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战士·第三章:诊察

    女英雄在线

    东京都世田谷区,某栋老旧公寓的四楼。

    傍晚六点四十分。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橘色。窗帘没有拉,能看到对面公寓楼亮起的灯火,和远处电车线上缓缓驶过的列车。

    白峰美织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独立的厨房和浴室,加起来不到三十平米。客厅里摆着一张布艺沙发、一张矮茶几、一台旧电视。书架上塞满了书——文学全集、语言学教材、几本翻旧了的漫画。角落里有一个小衣架,上面挂着明天要穿的衬衫和西装外套。

    很普通。很安静。一个独居职业女性的日常空间。

    美织坐在沙发上,双腿盘在身下,手里端着一杯麦茶。

    她今天休息。不用上班,也不用巡逻——昨晚的战斗结束得很早,怪人只在商业街闹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她解决了,没有受伤,只是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今天她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午看了一会儿书,发了一会儿呆。

    她的穿着很居家。宽松的白色T恤,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下面是灰色的棉质短裤,很短,裤腿只到大腿中段,坐下来的时候会往上缩,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大腿。她没有穿内衣——休息日的时候她不喜欢穿,让胸部自由地待着。T恤的布料薄,乳尖的轮廓隐隐约约地凸出来,但她不在意,反正只有她一个人。

    光脚。脚趾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已经掉了一半,她一直忘了补。

    门铃响了。

    美织放下麦茶,站起来走到玄关。她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白大褂。眼镜。温和的笑容。

    内藤医生。

    她打开门。

    “内藤医生,您来了。”

    “晚上好,美织小姐。”内藤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医疗包,“打扰了。”

    “没有没有,快请进。”美织侧身让开,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T恤的领口,“不好意思,我今天休息,穿得很随便……”

    内藤走进来,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宽松的白T恤、灰短裤、光脚、散着的深棕色长发——然后移开了。

    “没关系,我是来家访的,不是来视察着装的。”他微笑着,“您上次说最近血压不太稳定,我建议定期随访,监控一下。今天刚好在附近出诊,就顺路过来看看。”

    “真是太麻烦您了。”美织把他领到客厅,“请坐。我给您倒茶。”

    “不用麻烦,我自己带了水。”内藤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医疗包放在脚边。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很整洁。”

    “一个人住嘛,东西不多。”美织在他对面坐下来,把双腿缩到身下,“不过还是有点乱……”

    “很舒适。”内藤说,“让人放松。”

    他的声音很温和,和诊室里一模一样。那种让人安心的、专业的、没有攻击性的语调。美织坐在他面前,觉得身体里那些紧绷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内藤打开医疗包,拿出一个血压计、一支听诊器、一支笔和一本病历本。他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美织小姐,”他说,“最近感觉怎么样?”

    美织叹了口气。

    “还是累。”她说,“这周加了三天班,期末考试要出题,还要改作业。晚上也睡不好,总是醒。”

    “失眠?”

    “也不算严重……就是翻来覆去很久才能睡着,然后又很早醒。”美织揉了揉后颈,“肩膀也很酸,脖子僵硬。可能是改作业的姿势不对。”

    “工作是做不完的。”内藤说,“身体更重要。”

    “我知道,但是……”美织苦笑了一下,“有时候也没办法。”

    内藤点了点头,从医疗包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一支钢笔。银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尖,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暗淡的光。

    他把钢笔举起来,放在美织的视线正前方。

    “美织小姐,在开始检查之前,我们先做一个放松训练。”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更慢了,像是水流在平稳地流淌,“看着这支笔。”

    美织的目光落在钢笔上。

    “对。集中注意力。”内藤开始缓慢地左右移动钢笔,“深呼吸。吸气——呼气——放松你的肩膀。你太紧绷了,美织小姐。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紧张。”

    “……嗯。”美织的呼吸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走。吸气,呼气。她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了一点。

    “你是我的患者。”内藤说,“我是你的医生。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防备。你只需要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不需要防备……”美织喃喃地重复。

