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与狐狸
夜枭将仍在挣扎的佐拉拖进总督办公室时,动作精准如猎手处理猎物。巨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桌面上整齐摆放着洛佩斯上校的印章、文件盒与一个沉重的黄铜地球仪——殖民权力的冰冷象征。
他将佐拉面朝上按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桃花心木的纹理在她背部的黑衣上印出模糊的阴影。她仍在奋力扭动,被反剪的手臂肌肉紧绷,但夜枭的锁技如同精密的刑具,将她牢牢钉在这象征权力的平面上。
“别动。”他的声音透过黑色棉布面具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广东口音特有的音节顿挫。这声音与她听过的所有西班牙语都不一样,陌生却奇异地穿透了她愤怒的屏障。
佐拉停止了徒劳的挣扎,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在积蓄力量、观察破绽。她的黑色蕾丝眼罩在搏斗中歪斜,露出小半边苍白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透过眼罩的缝隙,她能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同样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士兵那种纯粹的淫邪与暴戾,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警惕、审视,以及……一种灼热的、让她本能战栗的专注。
夜枭用从她身上解下的披风绳索——那条如夜色般流淌的黑色丝绸——将她的双手迅速绑在沉重的桌腿雕花上。绳索缠绕手腕的动作利落专业,打了死结,却小心避开了她之前受伤的部位。这个细节让佐拉微微一怔。
现在,她完全被展开了。仰躺在敌人的办公桌上,双手被缚,双腿因为刚才的拖拽微微分开。黑色紧身马裤在腿根处绷出紧张的线条,高筒靴的皮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她的胸膛在黑色天鹅绒夹克下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领口在搏斗中扯得更开,露出一小段锁骨的弧度与下方隐约的阴影。
夜枭站在她双腿之间,俯视着她。这个角度让他完全笼罩在她上方,身影投下的黑暗将她吞噬。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从头到脚扫视她,如同评估一件意外获得的战利品。目光划过她被绳索束缚的手腕、起伏的胸口、紧束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被衣物严密包裹,却因姿态的屈从而呈现出某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为总督卖命的母狗,”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像砂纸摩擦过木料,“也配学人当夜行者?”
这话激怒了佐拉。她想反驳,想嘶吼自己与洛佩斯不共戴天,但理智让她咬住了舌尖。暴露身份毫无意义,甚至更危险。她只是瞪视着他,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夜枭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他伸出手——那是一只水手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厚茧,但动作却异常稳定——隔着黑色天鹅绒夹克,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隔着衣物的初次触碰。
佐拉浑身一僵。不是士兵那种纯粹的粗暴蹂躏。这只手带着明确的掌控欲,掌心温热透过厚重的天鹅绒传来,力道缓慢而坚决地收紧,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隆起。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脂肪与肌肉的柔软弹性,以及其下骤然加速的心跳——砰,砰,砰,像被困的鸟儿撞击胸膛。
“你很紧张,”夜枭低语,拇指隔着衣料找到并按压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不由自主地硬挺,在夹克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绕着那点打转,施加压力,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但你的身体……很诚实。”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佐拉紧咬牙关,试图用愤怒驱散身体深处那丝不该有的战栗。但她的呼吸却背叛了她,变得急促而浅,胸口在他手掌下起伏得更厉害。
夜枭的手离开了胸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划过紧绷的腰腹,落在她被马裤包裹的臀部。黑色皮革般的马裤料子紧绷地裹着饱满的臀瓣。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用力抓握,感受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布料光滑,但底下身体的温度与形状却透过皮革清晰传递。
“这里也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第一次掺入一丝别的什么——不是纯粹的轻蔑,而是某种欣赏,甚至……欲望。他的手指陷进臀肉,缓慢地揉捏,力道大到让她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那只手滑向更私密的地方——滑过臀缝,来到双腿之间。
佐拉猛地绷紧了全身。她想合拢双腿,但夜枭站在其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动弹。他的手隔着马裤,覆上了她最隐秘的部位。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夜枭的手掌整个贴上去,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感受着那处的温热与柔软。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抚摸。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一种带着探究意味的、有节奏的按压与画圈。马裤的裆部被他的动作揉得皱起,摩擦着她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地带。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混杂着强烈羞耻与生理性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佐拉的脊椎。她倒抽一口冷气,声音被困在喉咙里。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到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润的热意——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羞辱性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感觉到了吗?”夜枭俯身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隔着面具的布料带来痒意,“你在湿。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下去,模拟着某种侵入的动作,隔着层层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核。
