水。
「啊,好爽,好爽,啊,爽死了,小姨,你的阴道太爽了,啊,不行了,我要爽死了。」
飞速暴肏下,何生的呼吸节奏十分紊乱,全程他都在仰着头,张着嘴呼吸,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就要断气而亡的模样。
身下的叶梦莲被他肏得癫乱不堪,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娇躯的温度越来越高。
没多久,叶梦莲就高潮了一次,喷得何生大腿上都是。
他挺起身来,挪开叶梦莲在他腰上的双腿,双手握住叶梦莲的脚踝,将两条丝袜高跟美腿抬到面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啊……啊……死……死了……死了……要死了……」
外甥粗大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贯穿她整个身体,捅进她的最深处,她那娇嫩柔弱尚还没有为任何人打开过的花心就这么被自己的亲生外甥一次又一次的狠狠顶撞,澎湃的快感像浪水般覆盖她全身,她被坚硬滚烫的龟头捅得娇躯酥软不已,整个心仿佛都要被外甥的鸡巴吸走。
娇嫩的花心就这么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狠顶撞下渐渐打开,一股热气从花宫中流出,如灵丹妙药,附着在龟头上,而后通过马眼渗透进身体里。
叶梦莲实在是被肏嗨了,阴道痉挛的节奏被外甥捅得乱七八糟,忽然她失心疯般的叫喊了起来。
何生知道,她又要到了,于是他绷紧腰腹,开始更猛烈的暴肏,直要把整个脆弱的阴道肏烂般,忽然叶梦莲的腰腹开始收缩,体内阴道肉壁紧紧夹住何生的鸡巴,何生把龟头顶到叶梦莲的花心上,任由一股又一股温润的阴精喷打在龟头上。
第十八章 情色淫乱
「呼……呼……呼……呼……」
一番接连不断的暴肏,何生的体力急速下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出了很多汗,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
反观叶梦莲,也是香汗淋漓,檀口微张,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被何生啃咬过的乳头红彤彤,周围有一圈牙印。
何生趁着这个两人都在休息的功夫,把小姨的毛线衫脱了下来,丢到床边。
硬挺的鸡巴依然插在骚水充斥的蜜壶里,俯身下去,亵玩叶梦莲的两团美乳,趁机恢复体力。
「没想到,第一次做爱,就遇上这么狠的……」叶梦莲感慨道,说完就没声了,刚才一番凶狠暴肏磨去了她绝大部分体力,现在动都不想动。
休息几分钟,何生恢复得差不多,毕竟他修炼了空明方丈的气功和排山棍法,身体素质非常人能比。
他拔出鸡巴,「啵」的一声,一时无法合拢的蜜壶口泄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外面的两片嫩肉经过鸡巴数不清的摩擦,显得格外娇艳。
他站到床下,将叶梦莲瘫软的娇躯拖到床边,摆成趴着的姿势,让叶梦莲两条丝袜高跟玉腿站在床下。然后他扶着依然坚挺的鸡巴,对准挺翘玉臀中粉嫩娇艳的肉穴,「噗呲」一下狠狠的干了进去。
叶梦莲身高一米七,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比同样是一米七的何生高不少,加上女人天生腿长,这就导致同身高情况下,女的臀部会比男的高一些,但叶梦莲经过刚才两轮的高潮,娇躯酥软,腿站不直,所以何生可以如此顺畅的插进去。
后入绝美小姨,这是何生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特别是两人间还有那层亲密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
何生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感受着肥腻多汁的阴道肉壁对鸡巴的包裹,他的龟头实实的顶在小姨的子宫上,子宫颈像鱼嘴一样的娇嫩软肉拥有巨大的吸力,啄吻着敏感的龟头,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鸡巴传遍他全身,让他身体微微的发颤。
就这样浸泡在湿润阴道里,过了段时间,何生弯下腰抱住小姨的蛮腰,两只手各握住一只饱满美乳,腰部发力,开始抽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叶梦莲娇嫩的肥臀被何生绷紧的胯部撞得像果冻一样摇曳,不久就从粉白色变成绯红色。鸡巴每一次干进去都会带着蜜壶口的两片阴唇一起卷入,拔出时只剩龟头在里面,蜜壶口的媚肉啄吻着龟头,恋恋不舍的不让其顺利退出,淫靡非常。
狗交后入式能进到最里面的位置,不像之前在床上,现在何生每一次都能很轻松的顶到小姨的子宫,享受柔软花心肉对龟头的吸吮包裹。并且他发现随着龟头顶入的次数增多,原本紧闭的花宫口似乎在慢慢的打开,这让他欣喜若狂,女人的子宫是最敏感刺激,也是最能让男人缴枪的部位,比阴道有过之无不及。如果真的能进到小姨的子宫,那真的是要爽爆。
所以他越干越狠,越干越快,鸡巴刚从阴道退出来,还没感受到空气,就又狠狠的怼了进去。
已经被肏得意识有些薄弱的叶梦莲连呻吟也没力气发出,只感受得到外甥的鸡巴在阴道里飞速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自从换了这个姿势,快感就更加澎湃,外甥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花心,那可真的是要人命的刺激。敏感的子宫根本经不住外甥这样的猛烈撞击,稍微来个几次她就差不多要丢了。可外甥却不要命似的一连就是几十上百次,每次都死死的顶在娇嫩的子宫上。眼下还没开始多久,她就又要丢了。
「呼哧……呼哧……呼哧……」
何生一边猛干一边抓紧一切的机会喘气,「啪啪」的干了上百下后,他发现狗交后入的刺激只能将小姨的花宫打开一半,还剩足足一半,要想体会到最娇嫩子宫的滋味,就必须给予小姨更大的刺激。
还有什么更能让小姨刺激的呢?
想着想着,他忽然灵光一闪,右手不顾小姨的反对,将小姨的右腿抬起,这样一来叶梦莲就变成了金鸡独立,何生发现叶梦莲身体的柔韧度惊奇的高,使得他将叶梦莲摆成了金鸡独立一字马,如此一来让叶梦莲整个淫穴都完全打开,内部的景观一览无遗。
他沉腰发力,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个姿势果然了得,刚一抽插阴道里的媚肉就在疯狂的蠕动,显然被刺激得很了,并且这个姿势比狗交后入还要容易顶到子宫。
有希望!
他右手紧紧抓着叶梦莲抬高的丝袜脚踝,左手扶着叶梦莲的肚子,不让她倒下,其他全部力气都投入到抽插上,直把叶梦莲干得要崩坏。
叶梦莲所有的头发垂到床上,遮住面容,两团饱满结实的乳肉不停摇晃,已经接近失去意识。
何生感受到花宫口正在逐步的打开,关闭的部分已经不足一半,他迎着阴道里满溢的黏液奋力抽插,直把叶梦莲的娇躯干得摇摇欲坠,仅有接触地面的一条丝袜美腿晃动不稳。
忽然「濒死」的叶梦莲回光返照扬起螓首发出大声的呻吟,只听「噗呲」一声,她的平坦小腹出现一个鸡蛋大小的突起。
「嘶……啊……我的天……」
她身后把鸡巴插在她阴道里的外甥,此刻仰着头,发出低沉的嘶吟,眉眼不住的跳动。
何生的鸡巴顶开了叶梦莲的花宫口,硕大滚烫的龟头全部进入了温暖娇嫩的花宫。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多年来未曾有人造访的温软花宫,今天终于有人破门而入。这里有着世间所有人无法想象的温软、湿润、娇嫩,如战士的温柔乡。
温柔的子宫轻轻包裹住龟头,像母亲一样的啄吻。何生仿佛回到温暖的娘胎。
下一秒,何生就克制不住,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暴射而出,统统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叶梦莲娇躯痉挛不止,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涌进子宫,顷刻间将温暖的花宫灌满。
叶梦莲已经说不出话来,敏感娇嫩的花宫内壁被滚烫的浓精砰砰喷射,电流般酥麻的感觉流淌全身。
可最关键的是,酥麻阴道里的那根硬物,射了那么多,却没有丝毫的疲软,兀自坚硬如铁的深深顶在她的花宫之中。
叶梦莲忽然感到自己飞了起来,那是何生操起她的另一只丝袜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个姿势使得她整个淫穴展露无遗,被鸡巴贯入下,两片鲜红的阴唇左右大开,周围遍布着浓郁白浆。
没有丝毫的迟疑,何生绷紧腰腹,展开新一轮的冲刺。
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的捅进肥腻娇嫩的蜜壶,溅出许多的晶莹液体,绷紧的胯部撞在娇嫩的玉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饱满玉臀已然一片绯红。
不堪重肏的叶梦莲低垂螓首,几乎失去意识,只剩檀口无意识的低语喃喃,可她体内的快感十分汹涌,如澎湃浪潮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让她犹如被置于云端,飘飘欲仙。
两只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的绑带高跟玉足不停抖动,其中一只高跟鞋在激烈的暴肏下被甩飞,落在床上。
平日的何生温文尔雅,大体识度,但现在的他就好像变了个人,飞速的暴肏透着一股疯狂,让人害怕。
这样的暴肏不知持续了多久,叶梦莲的娇躯表面浮现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绯红,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从两人性器结合处洒下,淋湿了何生的肉棒。
地下的毯子被液体打湿,很快积成了一片水洼。
「呜……呜……呜呜……」叶梦莲檀口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这是因为何生在她体内的鸡巴给予的刺激波及尿道,顿时早已蓄满的膀胱打开来,开始疯狂的倾泻。
叶梦莲被何生肏尿了!
专心于肏干的何生听到身下的水声,也往下看去,看到脚下积出的尿液,愣了愣,随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暴肏。
能把女人肏尿,那是对男人最好的夸赞,胜过万千言语。
顿时那坚硬的鸡巴以眼花缭乱的速度进出着湿润的蜜壶,每一次进入,蜜壶的尿液就会顺着棒身流到卵囊,然后滴下,每当拔出,大股的尿液直接从蜜壶里喷出,洒到地上。
狠狠的干了会,何生放下小姨,而娇躯早已酥软的叶梦莲直接就要倒下,还好何生眼疾手快把她扶稳,否则她一头就要栽进自己的尿液里。
何生扶着叶梦莲来到落地窗前,让叶梦莲把两只手扶在窗上,然后扶稳鸡巴对准湿润的蜜壶,「噗呲」一声狠狠干了进去。
何生的快感已经积压了不少,这场激烈的性爱也持续了不短,他不再刻意锁住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两条肉色丝袜绑带高跟美腿被干得颤抖不已,膝盖弯曲,根本无法站稳,蜜壶外边的两片嫩肉通红娇艳,有些肿。
「啪啪啪」的清脆声音连响了一阵后,何生「呃」的一声,宛如被人扼住了喉咙,下体狠狠顶进叶梦莲的阴道,粗大的龟头捅开花宫口,进入花宫内部,「噗噗」的爆射起来。
入夜,淡淡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昏暗的屋子里,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躺着一位熟睡的赤裸少年。他的睡姿大大咧咧,胯间的肉虫虽然是处于疲软状态,却也十分硕大。身上、床上遍布着许多白色的精斑,昭示着此前这里发生的淫乱。
「嗯……嗯……」
何生呜咽着醒来,看了看周围,然后猛地坐起,似乎想起什么,接着目光看到房间里的凌乱,确信了之前发生的事不是梦。
「我……真的上了小姨?」
正当这时,灯火通明的走廊里响起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片刻,一位身穿经典上白下黑OL制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身段婀娜,气质妖娆。
何生「轰」的一下脑袋嗡嗡的响,全身鸡皮疙瘩暴起,从床上弹起,「妈,妈妈?!」
女人不声不响走进屋里,何生莫名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直刺得他发抖。
距离越来越近,女人性感的身材越来越清晰,可何生没工夫欣赏,他刚上了小姨,「犯罪现场」还没来得及清理,这满屋子的狼藉,眼下母亲回来,该如何解释?
女人来到床边,爬上了床,何生害怕的不敢动弹,然后看到女人趴到自己腿上,接着他敏感的下体传来一股湿润温暖的感觉。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住了,妈妈……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了?
他低头一看,女人轻柔的舔吮着他敏感的龟头,螓首如斗鸡般上下的动,让他的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摩擦,即便他全身笼罩在无边的恐惧中,但受到如此轻柔的含吮,鸡巴还是一下子硬了起来。
他忽然静下心来,用手撩开身下女人的头发,女人的容颜映入眼帘,十分妍美,与母亲不相上下,但不是母亲,是小姨。
「小姨,你,怎么……」
原本因为身在暗处,瞳孔不适应,所以看不清灯光明亮里的叶梦莲,眼下瞳孔适应,这便看清了叶梦莲的样子,怪就怪叶梦莲穿了妈妈的制服,加上她的身材和气质又如何母亲神似,所以导致何生错认了。
「什么时候醒的?」一边含吐已经重新坚硬粗大起来的鸡巴,叶梦莲一边问道。
「刚刚……」
「你可厉害了,把我肏晕了。」叶梦莲用着让人分不清是喜是怒的语气说道。
「呃……对不起,小姨。」
「不用说对不起,这是小姨自愿的。不过,你过瘾了,现在轮到我反击了。」
「啊这……」
话刚说完,忽然何生整个人狠狠震了一下,他的下体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小姨温暖的口腔一下子含住了他整根二十厘米的肉棒,巨大的刺激疯狂撞击他脆弱的腰眼,一瞬间就让他感到精关不稳。
「唔——别……小姨!」
何生伸手抓住叶梦莲的螓首,想要把她从自己下体挪开,然而叶梦莲就像咬住猎物的鬣狗一样,紧紧的咬住何生的鸡巴,让何生怎么都挣脱不开。
叶梦莲缩小口腔,加大吸力,使得口腔形成真空地带,整根鸡巴被死死的吸在嘴里,贴附着温软娇嫩的口腔内壁。
这可刺激死了何生,腰眼高频率的颤动,一副要射了的样子。
这个刺激而又有些许恐怖的过程持续了几秒,何生就哀嚎出声,「停,停,小姨,要……要射了……」
「啵」的一下,叶梦莲迅速松开了小嘴,被她紧紧吸住的大鸡巴一下子从她樱唇里弹出,暴露在空气中,惯性的抖了几下。
「要你一点都不心疼小姨,折腾小姨,现在知道错了吧?」叶梦莲给了何生一个脑瓜崩。
「啊!」何生痛呼一声,「知,知道了。」
叶梦莲爬到床头,把灯打开,这下何生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装束。
她穿的是姐姐叶哲芸的制服,雪白的衬衫包裹着姣好的上身,乳房丰挺饱满,胸襟解了两颗扣子,看得见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的雪白深邃乳沟,黑色的包臀裙将饱满结实的蜜桃臀勾勒出来,两条玉白笔直的长腿套着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性感的玲珑玉足穿着黑色十厘米高跟亮漆皮鞋。浑身散发着蚀骨销魂的诱惑魅力,让何生一下子把鸡巴绷直了。
叶梦莲的俏脸上特地画了精致的妆容,衬得本就仙姿玉色的五官更加美丽动人,清澈的眼眸画了一圈浓浓的眼影,经过口红修饰变得娇艳的红唇。
一想到这张诱人的芳唇此前正含过自己的鸡巴,何生心中一阵冲动,爬过去抱住叶梦莲,「小姨,你好美……」
「别说话,吻我,」叶梦莲喃喃的道,闭上眼睛,扬起螓首,将微抿的娇艳红唇对着何生。
何生心动不已,伸出裹满口水的舌头,舌吻住了叶梦莲的红唇。
两人唇舌一接触,就展开激烈忘我的湿吻。互相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吸吮对方口腔里的唾液。
何生轻轻的拥住叶梦莲的柔软胴背,在丝滑温软的白衬衫材质上轻轻摩挲,感受小姨的温度。
叶梦莲嘴中塞着外甥的湿润大舌头,外甥的口水浸入她的口腔,丝丝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她把手伸到外甥的下体,抓住那根不安分已然硬挺的大鸡巴,温柔抚摸。
与小姨接吻的感觉无比美妙,小姨就像一个温柔的港湾,接受他所有的戾气,他开始不满于此,不再与小姨嘴唇接触嘴唇,而是只伸出布满唾液的舌头,或在小姨的嘴唇上舔舐,或生硬的伸入小姨的口腔,挂扫她的口腔内壁,缠住她的粉舌裹绕。
他双手从叶梦莲的胴背挪开,摸上她坚挺丰满的乳房,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将扣子解开来,手伸进衬衫中,钻进文胸,抚摸温软有弹性的乳房。
「噗呲……噗呲……嗯……唔……啊……」
卧室中,响起两人舌头缠绕的声音,以及两人的呻吟。何生钻进叶梦莲胸罩的手指开始挑弄那娇嫩弹软的乳尖,叶梦莲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与他接吻的舌头开始不安的骚动。
何生松开小姨湿润芳甜的小嘴,扒下小姨的胸襟,拨开黑色蕾丝文胸,一口咬上了那已经有些勃起硬挺的粉嫩小乳头。
「唔——」
叶梦莲激灵一下,两条粉白修长藕臂拥住了外甥的头。
外甥湿润滚烫的舌头每每划过她敏感娇嫩的乳尖,就令她全身犹如淌过一道电流,酥麻不已,她感到自己的蜜壶似乎微微打开了些,流出了一些水。
在小姨的美嫩乳房流连片刻,何生用湿润温软的舌头漫游小姨的整个酥白胴体。叶梦莲十分受用,扬起美丽的螓首,平坦雪白的小腹频频微颤,檀口微张,呓语不已。
待到将叶梦莲的雪白美肤上咬出许多红印,何生弯下腰要去弄叶梦莲的私处。
这时叶梦莲将他推倒,他正纳闷,便迎上小姨一对迷离水色的如丝媚眼。叶梦莲张开红艳的檀口,内部口腔经由刚才的一番激烈舌吻红润不已,四壁裹满晶莹粘液。「唔」的一下朝何生的胯部压去,坚挺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消失在叶梦莲的红唇里。
「嘶……啊……小姨……」
温软湿润的粉舌缠绕而上,叶梦莲尽心服侍含吮外甥勃起的鸡巴,美丽螓首如斗鸡一般上下吞吐粗硬的鸡巴,不多时黝黑的鸡巴表面上就裹上一层叶梦莲如蛋清一般晶莹的口水。
「舒服吗?小鬼。」一边尽心服侍,叶梦莲一边抬起如丝媚眼,诱惑的看着何生的眼睛。
「啊……好……好舒服……嘶……」
叶梦莲淡淡一笑,口腔加大吸力,更加用心的服侍起来。
「小姨……唔……我也想亲亲你……」
叶梦莲抬起蜜桃臀,红唇含着外甥的鸡巴不放,以此为圆心转一百八十度,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黑色蕾丝内裤阴阜悬在何生脸上,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高跟纤巧玉足放在何生脸两旁。
何生捧住小姨饱满的黑丝蜜桃臀,隔着丝袜和冰丝内裤在叶梦莲私处轻轻舔舐。
淡淡的痒意让叶梦莲小狗一样微摇翘臀,何生捋去叶梦莲的包臀裙,把整个丰满多汁的蜜桃臀暴露出来,双手大张如爪,在光滑温软的丝袜蜜桃臀上来回摩挲。
不多时,何生捏住丝袜的裤腰,将丝袜从叶梦莲的屁股上脱了下来。饱满微粉的蜜桃臀看上去秀色可餐,何生在上面四处啃咬,引得叶梦莲呜咽连连。
将整个蜜桃臀舔得满是自己的口水后,何生轻轻拨开小姨私处的冰丝蕾丝内裤,湿润布满水渍的肉缝显露无遗,阴唇因为刺激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的粉红媚肉。
何生用裹满自己口水粘液的舌头覆住为微微勃起的粉红阴蒂,使力舔抵。叶梦莲呜咽出声,吸吮外甥鸡巴的力道更大了。
何生舔了会,湿润的肉缝开得更大,有些许晶莹的骚水流淌出来,浸湿穴口。
何生耐心的用舌头将这些舔去,然后重复挑逗叶梦莲敏感勃起的阴蒂。
忽然他「啊」的一声皱起了眉头,原来叶梦莲不满外甥这么挑逗刺激她,牙齿微微用力咬住了何生的鸡巴棱沟,尖锐的刺痛令何生整个人都狠狠震了一下。
「小姨,你——你干嘛?!」
叶梦莲吐出外甥勃起满是她口水的鸡巴,起来转身面向何生,蹲在何生的胯上,一只纤纤玉手伸到下方扶住坚硬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微开的肉缝,一咬牙,如丝美眸划过一道坚决,「噗呲」一声,一屁股坐下,瞬间将二十厘米长的粗大鸡巴全部吞没。
「啊!」
「嘶!」
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堪彼此性器融合的巨大刺激。
叶梦莲收紧腰腹,淫穴紧紧含住外甥的粗硬鸡巴,带动翘臀整个人上下抛动起来。
饱满鲜美的蜜桃臀与何生坚硬的胯部相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多时蜜桃臀就被撞出一片绯红,随着交合,晶莹的白浆从两人性器处溅洒出来,沾在何生肚子上。
「啊……嘶……啊……好……好爽……」
何生呻吟不止,小姨温暖紧致的阴道紧紧裹住他敏感的肉棒,内部丰富的嫩软肉壁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他的龟头,令他全身犹如流淌电流般刺激酥爽。
叶梦莲高高扬起螓首,三千青丝垂在脑后,雪白娇躯不停的上下抛动,令胸前的两团丰满雪乳摇晃不已。外甥坚硬粗大的鸡巴像铁杵一样每次都狠狠贯入她的深处,实实的顶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让她全身酥麻不已,没坐几十下就有些力不从心。
何生看着小姨在眼前不停晃动的粉嫩乳头,直起身来咬住其中一颗,用力含吮,下体也发力狠狠的往上捅,生猛的干进小姨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啊……啊……」
夜晚的淡淡月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灯火通明的卧室中,小姨和外甥尽情的交媾,满屋子全是交媾的声音。
被肏了足足有上百下,叶梦莲小小的丢了一回,电流般的刺激遍布全身,让她动情的吻住外甥的嘴,主动伸出娇嫩粉舌,与外甥交缠对吸。
片刻,何生抱着酥软的叶梦莲走下床,出门来到走廊。
「唔……你想干嘛?」
「佣人你都请走了吗?」
「你猜。」
「不管了,反正被发现你也遭殃!」何生狠狠道,捧着骑在自己身上,蜜穴被自己鸡巴深深插入的叶梦莲,朝浴室走去。
进门后,打开灯。何生抱着叶梦莲来到喷头下,打开热水,哗啦啦的淋到两人身上。今天剧烈运动了一天,还没好好洗个澡,趁此机会边清洗,边肏身边这绝色美人。
热水哗啦啦的淋下,打湿两人,以及性器交合处。何生全裸,叶梦莲身上还有衣服,只不过被何生折腾得凌乱。
热水打湿叶梦莲衣服,让衣服紧贴在皮肤上,显露出她曼妙惹火的身材。
何生放下叶梦莲,要叶梦莲转过身去,架开两条黑色丝袜修长高跟玉腿,扶住鸡巴找了找位置,然后噗呲一下肏了进去。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道舒爽的呻吟,何生捧住叶梦莲娇软平坦的小腹,下体发力,狠狠的抽插,坚硬滚烫的鸡巴摩擦湿润泥泞的膣道,带出许多的白浆。
坚硬粗长的鸡巴不停的贯穿到深处,带来莫大的刺激,叶梦莲不堪重肏,娇躯愈发酥软,只能两手用力紧紧的抓住浴室的瓷砖墙壁,可淋了水的瓷砖十分光滑,好几次身后的外甥顶的太用力,导致她双手从瓷砖墙上滑落。
这一幕何生看到了,拉住小姨的两条玉臂,让她不会往前倒,这也更有助于他发力。他加大马力,飞速的猛干起来。坚硬的鸡巴一次次的贯穿泥泞的蜜壶,带出许多的白浆。
「小姨,你水好多啊……」何生下巴磕在叶梦莲柔软的胴背上,嘻嘻笑道。
叶梦莲羞赧不已,她也看到自己被外甥鸡巴贯入的蜜穴不停往下滴水。
何生加速抽插,一下子狠干了上百下,叶梦莲阴道肉壁开始急剧的收缩,何生感到她要射了,顶的更深,不停刺激敏感娇嫩的花心。
终于,叶梦莲呜咽出声,螓首高高扬起,小腹不停收缩,阴道中,一股股温润阴精如开了闸般倾泻而出。
何生「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上面全是叶梦莲阴道里的白浆。
「哗……哗……啦……啦……」
一股股晶莹温润的阴精从叶梦莲的蜜壶口喷出,打在何生的大腿上。
何生将叶梦莲转过来面对面,伸出舌头吻住小姨的红唇,抬起叶梦莲一条高跟丝袜玉腿,鸡巴找准位置,重新插了进去。
「唔——」
何生紧紧抱住小姨紧致纤细的蛮腰,她的两团娇嫩美乳紧紧贴在他的胸上,他下体绷紧,挺动鸡巴一次次飞速的贯穿小姨的阴道。
叶梦莲阴道内肉壁的蠕动节奏被何生的鸡巴插的乱七八糟,花心频频被滚烫阳根撞击,不停泄水,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花宫渐渐又有打开的迹象。
她娇躯酥软的趴在外甥的肩上,睁着一对迷离的水眸,忽然发现面前这堵墙上镜子里的自己。
她俏脸一下子就红了,镜子里,一位身穿OL制服不整的绝美女子正被一个赤裸的强健少年抱着,趴在少年肩上,少年绷紧坚硬的臀部不停的前后挺动,胯间的粗大阳根狠狠的一次次捣进女子的淫穴中,每一次进入都将外面的两片阴唇一起带入,每次拔出都会溅出许多的白浆。
女子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的搂着少年的健壮后背,尖俏雪白的下巴磕在少年肩上,眼神迷离,檀口微张,鼻息咻咻,一副被肏的失去意识的可怜模样。
她忍受不了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模样,索性闭上眼睛。
可将自己抱着的外甥忽然加快速度,那根坚硬滚烫的阳根像上了发条一样凶狠的贯穿她娇嫩敏感的膣道,没插几十下她就接受不了,花心彻底打开,于是阳根顺势而入,咚的一下狠狠的顶进了温暖柔软的花宫,更加敏感娇嫩的花宫被这么狠的一顶,直接让她大泻特泻。
何生紧紧把鸡巴顶在小姨娇嫩的子宫里,感受一股股阴精喷打在龟头上的酥爽感觉,子宫如同小嘴一般四面八方的涌来亲吻吸吮敏感的龟头。他也精关不守,「呃」的一声,虎腰频颤,马眼喷出一股股滚烫白浊的浓精,「噗噗」的打在叶梦莲娇嫩柔软的子宫上。
两人就这么激情对射,你喷我我喷你,如两条肉虫般紧紧结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足足一分钟,两人的泄身才停止,何生拔出依然勃起的鸡巴,上面全是两人的混合白浊体液,他看了看,小姨的蜜壶口无法合拢,屄洞里不停的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淌过会阴,滴到浴室地面。
他扶叶梦莲坐到浴室地板,叶梦莲此刻已经处于半失去意识状态,就像任人操控的牵线木偶,何生握住依然坚挺的鸡巴,顶进了小姨的湿润口腔里。
「嘶……啊……好爽……好紧……」
他一下一下轻柔慢缓的抽插,叶梦莲两片娇艳红润的唇瓣被鸡巴磨得通红,棒身上的黏液也被刮走粘附在唇瓣上,十分淫靡。
等过了几分钟,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他拔出被小姨舔得湿润坚硬的鸡巴,抱着叶梦莲来到浴缸前,让叶梦莲把双手撑在浴缸边上,翘起丰满娇艳的蜜臀,两条高跟丝袜玉腿叉开。
他扶住鸡巴,对准屄洞,「噗呲」一下,狠狠干了进去。
「嗯……嗯……啊……啊……哈……啊……哈……嗯……啊……」
叶梦莲无意识的呻吟,没被干几下两条丝袜玉腿就严重弯曲,何生捧住叶梦莲平坦紧致的小腹,快速的干了上百下,然后抱着小姨坐进浴缸,开水,直到漫过两人腰部。
他停止抽插,鸡巴停留在深深顶入小姨子宫的位置,感受鸡巴在湿润温暖花宫里浸泡的感觉,同时与小姨一起泡澡。
这一晚,他拉着半失去意识的叶梦莲干了一整晚,如同不知疲倦的老牛,两人姿势换了又换,地点也囊括了卧室、浴室、阳台、大厅、沙发,他足足射了五次,叶梦莲泄了不计其数,敏感娇嫩的花宫被一次次的灌满,胴体上尽是何生留下的绯红吻痕。
当第二日东升鸡鸣时,精疲力尽的何生才把最后一发精子射进小姨花宫,搂着小姨在自己卧室里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 口爆冷艳女王
这几日,拉走兴龙会不少客源的东华酒吧街生意蒸蒸日上,白天整条街道就处于爆满,夜晚更是喧嚣震天,这全依赖于夏时董事长叶哲芸一星期一次的献舞。冷艳女王曼妙绰约的舞姿以及倾国倾城的容颜,已经成为魔都所有男性茶余饭后的谈论焦点。
兴龙会的老大任兴龙因此事雷霆大怒,然而如今黑白两道统统被废,失去爪牙的他没有再与夏时抗衡的底牌,夏时已然成为一个他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早上八点,市中心,夏时大厦。
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
秘书白桦进门将这几日的东华酒吧经营报表呈给叶哲芸。今天的叶哲芸一身的装束尤为优雅,婀娜的胴体只着了一件米白紧身裙,S形曼妙的曲线令所有女人羡慕,胸部以上到领口的部分采用了透纱设计,雪白细嫩的肌肤如云雾之山,若隐若现,性感不失端庄,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胴背,俏脸妆容精致,天鹅般细长的雪颈佩戴着时尚的颈环,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办公桌下,两条裹在白色裤袜里的修长玉腿端庄并立,裙子包臀的部位宛若带有一种魔力,惹人想冲那中间缝隙里的深邃黑色一探究竟。精巧玉足穿着十厘米银色碎钻高跟皮鞋,绝对是足控爱好者的圣水。
尽管白桦已经与自家董事长朝夕相处多年,当下一看眼中不免划过深深的惊艳。
过了会,叶哲芸放下手中报表。从呈上来的数据看,夏时算是基本吞掉了兴龙会的白道主要产业,酒吧街。如此一来,伤子之仇已经报了。眼下任兴龙左膀右臂被废,已经不足为惧。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与这没有爪牙的弱虎再多浪费时间。如今,该把目光转向更大的天地了。
整合了名硕,又得到魔都酒吧主要产业经济,夏时与魔都真正巨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但准巨头与巨头之间有巨大的鸿沟,并非轻易可跨越。夏时做到这份上足可自傲,但还远远不够。虽然按照如今的发展情况,夏时升至巨头指日可待,可她叶哲芸等不了那么久,她必须主动做点什么,让这个时间最大化的缩短。否则在夏时尚还不够真正强大之前,难保又会经历什么不可抵抗的大风大浪。
那么想要进军巨头水准,就得拿下巨头手中的重要产业、资源,方法有许多,或竞争,或合作,如此等等,最便捷、最快速、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寻求合作。但魔都三巨头猎狐、魔鹰、红岩此前在夏时与名硕的竞争中或多或少有插手,夏时与这三者的关系并不友善,想寻求合作难度很大。
叶哲芸沉思着,忽然她问道,「白桦,近期是不是有个江南财团的案子正在进行?」
「是的,董事长。」
「你觉得,与江南财团合作,怎么样?」
「江南财团是江南地区房地产、私立学校、购物中心等多个经济分类的垄断者,实力、底蕴雄厚,如果夏时能与其牵上线,展开合作,不出三个月,夏时就能跻身魔都三巨头水准!」
「嗯,」叶哲芸点点头。
「董事长你的意思是……?」
「接下来夏时的主要战略目标,就是争取与江南财团的合作。」
「可是董事长,最近江南财团因涉嫌商业犯罪,整个集团正在被警方严查,我们现在插手,只怕会引火上身。」
「只要我们足够小心,避开火苗,自然就没事了。现在江南财团有难,我们夏时若能抓住机会施以援手,就能获其好感,之后的合作,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董事长,江南财团那么大的势力,会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吗?」
「你忘了?此前名硕引发的夏时人才匮乏危机,就是江南财团帮助我们渡过的,我们与它算是也有一些联系了。况且只要我们真的能够帮到他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也是……」白桦点点头。
「好,你收拾收拾,这两天,我们就动身前往江南。」
「啊?这么快?」白桦张大了小嘴。
「雷霆之势,迅速取之!」叶哲芸眼神锐利。
何家别墅,二楼。
卧室里,床上的一对姨甥正激烈酣战,两人身上凝满汗珠,四肢如八爪鱼紧紧交缠,互相性器与对方紧密结合,激烈动作中,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自从那日开了先河,两人这几日几乎都在别墅忘情交媾,追逐那违背伦理的禁忌快感。
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面的奔放,两人尝试了所有可以尝试的,不管是姿势,体位,制服,场所。
在进行了几百次抽插后,何生射意愈浓,「小姨,接住了,我要射了!」
何生绷紧腰腹,开始最后冲刺,却不料身下美人忽然使劲将他推开。
他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向床下倒去,坚硬粗长的肉棒「啵」的一下从叶梦莲湿润泥泞的蜜壶中拔出。
「小姨,你干嘛?!」何生不悦的说。
叶梦莲迅速穿上衣服,黛眉紧蹙,「你妈来了,快穿衣服!」
「啊?我妈来了?」何生虽然心中不解叶梦莲为何知道,但也不敢怠慢,迅速穿上衣服,与叶梦莲一起清理战场。好在平常他有鼓捣一些化妆品,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拿来消除房间的荷尔蒙异味。
很快,房间整洁如初,看不出丝毫异常,正好此时一楼门也被敲响。
何生打开一本书假装看着,然后叶梦莲下楼开门。
门开,外面站的正是一袭米白连衣紧身裙的叶哲芸,刚从公司回来。
「梦莲,」叶哲芸正常的打着招呼,这几日叶梦莲进出别墅她都从监控中掌握了这些动态。
「姐,怎么这个点就回来啦?」叶梦莲拉姐姐进屋,然后走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有些事,想和你们说说。」叶哲芸脱下十厘米银色碎钻高跟皮鞋,换上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走到客厅。
「好啊,阿生就在二楼。」
两女一起来到二楼房间。
片刻,三人在何生房间谈道。
「近期,我要到江南出差一趟。」
「江南?」叶梦莲和何生异口同声。
「嗯,公司现在想进军巨头,就得寻求合作,我分析过了,江南财团是个不错的对象。」
叶哲芸将种种利弊原因一一道出。
听后,叶梦莲没有说话,何生沉思了会说,「妈妈,我也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快开学了。」叶哲芸说。
「我可以请假。」
「不行,学习为重。」
「妈妈,我们之前不都说好了,今后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您需要我的保护,而且我能保证不会耽误学习。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叶哲芸顿了顿,看向叶梦莲。
叶梦莲摊开手,「这是你们母子俩的事,我不发表意见。」
「可是……」
「妈妈。」何生拖了个长音。
「那好,不过这次行动牵扯很大,你还是得听我指挥。」
「好,谢谢妈妈!」何生嘻嘻说道。
叶哲芸没来由一脸红,但很快克制住。
「那梦莲你……?」
「你们去你们的呗,我还得在医院好好上班。」
「嗯,那就这么定了。阿生,下午跟妈妈去一趟公司,准备一些东西,顺便带你熟悉一下细节。」
「好。」
「梦莲,在这里吃午饭吗?」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好,我送你。」
叶梦莲离开,叶哲芸做好饭,母子俩在一楼餐厅用餐。
吃了会,聊了几句后,叶哲芸说,「阿生,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
「让妈妈看看可以吗?」
「嗯……好。」
两人本是面对面隔着桌子,叶哲芸放下筷子,坐到何生身边。因为伤势已经很轻,如今何生的腹部只有伤口上绑了一层薄纱布。叶哲芸伸出莹润雪白的玉指,小心翼翼的取下儿子肚子伤口的纱布,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映入眼帘。
即便距离事情发生的那天已经过去很久,叶哲芸不免眼眶还是微微湿润,心中升腾而起的怒焰因想到兴龙会如今基本残废才略有好转。
「还疼吗?」叶哲芸扬起湿润晶亮的美眸看着儿子。
「不疼了,」何生咬着牙道。
此刻他的心情与母亲截然相反。叶哲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细嫩温软的玉指摩挲何生的肌肤会给予少年怎样的刺激,尤其肚皮这块遍布丰富的神经,比其他部位更加敏感,而且叶哲芸不知道,在她进门前儿子与她妹妹有过一场淋漓酣战,但因她的突然归家,使得正值性欲极点的何生不得不猛然停止,到现在都是一直憋着,不上不下,加上此时叶哲芸并不自知自己朝儿子这边弯腰,她穿的紧身裙在胸以上到领口这部分采用的是透纱设计,导致包裹在白色蕾丝文胸里的丰满雪乳沟分毫不差的被何生看到。
何生的肉棒一下子就重新在裤裆抬起头来,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叶哲芸一开始还诧异儿子怎么神情不太对劲,然后发现脸有些红,接着余光就被下方儿子忽然撑起的裤裆吸去注意。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水润的美目睁得大大的,表情可爱的愣了愣,然后俏脸一下子也红了。
「呃……」她说,紧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走光了,马上收回身体,尴尬的捋了捋头发,「对不起,对不起,呃……吃饭,吃饭!」
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对面的坐位。
何生不知从哪鼓起的勇气,勇敢的直视母亲的眼睛,认真的说,「妈妈,我喜欢你,你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你,你瞎说什么呢!」天知道叱咤魔都的冷艳女王竟还有这么慌张、可爱的一面,眼神躲躲闪闪,细如白瓷的俏脸红得好似要滴血。
「我没在开玩笑,我真的觉得妈妈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我喜欢妈妈。」
「你……你真这么觉得?」叶哲芸存疑的问。
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的亲人时总会没道理的有一种不自信,就算在外面被其他人夸得再如何天花乱坠,到了家里,亲人的否定也会击垮她们的自信,即便是叶哲芸也不例外。
「嗯,妈妈最好看。」
叶哲芸愣了愣,晶润的美眸睁得大大的,俏脸绯红。
「你……没事吧?」叶哲芸问。
「啊?什么事?」何生一愣,接着意识到母亲指的是自己的下体。
他尴尬的说,「呃……没事。」
「妈妈的身体,真的有那么诱人吗?」叶哲芸不确定的问。
「当然!」
叶哲芸沉默了会,「妈妈是过来人,妈妈知道,那东西长时间充血,不下去,会伤身体。不如……妈妈帮你弄出来吧?」
「呃……这怎么可以……」
「那……妈妈先上楼,你等会到浴室去,妈妈会把丝袜脱下放在那,你拿来用。」
话落,叶哲芸就起身往二楼走去。
米白紧身裙下的紧致蛮腰悠悠款摆,饱满结实的蜜臀宛若多汁,两条修长雪白的白丝粉腿穿着毛拖鞋「踏踏」的走在地毯上。何生咽了口唾沫,喊道,「等一下!」
「嗯?怎么了?」叶哲芸回过头来,一对充满好奇的晶莹眸子看着儿子。
「还是……还是妈妈帮我吧。」
叶哲芸走到何生身边,「到沙发上去吧。」
「好。」
何生坐到沙发上,看着性感优雅的母亲离自己那么近,而且接下来就要替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他裤裆里的肉棒就久硬不下。
叶哲芸坐到何生旁边,她身上香香的,让何生心旷神怡。两条雪白紧致的白丝美腿紧紧并在一起,雪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裙底的风光惹人一探究竟,紧紧吸住何生的目光。
叶哲芸伸出几根细长莹润的葱指,捏住何生的裤腰,用力下拉。
接着发现拉不下。然后看到何生的目光在自己的腿上,她心中小鹿乱撞,「阿生,腿抬一下。」
「呃——啊?哦!」何生欠起身,让母亲顺利把裤子拉下。
叶哲芸将裤头拉到何生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现在何生被肉棒顶出一个大帐篷的内裤显露出来。
叶哲芸脸红得要滴血似的,心跳加速,天知道面对亲生儿子勃起的鸡巴有多紧张,而且这种背德感带来一种深深的刺激。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最后才下定决心朝内裤伸出手。
何生紧张得全身绷紧,细微的发抖,肚子上的抖动尤为明显,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又十分期待。这个反应自然没逃过叶哲芸的眼睛,这让她脸更红了,但下定决心的她就不会因为这个阻挠就退缩。
手与内裤的距离并不长,但这个过程却持续了好几秒,最终叶哲芸还是抓到了儿子内裤的裤头,而后开始用力缓缓下拉。
一开始进展的很顺利,但接着问题就出现了,因为何生的鸡巴朝上勃起的很厉害,就如一根笔直的铁杵,以至于叶哲芸把内裤拉到肉棒位置时,因为肉棒的阻挡,而难以继续下拉。
她愣了愣,这时意识到问题的何生也睁开眼睛,于是母子俩眼神对上了,空气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何生愣了愣,自己把手伸进内裤,压住肉棒。叶哲芸也收回神,顺利把内裤脱下。
这一刻,两人的呼吸不约而同都是一滞。
何生右手压着肉棒,但二十厘米长的肉棒不是一只手能完全盖住的,底部的阴囊和浓密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勃起通红的龟头。
叶哲芸自然也瞧见了,脸连带耳根子都红得像樱桃。
叶哲芸把手朝儿子的肉棒伸去,但何生没有放手的意思,弄得她很尴尬。
「阿生,你……」
何生犹豫了会,松开了手。
失去束缚的肉棒因为勃起到极致,所以恢复为朝上的速度十分的迅捷,「啪」的一下打到旁边叶哲芸的手。
滚烫坚硬的属于亲生儿子的肉棒让叶哲芸吓得惊呼一声,收回了手。
何生十分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对,对不起,妈妈大惊小怪了。」说完,叶哲芸继续把手伸到肉棒旁。
何生嗅着母亲让他十分上瘾的体香,鸡巴因为紧张而抖了抖,叶哲芸愣了愣,脸红润如霞,酝酿片刻,她鼓起勇气握住了何生的棒身。
属于亲生儿子的坚硬滚烫的肉棒让叶哲芸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她轻轻的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厚厚的一层包皮随着撸动翻上又翻下,让上方的龟头时隐时现。
何生头靠在沙发上,舒服的呻吟出声,母亲柔软冰凉的玉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撸动,感觉自己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灵魂仿佛要出窍。
大概撸了十几下,叶哲芸渐渐不再害羞,玉手将肉棒握的更紧,速度逐渐加快。
就这样大概撸了上百来下,叶哲芸感到手有些酸,看一眼儿子,发现儿子依然是那个模样,似乎没有什么要射的迹象,她询问道,「阿生,是妈妈弄得不舒服么?」
何生沉醉在母亲娇嫩玉手的抚摸中,没有听到。
叶哲芸有些尴尬,伸出手拍了拍何生的胸脯,又唤了声。
何生这才睁开眼来,「啊?妈妈,怎么了?」
叶哲芸只得又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何生抓抓头说,「很舒服,妈妈做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好像没什么变化?」
何生迟疑一会,抓抓头说,「我的敏感度较高,想弄出来,不太容易。而且……妈妈你的手法太单一了。」
「这样啊……」叶哲芸想了想,「那你可以教教妈妈吗?妈妈不是很会。」
「妈妈以前没给爸爸做过么?」
叶哲芸愣了愣,脸红似火,「你爸是个保守派,不像你这个滑头,鬼点子这么多。」
「那妈妈,你和爸爸同房的次数多么?」
叶哲芸摇摇头。
何生还想继续问,被叶哲芸瞪了一眼叫他闭嘴,「行了,没完没了了是吧?」
叶哲芸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儿子的肉棒上,「妈妈该怎么做?」
何生指导着,叶哲芸一手扶着肉棒,一手轻轻摩挲龟头。
滚烫坚硬的鸡巴被冰凉温润的玉手抚摸,实在是刺激的不行,仿佛有一道道电流从鸡巴传到全身,让何生酥麻不已,腰腹一直在频频微颤。
叶哲芸一边也在轻轻撸动棒身包皮,仅过片刻,龟头马眼就溢出丝丝透明黏液。
她目光幽幽的看到了,脸一下子就红了。
在何生指导下,叶哲芸还用雪白莹润的玉手包住他的卵囊,时而轻轻摩挲,时而微微用力挤压,实在是让何生爽的不行,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感觉和心情。
美丽人母就这么细致入微的用自己的雪嫩玉手服侍着亲生儿子,但渐渐的问题又出现了。
变着花样来固然给予了肉棒更多刺激,但想出精还是有不少距离。
又撸了近两百下,叶哲芸两只手都酸了,「阿生,好了没?」
何生尴尬的说,「可……可能还差一点。」
「那妈妈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该怎么办呀?」
「要不……算了,我自己来吧。」
「不行,」叶哲芸的语气很坚决,「妈妈答应过的,一定要帮你,半途而废,妈妈岂不是说话不算数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呀。」
「唔……」叶哲芸沉思着,缺乏性经验的她连刚刚那点手交技巧都是儿子教的,眼下儿子也束手无策,那她就更没办法了。搜索枯肠了半天,她也还是没什么想法,正愁的想拍腿,却忽然看到自己腿上的白色裤袜。
往事开始回溯,她忽然有了想法,「阿生,要不……用妈妈的丝袜帮你吧?你之前不是用妈妈的丝袜解决过很多次吗?」
何生想说「是」,但事实是经过这么多的历练,尤其与小姨这几日不分昼夜的淫乱,他的高潮阈值已经提高很多,单想用丝袜就让他出精,绝无法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
但他不好打击母亲最后的希望,只得说,「那妈妈……你试试吧。」
「好孩子,」叶哲芸温柔的摸摸何生的头,水润美眸里满是柔情蜜意,「妈妈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一定让你好好发泄出来。」
叶哲芸抬起屁股,双手伸进裙底,捏住丝袜裤头拉下,白色的连裤丝袜慢慢的被美妇一对莹润玉手剥离紧致雪润的长腿,过程很美,仿佛艺术。
将白色裤袜完全剥离后,叶哲芸捏住丝袜的裆部,转头问何生,「妈妈该怎么做?」
在何生指导下,叶哲芸动作轻缓的把丝袜的裆部里面套住儿子勃起通红的龟头。
「嘶……」何生仰头呻吟,眉毛不住跳动。尚还带有母亲体温的白色裤袜抚触在敏感的龟头上,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让何生腰眼酸麻不已,射意果然更浓烈了些。
叶哲芸是将平常保护她私处的部分包住的儿子龟头,这部分与丝袜其他部分材质不同,是一种轻柔的纱质。完全套住龟头后,她抓住丝袜的其他部分往下拉,让半透明的丝袜笼罩整根勃起粗长的肉茎。
丝袜的长度自然远不止阳根的二十厘米,完全笼罩肉茎后,还余出一大部分,叶哲芸按照儿子的指示,用这部分盘绕阳根底部。
「舒服吗?」叶哲芸轻声问。
「嘶……啊……舒服……很舒服……」何生头靠沙发,双目紧闭,腰腹频频微颤,咬着牙回应。
叶哲芸双手握住被一层轻柔丝袜包裹在内部的滚烫阳根,温柔的撸动起来。
带有叶哲芸温度和体香的丝袜摩擦过敏感的阳根,令何生呻吟不已,腰眼发酸,母亲还体贴的用手包住龟头,让包裹住龟头的那一部分纱质丝袜稳稳的贴敷在上面,给予温柔充分的刺激。
仅仅片刻,何生的马眼就有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溢出,浸润了丝袜。
叶哲芸握住儿子的阳根,感受到儿子的阳根越发的滚烫,这也令她的脸红的发烫,用自己刚脱下的丝袜给亲生儿子手淫,她的身体也不时流淌一丝丝异样,似乎自己的私处也微微有些感觉了。
在进行了上百下撸动后,何生的阳根已经滚烫到略微让叶哲芸有些烫手的程度,叶哲芸知道儿子快要射了,忍住手酸,继续撸动。
但在又经过几十次撸动后,她发现阳根自从升到这个滚烫温度时,就不再变化了,但这并不足以让何生射精,即便估算下只差一点了。
「阿生,好了吗?妈妈手酸。」一边有些力不从心的撸动,叶哲芸一边问道。
「呃……嘶……妈妈……好像……好像还差点……」何生皱着眉头道。
肉棒达到射精临界点边缘,他也很刺激,但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事,而且鸡巴如果长时间这种高程度充血,是很容易坏死的。
小姨就是医院的护士,她特地在这个方面上对他强调过,跟他做爱的时候,也会有意控制不让他憋住不射太久,到了一定时间就必须出精,真觉得不过瘾,就缓一缓再来一发,但一发不可持续太久,有限制。
叶哲芸虽然不是医院的护士,但多少也明白这方面的知识,见儿子始终不出精,徘徊在高潮边缘上,她也很慌张。
「阿生,怎么办?妈妈……妈妈不知该怎么做。」
「妈妈……我……我也不知道……」一直停留在射精边缘,何生意识开始产生恍惚。
「阿生,你赶紧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给你刺激,妈妈都愿意做,只要能帮到你。」
「妈妈……唔……妈妈……我……不知道……」何生渐渐丢失意识。
「不行,你一定得想想,再拖下去,就不好了。」
「啊……嘶……妈妈……啊……」
叶哲芸黛眉紧蹙,深深沉思,忽然,她一咬牙道,「阿生,不如,妈妈用嘴帮你,好吗?」
何生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无法回应她。
叶哲芸顿了顿,一狠心,迅速取下在儿子充分勃起阳根上的白色裤袜,一整根勃起似乎不止二十厘米的火红滚烫阳根狰狞面世,叶哲芸一瞬间似乎被亲生儿子阳根释放的煞气震到,俏脸多了一丝苍白,心中小鹿乱撞,体内浮现一丝异样。
但她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鼓起勇气,张开小嘴,硬着头皮,「咕噜」一下便将何生滚烫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两片红润娇嫩的唇瓣覆住粗大通红的龟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没有异味,只有一丝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叶哲芸没有经验,只能遵循一些道听途说的,湿润温软的粉舌缠绕住敏感滚烫的龟头,细细含吮起来。
一边服侍亲生儿子的阳根,一边抬眸看着上方儿子的表情,看到儿子的眉头明显有所松缓,她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怠慢,继续用心的服侍。
待粉舌把整个龟头都裹吮湿润的差不多后,叶哲芸尽量把小嘴张到最大,缓缓吞入粗大阳根的更多部分。
她雪白细长的下巴因为吞入亲生儿子的巨根,明显有一个凸起。
在吞入阳根将近一半后,滚烫粗大的龟头实实的顶在叶哲芸娇嫩温软的喉咙上,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叶哲芸本能的想要呕吐,但发现儿子因为自己的深喉而表情更加放松后,她狠下心,强忍难受,继续维持深喉。
湿润紧致的喉咙因为叶哲芸的呼吸不停的吮吸敏感的龟头,何生即便已经半昏迷,身体也因感受到如此尖锐的刺激而本能的颤抖。
过了近十秒钟,叶哲芸终于憋不住,只得吐出阳根,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接着她余光看到儿子的表情似乎又有难受回去的迹象,吓得她顾不及多喘口气,马上张嘴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
此时此刻,她正蹲在何生的身前,美丽的螓首伏在亲生儿子的下体,用粉润红唇含住亲生儿子的阳根,细心含吮。
两只雪白莹润的玉手撑在何生两条结实的大腿上,螓首如斗鸡一般上上下下,让粗大坚硬的阳根摩擦进出红润的小嘴。
经过不下五十次的舔舐,整根火红滚烫的肉棒上满是美丽人妇的晶莹唾液,两片唇瓣因为与巨茎的多次摩擦,变得愈发娇艳。
又细心含吮了几十下后,美人妇又想吐出来喘口气,可刚有动作,身前的儿子就「呃」的一声,滚烫粗大的阳根在她口中狠狠的跳了跳,她意识到什么,十分慌乱。
就在此时,「噗」的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像子弹一样狠狠的打在她娇嫩的喉咙上,滑落,流经胃里。
一丝淡淡的腥意淌过味觉。
她只得放弃吐出肉棒的想法,反而是紧紧吮住阳根的龟头,滚烫粗大的龟头剧烈的在她口中抖动,「噗噗」的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不留情的打在她娇嫩的喉咙上。
叶哲芸秀眉紧蹙,俏脸绯红,用口将一股股亲生儿子的阳精接住,来不及囫囵,就吞入腹中。
敏感滚烫的胴体被这滚烫浓精一发发频繁射着也产生异样,私处隐隐出水。
覆满阴毛的黑色卵囊不停的收缩,从阳根马眼喷出一股股浓精,足足射了半分钟,美人妇的娇嫩小嘴已经接不下,白浊的精液开始从红润唇瓣溢出,在龟头表面蔓延。
射精仍在继续。
第二十章 奸淫冷艳女王
足足一分钟,覆满阴毛的黑色卵囊里的精液才喷射干净。
美丽妇人用双手在肉棒下接着,嘴边满是浑浊腥浓的精液,许多因小嘴无法咽下,溢出外面,沾湿肉棒,不少滴落到手上。
阳根结束最后一次抖动喷射,妇人等待了一会,吐出肉棒,立马转头到垃圾桶,将嘴中大股大股的精液吐出。
她抽了两张纸擦拭手心,可精液太粘稠、量又多,两张纸湿烂也擦不干净,便起身跑去厕所。
来到厕所,叶哲芸打开水龙头,先简单清晰了下面颊,然后开始刷牙。口腔中的腥浓精味渐渐淡去,但在初始的喷射中她就吞了不少。吞亲生儿子的精液,这种事非世俗所能容忍,但叶哲芸心中想到这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羞愧,而是面泛潮红。说实在话,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她并没有因为儿子对她进行口爆而感到丝毫的厌弃。
几分钟,清洗的差不多后,叶哲芸回到客厅。
客厅中,何生已经悠悠醒来,睁开眼睛,正好与刚从厕所出来的叶哲芸对上。
「呃……」
两人都有些尴尬。
何生感到下身有些凉,低头看去,母亲的白色连裤丝袜挂在自己的大腿上,软绵绵但依然规模不小的鸡巴上有不少还未干涸的精斑,结合半昏半醒时大脑的感觉,不用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心底涌起一股感动,动情的唤了声,「妈妈……」
看到儿子醒来,赤裸着下体面对自己,叶哲芸俏脸通红,为了掩饰尴尬,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说道,「阿生,你醒啦?」
刚清理完身上的精液,叶哲芸还没来得及整理因为刚才服侍何生而凌乱的衣服,包臀裙摆刚才为了方便脱丝袜而捋到了大腿根,中间的缝隙隐隐漏出了一条白色蕾丝边边,妍美的脸颊还残留着水珠,如出水芙蓉般娇艳,被水珠打湿的秀发覆在面颊,有种凌乱美。
想到母亲是因为服侍他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何生十分激动,唤了声「妈」便也不顾自己下体赤裸,跑到叶哲芸身前一把将她抱住。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何生埋首在叶哲芸雪白细嫩的秀肩上,动情的说。
「呃……」叶哲芸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一个熊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伸在半空停留了一会儿,才轻轻抱住何生。拍了拍何生的背,说,「没事。那个……你还难受吗?」
何生没有回答,松开母亲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位美丽妇人清澈水润的眼眸,说道,「妈妈,我想吻你,可以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叶哲芸不知所措。
「我,我喜欢妈妈,妈妈刚才为我付出这么多,我……我想好好亲近亲近妈妈。」
「……」叶哲芸陷入沉默,低下头,没有回答。
「妈妈,你回答我啊。」
「……」
「妈妈,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见叶哲芸仍是低头不语,何生鼓起勇气,朝那湿润殷红的芳唇上吻去。
「别——等等!」叶哲芸伸手挡在了自己与儿子的嘴前。
「妈妈……」何生的语气透出一丝不满。
叶哲芸自是听出来了,原本拒绝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
「妈妈,你不愿意么?」何生深情的问道。
叶哲芸低头沉默,内心天人交战。
「妈妈,不要拒绝我,好吗?」
叶哲芸仍是沉默。
见状,何生不再多问,决心来硬的,一手捧住母亲的螓首,固定住不让她逃脱,然后自己的大嘴就朝母亲娇艳的红唇印了上去。同时因为身高差的原因,比母亲要矮上一些的他,想要亲到母亲的嘴,就得用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下压一些。
「唔——」叶哲芸发出一声呜咽,本能的想要挣脱,但或许她内心的意志不够坚决,使得自己的挣扎形同虚设,根本没对何生造成任何的影响。
于是……
空气这一刻瞬间凝结,何生如愿以偿的吻住了美丽母亲的娇艳芳唇。
近距离下,母亲带有芬芳「咻咻」的鼻息涌进他鼻腔,沁人心脾。母亲的唇,嫩软而略带一丝冰凉。
十几年了,自从自己萌生心智以来,就一直爱慕着母亲,渴望得到母亲,没想到这一天,终于得偿所愿。
何生伸出舌头,撑开叶哲芸两片紧闭的薄唇。
可叶哲芸的牙关咬得很紧,挡住了何生想要深入其中的舌头。
何生发力,用舌头使劲的抵母亲的牙关,丝丝属于母亲唾液的香味刺激着味觉。
努力了片刻,情况没有丝毫改变。
何生不再强求,反正如今已经亲到了,以后机会多得是,不愁俘获不到母亲口中的香舌。
现在他退而求其次,嘴唇搭配舌头,一起含吮母亲湿润细软的唇瓣,扶着的左手轻轻抚摸母亲细嫩的脸颊,右手捧住慢慢摸索母亲的螓首,把自己的身体融进母亲。
被儿子强吻的美丽人母娇躯僵硬,双手撑住儿子结实的腹部,向外推。可她自己内心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挣扎是多么的苍白,仿佛只是象征性的。
而随着湿吻的时间延长,一丝丝异样透入叶哲芸身体,她渐渐也迷失其中,忘了反抗,可能她心底也不拒绝儿子的行为。将何生向外推的双手变成了轻轻的拥住何生的腰。紧咬的牙关也渐渐松动。
含吮着母亲细软唇瓣的何生察觉到异样,尝试的用舌头去顶母亲的牙关,惊讶的发现没怎么用力,就顶开了一条缝隙。
他加大力道,过了几秒,顺利撑开了母亲的牙关,湿润的大舌头如愿进入了母亲温暖的口腔。
在深处那,有一条不知所措缩在角落的软嫩粉舌,何生舌头好像带了导航一下子找到叶哲芸藏起来的粉舌,霸道的勾住,然后「呲溜」「呲溜」的裹吸起来。
「唔……嗯……唔……唔……」
叶哲芸有些难耐的从鼻腔发出呻吟,娇嫩敏感的粉舌被儿子湿润滚烫的大舌头裹住,不停吮吸,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渗进身体。
被吻得有些迷乱的叶哲芸没过几秒,就主动用粉舌与儿子对吸起来。双手不再是放在儿子的腰上,而是抱住了儿子。
何生感受到这份变化内心狂喜,吸吮母亲香舌的动作更加狂乱。不用再提防母亲逃脱,他腾出来的双手开始解起母亲背后衣裙的扣子。
过程里,母子俩没有一刻停止过激烈的湿润对吸,口腔的唾液刚被一方裹走,就马上被另一方卷入口中,两人脑袋不断变换着角度,吻得许多唾液流到彼此下巴,滴落地毯。
何生把叶哲芸背部的扣子解完,叶哲芸雪白细滑的胴背显露出来,整个客厅活色生香,细滑的胴背上有一条白色的乳罩背扣。
「唔——!」
察觉到背后的异样,叶哲芸恢复了一丝清醒,双手推搡何生。
但何生擒住了她的要害,粉舌,在自己的舌头中缠绕吮吸,双手又紧紧抱住叶哲芸的胴背,让叶哲芸无法挣脱。
何生加大舌头吮吸的力道,不久重新让叶哲芸迷失在情欲中。
何生继续与母亲对吸了片刻,确认她不会再反抗,双手才小心翼翼的从叶哲芸胴背上挪开,也顾不上去享受叶哲芸胴背细滑紧致的雪肤,动作麻利的解下叶哲芸的乳罩背扣。
「啪!」
何生与叶哲芸彼此身体紧贴着,感到母亲胸前有个软物击中了他,想必应该是母亲的乳罩。
何生双手在母亲细滑温软的胴背上摩挲片刻,就撩开叶哲芸蛮腰两侧的裙摆,伸了进去。
一股热气笼罩到手上,何生把手一直探到母亲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才停下。
他内心激动不已,细细的在细滑紧致的腹肉上抚摸着,嘴上不停止对母亲滑嫩粉舌的吸吮,而后双手慢慢的往上挪,那里是一对饱满挺拔的豪乳。
叶哲芸迷失在与儿子的激烈舌吻中,丝毫未觉自己又一个隐私部位沦陷。
为了避免引起母亲注意,何生双手只能缓慢上移,这个过程令人欣喜又煎熬。
终于,他的双手触碰到了一对挺拔结实的软肉,他难掩内心的喜悦,激动得双手颤抖地摸上娇嫩坚挺的乳头,双手捏压,感受着乳房的饱满和弹性。
何生射了一次萎靡的鸡巴重新抬起头,因为叶哲芸脱了丝袜把裙摆提得很高,鸡巴直接顶在了她的大腿缝。仅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保护的私处被滚烫坚硬的阳根结实顶着,不多时流出的水在内裤上浸湿出一道痕迹。
沉醉中与儿子接吻中的叶哲芸私处被顶,一道电流猛地划过她的娇躯,猛然惊醒,停止了与儿子的接吻,抱住儿子的双手拿开,阻止抚摸自己乳房、玩弄自己乳尖的儿子的手,「阿生,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沉浸在与母亲的亲热当中的何生本以为今晚就能达成夙愿,与母亲共度良宵,通宵暴肏,忽然被拒,内心十分不解,毕竟他们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们已经很越界了,不可以再做得太过了。」
「妈妈,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你给我一次吧!」何生一把抱住母亲,叶哲芸两团丰满结实的豪乳隔着衣服撞在何生的胸膛上,被何生的胸膛压扁。
「不可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已经很过分了,妈妈不能再纵容你了。你快放手。」叶哲芸想推开何生,奈何何生用力很大,失败了。
何生把手重新伸进叶哲芸的身前,抚摸两团结实柔软的美乳,挑逗那娇嫩坚挺的蓓蕾,过瘾不已,「妈妈,我们不要管别人,我们这么做没人会知道的。」
「不行,不可以,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无法推开儿子的叶哲芸急得流眼泪,却又无可奈何。
「妈妈,反正你今天都给我口交了,我们刚才也接吻了,你的身体我也差不多摸遍了,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你!」
已经被性欲蒙蔽心智的何生下狠心,撩起叶哲芸的裙子,拔下她内裤,扶着充分勃起的鸡巴往那私处顶。
啪!
叶哲芸狠狠的甩了儿子一巴掌,猝不及防的何生一个踉跄瘫坐在地。
叶哲芸迅速穿上被脱下的衣物,看向倒在地上的儿子,眼中划过一丝愧疚,叹了口气,「今晚我们都不太冷静,妈妈先回房了。」
三日后,母子一同登上了前往江南的航班,随行的还有白桦等一干叶哲芸器重的下属。自三日前那夜起,为避免尴尬,叶哲芸住在了公司,有关江南这次行动的细节,托下属送到了别墅。
回想起那件事,叶哲芸就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和亲生儿子行出这等乱伦之事?偏生往后每每回想起,心中都会有一丝享受和怀念,这令她感到深深的罪恶。她想到要去念诵佛经洗涤身上的罪恶,但她骨子里是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
这三日何生也冷静下来,那夜他确实冲动了,怪只怪母亲身材太过火辣诱人,脸蛋又是如此美艳绝伦。
事后他害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冲动,导致自己与母亲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降至冰点,但从这三日旁敲侧击收集的一些信息来看,母亲并没有因那夜的事而太过记恨他。
但这三日他都没能和母亲说话,也不敢肯定完全没有问题。
他们母子二人乘坐的是头等舱,单独在一个包厢,白桦等人在隔壁。
某一刻,何生到饮料机打了两杯橙汁,来到叶哲芸座位前,「妈妈,喝饮料。」
叶哲芸愣了愣,伸手接过,「谢谢。」
何生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到座位。
喝了口橙汁,这时旁边响起母亲略有些轻柔的声音,「阿生……对不起……」
何生愣了愣,转过头去。
叶哲芸看着杯中的橙汁,说,「妈妈那晚不该动手打你,是妈妈不对。你原谅妈妈,好吗?」
何生说,「妈妈,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让妈妈为难了。」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说到底,是妈妈没有注意到,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很多地方妈妈还把你当小孩看待。妈妈以后会注意和你在一起时对你的影响,不会再给你压力。」
「妈妈!我不需要,你还像以前正常地看待我就好。」
叶哲芸沉默了许久,「算了,我们先不要谈论这件事了。」
何生张张嘴,然后叹了口气。
几个小时后,飞机抵达江南机场。
众人前往提前订好的酒店休息。何生单独一个房间,母亲就在隔壁。吃过饭后他就开始修炼气功,房间空间有限,就没练排山棍法。
八点钟的时候,有人敲门。何生开门,门外是一身职业装打扮的母亲叶哲芸。
「妈,你怎么来了?」
「还记得魔都警局的赵警官吗?」
「嗯。」
「今晚妈妈约了她见面,谈一些江南财团的事宜。她是负责这次对江南财团搜查的主要人员。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那我们现在出发?」
「嗯。」
十分钟后,乘坐黑色奥迪跑车的叶哲芸母子往江南大厦而去。
车上,何生有些局促不安。以前他对母亲虽然有男女那方面的幻想,但因为当时的母亲非常严厉,而一直被压抑。可自从他和母亲关系逐渐变暖,甚至前几天差点就强上了母亲。种种累积,使他无法再正常地看待自己的母亲。
他开始更多地把母亲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一个美丽性感端庄的女人。他开始注意到母亲的身材,母亲的魅力。
就如同她现在,上身蓝色的衬衫,下身一条黑色包臀裙,修长的美腿穿着空姐灰丝袜,最要命的是,不是往常那样的连裤丝袜,而是长筒丝袜。丝袜只遮到大腿,大腿上有一圈迷人眼的宽花边,砰砰地刺激着何生的眼球,裤裆里的阴茎一下子就勃起了。
尤其何生这个角度,母亲包臀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虽然夜晚车上的灯光并不明亮,但这更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冲动。
再往下,是穿着十厘米乳白色高跟亮漆皮鞋的灰丝玉足,十根蚕宝宝般若隐若现的丝袜足趾整齐排列,让人忍不住把玩的冲动。
还有丰满的胸部、嫣红的樱唇……
越看越火热,越火热越想看,不知不觉何生的呼吸就「呼哧」「呼哧」地急促起来。
开车的叶哲芸如何不发现身旁儿子的异样,只不过故意装作不懂而已。母子俩如今的关系十分尴尬,眼下又碰到这种情况,向来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她这一刻也不免黔驴技穷、畏畏缩缩。
何生炙热的目光在叶哲芸姣好曼妙的身材上来回扫着,叶哲芸被儿子火热的目光盯得十分不适,雪颈和脸蛋浮现出诱人的绯红色。
终于,何生忍不住了,不顾还在车上,手伸进裤裆,握住勃起的阴茎开始撸动起来。
可这根本不解欲,不多时,他嘶哑着喉咙对叶哲芸说,「妈……我好想要……」
开车的叶哲芸早就不专心了,刚才就差点撞上一辆车,对方司机狠狠地鸣喇叭。
她说,「不可以,阿生,我们是母子。那样的事我们不可以做的!」
「可是……我忍不住了,我好想……」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何生安分了一会儿,但过了会儿又说道,「妈妈,你就帮帮我吧,就用手也行,我不会太过分的!」
叶哲芸迟疑了。
「真的,就用手也行,我不会强迫你。」
叶哲芸转头,对上儿子渴望而急切的眼神,心软了,「真……真的……用手就行?」
「嗯,我不骗妈妈!」何生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那你快一点,妈妈还要开车,很危险。」
说着,叶哲芸伸出了手。
她的手刚伸出,何生就火急火燎地一把抓住,而后放到已经提前脱下裤子暴露出来的滚烫勃起阳根上。
「嘶……啊……」
这一下直接给何生刺激得头猛地扬起,太阳穴不住跳动。
叶哲芸冰凉温软的手覆在赤红坚挺的阳根上,如仙女在对怒兽低语,将怒挺的阳根安抚下来。
琼脂凝玉般雪白的玉手与黝黑粗糙的巨根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下子令这车里的气氛淫靡起来。
怒挺的巨根虽被雪白玉手安抚住了,可阳根里不住跳动的血管仍然在「砰砰」地击打着叶哲芸的玉手。
她不堪这种挑逗,娇躯酥软,绯红色从精巧锁骨途经脸蛋一直弥漫到耳根。
何生握住母亲温软细腻的玉手,在自己粗长黝黑的阴茎上撸动起来。
叶哲芸被儿子牵着手撸动其阳根,炽热的阳根烫得她芳心乱动。
通红光滑的龟头「咻」地一下隐没在叶哲芸雪白细嫩的玉手中,忽而又「咻」地一下钻了出来。
过了会儿,马眼就溢出了一丝淡淡的透明黏液。
「啊……妈妈……好爽……再……再快点……快点!」
叶哲芸一边要开车,留意周围的人,以免发现这里的淫乱,一边又要帮儿子手淫,神经本就十分紧绷,这边又被何生催促,慌乱之中,「啵」地一下龟头就从手里脱了出来。
还不等她有何动作,急切的何生就自己握住她的手,放回阴茎重新撸动起来。
又撸了半分钟,何生实在觉得是不过瘾,哭丧着脸对叶哲芸说,「妈……我……我实在是射不出来……」
「你……哎……妈妈要开车,妈妈也帮不了你啊。你……你看看能想点什么办法,自己弄出来吧。」
何生眼睛通红,宛若无理智的兽,也不知听没听到叶哲芸的话,忽而眼神落在叶哲芸包臀裙下那对秀珑若腻的空姐灰丝袜高跟玉足,猛然「熊」地下燃烧起来。
「哎!阿生,你——你干嘛?!」
只见何生放下叶哲芸撸动他阴茎的手,猛地扑到叶哲芸的包臀裙底下,抓住那对乳白色的空姐灰丝袜高跟玉足。
「阿生!不——不可以!」
何生置若罔闻,握住高跟鞋跟,将乳白高跟亮漆皮鞋从叶哲芸的空姐灰丝袜美足上脱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精巧柔婉、秀珑若腻的空姐灰丝袜玉足。轻薄光滑的空姐灰色丝袜勾勒出叶哲芸玉足柔美的线条,丝袜下的肌肤朦胧云雾,若隐若现,十根蚕宝宝般精巧细腻的足趾排列整齐,绝对是足控趋之若鹜、为之疯狂的精品中的精品!
「阿生,不要这样,妈妈还在开车,你……你要是想……妈妈可以回家给你!」
眼看局势已经完全脱离掌控的叶哲芸,不惜给出承诺让儿子可以回家玩弄她,只求能够渡过这一次的淫靡危机。
只可惜她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失策了!
「阿生,松开好吗,妈妈还在开车呢,等会还要和赵警官——」
「啊~!」
话没说完,绝色美妇螓首忽然猛地高扬而起,三千青丝尽往后甩。视线中,她的黑色包臀裙底下,眼神赤红的少年捧住她的精美空姐灰丝袜玉足,囫囵吞枣一般一口全吞进了嘴里。
「唔——不……不要……这样……」
叶哲芸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小嘴,以免喉咙里的呻吟传到外界,引起旁边马路上车辆的注意,因为亲生儿子那滑溜湿润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般,在她敏感的丝袜足底不停地来回舔扫。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淌过她的娇躯,刺激得她频频微震,私处一下子就出水了。而与此同时,暂时失去右脚的她,只能用不常用的左脚,别扭地继续维持着车子的前行。
舌头划过光滑带有颗粒感的丝袜,带来微微的刺痛,味觉中似乎品尝到一丝甘甜,想必是从母亲足底凝脂肌肤上传来的。一直以来,何生对母亲的身体尤其是这对绝美玉足,从来都只能是远观而不可亵玩,唯一算得上接近的或许就是用在母亲这对紧致玉腿上穿过的丝袜手淫了。可这些都只能算是隔靴搔痒,不能真的解渴。而如今自己终于有机会近观亵玩,一定要一次玩个畅快。
何生舔吮的动作称得上疯狂。
美丽少妇的空姐灰丝袜玉足被他捧在手中宛如面包一样啃咬,少年的口水在少妇的丝袜玉足上逐渐蔓延,直到浸湿整只玉足。丝袜变成深色,包裹着玲珑玉足,更显淫靡。
美丽少妇知道现在舔着自己足底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不为世俗所容的大逆不道之事,可她却没有丝毫要用脚把儿子踢开的想法。她也很羞愧自己内心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可她不能否认,儿子那滚烫滑润的舌头,确实将她伺候得很舒服。她很可耻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反抗,而是沉浸于此。
渐渐地,车内弥漫开一股淫靡的味道。鼻尖的何生嗅了嗅,闻出这是女人身上独特的味道。他停止对手中空姐灰丝袜玉足的舔吮,抬头看了看,母亲包臀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中间被一种不明的液体所浸湿。
这一瞬间,车内气氛莫名变得死寂。
感知到什么的叶哲芸娇躯猛地一紧,正要喊些什么,下一瞬她就「啊」地一声猛地把螓首高高扬起,全身如遭雷击抽搐不止。
那是何生一把扑到她的包臀裙下,布满透明唾液的大舌头伸出,对着那被淫水浸湿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狠狠地舔舐起来。
「啊!明……阿生……不……不可以……那里……不行……不可以……快停下!」
被亲生儿子湿润大舌头疯狂舔舐私处的叶哲芸小腹频频狠震,起初只是微微浸湿的内裤转眼变为湿了一大片。
何生不管不顾,双手使出全力捧住亲生母亲的蕾丝美臀,不让她挣脱,舌头狠狠地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在母亲的私处上吸吮,品尝那从看不见的蜜壶中流出的琼浆玉露。
八点的夜晚,星空璀璨,江南市内一片火树银花,在前往整个江南最大财团的路上,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内,孽畜何生违背伦理纲常,强行奸淫专注开车无法反抗的美丽亲生母亲。
叶哲芸此刻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得忍不住想找个洞钻进去,她当然知道与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她的身体不听她使唤,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举动。甚至她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裙下的儿子,好让他舔自己更方便,自己两条已经被儿子脱去高跟鞋的灰丝袜美腿,也情不自禁地缠绕在儿子宽厚结实的背上,不管不顾车子是否还能继续运行,仿佛生怕儿子停止当下的淫乱似的。
她必须承认,她是沉溺于此的。
就这样,母子俩驶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叶哲芸的车技也不禁令人惊叹,即便下体遭受如此程度的刺激,手上握着方向盘却始终稳当如一,没有出现丝毫要撞车的迹象。
可就在下一刻,叶哲芸的一对好看的瞳孔忽然如猫头鹰般睁得巨大,她使劲拍打裙底下隔着丝袜和内裤舔舐自己私处的儿子,口中惊慌地喊道,「阿生,停……停下!」
可已经完全沉沦在亲生母亲的香麝肉香中的何生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是在叶哲芸的刺激下更加用力地进攻叶哲芸敏感的丝袜裆部。
「唔——啊!」叶哲芸猛地把螓首高高扬起,小腹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高潮来临的前兆已然来到!
她乘着最后这段自己还没彻底进入高潮尚还残存理智的时间,把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口,「交——交警!」
听到这两个字,即便是再如何沉醉在自己亲生母亲的香麝肉香中的何生,还是恢复了理智,迅速收回舌头,把身子缩回座位。
可还是晚了!
已经濒临极限的叶哲芸在何生收回舌头前的那一下正好彻底达到了高潮,酥软胴体开始频频狠震,修长美丽的雪颈死死地靠在座位靠背上,绝美的脸蛋如一件碎裂的瓷器,十分狰狞。在看不见的包臀裙下,被灰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保护着的敏感蜜壶,此刻正如黄河决堤般「噗噗」地喷着水,裆部的丝袜从一开始的湿一块,迅速变成了整个裆部的丝袜统统浸湿。
名声响彻整个魔都的冷艳女王,竟在自己车中被亲生儿子用舌头舔出了高潮!
而且水分是普通女人的三倍不止!
何生看着这一幕,惊骇不已,此刻他多想捧住母亲的那丝袜美臀,将所有从那蜜壶中喷出的淫水全部吞入腹中,可是交警就在不远处,他只能把自己死死地按在座位。
终于,车子抵达了交警所在的位置,就在这时,叶哲芸也正好停止了高潮,可是在她身下的坐垫,以及方向盘下方踩脚的毯子,全部都被自己喷出的淫水打湿,并且在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水洼。
路边的一位年轻男交警这时凑上前来,问道,「这位女士,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
恍惚中的叶哲芸艰难地摇下车窗,对着交警虚弱地说道,「您好。」
男交警正想重复一遍「出示驾驶证」,却看到眼前这位女人的脸蛋浮现着一种异常的红色,并且这份红色弥漫了脖颈,以及其他所有身上露出的部位,他还看到女人的脸上出了很多汗,青丝被汗液打湿覆在面庞上,像是刚做完一场大运动。
就在这时他认出了女人是谁,魔都冷艳女王叶哲芸!
这可是他的梦中情人!无数个夜晚他手淫,心中想的就是这位祸国殃民、雍容华贵的冷艳女王!
没想到今晚竟然在江南的马路上碰到她,这是多么大的缘分,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吗?!
就在这时,叶哲芸虚弱地说道,「请问,可以放我过去吗?」被激烈高潮抽空身体的叶哲芸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男交警正想着该怎么搭讪女神,这时正好听到叶哲芸这句话,竟鬼使神差地说「好」。
可等他回过神来,女神已经开着奥迪跑车驶到离他很远的位置了。
事实上叶哲芸虽然身体十分虚弱,但意识还保持着清醒,车上的情况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在交警面前多留一秒都是隐患,倘若车上的淫乱被交警发现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在交警开口的一瞬间,她就立即脚踩油门,飞速离开。
在叶哲芸母子二人离开后,男交警正自责着自己没有把握机会搭讪女神,忽然他在空气里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女人的淫水?!!
第二十一章 重温旧情
叶哲芸静静驾驶着车子,车里一片死寂,仿佛隔绝了外面天穹上的明月,以及马路上的车鸣。
前不久刚用舌头将自己亲生母亲舔至高潮的何生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上,双手在大腿前紧紧交握,不敢转头看驾驶位上的人。
而前不久刚被亲生儿子用舌头将自己舔到高潮的叶哲芸内心也一团乱麻,开着车的动作心不在焉,速度极缓,旁边的车一辆又一辆地超过他们母子。
没办法,被自己淫水喷湿的高跟鞋不能再穿了,而光脚踩油门总归有些不适应,而且脚上全是儿子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容易打滑,更加大了驾驶的难度。
目光时不时会不受控制地朝下方看去,毯子上、坐垫上,溢满了自己的淫水,羞人不已,让她感觉自己的脸十分火烫。
儿子刚才犯了如此大错,她心中滔天大怒,可却生不起丝毫教训他的勇气,而且一想到在儿子舌头的舔吮下,自己丢成那样,便更觉得自己没底气、没资格。
在这样无言尴尬的氛围下,时间无比地缓慢,一秒犹如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终于,熬过了这段漫长的时间,母子二人抵达了江南大厦地下停车场。
叶哲芸打开车门,犹豫了下,还是把那双湿漉漉满是自己淫水的高跟鞋提出放到地上,穿上了脚。
冰凉,滑腻,她心中不禁划过一丝异样,细想是什么呢?好像……儿子何生在舔舐自己的足底。
一想到这,她就打了个哆嗦,暗骂自己荡妇,不知羞耻!可转瞬间又回味起来,被自己淫水浸泡的足底,感受着冰凉、滑腻,就如同儿子滚烫湿润的舌头扫过,她私处一下子就又出水了。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咳嗽的声音,她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儿子就在身后,还没走呢。
有些慌张的她佯装整理了下衣领,而后故作镇定地向停车场出口走去。
前往大厦一楼的路上,叶哲芸从包包里拿出一瓶香奈儿香水,在身上喷了喷,着重在裙摆多喷了几下,然后闻了闻,确认不会有气味,才放下心来。母子二人来到江南大厦一楼咖啡厅,晚上八点半,灯光柔和的咖啡厅里客人不少,乐队在中央舞台演奏着舒缓怡人的音乐,穿着端庄得体的侍者穿梭在客人中。
母子二人一眼找到坐在角落靠窗的一身休闲服装的赵行一,走了过去。
「嗯?你们来啦?」点了杯拿铁咖啡坐在落地窗边静静等候的赵行一看到叶哲芸母子二人,淡淡笑道。
「赵警官,久等了。」叶哲芸捋去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双手扶住裙摆,优雅地在赵行一对面坐下。
正要叫旁边的何生也一同坐下,何生却先说道,「妈妈,赵警官,你们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间。」
叶哲芸眼中划过一丝错愕,又很快恢复平静,笑着对何生点点头,一点让人看不出像是刚才在自己车上被亲生儿子舌奸到高潮喷了满车的淫荡模样。
赵行一也微笑地对何生点头,随后与叶哲芸聊了起来。
走开的何生自然不是真的要上洗手间,只是为了避免尴尬,毕竟刚在车上发生了那样的事。
他随便找个母亲和赵警官看不到的位置,正要坐下,却忽然眼睛盯着某个方向逐渐锐利。
视线中,那是一个六角设计的区域中心的一个座位。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与一名身穿雪白晚礼裙的女子相对而坐。
在两人身旁,还有一名小提琴演奏家沉醉地演奏着曲目。
周围的客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男的笑谈间,拿刀叉从中间的大块牛排上切下一块,放到女子盘中。
女子面上并无太多表情流露,显然对男子有些抗拒。
男子并没有因为女子的不捧场而气馁,一直在笑着缓和气氛,可女子依然不给面子。
就在这时,男子忽然离开座位,走到女子旁边,单膝跪下,从胸前口袋掏出一枚金闪闪的钻戒,说了句话,何生看口型,知道是「嫁给我吧」。
气氛一下子被男子的求婚点燃,旁边的客人放下各自手中的餐刀,起身笑着为男子、女子鼓掌喝彩,贵族名流间就是有这样的默契,但凡碰到求婚的,都会暂时搁下手中的事,为他人捧场。
拉小提琴的演奏家也适时地停止了演奏,放下提琴,将目光放到这对金童玉女上。
一切都指向一件事——女子不答应不行了。
而女子真的拒绝了,不知她说了些什么,何生就看到她步伐匆匆地朝洗手间小跑而去。
旁边的人都露出惊讶和失望的表情,同情地看向男子,而男子显得颇为大度,笑着对众人耸耸肩,一一道谢,并给了小提琴手小费。
何生绕过众人,朝洗手间跑去。
视线中,裙摆飘飘小跑着前往女洗手间的女子给人一种在逃公主的错觉。
女子进入洗手间后,何生跟到门口,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跟来,也跟了进去。
陈梓欣走进洗手间,来到洗手池旁,简单地洗了洗手,然后往自己脸上泼了些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出门前由佣人为她精心画好的妆容被水弄花,但依然难掩她这张脸动人的风韵。
礼裙从雪白鹅颈开始缠绕,然后交叉绕过胸部,在中间腾出一片空位,露出两片雪白如凝脂的侧乳,接着又一次交叉,来到小腹,在这里恢复正常,变为全遮。
裙摆在大腿开叉,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安全裤,防走光。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悠悠地延伸下去,然后是一双踩在白色十厘米绑带高跟鞋中的柔腻玉足。
绰约多姿,温婉动人。
真没想到白如卿那家伙玩这招,虽然她答应了与他交往,可不代表就要马上跟他结婚啊。竟然趁着人多,她下不来台,跟她求婚。哼哼,可他低估了她的果敢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想到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她的情绪却又忽然如过山车般一下子坠入谷底。
可是这只能拖延而已,自己终归是要嫁给这个她不喜欢的男人,从她答应要帮那个小家伙一把的时候这个结局就注定了。家族是一座她搬不动的大山,她要么就永远逃出去,只要回来,就只能认命。
好想……好想……好想那个小家伙啊。可惜了,这辈子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
不过,至少自己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与他有过一段很美好的夜晚。此生如此,她知足了。
想到这,情绪却又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呜呜」地潸然泪下起来。
可是,她想和他在一起啊。
那个此生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孩,在她人生最孤单无助的时候,出现,拥抱她,温暖她,给她光明。
可是,一切都结束了,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她又接了点水洗脸,干脆把脸彻底弄花,坏了白如卿那王八蛋今晚的好事,可刚接好水要往脸上泼的时候,忽然,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水润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喜,又不可置信地凑近镜子瞧了瞧。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瞳孔猛然紧缩,然后「哇」地一声再也绷不住,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一直在陈梓欣身后温柔耐心地等待着老师确认他身份的何生,这时才迈步上前,眼眶里早也浸满了泪水。
「对不起,老师,我来晚了。」
如同分别许久的恋人,自然地,热情地,拥抱在了一起。
然后拥吻在了一起。
时间和煎熬没能磨去他们心中一丝一毫的思念和爱意,岁月反而加深了他们对彼此的思念,于是在相见的这一刻,没有意外地,不可阻挡地,完全爆发了出来。
洗手间里温度急剧升高,拥吻的两人是那么地忘我、那么地沉醉。彼此唇舌尽用,死命交缠。唾液交缠「滋滋」的声响在室内响彻。当两人结束接吻时,彼此唇间还藕断丝连着一条长长的丝线。
「老师,我想要你。」
「何生,不……不可以……在这里……」
「我不管了!我忍不住了!」
何生无视陈梓欣的反对抱着她撞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单间,把门关上。
今晚在车上何生就被母亲叶哲芸性感优雅的身姿刺激得血脉偾张,虽然把母亲伺候得很爽,也让他很有成就感,但最后自己没能发泄出来。
到现在一直憋着,正是满身欲血无可宣泄之时,不曾想在这碰到了曾与自己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老师陈梓欣。
在那段时间里,陈梓欣不止一次向他表明了爱意,可那时的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像个性无能似的一直拒绝,即便最后两人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也是女方的主动换来的。
他对陈梓欣充满了愧疚,在陈梓欣离开后,他渐渐地意识到陈梓欣对他的重要,而如今有此机会,他又深知两人是郎有情妾也有意,所以他如何能放过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何生……不可以……」
俏脸慌张的陈梓欣用力推搡着何生,她现在已经是白家钦定的儿媳了,她不是不愿与这个心爱的男孩缠绵缱绻,而是她知道白家的实力。如果让白家知道何生染指了她,而且是在咖啡厅洗手间这样的极为特殊的公共场合,何生会陷入到巨大的危险的。
正因为深爱,所以她才不得不拒绝。
可修炼了武功的何生如何是她能反抗得了的?这场淫乱注定要发生,除非何生自己想要停止。
伴随「噗呲」一声,陈梓欣的开衩露胸装布料被何生一下扯碎,一整对丰满雪白的玉兔蹦了出来,如琼脂凝玉,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陈梓欣的乳型极好,即便是去当胸膜也一定是火爆的明星。乳房硕大而不臃肿,违反地心引力一般没有丝毫下垂。娇嫩的乳头骄傲地立在雪山之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遭受的淫乱。
陈梓欣看到自己的胸襟被何生撕裂,水润的眸子慌张得要流出泪来,正要开口拒绝,却忽然猛地扬起螓首,三千青丝尽抛到脑后,绝美的脸蛋如一件碎裂的瓷器变得狰狞,一道清亮的呻吟从喉头破出,响彻整个洗手间。
「啊!」
那是何生一口咬住她敏感娇艳的乳头,紧紧地吮吸起来。
乳房向来是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头,何况何生用力之大,如此便知陈梓欣此刻承受的刺激到底有多恐怖。
她原本抗拒的意志还因为担心何生而十分坚定,可她终究是个女人,不可能做到在承受这样的刺激下,还能意志坚定如初。
在她心里这般幽幽想着的时候,咬住她乳头的学生忽然使劲将她的乳头往上拉扯,激灵得她整个人娇躯都绷紧了。乳房被拉扯成水滴状,这种情况下更能看出陈梓欣肌肤的紧致和韧性。
接着「啵」地一下,何生猛地松开口里的乳头,被拉伸变形到极致的乳房迅速恢复,「啪」地一下变为了最初饱满坚挺的形状。
「呜……呜……不要……」
陈梓欣哪堪这样的刺激,论经验她也只不过跟何生做过一次罢了,而且还是在爱情的怂恿下做的,否则她根本没那个胆量。
她眼睛里的春水潋滟盈盈,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何生换到另一个乳房,重复这个动作,接着又换回来,然后又换过去,如此反复。
单间里不断响起「啵」「啪」的声音,还有女人清媚的娇吟。陈梓欣的意志在迅速瓦解,推搡何生的双手逐渐变为搂住何生的脖子,甚至到后来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骚浪地主动把乳房凑到学生嘴前,让其吸吮。
一场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斗争,在战斗一开始就彻底崩盘,陈梓欣一方宣告投降,彻底沉沦。
何生抬起眼皮,往上一瞧,发现美丽的老师眼睛里早已春水盈盈,鼻息咻咻,檀口微张,呻吟不已,俏脸浮现着动人的酡红,一副不堪其扰的楚楚模样。
他情动不已,伸出裹满口水的大舌头吻住了美丽女老师。女老师根本没怎么挣扎,就主动和他含吮对吸起来,四片唇紧紧缠绕,难舍难分。
当他退出舌头的时候,女老师立即「呜咽」一声,不满地主动追上来含住他的舌头,吸回嘴里重新含吮起来。
他心中惊愕之余,也乐得和老师继续交缠。他不怕时间不够,就怕老师不愿和他好好缠绵。
陈梓欣也知道自己身体羞人的反应,她没想到自己在学生的攻势下会沦陷得那么快。理智告诉她不能自甘堕落,要振作起来,严厉地告诉何生事情的严重性,可学生那滚烫湿润的舌头一裹住她敏感的小舌吸吮,她就一下子迷失了,爽得什么都不愿想了。什么白如卿,什么钦定儿媳。她不要管了,她就要跟心爱的学生,眼前的这个男孩来一场酣畅淋漓、天昏地暗的交媾,这顶绿帽子她给白如卿戴定了!
正吻得忘我,陈梓欣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心爱的学生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抽水马桶上。接着学生用手把她两条修长的雪腿抬起,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这个姿势羞耻无比,礼裙的裙摆在地心引力下洒到地上,将她整个私处暴露了出来。
陈梓欣惊得「哇」了一声,正要阻止何生,却看到学生把食指放在嘴边,对她「嘘」了声说,「老师,别乱动,让我舔舔你,好么?」
这一瞬间,她仿佛要泄身一般,一种难言的感动涌斥她整个身体。心爱的学生表情认真地对她说想舔舔她,这种清纯的淫靡实在让她受用不已。
她心里早就把什么危险抛到脑后,只想好好地和心爱的学生大干一场。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安全裤。学生动作熟练地将她的裤子脱下,然后就只剩被白色蕾丝内裤紧紧保护的私处了。
学生把脸靠到她的私处前,眼睛细细地观摩着,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滚烫的鼻息透过内裤打进她敏感的私处,她难耐地动了动屁股,接着猛地心一揪,因为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私处里流出来了。
接着她看到学生的眼睛如焊死在了她的私处上一般,她知道,他看到了。
在何生的视野里,包裹着老师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中间湿了一块,淡淡的麝香味弥漫开来,进入他的鼻腔。
他收回按住老师两条长腿的手,来到老师私处,轻轻捏住老师内裤的两个边边,然后缓慢地提了起来。
这个过程羞人而刺激,不堪其扰的陈梓欣用双手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留出一条缝,让目光穿过缝隙看着身下的一幕幕。
何生把老师的内裤慢慢拨到了她的大腿上,至此,她整个被晶莹蜜液浸湿的淫穴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下。
玉蚌口像会呼吸般收缩又放松,从蜜壶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黏液,浸湿小穴,以及下方的会阴和菊穴。
肥腻饱满的阴阜犹如一枚鲜嫩多汁的包子,稀疏而整齐的阴毛覆在其上,阴蒂包皮微微打开,粉嫩晶莹的阴蒂勃起坚挺,两片沾染了些许水珠的阴唇微微打开,将惹人遐思的幽谷微微露出,若隐若现。
空气微微凝固,看到学生做了个深呼吸的陈梓欣意识到什么,不由绷紧了小腹,小穴吓得也向内收缩,把原本露在外面的蜜壶口遮掩起来。
唰!
陈梓欣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中,学生猛地把头压到她的私处前,下一刻,一股湿润滚烫的感觉从敏感的私处传来,贯穿整个幽谷,然后途径脊椎,刺激她的大脑皮层。
「唔!」
她不禁扬起螓首,口中爆出一道清媚的呻吟。学生的舌头像带着电流一样在她敏感的幽谷里钻弄起来,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蜜液一股股从穴中往外流,然后在她的眼皮底下,被学生舌头一「哧溜」地吃掉。
她脖子以上的肌肤一下子就红了,难以形容的刺激在体内流窜,迅速瓦解她的理智。她什么都愿想,只知道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靠在身后的墙上,以免影响学生在她私处的舔吮。
在这样的刺激下,她的乳头一下子就勃起坚挺,骄傲地立在丰满雪白的玉兔上。
然而刚风光没多久,两只鬼手就悠悠地伸到玉兔上方,精准地捏住两颗硬挺娇艳的蓓蕾,揉压把玩起来。
陈梓欣俏脸狰狞,呻吟不断,没过多久就闷哼出声,没用地泄了。
被喷了一脸的何生傻乎乎地抬起头来对老师笑着。
看着满脸都是自己淫水的何生,陈梓欣感动不已,扭了扭骚臀就想索吻。
但何生没这么做,而是重新把舌头伸出,这一次改变目标,含住那颗娇嫩勃起的阴蒂,「哧溜」地吸吮起来。
陈梓欣马上松开抱住自己两腿的双手,改为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下体频频传来的刺激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透过身体从喉头爆出来一般,她怕一旦自己憋不住,声音会引来外面的人。
使出浑身解数挑逗老师阴蒂的何生嘴里「哧溜」「哧溜」地响个不停,他要做的就是让老师享受到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
用手捂住自己小嘴的陈梓欣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失去了双手扶持的双腿,因为渐渐乏力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缓下落,这使得她的私处被下落的大腿渐渐挡住,影响了学生的舔吮。
快感明显如进行了一次刹车般下降了许多,她松开捂住小嘴的双手,重新扶住腿弯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腿抬了起来,又一次压在身后的墙壁上。
学生的舔吮不再受到影响,剧烈的刺激重新回归,她满足地媚笑起来。
亲着亲着,何生的嘴缓缓上移,一路漫游过陈梓欣的阴阜、纤腰、酥胸、雪颈,最后吻住了她的樱唇。
陈梓欣松开环住两腿膝盖的双手,捧住心爱学生的脸,主动而忘我地与学生对吸着,丝毫不顾忌对方口中有许多自己的淫水。失去两手支撑的一对雪腿缓缓下落,在半空中收缩,勾住何生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学生的身上。
两人的体温急剧升高,彼此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滚烫。
忽然,陈梓欣感到一个硬挺的物什顶在自己的私处,火热的触感从上面传来,烫得她娇躯发软,幽谷不禁又收缩着流了些水。
「这是……?」
正当她诧异间,身上学生的两只手臂忽然环绕她的腰肢将她抱紧,她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瞬,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激灵得她整个人几乎昏过去。那火热坚硬的根状物像柄铁杵般蛮横地撑开她两片敏感娇嫩的阴唇,狠狠地挺进了空虚的幽谷。
感受着阴道里被撑满的异物感,一道呻吟忍不住从她喉咙里爆出,她扬起了螓首,四肢紧紧缠住了身上的少年。
火热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上面荡漾开来,然后过电似的流遍全身。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夜与他欢好时的景象,他的肉棒是那样粗长,那一次不知怎么就把他完全容纳了进来,可这一次,她还能做到吗?
正当她思虑着,幽谷里的那硬挺物什忽然如重锤般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从喉头爆出一道呻吟,是了,她这物什叫蚂蚁腰,女人中百里无一的名器。特点是中间窄两边宽,倘使能进入幽谷深处,就能享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妙。
他定是卡在蚂蚁腰的屏障不得而入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身上的他停了下来,大概过了两秒钟,幽谷中火热硬挺的肉棒又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
她感到身体要被撕裂,膣道忍不住频频收缩,反复夹那叩击门扉的硬烫物什。
忽然一阵阴影从头顶笼罩过来,她刚扬起螓首想望个究竟,就看到一张大嘴朝她嘴上覆了过来。她对这少年再无任何拒意,本能地张开檀口,将那湿润滚烫的大舌头迎进嘴里,然后伸出自己的小粉舌,与其欢快地在自己的檀口中嬉戏起来。
与此同时,下身那顶着自己的硬挺物什再一次发力朝她深处挺进,力道较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原来,这体贴的情郎,是想让自己有东西可吸,好分散注意力,不去注意身下的痛楚。念及此处,眼角不禁潸然泪下。四肢紧缠,将情郎抱得更紧。
死命向老师膣道深处挺进的何生额头青筋跳动,忽然这洗手间里同时响起两道风格迥异的呻吟,一道粗犷,一道清媚。
「啊!」
「嗯~!」
紧抱老师的何生终于将自己火热硬挺的阳根插进了老师妙不可言的蚂蚁腰深处,还来不及享受那深处的温软与湿润,忽然感到舌头一紧,传来一股疼痛。
原来是猛然被何生顶进深处的陈梓欣正是慌不择路之际,便不由自主地舌上发力,狠狠地咬了一下何生在她口中的舌头。
她感到无比地歉疚,刚想道歉,紧抱她的情郎就手上发力,将她的腰肢紧紧锁住,而后那火热硬挺的阳根就在她敏感娇嫩的膣道里抽送起来。
「嗯……啊……嗯……哈……」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膣道扩散开来,弥漫至全身,让她有如被置若云端,妙不可言。
她情不自禁抬起螓首,再也不想忍耐,从檀口中发出一道道娇媚的呻吟。
因为蚂蚁腰独特的中窄边宽的特点,何生在老师膣道里起初的进出十分地困难,但好在老师的膣道收缩性很好,加上水分充足,不多时他就基本可以畅通无阻地抽送了。
足足二十厘米长的巨根每次插入必是尽根没入,耻丘贴附耻丘,棒头狠狠地撞击陈梓欣敏感娇嫩的花心,直令她娇躯酥麻,美眸春水涌动。
两团雪白酥软的玉兔调皮地在主人和主人情郎的身体间跳动,带给两者活力,如莲蓬般洒在单间地板的雪白裙裾飘曳生姿,好似要翩翩起舞。
不多时,豆大的汗珠便从两人的身上现出,少年的滴到女人身上,女人的带着少年的一起滴落地面,积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洼。
少年一边挺动肉棒,一边在女人修长的鹅颈上四处啃咬,随着交媾的进行,女人细腻的鹅颈处尽是少年留下的吻痕。
女人也渐渐从少年有力的挺动中学会主动抬起翘臀迎合,收缩膣道去夹少年那火烫坚硬的物什。两人厮磨得是那么难舍难分,配合得是那么丝丝入扣。
忽然之间,女人「啊」地发出一道清媚的呻吟,声音几乎贯穿整个洗手间,只见她螓首高扬,将雪白细腻的鹅颈扯得通红绷直,缠绕在少年身上的藕臂与玉足青筋毕露,紧紧抱住少年,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泄身了。
少年把肉棒死死顶在女人的花宫门口,承受着一股股从女人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安静等待女人的高潮结束。
将近一分钟后,女人才安静下来。此时此刻她身上弥漫着一种极致的绯红,传说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洗手间明亮的灯光照在她满是汗珠的肌肤上,反射出刺眼而晶亮的光泽。
女人慵懒地睁开一对迷离如丝的眸子,眼睛里尽是高潮过后掩饰不住的春意,眉梢似乎向着外面延伸了些,更显妩媚娇艳。
看着身上刚带给自己一次刺激绝伦的高潮的少年,心满意足地笑笑,张开一对藕臂就要抱抱,却忽觉身体一轻,被少年整个抱了起来。
少年抱着女人来到墙边,将女人放下,而后拔出阴茎,「啵」地一下二十厘米长的巨根从被完全撑开的膣道中抽出,一时无法完全合拢的蜜壶口「噗噗」地吐着「唾沫」,全是刚才女人高潮时泄身流出的淫水。
少年无言地引导女人背过身去,双手扶墙而站,叉开双腿,翘起玉臀。
「唔……何生——」
不解的女人刚转过头想问,却忽然整个人倒吸凉气猛地扬起了螓首,通体绯红的娇躯狠狠一震。
少年的巨根,并不快速但是无比坚决地一下子尽根插入女人的膣道。
重新被少年整个撑满的女人眼眸中的春水刚有些平息,这一下又狠狠地荡漾起来。
撩起女人垂落在臀间裙摆的少年绷紧腰腹,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女人紧致火热的膣道。
他另一只手则是伸到女人面前捂住女人的嘴,不让她发出的声音惊扰到外面的人。
刚才情急之下忘记也就算了,现在清醒过来,可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女人一对雪白玉手撑在墙面,手背青筋毕露,支撑着娇躯承受身后少年的抽送而不倒下。可嘴巴被少年捂住,无法发声的她,注意力便不可避免地被膣道里火热阳根的抽插吸引去,若是能通过呻吟分散注意力还好,而现在膣道里被少年火热阳根贯穿的快感被放大,她的娇躯迅速瘫软,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逐渐弯曲,渐渐无法再支撑被少年插得花枝乱颤的娇躯。
她胸前的两团雪白玉兔不安分地抛动,与少年交媾的私处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流出,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面积成一片水洼。
少年每一次的挺入都将她膣道里肉壁的蠕动插得乱七八糟,而后狠狠地顶到她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渐渐地,她开始感到一种不满足。是什么呢……是了,那一夜的缠绵中,他最后将阳根狠狠地顶穿她的子宫,进入到她不曾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娇嫩花宫,那一瞬间的充实和满足,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并且全身的快感都会因此被放大,而后进入到极致的高潮泄身。
念及此处,她回味不已,想要再次品尝那美妙绝伦的滋味,可少年的抽送总是自顾自,不得而入,她开始主动收腰抬臀,迎合身后少年的抽插。两人顿时交媾厮磨得天衣无缝起来,你进我挺,你退我收。快感一下子在两人性器间澎湃起来,一团团极致的绯红从女人的胴体上浮现。
火热巨根比之前更有力地叩击娇嫩的花心,女人「啊……哦……哦……」不断地呻吟。
忽然,女人「啊」地一声娇啼脱口而出,抓在单间光滑瓷砖墙上的玉指紧缩如爪,在上面留下十道细细的痕迹。
膣道内,少年火热的阳根终于撞开紧闭的花宫门扉,一瞬间,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极致的快感在火热的阳根顶至娇嫩的花宫肉壁时爆发,迅速扩散至两人全身。
少年不再挺动,将巨根死死地顶在花宫里头。两片娇嫩红艳的阴唇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紧紧地夹着肉棒的根部。
「啊……呃……哦……嗯……哈……」
「呃……呃……啊……啊……」
两人性器紧紧相连,各自发出风格迥异的呻吟,少年的双手离开了女人的裙摆和小嘴,改为紧握两团丰满雪白的玉兔,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美不胜收。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五秒,女人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频频收缩,喉头蹦出一道道清媚的呻吟。
膣道中,被一股股花宫喷出的清凉液体打中的肉棒迎着风浪,恢复了抽送。
「呃……啊……不……不要……」
女人腾出一只手去推搡身后的少年,奈何少年抓在她两只乳房上的手将她紧紧按在他的身上,被迫接受他有力的抽插。
冲浪少年不惧风浪,在「暴风雨」中坚毅前进,犁平所过之处一片又一片的泥泞崎岖,然后撞进那尽头的灯塔,敲响上面的大钟。
女人不堪重肏,当刺激超过临界,便成了折磨,她借着少年放在她乳房上将她拉住的手,松开自己的两只手,奋力去推搡身后的少年。
然而少年的臂膀是那么地有力,就如磐石一般,不可撼动。
忽然她只觉身体一轻,少年两只抓住她乳房的手松开,改为抓住她的两个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更加羞耻也更加刺激的抱肏拉开帷幕,从少年闯进女人花宫那一刻起,女人阴精的倾泻就没停过,而现在除了这透明光亮的阴精,随着其一同喷出膣道的还有一种淡黄色的不明液体。
「呜呜……不……不要……」
娇躯瘫软成烂泥的女人双手拍打着少年握着她腿弯的两只手,少年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肉棒尽根没入,膣道中响起「吧唧」的水声,同时耻丘与耻丘紧密相合也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声悦耳。
后来,女人停止了挣扎。她终究是迷失在无边的快感当中。
「梓欣!你在哪?」
可当这样一道声音忽然从洗手间外响起时,女人犹如苏醒般不知哪恢复了力气,又开始挣扎起来,而且比先前的所有都要激烈。
然而少年也使出了全力,令她无法挣脱。火热坚挺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膣道,挺进娇嫩的花宫里。她不由地芳心一荡,正想说,花宫里的粗硬巨物颤了颤,滚滚的火热浓精喷涌而出,有力地灌进她那娇嫩的花宫之中,犹如洪涛席卷而来,形成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
而她也在这般极端的美妙之下,又一次地泄身了。
即便门外唤着她名号的白如卿走了进来也不知道。
第二十二章 凶狠内灌
「梓欣,你在哪?」
灯光通明的洗手间内,一身白色西服的白如卿缓缓走进。
他眉头紧皱,眼底有一抹骇人的阴翳。
在进来之前他就听到外面顾客对洗手间内动静的谈论,一段段话怎么拼凑,得出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但在公共场合,他不能发作,所以只能强忍着让自己表现出一个谦谦君子的气度。
「嗯……嗯……啊……啊……」
勾人心魄的娇吟不断地从卫生间最里面的位置传来,声音明显经过克制,但奈何还是夹杂着浓浓的媚意,以及一股令人遐思的满足和畅快。让人不由好奇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以让声音的主人如此情不自禁。
而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像一头刚犁完地的老牛。
白如卿阴沉着脸来到最里面的单间,此刻,他与里面的人就仅隔了一扇门。
里面一男一女的声音更加清晰地进入他的耳朵,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双拳紧握以致青筋毕露。
门的另一边,是下体紧紧交融的一对男女。
女的一身雪白礼裙,优雅高贵,但经历一番云雨酣战,胸襟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一对硕大饱满尽是绯红吻痕的酥胸,显得淫靡无比。
她一对雪白葱嫩的玉手扶着墙,光滑的白漆墙上有十道非常明显的抓痕,两条玉白挺拔的长腿叉开,让身后的少年得以顺利进入她的身体。
看上去不超过十八岁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趴在女人线条柔美的胴背上,两条浸满汗水湿漉漉的手臂还十分不舍地抱着女人柔软的雪乳。下体不止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女人紧致的膣道之中,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完全撑开。覆满阴毛的卵囊不住地收缩,给女人进行着受精。
在女人的身体内部,赤红的巨根贯穿了整个阴道,狠狠地顶进子宫之中,一股股白浊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薄而出,汹涌地灌进花宫。将子宫灌满之后,更是挤进两边连接着花宫的花管之中。
女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不住收缩,眼角眉梢尽是被灌满的春情媚意,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不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绯红,娇艳而淫靡。
花宫被捅进加内射的陈梓欣昂着螓首,发出一道道清媚动人的呻吟。敏感娇嫩的花宫壁被灼精猛烫,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至全身,令她整个娇躯都暖洋洋的。
可她无暇细细体会这份美妙,在身后的少年射精之前,她分明从外面的洗手间门口听到自己那个钦定丈夫的声音。
她不能让白如卿发现自己与何生在洗手间通奸的事,她不能让身后这个才在她体内射精同时也给了她无比满足的心爱少年陷入危险。
她缩紧花宫,让那插进她花宫中的阳根不得再动,而后艰难地拖着被少年干得瘫软无力的惨败娇躯,缓缓地在狭窄的单间里移动。
然而没转到一半,她就再也没有力气了,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
咚!咚!咚!
单间门忽然被剧烈地敲响起来,吓得陈梓欣面色苍白。
「陈梓欣,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你快给我出来!」
门外,强忍着骂粗口的白如卿怒不可遏地说道。
他额头上跳动着一条条青筋,面目狰狞可怖。
「你……你等一下,我……我在方便。」慌忙之中的陈梓欣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死命地推搡身上的少年。
然而少年如同一头累死的老牛般死死地趴在她肩上,坚如磐石,任她怎么也推不动。
射了精后依然坚挺的鸡巴深深地顶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子宫中,像根定海神针般定穿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面露苦涩,而身前单间门的响声可不会因为她的困难而同情她,依然如索命钟般不住地响着。
「陈梓欣,给你脸你不要脸,别怪我翻脸!」
咚!
「啊!」
伴随一道巨响,门外的白如卿一脚踹破了脆如纸糊的单间门,在单间门的中间部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里面的陈梓欣发出尖叫,双手死死地扯着早前被何生撕破的礼裙胸襟遮掩着胸前的雪白。
可这如何能遮得住?
就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敏感部位暴露,可她布满汗珠的绯红娇艳肌肤,被汗液打湿黏覆在脸上的发丝,以及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无不暴露了此前她与身后此刻仍然与她紧密相连的少年在此发生过的行径。
她贝齿咬着红唇,低着螓首不敢看门外的人。
「陈梓欣啊陈梓欣,你可真是我白家的好儿媳啊,丢下自己的未婚夫,跑到洗手间跟学生偷情,我该怎么夸你?」
站在单间门外的白如卿面色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可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在他风平浪静的表情底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我……」
俏脸因为紧张、羞耻而红得宛若要滴血似的陈梓欣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毕竟她被当场抓奸是事实,任她巧舌如簧能说出一朵花来也无济于事。
「本来我心情好,或许还能对你们韩家网开一面,留住你们集团一部分资产,不至于让你们一败涂地。但你偏偏给脸不要脸。」
「那好。你们韩家……」
「完了!」
说着,不顾一脸惊恐的陈梓欣,掏出手机,作势要将眼前的这幅春光图拍下。
咔嚓!
「嗯?」
不等白如卿按下快门,一条手臂飞速伸到他面前,将他的手机夺走,而后「咔嚓」一下捏碎。
原来陈梓欣身后的何生已经醒了,见白如卿掏出手机要拍,下身兀自把鸡巴深深地顶在陈梓欣的柔嫩膣道里,上身手臂则飞速伸出,夺机,捏爆,一气呵成!
「你——你他妈找死?!」
憋了许久的白如卿这一刻终于绷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额头一条条青筋跳动,面目狰狞。
「他是你的未婚夫?」何生转头问陈梓欣。
陈梓欣愣了愣,点点头。不知为何,这一刻的何生给她一种渗人的冷意。仿佛在他那张面具之下隐藏着无数冰冷的刀刃。她教了何生一年的语文,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印象中,他似乎每时每刻都是那个好好学生、温柔如风。
「我爷爷钦定的,还没办订婚礼。」这时陈梓欣像个小女生般扯扯何生的衣袖补充。
见此,白如卿面色阴沉得要打雷似的。
何生听到陈梓欣的话,点点头。
而白如卿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自顾自地调情,彼此的性器还紧紧相连,不由气急攻心,张嘴就要叫骂。
这时「唰」地一下一道破风声响起。
伴随「咚」的一声,何生一个直拳不偏不倚砸在白如卿的鼻子上。白如卿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倒翻过去。
这家咖啡厅请的清洁员把洗手间的卫生打扫得不错,地板没什么污水,但白如卿还是摔得很狼狈。
他背靠在站便池的底座,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一瞬间就变成一只奄奄一息的弱鸡,让人无法把他和刚才那个盛气凌人的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这……」看着这一幕,陈梓欣眸光颤动,不可思议。
然后一阵阴影从前方朝她笼罩了过来。
她吓得花心一荡,正要出声,然后才发现是身后的何生伸手把门拉上。
「何生,你……」
她回头一看,何生的脸平静而坚毅,隐隐有一股莫名的魔力,「咻」地一下击中了她。
但见何生双手缓缓伸出,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她十分困惑,这时何生朝门外的白如卿喊话,「我的女人,你也配染指?被我肏过的女人,此生此世都将只属于我一人。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未过门的未婚妻,是怎么在我胯下淫叫承欢的!」
「何生,你——」
不等她说完,她就发现体内的那根巨物在缓缓地抽离她的身体。滚烫粗糙的棒身摩擦湿润娇嫩的膣肉,令她小腹哆嗦不已。
不多时,肉棒就只剩一个龟头还嵌在她被完全撑开娇艳粉红的阴唇之中,她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惊慌失措地想把少年从她身上推开,可不等她有丝毫的动作,下一瞬,她就猛地扬起了螓首,「呃啊」的一声带着压抑却清媚无比的娇吟破喉而出。
噗呲!
体内,那根粗硬无比的巨物被少年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咚」地一下重重撞在娇嫩柔软的花心上。
这一下带来的感觉畅美莫名,直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抛至云端,不想下来。
她丝丝媚眼里好不容易平息的春水再次狠狠荡漾起来,散出一圈圈涟漪。
肉棒将两片娇嫩花唇完全撑开,只留一部分在外面,其他全部插入。
狠辣少年,再次将自己的阳具送进美丽老师的身体里,吹响了新的淫乱号角!
何生绷紧腰腹,挺动坚硬巨根在老师紧致娇嫩的膣道中抽送起来。陈梓欣本来也没恢复多少力气,何生这一下下直达花心的狠肏,很快便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气力消磨了去。
陈梓欣今夜真的是被插得太狠了,尤其何生射后还不肯拔出,仍然留在她体内,摩挲她敏感娇嫩的花宫,使得她敏感的胴体几乎没有哪一刻是不处在极端的兴奋当中的。而眼下这叫她又喜爱又害怕的火热巨根再次将她填满了来,她几乎生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没多久那点所剩无几的担忧也在膣道中火热肉棒一次次有力的贯入下消磨殆尽。
她又一次彻底沦陷了,主动翘起娇弹的屁股,扭动紧致的纤腰,配合身后少年的抽插。两人彼此性器的厮磨变得更丝丝入扣,黏腻的水声在巨根捅进膣道时响彻不断,更加澎湃的快感一下子在两人身体间炸裂开来。
「呃……啊……嗯……啊……」
陈梓欣两只雪白玉嫩的柔荑紧紧地抓着少年搂在她纤腰处的双手,手背因为太过大力,而显出一道道秀气的青色血管。
她仰起雪白细腻的鹅颈,放声娇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声音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她的全身弥漫着一种娇艳的绯红,淋漓的香汗打湿头发黏覆在雪肤上,宛若一朵出水芙蓉,娇艳绝伦。
单间外坐靠在站便池底座的白如卿面色凝结,一边剧烈的痛楚从鼻尖发散,覆盖整个脑颅,令他头晕目眩,一边自己的未婚妻就在眼前这扇单间门后被人肆无忌惮地干着,如两条肉虫般紧紧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的身影隐约地从门扉中被他踹破的洞里露出,交媾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尽入他耳,羞耻与愤怒如汹涌的浪潮冲刷着他,几乎让他憋出内伤。
他双拳紧握,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给杀了,可每当力量刚凝聚到可观的程度,就会被娇嫩的鼻子上传来的剧痛给冲散。
单间门内,何生一边快乐地在老师紧致的膣道中抽送鸡巴,一边伸长脖子去寻老师的芳唇。
被干得花枝乱颤的陈梓欣似乎有所感应,也转过头来,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互相伸出舌头和对方交缠对吸,唾液来回地在彼此的口腔里转换,「滋滋」的淫靡声响不曾间断。
结束接吻时,两人嘴唇之间还拉起了一条晶莹的丝线。动情的陈梓欣看着被性欲吞噬的彼此,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然后就猛地皱紧了眉头,「啊啊」地高昂浪叫起来——何生结实的双臂不再搂着她,而是改为十指如爪紧紧地抓住她的纤腰,阳具更加快速更加猛烈地在她紧嫩的膣道中抽送起来。
清脆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洗手间,忘情交媾的师生二人犹如要干到天昏地暗。突然「咚」地一声巨响,单间外的白如卿听到声音不禁抬起了眼,而后便看到几欲令他气急攻心的一幕!
单间的门是内推门,只可从外向内推,而此时这扇本就残破的门被人踹爆,「啪」地一声掉落在后方白如卿的身前,附带的一些木屑洒到他脸上,令他显得十分狼狈。
可这不能让他犹如焊死在单间内般的视线动摇分毫——视线中,一个肌肉结实的少年背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屁股。少年怀中抱着一个身穿雪白礼裙的娇媚女人,他的屁股不停地向上耸动,即便白如卿看不到也知道少年的阴茎此刻必然是深深插进女人的阴道之中。被少年抱在肩上的女人香汗淋漓,青丝凌乱,娇靥通红,眼角眉梢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春情媚意,檀口微张,「嗯」「啊」的呻吟接连不断。
她的一对修长藕臂紧紧地抱着少年宽厚结实的背,十指因为抓捏得太过用力而在手背上显露出一条条秀气的青色血管,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被少年搂住腿弯架在腰间,随着少年下身的挺动而不停抛动,两只细嫩精巧的脚丫不停在他眼前晃动,十根晶莹的玉趾向上勾翘。
一副淫靡春宫图半遮半掩却极为色情地在他眼前轰然揭露!
「噗呲!」
再也憋不住的白如卿一口老血破喉喷出!