    钢笔的银色笔身在夕阳的光线中缓慢地左右摆动。一下。两下。三下。

    “睡吧。”

    内藤的声音很轻。

    美织端着茶杯的手松开了。

    杯子落在沙发垫上,麦茶洒出来一小片,浸湿了灰色的布料。但没有人去管它。美织的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下去,下巴靠近胸口。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浅,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深棕色的虹膜像两口深井,井底的东西全部沉下去了。面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微分开,表情空白。

    内藤把钢笔收起来,放回医疗包里。

    他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垂在她脸颊旁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生理反应,不是意识。

    “白峰美织。”他叫她的名字。

    “……在。”声音很轻,很平,没有起伏。和前两次一模一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轻。很安静。”

    内藤微笑了。

    他从医疗包里拿出一双乳胶手套。


    乳胶手套是透明的,薄如蝉翼。内藤把手套展开,套在右手上,然后是左手。乳胶紧贴着他手指的轮廓,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美织没有反应。她坐在沙发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

    内藤拿起血压计,绕到沙发旁边坐下。他挨着她,大腿几乎贴着她的腿。他拿起她的左臂——她的手臂很轻,没有一点抵抗,像拿起一根柔软的树枝——把血压计的袖带缠在她的上臂上。

    袖带压在T恤的布料上,把松垮的面料绷紧了。袖带充气的时候,T恤的布料贴着她的手臂收拢,露出更多的肌肤。

    “140/90。”内藤看着血压计的读数,“偏高。”

    他把血压计取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听诊器,把耳塞塞进耳朵,把胸件握在手里。

    “心跳。”他说,然后把冰冷的金属胸件贴在她的左胸口。

    隔着T恤的布料。

    听诊器的胸件按在她乳房的上沿,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面料传到皮肤上。美织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本能的生理反应,寒冷刺激。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然涣散。

    内藤移动听诊器的位置。从左胸移到右胸,从乳房的上沿移到下沿,从外侧移到内侧。每一次移动,金属胸件都会隔着T恤在她的乳房上划过一道弧线。

    “心率110。”他说,“偏快。”

    他把听诊器取下来,挂在脖子上。然后他看着美织——她的T恤因为刚才的检查被拉扯了一点,领口歪了,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口。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凸出两个小小的轮廓,因为刚才金属的冷刺激而微微挺立。

    “美织小姐。”内藤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问诊。

    “……在。”

    “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好的。”

    “你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的余晖从窗户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电车的汽笛声,很轻很远。

    美织的嘴唇动了动。

    “三年零四个月前。”她说,“和前男友。分手后一直单身。”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明天,东京,晴转多云,最高气温24度。

    内藤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

    “为什么没有性生活?”他问,“作为32岁的健康女性,你有欲望吗?”

    “有。”美织说,语气依然平静,“但我白天是老师,夜晚是淑女战士。我不能让普通人靠近我,也没有时间经营关系。欲望被我压抑了。”

    内藤的笔停了一下。

    淑女战士。她说了出来。催眠状态下,她的秘密没有防线。

    “你如何压抑欲望?”内藤问,“自慰的频率和方式。”

    美织的嘴唇动了。

    “每周两次。”她说,“通常在战斗结束后的深夜。肾上腺素退去之后,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很空虚。我会用花洒的水流冲击阴蒂,水温调到偏热,让水柱集中在一个点上。或者用手指插入阴道,两根手指,弯曲第二指节顶住前壁,同时用拇指摩擦阴蒂。”

    她顿了一下。

    “同时幻想被敌人制服。”

    内藤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详细说说。”他说,“幻想的内容。”

    美织的呼吸轻微地加快了一点。不是因为羞耻——催眠状态下她没有羞耻——是因为谈到性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唤醒了。

    “幻想战斗失败。”她说,“战衣被撕裂,面罩被打落,我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敌人走过来,踩住我的手腕,把我的腿掰开。我挣扎,但没有用。他用粗暴的方式进入我,不关心我的感受,只关心自己的快感。我被迫承受,被迫打开身体,被迫接受他射在里面的精液。”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平的,静的,像在念一份报告。但她的身体在变化。乳尖在T恤下面挺得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布料上顶着。大腿微微夹紧了一点,灰短裤的裤腿缩到了大腿根部。

    “每次幻想到这里,”她说,“我就会高潮。”

    内藤在病历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战斗失败,被强暴。”他念出来,“这是你最核心的性幻想?”