佐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快感。细微的、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从被羞辱的部位悄然滋生,与她脑中的愤怒和屈辱激烈交战。她扭动身体想逃离,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布料褶皱,摩擦更剧烈。
“别……碰……”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夜枭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太迟了,”他说,手指的动作不停,“而且……你这里很美。”他的另一只手回到了她的胸口,隔着天鹅绒夹克和衬衫,同时揉捏两边。力道不匀,带着处男的笨拙,但那份全神贯注的、仿佛要透过布料将她身体每一寸形状都铭刻在掌心的贪婪,却更具侵略性。
他揉捏着她胸乳的手势,渐渐不再是为了羞辱。而是像在把玩珍品,感受其重量、弹性,指尖寻找着乳尖的位置,反复按压、捻动,直到那两点在衣料下硬挺如石子。他抚摸她腿间的手,也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画圈按压,时而上下摩擦,隔着粗糙的马裤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羞辱感依然存在,甚至更强烈——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敌人的办公桌上,隔着衣物如此狎昵地触碰最私密的部位。但在这羞辱的浪潮之下,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一种被全然掌控、无力反抗的眩晕感,竟然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安心。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需要承受。这个强大而危险的男人在操纵她的身体,而她身体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控制。
夜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隔着面具,她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能看到他脖颈处滚动的喉结。他不再说话,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体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衣物烧穿。
突然,他停下了腿间的动作,那只手离开了。佐拉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她竟然在渴望那触碰继续?
夜枭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裆。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处男的笨拙。但他动作坚决,很快,粗布裤子的系绳松开,裤腰褪下几寸。他掏出自己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那根直挺挺的性器。颜色深红,青筋虬结,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尺寸可观,形状粗壮,显露出主人此刻难以抑制的欲望。
佐拉的眼睛瞪大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见过男性的这个部位。士兵们那次……光线昏暗,动作粗暴,她只记得恶心。但此刻,这根阴茎以一种近乎神圣的、赤裸裸的侵略姿态展现在她面前,带着生命最原始的张力,让她喉咙发干。
夜枭看着她的眼睛,透过歪斜的眼罩,看到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被隐藏的悸动。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这句话不是奉承,不是调情。它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如同陈述事实般的笃定。一个戴着面具的盗贼,在敌人的城堡里,对着一个被自己绑在桌上的、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说出了近乎虔诚的告白。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在走廊转角,”他继续说,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顶端抵在了她天鹅绒夹克的衣襟处,“我就知道。你不是士兵,不是刺客……你是别的什么。更危险,也更……”他找不到词,摇了摇头,动作带着处男的笨拙与急切,“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这荒谬的告白在此时此地响起,却奇异地击中了佐拉内心某个柔软而孤独的角落。她是一个在面具下生活的女人,一个在黑暗中独行的复仇者。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下。
夜枭说完,似乎也被自己话语中的情感灼伤。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夹克的前襟,猛地向两边扯开!扣子崩飞,弹在桃花心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衫暴露出来,领口早已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凹陷。