就在这时,单间内被少年抱着肏干的女人也忽然扬起鹅颈「啊」地发出一道勾人心魄、娇媚无比的呻吟,她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少年,五官扭曲,犹如一件碎裂的精美瓷器。
少年火热粗壮的巨根蛮横地顶穿了她的子宫,撞上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壁,滚烫的浓精汹涌地灌进紧窄的花宫,犹如一团浪潮,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乐。
女人早先就被少年狠狠地内灌了一次,子宫内的空间本就所剩无几,而这一次喷发竟比上一次更加地澎湃、更加地汹涌,滚烫的浓精一下子就胀满了子宫,挤进连接在两边的花管之中。两条细细的花管又能堪甚大任?也不堪地瞬间被灌满。但后续喷发的精液依然大量,可花宫之中再无屯纳精液的地方,便形成了内涌之势。前面的挤进花管之中,后面的将前面的挤出花管,而被挤出花管的便透过阳具与子宫壁、子宫颈之间的缝隙,流到外面,最后喷出阴道。
白浊的精液「哗啦啦」地从被巨根撑开的紧窄蜜壶口喷泄而出,打湿两人的胯部,继而是少年的大腿。
白如卿一脸悲愤,已无力再看眼前的淫乱。
被滚烫浓精喷射的子宫没多久也开始剧烈地收缩,下一刻,一股完全不输前者的透明阴精也呈席卷之势向顶进子宫的通红龟头奔涌而去。
女人的花宫之中,两股风格截然不同但气势都一样汹涌的液体互相冲撞,相互交融,在不平静的「海面」上掀起惊涛骇浪。
「嗯!」
「啊!」
接受着高潮洗礼的少年和女人彼此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头颅高昂,脸上充斥着极度兴奋的快乐,就像禁欲多年忽然得吸的瘾君子一般。彼此抓在对方身上的双手用力之大,指节发青,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咚!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单间里忘情交媾的师生二人瞬间清醒,立马停下动作,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浓浓的惊恐。他们分明听出了这声音主人的身份。
「哒哒」的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洗手间门口开始响起,然后不断向他们这边靠近,有些密集,有些紊乱,不止一人。
最后,声音停在了何生、陈梓欣二人的身后。
浑身开始冒着冷汗已经完全清醒的何生战战兢兢地放下两个臂弯中陈梓欣老师的长腿,转过头来,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视线中,一位身穿蓝衬衫、黑色包臀裙的冷艳女子以及一位身穿白色休闲服装的淡雅女子正静静地站在单间门外,两对美丽的眸子各带着不同的情绪看着和陈梓欣老师紧紧交缠在一起的他。
两人虽然不发一言,纹丝不动,但任谁都看得出她们心底是怎样地波涛汹涌。
OL装扮的冷艳女子清澈的美眸里含着一股迫人的气势,让人仿佛从她眼中看出一场惊涛骇浪的翻涌,与此同时,还夹杂着其他几种不清不明的情绪,十分复杂。
相较之下,休闲装扮的淡雅女子就要显得平静许多,但也只是相对冷艳女子而言,毕竟,任谁在咖啡厅洗手间的单间里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春宫都无法做到面不改色。
「妈——我……」何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耷拉着头低声地唤。
叶哲芸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目光却如利剑般扎着何生,令他无比心痛。
亲生儿子撇开自己跑到咖啡厅的洗手间与别人的未婚妻偷情,这样的事丢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但此刻的叶哲芸却平静得出奇,甚至有一丝诡异。
这时,站在叶哲芸身旁的警花赵行一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个身位,在叶哲芸余光看不到的地方向何生比了个手势。
见此,何生才恍惚清醒,转回头双手扶住陈梓欣老师的腰,小心翼翼地将深顶在老师紧窄膣道中的萎靡阳根缓缓拔出。
但阳根即便萎靡,依然十分硕大,拔出来的过程十分艰难,尤其伞状的龟头边缘还在紧紧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肉壁,阴道的主人陈梓欣便情不自禁地发出清媚的娇啼,微微地摇晃饱满挺翘的蜜臀。
何生也发现了,尴尬得咬牙,但也只能忍着尴尬,继续将阳具从阴道中抽离,过程中,也无暇享受阴道娇嫩湿润的肉壁亲吻敏感龟头带来的刺激。
终于,阴茎海绵体的部分全部拔出,仅剩龟头还卡在紧窄的阴道口中。
粗长的棒身沾满了两人交媾时分泌的体液,在天花板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龟头因为是伞状结构,比棒身还要粗上一些,被膣道口娇嫩弹软的媚肉紧紧嗦住,并不好拔出。
何生的动作停了停,但立即就感受到身后有剑般锐利的感觉刺来,他不敢逗留,双手捏紧老师的蛮腰,胯下加大力道,使劲将肉棒往外拔。
粉红色的穴肉一圈圈地被伞状的龟头带着扯出,上面布满了两人混合的浓浊性液。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秒钟,终于,随着清脆的一声「啵」,粗大的伞状龟头从紧致的蜜穴里拔了出来,连带一部分两人的混合白浊体液一起扯出,「啪啪啪」地或洒在何生的大腿上,或洒在潮湿的地板上。
何生被吓到了,没想到动静会弄得这么大。
这一幕自然也进了后面两个女人的眼睛。
赵行一到底是干公安的,想必什么破事都见过,因此在她眼里这也就是个小场面。
而叶哲芸虽然身体仍是一动不动,但默默捏紧以致泛白的指节也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何生关上了单间门,与陈梓欣两人迅速穿起了衣服,然后打开门。
现在众人都看着叶哲芸,无形中她成了那个主导形势走向的人。
她看了眼把身子藏在何生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的陈梓欣,发现那对依然残留着不少春意的水润眸子似乎并无太多被强迫的不愿,只有一些因为事情变化太快导致的错愕,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顿了顿,没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对赵行一说,「赵警官,帮我把白少爷扶起来吧。」
「嗯。」
在何生、陈梓欣的注视下,叶哲芸和赵行一走到靠在站便池底座上的白如卿身旁。想了想,叶哲芸轻声地说,「白少爷,我们扶你起来吧。」
说着,两女都蹲下身子伸出了手。
「滚!」白如卿愤怒咆哮,扬手将两女挥开,却又马上因为牵扯到鼻子的伤口而痛得一哆嗦。
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乞丐,狼狈懦弱,可在场的人又不敢轻视他,因为他背后是大名鼎鼎的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白家。
「敢动我,你们都完蛋了!我不管你们是哪里乡下来的野种,今天起,绝无你们好日子过!」
听着这番狠话,叶哲芸与赵行一互相看着面露苦涩。
陈梓欣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何生则是怒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
叶哲芸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看着站便池旁的白如卿,顿了顿,还是说道,「白少爷,救护车马上就到,今日多有得罪,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淡淡地看了单间里的何生一眼,先行走出了洗手间。
赵行一紧随其后,洗手间里便只剩下何生、陈梓欣和白如卿三人。
何生转过身来,看了眼紧贴着自己的老师,那对水润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恐惧,显然她心里清楚,今天跟白如卿回去后,不好收场。
白家势大,此前还愿坐下来好好地谈联姻,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不采取点什么措施宣示他们的威严,绝无可能就这么息事宁人。
何生担忧地看着娇怯的老师,陈梓欣这时也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深情蜜意在两人的视线中不断交融。
许久,陈梓欣伸长鹅颈轻轻地在何生的唇边一印,然后收回身子,给了何生一个放心的眼神,樱唇动了动,吐出个「走吧」的嘴型。
何生心中不愿,但想到母亲和赵警官就在外面等他,那里还有更大的麻烦等他去解决,思虑片刻,挣扎不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回以老师一吻,也离开了。
至此,洗手间便只剩陈梓欣和白如卿两人了。
陈梓欣走下单间的阶梯,来到低着头靠在站便池底座上的白如卿身前,想了想,张张嘴,打算说声「对不起」,但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干嘛要道歉,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正要走,对方却在身后冷冷开口,「你想就这么走了?」
陈梓欣顿了顿,「嗯」了声,不管身后的人说什么,不再停下脚步,离开了洗手间。
于是,这里恢复一片沉寂。
而在几秒后,一道汹涌的咆哮却猛然从此间传出,响彻整个咖啡厅。
出了洗手间,何生朝外面追去,在地下停车场发现了母亲和赵警官。
站在各自的座驾前,叶哲芸对赵行一深诚致歉,「抱歉,赵警官,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们工作的开展。」
赵行一摇摇头,「没关系,我们调查的是江南财团,他们家族内部的事情并不相干。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叶董事长。」
「再见。」
道完别,赵行一驾车离开。
等赵行一离开后,何生才离开藏身的柱子,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到叶哲芸跟前,「妈……」
啪!
「你这个孽子!」叶哲芸额头青筋跳动。
「对……对不起。」何生低着头说。
「稍微对你放松一点,你就能翻天了!」
「我……」
「我真不明白我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孽子的。你告诉我,这些是我教你的吗?如果我教过你,你现在可以一巴掌打回来!」叶哲芸抓住何生的手,作势要往自己的脸上扇。
「妈妈,你不要这样!」
「你打我,你打我,来!」
「你别这样!」
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后何生无可奈何地抱住母亲,才结束这场混乱。
「妈妈,我错了,你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好,你这样我害怕。」
叶哲芸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不放!」
「你想逼我生气是吗?」
「你已经生气了。」
「你——你不放我就咬死你!」
「你咬吧,你咬死我也认了。」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真的想把我气死是吗?!」
「不,我不想,我爱妈妈,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有什么用,你还是犯了!」
「我——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叶哲芸痛心疾首地捶打何生的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粉拳击打在结实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叶哲芸没有丝毫的留情。
何生忍着痛,不发一言,只是紧紧地抱住母亲。若是这样能让她消气,那把他打死也认了!
偌大的停车场,轿车、豪车应接不暇,车位前,母子俩激烈地冲突,让一些想取车的人望而却步。
「噗呲!」
突然,被叶哲芸不停捶打背部的何生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松开了对叶哲芸的紧抱。
叶哲芸闻声一愣,立马停下动作察看,顿时花容失色,只见何生此时面色苍白,嘴角溢着血丝,一如之前被刺客暗杀中了刀伤。
叶哲芸想起那段时间对儿子受伤的担忧,对罪魁祸首的愤恨,内心一下子恐惧起来,「阿生,你……你怎么了?」
何生咳了咳,有更多鲜血从口中溢出,「妈妈,你消气了吗?」
「你,你怎么还关心这个?你都受伤了!」
「只要妈妈能消气,我……怎么都无所谓,毕竟,是我做错了事。」
「别说话了,我……我赶紧送你上医院!」
叶哲芸将何生扶上汽车后座,自己来到驾驶位,发动油门,驶出了停车场,接着继续把车提速到极致。
很快来到快速公路,这里与高速公路一样,有多条车道、应急车道,每条车道有不同限速,但无一例外都很快。
然而此刻是高峰期,叶哲芸只能堪堪将车速维持在八十码,这时身边的儿子又表情难耐地吐了一口血,她心中焦急,想了想,一咬牙,踩死油门,撞开了防护栏,在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等车专用的车道上行驶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市中心医院附近,又被红绿灯堵上,看着还剩足足两分钟的红绿灯如乌龟般缓慢地一秒一秒减着,她踩下油门,闯过了红灯,到达医院时,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衣服也因紧张的汗水而湿透了,紧紧地附在身上,显露出姣好的曲线。
她将何生扶下车,几个医护见状跑来搭把手,几人合力将何生送上推车,往急救室赶去。
此时的叶哲芸殷殷心切,也顾不得周围的男医生、男病人在她身上屡番打量了。
直到何生在几个医护的护送下进入急救室,大门关上,叶哲芸才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她来到旁边走廊的座位坐下,接着就有通电话打来,是秘书白桦。
来江南前她布置给白桦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时刻密切关注她的行迹,以在特殊时期可以迅速作出应对。
「喂,小桦。」不亚于经历一场殊死搏斗的叶哲芸疲惫地说。
「董事长,我在来医院的路上了,是何生少爷受伤了吗?」
叶哲芸顿了顿,忍着心中的愧疚,「嗯」了声。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走廊出现两名警察,直直地向叶哲芸快步走来。
「你好,是叶哲芸女士吗?公路监控拍到你刚才短期内多次违反交通法则驾车行驶的录像,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叶哲芸没有多辩解,点点头,「好。」
起身时,对电话说,「小桦,好好照顾何生,我还有点事。」
那边的白桦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没有多问,「是,董事长。」
于是,叶哲芸在两名警察的随同下,离开了医院。
第二十三章 波云诡谲(一)
亭台轩榭,雕梁画栋,小桥流水,曲径通幽。这是江南财团背后掌权者韩家的大宅,风格与古代接轨,典雅与大气并存,美轮美奂,赏心悦目。
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许多古服装束的男女来来往往,步伐匆匆,都是韩家聘请的佣人。亭中,年轻男女弈棋。阁里,殷殷书声不断。幽林中,刀剑「嚯嚯」连绵。古色古香,令人梦回大唐。
韩家的家主,老爷子韩启俞,喜好大唐文化,故在宅子兴建之时,就命人按照唐朝富贵人家的格局打造,故得此居。此外,宅子之内上上下下,生活用品,说话方式,生活习惯,韩老爷子都要求向古代靠拢。因此便有了宅子中现在的这番景象。
忽然,一身穿黑色长褂的中年男子步履匆匆地从大门进入,掠过长长的庭道,来到后院,正要朝院中的那间大屋子走去,这时旁边出现一人,问他道,「管家,何事这么着急啊?」
令中郎神色难堪地说,「大爷,出事了。」
「什么事?」韩新坚问。
「小姐——哎……」
「发生了什么?」韩新坚眉头一皱。
管家令中郎将韩新坚拉到院外走廊
「我说出来,大爷可莫生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韩新坚面色严峻起来。
「大爷可还记得,小姐当时从魔都回来,答应家主同意与白家亲事所提的要求?」
「当然记得,派了我们财团好些个好手过去帮他们夏时。」
「大爷你不是好奇,为何小姐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化妆品公司,委屈自己答应这门亲事吗?」
「这么说,你知道?」
「之前我肯定不知道,但现在我肯定知道!」
「是什么?」
「夏时董事长的儿子,何生!」
「何生?一个毛头小孩罢了,跟这事有什么关系?你若说梓欣跟夏时董事长叶哲芸有些私底下的交情我倒肯信。」
「哎,大爷,有时候事情就是出乎我们的想象。那何生,是小姐的姘头!」
「什么?!令管家,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我俩虽平日走得近,交情颇深,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污蔑我的女儿!」
「哎,是真的,不然我哪敢?你不是好奇我什么事那么急吗?刚才公司那边传来消息了,小姐……被发现今晚在公司一楼咖啡厅的厕所……和那何生……密会……」
「什么?!」韩新坚差点从地上跳起。
「大爷,莫太过心激。」令中郎警惕地扫了扫周围,这偌大的宅子,难免隔墙有耳。
「管……管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这事我初听也不信,但这就是事实啊,那边的监控和附近的人都可以作证。」
「这……这……」韩新坚踉跄了两步,令中郎急忙搀住他。
「大爷,你可要挺住,现在这个时候你若也乱了,那小姐就彻底完了!」
「嫣……梓欣,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韩新坚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也不明白小姐,哎……小姐可太傻了。」
韩新坚猛地一把抓住令中郎,「管家,这事,你可没跟我爹说吧?」
令中郎摇摇头,「没呢,刚想说,这不让大爷你给拦下来了。」
「对,对,不能说,千万不能说,梓欣不能有事!」
「放心,大爷,不过……」
「你还有什么没说?」韩新坚问。
令中郎面露苦涩,还是选择说道,「今晚本是小姐和白少爷约会,但是……不知怎的,小姐就和那何生……会上了。听那边的人说,动静还挺大的。白少爷自然也去了,然后……然后何生就把白少爷给打了。不仅如此,还……还……哎……」
说着说着,令中郎便说不下去了。
「还干了什么?你继续说。」
「那何生似乎还当着白少爷的面,奸淫小姐……」
「什——什么?!」韩新坚差点憋不住自己的嗓门。
担心被人听到的令中郎赶紧捂住韩新坚的嘴巴,「大爷,莫激动,可别给旁人听了去。」
「这……这……你真的听到那边的人这么说?」
令中郎点点头,「花了点小钱,都买通了,附近的人,口风都一致。」
「这……这何生,简直岂有此理!」
「哎……」令中郎也是一脸叹惋与无奈。
「那梓欣,就没反抗?完全顺从了那何生?」
「大爷,我也不知道具体实情,总之,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梓欣,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可不是这么教她的啊,她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大爷,事不宜迟,您还是赶紧找个机会,亲自问问小姐吧。」
令中郎虽然是韩家老爷子韩启俞点定的管家,但私底下和大爷韩新坚关系最好,虽然知而不报是做下人的大忌,但凭他这么多年的胆识和手段,想蒙混过去倒也不难。
「不过……」令中郎担忧道,「这我虽然不说,但等消息传开了,家主终归会知道的。」
「能拖一会是一会,我趁此机会想想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令中郎说,「那大爷,我先进去了。我毕竟到这了,若不进去看看,容易生疑。」
「嗯,去吧。」
两人分开后,韩新坚来到中庭,这时,一道从大门出现的身影将他的目光卷了过去。
「梓欣!」韩新坚叫道,接着恨不能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爹。」换了一身休闲便服的陈梓欣看到父亲这般焦急,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韩新坚四处看了看,拉住女儿的手道,「先跟我回屋,爹有事要问你。」
陈梓欣闻言,似乎猜到了什么,没有问,乖乖地跟父亲来到他的屋里。
韩新坚把门关上,父女俩在屋里面对面,问道,「梓欣,你是不是和那何生……在公司幽会了?」
陈梓欣知道自己与何生的事动静挺大的,所以对父亲知道此事没有感到多少稀奇,点点头,「嗯。」
「哎,你——我的好闺女啊,你说我说你什么好……」韩新坚痛心疾首。
陈梓欣有些过意不去,把手搭在父亲背上,轻轻拍着。
「你老实告诉爹,你跟那何生到底什么关系?你俩什么时候认识上的?」
「我……」话到嘴边,陈梓欣欲言又止。
「梓欣,你该不会……对那何生真有什么男女之情吧?」
陈梓欣顿了顿,点点头,「嗯。」
「这——你——哎……他可是比你小了十岁,爹该怎么说你才好?」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只怕那小儿郎是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能拉你在公司做出这等行径?爹可不曾教过你啊。」
「我……爹,哎……对不起。」
「爹从来都相信你,放由你选择,你也争气,人生路那么多条,你每次都选得很好。但是,这是爹唯一一次对你失望。爹虽然也反对爷爷硬要把你许配给白家少爷,这确实是他不对,但是,他是一家之主,我们就不能忤逆他。爹曾经也帮你逃出韩家,给你自由选择的机会,你选择了回来,答应了白家的亲事,既来之,则安之,你就要好好守妇道。你现在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点。而且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对整个韩氏的检查,背后就有白家的授意,你现在和何生如此把白家少爷的脸面拂了,整个韩氏都要因为你俩的意气用事跟着遭殃啊,韩氏承受不住白家的怒火啊。」
「爹,我知道,对不起。」
「说起来这事也不怪你,要不是你三叔疏忽大意,留了个空子,韩氏也不必担心这次检查。最后,竟还要我的女儿来买单……」
说到这,韩新坚泣不成声,「梓欣,爹对不起你,爹没能保护你。」
「爹,这怎么能是你的错。三叔硬要在爷爷面前跟你较劲,为了达成业绩,不择手段,这才留了空子给检查组的人。你也是受害者。」
「可是,这件事必须让我的女儿委身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我做不到心里不愧疚。」
「爹,该愧疚的是三叔和爷爷。爷爷老糊涂,重小人轻贤臣,明明公司办事最多的是你,但功劳全让三叔夺去了。爷爷就是偏爱他这个会哭会闹爱撒娇的小儿子。犯了错不责罚,却对大儿子无比严苛。他根本不配当一家之主!」
「梓欣!这话可不能说,千万别让别人听了去。不然咱们父女俩可要遭殃了。」
「我——哎……这遮遮掩掩的日子,我算是受够了。」陈梓欣眼露怨愤。
韩新坚拍拍女儿的背,「这事不能让你爷爷知道,否则他老人家必然大发雷霆。我去找你姑姑帮忙,将此事压一压。不过,你爷爷迟早会从白家那得知这件事。盛怒之下的白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但梓欣你放心,爹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定护你周全,任何人休想伤害我的女儿!」
「爹……」陈梓欣感动地抱住父亲,「虽然娘过世得早,但爹您给我的爱一点不缺,这辈子能当您的女儿,我很感激,我很幸福。」
「好了,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这几天白如卿缠着你,你也好几天没见你姑姑了,随我一起看你姑姑去吧?」
「好。」
棕色的木屋内,中央屏风前,一架小型的观赏水车缓缓运作,表面上痕迹斑驳,昭示逝去的岁月,清澈的水流叮咚淌过,清脆悦耳。
阑珊的烛光将一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在朦胧的屏风上,是一位抚琴的女子,发髻高挽,姿容绝丽,美似画中人。
十根莹润细长的玉指拨挑七弦,举手投足显露大家之范。
琴音袅袅,似女子拨挑琴弦的玉手,似女子弯弯妩媚的眉眼,勾人心魄。
紫衣遮体,仙姿玉色,娇躯上下无不透着一股狐媚似的诱惑,令人仿佛能透过外衣窥见其内妖娆丰满的玉体。
木屋,水车,流水,烛光,屏风,美人,木琴,妙音,紫衣。
浑然一体。
叩叩。有人敲门。
「请进。」似山中神音般的嗓子。
门开,进来两人。一个是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另一位是身穿休闲便服婀娜艳丽的女子。
男子看向屏风后的紫衣女子,说道,「倩妹,恕哥哥打扰了。」
琴音戛然而止,女子收手起身,「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边说边走出屏风,然后愣了愣,「梓欣什么时候也回来啦?」
「姑姑!」陈梓欣喜笑颜开奔上去,抱住陈梦倩。
「嘤!」陈梦倩酥媚娇哼,双手不由地抱住侄女,「梓欣的手劲好大……」
「嘻嘻,梓欣想你了!」陈梓欣像个孩子般用头在陈梦倩硕大饱满的乳峰上磨蹭。
「这么大了,还是像孩子一样,梓欣真是长不大呀。」陈梦倩宠溺的抚摸侄女的螓首,螓首下的那张娇颜,有着几分与她相似的神韵。
「唔……不是谁都可以像姑姑的这里一样越长越大的呀。」陈梓欣复又蹭了蹭陈梦倩的豪乳。
陈梦倩脸上浮起一抹红润,「不跟你闲聊了,」看向韩新坚,「大哥,找倩妹可是有事?过来坐吧。」
三人在屏风前的木桌边坐下。
韩新坚看了眼女儿,女儿眼神有些躲闪,他说,「梓欣……闯祸了。」
陈梦倩见哥哥神色庄重,以及侄女的略显不安,也收敛脸上嬉笑,「哥哥请说。」
韩新坚将自己所知关于女儿的事都说了出来。
陈梦倩听后,远山般淡淡的娥眉轻轻蹙起,对陈梓欣说,「梓欣,这次……你玩心是有些重了。」
「对不起,姑姑,我已经知道错了。」
陈梦倩看向韩新坚,「哥哥,这件事目前尚未传开,只有我们三人以及令管家知道,倩妹有办法让公司那边的人守住口风,但,这事有个截止期限——白家什么时候将此事上报父亲。那时,便只有迎难而上了。」
韩新坚蹙紧眉头,「我知道。」
陈梦倩看向陈梓欣,「梓欣这几日就在我这住下吧,若是白家来人,父亲有令,我也能很好的保护梓欣。」
韩新坚点点头,「倩妹决定就行。」
「谢谢姑姑。」陈梓欣说。
「倩妹,另外公司的事,你有眉目了吗?」
「三弟留下的那个漏洞,我已经稳住了那些知情人,在此基础上,我进一步开展了更多繁杂工作,以掩盖漏洞,公司近期还会开展几个大项目,希望能分散检查组的一些注意力吧。不过,这只能解燃眉之急,不能根除问题,给足检查组时间,他们最后还是会发现的。」
「哎……这三弟,何苦跟我争至此呢?」韩新坚痛心疾首。
「三弟……性子是顽劣了些,我会多加引导的,大哥莫太忧心了。」陈梦倩娓娓道来,如此悦耳。
「哎……倩妹,你就是太与世无争了,哪怕你稍微主动一些,这韩家的风气都不至于那么糜烂。」
「大哥,莫要这么说。家里……挺好的。或许有一些瑕疵,但自古以来,哪个家族内部不会滋生问题呢?大哥这番话在倩妹这里说说就好,切莫当成肺腑之言与人道说,让有心人听了去,连累你受些无妄之灾。」
「父亲和三弟,给我的权力之重无两,令我得在公司与家族之中呼风唤雨,我没什么可不满足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并不是——」
「大哥,莫要再说了。」
「……哎……那今日,就先如此,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梓欣,你许久没见姑姑,好好陪你姑姑聊聊天。」
「好。」陈梓欣点头。
「哥哥慢走。」陈梦倩起身相送。
「好了,不必送了,我走了。梓欣,就多有劳倩妹了。」韩新坚摆摆手。
「没有,」陈梦倩摇摇螓首。
目送韩新坚离去后,陈梦倩才关上房门,坐回木桌边。
她看了看对面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俏脸,轻声问,「梓欣,可以跟姑姑说说……你和那少年的事么?」
陈梓欣迟疑了会儿,点点头。「好。」
在这个家族中,除了父亲,就属姑姑对她最好。她对这姑姑,十分的尊敬和喜爱,几乎知无不言。
于是现下,也没有多隐瞒,将自己与何生从相识到相爱的事,以及近期发生的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姑姑。
听完这些,陈梦倩点点头。在这整个过程中,她所做的对陈梓欣说的这些话的回应,就只有点头。这令陈梓欣不禁困惑了。
「姑姑,你……就不惊讶吗?」
「我应该惊讶吗?」陈梦倩微微笑道。
「这……他比我小十岁,寻常人,应该没有不惊讶的吧?」
「那你觉得姑姑是寻常人?」陈梦倩眉眼弯弯。
陈梓欣顿了顿,「姑姑当然不是寻常人,否则就不可能以一女子之身将太爷爷留下来的公司打理得这么好了。这么多年来,虽然明面上坐在家主位、坐在总裁位上的是爷爷和三叔,但外界的人,谁不知道真正担任中流砥柱的是姑姑和爸爸呢?」
「说就说,怎么还吹嘘姑姑起来了?」陈梦倩白了侄女一眼。
「嘻嘻,我说的明明是事实嘛!那姑姑……你就不生气吗?我毕竟……找了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而且……还和他做了那么疯狂的事。」
「为什么要生气呢?比你小很多又怎样呢?只要你想做,只要你觉得对,姑姑就会支持你。」
陈梓欣小嘴张得大大的,欣喜若狂的隔着桌子一把抱住了陈梦倩,「姑姑,你真是太好了!」
陈梦倩微微一笑,轻拍拍陈梓欣的背,「小心点,别摔着了。」
埋首在陈梦倩修长雪白的鹅颈中来回蹭了不少下,陈梓欣才坐回位置。
「不过……在咖啡厅洗手间做那种事,到底还是太疯狂了些,你还是要多收敛一些。姑姑倒不是反对,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但是……世俗的眼光是人的地狱,你一女儿家,还是要学会维护自己的声誉,保护自己。即便你不在乎这些,但周围人戳你的脊梁骨久了,你多少还是会受影响,也会影响周围人对你的看法。」
陈梓欣俏脸微微红润,「知道啦,以后梓欣会注意的。」
「那么……你和白家少爷的婚事,姑姑会尽量帮你的。你应该继续追求你的幸福。」
「姑姑,这……你真的太好了!」陈梓欣再次熊抱住了陈梦倩。
这一次,她没有很快松开,而是紧紧拥着姑姑软玉温香的娇躯,久久不放。
白色的病房中,一个脑袋绑着厚厚纱布的男子靠在床上,盖在他大腿上的白色被子不停起伏,「滋滋」的声响隐隐约约的从里面发出。
男子双手摁着大腿上的突起,仰着脖子,口里「啊哈啊哈」的呻吟着。
忽然男子「嗯」的闷哼一声,腰腹狠狠一震,同时被子里传出一道女人的娇哼声。
「嘶……啊……嘶……啊……」
男子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一边双手死死压着大腿被子上的突起,腰腹像过电一般频频微震。
足足半分钟,才停止了抽搐。
男子满足的呻吟一声,松开了双手,整个身子瘫在床头靠背上。
被子掀开来,露出一张女人的脸,通红无比,满是汗珠,戴着一顶粉色的护士帽,小嘴微张,「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嘴里面囤满了白浊的液体。
「少爷……舒服吗?」护士谄媚的笑问。
白如卿慵懒的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护士,「干得不错,出去找福伯拿钱吧。」
「是。」护士双手撑在床面坐起,正要下床,身后的白家少爷拉住了她,她不解的回头看去,「怎么了,少爷?」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唔,我知道了,」护士面对白如卿,张着嘴,展示她嘴里满满的浓精,接着雪白的鹅颈不断的起伏,从她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精液一股股的进入喉咙,消失不见。
吞完精后,护士闭嘴「吧唧」「吧唧」了几下,再向白如卿张嘴展示时,已是干干净净再见不到一点白浊了。
「很好,去吧。」
「是,谢白少爷!」
待护士离开后,过了几分钟,病房门走进一个黑服中年男子。
「少爷。」中年男子在床边向白如卿躬身。
「福伯。」白如卿说,一边漫不经心的盖住被子,将瘫软的阴茎遮住。
「已经督促林毅他们尽快寻找韩氏违法的证据了。」张来福说。
「嗯。我的事韩家的人还不知道吧?」
张来福摇摇头,「他们不知道。我猜应该是某个人将江南大厦那边的消息盖住了。」
白如卿冷笑,「应该就是韩新坚那个死老东西了,要是让韩家人知道他的女儿跟人在咖啡厅洗手间通奸,还打伤了我,他女儿还不得掉层皮?韩启俞那老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父女。他现在正千方百计巴结我呢,不仅把孙女送给我,还天天往我住所送礼,生怕我查出他们韩氏违法的证据将他们弄垮。」
在一旁听着的福伯点点头。
「好,就这样吧。等我伤好,你带人跟我去韩家一趟,我很期待,韩启俞知道他孙女跟人乱搞,把我打伤,会是怎样的反应。他又会怎么惩罚他的这对好儿孙。会不会……求着我肏他孙女,让我别生气呢?哈哈!」
福伯压低的脸,毫无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那个时候,我要当着他们韩家所有人的面,奸淫陈梓欣,我要让他们所有人看到,陈梓欣是怎么被我肏得屁滚尿流,惹恼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一个男子从椅子上起身,走出了大门。
桌边的一个辅警喊道,「下一个,叶哲芸!」
片刻,旁边通道走出一个身穿OL制服披着一件黑色西服小外套的美艳女子,两条修长挺拔的灰丝袜玉腿有韵味的迈动,脚下的高跟敲击警局光滑的瓷砖地板发出「嗑嗑」的清脆声响。
她的出现是一道格格不入、独树一帜的风景线,绝美的脸蛋、婀娜的身材给人十分惊艳的感觉,令警局独有的严肃、低沉气氛微微紊乱。
所过之处,附近坐在自己岗位的警察都不由投去目光,那眼中因为连续工作而产生的疲惫被惊艳与心动所代替。
叶哲芸在面对警察的位置坐下。
对面的警察说道,「你好,叶女士,经监控及路人指证表明,你在从三号快速公路行驶到人民医院的路程中,连闯了五个红灯,以及占用了一次应急车道。我们将对你实施处罚,你有什么话想说?」
「没有。」叶哲芸摇摇头,淡淡的回道。
「那好,综合你的违规性质,我们对你进行驾驶证吊销,三月内禁止驾照考试,以及两千元的处罚。」
「嗯。」叶哲芸意兴阑珊的点点头,她现在心里都是对受伤儿子的挂念。
这时,旁边的辅警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俯身贴到审警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审警沉默着看了叶哲芸一会,似在思虑着什么,然后看了眼辅警,辅警走开了,他对叶哲芸说,「叶女士,你好,是这样,我们这边收到了一些新情况,经调查发现,你的违规驾驶,诱发了一次交通事故,而你离开了现场,现在,你具备了一些违法责任,我们将不再只简单的对你进行驾照吊销和钱的处罚,你必须留在警局拘留七日,配合我们进一步的调查。」
一直没什么兴致的叶哲芸抬起头来,光泽在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里缓缓凝聚,变成一束刺目的精光。
审警被叶哲芸盯得有些发憷,但转念想到自己才是警察,怕她干什么?又说,「如果你没什么异议,就跟小刘去吧。」
「给我看看监控的视频。」叶哲芸淡淡的说。
「呃……」
「既然你们说我制造了交通事故,那么我有权查看你们的证据,否则你们这属于违法执法。」叶哲芸目光如炬。
「……好,当然可以!小刘!」审警对着不远处招手。
那辅警小刘走过来,将一块平板电脑放在叶哲芸面前。
是一段视频,视频中,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在红灯时驶出十字路口,向对面路口而去。这时右侧车流属于绿灯,正常驶向左边路口。奥迪跑车趁着右侧车流靠近前来到路口,正当这时,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从奥迪跑车右侧驶来,速度极快,远远领先车流中的其他车。许是因为左侧有车,遮住视野,五菱宏光车主没能看到闯红灯行驶的奥迪跑车,以致于他驶出同行车流时,才发现面前有一辆奥迪跑车。五菱宏光只能急速转弯,车身漂移在沥青马路上飞速打滑,一瞬间颇有几分赛车场上的味道。好在,最后是堪堪贴着奥迪跑车的屁股,擦肩而过,没有发生悲剧。
但紧接着五菱宏光因为非正常转弯,车子失控,在路面上打滑出好几个连贯的圆圈胎印后,「咚」的一下撞上了对面一辆同样是绿灯正常行驶而来的奔驰轿车。
事故发生!
视频到此结束,平板屏幕变成黑色。从视频里呈现的画面来看,奥迪跑车确实因为违章驾驶诱导了事故的发生,并且监控也清楚拍下了车牌以及车主的正面脸部,确认是叶哲芸无疑。
而反观此时的叶哲芸,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她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十分平静。因为她分明从视频中看出了明显的剪辑痕迹。虽然当时情况紧急,她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开车上,但开车的本能让她没有忘记留意周围的情况。视频中的五菱宏光绝对没有出现在她行驶的路途中,不管是前视镜还是后视镜,都没有出现过。这辆车是拼接剪辑出来的。
「叶女士,按你的要求,我们将视频证据呈现给你,现在,你可以配合我们工作了吧?」坐在对面的审警说道。
叶哲芸顿了顿,点点头起身。她没有指出视频中的剪辑痕迹,因为这于事无补。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可以找来白桦,找来仲裁,证明视频的确是假的,但这种种步骤进行下来,她还是要在警局等待几天。而就算不找,这段视频毕竟是假的,这事发展到最后,终归还是会证明她的清白。在背后吩咐审警这么做的人,目的就是想把她暂时留在警局。至于原因,很简单。她来江南的目的是帮助韩氏度过危机,把她留在警局让她无法行动的人的目的就是想破坏她的目的。
再至于是谁做的,大概又是那个在魔都就插手过好几次夏时与其他势力竞争的神秘者吧。
有趣。
她越来越期待揭开这个神秘者的真实身份了。
第二十四章 波云诡谲(二)
何生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病房。腹部传来一股隐隐约约的钻痛,让他不禁皱眉。掀开被子看,上面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左手背上,也插了几根管子,正在输液。
他想起自己在和母亲的争执中被母亲误伤,母亲开车把他送到医院,然后的就记不得了。
想起咖啡厅的那件事,他就后悔不已,也十分费解。自己不知怎的就拉着陈梓欣老师在洗手间干了起来。那可是江南市内人员出入最为频繁的咖啡厅之一啊,任何奇怪的动静不出意外都会被人发现。他应该考虑到这种后果的,可不知怎的他失控了。
被陈梓欣的未婚夫白如卿发现后,他还做了更疯狂的事,他都不敢相信这么鲁莽、被情欲控制的行为是自己干得出来的。
而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又一次恶化了自己和母亲的关系。
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他的老师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洗手间做着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她应该失望透了吧。
何生感伤了很久。
母亲,现在应该在外面吧。发生了那样的事,两人现在都尴尬。该骂的都骂了,该打的也打了,彼此间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他扭头看,是妈妈的秘书白桦姐姐。
「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白桦看到坐在床上的何生,愣了愣,然后快步走到何生身边,在何生身上四处查看起来,「你醒了,没事吧?」
「你早就来了?」
「嗯。昨晚就来了,你终于醒了。」白桦确认完,给何生盖上被子,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拿了个苹果开始削。
「我睡了那么久啊……」
「你旧伤复发,幸亏之前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没什么大碍。但毕竟是重伤初愈,所以影响不小,就睡得久点。这些都是医生说的。」
「原来是这样。」
「来,吃苹果。」
「谢谢。」何生接过苹果,咬了口,问道,「那,我妈妈呢?」
「董事长有点事,去处理了。她安排我照顾你,你安心养伤就好,其他的事不用想。」
「是……公司的事吗?」
白桦顿了顿,「是。」
何生犹豫了会,「白姐姐,咖啡厅的这件事……会不会对你们有影响啊?」
「不会,」白桦回答得很果决,「我们参与的是韩氏的商业部分,他们家族成员的私事并不相干。……好了,这些事你不必操心,你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这是董事长分配给我的唯一任务,我要是完不成,她会生我的气。就当帮帮我,你安心休息。」
何生沉默了会,「嗯……好。」
看来,他是不能参与韩氏的事了。虽然他是作为参与者来到江南的,但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他的身份对韩氏来说变得敏感。他们不会让一个在洗手间奸淫他们家族重要女成员的淫魔插手他们的家族企业。这事搞不好还会在他头上扣一顶「强奸犯」的帽子。然后,他受了伤,再加上他和母亲的关系变得敏感,这影响两人在一起共事时的状态。
虽然他很想做点什么来补救,但这只能不了了之了。
「你要不要找几本书来看,这样坐一天也不是个事。」白桦问道。
「好啊,把我的手机也拿给我吧。」
「嗯。」白桦将书放在床头柜上,把手机递给何生。
何生打开手机,联系人第一栏就是被置顶的「妈妈」。在这个界面上停留了很久,他划到了下面,点开了「陈梓欣老师」那一栏。在键盘上敲了敲,把短信发送了过去:老师,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他以为发生那样的事,老师一定非常生气,可没想到不到半分钟,回信就发了过来:「没事,我很好,你呢?」
何生心里有一丝感动,「老师,我那样对你……你不生我的气吗?而且,我还借你羞辱了你的未婚夫。」
短信再一次很快回了过来:「你干我的时候可嗨了,怎么没见你想那么多?」
何生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正思虑怎么回,老师又发了过来。
「好啦好啦,别想那么多啦,我没怪你。而且……第一次尝试这种,还蛮刺激的。」
何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陈梓欣又发,「你怎么样了?你妈妈她……有没有怎么样?」
何生想了想,如实回答,「我和她吵架了。」
「这样啊,对不起。」
「老师你不用对不起,是我拉着你的,问题都在我。」
「其实……我也有些嗨了,我知道该拒绝你的,但后面……总之,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本来我可以停止这一切的。」
何生见老师还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感动不已,「老师,你真好。」
「废话,你是我的小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呃……」
「还这么害羞?这可和厕所的你不像啊!」
「我……」
「我陪着你疯了那么多次,你却还是这么支支吾吾,我可不理你了。」
「别,老师,我喜欢你!」
「这才对嘛,我也喜欢你!」
「嘻嘻。」
「那你现在在哪啊?你和你妈吵架了,今晚你睡哪?」
「……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
「说真话!」
「我……受伤了。」
「受伤?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没事,就摔了一下,有点擦伤。」
「严重吗?」
「不严重,擦了点药,等会就准备出院了。」
「那就好。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嘿嘿。」
「对了,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些那个白如卿。他很坏,你现在……和我在他面前做了那种事,羞辱了他,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报复。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保护自己,尽量少出门,身边多配备一些保镖。记住了吗?」
「好,我记住了。」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哦,这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知道啦,我会小心的。」
「那你为什么会来江南啊?是因为我吗?」
「……不是。」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因为我来呢。」
何生仿佛看见另一边手机前失落的陈梓欣老师,他忽然后悔这么直接了。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真的吗?」
「嗯。我和妈妈是因为公事来的,但我知道你也在江南,所以我更想来。之前,因为没有办法,我守不住老师,让老师你只能被迫离开,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但现在有机会了,我想争取把你留在我身边,弥补我之前的错。我喜欢老师,我想和老师在一起。」
「……何生……你真好,老师爱你……」
这是一段语音,何生下意识就点开了,但接着听到内容时,才发现身边还有个白桦,他和老师的对话可不能让她听去,若是她告诉妈妈就不好了。但等他意识到这些时,语音已经点开并且播放完毕了,该听的、不该听的也都被白桦听到了。
他紧张的看着白桦,白桦没说什么,站起了身,道了句「你先聊,我出去坐会」,出去了。
等白桦出去后,何生发给陈梓欣说,「老师,完了,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妈妈的秘书听到了,她要是把这事告诉妈妈,我就完了。」
叶哲芸此前亲眼目睹了何生和陈梓欣在厕所里的淫乱,所以现在何生和母亲处在敏感的时期,若是再让她知道一些有关何生和陈梓欣的风声,会更影响何生和她的关系。
「噢!我不知道!那……那怎么办?」
「她已经听到了,只能希望她不会告诉妈妈吧。」
「应该不会的吧,能当上你妈妈秘书的,不会是等闲之辈。她如果有眼力见,就知道我们的事这个时候说给你妈妈听,除了影响你妈妈正常完成江南这边的任务,没有任何好处。放心吧,她不会的。」
「希望是这样吧。」
「那……何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啊?什么?」
「就是……你对老师表白心意的那些啊。」
「当然是真的啊,不然我怎么会在厕所拉着老师做那么疯狂的事。」
「唔——你要死啦,怎么还提那事,不知羞!」
「嘿嘿。」
「那……再说两句喜欢老师,给我听听。」
「喜欢老师,喜欢老师,喜欢老师。三遍,够吗?」
「嘻嘻,不错,我还要听语音的,也是三遍。」
「这……妈妈的秘书可能还在外面呢。」
「那……你小声点?她在外面,应该不至于耳朵这么灵吧?」
「那……老师你等会。」
「好。」
何生酝酿了会,盖住被子,对着手机说了三遍「我喜欢你」,发给了陈梓欣。
那边的陈梓欣听了,欣喜若狂,发了一连串亲嘴的「啵啵」语音给何生,直把何生弄得脸都红了。
两人又你侬我侬了会,陈梓欣问,「那……你和你妈妈,还有昨天那个赵警官,是在聊什么事啊?你们这次来是想弄什么业务?你妈妈身为董事长,竟然都亲自出马了。」
「我们这次……是为了老师你们公司来的。」
「啊?我怎么没听说?」
「可能妈妈还没跟你们接线吧。妈妈和赵警官在咖啡厅的交谈也是为了这事。」
「这么兴师动众,对你们公司很重要吗?」
「嗯。妈妈想跟韩氏接上线,获得韩氏的帮助,从而在魔都跻身巨头行列。」
「韩氏现在确实遇到了难题,不过,这是法律上的。检查组已经在对韩氏进行地毯式排查了。你妈妈虽然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但法律并不是她擅长的部分,只怕她会铩羽而归。」
「我相信妈妈,她一直都在乘风破浪,她会有办法的。」
「我在公司也不担任什么重要职位,公司的事我不清楚,所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你那么相信她,那我也相信她。」
「谢谢老师,不过老师,现在,我和你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肯定会影响妈妈在你们公司那的声誉,或许会导致双方没法正常合作,能不能请你帮帮她?」
「这个确实……这样吧,我等下帮你问问,然后再给你答复。」
「好,谢谢老师。」
「那就先这样,我挂咯?」
「嗯,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何生发了条信息给白桦,让她进来。
接着,他请求道,「白姐姐,刚才的事,你都听到了。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妈妈。你也知道,她来江南是有大任务,最近很忙,我不希望她再因为我的事而分心了。」
白桦一双眼睛露出大大的困惑,「什么事?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你说要我替你转告一些事?」
何生一愣,然后会心一笑,「没,没什么事,挺好。」
能当上妈妈的贴身秘书,白姐姐果然有几分眼力见。
「总监,那我去办了。」
「嗯,去吧。」
送别下属,陈梦倩正要看文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微微一笑,「梓欣,怎么啦?」
陈梓欣沉溺的用脸在姑姑的秀肩里蹭了蹭,「姑姑,跟你商量个事呗。」
陈梓欣放下文件,「好啊,你说。」
「公司最近……不是正遭遇法律上的难题么,何生的妈妈……魔都夏时公司的董事长叶哲芸,想跟公司合作,帮公司渡过这次危机。当然了,各取所需。叶哲芸希望之后韩氏可以帮助夏时跻身魔都顶尖巨头。但是……我跟何生,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或多或少会影响韩氏对夏时的看法,而姑姑你是现在韩氏实际上的掌权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与夏时展开合作。当然了,假如夏时真的不能帮到韩氏什么,姑姑你自然也可拒绝。但是,请不要……」
「好啦,我知道啦。我不会的。」陈梦倩拍拍侄女娇嫩的俏脸,微笑道。
「真的吗?谢谢你,姑姑。」陈梓欣欣喜若狂的在陈梦倩脸上用力亲了一下,不曾想陈梦倩的娇颜竟细嫩如此,被陈梓欣亲吻的地方一下子现出了一个淡红的唇印。正印证了那句话——美人娇嫩,须放在掌心呵护。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一并说了吧,待会姑姑要去公司了。」
「没有啦,谢谢姑姑。」
告别姑姑,陈梓欣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梦倩的住处有好几个房间,陈梓欣近期就住在东边一间。回到房间后,陈梓欣拿出手机,给何生发送了一条短信:大功告成,你妈妈正常和韩氏牵线就行,韩氏不会有意刁难的。
没多久,那边回来:「好,谢谢老师。」
陈梓欣皱皱秀眉,「都什么关系了,还叫老师呢?」
「那……叫什么?」
「你自己想吧!哼!」
「呃……那叫,陈梓欣姐?」
「笨蛋!你怎么那么笨啊!」
「对,对不起,老师你别生气,别生气!」
「还叫老师?!」
「呃……不是不是,那……那……老师,你别急,我在很努力想……」
「还老师,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想到了,叫,叫梓欣,对吗?梓欣!」
看到这条字里行间显而易见透着慌乱的文字显示在手机屏幕上,怒火中烧的陈梓欣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然后「噗呲」出声,「笨蛋,干嘛一副怕我吃了你的样子。」
「所以,叫梓欣,对吗?」
「对啦!你小子终于开窍啦。拉着……人家,疯了那么多次,最后竟还老师、老师的叫,真是让人火大。」
「对不起,老师,这方面的事,我没经验。以后还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老师多包容,我愿意学。」
「还老师?这不刚说你开窍了,你又给回去了!」
「对,对不起,梓欣,梓欣。」
「你又惹我生气,罚你语音喊十遍梓欣。」
「呃这……」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过了会,一条语音发了过来,陈梓欣点开,果然是十遍出自何生口中的「梓欣」。从语音中,陈梓欣明显听出何生越来越多的羞赧,这反让她越听越甜,不觉整颗心都要化了。
「这才对嘛……不错,很好!那就先这样,你刚受了伤,需要静养,我就不多打扰你了。注意好身体,可别再这样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知道了没?」
「知道了,老——梓欣。」
「那,亲一个。」
「么啊~。」
「嘻嘻,么啊~!。那下次见。」
「好,再见。」
陈梦倩下了车,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来到公司一层。作为江南的顶尖商界巨头,韩氏自己出资建设了江南大厦,这栋江南最高的建筑之一的所有楼层的使用权,都归韩氏所有。
最近韩氏的财务部似乎出了点状况,由国家直派的专门小组对韩氏上上下下进行着地毯式的检查。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七天,公司上下闹得人心惶惶,都在议论江南第一巨头是不是要遭殃了,一般公司出这种财务部的问题,性质都会很严重,动辄公司元气大伤,甚至破产倒闭。
员工们也在议论着,假如他们的靠山倒了,那么下一个可以依附的对象又是谁呢?
踏入大厦一层大厅的陈梦倩,看着时常穿梭在大厅四处的检查组人员,以及神经紧绷、面色不自然的韩氏工作人员,她目光幽幽,面色平静。
她的视线停在一道纤细的身影上,迈步走了过去。
「赵警官,你好。」陈梦倩微笑说道。
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赵行一停下手中小活,转身对陈梦倩笑道,「下午好,韩总监。」
陈梦倩说,「赵警官应该是早上八点到的吧,到现在也连着忙活了好几个小时了,不如先坐下来喝杯茶,歇息一下吧。」
赵行一摆摆手,「不必了,上头指派的事没完成,做下属的哪敢松懈。韩总监先去忙吧,你一分钟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上下的流动,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
陈梦倩依然是笑容温婉,「赵警官说笑了,我一介女儿身,哪有那么大的能耐,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不过是靠着家族的支持罢了。」
「韩总监过谦了,若是一个人真没什么本事,就算运气好坐上来了,也迟早会被刷下去的。显然韩总监不是这一类。」赵行一说。
「呵呵,跟赵警官聊天可真是件趣事,不过既然赵警官还要忙,我就先不打扰了。回头见。」
「嗯,回头见。」
由国家专门指派的对韩氏进行检查的小组由两位主要负责人以及若干个小组成员组成。
其中负责人是林毅,副负责人是赵行一。林毅主要负责检查的是韩氏最核心的高管,按理来说在组内只比林毅低一级的赵行一怎么也得是负责陈梦倩这样的总监亦或者是其他部门的部长、总经理之类,但不知为何却被派放在大厦一层,检查着一些最微不足道的部分。看来检查组内部之间,也有着一些明争暗斗。
江南大厦一共四十五层,董事长、总裁等高管办公室几乎都设在四十五层。
陈梦倩乘坐电梯来到四十五层,一路上许多员工对她躬身问好。
抵达楼层,她向深处步行而去。一路上也有不少检查组的成员在各个办公室内或正工作,或休息,而这些作为办公室所有者的各个高管,则是配合检查组成员的工作。
当一个公司被国家直派检查组进行检查,这个公司等于处在敏感时期。这种时候必须配合检查组的工作,倘若有何故意阻碍,检查组有权直接封停公司,让整个江南大厦陷入瘫痪。
所以即使这些办公室里的高管虽然身价比这些检查组成员高了不知凡几,但面对这些人时还是得毕恭毕敬,不敢有一点架子。
陈梦倩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现了检查组组长林毅。
他就坐在陈梦倩平日办公时的椅子,用着陈梦倩的电脑,翻着桌上陈梦倩整理的文件,如在自家。
陈梦倩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怒,推开门,走了进去,微笑道,「中午好,林组长。」
坐在总监办公椅上的林毅抬了下眼,接着继续专心手中的事务。
陈梦倩不紧不慢的走到办公室独立的茶水间,这里有一位女员工坐在红木凳子上煮茶,因为陈梦倩爱好喝茶,所以专门配备了一名女员工在此。看到总监的到来,女员工恭谨的起身打招呼。
陈梦倩微笑点头,倒了杯事先煮好的茶,对女员工说了声「谢谢」,回到办公室,端到了林毅面前,「林组长,辛苦了,喝茶。」
「放这吧,」林毅头也不抬的淡淡说了句,继续手中的事务。
陈梦倩坐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轻声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公司一切的事务我熟悉。」
林毅停下了动作,看了陈梦倩一眼,然后丢了个文件到她面前。
陈梦倩打开来看,上面是一堆勾勾圈圈的数据。
林毅说道,「上面几处资金出入不正常,我圈起来了,税务方面也有多处漏洞,怎么回事?」
陈梦倩看了会,微笑解释,「这些项目都是交给年轻人去做的,能力不成熟,自然容易出错,导致了税务方面的问题,不过事后都及时补救了,也不是什么大数目,还请林组长理解。」
林毅嗤笑了声,「我告诉你,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偷税漏税法律严惩不贷,你们跟我玩这些小把戏,是行不通的,这一个星期下来,查出了不少你们公司税务方面的问题,虽然你每次都能解释的很好,但倘若让我查到真正的大漏洞,到时我看你韩大总监巧舌如簧,又能说出个什么来!」
「林组长说笑了,韩氏对每个员工都严格规定,不允许做出违反国家规定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深知遵纪守法的重要性,从来都是按时按量缴纳税费。」
「你跟我担保没有用,让我查出来我就让你们完蛋!」
陈梦倩笑笑,不置可否。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身OL制服的陈梦倩姿势优雅端庄的坐在沙发上,静悄悄的,只有坐在总监办公椅上的林毅发出的文件翻阅声、鼠标键盘声。
过了会,陈梦倩笑道,「我听说,林毅组长从小是在偏远的山下长大的。这并不是我区别看待,在农村这样条件有限的环境下,我不敢想象竟能培养出林毅组长这么一位优秀的政法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必在那无数个无人问津的夜晚里,林毅组长都是挑灯看书,废寝忘食。现在说来,令我敬佩不已。」
话音落下,林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微微跳动的眉毛,说明还是被陈梦倩这番「赞美」打动了。
「林毅组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兢兢业业、全身心投入到事业里的行业楷模,历来效绩都是其他同事望尘莫及的存在,不过我知道,林毅组长之所以如此努力,其实是为了一位女子。」
陈梦倩说到这,特地看了一眼林毅,果见后者有些按捺不住,停下了手中活动,但接着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又重拾了起来。
不过,这足以说明很多了。
陈梦倩淡淡一笑,这张美艳动人的脸,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意味。
她继续道,「帝都的房价向来都是居高不下,国家虽然对此出台了不少政策,但都不能根治问题。要想买一套好的房子,定居下来,没有个千万是万不可能做到的。在我看来,林毅组长无疑是一位重事业同样也重家庭的好男人,你很想在帝都最好的地段买下一套房子,让以后和……吴姑娘的生活能够在帝都安定下来,但是,据我所知,国家一级政法人员,月工资也不过两万,想在帝都最好的地段买下一套房子,理论上需要打拼五十年,甚至更久。」
「你想说什么?」林毅放下手中文件,转头看向陈梦倩。
陈梦倩微笑道,「我向来很敬重各行各业辛勤工作的顶尖人士,林组长是我敬佩之人中尤为特殊的一个,前两年我为了方便管理帝都那边的分公司,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五室两厅的房子,不过如今我回到了江南,那套房子也就用不上了,如果林组长愿意,我可以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林组长,以圆林组长和吴姑娘在帝都定居发展的美梦。不知林组长意下如何?」
「这么好,给我送房子?」林毅说。
「与其说是送,倒不如称之为『援助』。」陈梦倩微笑道。
「五室两厅?市中心?」
「嗯。」
「用不上,送我?」
「嗯。」
「那……需不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当然不用,这只是我个人对林组长的心意,林组长还是照常执行工作就好。」
「房子什么时候转让给我?」
「林组长愿意,现在就可以。」
「好,我录下了。」
「嗯……嗯?」陈梦倩脸上笑容凝固,「林组长,你什么意思……」
林毅从口袋掏出一只录音笔,「我说,我录下了。」
陈梦倩淡笑道,「林组长真是幽默风趣,我们正常的聊天,有什么必要记录呢?」
林毅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笑道,「这支录音笔,会作为证据交上去,你平白无故送我一套房子,只能证明你心里有鬼,想要贿赂我,让我放松对你们韩氏的紧逼。不过,你只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支录音笔,很有可能会是将你们韩氏送上法庭的重要证据。当然了,单靠一支录音笔就想定一个大公司的罪,显然不合逻辑。但这至少证明了我们的方向是对的,你们韩氏内部,一定存在着什么不想被我们发现的秘密。我一定会将其找出来,到时,就是你们韩氏统统完蛋的时候!等着瞧,陈梦倩!」
陈梦倩脸上一闪即逝一抹不自然,「林组长真是幽默,玩笑开得如此突然,倒让我有些接不住了。行,我也就不多打扰林组长的工作了,档案部还有些文件,我去取来给林组长。希望林组长在检查完整个韩氏后,能够改变对韩氏的看法,不再那么带有敌意。韩氏,真的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司。」
话落,陈梦倩起身往门外走去。
林毅冷着脸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扭着那娉婷的腰肢款款远去,眼中得意越来越盛。
陈梦倩走出办公室后,看了眼身后,确认林毅看不到这里,才松了口憋了很久的气。没想到这林毅油盐不进,竟然连帝都市中心的一套五室两厅房子都不动心,她可是派人密切调查过,这林毅与那吴玉的关系十分的紧密,两人青梅竹马,可以说是一方先死另一方可以毫不犹豫马上赴死。但他竟然拒绝了?
莫非,他其实已经解决在帝都市中心定居的问题了?
查了林毅那么久,利诱是她唯一想到能缓解目前公司危机的办法,没想到失败了。现在反倒留了个破绽给林毅,让他更有把握了。虽然现在看来结局并不好,但若重新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尝试这么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毕竟,这是唯一想得到的办法了。
在走向档案室的这一路上,陈梦倩没有停止过对事态的分析、思考,直到走到档案室门前时,她忽然下定决心。
如果真到最后一刻,那她也不得不使出那个办法了。
尽管那对她来说,具有很大的伤害……
「进来吧。」年轻警察看着眼前这个身穿OL制服的女人,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艳,他不敢想象,尘世中竟真有这样美得似画中的女子。
叶哲芸走进通讯室,来到3号位置坐下,拨通了秘书白桦的电话。
「喂,小桦。」
「喂,董事长,你终于可以打过来了。」
「阿生,怎么样了?」
「少爷很好,董事长放心,我照看着呢。」
「他……有没有问起我的事?」
「有。」
「你怎么说的?」
「我就按照董事长原本在江南的安排说的,您放心,少爷没有任何的怀疑。」
叶哲芸顿了顿,问,「有没有什么新事发生?他都做了些什么?」
白桦说,「就看了看手机、书,没什么事情发生……不过……」
「什么?」
「少爷和陈梓欣小姐有过一次聊天。」
「是么?聊些什么了?」
「他们是用短信聊的,所以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两人都发了很亲昵的语音……就类似……情侣那种。」
「是么……」叶哲芸的目光渐渐变得幽邃,许久后,甚至令电话那头的白桦都怀疑是不是她挂断电话了,才回过神来,「你有告诉过他其中的利弊吧?」
「有的。」
「那没事了,多留意一下就行。」
「董事长,您那边还有多久,才能解决?」
「七天吧。」
「董事长,这次来江南的任务……」
「目前来看,只能搁置了,」叶哲芸淡淡的说。
「董事长,我等您指挥,没有您的指令,我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嗯。好了,不多说了,我这边时间到了,阿生你多留意下,最近……不太平,白家不会善罢甘休,你不要让他出门,一切,等我出来再说。」
「是,董事长。」
挂断电话后,叶哲芸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坐在位置上,怔怔出神,眼睛里,渐渐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二十五章 姐妹之情
叶哲芸回到自己的单间没多久,就有一位年轻警察将中午的饭菜送来。她从窗口接过,坐到自己的床上,平静的吃着。
她住的是双人间,只不过另一个床位是空的。
忽然那名刚才送来饭菜的年轻警察又出现在单间门前,看了床上吃饭的叶哲芸一眼,然后一边用钥匙打开单间门,一边对身后说道,「进去吧。」
闻言,叶哲芸抬起头来,视线中,一个皮肤黝黑、蓬头垢面的男子走了进来。
「安分点,三天后放你出来,以后别再偷东西了。」年轻警察淡淡的说道,离开了。
邋遢男子对年轻警察的话置若罔闻,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看了一眼吃饭的叶哲芸,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床铺。
叶哲芸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没说什么,但默默握紧了拳头。这邋遢男子分明是警局的人故意刁难她而安排进来的,理论上警局是不支持男女共处一室的,除非单间不够,但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光是她看得到的地方,空位就不下两个。
她在江南到底是人生地不熟,若是在魔都,哪个警局的人敢这么对她?
眼下只是第一天,她要在这待上七天,真不知道这邋遢男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其实有办法让自己早点出去,这些人之所以能将她关在这,无法就是靠着那段剪辑的视频,只要她能取得地方监控局未经修改的源视频,那么就可直接证明她的清白。但问题就出在,她在江南可不是那个叱咤魔都的冷艳女王,手伸不到地方监控局。
带着愤怒吃完剩下的饭,叶哲芸躺到床上,高跟鞋也没脱,佯装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中,她听到旁边传来一些声响。
她没有动,暗中绷紧了身体,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到那邋遢男子从床上起来,正蹑手蹑脚的向她这里靠近。
这一刻,她大脑飞速转动着。
既然他们将邋遢男子安排了进来,周围一定也打点过,这个时候她若求救,不仅不会得到帮助,反而会让邋遢男子索性快攻。
求救的办法行不通,她只能自己上。
她的战力肯定敌不过邋遢男子,只能以巧取胜。
她开始寻找邋遢男子的破绽,然而等到邋遢男子距离她只剩一米时,她除了其裆部,实在也想不出什么结果。
男子的脸无疑是极丑的,大扁鼻,香肠嘴,老鼠眼,种种丑陋的器官全都融合在一张脸,给人作呕的感觉。而这张脸的主人此时正对圣洁的美人伸出了魔爪。
叶哲芸看着男子嘴角溢出的黏稠唾液,心中作呕不已,她抓准这个时机,用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朝男子的裆部踢去。
但男子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叶哲芸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即便是隔着鞋子,但看到男子那肮脏的手触在自己的鞋上,叶哲芸还是忍不住从胃里涌来的吐意。
「放开!」大喝一声,她努力的试图扯回被男子紧抓在手中的高跟玉足。
「嘿嘿……」男子露出猥琐的笑,作势要去掀叶哲芸的裙底。
这时「唰」的一声,叶哲芸穿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中脱了出来,剩鞋子被男子抓着。
男子愣了一下,叶哲芸趁着这个机会跑到角落。
看着如受惊小兔般的叶哲芸,男子笑笑,并不急着上前,而是拿着叶哲芸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放到鼻前仔细闻着。
叶哲芸看着这一幕,眼神逐渐冰冷。
「嘶……啊……」男子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就仿佛吸毒上瘾的瘾君子般。「怎么那么香,一点臭味都没有,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干干净净,毫无异味。」
在叶哲芸冰冷的目光下,男子拿着高跟鞋放到嘴前,伸出舌头在平日叶哲芸玉足穿放的部位使劲舔了一下,「啊……我日,竟然也是甜的,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这时,在叶哲芸惊骇而又羞赧的目光下,男子把裤子脱了下来,内裤也没落下,一条已经勃起的黝黑阴茎映入叶哲芸的眼帘,吓得她不禁抓紧了裙底,惊呼出声。
「嘿嘿,别激动,先不急着搞你,你这高跟鞋是个宝贝,我得好好玩玩。」说着,男子用表面晶亮的高跟鞋套住了大概十二厘米长的鸡巴,当着叶哲芸的面套弄了起来。
「嘶……啊……嘶……好……好爽……就像你真的在用丝袜玉足给我足交一样,嘶……爽……真的太爽了……」
叶哲芸又羞又怒,想扭过头去不看,又担心男子乘机对她伸出魔爪,她不能及时防备,于是,便只能这般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男子用刚从自己脚上脱下的高跟鞋套弄他那根丑陋黝黑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腥味涌入叶哲芸的鼻腔,她意识到了什么,往男子身下看去。果见那双自己心爱不已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内部,灌满了从男子阴茎里射出的白浊精液。
她俯身想呕,这时丢下高跟鞋的男子朝她冲了过来。
已经身处角落的她无处可逃,被吓得只能缩紧身子。
就在这时,外面通道门「碰」的一声被人打开,一个表情冷漠的男子快步朝他们这里走来。
受到惊吓的叶哲芸和邋遢男子都被吸去了目光,只见男子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而后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邋遢男子制服在地。
「叶董事长,受惊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附近响起,叶哲芸循声看去,一位与自己一样身穿OL制服的曼妙女子正急切向自己走来。只不过相比她,对方身上更多了几分柔婉、娴静的韵味。
来江南前就做足了功课的叶哲芸认出了来者,「韩总监?」
「叶董事长,你没事吧?」陈梦倩牵起叶哲芸的两手,关切的问候道。
叶哲芸看了眼地上狼狈的邋遢男子,然后看回陈梦倩道,「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
「我得知叶董事长想与韩氏合作,正想和叶董事长下午约个饭局,不曾想竟得知叶董事长开车出了些事,人正在警局,我便过来了。」
叶哲芸脸上露出一丝羞愧,「让韩总监见笑了。只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有与贵公司合作的意愿的呢?我与韩总监还不曾对话过,是谁告诉你的?」
闻言,陈梦倩顿了顿,这事是侄女陈梓欣告诉她的,而陈梓欣则是从何生那得知的,何生是叶哲芸的儿子,他将此事告诉了陈梓欣,叶哲芸却不知情,想到这,她明白了些什么,没有在此事上多纠缠,说道,「叶董事长,这里不宜多留,且随我离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再好好聊聊。我也有很多事,想跟叶董事长好好交流交流。」
「这……实不相瞒,我遇到点事,恐怕现在脱不开身。」
「那是……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叶哲芸将事情如实告知了陈梦倩。
听完后,陈梦倩点点头,恍然大悟,「这样啊,这好办,韩氏在江南还算有些声望,我这就给监控局打个电话,要一段公路的源监控视频不在话下。」
说完,陈梦倩就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这时,外面的警察也赶来了这里,其中就有昨天对话叶哲芸的那个审警以及将剪辑视频呈给她看同时也是前不久前将邋遢男子安排与她同间的年轻辅警。
她目光一下子如寒冰般冷冽下来,一直以来也没怎么惧怕过她的审警二人这一次却露出了怯意,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叶哲芸旁边的陈梦倩,显然对这个外表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女人十分忌惮。
「韩总监,我们……」
陈梦倩竖起拇指抵在唇边对审警二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微微一笑。这个看似友好的提醒却令审警二人身子直哆嗦,脊背直冒冷汗。
漆黑的通道里,只有陈梦倩与手机那头对话着,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候,大约过了一分钟,陈梦倩终于挂断了电话,而后走到审警二人面前,将手机屏幕呈现给他们。
审警二人的表情先是困惑,接着是恍然,然后是紧张、担心、害怕……
陈梦倩没看到似的,依然是那副温柔的口吻,对二人说道,「两位警官,这段由监控局刚刚传来的公路源视频你们看到了,叶董事长是不存在诱发交通事故责任的,她确实闯了红灯,你们可以对她进行驾驶方面的处罚,但无权将她拘留在局内。据我所知,伪造证据,栽赃他人,滥用职权,以及执法犯法,这些都是国家严惩的大罪。两位警官熟读法律,想必也知道这些。当然,我不是在说两位警官。」
「呃……知道!知道!我们知道!韩总监这是善意的提醒,目的是让我们不要误入歧途,对不起身上的这身衣服。」审警二人点头如捣蒜。
「噗呲!」陈梦倩粲然一笑,「两位警官可不必这么紧张,梦倩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我只是看见了两位警官或许在处理公务上有些不妥,作为一个良好的二十一世纪中国公民,我觉得我有义务站出来发声,如此多嘴,还希望两位警官不会介怀。」
「呃不会!不会!当然不会!」审警二人姿势僵硬的摆着手。
「对了,」陈梦倩看向单间里的冷漠男子、邋遢男子二人,说道,「刚才这个男子试图猥亵叶董事长,我的保镖没有思考,就出手将他制服下来。我知道,警局的事应该由警官们自行处理,我和我的保镖存在越权越界嫌疑,这对两位警官的工作造成了影响,还请两位警官原谅。」
「没有没有,哪里影响,哪里哪里?这个人是偷东西被抓进来的,坏得很,韩总监正好帮了我们一把,才避免了叶董事长被流氓染指的悲剧,我们反倒还得感谢韩总监呢!」
「是么,这么说来,倒让我不知怎么才好了。」陈梦倩不好意思的说。
「那韩总监,现在是……?」审警小心翼翼的问。
「嗯,我想带叶董事长离开,不知两位警官是否处理完对叶董事长责任的判罚呢?还有没有其他事项?」
「呃没了没了,韩总监随时可以带叶董事长离开,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是误会,呵呵……」
「那就好,我相信叶董事长也是一个包容的人,能理解两位警官平日太过劳累,难免出错。既然如此,我就先带叶董事长走了,两位警官,再见。」
「再见,再见,韩总监慢走!」
于是,在陈梦倩的帮助下,叶哲芸得以离开了警局。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无不深深惊骇着她。没想到看似温柔娴静的陈梦倩,真正动起「武」来,是那么的绵里藏刀,锋利无边。
这是个奇女子,今后她也要向其虚心请教。
在检查组成员的眼中,自家的组长从来都是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那一个,虽然他职位最高,权力最大,但却没有一点架子,从来都是界内楷模,这也激励了他们认真工作,以期能向组长靠近。
但这天,他们却看到组长离开了岗位,出了最近在检查的韩氏公司。或许有人会认为,他可能是去吃饭或者临时有事。但了解他的人知道,吃饭他从来都是命人送来就地解决。有事也是命人代为处理或者索性推后等自己下班。眼下或许有真正重要的事,能让他改变以往的工作调性,中断工作去处理。当然了,即便如此,他依然是最勤奋的那一个。
林毅出了韩氏公司,先是回了一趟酒店。因为就近原则,检查组所有人都住在江南大厦附近的星悦酒店,这样方便工作。
他将工作时的黑色正装脱下,换上了一身休闲的服装,走前又折回来一趟,戴上桌上的一串手链。
他一边下电梯,一边看手机,时而露出少有的微笑。
来到停车场,他坐上自己的奔驰座驾,驶出了这里。
沿海街向来都是年轻人喜欢的地方,这里有各种烧烤、各种海鲜,还有各种年轻帅哥,年轻辣妹。
海边风景秀丽,微风怡人。不少人在悠闲散步,或戏水弄沙,好不快乐。
此刻,街边的一家粉店已经人满为患。店铺的座位已经设到街边。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有一个面容恬静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素衣素裙,背个小包,散发着邻家女孩的气息。
一个肌肉男坐到女孩旁边的位置上。女孩礼貌的提醒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可以请你换个位置吗?」
「有什么人啊?我怎么没看到人啊?」肌肉男大声说道,引来了旁边不少人的注目。
被这么多人看着,女孩微微脸红,「我男朋友……还没来,他快了。」
「原来是男朋友啊?那这里四个位置啊,他来了我也可以坐啊,你凭什么不让我坐啊?这家店你开的?」
「呃……我……」纠结了半会,女孩起身打算换个座位。
她刚站起,肌肉男就伸手要抓她。但不等肌肉男手伸到,旁边出现另一只手,将他死死挡住。
「谁啊?我操——」
肌肉男的脏话没说完,整个人便闷哼一声后摔倒地,一个高挑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和女孩中间,出拳将他打飞。
高挑男子冷冷的看了眼倒地痛苦的肌肉男,便转过头来看向女孩,轻声问道,「玉儿,你没事吧?」
吴玉摇摇头,看了眼地上的肌肉男,秀眉微蹙,「阿毅,你打……你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一个渣滓而已,打了便打了,你就别关心他了。」林毅满不在乎的道。
「他……好像摔得挺厉害的,我担心……你会被拘留。」吴玉紧紧的看着男友。
「没事,他骚扰你在先,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附近也有监控,他真有胆子告诉警察,也是我们占理,好了,别管他了,你约我出来可不会就是为了聊一个无关的路人吧?」
「我……」吴玉看了肌肉男一会,咬咬牙,说道,「嗯,我们进去坐吧。」
林毅将女友先送进店内,自己留下来,对附近的这些人说道,「那个女孩是我女友,你们谁敢动她,就别怪我把你们送进拘留所。我说到做到,别惹我!」
说完,也不管众人有何反应,跟进了店内。
林毅进去后,街边众人面面相觑,又看看地上痛苦的肌肉男,互相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忌惮。来这里吃饭的十有八九都是附近的混混,几乎是无恶不作。强奸案也时有发生。但他们都看出刚才这个高挑男子的不凡,他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令人毫不怀疑谁真敢打那女孩的念头,一定会被他送进拘留所,狠狠制裁!
这件事发生没多久,就有两个肌肉男的兄弟前来将他认领,问了周围一些兄弟的话,看了眼店内,然后走了。
店内,林毅点了些自己喜欢吃的,把菜单递给了女友,问道,「这几天,住得还好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给我安排的五星酒店,当然好了。」吴玉边看菜单,边说。
「对不起啊,这几天我都在忙,没空看你。」林毅握住女友的手说。
「没事的,我住的酒店是你订的,吃的穿的也是你买的,你对我很好了,我很满足。」
「玉儿,你真好。」林毅感动的在吴玉的脸颊亲了一口。
「唔……阿毅,这里人……好多的。」吴玉羞赧地说,但没有躲开男友的亲吻。
「对了,你今天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吴玉放下了菜单,迟疑了会,看向林毅说道,「我……怀孕了。」
「啊?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林毅愣了会,惊喜的说道。
「你……不生气吗?」吴玉看着林毅,怯怯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我高兴都来不及!」林毅改为握住女友的两只手说。
「我以为……你现在事业正在爬坡期,孩子,会影响你的晋升。」吴玉低着头说。
「你怎么这么说?我那么努力不就是想给我们一个好的生活吗?有了孩子,我更有前进的动力了。」
「真的吗?」吴玉抬起头看着男友说。
「当然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多久了?」
「就……昨晚,大概……两个月了。」
「好,等会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孩子要紧。」
「那……好吧。」
「真好,我要当爸爸了。」林毅微笑着抚摸女友的肚子,两个月,已经隐隐有些突起了。
「还没生呢……」吴玉脸红的说。
「对了,你跟叔叔阿姨说了吗?」
闻言,吴玉一愣,顿了顿,说,「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事的。」
「是什么?」
「我早上,把事情告诉他们了,他们……催我和你赶快结婚,阿毅,你知道的,我爸妈,思想很旧,他们对未婚先孕这事……非常抵触,所以——唉……」
「那我们就结啊,这样他们就不会生气了。」
「可是……房子的事还没解决。」吴玉眼中浮起一丝落寞。
闻言,林毅也脸色一黯。吴玉的爸妈一直反对他们两人的恋爱,说他不够成熟,给不了吴玉安稳的生活。如果真想娶吴玉,至少也要在帝都有一套像样的房子。二老是帝都的土著,有一套四合院,众所周知,如今国家飞速发展,帝都作为国家中心也变得寸土寸金,二老用一套四合院,无形中也是一位隐藏的富豪。加上他们老派的思想,看待子女的感情、婚姻就更固执、更苛刻。所以林毅一直以来如此努力工作为的就是能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买上一套房子,好让二老答应让吴玉和他在一起。
本来他们打算慢慢来,扛住压力,先攒钱,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吴玉这就有了孩子——结婚的事不得不被推前了。
现在摆在林毅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买下房子,跟吴玉结婚。二是让吴玉把孩子打了。这两条路都是死路,一,房子他买不起,二,打掉孩子,那么二老暴怒之下,他和吴玉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一番分析,已是让林毅的得子之喜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愁绪。
林毅没有责备女友为什么不先把事情瞒着,因为最多过两个月,吴玉肚子彻底大起来,二老终归会知道的,而且会因为他们有所隐瞒,而更加生气。
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由叹了口气。
「阿毅,你没事吧?」吴玉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林毅拍拍女友的手。
「对不起……」吴玉歉疚的说,「我应该先瞒着的。」
「傻瓜,瞒不住的,而且事情会更糟。只能怪我只顾自己享受,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对不起,玉儿,让你跟我一起难受了。」
「别这么说,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你。」
「玉儿……」林毅眼中闪烁着泪光,「你真好……」说罢,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动情的吻住了女友。
这一次吴玉也不再扭捏,双手紧紧抱住男友,主动探出香舌与男友对吸起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更有「滋滋」的声响接连不断,引来周围不少人的注意。但两人兀自旁若无人的吻着,仿若要到天荒地老。
许久,唇分。这对患难情侣松开彼此,深情的望着对方。
片刻,林毅下定决心说,「玉儿,你放心,既然我答应过会娶你,我一定会做到。现在孩子有了,从今天起,我会更加努力工作,一定在孩子出生前,拿下帝都的房子,然后跟你完婚!」
「嗯!」吴玉眼噙泪水,重重点头。
「你相信我吗?」林毅问。
「我相信!」吴玉再次点头。
然后,两人再次吻住了彼此。
豪华的套房中,一身OL制服的陈梦倩坐在床边,等待着浴室里的人出浴。
贴身保镖李琦就守在外面,这里有何状况都能立即赶到。
片刻,伴随门开的声响,腾腾蒸汽中,一道妖娆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室内淡黄的柔和灯光将她美丽的线条勾勒在水幕中,令人心动。
陈梦倩眼中划过一抹惊艳,同作为女人,受人称赞无数的女人,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夏时的董事长,在某些地方或许要胜过她。
裹着浴巾只穿了一双酒店自带拖鞋的叶哲芸迈着猫步走到床边,「谢谢韩总监,让我能安心的洗个热水澡。」
陈梦倩将一个纸袋展示在叶哲芸眼前,「叶董事长不必客气,这是新给你买的衣服,旧的那一套您可自己处理,我先到外面等你,你把衣服换上吧,希望码数没差。」
「谢谢,韩总监做事非常周到,让我佩服。」
等陈梦倩离开后,叶哲芸换上这套新的OL制服。出自韩氏总监之手自非凡物,做工精细,材质润滑,穿上不仅十分合身,也很是舒服。再换上必备的「斩男」神器——连裤丝袜,以及红色漆皮高跟鞋,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位叱咤魔都的冷艳女王。
片刻,叶哲芸来到门口,饶是陈梦倩这样见多识广且本身也是令人惊艳之辈的美人,在见到一身OL制服搭配丝袜高跟性感靓丽的叶哲芸,还是不禁失神了一瞬。而旁边的保镖李琦不经意的一抬眸,也是被叶哲芸的美丽震得呆在了原地。
「唔……叶董事长不愧是被魔都市民尊称为冷艳女王的女人,这般清冷、美艳之气质,确实卓尔不凡,当得上女王之姿。」
叶哲芸波澜不惊的淡淡一笑,「韩总监过誉了,那么……我们去谈事吧?」
「好,」
几分钟后,两位在各自城市都是行业巨头的女强人相约坐在楼下的咖啡厅。
「那么,韩总监,开门见山吧。」
「据说叶董事长此次到江南,所为之事是与韩氏开展合作?」陈梦倩问。
「是。我听闻贵公司最近似乎遇到点状况,坦白说吧,夏时想借住贵公司的力量,跻身魔都巨头行列,因此我来到这,就是想帮助贵公司解决这次事件,以让贵公司在这次事件后愿意对敝司施以援手。」叶哲芸诚诚恳恳,美眸中泛着炯炯的光泽。
「叶董事长是个明白人,不绕弯子,既然如此,我若藏着掖着,倒不利于我们双方的合作。韩氏这次危机想必叶董事长已经有所了解,具体的细节待会我会命秘书发你。实不相瞒,韩氏对此已经束手无策,能试的该试的办法都尝试过,成效甚微,董事会、部长会大大小小会议也开展了很多次,没人能真正站出来顶住压力,力挽狂澜。」
「贵公司,到底是什么出了什么问题呢?」
闻言,陈梦倩迟疑了会。韩氏现在内部出了问题,如果将之告诉叶哲芸,那么就算渡过了这次危机,今后这件事情也可能会被夏时当成把柄拿捏。但是,韩氏现在山穷水尽,急需有人扭转乾坤,如果公司都没了,那么谈论今后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韩氏和夏时之间的关系,可不止是现在表面上她和叶哲芸的合作关系,她的侄女……与叶哲芸的儿子,也有着亲密的关系,所以,她未必不能相信叶哲芸。
看着陷入沉思的陈梦倩,叶哲芸也心如明镜,她清楚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样美丽的女人心中的纠结,她在等,她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足足过去了一分钟,陈梦倩才微笑的看向叶哲芸,眼中浮起一丝笃定,说道,「如今,是这样……」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陈梦倩将总裁韩新破挪用税款的事情始末及细节统统告诉了叶哲芸,既然决定要说,那就毫无保留。
听完后,叶哲芸也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道,「贵司总裁将这笔税款用在了化妆品行业的开发,没错吧?」
「没错。」陈梦倩点头。
「韩总监应该清楚,夏时在魔都,如今已是说一不二、名副其实的化妆品巨头,既然贵司的问题所出的地方在化妆品行业,而我司擅长的又正好是化妆品行业,不如……」
「我们来做一笔假账如何?」
五分钟后,两位同是身穿OL制服的美艳女子齐肩走出咖啡厅,去往地下停车场。
外披灰色西服小外套,内搭白色衬衫知性优雅的陈梦倩看着身边这个穿搭、气质与自己风格迥异的女人,心中感到深深的震撼。她终于清楚,为何这个女人能以一己之力用短短十年的时间将一个最低级的公司从零抬到整个城市顶尖了。在过去的五分钟里,叶哲芸充分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对自己擅长行业的恐怖掌控力,她真的对化妆品行业的里里外外都知根知底、烂熟于心,结合韩氏这次的危机,制定了一套天衣无缝令她拍案叫绝的「模糊」计划。简而言之,接下来夏时会与韩氏制作一次假的合作记录,在各项数据上向「漏洞」靠近,以模糊检查组的注意,同时在这段期间,她们会不停对检查组实施干扰,以在最后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让「模糊」代替「漏洞」,从而助韩氏渡过这次税务危机。
在听叶哲芸将她心中的「模糊」计划娓娓道来的每一秒种里,陈梦倩都没有停止过一刻对她的钦佩。至此,她彻底坚定了要与夏时合作,以及与叶哲芸这位出色且美丽的女人发展私交的决心。如果未来一切都能向现在设想的一样发展,再加上侄女陈梓欣和何生的恋情,那么一切都会美好得令人向往。
来到停车场,陈梦倩主动抛出橄榄枝,「叶董——不知称呼你哲芸是否会冒昧?」
叶哲芸会心一笑,「乐意之至。」
「那好,你比我还小两岁,我管你叫哲芸你也不吃亏。」
话落,两女都相视一笑。
「现在公事谈完了,不知哲芸妹妹是否愿意到敝舍小坐片刻?现在正值日炎,姐姐还算有一手鄙陋茶艺,斗胆想向妹妹献丑。」
「梦倩姐姐过谦了,不过……我真的有些私事,急着处理,待一切落定,我亲自上门做客,到时还请姐姐不要介意得好。」
「呵呵,怎么会。那便这么说定了,这几日我会好生精研茶艺,以期妹妹来访之时,能让妹妹喝上一口好茶。」
「那就谢过梦倩姐姐了,妹妹……就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再见。」
第二十六章 母子拥吻
何生倍感枯燥的坐在床上,手托着下巴,目光郁郁的望着窗外鲜艳的枝丫。母亲现在正在办事,虽然他清楚江南的事很重要,两人此前也刚吵了架,但母亲仍能这般决绝的不来看他,让他心如刀绞。虽然与老师和小姨在一起很疯狂很刺激,但与母亲相比,似乎都少了些说不出来的什么东西。他承认,在他心里,还是母亲最重要。
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电话「滴滴」的声响,转头看去,白桦姐姐拿起电话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我去接个电话」,离开了房间。
片刻,白桦回到房间,对床上的何生说,「阿生,董事长……现在不方便开车,我过去接她一趟,你一个人待在这,小心些,我们很快回来。」
「啊?是妈妈……要来?」何生难掩眼中的不相信。
白桦一愣,想起在何生所知的信息中,董事长并不是犯事被拘留,而是太忙才没来看他。他们此前闹了矛盾,这会听到董事长要来,他自然十分紧张。对于他和董事长的事,她一个做秘书的自然不该插手,于是便道,「嗯,这一阶段的事董事长忙得差不多了,所以……有时间来看看你。那我先走了,让她久等就不好了。」
「呃……好,你快去吧!」何生又是欣喜又是不安的说道。
白桦离开后,何生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猛然回过神来,背后不知何时渗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与妈妈吵架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心里十分的忐忑,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妈妈要来了,我……我该怎么做?待会见了面,我该说些什么?她……还有没有为了那件事生我的气?」
何生心中思绪万千,一个个念头在大脑飞速闪过,几乎令他体能殆尽,几欲昏厥。
直到他想起,在妈妈心里,最重视的是稳重成熟的人,而不是因为一些小事情就自乱阵脚的幼稚鬼。他才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安分在床上等待母亲的到来。
吃完饭后,林毅陪着吴玉逛了会街,给她买了几套衣服,同时也提前准备了几套孕妇装。看着镜子里小家碧玉、秀色可餐的女友,林毅打消了逛完街直接回韩氏的念头,转而说道,「玉儿,你……累了吗?不如,我们去酒店休息下如何?」
吴玉愣了愣,微微脸红,心思玲珑的她,如何不知道男友的心思,「你……不用上班了吗?」
「没事,就陪你休息一会,不打紧。」
看着男友如此心切,吴玉噗呲一笑,「那……好吧。」
结完单,林毅便拉着吴玉火急火燎的赶回了这段时间吴玉一直住的酒店,也是起初他为吴玉安排的。
进了门,吴玉才放下东西,就被林毅强势的摁在了鞋柜上,吻住了芳唇。
「唔……阿毅,别……太毛糙,孩子……孩子……」
闻言,林毅才冷静一些,删去了这些前戏,撩起吴玉的裙子钻进裙底,对着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裆部不住亲吻。
「唔……嗯……啊……哈……」吴玉双手捧住男友的头,感受着男友对自己敏感私处有力的亲吻,不住的呻吟。许久没做,她也是想得很了。
没多久,伴随「噗呲」一声,吴玉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男友撕开了自己裆部的丝袜,不知何时,男友胯下那根自己非常熟悉的大肉虫也暴露在了空气中,正骄傲的对她昂首着。
吴玉微微脸红,紧接着就「嘶」的倒吸凉气,整个身子一下子绷住了——林毅撩开她腿间的内裤,肉棒轻车熟路的找到位置,「噗呲」一下就贯穿了花径。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截然不同的呻吟。吴玉扬起鹅颈,刚想有所动作,林毅就压了上来,强势吻住她的嘴。她的纤腰被男友两条有力的手臂锁住,下一刻她就按捺不住的开始呻吟——男友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顶开她幽径里的层层肉褶,欢快的抽送起来。
火热坚硬的阳根捣磨花径里的敏感嫩肉,传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遍布吴玉整个身体,她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忍不住「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在玄关鞋柜干了会,林毅把战场转移到卧室床上,他强有力的冲撞,把女友娇躯顶得酥软不已,从花径里流出的淫水很快就打湿了床单。
吴玉的情欲也在迅速升涨,四肢紧紧缠住男友,摆动臀腹主动配合男友的抽插,花径里泄了又泄,逐渐显露癫狂之意。
两人姿势不断的变换,战场不断的改变,彼此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足足干了两个小时,整个房间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空气里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这场激烈的交媾才终于鸣金收兵。
「玉儿,我永远爱你。」在女友体内不知第几次喷发后,林毅紧紧抱着女友,动情的说道。
「阿毅,我也永远爱你。」吴玉温柔的在男友嘴上吻了一下。
结束后,两人各自清理了下,林毅不舍的吻别女友,离开了酒店。
在林毅离开了半个小时后,吴玉用手机给某个人发了一条短信,没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吴玉像只欢快的玉兔跳下床,小跑到玄关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一道黑影便闪进玄关。吴玉「唔」的一下,被黑影紧紧抱住,两人顺势倒在了床上。
「玉儿,想我了没?」吴玉身上的黑衣男子嘿嘿笑道。
「唔……你比往常慢了半分钟,我不开心。」吴玉嘟着嘴说。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薛峰笑道。
「嗯……我要,大!鸡!巴——唔!」
话音刚落,吴玉便一个激灵——薛峰那远比林毅粗长的阳根一下子贯穿了她整个花径,充实的异物感令她情不自禁把小腹往上抬。
薛峰抓住身下吴玉的腰肢,也不在乎花径里才残留着林毅的精液,开始狠狠的抽送起来。
清脆的「啪啪」声响接连不断,紧致的花径很快便重新湿润起来,薛峰、吴玉两人身上很快出满了汗,随着两人的紧紧交缠,汗液也不断融合,不再分辨彼此。
两人默契的去追逐那极致的快感,熟练自然得仿佛这事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啊……玉儿,你越来越美了,看来林毅的精液把你滋润得不错嘛!」
「唔……跟我做的时候,别提他,我不想听到他。」
「不,我非要提,越提他,我越兴奋,啊……你在夹我!嘶……太爽了!我一想到他刚在你身上射了这么多,接着我就来了,我就兴奋得不行!」
「你这个变态!」吴玉翻白眼的说。
「你不就喜欢我变态吗?」
「嗯……嗯……啊……是,我就喜欢你变态!」
话落,两人不再废话,薛峰低头吻住吴玉的嘴,吴玉也主动伸出舌头相迎,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下体不分彼此紧紧交缠,快感迅速堆积,直到在两人结合处猛然爆发!
「啊!」
「嗯~!」
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响起,继林毅不知第几次喷发后,薛峰也将自己储藏了几天的滚烫浓精全部灌进了吴玉的阴道里,两人双双达到高潮,紧紧抱住对方,享受彼此下体被对方喷出的体液击打的快感。
而在两人看不见的门外,一直隐藏在暗中的林毅听着房间内两人高潮后的声响,面无表情,离开了这里。
几分钟后,林毅来到停车场,驾着自己的座驾,往韩氏驶去。
虽然才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在他刚离开不久的酒店房间激情肉搏,但林毅依旧表现得十分冷静。
吴玉和薛峰的事两个月前他就发现了,从小他就爱慕隔壁的吴玉,但苦于自己没有本事,便不敢追求。那以后,他努力读书,只可惜等他觉得自己真的配得上吴玉时,吴玉也搬走了。直到前两年,在帝都工作的他偶尔碰见了吴玉,这么多年来不曾忘掉吴玉的他内心的感情一瞬间就被激活了,得知吴玉目前单身后,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最终得偿所愿,与喜欢多年的女孩在一起。当得知吴玉与薛峰的事时,他也愤恨了许久,但最终他也释怀了,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卑的自己。他开始查这一切的根源。得知原来吴玉的父母早些年便过世了,她一直和薛峰这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在一起。在偶然碰到他后,两人密谋通过他获得更多的钱,来满足他们的物质需求。办法就是牺牲吴玉自己,然后找两个演员扮演吴玉苛刻、傲慢的「帝都四合院二老」,让他为了能够和吴玉在一起,答应吴玉打拼一套帝都市中心的房子,之后他们便能通过房产证上吴玉的名字,从他这里拿到他们用不完的钱。
他之所以得知真相后没有马上和吴玉分手,就是为了报复。他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等时机成熟的那一天,他会利用这些证据,让吴玉、薛峰两人身败名裂,彻底在这个国度活不下去。如今这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时代,只要有足够的料,就能引起全民的轰动。那时他将吴玉、薛峰两人的事情爆料出去,全国人民都会戳着这对狗男女的脊梁骨骂。
叶哲芸犹豫了会,还是推开了门。
进门后,一个身穿白色病服坐在床上的清瘦少年映入眼帘。她意识到尽管眼前这个从自己肚子出来的少年做了再如何让他气愤的事,可真当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是无法真的去责备他,内心那块柔软的地方就那么毫不设防的轻易被他击中,心软得不知所措。
当一直在床上等待的何生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时,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第一时间萌生了把自己藏起来的想法,因为他实在没脸面对眼前这个女人。当着她的面奸淫自己的老师,而且是在咖啡厅洗手间这样特殊、敏感的地方,更而且被他奸淫的人是她此次到达之地合作伙伴的家庭重要成员,他相当于不仅在她面前展露了畜生的一面,也毁了对她来说重要的事业。这份愧疚、自责和心虚,将他压得在她面前完全抬不起头。
「阿生,你……好点了吗?」走近何生的叶哲芸,犹豫了会,开口道。
「我……好点了。」
「……对不起,妈妈下手重了,让你受伤了。」
「不,妈妈,别这么说!是……是我做错事,你生气,你惩罚我是应该的。」
看着儿子因为害怕自己生气而紧张自责成这个模样,叶哲芸再也绷不住了,哭唤了声「阿生」,便扑到床上一把将何生抱住。
「妈妈,你……」何生有些错愕,双手不知该往哪放。
「对不起,是妈妈一直逼你逼得太狠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妈妈好心疼。妈妈今后再也不逼你了,你不用害怕我生气,你想做什么事就做,妈妈都会支持你!」叶哲芸眼中噙满了泪水。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终于明白,在她心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她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为的不就是儿子吗?她又何苦将儿子逼得那么紧呢?她本意不是为了让儿子开心,能够幸福成长吗?如此一来,不正是背道而驰了。咖啡厅的那件事,在某些方面儿子做得确实欠妥。但事情的本质不就是两个情侣因为爱情追求刺激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去生儿子的气呢?这么多年来,为了事业,她渐渐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本心,本末倒置。如今,她终于清醒了,她要弥补儿子!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何生的心防也一下子瓦解了,哭出声抱住了母亲,「不,妈妈,你没错,呜呜,你别说了,是我,都是我做得不好。」
看着房间内的两母子相拥而泣,门外的白桦知趣的关上了门,这是他们母子的事,她没资格插手,局外人,是她当下应该扮演的角色。
足足五分钟,房间里的两母子才收了哭声,互相松开彼此。
叶哲芸问道,「肚子饿吗?想吃什么?妈妈要秘书去买。」
何生摇摇头,「不饿。」
「你……还在生妈妈的气?」
「没有,我是真的不饿,妈妈别多想。」
「那……吃个苹果吗?」叶哲芸的目光落在床头边的果篮上,「妈妈帮你削个苹果。」
「不——」何生下意识想拒绝,因为往日母亲留给他的形象都是高大威严,他可不敢吃母亲削的苹果,但转念想到今时不同往日,迟疑了会,他说,「呃……好吧。」
于是,叶哲芸便坐在床边,拿起苹果,用水果刀细心的削了起来。平日的一日三餐都是叶哲芸亲自下厨,所以她刀功也是了得,这会削起苹果,也是驾轻就熟。
在因为历来严厉的母亲突然给自己削苹果而发愣了一会的何生,这下开始欣赏到眼前这个女人的魅力。他发现母亲穿了平时很少穿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那光滑油亮的材质实在是刺激眼球,再搭配被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的精巧玉足,这份诱惑力足以让世间所有男性发狂。何生看得直咽口水,丹田一阵燥热。他目光上移,掠过幽幽的私密部位,停顿在被黑色喇叭裙包裹的翘臀上。
母亲的臀线实在饱满圆润,是那种典型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刚好能挑起你百分百的欲望,又不会硕大得让你觉得不自然。
而再往上,饱满的臀线急剧收缩,勾勒出一条纤细紧致的蛮腰。腰臀巨大而完美的比例差,制造出了一种极致的魔鬼诱惑。很多女人虽然腰细,但臀部却不够饱满好看,很多女人臀部饱满,但却可能腰肢也太过粗壮,又或者腰纤瘦过度,带给人不适。想达到这种完美能正好勾起男人欲望的比例差,是件极为苛刻的事,很多追求完美身材的女人就是倒在这里。可现在摆在何生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标本」级别的绝美腰臀。可想而知,面对这种级别的诱惑,此刻他内心正经受着多大的煎熬。
可在欲望的诱惑下,他还是艰难的将目光往上移。然后,他就忍不住要喷鼻血——在纤腰的尽头,那里的线条开始呈爆炸性的往外扩张。在上升的过程中,总让何生觉得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却依然令人惊骇的往上延长,直到一个令他直咽口水的程度,那线条又开始悠悠的往下坠落。连带着何生的心情也一并如此。直到某一个点,陡然变得平坦,开始正常的往后面的部分延伸。呈现在何生眼前的,是一座令他叹为观止的乳峰。其之饱满,之坚挺,令人瞠目结舌。用「想摸」二字,都远不足以形容它带给人的诱惑。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应该被好好的保存在博物馆,供世人驻足品看。它让何生感到言语的匮乏,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句来形容它。
视线到了这里,何生不亚于经历了一场长跑马拉松,倍感心力交瘁。在看与不看之中,他纠结了很久,他清楚再往上,还有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等待他去品嚼,他知道他很可能以某种少见的方式「死」在那里,可最后他还是经不住诱惑,在好奇与欲望的促使下,抱着「悍不畏死」的心态继续将目光上移。
肤若凝脂,面如桃花,一个尖尖细细的下巴最先出现在眼前,何生心跳开始加速,然后是一张水润嫣红、唇肉纤薄的小嘴,何生感到心脏被狠狠的擂了一下。再然后是挺翘纤细的琼鼻,何生呼吸一滞,他小心翼翼的继续把目光上移,浓密纤长的睫毛后,是一对清澈明亮、内勾外翘的丹凤眼,还不等他消化那从凤目中射出的逼人英气,他就猛然发现,这对丹凤眼的主人此时也正看着自己。
「阿生,你怎么了?」
何生一愣,接着有种头皮要炸开的感觉。忙收回目光,压住胸中那份心悸说道,「没,没什么。」
闻言,叶哲芸不知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接着继续削苹果。
到了这一刻,何生是断不敢再偷看母亲了,但母亲的惊人魅力,已经深深的刻在他心里。
过了会,叶哲芸把苹果削好,喂给何生吃。
「不用了,妈妈,我来吧。」
「还是我喂你吧。」话落,削下小小一块,不容何生拒绝地用两根葱嫩的玉指夹送到何生嘴里。
何生只得吞入,咀嚼几下,咽进腹中。
「味道怎么样?」
「好吃。」
「噗呲……」叶哲芸莞尔一笑,这少有露出的笑容加上用手捂嘴的娇羞模样让何生不禁失了一瞬的神,他何曾见过母亲这个模样,此刻只觉心都要开了。
叶哲芸本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展露了鲜为人知的一面,也当然没意识到这一面在自己儿子的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也许是真的沉浸在了这母子融洽的氛围当中,捂嘴娇笑片刻,又将苹果削下一块,若无其事地喂到何生嘴中。
何生因为失神而有些木讷地乖乖吞下苹果块,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到了后来他似乎也释然了,会心一笑,也融入到这难得的氛围当中,沉浸在母喂子食的游戏当中。
这母子间前所未有的一幕不曾被他人窥见,门外的白桦像个正直的骑士挡住了任何可能的窥探者。
喂完了苹果后,叶哲芸很自然地问起了何生学校中的事,也不再像昔日那般带有明显居高临下的审问气息,完完全全是一个温柔贤淑的母亲。何生很放松地和母亲聊着,也因这前所未有的融洽完全卸下了心防,沉醉在这诗篇般美雅的情境中。
有时说到趣处,两人还会捧腹大笑,望着对方的眼睛,渐渐地多了股不可言喻的意味。
就连两人自己都不曾发觉,彼此越坐越近了,这是母子间从来都没有过的距离。
在某一次两人望着对方眼睛开怀大笑时,彼此仿佛都受到某种牵引,情不自禁地向对方靠近。
何生的双手各从两边,缓缓抚上叶哲芸光滑柔顺的丝袜大腿。叶哲芸好似也有些情动,丹凤眼里闪烁着迷离,双手抚上了儿子的宽腰。
这一刻,不再有时间,不再有外界,不再有身份,一切都被隔绝。两人的唇彼此贴近……
碰在了一起。
就像心心相印的恋人一样,忘我而热烈地吻着。何生的舌头很轻易就顶开了母亲的两瓣樱唇,钻进温暖潮湿的口腔里,勾住那滑腻的小粉舌缠弄在一起。叶哲芸两手抓紧了儿子背上的衣料,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何生身上靠,主动与何生对吸着。
唇舌交融,「滋滋」的声响接连不断。
直到何生的手撩起叶哲芸的裙底,想要伸入其中,叶哲芸才猛然惊醒,「唔」地一下推开了何生。
此时此刻,两人都有些恍惚。而看到对方嘴上那水润光亮的痕迹,以及感受到自己唇舌间残余的滋味,又清楚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是做梦。
叶哲芸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羞赧得有些不敢抬头直视身前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想了很久,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便灰溜溜地逃之夭夭了。
坐在床上的何生愣了愣,接着似乎想到什么,翘嘴一笑。连叶哲芸自己都不曾发现,在她着急的时候,面对何生时对自己的称呼,由以往的自称「妈妈」变成了直接省略。这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已经不自觉地开始以一种其他的情态来面对儿子了。
何生回味了很久,嘴角的笑意止不住。他的视线悠悠地落到被撑起的裤裆上,一个让他又期待又紧张得心跳加速的念头诞生——要不了多久,这个小东西就会享受到这个世界最美妙的滋味了。
白桦看到自家董事长少有地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从病房里抢门而出,话也不对她说,向洗手间跑去,心中疑惑万千。她不禁向病房里看了一眼,那个身穿白色病服的少年好端端地坐在床上,房间内没有任何异常。她心中更困惑了。
一路慌乱小跑来到洗手间的叶哲芸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她对着洗手间的大墙镜,仔细打量着自己。这张让无数男人心动、无数女人心妒的绝美容颜此刻被酡红覆盖着,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回想起刚才房间中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地更脸红心跳。
她都做了些什么?那……还是自己么?
进入洗手间的其他人也看着行为异常的叶哲芸露出困惑,但沉醉在自我世界里的叶哲芸也无暇感受她们的存在了。
思绪万千的叶哲芸,忽然又回味起方才的那份滋味,心脏宛若被激活般猛地把跳动加速到极致,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告诫试图提醒她,但旋即就被涌动的春情一把冲垮,叶哲芸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虽肢体未动,却在脑颅里来了一次轰轰烈烈的精神高潮。
病房中,等待许久的何生终于等到了母亲的归来。母子相望,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何生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主动、渴望。而叶哲芸则要复杂许多。
何生刚想开口说话,叶哲芸先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你想干什么,叫白桦去就行。」
说完,也不给何生回话的机会,拿起包包推开门,便走了。
何生经过短暂的错愕,眼中流露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喜悦所代替,因为刚才母亲表现出的这一幕幕,不就是娇羞妻子对待丈夫时的那种不知所措,包括那话中对彼此的称谓,也无意识中替换成了「你我他」,而不再是「妈妈」、「何生」,已然将他当成了一个正常完整的男人来看待。
幽静古宅中,此时此刻,一条长长的方桌从进门处铺设下去,几乎贯穿了整个宅内。身穿古装的佣人来往匆匆,往桌上上菜。不多时,一道满汉全席已然完工,佣人陆续退去。接着,一个身穿蓝紫色唐装的老人从廊中走来,踏入屋子,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主位上。跟随在他身后的一众锦衣华服、珠光宝气的中年、青年也陆续踏过门槛上座。
「都来齐了?」老人问。
「是。」众人齐声回答。
老人一挥手,早已在长桌两侧等待多时的琴曲乐手开始奏乐,一些个身穿古衣长裙的婀娜女子也出现在门外庭中,翩然起舞,如那翩跹的蝴蝶。
老人和颜悦色,喜不自胜,大声哈笑不已,桌上众人也跟着拍手叫好,哄声不断。
此情此景,倒有几分像那古代九五之尊的排场。
不知什么时候,老人开始动筷,桌上的其他人也陆续开始夹菜。
老人吃着,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噗」地吐了出来,这让旁边一直守着的厨子如遭大难,惊慌不已。
「呸!这烧的什么狗屎鱼,跟那茅坑里的粪有甚区别?!」老人一改之前的和善,破口大骂。
「祖宗息怒、祖宗息怒,我这就叫下人们重新做去。」
「快滚!连道水煮鱼都做不好就别回来见我了!」
「是,是,这就滚。」
这位厨子慌忙退去后,韩启俞继续尝完了剩下的菜,也有几盘刚吃进嘴就吐出的,每逢此时,菜的烹饪者便会上前卑躬致歉,领完韩启俞的一顿骂后,便逃去厨房重做。
期间韩启俞说的话有不少是问候厨子家人的,即便如此这些厨子也是战战兢兢,不发一言。因为得益于韩氏的庇护,他们一家老少都住在这古宅中,吃穿不愁,风景怡人,又有丰高的酬薪。如此一来,挨点骂真不算什么,毕竟主座上的这个老祖宗也只是骂骂,不会真的照话里说的那般把他们怎么样,就算真到这一步,也会有人护着他们。
一顿好好的筵席,被韩启俞闹成这样,桌上的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老祖宗一贯的脾性。
韩启俞忽然对着身旁身穿白色长裙的的美丽女子问道,「梦倩啊,近来公司可好?」
一身白裙柔雅别致的陈梦倩轻声说道,「承蒙父亲操劳,公司一切顺遂,无甚大碍。」
「你可别骗我了,那什么检查组的我可听说了,让你们棘手得很哪。」
「父亲放心,梦倩自有办法应付。」
「好,不亏我对你的器重,你是我的好女儿。」
「父亲过誉了。」陈梦倩微微低头。
韩启俞的目光又落在陈梦倩身后的黑服中年,这一开口,语气截然不同,「新坚啊,要多向你妹妹看齐,人要机灵一点,切莫太过呆板了,你就是缺少点变通,不然我也不至于把担子都交给你弟、妹了,这饭你吃得差不多后就可走了,好好回去反省,知道了吗?」
韩新坚点点头,「嗯」了声,默默握紧了筷子。
「对了,梓欣呢?怎么不见那丫头?」韩启俞四处张望。
韩新坚刚想张口,韩启俞就自己先说道,「噢对了,让我给忘了,梓欣那丫头去陪如卿了,如卿是个好小伙啊,多亏了他,我们韩氏才能牵上帝都白家这条线,韩氏之蒸蒸日上,如卿功不可没。在此之前,是我们韩家怠慢了人家,如今梓欣自己醒悟,倒也算好,不过新坚啊,你还是得多给梓欣做点开导,让她机灵点,把如卿好生伺候好,如此一来我们韩氏才能傍上白家这座靠山,不至于让旁家觊觎了去。」
韩新坚嘴唇有些发抖,没有回答。
「嗯?」韩启俞两道浓眉一下子蹙直了来,颇有几分那阎王的气味。
眼看韩启俞就要发作,桌上众人畏惧不已,这时恰逢陈梦倩出声,「父亲放心,梓欣那边,梦倩有在调教。」
韩启俞深深地盯了韩新坚一会,才收回目光。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韩启俞老脸一喜。
「父亲,破儿回来啦!」一个身穿明黄袍子头戴小帽的男子从外面庭中跑进屋内,手中提着一个笼子来到韩启俞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父亲,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韩启俞一看,老脸大喜,「是雀儿,哈哈!我的好儿子,真是心疼爹,亏爹没白疼你。」
「嘿嘿,父亲你看,这雀儿活灵得很,抓它可没少费我力气哪!」
韩启俞又是笑着对小儿子一顿夸赞,然后立即变色指着大儿子韩新坚道,「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破儿这般懂事,知道心疼我。我给你那么大的职位,你事也干不成,孝也不孝顺,真是——我真是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哎呀!」
说完,老人一顿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
见韩新坚一言不发,老人似乎怒气更盛,又道,「我教训你,你也不知道回个话,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知错还是不知错哪,你是不是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算计我?我告诉你,虽然你是我第一个生的,但等我死了,这家主之位也绝对轮不到你来坐,你休想!」
「你!——」韩新坚再也坐不住,怒而起身,以木筷直指韩启俞。
旁边的陈梦倩想拉也只恨自己动作慢了,没拉住。
这下可把韩启俞彻底激怒了,他一家之主岂能容得他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用东西指他?」反了你!滚!赶紧滚!这饭你别想吃了!我韩启俞没你这么个畜生儿子!」
「我——」
「哥哥!」陈梦倩劝道。
「滚就滚!」怒摔筷子,韩新坚拂袖而去。
「真他娘的反了!要反了!」韩启俞猛捶桌子,直让人看得要吐血似的。
「息怒,息怒,父亲息怒!」韩新破看了眼大哥离去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而后马上劝韩启俞道,「大哥可能也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心力交瘁,这才脑子混乱了,还请父亲多多宽容,为这事伤怀了身子,也不值得啊,那破儿可要伤心了。」
老人果然气消了,「还是破儿你懂事啊,你大哥要有你一半孝顺,我都不至于每天这么心烦啊。」
「哎,父亲别这么说。」
「行了,这顿饭我是吃不下去了,你们这些人爱吃就继续吃吧。破儿,扶我出去走走,你大哥让我生的这气,一时半会可没那么容易消啊。」
「哎,好咧!」
待两人离开,宅内恢复安静,一场闹剧,也是让众人心力交瘁,无心进食。
而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剩下的这些多是家族旁系的以及一些宴请的尊贵宾客、公司高管都无形中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座旁的陈梦倩。
像是……某种臣服。
陈梦倩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异色,显然此事已然习以为常。事实上,坐在家主之位的韩启俞以及身兼公司总裁的韩新破,都只是明面上的掌权者。这么多年来实际办了事的还是陈梦倩和韩新坚,其中尤以陈梦倩为多。如今已经是二十一新世纪,早已不是过去的封建腐朽年代。人们服从的不是什么所谓的祖宗规矩,而是真正能干实事的人。所以虽然明面上身兼总监的陈梦倩职位比韩新破的总裁低,但暗地里大家最服的还是陈梦倩。只不过陈梦倩不争不抢,他们也不好妄动。否则只要她愿意,众人马上就能把坐在上面的韩启俞、韩新破二人推翻,送陈梦倩以及韩新坚上位。
韩氏是从上一任家主之手交到韩启俞手中,但韩启俞无心管理,早早把实权交到子女手中,但韩新破也继承了父亲的惰性,不务正业,只知投机取巧,谄媚阿谀,保证了韩氏刮风下雨、屹立不倒的是陈梦倩和韩新坚。否则以这父子俩的尿性,韩氏再大的基业,也得倾覆。
这么多年来,虽然韩启俞一直狐假虎威仗着陈梦倩在众人心中的威信在公司里或古宅中作威作福,但因为没实际性地做什么事,所以大家便也忍忍过去了。真要发生点什么,陈梦倩也能出面稳住。虽然迂腐的韩启俞并不懂暗地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心里本能地还是知道自己的权力建立在小女儿陈梦倩的威信上,所以一直以来也会给陈梦倩面子,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但自从最近出了检查组的事,天秤的两端似乎越来越不平衡了,先是孙女陈梓欣被韩启俞当成礼物送给白家少爷,之后在公司、在古宅中也频频降这无妄之火。
这让众人推翻韩启俞的「暴政」之心愈加炽烈,但陈梦倩仍是那副与世无争的超然姿态。
不过众人心里清楚,狮子隐忍,不代表真的害怕。真到主位上那个老东西不知好歹时,他们相信陈梦倩定会出面制这老东西。
第二十七章 母亲的乳房
第二日早上九点,在市中心江南大厦最高层,一场由韩氏各大高管参与的顶层会议正密切展开。
众所周知,江南集团是整个江南地区多数产业的垄断者。最普遍的衣食住行,便几乎被江南集团垄断在手里。江南集团有多个大股东,其中以韩氏为首。韩氏掌握了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是最大的控股人。但在韩氏以下,也有几个控股超过了百分之十的大股东。虽然韩氏控股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无法达到独裁专制,但毕竟也手握最多的股权,加上集团的前身韩氏公司的创建者就是上世纪的韩氏先祖韩天齐,在这种发展了多年的威望影响下,韩氏也是江南集团说一不二的「老大」。
宽敞的会议厅里,坐满了西装革履、面容精神的男女,会议开始前,彼此还在有声有色地交谈着,口中谈论的动辄便是几百万、几千万上亿的单子。
两分钟后,会议开始,随着总监秘书的喊话,厅内瞬间安静。
女秘书扭着婀娜的腰肢走到陈梦倩身边,俯身在陈梦倩耳边低语一句,陈梦倩抬头往主位和第二位看,那里空空如也。显然,身为董事长的父亲以及担任总裁的弟弟都没出席此次会议。按理来说最重要的两个职位上的人都没到场,对于会议本身来说是影响极大的,但满桌的集团高管却面无表情,显然对父子俩的这种缺席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梦倩没有在此事上多做停留,开口道,「董事长、总裁缺席,会议继续。」
因为这是只有集团高层的会议,所以跳过了例行会议常有的阶段营业额汇报部分,一众高管直接切入主题,谈论起来。
坐在会议桌右侧的中年男子说道,「总监,受舆论影响,近期春华入住率下降了差不多二十个百分点,民众都说我们可能在酒店房间设了摄像头,偷拍客人隐私。」
此人叫司毅,春华是韩氏旗下的全国连锁酒店产业,尤以在江南分布最广,几乎垄断了一半以上的旅游经济,司毅便是春华连锁酒店的董事长,也是韩氏几大控股率超百分之十的大股东之一。近期因为检查组对韩氏本部的检查,侧面影响了韩氏旗下其他产业的经营,毕竟集团本身遭到了首都特派检查组的检查,信誉肯定会受损,因此导致了民众中的各种流言蜚语。
接下来陆续有其他几个高管向陈梦倩反应他们手中产业因韩氏信誉受损而经营不当的情况,一通下来都是报忧,没有一件喜事。会议厅内的气氛也明显变得更压抑、沉寂。
「总监,」司毅说,「照这样下去,公司股市一定会动荡,您有什么办法了吗?」
司毅说完,其他高管也齐齐看向陈梦倩,压力一下子就来了。
陈梦倩今天穿了一套正常的灰色西服OL套装,裁剪得体的小西服把她瘦削的肩一分不差地勾勒了出来,而此刻这看似弱柳扶风的瘦肩,却给了韩氏这一众高管一种无与伦比的可靠感。过往每一次大风大浪,无不是韩总监带头披荆斩棘,最后渡过难关。他们相信这一次也一样。
「检查组的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但具体还得跟进一段时间,不过请诸位董事放心,这次问题一定能得到解决。那么,希望各位董事也能够顶住压力,尽量减少舆论带来的影响,稳定产业经济。我已经让小惠去安排了,等会会议结束,召开媒体大会,我会亲自就此次检查组一事对大众进行说明,稳定民心。也请各位董事积极配合我的工作。」
各大股东、董事都露出认可的表情,频频点头。韩总监果然没让他们失望,即便是在这样十万火急、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也能不乱阵脚、面面俱到地制定出对策。
主要的事情讨论完后,各大股东之间又进行了一些细枝末节方面的对谈。
会议进行到后面,春华董事长司毅又对陈梦倩说道,「总监,我听说了……贵舍昨天发生的事。」
陈梦倩讪讪一笑,「是么,敝舍家事竟都传到司毅董事耳中了,实在惭愧。」
司毅摆摆手说,「贵舍的事,我一外人,自然没有资格插手,但毕竟您是大家信任、敬佩的总监,所以原谅我多嘴几句。总之……无论后续如何,我司毅,都是站在总监您这边的。」
「我也是!」
司毅话说完没多久,便陆续也有多个高管举手发声,表明了站在陈梦倩这边的立场。隐含意思便是,假如陈梦倩真与古宅里的所谓家主起冲突,那么他们众股东不介意群起而将老东西拉下台,扶她上位。毕竟他们齐心协力,手中股权是不比韩氏所有的百分之三十五低的。而且韩氏先祖为了避免某一代子嗣集权专制,也制定了制约,韩氏所有的股份,是处在韩氏整个家族名义下的,家族中的某个个体并不具备完全的支配权,家主也不能例外。所以就算韩启俞想拿三十五的股权搞事,家族其他成员也是可以对其进行制约的。
韩启俞近来愈加作威作福的做派也是被韩氏的这些高管看在眼里,他们中的一些人一般是会受邀出席韩氏古宅的晚宴的,所以昨日的事也被不少正好出席晚宴的高管看在眼里,而后在众高管口中传开。他们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都不是傻子,心中都清楚真正扛着韩氏这座大山的是韩总监,所以真发生什么,他们会无条件支持韩总监。
陈梦倩说,「谢谢各位董事对梦倩如此信任,不过……梦倩家事不像各位董事想的那般,还请不必过于担心。」
闻言,众董事也不再多说,彼此心如明镜即可。
后续又进行了其他一系列的交谈后,会议结束。
离开会议厅,陈梦倩带着秘书前往大厦二十层的大厅,将在那里召开重要的媒体大会。检查组事件发生后,韩氏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外界对此十分关注。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另一边,媒体会厅内,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嘈杂的喧嚣声仿佛要将天花板掀开来。
各界人士聚集在此,有韩氏重要的合作伙伴,韩氏敌对的商界精英,其他行业的龙头,各个媒体的记者,三教九流,不胜枚举。
韩氏作为江南地区的龙头,实力一家独大,被它所垄断的产业,其他公司只能在底下喝点汤,想搞出路,必须得和韩氏避开,否则就是鸡蛋碰石头,结果很明显。
韩氏就像一棵生长百年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盘根错节,牵涉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所以如今大厦有倾覆之势,各方人士岂能不聚众观之?
在最重要的韩氏总监没到来前,这里已经有了「主角」。
在某个嘉宾座位上,坐着一位身穿OL制服的女人。她周边围满了人。
「叶董事长,您好,我是江南台化公司的……」
「叶董事长,您好,我是费润公司……」
「我是天飞媒体的记者,您此次前来是……」
「叶董事长果然美艳动人,闻名不如一见。」
各种各样的人主动与叶哲芸攀谈着,魔都作为中国首屈一指的经济体,叶哲芸所执掌的夏时公司是近期商界升起的冉冉之星,极有可能成为魔都第四大巨头,前途无量,自然引来了各界人士的关注。
叶哲芸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陈梦倩,前不久她俩建立了合作关系,对于合作伙伴的事,自然要上心。所以她也无心与这些人深谈,只礼貌性地一一回绝。
终于,真正的主角到场了。伴随高跟鞋敲击地面「哒哒」的清脆声响起,身穿黑色西服套装的陈梦倩刚出现在台上,所有人的目光就都向她聚拢过去。
「韩总监到了!」
「哇,好美!」
「美个屁,今天的媒体大会有她好受的!」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但都不能影响台上的西服女人。台上设了不少座位,但出场的韩氏高管只有陈梦倩一人。她坐到正中间的位置,一时颇有几分被审判的君王的气息。
台上的视野是广阔的,陈梦倩一眼便寻到了人群中的叶哲芸。两个女强人的视线隔空相连,犹如产生某种感应般,空气里隐隐发出电火花般「嗤啦」的声响。
今天,会是一场恶战。她们都知道。
「大家好,我是韩氏总监陈梦倩,辛苦大家出席此次的媒体会。近期,我司发生了一些事。我知道,大家对此都很关注,外界也流传了一些声音。今天召开此次媒体会,就是想对这些做个统一、正面的回应。」
「那么,请大家自由提问吧。」
一个身穿蓝色服装的年轻男子举手道,「韩总监您好,我是新化报社的记者,请问贵司真的有违法吗?」
陈梦倩摇头,「没有。」
「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蓝衣男子继续道,「检查组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对韩氏进行检查吧?」
「这位小哥,你错了。有缝无缝的蛋,苍蝇都会落脚。若因为苍蝇的行为来定义那颗蛋,那么对蛋而言是不公平的。检查组历来都会不时挑选国内某个公司进行检查,只不过这次正好轮到了韩氏。」
「好的,我没问题了。」
「那么,下一位。」陈梦倩看向其他地方。
一个橙黄色衣服的女孩子站起来道,「韩总监您好,我是祥龙报社的记者。」
「你好。」陈梦倩微笑点头。
「不知韩总监是否知道帝骑集团。」
「当然,」陈梦倩点头,「但凡商界人士,无人不知辉煌无限的帝骑集团。」
「那么韩总监应该也知道,五年前,帝骑集团就是突然遭到国家特派检查组的检查,最后被查出集团有巨额税务漏洞,继而倒闭的。」橙衣女孩眼光尖锐,紧紧地盯着台上微笑以对的陈梦倩,犹如一匹锁定羔羊的狼。
「看来这位女孩子对我们商界之事十分了解啊。」
「韩总监过奖了,只不过为了保住饭碗不得不努力罢了。」
「不知你叫什么?」
「闫蕊,小小人物,不值得韩总监挂牵。」
「小人物,也有大能量,何况闫蕊小姐并不渺小。」
「韩总监的意思是?」
「闫蕊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韩氏,韩氏可以付给你双倍薪水。」
闫蕊正思考着,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抱歉,韩总监,请不要转移话题。」
陈梦倩微微一笑,「闫蕊小姐不必太过敏感,我现在是在很诚心地聘请你,你真的要拒绝韩氏给出的双倍甚至三倍薪水吗?」
闫蕊陷入了沉思。
周围的其他人见了,都不由感叹陈梦倩的强大。果然能坐上大集团总监位的不可能是凡人。不管她是不是真心聘请闫蕊,这个可能问出些什么的闫蕊都会因此而停止发问。毕竟,出来工作的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这种时候能抓住这点果断把高额薪水抛出的陈梦倩,就显得格外精明可怕了。
「闫蕊小姐,你怎么想?」耐心等待了许久的陈梦倩温柔出声。
「呃……我可能……愿意。」
「呵呵,可能愿意是什么回答,还请闫蕊小姐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或者我们等会私下聊,现在可以先把时间交给其他记者,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
说完,闫蕊还真的乖乖脱离了人群,深深地看了眼台上的陈梦倩,眼里五味杂陈,最后离开了会议厅。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输了。在尊严和谋生之间,她还是选择了生。
闫蕊的离开,让剩下的这些记者颇为唏嘘。一个可能把陈梦倩问得难堪的尖锐问题,就这么被她轻松写意地化解了。能坐上大集团高位的人,果然都具备一眼看出事物破绽的眼力。
有关闫蕊提出的帝骑集团的问题,这个只有闫蕊自己了解,现在闫蕊离开了,其他不了解五年前帝骑集团发生的事的人也做不到「接盘」。
第三个提问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裙子的中年女人,她的提问,让所有人,包括陈梦倩,都不由地一愣。
「所以,对于五年前帝骑集团发生的事,韩总监怎么看?噢对了,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有一点值得说,非常有职业操守,那种拿高额薪水让记者闭嘴的伎俩,韩总监可以放弃在我身上一试的想法了。」
黑裙中年女人的出现,让现场包括那些不是被她提问的记者等人都不由呼吸一滞。
陈梦倩很快从惊愕中脱离,恢复温柔的笑意,说道,「这位女士是想问什么呢?」
「都是大集团,都是被国家特派检查组检查,韩氏是不是也会重蹈覆辙,跟帝骑集团一样的下场呢?」黑裙中年女人说。
「当然不会,帝骑集团之所以倒闭,只因为他们公司内部确有其事,但韩氏清清白白,不怕检查,经得起考查。」
「很好,噢对了,若我没记错的话,帝骑集团从开始被检查到查出问题,中间用了二十天,现在韩氏距离这个期限似乎也不远了,希望韩氏能够挺过这个节点。」
闻言,陈梦倩笑容依旧,但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下。黑裙中年女人这话,不管她内心是否真的这样想,但只要说出来,倘若陈梦倩真的心中有鬼,必然能起到刺到陈梦倩的作用。显然她猜对了。
后续也有不少提问,但再无像黑裙中年女人这般犀利的了,陈梦倩一路从容应付下来,眼看差不多要到媒体会结束的时候了。
这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举手提问,心力交瘁的陈梦倩酝酿一下,准备说结束语,忽然「咳咳」的声音从会场后方响起,大家不由扭头看去,那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黑服中年男子,他的存在颇有一种遗世的孤立感,让人感到虚幻,只因他周围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宾客要么坐在会场中部,记者要么聚拢在台前,没谁会选择角落,也没人会关注角落。以致于他的出现,让大家都微微吓了一跳。
「别高兴得太早,我有话要说。」黑服中年男子起身道。
陈梦倩讪讪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说。」
「据我所知,韩总监这是刚结束公司内部高层会议然后到这召开媒体会的吧?」
陈梦倩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嗯。」
「若我所知不错的话,贵司董事长和总裁都没有出席这次的高层会议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韩启俞和韩新破都没有来开会?这可是重要的高层会议啊。莫非他们内部不和?」
「不无可能,也许他们内部真的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有矛盾,看来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
「天哪天哪,韩氏真的要倒了!检查组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能查出爆炸性新闻!」
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众媒体记者,再看看台上面色略显苍白的陈梦倩,黑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我还听说,韩氏古宅那边,最近似乎争吵不断,矛盾重重,韩总监,你怎么解释?」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大家都不由把目光转到了台上的陈梦倩身上,压力一下子就来到陈梦倩这边。
陈梦倩定了定心神,挤出一丝笑说道,「不知这位先生是从哪听到的传闻呢?既然先生自己都说是传闻,那么传闻,自有其不可信之处。」
「也自有其可信之处。」黑服中年男子无缝接道。
会场内压力倍增,即便不是眼前这场语言冲突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这些记者也感到喘不过气。包括后方那些各界人士也聚精会神,期待陈梦倩接下来的回答。此前的那些可以说是小打小闹,她都从容应付了过来,但现在这个黑服中年男子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她还能从容地化解吗?