    “是的。”

    “还有其他的吗?”

    “有。”美织说,“但都是这个核心的变体。被多个敌人轮流强暴。被绑在刑架上用器具插入。被扯着头发强迫口交。面罩被摘掉,暴露身份,在所有人面前被侵犯。”

    她一条一条地列举,像在报菜名。

    内藤写完了。他合上病历本,放在茶几上。

    “站起来。”他说。

    美织站了起来。她的双腿有点发软——不是因为催眠,是因为刚才的性幻想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但她还是稳稳地站住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的粉色指甲油在夕阳中显得很柔和。

    内藤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宽松的白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了,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肌肤。灰短裤很短,裤腿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大腿。光脚,散着头发,没有穿内衣。

    像一个刚起床的、毫无防备的普通女人。

    “把T恤脱掉。”内藤说。


    美织的双手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然后往上拉。布料从她的腰腹开始上升,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肚脐、肋骨的轮廓。然后是胸部——因为没有穿内衣,T恤的布料从乳房上滑过的时候,柔软的乳肉轻轻晃了一下,像果冻一样颤动。

    T恤被拉过头顶,从手臂上褪下来。

    她把T恤放在沙发上。

    然后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完全裸露。

    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T恤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穿内衣,乳房微微下坠,呈现出自然的水滴形状,乳肉从胸口往下延伸,弧线饱满而柔软。乳晕是浅粉色的,比周围的肌肤深一点,面积不大,圆而规整。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挺立着,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还没成熟的草莓。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金色的光线勾勒出她锁骨的线条、乳房的弧度、腰侧的曲线。她的皮肤在夕阳中显得很暖,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内藤的视线落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他拿起听诊器。

    “过来。”他说,“靠近一点。”

    美织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内藤把听诊器的金属胸件贴在她的左胸口。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冰冷的金属直接碰到了她乳房上方的皮肤。

    “唔……”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她嘴唇里漏出来。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乳尖在冷刺激下缩得更紧了。

    内藤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移动听诊器,从左胸移到右胸,从乳房的上沿移到下沿,从外侧移到内侧。金属胸件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滑动,每一次移动都留下一个短暂的冷痕,然后很快被体温覆盖。

    他把听诊器移到了她的乳晕上。

    金属胸件的边缘碰到了乳晕的褶皱,然后压上了挺立的乳尖。乳头被冰冷的金属压得往里凹了一点,然后因为弹性又弹回来,蹭着金属的表面。

    “啊……”

    美织的呼吸急促了一点。面罩——她没有戴面罩,她现在是白峰美织,不是淑女战士——她的脸完全暴露着,空洞的眼神、微张的嘴唇、轻颤的睫毛,全部被夕阳染成了金色。

    内藤把听诊器取下来,挂在脖子上。

    然后他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

    他的左手托住了她的左乳,右手托住了右乳。乳胶的质感光滑而冰凉,紧紧贴着她柔软的乳肉。他把乳房托起来,感受着它的重量——D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开始揉捏。

    用检查肿块的方式——手指并拢,用指腹按压乳房的各个区域。从外上象限开始,顺时针移动。外上、外下、内下、内上。每按压一处,他的手指都会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然后松开,乳肉弹回原来的形状。

    “有没有疼痛感?”他问。

    “……没有。”美织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有一点点酸。”

    “哪一种酸?”

    “……被人用力握住的酸。不是疼,是……胀。”

    内藤的手指移到了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尖,轻轻地拉扯,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带得整个乳房晃了一下。他又捏住右边的乳尖,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画圈,乳胶手套的粗糙质感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皮肤。

    “唔……嗯……”

    美织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了掌心。不是反抗——是克制。身体的反应太强烈了,连催眠状态都无法完全压制。

    “乳头充血硬结。”内藤说,“这是病理反应还是性兴奋?”