他没有脱掉她的衬衫——那层薄薄的丝绸此刻成了最后的屏障,也是催化欲望的幕布。他撩起衬衫的下摆,向上卷起,一直推到她的锁骨下方。现在,她整个胸腹都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挣脱了衬衫的束缚,因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之前的揉捏和冰冷的空气而挺立着,像两粒熟透的莓果。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还有之前士兵留下的淡淡淤青,此刻却成了某种凄艳的装饰。
夜枭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看着这片从未有人涉足的雪原,眼神近乎痴迷。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粉色的顶端。佐拉浑身一颤,乳尖在他指尖下变得更硬。
“可以吗?”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与他之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佐拉看着他。看着这个制服了她、羞辱了她、此刻却又像朝圣者般颤抖的男人。她的理智在尖叫拒绝,但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唤醒的、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却做出了选择。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
夜枭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双手捧起她一边的乳房——动作竟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那丰盈的软肉在他掌心满溢,乳尖抵着他的掌纹。他调整姿势,将自己滚烫硬挺的阴茎,塞进了那深深的乳沟之间。
肌肤相亲。
他的阴茎头一次触碰到如此柔软、温热的女性肌肤。那触感让他几乎瞬间失控。他低吼一声,腰肢向前推进,粗长的性器深深陷进两团雪乳夹成的沟壑中。顶端抵着她胸骨中间的凹陷,茎身被柔软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
“啊……”佐拉忍不住呻吟出声。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火热坚硬的物体贯穿柔软领域的奇异感觉。他的阴茎如此烫,如此硬,与她冰凉柔软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粗糙的布料(他的裤子边缘)摩擦着她赤裸的腰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夜枭开始动作。起初是笨拙的、试探性的抽送。阴茎在乳沟中进出,龟头摩擦着她胸口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他的双手捧着她的双乳,向中间挤压,让乳沟更紧更深,更好地包裹他。很快,他找到了节奏——一种本能的、原始的、追求快感的节奏。
抽送变得有力而规律。他的腰部撞击着她赤裸的上腹,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阴茎在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他顶端分泌的爱液和她胸口微微沁出的汗液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蹭过她的锁骨或胸口中央;每一次抽出,茎身都会被乳肉紧紧吸吮。
佐拉仰着头,大口喘息。冰冷的办公桌面硌着她的背,双手被缚的屈辱感依然存在,但这一切都被胸前那强烈的、持续的、近乎暴力的快感冲刷得模糊。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但模糊的浮雕,眼神失焦。身体在背叛她,欢愉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乳房被揉捏、挤压,乳尖摩擦着布料和他的手掌,传来阵阵尖锐的快乐。腿心处空虚无助地收缩,渴望被填满,那里早已湿透,马裤的裆部一片冰凉黏腻。
“看着我。”夜枭命令道,声音粗重。
佐拉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看向他。他脸上的面具被汗水打湿,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紧紧锁定着她。他的腰部摆动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几分。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双乳如何被他的双手蹂躏、挤压,如何包裹着他紫红色的阴茎,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雪白的胸脯间快速进出,顶端闪亮。
一种强烈的被观看、被使用、被征服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轰然击中她。她竟然……喜欢这样。喜欢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喜欢被他用这种姿势占有,喜欢他眼中那种混合着欲望、迷恋和掠夺的光芒。
“你喜欢这样,对吗?”夜枭喘息着问,拇指找到她的乳尖,用力捻动,“你的奶子夹得我这么紧……你在吸我……”
佐拉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他,乳尖硬得像石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腰,让胸部更加挺送,迎合他的撞击。
夜枭受到了鼓励,动作越发狂野。他松开一只手,抓住她散落在桌面上的黑色长发,力道不重,但带着绝对的掌控。他俯身,隔着面具,狠狠吻上她的嘴唇——其实只是面具布料的摩擦,但那份侵略性毋庸置疑。
“佐拉……”他在撞击的间隙,喘息着叫出这个他自认为的名字(他听到士兵这么喊她),“我的佐拉……我的狐狸……”
这称呼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在他口中,“佐拉”不再是复仇的符号,而成了一个私有的、情色的昵称。她感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夜枭也到了极限。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腰部的撞击变得狂暴。捧着她乳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阴茎在乳肉间摩擦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