「这位先生,是个生面孔,刚才也不见你自报家门,不知是哪家报社的优秀记者呢?言语之犀利,着实令我惊叹。」陈梦倩笑道。
「你不必转移话题,对于我刚才说的,你不想回答也可以,谅你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话还没说完。除了上面这些,我还要说的是,韩氏的大小姐陈梓欣,最近已经被韩氏家主也就是贵司董事长韩启俞许配给了帝都白家的白如卿少爷,韩氏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趋炎附势起来了呢?我可知道,韩氏一直都是铁骨铮铮,不喜商界联姻这套的。莫非,最近韩氏确实有难处,所以不得不通过向帝都尊贵白家联姻,来寻求帮助?如此一来,那么近期的检查组一事,似乎就确有其事了。」
此言一出,会场彻底炸了,不管是媒体还是各界人士,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黑服中年男子所言的真实来。
台下的叶哲芸看着台上彻底被问懵的陈梦倩,不由感到一丝心疼,但也很少经历这种场面的她,此刻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帮到陈梦倩。
台前的记者在经过短暂的议论后,开始猛烈地向陈梦倩提问起来,各种尖锐的问题不亚于沉重的炮弹接二连三地向柔弱的陈梦倩轰炸过去。
彻底懵圈的陈梦倩只能起身草草结束这次会议,在及时赶来的保镖的护送下,顶开媒体记者形成的包夹圈,艰难地向会厅出口而去。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叶哲芸眼中涌起浓浓的心疼。接着她想起什么,向会厅角落看去,那个将这里的一切弄得一团糟的「始作俑者」不知何时早已悄然离开,那些想要追问些细节的记者也无从下手,只余下这个烂摊子无人收拾。
事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白色的病房里,此刻这里的温度高得有些烫人。在房内中间的那张大床上,两条「肉虫」紧紧地交缠。一个肌肉结实的年轻男子站在床外,双手捧着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肥臀,使劲地把自己的肉棒往女人紧窄的肉洞里顶。女人被顶得花枝乱颤,喉咙里不停发出一道道不加丝毫压抑的呻吟,完完整整地传到外面。
「骚货,骚货,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怎么这么骚?啊?!」满头大汗的白如卿面目狰狞地道。
女人身穿粉色的情趣护士服,头戴护士帽,袒胸露乳,腿上是一双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白色透明裤袜,经历了长久激烈性爱的身上浸满了晶莹的汗水,被打湿的肌肤油光水亮,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
「啊……啊……对……我骚……我是骚货……我是少爷的大骚屄……少爷肏我……快肏我……把我肏死……啊……啊……好爽……好爽……」
「好,把你肏死,把你肏死!」白如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把身下的女护士给顶得如要散架般,「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充斥屋里每个角落,过了几秒,白如卿喉头发出一道闷哼,看样要射,不料这时门却被敲响了。
白如卿作势要骂,门外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
「少爷,是我来福。」
想起自己布置了重要的事交由福伯去办,白如卿也顾不得宣泄肉欲,松开手中女人,拉起被子将其盖住,而后穿上裤子去开门。
「少爷。」门外正是一身黑服的张来福,也是刚刚将韩氏媒体会厅弄得一团乱糊的始作俑者。
「换个地方说。」
两人来到隔壁的空病房,白如卿问道,「怎么样了?」
「如期进行,在我将少爷吩咐我的这些都说了后,那群人果然就炸了,陈梦倩顶不住压力,只能直接离场。」
「很好。陈梦倩这个臭婆娘,竟然还想给他们韩氏洗白?我白如卿第一个不答应!你吩咐林毅,加快搜查力度,务必尽快把证据搞到手,我要他们韩氏全家完蛋!」
「是,少爷。」
「我这几天伤也快好了,你准备准备,到时,我们亲自到韩家古宅大闹一场!」
「是!」
陈梦倩整理好心情,回到韩氏古宅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
独自一人走在熟悉的林间小道上,明明还是炎热的夏季,便是晚上也凉不到哪去,可陈梦倩没来由感觉一阵恶寒,看着远处笼罩在夜色下的古楼、假山,灯火通明的古宅大厅,隐隐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顿了顿,陈梦倩自嘲地摇摇头,看来真是被那个黑服中年男子问懵了,自己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家里人发来的短信,不过现在都到家了,也就没点开的必要了,待会见面说就好。
来到庭院,发现四处房间都没有灯亮,奇怪,都没人在家吗?这个点也不会大家都睡觉啊。
再一向远处眺望,发现宗祠灯火通明,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海涌起。
停顿片刻,她还是迈步向宗祠走去,仿佛迎接某种未知的审判。
叶哲芸本打算媒体会正常结束,她跟陈梦倩跟进一些合作事宜,但现在来看显然行不通了。于是她搭乘出租车返回了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里面儿子正坐在床上看书,秘书白桦则在一旁陪伴。顿了顿,敲门而入。
「董事长,你回来啦?」白桦起身相迎。
「嗯,辛苦你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
待白桦离开,叶哲芸坐到床边,轻声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何生放下书,看着母亲,点头说,「早就没事了,只不过你不让我下床走动。」
「我担心你,怕又有什么伤势牵扯。」叶哲芸解释说。
「我要抱抱。」何生张开双手。
「呃……什么?」叶哲芸没太听清。
何生不再说,搂住母亲的秀肩,便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他现在学聪明了,母亲已经基本不拒绝和他有简单的肌肤之亲,所以他大胆一点也不怕母亲生气。
「你……怎么了?」叶哲芸只简单地象征性扭了两下,便任由儿子抱着,自己也将双手绕过何生腰的两侧,将他搂住。
「没什么,只是想你了。」何生嗅着母亲身上的体香,满足地说。
「这……这也才一天没见。」
「妈,我喜欢你。」
「你……你又说胡话了。」
「我没有,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叶哲芸沉默。
「你呢,你喜欢我吗?」
叶哲芸仍是沉默。
「我已经决定好了,今生今世,我要和妈妈做一对幸福的恋人,永远在一起。」
「你……你别胡说了。」
「我没胡说,妈妈你不喜欢我吗?」
「呃……」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马上就松开你。」
「……」
「我数三二一,我真放了。三……」「二……」「一——」
叶哲芸捂住了儿子的嘴,「别,别说。」
「那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我……我说不出口。」
「那好,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不用再说了。」
「这……」
「我们接吻吧!」
「呃……啊?」
「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就是恋人了,恋人就应该接吻啊。」
说完,不等母亲回答,何生自己把唇向母亲印了上去。
叶哲芸试图挣扎,可何生的双手把她抓得死死的,而且她也没怎么用力,因为心底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何生如愿吻到了母亲的唇,细细品味了下上面冰凉的触感,就伸出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探入其中,四处搅弄。
敏感的小舌被亲生儿子滚烫的舌头缠弄,叶哲芸娇躯绷紧,不知所措,只知道加大抱着儿子双手的力道。
何生见母亲不怎么反抗,心中窃喜,勾住母亲粉舌缠弄得更厉害了。一时病房里全是两人舌吻的「滋滋」声响。
叶哲芸今天上身是一件藏青色修身衬衫。吻了一会,何生的双手就不安分地开始往下伸,先是简单地在叶哲芸光滑的衬衫胴背上抚摸了会,然后一下子滑到了叶哲芸穿着褐灰色包臀裙的翘臀。
叶哲芸娇躯猛地一绷紧,口中惊呼了下。
何生惬意地张开双手,在丝滑细腻的饱满肥臀上来回抚弄,偶尔用力一捏,那包含弹性的软肉就深深地陷下去,实在有趣。
何生没有在母亲的唇上恋战太久,很快就转移阵地,开始啃吻母亲细腻雪白的鹅颈。那里实在是香味扑鼻,令人流连忘返。
敏感的脖颈地带被儿子如此啃吻,叶哲芸也情不自禁地扬起螓首,喉咙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单调压抑的病房里,因这母子的深情交融,而显得春意满园。
在不知啃吻了多久后,何生双手来到母亲的胸前,将那一颗颗纽扣解下。
一对被束缚在黑色蕾丝文胸里的雪白玉兔被释放出来,叶哲芸感到胸前凉凉的,正要低头看,她就立即猛地扬起了头,因为何生埋头在她饱满挺拔的雪乳里,肆意地啃吻起来。
叶哲芸双手从何生的背上挪开,改为拥住何生的后脑勺,这个样子,更像是想将何生往她胸上压。
何生的双手没有停止动作,又伸到母亲的背上,「窸窣」几下,就将那束缚着叶哲芸玉兔的胸罩解了下来。
一对挺拔的玉兔就这么猛地跳了出来,还在啃吻着乳峰的何生便其这么一撞,不由惊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母亲的胸围实在是大,这对肥乳实在是有料,早先隔着衣服,他就领教过了母亲的「伟岸」,眼下这么近距离没有任何遮掩一看,更是惊为天人。
自己的双乳被儿子释放了出来,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呈现在儿子面前,叶哲芸羞得双手捂住了眼睛,却不知这娇羞的模样更令何生心痒。
乳肉光滑雪白如凝脂,两颗粉嫩的乳尖骄傲地挺拔在乳峰之巅,何生无法按捺自己,猛地扑了上去,张嘴就将其中一颗乳尖含进了嘴里。
「啊!」叶哲芸情不自禁地扬起螓首,修长雪白的鹅颈被扯得生直。
何生用舌头卷住娇嫩的乳尖,在口里嗦弄起来,另一只手也摸上剩下的一只巨乳,不断地捏压然后松开,感受那在手中跳动的惊人的伟岸和弹性。
好像一切都鲜明了起来,好像一切都鲜活了起来。就像灰色的色彩被涂上了斑斓。恋母多年,这一刻终于得偿所愿,任何世俗的言语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广阔的乳峰里徜徉,在母亲的体香中升华,外界的一切都被抛下,能感受到的只有此刻眼前的旖旎。
情不自禁中,他又吻上了母亲的唇。这一次,对方也没有丝毫犹豫和抗拒,伸出香舌,主动与他对吸起来。他大感欣喜,手中对母亲一对玉兔的把玩更加急切,那对娇嫩的玉兔不断地变换形状,就像母子两人此前不断变化的心境。娇嫩的乳房被儿子这么肆意把玩,一种冲动在叶哲芸体内愈演愈烈,使她情不自禁地去迎合儿子,去接纳儿子。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第二十八章 共赴巫山
偌大的祠堂,坐满了人,父亲,哥哥,弟弟,长辈,同辈,晚辈,无一缺席,他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表情,愤怒,惋惜,冷漠,像一张张不同的面具,莫名让人感到一股恶寒。
陈梦倩失声,「你……你们?」
「你为什么要召开媒体会?!」一声咆哮从众人后方传来,那是坐在主位上的韩启俞。
「我……」
「你好好的开什么媒体会?你还愁公司的破事不够多吗?」
「现在好了,家里上上下下都被外人知道了,怎么解释?!」
「父亲,我……」陈梦倩语塞。
「你是不是对我和新破有意见?巴不得别人都知道我们没去开会?我就不该信任你,我相信没有我和新破,你也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你倒好,趁机落井下石,让我和新破难堪,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我……狠毒?」从小到大没人和陈梦倩说过这个词,她一下子愣住了。
「还有我把梓欣许配给少卿一事,这明明是一桩皆大欢喜的联姻,因为你,现在好了,外界都说我是想巴结白家才如此,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不是我说的……」陈梦倩解释。
「那难道不是你没事开什么狗屁媒体会才这样的?本来一切好好的,因为你,全完了!韩氏现在不仅成了外界焦点,我和韩氏的名声也全都被你搞臭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韩启俞痛心疾首。
「父亲,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想法。」
「别说了,我今天算是彻底看透你了,来人,把她拉下去,关到柴房,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见她,更不许放他出来!」
「父亲!」陈梦倩双目圆瞪。
怒火中烧的韩启俞不再理会陈梦倩,背过身去,气喘吁吁。
两个佣人犹犹豫豫,最后还是迫于韩启俞的威怒,上前将陈梦倩拉住,「二姑,得罪了。」将陈梦倩带走了。
庭中又归于平静,祠堂里虽坐满了人,却没有一点说话声。大家都在等待韩启俞息怒。
某一刻,坐在韩启俞旁边的韩新破起身劝道,「父亲,不必生气,若因此气坏了身子,那才糟了。」
「我如何能不生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思考怎么解决问题。二姐这次,确实糊涂了些。但她毕竟是您的女儿,您还是不要太生气了。」
「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韩启俞已经全然忘了前段时间对陈梦倩的夸赞。
「哎……父亲这么说倒让我羞愧了。」
「还有你!」韩启俞猛地转头看向韩新坚。突然的动作让大家都吓了一跳。
韩新坚正沉浸在妹妹被父亲不讲道理指责的愤怒以及对妹妹不公待遇的悲痛中,无视了韩启俞的这一下。
「你也是个榆木疙瘩,跟你妹一模一样,都蠢得很!我真想不明白怎么养出你们这两个逆子逆女的!」
一番指责,众人大气都不敢出,而见韩新坚仍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韩启俞怒气更盛。
「大哥,说句话呀,父亲在和你说话呢!」韩新破出声提醒道。
坐在父亲旁边的陈梓欣也十分担忧,捏了捏父亲的衣袖。
但韩新坚仍是纹丝不动,韩启俞彻底大怒,一巴掌「啪」地扇在了韩新坚的脸上。旁边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韩新坚应声倒地,吃痛不已,脸上浮现出一个猩红的掌印。
「父亲!」陈梓欣刚想去扶,就被韩启俞呵斥,「谁敢扶他?!」
「一个一个,都和我对着干,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一天,韩家的一切就还是我做主!谁都别想翻天!」
堂内众人唯唯诺诺,即便有些人心有怨怼,但当下这个口谁也不敢去触韩启俞的眉头。
「父亲,消消气。若无什么事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一直跟他们生气,容易气坏了身子。他们不敢再犯了。」
韩启俞扫视了堂内一眼,众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哼了一声,走出了祠堂。
等韩启俞和韩新破都离开祠堂后,众人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一身黑色西服的司毅走上前,帮陈梓欣一起把倒地的韩新坚扶起,然后安慰道,「大爷,小姐,受苦了,没事了,家主走了。」
司毅作为公司高管,身份尊贵,平时也受邀时不时在古宅小住,同样也有其他一些高管有这个待遇。
「梓欣啊……」
「梓欣姐姐……」
「韩伯父……」
一些家中亲戚也前来安慰,他们不少人得知韩启俞聚集众人要对陈梦倩「审判」时,提前短信电话通知了陈梦倩,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尽管没什么用。
夜色薄凉,风声萧萧。一场聚集了韩家所有人的闹剧,告一段落。
白色的病房里,一对男女正在床上激烈地对吻着。女的上身不着片缕,藏青色的衬衫被扒到腰间,露出雪白丰满的肉体。上面遍布着红色的吻痕,昭示着此前两人的疯狂。男的有时会吮吸女人的乳头,这时女人就会扬起美丽的螓首,发出一道道婉转动人的呻吟。两人的嘴唇周围也都是对方留下的口水,湿漉黏腻。而没人会想到,这对男女的身份,竟是天底下最禁忌的母子。
他们在乱伦!
吻到这一刻,叶哲芸的抗拒已所剩无几,甚至还主动搂着何生,送上香舌。
何生虽不舍母亲主动的吻,但考虑到有更宏大的事业,便不得不停止了接吻。
他将母亲摁倒在床上,下意识看了看门口,这才意识到外面的人是可以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的。
一瞬间他感到头皮仿佛要炸起,忙上前把门帘拉住,将门反锁,反复检查了下,才回到床边。
而这时,也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叶哲芸看着儿子的举动,下意识出声询问,但旋即就被儿子用他的嘴堵住了嘴。
何生双手捧着母亲紧致的蛮腰,用着并不多的技巧与母亲接吻着。
很快叶哲芸再次迷失在情欲之中。
见状,何生双手往下伸,来到母亲丰满的屁股上,各捏住一边裤腰,作势往下拉。
「唔!」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叶哲芸还是保留着一丝清醒,抓住了儿子的两只手,「那里……不可以……」
何生心里一丝无名火起,但还是谆谆善诱,「妈,都到这一步了,你就从了我吧。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还是说你真的不喜欢我?」
「我……我们……是母子……」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做这种事,又有什么不可以?外人要说,那就让他们说去好了。我会替妈妈挡下所有的流言蜚语。一切的痛苦让我来承受就好了。」
「阿生,你……」
「妈,今天如果你还拒绝我,那我就恨你一辈子!」
「这……」
「那我来了!」
「不,不!」
「妈妈,你真的要我恨你吗?!」
「不,不是……不要……在这里……」
闻言,何生心中一喜,母亲终于答应了。
「没关系,门帘我拉上了,门我也反锁了,不会有人发现的,他们也进不来。」
「但是,我还是……」
「不要有那么多顾虑,我会保护你的。」
「……」
「我来了!」
何生再也不管母亲会说什么,即便她还要拒绝,那他也会硬着把这一切做到底。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就是有一股火,有一种不容拒绝。这种感觉最初没有,到底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也不记得了。反正似乎和小姨做爱时,这种让他不能自已的冲动就已经存在了。
具体的细节他也没心思去想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双手捏紧母亲的两边裤腰,强硬地把裙子扒了下来。定睛看去,眼睛一下子直了。透明的肤色丝袜包裹着丰腴紧致的胯部,保护着私密地带的黑色蕾丝内裤在丝袜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吸睛的是在内裤中间的位置,已经有一道湿润的水迹缓缓蔓延开来。想着上次在车上就是对这个部位流连忘返,舔舐不已,而眼下他更是有机会脱下这层屏障,对那神圣地带一窥究竟,心中热血不禁澎湃起来。
被亲生儿子这么看着自己的私处,饶是大公司董事长定力非凡,此刻也不免慌乱,两手伸去想遮,但紧接着就被拦了下来。
何生握住母亲的双手,看着母亲羞红动人的娇颜,认真地说,「妈,我爱你,不要紧张,把你自己交给我,好吗?」
叶哲芸没有回答,只有丹凤眼里的神采在如波光般闪动。
何生又揪住了叶哲芸两边丝袜的裤腰,他感受到母亲的身子正在微微地哆嗦,这更坚定了他快点结束这些前戏的想法。将丝袜下拉一些,碰到了内裤边,而后抓住内裤边,连带一起扯到了膝盖。一股扑鼻的芬芳涌入鼻腔,让何生陶醉不已——是母亲私处的味道。
他低头看去,两颗眼珠一下子凝在了眼眶中。
没、没有毛?!
母亲是传说中的白虎?!
虽然何生性经验少,但一些比较热门的知识还是有所了解,他开口问道,「妈,您这里……是天生没有毛吗?」
何生没有听到母亲的回答,叶哲芸的双眼紧紧地闭着。他只感受到母亲被握在自己手里的双手加大了力道,试图挣脱。他当然不可能让母亲如愿,都到这一步了,说什么他都要把自己的阴茎塞进母亲的阴道里才行。
他低下头去,母亲的私处更加清晰可见。无毛的阴阜饱满肥嫩,高高鼓起,像是一枚刚出炉的包子,私处的两片大阴唇也是紧紧地含住内里的小阴唇,只留出一线天。这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吗?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得以重新看见这个他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中一股冲动快要破喉而出,激得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便对着紧闭的一线天狠狠地舔舐起来。
「唔——天哪,不要!」一直在竭力忍耐的叶哲芸这一刻终于按捺不住,扬起鹅颈叫出了声。但紧接着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又马上闭上了嘴。可那条滑溜滚烫的舌头在敏感的私处来回舔舐所带来的刺激快感还是让她不停地发出闷哼。
叶哲芸的水分很充沛,起初何生只是对她的唇、胸进行了一些前戏,她私处分泌的水就浸湿内裤和丝袜渗透到了外面。而眼下何生只是略作舔舐,私处中那滔滔不绝的水更是如决堤般接连不断地朝何生的口里涌去,让他尝到了满嘴的甘甜,畅快不已。
紧闭的一线天缓缓地打开,让何生的舌头得以深入到更私密的部位。他舔到了母亲阴道内部的嫩肉,那实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娇嫩,只觉如新打的豆腐般,稍微用点力就会碎了似的,令他不得不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碰,偶尔实在忍不住了就包住一些,但也只敢用最小力气来含吮,可即便如此,这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滋味就已让他全身细胞都热血了起来。
叶哲芸的身子如过电般不停地哆嗦,秀眉紧蹙,丹凤眼紧闭,鼻息咻咻,贝齿紧咬樱唇,亲生儿子用舌头钻进她阴道舔吮她的媚肉,一股股电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私处传来,覆盖全身,刺激得她想要呻吟,又只能克制着只发出闷哼,她感到自己的那两片嫩肉在这种刺激下背叛般地打开了来,可耻地将那外来者迎进了「圣地」。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种不伦的快乐,但逐渐沉沦在这种快乐里的身体却诚实地替她作出了选择,去迎接这让她又爱又恨的快美。
过了会,何生感受到母亲的抗拒似乎不是很强烈了,他便松开了母亲的双手,果然,这双手没有对他进行推搡,而是很可爱地呆在了原地,失去了他双手的束缚,不知所措。
紧接着他惊喜地发现,母亲在隐晦地抬起屁股,迎合他在她阴道里的舔弄。他舌头往回伸时,她就把屁股往回缩,他舌头含住阴道嫩肉吮吸时,她就把屁股顶过来,好让他吃到更多。虽然母亲嘴上说「不」,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又舔了会,在他打算收嘴时,忽然阴道里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他一惊之下,来不及反应,舌头就被阴道里的圈圈嫩肉紧紧吸住,像个吸盘一般。这时母亲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使劲把他向她的私处压去,两条大腿也带着巨力夹了过来,紧紧地锁住他的头颅,让他动弹不得。他从未发现,母亲竟有如此巨大的力道。
接着风暴来了,伴随母亲「嗯……嗯……啊……啊……」的娇吟,一股股澎湃的阴精像潮涌般打在他的舌头上,蛮不讲理地涌入他的口腔,一下子把他灌了个饱。
他根本来不及品尝其中的滋味,就有更多的淫水涌进口中,将前面滞留的直接推进了食道,进入了肠胃。
他有些被呛到,可母亲将他的脑袋紧紧锁着,他根本挣脱不开。
叶哲芸无法形容此时自己体内的感觉,就觉得刚才儿子伸进她阴道的舌头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般,而后她身体就开始不停地喷发某种她并不清楚的东西,与此同时一种仿佛将她抛至云端的极乐快感传遍全身,令她哆嗦不已。她情不自禁地夹住了儿子的头,不舍得让他离开,想通过那条滑溜滚烫的舌头,来获取更多的刺激,即便心底知道这不被世俗所允许,但眼下已经被情欲摧垮心智的她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
喷发完后,已经是半分钟后的事情了。精疲力尽的叶哲芸松开了儿子,何生像溺水被救般一下子活了过来,「啊」地一声抬起了头,猛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接着又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刚才的一切实在太疯狂了,他甚至都不敢回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便无力地瘫在了床上,雪白丰满的肉体纤毫毕现,红唇大张不停地喘气。
不久,何生率先恢复过来,他很干脆地扒下了裤子,掏出一根十八厘米长的巨屌。床上躺着的叶哲芸并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还自顾自地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何生朝躺着的叶哲芸压了上去,肉棒轻车熟路地抵在了已经完全打开的白虎馒头穴上。
叶哲芸仍是没意识到什么,何生也不多废话,双手握住母亲紧致的蛮腰,而后腰腹发力将肉棒缓缓地朝紧窄的花径里挺进而去。
「啊!」
「啊~!」
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母子两人都绷紧了身体,何生把头高高地抬了起来,叶哲芸则是双手紧紧抓住了儿子的手臂,手背上青筋毕露。
母亲的阴道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紧致,使得何生的挺进十分地困难,不亚于第一次给蚂蚁腰穴的陈梓欣老师破处,同时也有着老师、小姨二人完全不能比拟的娇嫩,虽然他也只品尝过两个女人,但他知道老师和小姨都是女人中的极品,所以阴道肯定也是百里挑一,而母亲的阴道带给他的感觉还要远胜过老师、小姨两人,单单这样就足以见得母亲的阴道究竟是多么地极品。
在他把阳具插进母亲的阴道前端后,里面的无数嫩肉就如同活过来般,争先恐后地自四面八方朝他挤压而来,让他感觉在被绳索绞弄,极端的刺激中带有一丝痛。
「妈,你终于是我的了!」何生低头动情地吻住母亲在闷哼的红唇,享受着阴道嫩肉对敏感龟头的吸吮。
叶哲芸此时所感受到的刺激丝毫不比何生低,初始那硕大的龟头蛮不讲理地向她的幽径里挺进时,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就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就昏过去了,接着这硕大坚硬的物什捅进花径,她便感觉自己要被彻底撕裂了,一种难言的充实感从私处传来,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嘴,可「啊」了两声却又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失身了,对象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儿子。丈夫死后,她的身体就再无人滋润。十年的空虚,背后的难耐只有她自己懂。这当然不能与人诉说。但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填充她内心这份空虚的,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强烈的背德感带来高速的心跳,让她脑袋发懵,没想到养育十几年的儿子最后会是以这样把阴茎插入她阴道的方式来报答她。她明白这是禁忌,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实际上她没有对阴道里那根粗物的挺进做出任何阻止。几乎是放任着它进入自己的花径。
她承认,对于儿子,她心中也萌生了另一种情感。这个明明比自己还要矮上几厘米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为能替她挡风遮雨的男子汉了。过去的一系列事情中,他帮了自己很多。也许就是在那一件件事情里,外表强硬但实际内心空虚的她对儿子动了心。
现在的她,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已无多少抗拒了。她明白,一场母子间的淫乱必不可免地会发生。她不后悔,可她不想让儿子在今后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想到这,她不禁睁开眼睛,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可不等她细细打量这张年轻的面孔,一种更加鼓胀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让她更加抓紧了儿子的手臂——何生挺动肉棒,继续向母亲的阴道深处挺进而来。母亲阴道里的紧窄和娇嫩出乎想象,只是插入就让他快要射精。可他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他更加紧握母亲的纤腰,使出全部力气,终于,伴随「噗呲」一声,一整根十八厘米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叶哲芸的花径。
「啊!」娇嫩的花心被滚烫坚硬的龟头这么一顶,叶哲芸扬起了鹅颈发出一道动人婉转的呻吟。
进来了,进来了,这根早先就叫她领略过雄伟粗大属于亲生儿子的阳具,此刻终于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她的身体,占据了她的整个花径,与她彻底地融为一体。她只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覆盖全身,舒爽得她不禁勾起了脚趾。
何生被身下母亲的媚态诱惑,在母亲丰满的椒乳上亲了几口,而后绷紧腰腹,在紧致的花径里开垦起来。
不愧是馒头白虎穴,内部的紧窄肥腻非常穴所能比拟,肉壁不禁娇嫩肥腻,同时水分也极为充足,抽插起来,不亚于在湿润的软泥中前行。肥腻娇嫩的肉壁紧紧嗦住在阴道内部进出的阳具,发出「滋滋」的声响。肉棒每每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叶哲芸妩媚的丹凤眼都会不由自主地翻白,何生看在眼里,情动不已,便俯下身去吻母亲的唇。已经意乱情迷的叶哲芸几乎没多少抗拒,就主动伸出香舌与儿子疯狂地对吸起来,「滋滋」的口水声充斥了整个病房,淫靡无比。
可插了一会,何生发现自己压着母亲的腿并不方便自己的抽插,而且母亲似乎也想抬腿,可苦于被他压住,并不能够。于是他先把肉棒完全插进母亲的阴道,顶得母亲又是丹凤眼一阵翻白,然后转身用一只手把堆在母亲膝盖上的内裤、丝袜、裙子等物全扯出母亲的双腿,将这双雪白长腿释放了出来。
接着他转回身,抓住母亲的蛮腰,继续在湿润的花径里欢快地抽插起来。而叶哲芸则打开了两条修长的雪腿,分别放在何生屁股的两侧,避免阻碍他的抽插。
母子间的第一次性爱,没有像情色小说那样互飙淫语,真心相爱的人,只会想着怎么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快乐,而不是用言语羞辱对方从而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
插了大概有几十下,何生发现自己和母亲性器的交合处已然被母亲花径中分泌的白浆所打湿,母亲的水,竟然这么多?即便是和老师、小姨那样的尤物做爱,通常也是肏个上百下才可能有这种情况,可母亲只用了几十下。
胯部粘乎乎的,每当他把肉棒全部插进阴道时,他和母亲相碰的胯部就会被这些白浆紧紧地黏在一起,让他感受到一股吸力在吸扯着他胯部的肌肤。而每当他要拔出时,这些白浆也会阻碍他顺利抽出。这带给了他额外的一种趣味,让他情不自禁地越发用力撞击母亲的肥臀,接连不断的「啪啪」声经由白浆粘附的强化,变得更加清脆,没过多久,母亲雪白的大屁股就被撞成一片绯红,让他心中萌生了一种自豪。
「唔……唔……嗯……啊……」嘴唇紧闭的叶哲芸不停地闷哼,娇嫩的身子被儿子有力的冲撞顶得花枝乱颤,两团雪白的椒乳晃动不止。花径中的那根肉棒每每顶到她的深处,一种汹涌的快感便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将她冲垮。每当肉棒拔出时,一种让她心慌的空虚就会瞬间笼罩全身,让她期待肉棒的重新顶入,而当滚烫的巨物真的重新将她填满时,之前的空虚立即烟消云散,比前一次更加高昂的快感将她柔弱的娇躯冲得更加散架。
情不自禁中,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儿子的腰部,挺起屁股去迎接儿子的插入,同时双腿发力把儿子下压。肉棒拔出时,她就散去力道,同时收回屁股。两人的交媾变得更加亲密无间,更加澎湃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炸裂,瞬间覆盖两人的身体。
何生大受鼓舞,使出全身力气去抽插母亲的美穴,坚硬的胯部像是抽打般撞击着叶哲芸雪白的美臀,清脆的「啪啪」声连绵不断。从淫穴中流出的白浆打湿了两人的胯部,也把下面的床单弄湿。
两人的身上流满了汗水,水亮光滑的肌肤看起来淫靡无比。
「呃……啊!」终于,何生再一次把阳根全部插进母亲的阴道,紧紧顶住肥腻的花心。
意识到什么,叶哲芸惊慌大叫,「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说到一半,她失声尖叫起来——何生的卵囊不停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狠狠地射在娇嫩的花心上。
叶哲芸浑身抽搐,花径中肉壁不停收缩。
何生舒爽地趴在母亲娇软的胴体上,肉棒深埋花心,给母亲进行着受精。他当然听到了母亲刚才的话,可为时已晚,他来不及反应了。但是,就算为时不晚,他也要给母亲受精。这是他的女人,他要么不肏,肏就一定得是无套内射!想到这,那种熟悉的让他不能自控的冲动又在心头出现了。
叶哲芸玉指紧绷,足趾紧勾,娇嫩的花心被浓精烫得收缩不止,一种滚烫的充实感遍布全身,忽然她感到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流出来了,接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也跟着高潮了。
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照在床上紧紧交融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使他们水光油亮的肌肤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泽。他们的呼吸非常地粗重,就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受精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垂在叶哲芸胯下的那颗黑色卵囊才停止了收缩。而她的阴道里已经被灌满了亲生儿子的浓精,娇嫩的肉壁被烫得酥麻不已,让浑身如过电似的她说不出话来。缠住何生的四肢再无力气支撑,从何生的身上滑落下来。此时此刻的冷艳女王,无疑化作了一滩烂泥。
趴在叶哲芸身上的何生一边享受着与母亲肉贴肉的美妙触感,一边借机恢复着体力。只干一次当然是不能满足他的,而且母亲的白虎馒头穴太过极品,刚才好像才肏了两百下,他就不受控制地射了。之前肏老师和小姨,哪次不是肏个几百上千下才射的。
与老师和小姨的做爱,让他建立了男人的自信,可与母亲做一次,就马上把他打落谷底,让他意识到人外有人。另外也得承认,与母亲做爱之所以射得那么快,固然有母亲太过美艳,小穴太过极品的原因,也有彼此禁忌身份的因素,还包括身处医院,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
正休息着,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边地板上躺着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瞬间他好像被戳中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往母亲穿着一双双性感诱惑的高跟鞋叱咤商界的画面,他之前就一直觉得与母亲的性爱似乎少了点什么,但始终想不起来,而且与母亲的交媾容不得他半点分心,否则会射得更快,现在他知道了,就是少了衬托母亲女王的冷艳气质的丝袜和高跟鞋,想真正体会到魔都冷艳女王的滋味,又怎能少了最经典的丝袜和高跟鞋呢?
一念及此,他马上拿起被脱在床上的透明肉色丝袜和躺在地板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手脚麻利地给母亲套上。纤薄轻柔的丝袜缓缓盖过冷艳女王修长紧致的玉腿,何生仍然勃起的肉棒不禁跳了跳,再把高贵性感的高跟鞋给母亲套上,他的肉棒已然硬如钢铁一般。
他将叶哲芸翻过身来背对他,而后抬起她的屁股让她呈跪趴的姿势。叶哲芸此时已经意乱情迷,没有太多反抗。何生轻车熟路地找准位置,「噗呲」一声再度将肉棒顶进了花径。
熟悉的紧致肥腻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何生看了看,只是一插入,就有不少的白浆被从花径中挤出,冷艳女王的水实在是充沛,改天他得去好好研究,到底水分这么充足的是不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不过现在想想只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俯下身去搂住母亲的腰肢,抓住两颗硕大柔软的肥乳,腰腹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哈……嗯……啊……」
「呼哧……呼哧……呼呼……呼哧……」
房间里,肉搏的撞击声,女人的闷哼声,少年的喘息声,如同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旋律,动人无比。
看着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母亲在自己胯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样子,何生心中自豪感爆棚。
过了会,他觉得不过瘾,索性双手各抬起母亲的一条丝袜玉腿,稳定在胯上,形成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而后绷紧腰腹,开始对娇嫩的馒头穴鞭笞起来。
干了大概有上百下,射意渐浓,对付母亲这极品的白虎馒头穴,他功力还是差了点。
他干脆将肉棒从穴中拔出,一抹白浆溅了出来,洒在他肚子上,他把叶哲芸的肉丝美臀端到嘴边,低下头,不顾里面还有自己的精液,对着肥腻的馒头穴快速地舔舐起来。
何生虽然舌功未经修炼,但掌握了基本的舔吮挑含,就可以给到女人基本的快感。叶哲芸此刻就是如此,何况她身体旷了许久,正是如狼似虎的时期,所以何生刚一舔舐,花径中就不停地分泌起白浆。
何生吃了个爽,把舌头伸直,像个钻子般钻入花径的深处,对着那里面的敏感嫩肉舔扫起来,在舔到肉壁上方的时候,隐隐感受到一片崎岖,每当这时,阴道里的肉壁就会急速收缩,狠狠地夹一下他的舌头。他倍觉有趣,集中舔扫这一片崎岖,果见母亲小腹不停抽搐,花径肉壁不住收缩,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夹他的舌头,更多的白浆从花径深处涌来,他全部接下。
终于,在舔了几百下后,舌头也累了,叶哲芸阴道的肉壁紧紧夹住儿子的舌头,平滑如玉的小腹不停痉挛,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统统打在何生的舌头上。
何生使出全力将舌头从如吸盘般具有巨大吸力的花径中拔出,而后降低母亲丝袜肥臀的高度,肉棒迎着尚还在喷射透明阴精的蜜穴,「咚」地一下狠狠地堵了进去。
「唔!」叶哲芸感到有一枚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一般,情不自禁地昂首叫了一声。
何生不再忍耐,松开精关无拘无束地在娇嫩的花径中不停抽送,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敲击着母亲圣洁花宫的门关,把里面肉壁蠕动的节奏插得乱七八糟,他知道想将这扇花宫的门打开,体会到母亲真正圣洁之地的滋味,一时半会是做不到了,他还有待磨炼,但至少,他可以体会到魔都无数男性梦寐以求的花心的娇嫩吸吮。
将近两百下的抽送,两人的胯部再度被叶哲芸花径分泌的白浆打湿,彼此身上都浸满了汗水湿漉漉的,叶哲芸穿着肉色丝袜的雪白大屁股被撞出一片绯红,全身娇嫩的肌肤也浮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螓首低垂,闷哼不已。
这时,何生也守不住精关了,他紧紧抓住冷艳女王的两团雪乳,又进行了十几下的抽送后,猛地把阳具深深地插进叶哲芸的花径,接着头颅高抬,闷哼出声,卵囊收缩间,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再度灌进了叶哲芸的体内。
而娇嫩花心再度被亲生儿子的浓精灼烫的叶哲芸也扬起螓首,呻吟出声,两手紧攥床单,高跟玉足死抵床面,小腹抽搐间,激烈地高潮了。
午后的阳光洒进这个春色浓浓的病房,互相深爱的母子紧紧交缠,性器相融,共赴那令人向往的巫山。
第二十九章 叶哲芸-办公室OL限定版
「爸,姑姑为什么不反抗?」因为心有怨愤,陈梓欣已经不再遵守韩启俞定下的古风言语规矩。
「我也不知道啊……」韩新坚捶胸顿足。
「家里那么多亲戚都支持她,公司的那些高管也支持她,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坐上这个家主之位,为什么唯独选择了爷爷这个老糊涂呢?」
「梓欣!」韩新坚急忙捂住女儿的嘴,「这话可说不得,让人听去了,爹也救不了你。」
「让他听去就听去吧!反正他这个老玩意也没好好待我!我们韩家上下受他的气已经够了!」陈梓欣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爆发了出来。
过去她就是因为韩启俞逼她嫁给帝都白家的少爷白如卿,所以才逃去了魔都。后来为了帮助何生让他家的公司渡过危机,她向家里请求帮助。结果韩启俞这老东西趁人之危,要她以答应联姻一事作为交换。她不愿意,可为了心爱的少年,最后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从小她就不喜欢自己这个是非不分、昏庸自私的爷爷,因为这件事,她更彻底恨上了。
「你——唉……」想要阻止女儿继续「胡言乱语」的韩新坚还是收回了动作,因为他心底又何尝不认同女儿的这番话呢?他平日遭受父亲和弟弟的压迫没有啃声,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心里不明白。
生了会闷气,陈梓欣向门走去,「我要去看姑姑!」
「哎!」韩新坚抢先拦在了门边,「这可使不得。你没听你爷爷说了什么?你这去了要是让他发现了,那他指不定还会怎么罚你呢!」
「他本来就一直在『罚』我!我在这古宅里待得一点都不快乐!」陈梓欣大声说。
「我的好女儿啊,可别犯傻了,你的心情爹明白,但这时候冲动不得啊。听爹一句劝,好好在你姑姑这待着吧。爹会想办法的。」
陈梓欣咬了咬嘴,过了会一甩手,「哼!我真是气死了!」
陈梦倩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眼角有风干的泪痕,红唇不再娇艳,秀气的脸蛋也多了不少苍白,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她似乎就消瘦了不少。
在门外,两名男佣人寸步不离地守着。虽然柴房平日里被收拾得很干净,但多少都会有些柴火气,二奶身子娇贵,只怕要受不少罪。他们虽然心疼得紧,但也不敢忤逆家主的话,只能在许可范围内,多给二奶送些吃食跟喝的。不过前前后后也送了几次了,二奶都没吃,看着昔日风韵动人的二奶憔悴成这个样子,他们心都要碎了。
他们也搞不懂,二奶明明「拥兵自重」,只要她想,马上可以把家主位上的那个老家伙拉下来,自己上位,但却始终不争不抢,甘愿居于人后,而白白遭这些苦难。
柴房里,陈梦倩静静地注视着某处。她知道,很多人都费解她为什么不争不抢,这与她过去的经历有关。在她爷爷仍在世的时候,她答应了爷爷一个承诺。会替爷爷把韩氏把整个韩家管理好。之所以把这个重任降发到她身上,是因为爷爷看出了他儿子,也就是她父亲——韩启俞的软弱,偌大一个韩家,若交到韩启俞手里,必然全然乱套。而她陈梦倩,不论在胆识还是才智上,都远超常人。但韩启俞毕竟是爷爷的儿子,他不希望让自己的儿子被儿子自己的女儿压得太惨,所以嘱咐陈梦倩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让韩启俞太难堪。但真到那一刻来临,她会像爷爷说的那样,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用爷爷交给她的那样东西,做那一刻她该做的事。
叶哲芸迷迷糊糊醒来,一束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射进眼里,让她微微不适。她正下意识要起身,忽然发现下体有一股胀胀的感觉。这一牵扯,那塞满下体的硬物在她体内略作摩挲,一阵刺激的酥麻猛地传来,激灵得她一下绷紧了身子,仰头发出了一声娇吟。她这才看到,一个少年趴在她身上。那满身结实的肌肉与自己雪白娇嫩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传递着让她心跳加速的属于少年的温度。从她腰部开始到翘臀结束蜿蜒的曲线被少年的身子全部遮掩。在两座臀峰之间,一撮黑色的杂毛尤其醒目。那是少年胯部的阴毛,而被阴毛保护的那根巨物,就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顶着她多年来即便是丈夫也不曾触碰的娇嫩花心。一种难言的充实遍布全身,让她感觉仿佛自己整个人都属于了少年。
片刻,清醒涌回大脑,她猛然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是她的儿子!猛然间,乱伦的背德感向雪崩一样冲上脑海,她的身体一瞬间凉了一下,接着剩下的就是脑袋里的嗡嗡声响。她,在魔都受万人景仰的冷艳女王,失身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恐惧感在此时如潮水般压来,让她顾不得体内那根巨物带给她的刺激,双手撑住床面,迎着少年身体的重压,强行将肉棒从体内抽离出来。
「啵!」
「唰唰……」
伴随一道如同开酒瓶盖的声音响起,耗费了仅剩的全部力气将儿子的肉棒从体内抽离的叶哲芸又重新瘫趴在了床上。而失去了肉棒堵塞的阴道口,一股股浓浊的白浆争先恐后地流淌而出,一下子就重新打湿了尚未干透的床单。经过了少年阴茎近千次开垦的娇嫩阴道并不能立即合拢,里面的肉壁到这一刻还维持着少年阴茎的形状。没办法,这场性爱持续了太久,没有哪个女人的阴道能在如此粗长阴茎的上千次开垦下还完好如初的。
随着叶哲芸的呼吸,被白浆浸湿的阴道口还像呼吸般缓缓地收缩着。不得不承认,这个让魔都万千男性都神魂颠倒的女人确实有其独特的魅力。这副魔鬼身材的胴体,任谁看到不血脉偾张?
「唔……」也许是龟头被强硬拔出阴道受到了刺激,趴在叶哲芸身后的少年呜咽了声,缓缓睁开双眼。
「嗯……?」少年睁开眼睛看到身前熟悉又陌生的胴体,愣了愣,然后出声道。接着他感到下体湿漉漉的,低头一看,错愕,自己这软趴趴的阴茎上竟全是浓浊的白浆。与此同时,鼻子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的荷尔蒙味,他顺着味道看去,更是惊愕。只见那处夹在一对丰腴大腿中间的桃花源地,此时此刻门扉大开,随着主人的呼吸,门扉时开时关,极具情色,同时有浓浊的白浆从里面流淌而出,像孕育生命的大自然,旖旎却又淫靡。脑海中回想起隐约记得的之前的一幕幕以及那些零碎的感受,再结合眼前的这些,少年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此前与眼前这具丰满肉体究竟做了什么行径。
何生大脑还在宕机中,叶哲芸起身下了床。清楚自己此前与亲生儿子经历了一场绝顶淫乱的她现在脑子也很乱,又想打骂儿子,又觉得自己也有错,又觉得似乎儿子也没错。但多年来的大公司执掌经验让她至少在当下能够冷静做出最基本的应对措施——先把衣服穿好,把现场清理。她和儿子彼此的事先放到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人发现。
看着叶哲芸袅娜的胴体在房间里来回打转,弄这弄那,何生的注意力很快被母亲这具胴体的美丽与性感吸引了去,开始细细欣赏这副美妙的画面,将脑海里的纠结抛到脑后。每当有愧疚、自责、后悔等一系列情绪在脑海涌起,又会马上被那股熟悉而又让他费解的冲动给冲散。
叶哲芸清楚身后儿子的目光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但现在的她羞于与儿子说任何事,儿子那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在刚才给她身体带来了多重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她的身体现在还残余着这些羞耻的感受。她捡起自己被儿子脱下丢在四处的衣物,一件一件穿起,还好儿子没有什么喜欢撕衣物的兽性行径,每一件都完好如初,也亏这些衣物被从她身上脱得早,不然床上的那些白浆……算了,不想了,太羞耻了。
叶哲芸的内裤、丝袜和鞋子之前被何生丢到了床尾外,叶哲芸只得走到这里,而何生躺的位置就在床尾。叶哲芸的衬衫只能遮到她的胯部,她的整个饱满高耸的无毛阴阜暴露在何生的眼前。
何生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射了两次的阴茎又有要抬头的迹象。叶哲芸被吓得慌忙捡起地上的内裤,说了声「别看」,把内裤穿上,接着再穿上丝袜以及鞋子。幸好直到衣物穿完,何生都没有什么冲动的行为。
叶哲芸不敢看床上全身赤裸的儿子,背过身,脸红地说,「你……把身上清理一下,把被子盖好,别让人……发现了。妈妈先出去一趟,我回来前,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何生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别让任何人进来,」叶哲芸没有解释,继续向门边走去。
何生跳下床一个健步抱住了母亲,已经半抬头的阴茎的龟头实实地顶在叶哲芸的臀缝间,让她不由地一嘤咛。「你不说,我不让你走。」
「你……你这是干嘛?」从没面对过这种情况的叶哲芸有些慌乱,多年执掌夏时的经验这一刻都不能派上用场,「你,你快放开!」
「你不说,我不放。」何生嘻嘻笑说。
「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叶哲芸怒道。
何生看出母亲愤怒里的假装,有心捉弄她,「当然了,我都上了自己的妈,胆子不大能干出这事?」
叶哲芸一下怒了,「你在说什么呢?!」虽然与儿子乱伦的事已经发生了,她没有训斥何生什么,但不代表她内心就完全接受了这事,只是一时纠结,还不知道该作何处理。她的思想从来都很保守,并不能接受母子乱伦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而眼下何生拿这开玩笑,她自然就生气了。
何生感受到母亲这下是真怒了,正错愕着,又听她说,「你快放开!」
何生一下子就清醒了,忙松开了叶哲芸。
叶哲芸挣脱开来,走到门边,又想起何生还光溜溜地站在屋中央,便狠狠地瞪了何生一眼。
何生瞬间醒悟,忙跑回床上,老老实实地穿上衣服,盖上被子,佯装睡觉。
叶哲芸便开门,离开了病房。
白桦今天一直兢兢业业地守在外边,用手机看看工作的信息、文件,吃饭就离开一会。虽然董事长几乎一整天都待在病房有些不同寻常,但她也没有太好奇。
叶哲芸说,「我出去一下。」
白桦没有多问,点点头。
过了会,叶哲芸拿着一瓶空气清新剂回来。
白桦有些诧异,「董事长,您这是……」
叶哲芸脸红地说,「房间这么久都没人打扫了,我喷一喷。」
说完,就进门了。
白桦想说,这医院每天都有护士打扫病房的,董事长大可不必如此,不过也没机会了。
回到病房,叶哲芸拿着空气清新剂对着屋内喷了起来,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着重对床喷了很多。
床上躺着的何生下意识问,「妈,你这是干嘛?」
叶哲芸脸一红,没有解释。
何生在床上动着,忽然摸到冰湿的地方,他这下意识到,母亲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了。他觉得有趣起来,自己和母亲在自己的病床上做爱,母亲流出的水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淫靡,然后母亲拿来空气清新剂善后,对着屋内各处喷,消除味道。他的肉棒不禁又硬了几分。不过毕竟此前射了两次,现在也没有那么按捺不住。
在确认屋里没什么异味后,叶哲芸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这几天,江南风平浪静,各大势力明里暗里都没有什么动作,但让人紧张的气氛却丝毫未减,反而是在逐渐地加重着。谁都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将会围绕江南集团,恐怖地席卷开来。这一天,已经近了。
何生在医院休养多日,加上平日很勤奋地练习气功促进代谢,身体恢复得很快,这一天医生检测各项指标,惊讶地发现何生已经远远超过了可以出院的水准,白桦便通知了叶哲芸,然后在叶哲芸的要求下,为何生办理了出院手续。
来江南的这几天,叶哲芸在市中心的风云大厦租了一层写字楼,想着今后会与江南集团合作,那么夏时自然也要在江南发展,这块蛋糕夏时可不能不碰,有了一层写字楼这一个基本的根据地,开展一些基础的事宜都会方便许多,也方便近期跟江南集团的合作。写字楼本身就是为了各个创业者而生,内部设备一应俱全,只需稍微整理下,就可正常使用。叶哲芸这两天就已经在工作室办公了。另外还招了一些基础的副手、员工,主要对江南化妆品界的一些基础信息进行调查、收集,为以后夏时的进军铺路。
近期她都没法和韩氏总监陈梦倩取得联系,所以进一步的合作不能正常开展,她便在这段时间继续完善合作预备项的细节。
早上八点,风云大厦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各个西服男女穿梭在楼层间,络绎不绝,非常经典的都市快节奏生活的缩影。
一辆黑色奥迪跑车停泊在大厦门口人来人往的沥青路边,流线型的车身和高贵的外形引来诸多路人的驻足和注视。后座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小西服的高挑女人优雅下车,迈着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莲步款款地向大厦门口走去,高贵的气质、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感到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避退。紧接着驾驶位车门也打开,下来一个同样身穿黑色小西服的女人,但这女人的脸蛋、身材和气质就远没前一位那么令人惊艳了,但放到普通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叶哲芸在秘书白桦的随同下缓缓走进风云大厦的大门,享受着周围的这些目光。她并非生来强大,但历经磨炼的她如今有着超人的心智,这种场面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已经可以从容面对了。
走进大厦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堂,上方中部挂着一条「欢迎夏时叶哲芸董事长入驻风云大厦」的横幅,近期叶哲芸的入驻也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毕竟叶哲芸在魔都的事迹这段时间已经让各地商界都对她刮目相看,夏时在魔都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这样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入驻,自然不是一件小事。一些大媒体也对此事在江南当地进行了报道。
叶哲芸一一回应一路跟她打招呼的人,直上自己在十五层的工作室。
「董事长,那我先去忙了。」
「嗯。」
白桦跟叶哲芸打完招呼,便走往了自己的岗位。
叶哲芸回到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也开始办公了。
午后的阳光从十五层的落地窗洒进室内,令整个黑色主调的办公室多了一份温馨淡雅,室内的陈设以简洁务实为主旨,摆放得错落有致。淡淡的翻书声、键盘声从办公桌的位置传来,一件黑色小西服内搭白色衬衫的叶哲芸坐在旋转椅上专心致志地办公。她今天下身是一件经典的办公室女性黑色包臀裙,腿上裹着透明的玻璃丝袜,一对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玉足端庄地并在办公桌下,偶尔随着主人的意志变换位置。
叶哲芸有着英气逼人的丹凤眼,内勾外翘,令人不敢直视,这更好衬托了她魔都冷艳女王的称号,一头柔顺的乌发盘着干练的发髻,堆在脑后,让她多了一丝平易近人的温婉明艳,琼鼻挺翘,绛唇映日,肤若凝脂,实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自从在儿子病房与儿子做了那事后,这几日她的心境一直很乱,她明白这种事是不被世俗所接纳的,但她心里似乎对此没有多少恐惧,更多时候心里充斥的是让她脸红心跳、倍感羞耻的情意和与儿子在病房做那事时的愉悦。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叶哲芸微微错愕,因为工作室成立以来,一切事宜她都交由白桦去办,除了白桦,从来没人会来找她,但现在可不到白桦固定来的点,那会是谁呢?
她下意识说了声「请进」,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心中对来者的身份就有了答案。
自己的儿子——何生。
伴随开门声,果不其然,一身休闲服装的何生走进办公室。
自那日淫乱之后这是第一次和何生面对面接触,叶哲芸没来由有些慌乱,心跳微微加速。
何生将门关上,缓缓走向自己的母亲,「妈,没打扰到你办公吧?」
「你怎么来了?」经过短暂的反应,叶哲芸出色的应变能力还是让她压住了内心的慌乱。
「来看你啊!」
「好好学习,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妈,你猜给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何生走到叶哲芸身边说。
「又搞这些花花心思。」叶哲芸没好气的说。
「当当当当!」何生变出一束玫瑰花,「妈,送你的,祝你永远像这玫瑰一样美丽娇艳!」
「不要弄这些邪门歪道,你的心思应该好好放在学习上!」叶哲芸又恢复了熟悉的训斥口吻,只不过时过境迁,她的口吻少了往日的那种威严,何生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何生了。
「我有好好学习,送你花不耽误的啦!」何生钻到叶哲芸椅子后面的空位上,很自然的拥住母亲的腰肢。
「你做什么,别毛手毛脚的!这里是公司!」叶哲芸蹙起两条黛眉斥道。
「妈,我想你了。」
「天天见,你有什么好想的?」
「妈,我喜欢你。」
「别油嘴滑舌的了,快下去!」
「我不。」
「你下不下去?」
「我不下。」
「那好,我看你下不下。」叶哲芸伸手开始推搡何生。
「妈,这里是公司,让你的下属看到我们这样推推搡搡的,多影响啊。」
「你知道还这么干?」
「我就抱一会嘛,等会就撒手了。」
叶哲芸继续推搡,「这里平常不会有人进来,你不用担心这个。」
「那您就让我抱一下,有什么不行的吗?」
叶哲芸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停。
何生见状,满足的抱实了叶哲芸紧致柔嫩的腰肢。
过了几秒,叶哲芸说,「好了,下去吧。」
何生没有再油,乖乖的松开手,离开了椅子。
叶哲芸说,「趁这个时间,你去跟白桦姐姐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还有和韩氏的合作事宜。」
「好。」何生应道,向门口走去。
可当他来到门边时,却没有打开门离开,而是反把门给反锁了。
叶哲芸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只疑惑了一下,心中就涌起不好的预感。
何生笑嘻嘻的向母亲走来,「妈,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叶哲芸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略显慌乱,「你快出去!」
「妈,这里就我们俩了,不会有人进来,您就放心吧。」何生来到母亲身边。
「你出不出去?」
「妈,你还装傻吗?」
「你快出去!」
「我们现在都什么关系了,您怎么还对我这样?」
「我们依然是母子关系,我还是妈妈,我有权管着你,我让你出去!」
「我偏不!」何生直接坐到叶哲芸大腿上,面对面将她抱住。
「你是想让我生气是吗?」叶哲芸推搡何生。
「我知道您不会生气的。」
「何生,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那也是您给我的勇气。」
「你快下去!」
「我不下!」
「我真生气了!」
「你生吧!」
「何生,你气死我了——唔……」
何生捧住叶哲芸的头,对着那张娇艳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叶哲芸疯狂拍打何生,奈何何生吻得太紧,她挣脱不开。
「妈,你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其实你心里清楚这一切,我知道的。」
「我不清楚!你快放开我!」
「反正你今天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都不会放手的!」
何生开始解叶哲芸衬衫的纽扣。
「何生,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真当我治不了你吗?!」
衬衫被何生完全解开,叶哲芸包裹在白色蕾丝文胸里的饱满高耸的乳房完全显露出来,何生不再多废话,他知道母亲心底是无法拒绝他的,只不过碍于面子,表面上肯定要拒绝一番,但只要他不放弃,最终母亲还是只能被他得逞。
他埋头到母亲雪白丰满的乳房中,肆意的舔舐吸吮起来。
「唔!你放手!」叶哲芸仍在挣扎,但乳房上传来的敏感触觉让她有些使不上力。
何生舔着舔着,把胸罩推到一边,含住那挺立的乳尖,用舌头抵住吸吮舔弄起来。
重要的阵地一失守,叶哲芸嘤咛一声,娇躯猛地僵住,被迫终止了反抗。
何生见状,心中一喜,抱住母亲的腰肢,更加欢快的舔舐起来。
他有时将乳头轻轻的嗦住,感受娇嫩挺拔的乳头在他口中跳动的欢快。他时不时用力吸一下,那乳头便被压紧,与此同时怀中的娇躯就会颤栗一下。他玩得兴起,周而复始来了将近半分钟,直把怀中娇躯弄得酥软不已,抵抗已是所剩无几。
他再松开乳头,只伸出舌头在乳晕周围舔舐,这般隔靴搔痒,让怀中娇躯更是难耐,当他终于把舌头舔到乳尖上时,怀中娇躯便会狠狠一震,他再继续舔舐起来,怀中娇躯便彻底酥软了。
这些羞耻的反应叶哲芸自然也都知道,她明白自己不能和儿子这样,尤其是在公司,人多耳杂,说不定就被谁听了去,当然她知道这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室外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当自己敏感的乳头被亲生儿子滚烫的舌头含进他嘴里时,一种电流般的刺激便汹涌而来,而当那舌头对着她敏感的乳头疯狂的舔弄时,一阵阵连续袭来的快感便让她彻底招架不住了。尤其儿子还嗦住她的乳头,时吸时放,这如坐过山车般一上一下的刺激更令她难以招架。当最后儿子不再挑逗她,含住乳尖火力全开的舔舐起来,她便彻底沦陷在这汹涌的快感当中。
何生抬起头打量,母亲的娇靥上浮现着一朵红云,美眸紧闭,鼻息咻咻,小嘴微张。他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
转而又含住母亲的乳头,这一次他紧紧嗦住,而后向外拔。
「唔——」
叶哲芸不堪刺激,双手抱紧了儿子的头。
何生使出全力把乳头往外拔,但见那饱满硕大的乳房逐渐变成尖锥的形状,粉红的乳头也被他拉扯成长条状。
此时此刻,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刺激正从乳房向全身传递,叶哲芸大脑空白,只知道抱紧怀中儿子的头,好让他能将自己的乳头稳稳含住不脱落。
当「啵」的一声响起,被何生拉扯到极限的乳头猛地弹了回去,被拉拽成水滴状的乳房也迅速恢复,接着乳头狠狠的回弹在乳房上,清脆的声音响起,乳房上荡开一阵阵波浪,美不胜收。叶哲芸更是不堪刺激,螓首高抬,小嘴微张,发出了人生的第一道呻吟。
何生被这眼前美丽的一幕震撼住了,他动情的吻上母亲的红唇,伸出舌头很轻松的就撬开了母亲的牙关。
神魂颠倒的叶哲芸也没拒绝,主动的伸出小舌与儿子的舌头缠绕起来,互相舔弄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对身份尊贵的母子就这么在母亲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做起了这有违人伦的事情,互相紧抱,激情舌吻。「滋滋」的声音连绵不断,满屋春色渐渐收关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身上都变得光溜溜的。叶哲芸的衬衫和文胸被堆到小腹,硕大饱满的乳房纤毫毕现,上面满是红色的吻痕和晶亮的水渍,乳头更是娇艳挺立,布满了口水。何生全身赤裸,衣服裤子胡乱的丢在办公桌上,胯间一条勃起的十八厘米的大鸡巴高高的昂起头,向面前的魔都冷艳女王展现自己的威风。
母子激吻多时,早已将彼此的脸弄花,脸上都是对方的口水,因为情欲升腾的缘故,彼此的脸上都是通红一片。
何生松开母亲的嘴,看了母亲一眼,只觉现在的她意乱情迷,无限可爱。他开始从上往下依次吻过母亲的颈、锁骨、乳房、小腹、阴阜,最后来到私处。他温热的唇每落到一处,叶哲芸的身子就微微一颤,体内的欲火被一点一点勾起,渐渐的如万蚁蚀身,全身燥热难耐,两条丝袜美腿情不自禁的互相摩挲,螓首高抬,口中发出一道道压抑的呻吟。
来到母亲私处的何生缓缓掀起母亲的裙摆,一个被白丝蕾丝内裤以及透明玻璃丝袜包裹住的饱满阴阜映入眼帘。众所周知,馒头穴的特点就是阴阜肥腻饱满,高高鼓起,形似馒头,固有馒头穴一称。
叶哲芸现在呈现在何生眼前的阴阜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那独属馒头穴的饱满高耸也丝毫不差的显现了出来。
如此阴阜看起来可口不已,宛若一道美食,何生伸出裹满口水的舌头,隔着丝袜、内裤轻轻的在阴阜上舔了一下。
「唔——」
叶哲芸情不自禁的抬起螓首,发出一道畅快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埋首在自己阴阜处的儿子的头。
叶哲芸阴阜处的体香格外馥郁,何生闻着备受刺激。香气吸进鼻腔,直达大脑,让他整个人几近迷醉。在母亲的阴阜上小小舔了一下后,他就开始用鼻头隔着丝袜、内裤轻柔的蹭着娇嫩的阴蒂。他跟老师、小姨和母亲等三个女人做了不少次,如今也算半个花丛老手了,可以比较熟练的隔着衣物找到女人具体某个性器的部位。
阴蒂可以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个部位,即便是耳朵、乳头、阴唇这些都比之不过。何生用鼻头轻轻的蹭了第一下,叶哲芸娇躯就猛地一震,然后何生感到鼻头顶着的丝袜上传来一股湿意,退出头来看,阴蒂部位的丝袜、内裤有些湿润。何生有些惊讶,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下母亲就刺激的出水了。看来母亲的身体真的是个宝藏,有无数神秘的地方还在等待着他去挖掘。
意乱情迷的叶哲芸还残余着一丝意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儿子的挑逗下产生了怎样的反应。这当然羞人,可现在的她也不知怎的,并没有去想怎么拒绝儿子,让两人避免再这样继续错下去,而是单纯的任由儿子对她敏感的身体任意施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的被儿子征服了。
思考了一会,何生放弃了继续刺激阴蒂的打算。母亲毕竟还要上班,一直隔着丝袜、内裤刺激阴蒂,水分把衣物弄湿,会很影响。
等会把丝袜、内裤脱了后,再好好享受母亲的美穴也不晚。而且那时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肉贴肉的舔舐白虎馒头穴会更刺激。
于是他把目光聚焦在了下方那对高跟玉足上,今天母亲穿的是玻璃丝袜,特别轻薄,也很透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细嫩肌肤的纹理。踩在高跟鞋里的美脚也在脚背显露出了一条条可爱秀气又诱人的青筋。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把整个玉足的线条修饰得很完美,脚型看起来就像一件艺术品。
何生不得不承认,母亲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他怀疑造物主在制造人类的时候对母亲有特殊的优待,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身体每一处都如此完美的女人?
电视上很多爆火的女明星,都是专注突出自己身上的某个优点,来吸引大众,比如谁谁谁是最美胸部,谁谁谁是最美长腿,谁谁谁是最美脸蛋。一个女人只要有一个出色的部位,就能令无数男性神魂颠倒。谁能相信,会有一个女人,全身的部位都是完美无瑕?
何生宛如朝圣般,小心翼翼的托起母亲的高跟丝袜玉足,在细滑的丝袜脚背上来回抚摸享受了几下后,缓缓的把上面的高跟鞋取下。
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掩的玻璃丝袜精美玉足呈现眼前,何生肉棒不禁跳了跳,可想而知这么美丽的一只丝袜玉足近距离呈现在眼前到底有多刺激。
坐在椅子上的叶哲芸自然察觉到了身下儿子的行为,过往与丈夫少的可怜的性经验让她对足方面的性知识知之甚少,她不知道儿子脱下她的高跟鞋是想做什么,莫非还有一些她不了解的对足的玩法?
想到这,她不由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产生了浓浓的期待,心中也将伦理羞耻、办公室禁忌场所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生看了眼母亲,发现她双目紧闭,他知道母亲现在还清醒着,对正在发生的事都心知肚明,而他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证明她对这一切,已经不抗拒了。
他微微一笑,不再磨蹭,把脸凑到玉足的脚趾前,轻轻的嗅了一下。香味扑鼻,没有异味。母亲这双鞋也算穿了半天了,脚底没有丝毫的汗臭味。反而隐隐香味比其他部位更浓,果然美人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香的,他再抬起母亲的玉足,朝足底一看,足底的周围出了一些汗,可他没有闻到一丝的汗臭味,只有更加扑鼻的香味。被汗液浸湿的丝袜变成深色,更加紧紧的黏附在足底上。足底被透明玻璃丝袜包裹,上面没有一丝死皮,精致无瑕。
何生气血上涌,张开嘴,就将半边玉足含进了嘴里。
第三十章 叶哲芸-办公室OL限定版(二)
母亲的丝袜玉足入嘴,没有什么小说中那种夸张的甜味,只有正常的人的肌肤的那种淡咸味。但香味扑鼻,加上这是亲生母亲的脚,所以吃起来也很有滋味。
敏感的足部被亲生儿子含进嘴里,一种湿润且酥麻的感觉伴随一股热流从足底传遍全身,让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接着那舌头裹住她一根脚趾,柔软的舌肉缠绕而上,带来一股一丝不漏的包覆感,接着对她的脚趾小力的吸吮舔舐起来,那混合着热流如电流一般酥麻的感觉更浓烈了。当对一根脚趾刺激了足够久后,那四面八方的舌头便陆续退去,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包住另外一根脚趾。叶哲芸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她只是微抬着头,低声的呻吟着。
何生看着高贵的母亲被自己挑逗成这样,心中自豪感爆棚,一想到等会完事后,母亲还要穿着这湿透的丝袜踩着高跟鞋办公,他就刺激的不行。
玩足满满玩了有十分钟,何生终于心满意足,接着他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裆部的水渍不知怎的又扩散了些,这是为什么?接着他就想到了,应该是母亲不堪他对她敏感足底的刺激,所以也受到刺激的阴道跟着不自觉的出水了。
看来母亲真的是个多水体质。
不过还好,不是很夸张,所以也不是很影响待会母亲的办公。主要不会被人看见就行,他享受的是母亲受他带来的困扰而不能正常办公的趣味。
抬头往上看,意乱情迷的母亲现在娇靥红彤彤的,鼻息咻咻,小嘴微张,他微微一笑,起身张嘴,动情的吻住那张娇艳的红唇。
「唔——」
叶哲芸下意识的抗拒,因为她清楚这张嘴巴才刚舔过她的脚底。
但娇躯早已近乎完全酥软的她没坚持几下就妥协了,任由那滚烫滑腻属于亲生儿子的大舌头裹住她敏感的小舌,在她口中「滋滋」的对吸缠弄起来。
母子二人交换着彼此的口水,渐渐满溢的口水在魔都冷艳女王的口腔中翻滚着,让她娇躯愈发酥软。
外面阳光正好,简介得有些冰冷的办公室因为这母子间的激情舌吻,多了一丝旖旎的温馨。
能让母亲如此乖顺的与自己舌吻,何生感受到他是真的拥有母亲了。他表面上不动如山,实际内心已经惊涛骇浪。恋母了十几年,而且是如此优秀且高贵的母亲,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不可近观的母亲,竟然已经被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次,并且在她那已多年无人造访的阴道中狠狠的内灌了两次,眼下,前戏也差不多做完,即将再次插入进行第三、第四甚至第五次内灌,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何生抱着母亲来到沙发上,两人在沙发上坐着拥吻。叶哲芸的双手因为不知所措而不知放哪,何生便引导她一只手放到他的阴茎上。手刚碰了阴茎通红的龟头一下,叶哲芸就吓得缩了下手。何生心里发笑,开始加大在母亲嘴里的攻势,同时引导变得更加强硬。在尝试了几下后,终于让叶哲芸乖乖的把手放在他的阴茎上,不再挪开。而在接吻又持续了片刻后,意乱情迷的叶哲芸更是自主的用手在粗长的阴茎上抚弄起来。
母亲冰凉而软润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抚摸,有时手撸动着包皮让通红的龟头时隐时现,有时只是温柔的把手放在敏感的龟头上,给予细致的微小摩挲,不管是哪一种,都令何生倍感刺激。他把叶哲芸压倒在沙发上,又吻了会,将叶哲芸的妆容弄花,接着松开嘴起身。
他这一起身,胯下的肉棒没有束缚,高昂挺立,显得格外硕大,那龟头中间的缝隙,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透明的黏液。
从窗外打进的阳光洒在叶哲芸的脸上,让她整张脸流光溢彩、明艳动人,可她并不知道,一场可怕的「灾难」,正缓缓向她逼近。
何生缓缓走到叶哲芸头部所在的沙发位置,他的目光锁定在冷艳女王的那张美丽脸蛋上,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那张微微张开、娇艳嫣红的芳唇。
硕大的肉棒跳了跳,他缓缓把腰腹下压,硕大的阴茎逐渐逼近叶哲芸的脸蛋。
叶哲芸没有丝毫的警觉,只是兀自闭着眼,因为身体残留的酥麻而发出一道道压抑的呻吟。
这个过程十分缓慢,过了几秒,何生的腹部就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开始微微哆嗦。
但最后,他还是扛住压力,把肉棒挪到了母亲的嘴上。
一张白瓷般精致的脸颊,上空悬着一根粗大通红的阴茎,这一幕怎么看都极为不和谐。
神志不清的叶哲芸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灾难」,何生迟疑了几秒,鼓起勇气,用肉棒向母亲的嘴捅去。
叶哲芸本来就嘴巴微张的在呻吟,牙关很松,加上她现在无意识,身体不会对任何的突发状况有反应,所以何生很轻松的就把肉棒挤进了她的口中。
「唔——。」
「啊~。」
母子俩同时发出呻吟,只不过一个带着不满和难受,一个却是满足和舒爽。
何生高抬着头,嵌进母亲口中的肉棒感受到从母亲口中传来的热烘烘的感觉。他爽的继续往下挺,却遭到了阻拦——两只玉嫩的雪腕抵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把他推开。将他龟头含住的小嘴中的小舌也抵在他的龟头上,想要将龟头推出。
原本就爽的不行的何生正是想要体验被滑腻小舌包裹缠绕的快感,这下反倒是不用动什么就直接体验到了。
而冷艳女王对他进行的阻拦,则是形同虚设,他只微微加点力道,肉棒便如推土机般迎着母亲小舌的阻拦顶进母亲口腔的更深处。
越来越浓烈的热流传递到敏感的阴茎上,同时还伴随着娇软唇瓣对敏感龟头的摩挲带来的刺激,再加上乱伦以及身处办公室的紧张,多重刺激,让何生腰眼酥麻不已。
神魂颠倒的叶哲芸呜咽不已,她原本也只是下意识的反抗,这下这反抗也被何生击溃,她便任由何生把阴茎塞进她的嘴中了。
「咚」的一下,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叶哲芸口腔深处娇嫩的喉肉上,一圈圈软腻的喉肉缠绕上硕大的龟头,让何生猛地抓紧了沙发,呻吟出声。
可不等他继续享受,一股剧烈的痛感便紧随而来——叶哲芸娇嫩的喉咙突然遭到硬物撞击,顿时不由自主的缩紧了嘴,两排坚硬的牙齿直接咬在了何生脆弱的龟头棱沟上。
「嘶——!」何生痛吟出声,猛地扬起了头,双手紧紧的抓住沙发。这一瞬间,他只觉自己的命根子要被母亲那股巨大的力道给咬断一般。
好在叶哲芸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牙关在咬了何生的阴茎一下后就马上收回。
何生静静的把阴茎放在母亲的口中,不敢动弹。看着母亲美丽的容颜,等待了一会后,才小心翼翼的拔出。原本打算着插了一次就吃那么大亏,死都不来第二回了,但肉棒退出来后,母亲没有多余的反应,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他又色心升起。想了想,又用肉棒顶开母亲的唇瓣,挤进嫣红的小嘴当中,只不过这一次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虎头熊脑。熟悉的热烘烘的感觉重新回来,娇嫩的唇瓣摩擦棒身十分刺激,因为叶哲芸的小嘴内部的空间太过窄小,所以肉棒挺进的过程中叶哲芸嘴里一圈圈的黏腻嫩肉纷纷包裹而来,让何生不由的发出了声音。
巨物入嘴,意识不清的叶哲芸也下意识的发出呜咽。
看着胯下母亲羞红的娇颜,何生自豪感爆棚,继续小心翼翼的将肉棒往母亲口中的深处顶。
敏感的龟头顶开一圈圈嘴中的肥腻嫩肉,里面水分出奇的多,温温暖暖的包覆住龟头,让何生腰眼酥麻不已。何生看到也有不少的白浆从母亲唇瓣和他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就像是他插进了一个汁水充足的里面,实在是淫靡不已。
终于,何生的龟头又重新顶到叶哲芸的喉咙,叶哲芸呜咽一声,娇躯颤了颤,喉中无数肥腻软肉四面八方向龟头包裹而来,一团团的黏腻唾液包覆在敏感的龟头上。何生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插进了一个大水包,不仅有肥软的嫩肉摩挲,还有温暖的水分浸润。他爽得腰眼频频发颤,就好像一道道电流涌过身体一般。
直到身下的美妇不耐的发出了痛吟,皱起了秀眉,他才将龟头从美妇娇嫩肥腻的喉肉中拔出。
而虽然龟头还留在美妇的嘴里,但还是牵动到了里面丰沛的白浆,一大股浑浊的白浆汨汨流出,流淌在棒身上,黝黑与白浊的结合,形成强烈的视觉差,极其的撞击眼球。
何生看了眼外面,那些职员都正常的在自己的岗位上做事,没有人注意到董事长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一场世俗禁忌的淫乱。
何生挺动肉棒,缓缓的在母亲紧窄肥腻的口中抽送起来。母亲口中肥软的嫩肉与敏感的龟头充分摩擦,给何生带来莫大的刺激,抽插的过程中,里面的白浆被龟头不停搅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同时与龟头摩擦来、摩擦去,刺激不已。每一次搅动,都会有不少被带出口腔,流到外面,附着在何生的肉棒上。没过多久,一整根肉棒就被浑浊的白浆打湿了,显得水亮水亮的。
何生感到腰眼发酸,忙拔出了肉棒,自己可不能还没进入母亲的身体,就直接在外面射了。
他双手捏住叶哲芸丝袜的两边裤腰,往下拉了点后,也抓住内裤的边边,最后没费多少力气全部脱了下来。将透明的玻璃丝袜和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到沙发的另一边,何生扛起叶哲芸两条挺拔紧致充满青春活力的长腿放到肩上,扶着肉棒,摸索了会,轻车熟路的找到入口,把整根阳具插了进去。
「噗呲!」
「唔~。」
「啊……」
何生高抬着头,额头上青筋猛跳——肉棒刚一插入,阴道前端附近的一圈圈嫩肉就立马旋紧。母亲的阴道就像一团热烘烘的肥脂,肉壁肥腻,汁水充足,保持着少女的娇嫩与紧致,挺进的过程,肉棒只需轻轻用力,娇嫩的肉壁就会自动收缩,放任「客人」长驱直入,最后「咚」的一下,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子宫口一圈圈肥腻的软肉包裹住肉棒,简直帝王般的感受。
八月的早阳暖暖的从落地窗外洒进办公室,少年将自己的粗大阴茎塞进了亲生母亲少女般紧致娇嫩的阴道之中。
叶哲芸黛眉微蹙,樱唇微张,鼻息咻咻,粉腮上还残余着许多为何生口交而分泌的唾液,双手紧紧的捏着沙发皮,手背上显出一条条秀气的青筋。
在母亲肥腻娇软的蜜穴中泡了一会,何生抓住叶哲芸胸前两团丰满雪白的乳峰,俯身下去叼住粉嫩挺拔的乳尖,腰腹发力,在美妇紧致娇嫩的阴道中抽送起来。
何生结实的胯部撞击在叶哲芸雪白的大屁股上,清脆的「啪啪」声不停从其中响起,叶哲芸全身的幼肉抖动着,散出一片亮眼的白光。
何生越插越狠,越插越狠,把叶哲芸阴道肉壁蠕动的节奏插得乱七八糟。肉棒不停摩擦肥腻湿软的嫩肉,「滋滋」的水声接连不断,插了不到三十下,阴道内分泌的水分就浸湿了何生的阴囊。
何生拔出肉棒一看,上面湿漉漉的全是母亲阴道分泌的白浆,插了这么几十下,紧致娇嫩的阴道肉壁将肉棒实在夹得太过刺激,让何生快射了,他不想射那么快,想了想,将食中两根手指插入母亲的蜜穴,往其内上部摸索,找到那一排密集的疙瘩,开始用力扣弄起来。
这一处是女人的G点地带,扣弄起来刺激程度丝毫不亚于阴蒂,果然没过多久,叶哲芸就红唇微张不住的呻吟起来,那份女王的高贵冷艳的架子再也端不住了,阴道内的肥腻软肉裹住何生的手指一阵收缩,里面蠕动的节奏被何生的手指扣得愈发快速而癫狂。
何生同时叼住叶哲芸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空闲的一只手也在叶哲芸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来回摩挲,三重刺激下,叶哲芸癫狂不已,不到二十秒,就猛地扬起鹅颈,爽得「呃呃」的呻吟起来,脸上表情凝结,如一件裂开的精美瓷器,全身肌肤通红,双手紧紧的捏住沙发表皮,肥腻的阴道肉壁死死的嗦住何生的手指,一阵阵激烈的抽搐,激烈的高潮了。
何生的手指迎着阴道深处喷出的一股股温热阴精,嘴巴松开母亲被他舔得梆硬的乳头,往上寻到母亲微微张开、不断呼气的红润花唇,伸出舌头与之吻在一起。
承受体内癫狂刺激而意乱情迷的叶哲芸几乎没怎么抗拒,就主动伸出舌头与儿子在自己的口腔里对吸起来,彼此舌头搅弄得唾液翻涌,「滋滋」的声音连绵不断,极为淫靡。
等到叶哲芸终于高潮结束,何生的手上和沙发上到处都是叶哲芸喷出的晶莹阴精。看着眼前的一幕,何生感到很疯狂,他把丝袜和高跟鞋重新给叶哲芸穿上,接着把叶哲芸的两条腿摆成「M」型,然后扶着鸡巴,撑开两片肥厚的白虎肉唇,把巨大的鸡巴塞了进去。
何生一边用力在火热紧致的阴道中抽送,一边舔吻着面前性感高雅的高跟玻璃丝袜玉足。上面的皮革味、汗味、体香,令他如痴如醉。
他越干越凶,越干越狠,将自己和叶哲芸的结合处插得白浆淋漓。这样插了大概有上百下,叶哲芸身上香汗淋漓,汗水映照着阳光令她身段的曲线更显得惊心动魄,她全身的肌肤因为动情浮现出一片肉欲的绯红色。双手紧紧捏着沙发,红唇微张呻吟不止,显然是被插得近乎崩坏了。
何生也感到腰上传来一丝酸意,他把肉棒留在叶哲芸体内,将叶哲芸扶坐在他大腿上,让叶哲芸两腿分跨在他腰间两侧,然后吻住叶哲芸娇艳的红唇,开始抛动起美妇火辣魔鬼的肉体,套弄他插进美妇阴道的硕大阴茎。
「噗呲……噗呲……」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何生的龟头很轻松就能顶到叶哲芸的子宫颈,那团肥腻娇软的嫩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每顶一次就会挤出许多的蜜汁,然后一圈圈嫩肉包裹住龟头猛吸,若不是他定力非凡,只怕没两下就得被吸出精来。
抽送的过程,坚硬的棒身充分摩擦阴道肥腻娇嫩的肉壁,何生清楚的感受到母亲在配合他的抽插收缩自己的阴道,使彼此配合得更丝丝入扣,性器结合得更浑然一体。他能感受到那一团团夹紧他肉棒的嫩肉所感受到的欢愉,他很自豪自己的肉棒给母亲带来如此美妙的感受。
他叼住母亲的乳头,越干越狠,中途肏得太狠竟将叶哲芸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撞掉下来。叶哲芸一对雪白柔荑攀在儿子的肩上,随着儿子在她体内的猛烈冲撞,螓首高扬「呃呃啊啊」不停的呻吟着。
这样的姿势下两人又交媾了几十下,叶哲芸忽然低头咬住儿子的嘴,屁股紧紧的夹住儿子的肉棒一动不动,接着小腹剧烈抽搐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扬起鹅颈,一股股阴精从阴道喷出打湿何生的身体和沙发。
何生被母亲的疯狂刺激到了,他抱着母亲起身站到铺着毛毯的地面上,放下怀中的母亲让其站在地上,并且重新给她穿好刚才脱落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然后让母亲背对他叉开双腿,接着他扶着肉棒,踮起脚,再次把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塞进了冷艳女王的馒头穴中。
他趴到叶哲芸身上,一手抓住一只硕大的乳房,一手跟叶哲芸一样撑在茶几上,然后胯部发力,狠狠的抽送起来。
「嗯……嗯……啊……啊……哈……啊……」
叶哲芸耷拉着螓首,三千青丝垂落,遮盖面容,整具雪白丰满的「炮架」被身后的儿子撞得花枝乱颤,几乎散架。这场在办公室的性爱太过疯狂,就像是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何生这个畜生肏起自己的生母来,真的是毫不怜香惜玉,无比疯狂。看来这场性爱若不持续个几个小时,根本就宣泄不完何生体内的欲望。
大概又肏了上百下,叶哲芸又高潮了一次,喷出的淫水将下方的茶几和地毯都给打湿。何生倍感刺激,抬起叶哲芸的一条丝袜高跟玉腿放在腰上,然后从侧面插入叶哲芸的阴道,继续抽送起来。
交媾了这么久,叶哲芸阴道内的白浆被何生的肉棒磨成了白沫,再也看不到一点透明色,就像是牛奶,每一滴都是完全的白色,这些白沫附着在何生的肉棒上,就像是一根新鲜的芝士棒,而且因为交媾了很久,这些白沫也溅射在两人的胯部,到处都是浊白。
继续肏了几十下,何生拨开叶哲芸被抬起的脚上的高跟鞋,张嘴将五根精巧玲珑的玉趾含进口中,下体发力,更加猛烈的抽送起来。
叶哲芸「呜呜」的呻吟着,双手已经没法再支撑身体,越来越弯,上身也渐渐下塌,快要趴在茶几上。
何生索性自己躺到茶几上,让叶哲芸趴在他身上,然后把肉棒塞进肥腻湿润的蜜穴,继续抽插起来。
何生看着身旁母亲的脸,只见一对丹凤眼翻白着,眼神中满是迷离。他动情的吻住母亲的芳唇,下体更快更狠的抽送起来。就这样,叶哲芸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何生终于力竭。他停止了抽插,接着却发现母亲在自己耸动。他乐得安静休息,静静看着身上的母亲动着自己的屁股套弄他的肉棒。这样的摩擦别有一番滋味,肉棒和阴道肉壁的摩擦更加细致缓慢。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母亲没肏多久就崩坏了,神志不清,如果能在母亲清醒的时候和她做爱,那一定会有更多趣味。但这只能等了,母亲这块宝地荒废多年,他上来就是如此猛烈的开垦,她自然受不了,等适应一段时间,她就不至于没几下就昏过去了。
过了几分钟,叶哲芸动着动着也停了下来,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何生开始最后的冲刺,他让叶哲芸侧躺背对他,然后他抬起叶哲芸的一条高跟丝袜美腿,把鸡巴从侧面塞进叶哲芸一片狼藉的白虎肉缝里,不再憋着,狠狠的抽送起来。
「嗯……呃……啊……哈……啊……」
叶哲芸恢复了呻吟,何生越插越狠,越插越用力,肏着肏着又把抬起的叶哲芸腿上的高跟鞋给肏掉了,「哒」的掉在毛毯上。叶哲芸的穴口周围被插得满是白浆,肉唇红肿,何生的肉棒完全拔出,肉唇都无法合拢。里面布满了丰富的粉红肉褶,看上去像是一块块裹满蜜汁的红烧肉。
终于,再冲刺了近百下后,何生「呃」的一声,把鸡巴深深塞进母亲的阴道中,龟头顶着叶哲芸肥软娇嫩的花心,「噗噗」的爆射起来。
叶哲芸也绷紧娇躯,「嗯……啊……」的呻吟,娇嫩花心被浓精烫得收缩不止,紧跟着也来了高潮。
两人的体液很快就喷出叶哲芸的阴道,洒在茶几上。
疲惫的何生将肉棒从母亲穴中拔出,「大」字型躺在茶几上,大口的呼着气。身上全是汗珠,沾染了自己和母亲淫液的阴毛黏腻的覆在肚脐上。
被儿子肏得意乱情迷的叶哲芸安静的侧躺在茶几上休憩,琼鼻翕张,静静的呼吸。肌肤上满是与儿子交媾产生的汗水,以及淫靡的绯红。发丝覆在娇艳的面庞上。被屡次进出的阴唇无法完全的合拢,肿胀的肉缝仍在不停的吐出白浆。里面丰富的褶皱经过何生几百次的开垦,变得红艳娇嫩。整个阴道已经基本是何生的形状。
时间渐渐来到下午,体质好的何生最先苏醒。他看着身边躺着的赤裸而美艳的母亲,肉棒又有要抬头的迹象。
他把一根手指伸进叶哲芸的蜜穴搅了搅,发现里面的白浆仍没干透。他把身子挪了挪,贴着叶哲芸光滑的胴背。扶着疲软的阴茎,又重新塞进了叶哲芸还没合拢的蜜穴。
「噗呲……」
龟头刚一挤进,里面丰富的白浆就溢出些许。蜜穴口丰富的肥腻嫩肉将进入的龟头旋紧,湿润的感觉从龟头传到何生的大脑,酥酥麻麻,让他感觉就像插进了一团热烘烘的肥脂。
叶哲芸的阴道虽然保持着少女的娇嫩和紧致,但毕竟肉壁太过娇嫩,稍微一插就会自动收缩,所以这个紧其实形同虚设。
肉棒裹着阴道里的白浆,继续缓缓挺进,将一层又一层的柔软肥脂撑开,越来越多的白浆从阴唇和肉棒的缝隙中溢出。
「嗯……嗯……啊……」
感受到异物入侵阴道的叶哲芸低低的呻吟,睫毛颤了颤,有要苏醒的迹象。
「噗呲……噗呲……」
淫靡而黏腻的声音持续响起,肉棒终于顶到叶哲芸肥软娇嫩的花心。花心的嫩肉立即就将龟头包住,欢迎着这位宾客的重新光临。
何生受刺激得猛地抓住了母亲的两团乳峰,嘴巴一口咬在叶哲芸的秀肩嫩肉上。
叶哲芸花心被硬物撞击,乳峰和秀肩两处敏感地带又遭到触碰,顿时娇躯绷紧,扬起鹅颈,发出了一道清媚的娇吟。
何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母亲湿润温暖的阴道中缓缓勃起,逐渐将紧窄的阴道撑满。阴道里的嫩肉也如同活过来般,争先恐后的包住肉棒,温柔细致的吸吮。
何生抬起叶哲芸的一条高跟丝袜美腿,轻轻的在湿润肥腻的阴道中抽送起来。
叶哲芸淡淡的呻吟着,意乱情迷的伸出双手扶住何生抓在她两团乳峰上的手,没有受到约束的那条高跟丝袜美腿在茶几上不断的摩擦着。
「滋滋」黏腻的声音不断响起,坚硬的棒身不断的顶开叶哲芸阴道中的娇嫩肥脂,然后又拔出。温馨而淫靡的交媾再次拉开了序幕。阳光再次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的母子二人身上。
没过多久,叶哲芸苏醒过来,意识到身体里的异样,发出了疑问的「嗯」?
没有意识到的何生继续在叶哲芸的阴道里抽送,而且在肉棒适应了阴道里肥脂嫩肉的摩挲后,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清脆的「啪啪」声又重新充斥了这个房间,叶哲芸被何生有力的冲撞给顶得娇躯晃动,胸前两团乳峰即便在何生双手的束缚下也不住摇曳,雪白的大屁股泛起一阵阵臀浪。
「嗯?你是谁?你在干什么?!」叶哲芸忍着娇躯被体内肉棒插出的酥软,转过身去,接着就瞪圆了丹凤眼。
「阿……阿生?!」
只惊疑了一声,结合此前那些隐隐约约的酥酥麻麻,叶哲芸就搞清楚了情况。
何生正愁母亲不醒,不然即便母亲有着风韵动人的身姿和脸蛋,但肏起来像个死尸也没意思。这下母亲自己醒了,他乐见其成,拔出肉棒,让叶哲芸趴在茶几上,屁股翘起对准他,而后他扶着肉棒,再度插进了那湿润泥泞的肉缝中。
「嗯啊~!」叶哲芸不由地扬起鹅颈,发出了一声清媚的娇吟。接着皱着眉头冷冷的道,「你在干什么?!我要你停下!快下去!」
何生不管不顾,撒了欢的将肉棒往叶哲芸温润紧致的阴道中顶,狠狠的撞击最深处那娇嫩肥腻的花心,直把叶哲芸插得花枝乱颤,想说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妈,你阴道里好紧,好湿,那些嫩肉像肥脂一样柔软多汁,插一下就出好多水,还有你的花心,嫩得要死,我最喜欢插那里了,简直太爽了!」
「何生,你说什么?!你这个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妈,你别急着骂我,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莫非要我夸你?把自己的亲妈上了,真是个勇敢的小男孩啊?嗯?嗯——唔!」
叶哲芸正用那副冷艳女王的口吻横眉训斥着,却又忽然皱紧了眉头,扬起鹅颈,娇哼了一声。
原来是何生嘿嘿一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的插了叶哲芸一下,这一下龟头直接像台炮车一样重重的撞在叶哲芸娇嫩的花心上,一股强烈的酥麻从阴道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何生双手抓住叶哲芸身下垂着的两团美乳,鸡巴狠狠的往叶哲芸的蜜穴深处顶去,一时间「啪啪」的声线连绵不断,整个屋子里都是两人交媾的声音。
叶哲芸被暴插中不忘狠狠的拍何生抓着她乳房的手,冷冷的说,「松开!你放手!」
然而她越挣扎何生握得越紧,最后痛得她不得不停止了挣扎,生怕何生硬生生的把她的乳房给捏爆了。可没过多久,在这样极端的痛感下,那娇嫩的乳房似乎又催生出了另一种刺激。那抓住她乳房的手握得越用力,似乎这股刺激就越浓烈。以致于到了后来她自己都开始希望那握住她乳房的手能更用力些,可猛然想起自己这是在跟儿子乱伦,她又开始痛斥起自己的无耻起来。可也没过多久,这份羞耻也在身后儿子猛烈有力的撞击下烟消云散、溃不成军。
何生看着身下母亲的娇躯,尽管母亲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沉淀出了一种优雅的风韵,再加上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也依然风华绝代。他受到刺激,下体开始使出全力的往美妇的阴道深处顶,直把里面肉壁蠕动的节奏插得乱七八糟。
「嗯?嗯?你——别……那么……用力……啊……嘶……嗯……啊……」
叶哲芸转头想说些什么,却又立即被汹涌的欲海给淹没,只剩下难以抑制的清媚呻吟。
就这样暴肏了上百下,何生说道,「妈,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嗯!不要!不行!快拔出来……不……不要!」
叶哲芸开始不停拍打身后的儿子,可对方却是像头牛一样只晓得往她阴道深处最娇弱的花心顶,直顶得她全身酥麻,娇软无力,再加上胸前两团敏感娇嫩的乳房也被其握在手中,其手上那滚烫的温度在娇嫩的乳房上传递开来,多重快感齐发之下,犹如形成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直把她冲得神魂颠倒,仿佛要飞到云端上了一般。
过了几秒,只听耳边传来一声低喝,她不由地芳心一荡,接着就感到身后儿子的双手将她的乳房握得死紧,胯下肉棒死死的顶在她的花心上,接着那滚烫坚硬的棒身开始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汹涌的灌进她的阴道之中,滚烫以及花心被浓精喷射的酥麻从阴道开始扩散,一瞬间席卷全身,她一下子就失了神,阴道也跟着抽搐开始丢泄阴精,整个人彻底飞上了云端。早就忘了不能让儿子在她体内射精的告诫。
这一发喷射足足持续了有半分钟之久,叶哲芸芳心被儿子的那一股股浓精烫得酥麻陶醉,整个人瘫在了茶几上。并没有意识到,阴道内的肉棒射完了精液也没有丝毫要疲软的迹象,仍是硬挺挺的顶在她的花心上。
刚高潮完的何生没有休息一分一秒,拔出肉棒,让母亲阴道里两人的淫液「哗啦啦」的流出,将母亲翻过身来,仰躺在茶几上,面对自己,而后肉棒对准还在吐着蜜汁的肉缝,「噗呲」一下又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嗯~!」
意乱情迷的叶哲芸被插得瞬间清醒,睁眼看去,亲生儿子伏在自己身上,目光痴狂的看着自己,阴道内传来的那种滚烫而充实的感觉,不是儿子的肉棒带来的又是什么?
何生情动不已,俯身下去吻母亲的芳唇。
但清醒的叶哲芸绝对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与儿子接吻,这是她的办公室,是她平时工作的地方,她在这里训斥过无数把事情办砸的下属,不曾有人敢在这个地方对她不敬过,可眼前这个少年,却是硬生生的在这里就把她给肏了,而且还内射了她不知多少次,现在更是又一次插进了她的身体,要进行下一次的内射。
她忽然有些目眩神迷,这一切真的是真实的么,为何她感到了一股虚幻?可不等她细想,她的思绪又被阴道内传来的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给带了回来——那是儿子的肉棒顶到她的花心后,开始向外缓缓拔出,以致于坚硬的棒身不停地摩擦娇嫩敏感的肉壁所产生的感觉。
她忽然情不自禁的用双腿夹住了身上少年的熊腰,她自己也被自己这忽然的一下给弄懵了,她看到身上的少年脸上露出喜色,正想解释,却又忽然娇躯一震,一股汹涌的酥麻在全身扩散开来——儿子再一次把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顶进了她的阴道,滚烫的龟头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上。
「妈,我爱你!」何生动情的低头吻住母亲娇艳的红唇,这一次母亲没有再拒绝,但也没有回应,他便品尝着其中香甜的口水,胯下肉棒开始在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中抽送起来。
「嗯……嗯……啊……啊……」的呻吟又开始从叶哲芸的口中传出,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阳具再一次在她体内不受拘束的进出了起来,一波波汹涌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席卷全身,带着她再一次向那遥远又触手可及的云端追逐而去。
第三十一章 叶哲芸—办公室OL限定版(三)
中午十二点,在人来人往、大家都在紧锣密鼓忙工作的风云大厦中,十五层,最里面的一间豪华办公室,此刻正发生着一场禁忌的淫乱。
在客厅中间的茶几上,一男一女两具肉体紧紧交缠,男的极为年轻,看面相是位少年,女的面容娇艳,精致的五官透着一股高贵,但任谁也想不出她其实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少年将女人压在身下,不下十八厘米的黝黑巨根毫不怜香惜玉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贯入女人的阴道之中,两人的身体都随着少年的抽送而不停摇晃,身下的茶几也发出老旧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在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有一大片晶莹的水洼,昭示着两人交媾的时间并不短。
女人的肌肤上有一团团的红斑,这是女性在性爱中兴奋到极致的表现。她的身上流满了汗水,像刚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高挺的鼻梁不停的翕张,做着呼吸,红润的小嘴也张开向外吸气。很明显,在身上少年辛勤的耕耘下,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其征服了。
如果说这是一对普通的男女在做爱那自然没什么稀奇的,但关键是这两人的身份并不普通,相反,十分出名。女人是魔都新兴大公司夏时的董事长叶哲芸,两人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近期她在江南市中心风云大厦置办的工作室,而她身上的少年,便是她的亲生儿子——何生。看着两人交媾的场景,叶哲芸显然被儿子的肉棒肏服了,素来在人前高贵端庄的她,此刻并无丝毫的拒绝儿子对她奸淫的意思。若不是这张脸太过的标致,任何人也无法复刻,否则不禁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叶哲芸本尊了。
随着「啪啪」的清脆声响不停响起,何生抓着母亲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充分勃起的阳具送进母亲的阴道之中。在这个姿势下他也奸干了母亲不下一百下了,母亲已经全然被他征服,对他不再有丝毫的抗拒,随着他的抽插,她还会发出娇媚的呻吟,甚至主动扭摆腰肢配合他的抽插,让他进入得更顺畅、更充分。这是他想要的,可现在得到了,他开始不满足于此,如果一直这么奸干下去,固然母亲娇嫩紧致的阴道会给予他无比的刺激,可精神上的需求并不能得到满足。
他低头说道,「妈,叫声老公听听。」
「啊……滚……啊……嗯……啊……」叶哲芸虽然被阴道里汹涌的快感冲得神志不清,但还是维持着自己保守的本能与骨子里的高贵。
「你现在都被我肏服了,叫声老公有什么不可以?」何生一边在母亲的阴道中抽送,一边继续问道。
「啊……闭嘴……你……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那妈你被一个畜生肏成这样,你是什么?畜生的母亲吗?」
说完,何生就发现身下的母亲不动了。一股冷冽的寒意从他的脊梁骨飞速窜了上来,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滚!快滚!你这个畜生!我没有你这么畜生的儿子!」何生的话彻底击穿了叶哲芸的伦理底线,让她彻底爆发了起来。而因为这,屈辱与愤怒等情绪混合交织,让她一下子流出了泪水。
何生看着身下母亲梨花带雨的模样,无比心疼,更无比后悔,他急忙停止抽插,捧住母亲的脸道歉,「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是,我是畜生,但你是一个好妈妈,我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你没有错,你别哭,别生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妈妈啊……」叶哲芸泣不成声。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畜生,我禽兽,我竟然对自己的妈妈动心,但是妈妈,我就是克制不住,你说我畜生也好,说我禽兽也好,反正我这辈子就是要爱定你了,我要把我的命给你,为了你我去死都行!」
「你——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何生不再说,见母亲情绪稳定下来,他开始继续在母亲的阴道里抽插,只要让性欲笼罩她的大脑,她就无暇再想这些了。至于事后会有什么后果,那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他现在只需要思考怎么珍惜这次性爱,怎么把母亲肏到癫狂。反正事后母亲再生气也气不到哪去,如今她对他已是彻底的心软了。
「嗯……嗯……啊……你……你怎么……又开始了啊……」叶哲芸再度被儿子有力的冲撞给顶得花枝乱颤,说话都有了颤音,对于儿子再一次不听话的行为,她发出了提问。
何生默不作声,自顾自的在叶哲芸紧致的阴道中抽插。叶哲芸很快迷失在情欲中,再也想不起要拒绝儿子的奸淫了。
何生见状,便把叶哲芸摆成侧躺的姿势,然后扛起她的一条修长雪腿,重新把坚硬的肉棒塞了进去。
「嗯~!」娇嫩的阴道被重新填满,叶哲芸情不自禁的扬起螓首,发出了一声娇吟。
这个角度,可以塞得很满,何生很轻松就顶到了母亲的花心。而且因为抬起了她一条腿的缘故,蜜穴开得更大,插入得也更加顺利了。
他开始挺腰收腹,频频撞击叶哲芸娇嫩的花心。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阴道中进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果然不出几下,叶哲芸就被顶得娇吟不止,双手紧紧抓住了儿子的手臂,一副不堪重肏的可怜模样。
何生并不怜香惜玉,继续更快、更用力的撞击叶哲芸的花心,直把里面肉壁蠕动的节奏插得乱七八糟。
忽然叶哲芸「呃」的一声宛如被人掐住了喉咙,雪颈扬起,被扯得绷出一条条青筋。
何生猛地停止了抽插,但这并不是他自主的,而是母亲阴道中的肉壁纷纷死命夹住他的阳具,令他寸步难行,不得不停止了下来。
在这个状态维持了几秒钟后,叶哲芸的小腹开始猛烈的收缩,何生感受到母亲阴道中的肉壁都在疯狂的夹吸他的肉棒,花心也在狠命的吮吸他的龟头,就像黑洞在对他吞噬拉扯。然后一股股温润的液体开始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啪啪」的有力的打在他的龟头上,迅速将阴道内剩余的空间灌满。
叶哲芸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红唇翕张,不停地喊出一道又一道的呻吟。
足足半分钟,叶哲芸的潮吹才停止。而她跟儿子两人的结合处也是湿漉漉一片。在玻璃上的淫水被阳光照射,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泽,十分淫靡。
在叶哲芸因为潮吹而还在大口喘气时,何生就侧抱住她,来到办公室门边。
办公室的墙壁采用的是特殊玻璃材质,内部可以看到外部,但外部看不到内部。
何生将母亲摁在墙上,让她面对外面一众忙碌的职员,而后撑开她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从后面进入了她。
「嗯~!」阴道又一次被火热的阳具塞满,叶哲芸十指紧抓玻璃面,扬起螓首发出了一声娇吟。
在她身后的何生,此刻正绷紧腰腹,然后狠狠的在她湿润泥泞的阴道中抽送起来。
后入式对于男方来说最享受的莫过于视觉体验,这个姿势可以让男方清楚的看到女方在自己的抽送下的所有反应。
随着他的抽插,母亲的雪白蜜臀被他坚硬的胯部撞出一阵阵臀浪,同时还伴有清脆的「啪啪」声响。声音回荡在这宽敞的办公室中,回涌进两人耳朵,激起两人更炙热的情欲。
「妈,你看,白桦姐她们都在外面。」何生咬住叶哲芸一只粉嫩娇艳的耳朵,低沉嘶哑的说道。
「唔……唔……停……停下……」叶哲芸看着玻璃外一众忙碌的下属,心中紧张万分,不自觉就缩紧了阴道。
「啊……妈……你……你在夹我……嘶……好……好爽……」何生昂起头颅,感受着这一切,然后加快了速度,更猛烈的冲击着母亲的蜜桃美臀。
「你—唔……啊……」叶哲芸再想说,已是没有机会,声音连带着意识一同被体内那更猛烈的冲撞给撞得烟消云散。
不多时,何生就感到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哗啦啦」的洒在地面。
他低头一看,只见随着他的抽插,母亲阴道中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流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
是的,肏到这一刻,母亲已经进入绝对的敏感阶段。
他并不满足于此,又撩起叶哲芸的一条玉腿架在腰上,然后奋力的向叶哲芸的阴道深处冲击。直把这惊绝整个魔都的冷艳女王肏得气喘吁吁,满面潮红。
而叶哲芸也开始如失禁般阴道不断地喷水,将自己和何生的腿部弄得湿润一片,并在地上积了一片水洼。
这样肏了将近两百下,叶哲芸再度抵达高潮,何生也不堪被叶哲芸的阴精一直喷射龟头,也将肉棒深顶进叶哲芸的花心,「噗噗」的开始射精。
「呃……啊……嘶……啊……」
「嗯……啊……啊……哈……」
两人都抬着头部不断呻吟,彼此紧紧交缠的下体不停抽搐,性液在女方的身体中喷射、冲撞、内涌,形成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将两人拉至巅峰。
高潮过后,何生将叶哲芸的腿放了下来,然后趴在母亲的胴背上,喘气恢复。
但因高潮而娇躯酥软的叶哲芸承受不了身上儿子的重量,身子渐渐塌陷,最后双腿萝莉跪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何生眼中浮起一丝心疼,将母亲抱起,来到沙发上,让母亲躺在上面休息。自己则是坐在茶几上,喝了口水,然后大口喘气。
战斗当然还没结束,时间到了,自然会开始下一场战斗。
宽敞的办公室,身份尊贵的母子二人浑身赤裸的在沙发上、茶几上休息。性器上都是跟彼此交媾分泌的体液,身上全是高潮过后的汗水。
某一刻,何生的目光落在了被丢在沙发旁边地板上的透明玻璃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高贵无比又性感优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他胯间的阴茎一下子就勃起了,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捡起白色蕾丝内裤放到沙发边上,再捡起玻璃丝袜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走到躺在沙发上的叶哲芸旁边。
意乱情迷又全身酥软的叶哲芸对这一切没有反应,腿上便被何生缓缓套上了纤薄透明的玻璃丝袜,接着脚上又被穿上了性感高贵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何生俯身到叶哲芸的私处前,隔着透明的丝袜开始舔舐叶哲芸一片狼藉的阴唇。
娇嫩敏感的阴唇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叶哲芸情不自禁的抬起两条高跟丝袜玉腿,环住了何生的脖颈。
何生越舔越凶,已经忘了丝袜湿了待会母亲就没法穿继而会影响正常工作这件事。
随着何生的疯狂舔弄,叶哲芸的阴道遭受到刺激,内部的肉壁一阵阵的蠕动,大股大股清亮的液体从中流出,将丝袜浸湿成深色。
何生又去吻母亲的芳唇,失去意识加上体内回荡着一阵阵蜜穴被舔的快感的叶哲芸任由何生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暖娇软的口腔里肆意舔扫。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噗呲」的声音响起,一根巨物重新将叶哲芸娇嫩紧致的蜜穴塞满。
何生撕开母亲私处的丝袜,将肉棒贯入母亲身体,开始抽插起来。
宽敞的办公室再度被母子交媾的声音填满,春色又充斥了这一片天地。
「嗯……啊……啊……嗯……哈……」
伴随何生有力的抽送,叶哲芸仰着鹅颈发出一阵又一阵悠扬婉转的呻吟。两条修长玉嫩的高跟丝袜美腿紧紧夹着何生的腰部,随着何生的抽插主动抬起翘臀迎合。
「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这宽敞的办公室中,母子二人进行着不为世人所容的乱伦刺激。
这个姿势下,何生没肏几下,叶哲芸脚上的一只高跟就掉了。
何生抓着裸露的这只丝袜美足,整只塞进嘴里,舌头包覆着玉趾,细细舔舐起来。
「滋滋」的声响不断,叶哲芸的丝袜美脚被何生舔成一片深色,敏感的脚丫也不堪何生舌头湿润温暖的刺激而频频勾缩。
忽然叶哲芸整个人在沙发上坐了起来,那是何生扶着她的腰肢发力替她做到的。
已经神魂颠倒、全身酥软的叶哲芸作势要往何生身上倒,但两只宽厚有力的手握住了她没有支撑的双手,十指紧扣,将她塌陷的身躯撑住了。
将母亲扶稳后,一个完整的观音坐莲的姿势便形成了。这幅画面实在悦目。因为观音坐莲的「观音」,有着足以媲美甚至超越观音本尊的雍容、优雅,而其身段又是无比的惹火,雪白高耸的乳房挂在胸前,上面两颗蓓蕾红艳艳的,两条紧致匀称的玻璃丝袜长腿以「M」字形撑在何生腰间两侧,下体完全的吞没身下那个健壮少年的粗大阴茎。
在新建成不久的工作室,叶哲芸被亲生儿子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将鸡巴插入了阴道。
何生绷紧腰腹,开始了这一轮的抽插。
端坐在何生身上的叶哲芸被身下有力的冲撞给顶得花枝乱颤,乌黑的云鬓不停地抛动,胸前两团美乳不住地上下甩动。
何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抬起上身寻到美妇的嘴吻了上去,但没过一会又很遗憾无法再欣赏美妇娇艳的芳姿,便又只能躺回到沙发。
肏了一会,何生的目光被叶哲芸的那对修长光滑的黑丝美腿给吸引了过去。他双手将两只丝袜玉足抬到自己面前,把其中一只穿着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而后含住十根蚕宝宝般小巧玉嫩的足趾,下身更加疯狂的肏弄。
叶哲芸的身子作势要倒,何生在倒之前重新双手握住叶哲芸的双手,将她的身子撑住。
「啪啪」的清脆声响又开始充斥这个办公室,何生有力的顶弄将叶哲芸弄得花枝乱颤,全身细肉无一处不再抖动,雪白的美臀被撞出一片绯红。
「呃……嘶……嗯……啊……」
做着活塞运动的何生额头青筋蠕动,美妇的阴道湿润泥泞,肉棒每一次插入就像陷入一团热烘烘的肥脂,黏腻中带着刺激的舒爽。自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肉棒对美妇阴道的开垦—坚硬的棒身顶开一层层肥软黏稠的肉壁,向深处挺进。再看着身下美妇不堪重肏的娇憨模样,这份体验实在身心愉悦。
就这样大概肏了两百下,叶哲芸就「呃呃」的在何生身上泄了。
高潮中的她实在娇羞可人,小腹抽搐,阴道中不停地喷着淫水,螓首高扬,口中吐出一道道清媚的呻吟,两只被何生含在嘴中不住舔弄吸吮的玉足勾翘可爱。
何生看着母亲被自己肏到高潮的这个羞美模样,也是大受触动,肉棒并不停,反而是更快速、更凶很的向母亲阴道深处的娇嫩花心撞击而去,直把她体内肉壁因为高潮而产生的有规律收缩节奏给插得乱七八糟。
「嗯……嗯……啊……哈……啊……」伴随着极致的高潮,叶哲芸的娇躯频频抽搐,最后螓首向身下的何生倒去。
何生不再强行支撑母亲,任由母亲倒在他身上。彼此的身体也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叶哲芸丰满的两团美乳被何生的胸膛压扁。
感受着高潮余韵的叶哲芸仍是红唇微张,鼻息咻咻。何生看着她这媚眼如丝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吻住她娇艳的红唇,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搅弄起来。
「唔……唔……嗯……嗯……」
意乱情迷的叶哲芸发出一声声不满的呻吟,但接着她就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何生抱了起来。
何生抱着高潮过后媚态尽显的叶哲芸大步来到落地窗前,外面的繁华世界尽收眼底,他心中升起一股豪迈,于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再度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母亲叶哲芸的体内,尽情的抽送起来。
这一次,是经典的后入式。叶哲芸翘着玉臀,两条修长玉嫩的玻璃丝袜美腿左右分开,何生则搂着她紧致的纤腰,从后面把巨大的阴茎塞进她的阴道。
何生干得很是起劲,尤其理论上这样的姿势存在被对面大楼发现的可能。当然他也不用真的担心会有人发现,除非对面大楼这个时候有人不好好工作,拿着望远镜向正确的角度望,否则也是看不到的。
但这已经足够令他兴奋,他越插越凶,越插越狠,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而结果就是叶哲芸被干得呻吟不停,雪白的娇躯不停地摇晃,光滑柔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一片片绯红。
从外面往办公室看,此刻叶哲芸的神情、姿态无疑是撩人的。
她的玉容醉红,细长的丹凤眼微眯,显得更加妩媚。红润的小嘴微张,呵气如兰。胸前的两团巨乳贴在玻璃上,连那嫣红的蓓蕾也被压得扁平。
而她的亲生儿子何生,此刻就在她身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体里,辛勤的耕耘。
不多时,叶哲芸就扬起鹅颈一声娇喝,阴道肉壁紧紧夹住儿子的巨大阳具。
何生知道母亲要到了,不再强行抽插,而是默默等待。
而在母亲阴道肉壁的夹紧下,他的肉棒也是寸步难行,并且感受到了无比的娇嫩。母亲的子宫花心完全嗦住他的龟头,并且蕴含一股巨大的吸力,「啵啵」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和他的龟头接吻一般。
在过了几秒后,叶哲芸的小腹就开始剧烈的抽搐,口中「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没用的泄了。
肉棒被阴道夹紧,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温润的阴精,何生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泡在水中,实在是畅美莫名。
享受了几秒母亲的喷射后,何生情动不已,转过母亲的身躯,变成面对面,然后吻住母亲的芳唇,肉棒挤开层层紧窄的嫩肉,迎着喷泄的阴精在其中疯狂的抽送起来。
「妈,我爱你,和你做爱好爽,你的身体在夹我,啊……嘶……好……好爽……」
「肏死你,肏死你,把精液全都射给你,你给我生个娃好不好?」
这些淫言乱语进入叶哲芸的耳朵,让意乱情迷的高冷女总裁清醒了一分,开始剧烈的反抗,「唔……不……不可以……你……你这个畜生……又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何生不管不顾,兀自更加猛烈的在叶哲芸的阴道中抽插起来。
「好爱你,好爱你,爱死你了,你的屄肏起来太爽了,儿子这辈子没了你都不能活了,妈,你要对我负责。」
叶哲芸凝起眼神,试图用这冷冽逼人的目光让何生怯退,但她这眼神却反而激起了何生的征服欲,箍住她的腰肢便在她阴道里更加猛烈的抽送起来,没几下,她就「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来,英气逼人的丹凤眼也被撞成了一片迷醉。
看着母亲这般媚态,何生再也忍耐不了,展开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后,龟头死死顶住叶哲芸的花心软肉,「噗噗」的全射在了她的阴道里。
中午,午饭时间。办公桌上,叶哲芸吃着秘书白桦送来的盒饭。她工作起来向来废寝忘食,一日三餐能在办公室解决就绝不出门,在她眼里,把时间浪费在和工作无关的吃上,是件不尊重工作的事。
办公室中,仅她一人。那个原本将她拉下女王神坛,在她身体里没个分寸的冲撞的畜生少年已经离开了。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室内其他地方,她花了大半时间才完全打扫完。
吃完饭,准备继续忙工作。不过刚才的淫乱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现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了。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和儿子这样,但她又没法真的做到拒绝儿子,而且儿子一旦强硬一些,她根本就挣扎不了多久便会妥协。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毅力未免也太弱了些,但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面对儿子就会这样。
尤其儿子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她的身体,她更是神魂颠倒,没法再正常思考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想了很久,她没有答案,或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吃着,忽然门被敲响了,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点白桦来找她干嘛,但紧接着才意识到不对劲。
而这时,伴随着门「咔嚓」的一响,一个穿着休闲的少年出现在门边。
果然,叶哲芸心想。
她立马斥道,「你又来干什么?!」
何生关上门,把门反锁,飞也似的奔到叶哲芸面前,「妈,吃完饭,正好开始下一场战斗,你做好准备了吗?」
叶哲芸见门已经被反锁,便毫无遮拦的骂了起来,「你这个畜生,你快滚!」
「妈,刚才你被我肏得这么爽,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嘴硬呢?」
「滚!快滚!在我没有彻底生气之前!」叶哲芸眼神冰冷,指着门说道。
「妈,你已经生气了,所以我不在乎。」
「那你—唔……」叶哲芸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何生给吻住了。
何生「噗呲」一声扯开叶哲芸胸前的衣扣,抓住那两团高耸肥软的乳肉把玩起来。
叶哲芸嘴巴被堵,说不出话,只能双手握拳狠狠地捶打何生,同时穿着高跟的丝袜玉足也向何生的腿上踢去。
但如今练了武功的何生哪里是叶哲芸这点力量就能弄疼的?这只会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在亲吻的过程中,何生手脚麻利的把裤子脱下,再把内裤脱下,然后掏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
阴茎刚一弹出,就碰巧撞在了叶哲芸裙底被丝袜、内裤保护的私处。
敏感的私处被这么火烫的硬物一顶,叶哲芸不由的扬起了鹅颈,发出了一声动人婉转的娇喝。
而吻着她嘴唇的何生还是紧紧的咬住她的唇,即便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动作,也没有离开她的唇。
何生一点前戏也不搞,毕竟也没必要,上一场战斗结束还没多久,母亲阴道里现在大概还湿着呢。
他粗蛮的撕开叶哲芸的丝袜,拨开内裤,「噗呲」一下就把粗大的阴茎塞进了叶哲芸的阴道。
进入的过程果然很顺畅,母亲的阴道中十分湿润,这么轻轻一捅,就顶到了母亲娇嫩的花心。
娇嫩的阴道再次被火烫的巨物塞满,叶哲芸发出了一道撩人心怀的呻吟,在何生背上捶打的双手改为将何生的背部抱住。踢打何生小腿的两条高跟丝袜美腿也停了下来,改为在地上挺直。隐藏在黑色漆皮高跟鞋里的十根玉趾向上勾起,诉说着主人正承受的刺激。
何生没有任何婆妈,绷紧腰腹,抓住叶哲芸的紧致蛮腰,就这么在办公椅上肏起了这位艳冠群芳的魔都冷艳女王。
「啊……嗯……啊……哈……嗯……」没几下,叶哲芸就沦陷在了阴道被火烫巨物不停顶撞而产生的极致快感中。她情不自禁的抬起两条高跟丝袜美腿,缠绕在了何生的腰上,配合着何生的抽插,何生用力,她也用力,何生拔出,她就松力。
刚还在横眉训斥的叶哲芸,转眼就被何生肏得服服帖帖。
坚硬的胯部飞速的撞击叶哲芸的挺翘肥美丝袜玉臀,「啪啪」的声响络绎不绝,整个屋子里都是母子二人的交媾声。
叶哲芸被肏得「嗯嗯啊啊」的呻吟,阴道里的白浆很快就流出,打湿了椅子。
肏着肏着,何生的目光被身后桌上的那份盒饭吸引了去,他灵机一动,拿起盒饭吃了一口,咀嚼了一会,然后吻住了叶哲芸的嘴。
「唔……」叶哲芸下意识的一呻吟,但紧接着娇嫩的口腔里就被塞进了一大堆已经被嚼碎的饭菜。
然后一根属于亲生儿子的滚烫大舌头在她敏感的口腔里不停扫弄,她不堪其扰,不由自主的将这些饭菜给吞进了肚子。
何生倍感淫靡,便又重复,没到两分钟,原本也没剩多少的盒饭就被何生给喂完了。
何生抱起叶哲芸,让叶哲芸趴在办公桌上,然后「噗呲」一下又从后面进入了叶哲芸。
叶哲芸分开两条丝袜高跟美腿,趴在办公桌上,十指紧紧扣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承受着身后何生猛烈有力的抽插。
就这样猛干了两百下,何生呻吟了一声,鸡巴紧紧顶住母亲的花心,再一次在里面爆射了起来。
娇嫩的花心和肉壁被何生滚烫的浓精灼烫,叶哲芸也没用的泄了。
在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泡了一会,何生将肉棒缓缓拔出。「啵」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蜜穴中脱离了出来,射了精后依然勃起坚硬。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叶哲芸阴道里的白浆便汨汨的吐了出来,流到阴蒂,打湿阴阜,最后滴落到地板上。
精疲力尽的何生坐到沙发上,没有了何生的支撑,叶哲芸也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一副犹如被凌辱后的可怜模样。
休息了一会,高贵冷艳的女总裁再次在办公桌下,被何生进入身体抽送了起来。
干了一个早上再加一个中午,纵使叶哲芸天资卓越此刻阴唇也不禁红肿。
但阴道里被儿子那滚烫巨物进出的快感完全压过了阴唇肿痛的痛感,她便不在乎这个,只是将身心都完全交给儿子,与儿子追逐那极致的快乐之巅。
忽然她听到趴在她身后肏着她的儿子说了一句,「妈,我累了,你可以帮我舔一舔吗?」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心甘情愿的让儿子坐到自己平常用的办公椅上,跪到儿子身前,张开嘴,将那巨大并且沾满了她和儿子体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啊……嘶……好爽……我操……」
敏感的阴茎被母亲温暖紧致的小嘴包裹,何生不由得抬起了头呻吟出声,同时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母亲的螓首,十指深插进她乌黑的秀发当中。
叶哲芸专心致志,用着并不多的道听途说得来的经验为儿子进行着这世上最温柔的口活服务。
她先是用舌头在光滑的龟头上扫弄舔舐,然后慢慢的将肉棒吞入更多。
但她并不懂得用嘴唇包覆牙齿,以至于牙齿硌到了脆弱的肉棒,何生当即「嘶」的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起来,肉棒狠狠地在叶哲芸嘴里跳了跳。
叶哲芸立即停下动作,观看身上儿子的反应,见他眉头渐渐舒展,开始想怎么解决问题。
过了几秒,她就想到了,毕竟是天资聪颖的女总裁,果然做什么事都很有悟性。
她把嘴唇内收,包覆住牙齿,然后缓缓吐出肉棒。这样与肉棒摩擦的就是她的嘴唇,而不是坚硬的牙齿。
何生果然受用,敏感的肉棒被叶哲芸娇嫩温软的唇瓣摩擦,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他肉棒上传开,让他感觉仿佛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叶哲芸细细观察何生的反应,见何生凝固的面色变成了放松享受,她心里也喜滋滋的。
将肉棒吐到只剩半个龟头在嘴里后,她继续重复刚才的舌头缠绕,待把龟头舔得湿润后,再度沿着棒身滑下,吞入更多。
如此来了几个回合后,她不再停下舔弄龟头,而是一直进行着活塞运动般的吞吐。
十八厘米长的黝黑阴茎不停地在她娇嫩的红唇里出现又消失,出现又消失。
渐渐的,那上面原本附着的两人的体液都被叶哲芸舔进了嘴里,代替留在上面的是叶哲芸晶莹水亮的唾液。
敏感的龟头和棒身被母亲娇嫩温软的唇瓣如此快速来回摩擦,没过多久何生的肉棒就开始剧烈的在叶哲芸的口中跳动起来。
叶哲芸知道何生要射了,因为每一次何生在她体内射精前肉棒都会这样剧烈的跳动。
她看着身上的何生在她的口活下舒服得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样子,知道儿子大概还不满足,她便停止了吞吐,让肉棒静静地待在她口中。
但她不知道的是,单是她口中热烘烘的温度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湿气就能给予男人很大的刺激,所以在何生的肉棒在她嘴里静止了几秒,让她以为一切都安定下来时,何生的肉棒又忽然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叶哲芸正感到诧异,便有一股股火热的浓精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啪啪」的打在她娇嫩的喉咙上。
她不由自主的做着吞咽动作,于是所有的从马眼里射出的精液都被她吞进了腹中。
被喷了几发后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吞精,本能的想要吐出肉棒,但又马上看到身上儿子舒服的模样,又心软了,便任由儿子的肉棒在她嘴里喷射起来,而且还体贴的用舌头包覆住龟头,给予多一层刺激与享受,于是后面的那些精液都喷在了她的舌头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叶哲芸被射了一嘴的精液。
精液的腥浓味道在舌苔间流窜,同时她感到自己呼吸的空气都也充满了精液的腥浓味。
她下意识的往上看去,何生这时也正好看向她,母子二人便对视在一起,这一刻仿佛有火花产生。
叶哲芸原本想吐出这些精液,可看到儿子迷离而深情的眼神后,她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内疚,就好像她把这些精子吐出,就会对儿子造成很大的伤害一般。
于是她想了想,最后将口中的这些精液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第三十二章 改朝换代
待何生高潮平息后,叶哲芸正要吐出龟头,却遭到了何生的阻拦。男人在射精后最是空虚,这个时候最需要女人的抚慰。叶哲芸似乎也清楚这点,便继续含住龟头,时不时用舌头扫一扫光滑的龟头。
一场母子间的淫乱,到此算是临近尾声了。
一座古代风格的小亭坐落在幽静的林中,两人在亭中的石桌上弈棋。两人都是男士,一个年逾古稀,须发花白,眼神略显浑浊,但又有一丝精明。另一个年近中年,小眼睛,眼神精明。
看棋盘局势,正是中年男子的黑棋占优,呈包围之势向老者的白棋压近。老者摸着胡须思考,满脸愁容。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犹犹豫豫地下出一子。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两人又各下了近二十子后,局势又截然不同。原本被黑棋包围的白棋,现在却一转颓势,反向黑棋收拢而去。绝地翻盘的老者止不住嘴角的笑意,看着对面反而开始忧愁起来的中年男子,无比得意。最终,没有意外,老者拿下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哎,新破啊,你这性子,还是得收收啊,不能一有优势,就得意忘形,你这样,反而是被我抓住破绽,逆转战局。」韩启俞一副说教的口吻,但实际上心里已是因为这一场大翻盘乐开了花。
韩新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然而心里却是另一幅光景。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大意才输了这场棋局呢,不过,这大意却是他故意为之。跟老爷子下棋,当然不能不给老爷子面子,先将他压得喘不过气,再假装露出破绽让他抓到,最后让他取胜,他会更高兴,而他更高兴,自己就能拥有更多的宠爱,在这韩家的地位,才更坚实。他之所以这么多年来独守老爷子宠爱不变,靠的就是这一手恰到好处、天衣无缝的「抬举」。
装着懊恼的样子假惺惺了几下,韩新破说道,「父亲说得是,不过说话来,还是您老——」
「老狗韩启俞!」忽然一声大喝从院外传来。
韩启俞、韩新破两人闻声看去,只见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从大院门口走来。
遭如此大骂的韩启俞岂能忍耐,当即怒火中烧,可不等他发作,那来者为首男子的面容就把他想说的话全给塞了回去。
白如卿!