    “是性兴奋。”美织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依然平稳,像是在回答课堂上的提问,“我的乳头很敏感。被粗糙的乳胶手套摩擦的时候,子宫有收缩感。像有一根线从乳头连到子宫,被人拉了一下。”

    内藤继续揉捏。他的手法不再是检查肿块的按压力度了——变成了揉搓。他把整个乳房抓在手里,用力地揉,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拇指一直摩擦着乳尖,乳胶手套的纹理把粉嫩的小颗粒磨得更硬更挺。

    “啊……唔……”

    美织的腰微微扭动了一下。她的灰短裤前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洇开——不是汗。

    内藤松开了手。

    美织的乳房从他掌心里滑出来,因为重力微微晃动,乳尖被乳胶手套摩擦得又红又肿,在夕阳中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作为淑女战士,”内藤说,一边在病历本上写字,“你感到孤独吗?”

    美织站在他面前,上半身赤裸,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发红,乳尖还在轻轻颤抖。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嘴唇变得更红了,是被自己咬过的痕迹。

    “非常孤独。”她说,声音平静,“我总是独自战斗,独自疗伤。没有人拥抱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白天我站在讲台上,学生们看着我,但他们看到的是白峰老师,不是白峰美织。夜晚我穿着战衣在街道上奔跑,市民们看着我,但他们看到的是淑女战士,不是白峰美织。”

    她停了一下。

    “我有时希望战败。”

    “为什么?”

    “那样至少有人能粗暴地触碰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不可侵犯的偶像。”美织说,“被崇拜比被践踏更孤独。被践踏至少说明有人在乎你的身体。被崇拜——没有人敢碰你,没有人敢靠近你,你就像一座石像,立在广场中间,所有人都仰慕你,但没有人拥抱你。”

    内藤写完了。

    他把病历本放下,看着她。

    “把短裤也脱掉。”他说。


    美织的双手伸到腰侧,拇指勾住灰短裤的裤腰。她把短裤往下拉——棉质的布料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露出了下腹部的曲线、胯骨的弧度、大腿根部的嫩肉。

    她没有穿内裤。

    短裤滑到膝盖,然后落到脚踝。她抬起左脚,把短裤从脚上褪下来,然后抬起右脚。她弯腰把短裤捡起来,放在沙发上,和白T恤叠在一起。

    然后她站直了。

    一丝不挂。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全裸的身体上。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腹,从腰腹到小腹,从小腹到——

    她的阴部。

    她没有修剪过体毛。深棕色的阴毛自然地覆盖在耻骨上,和头发的颜色一样,在夕阳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毛量不多不少,像一片柔软的草地,中央那条缝隙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在夕阳中像一座雕塑。不是古典的、端庄的那种——是真实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那种。乳房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乳尖肿胀着,小腹微微起伏,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短裤脱掉之后,那道水痕就一直往下流。

    “坐下。”内藤说,“坐回沙发上。向后靠,把腿打开。”

    美织坐回沙发上。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往前挪了一点,然后——她把双腿打开了。

    光脚踩在沙发垫上,膝盖往两侧分开。大腿根部的肌肤被拉开,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缝在深棕色的体毛中间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正在渗出来,缓缓地往下流,沿着会阴滑到沙发垫上。

    内藤从医疗包里拿出一支体温计。

    不是电子体温计——是传统的水银体温计,细长的玻璃管,一端是银色的水银球。

    “量体温。”他说,“今天测直肠温度。更准确。”

    美织没有反应。她只是保持着打开腿的姿势,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内藤把体温计的水银球端放在她的阴道口——不是肛门。他改主意了。

    “测阴道温度。”他说,然后把体温计的水银球端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嗯……”

    美织的腹部收缩了一下。细长的玻璃管滑进了她的阴道,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内藤把体温计推进去大约五公分,然后松手——体温计的尾端露在她的阴部外面,玻璃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等了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他看着美织的身体——她的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晃动。乳尖还是硬的,红肿的。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垫的布料。