“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给你……”他嘶声道,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抵着她胸口,然后——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大部分射在了双乳之间和锁骨下方,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浓稠、温热、带着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流淌,画出淫靡的图案,有些滴落在桃花心木桌面上,与权力的象征融为一体。
夜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阴茎半软地抽离,顶端在她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他看着她被精液玷污的胸膛,眼神复杂——有满足,有迷恋,有一丝茫然,还有未褪的情欲。
佐拉也喘息着,胸膛起伏,带动着上面的精液缓缓滑动。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震荡,混合着精液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而充盈的满足感。她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在敌人的桌子上,用乳房……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头晕目眩。
夜枭看了她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佐拉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了她锁骨上的一滴精液。动作很快,近乎虔诚,又充满情色意味。
“很美,”他哑声说,然后迅速退开,开始整理自己。他将软下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动作恢复了之前的利落,只是手指还有些颤抖。
他走到桌边,解开她一只手的绳索(另一只仍被缚着),全程没有看她的眼睛,仿佛不敢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别碍事,狐狸。”他最后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低沉沙哑,但少了那份轻蔑,多了某种复杂的东西。“我们……不是同类。”
说完,他转身,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消失在办公室门外的黑暗中。临走前,他顺手从洛佩斯上校的书架上摸走了某个看起来值钱的小金像——那是他此行的次要目标。
佐拉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刑场之辱
正午的太阳如同熔化的铅块,无情地倾泻在圣加布里埃尔中央广场的夯土地面上。热气蒸腾,扭曲了远处教堂尖顶的轮廓。但今天,这片通常弥漫着烤玉米香气、响彻着商贩叫卖与吉他弦音的空间,被一种凝滞的、近乎实质的恐惧所取代。
广场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制高台如同黑色的疮疤。台上,十根粗糙的木桩竖立,每根木桩前都跪着一个被麻绳捆缚的身影。他们是农民——胡安,那个因为抱怨新水税而被带走的葡萄园工头;老佩德罗,只因在酒馆多喝了两杯,说了句“总督的马夫都比我们吃得好”;还有玛利亚的儿子,才十六岁,被抓时手里只拿着一份手抄的、字迹歪斜的请愿书……十个人,脖颈上都套着油亮的绞索,绳结紧贴喉结,另一端系在横梁上。他们面色土灰,嘴唇干裂,眼中是一片死寂的茫然,或者是对着刺目阳光最后的、无声的祈祷。
高台前方,设着华盖遮阳的观刑席。费尔南多·洛佩斯上校端坐其中,一身笔挺的白色制服金线刺绣,如同出席庆典。他慢条斯理地品着冰镇雪利酒,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被迫聚集的民众。那些面孔上写着恐惧、麻木,以及一丝压抑的愤怒。他满意地眯起眼。恐惧,很好。愤怒,更好。愤怒需要出口,而今天,他会给他们一个——一个名叫“佐拉”的出口。
他的亲卫队,盔甲在烈日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将高台围得水泄不通。罗德里戈队长站在最前方,胸前的绷带已经拆除,但制服下,那道新鲜的、歪歪扭扭的“Z”字疤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正隐隐作痛。这痛楚日夜灼烧,混合着被一个女人当众刻下标记的奇耻大辱,此刻在他心中发酵成粘稠的、亟待宣泄的毒液。他的手反复摩挲着腰间的鞭柄,指节发白。
“时辰将至。”洛佩斯放下酒杯,声音经过刻意放大,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空。“圣加布里埃尔的子民们!你们眼前这些人,煽动叛乱,对抗合法政府,其罪当诛!”他顿了顿,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人群,“然而,仁慈的王室与总督府,愿意给予他们一个机会。一个……由那个藏头露尾、煽风点火的懦夫,‘佐拉’,给予的机会。”
他站起身,从副官手中接过那份曾被佐盗走、如今已沦为笑柄的伪造文件副本,高高举起。
“这个罪犯,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窃取文件,企图破坏本省的繁荣与稳定!她以为留下一个可笑的标记,就能挑战权威?”洛佩斯的声音陡然转厉,“今天,我,费尔南多·洛佩斯,以国王陛下授予的权力在此宣布:只要这个‘佐拉’,在日落之前,像个真正的骑士——或者说,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现身于此,并自愿为她蛊惑无辜民众的罪行承担责任,那么,这十个人的绞索,就将解开!他们的性命,将用她自己的来交换!”
人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用一个人的命,换十个人的命?总督的“仁慈”像裹着糖衣的砒霜。
“但是!”洛佩斯提高音量,压过嘈杂,“如果日落时分,这个懦夫依旧躲在阴沟里不敢露面……”他指向那十根绞索,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那么,这些叛乱的同谋,将用他们的死亡,来证明王法的公正与威严!而那个‘佐拉’,将永远背负着这十条人命的诅咒,活在耻辱之中!”
他坐下,重新端起酒杯。广场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缓慢而残酷地滑向西方。跪着的农民中,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浑身颤抖,有人则麻木地垂着头。民众中,妇女捂住孩子的眼睛,男人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就在太阳即将触及远山齿缘,阴影开始拉长,刽子手已经走向绞索杠杆的瞬间——
“咴——!”
一声凄厉的马嘶撕裂凝滞的空气。广场边缘,人群如被利刃分开的潮水,一匹通体漆黑如夜的高大骏马疾驰而入,马蹄踏起滚滚尘土!马背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凝聚的夜色,披风在狂奔中如怒涛般翻滚!