在韩启俞又怒又怯的目光下,白如卿领着管家福伯以及一众护卫来到韩启俞、韩新破面前,「大胆韩家老狗!」
被白如卿当面这么毫不留面子地一骂,韩启俞又想发作,又畏惧白如卿背后的白家而只能忍耐,同时他心里也费解,怎么白家少爷突然不请自来,上来就抓他这么一骂?
「白、白少爷,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给我装傻?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古宅给拆了!」白如卿怒道。
「我当然是信的,不过拆之前还请白少爷说出缘由,我是真不知道。」
白如卿在韩启俞脸上扫视了几下,他当然知道韩启俞不知道,咖啡厅那件事发生后,陈梦倩一定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封锁,这韩启俞不过是个傀儡家主,真正的权力实际在陈梦倩手上。他之所以知道韩启俞不知情还故意如此,因为此次前来,他就是要将韩家闹个鸡犬不宁的。这第一步,就是先用咖啡厅的事将韩启俞激怒。毕竟韩启俞若得知这么大一件事情陈梦倩竟然私自瞒住他,他到现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以他那不可一世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他便说,「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女啊,跟我白家订了婚,前几日竟在咖啡厅的洗手间跟奸夫通奸,后被我发现,奸夫更是将我打伤,当着我的面奸淫我白家未过门的媳妇,你韩家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真当帝都白家是好欺负的吗?!」
「可、可有此事?」韩启俞难以置信。
「那你难道觉得我在撒谎不成?」白如卿咄咄逼人。
「不敢不敢,」韩启俞忙摆手,想了想,对身边的三儿子韩新破使了个眼色。
一段时间后,众人齐聚古宅大厅。韩家其他族系的成员也都一一到来,场面十分壮观。此时此刻,韩启俞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原本向来坐在副位上的韩新破,这次坐在了第三位上,而第二位,则是坐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白如卿。被韩新破顶替了第三位,陈梦倩便只能与旁系成员一样坐到常位上。至于韩新坚,则是没有变化,一如既往地坐在常位。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厅中央的陈梓欣。陈梓欣此前还在姑姑陈梦倩的屋子里休息,忽然就遭爷爷韩启俞的两个器重护卫强行掳到这来,正诧异爷爷为何这么做,但看到坐在副位上的白如卿,一切就都明了了。
韩启俞说,「多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如实招来吧。」
听到这话,陈梓欣陷入了沉思。爷爷这么说,自然是知道了咖啡厅的事,但是,难道她就真的这样承认吗?
过了几秒,陈梓欣实在忍受不住周围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但正要说,一道人影闪到了身前。
出现的人是韩新坚,他对主位上的韩启俞说,「父亲,有什么事,可——」
「滚!」韩启俞根本不给韩新坚把话说完的机会,对着韩新坚直接呵斥道。
韩新坚顿了顿,但也只得忍着心中对韩启俞的畏惧继续说,但这时旁边走来两名韩启俞的护卫,直接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出了大厅。
周围的韩家成员也是想说又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韩新坚被护卫拖着拉出了大厅门外。
「聒噪!」看着被护卫拖出大厅的韩新坚,韩启俞也是怒斥道。
等韩新坚被拖走后,韩启俞看向陈梓欣,冷冷地说,「你是自己老老实实把事情说出来,还是逼我家法伺候?」
「我……」陈梓欣语塞。先不说这种事对于女人来说亲口说出来,是种怎样的羞耻。更何况她凭什么要说出来?你韩启俞作为我的爷爷,韩家的家主,现在却帮着一个外人来教训自己的孙女,要孙女在那么多人的眼下亲口说出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你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了几秒,见陈梓欣仍是不语,韩启俞怒发冲冠,「来人,给我把她打个五十大板,我倒要看看她说不说!」
在旁待命的其中两个护卫拿来大板,将陈梓欣摁在地上,作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抽打陈梓欣。
「等下!」一道声音却是从副位上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都感到不解。今天的事不是你白如卿上门挑起的么,对陈梓欣的惩罚不是你想要的么,怎么你现在倒不愿意了?
白如卿看着大厅中间孤立无援的陈梓欣,心中发笑,而对旁人的这些不解,他则是嗤笑不已,他来是要报复的,而报复的手段便是当众奸淫陈梓欣,你们将她打伤了,莫非要我奸淫一个死尸不成?
「白少爷,你这是……?」韩启俞看着白如卿,疑惑不解。
「接下来我要干的事,你们谁都别拦我,敢忤逆我,我今天就拆了这古宅!」白如卿起身,向大厅中央的陈梓欣走去。
众人一开始还不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他一边走向陈梓欣一边解裤带,忽然什么都明了了。而在下一瞬间,从心底涌起的便是无边的愤怒。他白如卿难道要当着韩家众人的面奸淫韩家小姐不成?!
白如卿来到陈梓欣身前,裤子的皮带也解到一半。陈梓欣害怕地想逃跑,但爷爷的两个护卫将她限制住了。
「臭婊子,看着我!」白如卿对陈梓欣咆哮道。
「你、你快走开,你别这样!」陈梓欣低着头,泣不成声地说。
「那天在洗手间当着我的面跟那龟孙打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啊?现在知道害怕了?」白如卿眼神阴翳。
「我……」
「臭婊子,我今天就干死你!」正当白如卿将要有所动作,一道人影忽然从大厅门口闪了进来,伴随「咚」地一声响,白如卿发出一声闷哼,应声而飞。
众人一惊,然后朝陈梓欣那看去,只见她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身形高挑的黑衣男子,就在这时他又将陈梓欣身边那两个控制陈梓欣的护卫给打倒。
一声「咚」的巨响从大厅深处传来,那是在半空倒飞的白如卿一头撞上了大厅的墙壁所发出的。
「是谁如此大胆?!」韩启俞拍案而起。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从大厅门口走进,众人看着人群的为首者,都是一愣。那不是二奶奶陈梦倩么?她不是被家主关进柴房了么?而韩启俞看到陈梦倩出现,更是怒发冲冠,这二女儿,竟敢违背他的命令擅自离开柴房,又是哪几个胆大包天的王八蛋把她放出来的?
「总监。」将陈梓欣救下的护卫李琦,看到陈梦倩进入,对其敬礼道。
「嗯,」对李琦点点头,陈梦倩便走到陈梓欣身旁,「梓欣,你没事吧?快随姑姑起来。」
「呜呜……姑姑……」神经一直紧绷的陈梓欣这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埋首在陈梦倩伟岸的胸间抽泣。
就坐于普通座位的司毅等几个公司高层看到陈梦倩的到来,也是捏紧了拳头。陈梦倩忤逆韩启俞的命令,擅自让人将她从柴房放出来,并且带着一众古宅下人来到大厅和韩启俞当面对峙,无疑是不再打算隐忍,彻底向韩启俞这个家主宣战。
「你、你是要反了?!谁准你出来的?谁把你放出来的?!」韩启俞暴跳如雷。
「父亲,你帮着外人,欺负我韩家的掌上明珠梓欣,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素来温柔示人的陈梦倩,这一刻也不免说起了锋利的话。
「你、你真的是要反了,竟敢教训起我来了!」韩启俞气得眉毛直跳。
「当初梓欣并不愿意嫁给白家,你强逼梓欣,今天既然白少爷正好在场,就趁这个机会把婚给退了吧,梓欣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即便是我们做长辈的,也无权干涉。」陈梦倩说。
听到陈梦倩这话,众人纷纷感慨韩家要变天了。
韩启俞怒火中烧,「来人,把这个糊涂的女人给我拖下去!」
两个护卫向陈梦倩逼近。但靠近陈梦倩之前,就被李琦给打倒了。
看到这幕,韩启俞愤怒更盛,指着陈梦倩道,「全部上!全部上!」
然而结果还是依旧,涌上去的护卫全部被李琦给解决。
「反了反了,真的要反了!」韩启俞暴跳如雷。
陈梦倩对李琦使了个眼色,李琦便来到大厅里侧,将半昏半醒的白如卿带到大厅中央来。
陈梦倩正想对白如卿说什么,但又看到白如卿已经昏迷。
李琦便掐了掐白如卿的人中穴,白如卿才悠悠醒来。
「白少爷,就今天,把你和梓欣的婚礼解除了吧,」陈梦倩说。
「解除你妈!陈梓欣这辈子都别想跑!」疯子一样的白如卿伸手要撕陈梦倩的脸,被李琦一脚踢开。
「你和梓欣并无受法律保护的婚约,我这是在口头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更不是寻求你的准许。」陈梦倩雷厉风行。
「你敢?你信不信我把你们韩氏直接给弄垮?!」白如卿威胁道。
「我知道,林毅所率的检查组对韩氏实行的搜查,背后有白家的授意,但如果白少爷以为一次搜查就能将韩氏弄垮,未免也太瞧不起韩氏经商的信誉了,我们韩氏向来遵纪守法,没什么怕你们查的。白少爷就不必妄想通过这点来控制韩家了。」
「你就放你的狗屁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之前韩新破这个傻子为了谈成和启华的单子偷了税款去用?林毅现在已经查到蛛丝马迹了,再等一些时间,你们韩氏一定完蛋!敢偷税漏税,国家岂能容你们这样的毒瘤企业存在?!」白如卿胸有成竹。
听到这话,坐在第三位上的韩新破彻底坐不住了,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他从座位上惊站起来,踉跄了几下,「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看到宝贝儿子这样,韩启俞想扶,又牵挂着白如卿所说的话,难道韩氏真的要完了?不行,他一定得抓住白如卿这根救命稻草,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谅,哪怕答应他当众奸淫自己孙女陈梓欣这样的条件,也在所不惜!只要能保住韩氏,保住他的地位和权力!
韩启俞对陈梦倩怒斥道,「梦倩!马上闭嘴,不要再挑战白少爷了!」
陈梦倩却是直接无视了韩启俞的存在,没有理会韩启俞,对白如卿说,「我不知白少爷到底是从哪听到的流言蜚语,很抱歉,这是假的。白少爷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不愧是江南集团总监,嘴真够硬的。」白如卿冷笑了两声,猛地看向身后的韩启俞,「韩启俞老狗!还不快管管你这忤逆女儿?!」
「是、是,马上,马上管!」韩启俞一点都不因为白如卿的出言不逊而生气,对着陈梦倩咆哮道,「你这逆女,还不快快向白少爷道歉?!这样白少爷才肯大发慈悲,放过我们韩家!」
「你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陈梦倩看着韩启俞,眼中满是失望。
「呵呵,韩老狗,你可真是无能啊,身为家主,却连个晚辈都使唤不了,你怎么这点威信都没有啊?」白如卿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韩启俞给白如卿赔笑了几下,然后指着满厅的韩家其他族系成员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把这逆女拉下去!莫非你们也跟她一起反了不成?!」
众人看着陈梦倩,踌躇不前。
看到这幕,韩启俞彻底怒了,这帮人难道串通好了要挑战他家主的威严?他咆哮道,「还不快把她拉下去!都要翻天了不成?!」
见状,这些韩家族系成员都踌躇着向陈梦倩靠近,虽然他们心里向着陈梦倩,如果她真要反,他们一定会跟着上,但此刻她并未表态,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假如陈梦倩并没有这个意思,那他们反了,待今天事情结束后,遭殃的不就是他们了?
陈梦倩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各韩家族系成员,心中也是天人交战。
就这样,众人慢慢向陈梦倩逼近,忍受不了他们这样慢吞吞的韩启俞也时而咆哮催促,看着这一幕的白如卿冷笑不已。
终于,最靠近陈梦倩的两人对陈梦倩伸出了手,「表姑、表姨,对不起了。」
就在此时,陈梦倩终于出声,「慢着!」
两人收住了手,韩启俞大怒,白如卿冷笑凝固,韩新破惊愕,所有韩家族系成员屏息以待。
一瞬间整个屋里的人都静止住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大厅中心的那位紫裙女子身上,仿佛在迎接一个惊天的事物诞生一般。
陈梦倩强忍着心中的波动和纠结,这一刻,终于说出了那句决定性的话,「父亲,这么多年了,这个家主之位,该换人了。」
「嗯……哼……啊……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杂乱的声音充斥在这间位于风云大厦十五层最核心的办公室内,只见一位身穿OL制服、袒胸露乳的艳丽女子正趴在办公桌上,两条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长腿向两边架开,包裹着透明的肉色玻璃丝袜的双腿笔直光滑。一个体型精健的少年站在她身后,两手抓住她的细腰,下体不停挺动,胯下的阳具疯狂地在她娇躯内进出。
忽然,桌上的一部手机「叮铃铃」地响了,陷入情欲中的女子丹凤眼中浮出一丝清明,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看,说道,「停,停一下,嗯……啊……哈……哼……停、停下,我要接电话。」
「你接呗,你边接,我边插,不影响。」身后搂着女子腰肢的少年说道,兀自将裹满女子白浆蜜汁的肉棒往女子的身体深处顶。
「不、不行,你快放手!」满头大汗的女人皱着黛眉怒道。
「我不要。」少年拒绝。
「你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叶哲芸冷冷地说道。
闻言,何生愣了愣,然后说道,「好吧」。便缓缓开始将肉棒从母亲的体内拔出。叶哲芸的阴道内肉褶实在丰富,加上淫水的润滑,缓缓的拔出也自有一种舒爽。
这可难受了冷艳女王,身体本就处在高潮临界点,敏感的阴道肉壁被坚硬滚烫的肉棒这么一摩擦,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传开,扩散至全身,刺激她的大脑皮层,当卡在蜜穴口的硕大龟头彻底拔出后,娇躯酥软的叶哲芸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刺激,阴道里一阵收缩,「噗噗」地喷水了。
刚把肉棒拔出的何生,见到母亲这个美丽性感的喷水样子,一下子按捺不住,「噗呲」一下又把肉棒插了回去。
「嗯……啊?你、你怎么,又插进来了?」高潮娇躯酥软的叶哲芸感受到阴道里被重新塞满的异物感,不解地问道。
何生不管不顾,只是抓住叶哲芸纤细的腰肢在她热烘烘的肥脂阴道里抽送,叶哲芸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被撞出一阵阵臀浪,清脆的「啪啪」声连绵不断,她张开性感的红唇,不停地「啊啊」呻吟,旁边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叮铃铃」地响,没肏几下,她就又沦陷在了肉欲里,也顾不上去接了。
肏着肏着,叶哲芸的双腿越来越软,越来越弯,娇躯因为被何生有力地撞击而不停地挺动,使得穿着高跟鞋的脚不时击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忽然何生猛地往叶哲芸的体内一插,这一顶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娇嫩的花心上,叶哲芸被顶得全身酥麻,一对雪白玉嫩的柔荑不自觉地握紧。接着她感到滚滚热流从顶着她花心的那坚硬的龟头里涌出,有力地灌进了她的阴道之中。敏感娇嫩的花心被滚烫的浓精烫得收缩不已,她不由自主地扬起螓首,嫣红的嘴唇张开,发出一道道婉转动听的呻吟,雪白光滑的小腹不停收缩,也跟着到了高潮。
半小时后,收拾干净换了身新制服的叶哲芸从办公室的私人更衣间里走出,看着凌乱的办公桌上满是自己和儿子喷出的体液,俏脸不禁浮起一抹嫣红,赶忙拿来烘干机把现场都清理完,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松了口气,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原本做到最后,给儿子舔一舔就以为结束了,哪知那家伙就跟驴似的,舔着舔着那玩意又在她嘴里硬了起来,然后她根本就没法拒绝,直接就被儿子抱着来到办公桌边,摁在桌上就又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做了起来。还好最后那通电话是接上了,是合作伙伴韩氏总监陈梦倩打来的,只说了两件事,一是她现在脱离了家族的监禁,可以自由活动了,二就是邀请她到江南大厦的咖啡厅详谈合作事宜。毕竟那天敲定了大概项目后,因为陈梦倩不能离开韩氏古宅的缘故,一直没能完善合作的后续。
确认了一遍和陈梦倩约定的时间、地点后,叶哲芸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妈的!气死我了!岂有此理!」
白如卿咆哮着将一件精美瓷器砸碎在地。
「少爷息怒。」一旁的福伯劝道。
「陈梦倩那婊子竟敢坏我好事,还当众这般欺辱我,真不把我白家放在眼里?还有韩启俞那条老狗也是,竟让一个女晚辈骑到自己头上拉屎,真是废物到家了!」
「少爷,消消气,现在还没到最后一刻,韩家蹦跶不了多久。」福伯很是清醒。
听到这话,白如卿冷静了不少,他想了想,说,「是啊,我手里还捏着最重要的一张底牌,只要我将其打出,她陈梦倩到时也得把衣服脱了撅着屁股来求我!」
「福伯,马上,告诉林毅,加快速度,我要三天内,韩氏给我垮掉!」
「是,少爷。」
…
江南大厦。
一层。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充斥着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女,这些人游走于大厅中的各个岗位,查看着档案。
被检查组人员占用位置的江南集团员工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赵行一正查看着前台上个月的记录,忽然接到林毅打来的电话。
虽然心中对这个独断专行的男子颇有微词,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组长,于是叫来两名组员,吩咐好对她刚才所发现的一些疑点进行深度搜查,然后便走进电梯,往大厦顶层而去。
在江南集团总裁韩新破的办公室里,赵行一见到了正在忙碌的林毅。
自前几日搜完江南集团总监陈梦倩的办公室后,林毅便开始转战总裁韩新破的办公室。
林毅虽然有意支开她,把她下放到一层大厅去检查一些很难跟主要目标有联系的旁物,但她还是听到一些风声,得知此次检查的主要目标就是江南集团的总裁韩新破。如果到时江南集团真的被查出什么,不出意外,应该就出自韩新破身上了。
「有什么事吗?」赵行一站在办公室门口,淡淡地问道。她没有对林毅使用「组长」的敬称,她向来都不这么做。
在韩新破办公桌旁看着文件的林毅听到声音,停了下来,放下文件,看向赵行一,顿了顿,说,「你去检查一下司毅的办公室吧,他在江南也是个重要人物,或许会有一些发现。」
看着林毅这么自顾自地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支配自己,赵行一有些想笑,冷冷地道,「你不是打算以一己之力查完江南所有高层的档案么?我没听错吧,狮子也开金口了?」
被赵行一这么一「刺」,林毅脸上不喜不怒,「你不必有那些小情绪,我怎么安排你,都是上面的命令,你若有不服,大可上报,我接受任何上面对我的处置。不过现在你若跟我叫板,那上面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
这一番话林毅皆是以平淡的口吻说出,但内里所蕴含的意味却是无比地锋利。
赵行一咬咬银牙,握紧了素手,「这次行动你最好查出点什么,否则我看你今后还下不下得来台!」
赵行一的这句话几乎贯穿了整个楼层的通道,相信不少其他地方的人也能听到。
说完,她便不给林毅回答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
江南大厦,一层,咖啡厅。
一间豪华包厢中,坐着两名都很美艳的女子。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并拢放在桌下的一双匀称长腿被包裹在水晶透明肉色丝袜里,看上去光滑无比,让人想要亵玩。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则是较为保守,上身除了一件内搭的白衬衫外,外面还批了一件黑色西服小外套,下身穿着九分的宽松西装裤,但裸露在外的纤细脚踝则是穿着透明的黑色丝袜,端庄干练中又不失性感。
这两人一个便是叶哲芸,另一个便是陈梦倩。都是在各自城市里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韩总监,好久不见。」叶哲芸先开口打招呼。
「让叶董事长笑话了。」陈梦倩红唇微翘,讪讪笑道。她指的自然是自己此前被家族拘禁的事。
「笑话倒没有,只有同感。我父亲小时候教育我,也没少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叶哲芸回忆道。
「是么,看不出来。在我看来,叶董事长更像是从小在家族的环境里熏陶出来的,否则怎么会在这个年纪便拥有这份胆识和能力。」
叶哲芸喝了口咖啡,微微一笑,「我听着怎么感觉像是韩总监在自夸?」
陈梦倩一愣,然后也笑了。是啊,在外界看来,她不过三十几岁的陈梦倩又何尝不是所谓的年少有为。
两位女高层谈笑了会,陈梦倩这时说,「好了,我还是和叶董事长说正事吧。」
「嗯。」闻言,叶哲芸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整个人开始散发出一种凝练。
「先说最重要的事吧,哲芸妹妹应该清楚,在江南集团,我的权力并不是最大的,在我之上,还有我的弟弟总裁韩新破,我的父亲董事长韩启俞。」
「嗯。」叶哲芸点点头。
「不过,从现在开始,江南集团掌权的人,就是我了。」陈梦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内里自有一股让人畏惧的锋芒。
「嗯。」听到这么一个轰动性消息的叶哲芸,本该是表现出极度的震惊,然而却仍是只给了一个淡淡的回应。
而陈梦倩也没有对叶哲芸出奇的淡定表现出任何的震惊,似乎她也知道叶哲芸为何如此。
是的。当原本应该被拘禁在韩氏古宅中的陈梦倩以自由之身出现在江南集团的咖啡厅时,就代表了韩家内部一定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否则谁敢忤逆不可一世的韩老爷子的话将被他下令拘禁的陈梦倩放出?这只有一种情况,韩家的人不再畏惧韩启俞的命令。而能让韩家人如此的,除了掌权者的变更,再也想不出其他任何一种可能了。
在座的两女都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叶哲芸知道陈梦倩的改变,陈梦倩也知道叶哲芸知道她的改变。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样,点到即止,双方就能会意,非常轻松,无须过多赘述。
「那么,上一次我们拟定的假账计划,现在可以开始商量后续的细节了。」
「好。」
…
第二天,敲定好「假账」计划具体事宜的叶哲芸、陈梦倩立即开始了实施具体的行动。就在这时陈梦倩也得知,检查组的人对韩氏的搜查变得更迅猛了,联想到此前她刚在古宅那边扫了白如卿的脸,她知道检查组这变化的背后自然是有白如卿的授意。看来速度要加快了,林毅已经开始查看韩新破的档案了,必须在他查到那个漏洞前,就通过假账把这个漏洞遮住,否则一切她之前放过的狠话,白如卿都会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统统还给她。
在这样双方都在争分夺秒的竞争下,时间流逝得十分迅速,转眼就过去了三天。
而在经历了三天没日没夜的艰苦奋斗后,叶哲芸、陈梦倩也终于是合力赶出了「假账」,替代了原本韩新破留下的漏洞,将这个悬在她们二人以及所有江南集团内部人员头上的「定时炸弹」给解除了。
大功告成的这一天,一直在风云大厦夏时工作室中,董事长办公室里忙碌的叶哲芸、陈梦倩二人终于是松了口气,两个惺惺相惜的女强人,看着彼此因为三天没睡好觉而憔悴的脸色以及浮出的黑眼圈,忍不住做了个少女般击掌,而这声清脆的「啪」,也是昭示着「革命」终于结束了!
「走,去喝杯咖啡?」叶哲芸盛情邀请道。
她伸了个懒腰,胸腰的曲线在这个动作下被凸显、拉伸,展露无遗,形成一道性感靓丽的风景线。
陈梦倩像个少女般娇气地呜咽了一声,趴到桌子上,嘟哝道,「与其喝杯咖啡,我倒更想直接在你这里睡一觉。」
闻言,叶哲芸愣了愣,然后,彼此都是笑了起来。
于是,陈梦倩便真在叶哲芸这直接睡了起来。
而心情有些亢奋的叶哲芸则是打算再检查一遍文件,毕竟这次合作的成功,代表夏时真的与江南龙头企业江南集团结成了合作伙伴关系,有了这一股大助力,夏时便可轻松在短期内跻身魔都商界真正顶尖巨头!
带着这份喜悦与激动,叶哲芸感到自己仿佛一下子没了通宵达旦的困意,精神抖擞地检查起了文件。
然而在看了几分钟后,她眉间那两条秀气的黛眉就紧紧地蹙了起来。
因为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她竟然发现了不下三个小漏洞!
第三十三章 尾声
「呃……呃……啊……啊……」
在某个酒店的某层通道里,其中一个房间里不断传来女人压抑而清媚的呻吟声。
房间的门并没有关紧,留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来,林毅从这缝中溢出的艳光向里面看去,被玄关墙壁挡住,只露出一半的大床上,两个布满汗水的大屁股正在激烈肉搏。有力地碰撞间,汗水被两个屁股挤压,向四处溅射。上面的屁股黝黑而壮硕,下面吊着的那根粗长肉棍撒了欢似的往下方那个大白屁股中间夹着的肉缝里顶,直把这水润光亮的大屁股顶得震颤不已。每一次猛烈的插入,肉缝四周的粉肉都被全部卷入,每一次拔出,都有大量的媚肉缠着肉棍一齐露出,同时还有数不清的白浆四处溅射。这男女交媾的画面实是让人看得惊心动魄,巴不得自己能成为其中的主角。
面如死水的林毅推开门,缓缓走进房间。沉浸在交媾中的二人并没意识到有外人的接近。当林毅来到两人身后时,展开激烈舌吻的二人仍然没感受到身后林毅的存在。林毅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对眼前的画面进行录制。任谁也想不到,床上肉搏中的女主角,就是已经和他谈婚论嫁的女友吴玉。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亲眼目睹自己女友出轨的画面,却是这般地冷静。
录制进行了将近一分钟,床上激吻的二人终于松开彼此的唇。而躺在下方不再被身上吴玉遮挡视野的薛峰,终于是看到了就站在面前床尾的林毅。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凝固了。先是因为屋子里忽然有第三人的出现而战栗,然后在看清楚来者是自己所肏女人的「男友」时,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原本因为薛峰战栗而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有所变冷的吴玉刚想问,接着被薛峰这么一顶,整个人也从床上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床上。
「你干什么啊?」不满的吴玉转头看着薛峰嘟哝道,但接着双眼就瞪得像猫头鹰一样大,「阿、阿毅?」
薛峰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看到了林毅手中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他和吴玉,他直接以全身赤裸的状态从床上扑向了林毅。
专注着视频录制的林毅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薛峰扑倒。
「把手机给我!」薛峰咆哮着伸手去夺林毅手中的手机。
林毅用左臂挡住薛峰,右手把手机伸到头顶。但一条手臂的力量抵挡不住薛峰的双臂,眼看着薛峰的手就到伸到他的头顶。他一狠心,拿着手机的右手直接砸向了薛峰的脑袋。手机坚硬的外壳撞在薛峰柔软的头部皮肤上,令薛峰吃痛不已,痛叫出声。
林毅趁机从薛峰的压制中脱身,从怀中掏出手铐,将薛峰的双手拷住。
被铁铐束缚双手的薛峰试图用手肘撑住地面站起,林毅一脚将他踹翻,拿出第二副铁铐,把薛峰双脚拷住。
双手双脚全被拷住的薛峰像团茧一样在地上蠕动,林毅见状,便来到床上的吴玉身边。
看着昔日对自己温情无限的男友此刻露出一副自己认不出来的冷漠面容,吴玉心中十分慌乱。
「你、你要干嘛?!」
「为什么?」林毅冷冷地问。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吴玉用被子裹住身体,惊慌失措地说。
「为什么?」林毅再次重复。
「是、是我鬼迷心窍,动了歪心思,你、你不要生气。」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毅咆哮。
「对、对不起!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对你这么好,你……」林毅欲言又止,眼中涌起一抹决绝。「算了,你们的事,就让愿意的人来定夺吧,我累了。」
「你、你是要?」吴玉想到了什么,害怕地问。
「就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事迹,成为市民传唱的『佳话』吧。」林毅打开了手机。
看到林毅这个动作,吴玉瞬间明白了林毅的想法,她顾不上用被褥遮掩身体,松开被褥向床边的林毅爬了过去,「别、别,求求你,不要这样。」
吴玉伸手想夺走林毅手中的手机,林毅一手将吴玉拦下,一手继续拨弄手机。
这让吴玉心急如焚,几次尝试都失败后,她脱口而出道,「只要你别把视频发出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话音落下,林毅仍是无动于衷。
吴玉彻底绝望,不顾说出那个秘密会带来的后果,终是说道,「停下!我告诉你——」
风云大厦十五层,夏时工作室,董事长办公室。
就在刚才,叶哲芸将她与陈梦倩做好的「假账」文件重新检查了一遍,陆续发现了许多漏洞。让她匪夷所思的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她们也反复检查了不少次,每个部分都确认没有问题,才会进行到下一步,如果有漏洞,那么早就该发现了,然而现在却……
本以为一切就绪,大功告成,结果忽然出现这么个情况,她不得不叫醒了睡着的陈梦倩。
三天没睡好的陈梦倩睡得正香,被叶哲芸这么忽然一叫醒,不由不解地问,「哲芸,怎么了?」
叶哲芸将平板电脑上的画面拿给陈梦倩看,过了会,陈梦倩的俏脸也凝固了起来,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
叶哲芸的面色沉了下来,沉思了几秒后,淡淡说道,「应该是公司内部的人在搞鬼了。」
她们这三天是在夏时和江南公司内部的信息网进行的「假账」制作,因为这里面囊括了所有她们可能用得到的数据、信息,非在这里制作不可,否则短短三天不可能完成。而她们采用的是信息网中的高级数据,这个高级数据库只有双方公司的高层有权进入,除了她董事长外,还有司毅这些少数的几个高层拥有权限。
陈梦倩潋滟的丽目中浮起一抹担忧,「那我们现在的计划已经暴露了,便不管用了。」
「不,还有一线生机,」叶哲芸英气逼人的丹凤眼中浮现着锐光,「捣鬼的人未必知道我们利用这些数据在做什么,我们尽快把这些漏洞补上,还是有可能瞒天过海的,不过……如果不把这个内鬼抓出来,他还是会继续捣乱。」
陈梦倩点点头,深知问题严重性的她也感到了情况的棘手。
在两位女总裁、总监思考了不知多久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谁?」叶哲芸好奇地问,这个点,谁会来找她?
「是我,赵行一。」
十分钟后,三辆奔驰跑车冲破空气带着呼啸声驶出了江南大厦地下停车场。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西北洋景别墅区中的其中一座别墅的私人停车场里,停车场卷闸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飞速驶出,向着小区大门而去。
在这辆丰田轿车离开小区的十分钟后,三辆从江南大厦驶出的奔驰跑车姗姗来迟,而后继续向丰田轿车追逐而去。
「妈的,我是怎么暴露的?」飞驰在江南大桥上的丰田轿车中,坐在后座的司毅纳闷地道。
在此之前,他发现总监陈梦倩和魔都夏时公司的董事长叶哲芸一同进入了他们江南集团内部的高级数据库,在其中利用数据做着他并不能看懂的事。遵从上面的命令,他这个卧底自然要对其进行骚扰。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想到还是让叶哲芸和陈梦倩发现了。这也就算了,没想到最后连他的卧底身份也暴露了,她们是怎么查到的?还是说这件事另有其因?
与此同时,坐在风云大厦十五层办公室中的叶哲芸、陈梦倩,正远程指挥着行驶在市区内的三辆奔驰跑车追逐远在江南大桥乘坐着丰田轿车的司毅。此刻在叶哲芸的办公室内,除了她本人和陈梦倩外,多了第三人——女警官赵行一,也是此次搜查江南集团的检查组中的队长之一。
就在刚才,赵行一将司毅其实是潜伏在江南集团中的卧底这件事告知了叶哲芸、陈梦倩二人,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起初两位女总裁还不相信,但在赵行一拿出证据后,两位女总裁便立即派出了保镖驾车去抓司毅。但没想到司毅也察觉到了,因为在确定司毅是卧底后,陈梦倩解除了司毅进出高级数据库的权利,以免司毅对她们再次完善好的「假账」文件进行二次破坏,但也可能是因此让司毅察觉到了。没过多久,自己也立即乘车想要逃出江南。毕竟他的这些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即便法律不制裁他,叶哲芸、陈梦倩二人也不会让他好过。
接着叶哲芸问道赵行一是怎么查到司毅身份的,原来这几天林毅要她单独搜查司毅的办公室,此前司毅一直不是他们搜查的重点,但这一下便直接查到了东西,主要还是因为司毅确实在江南集团内部卧底的行为太多,目标太大,哪怕是换一个新手来查,也很容易就能查到蛛丝马迹,更别说赵行一本人亲自了。
三位在各自领域都是高位者的女人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虽然派出的三位保镖车技不差,但司毅的司机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路上似乎总有车辆若有若无地在阻碍三位保镖,以致于他们始终没能拉近与司毅的距离。不过他们已经通知了警方,司毅具有犯罪嫌疑,他若想出城,就会被守候在那的警方给抓住。
时间飞速流逝,她们通过城中的监控,看着司毅乘坐的丰田轿车逐渐靠近高速公路关卡,在十分钟后,司毅乘坐的丰田轿车来到了城关。这里提前驻扎了不少的警察,看着司毅乘坐的丰田轿车渐渐靠近警察驻守的ETC通道,三女都是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她们都愣住了。驻守在ETC通道的警察并没有拦下司毅乘坐的丰田轿车,任由丰田轿车在电子系统上交了费,然后顺利出了城。
「这是……怎么回事?」三女都发出了疑问。
但转念一想,三女都释怀了。司毅既然是被安排卧底在江南集团内部的奸细,背后自然是有主人,那么这次,想必就是他背后的人在保他了。按理来说司毅身份暴露,已经失去利用的价值,这颗棋子应该舍弃才对,但没想到其背后的主子还颇有情义,竟然会选择保下司毅。否则司毅一旦被抓,就必然是蹲大牢的下场。
既然司毅没抓到,那么三女便也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出了城,地域如此辽阔,她们的手也伸不到那么远,没能在城内抓到司毅,让他出了城就更没机会了。
叶哲芸、陈梦倩谢过赵行一的帮忙后,赵行一便离开了,两女便开始着手修补「假账」文件的漏洞。目前来说司毅虽然知道她们在利用高级数据库做事情,但不清楚她们具体的目的,理论上她们还是存在瞒天过海的可能的。眼下这种情况,一点希望都不能放弃。
一天后,检查组对江南集团的搜查接近尾声,在江南大厦韩新破总裁办公室里搜查的林毅在某一刻对着电脑中的一份文件发了呆,仿佛是从这份似真似假的文件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了眼对面大楼落地窗反射出的江南大厦的全影,这座大厦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是用流沙筑成的,不用多久自己就会土崩瓦解。他的目光回到面前电脑中的这份文件上,盯着文件里那几个被他着重关注的对象,开始着手检查。
与此同时,整个江南地区所有商界中人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他们都在关注着江南集团的动态。大家都清楚检查已经临近尾声,最终结果最迟明天就会出来。这座无数钢铁堆成的庞然大物到底是屹立不倒还是就此崩塌,谁都不清楚,谁都非常期待。那大家都清楚的是,一个发展了如此久的大集团,其枝节无数,牵连众多,一旦倒下,会对整个江南地区造成无法想象的影响。
就这样,结果宣布的那一刻,如期而至。
江南集团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召开了记者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自然是检查已经出结果了。检查组只会把结果告诉江南集团本身,而江南集团自然要给外界一个答复。毕竟它牵连的东西太多。大家都在等它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虽然是早上八点,正常白领这个点才刚进公司,准备工作,但已经有不少的媒体记者和各界人士聚集在了媒体会场里。人山人海的会场中,喧嚣震天。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待会陈梦倩会不会出来亲自宣布结果,江南集团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你说,待会陈梦倩会不会出来?」
「看情况吧,如果江南内部真的有事,那她大概不会出来了,毕竟是要受千夫所指的,她一介女流,自然扛不住。」
「那也不是,若真是这样,她毕竟是个总监,这点抗压能力还是有的。不过,江南到底有没有事?」
「就看了,反正出来的如果是陈梦倩,那么大概就是没事了,但如果不是,那就是真的有事,找个替死鬼出来扛骂了。江南那么多合作伙伴,江南如果倒了,他们也损失惨重啊。」
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两分钟后,江南集团的代表终于出场了。
而在看到江南的代表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而不是陈梦倩时,会场里一片哗然。
这女子闲庭信步地走到台上,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不得不承认,在大厦将倾之时,她能有这定力,实属不凡。
女子对准话筒,开始说道,「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江南集团的媒体发布会,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以来对江南的情况非常关注,有很多的事情想问,我们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好了,别废话了,陈梦倩都不敢出来,你们江南一定是完蛋了,别跟我们卖关子了,直接宣布江南倒闭吧!」不等女子说完,就有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子站起身,眉飞色舞地打断道。
被如此冒然打断的女子没有生气,而是静静劝慰,「我知道你很着急,但这件事的答案,今天一定会告诉大家的,在此之前,我们先一个一个来。」
「下来吧。陈梦倩都不敢出面,结果已经很明显,不用再骗大家了,大家也不是傻子。江南真要没事,陈梦倩怎么可能不敢出来?」又有一个桀骜的年轻女记者起身狂道。
被二度如此冒昧的话直冲,女子依然保持着冷静与平和,娓娓道来,「韩总监没有出面,与我们江南的事无关,是她个人这几天实在太过繁忙,身体有恙,这才不得不让我代为出席。请各位理解。」
「你这张嘴巴还真是会说啊!我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回,我建议你应该到我们记者工作会来应聘,你一定能谋得一个不错的职位!」一位中年男记者起身笑道,语气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戏弄。
中年男子相较前两位记者,所说的话更加难听,因为这已经涉及人身攻击了,然而台上的女子仍然是面不改色,这份定力属实难得。
「工作的事,今天不谈,今天的主题,是江南集团。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我若一直拒绝,倒显得我们江南心虚了,那么,我现在就告诉大家。」
听到女子这番话,现场多人都露出了不屑和戏谑,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能摆架子,真是臭脾气,谁养的?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期待接下来女子的回答时。
江南内部人员所用的会场入口中,一道身穿黑色西服的飒爽倩影忽然出现,「谁说江南倒了的?我现在告诉你们,江南集团,此次检查,无事!」
话落,全场哗然!
几分钟后,疲惫的陈梦倩走回自己在公司的私人休息室,如女子所说,她确实累了,原本打算好好休息,让白艳代为主持记者会,但秘书告知会场事态有些失控,她心系于此,又不得不前来控场,而前往的途中,又从平板里的远程监控里看到会场里的那些年轻记者如此对白艳大放厥词,她一个没忍住,就直接闯进了会场,于是便有了刚才那霸气的一幕。
如她所说,检查组对江南集团的搜查结束了,江南平安无事。她和叶哲芸都很费解,因为在修补好「假账」文件的那几个漏洞后,她们一直在盯着文件的情况,她们有内部控制权,可以查看任何访问记录以及更私密的点击痕迹,而检查组的林毅确实查到了她们做的「假账」这一层,并且从痕迹来看,他的确发现了这是份「假账」,然而,在昨夜内部检查组对江南集团宣布检查结果时,她们得到的,却是「没有问题」这四个字,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一切,终归是落幕了。
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江南集团时,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缓缓驶出了城外,登上了高速公路。车中驾驶位上的是一身休闲服的林毅,他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放松、从容,而若细细观看,就会发现他的表情里还隐藏着一抹忍耐,再细细听来,发现他身下不时地响起「滋滋」的声音,一个赤裸的女人从副驾驶上伸出头来,张开嫣红的小嘴将林毅的肉棒含入口中,红唇紧裹,香舌缠绕,对其敏感硕大的龟头极尽爱抚,令林毅受用不已。这女人便是吴玉,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林毅的女友,而是他的女奴,而那个原本和她勾结一起的男人,也永远地留在了那家酒店的下水道里,与屎尿结合。她现在对林毅只有深深的恐惧,再也无法像曾经一样对他撒娇、提各种要求,现在的她,只有绞尽脑汁地服侍林毅,才有可能换来自己的安全。
而林毅此刻心情无比地好,他不仅杀了得罪他的人,也让那些想利用他的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那天在酒店,他原本要曝光吴玉和薛峰的奸情,吴玉为了保住名节,将秘密告诉了他。原来吴玉是白家少爷的人,白如卿看重他的能力,想利用他来搞垮江南集团,在知道吴玉过去和他的故事后,便利用吴玉来操控他,而薛峰原本就是吴玉的男友,不过吴玉自从小时候搬离林毅的邻居后,就成了个坏女孩,她和薛峰的恋情也不过是追求刺激,各取所需,因为这件事,薛峰便只能转战地下,趁林毅不在的时候,才能和吴玉再续前缘。
林毅知道这背后的秘密后,便决定报复白如卿。他知道白如卿的目的是搞垮江南集团,他就不让白如卿如愿以偿。那份「假账」他最后发现了,但他不仅没将这个发现上交,反而是用了一些手段,将这份假账永远地隐藏了下来,与江南这个庞大的系统完美融合,就算他再亲自去查,也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等于说,江南集团的那个污点,被彻底地抹去,谁来都无法再找到,包括他自己。
白如卿把他当成一颗棋子来用,还用吴玉玩弄他的感情,那么现在,他也要让白如卿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这件事,也远远没完,今后,他要展开完整的报复,他要让白如卿知道,敢利用他林毅,会是什么下场!
「妈的!他们不是说江南有污点吗?为什么什么都没查到?!反而我还损失了司毅这颗棋子!」房间里,白如卿咆哮道。
「探子当初的确是说江南有污点,这个污点可以把江南搞垮,现在没查到,或许,是查的人出了问题。」一旁,福伯冷静地分析。
听着福伯低沉、冷静的声音,白如卿心中的气也消了一些,想了想,说,「那你说,会是谁?」
「林毅。」福伯淡淡出声。
「林毅?」白如卿想了想,立马否定说,「不可能!我拿吴玉控制了他,他那么爱吴玉,怎么可能背叛我?!」
「他当然不会因为吴玉背叛少爷,但如果是别的事,那就不无可能了。」
「什么事?」
「探子刚刚来报,吴玉在酒店的房间空了,她和薛峰都消失了,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并且林毅现在也失踪了。」
「所以……」白如卿有不祥的预感。
「林毅发现了吴玉和薛峰的事情。」
「那他也不知道我才是背后的主使,顶多对吴玉失望而已。」
「少爷,您忘了,林毅是个很有手段的人,并且睚眦必报,吴玉这么背叛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做一些让吴玉害怕的事,而吴玉害怕了,那么未必不会把您的事抖出来,以求得林毅的宽恕。而知道秘密的林毅,自然也不会再为少爷您卖命,所以江南集团的平安无事,自然是他有意为之。」
「妈的,这个林毅,我还以为他就是个单纯舔狗,没想到碰到这种事,还能这么冷静,这吴玉和薛峰,也是他妈的畜生,两头畜生,每天就知道做做做,做个没完,正事都被耽误,真实他妈的畜生!我当初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两个被肉欲迷昏头脑的畜生身上?!」
「少爷,不必过度生气,来日方长,江南得罪了我们白家,早晚有一天,会付出代价,我们才是这场战争的主导者,切莫自己乱了阵脚。眼下,要警惕一下林毅的报复,他毕竟是条疯狗,得知了少爷您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会想着报仇。」
「妈的,我还怕他?!」
「少爷自是勇敢无畏,但总归小心点好,您是头狮子,但被小狗咬了尾巴,终归会疼不是?」
福伯的循循善诱,让白如卿彻底冷静了下来,「福伯说得是,我听你的,先静观其变,等养精蓄锐一段时日,再作打算。」
「嗯,」福伯点点头。
三日后,一辆从江南起飞的飞机抵达了魔都一号机场,万众瞩目之下,一位高挑的丽人出现在了舱门外,踩着性感优雅的高跟鞋,缓缓从飞机楼梯走下。
看着迎面走来自家气场强大的董事长,早就在此守候的夏时公司一众员工纷纷鞠躬问好,「恭迎董事长回归。」
走下飞机的叶哲芸对员工们热情的欢迎点头示意,坐上了自己的专车,往公司而去。她离开魔都多时,公司虽然有其他高层管着,不会出事,但失去了她这根主心骨,难免军心动乱,她需要出面一趟,稳定军心,再进行其他事宜。
如今江南的事已经结束,夏时已经与江南集团结成了合作伙伴关系,等这几日双方都休整完毕后,便可以开始着手展开合作计划,帮助夏时在魔都登顶了。
知道母亲有事要忙,何生便乘车去了医院。
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护士服戴着帽子的女子走进了一间病房。这是一个多人病房,住的都是一些身体不算太大问题的病人。护士走到最靠近门边的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十二岁左右刚念初中的男孩。
护士笑着说道,「小弟弟,是你按铃吗?」
「对啊,赵姐姐。」
「噢哟,这个赵姐姐叫得可真甜,叫我来是想做什么呢?」
「想看看姐姐。」
「噗……年纪轻轻,就油嘴滑舌的,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不得祸害好多无知少女啊。」
「我就想祸害姐姐这样的。」
「那你就做梦去吧,我对你这种小男生没什么兴趣。」护士在男孩头顶的杆子上看了看,说,「是药水输完了啊,该换了。」
说着,护士把男孩的药水给换了新的,正要走,男孩说道,「姐姐,再陪一陪我嘛!」
「我还要做事的,你以为这医院就你一个病人啊,好好输液吧,别东想西想的了。」说完,护士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了病房,护士走在医院的过道上,忽然嘴角一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快步走向了最深处的一间病房。
进入病房,这间病房没有病人也没有护士,床上床下一切都整理得干干净净,护士坐到中间的那张床上,笑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窗帘开始抖动,一个藏在里面的少年走了出来。
「嘻嘻,小姨,被你发现了。」何生笑着说道,坐到了叶梦莲身边。
叶梦莲抓了抓何生的头发,「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何生把头埋在叶梦莲高耸伟岸的乳峰中。
「这么疼小姨,刚回来就来见我了。」叶梦莲一脸不信的样子。
「对啊,小姨这么好,我当然要先见小姨。」
「你妈呢?」
「她去公司了。」
「唔,真是个大忙人。」
「妈妈和江南集团取得了合作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靠着江南集团在魔都跻身巨头了。」
「干得漂亮,那你这段时间应该也很辛苦吧?」
「我没有苦不苦的,脏活累活都是妈妈在干,她是付出最多的那个。」
「有你这么个体贴她的儿子,她再累都不会有怨言啦。」
「小姨,我想那个了……」
「嗯?哪个?」叶梦莲的眼中划过一抹狡黠。
「哎呀,就是爱爱啦!」何生在叶梦莲柔软的乳房上蹭了蹭。
「不给!」叶梦莲妩媚的月牙眼弯得更翘了。
「唔,我就要!」何生伸手在叶梦莲的乳房上摸了起来。
「好啊,你学坏啦!小姨不给,都擅自动起来了!」
何生不理会她的话,解下她胸口上的几颗扣子,把两团裹着白色蕾丝文胸的伟岸乳房露了出来,双手张开在上面揉捏起来。
叶梦莲本来也不是真的不打算给何生,她也知道何生知道她不会真的拒绝他,感受着侄子两只滚烫有力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带来的酥麻感觉,她也伸手把何生的裤链解开,掏出一根粗大的阳具来,用雪白细长的食指在马眼上轻轻挑弄,不久那上面就溢出晶莹的水来。
何生把叶梦莲胸上的乳罩拔下,伟岸乳房的全貌映入眼帘,雪白高耸的乳房顶端,有一圈淡淡的粉晕,粉红色的乳尖静静挺立。他伸出裹满口水的舌头,在乳头边缘的乳晕上扫了几圈,而后将乳头含进嘴里,舔弄吸吮。
叶梦莲扬起修长雪白的鹅颈,开始发出淡淡的呻吟。挑弄马眼的手指松开,手掌下移,握住棒身开始轻柔套弄。
在叶梦莲的这只乳房上舔弄了一会,何生换到了另一只乳房上。
不知什么时候,叶梦莲躺到了床上,裙摆堆在腰上,白色裤袜被褪到膝盖,白色布鞋凌乱地散布在床边的地上,两条修长紧致的白丝美腿被高高举起,何生扛着她的双腿,跪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全部挤进了她的肉穴,两只健壮有力的手抓着她的腰肢,腰部发力,带动肉棒在她泥泞紧窄的蜜穴中不停抽送。
第三十四章 再嫁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何生回到学校,恢复上课。
刚结束一节枯燥乏味的数学课,何生来到教室外的走廊吹风。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很是热闹。
「何生!」忽然,一道带着惊喜的灵动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何生和周围的同学都闻声看去,一道纤细的身影蹦蹦跳跳宛如蝴蝶般朝他们这里靠近。
「于帝雯?」何生有些错愕。
今天的于帝雯穿的是学校的校服,上身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一米六七的身高将这清纯的校服穿出了一种其他女同学没有的活力,修长笔直的双腿套着透明的白色连裤丝袜,裹着丝袜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莹莹的光泽。
「何生,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的?」于帝雯很自然地走到何生身边,朝他笑道。
她这个亲近的动作,让周围不少男同学都对何生投来羡慕的眼光。
「这两天。」何生笑着说,对于这个曾帮了自己不少的女孩,何生心中很有好感。
「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吗?」于帝雯月牙眼弯弯,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何生看了看周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敌人」,有些怯场,「还是不了吧。」
「去嘛,吃个饭而已,该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闻言,何生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那……好吧。」
「好咧,那我请客!」
「还是我来吧,一起吃饭,怎么能让女生买单呢。」
「行吧,那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一番愉快交谈下来,不知不觉又到上课时间了,何生与周围其他同学都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这一节,是语文课。当老师的脚步声逐渐从教室门口临近时,何生发现到其中有些不对劲。这分明是高跟鞋的声音,更清脆,更高昂。
而当来者出现在门口时,何生顿时愣住了,其他同学同样也是。
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人,身穿着OL制服,穿着高跟鞋,不止一米七的身高,那张脸,根本不是以往的那位年迈女老师的沧桑、憔悴,而是青春、艳丽。
微笑的陈梓欣缓缓走到讲台上,对着台下的一众同学,尤其对着其中的何生,说道,「同学们好,今后你们的语文课,依然是由我来上!」
「啊……啊……嗯……嗯……轻……轻点……太……太凶了……」
半小时后校内的小树林,不断地有这样的声音传出,在那一片密林其中的一棵树下,一对男女正在激烈地交媾。
女的身穿着经典黑白OL制服,雪白的衬衫被推到腰间,白色的乳罩被拨下,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被身后的少年双手紧紧攥取,下身的黑色包臀裙连带着黑色的连裤丝袜被扒到膝盖,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下体飞速地挺动,胯间粗大骇人的肉棒不停地进出她的阴道。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老师……啊……嘶……好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嗯……啊……哈……听……听到……你们……回到……魔都……我……我也就……跟着回来……了……」
「啊……啊……啊……啊……」何生再说不出话来,只顾着不停地抽插老师的阴道,终于,那一圈圈肥腻的嫩肉将他的精液给吸了出来,他腰上发力,狠狠地把肉棒顶到老师的阴道深处,「噗噗」地把精液全都灌注其中。
「哈……啊……哈……啊……」
高潮完的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全身都是做完剧烈运动的汗水,肌肤潮红,上气不接下气。
「呼……呼……老、老师……你……你爽吗?」
陈梓欣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全身流淌着高潮过后的酥麻,说不出话来。然后她就感到自己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柔软娇嫩的阴道再次被那根滚烫粗硕的巨物给塞满。
这几天夏时已经与江南集团展开了合作计划,准备对魔都市区的一块地皮进行开发,这是一块大蛋糕,如果能够吃下,将会把夏时的实力提升到更高的一个等级。虽然夏时本身专研化妆品,但有江南集团这么一个大助力,江南集团派出了主力团队操刀一切重要事宜,所以这件事也是十拿九稳。不过身为董事长兼总裁的叶哲芸还是要事事操劳,毕竟这事关重大。因为每天都开会、忙到很晚,到家都是七八点以后的事情了。
这天星期五,她开着奥迪跑车座驾回到别墅。这些天她都不再接送何生,因为时间对不上,何生上下学都是自己打车、骑车。
把车停在车库,她来到别墅门前,从香奈儿包包拿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妈妈,你回来啦?」门口站着的是何生,他看着一脸疲惫的叶哲芸,眼带怜惜、语气温柔地说。
叶哲芸也被何生有些反常的热情弄得呆住了,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说,「嗯,快进去吧。」
关上门,两人来到玄关,忙碌了一天的叶哲芸脚已经十分酸痛,正要把高跟鞋脱下,一个身影就蹲到了她的身前,她感到错愕,「你干嘛?」
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何生双手握住叶哲芸纤巧玉足上的高跟鞋,将在叶哲芸脚上穿了一天的性感黑色绑带高跟鞋脱了下来。
鞋子一经取出,便有一股浓郁的味道散发开来。鞋子叶哲芸穿了一天,上面有她浓郁的汗味,但这汗味并不难闻,反是如麝香一般令何生迷醉不已。上面还有叶哲芸肌肤自带的体香,以及丝袜材质本身具有的味道。何生不敢多吸,不着痕迹地嗅了两口,就老老实实把叶哲芸精巧的丝袜玉足放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里。
叶哲芸看着何生这个样子,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忍住了开口拒绝的冲动,任由何生把她剩下的一只鞋子也脱下,换成了棉拖鞋。
替叶哲芸换好了拖鞋,何生像个西餐厅的侍者一般牵着叶哲芸雪白细腻的手请到了客厅的沙发就坐,然后说道,「妈妈,饭快做好了,大概十分钟后就能用餐,您先在这看会电视。对了,这是送您的礼物。」
说完,何生拿出了一束艳丽玫瑰花,献给了有些错愕的叶哲芸。
同样是送花,这一次叶哲芸在经过了短暂的错愕后就欣然接过,而不是像上次在江南风云大厦的工作室那里时严词拒绝,或许她也是意识到了这两个时间段何生状态的不同,在江南时,就像一头充满侵略性的野兽,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猎物,感到不适,而现在,她有种被捧在手心的温暖感,从进门开始,何生这一系列无微不至的举动,无不深深打进了她的心坎,女人都是重细节的,叶哲芸也不例外,她虽然空窗许久,但不代表她就失去了作为女人的需要安全感的天性。
「妈妈,在之前,我做了一些违背您意愿的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法改变,我只想从今天开始,好好对您,弥补我对您造成的伤害。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的。」从过去的几次性爱里,何生意识到自己对母亲做的有些唐突了,这并没有给到母亲充分的尊重,所以他及时醒悟,决定弥补。而且他想要与母亲长相厮守,两人的关系就必须得是正常的、健康的。
看着何生如此动情认真地说,叶哲芸也不禁被触动了,确实虽然在心底她接纳了何生,但她也不可能马上准许何生对她的一切行为,那些何生强硬对她做的事,或多或少都在她心里造成了一些创伤,此刻何生如此真挚地反省,决心弥补,令她不禁芳心暗动,眼眶微微湿了。
好在何生说完就起身走回厨房了,这才避免她窘态被何生看到的尴尬结果。
看着何生回到厨房,叶哲芸开始打量家里的布置,发现很多部分都经过精心的打理,家里是没请佣人的,偶尔时间久了会叫一次上门打扫,除除灰,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来做,这是丈夫给她留下的忠告,不可忘本。人再有钱,不能失去勤劳的本性,否则就会变得腐败。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她实在太忙了,没时间打扫家里。这些显然都是何生做的。她不禁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沿着通往二楼的楼梯看去,二楼也有被打扫过的痕迹,她开始踩着木质阶梯往二楼走去,一路上,到处是精心打理的痕迹,沿着这个痕迹,她甚至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她心里忽然开始有些忐忑,何生不会也把她的房间也给收拾了吧?
如果是的话,这份细心和勤奋固然值得夸奖,但是……这可是她的房间啊,儿子进入妈妈的房间,自然要经过妈妈的同意,毕竟女人,而且是妈妈这种女人,房间里当然会有一些私密的东西,这些要是被看到了,那可就太尴尬了。在门前踌躇了许久,叶哲芸忐忑地打开了门,一个玫瑰色调充满温馨和艳丽的主卧映入眼帘,铺着大红色席梦思床单的床上,凌乱地丢着几件女性的内衣。
叶哲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还好,没有被动过。床上的那几件内衣,自然是她丢的,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整理自己的房间,每次加班到很晚一两点才回来,洗完澡就倒头就睡,也顾不得一件件拿到衣柜里码好了。
原本担心何生看到这些,会让彼此尴尬,但何生很有分寸地在这里停住了,这让她感到一丝欣慰,同时也有一丝心动。但接着感到这丝心动的意味有些不纯时,她便暗呼自己「无耻,想什么呢?!」,接着她发现自己的心跳都似乎因为这份心动而有些加速,她对自己的呵斥就更严厉了。
就在她脸上阴晴不定、飞速变化时,一道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妈妈,可以吃饭了!」
听到声音,叶哲芸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自己竟如此失态,不由脸红了红,还好没有被儿子发现,她张口回道,「嗯,来了!」然后走到二楼过道中间的厕所前,对着厕所门口墙壁上的镜子理了理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扶着楼梯扶手,优雅地逐渐走下楼梯。
在一楼楼梯旁等待的何生扶着叶哲芸娇嫩的玉手,来到餐桌边。叶哲芸正要坐下,何生说道,「妈妈,等一下。」走到叶哲芸身边,替她将椅子抽出,「妈妈,请坐。」
叶哲芸点点头,扶着裙摆,优雅坐下。
安排好了叶哲芸,何生也来到叶哲芸对面的位置坐下。桌上是两菜一汤,何生遵从着叶哲芸节俭的原则,没有铺张浪费,两个人吃那么多,刚刚好。
叶哲芸打量着桌上的菜品,西红柿炒肉,葱香煎豆腐,还有一盅玉米排骨汤,都是非常简单、新手入门的菜品,过去她一直要何生把心思放在学业上,不允许他做其他任何事,他对做菜没有经验,作为一个新手,能做成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错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偷偷学了几天。
看着叶哲芸认真地打量菜品,何生的心情十分忐忑,他是个初学者,母亲常常出入名流场所,尝遍了山珍海味,不知道会不会嫌弃他这连粗茶淡饭可能都算不上的黑暗料理。
「妈,您尝尝?」何生忐忑地询问。
叶哲芸拿起筷子,从西红柿炒肉的盘子里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略作咀嚼。
何生看着母亲吃东西的样子,都是那么地优雅、高贵,但还是没有忘记问,「妈,味道如何?」
叶哲芸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说道,「嗯,不错。」
得到母亲的肯定,何生欣喜若狂,「真的吗?那您再尝尝这豆腐?」
「嗯,」叶哲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举着筷子又从葱香煎豆腐的盘子里夹起一小块豆腐,但因为豆腐本身的质地就非常娇嫩,一碰就碎,被她夹起的豆腐滑溜溜地就要掉落。一直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何生眼疾手快地用勺子接住豆腐,帮她夹到了她的碗里。
「谢谢,」叶哲芸端着碗用筷子将豆腐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关注着她的何生看到了,问道,「怎么了?」
「没事,」叶哲芸继续咀嚼了几下,将豆腐咽下。
何生继续问道,「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叶哲芸的眼神有些飘忽。
「是么,我也尝尝,刚才还没尝呢。」笑着说完,何生就要下筷子。
「等等!」叶哲芸伸手拦道。
「嗯?怎么了妈妈?」何生不解。
「呃……没、没什么。」叶哲芸犹豫了会,收回了手。
没有了叶哲芸的阻拦,何生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尝了尝,「噗」地一下吐了出来。接着意识到在妈妈面前这么做太过失态,但不等解释、道歉就又被口中浓烈的咸味给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叶哲芸看着何生这个样子,也是又心疼又无奈,她知道何生做这么一顿不容易,虽然菜是难吃了点,但也不忍心这么打击他,可拦下他尝菜的话,同样也会暴露。
「怎、怎么这么难吃啊?」何生看了眼叶哲芸,知道母亲一直在撒谎,又将剩下的菜都尝了一遍,都很难吃。他不禁落寞起来。
「你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叶哲芸安慰道。
「没做好就是没做好,妈妈不用安慰我。」何生听到母亲这么说,有些诧异。母亲是一个里里外外都追求完美的人,很少会这么安慰人。
「还是可以吃的,不能浪费。」叶哲芸说着,又夹菜吃了起来,也扒了两口饭。
看到母亲这样,何生也吃了起来,「对不起啊,妈妈,第一次给你下厨,就做了这么一顿难以下咽的饭菜,让你失望了。」
「没事。」
虽然这顿饭菜做得并不理想,但母子俩本着浪费可耻的观念,还是都吃完了。
吃完后,叶哲芸照常拿碗筷去洗,却被何生拦了下来,「妈妈,我来洗吧,你去看会电视,好好休息,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叶哲芸愣了愣,点点头,「嗯。」
洗完碗后,何生来到客厅,与叶哲芸坐在一起,看电视。
过了会,何生说,「妈,我给你按摩吧?」
「嗯。」叶哲芸点点头。
何生便起身走到沙发后,双手捏住母亲柔柔的削肩,轻轻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不算娴熟,是今天临时从网上学的。但基本的手法也能够消除肌肉的酸痛,叶哲芸这几天几乎都是忙一整天,没什么闲暇时间,也闲不住,一有时间就忍不住想工作,毕竟最近与江南集团的合作也开展了,很多事都要她亲力亲为。何生这一番按揉下来,着实令她身上的酸痛缓解不少,一直以来紧绷的心情也得到了放松。
「妈,舒服吗?」何生贴在叶哲芸耳边轻声问。
「嗯,放松了不少。」叶哲芸闭着美目,发出了一个鼻音。
「妈,我给你按按腿部吧。」过了会,何生说。
「好。」
得到许可,何生便从沙发后面走到前面,在叶哲芸身前蹲了下来。本来何生是很单纯的想给母亲按摩,可当看到这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时,不由的又起了那方面的心思。
叶哲芸今天是工作了一天的,身上难免出了点汗,这让她身上的那种芬芳更加的浓郁了,呈现在何生眼前的这双丝袜小腿光滑而匀称,再加上其散发的馥郁芳香,顿时令何生那玩意不受控制的抬头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何生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自己单膝跪地的姿势,有一条腿比较高,挡住了双腿中间的地方,这才没让自己的窘态落入母亲眼中。他已经立誓要好好追求母亲,真正拥有母亲的心,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得到了母亲的身体,却总觉得差点什么,所以他不能在母亲面前表现出任何的禽兽行径,一定是正大光明的追求母亲,让她心甘情愿的与自己交融。
「怎么了?」察觉到何生的不对劲,叶哲芸问道。
「没、没事,」何生讪讪笑道,酝酿了一下情绪,才有些颤抖的把双手向叶哲芸的双腿伸去。
叶哲芸表现的很正常,因为她觉得只是个按摩而已,毕竟何生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让她有种性恐惧。
怀着忐忑的心情,何生摸上了叶哲芸的丝袜小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闪烁着莹润的光泽,隔着黑色材质,也能看出叶哲芸的肌肤非常的白嫩。她的腿型本就极好,肉质匀称,不粗也不细,既能恰到好处勾起腿控者的性欲,又不会太粗让人不适,也不会太细让人无感。线条十分的纤细饱满,配合着肌肤浓郁的清香,性感撩人。
感受着丝袜痒人的颗粒感,何生寻着网上说的穴位,在叶哲芸的丝袜小腿上按压起来。
淡淡的酸意从小腿上弥漫开来,积压的酸痛逐渐化解,叶哲芸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虽目光在眼前的电视上,但已然心不在焉。
给叶哲芸的丝袜小腿按压了一会,单膝跪地的何生将叶哲芸的玉足从棉拖鞋里取了出来,架在自己比较高的那条腿的膝盖上。脚上也有许多可以放松肌肉的穴位,何生在上面按了起来。但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光滑白嫩,让何生心里一阵旖旎,最后按摩完,裤裆里的那玩意已是硬得像铁一样。
何生将叶哲芸的脚放进了棉拖鞋里,看着面前的母亲在经过自己的按摩后无比放松的样子,他心中成就感爆棚。
「妈,按完了。」
「谢谢,坐吧。」
「那行,你就在这休息,我回房看书了。」
叶哲芸一愣,看着何生的眼睛,过了会,点点头,「嗯。」
何生转身要走,叶哲芸想起什么,说,「对了,明天你没课,回去看看外婆。」
「好。」何生应允。
第二天大早,叶哲芸、何生就起了床,洗漱、穿搭吃完早餐后,两人就乘着叶哲芸的奥迪座驾去往了郊区。
平常因为叶哲芸忙于工作,何生很少能见到母亲穿便服的样子,今天难得有机会去看外婆,便又得以看到了母亲的便装。叶哲芸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袖软面料衬衫,细腻雪白的秀肩和鹅颈都露了出来,下身是一件蓝色的牛仔宽松短裤,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色如透明,几乎看不出来。这身穿搭少了许多高贵与冷艳,多了些温婉和淡雅,一下子从万人敬仰的大公司董事长变成了一位简简单单的美艳少妇。
因为是回自己亲生母亲的家,脸上只化了淡妆,但因为本就底子很好,所以五官仍是十分精致。乌黑的秀发放了下来,脚上穿着一双玲珑秀气的高跟绑带凉鞋,让身边的何生没少往她这里偷瞄。
叶哲芸的父亲叶擘是个军人,十几年前战死了,成立公司以后,她就很少回家看望母亲胡慧,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没有时间。
因为已经适应了乡村的生活,所以胡慧没有因为女儿发达了就搬来市区住,而是留在了和田村,最重要的是,丈夫叶擘留下的东西和痕迹都在村里,离开了村子,她就心无归宿了。
半小时后,叶哲芸下了高速,在村口买了点水果,摆摊的是村里的王大爷,为人很是和蔼,初看还道是哪家的贵太太来视察了,再看才发觉原来是叶家的大姑娘叶哲芸大公司董事长返乡了,怪不得光里光气,又亮又靓。
「大伙快来看!叶家大妹子哲芸回来啦!」
王大爷显得很是热情,因为叶哲芸事业有成后,没有忘记回报父老乡亲,村里每家每户都得了夏时的不少好处,衣食无忧,村里原本的黄泥巴路就是叶哲芸出资修成水泥路的,所以叶哲芸在村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名人,大家都很感谢她对村里的帮助。叶哲芸如此不忘恩情也是因为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就吃了不少百家饭,那时父亲叶擘常年在部队,家里就母女仨相依为命,得了邻里邻外不少的帮衬。后面创立夏时公司,村里的人也支持了一些本金,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多,毕竟种地的拿不出多少闲钱,但礼轻情意重,所以叶哲芸一直记到现在。
叶哲芸每次回来,第一个要见的自然就是王大爷,毕竟他就在村口摆摊,每次王大爷都很热情,向大伙喊话告知她的到来,所以她也习以为常了,道了句「大爷再见」,便拿着水果回到车上,载着何生往村里驶去。
受王大爷的呼喊,一路上,不少村里的人都来到门前,向着叶哲芸所在的奥迪跑车打着招呼,叶哲芸摇下车窗,一一点头回应。
几分钟后,叶哲芸在一栋瓦房前停车。瓦房前不远就是一片小田,田里整整齐齐种着一片瓜果蔬菜,阳光一照,灿然生辉。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提着一个黑桶,给农田里的作物施着人的排泄物制成的农家肥。旁边还有一位肌肉健壮、身材高挑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光着膀子,扛着锄头犁着地。目光时不时的转向旁边的老妇。
叶哲芸和何生下了车,往田里走去。太阳天,田间的泥土过道很硬,叶哲芸的高跟鞋踩着也不会陷进去。
听到动静,老妇和中年男子转头看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都涌出了震惊与欣喜。
「闺女……」
「哲芸!」
一道出自老妇,一道出自中年男子。
许久不见,看着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母亲,叶哲芸眼眶微微湿润,快走几步,上前抱住了还在震惊中的胡慧。旁边的雷强看着母子相聚,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外婆,强叔。」何生也走上前,对着胡慧、雷强说道。
「阿明,长高了不少啊。」雷强笑着说。
叶哲芸、胡慧结束拥抱,胡慧对何生招招手,「阿明,来,外婆看看,好像黑了一些,是不是经常出去玩?」
「外婆好。」何生走上前,伸手给胡慧把捏。
「哲芸。」雷强对叶哲芸笑道。
「嗯,谢谢你帮我妈做这些,待会我让我秘书给你打点钱。」叶哲芸这么豪气,当然不是眼下雷强做的这些,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几乎都是雷强在帮着照看她的母亲,所以她常常会给雷强汇款,以示感谢,尽管雷强从来都拒绝,但也奈何不过叶哲芸太过强硬。
「不用了,哲芸,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的。你已经没少帮我们家了,我家那辆车都是你送的。从小阿姨也没少照顾我,她现在一个人,有些不便,我有空,就顺手来帮一帮。」雷强婉拒。
叶哲芸没有理会雷强,兀自掏出手机给秘书白桦发了条短信。雷强看到她这样,只能苦笑。
发完短信后,叶哲芸看着地里还未完成的农作任务,说道,「阿生,跟我一起帮外婆把这些弄好吧。」
「好。」何生应道。
「不用了,今天就弄到这吧,你们刚到,我还没给你们倒茶呢。」胡慧说道。
「是啊,哲芸,你现在穿着高跟鞋,也不适合在地里做事。」雷强说。
看到外婆、强叔都这么说,何生也看向母亲叶哲芸。
叶哲芸想了想,说,「嗯,行。」
「东西我来收吧,」雷强说。
「没事,就放这吧,强子,今天谢谢你了,帮我这老太婆做这么多。」胡慧感谢道。
「应该的,」雷强笑道,「那我就放这了?」
「嗯,放吧。」
一行人向田外走去,出了田地后,雷强指着另一边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啊,强子,你也一起去喝杯茶吧,干了一天,你也累了。」胡慧说。
「那……」雷强犹豫的看向一旁的叶哲芸。见女人对他点点头,他便说,「好吧,喝杯茶。」
回到自家屋里后,胡慧去倒茶,一边对叶哲芸说,「哲芸啊,给强子拿块毛巾擦擦汗吧,我去给你们倒茶。」
「嗯。」叶哲芸熟练的来到洗漱台前,拿了块干净的毛巾,递给了雷强。
雷强接过毛巾,擦身上厚厚的汗,「哲芸,谢了啊。」
「茶来了。」胡慧端着盘子走出来,盘子上摆着四只倒满的茶杯。
四人在桌边坐下,胡慧说,「哲芸,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最近公司的事忙得差不多了,不用我一直在那里。」叶哲芸说。
「那在这里吃晚饭吗?」胡慧问。
「嗯,可能会住两天。」
「哦?」胡慧有些惊讶,以往大女儿回来最多吃个晚饭,就会回市区,几乎没有在村里这住过。
雷强说,「哲芸能住两天是好事,阿姨也好久没看到哲芸了,可以趁机好好陪陪阿姨。阿明也是,那么久没回来了,你外婆肯定想你了。」
「那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吧,」胡慧对叶哲芸说。
「妈,不用,你先坐着吧,等会不聊了,我自己可以收拾。」叶哲芸把母亲拉回了椅子。
「那你们聊吧,我反正是个外人,没什么关系,我去给哲芸收拾。」雷强起身说。
「哎呀,强子你也坐下,说了,你今天帮了我一天,也累了,喝杯茶,好好休息。」胡慧不满的说。
「额……那好吧,」雷强讪笑道,坐了回来,「谢谢阿姨关心。」
「哲芸啊,最近公司怎么样,没问题吧?我老太婆也帮不到你什么,你自己要争气啊。不过我也放心,你跟你妹,我一直以来都最放心你啦。」胡慧对着女儿欣慰的说。
「没事,很好,你就好好照顾你自己,不用操心我。」叶哲芸说。
「那怎么能不操心你呢。梦莲在医院工作,稳定,出不了乱子,但你是做生意的,是做大生意的,我知道,这生意做起来很有风险,我当然为你捏一把汗啊。」胡慧说。
「外婆,没事,公司现在很好,而且也快成咱们市里最好的公司啦!」何生握住外婆的手说。
「是吗?」胡慧惊讶的说,不禁握紧了外孙的手。
听到何生的话,雷强也不禁好奇的看向了叶哲芸,他一介农民,对生意人的事不太懂,但魔都市这么大,能做到市里的第一,一定是很了不起的。
「嗯。前段时间就是在忙公司晋升的事,所以没来看你,妈,对不起,现在才有时间。」叶哲芸道歉。
「说啥呢,公司的事当然最重要,我一个老太婆,有啥好看的。你当年跟太林做生意不容易,我都知道,现在好不容易起步了,当然要好好把握住。」胡慧说。
「好了,公司的事不说了,」叶哲芸有些不耐烦。
「好好好,我不多嘴了,那你跟阿生陪强子聊会,我去做饭了,强子,午饭就在这吃吧。」胡慧起身说。
「不了,我——」雷强话没说完,就被胡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胡慧说,「你今天帮了我一天,我还没好好犒劳你,正好哲芸也回来了,你俩好好叙叙,行,那就这样,我去做饭了。」
「呃……」雷强犹豫的看向叶哲芸,见女人点点头,他便笑道,「那好吧,就在这吃,不过不用煮太多了,我吃不了太多。」
胡慧又一个眼神瞪了过来,「人是铁,饭是钢,尤其你这样的小伙子,更要吃多点才行。」
胡慧走后,雷强对叶哲芸说,「那哲芸,我去帮阿姨打个下手,你跟阿明就在这好好坐会。」
「不用了,她会把你扫出来的,就在这坐着吧。」叶哲芸说。
雷强讪讪一笑,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小玉怎么样了?还是没回来吗?」叶哲芸问。
「没有,」雷强嘴角露出苦涩。
「实在找不到,就报警吧。」
「不是,她没事,只是……不想回来而已。」
叶哲芸顿了顿,说,「有空我也帮你找找吧,你们父女俩很久没见了,这样不行。」
「这……」
「就这么说定了。」
「哎……」雷强叹了口气。
「待会吃完饭,我也过去看看叔叔阿姨吧,最近他们都还好吧?」叶哲芸问。
「挺好的。」
「叔叔的腿伤呢?」
「老样子,一到湿天就痛,天干燥一点就没事。」
「我没什么事,等会吃完饭,我带叔去一趟医院吧。」
「哎,不用了,治不好的,只能家里人多看着。」
「你懂什么?」叶哲芸白了雷强一眼,说,「现在医疗科技发达,许多癌症都治得好了,何况叔叔只是腿脚有点伤,再不济,也肯定能大大缓解他在湿天的痛。」
「行,听你的。」雷强看着认真的叶哲芸,眼神流露出一丝崇拜。
说完雷强父亲的事,叶哲芸又陆续安排了一些有关雷强家里的事,她缜密不乱的思考,细致到位的关心,还有说话时那正经又妩媚的神态,让雷强越看越佩服,越看越心动。
雷强感慨说,「哎,真想不到,过去我们还一起玩泥巴呢,现在你已经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了,我们也各自成家立业了。」
「你……没打算再找一个吗?」叶哲芸问。
「哎,玉儿因为她母亲的事,恨着我呢,我要是再娶,只怕她真的要跟我决裂了。」雷强为难的说。
「你现在还年轻,早早就单着了,也不是个事。」叶哲芸说。
「没办法啊,玉儿对她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我跟谁在一起了,都不会得到她的认可的,她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哲芸阿姨。」雷强说。
听到这话,叶哲芸脸上浮起一丝红润,雷强或许并无此意,但这话这样说,不得不让她以为雷强是想娶她的意思。
看到叶哲芸的窘样,雷强忙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对玉儿很好,她在这世上,除了认她母亲,还认一个你。」
「嗯,没事,我知道。」叶哲芸说。
「那你呢?老何走了这么久,你也单了很久,你还年轻,又有条件,怎么不找一个?我看她们那些像你这个年纪有钱的富婆,哪个不是身边围着几个年轻小伙的,当然我不是说你应该这样,只是,像你这么优秀又年轻的女人,不再找一个,可惜了。」
「我没有想过这事。」叶哲芸说。
听到这话,雷强刚要说什么,就有一个声音从旁屋传了过来。
「那现在就好好想想,你跟强子都单着,正好凑一对得了!」
胡慧端着一盘菜,从旁屋走了过来。
第三十五章 渐变
听到这话,叶哲芸淡淡一笑,毕竟是大公司的董事长,面对任何事都能淡然处之。
雷强笑容腼腆,「阿姨,开什么玩笑呢,哲芸哪看得上我。」
「说什么胡话?!」胡慧一个眼神瞪了过来,「你敦厚能干,稳重顾家,不管哲芸喜不喜欢你,你都是配得上的!而且有我在,你俩的事必须得成!」
「呵呵……」雷强只是笑着,看似在应付胡慧,但眼神中流露出了得意、欣喜。
默默看着几位长辈聊谈的何生偷偷在桌子下握紧了双拳。而他没发现,旁边母亲叶哲芸的余光也扩及到了他这里,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来到桌边的胡慧将新鲜出炉的菜放到桌上,手艺很是不错,色香味俱全,令旁边的叶哲芸、雷强闻着沉醉不已。
「辛苦了阿姨,」雷强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尝尝好吃不?」
雷强拿不定主意,看向旁边的叶哲芸。胡慧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会询问叶哲芸的意思,尽管胡慧答应的事在场的人心里都知道叶哲芸不会反对,她很尊重胡慧,但雷强总是乐此不疲的重复这个多余的步骤。
这一次依然,叶哲芸大方的对他点点尖俏雪白的下巴,美丽精致的容颜加上雪嫩光滑的肌肤,仅仅是一个点下巴的动作,也让近距离坐在叶哲芸旁边的雷强心弦颤动,一时都忘了回话,直到旁边的何生咳了咳,他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然后拿起筷子对着菜品说,「好,那我尝尝!」
尝了一下后,用力点头,「嗯!不错!好吃!」
「呵呵,那就多吃点!我去把排骨也炒了,你们接着聊!」看到雷强反应这么热烈,胡慧欣然离去。
「哲芸,你也尝尝,阿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青菜真好吃!」雷强笑着邀请。
「嗯,」不浓不淡的回应了一下,叶哲芸拿起筷子也夹起一条青菜尝了尝,举止优雅,让人感觉像副画作。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雷强笑问。
「嗯,」叶哲芸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又让旁边的雷强看得心动不已,尽管叶哲芸今天的装束非常的保守严实,但她的身材实在太过火爆,加上完美的脸蛋和冰冷娇艳的气质,给雷强的感觉仍是非常妩媚。
尝完了青菜,叶哲芸又夹起了一条,接着放到了何生的碗中,「你也尝尝。」
何生愣了愣,眼眶隐隐变得湿润,「嗯」了声,夹起青菜吃进了嘴里。
「哲芸,你平常自己做菜吗?」见叶哲芸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雷强问。
「不忙的话,会做。」
「哈哈,那你手艺很好吧?自从你和老何到市里做生意去了,我就很久没机会尝过你的手艺了。」
「我会在这住几天,会有机会的。」
见叶哲芸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雷强眼中浮起一丝欣喜,又心切的拉着叶哲芸聊了起来,而何生则是闷闷不乐起来。
不过每聊几句,叶哲芸也会将话题拉到何生身上,而后又被雷强拉回。
十几分钟后,胡慧把饭菜都做好了,四人在桌上吃了起来。
「哲芸,尝尝,看味道还对不?」胡慧笑道。
叶哲芸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尝了尝,点点头,「挺好的。」
胡慧看着满桌子的菜,感慨道,「你们要是不回来,我平常就吃点咸菜,真舍不得做这么一大桌子菜呢!」
听到这话,叶哲芸正吃着,忽然放下了筷子。
胡慧立马说,「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省钱,我应该给自己买好吃的,哲芸别生气,别生气。」
听到这话,叶哲芸还是盯了胡慧很久,直到胡慧眼神躲闪起来,才收回目光。
雷强说,「好啦哲芸,阿姨也是节俭嘛,上一辈穷惯了,大鱼大肉对他们来说,还真不适应。」
叶哲芸把目光转到了雷强身上,「雷强,你是客人,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雷强讪讪一笑,「好,我的错,我自罚一杯。」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过了会,胡慧问道,「哲芸,去看过太林了吗?」
「没来得及,等会就去。」
「哎……太林也是个可怜的娃,你俩那会打拼多苦啊,现在好不容易有福享了,他人却不在了。」胡慧叹气,「亲家两个也走得早,一点福没享到。」
「公司现在越做越大,他们在天之灵,会欣慰的。」叶哲芸说。
胡慧母女说这个的时候,雷强把头压得很低,这会她们说完了,他便起身笑道,「我去打碗饭。」
「强子,坐下,我来!」胡慧抢过雷强的碗。
「阿姨,不用了。」
「别跟我客气,你是客人!」说完,胡慧去给雷强打了碗饭,递了回来。
「强子啊,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还不找一个?」胡慧说。
「哎,不找了。」
「怎么不找啊?还年轻着呢?就这样单一辈子啊?」
「找不到啊,像我这样的,谁看得上啊?姑娘们也喜欢年轻小伙子,我已经四十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听说了,现在年轻姑娘就喜欢成熟的,像你这样的大叔,在她们那里可是抢手货!」
雷强苦笑,「阿姨,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哪有那么好啊。」
「我哪埋汰你了?不信你问哲芸,在城里,是不是你这样的最抢手?」
雷强慢慢的转头看向叶哲芸。
叶哲芸说,「阿强挺好的。」
胡慧「啪」的拍了一下手,「你看,我没说错吧?哲芸天天在城里上班,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她说的话,最有分量了!」
雷强审视了叶哲芸一会,才「嘿嘿」的笑起来。
过了会,胡慧放下筷子,看着女儿,说道,「哲芸啊,你这次回来了,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再找一个了。我知道你对太林感情深,但女人在这世上,不能没有个靠的,你娘我当初就是想着这天底下就不信还有一个女人扛不住的事,但这么多年熬过来,妈只有一句话给你,宁肯家里鸡飞狗跳,也不愿清冷无人。」
「嗯,我知道。」
「你别光应着,你之前每次回来,我看你事也忙不完,似乎也对太林念念不忘,我才一直没提,但现在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这件事必须得有个结果。」
「妈,我一个人挺好的。我还有阿生。」
「哎,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阿生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他将来要娶老婆的,你俩到时还不是得分开,那时你一个人怎么过?总得有个伴的啊。」
「我一个人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我不管!你必须再找一个,否则就是你不认我这个妈!」
叶哲芸放下了筷子,过了会,说,「给我点时间吧。」
「最多就你在这待的几天啊,回城里前,必须给我个说法,而且只能是我想要的说法。你要是觉得找不到,那正好,强子现在也单着,你俩正好凑一块。也不是瞎凑,妈真觉得你俩很配。你温柔贤惠,事业也做得好,强子憨厚老实,也有头脑,你俩结婚后,把公司交给强子打理也可以,那时你就轻松了,只管享清福就行了,也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妈,这才哪到哪呢。阿强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强把人家和我捆绑在一起。」
「好,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你第二句话我不赞同,人阿强喜欢你紧着呢!」
「阿姨……」雷强苦笑。
吃完饭后。
「那阿姨,哲芸,我就先走了,不多打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雷强起身说道。
「急什么啊?再坐会儿啊。」胡慧说。
「不了,已经打扰你们很久了,我家里也有事呢。」
「客气啥,那你先回吧!」
「嗯,阿姨,哲芸,阿明,再见。」
「再见。」
等雷强走后,胡慧开始收拾碗筷,笑问,「阿生啊,外婆的手艺没有退步吧?」
「没有,很好吃!」何生笑道。
「妈,我来吧。」叶哲芸从椅子上起身说。
「别,你坐着!」胡慧说,「你不是还没去看太林吗,正好带着阿明去看看。」
叶哲芸顿了顿,点点头,正要往偏屋里走。
胡慧说,「找香是吗?刚才我都备好了。」走进厨房,拿了一袋东西出来,递给叶哲芸,「去吧。东西也在地里呢,不用带了。」
「嗯。」
「你要换双鞋吗?」胡慧问。
叶哲芸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你有两双运动鞋在这,没带走,我去给你拿。」
一会后,换上运动鞋的叶哲芸跟何生出了门,往后山而去。
和田村并不发达,近几年村里出了叶哲芸这个「草凤凰」后,一切才都好起来。过去村民去后山烧香扫墓都得爬一个多小时的山,如今叶哲芸出资开辟了山路,送了几辆面包车,村里的人想上山坐车就行。
叶哲芸、何生两人来到山脚下,村里负责开车的几个师傅笑着对两人打招呼,「叶总好!这是阿明吧,又长高啦,上次见你还没那么高啊。」
「叔叔们好。」何生笑道。
叶哲芸给村里买的车依然所属于她,只不过雇佣了几个会开车的村里乡亲负责开车,工资也是由她开,算是比较独特的上下属关系。车子接客的钱都捐做村里的建设费用,油钱由她负担。
「送我们到后山吧。」叶哲芸说。
「好咧!」
乘上面包车,母子二人抵达了后山。
「叶总,我就在那边候着,要下山了,过去坐车就行。」刘师傅道。
「嗯,谢谢。」叶哲芸点头说。
刘师傅开车走后,叶哲芸和何生向山里走去。
村里大多数过世的人都是葬在后山,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放眼望去,山上山下错落着许多的墓碑。不少村民就在扫墓。
叶哲芸、何生走过一段山道,来到了一座坟前。
这座坟是精修而成的,有围墙,有装饰,坟前还有两座石狮子,农村人几乎都是这样修坟。坟头没什么草,坟前的小炉上插满了烧尽的香火。
石碑顶部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微笑的男人,他眼神清澈,面容刚毅。照片下,是「何太林」三个大字,再往下,便是「叶哲芸爱夫」五个小字。后面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内容,都是些生前事迹。
看着石碑上的这些字,叶哲芸潸然泪下,一下子从高贵冷艳的女总裁,变成了普通柔弱的人妻。
何生看着石碑,也是眼眶湿润,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
叶哲芸从旁边拿来早就备好的镰刀,开始给坟头割草,何生也没有干看着,拿来镰刀和母亲一起。坟头本就没什么草,两人很快就忙完了。
两人来到坟前,对着墓碑,拜了三拜。
叶哲芸注视着石碑上的照片,驻足了很久,才说道,「走吧,去看一下外公。」
叶哲芸的父亲叶擘,是一名军人,最初随部队在魔都驻扎,后来帝都到这里招收人才,叶擘便到了帝都,之后,帝都发生了一起动乱,叶擘殉职,遗体未能找到,据说是被恐怖分子劫走了,在后山这里,有一座只有石碑的空坟。
简单的扫墓后,母子二人便下山了。
回到家里,叶哲芸说,「妈,我带点东西跟阿生去看下雷叔。」
「好啊,你雷叔腿不好,可以给他带点补品。」胡慧忙完了,从厨房出来说。
「都带了,那我跟阿生去了。」
「嗯。」
雷家院子就在隔壁,叶哲芸、何生走几步路就到了。
这些年来,雷强勤勤恳恳,也挣了点钱,把家里的房子改成了西式的三层小洋房。农村一般大门都不关,叶哲芸在门边礼貌的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白姨,是我,哲芸。」
「是哲芸啊!」一个身穿红色毛衣外套的中年女人从屋里走来,看到站在门边的叶哲芸,满脸都是笑容,「还站在门口干啥?快进来!哎——这是阿生吧,好久不见,又长高了啊。」
「白奶奶好。」
「来都来了,还带啥东西啊。」白梅埋怨说,将母子二人领进了屋里坐下。
来到客厅,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穿着中裤,小腿露着,一个男子蹲在他身前,用手按揉他的小腿肌肉。
两人看到叶哲芸三人,先是一愣,然后十分惊喜,「哲芸来啦?」
叶哲芸点头,「雷叔,阿强。」
「这是阿生吧?好久不见,变帅啦!」雷大俊笑道。
给雷大俊按摩的雷强起身相迎叶哲芸母子的到来。
「雷叔,给你带了点东西。」叶哲芸说。
「哦?让你破费了。」雷大俊说。
叶哲芸把东西呈现出来,「这是按摩器,可以给腿部除湿,我还带了一些补品,对增强腿脚体质有用,希望能帮到您。」
「真好,谢谢你啦,哲芸。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给我带这么多东西,有心了。」雷大俊笑道。
「哲芸啊,我去给你们倒茶。」白梅说。
「不用了,阿姨,我马上就走。」叶哲芸说。
「啊?刚来就走吗?不再坐会儿?」白梅问。
「叔叔有伤,我带他去市区的医院看一下。」叶哲芸说。
「不用啦,哲芸,我这是老毛病了,只怪年轻时没好好保养。大大小小的医院强子也都陪我去看过了,没什么用,只能自己平时多留意。」雷大俊说。
「去看看吧。」叶哲芸说。
见叶哲芸如此坚决,雷大俊看了看妻子和儿子,想了想,便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叔叔就去一趟,不管怎样,叔叔都谢谢你了。」
几分钟后,叶哲芸开车载着儿子何生,村里的面包车司机刘师傅载着雷大俊父子,一行人往市区的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近一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第一人民医院,叶哲芸为雷大俊安排了认识的一个骨科专家,雷大俊在诊室内与专家沟通,儿子雷强也在旁补充,诊室外,叶哲芸和何生坐在走廊的连体凳子上等候。
何生偷偷的打量母亲,欲言又止,像有心事。
片刻后,雷强先出来了,「哲芸,阿明。」
「怎么样了?」叶哲芸。
「挺好的,你请的这个医生真的懂很多,解答了我们很多的困惑,现在在给我爸做进一步的检查呢,用不着我了,我就先出来了。」
「叔叔的病不能拖太久,应该尽早根除。」
「是啊,我们应该早点来的,这样我爸就不会受那么多罪了。谢谢你啊,哲芸。」
「不客气。」
坐了一会,雷大俊的检查也结束了,专家扶着他走了出来,对叶哲芸说,「叶总,雷叔叔的病情我已经检查清楚了,起初只是一些小疾,但不注重保养,积压过久,现在才成了这样。不过也很好治疗,只要平常注意用药,注意保养,多坐少动,三个月应该可以恢复正常。」
「好,谢谢。」叶哲芸起身点头说。
「谢谢你啦,医生。」雷大俊父子说。
「不用谢,那叶总,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忙了。」
「嗯。」
等专家离开后,雷强说,「哲芸,谢谢你了,又帮我们这么大一个忙。这专家这么厉害,费用肯定不低,让你破费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不用了。」
「这怎么行,你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不能再欠你了。」
「我小时候雷叔照顾我很多,这是我还他的。」
「这……」雷强看向父亲雷大俊。
雷大俊说,「谢谢你了,哲芸,叔小时候没白疼你。」
「不用客气。费用我已经交了,阿强你带叔叔到前台领药吧。」
「好,那哲芸你……?」
「待会刘师傅会送你们回去,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雷大俊说,「哲芸,今晚回来得早,可以到叔家吃饭,你阿姨下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好。」
等雷家父子走后,叶哲芸说,「阿生,跟我去看看小姨。」
十分钟后,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包厢里。
「姐姐,怎么有空来看我啦?」身穿便服的叶梦莲嘻嘻笑道。
「最近怎么样?」叶哲芸问。
「挺好的,就是可惜没人来看我,一个人独自寂寞。」叶梦莲说着,看到叶哲芸旁边的何生,眼睛放光,「阿生,快,过来小姨这边坐!」
何生看了看母亲,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又看了看热情似火的小姨,犹豫了会,便从母亲身边坐到了叶梦莲旁边。
「阿生啊!」
何生身子一震。
叶梦莲笑容戏谑,「小姨好想你啊。」
三人身前是一张大圆桌,在叶哲芸的视觉死角,叶梦莲隔着裤子抓住了何生的命根子。
「呵呵,我也……很想你啊。」何生讪讪赔笑。
坐在两人对面的叶哲芸皱了皱眉,也不知到底清不清楚桌子下的这一幕。
「姐姐,最近公司怎么样?」嘴上若无其事的问着,叶梦莲手下隔着裤子找准了何生的弱点——马眼,用手指开始摩挲挑逗。
何生挪着身子,看着对面的母亲,欲言又止。没多久,被龟头抵着的裤裆面料隐隐有些湿润。
跟叶哲芸东扯西扯着的叶梦莲这时又问,「我听说了,公司跟江南集团合作了,一切都进行的顺利吧?」
与此同时,她的手从何生的裤头钻进了何生的裤裆。
何生身子狠狠一震,差点将桌子撞翻,他的命根子,被调皮的小姨再无任何阻隔的抓住了。
「嗯?」叶哲芸一个眼神飘了过来。
被母亲这样看着,何生再也不敢动弹,「没、没事。」
然而下一刻一股极度酥麻的电流就从腰腹下窜了上来——握住他命根的小姨,用她那娇嫩的虎口环住了他龟头的包皮,上下上下撸动了起来。
敏感的龟头被这么挑逗,何生全身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了。
「姐姐,我觉得阿生好可爱,要不,就让他搬到医院来和我一起住吧,反正医院也比你们的别墅离学校近。」
叶哲芸没有回答,而是兀自看着妹妹。
「好不好嘛?姐姐。」嘴上说着,叶梦莲加快了对外甥肉棒的撸动。
深受刺激的何生已然说不出话来,光是抵御肉棒上传来的刺激就足够让他疲于奔命。
「你觉得呢?」叶哲芸开口了,是一句反问。
「我觉得很好啊,可决定权在你手里,你是阿生的妈妈,阿生都听你的。」
「你呢?你听我的吗?」
「当然啊,我是你的妹妹。」
「那么,我要你停止对我的挑衅,你能做到吗?」
「姐姐在说什么?妹妹怎么听不懂?我想让阿生能够上学更方便,这怎么会是在挑衅呢?难道说姐姐觉得妹妹是在说让何生住在姐姐家里不如住在我家里?」
叶哲芸锐利的丹凤眼渐渐虚眯,「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说完,叶梦莲忽然「噢」的一声,她将身前的茶水打翻了,茶杯掉到了地板上,她对叶哲芸讪讪笑道,「对不起啊,姐姐,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蹲了下来,叶哲芸、何生只听得到她在桌下鼓捣的声音,但不知道她具体在做什么,忽然何生「呃」的一声绷紧了身子,与此同时,叶哲芸也睁圆了双目,她那凌厉的凤眼,生气起来格外的令人害怕。
「叶梦莲,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唔……哪有啊……姐姐……唔……我不就摔个杯子而已……」
「三秒钟,给我起来。」叶哲芸冷冷的道。
「姐姐……唔……茶水洒了一地……要收拾……唔……很久的……」
「何生!」叶哲芸对何生斥道。
「啊?」何生如梦初醒,不明所以。
「你先出去,我和你小姨有点事要谈。」
「我……」
「出去!」
「啊……啊,好!」何生双手伸到腿下,抓住裤子往上一提,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唔……姐姐,你干什么呀?阿生在这里待得好好的,你把他赶出去干什么?」叶梦莲从桌子下爬上来,坐到凳子上,嘴里不知道在吞咽着什么,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我们该谈谈了。」叶哲芸认真的说。
另一边,何生离开了包厢后,一路跑出了咖啡厅,路过的人都对他投来费解的目光。出了咖啡厅,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咖啡厅里的包厢,心有余悸。
如果……如果母亲发现了……
射精后,他感到一阵空虚,站在咖啡厅门口,行人来去匆匆,他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目光很怪异。他看着咖啡厅里的包厢门口,临走前母亲和他说有事要和小姨谈,到底要谈什么呢?竟然都不允许他在场。
过了半小时,母亲和小姨终于都出来了,三人在咖啡厅门口会面。叶家姐妹花的颜值,放到全世界都是极其能打的,更何况此刻是成双成对出现,便是令无数行人驻足。
何生打量着两位跟自己都有着特殊关系的长辈,小姨叶梦莲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反观母亲,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目光中,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阿生,好好照顾你妈,小姨就先走啦!」
丢下这不清不明的一句,叶梦莲精灵般的飘走了,何生看向母亲,叶哲芸此时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眼神对上,不等何生有什么反应,叶哲芸反而是自己先脸红的挪开了。
「回、回家!」
晚上,在雷大俊家用完晚餐,叶哲芸一家三口回到自家房子。
「哲芸,去洗澡吧,妈帮你把水打好了,阿生,也去洗吧,外婆打好水了。」
「好。」何生应道。
叶哲芸两人把澡洗完后,胡慧说,「哲芸,你今晚跟我睡吧,有张床坏了,只有一张,给阿生睡吧。明天我找村里的老叶来,把床修修。」
听到外婆这么说,何生便往胡慧那走去,准备跟胡慧进房。
叶哲芸这时说道,「不用了,跟我睡。」
「也行,那阿生,好好睡,不要乱动,打扰到妈妈休息,妈妈平常工作累,好不容易在外婆这休息一阵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外婆。」
回到房间,何生脱鞋躺到床上,把被子盖上。
身穿一件白色冰丝睡衣的叶哲芸看了眼儿子,也脱鞋躺到了床上。母子各用一床被子,即便离得很近,也不会有肢体触碰。
熄灯后,母子俩各自入睡。
两人的睡姿都是侧卧势,但面向着不同方向。
叶哲芸秀眉轻蹙,像有心事。
何生的表情同样也有些凝重,并不轻松。
过了十几分钟,何生说,「妈妈,你睡了吗?」
「没有。」
「爸爸走了这么多年,你……没有再嫁的打算吗?」
「好好睡觉,这些事不要问。」
「……」沉默了一会,何生说,「妈妈,我……不希望你再嫁。」
这话说完,屋子里就陷入了寂静。过了许久,叶哲芸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你。」
「嫁不嫁人,我依然是你的妈妈。」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那样——反正……就是不一样。」
屋子里再度陷入寂静,不知过了多久,轻轻的啜泣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怎么了阿生?」叶哲芸问。
「呜呜……妈妈,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嫁!」何生一个飞扑,隔着两床被子将叶哲芸抱住。
叶哲芸愣住了,眼神飞速变换,许久,她淡淡一笑,黑夜里,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整个屋子仿佛都明亮了起来。
一个声音,幽幽的飘出了屋子,「妈妈不嫁。」
第二天一大早,叶家三口就起了床,吃完早餐后,胡慧联系来了村里的木工叶师傅修床,自家三人则换上行头到地里去耕作了。
没多久,邻居家的雷强也来帮忙了,何生看着雷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敌意。
他的这个小动作,被叶哲芸收入眼底,一整个上午的劳作,叶哲芸都拒绝了雷强的帮忙,雷强只能把力气都花在胡慧身上,帮胡慧做事,何生看着这一幕,面色才渐渐好看起来。
中午,叶哲芸谢绝了雷强的午饭邀请,自己和母亲、儿子三个人吃饭。这一次是何生下厨,这段时间没少琢磨,这一次做的有模有样,味道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叶哲芸给了几句夸赞,何生脸都笑花了。
直到晚上,木工叶师傅把床修好了,今晚何生和叶哲芸仍然是同房睡,只不过不在一张床上。
洗完澡后,母子俩回到房间,各自躺到自己的床上。
夜渐渐深了,不知何时,房间里响起何生的声音,「妈妈,你睡了吗?」
「没有。」
「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那边叶哲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过来吧。」
何生喜出望外,直接从自己这张床上跳到了叶哲芸的床上,震得叶哲芸吓了一跳。
然后他就钻进了叶哲芸的被窝。
「嗯?怎么不带被子?」
「不想带,想抱着妈妈睡。」
叶哲芸沉默了一会,没再说什么。
睡觉的何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裤,他抱着叶哲芸,下体也紧紧的挨着叶哲芸饱满的圆臀,双手感受到叶哲芸冰丝睡衣的冰凉丝滑手感,肉棒一直是硬着的。
叶哲芸自然也感受到顶着她腿缝的这根硬物,她没说什么,但神情有些慌乱。
这一晚上何生都很安分,什么也没干,到了半夜,叶哲芸便也入睡了。
第三十六章 坦白
第二天中午,叶家家中。
「阿姨,哲芸,我们来打扰了!」
何生开门后,雷强笑道,身后跟着雷大俊和白梅。
「哎哟来啦?快进来坐吧!」胡慧笑着迎道。
「阿生刚才到我们那,说今天中午哲芸下厨,邀请我们,我们就来了,没有冒昧吧?」雷大俊笑道。
「怎么会?就是我让阿生去请你们的。」胡慧说着,一边给三人倒茶。
「谢谢。」
「今天哲芸请我们来做客,她女儿家有心了,呵呵。」雷大俊说。
「雷强他爸,倒不必这么客气,不过哲芸确实贤惠,知道对长辈好。」胡慧说。
闻言,雷强偷偷一笑。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哲芸此番之所以会邀请他一家做客,是因为之前他提过想尝哲芸手艺的要求。眼下看来哲芸心中确实足够有他,不然怎么会满足他的要求呢?
双方家长又聊了会,雷强说,「我看哲芸一个人在厨房只怕忙不过来,我去打个下手吧。」
「哎!客人怎么能进厨房呢?」胡慧拦道。
「这……」雷强。
「阿生,你妈一个人在厨房忙不过来,赶紧进去帮她。」胡慧对何生说。
「好。」胡慧话刚落,何生就应道,跑进了厨房。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缺个契机。
来到厨房,叶哲芸正在忙着切菜。今天的她颇有贤惠少妇的气质,乌黑柔顺的秀发放了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简约的居家裙,腰间系了个围裙。明明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冷艳女王,但现在却全身上下充满着平易近人,而也正是这种反差,才最迷人。
何生看得有些心动,裤子里的肉棒都不禁跳了跳,他走上前,「妈,我来帮你。」
「你去看电视吧。」叶哲芸说。
「外婆要我来的。」何生说。
「把这些菜洗一下。」
「好。」
何生拿菜端着盆子到一边去洗,「妈,你今天好美。」
叶哲芸置若罔闻,但嘴角微微一笑。
半小时后,叶哲芸和何生将做好的饭菜呈到桌子上。
雷家三口看着桌上的菜品,赞不绝口,尤其雷强,看着叶哲芸的双眼中闪着亮光。
「呵呵,哲芸的手艺真好,这排骨好香。」雷大俊笑道。
「那是,爸,今天有机会,得多吃点!」雷强笑说。
「唉……」白梅叹气。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叹什么气啊?」雷大俊皱眉说。
「我是感叹,没别的。哲芸一个女人家,把一个大公司弄得这么好,性格也好,又这么能做饭,太林就是命不好,不然谁娶到哲芸,都是天大的福分。」白梅说。
胡慧也是一叹气,接着说,「吃饭,不聊其他,免得破坏气氛。」
三人立即应道,「好好好,吃饭!」
吃着,雷大俊问,「胡妹,哲芸单着那么久了,就没给她找个?」
「找啊,」胡慧说。
「哦?那可是有人选了?」
「有啊,强子不挺好的吗?」
「这……」雷大俊嘴角抽搐。
「咋了?你不乐意?」胡慧说。
「那当然不是,」雷大俊忙摆手,「只是……哲芸那么优秀,我们雷家也只是个小户人家,虽然平日里走得近,但要真谈婚论嫁,老实说,确实有点门不当户不对。」
「现在都改革开放了,崇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你那思想,得改改,他俩在一起挺合适,再说了,莫非你觉得我们叶家是那种势利眼的人?」
「那当然不是,叶弟、胡妹,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那不就得了。」
「不过,这事还得看他们自己啊,光我们做长辈的同意,不作数啊。」
「不用了,总之挺合适的,感情嘛,处着处着就有了,何况他俩从小到大认识了那么久,肯定是有感情的。」
听胡慧这么说,雷大俊看向了叶哲芸,叶哲芸没有什么表示,但暗地里的何生,却是握紧了拳头。
「这事啊,也不必决定的那么快,就让他们俩自己处着吧,能成就成,不成也没关系,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雷叶两家都是不会散的。」雷大俊说。
一顿饭吃完后,雷大俊三人在屋里坐了会,便也回去了。
傍晚。
「哲芸啊,饭也吃了,你跟强子没啥事,一起出去走走呗?」
「嗯。」
「我也去。」何生说。
「你去啥啊?人大人的事。你在家陪外婆看看电视,最近那个节目老好看了。」胡慧说。
何生看向叶哲芸。
「听外婆的,」叶哲芸说。
「……好吧。」
叶哲芸走后,何生就老老实实陪着胡慧在客厅看电视,但一直心念着母亲和雷强的「约会」,而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了一个小时,有人敲门,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兴高采烈去开门,结果却是一位身穿花衫的中年妇女,「赵婶。」
「哟,这是阿生吧?好久不见,长这么高啦?」赵越笑说。
「小赵啊?你怎么来啦?」看电视的胡慧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说。
「没,我就道上逛逛,路过你们家,就顺道看看。」
「咋了,这么高兴?是有啥喜事啊?」胡慧问。
「没……我刚不瞧见哲芸和强子了嘛,看他俩你侬我侬、腻歪得不行,想着他俩都单了那么久,总归要成了,是件喜事,我就过来说说,哈哈。」
「是么?成了?」胡慧双眼瞪大。
「嗯,我都看到了,还能有假?」赵越说。
「可以啊,哲芸这丫头在我这正正经经的,没想到心里早就有了强子。看来今晚给他俩二人世界,果然没错。这不,一没人,这丫头的心不就自己爆出来了,咯咯。」胡慧笑说。
「那行,成了就是好事,我也不多说了,先走了啊,胡姨。」
「好。」
赵越走后,胡慧正要看电视,却看到何生双眼无神的站在门边,问道,「咋了?阿生?」
何生没有回应。
「嗯?阿生?」胡慧起身,朝何生走来,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何生才回过神来。
「咋了?怎么失魂了?」胡慧问。
「没事……」何生摇摇头,眼中有着无以复加的沮丧,像丢了魂一样,踉踉跄跄的向房间走去。
「这是病了?」胡慧说,「阿生啊,外婆给你叫医生去,村里开诊所的那个王医生懂治病。」
「不用了,外婆。」何生的声音有气无力。
「那你早点休息吧,今晚早点睡,外婆等你妈回来。」
夜色渐渐暗了,随着钥匙的声音响起,屋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雪白连衣裙的漂亮女人走进屋里。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哲芸,你先回吧,我也回了。」
「嗯,再见。」叶哲芸点头回道,便关上了门。
屋里灯光明亮,客厅电视机还在放,胡慧躺在沙发上,人已经入睡。
「妈,去屋里睡吧。」叶哲芸摇醒胡慧,说道。
「嗯……哦?去、去,哎?回来啦?」胡慧看到是叶哲芸,眼睛放出亮光。
「嗯,在这躺着容易着凉,去屋里睡吧。」叶哲芸说。
「不急,说说,你跟强子咋样了?」
「没什么。」
「咦……」胡慧撇撇嘴,「赵越都告诉我了,你就别瞒我了。跟强子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嘿嘿。」
「您别胡思乱想了,我先去洗澡了。」叶哲芸拿起换洗的衣服要走。
「哎!怎么还害羞了?」胡慧拉住叶哲芸。
「妈,您要做什么?」
「妈这不就是想打听打听情况嘛,你跟我说不就完了。」
「和阿强散了会步,聊了会天,阿强挺好的。」
「还有呢?」
「没有了。」
「就这?」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妈?」胡慧问。
「赵越都跟您说了什么?」
「她说看见你和强子已经好上了,成了。」
「那她可能看错人了。」
「这怎么能呢,赵越眼睛好着呢。」
「可能有点误会吧,我和阿强只是正常散了会步,妈,您别乱想了。」
「好好好,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就算现在你跟阿强不来电,等你要回市里,你还是得给我个交代。不然你妈我可不乐意了。」
叶哲芸犹豫了会,没有回答,胡慧也没有缠着,她便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了。
夜半。
「阿生,睡了吗?」
「没呢,妈。」
「……那睡吧。」
过了许久。
「妈,你是不是跟雷叔……那个了?」
「是赵婶跟你说的?」
「嗯。」
「没有。」
何生没有再问,即便他不相信母亲的这个答案。虽然这是他想要的。赵越并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相反,她很公正,村里不少事,碰到双方意见不一、谈不拢的,最后都愿意让她来裁决。所以既然她说母亲和雷叔有事,那就指定有事。而眼下向来也同样不喜欢撒谎的母亲也开始了撒谎,这事情背后的真相,更令他好奇、心痒了。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正常的过着,叶哲芸还是会照常出去和雷强散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起叶哲芸、雷强的事。说是散步,大家都知道两人是在「约会」。
胡慧每天笑容越来越多,何生状态越来越不好。
许多次他都想陪母亲一起出去,看看村里人讨论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外婆胡慧总是说「大人的事小孩别乱掺和」,让他留在家里。
这天,叶家一家三口收拾行李。
「哲芸,过来一下。」胡慧对女儿说。
两人来到房间。
「你回来那天,我就跟你说过,等你回市里,就得给我一个答复,现在,告诉我吧。」胡慧说。
「我还没想好,过后再说吧。」
「这怎么行,不说好的你回去前,给我一个答复。」
「再等等吧。」
「不行!」胡慧一把拉住叶哲芸,「你要是不说,我不会放你回去。」
「你想要什么答复?」
「你跟强子到底咋样了?」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行了,你就别骗我了,村里人哪个不知道你俩已经好上了啊?」
「流言蜚语而已。」
「我不管,总之,你赶紧准备准备,最迟下月底,你就跟强子去把证领了。」
「我跟阿强不可能,您不必再想了。」
「那你自己有对象了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强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就摆在面前,不用再去找了,也未必比强子好,你要是觉得没感情,处着处着就有了,当年我跟你爸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会再找一个的,但不会是阿强,您不必再说了。」
说完,叶哲芸留胡慧一个人在屋里,走了出去。
出来后,叶哲芸看到何生坐在客厅沙发上,双目无神,并没有在收拾行李,上前问道,「怎么不收拾东西?」
「嗯,好。」何生呆呆的应着,又回到了房间。
这时,有人敲门,叶哲芸去开,外面是雷强。
「哲芸,你今天走,我给你带了点东西,里面有一些村里的特产,到时你在家也可以做着吃。」雷强笑道。
「谢谢。」
「你收拾好了叫我一声,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不是,我也正好想上市里玩玩,这不正好有你的顺风车可以坐嘛,嘿嘿。」
「嗯,那你等会。」
「那好,谢谢你啦,哲芸。」雷强笑道。
「不用。」
回到客厅,何生站在客厅,问叶哲芸,「妈,雷叔也要去我们家?」
「他去市里玩玩。」
「那他住哪里?」
「他自己处理。」
半小时后,一行人收拾好,准备出发。
临走前,胡慧拉雷强到一边说话。
「强子啊,阿姨多的也不说了,总之,阿姨挺看好你跟哲芸,你自己要好好把握机会,阿姨只能帮你到这了。」
「阿姨,说什么呢……」雷强脸红。
「好了,总之,这是个机会,你自己机灵点。行了,去吧!」
「好,阿姨再见。」
两小时后,一行人抵达市区。
「阿强,我公司附近有酒店,你住那吧。」
「好,哲芸,都听你的。」
开车带雷强到酒店楼下,这家酒店位于夏时大厦附近,是近期夏时与魔都一位酒店大亨所合作创立的。过去这位大亨并不屑于与夏时合作,可随着夏时与江南集团的联手,在魔都的影响力日渐提升,这位大亨也是主动向夏时抛出了橄榄枝。
叶哲芸召来一个酒店经理,吩咐他把雷强安顿好。
雷强问,「哲芸,你不上去坐坐吗?」
「公司还有事。」
「……那好,我收拾完后,给你电话。」
「嗯。」
交代完后,叶哲芸便开车带着何生回家了。
进了家门,母子俩都在鞋柜旁换鞋,叶哲芸忽然惊呼了一声——何生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妈,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何生泣不成声。
「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嫁给雷强好不好……」
「你怎么了?我没嫁给他啊。」
「你不要再骗我了,你是不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最后再通知我?」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你还不承认,你还要这样装到什么时候?」何生大吼。
「何生!」叶哲芸叫出了儿子的大名,「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何生被叶哲芸这一下镇住了,一时怔怔无言。
「松手!」叶哲芸又说。
何生乖乖松开。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状态都不对?」叶哲芸问。
「你每天都和雷强去约会,村里的人也都说你们在一起了,外婆也撮合你俩,那个赵越也说看到你俩卿卿我我。我……我不能接受。」何生说。
「农村人喜欢嚼舌根,你不用管。」
「赵越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怎么知道她?」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正常的散步,能有什么?」
「不,你再仔细想想,一定有什么事让她误会了,不然她也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
闻言,叶哲芸思索了会,「那天,我和他在村里散步,后来他摔了一跤,我从赵越家里拿了点药,给他涂上,其他没有了。」
「那肯定就是这个!」
「嗯?」叶哲芸不解。
「妈,你给雷强涂药,还亲自到赵越家里取,所以她就认为你俩好上了,原来是这样。」
「这么牵强么?」
「不牵强啊。」
「受伤了,我给他涂点药,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在一起了呢?」
「妈,你可能当局者迷了。」
「什么意思?」
「你在外界眼里,是独一无二闪耀的存在,从来也没什么绯闻,更是没人看到你和任何一个我之外的男人有过独处的经历,所以你和雷强散步,又给他涂药,大家便理所应当的觉得你们之间有事了。」
「换做是别人,我也会这样,他们真的是很无聊。」
「但除了雷强,没人有这个机会啊,你平时也不和其他男人一起出行。」
「那现在,问题算是说清楚了。」
「嗯。」
「那么,换我来问你了。」
「嗯……等、等下,什么?」
「我和雷强散步,你为什么激动?即便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你当儿子的,不应该祝福你妈么?」
「呃……我。」
「什么时候,你也能对我上手上脚了?刚才你敢那样抱我?」叶哲芸眼光凌厉。
「我……我不是激动嘛……」
「行了,刚回来,我事很多,我去忙了,你去把饭做了。」
「好。」
话落,叶哲芸换完拖鞋,便向楼上走去。
「妈,等下!」
「嗯?」叶哲芸转过身来。
「嗯……我……算了,没事。」
「有什么就说吧。」
「没什么,你去忙吧。」
叶哲芸犹疑的凝视了何生一会,把何生看得有些发憷,见何生没什么反应,便上楼了。
一段时间后,何生正在厨房做饭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的说,「妈,快好了,等会就能吃了。」
哪知对方直接抱住了自己,这一下直接把他惊到了,「妈,你做什——」
话没说完,便看到肩膀上来者把头磕在上面对他嘻嘻笑着。
「小、小姨?!」
身穿OL制服的叶梦莲双手很熟练的顺着何生的身体摸到他的腿间,抓住那条东西,经过短暂的把玩,直接在她手里就硬了起来。
「小姨,你干什么?我在做饭。」
叶梦莲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她模仿的是叶哲芸的风格,叶哲芸是丹凤眼,小琼鼻,小樱唇,叶梦莲便通过化妆,让自己的五官也无限的向姐姐靠近。
「你做你的,我吃我的。」
「吃什么啊?我饭都还没做完——唔!」
不等何生把话说完,叶梦莲就蹲到何生身前,手脚麻利的脱下何生的裤子和内裤,抓着那根大东西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你干嘛?妈妈在家……」
敏感的要害被含,何生整个人半凝固住。
叶梦莲非常干脆,直接手口并用的服侍起何生。短短一会那根大东西就撑得她嘴巴快含不下。
「呃……嘶……你……你别这样……嗯……」
虽然口上说着不要,但何生身体的反应还是很真实。
没过多久,何生也就不反抗了,手上炒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投入到小姨给自己的口交当中,然而就这短短一会的功夫,外面客厅的楼梯就响起了脚步声。
家里除了潜入的小姨和他,便只有母亲叶哲芸了,这个脚步声除了她,还能是谁?