    三分钟后,内藤抽出体温计。

    玻璃管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把体温计举起来,看着水银柱的位置。

    “37.2度。”他说,“正常。”

    他把体温计放回医疗包,然后重新戴上听诊器。

    “我要进行妇科触诊。”他说,“可能会有一点不适。”

    他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手指并拢,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贴在她的阴唇外侧。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体毛——柔软的、微微潮湿的深棕色毛发,被爱液浸得黏糊糊的。他拨开体毛,露出阴唇的全貌。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在流淌,把整个区域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

    粉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了。阴蒂的包皮被拉开,露出里面充血的小肉粒,鲜红色,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轻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充血肿胀,大量分泌液流出。”内藤像是在做检查记录,“你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吗?”

    “是的。”美织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语气还是努力保持平稳,“阴道很空虚。渴望被填满。”

    内藤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插入她的阴道。

    “啊……”

    美织的腰弓起来了一点。两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身体,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阴道内壁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内藤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食指弯曲,指腹贴着阴道前壁往上推,寻找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G点。他找到了。一小块比周围质地更硬、更有颗粒感的区域,大约在阴道口进去三四公分的地方。

    他用指腹按压了一下。

    “唔!”美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被内藤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粉色指甲油在沙发垫上刮出浅浅的痕迹。

    内藤的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往下压,配合右手在阴道里的触感——双合诊。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手指之间,大小正常,位置正常,但非常活跃。每一次他按压G点,子宫都会轻微地收缩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根线。

    “阴道内壁痉挛收缩。”他说,“分泌液过多。你的身体非常渴望性交。”

    “是的……”美织的声音变得更小了,更碎了,“渴望……被填满……被撑开……”

    “你想被怎样对待?”内藤问,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G点,“作为女人,而不是战士。”

    美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红得发紫。她的手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我想被剥夺主动权。”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平时太累了……一直在主导战斗……做决定……保护所有人……我想被按住……被强行进入……不需要我思考……只需要我承受……”

    “然后呢?”

    “然后……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不用做淑女战士……不用做白峰老师……只是一个……被操的女人……”

    内藤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顶在G点上,拇指同时碾磨着她肿胀的阴蒂。

    “啊——!嗯——!唔——!”

    美织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她的腰在沙发上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往上顶,追逐着他的手指。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而迷乱,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内藤停下了动作。

    他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美织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打开,臀部往前,阴部暴露。她的阴道口在空虚中收缩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填进去的东西。大量爱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浸湿了沙发垫。

    内藤看着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手套上全是她的液体,黏糊糊的,透明中带着一点乳白。

    他抬起头,看着她渴望收缩的阴道口,看着她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看着她红肿的阴蒂和流着涎水的嘴唇。

    然后他缓缓地摘下了乳胶手套。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那是一个界限。

    乳胶手套被摘下的那一瞬间,他就不再是纯粹的医生了。那层透明的、冰冷的、专业的屏障消失了。接下来的一切,将是皮肤与皮肤的接触。

    内藤把乳胶手套扔在茶几上。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伸出了右手——赤裸的、温热的、有体温的右手——放在了美织的大腿内侧。

    “——!”

    美织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和刚才不一样。刚才乳胶手套的触碰是冷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像是被器械检查。但现在——温热的、有纹路的、带着脉搏的皮肤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种触感是完全不同的。

    那是一个男人的手。

    美织的身体在催眠状态下无法理解这种区别,但她的皮肤理解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这不是检查,这是触碰。这不是医疗,这是欲望。

    内藤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移。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指腹轻轻地划过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部位。他绕过了她的阴部,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赤手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进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指根的骨骼、脉搏的跳动。

    “白峰美织。”他叫她的名字。

    “……在……”她的声音在发抖。

    “现在,没有医生。”内藤说,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平稳的、专业的语调,而是更低沉、更沙哑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压了很久终于冒了出来,“没有英雄。只有你和我。”

    他的右手从她的小腹往下移,覆上了她的阴部。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阴毛,手指夹在她的阴唇之间。中指的指腹正好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赤手的温度和乳胶完全不同,她的阴蒂像是一颗被点燃的小火种,在他的指腹下跳动着。

    “啊——!”