“影”载着它的主人,无视两侧士兵仓促举起的刺刀和火枪,以近乎自杀的姿态笔直冲向高台!在即将撞上士兵防线的前一刻,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前蹄在空中虚踏。马背上的人影顺势跃下,动作轻盈如鹞子翻身,稳稳落在高台前方,与洛佩斯的观刑席之间,只隔着数排刀剑出鞘的士兵。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此。
佐拉。
黑色的紧身天鹅绒夹克,白色的丝绸衬衫袖口在疾驰中略有凌乱,黑色马裤,高筒皮靴。披风在身后缓缓垂落,如同收拢的羽翼。她站得笔直,尽管风尘仆仆,尽管面对着无数刀枪与目光,尽管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和苍白的嘴唇。但那股凛然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硬生生在肃杀的刑场上劈开一道无形的裂隙。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影”粗重的喘息和马蹄不安刨地的声音。
佐拉抬起头,目光穿透眼罩,直视观刑席上的洛佩斯。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地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
“我来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广场的凝重空气都吸入肺中。
“放人。”
三个字,像三颗投入冰水的烧红的铁块,瞬间激起嗤响!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抽气、低语!她真的来了!那个传说中的佐拉,为了十个卑微的农民,来到了这必死之地!
洛佩斯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眼中瞬间迸发出的,不是愤怒,而是混合着狂喜、残忍与某种变态满足感的炽热光芒。他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手。
“很好。”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嘈杂,“非常好。‘佐拉’……小姐?还是夫人?不管你是谁,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故意在称谓上含糊,带着恶意的揣测。
他挥了挥手。刽子手迟疑了一下,在罗德里戈凶狠的瞪视下,不情不愿地解开了十名农民脖颈上的绞索。麻绳松开,滑落在地。十个濒死的人瘫软在地,剧烈咳嗽,涕泪横流,被士兵粗暴地拖下高台,推入人群。他们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回头,用混杂着感激、愧疚与恐惧的眼神,望向台上那道孤绝的黑色身影。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洛佩斯摊开手,姿态优雅如舞台上的演员,“现在,该你了。”
佐拉没有再看那些农民。她转过身,面向罗德里戈和包围她的士兵,缓缓举起了双手——一个放弃抵抗的姿态。细剑早在策马冲入时已丢弃在远处,此刻她手无寸铁。
罗德里戈狞笑着上前。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胸口的伤疤在制服下灼痛。他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佐拉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能捏碎骨头。冰凉的金属镣铐“咔哒”一声锁上她的手腕,然后是脚踝。沉重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把她绑到柱子上!”罗德里戈粗声命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佐拉脸上,“让大家都好好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母狗,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士兵们推搡着佐拉,将她拖到高台中央一根原本用于悬挂旗帜的粗大木桩前。这根木桩比绞刑架更粗壮,更显眼。他们解下她的披风,随手扔在地上,任由它沾染尘土。然后,两人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向后扭,高高拉起,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死死捆在木桩上方突出的横梁上。绳索勒进皮肉,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脚尖几乎踮地。
另一根绳索绕过她的腰,紧紧捆在木桩中部,将她牢牢固定。最后,他们分开她的双腿,将脚踝分别绑在木桩底部的两个铁环上。整个过程粗暴而高效,没有丝毫怜悯。
当捆绑完成时,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姿势,充满了刻意设计的屈辱与性暗示。
佐拉被迫面向广场上的民众。双手高吊,身体因腰间的绳索而被迫向前挺出,饱满的胸部在天鹅绒夹克和白色衬衫的包裹下,被勒得高高耸起,轮廓分明。紧身马裤勾勒出臀部和双腿的曲线,而分开绑住的脚踝,更是让她双腿无法并拢,以一种极其脆弱而无助的姿态敞开。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她身上,黑色与白色在强光下对比刺眼,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被绳索和紧绷的衣物强调、放大。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捆扎、等待展示的祭品,或者……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玩偶。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一些妇女捂住了脸,男人们则面色复杂,有的愤怒,有的不忍,有的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被迫展示的身体曲线所吸引。
罗德里戈绕着被绑缚的佐拉踱步,像屠夫打量待宰的羔羊。他胸口的旧伤在欢快地抽痛,提醒他那晚的耻辱。现在,是偿还的时候了。
“看看,”他开口,声音洪亮,确保广场上每个人都能听见,“看看我们英勇无畏的‘佐拉’!穿着男人的裤子,拿着玩具剑,就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了?”他停在佐拉面前,凑近,浓重的酒气和汗臭喷在她脸上。
“呸!”他啐了一口,唾沫溅在她黑色的眼罩边缘,“装什么装?不过是个想男人想疯了的婊子,穿得花里胡哨出来找操罢了!”他伸出手,不是去打,而是用粗糙的手指,隔着天鹅绒夹克,用力捏住了佐拉一边乳房的顶端!