「唔……小姨,你快停下!妈、妈妈来了!」
何生伸手去推叶梦莲的头,奈何叶梦莲脑袋的力量巨大,根本推不动,她的嘴就像咬住猎物要害的豺狼一样,紧如枷锁,根本挣脱不开。
但是其对他阴茎的服侍,非常的舒服、刺激,但眼下母亲就要到来,他根本不敢投入到其中的享受当中,于是在这纠结无比的情绪当中,没过几秒,他就「呃呃」的抽搐起来。
含着他鸡巴的叶梦莲感受到嘴里的巨物猛烈的跳动,随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重炮一样重重的打在她喉咙上,腥浓的味道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唔……唔……射吧、都射吧……射出来吧!」叶梦莲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榨汁姬」,任由外甥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然后毫不保留的全部吞下。
当射精结束的时候,何生还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哪知这时身后的厨房门「砰砰」的被敲响了起来,吓得他整个人一机灵,腰腹不自觉的往前捅,于是便听到一道「噗呲」的声音响起,本来就顶着叶梦莲娇嫩喉咙疯狂爆浆的硕大龟头直接在这一下突然而猛烈的挺进中撑开了叶梦莲的喉咙,进入到了她的口腔深处当中,原本还剩三分之一在外面的部分,也都不出意外的全部塞进了叶梦莲的口腔当中。
「何生,饭做好了没有?」厨房外,响起叶哲芸的声音,但不知为何,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冷静,并且素来不会直呼何生大名的叶哲芸,此时叫的却是何生的大名。
「唔……唔……在、在做呢!」
说完,他就听到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马上低头说,「小姨,快停下!妈妈进来了!」
「唔……嘻嘻……不要!」
「你——」
碰!
门彻底被打开来。
「何生,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叶哲芸的喝声。
何生感到自己整个头皮都要炸开来,「妈,唔……我没在做什么。」
这时何生感到自己鸡巴上的湿润温暖的感觉消失了,低头一看,小姨叶梦莲不知何时消失了,同时「唰」的一道风声响起——叶哲芸快步走近,仿佛若有所知般直接朝何生身下看来,然而何生里里外外一切正常,只是锅里的菜糊了。
「她——你在干什么?菜都糊了!」叶哲芸冷道。
何生正费解着,听叶哲芸这么说也只好回说,「对不起,妈妈,我这就重新炒。」
「到处都是焦味……」叶哲芸说着,在厨房里走走看看起来,每一个内部有空间的东西,比如盒子、箱子,甚至冰箱,她都打开来看。一切正常,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了一遍后,她看向何生,上下打量,眼珠子溜溜的转了几下,咬咬牙,离开了。
叶哲芸离开几分钟后,何生放下锅铲,在厨房里四处翻寻起来,一边小声喊道,「小姨,小姨。」
无人回应,也没找到人。
「走了么……」他嘀咕。
十几分钟后,饭菜上桌。
吃着,叶哲芸说,「小姨来过我们家了。」
「嗯,是——啊?没、没有。」
「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
「啊?没、没有啊,她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在撒谎。」
「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厨房油烟机没关,我去看看。」叶哲芸起身往厨房走去。
「妈,不用,你坐下,我来关!」
叶哲芸并不理会,径直来到厨房,先是看了眼里面,然后将油烟机关掉,接着把四处的排气扇打开,余光时不时向厨房里的每个角落看去,像在找寻什么。
完事后,她盯了何生一眼,回到了客厅。
吃了会,有人按门铃。
「我去开。」何生来到玄关,看了眼监控里呈现的门外情况,愣了下,「小姨?」
何生正犹豫着,客厅里传来叶哲芸的声音,「是谁?」
「是小姨。」说着,打开了门。
「阿生,哈喽呀,姐,我来看你们啦!」身穿红色毛线衫搭配二分热裤的叶梦莲笑说。
看着叶梦莲截然不同的装束,何生愣了愣。
叶梦莲来到玄关,开始换鞋。
何生正要往客厅走,忽然下体一紧。扭头一看,小姨叶梦莲笑容戏谑的看着他,手上正握着他的要害。
「小姨,你还来?!」
「嘻嘻,」叶梦莲松开手,往客厅里走去。
「姐,这么早就吃饭啦?」叶梦莲说。
「今天不上班么,这么闲?」叶哲芸冷冷的说。
「唔……好不容易来姐姐家一回,姐姐就别挖苦妹妹了嘛。」叶梦莲嘟嘴说。
「你还不清楚自己干的好事?」叶哲芸秀眉微蹙。
「不就请个假嘛,姐姐犯不着这么大发雷霆呀!」
「哼!」叶哲芸。
叶梦莲坐下来,「阿生,麻烦帮小姨拿副碗筷,谢谢啦!」
「嗯。」何生朝厨房走去。
「姐,你也单了那么久了,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叶梦莲问。
「不要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叶哲芸冷冷的说。
「干嘛这么凶嘛,不聊就不聊呗。」叶梦莲撇嘴。
「小姨,碗筷来了!」
「好,谢谢啦,我的好外甥。」叶梦莲在何生的脸上「啵」了一下。
「小姨,你干嘛?!」何生吓了一跳。
看到这一幕,叶哲芸银牙紧咬,手中捏紧了筷子。
「姐,听说最近你和村里的雷强在处?我觉得他挺好的,要不就他吧!」叶梦莲说。
闻言,何生握紧了拳。
「不想吃饭就出去!」叶哲芸斥道。
「姐!发那么大火干嘛,妹妹不也是在为你的人生大事着想嘛……」叶梦莲嘟嘴。
「你把你自己的事搞好就行了。」
「我就拿死工资,没啥压力,现在姐姐的幸福才是妹妹的头等任务。」
叶哲芸不说话。
「姐,最近你和雷强的事可是在不少小道新闻和报纸上都出现了,你在魔都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了多久,只怕整个魔都的人都会知道,那时你要是不和雷强结婚,只怕是下不来台了。」
「一些流言蜚语。」叶哲芸说。
「姐,我觉得雷强真挺不错,虽然是出身农户,但咱们也是爸妈也是白手起家,我知道姐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要不就雷强吧,真挺好。」
「吃饭,这件事不要提了。」
「阿生,你觉得你妈嫁给你雷叔叔怎么样?」叶梦莲问。
叶哲芸也看向何生。
何生握了握拳,「不知道。」
「行吧,那不说了,吃饭!」
「你以后能不能专心上班,不要老把时间用在这些闲逛上?」叶哲芸说。
「姐,妹妹到你家吃个饭也成闲逛了吗,你就这么不欢迎妹妹吗?」叶梦莲拉拽何生,「阿生,你看,你妈都不欢迎你小姨,小气死了!」
叶哲芸看着拽着何生的叶梦莲,眼神冰冷。
吃完饭后,叶哲芸回二楼房间忙工作,叶梦莲则跟何生一起在厨房洗碗。
「阿生,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俩刚才正玩得尽兴,你妈突然就来了吗?」
「你怎么还提这事啊,别玩了,等会妈妈又来了。」
「嘻嘻,你怕什么啊?有小姨保护你,你妈动不了你。行了,我告诉你,你妈前段时间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其实呀,刚才我们在厨房里做的……咯咯,剩下的也不用我说了,你自己懂。」
「什么?!」何生差点跳了起来,「针孔摄像头?!」
「你那么激动干嘛?说不定这摄像头还能录音,让你妈听去了,咯咯。」
何生赶紧捂住嘴,「小姨,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干嘛?」
「这……」何生脸色逐渐苍白。
「不用怕啦,反正她也不会对我们怎样。」
「小姨,你知道有摄像头,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这不是为了帮你嘛?」
「帮我?你这是害我!」
「哎,你不懂,以后你会懂的。你知道你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家里装摄像头吗?」
「为什么?」
「为了防贼。」
「贼?别墅区安保很好,我们家又有专门的更高级的防护措施,没必要呀。」
「这是当然,但安保只能防外贼,不能防内贼。」
「内贼?」何生犯迷糊。
「你猜猜,是谁?」
何生思索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叶梦莲,「难道是你……小姨?」
「答对啦!」
「什么意思?」
「我说假如你妈一直喜欢你,你会不会很高兴?」
「小姨,你、你在说什么啊……」何生眼神躲闪。
「在小姨面前就不用撒谎了,你的一切假装在我眼前都原形毕露。」
「呃……」
「其实,你妈很喜欢你,注意,不是母子之间的那种喜欢,当然也有,但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相信以你细心的性格,也多多少少能发现一点,只是你也比较害羞,不敢跟你妈当面确认。但小姨可以肯定,你妈对你完全是我说的这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知道,你对你妈,也同样有这样的男女之情。」
「胡说!」
「行啦,跟小姨就不用假装啦,小姨看得透着呢!」
何生默不作声。
「小姨就跟你明说了吧,小姨根本不在乎这些世俗观念,人生在世,自己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你跟你妈既然互相喜欢,那就应该在一起,不应该因为其他人的偏见而怯缩。当然,在某些方面上,近亲确实存在着一定的不合理,但是……如果你们双方都愿意,那这些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若是强行把你们分开,那才更痛苦吧?」
「我看出你俩之间的猫腻后,就决心要撮合你们。你知道那天在咖啡厅里,我和你妈都谈了什么吗?」
何生看向叶梦莲,眼中充满好奇。
「你妈那天其实已经知道桌底下我俩的小动作了,表面上她在呵斥我生活言行上的不规矩,实际上她在愤怒我对你的戏弄。当然,你会说,她就算对你没有那种感情,碰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火,但是,后面我把话明说后,她表现出的,却是那种面对男女之情时才会有的慌乱和害羞。那彻底让我坚信了你俩之间的猫腻。」
「我告诉她,我很喜欢我的外甥何生,而且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这种喜欢从我十几岁开始抱你时就开始萌芽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压抑我对你的情感,会永远爱你,保护你。人生在世,自己活得快乐最重要,我不希望我和我的宝贝外甥受苦受难。我告诉她,我知道你们母子间的那份禁忌之情,如果她退缩,那么我就会把你抢走,听到我说这句话时,她当时格外的愤怒。」
「话到这我就说完了,其实对于她到底会怎么抉择,我也猜不透,但如今来看,她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主动,但也肯定没有退缩,再加上我的撮合,你俩,最后指定能成!」
叶梦莲话说完,何生已经完全愣住了,这番话对他来说,无疑太震撼了。但想到小姨刺客出身,过去常年在悬崖边上游走,他就释怀了,这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间考验的人,又怎会在乎那些世俗的流言蜚语呢?她们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人的七嘴八舌?大不了,亮出自己的刺杀暗器,快意恩仇。
「所以,告诉我,现在你知道你妈其实对你也有同样的情感,今晚,你要不要行动?小姨,会在你身后帮你。」
第三十七章 久旱逢甘霖
夜晚,叶哲芸正在房中办公着,门被敲响了。
「妈,可以吃饭了。」
穿着简约居家服的叶哲芸打开门,门外站着系着围裙、满头大汗的何生。
何生看着面前的母亲,没来由的眼神有些躲闪,带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叶哲芸看着面前的儿子,似乎也察觉出了些什么,皱了皱秀气的黛眉,没说什么,跟着何生下楼了。
来到用餐房,叶哲芸看着桌上的饭菜说,「怎么是西餐?」
接着看到桌上还有点燃的蜡烛,黛眉皱得更紧了。
这时,忽然客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妈。」何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哲芸回头看去。
映着烛光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的何生单膝跪地,手捧一束玫瑰,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叶哲芸一愣,微微脸红,「你这是做什么?」
「妈,不知什么时候,我就深深的爱上你了。每当我看到你一个人为了公司,为了这个家,废寝忘食,没日没夜,我就无比的心疼。我非常想要帮你,可碍于你对我的管教,我无能为力。但后来,我终于找到一些机会做了什么,虽然你在发现一切是我所为后愤怒的斥责了我,可能帮到你,我还是很开心。」
「我清楚,我对您的喜欢,不是那种儿子对母亲的喜欢,当然这种感情也有,但我如今想对您表达的,是我对您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妈,我喜欢你,爸不在了,我想承担他的位置,做你的男人,保护你,爱你,您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让别人听了去,我们母子都不用在这世上活了?」叶哲芸边说边退,很是慌乱。
「我不在乎,如果别人真的知道了,我会说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我会承担所有的指责、谩骂,那时,您一个人离群索居即可。」
「谁教你的?我可从来没教过你这样,你这大逆不道,我气死了!」叶哲芸蹙着黛眉怒斥,可她脸上其他同时存在的慌乱、羞赧,让她看起来有两分滑稽。
「妈,这些我都不想管,我知道您心里也有我,我喜欢您,今晚,请您告诉我,您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妻子?我想用我的一切去守护你,去爱你,我不想今生今世后悔。」
「疯了!疯了!你这一定是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妈……」
砰!
这时灯突然亮了,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中间。
身影全身赤裸,是一具女体,身材十分的性感丰满。
「小姨。」何生唤了声。
「嘘……交给我。」
带着好奇的目光,何生看着叶梦莲扶他站起,脱下了他的裤子,他正愕然间,听叶梦莲说道,「姐,之前我和你说过,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继续爱着阿生,今晚,如果你再这么犹豫不决,那就别怪我彻底把阿生从你身边抢走了。」
话一落,便听何生「呃」的呻吟,抬起了头——叶梦莲张开檀口,将软绵但也十分硕大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你!叶梦莲!你这是在玩火!」
听着叶哲芸的怒斥,叶梦莲只是目光带着挑衅的看着她,同时更加卖力、夸张的吞吐何生的阴茎。
何生的阴茎短短几下已经充分勃起,硕大的塞满了叶梦莲的口腔。
「停下!给我停下!」
见妹妹叶梦莲对自己的呵斥并不在意,叶哲芸走上前亲手扯开了这对荒唐的姨甥。
「姐,怎么动起手来了呀……」
「你,跟我回房!」叶哲芸对着何生斥道。
何生不知所措的被叶哲芸拉着走,忽然耳边又传来一道呵斥,「还不把裤子穿上?!」
叶梦莲笑看着母子俩往楼上走去,没有阻拦。
几分钟后,主卧内。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在干什么?」
何生咬牙不语。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样?」
「你想把我气死?」
房间里,叶哲芸冷冷的看着何生,说出这一句又一句的斥责。何生缩在角落里,低头不语。
许久,叶哲芸又问,「你小姨都跟你说了什么?」
「都告诉我了。」
沉默一会,又问,「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呃……几个月前。」
「那些事,都做了?」
「嗯。」何生耷拉下头。
问完这个,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又是很久,叶哲芸开口,「你先出去吧。」
「妈……」
「嗯?」
脑海中浮现出小姨对自己的那些嘱咐,想了想,「唉……算了,没事。」
话落,何生向门口走去。来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人。
「小姨。」
门外的叶梦莲走进屋内。
在听到何生的声音而猛然看来的叶哲芸也注意到了自己这叛逆妹妹的到来。
「你来干什么?」叶哲芸冷冷的斥道。
此刻的叶梦莲已经穿好衣服,「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还想着打游击呢?今晚你要是不做个决定,今后你就别想再靠近阿生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叶哲芸冷冷的说。
「我当然清楚啊,我在做能让我开心,最重要的是也能让阿生开心的事,对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你真是疯了。」
「姐,做个决定吧。也别怪我这么做,你知道的,阿生从小就在你的严厉下长大,他虽然对你有那样的感情,但是没勇气表达,也怕你拒绝。我虽然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碍于面子,也不可能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所以这个黑脸,就只能由我这个做小姨的来了。」
「趁我现在还没彻底失控,你,给我赶紧走!」叶哲芸指着门口道。
「好啊,我走可以,但你记得,过了今晚,你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你威胁我?」
「选择权在你手中,左还是右,全看你自己。」
「出去。」
「好,那——」
「小姨。」
「嗯?」
「我可以说两句吗?」
「嗯。」
何生从角落里出来,直视叶哲芸,认真的说,「妈,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
「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我就是要说,这么久以来,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请你今晚给我一个答案,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让我死心,今后,我只是你的儿子,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越界。」
「荒唐,太荒唐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何生眼神黯淡,「好的,我知道您的答案了,小姨,我们走吧。」
说完,何生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
「走什么,」叶梦莲说,「你忘记小姨怎么跟你说的了?」
叶梦莲「唰」的把何生的裤子脱了下来。
「叶梦莲!」叶哲芸大声叫着妹妹的名字。
「姐,我知道你心里对阿生有感觉,但你不愿说,那我只能这么做了。」
话落,叶梦莲便一口将何生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叶梦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姐,快做决定吧。」含吮了几下,何生的鸡巴已经在叶梦莲的嘴里硕大起来,她脱下裤子,露出湿淋淋的肉缝。
「来,阿生,当着你妈的面,插进来。」
何生正犹豫着,叶梦莲就一把抓住他的阴茎,「噗呲」的塞进了她的肉缝中。
「噢……」叶梦莲仰头一叫,眼睛里尽是妩媚春情,自己扶着桌边,就开始前前后后的耸动,吞吐起穴中的肉棒。
「够了!停下!」叶哲芸看着眼前的荒唐,又怒又羞。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好……舒服……」
交媾中的姨甥俩,已然忘却了她的存在。
叶哲芸银牙紧咬,走上前,将姨甥俩强行扯开,「够了!给我停下!」
「姐,你干嘛,我还没爽够呢。」
「何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叶哲芸冲何生大吼。
「姐,你又不回答,又不准我们做,你这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啊。」
「难道要我跟你们一起荒唐吗?!」
「行啊,那你今天就把你的答案告诉我们,你不愿意和我们这样,我保证,今后我和阿生,都不会再缠着你。」
「叶梦莲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还有五秒思考的时间。」
「五、四、三、二、一,好,时间到。」
叶梦莲屁股一耸,腿间肉穴又将何生的阴茎完完整整的含了进去。
「停下!」
「你说不说?」
「快停下!」
「你说不说?」
「好,我说!」
话音落下,姨甥俩停了下来,齐齐看向叶哲芸。
叶哲芸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姨甥俩交合的部位,又迅速将目光挪走,「这不是一件小事,我需要一些时间想想。」
「姐,你怎么还是这样呢?」叶梦莲不耐烦的重新恢复了耸动。
「够了!你到底想我怎样?!」叶哲芸几欲崩溃。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答案告诉我和阿生。」
叶哲芸沉默。
见状,叶梦莲作势又要恢复交媾。
「停下!」叶哲芸大喊。
「姐,你能不能快点,你阿生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为何又总是这样自欺欺人,也带着阿生一起受折磨呢?这对你和阿生都没什么好处。」
叶哲芸银牙紧咬,「你先出去,我和阿生单独说。」
「你又——」
「小姨,」何生打断说,「你先出去吧。」
「唉……好吧,有事你就叫我。放心,今晚说什么小姨都得帮你逼你妈就范。」
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叶哲芸脸上有些挂不住,嘴角抽了抽。
「好了,小姨,快出去吧。」何生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尴尬,赶快催促道。
叶梦莲吐了吐小舌,溜溜的离开了。
「还不把裤子穿上?」叶梦莲走后,叶哲芸没好气的说。
何生讪讪一笑,麻利的将裤子穿上。
叶哲芸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足尖上的棉拖鞋,「你说你喜欢我?」
何生没来由有些发憷,有种被审问的感觉,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嗯」了声。
「有多喜欢?」
「很、很喜欢。」
「喜欢我什么?」
「妈妈,很美,很善良,对我很好,是妈妈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我很想保护妈妈,让妈妈不受任何伤害。」
「跟你小姨在我面前做那种事,这就是你说的保护?」
何生无言以对。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大概五六岁吧。」
「这么小,就对妈妈有那种心思了?」
「没、没有,」何生脸红「看来我的教育确实太失败了。」
「不,妈妈!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你不要怪自己。」
看着何生这个惊慌的样子,叶哲芸的眼中划过一抹隐晦的笑意。
「喜欢我,就非得得到。你听过骑士吗?骑士可以只守护公主和王子的爱情,自己永远不插足。」
何生有些羞愧,想了想,说,「如果妈妈不愿意,我也可以不这样,妈妈也可以找一个新的丈夫。只是,只是我以为,妈妈……其实也喜欢我。」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我也不是很笃定,但小姨也这么说,我就信了。」
「那你听你小姨还是听我的?」
「妈妈,我当然是听你的啊。」
「那你现在和你小姨合起伙来对付我,又该怎么解释?」
「呃……」
停顿了一会,叶哲芸说,「你要我接受你,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话,何生眼中放出亮光,「真、真的吗?!」
「看你表现。」
「好,我保证能完成!」
门外,一直听着母子俩对话的叶梦莲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这蠢外甥,三言两语就被叶哲芸给带了进去,忘了其实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果然男人为了女人,都能失去理智。
「一,不许和你小姨再做那种事。」
「这……」
「做不到?那免谈!」
「不!做得到!」
「不准再和你小姨协商一起来对付我,你若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就不允许用这种方式。」
「好。」何生点头。
「那好,就这样。」
「呃……妈,你还没告诉我,具体我该怎么做。」
「看你表现,你没追过女孩子?」
「没、没有。」
「那你有没有信心?」
「有!」
「好了,出去吧。」
「嗯,好。」
「等会!」
这时门「砰」的一响,叶梦莲冲了进来,「阿生,你就这么答应她了?」
「小姨,我们出去说。」
叶梦莲看了眼姐姐,咬咬牙,跟外甥出去了。
一楼,客厅。
「阿生,你怎么想的?」
「小姨,谢谢你帮我,可我不想我是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得到妈妈的,我喜欢那种水到渠成,我不希望强迫妈妈。而且这样得到的感情,我会觉得不踏实。」
「傻瓜,她在套路你。」
「我知道,可她说的确实也没错。」
「她心里对你已经有感情了,今晚已经是个很好的机会,没必要再把『战线』拉长,你受这相思之苦难道不煎熬吗?我看着都煎熬。」
「小姨,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外甥,被你妈卖了还帮着她说话。」
「还有,小姨,刚才你应该也都听到了,在我追求妈妈这段期间,我们不要再做那种事了。」
「你忍得住?」叶梦莲戏谑的看着外甥。
「当、当然可以。」何生有些脸红。
「那我试试。」叶梦莲干脆果断的吻住了何生的嘴。
何生一声呜咽,将叶梦莲从自己身上推开,但仅仅是这短暂的一会,他的口腔就被小姨强有力的舌头钻入,狠狠搅弄了一番。
「嗯,还挺忠贞的嘛。」叶梦莲打趣道。
「小姨,别再这样了,我不希望妈妈看到,不想她生气。」
「那我怎么办?为了你妈,就这样直接一脚把我踢开?对我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何生支吾不言。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小姨才没那么小气。只要你开心,小姨都无所谓。」
「小姨最好了。」何生笑说。
「那我先走了。」
「小姨再见。」
送别叶梦莲后,叶哲芸紧跟着也从二楼下来了。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OL制服,又变成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艳女王。
「妈,你这是……」
叶哲芸淡淡瞥了眼门口,「她走了?」
「嗯。」
「说吧,我该怎么罚你?」
「啊?」
「当着我的面,和你的亲生小姨做那种事,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原先她在,我不好治你,现在,你好好告诉我,我该怎么罚你。」
「我不知道,妈妈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叶哲芸走下楼梯,踩着高跟鞋款款的来到何生的身前,莫名的有种压迫感令何生呼吸困难。
凝视了何生一会,她展颜一笑,「算了,帮我拿包吧,跟我一起去公司。」
「好。」
「今晚回来帮我按个摩吧。」
何生愣了愣,欣然应允,「好!」
这哪是惩罚,这明明是奖励嘛!
二十分钟后,母子俩乘着跑车来到公司。
「妈,今晚还有事要忙么?」
「嗯,临时有些事得处理。」
母子俩乘坐电梯上楼,已经过了上班点,大厦里人寥寥无几。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叶哲芸坐下便开始办公。
何生来到办公室自带的茶水间,沏了杯新鲜的热茶,走到办公桌边,放到桌子上。
「妈,渴了就喝茶。」
「嗯。」
没多久,叶哲芸就沉浸到繁杂的工作当中。毕竟是位女总裁,工作、生活模式真是切换自如。
母亲在忙,百无聊赖的何生又不敢太放松,毕竟自己现在是「戴罪之身」,只好站在办公桌旁,静静等待女总裁忙完。
「坐下吧,我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不一会,正办公的叶哲芸停下手中事务,抬头看向何生说。
「呃……好,妈,那您忙。」母亲大人发话了,何生如释重负,没有负担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可他一拿起这本杂志,叶哲芸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还没发现不对劲的何生拿起杂志打量,然后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夏日比基尼火爆套装》。
「放下,别看!」与此同时,母亲焦急的声音也从旁边办公桌那响起。
何生还没反应过来,叶哲芸就火急火燎的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杂志,丢到垃圾桶,并踩上一脚,让其他的垃圾将其盖住。
「妈,你这……」何生脑子飞速转动,为什么向来一丝不苟的母亲办公室里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解决完杂志的叶哲芸没有那么紧张了,重新坐到办公椅上,为了掩饰尴尬捋了捋鬓角垂落的发丝,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不,它是——哎,算了。」
「妈,我没说它是你的。」看着素来沉稳的母亲被一本杂志弄得这么惊慌,何生心中愈发不解了。
「没说最好。」叶哲芸锐利的丹凤眼狠狠地剜了何生一眼。
「可是,你的办公室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没有你的允许,白桦姐也没权利把其他东西带进你的办公室吧?」何生冷静分析。
叶哲芸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仪态重新建立起来,「最近公司在筹划服装设计项目,这段时间是夏季,我搜罗一些资料看看。」
「哦,理解。」何生点头道。
「你不要觉得这是我的东西,不是为了公事,我才不会看这些东西。」叶哲芸冷冷地看着何生,可眼神深处分明有着一丝心虚。
「妈,我知道,我相信你。您不用这么小题大做,没事的话,继续忙你的吧。我等你。」何生不在意地说。
哪知他这无心之语反而点了煤球,「谁小题大做?!」
叶哲芸像只暴怒的狮子拍案而起,一双勾人的丹凤眼中像燃烧着两团怒火,愤愤地看着何生。
「妈,你、你怎么了?」何生吓得从沙发上弹起,看着眼前像在「燃烧」的都市丽人感到一丝恍惚。
「你说谁小题大做?」叶哲芸怒视着儿子,汹涌的气势仿佛可以将其压倒。
「我、我没说您。」何生解释。
「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叶哲芸步步紧逼。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何生遍体生寒。
「那你是说我理解错了?」叶哲芸凌厉的丹凤眼牢牢地把何生锁定着。
「妈,您、您别冲动。」何生欲哭无泪,不知怎的就稀里糊涂把向来冷静的母亲惹毛了。
「我冲动?」叶哲芸来到何生面前,畏惧的何生把整个身子缩进沙发里。
「不,您、您没冲动,是我乱说的。」
叶哲芸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何生,何生畏畏缩缩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叶哲芸略微冷静一些,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失态,狠狠地剜了何生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母亲离去,何生才敢略微在沙发上舒展自己的身子,总感觉不知何时母亲又会突然来这么一下,那他真就没心脏病也会给弄出病来。
平复下来的叶哲芸继续着办公。见母亲应该没有卷土重来的意思,何生才彻底放松。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何生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看见办公桌那边母亲伸着懒腰,嘴里发着呻吟。这个姿势可让他鼻血都要喷出来,母亲叶哲芸本身胸围就很大,而且形状饱满,这个姿势格外凸显出了她的胸部,看上去仿佛要撑开衬衫的扣子爆出来一般。
下一秒何生就乖乖的收回了眼神,因为叶哲芸若有所感一个眼神直直的射了过来,何生像被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妈,忙、忙完了?」为缓解尴尬,何生出声道。
「还差一点,你睡吧,走了我喊你。」连续忙了两个小时的叶哲芸眼神中有着一丝疲惫,全身有些僵硬,一连拉伸了好几下,都不能缓解酸痛,不禁皱紧了黛眉。
何生眼尖,「妈,我给你按摩一下?」
叶哲芸想了想,「嗯。」
何生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叶哲芸身后,两手按在叶哲芸柔嫩的双肩上,「妈,隔着外套不好按,要不脱了?」
「怎么那么多事……」说着,叶哲芸还是把外套脱下,于是身上只剩下一件内搭的冰丝衬衫了。
衬衫的冰丝材质十分轻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按在其上,犹如直接与叶哲芸的肌肤相触,让何生心中不禁有些旖旎。他手指找寻到特定的几个穴位,缓缓按揉起来。
母亲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家里有些她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她就圆脸大眼,初露锋芒,随着越长大,逐渐长开,她的美也变得惊心动魄起来。过去的她其实也没那么多的冰冷,但自从建立了公司,死了丈夫,需要独自一人面对外界那么多恶意的她,不得不用冰冷的外壳把自己包装起来。而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成瘾,就很难改掉了。
过去那么多年,到如今,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是沉淀出了一种让人着迷的韵味,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再加上瓜子脸,丹凤眼,红樱唇,简直美得惨绝人寰,仿佛是古代那种祸国殃民的美人。
趁着给母亲按摩的功夫,何生偷偷打量母亲的容颜,本是母子间非常融洽的时光,心中却不由浮出一种担忧。
过去有个魔都之外的敌对势力在暗中为难着夏时,尽管夏时度过了危机,但隐患未除。如今敌人仍在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那时母亲和夏时,还能像过去一样化险为夷吗?倘若一切变成废墟,他和母亲又该何去何从?
如此想想,眼前的温馨与美好也没有那么坚固,仿佛化作了泡影,随时都会消散。
「在想什么?」
母亲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何生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什么。」
「好了,差不多了,你去沙发躺着吧,我忙完剩下的一点,就回家吧。」
「好。」
过了会,叶哲芸惊疑一声,因为何生在身边,没有走,「怎么了?」
「妈,我有个请求。」凝视着母亲绝美的容颜,何生动情的说。
叶哲芸似乎有所感应,丹凤眼中的光彩颤了颤,声音也多了一丝不自然,「什么?」
「我……可以吻吻你吗?」
叶哲芸顿了顿,欣然一笑,「来吧!」
好似有万千热血涌上脑海,失去理智,何生低头抱住坐在办公椅上的母亲,张嘴对着那张凝聚无限美好的红润芳唇吻了上去。
这是母子俩第一个双方都发自肺腑的吻,不热烈,但很深刻。
双方浅尝辄止的啄吻了对方的嘴唇几下后,便都伸出舌头,探入对方口腔疯狂的搅动起来。
母子淫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感到窒息,何生才把头挪开。母亲清丽的娇颜浮现出一抹窒息产生的绯红,红润的樱唇布满着他的口水,亮晶晶、水汪汪,随着母亲的呼吸,这张红唇也跟着一张一合,蜷缩在里面的小粉舌微微颤动,上面流淌着丰富的晶莹的蜜汁,无比诱人。
何生低头想来第二次湿吻,但母亲决绝的推开了他。
「好了。」叶哲芸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妈,我喜欢你。」何生看着叶哲芸的眼神,认真的说。
「过去坐下吧。」
接下来几天,何生有课上课,没课就给母亲当跟班,只可惜再也没有像那一夜的机会可以对母亲一亲芳泽。
这一天,一位重要的客人抵达魔都。
因为是星期六放假,所以何生与母亲一起乘车前往魔都机场。
抵达机场,这里人山人海,喧嚣震天。来的除了有叶哲芸母子,还有夏时的一些员工以及保镖,众人站在大厅外的接机通道中等待。
「妈,是谁要来?」
今天叶哲芸打扮得很正式,足以见得来者的尊贵,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西服小外套,内搭一件白衬衫,下身是一件宽松九分西裤,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脚踝来,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玉足踩在七厘米黑色漆皮高跟鞋中,简约干练中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何生无语,说了跟白说一样。
在静静的等待中,何生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事物吸引去,忽然厅内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动静,何生发现周围的人都像声源看去,他也把目光转过去。
那是一道白色,准确的说,那是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隔着很远,都不禁被其身上那逼人的艳丽所震撼到,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何生认出来了,是韩氏总监,陈梦倩。不,应该改口了,是韩氏总裁。
今天或许是不为公事,私下出行,所以她甚至没穿正装,一身仙气飘飘的汉服,配上她完全不输母亲叶哲芸的绝美容颜,直接成为整个机场大厅的焦点。
三千青丝挽在脑后,略施粉黛,绛唇映日,如同九天谪仙女一般。
「这位美女,可以加个微信吗?」
「美女你好,我是辉耀公司的星探,请问您是否对当明星感兴趣?」
「美女你好,可以拍张照吗?」
无数人向陈梦倩抛出橄榄枝,若不是她身边围着厚厚一层保镖,只怕汹涌的人群直接要将她掳走。
好说歹说保镖为她挤出一条路,让她出了大厅。
在厅外通道,她见到了已经在此迎接她的叶氏母子以及夏时公司一众员工。
「你好,叶董事长,好久不见。」有不少外人在场,她不好直呼「叶妹妹」,不然以她如今和叶哲芸的交情,彼此都是以姐妹相称。
「你好,韩总监,哦不,应该改口叫韩总裁了,或者是,韩董事长?咯咯。」
两女一握手,彼此都笑了起来。
闲聊几句,叶哲芸说,「好了,那先送韩总裁去酒店,为她接风洗尘吧。」
一行人上车出发,即便如此,身后还是跟着一群追着要陈梦倩联系方式的狂热粉丝,并且连带着叶哲芸也被拉了进来。
来到夏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叶哲芸为陈梦倩安排好房间后,嘱咐一干人在外面等候,自己进房间与陈梦倩私聊呢。
何生则是百无聊赖一人在队伍后方等待,不知何时,一道香风从身后袭来,何生反应很快,看清来者,发出惊呼,「老师?!」
「嘘……」陈梓欣伸出葱白细长的食指抵在嘴边,眯眯笑道。
「没想到你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
「当然没有。」
「走,跟我到房间里说。」
陈梓欣拉着何生进到她事先在另一层楼开的房间。
「老师,你——唔……」
陈梓欣没有废话,直接就吻住了何生的嘴,分别许久,她早就饥渴难耐了。
「不、不可以……老师、我……唔……」
陈梓欣完全不顾何生的反抗,主动的侵略着何生的口腔。何生其实完全有力气推开陈梓欣,但或许他潜意识也不拒绝这种行为,所以并没有这么做。
吻着吻着,两人「噗通」一下一起倒在了床上,陈梓欣手脚麻利的解开何生的裤裆,掏出一只大家伙事,二话不说,就含进了嘴里。
「老师,你……啊……这……唔……不……」尽管嘴上拒绝,但何生的阴茎还是很诚实的在陈梓欣的嘴中勃起了。
一边给何生口交,陈梓欣一边麻利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接着是裤袜,内裤,最后双腿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中间的那道粉红肉缝也已经水淋淋的,打开一半了。
陈梓欣吐出何生的肉棒,踢开鞋子双脚踩到床上,蹲下对准何生的肉棒一坐,「噗呲」一声,空旷许久的肉穴就被肉棒完全的填满了。
「嘶……啊……」何生仰头发出呻吟,额头上尽是青筋。
陈梓欣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一边上下起伏,肉穴使劲的含吮吞吐何生的肉棒,「啪啪啪」的声响充斥了整个屋子,没几下肉棒上就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液。
何生心知这一次是逃不了要交粮了,不再扭捏,挺起身板,一口叼住陈梓欣正好解开扣子露出的粉嫩乳尖,下体用力疯狂的在老师火热紧致的肉穴中抽送起来。
第三十八章 秘密揭露
一场酣战结束后,何生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神志不清、满面淫态的老师,「老师,你先睡会吧,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出了门,何生上到母亲、陈梦倩所在的一楼,刚出楼梯拐角,就看到一个身穿女士西服的丽人在看着自己。
「妈?」看着母亲严肃的模样,何生心里有些打鼓。
叶哲芸淡淡的看了何生一眼,这个动作让何生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恶寒,然后她转身就离开了。
「妈?」又叫了声,何生急切跟了上去。
叶哲芸跟陈梦倩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让陈梦倩一人先在酒店休息。何生跟着她来到酒店外,上车。这几日一般有空,他都会陪着叶哲芸,但此刻叶哲芸却将他直接送到了家里。今天可是星期六,他一天都没课。
「妈,怎么把我送回来了?」
叶哲芸连理他的意思都没有,把他丢下车,就关上车门,自己一人乘车离开了。
「妈!」望着渐渐远去的跑车喷出的尾气,何生又喊了声,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是怎么了……」
何生没有进屋,一直思考着母亲反常行为的原因,不知过了多久,叶哲芸的跑车已经在视野尽头消失很久,一个不祥的念头,从他心底慢慢浮了起来……
他失魂落魄的进屋,还在门口鞋柜换鞋,一条短信打进了手机。打开一看,露出苦笑,上面写着:「晚上不用等我回来,自己一个人解决晚饭。」
看到这条短信,他更坚定自己的猜测了。心里后悔万分,不该贪恋老师的身体,这下被发现了。酒店毕竟是母亲名下的产业,她可以随意调来整个酒店的监控,发现他不在,监控一查,便能得知他去了哪、跟谁去、什么时候离开。
现在母亲在气头上,也不好道歉,只能等等看,有什么机会挽救了。
一个下午,何生都是在猜测和煎熬中度过,到了晚上,母亲果然没有回来,他憋不住了,给母亲的秘书白桦打电话,白桦说下班后,董事长就去和韩总裁逛商场了。问清楚具体的时间、地点,何生顾不上吃饭,搭乘地铁赶去。
傍晚七点,商场人气的火爆程度已初具雏形。夏时大厦购物中心的上上下下,已是被人流围得水泄不通。各种衣着光鲜、打扮得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其中女性占多数,毕竟夏时主打的就是女性化妆品的生意。
而此刻,在其中一间主打销售夏时旗下自制化妆品的店铺前,出奇的聚集了一大批的顾客。以往虽然直销夏时自制产品的店铺生意本就火爆,但也不至于是这样的人满为患。只见在被人群围着的购物柜台前,有两名女子,再看这两女的容貌、身段、行头以及气质,似乎有了答案。
「韩总裁,既然逛到敝店了,不如带一套护肤品回去如何?平常你工作繁忙,身心疲惫,需要进行一些保养。当然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清丽无双了。」叶哲芸说。
下班就邀请陈梦倩到夏时大厦内部旗下门店游逛的叶哲芸没来得及换制服,仍穿着早上接机的那套黑色西服套装,即便如此,在这不乏名流贵族的大厦中,仍然艳冠群芳。
「叶董事长有心了,但不必了。实不相瞒,我对大部分的化妆品都过敏,你即便送了我一套,我回去也只能放着。」此刻的陈梦倩,已经换下了汉服,换成了便于出行的休闲服。就如她所言,她出行,只给自己化了淡妆,也就是抹一些基本的美白,再描个眉,相较这大厦中其他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确实可以忽略不计。
「哦?还有这事?具体是对什么过敏呢?我这品种齐全,可以给你找一套温和的。」
「真不必了,仔细搜寻下来,只怕天都要黑了,我可不值得叶董事长和大家都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更何况只是为了挑选一套化妆品。」
「韩总裁,可别这么说,能陪您逛街,是我们的荣幸,求之不得。」
「韩总裁,您贵体千金,选一套合适的护肤品,保住您美丽容颜,比我们这些闲人的时间要重要多了。」
「韩总裁,您现在跟我们董事长开展了合作,今后我们见着您的机会也多了。您把自己保养得美美的,只要一出现,我们干活就倍有劲啊!」
一干叶哲芸手下的夏时员工,见陈梦倩如此自嘲,一个个争相开口,谄媚恭维,几乎要把陈梦倩捧到天上去了。
「这……」陈梦倩有些骑虎难下。
叶哲芸见状,示意自己一干手下安分点,这时陈梦倩却说,「那,叶董事长,我试试吧?」
「嗯,行。」
安排好最专业的两名店长,开始给陈梦倩逐个甄选合适的护肤品。
一种化妆品,其内里蕴含多种成分,所谓过敏,是对其中的某个成分产生机体不适。因为不了解陈梦倩到底是对什么成分过敏,所以两名店长只能一个一个的试。但因工作多年,积累了不少经验,一个个成分试下来的速度,倒也不慢。
叶哲芸看了会,见速度虽然不慢,但一直这样下去,终归要花不少时间,就不惜屈尊,也跟着两名店长一起给陈梦倩试了起来。
每一种成分的尝试,都会先用气味试探,看陈梦倩是否有过敏反应,再进一步进行涂抹,但不会一上来就直接用覆盖性的,所以多次的尝试下来,陈梦倩也不会因过敏而有严重的不适。很多成分在试之前,被陈梦倩闻到味道而产生不适,就被过滤掉了。
试着试着,陈梦倩不禁羞赧一笑,「各位不必都看着我呀,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叶哲芸一干手下笑道,「韩总裁不必害羞啊,您这么美,我们喜欢看。」
「你们这么捧我,我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陈梦倩说。
「哪里哪里,韩总裁谦虚了,我们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叶哲芸等人已经试出了不少陈梦倩不过敏的成分。但问题是,没有一款化妆品是完全由这些成分其中部分组成,或多或少都含有一些陈梦倩过敏的成分。
「韩总裁,我们继续吧。」事已至此,半途而废那之前的努力都浪费了,反正测试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也不差多试一会了。
「叶董事长,还是算了吧,已经让各位陪了我那么久,我要是还弄个没完,倒显得我不识趣了。这样吧,过后有空,叶董事长再带我来,现在那么多员工陪同,不应让大家都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人身上。」
叶哲芸想了想,点点头,「实在抱歉,一套像样的化妆品都不能给韩总裁弄出来,愧为魔都业内龙头。」
「不必这么说,只是我的体质属实太娇气了,那就先这样吧,谢谢今天各位陪我闲逛那么久。」
「哪里哪里,韩总裁客气了。」
「那各位就先回去吧。」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从人群外响起,「等一下!」
「嗯?」众人闻声而望,只见一个少年从远处跑来。
看着这个少年的面孔,叶哲芸皱紧了眉头。
「麻烦让一下。」少年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到叶哲芸、陈梦倩所在的中心。
那么多外人在场,叶哲芸不好发作,但还是冷冷的剜了何生一眼。
何生心中有愧,只能讪讪一笑,当做没看见。
「令郎来了?欢迎欢迎。」陈梦倩笑道。
「韩总裁好,」何生恭敬的行了个礼,「刚才我听到你们可是在调试化妆品?」
叶哲芸眼神冰冷的示意何生不要多管闲事,但何生没有回应。
陈梦倩看了叶哲芸一眼,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看向何生,「是的,你妈妈正帮我挑选合适的护肤品呢,只可惜我这皮肤太娇气了,让大家陪着我浪费了那么久时间都没个结果。」
「你刚才都试了哪些化妆品呢?」
陈梦倩惭愧的指了指旁边玻璃柜上满满一大筐的瓶瓶罐罐,「这些都是。」
何生二话不说,拿起里面的瓶罐就开始闻闻嗅嗅,在自己手上涂涂抹抹起来。
在场部分是叶哲芸的部下,自然清楚何生的身份,看到何生自顾自的就在众人面前鼓捣起来,也没有多说什么,但隔得远的路人,没有听到陈梦倩说的那声「令郎」,又不认识何生,自然以为是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毛头小子,上来便说,「哪来的小屁孩,哪来滚哪去,不知道你面前两位美女是什么人物吗?哗众取宠都敢上这种地方来了?」
这人原以为自己这一番「仗义相助」,给叶哲芸、陈梦倩两位名媛结尾,一定可以引起她们的注意,甚至博得她们的好感,哪知他话刚一说完,叶哲芸就一个眼神冷冷的射了过来。
「保安,把这个出言不逊的人踢出大厦,以后再也不准进入。」
两个健壮的保安雷厉风行的抓取人群中的那个开口者,不顾其各种的求饶、道歉,强行拖出了大厦。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了。
身为主导者的叶哲芸神色平静,甚至又冷冷的剜了何生一眼,似是在说,我可以凶你,但别人不能,我把不知趣的人踢走,也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你。
何生面上平静,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接着继续鼓捣化妆品。五分钟后,他放下手中的瓶罐,从商品柜里挑选了好几款护肤品出来,在场懂行的人一瞧,就发现这几款正好凑齐了一个完整的护肤系列。
拿着这套自己挑选的系列,何生走到陈梦倩面前,「韩总裁,您不介意的话,再试试这套?」
「好啊,」陈梦倩甚至没有询问叶哲芸的意见,就直接答应了,因为看何生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的煞有介事,她心中也燃起了一份无法说清的信任。拿起其中的一款美白,在雪白细腻的手背上涂抹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见识过方才一次次的失败的,而且还是在有夏时董事长叶哲芸参与的情况下,所以当看到眼前的少年满怀自信的让陈梦倩试试他的成果时,没有一个人不露出轻蔑的目光,即便是部分夏时内部的员工,也很难因何生的董事长儿子身份而压抑心中的质疑。
将美白涂抹在手上,陈梦倩细细观察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
十几秒过去了,没有发生过敏反应。
陈梦倩微微张开了小嘴,表示错愕。而周围的人群却直接炸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天哪,韩总裁没有过敏?!」
叶哲芸看着何生,眼里一丝笑意一闪即逝。
陈梦倩震惊的看了一眼何生,继续试起了剩下的几款护肤品,每一款,都像第一款美白一样,涂抹在肌肤上,没有任何的过敏反应,配合上陈梦倩本就细如凝脂的肌肤,显得秀色可餐。试到后来,她甚至没有小心的只敢在手背上涂,而是直接在脸上涂抹了起来。
「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陈梦倩震惊的说。
这么多年来,以她的身份,自然也尝试过了不少顶尖的化妆品,也由不少专业的人士为她测试过成分,但到最后都没能组成哪怕只是一款的化妆品。所以眼前的何生不仅组成了,而且凑齐了整整一套护肤系列,这完全洗刷了多年来她心中的失望,毕竟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人,纵使身边有再多的吹捧,说她自然时怎么怎么美,无需什么化妆品,她也不可能不对那些精致、美丽的化妆品动心。
「只是运气好而已。」何生淡淡一笑。
陈梦倩不以为然,「运气好,可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哦!」
何生看了一眼母亲,笑道,「经常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所以偷偷积累了一些经验,不值一提,韩总裁过奖了。」
「还是英雄出少年啊,叶董事长,您可是培养出了一个好儿郎呀!」陈梦倩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韩总裁过誉了,碰巧罢了。」虽然嘴上说着谦辞,但叶哲芸情不自禁扬起的嘴角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那今天我们就逛到这吧。大家也陪我一个人闲逛了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谢谢大家了。叶董事长,让他们回去吧。」
「嗯。你们都回去吧。」
「是。」一干夏时员工离开。
「唉……叶妹妹,总算可以跟你说句亲近话了。」
「辛苦姐姐忍了那么久了。」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啊,只是令郎……之前在江南没机会见面,只是从一些资料上知道,妹妹有这么个儿子,没想到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姐姐不要再夸奖他了,他这人心气浮躁,你再多捧他几句,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妹妹这说的什么话,哪个母亲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会不开心的,你怎么还反倒打击起他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请姐姐吃饭吧。」
「妹妹今天下午花了那么多时间陪我折腾,这顿饭我来请才对。」
「行。」
「也带上令郎一起,」陈梦倩看向何生,「是叫阿生对吧?阿生,谢谢你帮阿姨选了这么好的一套护肤品。你可不知道,当时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就丢死人了。你替我解了围,愿意跟阿姨一起吃顿饭吗?」
如此大的一个人物,江南地区龙头企业的总裁,忽然间对自己以「阿姨」自称,着实让何生有些不适应,「可以的话,当然愿意了。韩……韩阿姨。」
陈梦倩嫣然一笑,「按理来说,我是你妈妈的姐姐,你应该叫我大姨,但是这个称呼显老,就容许我稚气的让你称我阿姨,不然要你叫我小姨,那可就更乱了套了。」
「没事的。」
「那行,我们走吧,坐我的车。」
晚上十点,三人聚完餐,陈梦倩开车送叶哲芸、何生二人回家。
到了别墅门前,陈梦倩停车放母子二人下来,自己也跟着下车,「哲芸妹妹,那今晚就先这样,跟你还有阿生一起聚餐,非常开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会的。」
「行,那我走了。」
「梦倩姐再见。」
「梦倩阿姨再见。」
陈梦倩乘车离开后,母子俩开门进屋。刚一进门,何生就感到一股尖锐的寒意从自己的背后刺来,紧接着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谁允许你去公司的?」
「妈,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让您生气了,对不起。」
「认错都只敢拐弯抹角,呵!」叶哲芸换下棉拖鞋,向客厅走去。
「妈!」何生一把拉住母亲,「对不起,我不该和老师厮混。」
「你可真是大胆,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儿子的。」叶哲芸甩开儿子的手,向楼上走去。
「妈,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这样的错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您原谅我。」何生一冲动,直接抱住了正要上楼的叶哲芸。
「你干什么?放手!」
「您不原谅我,我就不放!」
「那你就别放了!」
「妈,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不然您想要我怎么办嘛!」
「你还有脸说?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转头却趁我不在做这种事。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不必留在我这。我——唔……」
没等她说完,何生就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一口吻住了她。
「唔……何生!你……唔……你干什么?!」
何生知道事已至此,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不顾母亲的拒绝,直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的口腔。
叶哲芸下意识的用舌头去推阻来者,但接着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吗。
于是何生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母亲的香舌,裹在自己舌头里,在母亲甜美温暖的口腔里缠弄起来。
一番激烈、霸道的舌吻,叶哲芸有些意乱情迷,这时何生松开母亲的嘴,「妈,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你……你混蛋!」叶哲芸狠斥了一声,可总让人觉得有些色厉内荏的意味。
「对不起,妈,我……我也是无计可施了,您一直这样,我真的没办法了。」
「放开我。」
「我……」
「你还不放?」
何生犹豫了会,叹了口气,松开了叶哲芸。
叶哲芸狠狠的剜了何生一眼,向楼上走去。
望着母亲的背影,何生很是绝望,但就在叶哲芸即将消失在楼梯尽头时。
「洗澡睡觉!」
何生狂喜,「遵命!」
第二天早上起来,何生洗漱穿好衣,这边叶哲芸也打扮整齐从房间出来,一身熟悉的OL制服,搭配黑丝裤袜,不同以往的是,脖颈上还戴了一条黑色的丝巾,让她显得格外的高贵。
何生眼中划过一丝惊艳,还不等他开口。
「今天不用陪我去公司了。」叶哲芸淡淡的说着,迈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向楼梯走去。
「啊?」何生纳闷,昨晚不是原谅他了吗?「为什么啊?妈。」
「今天早上事多,没功夫打理你。」
走到大门鞋柜,叶哲芸脱下棉拖鞋,换上一双性感高贵的红色漆皮高跟鞋,接着若有所感,回头狠狠瞪了跟上来的何生一眼,「好好待着,别给我添麻烦!」
何生愣住,眼睁睁看着母亲出门。
看来是真的有事吧,所以不能像以往一样工作时还能带上自己。
百无聊赖的何生只能在家看看书,消磨时间,没过多久,有人按门铃。
「小姨,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么?」何生走到玄关,打开门,愣住了。
「小姨?我可担不起这个称呼呢。」一袭黑色蕾丝领连衣裙的陈梦倩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外,微微笑道。
「韩阿姨?怎么是你?」
「你都叫我小姨了,不是知道是我么?」
「这……快进来吧。」
「韩阿姨,你穿这双拖鞋吧。」
「谢谢。」陈梦倩脱下脚上的黑色绒面羊皮高跟鞋,换上何生递来的白色棉拖鞋,走进客厅。
「听你刚才说的话,你不是在叫我?」
「……是的,我以为是我小姨。」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没有,韩阿姨也很年轻啊。」
「你不必恭维我,我比你妈都大,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陈梦倩欣赏着客厅里的陈设、装饰,「一直没来过你家看看,这房子是谁设计的,真温馨,又大气。」
「我妈设计的。韩阿姨,你怎么会想到来我家?」
「我跟你妈是姐妹,自然要来妹妹家看看。」
「可我妈不在,你不应该是找她在的时候来么?」
陈梦倩走到沙发边,「我可以坐么?」
「当然。」
陈梦倩扶裙坐下,「实在迫不及待了,所以就直接来了,我以为她在的,现在看来,应该事先跟你们打声招呼。不过也没关系,有你这么个好少年在,我来的也正是时候。」
「我给你倒杯水吧。」
「谢谢。」
「阿姨喜欢喝什么茶叶?」
「随意即可。」
一会,何生将茶倒来。
「你妈妈去公司了?」
「对。」
「你也坐吧。」
「好。韩阿姨,要看电视吗?」
「不用了,跟你聊天就好。你现在也上高中了吧?」
「是的,高一,下学期高二了。」
「那也快成年了,成绩还好吗?」
「挺好的。」
「也是,按照你妈的性格,必然对你很严厉,你成绩若是不好,那才奇怪了。」
何生讪讪一笑,不置可否。
「有没有在学校里谈女朋友?」
「我、我已经有梓欣了,阿姨说的什么话?」陈梦倩有些明知故问,何生起了疑心。
「你觉得梓欣和你母亲是否有相似之处?」
韩阿姨这么问,是想干什么?何生想了想,选择了不答,「她们各有各的性格,我不曾看到什么相似之处。」
「说起来,我非常心疼你母亲,一个人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身边除了你,也再无其他精神支柱,我很希望她可以再续一弦,你怎么看?」
何生顿了顿,摇摇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然而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却是被陈梦倩收入眼底。
陈梦倩沉默了一会,「是么,那太遗憾了。我本想着你若是同意,那我就与你一起说服你母亲再续一弦,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先不提了,是我唐突了。」
「没有的事,韩阿姨。」
「这几天,我有看到过雷强,听说他是你母亲从小就认识的玩伴。」
「是的。」何生暗暗握紧了拳头,没发现陈梦倩的视线将他的这些小动作看了个精光。
「既然如此,其实我觉得,若是你母亲也有意,其实雷强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不——算了,没事。」
「怎么了?」陈梦倩关切的问着,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何生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没、没事,忽然有些头晕。」
「是么?」陈梦倩的语气焦急起来,「那可怪我,不知道你头晕,还一直拉着你闲聊。要不要给你请医生?」
「不、不用了,只是小问题,韩阿姨不用紧张。」
「我可太没有眼力见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阿姨不打扰你了。」
「没事,阿姨。」
「不,你的身子要紧,若是让你母亲知道我害你头晕加重了,那她可就要怪罪我了。」
「阿姨……」
「你不必跟来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我有什么想聊的,以后会再来找你的。」
「那……好吧,阿姨再见。」
离开别墅的陈梦倩坐在车上,把车开出小区,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叶哲芸发了一条短信,约她中午一起吃个饭。其实叶哲芸这段时间不应该还有特别忙的时候,因为夏时目前唯一重要的事就是与江南集团合作,而双方的合作早已步入正轨,剩下的这些细节交给手下人办即可。但她今早故意操作了一下,让叶哲芸不得不忙起来。原因就是要支开她,好让她可以在只有何生一人在家的时候拜访。之所以这么做,因为昨天晚上在夏时大厦的闲逛时,最后何生单独为她测试护肤品的那段期间,她察觉出了何生与叶哲芸之间的不寻常,想要找个与何生单独谈的机会,问些细节。而之所以这么关注叶哲芸的事,自然是因为她打心底确实将叶哲芸视为自己的妹妹,虽彼此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不影响她在乎叶哲芸。
从刚才的谈话来看,何生和叶哲芸之间确实不是普通的母子关系,并且具体有什么不同,她也有了大概的判断。
现在剩下的,就是与叶哲芸这个母亲单独谈谈了。
中午十二点,夏时旗下酒店,豪华包间。
「怎么样?听说有一些细节需要你亲自处理?」饭桌上,陈梦倩问。
「嗯,差不多了。」忙了一早上的叶哲芸眼神中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疲惫,穿着办公时的OL制服就来赴约了,这会刚从外面顶着大太阳进来,即便包间里有空调供应,还是热得她解开了脖颈前的两颗扣子。
她内里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这会扣子解开,些许的性感蕾丝边从衬衫领口露了出来,只可惜在场除了陈梦倩没有第三个人,也无人有缘欣赏到这旖旎风景了。
「妹妹辛苦了,这顿饭好好吃,下午应该不忙了吧?」陈梦倩给叶哲芸倒了杯茶。
「不忙了。谢谢。」
不久,丰盛的菜肴一一上齐,叶哲芸也顾不上形象了,放开了吃,当然了,她的放开和常人的放开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大抵上看仍然是端庄优雅的。
「别急,妹妹,这要让人看了去,成什么样。」
「姐姐,对不起,实在有些饿了。这里没别人,我也不必顾忌那么多了。」
陈梦倩欲哭无泪,「傻妹妹。说来也怪姐姐,要是知道早上会出这档子事,就不起那么晚了,这样还能帮衬你一点。」
「没事,也不算什么。姐姐身子金贵,多睡些才是好的。姐姐没听过一句话么?睡美人,美人都是睡出来的。」
「别人捧我就算了,你也要捧我,我真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姐姐有这个资本,不必谦虚。」
「你看你,越说越来劲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与妹妹比起来,我就真相形见绌了。」
「姐姐这话才叫恭维了,我一老女人了,哪还跟美搭得上边。」
「啧啧,你前脚刚要我别谦虚,这会你自己倒是装起来了,你这不自相矛盾么。还有,我可是比你大,你如果是老女人,那我岂不是更没余地了。」
继续聊了会,陈梦倩问,「阿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化妆品的?他在这方面天赋了得。」
叶哲芸想了想,「他自己鼓捣的。」
「是么,我还以为是你亲自教的。」
「他的重心应该是学习,不应该鼓捣这些旁门左道。」
「妹妹,你这思想可得改改,如果他真有这个天赋,不应该埋没了他。不过现在来看,他自己很争气,没借住任何外力,尤其是你这个化妆品龙头的母亲,也有了今天这等造诣。」
「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那他这只瞎猫也不简单。这样吧,我看他也挺有天赋的,若妹妹不介意的话,等我回江南了,也将他顺道带去,好好培养一番。你平时忙,脱不开身,我那里有成熟的系统,是很好的『土壤』,相信等他再回来,一定会是一副崭新的样子。另外你也知道,他和梓欣在谈恋爱,俩人许久也没见面了,这会也该见见了。」
问这话的时候,陈梦倩放下了筷子,目光看似漫无目的实则牢牢的锁在叶哲芸的脸上,注视后者可能有的任何表情变化。
「不必了,」叶哲芸几乎瞬间回答,接着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但就是在这短短的一刹那,她那一瞬间的失神以及另外一种有些暧昧的情绪没能逃过陈梦倩的眼睛,被陈梦倩像鹰一样的抓住了。
「好吧,是我有些唐突了,你们母子俩毕竟相处已久,突然要你们分开只怕很难适应。总之现在阿生也小,未来有的是机会培养。」
「嗯,谢谢姐姐理解。」
「好了,不说了,继续吃吧。说是要让你好好休息,结果又拉着你聊了那么一大堆。」
「没有的事。」
等到两人终于吃好,陈梦倩起身相送。
「姐姐,不用了,这里离公司没多远,你刚才也没怎么吃,这会再吃点,我先回公司了,晚上我们再聊。」
「那好吧,妹妹慢走,注意安全。合作的事也只差一些琐屑了,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放一些给手下做无伤大雅,自己多休息些。」
「我知道,谢谢姐姐提醒。」
「妹妹再见。」
「再见姐姐。」
叶哲芸离开后,陈梦倩坐回位置,拿起筷子欲夹,停顿了一会又放了下来,看着满桌的丰美菜肴,叹了口气,「妹妹呀,姐姐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第三十九章 结合
「董事长好!」
伴随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在大厅过道里响起,叶哲芸一身干练而不失性感的OL制服,充满气场的走来。
经过的地方,员工纷纷向她打招呼、敬礼,她一一点头回应,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紧接着这时大厅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她要关门的手被人直接抓住了,她心里本能的升起一股怒气,谁敢这般染指她?但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妈,等一下!」刚从家里赶来的何生气喘吁吁。
叶哲芸冷冷的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将他带进了办公室。
「你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叶哲芸早上嘱咐过何生她很忙,别到公司来打扰她。
「妈,对不起,我有急事。」
虽然表面上对何生很是愤愤,但叶哲芸还是亲手给儿子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谢谢妈妈。」何生接过水,一口喝干。
叶哲芸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早上你出门没多久,韩阿姨到了家里一次。」
「嗯?」叶哲芸刚跟陈梦倩一起吃过饭,对方早上竟然到过她家一次,那怎么刚才没跟她说呢?如果不是为了找她,那难道是找何生?单独找何生又是为了什么?想起陈梦倩对她提出过的要带何生到江南进修的想法,叶哲芸有些绷不住了。
「她问了我一些关于我和您的事,我发现她似乎有一些别的什么意图,不是单纯的跟我聊天,而且在这种时间、这种情况一个人来拜访我们家,也有些奇怪。」
叶哲芸眉头紧皱,陈梦倩先找了何生,接着又找了她,结合两次与她们母子交谈的内容来看,只怕她和何生之间那种不为人知且也不应为人知的关系已经暴露了。
越对这事深入思考,叶哲芸越觉得陈梦倩的计谋老练。陈梦倩若是想调查她和何生的事,第一步是与何生交谈,那么就得创造可以和何生单独交谈的机会,而今早上她就正好有事脱不开身,而且是与江南合作有关的事,何生便一个人在家。这显然是陈梦倩安排的。
接着陈梦倩又直接找到了她,因为陈梦倩已经从何生那里得知了具体的细节,所以与她的交谈可以直接套路她,避免了被她察觉。而她本能的对陈梦倩的试探产生了波动,一切便都暴露了。
等她现在才从何生的口中获知陈梦倩到过别墅的事情,一切已经晚了。
不愧是江南集团的总裁,一个能把这么大一个集团扛在肩上的女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但是,陈梦倩为什么这么做呢?她俩目前姐妹相称,且彼此所掌管的公司又建立了如此亲密的关系。想了想,叶哲芸很快有了答案。但这事非同小可,她必须亲自跟陈梦倩确认一下。
想到这,她一通电话打给了陈梦倩。
陈梦倩很快接上了。
「姐。」
「妹妹。」陈梦倩若有所料,对叶哲芸的来电很是平静。
「你都知道了。」
「嗯。」
「我不明白。」
陈梦倩轻言细语解释,「妹妹,你不必紧张,姐姐这么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保护你。那天在大厦中,我就发现了你和阿生之间似乎有些非比寻常的东西,我只有了解你,才能更好地保护你,所以我便策划了这么一出。但即便这些年来,经营韩氏,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得知结果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
「妹妹,你真的太大胆了。」
「那姐姐想怎么做?」叶哲芸没有问陈梦倩的看法,她已经跳过了质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与儿子在一起这件事。
「这件事虽然放在世俗上,确实不被认可,但是……呵呵,说来不怕妹妹笑话,我也已经不是一个世俗所可以管住的人了,因此……你所不在意的那些流言蜚语,姐姐也同样不在意,姐姐现在唯一在意的,是你和阿生到底能不能开心。既然如今因缘巧合之下,我也得知了此事,首先我会保密,继而我也会尽自己的力量,确保你和阿生能够真正幸福的在一起。」
叶哲芸沉默了一会,「谢谢你,姐姐。」
「妹妹,先不说咱俩的公司如今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本身就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女人,这些年来我见过像你这样的,真的不多,甚至只有你一个。缘分让我们相遇,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妹妹。你所想要的,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也会替你去争取,即便那件事并不被大多数人接纳,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关心我的妹妹到底能不能开心。」
「姐姐,谢谢你。」
「不过既然你也打电话给我了,那么你和阿生的事,当姐姐的也要说一句。你俩的性格已经都很被动了,现在阿生愿意主动,他那里已经是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了,如果你还是对他这么冷淡,很可能到最后,他就不敢、不愿再主动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所以,你适时的还是要给他一些回应,要让他知道他的努力是有结果的,千万不要消磨他的意志。更不要想着以此为考验,看看他对你的心到底是否坚定。人心是经不起也不应该被考验的。每个人能做到那份上都不容易,互相之间应该鼓励、扶持,而不是反而去给对方设阻。」
「姐,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很重要。我的侄女陈梓欣你应该知道,她在之前就与阿生建立了一段关系,我想说的是,我也不想强行拆散他们,因为这边是妹妹你,那边同样也是我很重要的侄女。如果你们三者发生了冲突,到时请妹妹原谅我中立。你们三者的关系怎么发展我不会插手,姐姐只有一个请求,妹妹不要太为难我那可怜的侄女。过去她已经受够了委屈了。当然,我最后是希望你们三者能和谐相处的。这番话放到外界必然是五雷轰顶,可我也说过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们三个能不能真正开心的相处。」
一通电话下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挂断电话,叶哲芸看向何生,冷冷的问,「午饭吃了没?」
「还没。」
叶哲芸起身,穿上挂在办公椅上的黑色西服外套,踩着高跟鞋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去吃饭。」
「啊?妈,您不忙了?」
「别废话那么多。」
「哦。」
十几分钟后,楼下员工餐厅,叶哲芸给何生点了一份单人快餐,坐下来陪何生。
「妈,那韩阿姨的事?」
「已经解决了,以后正常跟你韩阿姨相处,没别的事。」
「知道了。」
「今天下午就待在公司吧。」
「好。」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电话打进了叶哲芸的手机,「哲芸啊,这几天我在这酒店待得快要闷死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参观参观公司吗?什么时候可以安排一下啊?」
「你现在没事的话就过来吧,我让酒店司机送你。」
「好啊。」
挂断电话,叶哲芸打给秘书白桦,「等会我有个亲戚来公司看看,你招待一下,送个一套、两套东西。」
「董事长,我该按照什么规格?」
「寻常亲戚,小时候的玩伴。」
「好的,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何生问,「妈,雷叔要来公司?」
「嗯。」
「您怎么不亲自招待他?」
「没空。」
「您下午不是不忙了么?」
叶哲芸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儿子。
「呃……没事。」
下午四点半,白桦来到办公室,「董事长,有件事向您汇报。」
「说吧。」
白桦犹豫的看了眼何生。
叶哲芸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说。
「您的那位亲戚我已经招待好了,陪他参观了一下公司,为他和他的家人都置备了一套护肤品,打算送他回去,但他执意要等您,我也不好决策,所以来向您请示。」
「我知道了。」
「另外,我还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矛头指向您和雷强,或许是因为董事长您很少让何生以外跟您有关系的男人进入公司。」
「嗯。」
「团建的事,我也筹划好了,不过,公司要您也参加的呼声很高,您打算去吗?」
叶哲芸想起姐姐陈梦倩说的话,犹豫了会,点点头,「把雷强也安排上。」
「是。」
「没别的事就下去吧。」
「好。」
白桦离开后,何生问,「妈,您为什么要让雷叔也跟着去公司的团建,他不是公司内部员工。」
「外婆要我好好招待他,这次团建结束,正好可以送他回村。」
「原来是这样。」
「那我也想去,可以吗?」
叶哲芸静静的看着儿子。
「妈,您放心,学习的事我一定不会耽搁。」
「好自为之。」
「谢谢妈!」
半小时后,下班时间,叶哲芸母子二人走出办公室,迎面就碰上了在此等候的雷强。
「哲芸,下班啦?」
「嗯。」
「一起吃个饭吧?」
叶哲芸看向何生,何生面无表情,眼睑低垂,她说,「不了,今天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那改日吧。」
「白桦都跟你说了吧?」
「嗯,她告诉我明天你们公司有那个啥『团建』,就是公司员工一起聚餐、玩乐什么的,我也跟着去。」
「嗯,团建结束,我就差人送你回村,这么久了,雷叔他们也需要人照顾,不能总让阿姨一个人担着。」
雷强愣了会,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又看到面前的丽人绽放着如此娇艳的光芒,内心还是被本能操控了,「没事,再玩几天——」
「不了,酒店也要管理,总是安排人照顾你会影响内部运作。」
「没事的,不安排人也行,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就这样吧,团建结束我差人送你回村。」
第二天一早,叶哲芸母子起床,乘着奔驰轿车向郊外驶去。与此同时,两辆大巴也从夏时大厦地下停车场出发。
夏时这次团建的选址是美丽田园,是一家很经典的农家乐,这里有田地、鱼塘、树林,客人可以在这享受到种菜、垂钓、打猎等户外乐趣。几乎所有魔都公司都会选这作为公司团建的场地。
叶哲芸一行人抵达美丽田园的时候,透过大门已经可以看到田园内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景象。
因为是只打算玩一天,所以不需要整理住宿,大家直接来到一个大棚里,开始收菜、洗菜,准备午饭。
食材准备好后,时间还早,来前大家都吃过早饭,不可能马上就吃午饭,这次的团建负责人就提议道,「既然还没到饭点,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好啊!」
「无聊死了,赶紧的!」
大家都跃跃欲试。
「游戏叫背人赛跑,顾名思义,由一个男生背着一个女生,进行短距离直线赛跑,前三名者有奖励。」
「奖励是什么?」有人问。
「这个嘛……就得请示董事长了。董事长,您看奖些什么合适?」
大家看向叶哲芸。
叶哲芸想了想,道,「第一名三千奖金,第二名二千,第三名一千。结束即发。」
「好耶!」
众人蠢蠢欲动起来。
「那下面开始组队!」负责人说,「赛道有限,只允许二十个参赛名额,一个名额由一男一女两人组成,先到先得。」
众人开始组队起来。有的人本身就是情侣,或者平时关系好,组队很快速。不是的就只能现场协商,可苦了一些人,平时跟同事关系不好,外形条件也差,无人愿意与自己组队。
没多久,能组队的基本都组齐,跟负责人把名报了,然而距离二十个名额,还差一个。
「还差一个,想报名的赶快了!」负责人说。
等了几秒,并没有第二十个参赛者。有人提议说,「公司出资让我们出来放松放松,我们非常感谢董事长,不如董事长也下来跟大家玩玩如何?」
「好啊!」
「我赞同!」
大家紧跟着附和起来。
叶哲芸没有说话,雷强站起来说,「你们看你们董事长没有这个意思,就不要赶鸭子上架了,再说了,她要是参加,谁能配合她呢?总得有个背她的人吧。」
有人起哄道,「强哥你啊,谁不知道你和董事长亲近啊,嘿嘿。」
「这、这哪行啊。」嘴上说着,雷强的眼神却飘向了叶哲芸。
大家也都看向叶哲芸,大有一副叶哲芸不答应不行的势态。
但在这种时候,叶哲芸仍然十分平静,她没有回答,而是悠悠的把目光转向了何生。
这种时候,何生的脑子要是再愚钝就完了,那等于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于是他站出来说,「雷叔,你歇着吧,你到市里来是娱乐的,看我们比赛好过自己参加比赛,我来背我妈吧。」
「这——」
雷强还想说什么,叶哲芸就起身来到了何生的身后,一副准备骑上何生背上的样子,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塞回肚子。
见状,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大家便都摆好架势,准备开始比赛。
今天是户外团建,叶哲芸穿的是一身阿迪达斯的休闲运动服,上下身都是白色面料,衬得本就皮肤白皙的她更加光亮,脚上也是一双阿迪达斯透气运动鞋,露出的一小截脚踝若仔细的话能看到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
「妈,那我背您?」
「嗯。」
何生蹲下来,双手向后伸出。叶哲芸顺势骑上了儿子的背。何生将母亲的两条腿挽住,只觉隔着一层轻薄的运动服,也能感受到母亲皮肤的娇嫩。接着他感受到背上有两团弹软结实的东西在压着他,他马上就想到了那是什么。用背上粗糙的触觉,他也能估算出母亲的胸围到底有多大,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负责人的一声叫喝把他拉回了现实,各个参赛者来到跑道前。
「听我口令,三、二、一……冲!」
话音落下,二十组参赛者猛冲出去,起跑的第一秒,何生就稳稳的一马当先。
人群中传来惊呼。
「喔!何生少爷这么快?」
「何生少爷身体那么好啊!」
「看不出来啊。」
看到何生跑那么快,其他参赛者哀嚎,「何生少爷别跑那么快啊,您拿了第一名我们就少一个奖金的名额了啊。」
「何生少爷给我们留口汤喝吧,平常上班不容易,现在能有一次奖金,多难得啊,把机会留给我们吧。」
说完,何生还真的慢了下来。可他并不是因为这些员工的话,而是每一次的奔跑,背上母亲胸前的那两团结实软肉都会重重的撞在他的背上,渐渐的他的心思就不在比赛上了,而是专注于怎么玩弄这两团软肉。
「谢谢何生少爷,你真是好人。」
「感谢你让一个名额给我们。」
落后他的那些参赛者纷纷说道,并且渐渐超越了他。
「很舒服吗?」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脑后响起,何生一个激灵,开始回过神来,加速朝前面那些参赛者追去。
见状,众人一阵哀嚎,可这次不管再说什么,再怎么努力,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何生将他们越甩越远。
最后何生成功冲线,拿下第一。
发奖金的时候,不少人抱怨,「何生少爷,您跑那么快干嘛,您都这么有钱了,何苦跟我们这些打工的抢奖金呢。」
午饭吃的是烧烤,雷强农村出身,烧烤手艺不凡,没少在众人面前摆弄,只不过对叶哲芸献的殷勤,全被女人的冰冷挡了回去。
饭后,叶哲芸母子到树林走走。
忽然听到不知从哪传出的奇怪声响,「呼哧呼哧」的,像溺水之人的呼吸,还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
母子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另一片草丛,叶哲芸发现儿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正好这时,腰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觉。
何生伸手搂住了母亲,他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炙热。
「你干什么?」叶哲芸冷冷的说,但有些色厉内荏。
何生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他闭上眼,嘴唇慢慢的向叶哲芸的红唇靠去。
叶哲芸本能的反抗,但实际上没使出多少力气,根本推不开何生。
慢慢的,何生的嘴唇离她越来越近,她咬了咬嘴唇,闭上了眼。
树林里,阳光下,情动的母子吻在了一起,在儿子的带动下,身为母亲的美妇也与儿子舌头交缠了起来,彼此的唾液不停的在双方的口腔中转换,吻得无比炽烈、难舍难分。
但太过专心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在后方的一棵树后,一个中年男子将他们舌吻的一幕尽收眼底。
良久,唇分。意犹未尽的何生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才放心。
叶哲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这眼神在他看来,却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充满了风情。
回到场地的时候,母子俩得知雷强已经先行独自离开了,负责人说雷强临走前面色很难看,可能是家里忽然出事了,也没多跟他们解释,就走了。
叶哲芸没多问,打了个电话给酒店负责人,让他们在雷强到前提前帮雷强把东西收拾好,以便雷强可以马上带上走人。
第二天,母子俩穿戴整齐,正准备从家里赶去公司,突然接到了胡慧打来的电话,要他们俩马上回村一趟,具体没说什么事。
联想到前不久雷强刚急急忙忙回去,母子二人心中都有些沉重,到底出什么事了,莫非某个与他们有关系的老人过世了?
叶哲芸穿的是OL制服,也来不及换了,带上一两套换洗的衣服,就驾车带着何生往郊外驶去。
平常正常开大概四五十分钟才能到,这次叶哲芸各种踩油门,奔驰轿车的引擎轰鸣就没停止过,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和田村。
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到了自家门前,一切都很正常,不像村里有人过世的样子。
但这种透着一种反常的正常,反而让母子二人心情愈发糟糕。
打开门进屋,一身花衫短袖的胡慧就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
「妈。」
「外婆。」
胡慧转过头来,映入母子二人眼帘的是一张无比憔悴的面孔,脸上到处是泪痕,眼角还有两道新鲜没干透的。
「妈,发生什么了?」
叶哲芸刚踏出一步,胡慧就叫停她,「停下!」
「你们两个,多久了?」
何生瞪大了瞳孔
叶哲芸则显得平静许多,似乎有所预料,「这两个月。」
「我的老天爷啊,哪个杀千刀的诅咒我们叶家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前一秒胡慧还显得十分冷静,下一刻就哭丧着脸哀嚎出声。
「要不是强子看到了你们娘俩在树林里做那种事,我这个当长辈的恐怕现在都蒙在鼓里。」
一番痛哭流涕,胡慧慢慢冷静下来,「哲芸,你怎么回事?都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能这么冷静?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您想说什么?」
「你们赶紧给我结束这种畸形关系,否则我叶家再也不认你们娘俩!你爸要是知道你们娘俩干出这种事来,只怕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数落我。」
「这件事我不能答应您。」
「你说什么?!」胡慧来到女儿面前,「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妈,我只能说对不起,但我不会跟阿生分开。」
「你说什么!你可真是要气死我啊。你们姐妹俩我常念叨,梦莲让我不放心,就你这个当姐姐的最让我省心,结果到头来,却是你扯出这么档子事,真是老天爷戏弄人啊。」
胡慧拉住女儿和外孙,「你俩赶紧跟我去老头子那,在他坟前道歉,这事我做不了主。」
何生看了看母亲,发现她丝毫没有要去的意思,于是也只好拉停了外婆。
「你们俩真是要反了!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们去不去!」
「说话!去不去!」
「到底去不去!」声音震耳欲聋。
「好好好,不去是吧,从今往后,再也别踏入这个家,给我滚!赶紧给我滚!以后再也别来见我,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叶哲芸拉着何生往门外走去。
「你们还真走啊?停下!给我停下!」
何生回了下头,但马上被叶哲芸扭了回来。
「好好好,再也别回来了,永远别回来,从今往后,你们母子二人,从叶家族谱上除名!」
「赶紧滚!快滚!滚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走到门外,母子二人看到雷强也从隔壁院子走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们母子。
叶哲芸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淡到就像风轻轻的刮了一下石头一般,然后带着何生上车。
「妈,真的要走吗?」何生抓住母亲的胳膊,认真而胆怯的问。这一走,无疑是宣告他们母子俩彻底与外婆胡慧以及整个叶家断绝关系,而且母子乱伦这样的事,如今已经暴露,今后若是被宣扬开,不知会掀起怎样的大风大浪。到时他们母子俩的名声也将扫地,他做儿子的没什么,毕竟天塌下来有最爱他的母亲挡着,可母亲呢?那时他真的能像自己说的一样,把母亲护在身后,好好的吗?
母亲静静的看着他,忽然好像什么压力都来了。他要做决定了。
母亲的意思已经很明朗,她不在乎。而他,作为最开始就说不在乎外界看法、流言蜚语,宣誓要保护母亲的人,这一刻,他可以说不吗?
但若不说不,母亲和他从今往后很有可能要永远背负上这样的骂名,公司也会因母亲的名誉扫地而分崩离析。
他陷入了沉思,然后一秒钟开始变得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无数个念头、想法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
那个将秘密揭开的男人也在缓缓靠近。
他感到肚子里一阵恶寒,极度的想呕。
面容狰狞的外婆也从家中跑了出来,嘴里念念有词,可他却听不清了,可他却看到一副副「枷锁」从外婆的口中飞出,向他和母亲套来。像是一种终结,若被铐上,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的眼睛。
这双美丽而凌厉,让他无比着迷的丹凤眼,此刻闪烁着一种白色的光泽,像是一个白色乐园,拥抱着他。
一切的纠结一扫而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向她奔去。
哪怕他看到了乐园的前方,是无尽深渊。
「阿姨,挺住……」
看着沙发上痛哭的胡阿姨,雷强安慰道。
他有些后悔喝那壶酒了。昨天白天在那片树林里看到哲芸母子舌吻,伤心欲绝的他二话不说回到哲芸给他安排的酒店,带上行李就赶回了村里。
爸妈都很关心他怎么了,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喝酒。不,是灌酒,希望把自己灌醉,就能忘记想忘记但没法忘记的事。
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失言将事情说了出来,得知后的母亲,便立即跑去跟胡阿姨说了,然后便有了现在一幕。
他虽然想和哲芸在一起,但并不希望把事情弄成这样,不管怎么说,哲芸都帮了他们家很多,如果哲芸自己的名誉和公司因为这件事双双崩溃,那他就追悔莫及了。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叶家啊,我们叶家世世代代不做坏事,老头子生前是个好兵,为国家尽职尽忠,献出生命,我们叶家不该落得这么个下场啊。」
「阿姨,没事,这件事情只要我们保密不说,哲芸他们就不会受什么影响。」
「真是杀千刀的,他们两个孽种乱伦,到头来还要我这个老婆子保密,我不答应!」
「阿姨,别啊。您要是说出去了,叶家祖上可就真的蒙羞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外面的人就不会知道。」
「老头子在天有眼,老天爷在天有眼,我们这些凡人的小伎俩,能瞒得住他们吗?要不了多久,天谴就要来啦,我们叶家完啦!」
「哎呀,阿姨,您先别管那么多。天谴不天谴的,等它真来了再说。我们现在先把自己的嘴管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再让情况变得更糟了。毕竟说到底,您也是叶家的一份子,叶家若是蒙羞了,您这日子不也没法过了吗?」
「我还真就不过了!」
「哎呀阿姨……」
几番劝说下来,胡慧虽然嘴上还是破罐破摔,但情绪上已经明显有所缓和了,见状,雷强略微宽心,不管怎么样,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别让事情变得更糟才是接下来最重要的。
「滋滋……噗呲……」
「嗯……啊……嗯……哈……」
「呼……啊……啊……嗯……」
不记得是谁开的头,也不记得是什么缘由,总之母子俩就这么无所顾虑、浑然忘我的吻在了一起。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落,彼此的体温以及室内的温度一点点的上升。
忽然偌大的客厅里多了一束白光,那是一具雪白得像冰雕似的胴体,圣洁,无瑕,就像是一件艺术品,鬼斧神工,惊艳绝伦。
象征着母性光辉的饱满雪乳,象征着女人魅力的白虎粉屄,以及象征着不可思议的修长双腿,加上胴体主人本身所蕴含的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一切男性,不管是人或者不是人,都要沦陷!
何生捧着母亲的美乳,一口就叼住了粉嫩坚挺的乳头,尽管这里再也吸不出童年的味道,但依然可以给予他最本源的女人温柔。
叶哲芸动情的仰头呻吟,她的身体每一处都美到了极点,这种仰头的姿势将她傲然的身材完完整整的展露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何生将母亲身上每一个美丽的部位都品尝了一遍,终于,他怀着忐忑和激动的心情,握住自己那根因为充血都隐隐要爆炸的肉茎,抵住了那道令他心驰神往、朝思暮想的肉缝。
然后狠狠的、没有丝毫犹豫和顾虑的,顶了进去!
第四十章 母子激情交媾
装修典雅而大气的客厅,一个身材超绝的女人站在电视机旁,弯着腰,两手扶着墙,修长的双腿不停的颤动。
身后的少年捧住她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干着她的肉穴。
「噗呲……噗呲……」
性器交合的过程就像某种东西陷入沼泽,发出的声响格外的黏腻。女人的阴道自然不是沼泽,之所以会发出这样的声响,只能是因为女人的阴道很窄,同时水分充足,里面的水分与少年的肉棒无缝隙摩擦,产生了这样的结果。
抽插了一会,女人脚下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一片又一片,积成了水洼。身上布满了汗水,浮现出一块又一块的红斑。
「呼哧……呼哧……妈,舒服……呼哧……吗?」
「嗯……啊……呼……哈……啊……」被干得花枝乱颤的叶哲芸只顾着呻吟,并未回应。
「啊……嘶……啊……好……好爽……妈……你的里面……会咬人……它……它在、、、咬我……」
「别……别说话……」
叶哲芸的脸上浮起一朵红云,她如何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异样?何生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烫,插进体内就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来搅去、翻天覆地,她不自觉的收缩屄肉,所以让他有一种被夹感。
「啊……啊……爽……爽……好爽……爽死我了……」
何生越干越快,越干越凶,胯部飞速的挺动把叶哲芸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大屁股由白变成了通红。
叶哲芸那腿间的两片粉肉被肉棒每一次的插入带入阴道,又随着肉棒的拔出被龟头棱沟牵连着带出,晶莹的淫液像浪花一样从屄口溅射而出。
「啊……啊……慢……慢点……」
叶哲芸被干得花枝乱颤,膝盖越来越弯,渐渐的连站立的姿态也无法维持。
何生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兀自用力的干着她。
叶哲芸忍不住腿酸,拍打何生的手要他停下。何生这才停了下来。
「妈,怎么了?」
「扶……扶我去沙发。」
母子二人来到沙发,何生的鸡巴也在走路的过程中从叶哲芸的阴道中滑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叶哲芸阴道里的淫水。
叶哲芸坐在沙发上,也顾不上董事长或者母亲的形象,大口大口的呼哧喘气起来。
何生有些坐立难安,站着吧,自己的一根红彤彤的大鸡巴对着母亲的脸,这放在以往哪敢想,坐下吧,这才肏到一半,这么歇火实在难受得紧,何况肏的还是自己高贵冷艳的母亲,人间尤物,这样忽然中止,不上不下的,谁受得了。
但看母亲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想来自己刚才干得确实也太凶了,母亲毕竟每天的时间几乎都花在工作上,最近也不怎么健身了,娇气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自己这么折腾。
想到这,他便也陪母亲一起坐下,在沙发上休息。夜还很长,不必急于一时。
但这样干坐着,目光难免被身旁母亲的傲人身材吸引过去,他想了想,蹲到了母亲身前。
叶哲芸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落在他眼中充满了动人的风情,虽然做的时间不久,但母亲的眼睛里已经弥漫着一种令人着迷的迷离。
「妈,我给你舔舔屄。」
「你说什么——」
叶哲芸话没说完,何生就埋头压向了她的私处。叶哲芸的屄十分的干净,没有一丝毛,唇缝微微张开,里面的肉芽随着阴道内部的收缩像呼吸一样蠕动,每一次的蠕动都会从深处挤出一些白浊的液体。
她本能的缩紧双腿阻拦,但何生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湿淋淋的粉穴。
她身子一个颤栗,像有电流淌过身体似的。
「停……停下!」
她伸出双手去推儿子的头,但这种刺激下,加上或许她内心其实也不怎么抗拒,所以使出的力没有几分,对何生根本造不成影响。
何生把舌头伸进阴道内部,用力的搅动起了那些肉芽。
娇嫩的肉芽开始疯狂的蠕动、收缩,肉芽的主人也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双手用力推何生的头。
何生不管不顾,继续用舌头在阴道内部搅弄,里面的肉芽一受到刺激,就会用力的裹住他的舌头,产生一股吸力,像是要将他的舌头扯断吸入内部一般。
越来越多的黏液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舔着舔着声音就变成了「咕噜咕噜」像喝水似的。
不知何时何生开始转战阴蒂,阴蒂红红粉粉的被外面的一层薄皮保护着,何生用舌头在上面用力的舔弄起来,叶哲芸旋即全身开始猛震起来。
「嗯……嗯……啊……停……停下……嗯……哈……」
何生越舔越急,越舔越快,叶哲芸的叫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尖锐。
忽然她用力的叫了一声,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然后叫声变成一连串断续而短促的急音,「哗啦啦」的声音从她的私处响起,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把正对着穴口的何生淋了个满脸。
「唔……好多……」
喷了十几秒,态势才有所减缓,叶哲芸哪里遭遇过这些,虽然她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掌控雷电,可在男女之事上她还是一张白纸。
感受着身体里的种种反应,看着从自己私处泄出的大量淫水,她害羞的转过了头。
接着就「嘶」的倒吸起了凉气——何生重新将坚挺的肉棒顶住了她的私处。这根粗大的硬东西刚才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感觉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她本能的产生了恐惧,「别插进来!呃——」
话未说完,坚硬而粗大的阳具就挤进了她的阴道,突破深处一层又一层的肉壁,最后重重的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呃啊!」
子宫颈被坚硬的龟头重击,叶哲芸感到身体里有无数股电流在流淌,并且龟头附带着灼热的高温,烫得她娇嫩的子宫颈频频收缩,一股股暖流在其间流淌开来,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打开似的。
接着填满她整个阴道的肉棒开始缓缓退出,坚硬的棒身摩擦娇嫩的肉壁产生一股股酥麻的感觉,很是受用的叶哲芸丹凤眼里的神光都被磨成了春水。
但随着肉棒的缓缓退出,空虚也逐渐代替充实,填满整个阴道,她忽然有些期待那根肉棒下一次的冲击。
慢慢的,整根肉棒都从阴道里退了出来,叶哲芸不自觉的就屏住了呼吸,然后她感到手臂被什么东西抓紧了,细一看是儿子双手握住的,他借着自己的两根手臂发力,然后那根滚烫的阳具又一次摧枯拉朽的冲了进来。
「呃啊!」
娇嫩的子宫颈又一次被坚硬的龟头撞击,叶哲芸眼中的春水快要溢了出来。
「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新一轮的交媾正式展开。
入夜,朦胧的夜色罩在这片繁华的别墅区上,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任何一个跺跺脚,魔都都要震三震,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任谁也想不到顶尖化妆品公司夏时的董事长叶哲芸,正在她的别墅中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交媾。
精美的真皮沙发上,一男一女正展开着激烈的肉搏,沙发上到处是两人的体液。女子躺在沙发上,被少年胯部狠砸的屁股下已经积了厚厚一滩浑浊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慢……慢点……太……太用力了……啊……哈……」
「妈……不……不行了……我……要射了……」
「快……快拔出去……嗯……啊……快……」
「妈……呼……哈……射……你里面……可以吗……」
「不行……快拔出去……」
何生咬咬牙,最后射在了母亲的身上。
他的量很大,精液也浓,不少都洒在了叶哲芸的脸上,一张精致高贵的面容像敷了一层蛋清面膜似的。
何生的性功能并不差,但在叶哲芸这种极品白虎馒头屄之下,还是只能屈居下风。
「你怎么射我身上了?」叶哲芸皱着眉头。
「那我射哪……」何生挠挠头。
「这还用问我?」
「下次不会了。」
「还有……」
「什么?」
「你能不能轻点?」
「呃……我……」
「去,拿纸来给我擦擦。」
何生把纸拿来,递给母亲,叶哲芸抽着纸张擦着身上一团一团的精斑。
何生看着母亲这个样子,觉得美极了,即便是坦诚相待做这种事,她的一举一动仍然那么优雅、高贵。
「妈,你休息一会,我再给你舔舔屄。」
「你说什么!」
「就是……舔屄啊,刚才您不是尝是过了吗?」
「谁叫你那么干的?」
「没人啊。」
「过来,坐下!」
何生乖乖坐到母亲身旁,「妈,您不是挺舒服的吗?」
「你从哪看出来了?」
「您喷水了——」
何生话没说完,就被母亲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里那么脏,是能用嘴的?」
「妈,您身上可一点不脏,您哪个部位我都愿意给你舔。」
「还说?还不给我闭嘴?」
「妈,您就让我再给你舔舔嘛……」
「你给我滚回你房间去!」
「妈,我求你了,我想舔,您给我舔舔吧。」
「你还不闭嘴?」
「妈……」
叶哲芸把身子擦拭干净,起身开始穿衣服。
「妈,您不做了吗?」
「结束了。」
「我其实还可以再来的。」
叶哲芸一愣,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然后继续穿衣服。
「妈,就这么结束了吗?我还想和您做,我真的很喜欢和您做,和您做真的很舒服,您就让我做了这么一下,我真的没满足。」
扣着衬衫扣子的叶哲芸动作停了一下,没说什么,然后继续把剩下的衣服穿完,向二楼走去。
何生愣了一下,然后像明白了什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典雅的卧室里,中间摆放着一张大红色的大床,上面铺着的席梦思床单像女人发丝一样光滑。
在床边,坐着一个身穿OL制服的女人,衣衫有些凌乱,像是匆忙穿上的。
门被打开,一个少年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看到床边坐着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欲望。
「妈?」
叶哲芸没有回应,何生有些急躁,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还是关上了门,然后小跑来到了母亲身边,轻轻坐下。
母亲并没有异样,仍是清醒的,只是不理自己。这自然正常,他刚才提出想和母亲梅开二度,母亲这样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直接答应,但内心又不拒绝他,所以只能是由他自己主动,于是他便跟来了房间。
现在也是如此,虽然默认了愿意与他再续前戏,但她不会开口说话,矜持要面子,开不了这个口。
这可爽了啊,以往想对母亲做但没有机会做的事,趁这个机会正好一次性全部实现。
他伸手掰过叶哲芸的脸,张嘴便对叶哲芸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在上面又亲又舔又啃。
何生进攻叶哲芸口腔的时候,叶哲芸也没多少抗拒,牙关就被儿子突破,母子二人的舌头就在她的口腔里搅弄起来。
一边吻着,何生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自己光裸的身子贴了上去,母亲两团饱满结实的乳房弹软的顶在他的胸膛上,好不过瘾。
何生解开叶哲芸衬衫的口子,将一对硕大坚挺的乳房解放出来,拨下胸罩,双手在上面不停的揉捏。然后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的吸吮含舔。
「嗯……啊……嗯……哈……」
叶哲芸才刚消降没多少的情欲又慢慢升了起来,忍不住开始仰头发出呻吟。
亲了一会,何生问,「妈……您可以帮我舔舔吗?」
「想都不要想!」
「妈……我都还没说舔啥呢。」
「不做滚蛋,别废话——唔……」
何生知道自己想让母亲给自己口交的想法泡汤,索性不给她把话说完,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舔弄起来。
慢慢的,何生转战到了叶哲芸的下身。他直接越过了母亲的私处,因为这里早晚都能享用到。
叶哲芸包臀裙下是一双套着黑色裤袜的长腿,双脚穿着棉拖鞋。
何生把叶哲芸的鞋子取出,闻着丝袜玉足上淡淡的汗味和叶哲芸的体味。
「你干什么?」叶哲芸显然不能理解做爱的时候闻对方的脚干什么。臭脚是可以拿来闻的?
「闻您的脚啊。」
「等会别亲我了。」
「这……」
「你做不做?不做我睡了。」看着儿子一直对自己的脚看来看去,叶哲芸有些厌烦的说。
「做,当然做!」
何生把叶哲芸的丝袜玉足含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脚是可以吃的吗!」
何生没有回应,吃着母亲的脚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失去双腿支撑的叶哲芸自然而然倒在床上,刚想起来,何生就连带着她的两条腿一起压了上来。
敏感的脚丫不住的被亲吻,一丝丝异样在叶哲芸心头传荡开来。
「湿湿的,恶心死了。」她皱着眉头。
忽然她瞪圆了双目,她屁股上的丝袜被何生脱了下来,外面的冷空气侵入私处,刺激敏感的绝对地带,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根滚烫的硬物像烧火棍一样抵在私处,接着就撑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唇,强硬的挤了进来。
「啊!」
母亲的阴道肥软且潮湿,插进来就像挤进一团热烘烘的肥脂,十分泥泞,寸步难行,但阴道里一块块娇软的肉芽对龟头的亲吻吮吸则是让他爽得血脉偾张,全身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开来。
特别是他用力往里挤的时候母亲的反应,秀眉紧蹙,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平常冰冷高贵的她哪曾露出过这副模样啊,当真动人至极。
他一边享受母亲阴道肉壁对自己龟头的抚触,然后吐出母亲的丝袜玉足,头从她两条丝袜秀腿中的缝隙穿过,埋头向她索吻。
叶哲芸当然不愿,迎面而来的这张嘴刚亲过她的臭脚,还舔过她的私处,她怎么可能跟接触过自己这两个敏感部位的嘴再接吻。
但她双腿被擒,身子不能动弹,所以头部能移动的空间也实在有限,几次摇摆后,还是被何生强硬的吻住了嘴,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在用力挺进,双管齐下,她整个身体都酥了。
于是没过多久,她形同虚设的牙关阻拦也土崩瓦解,何生的舌头顺利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粉粉的小舌在她口腔里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顶到最深处,重重的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呃——」
叶哲芸娇躯狠狠一震,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涌出来了。
「咕噜咕噜,哗啦啦。」
一股股清冽的液体像水流一样从穴口淌出,何生抱紧母亲的身子,开始在她身体里驰骋起来。
巨大的肉棒像推土机一样顶开叶哲芸穴内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最后直达花心。火热的温度烫得肉壁不住痉挛,迅速出水。
仅是一会,何生的肉棒上就湿淋淋的沾满了叶哲芸的淫水。
叶哲芸的身子空旷已久,疏于开垦,何生一上来就肏得那么凶,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了,不得不拍儿子的手要他慢点。
但慢下来也有慢下来的插法,何生的肉茎足够粗,慢慢的插,粗大的棒身细致的将阴道的每一寸都给撑大,还是让叶哲芸爽得蹙紧了眉头。
「停,停下!」
何生的肉棒卡在母亲的穴里。
「妈,怎么了?」
叶哲芸轻咬唇瓣,难以启齿,她总不能说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她受不了吧?她可开不了那个口。
但何生算是这方面的老司机了,经历过多次的磨炼,母亲的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出他的眼睛。
「妈,要不,你来动?」
叶哲芸的目光冷冽下来。何生竟敢跟她提这种要求?
何生解释,「您自己动的话,可以控制速度,还有深浅,这样您就不会难受了。我来动的话,我也不知道您能承受到哪个程度。」
「够了。」
叶哲芸接受不了和儿子在这种情况、以这种姿势谈论关于她阴道容纳肉棒的事情。
「怎么做?」
叶哲芸冷冷的问。
何生心中一喜,母亲动的话自然是要女上位,他还没在母亲自愿的情况下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我躺着,您上我的身上来。」
何生在床上躺平。
叶哲芸犹豫了会,虽然说是考虑她的情况而这么做,但本身女的骑在男的身上做那种事就很羞耻,虽然她是张白纸,但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不懂。
看了看儿子的脸色,见他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小窃喜,心中恐怕因为她愿意在上面而乐坏了。
她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可没有办法,还是坐起来。
还没骑到他身上,就看到立在他腿间那根黑漆漆的大肉棍,以她这个角度,肉棒毕露无遗,显得格外的大。
她心中生出一丝忌惮,同时有些后怕,今晚在此之前,就是这样一根东西一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吗?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有些胆怯,于是踌躇不前。
「妈?」
何生催了声。
叶哲芸咬紧了嘴唇,看到儿子这样兴致勃勃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
而且乱伦之事暴露,他们母子俩如今算是水乳交融,再也难舍难分了,还对这点事扭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罢了。
鼓起勇气,叶哲芸蹲到了儿子的跨上,紧跟着她就吓了一下,因为没太注意,屁股被下面那根滚烫的东西给烫了一下,主要不习惯身下有这么长的一根东西。
然后,她又犹豫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
莫非真的要她亲手把身下这根大棒子塞进自己的身体?
「妈,我来吧。」
看出母亲的纠结,何生主动请缨。
「等下!」
「怎么了?」
叶哲芸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主要身下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把它塞进她的身体让她真的不敢想象。
慢慢地,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
见母亲仍没有开口的意思,何生说,「妈,您再不快点,我就软了……」
叶哲芸脸红了一下,咬咬牙,手伸到屁股下握住儿子的那根东西,忍着体内被烫出的异样,抵到了自己的私处上。
「哦!」
「别乱叫!」
私处被滚烫的龟头顶着,一丝丝异样在体内传散开来,她小心的用力,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自己的两片阴唇,缓缓向自己体内深处进去。
坚硬的棒身摩擦敏感的肉壁,不停地带来酥麻的感觉。
刚吞完龟头,她就忍不住停了下来。
再想往下,阴道太紧,根本吞不下。
「妈,要不算了?」
叶哲芸看向儿子。
「就……直接动就好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啊,我只是看您……」
「别说了。」
叶哲芸双手撑住膝盖,小心翼翼上下动了起来。
「哦!」
虽然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但母亲湿热的阴道还是让他爽得发出声音。
「别怪叫!」叶哲芸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男下女上的姿势,母子俩温情的交媾了起来。
蹲在何生身上的叶哲芸姿势像青蛙一样,任谁也想不到平常高贵冷艳的夏时董事长会做出这种姿势。
交媾了一会,何生忍不住伸手摸住母亲的大腿。裹着一层纤薄丝袜的大腿给予他颗粒般的触感,让他心痒痒的。
叶哲芸继续小心翼翼用小穴吞吐儿子的龟头,没有打掉何生的手。
动了一会,叶哲芸就有些累了,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主要性交不是普通的运动,虽然动作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但性交时的荷尔蒙大量分泌,人极度紧张,体力消耗很大,加上叶哲芸还得控制自己的力道,以免用力太大,让龟头把她顶痛了。
儿子的龟头虽然进不到她的深处,但会卡在阴道外面一些的位置,如果太用力,就会顶到中间的那圈肉壁,由阴道里的肉褶形成的。
「妈,你手放这吧。」
看母亲这么累,何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关心说。
叶哲芸瞪了儿子一眼,但考虑到自己的体力,还是把手撑在了何生的身上。
见状,何生自豪感爆棚,叱咤商界的冷艳女王此刻坐在她身上,用她那让无数男性梦寐以求的花径吞吐他的肉棒,还把她那双圣洁的玉手放在他身上,这让哪一个男人不疯狂?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但叶哲芸就没心思关注那么多了,光是维持女上交媾的姿势就已经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了。
「呼……哈……嗯……啊……」
或许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随着时间的拉长,就渐入佳境了。她那双冷冽的丹凤眼也慢慢眯起,浮现出迷离的春水,显然也动情了。
「嗯……嗯……啊……啊……」
「噗呲……滋滋……噗呲……咕噜……」
优雅精致的房间里,充斥着女人娇媚急促的喘息,以及男女性器交融的声音。
忽然何生发现有温润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肉棒流下,他抬头一看,母亲竟然流水了。
这么敏感么……
这才多久。
接着就有些释然,母亲的小穴是名器,白虎馒头屄,这种屄的特点除了外形的干净好看,像枚包子,还有就是十分敏感,容易出水。即便男性功能不强,反应也会特别剧烈,很容易就会高潮,还有可能喷水。
叶哲芸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还在认真的动着,但到后面水声越来越大,「咕噜咕噜」的在她耳边响起,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下的景象。
此刻的叶哲芸,眼珠子像猫头鹰一样瞪大着,很难想象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时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何生看着母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哲芸沉默了一会,这个时候好像直接停下也说不过去,于是咬咬牙,又动了起来。
但一动,阴道里的水就流个没完,床单一下子就湿了大一片。这都不像是性交,像是在「漏水」。
「唔……唔……嗯……啊……」
叶哲芸的叫声变得越来越酥,越来越媚,胸前的乳头也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勃起挺立着。
忽然她尖尖的「啊」了一声,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然后身子一连串的细微颤栗,清脆的「咕噜咕噜」声不停响起,一大股、一大股的温润液体像井喷一样一波接一波的从穴口喷出,把何生的龟头冲开,「啪啪」的打在何生肚子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何生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小姨虽然也会喷水,但量绝对没有母亲这么大,而且母亲是「哗哗」的,淫水像无穷无尽似的一波接一波的喷。
刚才他每一幕都没落下,全都看在眼里,被震惊得不行。
叶哲芸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但高潮的余韵充斥在身体里,让她大脑无法思考。
何生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吻住母亲半张的娇艳红唇,然后抓着肉棒对准穴口,「噗呲」一下插了进去,猛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都不像是抽插,像是鞭挞。
叶哲芸被干得胸前双乳猛烈抛甩,全身幼肉无一处不在摇曳。
早在此前何生就临近极限了,这一番快速冲刺没多久,就来了射意。
「妈,我要射了。」
「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
叶哲芸没有说话。
「呃……呃……啊!」
何生也不管一开始母亲说过不准内射,停止抽插,抱紧了母亲的身子,肉棒顶到其深处,「呃呃」的射精了。
陷入情欲的叶哲芸,也无暇去管儿子到底能不能内射了。
第四十一章 冷艳女王的口交课程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何生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无比地梦幻。
真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再次与母亲交合,虽然过去有着几次性经历,但那几次无一不是自己强迫母亲做的。后来他意识到强扭的瓜不甜,而且这样对待母亲实在禽兽不如,便决定努力让母亲打心底接纳自己。但这无疑是一个极为艰难的事情。母亲是何等的骄傲,何等的风华绝代,加上他又做了不少让母亲愤怒的事,想征服她,自然是难上加难。
可他成功了。
但这次性爱要说多满意,自然是有些遗憾的。因为母亲还不是特别放得开,所以很多花样都没法尝试。再者其实他还能做,但刚才母亲醒来后,给了他一个白眼,就去洗澡了。
叶哲芸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儿子还坐在自己的床上,衣服也没穿,冷冷的说,「还不穿衣服?」
何生拿起衣服,逃之夭夭。
浴室内还氤氲着母亲洗澡留下的水汽,以及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这一切,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肉体的怀抱里,阴茎不能控制的又硬了,可惜现在是肯定没有再做一次的可能了。
洗完澡后,今晚大概就是这样了,何生打开母亲房门,正要说「晚安」,正好看到母亲拿着两颗白色的胶囊塞进嘴里,喝水服下。
「妈,你……」
叶哲芸回头看到儿子站在门前,「你怎么还不睡?」
叶哲芸没料到儿子杀了个「回马枪」。
「您吃的什么药?」
何生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快去睡!」
叶哲芸把盒子藏到身后。
若是以往,被母亲这样呵斥,何生肯定就听话了,但如今关系已经突破,而且又看到了这么个奇怪的事,他便硬着头皮上前了。
「你干什么?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以往叶哲芸能掌控何生,无非是仗着何生心中对她的敬畏,但如今没了这份敬畏,她便失去了「权杖」。
几番争抢,何生拿到了母亲身后的药。
药盒上写着清清楚楚的两个大字:毓婷。
避孕药!
「妈……你!」
「出去!」
儿子不听自己的话,还看到了自己吃药,叶哲芸恼羞成怒。
何生咬咬牙,但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只能先行离开。
何生离开后,叶哲芸把门反锁,坐到床上,给陈梦倩打了个电话,把她和何生关系暴露以及今晚的事都说了。
对第二件事陈梦倩没什么表示,在她看来叶哲芸和何生发生到这一步是板上钉钉的,她着重讲了下第一件事:「照你们两家的关系来看,雷家会保守秘密,从以往的经历也能看出雷家并不是什么心怀叵测之人,不大可能趁机讹诈,况且以两家的关系,你平日里资助他们的已经足够了。」
「唯一有隐患的就是,雷强可能因爱生恨,既然得不到你,索性坏掉你。虽然目前看来他的性子老实,不像有这种心机,但人这种生物很奇怪,逼到急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妹妹最好安排一下眼线,好好盯着,如果有风吹草动,能及时作出应对。当然,也要做好最坏打算,如果真暴露了,我想全力封锁消息,再加以钱财贿赂,这些村民未必会相信这种事情。」
一番交流后,陈梦倩决定明天和叶哲芸见个面,事关重大,电话上说不清楚,也不放心。
挂断电话后,叶哲芸很平静,按理来说发生这样的事,即便她是大公司的董事长,见惯大风大浪,她也应该流露出一些惊慌。可她没有。
陈梦倩说的这些,也与她内心的想法相同。但其实真要客观来说,这还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真正重要的,是夏时完成整并后,跻身魔都巨头,对帝都商界的进军。
能否在帝都把根扎稳,开枝散叶,找出当初帮助名硕对付夏时的大佬身份。
接下来的日子,叶哲芸亲自参与到与江南的合作剩下的事情当中,以期提前结束,然后尽快开展夏时进军帝都的事宜。
村里的事,她也安排人去盯着了,总的来说不算什么大事,都在掌控范围内。真正事关重大的还是公司的事。
忙起来的她,三天两头不回家,这天忽然接到何生学校打来的电话,本以为是何生在学校出什么事,没想到却是报喜。
对方是何生的数学任课老师,说何生这段时间学习非常用功,上课积极,好多任课老师都有反应,前几天的月考成绩出来,何生的名次创了自己记录的历史新高。
有些惊讶的叶哲芸与这位老师详谈了一些关于何生学习的细节后,就互道再见挂断了。
这几天她实在太忙了,以至于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在学校读书的儿子,老师的这通电话让她想了起来,正好明天学校会有一场运动会,于是她打算到时过去看看。
这几天废寝忘食的忙,也趁机放松放松自己。
第二天,叶哲芸七点起床,洗漱打扮好后,八点驾车出门去往学校。
最近自己忙,她便将何生安排到学校住一段时间。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端庄的OL制服,她是学校的校董,出席这种正式的活动,着装方面不能随便。
西服长裤下露出一截穿了黑色丝袜的纤细脚踝,干练中透着一股妩媚。
抵达学校运动场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得知她来了,学校领导纷纷自责招待不周,没有提前迎接。
一番客套,叶哲芸被校领导安排和他们一起待在棚子下,风扇、冰水供应。
风云人物冷艳女王莅临校运会,消息很快传开,引来无数师生围观,一时间让人都不清楚今天的主题到底是校运会还是什么了。
田径场上、绿茵场上各个比赛项目有条不紊的进行,叶哲芸的视线在场上飘来飘去,她身旁眼尖的校领导笑道,「叶董事长,是在找令尊吧?」
叶哲芸收回视线,没有说话,算是回应。
「令尊在那呢,」校领导指向远处绿茵场另一个角落的棚子,那里有穿着运动服戴着号码牌的学生在井然有序的排队,「下一场就是他的比赛,百米赛跑,决赛。」
叶哲芸没有回应,但视线却若有若无的向棚子那里飘。
几分钟后,上一批的选手离开跑道,新一批的选手登上赛道。
决赛一共六人,各占一条跑道,其中一位男生刚一登场,就引来场外不小的一阵欢呼。
身穿白色运动服的何生站在自己的一号跑道上,调整呼吸,蓄势待发。
他在学校有不小的人气,这场比赛很多人在关注。特别是他知道那个女人也来了后,这场比赛就变得更不能输了。
「好,各就位!」
场边的裁判发话后,六位选手各自摆好跑姿,蓄势待发。观众的视线也集中起来。
「碰!」
号令枪响,六名选手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一号跑道的何生起步的那一跃格外有力,一下子就与其他对手拉开了一个身位。
看到这一幕,观众的眼里都涌起了震撼。
「叶董事长,令郎虽然大部分时间花在了正课上,但这体育方面,也是一点没落下啊。我常常看到他在田径场一个人训练,那汗流得,『哗哗的』,真的是非常勤奋、非常刻苦啊。叶董事长不仅事业有成,同时也把令郎调教得很好呀,呵呵。」
「嗯,」叶哲芸只淡淡回了一下,但眼神一闪而过的波动昭示着她内心并不平静。
冲出起跑线后,何生全力加速,向前冲刺。一百米的比赛转瞬即逝,由不得分心,也由不得懈怠,必须竭尽全力。
他原先也没太看重这场比赛,但没想到今天母亲会来,那么这场比赛自然变得尤为重要——他可不能在母亲面前丢脸,如果拿下第一,说不定还能凭这项成绩跟母亲提一些要求。
这时场外观众的一阵惊呼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猛然发现两个对手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全力加速,超过了他。
他惊慌中不遗余力的加速,在还剩三十米的时候,他追上了第二名,可正当他继续向第一名追去时,那就在他身后不远刚被他超越的选手竟猛的向他撞来。
他来不及反应,高速运动下突然被破坏平衡所产生的强烈惯性将他整个人一下子掀翻,身体重砸在地,剧痛无比。
「哗!」
场外的观众发出一片唏嘘声,没人想到会发生这样一幕。
几秒种后,何生以外的五名选手全部冲线,与此同时,一个医疗队从场外火速跑来,给何生检查伤势。
在刚才的摔倒中,何生裸露在外的皮肤没少与坚硬崎岖的塑胶跑道接触,不少的皮肤产生了或大或小的擦伤,看得人心惊胆战。
剧痛侵蚀全身,何生努力睁开眼睛,从医疗人员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里寻找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输了,输得惨烈,那个人会怎么想?