    美织的腰弹起来,但内藤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按回了沙发上。

    他的中指开始画圈。缓慢的、用力的、顺时针的圈。指腹碾磨着阴蒂的每一寸皮肤,把那颗小火种越磨越热、越磨越亮。

    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下方滑进了她的阴道。

    赤裸的手指——没有乳胶的阻隔——直接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壁的触感。湿润、滚烫、柔软。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他弯曲手指,指腹顶住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G点。然后他开始快速地勾刮。

    “啊啊——!唔——!嗯——!”

    美织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藤的手臂,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她的手抓着沙发垫,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内藤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拇指碾磨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快速地勾刮G点,力度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

    他的赤手能感受到她身体里发生的一切——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G点的每一次膨胀,子宫的每一次收缩。她身体的反应全部通过他的手指传达上来,像是她的灵魂在他的掌心里颤抖。

    “白峰美织。”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说出你所有的欲望。不要遗漏。”

    美织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颤抖着。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到了极点——不是催眠的涣散,是快感的涣散。但她的声音还在。催眠的指令让她必须回答。

    她开始说了。

    一条一条地,像在念一份清单。

    “我想——啊——被人从背后揪住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口交——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内藤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

    “我想在教室的讲台上被趴着插入——嗯——看着空荡荡的座位高潮——”

    内藤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大腿在颤抖,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我想被绑住手脚——啊——蒙住眼睛——不知道下一次鞭打会落在哪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我想被内射——唔——感受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不用管会不会怀孕——”

    “我想在变身成淑女战士时被扯破战衣——啊——在残破的耻辱感中被敌人轮流强暴——”

    “我想被彻底征服——连灵魂都臣服于粗暴的性交——忘记自己是谁——”

    最后一句出口的同时,内藤的手指猛地加速——拇指用力碾过阴蒂,食指和中指疯狂地勾刮G点。

    “啊啊啊啊——!!!”

    美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弓起来。她的后背离开了沙发,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腿猛地夹紧了内藤的手臂。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挤。大量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藤的手掌,沿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夕阳中闪着黏腻的光。

    内藤没有停。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的余波——阴道的收缩从剧烈变成轻微,从密集变成稀疏,像是海浪一波一波地退去。爱液还在流,但流量变小了,变成一丝一丝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啊……唔……”

    美织的声音变成了微弱的、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慢慢地瘫软下来,从弓起的姿势回落到沙发上,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垫,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微微颤抖着。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一大半。客厅里的光线暗了,从暖橘色变成了灰蓝色。远处公寓楼的灯火亮了,电车又过了一班,汽笛声在暮色中显得很远很远。

    内藤缓缓地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

    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液体——透明的、黏腻的、带着一点淡淡腥味的液体。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灰蓝色的光线中,那些液体闪着暗淡的光。

    他拿起茶几上的纸巾,一根一根地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他撕了更多纸巾,走到沙发前,开始擦拭美织的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她的阴部。她的阴唇之间。她的阴毛——湿漉漉的,被他用纸巾轻轻按干。她的小腹。她的汗。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擦拭。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巴微张,涎水在下巴上干了一半。她的乳房因为汗液而泛着微微的光,乳尖从红肿慢慢褪成了浅粉色。

    内藤擦完了她的下半身,又擦她的上半身。纸巾划过她的锁骨、乳房、腰侧、腋下。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灰色短裤。

    “抬腿。”他说。

    美织抬起了腿。他把短裤套在她的脚上,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拉,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到了臀部。他让她抬起骨盆,把短裤拉到腰上。棉质的裤腰贴合着她的胯骨,裤腿垂到大腿中段。

    他又拿起白T恤。

    “伸手。”

    美织伸出了双手。他把T恤套过她的头,把她的双臂穿进袖子里,然后把下摆拉下来。宽松的白色布料重新覆盖住了她的身体,乳房在T恤里面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在薄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和刚才一模一样。宽松的白T恤、灰短裤、光脚、散着的头发。

    内藤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独居的、穿着居家服的女人。T恤的领口有点歪,锁骨露出一小片。短裤的裤腿缩到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腿还露着一大片。光脚踩在沙发垫上,脚趾上的粉色指甲油在暮色中显得很淡。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嘴角有一点湿痕——是刚才流涎留下的。她的大腿内侧,短裤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刚才的爱液浸透的。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咬自己咬的。

    这些痕迹会在催眠解除后被她忽略。她会以为是汗,是睡着的口水,是空调太热。

    内藤走回茶几旁边,坐下。

    他从医疗包里拿出一张真正的体检表,在上面写下数据。

    “血压140/90,心率110,体温37.2度。”他一边写一边念,“乳房与妇科触诊无异常,阴道分泌物正常。”

    他在表格的最后一行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笔收起来。

    “患者对刺激反应良好。”

    他合上病历本,放回医疗包。

    然后他拍了一下手。

    “好了,美织小姐。”他说,“醒来吧。3,2,1。”


    美织猛地眨了眨眼。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焦距重新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她环顾四周——客厅,沙发,茶几,窗外的暮色。

    她坐在沙发上。姿势有点奇怪——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盘在身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刚才在干什么来着?

    “啊……”她揉了揉太阳穴,“内藤医生,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真不好意思。”

    内藤正在合上医疗包。他转过头来,对她微笑。

    “没关系。你最近太累了,睡着是很正常的。”

    “我明明在听您说话,然后突然就……”美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我最近睡眠质量确实不太好,可能一放松就犯困了。”

    她动了动腿,感觉下半身有一种奇异的湿滑感。大腿内侧有些酸痛,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她低头看了一眼——灰短裤的裤腿缩到了大腿根部,T恤的领口歪了,露出一大片锁骨。

    她赶紧拢了拢领口,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穿成这样还睡着了,太失礼了……”

    “我说过,家访不需要拘束。”内藤说,“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做了检查,体检结果都在这。”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体检表。

    美织拿起体检表,仔细看了一遍。

    “血压140/90……偏高?”她皱了皱眉。

    “有一点,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可能和疲劳有关。”

    “心率110……也偏快?”

    “也是疲劳。建议你最近减少工作量,多休息。”

    美织看着体检表上的数据,表情变得柔和了。乳房与妇科触诊无异常。阴道分泌物正常。一切正常。

    “连出诊都麻烦您,还检查得这么仔细……”她把体检表抱在胸前,眼眶有点湿润,“内藤医生真是一位认真负责的好医生。”

    内藤站起来,提着医疗包。

    “这是我的职责。”他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好的。”美织也站起来,送他到玄关,“下次复诊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和之前一样。”

    “好的,我记住了。”美织打开门,“路上小心,内藤医生。”

    “晚安,美织小姐。”

    内藤走出公寓,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隔着门板,他听到美织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大概是去收拾茶几上的茶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赤裸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腥味。

    他微笑了。

    下周三。


    公寓里,美织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沙发。

    沙发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皱了皱眉——什么时候洒水了?她想不起来。可能是睡着的时候打翻了茶杯?

    她把沙发垫翻了一面,准备明天再洗。

    然后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脱掉T恤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晕的颜色好像比平时深了一点?乳头也有点敏感,被T恤的布料蹭到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她摸了摸,皱了皱眉。

    可能是睡觉压到了吧。

    她把T恤扔进脏衣篓,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水从她的头顶流下来,经过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她闭着眼睛,觉得身体很疲惫,但也很放松。

    内藤医生的检查总是让她很安心。

    那种被仔细地、温柔地对待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照顾她。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自从成为淑女战士之后,她就一直是照顾别人的那个——保护市民,教导学生,一个人扛起所有的责任。

    只有在内藤医生的诊室里,她才可以放下一切,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哪怕只是短暂的。

    她洗完了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爬上床。闹钟显示九点半。她明天还要上班。

    她闭上眼睛。

    在睡意涌来的最后一刻,她想起了那句话——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浮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周三。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