忽然大家听到一阵动静,一名身穿OL制服的都市丽人不顾自己穿着不便走路的高跟鞋,正急匆匆的向这里跑来。
「怎么样?」叶哲芸问。
给何生检查膝盖的医疗人员说,「叶董事长不必担心,虽然有擦伤,但不严重。我们再给他检查一下骨头。」
「妈……」何生心情复杂。
叶哲芸看着儿子,什么也没说,眼神也很复杂。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从场外奔来,「真对不起啊,叶董事长,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身为这次校运会负责人的校领导表情苦涩。
「这次比赛的五个人,带到你办公室,等我过去。」
叶哲芸语气淡漠,却让人感到一股直透脊骨的寒冷。
校领导哪敢怠慢,先不说夏时撤资学校还能不能开下去,假如夏时这样的大公司存心为难他们学校,那他们学校无疑会被在魔都除名。
以夏时如今在魔都和整个国内的影响力,没几家公司敢跟他们对着干。
这次事故说蹊跷也蹊跷,说不蹊跷也不蹊跷,若被伤的是一名普通的学生,随便运作运作也就过去了,但对方是夏时董事长叶哲芸的儿子,哪怕是学生无意伤的,都不好处理,更何况那个学生明显有意撞击何生,这就更棘手了。
这位校领导离开后,叶哲芸继续关注儿子伤势的检查。
两分钟后,那位医疗人员说,「叶董事长,何生骨头没有什么损伤,但擦伤不算轻,我建议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静养,至少一个星期,等破损的皮肤结痂后,再酌情选择是否恢复上课,我会开几盒药,期间要定时涂,以免细菌入侵伤口,导致发炎。」
「嗯,谢谢了。」
「叶董事长不必客气。」
处理完何生的伤势,医护人员便送何生到宿舍休息,叶哲芸则向校内办公楼而去。
因为这边出了这样的情况,场内的一切事宜都终止了,许多人也围了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边,叶哲芸作为唯一在偌大的运动场走动的人,自然成为了焦点,一束束视线火热的打在她的身上,她的步伐却丝毫不被影响,这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甚至她的气场还压过了其他所有人。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位校领导已经带着另外五名选手在等她了。
「叶董事长。」
校领导招呼说。
「嗯。」
叶哲芸来到五名选手身前,一边打量他们,一边慢慢踱步,有的畏惧她的气场,耷拉着头,有的敢与她直视,甚至挑衅,而这同时也是当时在场上与何生有过冲突的两人。
「结果出来了吗?」
叶哲芸问。
「出来了,你看一下,」校领导将一份文件递给叶哲芸。这是其他校董针对这次事件刚刚讨论、整理出来的结果。
叶哲芸看了看,上面指到何生此前与其他五位选手在学习、生活上没有摩擦,不包括学校监督外的情况,比赛上冲撞何生的选手不存在明显伤害何生的意图,这种比赛两条相邻跑道上的人都挨得很近,发生意外合情合理。
这份文件看下来,情况很明朗了,校领导对这次事件持观望态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等于说把此事的处理权交到了叶哲芸手中,因为一她是何生的母亲,二也是股份占比最大的校董,于情于理,都应由她来处理。
叶哲芸走到那个冲撞何生的学生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唐华。」
「收拾收拾东西走人,明天不用来上课了。」
「哇哇哇,我的叶董事长,您不会是要开除我吧?」
叶哲芸淡淡的看着他。
「不过是比赛上的一种正常意外,您这就要滥用职权开除我?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校领导的脸都绿了,你个臭玩意,只是开除你已经是对你留有情面了,夏时什么公司?他们的董事长想弄死你,那还不是碾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甚至让你在全国都混不下去也不在话下。你倒好,还嫌自己死得不够惨,主动拔老虎的胡须。
其他四个同学也对唐华的行为十分震惊,在他们心中,叶哲芸这样的人无疑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想到唐华竟然还敢主动挑衅她。
「领导,送人。」叶哲芸说。
校领导叫来保安,请出了唐华。在门口的时候,唐华暴怒道,「姓叶的!你他妈个臭婊子,你敢滥用职权踢我,老子一定把你搞得名声破裂!」
「叶董事长。」校领导走到叶哲芸身后,谦卑的道。
「叶董事长,我们什么也没干,您不要开除我们。」
杀鸡儆猴之后,剩下五个学生都学乖了。
叶哲芸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学生身上,这是唐华撞伤何生后受益最大的那个人,直接拿下了那场比赛的第一。
从校领导们整理出的那份文件上也了解到,这个人和唐华私下里关系不错。虽然校领导不能只从这些模棱两可的蛛丝马迹开除学生,但她可以。
「停学一个星期,回校交一份两千字检讨。」
这人握紧了拳头,咬咬牙,还是愤愤的答应了。
剩下的四名同学,叶哲芸只是扫视了一眼,没做任何处理。
「那……叶董事长?」校领导怯怯询问。
「好好整顿。」丢下一句话,叶哲芸离开了。
医务室里。
「叶董事长。」
看到叶哲芸到来,医务室里的医疗人员纷纷打招呼。
摆放在室内的其中一张床上,何生躺在上面。
露出来的肌肤紫一块、红一块,都是医疗人员给他擦伤的地方涂的药水。
「妈。」
「叶董事长,您请坐。」
医疗人员给叶哲芸在何生的床边抽了张凳子。
「令郎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擦伤不算轻,回去还是要静养几天,最好少走动。这两款是我们开的药水,一天三次,在擦伤的地方适当涂抹就行。」
「谢谢。」
「不客气。」
「妈,对不起……」
叶哲芸顿了顿,「回去说吧。」
在医疗人员的帮助下,叶哲芸把儿子抬上了车,然后一起离开了。
回到家,进门叶哲芸没有马上换鞋,而是先扛着何生来到客厅,小心翼翼的扶何生坐下,然后回到鞋柜换鞋,接着很自然的把何生的拖鞋也拿上,回到客厅递给了何生。
「谢谢妈。」
叶哲芸坐到儿子身边,细细查看了下他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何生摇摇头。
「怎么会想到比赛?」
「因为想让您开心。」
叶哲芸微微脸红,没有说话。
何生以为惹母亲生气了,解释道,「我看您每天忙,而且前面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您心里一定很压抑,所以,想取得一些好成绩,让您放心。」
「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动。」
「妈,你不去公司吗?」
「在家办公。跟你冲突的那两人我都处理了。」
「我听说了。」
「还能上楼吗?」
「应该可以。」
叶哲芸扶着儿子上楼。即便何生忍着,但擦伤的伤口受到牵扯,疼痛还是让他皱了皱眉。这个细节没逃出叶哲芸眼睛,虽然心疼,但也只能尽快付何生上楼。
进了房间,叶哲芸扶儿子坐到床边,给他脱衣服。
何生说,「妈,我自己来吧。」
「别动。」哪知叶哲芸语气微冷的说。
何生只能乖乖让母亲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白皙而精健的上身露出,叶哲芸不经意的一瞥,不由地脸红了。
但接着她的眼眶就微微湿润,因为在何生的胸膛处,有一道格外严重的擦伤。或许原先因为衣服遮挡着,她无法发现,但现在毕露无遗。
「怎么……会这样,」叶哲芸被惊讶得不由地捂住了嘴。
何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意识遮掩,但接着也意识到,晚了。
「妈……」
叶哲芸下意识想伸手去摸,但手在半空停住了。
现在她心里又怒又心疼,怒自然是怒儿子不知道保护自己,心疼也自然是心疼儿子受了这样的伤。
看着母亲这般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样子,何生心也狠的一揪,顾不及牵扯伤口,一把将母亲抱入了怀里。
「妈,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来母子俩经历了乱伦曝光一事,彼此的神经都很紧绷,正是处于风声鹤唳时期,这下虽是一次擦伤,却也让母子俩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母亲并没有回应自己,何生心里也没有底了,想到罢了,便扭正母亲的脸,对着那张娇艳的樱唇吻了上去。
叶哲芸正伤心着,对儿子忽然的吻也感到十分混乱,因此牙关没有设防,很轻易就被儿子撬开,一条火热湿润的舌头闯了进来,勾住她藏在口腔深处的小舌缠弄了起来。
「滋滋……滋滋……噗呲……」
卧室里尽是母子俩舌吻的声音,何生情欲爆发,两只大手隔着母亲的衣物在母亲纤细的胴背上胡乱抚摸着,就算期间还伴随着伤口被牵扯的疼痛,也顾不得了,反而这种爽与痛的融合,让他更为抓狂。
过了约莫半分钟,叶哲芸清醒了过来,将儿子推开。
「妈……」
何生刚尝到点甜头,就被母亲这么坚决的断掉,但又碍于母亲的威严,一时想要又不敢要。
「好好休息,」丢下这一句,叶哲芸就要离开。
「妈!」
何生的喊声让叶哲芸停下。
「你不要走,好不好?」
叶哲芸没有回应,但暗暗咬紧了牙。显然内心也在天人交战。留下,就代表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走了,看到儿子这样,她又不忍心。
「妈,陪陪我,我需要你。」
见母亲仍是纹丝不动,何生一狠心,打算自己从床上下来,但不出意外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不禁皱紧了眉,嘴里倒吸凉气。
这动静被叶哲芸听到了,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她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儿子不安分的打算从床上下来,忙跑上前,「你做什么?」
一边责备着,一边将何生扶上了床。
「妈,别离开我,我怕……」何生紧紧的抱住母亲,狠狠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仿佛这样才能够让他安心。
「你身上有伤,别乱来……」说完这句话,叶哲芸脸红了。因为这代表着她也知道何生内心的那些花花肠子,但她毕竟没走,留下来了,这无疑是另一种方式的默许。
「我真的好爱你,从小到大,就一直爱着你,这份爱在我心里越来越浓,我真的离不开您,我真的没有您。」
一番真挚的表白,让叶哲芸娇躯因为害羞而更为发烫了。
「陪陪我,好吗?」
叶哲芸内心很纠结,儿子说的只是「陪陪」,但彼此都清楚这个「陪陪」后面还隐藏着另一层意思。
而那件事,自然不是她随便就能答应的。虽然如今彼此都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在之前也有了一次母子之实,但世俗的伦理还是像座大山般压着她,她不可能对任何可能到来的流言蜚语完全无动于衷,所以也不能完全若无其事的轻易答应儿子这样的请求。
「妈,好爱你,你身上好香……」
贪婪的嗅着母亲身上的味道,何生的鬼手也又开始不老实的在母亲诱人的娇躯上来回摩挲。
这种零距离的缠绵缱绻让叶哲芸十分的脸红心跳,娇躯不自在的想挪动,但又因被儿子抱得死死的而动弹不得。
陷入情欲的何生就像一头充满侵略的猛兽,他已经摒弃了心中的芥蒂与害怕,只想着采撷眼前这朵芬芳的娇艳。
他的鼻子肆意的在母亲的脖颈处嗅着,用他面部的皮肤去用力的摩擦母亲娇嫩的肌肤。
叶哲芸十分的紧张,心中还是有些抵触,但现在的情况又无法拒绝,她清楚,再过几秒,她就会彻底的放下矜持,任由儿子在她身上施为。
叶哲芸身上穿的仍是上班时的工作制服,因为到了家脱下了外套,所以现在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她的上围十分雄伟,把衬衫撑起一个巨大的鼓起,这自然成了何生格外关注的对象,在母亲的雪颈里流连了片刻,他就开始打起这一对坚挺巨乳的主意。
他先十分色情的隔着叶哲芸上身的衬衫吻着母亲的乳房。
虽然隔着一层衬衫和内里的一层胸罩,但这种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触摸别具一番刺激,还是让叶哲芸有些无法消受。
然后她感到一股冷流侵入胸部,低头一看,原来是儿子解开了她胸前衬衫的扣子,将她一对裹在白色蕾丝文胸里的乳房取了出来。
接着一种敏感的刺激从胸上传来,很快扩散至她整个身体——儿子隔着胸罩,伸出舌头,充满色情的在她乳房上舔了起来。
「嗯……嗯……啊……」
理智一点一点的被蚕食着,叶哲芸也逐渐陷入到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子乱伦情欲当中。
「妈,你的胸罩好性感。」
叶哲芸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何生拨开了胸罩,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蹦了出来。
叶哲芸只感胸前一凉,下一秒两颗敏感的乳头就被儿子含进了嘴里。
一条湿润滚烫的舌头裹了上来,对着她两颗敏感娇气的乳头不停舔弄,一阵阵电流淌过身体,酥得私处也跟着出水了。
母亲的两团乳房实在够大,那些什么所谓超模都不及母亲一半,何生酣畅淋漓的在母亲的乳房里玩着洗面奶,把上面弄得全是自己的口水,然后叼住一颗乳头,紧咬不放,将其用力往上扯。
叶哲芸感到疼痛,皱紧眉头。
在把乳房拉到最极致的时候,何生松开嘴,那乳房「啪」的一下就弹回了原形,不小的冲力使得乳房复原后表面上还荡过一阵阵的肉浪。
「嗯……啊……唔——」
静静享受的叶哲芸猛地失声——被何生吻住了嘴,两条舌头在她嘴里不停的勾缠,「滋滋」的淫靡声响不断,口水从两人嘴角缝隙溢出来。
吻了一会,何生实在忍不住了,松开母亲的嘴,三两下把裤子脱了,掏出一根黝黑勃起的大棒棒来,「妈,帮我舔一舔,好吗?」
一边说着,一边摁住母亲的头往下压。放在以往,何生绝不敢对母亲这样,但现在被情欲吞噬了理智,他也变得无所顾忌了。
叶哲芸本能的反抗,但无奈儿子用力不小,加上儿子身上有伤,她怕她太用力导致儿子过度牵扯伤口,于是螓首被压到了阳根上。
「妈,舔一舔,帮我舔一舔,好不好?」何生低声哀求道。
放在以往,这种事叶哲芸绝不会答应,但现在儿子受了伤,内心又如此脆弱,最终怜悯和疼爱还是占据了她的内心,她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来。
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何生激动得全身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母亲是何许人也?叱咤整个魔都的冷艳女王,不仅有绝世无双的容貌,更有无人能出其右的魔鬼身材。再加上她的身份和性格所给予她的气场,谁不想征服这样的女人?谁不想享受这样的女人为自己口交。
正当他心思泉涌时,看到母亲伸手捋去鬓角下垂的一丝秀发,然后停了停,大概是在打量他的肉棒,接着一条猩红的小舌伸了出来。
看到这条猩红的小舌,何生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燃了起来。
太刺激了!
猩红性感的小舌悠悠的伸长,拉直,然后蜻蜓点水般在他的龟头上碰了一下。
仅仅是这浅尝辄止的一下,就把何生刺激得受不了。
看到儿子这般过激的反应,叶哲芸又羞又喜,定了定心神,再次伸出猩红的小舌往龟头上舔了一下。
来来回回这么舔弄了几下,龟头表面也湿润了不少,叶哲芸不再隔靴搔痒,舌头伸出不再收回,连贯的在儿子的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嘶……啊……啊……」
何生舒服的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放在母亲的头上母亲也没有拒绝。
过了会,何生说,「妈,别只舔龟头,底下的地方也可以舔舔。」
叶哲芸停了停,内心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听从儿子的话,除了龟头,也把龟头以下的部分照顾到了。
「妈,你好会舔,嘶……好爽……」
叶哲芸给了儿子一个白眼,但现在爽得忘乎自我的何生,也不在乎母亲到底会不会生气了,反而觉得这增添了一种情趣。
「妈,龟头棱沟也可以舔一下,那里也很刺激。」
叶哲芸顿了顿,抬起头,「你怎么要求这么多?」
「呃……」何生抓抓头。
接着看到母亲白了他一眼,猩红细长的小舌再度从她口腔伸出,直往他的龟头棱沟而去。
温软湿润的触感紧随而来,龟头棱沟得到了母亲温柔细致的口舌服务。
何生全身心放松,享受着这一切。母亲虽然口交的经验和技巧不多,但胜在细致温柔,加上她的颜值和身份,做起来感受不比小姨她们差。
「妈,龟头最敏感的就是马眼,那里你可以多刺激一下,还有也不必局限于我教你的这些,反正肉棒上到处都是敏感点,你可以自由的改变方式和角度,当我给你反应时,就代表那里是对的,你就可以记住那个地方,下次再做——」
「够了!」
叶哲芸抬起头,又羞又怒的说。
何生讪讪一笑,不再说,母亲是聪明人,她会懂的。
叶哲芸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眼面前的儿子,忍着内心的古怪情绪,伸出舌头再次对肉棒舔弄了起来。
何生说的那些话她显然听进去了,先简单的在龟头上舔了几下后,叶哲芸舌头抵住龟头底端,微微用力左右横扫起来。
何生受到刺激,「哼哼」的出声。
叶哲芸微微脸红,想到了刚才何生说的当他给了反应,就代表这个位置是对的,要记住,以后就可以多挑逗这里。
叶哲芸持续挑逗儿子龟头的底端,偶尔刺激得大了,肉棒还会脱离她的舌头往上抬,她有时会静静的等待肉棒回来,有时自己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伸着舌头追了上去。
她的这些变化何生都看在眼里,乐得不行,成就感满满。
陆续下来,叶哲芸改变了好几种技巧,有的奏效,有的成效甚微,她都记在心里,奏效的自然以后多挑逗挑逗那里,不奏效的,以后就基本不管那里了。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没试,就是持续的挑逗马眼。
可能她潜意识也知道马眼或许会是龟头上最刺激的一个地方,所以不经大脑就把这个部位留到最后尝试,定了定心神,她舌头伸出,在马眼上轻轻的挑弄了一下。
何生身子紧跟着就狠狠一震。
叶哲芸羞得半边脸都红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太夸张了吧?
但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她还是在马眼上又舔了一下,这次反应虽然比第一次好了一些,但依然很剧烈、很夸张。
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她也把什么害羞、伦理都抛之脑后,舌头伸出持续的在马眼上舔弄起来,于是何生的腰腹被引起了一连串的抽搐。
叶哲芸的舌头又细又长,而且还是十分性感鬼魅的猩红色,这种舌头口交起来,给男性的视觉刺激甚至要胜过触觉刺激。
她的舌头本来就细长,加上主动伸出,导致舌尖有时会被拉伸得十分的细,而何生的马眼经过她舌头多番的挑逗也渐渐张开了不少,以致于偶尔她的舌尖会不小心钻到何生的马眼里,也就是他的尿道。
尿道可是另一个不怎么为人所知的敏感点,其遭到外物的刺激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但叶哲芸之所以没发现端倪,就因为何生一直在忍着。
但人的忍耐终归都有极限,于是在某一次叶哲芸的舌尖照常一个不小心钻进何生的尿道时,因为这次叶哲芸的舌尖缩得格外的小,导致一下子近乎半条舌头都钻进了何生的尿道。
母亲细长而温热的舌头刺激着敏感的尿道,何生浑身一个猛震,精液就像泉涌一样猛烈的从尿道里喷了出来。
叶哲芸堵在其中的舌尖直接被冲出,然后一股股滚烫又白腥的浓精像子弹一样或打在她的舌头上,或直接射进她的嘴里,甚至打在她的脸上。
叶哲芸被这忽如其来的爆射给射懵了,整个人愣在原地,给儿子口交的那条猩红小舌也不知所措的露在口外,忘了收回。
儿子最后便给她来了个实打实的「精液面膜」。
第四十二章 被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叶哲芸
虽然射了精,但何生不但没有空虚,反而更加燥热。
叶哲芸清理了回来后,何生又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妈,我还想要。」
儿子刚刚那一发的量叶哲芸现在还历历在目,他竟然还想要?
「你……你怎么跟个种马一样。」
饶是叶哲芸久居高位,此刻也不免说起了俗话。
「妈,和你做很舒服,你就让我再来一次嘛。」
「不行,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了。」
叶哲芸强行从儿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走到门边,却停下了。
她咬咬牙,扭头看去,果见儿子一副可怜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起彼此一路经历到现在,以及他这个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你……快点……」
叶哲芸坐到儿子身边,说完这句话,脸马上就红了大半。
何生听到母亲这句话,整个身子都燃了一下。以往他对母亲有太多的想法,但苦于母亲矜持、严厉,不能实现,但现在母亲几乎对他言听计从,一些以往想但不能实现的想法现在就能如愿以偿了。
「妈,你可以……去穿双高跟鞋来吗?」
叶哲芸脸红了,就算她在性上面再如何经验匮乏,也不至于连穿高跟鞋背后的含义都不懂。
她知道,高跟鞋对女人是一种增幅,儿子一定以往没少打这方面的主意,以前就看到过一次他拿自己的高跟鞋手淫,现在有机会了,自然就趁火打劫了。
但是,就这么答应了,那也太羞耻了,她明知儿子要自己穿高跟鞋无非是为了那方面上的情趣,在这种情况下她满足了,那她的脸面往哪搁,今后还能正常的面对儿子不?
「妈……」
就在这时,何生又苦苦的哀求了一声。
叶哲芸咬咬牙,终于是心软了。
叶哲芸离开后,何生一个人坐在床上,轻轻的撸着肉棒,虽然射了一发,母亲也不在身边给予持续的刺激,但肉茎还是硬得发紫。
片刻,略显沉闷的高跟鞋响从门外的走廊传来,家里的走廊都是铺了地毯的,高跟鞋踩在上面的声音何生十分熟悉。
何生心跳加速,终于要来了吗?
声音逐渐清晰、变大,然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干练、端庄的OL制服,修长的双腿裹着黑丝裤袜,纤细性感的美足穿着绑带铆钉高跟鞋,成熟中又不失性感。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何生只感自己肉棒硬得要爆了,急不可耐的说,「妈,快、快过来!」
叶哲芸脸颊微红,齿咬唇瓣,犹豫了会,慢慢的向儿子靠近。
两人之间还剩半米距离时,何生一把揽过母亲。
叶哲芸一声惊呼,掉入儿子怀里。接着小嘴就被何生堵住了。
胡乱的在母亲的口腔里扫弄了会儿,何生松开母亲,急色的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啃啃舔舔。
「你……你怎么跟个牲口一样?」
舔了会,何生说,「妈,你站到床上来。」
「你干什么?」
「妈,你快点。」
「何生!你别得寸进尺!」
何生愣了愣,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叶哲芸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想了想,咬咬唇瓣,随他去了。
何生正以为母亲生气了,接着却看到母亲悠悠的在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肉棒不禁被刺激得跳了跳,母亲的身材十分高挑,比例匀称,又有一双长腿、翘臀,这样站起来,将她的身材显露无遗。
何生抱住母亲的屁股,就是一通乱啃。
叶哲芸身子发痒,本能的想拒绝,但却只能压抑这股本能,任由儿子在自己的屁股上施为。
舔了一会,何生扒开母亲的裙摆,露出一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大屁股,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还绷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何生舌头伸得长长的,钻进臀肉中间的缝隙里,在上面舔来舔去。
「唔……唔……」
叶哲芸用手捂住嘴,两条腿不停的抖动。
母亲的身子实在敏感,舔了一会,就有淡淡的水渍从内裤、裤袜里渗出来了。
何生已经忍不住了,「妈,你坐下来。」
叶哲芸犹豫了,坐下来三个字所蕴含的意思她非常清楚,但没等她想通,儿子就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下跪趴在了床上。
接着屁股一凉,那是自己的丝袜被脱了下来。
她本能的伸手到身后想阻拦,但扛不住身后那热情的双手进而将她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完全失守!
「不、不要!」
怀着对那根巨物本能的害怕,叶哲芸求饶,但她不清楚她的白虎馒头粉屄对男人尤其是何生这样的血气少年有怎样的吸引力,最后一根滚烫火热的硬物抵到了她的私处。
不等她有何反应,下一秒硬物就撑开她的屄口,势如破竹的插了进来。
「嗯!」
「啊!」
再次结合,母子俩同时发出了或舒爽、或忍耐的呻吟。
感受着阴道内的异物感,叶哲芸清楚自己再次被亲生儿子插入了,而且是后入这样极为羞耻的姿势。
可没等她捋好自己复杂的思绪,她那纤细的蛮腰就被两只健壮的手臂有力的搂住,然后体内的那根巨物就这么坚决无比的在她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啊……妈……好……好爽……」
母亲的阴道又紧又湿,插起来就像陷进一团热烘烘的肥脂似的。里面的肉壁会自动的收缩,跟随肉棒的节奏一紧一放,夹得他爽快不已。
他低头往下看,母亲被脱去内裤、丝袜的雪白大屁股在他的撞击下挤压变形,两条黑丝小腿叉开在他身体两侧,脚上的高跟鞋不停的晃动。
他怎能想到有一天叱咤商界的母亲也会在他身下露出这般淫态。
何生越插越快,越插越凶,中途趴到母亲身上,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一边搂紧她的腰肢,用力暴肏。叶哲芸的两片阴唇被儿子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经过高速且高频率的摩擦,阴唇的色泽也变得越来越红艳。每一次肉棒从阴道拔出时,阴道里呈现的景象都是一片猩红。正常来说女人阴道里的肉壁都是粉红色或普通红色,只有经过了高强度且高频率的摩擦,才会变成这种淫靡、夸张的猩红色。这同时意味着女人也兴奋到了极点。
何生虽然外表儒雅,但胯下的肉棒却有着完全反差的黝黑、粗大,这样一根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以这样的力道干进叶哲芸的阴道,其快感可想而知。
冷艳女王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原本双手撑着床面支撑着上半身,但随着身体逐渐的酥软、乏力,最后变成了双手枕着脸趴在床上。只翘起雪白的大屁股任由儿子在她身后肆意的抽送。
忽然叶哲芸一声尖叫,何生感到母亲阴道内的肉壁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住他的肉茎,静止了几秒后,开始有节奏的一吸一松,同时看到母亲的小腹不停的抽搐,接着阴道里一股股温凉的阴精伴随「咕噜」「咕噜」的声响打在他的龟头上,从棒身与屄口阴唇的缝隙中流出。
何生受不住这种刺激,急忙拔出肉棒,细细一瞧,肉棒竟都硬成了紫红色,粗细程度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可想而知肏叶哲芸这种女人的阴道是多么的刺激,如果长时间忍着不射,肉棒一定会变成这种颜色。
叶哲芸高潮完后,何生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射意缓过去了一些后,又重新插入了叶哲芸的阴道。
因为刚才被肏到高潮,身子发软,所以叶哲芸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何生再次后入她后,便两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抬了起来。
「啪啪啪」的声响重新响起,新一轮的肉搏正式展开。
因为高潮过一次的缘故,所以阴道会变得更加敏感,何生的抽插虽然维持着与之前同样的力度和速度,但叶哲芸的反应仍然变得更激烈了。
但肏了没多久,叶哲芸还没到第二次高潮,何生就停了下来。
高潮过一次的阴道除了会变得更敏感,同时肉壁的夹吸也会变得更剧烈,而何生的阴茎本来就十分接近极限,所以等不到叶哲芸高潮,他自己就快射了,因而不得不先拔出来。
今天好不容易能够让母亲穿上高跟鞋,怎么都要玩个痛快,不可能就这样马虎结束。
把鸡巴从母亲屄里拔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还有一股淫水,何生面对面的躺到母亲身下,叶哲芸现在已经陷入情欲了,也就任由儿子抱紧她,彼此身体紧贴身体,然后一根滚烫的巨根又抵住她的屄口,一发力,「噗呲」一下插了进来。
何生吻住母亲娇艳的芳唇,下体发力开始抽插。
他一边在母亲的口腔里与母亲的小舌嬉戏,一边腾开一只手去解母亲胸前的扣子,把一对肥硕弹软的乳房解放了出来,下体用力往上抽送的过程,肚皮与母亲的肚皮相撞,胸膛与母亲的乳房相撞,嘴里又含着母亲的香舌,好不快活。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肏着肏着,叶哲芸脚上的一只高跟鞋就飞了出来,「哒」的掉在床外的实木地板上。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呼哧……呼……哈……呼啊……」
胸腔不停的被挤压,使得叶哲芸的呻吟变得有节奏。
何生本还想多换几个姿势,让这第二发晚点出,但没料到根本忍受不了母亲此刻露出的这般淫态,伴随着一阵气血上涌,他发了疯似的加速抽插,胯部与胯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叶哲芸被肏得呻吟不止,嘴唇从儿子嘴上脱离出来,口中的呻吟不再受到压抑,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持续了十几秒后,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肏落,忽然叶哲芸「嗯」的一声,娇躯猛地一震——何生一阵「噼里啪啦」的狂抽猛插后猛地一个上顶,整根肉棒全部插进母亲的屄里。
叶哲芸的花心被顶,花心软肉十分不适应的开始收缩,但没缩两下,抵着它的火热硬物就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烫得它痉挛不已,把它收缩的节奏弄得乱七八糟。
正午,阳光正好,在这片入住者非富即贵的别墅区里,其中一间住着魔都风云人物——夏时董事长叶哲芸的别墅中,此刻有着这样一副景象。
在别墅内的二楼,空旷悠长的走廊里,不停的有男女的喘息以及清脆的「啪啪」声传出,一间房门半开的卧室里,一男一女正在床上激烈的肉搏。
女的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腰下垫着一个枕头,两条穿着黑丝裤袜的长腿被她屁股前的少年扛在肩上,少年的屁股像上了马达一样一次次快速而有力的向女人的阴道冲击而去,身上「呼哧」「呼哧」的流着汗水,女人搭在他肩上的两只穿着绑带铆钉高跟鞋的玉足不停的晃动。
自从第二发射在母亲体内后,何生几乎没有休息的又连着来了几发,无一例外统统射进了母亲的屄里,而且每次都是抵着子宫爆射,恐怕今晚过后母亲都有可能怀孕。
眼下已记不得是第几发了,但他仍然不知疲倦,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鸡巴也不见倦怠,像有射不完的精。
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被牵扯得流血,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一次的母亲肏起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根本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
前几发做的时候母亲还有所回应,或呻吟,或扭动,但自从某一次子宫爆浆后,母亲就只是迷离的看着他,再也不说话了。
那一次爆浆是在已经进行了不下三次爆浆后发生的,当时他的龟头照常抵着母亲的子宫,然后一股股精液喷发而出,正常情况下这些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然后就会滑到阴茎下,从阴道里流出来,但不知是第几股精液,反正喷出后竟没有照常滑到阴茎下,接着母亲的身体就开始过电一样剧烈的抽搐,后续的精液也没有按照以往的情况,而是从尿道射出后就全没了踪影。
接着他仔细想想过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些精液恐怕都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正常情况下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但当时的情况是他和母亲已经做了很久,阴道里已经堵满了他和母亲的体液,再加上做了很多次肉棒变得十分的粗,完全把阴道塞满,把屄口堵住,所以导致后续射出来的精液不能正常的从阴道里流出来,而是被硬生生的挤向了母亲的子宫口,而脆弱的子宫口经不起太多精液的强力冲击,于是便被冲开了一个口子,后续的精液便都从这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在一次中场休息中,他用手指撑开母亲的阴道,打灯勘察,确认了子宫上存在小洞的事情。
他就算是白痴也会知道,女人的子宫一旦被精液灌入,怀孕是十有八九的事。按他们两人现在的情况,还没做好怀孕的准备,但他做之前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能事后再处理了。
当然,如果真的可以和母亲喜结连理,要个孩子,这是再好不过的事,能让魔都的冷艳女王给自己生孩子,这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肏到现在,母亲的皮肤上也浮现出了一块又一块的红斑,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母亲也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仅剩的意识只能让她维持着迷离的眼神注视着他。
他基本是爽够了,也不能一直肏下去,再肏恐怕会出事。
下了这个念头,他便加速抽插,射完这一发就结束。
他在母亲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个枕头能让母亲的屁股翘起来。众所周知,女人的G点在阴道上壁二到三指的位置,正常情况下男人的阴茎长度是够了,但不一定有合适的角度去刺激这个点,而垫了一个枕头后,母亲的屁股翘起来,这使得她阴道上的G点下沉,这样肉棒几乎每一次的冲击,都能够直直的刺激到母亲的G点。
看着母亲迷离似醉的脸颊,他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母亲的嘴,母亲完全是主动的伸出了舌头,跟他交缠在一起。
他下身加速抽送,拼命抽送,快感迅速的堆积,终于一股酸意袭上腰眼,他狠狠的往母亲的阴道里一插,母亲花心的嫩肉将他的龟头紧裹,然后他将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透过花心上的那个小洞,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呃啊!」
叶哲芸娇嫩的子宫壁被火热的浓精这么一烫,不说身子已经到了极限,单是这种能让人焚烧的烫便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达到高潮。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一股股阴精也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抵着子宫口的马眼射出的精液激射在一起。
正午,阳光正好,别墅二楼卧室中,叶哲芸、何生母子二人就这么紧紧的彼此交合在一起,性器相连,各自喷出的体液在女方的阴道中疯狂碰撞,激情交融。
不分你我。
入夜,别墅内二楼,主卧中,洗浴后的叶哲芸穿着一身黑色冰丝睡衣坐在梳妆台前,简单的化着淡妆。
她的脸颊带有淡淡的红润,眼角眉梢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媚意,天庭饱满,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气色很好。
化好妆后,她拉出梳妆台的抽屉,抽屉角落摆放着一盒白色的药瓶。她拿起来,想了想,却没打开,又给放了回去。接着从房间另一角摆放的一个药盒里取出一瓶药水以及一包棉签,离开了房间。
二楼另一个房间中,这里光线昏暗,隐隐约约有一个男子躺在中间的大床上。
忽然灯光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男子满身的伤口,眼中又心疼又羞赧。
她记得很清楚,床上的这个少年就是因为使劲「折腾」自己,才把身上的伤口牵扯成这样的。
坐到床边,打开药瓶盖子,轻柔的给少年涂起了药水。
何生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母亲在给自己的伤口涂着药水。看着窗外的夜幕,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
还记得那时做完后,自己就筋疲力尽的倒头就睡了,看现在的情况,母亲刚洗了澡,脸上还化了些淡妆。
她平时很少化妆,即便上班也很少,不是说化得淡,而是根本就不化。她的底子很好,不化妆自然也足够惊艳。
但现在她描了眉眼,涂了点口红,加上莫名很是红润的脸颊,以及眼角眉梢似有若无的春意,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有件事他挥之不去,那就是自己在母亲的子宫里射了那么多精液,母亲到底怎么处理的,对这件事又是什么看法。
不过现在母亲自己没提,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开这个口,总之母亲是个精明人,她心里肯定有数。
「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这时,母亲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何生不解其意,疑惑的看着母亲。
「你太糙了,把身上伤口都撕裂了一次。」
「妈,跟你做,真的好——」
「不要再说了!」
叶哲芸加大了音量。
何生看见母亲的脸上浮起一朵红晕,知趣的不再说。
叶哲芸专心的给儿子上着药,但她忽略了自己穿着这件冰丝睡衣所拥有的魅力。睡衣是吊带的,所以胸以上和大腿根以下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平常穿着办公装,腿上套着丝袜,一点不露,但不代表叶哲芸的肌肤就不细滑,相反,她的肌肤因为常年保养得当,加上早些日子经常晨跑锻炼,所以十分的雪白光滑,像凝脂一样。
虽然何生就与母亲叶哲芸住在一起,但叶哲芸在家经常大半时间待在房间,出来做饭打扫卫生也是穿着厨服、卫生服,所以穿睡衣的样子没怎么让何生看到。
而且她才洗了澡,肌肤上残留着一些水珠,再加上经过男人滋润后附带的红润,被何生看到她这一身嫩如处子的肌肤,再加上她胸口隐约露出的雪白乳房,直接让何生射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又有要抬头的迹象。
但接着他肚子就「咕噜」一声,今天就吃了早餐,然后参加校运会受伤回家到现在,什么也没吃,加上此前还经历了好几个小时的高消耗性爱,这一闲下来,汹涌的饥饿便让他有些遭不住了。
听到儿子肚子里传来的声音,叶哲芸脸颊一红,因为儿子是拉着她翻云覆雨才一直迟迟没进食的。
胡乱的把剩下的药水也给上完后,叶哲芸说道「我去做饭」,然后就逃之夭夭了。
半小时后,叶哲芸端着饭菜来到儿子房间。
「妈,怎么不叫我下去吃?」
「你身上有伤,在这吃吧。」
何生伸手要接饭菜,却因牵扯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叶哲芸忙停住,「还是我喂你吧。」
「妈,不用。」
「张嘴。」
何生只好老老实实听母亲的。
一顿饭菜喂下来,何生吃得甜滋滋的,没想到有一天他和母亲也能有这么温馨的一幕。
「妈,你也吃点。」
「我等会下去吃。」
饱暖思淫欲,饭吃完后,叶哲芸正要走,何生拉住她说,「妈,我想要……」
「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啊?」
叶哲芸使劲挣脱,却挣脱不开。
「妈,再来一次呗。」
「何生,你别仗着你有伤为所欲为。」
「那您帮我舔舔也行。」
「够了!老老实实睡觉!」
「妈……」
何生使出了杀手锏,声音中带着哭腔,「我爱你,你爱我,现在我想了,我们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叶哲芸停了会,脸红道,「凡事都要有个度,你今天太过了。」
「妈,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的,就这一次,行吗?这一次做完后,今天我都不再烦你了。」
「你……你怎么跟个牲口似的。」
「妈,过来吧。您知道吗,男人在最需要的时候,其实内心也很脆弱,而且您又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唯一在乎的人,这个时候您走了,您知道我心里怎么想吗?」
「怎么没见你好好学习,说起这种话来一套一套的。」
「妈,这不是遗传你的嘛,您那么聪明,把那么大一个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我不会一点,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这一次,再敢得寸进尺,我就翻脸!」
「好好好。」
得到母亲应允,何生拉着母亲过来。
叶哲芸说道,「别拉我。」
「嘿嘿,好。」
叶哲芸坐到床边,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儿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结果却引来他更放肆的笑,「你再笑我就走了。」
「好好好,保证不!」
何生像个标兵一样立马回应。
叶哲芸定了定心神,把盖在儿子腿上的被子掀开,结果那家伙还没干什么就顶着内裤弄出一个大帐篷。
叶哲芸脸红得有些发烫,双手有些不自在的伸到儿子腰间两侧,捏住上面儿子内裤的裤头,缓缓扒了下来。
「你起来点。」
「哦。」
何生抬起屁股。其实他是故意这样的,为的就是挑逗一下母亲。
把内裤脱下后,叶哲芸将其放到一边,然后看向儿子腿间的那根肉棒。
何生此前跟母亲做完爱后没有洗澡,躺在床上睡到现在,所以肉棒上还有不少明显的痕迹。
叶哲芸看着儿子这根肉棒上斑驳的痕迹,就想到此前和儿子翻云覆雨的那些事,脸红得好像要滴血似的。
等了很久,她还是平复了心情,手伸到儿子腿间,抓住那根发烫的肉棒把上面的包皮捋了下来。
好家伙,那上面还一层浓浓的白浊液体,也不清楚到底是精液还是淫水,或者实际就是两者的混合物。
叶哲芸再次脸红,从旁边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擦拭龟头。
其实何生想让母亲别擦,直接就这么舔吧,但他知道以母亲的性格,就算现在对他有所迁就,也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毕竟在母亲保守的观念里,这种事情是下贱的。
只能等以后母亲逐渐打开心扉,放下传统观念,才能追求男女床笫间的这些情趣了。
擦去龟头上的污渍后,叶哲芸低头在上面嗅了嗅。然后皱了皱眉——有异味。
但思来想去,见面前儿子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忍扫了他的兴,忍着不适,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经过之前的那些教导,叶哲芸现在口交的技巧积累得不少,一通十八般武艺使下来,已将肉棒舔得油光发亮,硬得发紫,肉棒的主人也呻吟不断。
何生感慨母亲进步神速之余,忽觉自己的龟头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睁眼一看,竟是母亲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接着一条湿润的小东西缠绕上了棒身,灵活的到处舔舐。把他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
叶哲芸细心温柔的为儿子含着肉棒,不过她虽然在舌头上的功夫大有长进,嘴上的功夫就相形见绌了。
含了一会肉棒后她开始上下动头,吞吐肉棒,但不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导致牙齿硌到了肉棒。
「嘶……」
何生吃痛的皱紧眉头。
叶哲芸注意到这个细节,吐出肉棒抬起头问,「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吗?」
但细细一看,肉棒周围并没有什么伤口啊。
「没,是牙齿……硌到了。」
闻言,叶哲芸脸红了红,「那……怎么办?」
「用嘴巴包住就好了。」
叶哲芸给了儿子一个白眼,然后照他说的话,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开始口交。
她的悟性不低,经何生这么一指点,很快就掌握要领。不一会,整根肉棒就被她吃得发光发亮。
何生舒服的靠在床头板上,静静的看着母亲给自己口交。
母亲这样的美人,即便是做这种肉欲的事也别具一格,赏心悦目。偶尔上下动头得多了,头上的发丝垂了下来,她还会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捋去垂落的发丝。
敏感的龟头被包裹在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何生心中有种梦幻的感觉。
母为子的口交缓缓的进行着,温馨的氛围在卧室里一点一点的凝聚。
许久,叶哲芸口得舌头嘴巴都有点酸了,「怎么还没出来啊?」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何生情不自禁的揽过母亲,「妈,我好感动……」
忽然被儿子这么一抱,叶哲芸有些困惑,但随即也明白了些什么,淡淡一笑。
抱了一会,何生松开母亲,然后对着那张娇艳的唇就吻了上去。
现在的叶哲芸基本不怎么拒绝儿子与她的接吻了,何生舌头伸入她口腔的第一时间,她就打开口腔,将其迎接了进来,然后自己也主动伸出舌头,与儿子对吸在一起。
温情而淫靡的舌吻缓缓进行着,两人体内的情欲也在一点、一点攀升着,「妈,我们来玩六九吧?」
「什么六九?」
「来,你屁股坐到我的脸上。」
「什、什么啊!不行!」
「妈,来嘛!」
「你又搞什么鬼名堂?」
「你试试就知道了,很舒服的。」
「不行,我不做了!我刚才说过了,你别得寸进尺。」
「妈……」
「不行!呀——」
忽然叶哲芸一声惊呼,她正坐在床上,只见何生一下子钻到了她的屁股底下,她晚上洗了澡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接着她感到内裤被儿子用手掀开了,敏感的私处受了冷风感到一凉,接着一股热气就喷了上来,弄得她全身一软,然后一条火热的舌头就这么钻进了自己的私处。
「唔——不、不要!」
何生哪管母亲,捧住母亲的美臀,对着她的淫穴就是一顿猛吸。
一通猛吸下来,叶哲芸身上的力气被散去大半,原本推搡儿子头颅的双手也变成了象征性的放在上面。
「咕噜……咕噜……滋滋……滋滋……」
何生像吃棒棒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把母亲的肉穴舔得水光发亮。
叶哲芸不堪其扰,阴道内的肉壁不住的收缩,一股股淫水也从内部分泌了出来,流到穴口外。
「妈,你也帮我舔舔。」
何生胆子大了起来,按住母亲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压,陷入情欲的叶哲芸半推半就的趴到了儿子的肉棒上,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何生无意识的控制下左右乱甩,时不时的打在叶哲芸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叶哲芸张嘴「哇」的一下,一口把何生的龟头吃进了嘴里。
「滋滋……咕噜……滋滋……咕噜……」
晚上的别墅二楼卧室里,尽是母子俩给对方口交的声音。一栋豪华得令无数人憧憬的别墅,却发生着母子互相为对方口交这样惊世骇俗的事。
除了何生,无人能体会到放下董事长架子的叶哲芸,做起男女这种事来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兰心蕙质。
一场母子乱伦火热的进行着,夜晚的别墅中,不知什么时候,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又从二楼的走廊里传出。身穿黑色冰丝睡裙的叶哲芸躺在床上,双腿夹在身上儿子的熊腰,裙子被撩到腰间,呻吟着,动作着,承受着儿子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子六九进行到了不知哪一刻,事态就演变成了这样的激情交媾。
向来在人前清冷禁欲的叶哲芸,让人万万没想到她对性爱食髓知味后会是这副模样,一边呻吟着,一边挺起屁股去迎合着,让人又心疼又想蹂躏。
伴随着何生的一声低吼,胯下坚硬的肉棒顶到母亲的花心,一股股精液从马眼涌出,「噗噗」的在花心上爆射起来。
叶哲芸全身也被这浓精烫得酥麻不已,尖叫了一声后,小腹抽搐,阴道内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何生静静的趴在母亲丰满结实的乳房上。
承受高潮洗礼的叶哲芸脸上尽是柔情媚意,一次次的猛烈暴肏,一次次的子宫灌精,让潜藏在她体内的潘多拉魔盒在这一刻终于被打开,儿子的肉棒将成为今后她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四十三章 奇怪的舌吻
第二天一早,叶哲芸就去上班了,虽然她原本打算好好陪儿子在家养伤,但经过昨日几乎一整日的颠鸾倒凤,她断是不可能闲在家了。
电话叫了保姆王姨来,工资开五百一天,给儿子做一日三餐,饿不死他就行。
卫生不用打扫,尤其二楼,绝对不可以踏足,因为早上起来后她就急急忙忙梳妆打扮开车走了,家里那些昨日疯狂留下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清理,叫受伤的儿子清理也不现实,只能等她下班再说。
来到公司,楼层内人来人往、步伐匆匆,这座钢筋大厦俨然进入「战斗模式」了。
在办公室里,碰到了先她到来的姐姐陈梦倩,两人聊了会,一起出席了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把公司近几天的事宜都敲定了,最重要的是夏时、江南两家合作的事已经彻底完成前置工作,步入正轨了。
等公司适应一段时间这样的状态后,就可以筹备筹备帝都的进军事宜了。
回到办公室,刚倒好茶,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哲芸端着茶走到门口迎接,「姐姐,还没回酒店么?」
「好几天没见了,找妹妹聊聊天。」
「姐姐请。」
两女在沙发上坐下,叶哲芸给姐姐斟了杯茶。
「谢谢妹妹。」
陈梦倩接过并道谢,但她并没有马上抿茶,而是目光有些诧异的望向对坐叶哲芸的脸。
那张脸上似乎散发着往日不曾有的光泽,眼神奕奕,红唇娇艳,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妹妹可是发生了什么喜事?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呢!」
叶哲芸想到昨日发生的事,脸颊发烫,「刚才会场热,吹吹空调就好了。」
「是么……」
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叶哲芸一眼,陈梦倩也就不追问了。她又不是傻子,刚才会场16度的空调,不可能会热,作为同样经历了不少年岁的女人,她自然知道妹妹叶哲芸这般脸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虽然说母子俩是你情我愿,但乱伦这种事毕竟太惊世骇俗了,真发生在自己身边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照这情况看,只怕两人昨天折腾得不轻。
「姐姐,怎么了?」看到陈梦倩有些失神,叶哲芸问道。
「没事。如今我们两家的合作算是步入正轨了,妹妹接下来对公司有何打算?」
叶哲芸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锐得连陈梦倩都微微吓了一跳,「向帝都进军。」
向帝都进军。
这五个字从叶哲芸的口中说出是那样的坚定、厚重,仿佛是一座山,任它风吹雨打也纹丝不动。
「嗯,公司发展到这个阶段,是该向更大的市场拓宽,」陈梦倩点点头说,「你现在有什么好的想法了吗?帝都不比别处,那里弱肉强食,危机四伏,虽然散布着许多机会,但更多的人倒在了中途。你若想进军帝都,就必须得有一套完整的计划。」
沉默了一会,叶哲芸忽然神色认真的说,「姐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哦?什么事?」看到妹妹忽然这么认真,陈梦倩也聚精会神起来。
叶哲芸便把早期公司与名硕竞争的事告诉了陈梦倩。
听后,陈梦倩面色凝重起来,「一个势力,不必亲临,却也能拥有这么大的能量,让你和夏时这么狼狈,这样的势力,在帝都并不多,其实江南之前也受到过来自帝都势力的重压,这件事妹妹你自己也是参与者,就是前不久和帝都白家的明争暗斗。」
「这样一个势力让人摸不清动机的对你发难,确实是很让人头疼,进军帝都的事,是该好好筹划,否则身处别人地盘,这样恐怖的势力会让我们的道路格外的难走。」
「所以姐姐,我想请你帮忙,如果我们姐妹联手,地头蛇也别想轻易压制我们。」
「我当然愿意,只是……我不能保证能帮到你,但我会竭尽全力。」
「只要姐姐肯帮,妹妹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那时间可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得好好筹划。」
中午,姐妹俩敲定了一些细节后,一起到公司楼下餐厅吃饭。
吃饭时,叶哲芸不住的打量坐在饭桌对面的姐姐,偶然发现在对方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一抹挥散不去的忧郁。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心情烦躁,若没有个几年的累积,是绝养不成这样的眼神的。
对于这个姐姐,她知之甚少,两人的关系,也是近期才建立起来的,也许在对方过往的经历里,也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既然是这样,当面戳破显然就不知趣了,但作为妹妹,自然不能不想办法安慰姐姐,思来想去,便说,「姐姐,我下面还有些事要忙,最近阿生受伤在家,很无聊,你可不可以代我在家陪陪他?」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因为她每天确实有事要忙,何生受伤也是事实,于是陈梦倩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当然陈梦倩不会知道,她其实是担心何生拉着她做那事,所以才坚决不回家的。
可她心里的这些小九九,陈梦倩一开始就知道了。
送别陈梦倩后,叶哲芸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你赶紧把房间收拾一下,等会韩阿姨要来。」
「她来干嘛?」
「好好陪她聊聊天,其他别问那么多,还有,收起你那点花花心肠,敢对你韩阿姨打什么主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哪敢啊……」
何家别墅。
门铃响,王姨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的女人,「您是陈梦倩小姐吧?哲芸吩咐过了,你会来。进来吧。」
「谢谢王姨。」
进屋后。
「给,穿这双拖鞋,新的。」
「谢谢。」
陈梦倩取出粉色高跟皮鞋里的丝袜玉足,放进棉拖鞋中,向客厅走去。
「少爷就在二楼呢,您上去找他吧。走廊左边第二间房就是。」
「谢谢,王姨你先忙。」
「你真客气。」王姨笑道。
陈梦倩来到二楼王姨说的那个房间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阿生,在吗?我是韩阿姨。」
几秒种后,房门打开,穿着睡服的何生出现在门前,「韩阿姨,你来啦?进来坐吧。」
「没打扰到你休息吧?」陈梦倩问道,跟随何生走进屋里。
「没有,正无聊呢,您来了,正好有个伴。」
何生的卧室很大,除了屋右边铺了一张床外,四面八方还剩很大的面积,卧室的南方有一条长长的沙发,何生请韩阿姨在那坐下,接着给她倒了杯茶。
「谢谢。」
「普通的茶叶,希望韩阿姨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很好。」
喝茶的间隙,陈梦倩向卧室四周看去,一切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北边的窗户开着,微风轻拂,淡淡的阳光洒进来,很是温馨惬意。
窗边有一张学习的课桌,上面摆了不少书,床的右边除了床头柜,还有一个不小的棕色箱柜。四周墙壁刷着白漆,干干净净,一张海报也没贴。
看得出来这位妹妹的儿子平常被调教得很好,没什么不良嗜好,作息也很规律,生活习惯也好。
「你的伤没事了吧?」陈梦倩也从叶哲芸那听说了校运会的事。
「没事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
「那就好,你平常都会做什么呢?」
「看看书,写写作业。」
「没有课余活动么?」
「妈妈不让我干别的,偶尔会看一些商业新闻吧,未来她打算让我接手公司。」
「子承母业,挺好的。」说这话的时候,陈梦倩眼中划过一丝哀伤。
这被何生捕捉到了,想了想,问,「韩阿姨没有男朋友吗?」
他和母亲都知道陈梦倩没结婚,但恋爱关系就不清楚了。
「没有。」
「韩阿姨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不找一个呢?」
「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呢?」陈梦倩自嘲道。
何生听得出这不像假话,韩阿姨固然很优秀,多金又漂亮,但往往优秀的女人,才让人望尘莫及,才往往孤独。因为她们见过太多的市面,她们的眼光太高了,纵然身边追求者很多,但没一个能入她们法眼的。他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母亲叶哲芸。
「那是阿姨你眼光太高啦,」何生笑着说,「其实很多男人条件虽未必很好,但人只要上进,有想法,人品没问题,阿姨不妨可以试试。」
闻言,陈梦倩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何生不知道的是,陈梦倩其实没有圈子,她在江南的生活都是三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不是她眼光高,而是实在没什么认识的男性。
「怎么聊着聊着聊到我身上了,你妈妈叫我来陪你,现在反倒成你陪我了。」
「没事,阿姨的事我也愿意听。」
「我记得你之前在夏时大厦给我挑了一套化妆品,你平常没少花时间钻研这方面吧,那次我有些意犹未尽,今天有机会,可以让我见识见识么?」
「当然可以啊,不过鼓捣化妆品其实是一件很繁琐、无聊的事,阿姨若真感兴趣,不如我来给你化几个妆容如何?里面要是有你满意的,我可以教给你,今后你出门就可以化自己喜欢的妆容了。」
「好啊。」
何生引着陈梦倩来到卧室北边窗边的课桌前,经过小小的改造,课桌就成了梳妆台,他这才有机会从桌上镜子倒映的画面中打量韩阿姨今天的穿搭。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上身一件粉色冰丝衬衫照着她玲珑有致的上体,下身是一条浅棕色的西装九分裤,露出的一截纤细脚踝套着透明的肤色丝袜,内里的肌理细嫩无比。
一张极具东方特色的瓜子脸,五官立体,眉如远山,双瞳翦水,绛唇映日。
何生在心中赞叹,这是一张能与母亲分庭抗礼的脸。
「韩阿姨,你的底子真的太好了,我觉得不化妆就足够让人惊艳了。」
陈梦倩叹了口气,没有否认何生的说法,她自己何尝不清楚自己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可从小到大,不曾有人懂她,欣赏她。
今日听到妹妹的儿子这番由衷的赞美,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甜喜。
虽然是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但毕竟也是个男性,发自肺腑的赞美,终归能令她开心。她再位高权重,归根结底也还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会有爱慕虚荣的情结,只不过或多或少罢了。
「你想试一下什么样的妆容呢?」
陈梦倩搜索枯肠,发现自己连对妆容方面的东西都知之甚少,自己平常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没时间和机会了解这方面的细节。
「你推荐一个吧。」
何生想到韩阿姨出生书香门第、古风世家,应该对古风的彩妆不会反感,那就给她试一套「沉鱼落雁」吧。
何生拿来化妆工具,开始细心的给韩阿姨上着妆容。
「你的手法很熟练了,应该没少练吧?」陈梦倩知道妹妹叶哲芸不允许何生没事鼓捣这些,但却又见到何生这样的手法。
「平常没事就对着自己的脸涂涂画画呗,熟能生巧。」
陈梦倩想起什么,笑道,「又给弄乱了,我来这是陪你聊天的,结果倒成了你给我化妆了。」
「没事,韩阿姨,给你这样的美女化妆,是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陈梦倩淡淡一笑,眉眼中有一抹掩饰不住的喜意。平常夸赞她容貌的人不少,但都是些言不由衷、另有企图的,像何生如此单纯的恐怕也只有何生一个。
化到一半的时候,妆容之美已初见端倪,陈梦倩惊了一下,「阿生的化妆技巧了得呢,才到一半,我已经预感到这个妆容的独到之处了。」
何生笑道,「阿姨,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呢。」
「说什么呢,」陈梦倩脸一红,「当然是在夸你啊。」
「呵呵,可妆是化在人脸上的,若人不好看,妆再好看也终归无用。」
「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还有这么个油腔滑调呢?」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又没有撒谎,难道阿姨不美吗?」
陈梦倩不置可否,但嘴角越来越旺盛的笑意足以说明一切。
「阿姨,为了确保能给你惊喜,现在妆快化完了,你快闭上眼睛吧,这样最终的成品展现在你眼前时,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好。」陈梦倩听话乖乖的闭上眼睛。
剩下的两分钟,何生补完剩下的妆,终于,一个「沉鱼落雁」妆全部的在陈梦倩的脸上化好了。
「阿姨,你可以睁开眼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陈梦倩慢慢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她。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吗?
眉心三点火,肤若凝脂,眉眼如画,俨然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般。
看到阿姨的眼神,何生知道自己这次结果成效不错,「阿姨你很喜欢古风装扮,如果对这妆容还满意的话,今后可以化这个妆容,然后穿上你喜欢的汉服,上街一定会成为整条街的焦点,嘻嘻。」
凝视着镜中自己的陈梦倩,不知不觉眼角也溢出了点点晶莹。
这让何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缓了会,陈梦倩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心神,擦了擦眼角,「对不起,沙子进眼睛了。」
「沙子?」何生看了看外面风和日丽的景象,高档的别墅小区里,会有沙子?直觉告诉他,韩阿姨的流泪没那么简单。这让他不禁对韩阿姨过往的经历感兴趣了。
「化得真好,」陈梦倩笑道。
「阿姨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呀,今后你出门就可以自己化了。」
「这会不会很费时间啊?」
「不会啊,自己化,最多十五分钟。」
「不,我说的是,你教我,会不会很花时间?你知道的,我来这里是你妈妈要我陪你,结果反倒要你教我化妆,你看你身上还有伤,这我可过意不去了。」
「没事,给阿姨化妆就很有趣啊,我这点伤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事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骗您干嘛。」
「那好吧,你教教我。」
接下来,何生便细心、细致的教起了韩阿姨。教学完毕后,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何生还在滔滔不绝的给陈梦倩讲着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点,却没发现陈梦倩看他的眼神已经渐渐有些飘忽,内里也多了一丝不清不楚的意味。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对于化妆品的交流中度过了,何生又陆续给韩阿姨展示了几套妆容,也又教了几套,他被这位母亲的姐姐的容貌深深的折服,感慨世间竟真有如此美丽的奇女子,恐怕也只有母亲叶哲芸能与其媲美了。
而陈梦倩也在这场化妆的交流中表现出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烟火气,过去的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不染凡尘,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她也会像个小女生一样对化妆感兴趣,对美丽的皮囊感兴趣。
只是在她过去的经历中,并不缺少像何生这样在某个领域颇有建树想向她展示的人,可这些人最后都无一例外全部碰壁,并且也有与韩氏有联系的。
而何生这个同样与这些碰壁者没什么区别的男孩,在自己的领域有建树,母亲与陈梦倩是姐妹,最后却没有碰壁,反而是讨得了陈梦倩的欢心,至少她的笑骗不了人,而且似乎还让这个仙女一般的三十几岁的女人,展现出了另一种脆弱、动容的一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点了,两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韩阿姨,在这吃饭吗?」
「不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多双筷子的事,妈妈应该也要回来了,她也会希望你留下来吃饭的。我现在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
「嗯。」
通话结束后,叶哲芸的意思也是希望陈梦倩留在家吃饭,情况这样,陈梦倩自然也不好再拒绝了。
「王姨做饭还要点时间,韩阿姨,我们先下去坐一下吧。」
「嗯。」
两人刚到一楼,叶哲芸正好回来了,忙了一天的她脸上透着明显的疲惫,在玄关换了拖鞋就快步走到客厅,制服来不及换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妈。」
「妹妹。」
「王姨在做饭了吧?」叶哲芸把西服小外套挂到沙发靠背上。
「嗯。」何生、陈梦倩说。
「姐姐,下午在我家还行么?何生这小子没惹你生气吧?」
「怎么会,阿生很好,况且我是来陪阿生的,你应该问我有没有让他不开心。」
叶哲芸看了儿子一眼。
何生无辜的耸耸肩,似在说我什么都没干。
叶哲芸朝姐姐陈梦倩的眼睛看去,发现这对深处从来都是带着一丝淡淡忧伤的眼眸似乎变得欢快一些了,她不由地又看了眼儿子,但对方仍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表情。
厨房里,王姨还没把饭做好,三人便闲聊着,于是叶哲芸发现一个问题,姐姐陈梦倩似乎比以往话更多了,向来都是注重效率的陈梦倩生活中不会问他人太多无意义的问题,但现在的聊天中却不时问问儿子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以致于让她都有种幻觉,仿佛她是个局外人。
她忽然有些心烦意乱,生平很少生气的她这一次却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还沉浸在愉悦的聊天气氛当中的二人有些恍惚的看向叶哲芸,然后各自都似乎意识到些什么,变得低头不语了。
吃饭的时候,叶哲芸也少有的主动拉着儿子聊天,熟悉叶哲芸的王姨知道叶哲芸对最亲近的人也很少说话,不由愣了神。
一顿饭吃完后,不知是谁提出要到公园走走,总之三人都答应了。
由叶哲芸开车,三人来到附近的平和公园。过去叶哲芸有段时间在这跑步,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
三人边走边聊,到一处亭子驻足,何生去买水,回来看到只有母亲在。
「妈,你怎么了?」
叶哲芸从儿子手里抢过来一瓶水,仰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饮了一口,冷冷的不说话。
「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叶哲芸走到旁边亭子里自带的石椅坐下。
何生跟过去,「妈,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哲芸嘴角抽搐了一下。
「妈,不是你让我陪韩阿姨的吗,怎么反倒你不开心了。」
「你给我闭嘴!」
叶哲芸忽然吼了一句。
何生淡淡一笑,坐到母亲旁边,握住母亲的手,叶哲芸不给他握,他就强行抢过来,「妈,别生气了,我跟韩阿姨啥都没干,我也不能干啥啊,我心里只有你,你如果不开心,待会回家,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不过现在韩阿姨在,你不能打我,你得给我一点面子。」
叶哲芸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何生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飞快的在母亲的嘴上亲了一下。
叶哲芸愣了愣,接着暴跳如雷,抡起拳头使劲的砸儿子。
何生只是「嘿嘿」的笑着,最后叶哲芸力竭了,他顺势把母亲抱入怀里,但没多久就松开了。
半分钟后,陈梦倩回来了。
三人继续散步,叶哲芸渐渐话多起来了,拉着儿子或者姐姐聊着,俨然成了话题的主导者。
说着,叶哲芸问,「姐姐心情不好么?」
「没事,可能热的。」
「那先送你早点回去吧。」
「没事。」
尽管陈梦倩几番说没事,叶哲芸还是叫来车子把姐姐送走了。
于是母子俩继续在公园里散步。
路过一家宾馆,何生问,「妈,休息会吗?」
叶哲芸眼神多了一丝红色,淡淡「嗯」了声。
随后母子俩往宾馆走去。
几天后,白天,叶哲芸下班回到家,换鞋子走到客厅,保姆王姨正从厨房走出,「回来啦,哲芸。」
「嗯。」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哦,你平常啊,上班下班看着点,别老把东西刮坏了,那个是叫丝袜吧,这几天,你弄坏好几双了。姨知道你有钱,可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你那丝袜很贵吧,我听人说贵的丝袜怎么也得好几百块一双,你这几乎一天一双,有时甚至好几双的,这么多个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不能再这样了啊。」
说完,王姨又说,「你的脸咋那么红咧,是不是热的啊,噢!我门忘关了,怪我怪我,热气全出来了。」
说着,小跑到厨房把门关了。
出来时,看到叶哲芸上楼了,「哲芸啊,可不能再这么糟蹋钱了。」
十几分钟后,饭做好,王姨喊母子俩下来。
下来后,王姨看到两人身上出了不少汗水,「天热,也不知道开空调。」
一个月后,一条重大新闻震惊了整个中国商界,魔都的巨头公司夏时,正式进军帝都了。
夏时在这一年内先是吞并了名硕,接着又整合了魔都内大大小小一系列资源,如今已壮大得令人发指,这样充满劲头的公司,突然把手伸到帝都,其用意不言而喻,对此,帝都市内各大公司,密切关注。
写字楼内,办公室里,叶哲芸正在批改文件。公司进军帝都进展得并不顺利,很多公司都不愿跟夏时合作,大的小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导致公司现在只能在这偏远郊区租这么一小块区域作为暂时的根据地。
忙着,秘书白桦进来汇报工作。
「董事长,这是魔都总部这个星期的报表,您看一下。」
「嗯……嗯。」
叶哲芸微微咬着殷红的唇瓣,光洁的额头上不时有青筋跳动着。
「董事长,不舒服吗?我看看。」
「不用了!」
这声回绝脱口而出得很快,让白桦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您受累了,忙大忙小,忙里忙外,那您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嗯。」
临走前,白桦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董事长的这几声「嗯」,有些别扭,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
中午,到了午饭时间,白桦在前台发盒饭,这几天大家赶工,所以伙食基本都是就地解决。
中途,董事长儿子何生也来领饭菜了,他像刚吃了什么东西,或许是酸奶,也可能是果冻,总之嘴角有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在帝都的这段时间,何生都在,他的学习就在帝都进行。
白桦给了何生两份饭菜,何生就离开了。
何生带着饭菜回到母亲办公室,「妈,吃饭。」
叶哲芸面色红润,眼睛莹莹似秋水。
何生给母亲打开盒子,把饭菜送到母亲面前。
吃了没两口,叶哲芸就要吐的往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跑去。
回来后,何生问,「妈,怎么了,很难吃吗?」
自己尝了一口,「我觉得味道还行啊。」
「没、没事。」
一顿饭吃完,叶哲芸坐在办公椅上休息,何生走到室内门边,把门反锁。
叶哲芸听到声响,抬起头来,对上儿子的目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何生来到她身边,中途她挪着椅子向后退,但不知为何,没能移动太多距离。
何生蹲到母亲身边。
上班的叶哲芸自然是一套熟悉的OL制服,只不过上身换成了一件浅蓝色衬衫,腿上也是一双崭新并且风格也崭新的灰色玻璃丝袜,脚踩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连接后跟的系带静静的绷在她的脚踝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骚动。
何生很自然的大手抚上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另一只收也跟着摸上,然后一使劲,就将叶哲芸的大腿抬了起来。
一条腿被这么一抬,叶哲芸腰上的黑色包臀裙就被推到了腰以上,整个身子也往后倒,靠在了办公椅的靠背上,于是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裹着透明玻璃丝袜的饱满胯部没有遗漏的显露了出来。
「今天不行!」
何生手正捏着母亲裆部的丝袜,听到这话,作势要撕的他停了下来。
「放我下来。」
何生依言做了,「为什么不行?」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我给你按摩吧。」
「不用了,你去学习吧,让我一个人休息会。」
「哦,那亲一下。」
说完,何生就把脸凑到了母亲面前。
叶哲芸没有犹豫的,也把脸凑了上去。
两人的吻有些奇怪,不是寻常的男女对吻,而是何生把湿漉漉的舌头伸出,由叶哲芸张嘴把其含入口中,在自己口腔里吮吸了一会后,再吐出来。
而这时何生舌头上的口水,几乎一点不剩,自然,这些口水都到正在做着吞咽动作的叶哲芸肚子里了。
短短一个月,似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离开母亲办公室的何生,没有听母亲的话去学习,而是离开了写字楼,到外面去逛。
帝都很大,甚至比魔都还大,发达程度也丝毫不逊色于魔都,他想四处看看。
帝都,顾名思义,是中国的首都,这是个很有历史年代的城市,从古代最初的朝代就已经存在,但最初这里并不是古代皇朝的首都,而是在明朝下半时期,才成为了首都,而后一直到如今这个年代。
成了首都的帝都,自然吸引了无数人前来,经济发展的速度空前之快,一下子就成为了中国最顶尖的几个城市之一。
帝都的一砖一瓦都历经了岁月的变迁,故宫存在的那些古城、古建筑,无不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何生游过这些地方,回到了写字楼。
在路过写字楼门前的路时,旁边一家药店里的一个导购员的话传入了他的耳朵,「刚才有个女的好奇怪的,戴着口罩来买药,穿的还是工作制服,我感觉得出这个女的一定很好看,不过一般出街戴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不都是明星大牌么?可这人却穿着OL制服,难道是哪个正在玩情趣陪大佬的十八线明星?」
九月三日,时间又过去了一些天,夏时在帝都的基地从郊区的写字楼搬进了市中心的钢筋堡垒。
各界人士开始拜访帝都的夏时分部,于是常常看到形形色色、来自社会不同阶层、不同领域的人穿梭在夏时的分部公司中。
一场场发布会召开,一次次广告宣传,再加上口水的传播,不久顶级化妆品公司坐落帝都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再过两天,就是夏时在帝都的分部销售店铺正式开业的时候。那个时候,夏时算是打响真正的对帝都进军的炮声了。
这几天,夏时公司的董事长叶哲芸都在自己即将开业的分铺里打点。
还没上岗的准店长拿着这两天的清单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找叶哲芸,因为还没上岗,这几天都是董事长在用她的办公室。
来到走廊的时候,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进入了她的耳朵,再细听,似乎没了,一阵风从大开的店铺门外吹来,只念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敲了敲门,很久才开,一张精致得让她自惭形秽的俏脸露在门缝。
「董事长,我……」
「有什么事说……吧。」
不知为何,似乎最后一个「吧」字有些轻飘飘的。
「这是这两天的清单,您过目一下。」
「好,给我吧。」
「嗯。」店长伸手递了过去。
两人交接的时候,门狠狠的晃了一下,店长吓了一跳,「怎么了董事长?」
只见自己这位美丽绝伦的董事长的眼神莹莹满光,白皙的贝齿紧紧咬着红润的唇瓣。
「您不舒服,那我先走了。」
店长走后,尚未被关紧的门又狠狠的晃了几下,然后才「碰」的一声关紧。
接着一系列沉闷而隐约的「啪啪」声从门内传出。但灌入铺内的风声太大,店员忙碌的脚步声太密集,这古怪而又有些旖旎的「啪啪」声便在两种声音的叠加下被完美的掩盖住了。
第四十三章 和美艳孕母的爆浆内射
就像一根杵子狠狠地干进洞里,粉红色的阴唇像娇艳的花一样绽开。脸上带着一种不知名情绪,像在仇视着某物的何生,把肉棒狠狠地贯进了身下这个身份尊贵却又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胭脂母马体内。
「嗯啊……轻……轻点……」
弯腰趴在办公桌上的叶哲芸发出一声动人的清吟,对身后无套插入自己的儿子哀求着。
「干嘛轻点,你不是很喜欢吗?你忘了那天宾馆你有多骚?」
「不……不许这样说……」叶哲芸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我偏说!我偏说!我偏说!」
每恶狠狠的说一声,何生就用阳根用力的捅母亲一下。甚至叶哲芸腹部的三角地带都有一个微微的突起。
「啊!别……顶到子宫了……孩……孩子……」
于是,交媾的「啪啪」声变得缓慢起来,也不再响亮。
「哲芸,你这两团大奶子真好玩。」
被何生抓住两团乳房的叶哲芸踮着脚尖,像下面有钉子一样,十根粉润的脚趾蜷起,像大风中凌乱的薄纸。
每当身后的何生狠狠的往她体内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被压缩打包丢到天空中一样。
「嗯?怎么你子宫的肉有些奇怪?」
何生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停下来问。
「因为……怀孕了。」
「怀孕就不给我肏是吗?」何生捏住叶哲芸尖细雪白的下巴问。
「会……会伤到孩子……」叶哲芸的眼神就像一片被水遮雾绕的秋潭。
「我不是你孩子?」何生的脸微微绷紧。
「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呃啊!」
何生说着,又把屁股往前面一顶。激得叶哲芸十指扣紧了光滑的办公桌面,仰头发出了一声呻吟。
「说啊!」何生扯下叶哲芸肩上的衬衫,一口咬住上面雪白细滑的嫩肉。
叶哲芸蹙紧了青眉,「你……你是大的,它……是小的。大的……要保护小的……」
「那谁来保护我?」何生又改换咬住叶哲芸的耳朵。
「你……不是在插我了吗?」
「要说肏,什么插?」
「嗯……肏,你不是……在肏我了吗……」
「妈的,骚屄,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不知道第几声污言秽语,何生恢复了快速的挺送,一时间满个屋子里都充斥着清脆的「啪啪」声。
叶哲芸就像一块平原任由何生在身上驰骋,雪白的光滑肥臀被干得屡屡变形,直至显出了绯红色。
不知何时,已是秋天的室内充满了火气,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大得就像一声声惊雷在房中炸起。
不知是哪个先出的声,接着另一个也跟着绷不住,两人便在女方的阴道里「噗噗」的对射起来,那景象不必看都能知道会有多激烈。
几分钟后,高潮后满头大汗的何生光着身子、露着个大鸡巴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大口的喘着气。
那胯间的物什即便射了精,依然紫红得奇异,上面像图腾一样爬满了一道道粗大的青筋,好像真有什么奇异天象在上空呼啸。
在何生拔出肉棒的一刻就瘫坐在地板上的叶哲芸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平日白皙秀气的琼鼻沾满了水渍,变成通红,白皙嫩滑的玉颜溢满了水珠,眼神迷离,两缕发丝黏在鬓边。
上身的白色衬衫被扯开了正面的扣子,两团丰满雪白的大奶子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托,依然坚挺高耸。
工装裙被堆叠在了小腹上,上班遮瑕用的丝袜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半个臀部暴露在滚烫的空气当中,原本穿在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也不翼而飞,再一看,原来是躺在旁边的地板上。
「妈,这么久没做,你怎么好像更不行了。」
叶哲芸瘫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个缺氧的小兽,没有回应儿子的话。
「妈,女人怀孕是咋样的,我想看看。」
说着,何生顶着根大鸡巴走到叶哲芸身边蹲下。
叶哲芸瘫得就像一滩烂泥,随随便便就被何生摆成仰躺的姿势,而后两条圆润雪白的大长腿也被其撑开。
微微张开的阴唇就像绽放的花蕊,里面像某个动物的嘴一样一呼一吸吐着白色的液沫。
何生掰开母亲的两瓣大白臀,往里面瞧。
经过多番开垦的阴道内壁被拓宽了不少,肉壁表层裹附着丰富的黏液,最深处有团通红的肉,像一枚中间被扎了个孔的包子,随着主人的呼吸,也宛如有生命一般蠕动收缩,更有丰富的白浊蜜汁从孔中汨汨流出。让人没来由的有些燥热,想用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戳破这玩意。
何生「咕噜」的咽了口唾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用手抹了把叶哲芸臀间的蜜汁,往阳根上抹了抹,接着爬到美娇妇的身上,贴着她满身的温香软肉,把阳根抵到屄缝上。
还没发力,那贪吃的小嘴就自己吞进了半个龟头。
里面的软肉带着「滋滋」的声音裹了上来,大脑直接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想了,就怀着一个念头,然后把阳根狠狠的送了进去。
「哦!」
「噢!」
灵与欲的结合,母子俩都发出了痛快的呻吟。
少年像个疯狂又勤奋的开垦者,不断的拓宽着自己母亲的那片绝对净土。
美妇人的脸上被顶出了两朵红云,顾不得身子被身下的少年冲撞得抛起,忙抓住对方胳膊道,「别……别顶这么凶……孩……孩子!」
「那不尽兴,怎么办嘛?都这么久没做了。」
叶哲芸两条雪白的手臂撑着光滑的木板地坐起,不经意间看到儿子胯间凶煞的肉棒,眼神有那么一瞬失去了焦距,脸红了红,咬着唇瓣说,「要不……别做了吧……」
「都这么久了!」何生再次强调。
「那……那我给你口出来?」
「这几天每天都是口,你不烦我都烦。」
「……」
「从后面?」何生眼神微微明亮。
「什么?」
何生爬到母亲身后,用手扶着粗大坚硬的肉棒,抵上了那团隐藏在臀缝中间的软肉上。
「你、你干什么!」叶哲芸浑身一个激灵,从地上弹开了。
「不让插屄,那只能插这里了啊。」
「怎么能用这里?」叶哲芸微微张大了殷红的小嘴。
「放心,妈,不会疼的,我会轻点。」
「不行!哪能用这里?」
「那你说怎么办嘛?」
「不做了。」
「那不行。」
「……」
「真的,妈,不会疼的,相信我,好吗?」
叶哲芸微微咬紧了红润的唇瓣。
「总不能插屄吧?您都怀孕了。」
叶哲芸眼眉低垂。
何生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再次爬到叶哲芸的身边,眼前的美娇妇就如同古代被皇帝宠幸的妃子,以婀娜曼妙的姿势迤逦在地,全身赤裸,雪肤凝滑,以一种极为夸张的程度撑开的肥美蜜桃臀中,一抹蜷缩的嫣红微微含吐,就像深海贝壳里的蚌珠。
何生的虎心微微荡漾,轻抚上与自己有着血统之缘美妇的蛮腰,便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以发烫坚硬的棒头抵住那抹臀缝中的肉菊。
美妇身子狠狠一颤,两只缎子般雪滑的玉手不由地捏紧了。
何生感到棒头刚抵上的那朵肉菊,竟溜溜的往里缩了。
他心痒痒,扶住母亲腰肢的双手改换为撑在地面,挺着肉棒又往里送。
「嗯!」
叶哲芸捏紧了玉指。
朝菊洞深处的软肉追逐而去的龟头在没多久就把前者抵到了尽头,那团软肉再无退处,又悠悠的往回退,于是被后面顶着的龟头撑开,呈圆圈的软肉包裹着伞状的龟头一路向洞外延伸而去。
「嘶……啊!」
双手撑在地面的何生扬起头颅发出了呻吟,声音低沉而嘶哑,喉结甚至在跳动、震颤。
在经过短暂的缓冲后,他像上了马达一样的胯部就在叶哲芸身后挺动了起来。
室内一下子充斥起母子俩人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肉体碰撞清脆的「啪啪」声。
美娇妇无处安放的双手时而握紧身后儿子的手臂,时而紧扣地面,又时而狠狠捏着自己的肉,以致手背都泛起了青筋。
没过多久,「痛!痛!痛!……」
叶哲芸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秀眉紧蹙的说。
何生遂放缓抽插速度,润物细无声般的轻柔杵开母亲小屁眼里的一层层软肉。
寻常阴唇被翻进翻出好几十分钟,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异样,但此刻何生仅仅抽送了不到两分钟,那布满了圆圈褶皱的肉菊就已经门户大开,合也合不拢了。
「嘶!」
何生忽然皱紧了眉头,双手不禁扣住了母亲的腰肢,只见他腰腹不住的抽搐。
他停下了动作,等待了一会,身体的异样还没完全消散时,又再度恢复了抽送。
菊洞里缺少黏液,进出得并不顺利,几分钟的开垦,肉棒也被磨成了紫红色,隐隐有些发痛。
最后之际,何生拔了出来改换插进屄里,身子骑在母亲身上与其紧紧贴合着,双手握住她胸下垂着的两团晶莹雪乳,插了两分钟顶着肥软的子宫射了出来。
「呼……呼……」
室内尽是母子两人的喘息声,休息了一会,何生躺到母亲身下,很自然的捧住美妇的螓首,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美妇动作熟练的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尚未彻底疲软同时表面上附着了不少白浊黏液的肉棒。
在看不见的小嘴里,一条灵活冰凉的小舌缠绕上坚硬粗大的肉棒,四处舔舐,扫去棒身上原带的白浊黏液的同时,留下一圈圈晶莹透明的痕迹。
「啊……哈……」
黝黑粗长的肉棒在美妇红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何生情不自禁摁压母亲螓首,肉棒顶端顶住了母亲口腔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
「唔……嗯……唔……」
叶哲芸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大腿,手背上青筋毕露,雪白的天鹅颈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整条天鹅颈都在不断的蠕动,在她的俏脸变成通红时,「哇」的一下她猛抬起了螓首——何生松开了禁锢她头部的双手,从她口中脱出的肉棒在惯性下摇来晃去,甩出点点晶莹的水沫。
何生在母亲的嘴上亲了一下,轻轻搂住母亲,把她的螓首按压到自己的右乳上,让她用香舌去含吐自己的乳头。眼中尽是舒展的神色。
几天后,后台办公室内。
「妈,尝尝我熬的排骨汤。」何生把一个烫盒放到正在看文件的叶哲芸面前。
「怎么想起煲汤了?」叶哲芸放下手中的开业致辞,问道。
何生走到叶哲芸身边半蹲下身子,用手摸摸叶哲芸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孩子要吃啊,我做爸爸的,不应该给它补补吗?」
「还说呢,有你这么折腾自己孩子的吗?」叶哲芸黛眉微蹙。
「我哪里折腾它啦?」
「明知故问!」叶哲芸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是捅花心的事?」
「你能不能稍微隐晦一点?也不怕人听到?」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你还说!」
「妈,还有多久开始啊?」
「还有一个小时。」
「那行吧,你先喝汤。」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
「我跟你讲,你别乱来,开业典礼很重要,要是搞砸了,公司颜面受损,接下来在帝都的路就不好走了。做生意的,很讲究一个颜面。」
「放心,我心里有数。」
然而几分钟后,叶哲芸才喝了不到两口汤,就被儿子弄到办公桌上,丝袜直接被撕开,从正面插了进去。
叶哲芸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冰丝衬衫,溜肩细腰被凸显得淋漓尽致,下身一条包臀裙,把腰臀的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双脚上还穿了华伦天奴铆钉高跟鞋,一副都市女强人的气派,但此刻何生可不管她的身份,上来就是一顿狂抽猛插。
当然,叶哲芸肚子里有胎儿,他虽然弄得凶,但都会避免顶到子宫。
然而即便如此,叶哲芸的阴道还是频频收缩,被干了没几下就主动把四肢缠到儿子的身上,像个树懒一样承受儿子的顶弄。
屁股下的深红色打蜡办公桌很快就弥漫开了一滩水渍。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经过了何生的一番辛勤耕耘,叶哲芸还是放开了叫,清媚的呻吟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大屁股,干得真爽,妈,自从你怀孕后,屁股好像更大了。」何生两手囫囵着母亲的臀围。
「嗯……啊……别……别这么说……」
「你啥时候能改改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阿生喜欢得要死,嘴上老是逞强。」
「你……你胡说……才……没有……」
「好好好,反正不喜欢,就是水出得多。」
「……」叶哲芸脸上浮起一朵红云。
「妈,等会送你个东西。」
「什……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何生在母亲的体内射了一发,依然是顶着子宫的爆浆,然后把一个椭圆形状的小东西塞进了叶哲芸的屄里,给母亲穿戴整齐,还往其屁股下垫了一片卫生巾,然后就把其推了出去。
叶哲芸有些不自然的走着,但路过第一个拐角后就开始有员工出现,员工一一跟她打招呼,说她今天气色很好,脸色红润。
她匆忙的回应着这些员工,拿着准备好的演讲词快步离开了后台。
这是夏时在帝都第一家开业的店,此次的开业典礼能否圆满完成关系着夏时接下来是否能在帝都开展进一步的战略部署。
典礼还是圆满完成了,唯一常常被在场的来宾谈及的就是「叶董事长今天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状态有点不对劲。」
「怎么瞧她有些发抖,不应该吧,她都这么多年的老人了,还会紧张吗?」
回到办公室,叶哲芸第一时间把门关紧,然后脱下裙子、裤袜等一系列下体的衣物,岔开腿,把那片严严实实的贴着私处的卫生巾取了下来,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似的。
只见那一片两个成人巴掌那么大的卫生巾的中间部分全是白浊黏稠的液体,就像一滩稀饭,里面混合着一种腥浓的味道,同时又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另外,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声音从叶哲芸的私处内传来,一根细线从她蜜穴口探头探脑的伸出来,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捏住那根细线往外扯,一颗紫红色的椭圆物体慢慢的从屄口浮现出来,这个不明物体上裹满了晶莹的液体,同时在微微的震动,声音便是由其传出。
叶哲芸银牙紧咬,捏着细线的手背青筋微显。
紫红色的椭圆物体缓缓从屄口露出,在将近出来三分之二时,忽然它的震动变得猛烈起来,「滋滋」响起的声音有如电流。
「嗯啊!」
叶哲芸双腿像站了一天似的开始猛打摆子,含着椭圆物体的肥屄不停地收缩。
但她还是一鼓作气将其拔了出来。
「啵!」
「唰唰唰!……」
椭圆物体刚一脱出屄口,晶莹的液体汹涌地喷出,像破了个孔的水袋。
一股股浪花般白亮的液体「啪啪」地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小水花。
一个人影忽然不知从哪钻出,一个健步就来到叶哲芸面前。
此人张嘴朝叶哲芸的下体堵了过去,于是那一股又一股喷着淫水的肥屄戛然而止。
「呜呜……不……不要……」
叶哲芸伸出双手推搡腿下的儿子,奈何何生的嘴就像叼住猎物的豺狼一样紧紧地吸着她的花唇。
阴道内喷出的淫水全部进入何生的肚子,何生伸出舌头在母亲湿热的阴道内四处舔扫,尤其对阴道外上方的小肉粒集中刺激。
叶哲芸呻吟不止,屄水喷了又喷,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几分钟后,在何生不知第几声饱嗝中,叶哲芸的潮吹终于停止。
「妈,你水真多,真能喷。」
「别……别这样说……」叶哲芸俏脸通红。
「妈,大鸡巴肏死你好不好?儿子用大鸡巴肏你。」
叶哲芸没有回答,这时何生已经脱下裤子,掏出一根已然充分勃起的肉棒,从身后抱住母亲的腰,对准两瓣大白臀中间的那抹肉缝,「噗呲」一下全部插了进去。
上午热闹的夏时帝都总店内,开业爆火的气氛洗刷了整个店铺,而在后台办公室里,一场火热的母子交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一身OL制服的叶哲芸躺在红木桌上像滩烂泥一般,两团丰盈雪白的美乳骄傲耸挺,越过腰间的一片坦途,玉胯被硕大饱满的屁股撑得高高,而身高不及母亲的何生则踩在一张小凳子上,肉棒插进母亲的蜜穴中,两手撑在母亲的腰间两侧,辛勤地耕耘。
「妈,爱死你这大屁股了,怎么跟你做都不够!」
叶哲芸只是呻吟着,不知到底听没听到儿子的话。
「说你呢!骚屄!」
「啪!」话落,又在叶哲芸雪白丰硕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如嫩豆腐一般紧致的肌肤顷刻间就显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叶哲芸如梦初醒,「嗯……嗯?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骚屄,儿子在干你的大骚屄,你看看你的骚屄,水流得到处都是,再看看你这大屁股,真大,干起来爽死了。」
「别……别惹我!」
何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胯部击打在叶哲芸的肥臀上「啪啪」作响,数不清的骚水像水花一样从碰撞处溅射而开。
「惹你怎么了?惹你怎么了?还不是被肏得服服帖帖?」
叶哲芸被干得只剩断断续续不成段的闷哼,见状,何生又低呼了声「骚屄」,然后没干多久,阴道内的肉壁将他的鸡巴裹紧,面前身下的这个美人像被人扼住脖子一样叫了一声,然后跟死去般僵着不动,过了大概几秒钟,又断断续续地闷哼起来,同时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抽搐。
高潮了。
何生也不再忍耐,放松精关,在阴道内一圈圈肉壁有力的夹缩下,鸡巴也顶着子宫喷发了出来。
筋疲力尽的何生躺到香汗淋漓的母亲身上,「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
又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帝都夏时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身穿OL制服的叶哲芸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双腿打开,两手摸着儿子埋在自己胯间的头,微微扬起鹅颈,低沉而轻柔地呻吟着。
何生伸长了舌头,往母亲肥鼓的馒头屄里塞去,挑逗里面丰富的软肉。
公司刚到帝都,正是最忙的时候,这段时间,叶哲芸以怀孕之身工作,忙里忙外,随着时间的增长,她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如果不穿衣服,可以看到肚子已经有些隆起。再过些日子,可能修身的衬衫就穿不了了,得改换成宽松的风衣等。
肚子大,为了保胎,何生已经停止了好几天的性生活。偶尔母亲有需求时,他便会像现在这样,以舌头代之。这样的好处是不会伤到胎儿,又能给予女方充分的刺激,从而达到高潮。唯一的缺点,就是男方只能看,不能摸。
怀孕的女人,似乎格外地伟大。总之帝都分部刚起步的这段时间,母亲几乎事事都是亲力亲为。公司在店铺租借上似乎遇到了些问题,上面的部门审批得很慢,通常都会超过正常期限,或许是因为帝都寸土寸金,竞争激烈,新老公司的更替目不暇接,所以上面的部门也忙不过来吧。
不过一些工商管理部门对公司各大商铺的合格检验却是极为地勤奋,看来近段时间,工管部门的人手比较充足。
为了加快上级部门的审批,近段时间,母亲都会挺着已经有些大的肚子各地跑,去跟各个局或者部门的相关负责人直接面谈,加快了不少公司开设分铺的速度。
这些何生看在眼里,倍是心疼。
可他也帮不了母亲什么,只能尽己所能地多在其他地方找补一些回来,比如现在做的事。
应该是怀孕了,吃得好的缘故,母亲的阴唇似乎变得更加肥厚了,馒头似鼓胀的阴阜也好像多了一些脂肪,厚厚突突的,肉感十足。母亲身子的敏感度也明显有所增加,这才刚舔没多久,两片阴唇就近乎完全地打开,里面娇嫩鲜红的花蕊清晰可见,已经在吐着蜜汁。
「妈,你要不要试试自己动动?」过了会,何生问。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来嘛,您也知道,您肚子那么大了,再这样坐着,不合适了,来吧。」说完,一副不给母亲拒绝的口气,躺到了办公桌上,把头对着叶哲芸在的这一方。
「你快下来!」叶哲芸像个弥勒佛似的双腿叉开踩坐在办公椅上,看到儿子这么干,又急又羞。
「妈,你来试试嘛,都老夫老妻了,还有啥好害羞的啊?」
「不行!你快下来!」
「随你便,你要不上来,我就这样在你桌子上躺一天,大不了那些员工都别来找你了。」
「你……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何生并不理会,反倒吹起了口哨。
外面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帝都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繁荣昌盛。
不知何时,何生感到一坨阴影罩在了自己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渗进鼻孔的淫靡味道,淫靡中又带着一丝香艳。
何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此时此刻,蹲在自己头上,像个青蛙一样把屁股正对着他面孔的,不是母亲又是谁?
安静中,儿子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叶哲芸像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但还是犹犹豫豫地把屁股坐回了儿子的脸上。
许久,两人都没动,只保持着舌头与蜜穴的接触。
穿过自己饱满的双乳,叶哲芸看到身下儿子那双充满挑逗的眼睛,以及肆意上扬的眉毛。
她咬咬牙,「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扶着桌面,缓缓地在何生的脸上动了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各种不要,但动了几下后,叶哲芸还是渐渐放开了呻吟。
何生把手伸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那两团乳峰上的蓓蕾,叶哲芸发出猫一般腻人的叫声,扭动屁股摩擦儿子嘴巴的速度加快了。
到了后来,她渐渐忍不住了,胸腰这部分不停地扭来扭去,诉说着她内心的燥热和痒。
此情此景,像极了一个骚浪的妓女,骑在客人脸上,用自己肥鼓的骚屄摩擦客人的嘴,满足彼此变态的情趣。
从蜜穴内分泌的晶莹爱液慢慢地流满了何生的脸。像一层面膜敷在他脸上,也有顺着脸颊流下,蔓延到桌子上的。
叶哲芸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媚,越来越尖,就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要释放一样,在何生脸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两瓣肥美的臀肉甚至把何生整张脸都给罩住。只听得到随着摩擦发出的「滋滋」声。
直到何生用舌头裹住阴唇外的那颗阴蒂,用力吸吮,叶哲芸终于颤抖着身子,喷出了近一个月以来量最足、射速最快的一波淫水。
整张办公桌几乎都湿透了,不少文件也未能幸免。
叶哲芸高潮后,何生从她屁股底下钻出,她瘫坐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何生挺着根粗长的家伙话也不说就一股脑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丁香小舌下意识地缠绕上蛮横入侵口中的巨物,何生半蹲在母亲身前,挺动胯部在母亲口中抽送起来,享受着母亲温香粉舌的温柔服务。
何生丝毫没有收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使得叶哲芸被插得只能「呜呜」求饶,口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了出来,滑过尖细的下巴,再越过修长的鹅颈,最后渗进伟岸丰满的胸部之内。
「啊!射、射了!」
伴随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何生肉棒深深抵在母亲的口腔内,进行着深喉,龟头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全灌进了母亲的肠道内。
第四十五章 产品危机
几分钟后,当那批西装革履的人士离开母亲的办公室后,何生才进入办公室。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一身OL制服,端庄优雅,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几杯没喝完的茶,还有淡淡的水汽从茶杯上氤氲升起。
何生把门关紧、反锁,坐到母亲身边,一手抚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则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妈,嘉兴公司的人来找我们什么事?」
叶哲芸黛眉微蹙,「最近政策可能会有变动,国家想打压民众骄奢淫逸的风气,到时化妆品将面临被迫性全面降价。」
「不会吧,您不才做过调研么?」何生微微张大了嘴。
「世事难料,不无可能。」
「那嘉兴公司不也是做化妆品的么?他们怎么会想到来提醒我们,不应该是巴不得我们元气大伤么?」
叶哲芸摇摇头。
「妈,那您怎么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这事是真的,现在退缩一样会受到损失。」
「哎……一切不都好好的么,怎么这事说来就来。」
聊了会,何生说,「妈,你要买些新衣服吗?」
「嗯?」
「这不,你肚子也慢慢大了,要再不换些宽松的,到时不就暴露了。」
叶哲芸微微脸红,白了何生一眼。
半小时后,母子俩出现在写字楼隔壁的购物中心里,两人随处逛逛,来到一家「伊人」门店。
「您好,请问想找什么款式?」女导购员上前礼貌询问。
「没事,我随便看看,不用管我。」
「好,那边是试衣间,您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谢谢。」
十几分钟后,叶哲芸买了两款不同颜色的风衣,离开了「伊人」,跟儿子来到了隔壁的「菲拉」内衣店。
偌大的一个内衣店,琳琅满目摆着的都是女人的私密衣物,何生像潜入羊群的狼一样,在这近乎都是女人的地方里,显得格外地危险。
导购员前来询问,「您好,是打算买哪个部位的?」
「胸部。」叶哲芸捏了一下旁边厚脸皮跟着的儿子。
「您的胸围是多少。」
「36D。」
导购员狐疑地看了眼叶哲芸的胸部,「不好意思,容我多嘴一句,您这……恐怕不止36D了。」
叶哲芸俏脸微红,「那……帮我量一下吧。」
「好的,」导购员拿来量尺,一边在叶哲芸身上比划,一边笑道,「看来女士已经很久没买内衣了,连自己胸围涨了多少尺寸都不清楚,最近经常锻炼吧?一般我们成年的女人,胸围都基本定型了,很少有涨的,更少有像你涨这么多的,您可真厉害。」
叶哲芸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只有何生在心里发笑,母亲都好久没锻炼了,乳房之所以变大了,是因为怀孕了。
一分钟后,导购员给了叶哲芸一个「36E」的尺码,此话一出,整个内衣店都响起一阵惊呼,不少人都听到了这边导购员的话,朝这边看来。
一时间,叶哲芸简直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忙地拿了两件尺码对得上的胸罩,就轻快地跑进了试衣间。
何生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监控,然后趁母亲关门的一瞬间,钻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叶哲芸小声惊呼。
「看你换衣服啊。」
「你脑袋糊涂了?」
「快换,我不干嘛。」
「快出去!」叶哲芸推搡儿子,可何生哪是她能推动的。
「你这……你这也太过分了!」叶哲芸小声训斥。
「妈,跟你做了那么久,还没怎么看过你换衣服的样子,今天让我饱饱眼福。」
叶哲芸犹豫了很久,茫然地看了看试衣间周围的四面墙,然后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先是上身外面的衬衫被脱下,露出细腻雪白的肩胛骨,往下肋腰的线条极其苗条,呈润实圆弧的乳房轮廓从叶哲芸的肋骨两边探头探脑地露出,明显小了几号的胸罩被硕大的乳房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要爆开扣子一般,胸罩的面料遮不全所有的乳房,大片的雪白肌肤显露出来。
叶哲芸还想接着脱胸罩,两只咸猪手就从身后伸来摸上了她的两团玉乳。
「你干什么!」
「妈,你好美,你的身材好好,尤其你的波。」
「什么波啊?你快放手!」
「你的胸啊,胸就是波啊,妈你连这都不懂?」何生两手在叶哲芸的乳房上揉捏着。
「谁有心思像你一样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自己的一对玉乳被儿子的双手揉得各种变形,嘴上却说着话,不免有几分喜感。
「妈,放心,我来前看了监控,不会照到这里,旁边也没人。不过你要是太大声了,那我们就会被发现。」
「你!」叶哲芸气堵。
何生手钻进胸罩里,捏弄那两颗小小的突起,两颗小东西很快在他手中坚硬起来,做着反抗。身为主人的叶哲芸则若有若无地呻吟着,两手垂在腿边,不迎合也不拒绝。
接着何生把胸罩拨开,于是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空气中。真的就像两个注满水的皮球一样,浑圆结实,弹性紧绷。
怀了孕后的乳晕也增大了一圈,几乎有婴儿拳头那么大。
何生时而捏弄两颗娇嫩挺立的乳头,时而隔靴搔痒用手指在乳晕上画着圈圈,不论哪种手法,叶哲芸都非常受用,这从她并紧不断相互摩擦的双腿以及口中逐渐高涨的呻吟和喘息可以看出。
时至今日,何生的调情手法俨然到了称得上高手的水准。
不出几分钟,叶哲芸眸子里就被迷离的春水所覆盖了,俨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何生改为轻轻揉捏母亲的乳房,一边伸长了脖子去与母亲接吻。
彼此的舌头在试衣间内的空调冷气下「滋滋」的交缠,交换唾液。
吻了一会,何生发笑,「妈的,骚屄,这就受不了了。」
叶哲芸清醒过来,眼中浮起一丝愠怒,「说谁呢!」
「说你呢,骚屄!」
「唰」的把叶哲芸的包臀裙脱下,拨开内裤,顶着肉棒就往那湿润肥厚的肉缝插了进去。
怀孕三个月,胎儿已经接近稳定,算准时间的何生今天起便不再忍耐。
一上来就是狂抽猛插的何生把母亲顶撞得花枝乱颤,孕期格外敏感的阴道飞速的流水,从叶哲芸的两条黑丝玉腿上流下,在彼此身下迅速积起一片水洼。
何生重新吻住母亲的嘴,双手恢复对她乳头的挑逗,叶哲芸很快就受不了,「呜呜」的到了一次。
何生让母亲睁开眼,看着镜中被他后入爆干的自己,挑逗道,「妈,看看镜子里的你,骚不骚,儿子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
叶哲芸只是「咿咿呀呀」的呻吟着,没有回答,又被插了一会,她竟自己主动吻上了儿子的嘴,伸出舌头与他对吸着。
「妈的骚货!」跟母亲舌吻了一会,何生松开母亲的嘴,让她扶着身前的镜子,翘起屁股,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一场热情似火的交媾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何生仍是在母亲的子宫里爆浆,拔出来时,一滩水「哗」的从肉缝中流出,洒了一地,也把他的裤子溅湿了。
「这么多水……妈,你是水做的吗?」
叶哲芸「哈哈」的短促的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肥乳随着呼吸微微的颤动。
何生心血来潮,凑上去咬住乳头吸了两口,「嗯?怎么还没奶水?」
「要……至少七八个月,才有……」
「妈,想不想再来一发?」
「不……不了。」
「你看看,把这里喷得这么湿,怎么处理?」
半个小时后,母子俩提着母亲的两个购物袋,离开了内衣店。
迈着轻快步伐向外面跑去的叶哲芸,双腿光溜溜的,雪滑无比。
半个月后,噩耗果然降临,一条禁止日用品价格过高的政策发布下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国内。
应要求,公司内所有产品不得不全部降价。而在成本没有减少的情况下,降低售价,自然是亏损。
另外,民众觉得夏时降价依然能卖,那显然过去的价格对他们极其不友好,不免有吃亏心理,于是门店的流量也逐渐减少。
「白桦,多搞点促销活动,增加客人购买热情,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尽量减少损失。」
「是,董事长。」
白桦离开后,何生叫了声「妈」,倒了杯茶放到叶哲芸面前。
「今天很忙,没法陪你乱来了。」叶哲芸打开文件来看。
「妈,我不做那事。」何生嘴角抽搐。
像突然想起什么,叶哲芸问,「对了,你最近还在鼓捣你那堆瓶罐吗?」
「还行吧,你要我拿来给你?」
「嗯。」
「我那些都是半吊子,你不会想参考我吧?还是算了。」
叶哲芸翻了个白眼,「你那都算半吊子,那这天底下就没有全吊子了。」
「你这话说的,我还不拿不行了呗。」
「快去吧,现在每一秒都很重要。」
看着母亲凝重的面色,何生「嗯」了声,不再废话,离开了办公室。
七天后,十月一日,国庆节。
这些日子一直被母亲要求待在酒店的何生足不出户,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是看看新闻,其实关于化妆品他也能给母亲提供一些信息,但母亲并不需要,从拿到他的那些半吊子研究后和他稍微讨论了一下,就忽然急匆匆的把他赶回了酒店。
时值早上八点,他给母亲发了条「看阅兵」的短信,就打开电视,躺到酒店的床上。
阅兵开始,首先是主席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庄严致辞,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其他国家领导,其中一个有着剑眉的老人给他一种很凌厉的感觉,底下是三军仪仗队,十月的太阳依然很毒,三十八度的高温烘烤着大地,也烘烤着三军,这不会让三军心生退缩,只会更燃烧他们心中的热情。穿着不同颜色的军服,佩戴军徽,手持枪杆,腰杆笔直,英姿飒爽。何生不由肃然起敬。
一番铺垫后,当那句「阅兵正式开始」响起时,围在天安门广场外的群众全部欢呼了起来。
在天安门底下,过道边有一个身影伫立,约莫有五六十岁,精神奕奕,不见老态,对台上的主席敬礼后,他便说了句什么,于是身后的三个三军仪仗代表分别转身,踏着正步走到自己的仪仗队前,指挥着仪仗队开始实施阅兵。
或许是因为老人身上的那身军服,何生感到一股久违的熟悉,但他肯定没见过这个老人,只能说民族情怀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但其实近几年是风雨密集的几年,国家的一些重大政策都进展得不顺利,或者失败,半年前的第三枚登月火箭发射失败,在刚飞出大气层时就发生了爆炸,除了几位宇航员直接牺牲,天空下方的民众也有九死四十二伤。
原本计划10年全面扶贫,可到今年计划只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不到。
三天后,叶哲芸进医院了。
出了急救室,叶哲芸被送进单人病房。何生走进病房,看到一个西装男子坐在床边。
看到他进来,男子向他打招呼,「何生,你好。」
何生愣了愣,「你是……嘉兴的?」
男子没有回答,「你叫我小王即可,你母亲这几天吸食了太多化学成分,导致动了胎气,加上过度劳累,不过现在没事了,希望你以后要多督促你母亲休息,另外,化妆品的研制就先放一放吧。」
何生走到母亲身边,母亲正在睡着,眉眼低垂,十分安详,似乎很久没有见过母亲这么恬静的睡姿了。
「那么我先走了。」
何生犹豫了会,什么都没说,「嗯」了声。
睡梦中的叶哲芸,细腻的琼鼻随着呼吸微微的翕张,极具东方特色的瓜子脸温润如玉。
何生情不自禁用手划过母亲蜿蜒的鼻梁,心道这女人的五官当真是得天独厚、羡煞旁人。
不知何时,叶哲芸悠悠醒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何生握住母亲的手,「您劳累过度,加上吸食了不少化学物质,刚才昏倒了,我喊120把你送来的。」
「那孩子……」
「孩子没事。」
「不是——」
母亲没说完,何生立即会意,是啊,母亲一个单身女人,却怀孕了,那个嘉兴的员工知道这事,岂不会四处宣扬?
但现在想追回人家已经晚了,何况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事,人家想说你也拦不着。
「妈,他似乎……对我们很了解,进医院后的一切几乎都是他指挥的,感觉像事先知道你会生病似的。」
「没事,不管他。花魁我已经研制得差不多了,你不用管我,我会叫白桦来,东西都在我的办公室,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加个一,你把剩下的研制完成,然后交给白桦。我基本是按照你之前的思路做的延伸,你自己应该搞得明白。」
「妈……」
「快去吧,不用管我。」
「我等白桦姐来再说,不然我不放心。」
「快去啊。」叶哲芸加大了音量。
「不,我不放心你!」
叶哲芸看了儿子一会,叹了口气,「打电话给她吧。」
十天后,夏时新一代产品「花魁」一经推出,直接引爆整个化妆品界。花魁以最低的售价、最高的性价比,直接一举成为所有化妆品喜爱人士眼中的香馍馍。
早上七点,站在后台办公室前,看着前台爆满的销售台,何生难以置信。
花魁推出没两天,就直接让店铺人满为患,其他分铺也是如此。
何生走进办公室,看着办公桌前正在办公的母亲,走过去问道,「妈,怎么会这么好?」
「什么这么好?」叶哲芸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向儿子,她已经穿上了前段时间买的风衣,内搭一件线衫,即干练又能遮肚子。
「生意啊,为啥这么好。」何生抽张凳子在母亲身旁坐下,看了看门口,然后摸摸母亲的肚子。
「如果价格下调较少,公司依然能运作,顾客会觉得公司过去的价格太杀人,但如果价格下调得足够多,他们足够心动,那么不管过去他们在这款产品上主观觉得自己损失多少,出于人最直接的贪便宜的心理,他们也会对产品趋之若鹜。」
「那妈,照这个情况下来,我们想在帝都立足,也是没有问题了吧?」
叶哲芸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何生问「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
母子静坐了一会,何生贴在叶哲芸耳边说了什么,但见叶哲芸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紧了红唇,然后便见到何生掀开母亲的风衣,一阵窸窸窣窣,蹲下的他和叶哲芸的下身一并被办公桌挡住。
没过多久,一阵湿润的声音响起,叶哲芸两条圆润的长腿被何生扛着放在了办公桌边,她仰着头,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喘息。
清晨的公园充满了清新,阳光明媚,空气湿润,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
穿着白色运动装的何生慢跑在公园的路上。引来不少老少的目光。
忽然一道身影跟了上来,身姿挺拔,步伐矫健,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
「怎么是你?」两人并排跑着。
男子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帝都也太小了。」何生加速拉开了两米。
「好好劝劝你妈。」男子再度追了上来。
「什么?」
「这里不适合你们母子,趁早离开吧。」
何生捏紧了拳头,停了下来,男子也跟着停了下来,「你是不是很自信?」
「善意提醒,别误会。」
「如果我没记错,夏时没挡过嘉兴的财路吧?你这么做有何目的?」
「商人跟商人之间又不止竞争关系。这次的政策,我相信是给你们的一记警钟。有些东西,是你们母子碰不得的,趁早离开吧,趁现在还可以。」
何生揪住男子的衣领,「事情是你们干的?」
男子把何生推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嘉兴没那么大的能耐,国家的事,当然由国家来管。」
「你在诈我们?」
「呵呵,我不明白。」
「夏时现在如日中天,你们嘉兴多了一个眼中钉,正面对抗不过,自然只能耍些阴谋诡计。」
「你很聪明,但有时聪明不能解决问题。」说完这句话,男子就离开了。
何生看着男子的背影,咬了咬牙。
回到公司办公室的时候,等了一个小时,母亲才从门口出现。
关上门,风衣脱下,露出半大的肚子,黛眉微蹙。
「妈,怎么了?」何生走上前接过母亲的包,扶母亲到沙发坐下。
叶哲芸喝了口茶,缓了很久,才看向儿子徐徐的问,「你想过外公么?」
「外公?偶尔吧,他过世那么久了。我其实也没见他多少面。」
「你怕么?」
「怕?什么?妈你有点奇怪。」
「最近……并不平静,我们继续待下去,会很不安宁,阿生,你愿意留下,陪妈一起面对吗?」
仿佛一阵海浪向自己涌来,何生感到身子有些沉重,沉默了几秒,他握紧母亲的手,「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早会结束,坐在办公室里的何生看到母亲推门而入,刚想说什么,母亲对着身后说了句,「白桦,今天怎么了,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
白桦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两秒,甚至都有些走远了,一个下属走远了才和上司对话,显然是不礼貌的,然后才说,「没……没事。」
有气无力的。
路过门口的一瞬间,何生也看到白桦的眼神像一锅被搅乱的肉泥。
叶哲芸坐到沙发上,拿起平板电脑看了看,黛眉微蹙,何生凑过去,「妈,看什么呢?」
视频中,是一段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动乱,时间就是前不久的国庆,视频没有任何水印,非官方所发,显然是私人渠道来的。
大概情况是阅兵并没有顺利进行,出了岔子,方队乱不说,不少枪支走火,惊吓人群,其中几辆装甲车在遭受检阅时竟熄火,有一辆坦克甚至还发出了炮弹,打坏了天安门的城墙,然后阅兵到那时便紧急停止了。
「不会吧?」
叶哲芸看向儿子。
「妈,那天阅兵你看了没,我看了半小时,前面好好的,怎么后面出那么大的乱子,不应该呀。」
下午,母子俩正在办公室温情着,何生用舌头给母亲舔了一回高潮后,自己倒在沙发上休息,拿出手机看。
「妈,市长革职了。」不久,何生说。
瘫在沙发上的叶哲芸嘴咧鼻张,气喘吁吁,下体的丝袜被脱到膝盖,饱胀的蜜壶还在滋滋的吐着水。
何生拿抽纸过去擦干净,给母亲穿上丝袜和裤子,拍了拍母亲的脸,轻轻喊道,「妈?」
好几声,叶哲芸才慢慢回过神来。
「妈,市长革职了。」
「嗯?」叶哲芸定睛看了看儿子手上手机的画面。
「周市长不挺清廉公正一人,怎么会贪污革职呢?」
叶哲芸眼神也流出一丝困惑。
「最近真挺乱的,啥事都有,怎么不知不觉间国内好像到处都不太平了。」
「你以后少出门吧,尽量待在我身边。」叶哲芸摸了摸儿子的脸说。
「好,我知道。」
几天后,何生陪着母亲去市中心的福源大厦签订店铺租借合同,是个大合同,几乎包揽了他们大厦好几层楼。
何生和母亲在等候室坐着,接着一位前台领着一个金发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嗯?」叶哲芸惊疑了一声。
「叶董事长,你好!」金发男子开口第一句是英文。
「你是?」叶哲芸有些困惑。
前台说,「叶董事长,我给解释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总裁,Mr。杜,杜先生,前不久刚上任,之前和您谈合同的是我们的前任总裁韦任喜,但现在由我们的新总裁杜先生和您谈。」
「呵呵,」杜先生又说了句英文,大概意思是刚来中国,中文还不怎么好,就不献丑了。
叶哲芸没多想,跟谁谈不是谈,只要店铺能拿到就行。
不过在洽谈的过程中,她还是发现了这杜先生存在明显的专业知识不过硬的毛病,这样的人,是怎么把昔日干练的韦任喜顶替的?他们福源大厦是脑子出毛病了?这么明显的有差距的了两个人,竟然都能做不出正确选择,还是这杜先生有什么过人的才干只是没显示给她?
谈完了后,叶哲芸反复检查了合同,确认无误后,才签了字,和何生离开。
路过自己租借的楼层,他们顺道去看了看,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
竟然他们所租借的几层楼都在进行拆修。
正常情况说,他们租借的都是有一些自己能用到的设备的,这样使用时,可以很快上手,并且不用花太多费用,到时把原有的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留下就行。但现在这几层楼都进行了拆修,一切原有的东西都没了,夏时想要使用这几层楼,不仅要自费装修,而且还很耗时间,这完全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虽然道理上说这些时间和成本都理应是由租借者负担,但多年来,商业人士所养成的默契就是允许租借者可以使用原有的东西,只要过后留下就行。
这时,叶哲芸若有所感的往身后看了看,只见上一层楼上,那个一头飘逸金发的杜先生正笑意吟吟的看着他,其意思不言而喻。
叶哲芸握紧了拳,看了看合同上自己亲笔写下的名字,咬咬牙,带着何生匆匆的走了。
几天后的早上,母亲在开会,何生到办公室外的店铺看看,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嗯……好痒……」
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位女顾客摸着自己发红起疹子的脸说道。
招待女顾客试用的导购员瞪大了眼睛,「您没事吧?」
「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痒啊……」
顾客看了看手里的化妆品,眼中有着惊疑。
「用了一个月了,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这一瓶一涂就痒啊,不是同款式吗?」
此话一出,几乎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里。
何生跟了过去,询问道,「您好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
「你谁啊?」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导购员对女人点点头。
女人说,「你们这花魁怎么回事啊,前一个月用得好好的,啥事没有,怎么这一瓶一涂就脸红啊,你们是不是生意太好了改材料了,偷工减料啊。」
何生笑笑,「您好女士,不必惊慌,我们用料都是没问题,可能今天天气原因,导致您的皮肤产生了一些其他的变化,才有这个问题吧。」
「我不管,你这花魁把我的脸弄成这样,你必须赔偿!」
「好好——」
不等何生把话说完,接着旁边的柜台也传来一声惊呼,几乎是一样的情况,满脸的红疹,瘙痒。
店内一下子乱了,局势根本不受何生等人控制。
要求退款的,赔偿的,闹事的,全都有。
眼看局势彻底失控,何生只能呼唤安保,半小时后,场面渐渐控制下来,紧接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冲进店内,「工商管理,有人举报你们夏时店铺存在劣质产品,请接受我们检验。」
虽然近期检查的频繁,隔半个月就来一次,但这次才隔了七天,这伙人就来了么?
七天后,会议室内,一众夏时高层齐坐一堂。
不久,一条信息打进叶哲芸手机,接着叶哲芸便把手机交给白桦,白桦把信息呈现到公屏上。
是化妆品材料的检查结果,一大堆材料成分下来,合格的,不合格的,最终结果则是:不合格。
叶哲芸淡淡的说了句,「这个月负责产品监工的是谁?」
白桦淡淡的站了出来。
叶哲芸明显愣了愣,「会后交一份说明给我。」
白桦没回应。
「白桦?」
「嗯。」
叶哲芸皱了皱眉。
这次的事件,无疑对公司打击巨大。名誉受损,顾客恐怕再也不会来买夏时的货了。
会议结束,众高层陆续退席,白桦被留下。
何生坐在角落的沙发,静静的看着白桦来到母亲面前。
下一刻,「唰」的一道风声响起,何生瞪圆了眼睛,但见白桦面无表情的双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母亲推了过去。
母亲没料白桦会突然来这么一着,来不及反应,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推翻在地。
接着白桦抬起穿着高跟的脚,对着母亲的肚子狠狠的踩了一脚。
再要来第二脚,何生终于赶到,一把推开了白桦,大喊道「保安!」
何生给母亲扶了起来,白桦站起又朝叶哲芸冲来,被何生一脚踢开,再想上来,就被赶来的保安给拦住了。
「送去110。」
留下一句,何生就抱着母亲出去了。
感到医院的时候,何生又看到了嘉兴的那个男子,对方身后跟着一众医护人员,手上还准备好了担架,直接就把母亲放到了担架上,送进了急救室。
何生怒而揪起男子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
「你给了白桦什么好处?!」
「我都不认识她,况且,是我干的,我有必要在这等你么?」男子又说,「最近不太平,我早告诉过你们,小心点。」
何生注视了男子的眼睛几秒,放下了对方的衣领。
「不过,你真的年少有为……」男子拍了拍何生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第四十六章 结局
发生了这种事,何生也无瑕顾及母亲当初的话,还是把小姨叫来保护母亲。小姨是名顶尖刺客,最典型的就是今天的事,倘若有小姨保护,母亲恐怕也不会挨上那脚。
白桦究竟发生了什么,最早就开始出现状态不对,然后是产品监工出错,再者是伤害母亲,她没思考过这三件事干下来,她的前途就彻底毁了么,不仅有可能坐牢,而且以后也再不会有人敢招她。
最近似乎是真的乱,各行各业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嘉兴有什么理由这么帮夏时?」何生看着男子问。
「时机成熟,你会知道的。」
「如果让我发现这一切跟你有关,你做好死的准备!」何生拎起男子的衣领说。
「我好歹也帮了你们母子这么多,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还老对我动手动脚?」
「鬼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哼了一声,何生甩开了男子的衣领。
半小时后。
「出来了,去看看吧。」男子冲急救室门口被抬出的担架扬了扬下巴。
何生一路跟随医护来到病房。
这些医护连问都不问他是不是病人家属,就默许了他可以进入病房,他也没空管那么多,来到床边就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妈,你怎么样了?」
「孩子……没事吧?」
「没事,妈,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这时男子走了进来。
叶哲芸眼神和他对上。
「放心,一路交接的都是嘉兴的人,你们母子的事,外人不会知道,当然,如果我是外人的话。」
「行了,」叶哲芸摆摆手。
「妈,你们认识?」
「嗯。」
何生忍住了继续问的冲动。比如什么时候认识的,为啥不告诉他?
「可能,他会来。」顿了会,男子说。
「是么……」叶哲芸明显顿了下,喃喃说。
「嗯,做好准备吧。事态越来越乱了,他不得不出面了。」
「好。」叶哲芸应道,然后若有深意的看了眼何生。
「怎么了?」何生问。
「可能……会有一个重要的人要来见我们,当然,他没有恶意,不过……」话落,叶哲芸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几天后,一队人马把病房外围得水泄不通,何生正惊讶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何生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似乎没表面那么年轻,但样子确实只像个中年。还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是……阿生吧?」
「你认得我?」
「哲芸,你介绍介绍?」
叶哲芸咬咬牙,把头撇过了一边。
看到男子如此亲昵的喊母亲的名字,何生握紧了拳头。
这一连几天,奇怪的事也太多了,先是这个嘉兴的,现在又来一个。
「哎……你没告诉阿生么?」
「有事快说!」叶哲芸忽然不耐烦的说。
「哎……好吧。」
「最近白家动作越来越大了,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多多少少都有他们的影子。但一号首长,不知为什么,没有管制的意思。所以白家越来越猖獗了。你们母子,近期还是少出门为好,外面很乱。等我处理完,再给你们回复。」
说完,男子沉默了一会,接着看向叶哲芸,「哲芸啊——」
「说完了就滚!」
男子伸在半空的手戛然而止,叹了口气,开门离去。
一个下午,看着母亲眼泪纵横,何生心里不是滋味,但见母亲如此伤心,也不好追问,即便自己心里已然纠结万分。
但看来,母亲出事的原因,可能就是白家所干了。那么白桦,莫非是白家的?但如果是,怎么会早在几年前就安插在公司了呢?还是说近期策反的?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想到这,何生离开病房,还没出门,母亲在身后说,「阿生,不要出去。」
「妈,我就上个厕所。」
「总之……不要出去,听他的,没错。」
「放心,不会的。」
何生还是出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一道香风幽幽从走廊的阴暗角落里出现,如鬼魅一般。
「小姨,我想去警局一趟,问白桦一些事,当然,她可能什么都不会回答,但总之,我得去一躺。妈她身体有恙,你替我保护好她。」
「小样,你自己注意安全。」
叶梦莲摸摸外甥的头。
何生走后,叶梦莲走进病房。
「姐,怎么样了?」
叶哲芸定定的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他是不是出去了?」
「姐~没有,阿生他就上个厕所。」
「你去找他,不用管我。」
「姐,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另一个外甥呢,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接着说,「父亲,你已经见过了吧?」
叶哲芸沉默不语。
叶梦莲看着姐姐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姐妹俩不知沉默了多久,叶哲芸忽然开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那能怎样呢?」叶梦莲反问一句。
叶哲芸咬着唇瓣看了妹妹几眼,泪水从眼眶涌出,一把将妹妹抱住。
「姐,我没事……」
「梦莲,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没事啦,都过去啦,你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
从警局出来,何生一无所获,白桦像失了魂一样,任他如何问话,都不回答,这让他不禁困惑,昔日的白桦哪去了,一个人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如此大变化?
原因呢?线索呢?
利用警局监控,查了白桦到帝都以来所有的出入地,然而她的生活除了三点一线,根本没和什么别的人接触,除非那些原因出在夏时内部。那这就引出一个更深的问题了,夏时的内部还有谁存在威胁?
何生正沉思着,忽然街上一辆汽车飞驰而来,带起的旋风从四面八方向他笼罩而来。
他一个后跳,那车子堪堪擦着他的面门而过,他甚至能从车窗上看到自己倒映其中的脸,「碰」的一声,面前的垃圾桶被车头掀翻,一时掀起漫天垃圾。
何生二话不说,朝后方跑。
那车子急速停下,下来四人,朝他冲来。
没等他跑几步,面前街道两侧的巷子里又涌出不少人,向他包围而来。
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尝试突围。
何生奋力前冲,全力一脚朝人群踢去。
只听一声闷哼,那人应声倒地,人墙也被何生撕出一道口子。
然而不等他突破,就立即有人补上,将他抓住。
于是一连串的狂捶猛打招呼在身上,何生咬牙切齿,浑身剧痛。
「铛」的一声,一副手铐将他铐住。
「带走!」
几人刚把何生运上车里,所有人都猛地一愣。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前不远处,定定站立,什么也没显露,却给人一种极端的凌厉。
几人没有废话,踩足马力就朝身影撞去。管他是神是鬼,有种跟铁皮硬碰!
可在车子即将撞到那人时,那人竟诡异的消失了。
再一看,只听车身传来「嗤啦」的刺耳声响,几乎一瞬间,声音就被甩到后方。
接着众人发现车子的速度急速下降。
而拿着匕首撕开车身的身影,则在掠至街头时,又鬼魅般消失。
几人迅速下车,查看来者,然而一群人在街上找了半天,就是看不到那个身影。
几人再回车上,不由一愣,何生不知何时也消失了。
「叶梦莲!你等着!」
街上传来不甘的呐喊。
「外公,其实没死,十年前,他与帝都的豪门的小姐李静月结婚,借由李家的权力,伪造了一分战死的声明,并送来一副经过处理可以假乱真的尸体。而他之后,就成了李家的女婿,步步升迁。这件事他只告诉了我,要我提防帝都白家,但没告诉我原因。」
「我只知道白家在未来会是个最大的威胁,你们母子肯定不会安全,所以我表面是去国外进修医护,实际上是到阿萨辛学院去学习刺杀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之所以你们母子多年都平安无事,其实父亲做了很多。」
「之前名硕和你们的竞争,你们肯定很好奇,为什么忽然间名硕拥有可以与夏时叫板的实力,在研发上超越夏时。无非是因为背后有白家相助。白家的手伸得很长,江南的韩氏他们也有想法,只不过被陈梓欣阻止了。可陈梓欣因为帮过当时的夏时,所以回到家族,便马上遭到了白家的施压,要么直接嫁给白家,要么韩氏完蛋。但是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竟然被你们化解了。」
「包括魔都的兴龙会、警局局长和几个巨头公司,都是白家的走狗,替白家办事,所以才会与夏时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帮助名硕为难白家。」
「我和你外公也不清楚白家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耐,拉拢那么多势力,并且做到这么多年无声无息。」
「但可以肯定的是,白桦肯定也是白家的人,至于原本就是,还是中途收买策反,就不得而知了。」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这些乱象,都有白家的影子。」
「但是,一切的一切,你外公都没告诉我,白家这么做的原因。包括,我也不知道他抛妻弃子,出走帝都上门做婿的原因。」
叶梦莲的一番说话,何生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那白家现在如此猖狂,上层就不管么?」
「那些人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在意白家,而且这些年的一些时事,出自上层之手,都失败了,总之,现在整个国内,情况都很不好。」
半小时后,叶梦莲打包两碗米粉带到医院,母子俩趁热吃着。
说来也巧,白桦入狱前,就是经常吃的这家米粉。
吃着,何生忽然眉头一皱,「妈!别吃了!」
话落,就夺过母亲手中的碗。
「怎么了?」姐妹俩问。
「我想回公司一趟,小姨,你保护好妈妈。」
「那你怎么办?刚才的事还不能让你长记性吗?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白家的人。」
何生也犹豫了。
这时,叶哲芸淡淡出声,「找嘉兴的人吧。」
晚上,嘉兴的人员直接在医院内临时组建了一座研究基地,当然不是什么科研,而是化妆品。
何生将白天的那两碗粉全部保留了下来,与团队对成分进行研究。
那碗粉,任何一人吃起来都没问题,但他察觉到了一丝非比寻常。
白家。
一间房间中。
「药剂都用得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子问。
「回家主,最迟两天,全面奏效。CH2号药剂,已经陆续生效。白家白桦,已经完全为我们所控。」站在男子背后的下属躬身说道。
「叶哲芸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对了,有什么他们新的消息没有?」
「没有,李家叶擘把消息封锁得很好,没有任何走漏。」
男子哼了一声,「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后日,我要他们李家上下,全部完蛋!」
十年前,李家小姐李静月与白家少爷白展情定终生,不料某日李静月为叶擘所迷奸,加上几番花言巧语,为了清白,李静月只能嫁给叶擘。
可当得知叶擘又是有妇之夫,李静月虽心中愤懑,但也只能替叶擘更名改姓,伪造身份,让他得以顺利入李家。
白家少爷白展因此怀恨在心,勾结美国顶尖科研中心,以制造一种新型CH药剂,可以通过长期腐蚀服用者大脑,以在之后对其进行控制。
国内不少各界顶尖人士,都遭到白家使用CH药剂进行控制,所以才有近段时间如此多的乱象。
同时,他们还研制出了药效差一些但起效快、对人大脑有损伤的CH2号药剂,用于作用在短期利用,无需长期控制的人身上。
比如夏时的白桦。
而核心的CH1号药剂,则是用于国家高层,以及各界最顶尖的那几位。
此药剂不会损伤人大脑,并可在奏效后,长期控制人大脑。
因此,到了后天,整个国内都是属于白家控制的。
而第一个要摧毁的,无疑是李家,以及叶擘。
十年前,白展与叶擘结下夺妻之仇,后经调查,发现叶擘生前在魔都和田村有个家庭,一妻两女一孙,于是有了一年前,伸手到魔都,帮助名硕对付夏时。
但因本身对国内尚未有控制,所以不得太过放肆,加上李家掣肘,所以白家不能把手伸得太深。加上夏时足够有韧性,那一次危机,很遗憾没能毁掉夏时。
但如今,一切都注定了。
大风呼啸,雨声淅沥。
后日,如期而至。
大清早,白家家主白展便带着大队人马前往李家,一伙人浩浩汤汤的打翻李家内一个又一个的保镖、护卫,不断地呐喊「叶擘狗儿滚出来!」
李家家主现在仍是李静月的父亲,李太玄,但通常时间,李太玄基本将权力交由叶擘掌控。
叶擘更名改姓后,本名叶擘就鲜有人知,而是称他为叶奇,如此一声声浩大的「叶擘」,引来李家内无数人的诧异,他们家有叶擘这号人吗?倒是准家主叶奇也姓叶。
未几,叶擘在一伙人的拥护下走出了家族大厅。
「白展,谁给你的胆子?」
「呵,准家主,什么时候也可直呼家主之名了?」
叶擘感觉到今天白展的来者不善,眉头一皱,又看了看,发现院子里的护卫都被他们一个个掀翻了,「擅闯民宅,你可知罪?」
「呵呵,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没人护得住你!」
「李家护卫听令,给我把叶擘拿下!」
话落,李家众护卫面面相觑,露出不解,谁是叶擘?还有,你白家的人凭啥使唤我们?
叶擘哈哈大笑,「看来今天白家主是来我李家寻欢作乐的?倒也罢,且随我侍从带你去青楼吧。」
「呵呵,叶擘,死到临头还嚣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
叶擘笑意越发旺盛。
「来人啊,给我把白展拿下!」
就在叶擘话音未落时,他身后竟又出现一道身影,「来人啊!给我把叶擘拿下!」
正是平日退居隐位的李静月父亲——李太玄。
看着下令抓自己女婿的李太玄,白展大笑,李太玄正是他们动用CH1药剂控制的人之一。今日,不管怎么说,都是奏效了。
看着李家的护卫都气势汹汹的朝自家的女婿叶擘冲去,白展越笑越狂。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住了,那些护卫竟偏转了方向,反而朝他冲来了。
他来不及思考怎么回事,只能马上让身后的护卫上去抵挡。
然而这时,冷不丁的一道极寒的冷意从脖子上传来,不知何时,一把匕首已是抵在他的脖颈上,寒意凛凛。
「白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落,「噗呲」一声,一代家主白展,就这么被叶梦莲的匕首给了结了。
五天后,叶擘、叶梦莲等人靠着白家手握的信息以及药剂的成分,找到了与白家有直接联系的美国团队,并将其合作中断。
而在更早前,他们就使用何生研制出的KA药剂对所有被使用了CH药剂的人进行了救治。
何生从那两碗米粉中提取出了CH2号药剂的成分,并根据其制作出了解读药剂KA。原来白桦之所以被控制,就是因为时常出入那家米粉店,而白家的人,则是在那家米粉店动了手脚。
一切,尘埃落定。
第四十七章 阴谋
「小姨。」
昏暗的医院走廊中,一道带着些许犹豫的声音响起。
「你们母子现在已经安全啦,我走啦!」
叶梦莲脚步轻快的走在走廊上,回头对外甥摆手说,不知为何,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
何生原地沉默着,在叶梦莲快要消失在视野中时,快步跑过去抱住了她。
叶梦莲使了使劲,没能挣脱,也不想过分用蛮力,也就放弃了。
给了何生几秒,叶梦莲才说,「好啦,阿生,小姨真的要走啦。」
何生只是把头埋在叶梦莲的颈间,嗅着那清香。走廊仅有的一盏光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不都答应过她的吗?你和她在一起,我退出。」叶梦莲微微一笑,笑得有些不自然,「怎么啦?现在想食言了?想脚踏两条船?左拥右抱?美得你!」
说完伸手点了下肩上少年的鼻尖。
何生还是无动于衷。
叶梦莲又说,声音轻柔,像被风裹挟的羽毛,「快放手啦,待会让人看见了,你妈虽然躺在床上,未必不可能上厕所看到哦。」
「放手啦……放手啦……」
不断地重复着,腰上的力道不断的减弱着,直到叶梦莲顺利把腰上外甥的手松开。
她回过头来,定定的看了眼何生,温柔的给何生捋了捋头发,然后摸摸他的脸,穿了高跟鞋的她,要比何生高上几公分。
然后,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我走啦!」湿润的光泽在她眼角迅速凝聚。
叶哲芸看到儿子回来,说道,「阿生,帮妈妈按下摩,可以吗?腰有点酸,躺太久了。」
何生步伐僵硬的走到母亲身后,宛如行尸走肉,把手放到母亲肩上,缓缓按了起来。
「这些天我都不能动了,可能要你多照顾我了。」叶哲芸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平日基本不怎么下床,除了偶尔公司有些要紧事,她就起来办公一会。
「嗯,」何生不冷不淡的应着。
叶哲芸愣了会,然后也不说话。她知道儿子刚才送妹妹去了,而两人关系复杂,所以……
但是,儿子只有一个,她不会让。
妹妹,对不起。
晚上,何生正服侍母亲睡下,忽然母亲手机响了。
叶哲芸接通,「喂?」
何生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对啊。」叶哲芸又说。
「都挺好的。」
「是么,那明天我让阿生去接你。」
挂断电话后,叶哲芸看向儿子,「阿生,明天你韩阿姨要来帝都,早上八点你早点起,去机场接她。我这身体,就不去了。」
「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何生就到了机场,大厅里已经人山人海,人群中,一道纤弱的身影款款而来。何生迎上去,「阿姨。」
「这么早就在等我了,谢谢。」陈梦倩淡淡一笑,摸了摸何生的头。
「肚子饿吗?先吃饭?」何生把阿姨迎向外面。
「可以啊。」
何生让保镖把阿姨的行李拉到车上,先开车到酒店订好的房间,放好行李,自己则开另外一辆车,带阿姨前往附近的饭店。
「怎么不直接去酒店吃?」副驾驶上,陈梦倩问。
「烧烤吃吗?」
陈梦倩愣了一会,「白天吃烧烤么?」
「阿姨有洁癖么?」
「怎么这么问?」
「路边摊没酒店那种卫生条件,所以烟尘可能有点多,但味道不会错,我和我妈经常吃。当然,都是以前的习惯了,这半年来,她有身孕,没怎么碰过烧烤。我和她也不想让她碰。」
「是么,那我当然要尝尝了。我没那么娇气,路边摊可以的。」
二十分钟后,停车,到店。这是家海边街道的烧烤店,老板是一对夫妻,平常生意很好,与一般烧烤店不同的是,他们全天都营业。
街道左侧,是一排店铺,右侧则是一排椰子树,再往右,则是沙滩和大海了。
何生和陈梦倩进门的时候,店内店外就响起一阵不小的呼声。虽然在帝都这种大城市,美女帅哥不少,但像陈梦倩这样格外出众,又自带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的,就是凤毛麟角了。
「那女的好靓,哪的?怎么没见过?」
「帝都能好看到这种程度的,我都知道,这又是哪位,闻所未闻。」
陈梦倩虽然是大公司总裁,但平时除了公事、谈事,也很少抛头露面,因此帝都的这些市井年轻不认识也正常。
「忘了说,来这里吃,关注度会高一些。」何生淡笑对陈梦倩说。
「没关系。」陈梦倩摇摇头。
「阿姨的美丽,大家讨论也正常。」何生笑道。
「别这么说。」
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两位吃些什么?」
何生点了一些自己和母亲常吃的招牌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了陈梦倩,「你点点你喜欢吃的。」
「我不用,你点就好。」
「我点了一些招牌菜,你看看自己喜欢什么,他们这里都挺不错的。」
陈梦倩点点头,接过菜单,明亮的水眸在菜单上溜溜的划来划去,然后问道「掌中宝是什么?」
不等老板娘,何生就先解释道,「鸭掌上的东西,很有嚼劲,很脆,你可以试试。」
「那我来一份吧。」
「好。」老板娘说。
「还要点别的什么吗?」
陈梦倩摇摇头,「不用了,已经很多了,再点恐怕吃不完了。」
「点啊!怕什么?我请客!」
一道不羁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走近两人。
「那我先去烤啦!」看到来者,老板娘皱了皱眉,接着马上笑道,然后走进厨房。
「别急着走啊!」花衬衫男子看着老板娘袅娜的肥臀,说了句,然后看向陈梦倩,无视了身前更近的何生,「小姐你好,我叫徐斌,从你进店的第一刻起,我就深深的被你的美貌所折服,不知今天可有荣幸为你买下这一桌美食,刚才我看,你似乎对这还不是很熟悉,我可以带你好好的参观游玩一下。」
说完,徐斌对何生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让座。
何生无动于衷,反而淡定的喝了口芬达。
徐斌微微脸红,正要发作,旁边的陈梦倩说道,「不好意思,是他带我来吃饭的,他是主人,我是客人,客随主便,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坐,需要经得他的同意。」
听着这温润、细雅的嗓音,看着这随着说话浮动着光晕的红唇,徐斌更加心动,同时也对何生更加愤恨,「听到没有?要你滚啊!你挡着我和这位美丽的小姐约会了!」
何生仍是无动于衷,甚至还催了声菜。
陈梦倩又说,「这位先生,既然你这么不礼貌,我觉得他也不会同意你和我们一起就餐,还请你自行离开吧,若打扰到我们,等会他怎么处理,你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小子,听到没有?要你滚啊!」
看何生仍然沉默,又说,「你知不知道老子谁啊?海边这一片谁不知道我徐斌啊?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子的面子也敢不给?」
何生仍然沉默不语,到了这份上,徐斌终是怒不可遏,挥着拳头便朝何生砸去。
何生伸手挡住,把徐斌的拳头包得死死的,令其挣脱不开。
「放手!妈的!啊啊——」
大声的叫着,徐斌却突然哀嚎起来。
握住他拳头的何生,慢慢的从座上站起,而原本站着的徐斌,则慢慢的跪下。
他全身都在颤抖,可想而知那份力道究竟有多大。
「你懂不懂礼貌?你没听到她不喜欢你在这大呼小叫吗?给你脸要你离开你不要,非要哗众取宠、自取其辱,徐斌?这一片都知道你?你信不信我让这一片的人马上都不敢认识你?」
徐斌咬咬牙,觉得不能在美人面前太过丢人,「你别太过分,快放手,否则等会有你的——啊!!……」
话没说完,徐斌就大声哀嚎,只隐约听到一声「咔嚓」,何生就甩开了他的手,徐斌跌坐在地,一只手臂耷拉着,另一只握住这只,不停的查看。
两个染发的男子冲了上来,「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动了徐斌,你死定了!」
何生悠悠的坐回位置,「烧烤做好应该还要十分钟,我和这位女士用餐至少也要二十分钟,加起来三十分钟的时间,我希望能见到你们的人。」
「可以,够胆,你等着!」
说完,两人扶着握臂哀嚎的徐斌,迅速离开。
「哎!你们还没付钱呢!」一直在后厨默默看着的老板娘终于出来说道。
「何生,不好意思啊,出来吃个饭,还给你惹麻烦了。」陈梦倩轻声说。
「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显是他们挑事,我们只是不怕事。」
「你决定就行,我客随主便。」
不到十分钟,上餐。
两人桌面满满几大盘。
肥牛、新疆羊肉、黄喉、牛油、鸡翅,各种串,目不暇接,当然还有陈梦倩点的掌中宝,拌着秘制烧烤酱,撒着各种香料,在十一月的秋日下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这么多!」陈梦倩微微张开小嘴,惊呼一声。
「吃吧。」何生递了两串她自己点的掌中宝给陈梦倩。
「谢谢,」陈梦倩接过,放到嘴边轻轻咬下一颗,开合间嘴巴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以及那条水润粉红的小舌。让何生不禁心里一燥。
咀嚼几下,吞咽掉,陈梦倩瞪大了水眸,「挺好吃!」
「那多吃点,管够。吃完你回酒店休息一下,然后带你去看我妈。」
「好。」
「最近公司怎么样?」何生吃下一串肥牛。
「挺好的。承蒙你们母子俩的光环,现在韩氏在业内也顺风顺水。」
上次的「灭国」危机,若不是靠着何家母子力挽狂澜,恐怕现在国内各个业内的龙头人物,都成了白家和美国的傀儡。这救国之功,令母子俩功勋无数,但因此事不宜对外宣传,以保护母子,所以母子的佳绩也只在一些内部知情人中流传。平民大众并不知晓太多内情。
「韩氏一直都是江南地区的龙头,跟我们没关系。」
「梓欣,她还好吗?」犹豫了会,何生问。
「挺好的,每天都忙,也很少和我见面。」陈梦倩撩撩长发说。
二十分钟后,风卷残云一般,两人把桌上的食物全部吃完。当然,大部分都进了何生的肚子,即便那份自己点的掌中宝,陈梦倩也只吃了一点点。
「真不敢相信,这么多,竟然吃完了。」陈梦倩微微捂着檀口。
「老板娘,买单!」何生招了招手。
这时,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从店外响起,「买什么单?吃完了想走?!」
一群服饰各异、面容不善的男子出现在店前,冲着店内的何生说。
看到要出事,一些怕惹麻烦的客人慌乱逃离,有的都没结账。
「您好二位,一共是两百三十——两百四,两百四!」
不等何生,陈梦倩就拿出三张红钞,递给老板娘,并轻声嘱咐道,「老板娘,快进去吧,这里不安全。」
老板娘,接过钱,对陈梦倩笑了下,没有马上走,转头对外面的人群道,「各位大哥,可别在小店乱来啊,小店可经不起这么——」
「你他妈闭嘴!」年轻男子打断道。
「你们要这样,我、我可报警了!」
「快去!求你去!马上!」
老板娘拿出手机,钻进后厨。
「阿姨,你在这等一下,免得误伤你。」
「阿生,打架……不好吧。」
「这种蛀虫,得敲打敲打。」
「你说谁蛀虫呢?动了我们大哥,还想走?」
何生嗤笑一声,「那么不堪一击,也能当你们大哥,你们岂不是更弱?」
「小子,你找死!」
一群人一拥而上,朝何生罩来。
只听一阵「咚咚当当」,不时的有闷哼响起,接着一道人影飞出。从外面根本看不见被人群围殴的何生。
「停手!别打了!」陈梦倩在旁急得直跺脚。
巨大的动静也引来了街边不少人的驻足围观。
「又打架了,这次是这个星期的第几次了?」
「还不是那个小阳帮,听说跟这里的片警有点关系,常常胡作非为,也没人管。」
「他们的老大是叫徐斌吧?我早看不惯了,天天欺男霸女,可惜我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单打独斗,徐斌那龟孙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老子健身不是白练的。也不知道徐斌那副瘦骨头,竟然还会有人认他当老大?他是不是背后有点关系啊?」
看到店里的东西摔的摔,砸的砸,一直躲在后厨的老板娘终于忍不住出来道,「我的大爷们啊,别打了!要打出去打啊!砸坏了东西可咋办啊?你们小阳帮又不带赔钱的!」
群架打得如火如荼,没有一点结束的迹象,忽然外面街道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警察快步跑来,「停下!别打了!警察!」
听到这句话,对殴的众人才像被泼了冷水般,迅速冷静下来,陆续停手。
何生整了整衣衫,陈梦倩急忙把他拉出来,查看他的伤势,满脸的焦急,「都流血了,没必要啊阿生。」又急又无奈的说着,从胳膊上的包包拿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的给何生清理着血污。
警察直接跳过了问身份的环节,显然也跟小阳帮这些人很熟了。
「你们知不知道打群架是要拘留的?」警察皱着眉头问。
「当然知道啊警官!」年轻男子说。
警察看向何生,目光渐渐不悦。
何生好似没意识到,兀自让陈梦倩帮他清理着伤势。
「问你话呢!小子!」警察不悦的说。
「是啊!警官问你话呢!你小子聋啊?听不到啊?」年轻男子说。
警察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过放肆。
年轻男子这才讪笑的缩缩脖子。
「你希望我说什么?」何生看着警察的眼睛问。
警察皱皱眉,眼前这个青年的态度有些自傲得让他不悦。
「你们,统统跟我去派出所!拒绝配合的,严肃处理!」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派出所。
大厅内,何生和年轻男子接受着警察的调查。
「你们各自给我阐述一下情况,你先来。」警察指年轻男子。
「警官,他把我们的朋友徐斌打伤了,手都打折了,现在在医院呢,我们来找他要个说法,他又挑衅我们,还先动手,我们不可能白白给他打,所以就正当防卫了,警官,你可要替我们狠狠的惩罚这个不良青年,小小年纪,坏得很!」
陈梦倩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要插话的意思。
「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警察看向何生。
「看监控。」何生说完这三个字,就没有后话了。
警察皱了皱眉,「监控我们会看的,但我们需要先收集你们的口供。」
「我没什么好说的。」
一群人打一个人,白痴都知道怎么回事,这还用问?
「年轻人,我希望你配合调查,否则我们会严肃处理。」
「那就把监控看了吧。」何生说。
「放肆!」警察拍了下桌子,「街头斗殴,拒绝配合,态度一点都不端正,社会主义价值观被你给吃了?拘留七天,罚款五百,好好反省反省!」
「你叫什么名字?」何生淡淡的问。
「你什么意思?」
「编号1709,林辉,巡逻队长,我知道了。」一番自言自语,何生拿出手机发送短信。
「你干什么!」警察吼了一声,过来抢何生的手机。
何生一手拦着他,一手把短信发送了出去。
厅内的人都愣住了,这家伙的力气这么大?
「太过分了你!拒绝配合!我行我素!拘留一个月!罚款一千!」
就在年轻男子等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时,忽然警察兜里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警察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来电显示的人名,直接吓了一跳,震惊的看了眼何生,才哆哆嗦嗦的接听。
接下来就是这个林辉队长一连串的缩头缩脑,仿佛有一只拳头从他耳旁的手机伸出,敲打他的头部。
看到这幕,年轻男子等人都感到不解。
挂断电话后,警察犹豫了一会,咬着牙看向何生,那模样就好像寂寞已久的深闺怨妇一样。
你身份那么大,你为啥事先不告诉我?我当着你面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还滥用职权处罚你,我这职位不就不保了吗?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辉耷拉着头,态度卑微到尘埃里。
看到这幕,年轻男子等人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这怎么回事?
「收拾收拾东西,下午走人吧。」何生喊陈梦倩走。
「别啊!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你原谅我,我保证不再犯了。我马上写一万字检讨,我好好反省,扣我几个月工资都行,就是别让我离职。」林辉跪下抱住何生大腿。
「社会主义价值观?」何生响起林辉刚才用来说教他的话,嗤笑一声,「离职后,好好背背吧。」
说完,强硬的甩开林辉的手,带着陈梦倩离开了。
「你会后悔的!」两人走到警局门口时,身后却忽然响起林辉歇斯底里的吼声。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不给我活路,以后也休怪我不给你们机会!」
何生顿了顿,回头看了林辉一眼,蚂蚁被踩死前的绝望,不足为惧,而后走了。
「啊啊啊!……」
两人消失在门口时,林辉仰天大吼起来。
出了街,街边就有何生的司机早已开车在此等候。
司机打开车门下来,躬身说道,「少爷,韩女士。」
两人对他点头。
何生说,「你回去吧,车我开。」
「好的,那我先走了。」
两人上车,陈梦倩坐在副驾驶。
发动引擎时,陈梦倩说,「阿生,虽然是个市井小儿,但可能也会惹一身骚,还是要防范点。」
陈梦倩指林辉可能有的报复,虽然只是个小队长,但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而且这林辉明显和小阳帮有些关系。
「嗯,」何生淡淡的应了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见状,陈梦倩也不再说,否则就显得婆妈而刻意了。
「待会阿姨你去见我妈吧,我就不去了。」何生身上有伤,要是被母亲看到,一定会被数落一番,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梦倩显然也懂,点点头,「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你伤得不轻。」
「不用了,一些皮外伤而已,休息几天,就脱痂了。」
陈梦倩也知道何生的体质非凡,恢复力异于常人,也就不再说了。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人民医院,何生告诉了陈梦倩楼号和房号,就自己开车走了。
几分钟后,陈梦倩来到三栋住院楼1702特殊病房,打开门,一位端雅秀丽的女人就出现在眼前,她正坐在床上,翻着杂志,毕竟是化妆品龙头公司的董事长,即便休息时间看的杂志也是娱乐、化妆杂志。
「妹妹,」陈梦倩轻轻和上门,对叶哲芸说,一边向对方走去。
「姐,」叶哲芸放下杂志,看向陈梦倩,「几点下的飞机?」
「七点。」陈梦倩坐到床边,摸了摸妹妹的脸。
「吃过东西了么?」
「阿生带我去吃了你们母子俩以前经常吃的夫妻档烧烤,味道不错。看来食物不是只有贵才好吃。」
「我现在行动不便,有机会带姐姐尝尝魔都的烧烤,帝都我吃过的地方也不多,重点还是在魔都。」
「好啊。」陈梦倩看看妹妹肿胀的肚子,「孩子挺好吧?」
「没什么问题。」
陈梦倩想起何生,替他解释道,「阿生还有事,所以没上来。」
「嗯。」叶哲芸不冷不淡的应了声。
东景别墅区,位于帝都北边郊外,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新鲜,有山有水,适宜居住和休养,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无一例外都是国内最有钱有权的那批人士。
别墅被规划为许多个单元,在帝都,人们默认东境别墅区内,单元数越靠前的,越有身份和地位,这无从考证,但可以考证的是,单元数越靠前的,地理位置、风景、空气确实都是拔尖的存在。而且大多数东境的别墅都经过或多或少的交易转让,但唯有数字靠前的那几栋,永远没有出售的消息,也很少有人看到自称是这几栋的住户。因此这些单元的住户,渐渐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锦绣山上,这里分布着三单元的全部五个住户,一个住户就是一座别墅。
5号别墅中,三楼其中一个房间。
右臂绑着纱布的徐斌躺在床上,身上正趴着一个金发美女,给他含屌。这时有人敲门,他很熟练地直接用被子盖上,然后很不耐地说,「谁啊?」
「少爷,是我,阿力。」
「我,林辉。」
「进来吧。」
一身便服的王力和林辉走进房间,看到徐斌腿上被子很不正常的突起,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少爷,林辉被那傻逼给弄丢工作了。」
「怎么回事?」
「送您去医院后,我和兄弟们到派出所,本来想关那小子几天,没想到碰到硬茬了,背后可能有点关系,竟然认识所长,直接就把林辉给革职了。」
「所长?彭亮那傻逼不知道林辉背后是老子?」徐斌激动得直接撑着床板坐了起来,与此同时被子里响起一声痛呼,但又戛然而止。
林辉、王力下意识看了下徐斌身上的被子,然后又马上收回了目光。
「他……他是知道的。」林辉、王力说。
「知道还敢动老子的人?他所长当腻了不想当了?!」徐斌竖着眉头说。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林辉、王力低着头说。
「那小子是叫什么?」徐斌问。
「何生。」
「他背后到底是谁?」
「不知道。」
「查一下,我不信这天脚下,还有我不知道的姓何的大势力。对了,顺便再查一下那女的信息,动了我,那女的也别想好过!长得确实可以,我得好好玩玩。」
「是!」
陈梦倩来到医院地下停车场,贴身保镖李琦已经开着她的座驾路虎越野在此等候,见自家雇主到了,李琦下车迎接,躬身问道,「您开吗?」
「你开吧。附近有什么茶庄吗?」
「有,红韵茶庄,」知道自家雇主喜欢茶道、琴道,来帝都前李琦就做足了功课,「里面基本都是帝都的名流人士出入,有琴棋书画茶等技艺交流,每个人在或多或少的技艺上造诣都不低,不是浅尝辄止之辈,您去的话,应该可以玩个畅快。」
「嗯,开车吧。」
不知为何,从踏进医院看到妹妹叶哲芸大肚子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很不好,尤其在想到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何生的后,就更不好了。
所以她心情烦闷,急需找一个地方放松。
「少爷,查到了。」王力、林辉进门道。
「什么?」徐斌躺在床上问。
「何生是魔都夏时公司董事长的亲儿子,魔都最近半年进军帝都,在帝都有个不小的分部,反响还不错,经历过几番波折,但如今影响力很大,帝都的女人几乎都爱买他们家的化妆品。陈梦倩,是江南韩氏的总裁,刚上近一年,但之前就是内部的总监,能力出众。对了,她很喜欢琴棋书画茶等古代技艺,来帝都,可能会在跟这些东西有关系的地方出入,我已经派弟兄们和红姐留意了。」
「夏时?何生?韩氏?陈梦倩?夏时什么时候地位有我徐家高了?我徐家帝都四大家族之一,他一小小的公司面子比徐家还大?」
「不知道。」林辉、王力摇头。
「继续查,看看这何家是不是跟其他三个家族有关。这世界上,只有其他三个家族的面子能跟徐家比。」
「是。」
「行,下去吧。」
夏时与李家的准家主叶擘确实有关,甚至几个月前的救国之役,也是靠着何家力挽狂澜,但这两件事,被国家高层封锁得死死的,除了少数几个关系十分密切的知情者,其他即便是四大家族这样站在国家顶端的人,也很难知道。
因为救国者,其重要程度比绝大多数人都高。
两人离开后,徐斌打了个电话,几乎打通的第一秒钟,对方就接通了。
「喂,是红韵吗?」
「哟哟哟,徐少爷,这么久了,终于想起我来了?」那头响起一个酥媚可人的女声。
「帮我留意一个人。」
「这么急吗?啥话也不跟人家说,上来就让人办事。」
「好了,没时间,以后补偿你。」
「行吧,谁?」
「陈梦倩。」
「韩氏总裁?」女人显然对各方消息也很灵通,「等下!你不会目标是她吧?」
「怎么,有难度么?」
「这不是难度的问题,这是如何处理后事的问题。平常我帮你搞搞良家妇女就算了,毕竟给点钱也就过去了,韩氏总裁可不是什么小人物,牵连巨大,一个弄不好,以后我茶庄还开不开了?」
「怕什么?不就一个破公司,韩氏再大,大得过徐家?」
「弄了陈梦倩,肯定瞒不住,日后韩氏发难,徐家再家大业大,能顶得住广大舆论的压力?而且韩氏作为江南地区的龙头企业,是上面很看重的,要动了她,上面会怎么想?」
徐斌没工夫想那么多,他已经精虫上脑了,或者说,被何生那样拂了面子,他已经忍不住报复的冲动了,「你别管,总之你帮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大不了到时拍个视频,陈梦倩正因为身份大,要名声,我手里有视频,不怕她报复。韩氏再大,大得过徐家?上面再怎么看重它,也还是徐家分量更重。我不就玩她一次,出不了什么事,又不是把她弄死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响起声音,「那好,我只负责把她弄进房间,你干不干,干完后怎么办,我一概不管。」
「好,你放心,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会记得你的。你和你的茶庄都不会有事的。」
「哼,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说完,红韵就自己挂了电话。
坐落在闹市的红韵茶庄,即便是太阳正盛的中午一点,生意也已经好得非凡,门庭若市,摩肩擦踵。
红韵茶庄作为推崇古代技艺的门店,吸引了无数文人雅士前来,帝都的名门望族最喜用这些古代技艺熏陶自己。而红韵茶庄的格调和品味又足够高,所以备受名门望族喜爱。而且传说,这红韵茶庄还与四大家族的某个家族有关系,所以才会有这种故事:一介布衣名为红韵的女人,竟然有本金和关系能在帝都的闹市买下这么一块地皮开茶庄。
红韵茶庄占地数千面积,在这寸土寸金且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地皮的帝都,一个女人能拿下这么一块市中心的大地方,足可见其背后的关系到底有多硬。
茶庄内,小溪,假山,树林,红木,室内室外,样样齐全。来到这,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天地。
来往之人,无一不穿着古风服饰,交谈间,话语也带着古代韵味,人一踏入此地,就好像真的回到了诗意翩翩的古代。
车停在路边,陈梦倩说,「你就在这等我吧。」
「我不放心您。」李琦说。
「有什么事,我会打你电话的,这种地方,也进不来什么流氓地痞。」
「那……好。」
打开车门,下车,陈梦倩慢慢地走向茶庄,走进了像深渊巨口一样的红木大门。
第四十八章 烈性药
「您好女士,请随我们到更衣间,茶庄内,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出入,都需要古代服饰,这算是我们另一种形式的门票。」进门后,身穿白色连身衣的男侍从躬身对陈梦倩轻声说。
「嗯。」陈梦倩点点头,在男侍从的领路下来到更衣间。
茶庄二楼,有许多个独立包厢,每个包厢里都有一套完整的茶具,走廊除了稀稀疏疏几个人影各处晃动,其他四处都静悄悄的。
伴随轻柔而沉闷的「哒哒」声响起,就像雨滴落在草地,一位白裙女子飘似的出现在了走廊,她双手交叠贴在肚上,猫步轻快,眨眼间就来到一间名为「细水长流」的包厢门前,然后推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一切都轻飘飘的,又那么迅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出两分钟,刚才那位领路陈梦倩更衣的白衣男侍从出现在走廊,径直来到门前,轻轻在门上敲了敲。
门内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请进。」
男侍从走进包厢,被里面的景象所震惊,正对他的方向,摆放着一张红木茶几,上面是一套齐全的茶具,这套茶具,正被一双纤细雪白的嫩手拨弄,那每根手指,都是细长得这么恰到好处,指甲莹润光滑,像打了腊一样,尤其每当茶水淌过手上,那被水打湿的细嫩肌肤就更令人心痒痒了。
目光上移,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他惊为天人。心想原来的那套都市便服一定是限制了她的魅力,只有换上古服,才能回归本体。一身白裙,衬得她如雪地里的晨曦一样耀眼,秀发高挽,玉颜高贵,让人生出一种不真实感,像在看一副画,可眼前的美人的的确确是活灵活现的。
男侍从甚至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完全被陈梦倩的美貌、气质以及那举手投足间的韵味所迷住了。
「有事么?」陈梦倩淡笑着问道。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这样和风细雨,柔得让人觉得这世间就像没有黑暗一样。
「呃……不好意思,」男侍从回过神来,弯腰致歉,「韩姑娘你好,我叫飞羽,我们的夫人听闻你很喜欢茶道,想请你过去交流切磋,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呢?」
「夫人?」陈梦倩对这个词有些好奇。
「我们茶庄的主人,我们称她夫人,她叫红韵。」
「原来如此,」陈梦倩点点头,「切磋谈不上,我也就自斟自饮,自怨自艾罢了,只敢在自己跟前卖弄。我很有兴趣向你们的夫人学习,她的茶道一定很好,毕竟能把这么大一个茶庄经营得这么好,必然是女中豪杰。只可惜,我今日心情实在不好,无心与人交流,只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只能婉拒了。」
「没关系,不过,韩姑娘不再考虑考虑?」
陈梦倩挤出一丝笑,摇摇头。
见状,飞羽不再多问,躬身作礼,便缓缓退去了。
飞羽离开「细水长流」后,直上三楼而去,来到其中一间「扭转乾坤」大包厢,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女声的「进来」,推门而入。
包厢内,一张红木茶几摆放在中央,几个人围绕茶几而坐,有男有女,气质都卓尔不凡。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身穿红裙的女人,年龄大概在三十岁上下,但看起来像二十多岁,坐姿端正,鹅颈雪白,秀发高挽,妆容精致,细长的桃花眼和嫣红的唇瓣,让男人心惊肉跳。
「夫人。」飞羽对着红裙女人躬身作礼。
红韵皱了皱眉,「人没来?」
「韩姑娘想一个人呆着,所以婉拒了。」
「哈哈,看来这世上也有红夫人请不到的人啊……」一阵粗犷的笑声响起,那是一个坐在边上的魁梧男子,穿着黑色劲装,袒胸露乳。
「红夫人,韩姑娘实在不想来就算了,不必强求,你也不必再费心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说,声音细如春雨。
红韵起身道,「答应几位要把这韩姑娘请来,让大家见识见识的,我怎么能食言呢?请容我去去就回。」
见状,众人不再说,红韵在飞羽的领路下,离开了包厢。
红韵一路走来,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无数。
「红夫人,这是要去哪啊?」
「几天不见,红夫人这身材好像更苗条了呀!」
嬉皮笑脸无数,红韵都是一笑置之。
虽然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彬彬有礼。
下到二楼,来到「细水长流」包厢前,红韵敲响了门。
这次里面没有响起声音,而是直接有人开门。
红韵和飞羽都惊了一惊。
陈梦倩解释道,「我想我拒绝了他,但依然有人造访,必然是更特别的人来了,只不过没想竟然是红夫人。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陈梦倩。」
伸出了手。
红韵也伸出手,但在陈梦倩想要跟她相握时又收了回来。
「听说你在茶道颇有些造诣?」红韵的语气有着一丝明显的莫名的怒意。
「随便摆弄摆弄罢了,不想这点丑事竟然也被红夫人知道了,真是羞愧。」
「你说什么?!」红韵勃然大怒。
陈梦倩愣了愣,「这,这是怎么了?」
不知陈梦倩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那番话颇有些「我这点丑事你也要费心思了解,闲得慌?」
「来茶庄,就为了自斟自饮?」
陈梦倩点点头,「身在异地,旁无茶具,只能打扰贵庄。」
「话也不多说了,那边有个茶局,过去瞧瞧吧,我亲自过来了,总不能你连这个面子也不给我吧?」
「红夫人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我一介泛泛女流,何德何能让红夫人不惜亲自也要来请我呢?」
「哼,你当然不值得,但这也不是你该知道的,随我去吧。」
于是,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成了茶庄二楼到三楼之间一道动人的风景线。
宾客驻足细看,议论纷纷,不乏主动上前搭讪的,只可惜要么被飞羽拦下,要么被红韵一个眼神瞪退。
当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出现在「扭转乾坤」包厢门前时,里面坐着的一众贵客都不由瞠目结舌,即便各自早已在这红尘间见惯了粉粉墨墨。
「人生在世,也不知道有几次机会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两位真的是太美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勾人心魄!」黑色劲装魁梧男子起身笑道。
「这位应该就是韩姑娘了,今日一见,果然温婉明艳,光彩照人。」白衣男子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亮。」
陈梦倩微笑对他点点头。
红韵没有招待陈梦倩,自己回到主位坐下。
陈梦倩目光在台面上扫了一圈,看到赵亮对自己友好招手,她便坐到了赵亮身边,然后两人相对一笑。
接下来就是长达两个小时的谈天说地,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先从经济,谈到产业,再引申到社会,然后说到文化,最后又回归人本身,完整的一个轮回。有的慷慨激昂,有的沉默不语,有的来之接之。
这两个小时里,陈梦倩只是默默听着,不发一言,红韵给她倒茶,她就说声谢谢,除此以外,就好像她不存在似的。
赵亮起初还会拉她说些什么,希望她能融入到大家的话题中来,但几次见她并无兴趣,也就停了。
聊着聊着,话题来到了茶叶上,红韵说,「诸位且看,茶叶入杯,白云翻滚,清香四溢……」
众人都点点头。
接着她目光直当当地转到陈梦倩身上,「不知韩姑娘可知这茶叶之名?」
闻言,在场之人脸色都古怪起来。
他们当中不少都是这里的常客了,知道红韵平日喜好的茶叶并不是今天这一款,而今天来了个新的客人,茶叶又正好换了,又正好问到了这位新客人的头上,是个傻子都知道这其中有着不少刁难之意。
他们当中不少人确实都答不上来这款茶叶的名字,不知又是红韵从哪搜罗来的「野味」了。
「碧螺春。」
就当众人各怀心思时,一个声音却悠悠地从陈梦倩的口中呼出。
闻言,众人都看向主位上的红韵,确认这个答案是否正确。他们便看到红韵目光明显一愣。
还真答对了。
说起「碧螺春」这个名号,在场之人还真都知道,但之所以答不上来,只因这款茶叶实在太过有名而稀少,几乎都被最顶尖的那些人垄断了,他们虽然身份也不低,但还没资格尝到碧螺春这种级别的茶叶。
碧螺春在唐朝就被列为贡品,足可见此款茶叶之精细。
想到这,众人不免对红韵又高看了几分,毕竟,他们都没有碧螺春,而红韵却有。
「碧螺春」三字出口,陈梦倩又把众人心中所想的这些信息也复述了一遍,显然她不是半吊子,确实也对茶叶十分熟悉,即便是碧螺春这样在当今有些偏陋的品种。
可说完这些,陈梦倩并没有停,而是继续说道,「绿茶之王,不知红夫人可曾尝过?」
众人目光有趣起来,好嘛,陈梦倩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女人,没想到也会吃了亏反将一军,阿生给人的感觉那么温柔,却也有着如此睚眦必报的小女人心态,矛盾的结合,当真让人喜欢得紧。
红韵嘴角抽了抽,支支吾吾了几声,没答上来。
陈梦倩自顾自地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信阳毛尖作为绿茶之王,红夫人既然是开茶庄的,自也应该尝尝,否则是一大憾事。」
作为茶庄老板娘,反而要让顾客给自己普及茶道知识,红韵脸都绿了。
但这绿茶之王信阳毛尖她答不上来也实属正常,因为此款茶叶产自信阳市、新县一带,距离帝都实在太远太远,红韵鞭长莫及,平日里把时间都花在自己看得见摸得着的好茶叶上了,自也没机会、没精力去搜罗那么远之外的了。
这还没完,陈梦倩又继续给红韵科普这信阳毛尖的一些特点,她说话时娓娓道来,轻言细语,一点让人看不出是在故意反击红韵,但偏生她做的事确实有反击红韵的效果,所以一时旁人都沉默了,不知该不该开口,开口又该说些什么。
直到红韵猛地拍案而起,「够了!」
陈梦倩才满脸疑惑地停了嘴。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众人又转战琴道,红韵也在这上面刁难陈梦倩,但结果是她再次被打脸,这个婆娘不仅懂茶,也弹得一手好琴,那穿针引线一样的拨琴手,明月一样的容颜,以及佳人歌声一般娓娓动听的琴音,直把她的风头全部盖住了。
六点钟,散席,红韵把陈梦倩拉到一个包厢里,房里只有彼此两人。
红韵倒了杯茶,又给陈梦倩倒一杯,一边说着,「今天我有些失态了,敬你一杯,聊表歉意,还望给我这个机会。」
「没关系。」陈梦倩接过红韵递过来的茶。
两人举杯相对,一饮而尽。
可红韵脸上没有丝毫因道歉被认可而有的喜悦,反而是诡异地浮起一抹阴险。
「红夫人,那我先走了。」陈梦倩并没意识到什么,跟红韵道别,便向门口走去。
然而她第一步就踉跄得不行,「哎」了一声,不信邪,又迈出第二步,结果直接整个人倒在门边,双手死命地抓着门边才勉强站立,但双腿已经直打摆子,「我……我怎么了?」第三步终究没能踏出,女人就这么被腿颤耗完仅剩的力气后,瘫坐在门槛,晕倒了。
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一举一动的红韵,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神色未知。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通话的声音响起,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她口中呼出,「宏海酒店,1902。」
过去给徐斌安排房间,她都是选择在自己的茶庄,毕竟是自己的地盘,一切都在掌控之内,但这一次,这个女人,令她太过嫉妒,这也是她刚才一度刁难陈梦倩的原因,她喜欢徐斌,而徐斌的心思却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她嫉妒,所以她不想看到徐斌在自己的地盘搞让她嫉妒的女人。
「好,我马上过来。」几乎在她说完话的一瞬间,那边就传来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她心中更怒了,看向门边倒着的那个女人,眼神越来越阴翳。
十分钟后,安排好把陈梦倩送到宏海酒店的事,红韵回到自己的「扭转乾坤」包厢,刚一进门,就看到赵亮正坐在位置上,看到她进来,马上起身问,「红夫人,不知韩姑娘去哪了?我有些茶、琴方面的东西,想和她交流。」
红韵握了握拳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怒意,怎么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那个女人转?连你赵家的赵亮也这样?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心思歹毒,自己不过是捉弄了她几次,她有必要这么睚眦必报,当众给自己难堪吗?
但毕竟对方是赵亮,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的嫡系子嗣,自己不能太放肆,所以只能强忍着怒意说,「好像走了,没留意,太忙了。」
「是么,我刚才找了找,都没找到她,原来是先离开了啊。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么?」
红韵好奇地看了赵亮一眼,赵亮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他一定知道未经对方允许,就找旁人要对方电话,是一件对对方来说不礼貌的事,他怎么这么失态?
「我没有,就算有,也不能给你,赵亮,你有些失态了。」
闻言,赵亮如梦初醒,一甩折扇,哈哈一笑,「好,我去也,去也。」
宽而长的通道内,十分地幽静,似乎一整层搂都没有人。地面铺着红毯,两边墙壁每隔五米挂着一盏阑珊的灯光。
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视野中,银色西装,黑色亮漆皮鞋,头发长而飘逸,迈着快速得有些异常的步伐,向着中间的那间1902号房走去。
铺在地面的红毯吸收了他绝大多数的脚步声,让移动起来的他宛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
他的右手还绑着绷带,走起路来左臂正常挥动,右臂则显得有些僵硬。
一条看得见尽头的通道,走起来却好像没有尽头,犹如过去了一个世纪,他终于来到1902号房前。
像溺水了一样,他的呼吸忽然莫名急促起来,身体奇怪地开始颤抖,但还是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刷了房卡,把门打开。
淡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喘息声映入耳朵,人在玄关,却有一股馥郁的奇香扑鼻而来。这只能说,房间里的女人实在太香了。
徐斌瞬间来感觉了,早晨还在金发骚妹的嘴里射了两发,但现在依然直挺挺地把裤裆撑起一个大帐篷。
急匆匆地关上门,徐斌三步并两步地跑到房间里面,一张大床贴着左侧墙壁摆放,床尾躺着斜躺着一个女人,柔顺的青丝覆着侧脸,依稀可见精致明艳的五官,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古裙,恰好地贴合着身段,把婀娜曼妙的曲线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把胸襟撑起的乳房随着「咻咻」的鼻息富有韵律地起伏,给人一种随时会崩开扣子跳出来的感觉。
徐斌眼神火热,呼吸像牛一样地喘,急急忙忙脱下裤子,掏出一根巨无霸似的肉棍,作势要扑上去,门外却忽然传来猛烈的敲响。
「谁啊?!」他下意识不耐地吼了声,但接着就如被浇了盆凉水。
红韵为了给他安排这出,特地动用关系把这层楼都清空了,没人会上来,也没人会知道这里有人,以及会发生什么,但现在却有人如此用力地敲门,显然知道些什么。
难道今天这出要泡汤了?
想到这,他不管了,一狠心,便打算硬来,反正他是徐家的子嗣,帝都里就算是其他三个家族,也不能随便动他。
然而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徐斌,我是赵亮,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犯错!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放你妈的狗屁!到手的鸭子老子会让她飞了?!你他妈当老子傻子啊?!」
「快开门!徐斌,你别做傻事!」赵亮一边喊道,一边猛地敲门。
「怕你妈!老子是徐斌,老子背后是徐家,操她一个韩氏的女人,算个屁!谁他妈敢动我?!」
徐斌作势又要扑到床上,但外面门的响声越来越大,哪怕他把老二干进了陈梦倩的屄,这种情况恐怕也不能尽兴,一时进退两难,心中更怒更急,「妈的!赵亮你他妈想死啊?!别他妈敲了,否则今晚之后老子找人干死你!」
「你快出来!否则我不会停手的!」
「那你敲一辈子吧,肏!」
说完这句,他定在原地不动,房间外的赵亮果然是一直在敲,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越来越怒,最终忍不住开了门。如果不把外面这个货解决了,今晚就算搞了陈梦倩也肯定不爽。
打开门,蓄势待发的赵亮马上冲了进来,撞翻了门边的徐斌。
「妈的!滚!」
徐斌追进去,赵亮扶着陈梦倩快步走出来。
两人迎面撞上,徐斌去抢陈梦倩,赵亮阻止,虽然赵亮一只手要扶着陈梦倩,但徐斌右臂也受伤了,也只有一只手,而他力量比徐斌大,平日没少锻炼,相反徐斌被酒色掏空,天天纸醉金迷,没什么肌肉,三两下最后被赵亮一脚踢到墙上,徐斌头狠狠磕在墙上,痛得七荤八素,身子擦着墙面滑倒在地,显然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多有得罪了,徐兄。」
即便是这种时候,赵亮仍不忘礼数,说完这句,便扶着陈梦倩迅速离开了,走前还没忘记把门关上。
扶着陈梦倩来到门前等电梯,赵亮喊了喊陈梦倩,问道,「韩姑娘,还清醒吗?你有没有什么电话,我打过去让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来接你。」
一边问,一边轻轻摇晃女人,女人只是呜咽,显然昏得不轻,也不知是吃了还是喝了什么。
这么晃着,原本覆在陈梦倩脸上的发丝便滑落下来,露出她完整清晰的脸。
赵亮看到陈梦倩脸上有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再看她鼻息有着奇怪的急促,同时身子不停地蠕动,像体内有什么痒在作祟似的。
他立马会意了,这时,一个轻飘飘、酥麻麻的嗓音响起,像戈壁滩裹着无数沙子的风,吹进耳朵,「183……」
十一个数字,是一串电话号码,这时电梯「钉」地一声到了,门打开,赵亮扶着陈梦倩进去,同时掏出手机拨到这个号码。
响了将近十秒对方才接,是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喂,你是陈梦倩的家人吗?」
「怎么了?」
赵亮把酒店的事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然后把地址给了对方,要对方马上来接,对方没有犹豫,马上应道,然后电话没挂,赵亮继续讲述着一些细节。
出电梯来到一楼时,大厅内的工作人员、客人看到电梯出来这么一个扶着一个穿古裙的女人的男子,都露出了「我懂你」的眼神。
赵亮有些无奈,我也想啊,可我什么也没做啊。
扶着陈梦倩在门前等,中途赵亮给她倒了几杯水喝,希望能缓解一下女人体内春药带来的燥热,还抽空打了个电话给徐家的管家,要他到宏海酒店这里来接徐斌。毕竟自己那一脚不轻,徐斌有脑震荡的可能,徐斌毕竟是徐家的人,身份特殊,不能马虎对待,真伤了,后续不好处理。
他也不太懂春药,不知道该怎么化解,所知道的第一个无非就是真刀真枪地跟女人干一场,干完了药效自然就散了,但这个显然行不通,那他就是趁人之危了。
还有就是解药,或者洗个冷水澡,或者灌冷水,前两个都行不通,第三个没少灌,但现在的结果也很明显,没什么效果。
十分钟后,一辆奥迪轿车从高达六十码的速度经过急刹车停在酒店门前路边,要知道这里附近是限速四十码的,这人不惜违反交通规则也要开六十码,显然有什么急事。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穿黑色套装的年轻男生,看到他这边,便迅速走了过来。
何生报上自己的号码,让赵亮确认他就是刚才电话那头的人,然后说了声谢,便跟赵亮一起把陈梦倩扶上了车的后座。
赵亮很想一起跟着去,但毕竟自己对陈梦倩来说只是一个路人,所以也识趣地忍住了。
何生开车直接前往附近最近的医院,然而晚上十一点,医院早就不开门了,又陆续找了几家,都是关门,私人诊所也不开,他只能开车把陈梦倩带回自己住的酒店。
扶着陈梦倩上电梯时,女人就像一个八爪鱼般紧紧地黏着他,呼出的鼻息带有一种浓烈的燥热和香气,四肢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摩挲着,也躁动了他的心。
好不容易挨着这份苦楚,来到自己住的楼层,把女人放到床上,便倒了杯冰水给女人喝,刚才他开车去宏海酒店的路上,赵亮就把一切告诉了他,对待中了春药的女人,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凭借有限的知识,去尝试破解了。
几杯冰水下肚,陈梦倩面上的奇异红润未见缓解,反而是越来越红,身子难耐的躁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想要附近有几家情趣用品店,这种店一般都有春药卖,那么也应该有解药,想到这,他就下楼,把附近几家的全部款式的解药都买了,一共五款,然后回到酒店房间,一一给陈梦倩试,五款药都用完后,陈梦倩仍是没见好转,反而可能因为太多不同药效冲突,还呕吐了起来。
他咬咬牙,只能扶着陈梦倩来到浴室,让女人坐在浴缸里,用花洒不停地往女人的身上洒冷水。
水浸湿陈梦倩身上的白色古裙,古裙紧紧地贴着胴体,把姣好的曲线统统勾勒出来,但何生无暇欣赏这些,春药要是弄不好,真的会出大事的,事后落下什么后遗症都说不定。
几分钟,几乎把陈梦倩淋成了个落汤鸡,仍是未见好转。
这下何生可彻底迷茫了。
还有什么方法呢?
他想了想,这种事母亲肯定帮不上什么忙,见多识广的小姨或许能有些帮助,可电话打过去两通,都是未接。
何生只能先把陈梦倩扶到床上,总不能这么一直淋水,而且还不管用。
不多时,陈梦倩一边叫唤「痒」,一边双手不停地抓挠皮肤,留下了不少的指痕。
「不能抓!」何生看到了,忙扑过去摁住陈梦倩的双手。
陈梦倩挣扎起来,力道虽然不及何生,但也大得令他惊讶。人在不受控制下,竟能爆发如此大的力量。
但止住了双手,陈梦倩的双腿也开始了摩挲,时不时缠到何生身上,何生心中感叹药效强大,竟能令一个贞洁女人发骚到这种地步之余,同时腾出一只腿去镇压陈梦倩躁动的双腿,然而对方力量之大,他一腿竟不够,但同时又得压住对方的双手,于是只能整个人骑在陈梦倩身上,两手压住对方双手,两腿也压住对方双腿。
然而身下的女人挣扎得越来越剧烈,何生虽然体质不错,但体力终归有限,几分钟后,已经渐渐压不住陈梦倩的躁动,反观陈梦倩,好像力量无穷无尽一样,挣扎越来越剧烈,却没露出丝毫疲乏的迹象。
「阿姨,你醒醒!」
没办法,何生只能从陈梦倩身上下来,找了找附近能用得上的东西,最后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把陈梦倩四肢绑住了。
然后坐在床边,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清楚春药具体什么效果,但至少也知道春药不至于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一般灌灌冷水洗个澡,等一段时间,基本也就消了。
但眼下这个春药竟能让陈梦倩这样一个贞洁女人发骚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这药的药性到底有多烈。
何生休息了两分钟,被绑住手脚的陈梦倩挣扎得越来越厉害,面庞通红,口中时不时发出低沉沙哑的喘息,令人发指。
「阿姨,醒醒!」何生使劲拍了拍陈梦倩的脸,如石沉大海,毫无反馈。
难道真的只有那样了吗?
何生继续喊了喊陈梦倩的名字,然而女人除了越来越剧烈的挣扎,以及越来越狰狞的面孔,再无任何回应。
何生咬咬牙,下了狠心,「阿姨,对不起了!」
心情忐忑又激动,何生撩起了陈梦倩的裙摆,入目的是一件白色的肚兜,肚兜外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白得亮眼。
何生并不熟悉肚兜的结构,找了一会才把肚兜解开,再拉住肚兜系带往下脱的时候,何生的手都有些颤抖。这可是他母亲的姐姐,虽然是认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而眼下,他竟然要对长辈做出这种事,尽管这是被逼无奈,可这复杂的事情,还是让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肚兜脱下,私处暴露,一股奇异的燥热扑面而来,如同七月沙漠的风,这春药药性真烈。
陈梦倩的私处不是什么夸张的少女粉,而是正常的中年女人的赭红色,但正是这种颜色最催情欲,最有女人味。
大阴唇并不肥厚,但也有肉,小阴唇被包裹其中,唇肉不肥不瘦,向外突出约莫一厘米,中间的肉缝略微露出里面的粉红肉质,阴阜上覆着一撮整齐而稀疏的黑毛。
何生咽了口唾沫,还没压低头,就闻到一股从女人私处散发的浓烈的荷尔蒙味,他老二一下就来感觉了。
陈梦倩这时忽然又发出的一声低喘,让何生不再犹豫,把手放在那颗娇嫩的突起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一声让何生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叹息从陈梦倩口中呼出,何生看了眼,蜜壶竟「汨汨」地流起了水来。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按了一下。
女人再敏感,也不至于这样,只能说是春药的缘故了。
裙摆被掀起,肚兜挂在膝盖上,两条修长的白腿不停地相互摩挲。
揉捏了几分钟,似乎见效甚微,而且陈梦倩双腿被绑,夹得很紧,何生的手伸进去很难。
他只得把绑着陈梦倩双腿的裤子解了下来,而一经释放,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像受了磁铁吸引一样瞬间缠到了何生的腰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牵引而来。
「嗯啊~!」
何生坚硬的腹部重重地撞击在陈梦倩的私处,女人扬起螓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何生用力掰开腰上的双腿,右手中指捅进陈梦倩的膣道。
那里紧得过分,而且有一股大得诡异的吸力。
何生几乎只用了一点点力,一整根中指就被阴道自己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陈梦倩的两条长腿又缠了上来,这次还多了两条白花花的藕臂,也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于是陈梦倩几乎整个人都像树懒一样挂在了何生身上。
第四十九章 梦倩的绽放
应该没人会相信,以那样一种姿势缠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孩身上的女人,会是名震商界的江南韩氏总裁陈梦倩。
裙子被撩到腰间,肚兜被扔到床边,肥厚的阴唇和稀疏整齐的阴毛显露无遗,俏脸通红,云鬓散落在枕边,空旷近四十年的冰肌玉体,尚未有男人有能在此留下自己的印迹。
何生愣了下,显然也被陈梦倩异常的放浪吓到了。
他左手卡在彼此的下体之间,腾出空间以让右手持续的刺激陈梦倩的敏感地带。
里面异常火热,就像一个熔炉一般,约三四厘米深的上壁处,遍布着一片肉疙瘩,那里即为女人的G点,而且陈梦倩的G点格外的广,是正常女人的至少两倍,每一颗肉疙瘩的体积也远超正常女人。
何生不清楚到底是陈梦倩的体质本就是这样,还是服用了烈性春药所致。
专心致志的扣了一会,丰富的水分就淋湿了大片床单,越到后面,进出得越困难,因为里面越夹越紧。
陈梦倩两条腿依然紧紧的缠着何生,面色奇红,鼻息滚烫,性欲看样子没有丝毫缓解。
拇指按住阴蒂,同时刺激G点,双管齐下又弄了一会,除了陈梦倩越来越高涨的呻吟,那奇红的面色始终没有消减。
几分钟后,把自己手都搞得酸了,在何生喘息的功夫,陈梦倩隐隐又有自虐的倾向。
何生焦急万分,又拍了拍陈梦倩的脸叫了几声「阿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着陈梦倩蹙额颦眉一副万蚁噬心的样子,何生叹了口气,用力掰开陈梦倩的两条长腿压到她自己的胸上,两团违背地心引力的丰乳被大腿压扁,白亮的乳肉从侧面溢出。
何生挪了挪身子,头埋到陈梦倩的胯间,浅尝辄止的弄了几下,阴道的反馈给得很足,何生脑子里莫名闪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八个字,没再多想,舌头钻进去挑弄了起来。
一道滚烫的呻吟从陈梦倩的口中涌了出来,两条长腿夹紧了何生的头。
这种感觉很奇怪,给母亲的姐姐舔屄,对方用双腿夹紧自己,不由诧异这眼前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双方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但何生还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母亲姐姐的私处「呼哧」的喘着粗气,舌头奋力的探到深处,与那收缩节奏变得乱七八糟的肉褶缠斗。
「咕噜咕噜」清冽的水声响起,为了给陈梦倩消解情欲,何生不得不吞了满口的淫水。
陈梦倩的水实在太多了。
舔的时候,陈梦倩给的反应很剧烈,但没过几分钟,何生竟打了个饱嗝,他的舌头有点酸,呼吸也不自然了起来。
他奋力掰开陈梦倩缠紧他的双腿,把头放了出来,「哈哈」喘了两口大气,然后看了下陈梦倩,仍然是老样子。
用手或者用嘴,一直弄不到高潮,也是无济于事。
何生心中天人交战,真的要那样吗?
现在已发生的一切勉强还能解释,但若真进行到那一步,陈梦倩知道后,今后两人该怎么相处?这事会不会被更多人知道?尤其母亲,她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
可是……
看着床上的丽人面色奇红,蹙额颦眉,贝齿紧咬,假如放任不管,今夜过后她会变成什么样?
寻常春药顶多让人发情,但现在这款显然不同寻常,陈梦倩平日是那样一个温婉端庄的人,但即便如此在中了这种春药后,也放浪成这样。
在何生思考的期间,陈梦倩喉头又涌出两道低沉的呻吟,在床上狠狠的挣扎了一下。
何生面上发苦。
后来何生就像消失了一样,他静止不动,房间里再无任何他的声音。
他身前的女人像中电一样痉挛扭动着,滚烫的呻吟时不时地从她喉头涌出。一静一动,像一出戏剧。
不知什么时候,何生动了,他脱下裤子,掏出一根早已勃起得十分粗硬的肉棒,然后压向了身前局促不安的女人。
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女人安静了下来。
何生坚毅的面容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对准目标,用力插了进去。
「嗯!」陈梦倩从床上弹了起来,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住何生。
何生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顿了顿,趴到床上,挂在他身上的陈梦倩也因地心引力摔到了床上。
两手撑在陈梦倩秀肩两侧,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似的动了起来。
女人的呻吟没有丝毫克制,充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男孩动得很快,肉体交合处迸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同样响彻每个角落。
雪白的肥臀被撞得肉浪滚滚,像雨中飘摇的叶舟,赭红的肥唇翻进翻出,蜜汁顺着屁眼积蓄在床单。
肉棒只进出了几次,表面就沾上了浓厚的透明液体。
没插多久,男孩就停下了动作,肉棒被从膣道里拔出,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水亮混浊得像雪糕。
男孩用手撸了撸,整个肉棒才清晰起来,表面通红,显然内部充血很严重。
要射了。
紧窄火热的阴道太过刺激,与他往日体验过的女人大不相同。
射得快,接下来的事就没办法进行了。
他刚喘了两口气,女人就扑上来抱住了他。
肥臀在他胯上蹭来蹭去,却始终对不准。
男孩脸上浮起一丝不耐,腰一挺,只听「噗呲」一响,女人高高扬起了螓首,男孩再度抱住女人的细腰冲刺起来。
女人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男孩身上,双手环抱男孩的头,压向自己的豪乳,随着男孩的冲刺,螓首高扬,呻吟不止,身子像坐云端飞车一样抛起抛落,全身的白肉一起抖动,脑后的秀发四散飞舞,腰肢配合似的轻轻扭动,缠在男孩屁股后的双脚弯曲、放松,弯曲、放松,如此循环,脚心通红,脚面上铺开一道道秀气的褶皱,像朵委屈的花。
没多久男孩「哼」了一声,有些闷,有些沉,他卡住女人的腰,把女人放到床上,屁股刚往外耸了耸,虎腰就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瞬间的挣扎,接着就咬牙把肉棒顶了回去,女人「哼」了一声,扬了扬细颈,然后不知名的声音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响起。
男孩抖着腰,女人也抖着腰,抱住男孩背部的双手像爪子一样蜷起,手背青筋毕露,双脚也是一样,高高蜷起,把脚心扯得发白,螓首高扬,鹅颈雪白。
男孩没音,女人则是像中弹一样闷哼不断,终于两人一同倒在床上,男孩埋首在女人丰满的白奶间,面容祥和如初生婴儿,静静的喘着气,女人也差不多,只是呼吸要更短促一些,面色似乎有些消减,眼角多了一丝动人的风韵。像从某个阶段到某个阶段的跨越。
不知何时,女人沉闷的呻吟再次响起,男孩睁开眼睛,眨了眨,从女人身上爬起,凝视了女人的脸好一会,面色复杂,然后叹了口气。
女人的四肢在此前的某个时候从男孩身上放下,男孩退出屁股,一条软绵绵的阴茎耷拉在多毛的卵囊上,上面白浊浊的都是两人的体液。
男孩爬到床头抽了几张纸,坐回女人屁股前,在棒子上擦了擦,基本露出其的轮廓。
看了眼不断吐着精液的蜜穴,正要把女人扶起,女人却呜咽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满,然后两腿夹紧了男孩。
男孩愣了愣,叹了口气,「怀孕了怎么办。」
在床上发呆了一会,男孩开始用手撸动棒头,他的面色相较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时要放松了一些。
肉棒没有丝毫反应,男孩的嘴角抽了抽。
又尝试着撸了几下,男孩停了下来,垂着头,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了女人的手。
五星级酒店套房的灯光下,女人的嫩手白得发亮,恰到好处充满美感的轮廓曲线犹如艺术品,葱指纤长,甲盖莹润。
男孩顿了顿,抓住女人的手放到胯间,握住软绵绵的老二,上下撸动起来。
没几下,泄气的龟头慢慢抬头,何生继续,肉棒又勃起了点,但大到一定程度时停止了增长。
何生顿了顿,又撸了几下,肉棒还是半勃起,等了会,他叹了口气,「这才多久,果然硬不起来。」然后屁股挪到陈梦倩屁股前,握住往里面挤,方向没错,但挤不进去,稍微用点力,龟头就拐弯滑了出来。
「真紧……」
嘟哝了句,又试了试,还是老样子,反而龟头上沾了不少自己的精液。
过一会,他重新握住女人的手在自己的棒子上撸了几下,没有变化,又过一会,他的目光转向女人湿淋淋的阴唇,顿了顿,抵过去在上面蹭了起来。
女人双腿夹紧了何生,口里开始低低地「嗯嗯」,雪白的胴体像蛇似的在床上扭动。
好几会,肉棒勃起到完全体状态,何生把其压弯然后对准,屁股一挺,「滋溜」一声就都插了进去。
「啊……好湿。」抬头喊了声。
身下的陈梦倩也攥紧了床单。
何生两手撑在陈梦倩头部两侧,骑在陈梦倩身上动了起来。
何生的呼吸均匀而有韵律,陈梦倩则紊乱许多。
在陈梦倩紧蹙的秀眉里,清脆的「啪啪」声在两人胯间释放,硕大的乳房上下甩动,肥腻的臀肉被撞得波浪滚滚,在这热情的一切中,还有微不可闻、十分黏腻的接吻声,两人没在接吻,所以只能是下体在「接吻」。
干着干着,何生的目光来到陈梦倩的乳房上。陈梦倩有一对美丽的乳房,首先很大,估摸何生一只手也抓不完,形状饱满,稍微有点下垂,然后很白,与乳房以外的肌肤一样白,尤其运动中出了汗,再加上酒店天花板上的灯光一照,更是绯色动人。
在顶端处,有两颗葡萄一样的小疙瘩,但比葡萄略微小一点,色泽呈褐红,毕竟不是少女了,不可能是粉红,少女也很少有粉红的。
这对乳房随着何生的冲刺上下摇晃,顶端的奶头上下左右划着乱七八糟的弧线,组成的图案估计会像一团乱麻。
何生顿了顿,低下头,到一半又停下,眼睛又看了跳动的奶头一会,然后猛地沉了下去,一口咬住,发出吮吸声。
「滋溜滋溜。」陈梦倩抱紧了何生的头,自己的头深深地陷进床单里,鹅颈被扯得发白,当然本来就很白,微张的红唇吐出一道又一道的呻吟,像某种化不开的黏物。
清脆的「啪啪」声兀自在响起,陈梦倩越抱越紧,何生半个头都陷在乳房里。他的呼吸变成「呼哧呼哧」的,陈梦倩的呻吟也愈发高亢。
「真刺激,真爽。」
什么时候何生抬头说了句,然后挺直身子,挪动屁股肏了起来。
清脆的「啪啪」,何生的喘气,陈梦倩短促的呻吟,在酒店的灯光下,在十月的秋天下,在外面车子呼啸的声音里,一切愈演愈烈,像要冲破命运的交响曲。
后来男孩把女人的两腿压到她的胸上,饱满的巨乳被再次压扁。男孩骑到女人的屁股上,身上的汗水滴到女人身上,开始了鞭笞一样的抽插。
这个姿势男孩显然动得更轻松,从他越插越快的速度以及更响亮的「啪啪」声中就可以看出。胯部高速的撞击下,女人的大屁股前所未有地「啪啪」巨响,泛起一阵阵肉浪,没几下就被「啪」得发红。
男孩的喘息越来越粗,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尖。
看样子,男孩已经沉浸到和女人的性爱中,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身上都光秃秃的,布满汗水的肌肤被灯光一打,油亮亮的像真裹了层油。
射了一次的男孩比第一次持续得更久,两人的姿势已变成女人侧卧,男孩躺在她身后捞起她一条腿,不知疲倦地把肉棒往她里面捣。女人的面色较最初已缓和许多,但仍很通红。
「这大屁股,真过瘾……」
是的,从女人正面看,在她身后的男孩的臀部全部被她的大屁股挡住,从腰到臀再到腿是如山峰般蜿蜒的弧线,令人不禁怀疑睡美人的睡姿是不就是仿照她的。尤其当男孩用力往这上面撞,臀肉滚动,整座「山峰」都摇晃起来。
在男孩的又一声闷哼中,这个夜晚的第二发「子弹」也射进了韩氏总裁孕育生命的子宫。
而这位活了近四十岁也没体验过高潮的妇人,终于借这次机会攀上巅。
看她整个在床上「张牙舞爪」的样子,似乎终于鲜活了起来。
何生坐在床上喘气,身上满是交媾产生的汗水,射精后的阴茎在肉眼可见地萎靡着。
陈梦倩侧趴在床上,呼吸绵长,发丝铺开在枕上,健美的白肉流淌着细密的汗珠,股间的赭红肉缝犹在吐着蜜汁。
她皮肤上的那层绯红消退许多,所剩无几。
何生的视线被身旁那团起伏的臀峰吸引过去,顿了顿,大手「啪」地一声拍在上面,顿时肉浪滚滚,屁股的主人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何生微微用力,那真实感就像汁水一样涌现出来,滑嫩的臀肉把整个巴掌吞噬,或许当手掌离开时,上面还会留下一个疤印。
何生捏弄了起来,于是弹软的臀肉开始像果冻一样窜动。
何生眼神红了一下,接着他猛地扑到陈梦倩股间,但视线在来到那吐出的蜜汁上时,又抬起了头,顿了顿,又是「啪」地一声,肉浪滚滚。
陈梦倩已经没有了异样,面色几乎正常,肢体不再骚动,如果何生不再去弄她,她应该就会像这样睡一晚。
不知不觉,画面陷入了静止,房间里回荡的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外面车辆的呼啸,都在说明眼前的不是静止画面。
某一刻,何生抱起陈梦倩,走进了浴室。没多久,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大概半个小时后,何生抱着身上裹了浴巾的陈梦倩出来,扶女人在床尾坐下,拿来吹风机给女人吹干头发,最后扶女人到床上躺下,给女人盖好被子。
然后何生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接着他拿张纸条写了写,放到床头柜上,但看了看旁边的陈梦倩两眼,又把纸条收进了口袋。
最后穿上鞋子,关门离开。
何生漫无目的地把车开到一个自己不熟的地方,然后莫名其妙地下车,莫名其妙地游荡。
或许是公园,有湖,有凉亭,有树,有山。但这个点,没什么人了。
远处还能听到马路上车子的呼啸,这里应该是边缘。
何生步伐踉跄,像行尸走肉,偶尔碰上一两个路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避之不及地躲开。
何生不置可否,忽然跑到一棵树旁对着粗壮的树干猛砸。
沉闷的「碰碰」一直响,几个看到的路人都吓得远去。
直到血迹顺着树皮的纹路蔓延,何生也还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再直到手机响,响了很久,他才终于冷静下来。
掏出手机,来电人是「小姨」,他苦笑一声。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还是接通了。
「喂。」
「嗯。」有气无力。
「阿生?怎么了?刚才小姨在洗澡。」
「没事。」
叶梦莲沉默了一会,「还不睡么?」
「准备了。」
「你到底怎么了?」叶梦莲嗅到了何生的不对劲。
「真的没事,我挂——」
「别挂!」叶梦莲叫了声,「阿生,你妈妈真的很爱你,我们的三角关系,终究要有一个人退出,我希望那是我,也只能是我。有空,到小姨家里吃饭,小姨永远还是你的小姨。好吗?」叶梦莲还以为何生是为她的退出而难过,实则不然。
何生沉默了很久,叶梦莲甚至以为他挂了,反复确认,终于,何生开口了,「小姨,你来看看我吧。」
叶梦莲说了退出,又怎么能答应呢?如果让姐姐叶哲芸发现她还和何生藕断丝连,那该怎么办?她不想伤了姐姐的心。
「很晚了,小姨要睡了。」她轻轻地说,这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你来看看我吧。」何生重复说。他也清楚小姨退出的原因,两人再纠缠不清的后果,但他此刻做了相反的选择,他的心真的很乱。
叶梦莲可能也发现了何生的状态真的有问题,想了想,也不打算管那么多了,问,「你在哪?」
「我不知道,可能……公园吧。」
帝都公园好几个,叶梦莲不能确认。
「你从酒店出发的?」
「嗯。」
「开车了多久?」
「不知道,十分钟吧。」
「那我知道了,你等我来。」
槐树旁,何生拳头深陷树皮,整个人纹丝不动,许久,一阵「呲咧」的声音响起,他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瘫坐在茂密的草地。
等待很漫长,期间有行人路过,大多数不予理会,少数想上前询问,但在看到何生手背和身后树干的血迹而止步。
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槐树旁,月光淡微,清冷的夜色笼罩四周,十月的秋风格外地萧瑟,像刀一样刮得脸生疼。
久久,在何生快化作雕塑时,那个穿风衣的女人终于踩着高跟「哒哒」地来了。
十月的冷冽秋风里,她似与夜色融为一体,但高挑的身姿,修长的双腿,也不失自己的风采。
她目光在四周寻寻觅觅,终于锁定在槐树旁那道消瘦瑟缩的身影。
鼻子一酸,眼泪决堤似的涌出。
她奔了过去,临近,来不及询问树干上的血迹,就一把把地上瘫坐的男孩抱住。
她轻轻地抚摸男孩有些湿润的头发,上面还残余着海飞丝的香气。
抱紧男孩的同时,也给足男孩充足的呼吸空间。
男孩抱紧女人,贪婪地吸食女人身上的香气,来前女人洗了澡,身上自带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香,格外浓郁。
抱了一会,叶梦莲说,「你都流血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好吗?」
何生在叶梦莲怀里钻了钻,又吸了一口,没有说话。
见状,叶梦莲尝试扶外甥起来。何生不配合也不抗拒。好在叶梦莲力气也不小,扶着何生站起,然后朝出口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叶梦莲的住处。
自从白家事件结束后,叶梦莲就在帝都定居了。平常就在人民医院上班,上面发了这套房子,也在市中心。
两人没有换鞋子,叶梦莲扶何生到沙发坐下,刚转身,何生拉住她。
「我去拿纱布。」叶梦莲说。
何生顿了顿,松开了手。
拿来东西,叶梦莲坐到何生旁边,打开酒精瓶盖,「会有点疼,忍一下。」
然后往何生的手上倒。
何生没吭声,但还是皱了皱眉头。
消完毒,叶梦莲给伤口缠上纱布。
「洗下澡吗?」叶梦莲问。
回应她的是何生突如其来的吻。
叶梦莲一惊,推开外甥。
何生呆着不动,两人注视彼此,默不作声。
「小姨,我想要。」
「不可以,快睡吧。」叶梦莲起身,走远了几步。
何生呆坐在原地,耷拉着头,默不作声。
叶梦莲看了他几眼,「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有气无力。
「说吧,小姨在呢。」叶梦莲坐回沙发,轻轻抱住何生,温柔地说。
何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于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叶梦莲听后,沉默良久。她想安慰些什么,但这种事如何安慰?何况听到外甥这么说,她心中也有些不快。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毕竟……
于是她只说,「不管发生什么,小姨会和你一起面对,别怕。」
何生搂紧了小姨,心中终于多了一丝安定。
第二天何生醒来,出房间门,就看到叶梦莲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
休闲装,没换工服,大概到医院去换。
「醒啦?桌上有早餐,吃了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
虽然心里还是很乱,但何生克制得住,毕竟是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只不过情绪爆发的那一刻,需要有人拉一把。
早餐是面包牛奶鸡蛋,都是叶梦莲自己动手做的,何生吃好后,想到自己自己也有些时间没去看母亲了,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没胆量再面对母亲,尤其还不清楚母亲对这事到底是否知情。
于是打开电视,有意无意地看着,打发时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若有若无地洒进房间,让整个房间没开灯依然亮堂堂的。十月的秋日还是很亮、很暖的。
中间的一张大床上,白色的薄被裹着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青丝如云洒在雪白的枕上,一张瓷器般精致的脸十分祥和,呼吸平和,睫毛细长,琼鼻挺翘,红唇微抿,下巴尖俏,白皙的脸上隐带一抹红润,不知是阳光晒的还是怎么。
也许感受到了暖暖的秋日,女人缓缓睁开眼来,带着惺忪的眸子打量了几眼房间,然后像感受到什么般,秀眉一蹙,掀开被子。
随着被子一掀,整个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好像有一道白光闪过。
冰肌玉肤,削肩细腰,丰乳肥臀,活色生香。
女人的视线停在她的私处,女人虽瘦,阴阜脂肪却不少,上面覆着一簇细密的阴毛,下面两片馒头似的肉瓣含着两片赭红的扇贝,扇贝紧闭,有些红肿,中间隐约露出一条缝来,鲜红的肉质裹着蛋清似的蜜汁,有种奇异的可口感。
随着女人坐起,那扇贝还微微吐出一股白浊的蜜汁。
在那个混乱的昨夜,一位男孩用他的阳具射了数不清多少股的浓精到女人的身体深处,纵使男孩很细心地做了善后,但那么深,那么多,又岂是一时半会能清干净的。
这会一坐起来,潜藏在深处的精液便都汨汨地流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昨晚遭遇了什么的女人,瘫坐在床上,发丝盖住面容,看不见表情。
这一坐,更将她傲人的身材展露出来。硕大的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乳头挺立,像位高傲的战士。细腰紧绷,肥臀膨胀,还有紧致光滑的三角地带。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早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主位上坐的是徐家老三,徐洪,徐家三兄弟一人一套别墅,老爷自己一套。其他位置上,则是徐洪的妻子,和几个妾室,还有儿儿女女。
吃着,坐在徐洪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徐斌说,「老爸,赵亮打了我。」
「怎么回事?」徐洪看了看包扎了头部的大儿子,皱了皱眉。
「我跟我女朋友开房,这小子可能也看上我的马子了,跟踪我,动手打了我。」
「你不知道打回去?」
「我……」徐斌语塞。
「孬货,丢老子的脸!」
「爸,你替我教训一下他。」
「行了,你们小孩之间小打小闹,我插手做什么?下午还要和赵亮他爸喝茶呢。你真要气不过,自己去找人单挑,找老子算什么本事?老子也不会帮你。」
徐斌咬咬牙,愤愤不平。
吃完饭,回到房间,他叫手下去查夏时董事长叶哲芸的信息,听说那也是个美女,在魔都很有名,还有什么「冷艳女王」的称呼,自己看过照片,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最近没事,刚好弄来玩玩。
赵亮打了他,背后有赵家,徐赵两家是大势力,不会为了小辈的事大动干戈,但他动一动夏时这种民企,还是十分随便。虽然夏时做得很大,但终归是民企,他们是帝都大家族,放到古代那就是皇亲国戚,皇亲国戚想动民企,除了皇帝,没谁有资格也没谁敢插手。
中午,叶梦莲回家做饭。平常她都是在医院吃,但现在家里住了个外甥。
打开门,把包包放到鞋柜,在玄关换鞋,叶梦莲直直走向厨房,中途对客厅里的外甥说了句,「我去做饭,你再看会电视。」
吃饭的时候,何生说,「这件事,我要不要跟她说一下?」
扒饭的叶梦莲顿了顿,「你看着办吧。」
「她可能对事情并不清楚,还以为自己被侵犯了。当然,这跟侵犯也没什么差别。不过,单纯的被迷奸,和迫不得已为了救人才发生性关系,还是有点差别的。」
「那你就打个电话吧。」
何生苦笑一声,「我有点说不出口。」
叶梦莲端着碗筷一顿,「还是说一下吧,这种事,能误会少一点就少一点。」
何生迟疑了会,「那我吃完饭打吧。」
洗完澡的陈梦倩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她知道这是何生的房间,她知道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她也知道,这件事不会是单纯的自己被何生强奸了。但具体的她不清楚,因为她没有昨晚的记忆。而且现在也不想去回忆。
酒店的走廊很长,地上铺着红毯,灯光通明,陈梦倩慢慢地走到尽头,身影隐隐约约地虚幻起来。
病房里,叶哲芸看着最新一期的化妆品杂志,是由帝都一家很有名的杂志社——风云出版的。
这段时间在医院,她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闲来无事,就关注了几家的杂志,其中有风云、清欢、飞雪。
她坐在床上,穿着大码的线衫,盖着被子。
怀孕的她,疏于锻炼,腰身大了一圈,胯也比以前更宽更肥了。精瘦的脸也变得圆嘟嘟的有肉了。但眉目如画,眼神凝练,风韵依旧在。
这时有人敲门,叶哲芸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平常除了饭点有人送饭,不会有人造访,会是谁?难道是……
「哲芸,」随着门打开,身穿黑色西服的嘉易走了进来。
「什么事?」叶哲芸眼抬都没抬。
「有人在调查夏时,准确地说,在调查你。」嘉易走到离叶哲芸一米处的位置停下。
「继续说。」叶哲芸还是没有转头。
「我们中断了调查的信息源,截到了目标,是徐家的人。」
「徐家?」
「对,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徐家,实力遮天。」
「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想说,你可以放心,现在你是高层重点关注对象,你受的保护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即便是四大家族想查你,也查不出什么东西,一切信息源都会被拦截下来,追踪到根源。这次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过徐家为什么查你……据我所知,前几天何生少爷和徐斌有过节,徐斌是徐家老三徐洪的儿子。那天在海边的一家烧烤摊,韩总裁也在,徐斌是那附近的小阳帮的老大,带着一群人和何生少爷打了一架,最后进派出所了。」
听到这,叶哲芸目光直直地射过来。
嘉易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派出所也没对何生少爷怎么样,可能也知道何生少爷的身份吧。从这点来看,徐家查你就有些说得通了,很可能是这徐斌在查你。好了,废话不多说,看你也挺不耐烦了。我知道的信息就是这些,先走了。」
嘉易走后,叶哲芸打电话给儿子。
电话响的时候,何生正打算给陈梦倩打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妈妈」两个大字,想到自己昨晚做的事,有些心慌。
但还是接通了。
「喂。」
「你跟人打架了?」
「嗯。」声音有些沉。
「出息了你,跟人乱来,人家是徐家的少爷,你怎么想的?」
「这事不用你管。」
「我是你妈!」
何生冷笑一声,「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处理,一定要动手?」
「算了。」
「别——」
「挂」字没说完,何生就掐断了通话。被这么一搞,他现在也没心思打电话给陈梦倩解释了。
第五十章
陈梦倩正在办公,忽然一通电话打来。
是个陌生电话,她犹豫了会,接通了,「喂。」
「你好,是韩女士吧?我是赵亮,那天在茶庄我们聊过。」
「什么事?」
「呃……我想问,你没事吧?」
「你知道些什么?」
「徐斌和茶庄的老板娘红韵是老相识,两人配合欺辱良家不少,徐斌对你动了心思,于是红韵对你下药,将你送到徐斌房间,但我中途将你救下,要何生来接你,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今早跟你的秘书要来你的电话,想特此问问你,没事吧?」
陈梦倩沉默了一会,「没事。」
「那就好,那先这样,打扰了。」
「嗯,再见。」
几天后,陈梦倩决定离开帝都,返回前去了趟医院,走向妹妹叶哲芸的病房时,隐约有一道人影从自己身边闪过,没太在意,来到病房时,里面仅妹妹一人。
「妹妹。」
「姐姐。」
陈梦倩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我下午就走了,来看看你。」
「好,可惜这几天都没能带你玩。」
「没关系的,你是孕妇。」
两人又嘘寒问暖了一遍,陈梦倩离开,出了门第一个拐角,却碰到了何生。
「韩阿姨……」何生犹豫了一会,还是上前。
陈梦倩眼神有一瞬的失焦,咬了咬嘴唇,「我要走了。」
「对不起。」何生轻声说。
陈梦倩张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作势要走。
「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何生疑惑地看着她。
「赵亮都告诉我了。」
何生点点头,「那个药性很烈,我尝试了所有方法都行不通,所以……阿姨你要打要骂都随你,我不会有怨言。」
陈梦倩再绷不住,颗粒般的眼珠从眼眶流下,快步离开了。
看着阿姨的背影,何生叹了口气。
这几天,何生都没有碰母亲,两人的性事早已成为了默契,忽然刹住车,彼此心里都清楚互相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但彼此也都没提。
产期越来越近了,两人又稀里糊涂恢复了性事。
这天白天何生正关门在母亲身上耕耘着,怀胎九月的叶哲芸腰身粗了一圈,胯也变得巨大,何生冲击起来,发觉肉感十足,像撞在一团肉弹上。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滴,心中没来由一阵火气,顾不得身下女人肚中还有胎儿,加快了速度,一时间「啪啪」声响彻房间的每个角落,身下女人一阵肉浪滚滚。
叶哲芸被肏得呻吟不止,忽也意识到什么,忙推搡儿子的腰要其放慢速度。
何生这才冷静下来。
俯下身去叼住叶哲芸的乳头,又是一阵也不慢的抽送,然后「噗噗」地在里面射起精来。
射完后,避免压到孩子,何生翻过身去,正喘气着,身旁的母亲扭过身来抱住了自己。
他忽然有些歉疚,无厘头地说了句「对不起」。
叶哲芸没说什么,但眼神逐渐温柔。
一月后,叶哲芸肚子里的女儿顺利诞下,看着这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何生心中感慨万千,母子抱在一起,相拥而泣。
余下的一月,何生悉心照料母亲的月子。叶哲芸产后工作做得不错,身材恢复得很快,眨眼间又是那个性感苗条的都市女郎了。
外面的杂事都在何生心中沉淀,这段时间他的心里几乎只有母亲,眼看母亲又回归昔日的美艳,他又忍不住求爱。
「妈,今天穿丝袜做好不好?」
在酒店房间里,何生从背后抱住母亲说。
叶哲芸没说话,何生笑嘻嘻地跑到衣柜拿了双黑色裤袜,递到她手上。
昨晚母子俩同睡,没有做爱,现在早上刚起来,叶哲芸身上还是睡裙。
何生到浴室去避嫌,几分钟后回来,叶哲芸已换好了制服裙,以及丝袜高跟。
何生把衣服脱光,掏出一根大肉棒来,叶哲芸脸颊发红,低下了头,何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吻住母亲,上来就是最热情的口水舌吻。
叶哲芸双手抱住儿子,伸出舌头迎合。
何生一边吻着,一边坐到床边,抓过母亲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叶哲芸的小手雪白娇嫩,跟何生黝黑粗糙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何生引导她的手撸动肉棒,一边也伸手钻进她裙底,扣弄她的小屄。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若有若无地洒进来,被儿子扣弄小屄的叶哲芸微微仰着鹅颈,发出一声声的娇吟。
「妈,你好骚啊,这就出水了。」
何生没扣几下,叶哲芸的私处就被蜜穴里的水分给打湿了一大片,生孩子后,叶哲芸敏感了不少。
叶哲芸没说话,然后何生感到母亲忽然咬紧了自己的舌头,把她的唾液渡到自己口中来,想来这是对他打趣的回应了。
「妈,给我舔舔棒。」何生只感浑身燥热,挣脱母亲的吻说。
叶哲芸还有些喘,经过一番小前戏,眼神微微有些涣散。
何生站在地板上,拉住母亲。
叶哲芸顺从地跪到地上,裹着丝袜的膝盖把地毯压陷。
何生抚住母亲的头,在柔顺的发丝上轻轻摩挲。叶哲芸顿了顿,张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何生仰头喘息了一声,身子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只感到敏感的龟头进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接着一条灵活的小舌攀附到龟头上,四处舔扫,时不时空间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灵魂也给抽走似的。
时隔多日,叶哲芸的口活无疑愈发炉火纯青了。
「妈,来几下深喉。」
叶哲芸含着龟头顿了顿,吐出来,手背捂嘴咳了咳,然后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又顿了顿,接着张嘴重新含住了龟头,同时双手攀到何生的大腿上,脑袋前伸的动作没有停,一直到把大半根肉棒都含进了嘴里,才干呕般「略」了几下,停了下来。
「啊……嘶……好爽……」
何生双手背在屁股后,微微挺腰,有些颤抖。叶哲芸含着儿子肉棒的嘴里「咕噜咕噜」的响,修长的鹅颈有一个凸起在不断地蠕动。
一直持续了有将近半分钟,叶哲芸才「略」一声吐出了肉棒,一条晶莹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和何生的龟头,被不断拉长,直至断开,线的一半顺着地心引力粘附到她的唇下。
从女总裁口中脱出的肉棒猛地弹了弹,上面裹着一层浓郁的唾液,也跟着肉棒甩溅了些许。
何生眼神炙热,把瘫坐在地的母亲抱回床上,草草地把裤袜和内裤推到母亲膝盖弯,然后扶着肉棒找准位置就捅了进去。
「嗯!」
「啊!」
何生把叶哲芸的两腿扛在肩上,箍住她的细腰,开始抽送起来。
叶哲芸下身十分湿滑,何生上来就进出得很顺畅,肥厚的小阴唇翻进翻出,吐着稀沫,稀沫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在屁眼积聚。
抽送间,室内「啪啪」作响,没几下,何生的肉棒就裹了一层白沫。
「妈,你水好多。」
叶哲芸「呜呜」地叫着,没有回应,何生俯下身去,抓住她的两颗硕乳,一阵狠狠的鞭挞,肏得叶哲芸脚上的两只高跟都荡了起来。
叶哲芸脸上表情凝结,似痛似怒,在何生的抽送中,她的呻吟越来越尖,越来越细,忽然呼出一声,「轻、轻点!」
何生遂放慢速度,插了一会停了下来,「你上来?」
叶哲芸没说话,何生扶住她的背,把她扶了起来,她身上出了不少汗,这一坐立,汗水凝聚,纷纷滴落到何生肚子上。
何生躺到床上,没一会,叶哲芸自己动了起来。
微暖的秋日把她的胴体照得油光发亮,乌黑的发丝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飞舞,硕大坚挺的乳房上下抛甩,挺立的乳头划着一道道不成样的弧线。
后来她把双手撑在何生的肚子上,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甩动,每次下落都像一团雪花砸落,「啪」地在何生的胯部爆散开来,肉浪滚滚。
黝黑粗硬的肉棒在粉红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棒身油光发亮,像抹了蜡,底部的卵囊堆积了不少的白沫。
「妈,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从何生口中呼出,叶哲芸没有回应,只是兀自甩动着屁股,把何生的胯部砸得「啪啪」作响。
不知什么时候,「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一颗颗豆大的乳白色水珠在半空划出一道垂直的线条,砸在何生的身上。
何生一看,母亲挺立的乳头正不断地溢着奶水,忙问,「妈,这是什么情况?」
叶哲芸也有所感应,低头一看,脸羞红大半,事后两人才查知这是女人产后正常的溢奶现象。
但此刻的何生没管那么多,一个鲤鱼打挺立到叶哲芸面前,双手抓捏双乳,张嘴就把两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呜呜……嗯……啊……」
叶哲芸情不自禁地抱住儿子的头,主动挺起乳房让儿子吸,同时为了保持相同的高度,她的胯部由上下抛甩变成了前后摩挲,像极了妖娆的水蛇,母子的胯间不停地响起黏腻的「滋滋」声,就像磨豆腐般。
一直到太阳灼热起来,这场战斗才鸣金收兵,叶哲芸大大小小高潮了不下十次,何生也实实地在母亲的体内射了两发,中途两人的战场不断地切换,从床上到地毯,到沙发,到浴室,再到阳台,玄关鞋柜,到处是两人激情的痕迹,交媾的姿势也在不断地变换,男上女上,狗交金鸡独立,总之无论何生什么要求叶哲芸都会满足,让这个宝贝儿子抱着她的丝袜高跟干了又干,不知疲倦,连她自己怀孕后增肥了的子宫也被亲生儿子的龟头给磨得酥麻不已,阴精丢了又丢。
事后,母子俩躺在床上温存,两人侧躺着相拥一起,何生的老二还插在母亲的蜜穴里,浓稠的精液从屄屌的缝隙汨汨流出,嘴上还在咬着叶哲芸通红挺立的乳头,像个孩童般吃奶。
叶哲芸不发一言,呼吸绵长,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搭在何生的腰上,偶尔可能因为何生吸的力大了,会秀眉紧蹙细细地「嘶」一声,但多数时候面容祥和,几缕发丝黏在红润的面颊上,额头上溢着细密的汗珠。
不知什么时候,何生吐出母亲的奶头,轻轻喊了声「妈」,叶哲芸没有回应,到第二声,叶哲芸缓缓睁开眼来。
何生想了想,鼓起勇气说,「你不要再排挤小姨了好不好,我和她,不能分开,这个家都是你做主,你不让她,她是绝不敢违背你的,但是这样,我们很痛苦,你能不能,真心实意地接纳她?」
叶哲芸眼神一凛,扭过身去,溢着奶水的乳头被这么一甩,有好几滴溅到了何生脸上。
何生想了想,咬咬牙,挪过去从背后抱住母亲,软糯地喊了声,「妈……」
「别跟我说话!」叶哲芸小声叫了下。
何生心中叹了口气,此事想成,任重道远。
几天后,何生启程返回了魔都,这一趟回来,有私心,也有学业的因素,他不能老申请自学,那终归不像样。
回到魔都时是晚上八点,何生拿开钥匙把门打开,别墅不定期请了保姆打扫,因此空气里也没什么灰尘。
何生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第二天星期一,早起去上课,母亲不在,自然由专门的司机接送,不管怎么说,魔都都是他长大的地方,在这里生活,还是要安心一些。
抵达学校,在前往教室的路上,不少认得他的同学老师都在惊讶他的回归,他一一笑着回应,来到自己教室。班上的同学看到他的回归,也纷纷表示惊讶,一阵问候后,响铃了,各自就坐。
何生没有看课表,当那道熟悉的制服身影出现在讲台上时,他才恍惚发现早上的第一节课竟然是陈梓欣上的。
陈梓欣放下教案,正常地扫视一周底下的同学,忽的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何生心里五味杂陈,昔日缠绵缱绻的爱人,一口一个「阿生」,一口一个「梓欣」,如今却只能形同陌路。
这节课何生走神了,而陈梓欣,自然也没有提醒他听课。
同桌依然是那个炮王王刚,经常对着老师撸管,陈梓欣更是他的梦中情人。
王刚拍了下何生的肩膀,「喂,你怎么回事,韩老师的课你都不听了?」
何生苦笑了声,说心情不好,然后就到走廊去了。
早晨的阳光很好,这里对面的教学楼走廊上都是人,何生有好一段时间没感受过这种热闹了,不免有些感叹。
正惆怅着,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何生,你真的回来啦?」
何生转头看去,一道靓丽的身影浮现眼前,阳光下,她长发飘飘,笑靥如花,「对啊,回来了。」
「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功课还跟得上吗?」
「我有在自学。」
「是哦,你个大聪明,这点小儿科当然难不倒你。」
何生笑笑。
「放学去看我打球吗?」
「可以啊。」何生几乎没有犹豫。
「下个星期就要比赛了,这次必须还是冠军!」
何生一听也热血澎湃,于帝雯已经连拿两届冠军了,是学校名副其实的网球健将。
「那就这么说定啦!」于帝雯活泼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放学,何生陪着于帝雯练了半个小时,下午还要上课,所以不能练太久。
穿着运动服练了一身汗的于帝雯朝何生跑来,何生递给她一瓶水,她笑着接过,「哟,还帮我打开瓶盖了,谢谢啦!」
扬起修长的鹅颈,矿泉水「咕噜咕噜」地滚过她的喉咙,涌进她的肚子。
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熨帖着少女的身段,玲珑纤细的曲线纤毫毕现,让何生一阵惊慌失措。
「走吧,去吃饭!」
离开网球馆的路上会路过停车场,两人正走着,一道婀娜的身影映入两人眼帘。
于帝雯微笑着打招呼,但何生愣住了。
视线里,一身教师制服的陈梓欣打开车门,正要钻进车中,看见了经过的何生两人。
秋风吹拂,学校的停车场里,师生三人相对。
于帝雯甜甜地叫了声「老师好」,陈梓欣愣了一下,也笑着回应,目光很快地扫了何生一眼,收了回去。
「你们去哪?」
「去吃饭。」
「不在饭堂吃么?」
「这个点饭堂没菜啦。」
「哦……那上我车吧,我送你们。」
「好呀!」于帝雯看向何生,何生顿了顿,点点头,于是两人上车。
车上,陈梓欣问,「怎么出了一身汗?」
「练球呢。」
「是哦,下个星期市里有网球赛。练得怎么样?」
「挺好的。」
「一定要拿冠军呀,为学校争光!」
「嘻嘻,会的,老师!」
一番交谈后,两女不再说,片刻,于帝雯说,「老师,你不是上何生他们班的语文课吗?你俩咋不说话?」
陈梓欣微笑道,「何生这种三好学生,做老师的最满意了,哪还有刺挑。」
「嘻嘻,说的也是,」于帝雯拍了拍何生的肩膀。
何生没太多表示,只是笑笑。
陈梓欣把何生两人送到大学城的一家煲仔饭,于帝雯邀请陈梓欣留下,陈梓欣摆摆手说不了,于是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各点了份饭。
「你跟韩老师怎么回事?」于帝雯看着何生问。
何生微微一愣,「什么?」
「你跟她的状态怪怪的,」于帝雯看着何生的眼睛。
何生躲躲闪闪,「一直都这样,你别大惊小怪的。」
「嘁!」于帝雯撇撇嘴。
吃完饭,于帝雯父亲的司机来接,于帝雯要何生坐她的车,何生拒绝了,说自己也有车。于是于帝雯先走了。
何生是有车,但他没叫,自己打了个的,来到了附近的小区。
他不确定还是不是那个门牌,到了后,敲了敲门,里面哐啷一阵响,过了两秒,脚步声渐渐靠近,何生看到猫眼上一黑,接着恢复正常,但门没开,又过了两秒,里面传来陈梓欣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老——梓欣……」
过了两秒,门开了。
转身走向厨房的陈梓欣留了个苗条的背影给何生,腰间系着围裙,米色线衫紧贴腰身,直筒牛仔裤绷得下身格外地修长,脑后挽了个高马尾,行进中来回甩动。在圆臀上扫了一眼,何生赶紧挪开目光。
刚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厨房里哔哔啵啵地响,朦胧的水汽从厨房门散出。
陈梓欣走进厨房,一阵噼里啪啦的忙活,等出来时,看到何生还在客厅傻站着,「坐吧。」语气不浓不淡。
何生才把屁股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吃过了吧?」陈梓欣把菜端到桌上。
「吃过了,我帮你吧。」何生起身。
「不用了,你坐着就好。」陈梓欣又往厨房走去。
几个来回,两菜一汤在桌上便齐了。
陈梓欣把围裙脱下挂在椅角上,拿起筷子刚要夹菜,抬头看了旁边沙发上的何生一眼,「还吃点吗?」
何生想了想,坐了过去。
「我去给你打点饭。」陈梓欣拿起碗走进厨房。
何生等她回来。
陈梓欣自顾自的吃着,何生没怎么动筷子,刚跟于帝雯吃了煲仔饭,还不饿。
过了会,问道,「这几个月,你还好吗?」
「挺好的。」陈梓欣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韩阿姨,都跟你说了什么?」
陈梓欣顿了顿,停下筷子,「没什么。」
头顶的吊扇「哗哗」地转着,过了不久陈梓欣又动起了筷子,何生也象征性的动了几下,同时不由感叹陈梓欣的厨艺愈发长进了。
不知什么时候,何生开口了,「梓欣,我不想这样。」
陈梓欣的筷子又停了下来,接着又动了起来。
「别吃了,」何生说。
陈梓欣放下筷子,看向他。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但是……你我不会放手,我知道这很渣,可是……」欲言又止,「那就渣吧,反正我不想放手。」
陈梓欣没有回应,眼眸渐渐湿了。
何生想去抱她,被她伸手打开。
「可能会委屈你,但我不会放弃你,你愿意吗?」何生诚恳的问。
陈梓欣看了何生许久,「你都想好了?」
「嗯,」何生重重点头,抓住陈梓欣的手,这次她没再闪躲。
「那就这样吧。」
「嗯?」
「听不懂?」
「哦。那……就这样!」
何生咧嘴一笑。
几分钟后,桌上还摆着残羹饭菜,但卧室里已酣战起来。
换上教师制服的陈梓欣被学生压在床上,脚上穿着高跟,丝袜褪到膝盖,承受着何生一下又一下凶猛有力的撞击。
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不停抖动,像颤抖的花,一道道不加克制的呻吟从口中喷出,充斥整个房间。
「老师,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有多想你吗?」何生扛着老师两条长腿,一边抽送一边问。
「想我,又不来见我?」陈梓欣没好气的说。
「你不都知道了,我妈看着,韩阿姨也盯着,我能找你吗?」
「那你现在怎么来了?」
「我前两天跟我妈说了,她没明确答复,不过算是某种程度的默许吧。」
「哼!这么怕你妈!」陈梓欣把头撇向一边,却又在何生忽然猛烈起来的冲击下「嘶」的吸气。
何生汗出如牛,呼吸都变得「呼哧呼哧」的,忽然嘿嘿一笑,「那我现在不是回来找你了嘛!」
「那你当着我的面肏你妈去!」陈梓欣狡黠的看着何生说。
何生愣了愣,然后啐道,「瞎说什么!」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啪啪作响。
陈梓欣被干得「啊啊」一直叫,两团硕乳不停摇晃,架在何生肩上的两只高跟丝足也不停抖动,忽然她睁大眼睛抬起头说,「你个畜生,听到你妈,那东西就变大了!」
秘密暴露,何生不再隐瞒,两腿外伸,伏到陈梓欣身上,对着陈梓欣的大屁股鞭挞起来,「喜欢吗?喜欢吗?大难道不喜欢吗?」
「嗯……啊……肏……妈……男孩……真有出息……」陈梓欣搂住何生的脖颈,在学生的脸上胡乱的亲着。
「以后不许再躲我。」何生吻住陈梓欣的嘴,伸出舌头去吮吸。
陈梓欣口齿不清的说,「唔……啊……不……不躲了……」
这一场性爱,两人战场从房间切换到饭桌,再从饭桌切换到厨房,最后到浴室,犹如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陈梓欣被学生抱在怀里使劲的干,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后来自己的身子都是瘫软的,毫无力量。
何生也在老师的体内射了好几发的精液,龟头抵着子宫颈,把精液全灌了进去,以至于老师的小腹都产生了一个细微的突起。
这场交媾结束的时候,两人正赤裸裸的抱在一起,躺在浴室的浴缸里,何生在下,陈梓欣在上,彼此的下体还紧紧的交合在一起。
周日的网球比赛如期而至,举办地点定在市体育馆。早上何生跟随于帝雯坐着专车前往,同行的还有陈梓欣以及于帝雯的网球指导老师。
大清早的,街上已经人不少,但好在不堵,何生等人十几分钟抵达了体育馆。
今天体育馆里只举办网球比赛,来的观众都是来看网球的。
于帝雯到场内热身,陈梓欣到观众席观战,何生先去了趟厕所,路过备战间的时候,碰上两个工作人员。
「磁力系统装好了吧?」
「嗯,没问题。」
上完厕所后,何生也来到观众席和陈梓欣坐到一起。
场下的网球场有四个,今天一共就八位选手参赛,这八位里包括于帝雯,都是八个市内中学挑选出来的网球健将,各自都是自己学校的网球冠军,来此争夺全市的冠军。
看着一身粉色运动服的于帝雯在场下热身备战,何生的目光也在其他地方扫着,忽然停了下来,那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男生,梳着大背头,正和另一个男生对练。
看着健壮男生的脸,何生没来由感到一阵熟悉,但可以确定自己没见过对方。
对练下,双方都不会使出全力,好几次下来,对手男生都输了,场外人山人海的,可能觉得有人在关注自己,对着健壮男生喊了句什么,隔了太远,何生听不清,但看到健壮男生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两人又对着拉了一会,依然都是健壮男生获胜,那男生面色阴沉,甩下拍子走了。
何生又看了几眼,就没再多关注。
只是后来,那健壮男孩跨越球场,来到了于帝雯所在的球场。
于帝雯正在与人对练,那健壮男孩上来拍了拍她肩膀,说了什么,于帝雯淡淡回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会,于帝雯似乎不耐烦的吼了句,然后健壮男孩才悻悻离开。
何生没多想,半小时后,比赛终于开始。四个球场,四场比赛同时进行,于帝雯顺利拿下第一轮,虽然都是各自学校的健将,但于帝雯的实力还是比这些人高很多。
让何生多关注了几眼的还有那健壮男孩,他似乎也赢得很轻松,结合刚才与于帝雯的莫名对话,他心里留了个心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何生和陈梓欣下场看了下于帝雯,三人聊了一会,何生和陈梓欣要于帝雯加油,于帝雯拍着胸脯说「没事,肯定能拿冠军。」
第一场是八进四,接下来这场是四进二,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于帝雯和健壮男孩双双胜出。
这场比赛结束,决赛就要到下午才举行了,于是何生三人在附近找了个餐馆坐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健壮的男孩光顾餐馆,何生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到了他。
他径直的朝何生这座走来,目光并未在何生身上停留,在陈梓欣身上留了两秒,然后锁定在于帝雯身上。
被阴影盖住了光亮,于帝雯有所感应,抬起头来,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雯雯,下午决赛就是我们俩了,你很强,但我也不弱,我是不会放水的。」
「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可以坐吗?」一共四个位置,健壮男孩作势要坐下第四个空位。
「滚吧!我们不欢迎你!」于帝雯叫道。虽然餐馆人很多,也很吵,但于帝雯这道尖细的声音还是让餐馆里大部分人把目光挪了过来。
按理来说这健壮男孩面子上要挂不住,会生气,但却依然彬彬有礼的微笑,「既然雯雯现在心情不好,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期待我们下午的决赛。」
于是非常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他有点面熟,」吃着饭,何生说。
「大名人了,任兴龙的儿子。」
何生顿了顿,抬头看向于帝雯。
于帝雯补充道,「叫任开祥。」
何生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着有点熟悉,看来还是个冤家,当年名硕事件,其中就有兴龙会的身影。母亲还为此上台跳舞,令人愤怒的回忆。
看着何生面色有点不对,陈梓欣想去握握他的手,但又意识到于帝雯在场,于是只能忍住。
何生感觉到了,温柔的回了她一眼,然后对于帝雯说,「下午一定要赢!」
「嗯,一定要赢!」网球健将于同学握拳说道。
下午比赛如期进行,因为是决赛,观众席更热闹了,何生和陈梓欣去得晚了,差点没位置。
球场上,于帝雯一身粉色运动服,任开祥一身黑色运动服,随着裁判的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前三局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但于帝雯还是多赢了一局,五局三胜,于帝雯已经拿下胜点,再赢一盘就可获胜。
但接下来的对局,于帝雯却频频失误,球经常高度低了,过不了网。这很诡异,她再怎么体力消耗也不至于连过网都做不到。
于是第四局由任开祥拿下,比分还领先了四分。
看到这,何生已经皱紧了眉头。
第五局开始,比分先来到二比二,然后于帝雯又开始频频失误,一度落后了三分。
何生跟陈梓欣说去上个厕所,离开了位置。
来到员工工作间,他推门进去,这才发现这个体育馆是有地下设计的,他按照球场的位置来到对应的地下位置,发现这里装了一个仪器,崭新的,不像是最初就有的,上面吸附了一些金属,他大概明白了,动手开始拆卸。
中途来了两个人,说他在干什么,要阻止他。
他认出来是一开始早上上厕所碰到的那两个讨论仪器的工作人员,没多想,两拳把他们掀翻,然后把仪器拆了下来。
回到观众席,于帝雯落后两分,忽然于帝雯漂亮的拿下一分,全场传来欢呼,大家似乎对于帝雯获胜还是比较感兴趣。
何生看到这时任开祥手伸进口袋弄了弄,接着新的一球开始,于帝雯还是赢了。
何生看到任开祥皱紧了眉头,反复伸手到口袋鼓捣,心中不禁冷笑。
最后,于帝雯获胜了,第五局还领先两分。
任开祥满脸气馁,比赛结束直接离场。
何生和陈梓欣到场下给于帝雯庆祝,颁奖后,三人上车返程。
车上,何生把自己上午在洗手间遇到的事以及刚才比赛发生的事告诉了于帝雯。
于帝雯听后,十分愤怒,「任开祥这个老阴屄!」
接着对何生展颜一笑,「阿生,你这么帮我,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呀!」
何生微笑不语,和于帝雯一起坐在后座的陈梓欣不免看了于帝雯一眼。
第五十一章 三人行
网球赛结束后,何生过了几天清闲日子,于帝雯经常拉着他各种地方玩,放学后,他就去陈梓欣家,他甚至没在别墅住,直接打包衣服在陈梓欣家住下了,每晚两人都做爱,陈梓欣有些不满他每天和于帝雯走得太近,何生解释说只是朋友关系,陈梓欣说她觉得可不像,于帝雯看他的眼神明显不正常。
何生说他知道。陈梓欣说那他还和于帝雯搞暧昧。何生说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和于帝雯相处的办法了。陈梓欣撇撇嘴,没再说。
这天早上起来,两人又在做爱。陈梓欣身上穿着她那套上班时的制服,腿上套着黑丝,脚上是一双新高跟,免得把床踩脏。
陈梓欣想到近几日自己的小情郎和女学生暧昧,为了宣示主权,在何生的脖颈上种了几个草莓,为了让小情郎知道她才是正主,做完后还含着小情郎沾着精液、淫水的鸡巴狠狠地嗦了一通。
这一通暴嗦,何生鬼叫不止。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不用上学,两人才疯到那么晚。
做完后,何生侧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看着女人在化妆桌前上妆。
「下午有个研讨会,午饭我就不回来做了,你自己解决吧。」
何生说「好」。
等女人穿戴整齐,正挎着包要出门,何生一把从后面抱住女人。
「呀,干嘛!」
「嗯……舍不得你。」何生埋头在陈梓欣的脖颈里磨蹭。
「发什么骚,刚做完,又硬了?」陈梓欣伸手去抓情郎的鸡巴,那里是软趴趴的。
何生在老师臀缝里蹭了蹭,「你今天抹了啥香水,好香啊。」
「行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再拖迟到了。」
「那亲亲。」何生拱起驴嘴。
「还小啊,」这么说着,陈梓欣还是在学生嘴上嘬了一口,然后挎着包包踩着高跟哒哒的出去了。
女人走后,何生在门口呆站了几下,才一头倒在床上,拿起手机,上面显示两条未读短信。
来自于帝雯,「何生,起来没?」「下午去玩吗?」
何生想了想,下午正好没事,于是回了条「好」。
下午,何生来到约好的地点,在路边,他看到了穿着校裙的于帝雯。
打了个招呼,走了过去。
于帝雯今天扎了个双马尾,转头间,像两个欢快的精灵跳动着。脸上抹了点淡妆,俏脸粉扑扑的,眼神明亮,嘴唇红润,秀色可餐。
何生吹了个口哨,两人一笑。
「去哪?」
「随便。」
「约我出来,你没想去的?」
「约会这种事,不都是由男孩子做主吗?」
「问题不是我约你啊。」
「哎好啦好啦,直男,跟女孩子较什么劲啊!」
何生笑笑,接着问,「怎么去?」
「喏!」于帝雯昂了昂下巴,何生顺着视线看去,一辆粉色的电驴静静的泊在路边。
「会开么?」于帝雯问。
「上来吧。」何生很自觉的坐上去,戴上头盔。
于帝雯「嘻嘻」笑着也坐到何生身后,戴上头盔,然后很自然的搂住了何生的腰。
一时间,金童玉女,吸人眼球,路边不少人都注目过来。
感受着周遭的目光,于帝雯淡淡一笑,随着车子发动,两人消失在了街边。
这一个下午,游乐场,电影院,电玩城,两人玩了个尽兴。起初于帝雯还兴致勃勃,到后来不知怎的有些闷闷不乐。何生只道她是玩累了,也没多想。
结束后,何生打算把于帝雯送回家,女孩却说先去他家,她自己骑回去,何生犹豫了会,同意了。
骑车到别墅后,何生站在门口,问要不要进来坐坐,于帝雯嘻嘻一笑,「你想套路我?你家没人,孤男寡女的,我怕你图谋不轨。」
何生笑笑,「贼喊捉贼。」然后进屋了。
等确认于帝雯离开后,何生才到停车房开车,前往陈梓欣的家。
已经下午六点,到陈梓欣家的时候,陈梓欣已经在做饭了。
何生换鞋走向厨房,远远的听到老师的声音混合着油烟声从厨房里传来,「还知道回来?我都打算做一个人的份了。」
何生笑笑,走到老师身边,从身后抱住老师的腰。
「干嘛呢,做饭呢!」
「就抱抱。」何生挺着老二在老师胯间蹭了蹭。
「警告你别乱来啊,待会焦了你自己吃完。」
「不会,你的厨艺我放心。」
「切。」陈梓欣麻利的把一碗青菜倒进锅里。
很自然的,饭后,两人在饭桌上就干了起来。
室内即便开着空调,依然热火朝天。
「碰碰碰!」
两人正激情的交媾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两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门,眼睛瞪大像铜铃似的。
蹬蹬瞪。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
何生把屁股从老师身上挪开,「噗呲」一声响,陈梓欣娇吟了一声。
何生简单拿纸擦了下鸡巴上的黏浆,吩咐完老师,自己穿上衣物去开门了。
「怎么是——」
于帝雯强势推门而入,鼻子嗅了嗅,转头给了何生一巴掌,「臭不要脸!」
走到紧闭的卧室门前,贴着里面听了听,看了看客厅里的狼藉,狠狠剜了何生一眼。
「哎!你干什么!」
何生还没跑过去,「咔嚓」「咔嚓」的一声声,于帝雯拿着手机记录着房子里的痕迹。
何生要抢,于帝雯说敢动手就直接发出去。
「你这是何苦呢……」何生一脸苦涩。
「学生老师,玩得挺花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何生叹了口气。
「我说这些日子你身上怎么全是女人的香味,脖子上还有草莓印,原来是这样,可以啊何生。」
「雯雯,把照片删了吧,老师是无辜的。」
「这么有担当啊?」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
看了女孩一会,何生「哎」了声,坐到沙发。
两人就这么呆着,直到陈梓欣换好衣服出来。
她穿了件T恤和牛仔裤,脸上虽然化了妆,但依然看得出红彤彤的。
她看了看客厅的两人,然后看向于帝雯,「雯雯,你怎么来了?」
「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做?」
陈梓欣嘴角抽了抽,啊了啊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知什么时候,于帝雯捏着何生的耳朵出了门。
「哎,你们去哪!」
陈梓欣还没跟上,门就碰的一声关上了。
「雯雯,你做什么?」
楼道里,何生被于帝雯拉着。
「不想我把视频发出去,就乖乖跟我来。」
「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你不用管!」
一通生拉硬拽,何生跟着于帝雯开了个房。
进门,于帝雯就把何生推到了沙发上。
「雯雯,你要干什么?」
在何生一阵错愕中,于帝雯开始扒何生的裤子。
「你干什么?!」何生大声叫起来。
「你可以和老师做,不能和我做?」
「你这说的什么话?」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下贱,连老师也比不过?」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就乖乖坐着。」
何生开始挣扎起来,于帝雯力量不如他,当然被他顺利挣脱了。
于帝雯站起,拿出手机,「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何生一把将手机夺过。
于帝雯冷冷的看着他,「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回到家拿软件不照样可以发?又不止手机存有。」
「雯雯,你这是何苦呢?」
「那就跟我做啊!跟我做啊!你可以跟她做,为什么不能跟我做?!」
「你不冷静,我先走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好啊,只要你敢走,明天我就让你俩的视频出现在学校论坛上!」
「雯雯……」何生苦涩。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既然你都跟老师做了,那又有什么不能和我做的?我就这么让你看不起?这样都不愿意怜悯我?」
「雯雯,别说了,你很好,别这么作践自己。」
「那你既然知道,就乖乖听我的啊!」
何生沉默。
于帝雯又走上来脱他的裤子。
他像个尸体般呆着不动了一会,然后又开始挣扎。
于帝雯恶狠狠的说,「再动我马上就发!」
何生咬咬牙,只能任由女孩去了。
这时,门被敲响了。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门。
「何生,雯雯,你们在里面吗?」
陈梓欣的声音。
于帝雯愣了愣,然后咬牙把何生的裤子脱了下来。
还剩一条内裤,里面的东西即便软趴趴的,但依然轮廓很大。
于帝雯毕竟是个处,虽然此刻有情绪的加持,但还是避免不了羞赧。
但她还是把何生的内裤脱了下来,一条软趴趴的黑红色阴茎映入眼帘。
想到这是她爱了多年的男孩的私密器官,于帝雯几乎想也没想,便将其含到了自己口中。
只可惜她技巧实在欠妥,牙齿不断的硌到何生脆弱的龟头,使得何生连嘶不断。
同时外面的门没有停,陈梓欣似乎确认他们两人就在房间内,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于帝雯又口了几下,吐出鸡巴,对着门外喊,「老师,你别敲了,我不会开的!」
门外的陈梓欣愣了愣,然后更猛烈的敲了起来,「雯雯,别做傻事,快让我进去!」
于帝雯不再理会,继续含吐何生的鸡巴,但看到何生又是疼的龇牙咧嘴,她停了下,改为用嘴唇包住牙齿,继续含了起来,这次看到何生的面色好转许多,她喜从心来,继续更快活的吞吐起来。
门外的声音一直没停,但两人都好似不知道一般,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
不一会,何生的鸡巴还是硬了,粗大大的以至于于帝雯的小嘴都容纳不下。
于帝雯「呜呜」的口了两下,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把鸡巴吐了出来。
她身上还是今天那套校裙,这会把裙子脱了下来,露出被粉色内裤包裹的私处。
何生苦涩的说,「雯雯,你别这样。」
「闭嘴!」
于帝雯又把内裤拨了下来,她的阴唇是粉色的,阴阜上的毛发很稀疏。两片唇瓣紧紧的含着里面的小洞,看起来犹如一线天。
「我还是第一次,怎么着,都不算亏待你了。」
说着,于帝雯扶着硬挺的硬棍,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直接往阴道里而去,在某个深度卡了一下后,随着于帝雯的一用力,便「噗呲」一下近乎整根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都叫了一声。
何生两手紧紧抓着于帝雯的细腰,于帝雯则是眉头紧蹙。
何生看着身上的女同学,叹了口气。
然后「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
上下挺动的于帝雯,头发飞舞,面色潮红,两人的交合处,「噗叽」「噗叽」的一直响。
没多久,于帝雯就败下阵来,才初出茅庐的她,在性事上自然不可能是何生的对手,尤其何生本身还天赋异禀。
在同学的身上趴了一会,于帝雯直起身来,冷冷的看了眼何生,说,「你就不能自己动动?好意思吗?」
何生一阵无奈,只得抱住女同学的腰肢,挺动起腰腹来。
硕大坚硬又滚烫的肉棒抽插起来,给足了于帝雯快感,她开始呻吟起来。这声音落到门外的陈梓欣耳中,未必没有几分故意的意思。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会,门外再次响起陈梓欣的声音,「雯雯,别做傻事,快停下!」
于帝雯不但没听,反而自己也跟着动了起来,一时间「啪啪」的声音更加频繁,更加清脆。
外面的陈梓欣于是开始敲门,门被敲的咚咚响。
「爽吗?啊?爽吗?肏处女爽不爽?比跟她做爽吗?」
于帝雯捏着何生的脸问。
回应她的是何生猛然咬住她的乳头,上了发条般直插得她花枝乱颤,呻吟不断,刚破处的屄连带着血水一同「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没两分钟,于帝雯就「啊啊」的在何生身上高潮了。
「没想到老师体验的是这种快感,真便宜她了。」于帝雯从何生身上起来,摸着何生的鸡巴说,「这么好的东西,之前竟然一直被她一个人霸占,凭什么?」
说完,含住龟头又是一阵「呲溜」。
何生拍了拍女同学的头,「行了,让我走吧。」
于帝雯拍了下何生的脸,何生有点懵了,看着她。
「爽完就想走啊?屌上还有我的血,这就不认账了?」
「雯雯,可以了,别太过分了。」
「你拉着她在她家做的时候,瞒着我,怎么就没觉得过分?」
何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既然能跟她做,为什么不能跟我做?」
「你这是什么逻辑?」
「听不懂没关系,肏就完事了,快点,肏我!」
没等何生回应,于帝雯就自己又坐了下去,「啊」了一声,上下耸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何生无法再忍受把老师一个人晾在门外,因为这种把老师关在门外,自己和同学在室内做爱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但于帝雯好不容易有了和何生做的机会,独占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别人分享呢?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老师。
何生想了想,只好说,「你不愿意只得到我的身体吧?如果你希望我对你也能有感情,那从这一刻开始,你也好好听我的。」
闻言,于帝雯顿了顿,然后果真放何生去开门了。
开门时,何生身上自然是光秃秃的,身后沙发边的于帝雯自然也是光秃秃的,于是陈梓欣看到两个光秃秃的学生,一时愣在了门边。
何生忍着心里奇怪的感觉,把老师请了进来。
陈梓欣走到半途,于帝雯就宣示主权一般走过来吻住了何生。
何生只稍微抗拒了下,便任由于帝雯去了。
「啪叽啪叽」的声响连绵不断,陈梓欣的面色阴晴不定。
接着于帝雯扯着何生的鸡巴,像牵着自己的宠物一样,来到沙发边,然后也不坐到沙发上,屁股一翘,对准后,便「噗呲」一下拱了进去。
「啪啪」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两人这次当着老师的面就在室内肏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陈梓欣来到了两人身边,她身上的衬衫和胸罩也早就不见了。
抓着何生的手就放到自己的奶子上,然后吻住了学生的嘴。
何生忍着心中的怪诞,与老师「滋滋」的交流着舌头,双手把老师的两团乳峰捏成各种形状。
在何生身前挨肏的于帝雯也有所感应,抬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似的,忙转过身来,推开陈梓欣,自己替换上去,然后正面把何生的鸡巴吞进阴道。
陈梓欣愣了愣,「雯雯,你别太过分。」
「何生是我的,你别抢。」一边说着,于帝雯一边用阴道吞吐何生的大鸡巴。
「何生,你就不管我了?」奈何不得于帝雯,陈梓欣只能把目光转向学生。毕竟鸡巴长在他身上,他才有主导权。
何生无奈,真恨不得自己有两根鸡巴,这样就不会遇到如此困局了。
他下身抽插着于帝雯,上身挺起嘴去吻陈梓欣。
谁知陈梓欣并不满足于此,何生只好说,「等会给你。」
「不,我现在就要。」
看到于帝雯一脸享受的样子,陈梓欣的胜负欲也上来了。
何生无奈,只好给于帝雯来了几下狠的,然后拔出鸡巴,可刚想有所动作,于帝雯就吻了上来,同时双手把他抱住。
「不许动,你是我的,有我在的地方,你的鸡巴只能插我。」
「可以了,雯雯,你不能这么霸道。」
「我不管,你敢拔,我就马上把照片发出去。」
这时陈梓欣笑道,「雯雯,说你傻呢还是说你什么好?现在我们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发出去,你自己也身败名裂了。」
于帝雯愣了愣,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确实已经变成新的局面了,在这个空档,何生把鸡巴插进了陈梓欣的蚂蚁腰穴里,抓住老师的腰肢,用力的抽送了起来。
「那你得亲我,你不能全给她。」
意识到自己不可能独占何生,于帝雯便退而求其次,主动找何生索吻。
何生和陈梓欣也不至于这么小气,所以陈梓欣也就放任学生去吻自己的另一个女学生了。
一时间,室内生春,满屋春色关不住。
就这样不知在两女的屄里换了几次,直到又一次插进老师的屄里,何生腰腹抽搐,眼看要射了。
于帝雯虽然是个处,但也知道男人这样是怎么回事,忙去推搡陈梓欣,「快,快,放我里面。」
陈梓欣正爽着,冷不丁被女学生这么一推,鸡巴便从屄里滑了出去。
她刚转过身,于帝雯就已经替换上她了。
何生「啊啊」了两声,显然是要射了,于帝雯正想接着,最后一刻陈梓欣又把她推开了去,两女同时挺着屁股去接,最后精液「噗噗」的射在了两女白嫩肥满的大屁股上。
何生无暇去收拾残局了,瘫到沙发上便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两女怨怼的相看了一眼,也都攀在何生的膝盖边,喘息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室内又重新响起了「滋滋」的声音,萎靡的鸡巴在两女的吮舔下迅速硬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威武的模样。
「你们还要啊?」一男战两女,何生属实有些力不从心,主要是自己像是被强奸似的,根本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爱的。
但两女没管那么多,完完全全化身成了榨汁姬,待何生鸡巴完全勃起后,两女争相着要先坐上去享受,但彼此都不服对方,凭啥你先上啊?
最后还是老师提出了个提议,「一人五分钟,好吧?」
于是两人达成共识,在此期间,何生不住翻着白眼。
明明鸡巴长在我身上,怎么都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吗?
在他正郁闷着,噗呲一声,陈梓欣就已经用蚂蚁腰穴把他的鸡巴吞进了体内。
一时间,室内又呼呼生春起来。
这场性爱从晚上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两点,三人都累了,趴在沙发上就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老师不用上班,学生不用上课,陈梓欣想带学生出去约会,于帝雯也想带同学出去约会,于是分歧又产生了,何生只有一个,谁才能带走他呢?
看着两女叽叽喳喳的在那争辩着,何生恍惚间都忘记了两人其实是老师同学的身份,为了他,竟然都吵了起来,心里的感觉十分奇怪。
这场争辩结束在最后何生说道,「我们仨一起出去吧。」
但在等两女梳妆打扮的过程中,何生又翻了一阵白眼。
似乎有争奇斗艳之嫌,两女都磨磨蹭蹭了很久,这里是陈梓欣的家,都是她的衣服,她挑了半天,才选了一套年轻靓丽的蓝色连衣裙,然后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涂涂画画。
但这就没于帝雯的衣服了,她支支吾吾半天,陈梓欣好心跟她说,「我的衣服你也可以穿。」
于是她说了句谢谢,也在一番挑拣后从陈梓欣的衣柜里选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然后又问了句,接着也开始使用陈梓欣的化妆台。
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两女的何生正一脸无奈,忽然受到两女的呵斥,「站着干嘛,还不快去穿衣服!」
是的,从凌晨到现在,何生一直是赤裸裸的。
等何生换好衣服出来,两女也穿戴整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了。
何生一阵心猿意马,看着两女一个白丝,一个肉丝,老二一下子就硬了。
俊男靓女总是格外的吸人眼球,更何况都是高品质的靓女,而且还是两个。
所以自打何生三人出现在街上后,一路就回头客不断。
三人先是去的商场,正到一家女装店逛着,趁陈梓欣一个不注意,于帝雯就借试衣之由把何生拉到了试衣间里。
「你干嘛?」
在何生愣着,于帝雯开始扒何生的裤子,何生一边检查室内监控,一边推搡女同学。
「老师不在,你怕什么?」
「雯雯,你这也太乱来了。」
「你难道觉得不刺激?」于帝雯指了指,「那你这里为什么硬了?」
「我……」
趁这个空档,于帝雯顺利扒下何生的裤子,老二已经把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了,接着也被她脱下。
嗅了嗅龟头,「嗯……味道还可以,早上洗得还算干净。」然后「咕噜」一声就含进了嘴里。
何生梗着脖子,扶着于帝雯的头。
于帝雯脑袋像斗鸡一样动着,滋遛滋遛的声音响起,把何生的肉棒舔得光亮亮的。
没多久,外面传来陈梓欣的声音,在叫着两人的名字。
何生清醒过来,拍拍女同学的头说,「雯雯,快停下,老师来了。」
「怕她干什么,她又不知道我们在这。」继续滋溜的舔舐。
何生嘴角露出苦涩,只好放任于帝雯继续。
但外面的声音停了一会后,又响起,而且竟朝着他们的位置靠近。
何生拍拍女同学的头,「老师来了。」
于帝雯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放慢了口交的速度。
没想到,门接着竟然被敲响了。
「何生,雯雯,你们在里面吗?」
两人脑袋轰的一下。
于帝雯吐出何生的鸡巴,朝何生做了个「嘘」,然后对外面说,「老师,我在试内衣呢,怎么了?」
「何生不见了,你有看到他吗?」
「没有啊,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于帝雯还用手撸着何生的鸡巴。
「是么。」外面安静下来,等过了会,脚步声渐渐靠近,又响起陈梓欣的声音,「雯雯,他们这里试衣间不够用了,我可以进来换一下吗?」
「啊……这……老师你还是等一下吧,我也要用。」
「没事的,空间很大,我们两个人用也够了。」
于帝雯看向何生,何生对她摇摇头。
「老师,你还是等一下吧,我快换完了。」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老师,你还是先去看看别的衣服吧,我这里还要一点时间。」
「不了,换个衣服能要多久,我等你。」
「哎呀,老师……」
「好了雯雯,快换吧,别说了。」
何生两人只能乖乖把衣服穿好,过了几分钟,于帝雯打开门缝往外瞧,忽然眼前被一阵阴影笼罩,出现一张白玉般的脸。
「老师!」
于帝雯吓了一跳。
「换完了吗?」这么说着,陈梓欣用手把门打开。
而在于帝雯背后躲着的何生便被她看到了。
陈梓欣会心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啊?」
何生正支支吾吾着。陈梓欣一个闪身竟也钻进了试衣间。
何生、于帝雯都吓了一跳。
「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在这里玩好玩的,也不叫我,你们过意的去吗?」
两人语塞,接着就瞪大了眼睛。
拔下何生刚穿好的裤子的陈梓欣,就着上面湿漉漉的于帝雯的口水含吮了起来。
吐了一会,看向于帝雯,「愣着干嘛,一起吃啊,你不挺喜欢吃的吗,躲着我跑到试衣间也要先尝尝鲜。不过味道确实不错,早晨青春的气息。」
说着吐出鸡巴,还朝上面打了两下。
于是一大一小、风情各异的两女便跪在男学生身前含舔其的鸡巴。
三人最终没有失去理智,直接在试衣间干起来,用嘴接下何生的精液后,便清理现场出去了。
第五十二章 梦倩
十月的秋风里,陈梦倩宣布外出学习归来。这天大早李琦就在给主人整理她要的资料,作为陈梦倩的贴身护卫,他不仅要保护陈梦倩的周全,同时也精通商业,平日替陈梦倩整理资料,安排行程。
来前接到了指示,不用他去接机。
十几分钟后,资料都整理好,他坐在沙发待命。可过了一个小时,总裁都没回来。他发了条短信过去问,十分钟过去,没回。于是他到外面问,公司的员工都说总裁没回来。接着有个员工告诉他,说总裁半路改变了路线,去了附近的黄列酒店,可能是有点累了。
他于是驱车赶去,心中隐隐感到有不好的事发生。
来到酒店前台,亮出身份后,他得知了总裁的入住号,但同时也得知,与总裁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他握紧了拳头,等电梯,发现电梯停在26楼,他直接放弃去查看附近其他电梯,徒步就奔上了楼梯。
好在他体质好,二十层楼爬完也只是微喘。
通道幽静,一条红毯铺延下去,好似无穷无尽,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蛋清似的微光。
顺着号码,他向通道内走去,还没找到房间,一种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就悠悠的从深处响起。像某种魔障,把他笼罩。
他心情无比烦躁,在原地顿了很久,最后还是朝传来声音的房间踱步而去。
他经过特殊训练,听力非凡。即使隔着门,里面的大致情况还是入了他的耳朵。
窸窸窣窣,「你怎么这么急啊?」
「你今天那么骚,能不急吗?」「啵啵」两声像开瓶盖似的。
「哪里骚了,别乱说。」
「这裙子,还有这丝袜,这蕾丝内裤,你自己说说,是不是特地为我穿的。」
「怎么可能。」
「可你之前都不是这种风格的,蕾丝,你觉得你之前会穿?」
没声。接着一阵剧烈的「啪啪」响了起来,是如此的突然。
「屄真滑,水真多,还说你不骚?」
没音。门外的李琦握紧了拳头。
室内的「啪啪」愈演愈烈,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雨。
「我一直好奇,你一直都拒绝我,怎么忽然答应我了?」
没音,只有隐隐约约的喘息和呻吟。
「梦倩?说话,问你呢,唔——」
一阵闷音,像被捂在被子里,但正在做这事的人,怎么可能进被子?
接吻声停下后,「啪啪」重新响了起来,偶尔还蹦出一声剧烈的咚,就像女人被男人顶在床头一样。
「爽不爽?爽不爽?啊?骚屄?」
女人只是哼,并不回答。
房间内的响动逐渐激烈,男人喘得像个风箱,女人时不时高昂的叫一声,又转为闷哼。
好一会「咚」的一下,一切全都平息了下来。只剩两人溺水似的喘气。
「绑一下吗?」男人问。
女人没音。
一阵窸窸窣窣,女人哼了两声,像要挣脱。
「等会弄爽了你爱动得很,绑住也好,免得乱动。」话音没落,女人就哼了一声,李琦仿佛能想象出女人被插入扬起螓首的样子,响动又开始了,喘息也跟着逐渐响起。
其实这已经不是李琦第一次看到两人的事了,但是,他只是一个护卫,有什么发言权呢?
但室内的战况愈加如火如荼时,他愤愤的走了。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心形大床,一个穿着黑色礼裙的女人躺在床上,双手被铐在床头的杆子,裙摆被撩起,身上趴着一个男孩,正一下一下的在女人胯间耸动着。
男孩没穿衣服,全身肉很结实,很白,背上出了挺多汗,这些汗汇聚滴到身下的女人身上,女人的肌肤像缎子似的雪白,被汗水打湿后,更是光滑透亮。
就这么「啪啪」的猛干了一会,男孩漏气风箱似的喘气,身子一退肉棒从女人屄里拔了出来。女人哼了声震了一下,接着就哎了声——男孩趴到她胯间,伸出舌头要舔她的屄。
「别,脏,还没洗呢!」
「我就喜欢你身上这味儿」
湿漉漉的声音响起,陈梦倩面色潮红,轻咬贝齿,肉感的双腿不停的在何生的头间动着。
何生偶尔换口气,然后重新埋进陈梦倩胯间,每当这时陈梦倩娇躯都跟着一震。她呼吸越来越短促,好一阵,开始猛拍何生的头,何生不为所动,大概三秒钟,陈梦倩短促的叫了两声就没了音,丰腴的双腿把胯间的头夹紧,平坦的小腹先是挺起,然后又落下,接着反复抽搐。
何生抬起头来,捋捋头发,笑了笑。
陈梦倩整个人陷进了床中似的,一动不动,只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在昭示着她还活着。
何生撸了撸肉棒,这根棍子似的玩意即便被冷落了很久依然硬挺如锤,包皮系带下两条蚯蚓似的血管缠绕在棒身上。真不知道这么大一根玩意是怎么捅进陈梦倩的小屄的。
不过女人的容量确实如海一般深邃,这会何生伏到陈梦倩身上,两手撑在陈梦倩头侧,挺着肉棒的屁股在半空挪了挪,然后就顺势一压,整根家伙事便一点不剩都插了进去。
陈梦倩的回应是叫了一声,然后两条白藕似的胳膊就抱住了身上男孩的雄腰,丰腴雪白的两条长腿也与何生结实的双腿缠绕在一起。
「啪啪」声响彻起来,何生的屁股耸动得像马达,把身下的肉臀砸得啪啪飞溅。每当水亮光滑的肉棒暴露九成在空气中时,便会「唰」的一下一捅到底,随之「噗嗤」一声。他的呼吸有条不紊,吸两下吐一下,像长跑似的。陈梦倩闷哼连连,两条白臂抱在何生腰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两条丰腴的大腿缠在何生腿弯,朝天的粉嫩脚心随着冲击不住蜷缩,铺延出一道道褶皱,像朵委屈的花。她侧着脸,脖颈挺得笔直,几乎要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床估计真的很软,冲击中,两人似要弹跳起来。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陈梦倩呼吸的节奏越来越乱,像溺水似的。何生微起身,把两条肉感白腿压到陈梦倩身上,摊开在胸前的乳房于是被压成两团肉饼。何生整个人在陈梦倩身上绷直起来,像一具僵硬的尸体,整个身子从头到脚呈一条直线,而在中间有个直角,这直角就是由那根深深插进蜜穴中的肉棒组成。
他略微抬起绷紧的屁股,直到暗红油亮的龟头在蜜穴口若隐若现,便「咚」的一下砸了下去。
就像地震般,好像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一下,一共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一瞬间消失在屄口,发出「噗呲」的一声,何生不由捏紧了手中纤细的脚踝。陈梦倩尖细的叫了声,扬起的螓首有大半陷进了枕头里。在何生背上的指甲「噗嗤」一下嵌进了何生的肉里,很快有丝丝血迹溢了出来。两条肉感白腿在何生腿弯中狠狠的震了一下,脚丫绷直,以至于脚心都被拉扯得有些发白。
这一下实在太过狠厉,陈梦倩好像被干懵了,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兀自睁着,望着天花板,却没有了焦距,贝齿咬着红唇。
冲击恢复,两人又一同在柔软的床上弹跳起来,按着陈梦倩双腿的何生像鞭笞一样一次次把屁股抬起,然后用力的砸下去。以至于他身上紧实的肌肉都跟着一颤。双胯相撞,迸发出清脆的「碰」,何生坚硬的胯部纹丝不动,而陈梦倩肥白的肉臀则波浪滚滚。
她的呻吟重新尖细起来,搂着何生,两脚在何生腿弯间不住抖动。
此过程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陈梦倩忽然大声的叫了两下,四肢猛地搂紧何生,在小腹抽搐了两下后,如淋雨的蝉翼般滑了下来。
好一阵,室内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何生从陈梦倩身上下来,坐在床上,那根适才兴风作浪的大黑棍依旧朝天坚挺,上面湿漉漉的布满了水光。他身上也出了挺多汗,把下方的床单淋湿了一大片。
陈梦倩侧着脸,仰面躺着,呼吸绵长,全身是汗,半个人陷在床单里,硕乳、阴阜等私密部位展露无遗。
晚上,韩氏总部,总裁办公室。
这里隐约传出一些人的说话声,还在加班的女秘书听到声音,端着咖啡就往办公室走去。
敲门前,她贴着门听了会,里面确实有声音,但隐约而模糊,分不清是什么,她于是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半响,才响起声音,「进来!」
开门走进,隐约有一股怪味,秘书皱了皱鼻子,但没多想,接着愣了愣,视线中,总裁位置上坐的是个男孩。
「何、何生?」
「李秘书,有什么事吗?」
从李秘书的视角,何生整个下半身都隐藏在办公桌下,他面前是份翻开的文件,桌上有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可能空调开得有点热,脸色微微红润。
「没,听到些声音,以为发生什么事,原来是你来了,那总裁呢?」
「她去洗手间了,等会回来,你有什么事要汇报吗?」
「没有,事还没忙完,明天应该可以整理好,那我先走了。」
「嗯,行。」
在李秘书转身刚走两步时,身后响起何生一声「嘶」,她回头问「怎么了?」
何生笑容有些僵硬,「没事,很晚了,李秘书快回去吧。」
门被关上后,何生按下遥控将门反锁,这时他又「嘶」的叫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看上去很疼。他双手撑着桌沿,屁股推着办公椅滑离了桌子。这下他下体的光景清楚起来——裤链被解开,一根水光油亮的棒子怒挺着。而在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女人,微张着嘴,嘴角有晶莹的唾液。
「宝贝,继续。」
话音落下,陈梦倩抬头看了何生一眼,就张开红润小嘴,埋首到了何生胯间。
「嘶……啊……」像吸毒的瘾君子般,何生仰起了脸,双腿猛地哆嗦了一下。
埋在他胯间的螓首,开始前前后后的耸动起来,女人高盘在脑后的秀发随之轻轻摆动。何生双手扶着女人的头,随着女人的一前一后像要死了似的「啊啊」的叫着。
偶尔他会忽然一个激灵,然后拍拍女人的头说,「硌到了,小心点。」
女人则会停顿一下,抬眸看看他,接着恢复耸动。
慢慢的开始有「咕噜」的声音从两人的结合处响起,在女人红唇中时隐时现的阳具已然水光油亮。白浊的唾液顺着女人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女人尖俏的下巴汇聚,最后滴落到红毯上。
这时何生拍拍女人的头,「下面也舔舔。」
女人把头从何生胯间退出,于是大半根阴茎从她两片红唇间缓缓显露,许多棒身上的黏液被唇瓣刮扫着留下,回到女人的嘴里。
女人抿抿嘴,「咕噜」一声,喉咙出现一个起伏,再微微张嘴时,里面已无多少唾液。
一条纤细雪白的玉手抓上了何生的阴茎,轻柔的抓着包皮缓缓撸动,美丽的螓首伏到何生身下,一条猩红湿润的小舌从红唇间探出,在多毛的卵囊上来回舔舐,偶尔用嘴含住其中的圆球物,在嘴里「咕噜咕噜」着翻转,每当这时,何生就会「啊」的叫着浑身一个激灵。
没多久,卵囊就被舔湿大半。
「喝点吧。」何生端起桌上的咖啡递给女人,女人从何生胯间钻出,抿了一口,又把咖啡递回了何生。何生刚放到桌上,就「嗯」的叫了声,女人重新埋首在他胯间,但这一次温暖的口腔里还存了许多滚烫的咖啡。
「嘶……啊……」
何生捧着陈梦倩的头,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他没敢太用力,但巨大的肉棒还是让陈梦倩闭不上嘴,每一次抽送都有不少的棕色液体溅出。
陈梦倩双手扶在何生的大腿上,口中「咕噜咕噜」的响,液体从嘴角流出,划过下巴,划过雪颈,最后消失在伟岸的事业线内。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没过两分钟,何生忽然叫道,猛地把阴茎从陈梦倩口中拔了出来。陈梦倩一声呜咽,大半的咖啡从口中喷出,洒在何生的肚子上。接着就被何生摁到了桌沿上。
她身上穿的是办公制服,腿上还套了双黑色丝袜,何生手指在她胯间一勾,丝袜就破了个洞来,接着他推开内裤,挺着肉棒往陈梦倩胯间一凑,只卡了两下,便「噗呲」一声全部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仰头叫了一声,陈梦倩双手伏在桌沿上,几缕青丝在地心引力下向下垂落。
身后的何生,已是扶着她的腰肢,在她胯间耸动起来。
一上来就干得很凶,何生胯部的每一次下落都把陈梦倩的屁股砸扁,原本还沾着不少咖啡的肉棒,很快表面就被一层透明的黏液所覆盖。
陈梦倩「嗯嗯」的闷哼着,娇躯随着身后何生的耸动跟着一颤一颤,秀发抛甩,胸前的两团伟岸也呼之欲出,不停抖动。
约莫干了有好几分钟,何生猛地举起陈梦倩的右腿,脚上的高跟「咚」的掉落在地。
何生抓住失去鞋子保护的丝袜玉足,继续在女总裁胯间耸动起来。
这场性爱进行得如火如荼,半小时后,已是全身赤裸的两人将战场转移到了落地窗前。这里是韩氏大厦的三十楼,从窗内望向窗外,整个江南市的夜景都映入眼帘,火树银花,繁华璀璨。
而身为这栋大厦的掌管者,陈梦倩却双手撑着窗面,叉开双腿任由身后的男孩在她臀间耸动着。
胸前的两团硕乳上下摇晃,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还有微张的红唇,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眸……
第五十三章 家庭聚会
「赵队长怎么还没来开会?」严肃的会议厅内,坐在主位上的局长问道。
「不清楚,刚才已经通知她了。」一个警员说。
局长想了想,说,「算了,只是一次例行的会议,没什么要事。赵队长前几天刚破一桩大案,给她休息休息也好。」
其他人也点点头,大家都很敬佩赵队长的敬业。
「那么,会议正式开始,先由秦队长对上个星期的要点进行简单的报告吧……」
坐落在魔都海岸边的警局内,会议厅就在警局二楼,这几个月来,屡破大案的赵行一警衔连升,如今办公室也从一楼搬到了顶楼三楼,就在通道最里面的一间。
凭借出色的能力以及绝美的容貌,赵行一已然成为魔都市内名声响当当几乎可以和夏时那位女王董事长比肩的存在。
今早警员们就听说夏时董事长的儿子何生前来找赵队长,商谈一些要事,这会正在三楼谈话呢。
大家对此也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如今夏时董事长叶哲芸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毕竟财力登顶,便开始把手伸向各行各业,警局自然也不例外。
何况据说夏时的背后有帝都四大家族其中之一的扶持,所以对此大家也是没说什么,即便有意见,也不敢发表。
但若此时三楼里层办公室的景象被二楼会议厅的这些警察看到,只怕会大跌眼镜。
宽敞的办公室内,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夏时董事长儿子和年轻女警花相对坐在茶几上融洽交谈的画面,在办公桌那边,一身警服戴着警帽的赵行一趴在桌子上,上身衣服完好,但警裙却是被撩到了腰间,大半个雪白的肥臀暴露在视线下,黑色的丝袜也被拉到了膝盖弯,让女警花的双腿只能并拢。
在她身后,夏时董事长儿子双手抓着她的纤腰,整个人伏在她背上,胯部像上了发条般飞快的耸动。
啪啪作响间,两人的喘息如牛,女警花的呻吟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啊……啊……行、行了……快……快拔出去……」女警花昂着美丽的头颅说。
「怕啥,又不会有人发现……」说着,男孩猛地捅了几下,女警花的双手差点就从桌上滑脱。
「还、、、还要开会……听话……啊?」女警花扭过头来说,红韵的俏脸上满是汗珠。
男孩顺势叼住女警花的嘴,「滋滋」的舌吻起来,「不就例行的会议而已,有啥好去的!」
「嗯……啊……不……不行啊……我是队长……不去……的话……影响……不好……」女警花含糊不清。
「你是队长,他们一群小喽啰,哪敢说你,谁敢,你就把谁革职……」
「不可以……我——」
女警花再想说,却忽然被男孩扛起一条长腿。中途堆在膝盖弯的丝袜被男孩脱了下来。
「啊……你……你要干嘛——」话没说完,只听「唔」的一声,男孩把女警花的长腿架在右肩上,狠狠的抽送起来。
「何生……停……停下……」女警花拍打小男友的肩,对方却不为所动。
长腿被架起,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鞋随着冲撞不停的摇晃,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掉下似的。
早间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市公安局刑侦队长的办公室内,像在见证室内这对女人和男孩间的淫乱。
男孩像不知疲倦,狠狠的抽送着速度始终不减,女警花起初还能手口并用的反抗,到后面就只能整个人趴在桌上,一边挨肏一边呻吟。刚开苞没几天的小屄这就又被肏肿了。
不知什么时候,女人都有些声嘶力竭了,男孩的势头才减缓下来,在女人的胴背上,堆积了不少男孩流下的汗。
又捅了几下,男孩也趴在女警花背上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若不是两人的身子还在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倒真让人以为死了过去。
男孩从女人体内退了出来,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旋转椅上,尺寸惊人的阳具迎着晨曦甩了甩,白沫飞溅。
过了大概十几秒,女人才慢悠悠的从桌子上爬起,没好气的白了男孩一眼,但这一眼却反而充满了风情,没让男孩感受到一丝不悦。
于是男孩笑笑。
女警花提起丝袜,放下裙摆,整理整齐后,走到茶几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都说了要开会,你懂不懂轻重啊!」
男孩笑笑,撸了撸泛着水泽的肉棒,「急啥,穿了还不得脱?」
「去死吧你!再敢碰我要你好看!」说着,女警花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期间,男孩都没音,等她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顿了顿,犹豫的转回了头,视线里,男孩兀自坐在沙发上,摇来摇去,一同摇来摇去的还有胯间粗长的肉棒。
女人顿了顿,咬牙说,「你别不乐意,本来就要开会,已经陪你一会了。」
男孩还是没理会。
女人跺跺脚,「你到底想怎样嘛?」
男孩还是无动于衷。
女人叹了口气,过了几秒,她走过去,脱下警服外套放到沙发边,来到男孩旁边,「你生气啦?」
男孩没理。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发火。可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靠自己的努力拿到这个职位,我不好好做出一番成绩,又怎么能服众呢?」
「那我也是早会没开就来见你了啊,我为什么啊?不就是因为喜欢你啊?公司事那么多,我全都抛开不管,我妈和高层都会对我有意见,我说什么了吗?」
女人咬咬牙,蹲了下来,握住男孩的手,「你没跟我说,这些,我不知道,我没想到,你为了来见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啊。」
「算了,我也有错,你去开会吧。」
过了几秒,女人都没动,男孩不解的看向她。却看到女人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
女警花眼噙泪水,却又微笑着说,「何生,我爱你,要我!」
男孩只经过短暂的一阵错愕,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下午两点,在女警花体内射出第三发精液后,何生才从香汗淋漓的娇躯上爬起,一屁股瘫在早已被水分浸透的沙发上。
而女警花则也是娇躯一震,跟着也瘫到了沙发上。
两人都呼呼的喘气着,何生捋了捋头发,一巴掌拍在女警花的肥臀上,「到了几次?」
「七……七次吧……」
「这么多。」何生笑笑。
「你的……太大了。」
何生笑笑,「那是因为你的太紧。」
女警花也从沙发上坐起,偎在男孩肩上,「紧不好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紧的吗?」
「我无所谓,主要是能跟你做就行。」何生刮刮赵行一的鼻子。
「去你的,贫嘴!」
两人互相依偎,静默了许久,何生说,「对了,下个月家庭聚会,你也来吧。」
「家庭聚会?」赵行一直起身子。
「嗯。」
「我去干嘛?」
「你是不是做傻了?你是我女朋友,当然要去啊。」
「可你妈……」
「放心,她会同意的。」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挑衅叶董事长。」
「我妈没那么恐怖,你怕啥。」
「可你跟你妈……」
「你到时到她面前,给她请个安,服个软,她不会为难你的。除非你要跟她争正宫。」
「不了,你能对我好就行,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乎。」赵行一搂紧小男友的手臂,两团雪白的丰满把手臂夹得死死的。
「那到时就在我家一起吃个饭吧。」
「还有谁会去吗?」
「韩姨、小姨、梓欣她们都会去。」
「天哪,这么多?」
「不多啊,就我们家这几个人。没有其他亲戚。」
「我是说,你女人这么多。」
何生笑笑。
「真有你的,连江南韩氏的韩总裁也被你拿下。说说,你是不是给人灌了迷魂汤。」
「你猜?」
「猜你个鬼!你可真够花心的,有了那么多女人,还来祸害我。」
「咋的,刚才没把你干爽啊?」
「去你的,少污言秽语!」
过了会,赵行一黯然神伤的说,「可是,这么多优秀的女人,我又哪点比她们出色呢?」
何生看向她。
「这么多女人,你分身乏术,恐怕陪不过来吧?到时冷落了我,我该怎么办呢?」
「放心,我的女人,我会好好保护,绝不辜负。」
「你们男人都是油嘴滑舌,哼,姑且信你一回!」
两天后,语文课下课,一片嘈杂中,讲台上的老师陈梓欣在学生的目送下行出教室。那被及膝裙紧束的腰肢,在十一月的秋风里是那么的摇曳生姿。
而她走出去没多久,何生也离开位置,紧随其后向着走廊尽头走去。
几分钟后,尽头的高级私人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近两个月校内赶工的,原本不存在,只因校领导清楚校内的陈梓欣老师背景雄厚,不敢怠慢。
宽敞的办公室内,陈梓欣关门进入,卸下小西服外套,挂到椅背上。一整节课滔滔不绝,她也有些累了,喘了口气,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随手就打开了空调。
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面积足够大,给她一个人用,其实也有些浪费,她的东西就这么点,根本填不满。
坐下,刚要打开教案来看,就有人敲门。
「哪位?」她起身朝门口走去,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是我。」一个充满朝气的男孩声音。
陈梓欣的步伐一滞,脸色莫名一红,顿了顿,还是上前将门打开。
「你来干嘛?」
何生没答,直接走了进来。
陈梓欣有些心虚的朝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关上门。
「先跟你说好,等会我还要上三班的课,你别乱来。」
「干,我又不是泰迪,你把我当啥了?」
何生很自然的坐到陈梓欣刚才的位置上,拿起陈梓欣的水壶就喝。
陈梓欣看了眼,双手抱胸,没说什么。
「找我啥事?」
「明天去江南。」
陈梓欣柳眉微蹙,「去那做什么?」
「下个月家庭聚会,你们俩一起来吧。」
「什么家庭聚会?」
「我和我妈,还有你们。」
「我们?我和姑姑?」
「嗯。」
「就我们四个?」
「还有。」
陈梓欣美眸微寒,「还有?」
何生抓抓头,「其他姐妹,都会来。」
「是你的姘头吧!」陈梓欣目光寒冷。
「咋说话的呢?」
陈梓欣走过去揪住何生的耳朵,「你是真狗改不了吃屎,祸害你妈不说,还祸害我和姑姑,还有你小姨,现在倒好,还有其他人是吧?」
虽然何生皮糙肉厚,被揪耳朵不痛,但还是急忙劝老师消消气,「就这些就这些,没了。」
陈梓欣坐到一边沙发,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下的高跟玉足充满了高贵和性感。
「你最好现在一次性把剩下的都说清楚,否则再时不时告诉我你还有其他女人,以后别想碰我!」
「没了,就还有市公安局的赵队长。」
「你连警察都敢——算了,你这性格,做什么事我都不惊奇。」
「去吗?」何生起身走到身后抱住老师。
「干啥呢?办公室,别动手动脚!」这么说着,陈梓欣却没怎么挣扎。
「今天擦了啥香水,这么香。」
「行了行了,我会去,快松开。」
「那跟我去江南吗?」
陈梓欣想了想,说,「我不保证我能帮到你什么,你要是能劝动姑姑,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适时的你也可以说两句嘛……」何生抱住老师。
「我有病,帮你祸害我自己的亲姑姑?」
「呃……算了,能陪我去就行。」
这段时间,为了工作方便,陈梦倩都是直接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同样也是韩氏出资建造。晚上下班回来,陈梦倩脱下高跟,光着丝袜玉足踩着红毯走到床边。身上还穿着OL制服,也懒得换了。这段时间业务越来越多,实在是忙。
没躺一会,有人敲门,「这个点谁会来呢?」这么想着,陈梦倩还是前去开门,只不过穿上了拖鞋,有人来,还是不能光脚,不太得体。
门刚开,一声亲热的「姑姑」迎面而来,陈梦倩当即被抱了个满怀。
「干什么呢?」说着,陈梦倩看到了门口的何生,「你怎么来了?」
何生笑着走进,把门关上。
「要换鞋吗?」
「不用,待会叫人打扫就行。进来坐吧。」
三人在桌子边坐下,这个大豪华套房,一应俱全。
「韩姨最近忙吗?」
「还可以。」
「韩氏现在业务已经辐射到外省了,只怕并不轻松吧?」
「那也是托夏时的福啊,韩氏就跟着沾沾光罢了。」
「韩姨,别那么见外,你和我母亲是姐妹,两家互相帮助,在情理之中。」
「你们吃饭了吗?待会一起吃吧。」
「就在这吧。」
「那怎么行,你俩好不容易来一回,得好好招待。」
「不了,」何生摆摆手,「你忙了一天,没必要再跑来跑去了,让人把饭菜送上来就行。」
陈梦倩给三人倒了杯茶,自己拿起抿了一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就过来看看你。」
「行了,别骗我了,你俩总归不可能是来这旅游的。而且梓欣在魔都还有工作。」
何生讪讪一笑,「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啊。其实……下个月母亲想办个家庭聚会,所以我想邀请您和梓欣一起去。」
陈梦倩没回答,黛眉一皱,聪明如她,自然清楚这个家庭聚会的含义恐怕不止字面上所表达的那么简单。
「你和你母亲都没生日,怎么会忽然想起要办聚会呢?」陈梦倩一针见血。
「我和母亲比较想念大家,所以想一起吃个饭,一起聊聊。」
「都有谁会去呢?」陈梦倩美眸弯弯的看着何生。
「呃……」何生犹豫了一会,「有我的同学于帝雯,还有魔都公安局的刑侦队长赵行一。其他的你们也都清楚了,我小姨,还有韩老师和韩姨你。」
「好家伙,这是要把我们一锅端啊……」陈梦倩笑容旺盛。
「这……」何生抓抓头。
「我就不去了吧,公司真的事很多,你们玩的开心就行。」
「别啊,韩姨,你和我母亲是姐妹,你怎么能缺席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场鸿门宴啊?」陈梦倩轻轻一笑。
「没事啊韩姨,就是吃个饭,聊个天,然后就该干嘛干嘛了呀。」
「不去。」
「这……」
「梓欣最好也别去。」陈梦倩对侄女说。
「你要有本事,就让你母亲给我打个电话,不过我看啊,这个电话她八成是不会打咯!」
想法被点破,何生有些无地自容,诚如陈梦倩所说,这场聚会并不简单,去了就等于是承认自己的女伴身份,并且还要定义清楚自己与叶哲芸之间的主次之分。没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分享自己的男人,更不会同意自己比别的女人低一等。
这场谈话最后不了了之,何生和陈梓欣饭也没吃就走了。
第五十四章 开宫陈梦倩
回去后,何生洗澡便睡。陈梓欣虽然心里也不喜欢自己的小男友那么博爱,但看到他如此受伤,内心的心疼还是战胜了不快。拨电话要一位韩氏的女员工给她带了一套情趣内衣,换上后,她开始挑逗小男友。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小男友似乎兴致都不高。
「何生,这种情况,姑姑肯定不会去的啊。」床上,陈梓欣抱着何生说。
何生呼吸绵长,似是睡着了,也不知听没听到。
「这两天我们好好在江南玩玩吧,我也很久没回来了,我们开心开心,别那么闷闷不乐的。」
小男友还是没说话。
眼见如此,陈梓欣叹了口气,未几,打开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后半夜,何生是被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吵醒的。
睁眼一看,老师的头正在自己的胯间上下耸动着,口里含的不就是他的鸡巴么?
他有些无奈,挖了挖眼屎,说,「行了,别搞了,都几点了,睡吧。我没生气。」
月光下的青丝兀自在飘曳着,老师没反应。
正当他打算说第二句,忽然一个激灵,全身鸡皮疙瘩暴起——被月光浸透的窗边闪过一道人影。
埋首在他胯间的女人呜咽一声,因为何生猛地抬起了上身。
「谁!」
声音划破夜空,却又如坠谷底,迅速淹没。
不等何生有下一步动作,室内陡然明亮如昼。同时他听到一声来自女人的哼声,似有些不满。他发觉这声音十分熟悉,但却不是老师。
那是谁?!
「嘘!」有人捂住了他的眼,「别紧张,是我。」
老师的声音。
何生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大半夜的,你干啥呢?」
「嘘,好好享受,别声张。」说着,又含住了他的龟头。
不知不觉,一副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老师确实是老师,但没有在给他口交,而是身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坐在他大腿旁。含着他阴茎不断上下吞吐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冰丝睡裙的女人,青丝覆着她的面庞,直到她的一次抬头,他才看清了那张脸,韩姨。
他大脑瞬间宕机,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半晚爬到他床上给他口交的,竟会是这位执掌江南龙头企业的韩总裁。
「韩、韩姨,你这是……」何生目瞪口呆。
陈梦倩吐出妹妹儿子的阴茎,抬起头,捋了捋头发,面色有些红,接着白了旁边的侄女一眼。
罪魁祸首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甚至还吐了吐舌头。
接着,女总裁一手捋着头发,一手扶着何生的阴茎,埋首再度吞吐起何生的阴茎。
「嘶……啊……」
何生双手紧攥床单,像个初潮少女,大腿绷得笔直,脸上似痛非痛。虽然这一切没头没尾的,但他心里清楚,享受总归是没错的。
韩姨的技术无疑是生涩的,只知道含吐棒身,舌头也不会用,牙齿也时常硌到她,但被她含所带来的爽根本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源自其年龄、身份上的,她是江南龙头企业的执掌着,是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是他母亲的姐姐,也是他女友的姑姑,更是他自己的阿姨。
而此时此刻,这样一位人物,却穿着白色冰丝睡裙,埋首在他胯间,一言不发的,只专心含吐他的性器,这叫人如何不激动?
于是在接下来长达五分钟的口交服侍中,整个房间里除了何生的呻吟声,就还有陈梦倩口水的滋滋声以及旁边陈梓欣若有若无的笑声。
这时,陈梦倩将妹妹儿子的阴茎吐了出来,看了眼上面满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不由地微微脸红。
「韩姨,没事吧?」看着陈梦倩呼吸有些紊乱的样子,何生摸住韩姨的脸颊,轻声的问。
「有点大,」话说出口,才觉突兀,脸不由地更红了。
「韩姨,你们今晚什么意思?」一边问着,何生一边帮陈梦倩清理她的仪容。
「还不是看你太伤心,所以只好找小姑一起来——」
「梓欣!」
陈梓欣吐吐舌头。
过了两秒,陈梓欣爬到何生腿旁,「总之,今晚便宜你了。」
话落,便含住还沾着陈梦倩口水的大肉棒,尽心吞吐。
这让还在一同为陈梦倩整理头发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陈梦倩看了眼侄女,又看了看表外甥(妹妹的儿子),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随后便也捋起鬓角的垂发,埋首在外甥胯间亲亲舔舔起来。
「啊……哈……啊……」
何生双手紧攥床单,如同一个初潮少女。两位带有相连血缘的天姿国色一同俯首在他胯间为他舔含肉棒,试问世间除他何生,谁还能有此帝王般体验?
左边的陈梓欣俏皮活泼,却也明艳动人,身上是一件黑色情趣蕾丝内衣,两团丰满的雪乳露出大半。
右边的陈梦倩端庄温婉,雍容高贵,来前显然化了淡妆,使得本就天赋异禀的容颜更加美艳动人,也可见其对此次姑侄同侍一夫颇为重视。
虽然她并未穿什么情趣内衣,但带有蕾丝边的白色冰丝睡裙依然被她的曼妙胴体所撑得带有几分情趣。
这般高贵的她,即便是在为男人口交这种事上,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依然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慢条斯理。
仅仅不到半分钟,何生的阳具已然完全勃起至二十八厘米,是的,经过岁月沉淀,以及女人的熏陶,他的肉棒又后天发育了三厘米。如今这个长度,完全可以轻易戳进女人的花宫,进行子宫爆浆。
颜色也变成了通红,上面还残留着姑侄两女亮晶晶的口水。
何生血脉偾张,不由对陈梓欣说,「老师,我有个请求。」
陈梓欣吐出肉棒,擦擦小嘴,不解地看着他。
「和你相处的时间比较多,但和韩姨相处的时间不多,今晚好不容易有次机会,我想当着你的面把韩姨肏昏厥,可以么?」
不止陈梓欣,听到这话,陈梦倩也是面红如血,哪有男人当着女人的面对另一个女人说要把女人肏昏厥的?这也不治是该喜还是怒了。
陈梓欣没好气的白了学生一眼,「你到底啥意思?」
「说实话,韩姨日理万机,平常没什么时间和她做,所以,今晚我想只插她,可以么?」
「行吧,你开心就好,反正今晚的目的就是别让你生气,如果把姑姑肏昏厥,能让你开心,我无所谓。不过,要是真的弄坏了姑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生抓抓头,「哪能啊,韩姨是我的小心肝,我只会疼她。」说着转头看向陈梦倩,「你说是不,韩姨?」
陈梦倩早已吐出了何生的肉棒,整理仪容,随时准备逃跑,听到这话,不由脸红,「何生,你太色了,没见过你这么不尊重女人的,我要走了。这太荒唐了。」
说着,果真就下了床,光脚踩着地毯,向门口走去,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何生愣在了床上,看向老师,对方冲门口的方向昂了昂下巴,于是何生会意,一个健步就从床上跳到了陈梦倩的身前,断了她的去路。
「何生,你让开。」陈梦倩贝齿咬着红唇。
「韩姨,你知道的,你已经到了这,今晚我不可能就这样放你走。」
「你、你太过分了,你无耻——」
何生一个拦腰将丰腴的韩姨抱起,扔到了床上。
大床真的很软,在一声惊呼中,陈梦倩甚至在上面弹了弹。
而经过几次弹跳,她的睡衣裙摆也吊在了胯间,于是整个丰腴圆润的胯部都纤毫毕现。
「何生,你停下!你干什么——」
何生吻住了陈梦倩的红唇,双手开始在曼妙的胴体上游走。
陈梦倩「呜呜」的,虽然在挣扎,但显然也不是特别坚决。
坐在一旁的陈梓欣,则静静旁观着这一切。
经过多个女人的多次熏陶,何生的调情能力也已炉火纯青,双手在陈梦倩乳房、乳头、咯吱窝、私处等敏感地带不停挑逗,只三两下就将陈梦倩的欲火勾弄起来。
陈梦倩已然如痴如醉,娇颜羞红。本就形同虚设的反抗逐渐瓦解。
后来何生给陈梦倩来了一番尽心尽力的口交,将花穴舔得一片狼藉。
然后在陈梦倩清媚的呻吟下,在陈梓欣又嫉妒又羡慕的复杂目光下,何生将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物插进了陈梦倩的小屄。
那一瞬间,紧窄的小屄就直接夹紧了龟头。
进入的过程自然十分艰难,一是何生的太大,二是陈梦倩的太紧。
从上次破处开始,到如今,两人也不过就做了几次。
所以彼此的相性还没开发得很好,或许多做几次,陈梦倩的阴道就能完美的与何生的巨茎契合了。
「何生,你轻点,别弄疼我姑姑了!」在一旁看着的陈梓欣,也是不由皱眉提醒道。
「我知道。」说着,何生缓缓用力,开始将只插入了一个龟头的阳具向陈梦倩的阴道深处推进而去。
「嘶!」陈梦倩不由绷紧了鹅颈,整个螓首都深陷在床单里,双手攥紧了何生的胳膊,用力之大,指甲都嵌了进去。双腿也缠紧了何生的熊腰。
见状,何生也不由停了下来,他还真怕把韩姨给插坏了。
哪知刚停下,身下的美妇人立马就说,「何生,没事,进来。」
美人发话,哪还有磨叽的理由?
于是肉棒发力,顶开一层层紧窄的肉褶,陈梦倩蹙额颦眉,两只雪白的柔荑将何生的胳膊越抓越紧。
最后仿佛「咚」的一下,坚硬的龟头终于是撞在了柔软的花宫上。
何生和陈梦倩同时发出一道呻吟。陈梓欣看着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的两人,感觉一切都十分荒唐。
「韩姨,你的屄会咬人,它在咬我。」
「何生!别说脏话……」陈梦倩蹙额颦眉着拍了何生一下。
「没骗你,它真的在咬我。」
「再说就别做了!」
「不说?那我就插!」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何生就狠狠地往陈梦倩深处捣了一下。
大床猛地一震,两人在冲击中都像要弹起来一般。
「啊!」陈梦倩猛地攥紧了何生的手臂。
「何生,你轻点!」一旁看着的陈梓欣,也是不由担心道。
「韩姨,狠的要来了,接着啊!」
话音落下,不等陈梦倩回应,何生开始了一番长达五分钟的狂抽猛插。
陈梦倩雪白的肉臀被砸得啪啪作响,交合处不停的有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
大床剧烈的摇晃,明明还是崭新的,却隐隐有老床般咯吱咯吱的声响。
期间尽管陈梦倩不停的求饶,陈梓欣不停的要何生轻点。
但何生不管不顾,反而是越插越狠,越插越凶。
猛然间,陈梦倩哀嚎一声,螓首猛地扬起。就在这时,何生噗呲一声拔出了肉棒,紧跟着一股水箭就从陈梦倩的屄洞中喷薄而出,溅了何生一肚子。
陈梓欣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可不等两人有任何的反应,第二股、第三股……数不清多少股水箭陆续从陈梦倩大开的屄洞中喷薄而出,那景象,就如同喷泉一般。
陈梦倩也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小嘴呜呜的,但是不能阻止私处狂奔阴精的状况。
这时何生俯下身去叼住陈梦倩的红唇,肉棒对准捅了进去,迎着狂泻的阴精又开始了疯狂抽送。
「唔……太凶了……太凶了……停……停下!」
刚才的一切又在重演,陈梦倩求饶,陈梓欣斥责,何生不管不顾。
何生绷紧的腹部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陈梦倩的玉胯上,白肉飞溅中,白浊的液体也从被巨棍堵住的肉洞里喷薄而出。
冲击中的两人,似要在大床上弹跳起来。
一旁目睹这一切的陈梓欣,觉得一切都太过荒唐。这根本与她印象里的性爱完全不同,何生干她时虽然也很凶,但绝不会如此激烈。她甚至想代替姑姑,也去体验一下,被何生以这种高度将二十八厘米的巨茎贯入阴道,到底是什么感觉。
子宫恐怕都要被顶穿吧?
然而事实就是,躺在床上被何生以传教士疯狂砸肏的陈梦倩,原本正呜呜的呻吟着,忽然就开始啊啊的尖叫起来,那声音,就像灵魂被撕裂一般。
在陈梓欣看不到的地方,何生坚硬的龟头已经完全贯穿了陈梦倩的子宫,一整颗如婴儿拳头般硕大的龟头将陈梦倩娇嫩的花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上滚烫的温度烫着娇嫩的子宫壁,使得陈梦倩刚来过一次汹涌高潮,这会子宫壁又被烫得收缩不已,仅仅不到两秒,又来了一次更加汹涌的高潮。
她啊啊的尖叫着,声音划破夜空,恐怕都能传到房间外面。
随着光滑小腹的一次次抽搐,内里,一股股汹涌的阴精正在疯狂的喷射而出。
但这次何生并没有拔出阴茎,反而是绷紧腹部,迎着一股股汹涌喷射而来的淫水进行更猛烈的抽插。
两个人干得之凶,简直令一旁观战的陈梓欣思想崩塌。
冲击中,透明的阴精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像花洒一样洒满了整个屋子。
第五十五章
双腿叉开,扶墙挨肏,这是韩氏总裁此刻的真实写照。
已是秋季的屋子里,并没有熟悉的薄凉秋意,反而是如在蒸笼般热火朝天,并且还在急剧升温。
房门前,浑身大汗淋漓的何生手捧陈梦倩的柳腰,一下一下像打桩般把鸡巴朝湿淋淋的屄洞里捅去。
这给一旁的陈梓欣都吓坏了,这还是做爱吗?这怎么想在施虐一样。但是呢,姑姑的表情却很放荡。
她寻思自己和何生做爱时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吧?何生也没有这么对待过她吧?
「不,不行了,啊,不行了。」陈梦倩拍着门板猛喊。
何生默不作声,反而越干越狠,这样连续高速抽插了几十下,他忽然扛起陈梦倩的一条腿,从侧面狠狠捣去。
「嗯……啊……不……不行……」陈梦倩拼命拍打何生,但自己的身子依然被撞得像散架一样不停摇晃。
没多久,她就紧紧抓住何生的手臂,痛痛快快的来了一回。
「韩姨,你享受过破宫的滋味吗?」何生叼住陈梦倩的耳朵,笑着问。
陈梦倩一听,立马面色苍白,激烈挣扎起来,「不,不要——」
但不等她把话说完,何生屁股就狠狠一挺,然后就见到陈梦倩像中箭一样娇躯崩得笔直。
「何生,你干什么?!」陈梓欣终于坐不住,从床上下来,狠拍何生的手臂。
而何生就像僵住了一般,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久久不动。因为陈梦倩的子宫实在太爽了,无比的温暖,无比的柔软。
过了几秒钟,何生开始了抽插。
而陈梦倩的表现则是不停的翻着白眼。
「何生,你快停手,你这样会插坏姑姑的!」
「放心,我有分寸。」
狂抽猛插了上百下,陈梦倩就又来了一回,泄出的淫水直接把房门淋了个半湿。
「韩姨,你尿得真多,刚才是不是肏得很爽?」
「何生,你,你别这样,我,我年纪大了,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韩姨,放心,都是我在动,你只管享受就好。你不知道吗,男人的精液对女人有保养作用,今晚这次开宫之旅后,你又会年轻几岁。」
陈梦倩默不作声,但俏脸愈发红润。
听到「年轻几岁」这四个字,旁边的陈梓欣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嫉妒,她甚至有种想把姑姑替换下来,自己挨肏的冲动。
把她思绪拉回来的是陈梦倩忽然的一声惊呼,只见何生捞起陈梦倩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火车便当姿势就此形成。
何生那黝黑粗长的阳具将他与陈梦倩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姿势一形成,何生就胯部紧绷,开始了凶残暴肏。没过多久,陈梦倩就迎来了三十多年人生中的第一个连续性高潮。
她的子宫不停地被外甥的滚烫阴茎撞击,强烈的快感促使她喷出了第一股阴精,接着就像决堤山洪般,再也收不住,一股股温润的阴精像泉涌似的不停从阴道内喷出。
何生堵着阴道疯狂暴肏,使得每一股喷出的阴精都被他撞散,不多时,他大腿就被陈梦倩的阴精给淋得湿漉漉的。
「老师,你也来给韩姨舔舔菊花,她会更爽的。」
「不,不要!」一听这话,陈梦倩强烈抗议。
陈梓欣也犹豫不决,她怎么可能这么做?那可是她的亲生姑姑啊。
但架不住何生再三劝说,最终她还是跪到了陈梦倩的身下。
「不,不要,梓欣,不能这么做,啊——」
她没能把话说完,就被何生突然而至的暴肏给堵住了嘴,只能呻吟。
此时,陈梓欣的嘴也覆上了自己姑姑的菊穴,在上面温柔的亲亲舔舔。
正面是阴道被凶残的肉棒狂抽猛插,子宫被狠狠猛怼。后方是菊穴被温柔的舔舐,双重刺激下,陈梦倩很快就攀至了今晚最巅峰的一个高潮。
她高声乱叫,全身开始猛颤,小腹抽搐间,一道道透明的水流从阴道内喷涌而出。
何生猛地退出屁股,于是一道道水箭就直接射到了他的肚皮上。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三人才相拥一起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时,何生才醒来,望了眼空荡荡的屋子,他有些错愕。
下床四周审视,发现空空如也,莫非昨晚是梦?否则怎么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他拨去电话,老师说人在魔都,准备上课,过后再说。
他沉思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买了张机票,当天返回了魔都。
晚上,何生心不在焉的在叶哲芸身上动着,旁边的摇篮里婴儿哇哇的哭。
叶哲芸推开儿子,撩被下床抱起摇篮里的婴儿开始哄。
婴儿只有五个月大,还在襁褓期,是个女孩,面相娇憨。
何生翻身靠在床头板上,捋了捋头发,肉棒只是半硬,因为今晚怎么着都没法完全硬起来,虽然是和母亲做,却不是很能提起兴趣。
看了眼床边那傲然的身姿,似乎想起什么,莫名的叹了口气。
「又发什么疯?大晚上的要做,做也不好好做,还吵醒女儿。」叶哲芸将嫣红的奶头喂进囡囡嘟嘟的小嘴里,一边「呜呜」的哄着一边轻轻摇晃。
何生张张嘴,却又闭了回去。
「不就缺个人么,这点事都经不起打击,以后还怎么接管公司?」
何生沉默良久,忽然说,「要不——」
「你想都别想!」叶哲芸小声呵斥,「如果这种事都要靠我,以后别上我的床。」
「但是,她也是你的姐姐啊……」
「但她也是个女人,」叶哲芸冷冷地说,「如果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今后还是别上我的床了。」
何生沉默了很久,这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睡过去了。
等叶哲芸都哄睡了孩子,他还在床上发愣着。
叶哲芸捡起床尾的内衣,一件一件穿上,躺到床上,冷冷的瞥了儿子一眼,就盖住被子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哲芸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何生忽然动了,他慢慢的缩进了被子,面向侧着睡的叶哲芸,盖住两人下身的被子一阵蠕动,空气中响起某种细微的窸窣声,接着被子的蠕动变成连贯性的,何生似乎在被窝里一耸一耸的。
以上状态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左右,两只有力的手攀上了叶哲芸的秀肩,接着耸动开始加快,原本只是窸窣的声音慢慢变成了「滋滋」声,像什么东西在泥泞湿润的摩擦似的。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睡梦中的叶哲芸开始发出呜咽,紧跟着没过两秒,一声惊呼传出,她猛地回头,「你在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被窝里更加快速的耸动,这时更是响起了「啪啪」声。
「嗯……啊……你……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你是我老婆,是我妈,你不帮我,还把事都丢给我一个人做,我是你女儿的父亲,有你这么当母亲的吗?」
「何,何生,你赶紧给我停下!」
「想得美,今天必须肏到你服,肏到你愿意帮我,否则别想睡觉!」
于是接下来是长达两分钟的叶哲芸对儿子的训斥,无疑是什么大逆不道,胆大包天云云,但回应她的只是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渐渐的都响起了水声。
到了后面,她的话也渐渐被呻吟所替代,面上浮起了潮红。
何生也不知何时骑到了她身上,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对她进行输出。
何生的雄风似乎又回归了,把叶哲芸肏得在他胯下呻吟不止。
这一场性爱,结束在叶哲芸的求饶当中,历经了连续好几次高潮的她,再也端不住那个总裁架子,忙说自己愿意帮何生解决家宴的事情。
然而何生并未就此停下,甚至给她套上了白天办公用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将她双腿扛到肩上,进行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起初叶哲芸还能做一些反抗,但到后面也没了声音。
两人股间、床间一片湿漉漉,像海面上的粼粼波光。
何生其实也有很久没好好的肏过母亲了,今夜决定不睡觉,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两人姿势不断的变换,交合处愈发的泥泞,室内温度急剧升高。
肉戏进行到下半段,叶哲芸已经开始主动迎合儿子。比如每次何生的抽送,她都会挺起大屁股,使得碰撞更加的结实,声音更加的响亮。她的双腿也主动缠上儿子的雄腰,在抽送中进行助力。两手时而紧攥儿子胳膊,时而在儿子抱住她时也抱住儿子。
高贵冷艳的女总裁,已然完全沉浸在禁忌性爱中。
某一刻叶哲芸忽然惊疑了一声,明亮起来的室内,她丰满的肉体浸着汗珠像一块油脂般发亮,又分外的雪白,这种雪白还夹杂着一种高潮后的红晕。
「你干什么?」她微微皱眉。
「妈,我撞你花心的时候你爽不?」
「你说什么呢?」叶哲芸作势要起身,却马上被儿子紧紧抱住。跟着她又呻吟一声,显然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又顶了她一下。
「放开我,不做了,睡了!」叶哲芸拍打儿子的手臂。
何生不为所动,四肢撑在床上,像在发力。
「嗯?你干什么?别顶我!」叶哲芸尝试拜托,但无奈她一有动作,何生就会赶紧抓住她。
这个状态持续了几秒,叶哲芸感到不对劲,挣扎变得剧烈起来,「拔出去!快拔出去!拔——呃!」
她猛地扬起螓首,全身僵住般一动不动,活像个躺尸。
何生则是「嘶」地一声,死抵住叶哲芸的大屁股,紧绷的腹部细微的颤抖,像内里装了什么震动装置。
两人将这个姿势维持了将近半分钟,何生凝固着汗渍的双臂撑在床上,缓缓的动起了胯部。
叶哲芸的反应是两手攥紧了床单,柳眉紧蹙,像在承受某种莫大的痛楚。
「滋滋」像什么东西黏在一起的声音回荡在这房间里,两人的交合处内,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缓缓犁开一片片肥沃,向深处挺进,直到抵到里面的深宫也未曾停下,直接将那圈红色的肉洞破了开来,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蜜汁迅速的分泌,整个阴道内都湿漉漉的,像大雨过后的丛林。随着肉棒的拔出,淌到屄口,淋湿会阴,淋湿肛门,淋湿屁股下的白色床单。
何生慢慢的加快速度,肉棒上的蜜汁经过多重摩擦化作白沫,沾满卵囊,像个白胡子老头。
「爽吗?妈?」这个过程中,何生俯身下去吻了母亲一下,抬头问道。
叶哲芸没有回应,而是顺势抱住了他,主动挺起屁股,于是交媾进行得更顺利,开始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没多久,叶哲芸就到了一次高潮。她的反应是紧紧抱住身上的儿子,屁股挺起,小腹不断的抽搐。
何生依然抵着母亲的肥臀,等叶哲芸高潮结束后,又恢复了抽送。
「妈?爽吗?射你子宫里好不好?再给我生一个。」
叶哲芸只是呻吟,但眼角眉梢的媚意代表她并不拒绝。
在叶哲芸又到了两次高潮后,何生才抵着她的屁股泄了出来。
其时,叶哲芸如遭电击,频频抽搐。
何生「嘶」出了声,「啊,妈,你在夹我,你的花宫好烫。」
高潮结束后,何生在母亲屄里泡了一会,然后抱着只有脚上穿了一双高跟鞋的母亲,来到窗边。
在如银月色下,又一次进入了母亲。
这一场性爱,一直延续到后半夜。两人几乎是在窗边完成的第二次射精。大多数时候,叶哲芸都是两腿叉开,双手扶窗,被儿子摁在墙上肏。那一根黑色的大肉棒像勤奋的农民,不断的犁着那一片片的肥沃泥泞,插入时尽根没入,深抵子宫,拔出时蜜汁飞溅,沾满大腿。
女总裁清媚的呻吟如折断的风筝飘到窗外,弥漫在这漆黑的夜空中。
在这场乱伦大戏结束时,女总裁的身下已积了厚厚一滩水洼。
第五十六章 姐妹双飞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一位身着OL制服的美丽女子正坐于桌前办公。青丝高挽,玉容丰润,宛若画中人。
忽然一通电话打进,她接听,是秘书,「喂,什么事?」声音如碎玉般清脆。
「总裁,夏时的叶董事长从魔都赶来,说要见您,您看?」
陈梦倩微微一愣,过了两秒,说,「你让她先来我办公室吧。」
几分钟后,随着门敲响,一道高挑的倩影走进室内。
叶哲芸今天一身私服,上身米色高领毛衣,下身蓝色牛仔裤,曲线玲珑,多了几分暖色调,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姐姐,不请自来,还望海涵。」她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椅坐下。
「哪里的话,刚下飞机?」
「嗯。」
「什么事,怎么忽然来姐姐这了?」
「好久没看姐姐了,所以就来了。」叶哲芸捋捋头发,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喝茶吧,」陈梦倩起身,向办公桌前的茶几走去。
「姐姐最近忙吗?」
「还可以,最近咱两家又开展了两个合作项目,都得亲力亲为。」陈梦倩扶着自己的肥臀,优雅地坐到沙发的左边。
叶哲芸也入座到右边。
「阿生,之前来找过你吧?」
陈梦倩先是一愣,然后微微脸红,「是啊,怎么了?」
「家庭聚会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开展了,所以何生过来邀请你,不过听他说,你似乎不怎么想来?」
「嗯,对,最近忙嘛,所以就不打算去了。」陈梦倩伸出一段雪白修长的柔荑,给叶哲芸斟茶。
「先放放呗,也不是多要紧的项目。」
「那怎么可以,这毕竟是我们两家合作的项目,否则便是对妹妹的不重视呢。」
「姐姐要真重视,那可的来参加家族聚会呀。」叶哲芸淡淡一笑。
「妹妹,都是明白人,便敞开了说吧。你我心如明镜,这次聚会,并不是那么简单,我若去了,以后……」陈梦倩叹了口气,「所以,我还没想好。」
「姐姐排斥与妹妹成为家人吗?」
「怎么会?不然也不会与你结拜了。」
「那就来吧。」
陈梦倩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下,裹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玉足微微摇晃。「还是不去了。」
「姐姐,别这么固执呢。」叶哲芸淡淡一笑。
「原谅姐姐吧,姐姐也不是非要和你对着干。」
「姐姐,阿生的性子,你可是清楚的,这回好说,你不答应,虽然妹妹不会怎样,可他那个顽皮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说不定呢。」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姐姐,我可是奉劝过你了哦,你硬是不听,过后那家伙对你做出什么事,别怪妹妹没提醒过你哦。」
「好啦,妹妹,我拿他会有办法的。」
叶哲芸淡淡一笑。
这时室门「碰」地一声响,陈梦倩惊了一下,叶哲芸却坐得好好的。
一个男子冲了进来,直奔陈梦倩。
「唔,你干嘛?!」
男子一个虎扑,就压住了陈梦倩,两人一同重重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叶哲芸面无表情,淡淡起身,将办公室门反锁。
何生开始撕扯包臀裙下裆部的丝袜,陈梦倩奋力挣扎,却没有意义,只能喊站在门口的妹妹求助,然而对方漠然置之,她忽然想起刚才妹妹说的那番话,于是心跌落到了谷底。
丝袜被扯开,腿根间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何生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光,掏出一个漆黑的大家伙,拨开内裤就捅了进去。
「唔!」陈梦倩如遭电击,整个娇躯瞬间僵住。
扛起两条高跟丝袜玉腿压到对方肩上,何生就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何,何生,停,停下!」
一共二十八厘米的黝黑粗根每一次都全部贯入娇嫩的粉屄,拔出时卷扯出一团团粉红的嫩肉。没几下,陈梦倩的脸色就都不对劲了,对何生本就形同虚设的拍打愈加虚弱无力。
何生狠命的抽送着,绷紧的胯部每一次下落都把下方的肥臀砸得肉浪飞溅。
不出几十下,女总裁口中的反抗就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一番撕扯,何生把身下的丰白肉体拨得干干净净,扛着雪白的「猎物」来到办公桌边,将其置于桌上。
此过程中,陈梦倩除了划过喉头的滚烫呻吟,再无任何反应。
一番摸索,何生找准位置,腰部一挺,两者的性器便又紧紧相合起来。
「韩姨,答不答应我?答不答应我?」何生一边维持着活塞运动,一边亲吻着陈梦倩的雪颈问。
「啊……啊……答……答应……」陈梦倩实在受不了如此有力而猛烈的冲击,娇嫩的子宫屡屡被坚硬的龟头冲撞,整个身体都好像被塞满了似的,她真怕那子宫真有某一次就被那东西给怼开,她不敢想象到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韩姨,我好像还没给你开过宫吧?」
「啊?什,什么?不、不行!不要!我——啊!」
话没说完,只见何生死死的抵住身前的雪白肥臀,胯间那粗长黝黑的家伙消失得一干二净,显然全部插入了陈梦倩的阴道。
陈梦倩雪白的小肚上都多了一个凸起。
「爽吧?」何生笑问。
陈梦倩只能紧紧抓住何生的两只手臂,根本说不出话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给塞满,感觉她只要敢动弹一下,那股子已经临近巅峰的快感就会彻底爆发出来,那时将一发不可收拾,而她也会彻底的堕入深渊,无法自拔。
「尽情享受吧,韩姨!」
话落,何生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陈梦倩只语无伦次说了几句,然后口中就只剩下呻吟,到后面呻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划过喉头滚烫的喘息。
响彻整个办公室的「啪啪」声中,叶哲芸面无表情的走到两人身边,冷冷的道,「够了,差不多得了。」
没有回应。
叶哲芸见状,咬咬牙,只能拍了拍那只布满汗珠的胳膊,然而紧跟着她就惊呼一声。
何生把叶哲芸压在桌上,一边输出身下的阿姨,一边脱母亲的衣服。
叶哲芸冷声呵斥,奋力挣扎,「何生,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一如之前那样,叶哲芸的反抗不足为道,整个人还是被何生拨个干干净净,三角地带雪白肥美的馒头屄吸人眼球,何生俯身下去,一条布满口水的长舌伸出,钻进屄洞里就是一顿猛舔。
「嗯啊!」
叶哲芸扬起螓首,只感到一条滑溜的舌头有力的钻进她的阴道,在每个角落疯狂的扫弄,快感飞速的堆积,只一会便开始「滋滋」的喷水起来。
等叶哲芸高潮结束,何生专心捧着陈梦倩的柳腰用力抽插起来,陈梦倩呻吟不止,全身浮现出一团团的红斑,这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大概抽送了三百下,陈梦倩就紧紧攥住何生的手臂,狠狠的丢了一次。
何生把鸡巴埋在阿姨屄里温存了一会,然后才拔出,随之便有一大股的白浊浓浆喷涌而出,转瞬间弄湿大半个桌面。
「妈,轮到你了。」
叶哲芸躺在桌上,面色潮红,红唇微张,没有回应。
何生把屁股挪到母亲张开的大腿前,扶着湿漉漉的肉棒在股间蹭了蹭,然后找准位置「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叶哲芸「嗯」的一声,紧紧攥住了桌面。
「啪啪」声很快响了起来,何生两手撑在叶哲芸身侧,绷紧胯部,一下一下往肥白的玉臀上砸去。
叶哲芸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被肉棒高速摩擦的嫩屄疯狂出水,很快就浸满了大半个桌面。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陈梦倩慢慢的苏醒过来。
外甥的肉棒给予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当然她本身性经验就少,也没体会过什么大鸡巴,而外甥又如此天赋异禀,一上来就是狠抽猛插,又开了她的子宫,实在让她丢得忘乎所以,当即就半昏厥了过去。
然而转头一看,她就愣住了,雪白的妹妹被发狠的外甥疯狂的肏弄,檀口微张,香汗淋漓,羞涩得不像话,她只觉眼睛火辣辣的,马上就闭上了眼。
「韩姨,别装了,我看到了。」
陈梦倩没有反应。
何生淡淡一笑,伸手弹了下韩姨娇嫩的乳头。女人顿时眉头紧蹙,「嘶」的一声,睁开了眼。
「咋样,刚才爽不爽?」
陈梦倩沉默了会,说,「你、、、你太流氓了。」
「韩姨,等会射你屄里,怎么样?」
「够了,别说了!」陈梦倩把头扭到一边。
何生嘿嘿一笑,不再说,就这样插了几十下,陈梦倩忽然说道,「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不要在我的办公室?」
何生没有回应,只是越肏越快,与之一起愈发高亢的还有叶哲芸的呻吟。终于,在又抽送了几十下后,叶哲芸「嗯」的一声,高高扬起螓首,双手抓住儿子的手臂,高潮了。
何生拔出鸡巴,挪到陈梦倩屁股前,陈梦倩猛地翻身过来,「你又干什么?!」
何生不说话,只是扶着肉棒去找洞,陈梦倩只能一边推搡外甥,一边挪屁股。
没几下,何生不耐烦,在雪臀上狠狠的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陈梦倩顿时就僵住了。
在这个空隙,何生扶着肉棒找准位置,微微用力就插了进去。
因为阴道里面的水还没干透,之前流了太多。
「拔、拔出去!别、别插!」陈梦倩感到阴道被塞满,又开始拍打何生的手臂说。
何生默不作声,慢慢从桌子上半撑了起来,然后绷紧胯部,一下又一下向下方砸去,雪白的肥臀便又重新被砸出一阵阵的肉浪。
陈梦倩的反抗和呻吟也淹没在这一下下的狂抽猛插中。
大概一百来下,陈梦倩就又来了一次。这时叶哲芸也醒了,看到旁边儿子在肏着自己的姐姐,一脸无奈,说不出话来。
本来就想着替儿子说服一下姐姐,去参加过几天的家庭聚会,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事先儿子当然和她说过,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她清楚儿子的秉性,自然也知道所谓的特殊八成就是性交,但没想到,陈梦倩都被肏高潮了几次,儿子还是不肯停歇,甚至还把劝说的她也给拉进了战场,现在也被肏得不上不下。
「韩姨,刚才说好了的,射你屄里。妈已经给我生了一个,现在轮到你被我下种了。」
陈梦倩没有回应,只有不停的呻吟,还有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满不停摇曳。
叶哲芸心中涌起一股醋意,尤其听到儿子说要射进姐姐屄里,这股醋意就更浓了。
想了想,她转了个身,变成背对交媾的两人。这个姿势下,她整个雪白的大屁股都展露无遗,尤其缝间那抹肿胀得合不拢的软肉,还吐着白浊的蜜汁。
耕耘中的何生不经意间就看到这一幕,当即一愣,然后捧着身下韩姨的柳腰,加速冲刺,没几十下,对方就来了一次高潮。
他遂拔出肉棒,上面湿淋淋的全是三人混杂的体液。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里,叶哲芸淡淡一笑,阴谋得逞。
何生挪到母亲身前,扶着鸡巴去找,没一会儿就对准,然后「噗呲」一声,龟头便撑开两道肉缝,生生的挤了进去。
叶哲芸「嗯」的一声,发出了一道呻吟。她心中暗喜,儿子滚烫坚硬的鸡巴终于还是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只是她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的淫荡想法,所以还是故做样子的挣扎了几下,儿子确实也没怀疑,反抗着她的反抗,后来快感慢慢上升,她就不再挣扎,顺势让儿子觉得自己是因为被肏爽了没了力气。不过也确实如此,肉棒高速摩擦下,快感迅速堆积,她能有力气再去反抗就怪了。
没个几十下,已经来来回回让两女高潮了好几次的何生也终于触到了那个门槛,某的一下重插后,他「嗯」的一声,把肉棒深深的抵在叶哲芸的屁股上,内部,龟头已经完全插进了子宫,「噗噗」的开始射精起来。
叶哲芸双手紧攥儿子的手臂,娇嫩的子宫壁被浓精烫得收缩不已,没几下自己也跟着来了高潮,于是两股汹涌的液体互相在子宫和阴道里对冲,形成一股强烈的液体内卷。
第五十七章 餐桌下的挑逗
魔都,市中心。最豪华地段。
此刻在夏时总部的顶层办公室,一位年轻男子正在铺着红毯的地上做俯卧撑。
他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裤,全身大汗淋漓,地毯上都积了不少的汗珠。
一组一百个,每做一组,他都会休息半分钟,然后接着做。如此循环,一连做了不下二十组。
当他站起来时,身下的地毯已经湿透了。他举起手臂微微放松,只见得全身健美的肌肉都像活过来般开始有节奏的蠕动。
刚灌下一口功能饮料,门被人敲响。他愣了愣,因为自己的办公室除了自己的女人,没有任何秘书等人有资格靠近。
「请进。」他说。
话音落下,门「哒」地一声打开,一个身穿OL制服的高挑女人走进。
「小姨?」何生失声道。
叶梦莲看了眼室内的景况,秀眉微皱,「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日常锻炼,」何生往茶水机走。
「不用了,」叶梦莲伸手,「我就通知你一下,她们快到了,别磨蹭。」
何生愣了愣,转身回来,看了眼女人的工作装,快步走近,在他要伸手时,女人却退了一步。
何生一愣,不解地看着女人。
叶梦莲神色平静,「还有正事。」说完,便扭身离开了。肥臀在黑皮裙的包裹下一扭一扭的,肉浪惊人。
何生尴尬的看着自己已经撑起的裤裆,苦笑一声,「只能待会再犒劳你了。」
别墅。
客厅里,一身私服的叶哲芸正坐在沙发上,上身是一件米色的线衫,下身是一条修身蓝牛仔裤,曲线玲珑,婀娜有致。
没一会儿,大门铃被按响,她拿遥控开了门,一道怯怯的身影探头探脑地从门缝露了出来。
叶哲芸转头伸长脖子看,一道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在门口,外面的阳光洒在她肩头,一时明媚多姿。
「阿、阿姨好,」于帝雯犹豫着伸出小手,挥了挥。
「进来吧,」叶哲芸神色如常,淡淡丢下一句,然后就转回了头。
于帝雯朝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只有叶哲芸一人,愣了愣,才在玄关把鞋子换好,然后走进客厅。
电视静静的放着,里面是她不太了解的财经节目,只能从沙发的顶端看到一个露出的美丽螓首,心里莫名的忐忑起来。
「阿姨?」叫了声,她在距离沙发两米远的位置停下。
「过来坐吧,」叶哲芸淡淡的说,头也没转。
于帝雯踌躇着走到沙发旁,又犹豫了会,在叶哲芸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最近网球练得如何,有比赛吗?」冷不丁的,叶哲芸发问。
「额……每天都练,前两天刚比了一场,」于帝雯说。
「第几名?」
「……第一名。」
「不错。」
「谢谢。」
「你跟小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于帝雯回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一个月前。」
叶哲芸愣了愣,似是为时间的短暂感到了一丝诧异。
准婆媳俩又聊了些话题,围绕在学校与生活之间,因为于帝雯还没步入社会,工作、公司那一套她没法聊。
于帝雯想起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家庭聚会,但此刻她发现客厅内一切都还没布置,她不由问,「待会……是要出去吃饭么?」
「在家吃。」叶哲芸说。
「那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我现在没事做,给阿姨你打打下手。」
「不急,等人齐。」
闻言,于帝雯「哦」了声,但接着想到待会要来的一位位有名的女士,她心中就不由犯怵。
她当然知道这些女人跟男友的关系都不一般,自己只是男友多个女人中的一个,虽然在年龄上她或许有些优势,但在其他方面,不管是学识、情商还是身份、地位,自己无疑都被这些女人碾压,一时间,她有些压力山大。
没多久,新的造访者来了。叶哲芸仍是淡定的看着电视,而胆怯的于帝雯则是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大门。
一袭粉色露背晚礼裙的陈梓欣出现在门口,她看了看客厅,于是便与于帝雯的目光对上,师生俩一瞬间都愣了愣,因为彼此都没想到会在别人的家庭聚会中相遇。
两女都尴尬一笑,陈梓欣看向只从沙发背露出一个螓首的女主人,说,「叶董事长,我来了。」
「嗯,换鞋吧,」叶哲芸微微侧了侧头。
闻言,陈梓欣脱掉脚上的香奈儿高跟凉鞋,把包裹在透明裤袜里的玉足塞进了粉色的棉拖鞋里。
走到客厅,她像第一个来的于帝雯一样,愣了愣,最后选择坐在了叶哲芸左侧的双人沙发。
叶哲芸淡淡瞥了眼陈梓欣光裸的胴背,眼神微冷。是的,参加家庭聚会特地穿了一套平常罕见的暴露的礼裙,其心昭然若揭。
与于帝雯一样,在进行了一番闲聊后,陈梓欣也提出要为家里的布置出一份力,但仍是被叶哲芸以「再等等」给回绝了。
第三位女客人也如期而至,陈梓欣仿佛早有所料,在门铃响时就前去迎接。
到来的,是一袭大红旗袍的陈梦倩,发髻高挽,略施粉黛,俨然如画中走出的一般。
对待自己的姐姐,叶哲芸的迎接态度就不是坐着那么简单了。她站了起来,远远的对陈梦倩轻唤了一声「姐姐」。
陈梦倩点点头,也把穿了黑色裤袜的脚丫从白高跟鞋里取出,放进棉拖鞋里。
等她与陈梓欣一起坐到叶哲芸左边的双人沙发后,后者也是漫不经心的说,「姐姐这套颜色的旗袍平常很少见穿呢。」
精明如叶哲芸,还是发现了自己这位姐姐也有为此次出席进行了精心打扮。
「其实经常穿的,只是妹妹很少有机会见到,」陈梦倩优雅的捋开鬓角的垂发,说的话也让人不清楚是真是假。
叶哲芸点点头,也没有深究。
慢慢地,人也齐了。
后来的叶梦莲和赵行一,自然而然坐在了叶哲芸的左右边。
两人中,一个是叶哲芸的妹妹,一个是与叶哲芸共谋过江南合作任务的女警,所以在一起,气氛还算融洽,没什么针锋相对。
人齐后的三分钟,叶哲芸才悠悠的暂停电视,于是众人都看向她,一时间气氛都凝固起来。
「这场聚会,是何生主导的。你们当中,有人是他的老师,有人是他的同学,在方方面面中,对他都帮助很大,所以特地举办这一场聚会,将大家聚到一起,目的即是为了感谢你们在学习、工作以及生活上对他的帮助。而我,作为他的母亲,现在他不在,就先暂时主持一下……」
闻言,众女沉默。
叶哲芸这话,无疑是不承认众女的身份,但想要打破这份憋屈,就意味着第一个人要直面叶哲芸的问题,宣称自己与何生关系不浅。
而这也就意味着,这混乱的关系,将拉开序幕。
虽然混乱的关系彼此心里都有数,但第一个把话说开的人,无疑要面对巨大的压力。
一时间,无人说话。
叶哲芸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牢牢的把局面掌控在自己手里,「一个小时后,将用午餐,现在大家各自分工,开始准备吧。」
闻言,众女踌躇着,开始奔向厨房和餐桌。
其中动得最快的,无疑是陈梓欣、于帝雯和赵行一。而留在座位上的陈梦倩、叶梦莲,则是等待着女主人的发话。
因为按她们的身份,肯定是不需要自己主动下厨的,在客人的队列里,她们身份算比较高的。但是呢,这需要女主人的认可,如果女主人没有主动把她们留在座位,让她们休息,那她们自己想这样,就有些不妥当了。
然而看了叶哲芸一会儿后,对方仍是淡定的打开了电视,毫无要把她们留下的意思,两女嘴角都抽了抽。
叶梦莲说,「姐,我可就不用下厨了吧。」
陈梦倩也看向叶哲芸。
「大家都在做,就你偷懒,你要面子上挂得住,我也就随你。」
闻言,叶梦莲愣了愣,然后老老实实起身。
见状,陈梦倩抿了抿嘴,也跟着去了。
虽然她是叶哲芸的姐姐,但是,以她的性格,假如主动要求坐在原位,那么不是输,却胜似输了。
约莫十分钟后,大门被打开,刚从公司回来的何生往客厅瞧了瞧,沙发上只有母亲一人,然后厨房和餐桌那边则是莺莺燕燕。
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妈,人都齐了?」
叶哲芸淡淡「嗯」了声。
何生坐到母亲旁边,叶哲芸挪了挪屁股,但还是被儿子贴得紧紧的。
确认无人在关注这边,何生把手放到了母亲的大腿上。
然而刚放上去,就被对方一巴拍开,紧接着还瞪了他一眼。
何生有些不知所以,「妈,怎么了?」
「人这么多,规矩点。」
「怕啥,都老夫老妻了。」
叶哲芸又瞪他一眼。
何生不知道,叶哲芸今天必须把局面把控住,在众女心中立好威信,今后的局面才对她有利,但如果何生可以忤逆她,主动权在他手里,那么众女心中就很难对她再存有敬畏。
因为何生不怕她,那么她们只要巴结好何生,就也不用怕她。
所以她想要震慑住这些女人,就必须得震慑住何生。
好在何生也足够尊敬她,此刻被她这么两个白眼,给瞪得老老实实。
很好,她心里松了口气,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期间,不少女的忙活着从厨房走出,看到在客厅的何生,打了声招呼后,但看见何生在叶哲芸旁边老老实实地坐着,她们也就放弃了继续和何生深谈的想法。
何生对此也是心痒痒,自己的那些女人就等着自己,但自己却看得见而吃不着。
偶尔想动,却又被身旁的母亲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好半天,在叶哲芸的指导下,众女把餐桌给布置好,厨房里的菜也做好了,一一呈上餐桌。
叶哲芸则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左边的主位上,而作为这个家的准男主人,何生则是坐在叶哲芸对面的右主位上。
说了一些场面话后,叶哲芸便宣布了饭局的开始。
在叶哲芸的引导下,众女慢慢开始了闲聊,后来气氛慢慢变得活跃,也有女人自己主动挑起话题。
但这些话题无疑都与何生无关,何生也没有参与这些聊天,似乎成了局外人。
好半天,何生感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的裤裆。
他伸手一摸,丝滑,细腻,无疑是女人的丝袜。
他看了看桌边,距离自己最近的无疑是陈梦倩和叶梦莲,再远一点就是陈梓欣和于帝雯,那么,会是谁呢?
叶哲芸依然在引导着众人进行着聊天,除了始作俑者而受害者,无人知道桌下正发生的一切。
这只脚伸得也很刁钻,何生无法从角度分辨出到底是左边的陈梦倩还是右边的小姨。
但无疑,从性格上来说,大概率是小姨,因为之前在与母亲和她的三人饭局上,小姨就有过这么一次大胆的行为,甚至比现在还要荒唐。
他看着两女的面色,两女都很平静,他实在是琢磨不出,但今天确实想得很了,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过去都被自己暴肏过,包括最让他心动的母亲,但这一切却看得见而摸不着。
眼下好不容易有个丝袜玉足解解渴,自然不能放过。
他缓缓的摩挲着丝足,对方也在极力挑逗他,玉足灵活的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将他的欲火和兴趣一点一点的勾起。
他觉得肯定就是小姨,两分钟后,他借口筷子掉了,蹲到餐桌底下,然而玉足也在此刻收了回去。
于是他朝桌底下看去,一双双穿着各种丝袜的细腻小腿映入眼帘,看得他鸡巴瞬间就硬了,但他却无法找出刚才挑逗他的那双到底是哪个。
他闻了闻掌心,上面还残余着香味,想了想,他决定亲自去闻,然而在此刻,母亲却叫了他一声,「小明,怎么了?筷子捡这么久?」
无可奈何,他只能先出来。毕竟再久一些,就要暴露了。
刚扒了一口饭,那只丝足又悠悠的伸了过来,在他已然勃起的阴茎上隔着面料轻柔的摩挲着。
他看了看旁边的陈梦倩和叶梦莲,他甚至怀疑难道不是这两人?
因为不管是谁,都太淡定了,一点都不像他裤裆上丝足的主人。
但既然如此,也正好,他直接欠身,把裤子脱了一半,整根近三十厘米的大鸡巴被解放了出来。
手抓着玉足,放到自己鸡巴上。
那玉足的主人恐怕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被他的大鸡巴一烫,瞬间想收回,但他哪能让对方如意,紧紧抓着,搁在自己的鸡巴上。
好一会儿,对方可能也认命了,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给他的鸡巴做着服务。
他慢慢的享受着,饭也吃到了第二碗,就在这时,冷不丁的,又有一双丝袜玉足伸到了他的裤裆前。
第五十八章
何生不能淡定了,排除远距离进攻的情况,这两个不同的玉足必然来自他最近的左右两个女人——韩姨和小姨。
但女人可真是会演戏啊,玉足跟自己缠绵着,脸上还能维持着波澜不惊,若不是他是当事人,他也绝不会想到两人尤其是韩姨这种端庄矜持的女人,竟然会做出在饭桌下偷偷把脚塞给情郎把玩的举动。
实在忍不住了,何生故技重施,但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紧紧攥着两只丝足,以免其再像前面那样逃走。
但是,其中一只丝足的力量出奇地大,加上丝袜本身的材质十分光滑,「滋溜」的一下就从他手中钻出,根本不给他留下的机会。
但手里好歹还剩一只,当他钻到桌底下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只脚竟然是韩姨伸来的。
韩姨的姿势也太羞耻了些,把腿扬起,旗袍下的丰满玉胯显露无遗,被黑色裤袜包裹在里面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上面密密麻麻的花纹勾人眼球。
等他回到桌面上,韩姨的脸色依然如同平常,他也想不到,这样一副端庄的面孔下,竟然是做着这种勾当。
不行,他必须得捉弄回去,不然太丢人了。
想了一会儿,他把脚从拖鞋里取出,也伸到韩姨的胯部,隔着丝袜和内裤勾弄着她的三角地带。
然而对方面色还是十分平静,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人了,还是女人的演技真的可以这么恐怖。
想到这,他不服了,再次将筷子弄掉,这次「碰」的一声响,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叶哲芸冷冷斥道,「你还有没有规矩,吃一次饭,总是出各种差错,这么多人在这,她们都要说我管教不当!」
何生愣在原地,看了看旁边这些女人的眼神,虽然都没有真的怪罪她,但是,母亲大人发火了,他只能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这……这是,最后一次。」
叶哲芸冷冷的盯了她一会儿,还是陈梦倩打圆场,「妹妹,没事,小孩子嘛,出点问题是正常的。你也知道这么多人在这,当着大家的面训孩子,不好,容易打击孩子的自信心。」
过了一会儿,叶哲芸气渐渐消了,饭局才继续开始。
何生如愿钻到桌底下,要不是为了「报仇」,他也不会冒这个险。想到这,他心中的火气更重了。
迅速来到韩姨的胯前,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美妙下体,他手脚麻利的伸了进去。胴体主人果然一哆嗦,但还是被他抓住了丝袜裤头,一用力,直接连带着内裤一起给扯了下来。于是整个丰隆的阴阜和肥沃的阴唇都显露出来,随之弥漫而出的还有一种体香混合着淫水味的独特气息,令人荷尔蒙大增。
何生伸出长舌飞快的在上面一扫,胴体主人又是狠狠一震,然后他迅速回到了座位上做好。
这一次,韩姨总算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幽怨。
何生脱下袜子,重新把脚伸了出去,这一次直接触到了韩姨的玉穴。
陈梦倩「啊」的一声直接在桌子上叫了出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她,她只能对着碗中的鱼翅苦道,「不……不好意思,吃到鱼刺,卡住了。」
这种场合出现这种事,实在太过巧合了点,一个贵妇人,不大可能吃鱼翅卡住,所以所有人都狐疑的看着她,尤其以叶哲芸的眼神最冷冽,即便陈梦倩是她的姐姐。
今天这个场合,她必须把一切把控在自己手里,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的领域忤逆自己。陈梦倩也不行。
想到这,她看了眼风平浪静的桌面,思考可能问题出在阴暗的桌底,于是也借口筷子掉了,低身去捡。
见状,何生赶忙收脚,陈梦倩也赶忙把旗袍拉下,盖住已经被半脱的胯部。
叶哲芸狐疑的看了眼风平浪静的桌底,只得悻悻的回到座位。
但这无疑让何生觉得更刺激了,紧跟着又把脚重新伸了回去。
陈梦倩幽怨的看着他,恨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捉弄自己。
何生也牙痒痒,恨不能直接捧着韩姨的美穴吃个痛快,但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他这样做。
没一会儿,另一只黑丝玉足也伸了过来,逗弄着他,而他逗弄着韩姨。大概两分钟,女总裁的私处就一阵紧缩,死夹他的脚趾,接着一股股清冽的水分涌了出来,他把脚趾留在女总裁体内,让她享受余温。
高潮结束,韩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眸子水汪汪的,仿佛化作了一汪秋潭。
好不容易捱到午饭结束,何生正想找个机会拉韩姨去狠狠的肏一顿,没想到在众女洗碗的间隙,母亲就捏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了房间。
他不明所以,只能老实的站着。
「你刚才在桌子下干什么?」叶哲芸翘起二郎腿,冷冷的问。
「没干什么啊,」何生抓抓头,难道母亲发现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好好说的机会,等我摆出证据,你再承认,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叶哲芸柳眉微蹙。
「你……你都发现啥了……」何生迟疑的问。
「很好,最后一次机会失去,一个月以内,别想上我的床!」见儿子还是死不认账,叶哲芸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
闻言,何生急忙跪到母亲身前抱住两条长腿,「妈,别啊……我说,我说。」
「晚了!」叶哲芸狠瞪儿子一眼,在这个重要的时候,她本想掌控一切,哪知儿子还是忤逆她,背着她在桌底下和她姐姐干那种事,要不是收拾的时候,特地去地毯那看了会儿,否则还真不能发现那滩晶莹的水渍呢。
「那您要我怎么办嘛,一个月不能上床,这惩罚,也太重了吧。」何生才被韩姨挑起了欲焰,这会要他一个月不能做爱,那哪里受得了,他今晚就必须得好好发泄一通。
「自食苦果,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叶哲芸就甩开儿子的双手,作势起身。
但没走两步,何生就一把拉住了她。
「你干嘛?放手!」叶哲芸瞥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回身对儿子呵斥。这拉拉扯扯的模样要是被其他女人看见了,那她在她们心中不可一世的女王模样就败露了,到时还怎么稳压这些女人一头。她可不想跟这些女人分享自己的儿子,也不想今后的时间里,自己还得和这些女人平起平坐。
何生咬咬牙,看着母亲包裹在牛仔裤里的丰隆肥臀,「妈,我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
叶哲芸还为何生的这番话费解着,紧跟着屁股就一凉——牛仔裤被儿子双手利落的扒了下来。
「你干什么?!」叶哲芸惊呼一声,伸手要提,然而儿子的头更快,直接钻进了她的股间,紧跟着一条湿润滑溜的小东西就隔着内裤在她的敏感私处舔扫了起来。
她身子发麻,挣扎的力道也不禁弱了几分,但理智还是在的,只是不管她如何反抗,何生就像倔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
这个间隙,何生手脚麻利的脱着自己的裤子,从和韩姨调情开始就一直硬到现在的大鸡巴展露无遗,看得叶哲芸也是吓了一跳。
绝对不能在这被儿子进入,否则一旦被进入,她肯定会陷入无法自拔的状态,到时今晚的局面就失控了,她也就谈不上在众女心中树立威信了。
然而何生哪管她心里那么多,心中的欲火早就沸腾无匹了,舔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扶着肉棒就开始找她的洞。
叶哲芸只能扭臀躲避,但儿子对她的洞早就十分熟悉了,轻车熟路就找到了位置,跟着「滋溜」一声,先前留下的口水以及刺激分泌的淫水让将近三十厘米的阳具很轻松的就全部插入。
「嗯啊!」叶哲芸仰头娇吟一声,她知道,今晚的局面已经开始失控了。
「妈的,爽死了,」何生手捧叶哲芸的柳腰,胯部绷紧,开始猛烈的肏干了起来。
没几下,叶哲芸的脸色就不对劲了,但她还是负隅顽抗着,然而这只会让何生越干越凶,阴道里的快感飞速堆积,弥漫全身,才不到半分钟,淫水就泄了大半,弄得何生整根棒身都亮晶晶的。
何生的手从线衫底钻进叶哲芸的上身,准确的隔着文胸攥住两团奶子,下身拼命的肏干,活像一个人形泰迪。
「呼……哈……妈……好……好爽……你的屄……水好多……好紧……啊……」
「轻……轻点……啊……」叶哲芸只能双手抵着门,基本是放弃了挣扎,被儿子这根鸡巴插进,任她有再大的毅力,也只能在一波波猛烈的冲撞下被消磨掉。
「妈……亲……亲嘴……」何生伸长脖子要亲亲。
叶哲芸不管他,但他还是把嘴伸到了她面前,她紧抓着儿子的手臂,没说话,但何生跟着就自己吻了上来。
叶哲芸也没多大反抗的想法,很轻松就让何生突破了牙关,在她口中搅弄了起来。
很快战场切换到了床上,叶哲芸已经被何生扒得干干净净,何生尽情含吮着她的玉足,肏干着她,才换了没多久的床架就已经像用了很久似的发出老旧的「吱呀」声响。
「妈,爽不爽……啊……爽不爽?」
「爽……爽……啊……」叶哲芸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叫了出来。
「哪里爽?」何生伏在母亲身上,飞速动着胯部。
叶哲芸只是呻吟,并不回答。
「啪」的一声,何生狠狠来了一次重肏,「哪里爽?说话!」
「轻……轻点……」叶哲芸推搡儿子。
何生停了下来,「不说,就不肏了。」
叶哲芸睁开水润的丽眸,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酝酿了半会儿,她咬咬红唇,重新闭上眼睛,「屄,屄爽。」
「啪!」
完全无法忍耐的,在叶哲芸刚说完话的那一刻,何生就狠狠的把阳具怼回了母亲的阴道,「妈,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天,我要干死你,啊!」
一连串清脆响彻的「啪啪」声如同惊雷在房中炸响,何生绷紧的八块腹肌像钢铁一样狠狠的砸在叶哲芸雪白的大屁股上,床上荡起一阵阵波浪,雪白的大腿和屁股皆是肉浪滚滚。
「啊……啊……爽……好爽……」叶哲芸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将身上的儿子缠住。
淫乱的母子交媾正激烈进行,两人都忘了房间外的一楼还有许多人,当钥匙开锁的「咔嚓」声响起时,两人的交媾太过激烈,「啪啪」声掩盖了钥匙声,使得两人并未听见,而房门,就这么悠悠的,在几双白嫩的手的推动下,打开了。
第五十九章
当门外的众女看到房中的一幕时,他们是震惊的。而房中的母子二人看到门外的众女时,无疑也是震惊的。
其实大家对彼此的关系都是心照不宣,但众女中的某一个率先发现了二楼主卧的动静时,自然就知会了其他女人,而众女,便都来到了这,而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何生的阳具还深插在母亲的阴道中,看见冷不丁出现在房门口的众女,吓得他直接就萎了一半。
「额……」
见状,叶哲芸也顾不得自己的淫态,忙对着众女呵斥,「看什么看?快出去!」
众女面面相觑,没有马上照做,因为此刻的叶哲芸就像失去权杖的女王,她都已经被她们的男人抱在怀里猛插了,现在她的话哪里还有那么的威严?
何生眼见如此,也大概知道了个七七八八,马上捧紧母亲的柳腰,重新飞速的抽插起来。
「你……啊……们……快……快走……啊……拔……拔出去……」
何生哪管她,兀自狂抽猛插,股间粉红的软肉都被插肿起来。
众女面面相觑,她们虽然不会走,但也不知道此刻站在这里该干嘛。
确认了叶哲芸并不是局面的掌控者,然后呢?加入吗?
正当大多数人犹豫时,一道高挑的身影穿过众人的视线,走进了屋子。
正是叶梦莲。
还穿着早上和何生在办公室见面的OL制服,叶梦莲迈着两条修长的黑色美腿走到床上,二话不说就当着惊愕的众人吻上了还在奸淫自己母亲的何生。
众女只觉无限荒唐。她们都没想到真的会亲眼目睹母子相奸然后小姨也加入战场的画面。
何生很自然地就与叶梦莲吻了起来,下体维持着对母亲的冲撞。
叶梦莲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衬衫,接着把自己穿的高跟鞋套到了叶哲芸的脚上,还拍了拍姐姐的大白臀,「叶董事长,好好享受。」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叶梦莲俯身下去舔吻何生与叶哲芸的交合处,何生倍感刺激,「啊啊」地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赶快出去!」叶哲芸扭头看着身后的妹妹。
叶梦莲吃得满嘴白沫,忽然伸出手指猛地戳向叶哲芸的阴蒂,激得后者整个痉挛,「啊」地叫了出来。
三人乱象持续了一会儿,叶梦莲拍拍外甥的屁股,「小明,你妈也被肏够了,你该照顾照顾你其他的女人了。」
运动中的何生看了看熙熙攘攘的房门,愣了愣,想从母亲体内拔出,后者却说,「叶梦莲,我限你两秒钟,赶紧出去!」
叶梦莲冷笑,「姐,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这里不是你说了算,我们都是何生的女人,都要听何生吩咐。你的虚张声势已经被姐妹们看穿了,这一套已经不管用了。」
「出去!」叶哲芸拒绝回答,但此刻的呵斥无疑有些色厉内荏,缺乏底气。
叶梦莲看了外甥一眼,何生顿了顿,便把老二拔了出来。
刚到一半,叶哲芸又要开口,这次何生一咬牙,狠狠地顶了一下。
龟头瞬间突破子宫,叶哲芸「嗯」地一声扬起了螓首,整个人僵得说不出话来。
见母亲老实了,何生才徐徐拔出鸡巴。但被猛地一个开宫的叶哲芸已经嘤嘤得说不出话来,一时瘫在了床上。
何生看了小姨一眼,叶梦莲要他躺在床上,然后给门外的众姐妹使了个眼神。
在何生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下,众女迟迟未动。叶梦莲给了众女一个白眼「爱来不来,不来就看着我一个人做。」
说着,就囫囵一口将何生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
在场之人,无一不喜欢何生。女人动了心,占有欲比男人还要强几倍,岂能容忍她人独占情郎。见状,一个个尽管平日里再腼腆,这会儿不免也陆续动了身。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继叶哲芸后,第一个踏进房间的竟然会是陈梦倩。
她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矜持、高贵,但眼下的行为显然不符合她以往给大家的感觉。
一身玫红旗袍的陈梦倩淡定的走到床边,然后撅起肥臀,爬到床上,在众目睽睽下,伸出红润的舌头,伸向了被叶梦莲让出一半的大鸡巴。
何生也呆住了,高翘的鸡巴因为紧张都抖了一下,这让胯间的两女不由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只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太神奇,太美妙,无法形容。
然后两女各含住一半棒身,细心的给他含吮起来。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慢慢地,剩下的几女也加入了战场。
一根肉棒分给四个女人已是极限,叶梦莲,陈梦倩,陈梓欣,赵行一,剩下的于帝雯,只能是从身后抱住男友,和男友接吻。
何生简直爽得说不出话。片刻,他推开于帝雯,看着身下,说,「你们三个松一下,让韩姨一个人舔,我就想看她舔。」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都看了他一眼,神情很是不满。
「快点快点,」何生催促,强行挤开了三女,然后挪着陈梦倩的脸来到他跨前。
陈梦倩也不婆妈,张开小口,就嗦住了何生的龟头。「嘶」地一声,何生捧紧了陈梦倩的螓首。陈梦倩裹紧檀口,用力吮吸起来,同时伴随着吞吐。何生爽得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整个人围绕陈梦倩的螓首呈蜷缩状,看起来像个煮熟的虾米,莫名地喜感。
其他三女便无事可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梦倩一人独享。好半晌,何生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其他人,但鸡巴只有一条,他也分身乏术,只能说,「人太多了,我也不好雨露均沾,等会的,哈。」
如此荒唐的大合交,何生也是第一次进行,缺少经验。
叶梦莲冷冷地看了一会儿,说「我出去一趟」。淫乱的当下,没人去理会一个人的离开。
不一会儿,何生和陈梦倩就干上了。于是旁边的三女更不满了。尤其旁边躺着的叶哲芸这会也醒了过来,冷冷地看着他。
他只觉浑身冷飕飕的,插在韩姨体内的鸡巴都跟着软了一半。
又不甘心地蹭了几下,还是软绵绵的,他只得拔了出来。看了众女一眼,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都趴着,一字排开,我一个一个肏,肏到谁就到谁,其他人不准不满,不然我一个人,也管不过来。」
众女踌躇着,陆续地摆出了姿势。唯有叶哲芸还在故作姿态地冷瞪着何生。
何生挠挠头,「妈,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要不……先和你来一下?不过,刚才也和你做蛮久了,其他姐姐阿姨们也要享受不是?」
叶哲芸红唇紧咬,也没再婆妈地说什么「出去」,现在儿子愿意把她摆到正宫的位置,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再惹他发毛了,到时指不定成什么样。
于是,乳燕归巢,少年捧着美妇的大屁股又耸动起来。
旁边的几女眼巴巴的看着。不一会儿,叶哲芸的脸色就不对劲了,何生越干越凶,甚至伏到背上抓住了两奶子,肉棒抽插着膣道扯出丰富的白液。
何生是奔着尽快让母亲高潮去的,所以干得特别用力,特别快,毫无保留,这没几十下就已经出汗了。
旁边的陈梦倩心疼的靠了过来,用两团肥乳夹住男孩的手臂,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没事,慢点,别累着自己。」
插得满头大汗的何生挤出一丝笑意,声音有些喘,「没事。」
噼里啪啦地干了两分钟,叶哲芸已经全身潮红,但没有要高潮的迹象,从最初到现在已经连续高强度干了很久的何生累得像老牛似的。
陈梦倩心疼的看着何生,说道,「要不算了。」
何生温柔的看女人一眼,然后扛起叶哲芸右腿侧躺到了叶哲芸身后,重新抽送起来。
陈梦倩只能无奈的伸手按住被黑棒不停摩擦的阴蒂,刺激得叶哲芸直接啊啊的叫了起来,「别、别按。」
陈梦倩凛声道,「你不快点出来,姐妹们怎么办,你不能就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吧?」
何生动作停了下来,叶哲芸缩紧会阴夹紧穴中肉棒。
见状,无奈的何生只能恢复了抽插。
陈梦倩看了看身后的姐妹,众女都无奈一笑。
又是五分钟过去,母子的交合处都狼藉一片,叶哲芸从种种表现来看都显然要高潮,但何生却始终无法让她达到那点。
「妈,你是不是老憋着啊?」何生手在柳腰上摩挲着。
「快动!」女总裁摇了摇屁股。
何生咬咬牙,只得捏紧软肉,重新耸动起来。
「明,快点,相信自己,你可以的。」陈梦倩在旁鼓励道。
一切又重演起来,何生甚至使出了绝技,观音坐莲暴肏式,他将莹白胴体扛到胯上,自己后躺,然后捏紧柳腰,绷紧腹部,一上一下的猛顶起来。
原本还能控制得住的呻吟一下子冲破开来,看着在少年身上起伏的白羊,众女都大为吃惊,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坐在上面的人换做是她们,她们能承受得了吗?
不过接着就有些期待起来,看叶哲芸浪成那样,只怕一定很爽。
「妈,来吧、来吧,快高潮吧,其他人等着呢!」
终于,叶哲芸「啊」了一声,何生猛拔出肉棒,然后便见叶哲芸雪白的小腹不停抽搐,接着一股股清冽的液体从闭不拢的软肉中喷溅而出。
陈梦倩刚想说换人上,却见何生意犹未尽的把老二又塞了回去,叶哲芸刚要倾塌的胴体被扶持住,然后又猛烈地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
「嗯、啊,停,停下!」
这次换成叶哲芸自己求饶了。
周围的女人见了,都感到十分解气,陈梦倩直接上手,开始捏叶哲芸的阴蒂。
已经被肏嗨的叶哲芸也无暇去顾及了,但无疑在阴蒂被按压下,十分的爽。
终于,何生一气呵成直接又将叶哲芸送上了高潮。
他猛地将阴茎拔出,一大股清冽的阴精直接喷射而出,淋湿大片床单。旁边的众女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何生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平复下来,而这时,他的目光,则是转向了旁边的莺莺燕燕。
第六十章 给我舔
「直接搞?」何生挺着大鸡巴,气喘吁吁的问。
陈梦倩看了旁边的姐妹们一眼。
见众女不说话,何生直接趴到陈梦倩身下,掰开肥臀就舔起来。
陈梦倩给了其他三女一个眼神,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们要不主动,那我就自己一个人享受了。
还是陈梓欣更主动,没多犹豫就爬了上来,张嘴就把两条毛腿间的黑棒吞入。
见状,赵行一和于帝雯也按捺不住了,各自爬了上来,在男孩健壮的身体上四处舔吻。
「韩姨,你的水好多。」何生像小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往肥沃的阴唇里钻。
陈梦倩仰着鹅颈呻吟不止,大屁股坐在男孩头上像个磨盘般不停研磨,晶莹的蜜汁像水流一样从男孩颊侧顺流而下。
「姑,你好骚啊,」陈梓欣吐出肉棒,上面湿淋淋的都是口水。
「哼,」陈梦倩昂了昂下巴,「你要有本事,待会别坐上去。」
「嘻嘻,偏不,」陈梓欣跨坐到毛腿上,扶着肉棒对准,就开始缓缓往下坐。
「啊……好深,」她扬起脖子。
陈梦倩看着她,翻了个白眼,「德性!」
「略略略,」陈梓欣吐舌,「是姑你自己坐上去的,可别羡慕我这大鸡巴啊。」
于是看着侄女在情郎身上耸动不已,陈梦倩也嫉妒得越磨越快,以期能让身下的情郎用嘴弥补自己。
水越流越多,顷刻间已是布满了何生的整张脸,他不由抬起陈梦倩的屁股说,「韩姨,你发大水啦!不吃了。」
陈梦倩咬着红唇,没有说话,过了两秒,又强硬地坐了回去,在男孩的脸上用力研磨,显然已经浪坏了。
旁边只得舔着男孩身体的赵行一、于帝雯看着骚浪的姑侄两人,也是无比羡慕,好在于帝雯也胆大,当即就说,「你们两个爽完了就赶紧下来,还有人在等呢!」
但显而易见,这里没有一个容易完事的主,哪个不得来个三五次高潮的,谁肯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门口走进,手中提着一个袋子。
但众人都沉浸在肉欲中,无人留意到她的进来。
她走到床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塑胶棒,那玩意看上去像一个双头阴茎。
接着她坐到床上,看了看在舔男孩身体的两女,说,「你们俩用这个吧。」
两女不解的看向她,意思很明显,有男孩的真棒子不用,用假的作甚?
叶梦莲说,「你们玩着,浪一点,他不就忍不住,先和你们做了?」
两女一听,恍然大悟,但接着又问,「这怎么用?」
「你们背对对方趴着,」叶梦莲脱下高跟鞋,爬上床来。
两女闻言照做,叶梦莲把假阳具放进嘴里两头都舔湿后,拿出来,先插进女警花的洞里,然后又拉过于帝雯,将另一头也塞进女校花的洞里。
「动吧,叫出声,让他听到。」
两女一开始还有些娇怯,但看到姑侄两女在情郎身上浪成那样,嫉妒化为动力,也开始狠命的耸动起来,发出呻吟。
这边正在治水的何生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女人呻吟,不由抬高陈梦倩屁股,然后看去,眼前一幕令他惊为天人,他第一次看到女女用双头龙做爱的画面,刺激得他血脉偾张。
与此同时,在他跨上骑得真来劲的陈梓欣浪叫一声,「啊!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又变大了?」
见状,何生不想再忍了,「姨,你先等会,我先让梓欣爽。」
说完,他就把陈梦倩推到一边,然后坐了起来,陈梓欣见他这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然后就被何生抱住,接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开始猛烈的顶弄了起来。
「噢!噢!不行!这、这样,太深了!」
何生的肉棒又粗又硬又烫,可以充分摩擦女人的阴道,对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快感解药。
这会他绷紧腰腹连着猛插了陈梓欣上百下,就见陈梓欣已经浪叫不止,丢了又丢,溃不成军了。
他把肉棒从老师屄里拔出,然后转头又爬向了旁边的陈梦倩。
「韩姨,我来了。」
二话不说,他就扛起美人一条长腿,蛮横的把整根近三十厘米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陈梦倩「嗯」的一声扬起了鹅颈,又马上被何生吻住,然后柳腰被紧箍,接着年轻的男孩就像发动的战车一样狠狠的冲撞了过来。
「啊!哦!太、太凶了!」
「妈的!骚屄!大骚屄!陈梦倩大骚屄!」何生将陈梦倩嘴上的口红舔得乱七八糟,看着上面残留着自己的口水,充满自豪感的喊叫。
可怜女总裁,被掰着一条腿狠干,敏感子宫不停的被撞击,已然爽得说不出话来。
「妈的,这大屁股,这大长腿,」何生肏到半途,忽然爬到床边,捡起地上不知是哪个女人脱下的黑丝和高跟,就套到了陈梦倩的腿脚上。
陈梦倩正迷糊着,丝袜长腿就被扛到了肩上,整个狼藉的淫穴就露了出来。
何生两手箍筋陈梦倩的柳腰,又开始了狂抽猛操。
陈梦倩全身幼肉狂颤不止,被架在何生肩上的两只高跟玉足不停摇晃,鞋跟不断的从脚跟上弹跳而起。
在一旁指导两女的叶梦莲看到这一幕也有点于心不忍,「小明,你弄得太狠了,经不起这样的,你冷静点。」
闻言,何生看了眼陈梦倩,发现女人已经近乎半昏厥,这才冷静下来,复又插了十几下,就索性拔了出来。
「小姨,你来?」何生挺着坚硬的肉棒,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各种男女的体液,而肏了这么久,棒子除了更红之外,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这让积累了多年杀手经验的叶梦莲也有些害怕。
所以她不打算以身涉险,而是说,「你先和她们两个吧,她们已经等不及了。」
于是何生转头看向正在互相摩擦的两女,「你们俩个,谁先来?」
闻言,于帝雯直接拔了出来,说道,「我先来。」
而小警花反应似乎有些迟钝,慢吞吞的拔出假阳具,坐了起来,看向何生,无疑有些害羞。
「你让着人家点,就只顾着自己,」见状,何生也不由说了于帝雯一句。
「唔……」于帝雯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就让赵姐姐先来呗,我可以等等。」
赵行一有些迟疑,于帝雯说,「赵姐姐,你要还这么磨叽,我可就先上了啊。」
眼见如此,何生体贴的主动爬到赵行一身前,吻住了女人。
对于众女来说,其实赵行一和她们的关系并不好,只唯独和叶哲芸有过几次合作,比较熟悉,剩下的可能就是陈梦倩了,所以无法很好的和她们分享男人。
但有男人自己主动,她也可以抛开这份腼腆,尽情的和何生接吻起来。
看着两人吻得动情,口水直流,于帝雯也直接趴到何生胯间,张口就吞下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一番爱抚挑逗,赵行一的情欲也被撩拨了起来,何生让于帝雯先到一边,然后扶赵行一躺下,屁股耸了耸,就轻而易举找到洞把鸡巴塞了进去。
有了前面的小姨的提醒,何生没有一上来就搞得很凶,何况赵行一被开瓜也没多久,经验少,不适应,不适合搞得很凶。
女警花长期训练,身材保持得很好,括约肌也很有力,每当何生进去时,赵行一都不由自主的夹他,而且夹的力道很大,令他寸步难行。
女警花同样也很敏感,没肏几下,小屄里就湿淋淋的全是水,当然这也有此前和于帝雯进行了一段时间磨镜的原因,本身阴道就已经处于了敏感状态。
「爽吗?要不要重点?」
「嗯……嗯……啊……啊……」不堪一击的赵行一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实在太敏感,不需要多重多快的肏,就能让她爽得不行。
何生也是个中老手了,知道女人这样代表已经享受其中,于是适当的加快了速度,一时间清脆的「啪啪」声在整个房间都响了起来。
旁边的于帝雯期待的看着,等何生把赵行一肏得差不多,就该轮到她了。
但是这时,她看到了床头躺着的那个女人,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心里顿时一凉。
先前被肏昏厥的叶哲芸此刻苏醒过来,看着床上这淫乱的一幕,她也是有些失神,但接着熟悉的女王气场又回归了,她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大方的向众人展示着她傲然的身材,然后走到何生身前。
何生感受到了异样,看了过去,正发现一个肥沃的白虎洞穴展示在自己眼前。
女王高傲的说道,「给我舔。」
第六十一章 大结局
宽敞的卧室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眼睛大跌的荒唐闹剧。铺着大红席梦思床单的大床上,或躺或卧或坐或跪着一男六女。七人全是不着寸缕,赤身裸体。
其中五女躺在床的边缘,而在中央,一个高挑雪白的女人双腿大开,站在跪着的男孩面前。
男孩咬咬牙,就二话不说捧住肥臀把头埋进女人私处拱了起来。
女人扬起螓首「啊」地叫出了声,接着一阵吸冰棒似的「滋溜」声接连响起,就见晶莹水分像小溪似的从高耸的臀峰间滴落而下。
女人手扶住胯间的头,细腰筛糠似的颤抖。没过多久,她脸上就爬起了潮红,汗珠开始细密地溢了出来。
旁边几女看着,都甚是嫉妒,「姐,你怎么就管一个人享受啊?」叶梦莲愤愤的道。
此话一出,其他几女都颇以为然的点点头,有了人带头,各自也比较敢用愤怒的目光直视叶哲芸了。
然而叶哲芸只是慵懒的抬了下眸,赏了她们一个目光,便又合了上来,专心享受儿子的服侍。
看了一会儿,陈梦倩爬到何生身边,轻声说,「小明,快一点,其他人还在等着呢。」
这句话仿佛唤醒何生的兽性似的,他猛然停止了舔弄。叶哲芸睁开眼眸惊疑一声,接着就看到一道黑影扑倒了自己,然后早已水淋淋的阴道便被一根滚烫的硬物贯穿而入。
「呃啊!」她瞬间感到自己被填满,全身毛孔都要跟着一起打开似的。
旁边的众女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然而这时何生已经不由分说的箍紧了叶哲芸的柳腰,接着绷紧胯部就开始了一系列的狂抽猛插。
叶哲芸「嗯啊」的叫出了声,但她没有放弃抵抗,只是在何生猛烈的冲撞下,她的反抗根本形同虚设。
「不、不准这么干!」叶哲芸伸手推搡儿子。
可何生哪管这么多,就一个劲的把鸡巴往叶哲芸白腿间的肉洞狠凿,像是要硬生生往那凿出一个坑般。
坚硬的腰胯把叶哲芸肥白的肉臀砸得肉浪飞溅,不多时那雪白的屁股上就已经一片绯红。
可何生仍觉得不过瘾,过了半分钟又把叶哲芸一条修长美腿扛了起来,接着侧躺到叶哲芸背后,抵着叶哲芸的雪白肥臀又侧面猛干了起来。
这一波攻势又猛又快,简直是雷声大作,看得旁边观战的数女都是心惊肉跳,一时都有些迟疑,不打算接下一个棒了。
但叶哲芸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平常忙着工作,但也没疏于锻炼,胴体韧性非常地好,也就是非常地耐肏。她甚至还主动夹紧阴道去夹儿子的肉棒,使得何生愈发不能自已,像失控似的使劲把鸡巴往自己母亲阴道里塞。
这一波攻势实在太过猛烈,剧烈的「啪啪」声像打雷一般震彻整个屋子,雪白的床单掀起一阵阵的波浪。
众女看着叶哲芸那肉浪滚滚的雪臀,都是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真的太狠了,她们谁敢上啊?
「妈,你敢夹我?你竟敢夹我?」何生狠拍叶哲芸雪白的屁股。
「嗯……啊……嗯……哈……」叶哲芸仰着鹅颈,只是呻吟,并不回应。
「好,不说话是吧,我让你不说话!」何生把肉棒拔出到只剩一颗龟头在阴唇里,而后掉转反向,一插到底,顿时叶哲芸就「嗯」地一声攥紧了柔荑,柔软的花宫直接被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般地破开。
「啊……嘶……」龟头深陷进子宫,何生感到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而来,母亲的子宫内温暖潮湿,让他仿佛获得了新生。
「呃啊……」叶哲芸全身紧绷,双手紧抓何生手臂,她感到自己被完全地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几乎要瞬间将她冲垮。
接着她就感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强有力的手牢牢握住,然后那填满子宫的滚烫肉棒开始缓缓拔出。她几乎瞬间就出声道,「别,别拔!」
可还是无法阻止那历史车轮的滚动。
出了子宫,滚烫肉棒犁过一片肥沃的湿土,酥麻的快感直叫叶哲芸全身都要蒸发一般。
终于,那硕大的龟头来到穴口的位置,悠悠停下。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抓着自己腰肢的两手猛然发力,接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就像携着万钧之力般,势如破竹地瞬间杵开了她的密道,一路畅通无阻前进,那子宫紧闭的宫门无疑也形同虚设,瞬间就被坚硬的入侵者给敲开。
「啊……」叶哲芸的呻吟颤栗得如同发自灵魂,她情难自禁地用双腿圈住了屁股前的儿子,而这时,那滚烫的龟头也终于是与娇嫩的子宫再度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妈,我要爱你一辈子,永不分离。」何生动情地俯身到叶哲芸身上,在那娇艳的红唇上蜻蜓点水一下。
叶哲芸也回以那柔媚无限的眼神,随后何生就绷紧了腰胯,开始了那猛烈而又迅速的抽送。
肉欲的完美结合,在场众女从未见过如此契合的性爱,她们不忍出声,不忍打断,生怕破坏了眼前淫靡而唯美的一幕。
清脆的啪啪声像打雷一般响彻整个房间,那在蜜穴中不停进出的肉棒就像裹了一层蛋液,油光发亮,红嫩的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在穴口间翻进翻出,交合间叽叽咕咕,水声不断。
没出两分钟,叶哲芸就尖叫着抱紧儿子,狠狠地泄了一次。
何生将鸡巴深埋在母亲屄里,让她享受事后的温存,接着又将母亲抱起,妥妥的火车便当,直接站在床上就干了起来。
高大威猛的何生干着高贵优雅的总裁美妇,这个画面太过荒唐而刺激,令在场众女水流一地,忍不住要换上自己,去享受那无与伦比的大肉棒。
这一波攻势依然快猛,不到五分钟,叶哲芸再次像树懒一般紧紧攀住儿子,在儿子身上泄了出来。
「小姨,拿下丝袜高跟,给妈妈穿上。」何生冲旁边的叶梦莲说道。
叶梦莲没有吭声,直接就起身走向了衣柜。
众女看着这幕,都愣住了。这都来了几次了,还要来?她们可顶不住。
「要什么颜色?」叶梦莲打开衣柜。
「就黑丝吧,鞋子要黑皮红底的。」
叶梦莲没说话,没几秒就拿着东西走到床上,此刻叶哲芸正如猫一般攀缩在何生的怀中。叶梦莲直接就把丝袜和鞋子套了上去。
下一轮的战场,自然转换到了落地窗边。
因为已经泄了几次,叶哲芸的身子早已酥软,单凭她一个人的力气,已经不足以站立,所以叶梦莲和陈梦倩不得不出手各在一边将她扶住,才让叶哲芸可以勉勉强强的双腿岔开扶窗站立,而站在她身后挺着大鸡巴的何生,则是压低她的腰肢,手扶着肉棒在肥臀间蹭了蹭,接着就找到位置一呲溜全肏了进去。
穿上丝袜和高跟的叶哲芸俨然又回归了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超薄的丝袜在浸水下泛着清凉的光,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挺拔的双腿衬得更加修长了。特别是随着何生带有向上趋势的肏弄,叶哲芸的肥臀时不时地要抬起,这使得高跟上的双脚也要不自觉地踮起,于是那高跟鞋也被连带着一起抬起,这使得那鲜红的鞋底像怪物的舌头一般更加猩红摄人了。
「妈的,这大屁股,真爽!」何生拍打着眼下的黑丝大美臀,被丝袜包裹的圆臀泛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其主人也发出惊媚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粉屄中进进出出,何生心中自豪感爆棚。
「爽不爽?啊?」何生一连对着黑丝大屁股拍打了十几下,每伴随「啪」的一声,叶哲芸都要仰起脖子哀嚎一声,隐隐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半边圆臀都从白色变成了绯红色。
「爽,爽!」叶哲芸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给出了自己最真实的回答。
「妈的,骚屄!」何生又是一顿狠拍猛打,叶哲芸的腰肢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次又一次。
「哪里爽?啊?!」何生伏到母亲背上,手伸过肋骨抓住了两奶子。
「屄爽!啊,屄爽!」
「妈的,骚屄!干死你!」何生像发了疯似的,握紧叶哲芸的腰肢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狂抽猛插,那啪啪声真的要把整个房顶都给掀开似的,那根通红的烧火棍像辆不可阻挡的战车一般在鲜红的花径中进进出出,白沫飞溅,肉浪滚滚。
终于,在母子俩同时发出的一声尖叫中,何生再次抵着肥臀射了。
他拔出肉棒,顿时那白浊的精液就带着「汨汨」的声响流淌出来。
「妈,再给我怀一个。」何生忽然温柔至极的吻住母亲,轻声说道。
「好。」叶哲芸再无那端着的架子,柔情无限的回道,眼角眉梢满是柔情媚意。
何生扶着母亲到床边躺下,而后撸了撸依然雄赳赳的鸡巴,淡淡说道,「下一个是谁?」
本该是最积极的叶梦莲反而是没说话,看了眼旁边的陈梦倩,见状,陈梦倩顿了顿,便举手道,「我来吧。」
何生没有废话,一个小跳就把陈梦倩扑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陈梦倩回应,直接扶着鸡巴找到位置,一捅到底。
「呃啊!」陈梦倩双手紧抓何生肩膀,柳眉微蹙。
「韩姨,给我怀一个,好不好?」
「你想要的话,都听你的。」
何生轻笑一声,撩起陈梦倩一条长腿,侧躺到陈梦倩身后,开始抽送起来。
数个月后,两人依旧是在这张床上,只不过那时的陈梦倩,已然挺着一个大肚子,何生则是用鸡巴在那肥了一圈的大肉瓣中进进出出,无穷无尽的白沫沾满了多毛的卵囊,也沾染了棒身,像刚从雪白奶油里打捞出来似的。
怀孕六月的陈梦倩胴体已经十分敏感,柳腰上已经明显多了些肉,但依然纤细,奶子也像注了水般比之前大了一圈,何生就从后面捧着这两团乳房,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地将自己的黑粗肉棒塞进妇人的蜜穴中,而后又拔出。
两人浸水的肌肤闪着莹莹光泽,彼此的呼吸也如牛一般粗重,「爽吗?韩姨。」
「嗯……啊……顶……顶到小孩了……」
「那就当给未来的小孩打招呼咯!」
新年,何家一家人齐聚一堂。叶哲芸、叶梦莲、陈梦倩、陈梓欣、于帝雯、赵行一,六个女人,带着各自的孩子,在何家别墅迎接新年。
叶哲芸自从生了女儿后,又生了个小儿子,加起来,六个女人一共七个小孩,这会七个小孩就在别墅外的自建园区玩着,而于帝雯,则是照看着七个小孩,目光时不时有些无奈的望向旁边别墅的二楼,那里是落地窗,闪着暧昧的灯光。
这个自建园区四周环墙,外面无法看到内部,于帝雯则是从那落地窗中,看到了五个女人,共同服侍一夫的场景。
一条粗黑的大肉棒,被五张风格不一的鲜艳小嘴轮流含吮着,彼此间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房间里,何生问,「妈,你幸福吗?」
叶哲芸吐出儿子的龟头,上面湿漉漉的全是五个姐妹们的口水,「幸福,你呢?」
「我也幸福,我的冷艳总裁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