隔着布料,那柔软的隆起在他指下变形。佐拉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却没有发出声音。
“哟,还挺有料。”罗德里戈怪笑,手指猥琐地捻动、揉捏,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什么。“隔着衣服都这么软,这么弹……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啊?嗯?”他转向台下,仿佛在征求认同,“兄弟们,你们说,这奶子,是不是比酒馆里那些娘们儿的还带劲?”
台下的士兵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夹杂着下流的附和。民众中则是一片死寂,许多人低下了头。
罗德里戈更加得意。他松开手,却又猛地一巴掌拍在佐拉另一边乳房上!“啪”的一声闷响,隔着衣物也清晰可闻。乳房受力颤动,在紧绷的衣衫下划出令人脸热的弧度。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男人看你这两团骚肉吗?”他绕到佐拉侧面,目光像粘稠的油污,在她被绳索勒得愈发突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分开的双腿间来回扫视。“腰掐得这么细,屁股包得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哪个男人从后面干你?嗯?”
他转到佐拉身后,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低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见:“那晚在书房,被兄弟们摸舒服了吧?隔着裤子都湿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叫啊,现在怎么不叫了?让大家都听听,侠客被摸奶子的时候是怎么叫春的!”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砸在佐拉身上。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头顶。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剥开她的衣物,窥探她被绳索勒出的曲线,被当众揉捏的乳房。她的脸颊在面具下滚烫,身体却因为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罗德里戈的揉捏和拍打下,竟然……可耻地硬挺起来,顶着层层衣料,凸显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这一变化没能逃过罗德里戈的眼睛。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指着佐拉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对台下士兵大声笑道:“看看!看看!这骚货奶头都硬了!被老子摸几下就发情了!还他妈装什么侠客!就是个欠干的母狗!”
台下的哄笑更加放肆。佐拉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抵御那排山倒海的羞耻。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竟然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的热意。这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不说话?”罗德里戈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想要更多。他后退一步,从腰间解下那条浸过盐水、专门用于刑讯的皮鞭。鞭子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啪”的脆响,如同毒蛇吐信。
“看来光用嘴说,你这贱货是不知道疼。”他狞笑着,手腕一抖!
“咻——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佐拉的大腿外侧!黑色马裤的布料瞬间出现一道白痕,随即皮肉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炸开,佐拉浑身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咻——啪!”第二鞭,抽在她腰侧靠近肋骨的位置。夹克和衬衫未能完全吸收力道,疼痛钻心。
罗德里戈似乎找到了乐趣。他不再说话,而是专注地挥动鞭子。一鞭,又一鞭。鞭梢像毒蛇的牙齿,精准地咬噬着佐拉的身体。他刻意避开了脸和致命处,却重点照顾那些敏感而充满羞辱意味的部位:高高耸起的乳房!
“啪!”鞭子抽在左乳上方,布料撕裂,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一道红肿的棱子。乳房在抽击下剧烈颤动,乳尖在衬衫下更加凸出。
“啪!”右乳也挨了一下,同样的颤抖,同样的凸起。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抽打在她的小腹、大腿内外侧、甚至腿根。每一鞭都隔着衣物,但疼痛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更加灼热。佐拉的身体在鞭打下不停颤抖、扭动,绳索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发出惨叫。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无法抑制的痛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汗水浸湿了她的黑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鞭痕的轮廓,也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清晰。破碎的衣物下,红肿的肌肤若隐若现。被反复抽打的乳房在衣衫下可怜地颤动着,乳尖硬挺如石子,顶起湿透的布料,在阳光下反射着濡湿的光泽。
洛佩斯在观刑席上,慢悠悠地品着酒,嘴角噙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他看着,欣赏着,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他的目光在佐拉被鞭打的胸脯上流连,在那被迫分开的双腿间扫过,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
终于,罗德里戈打累了。他喘着粗气,额头见汗,眼中闪烁着施暴后的亢奋。佐拉浑身遍布鞭痕,衣衫凌乱破碎,身体因为疼痛和脱力而微微摇晃,全靠绳索吊着。但她依然昂着头,眼罩后的目光,死死盯着罗德里戈,那目光里的冰冷恨意,竟让罗德里戈心头一凛。
“还不服?”罗德里戈恼羞成怒,扔下鞭子,“哗啦”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寒光凛冽的剑刃,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他持剑走近,剑尖并未出鞘,但冰冷的金属鞘尖,比鞭子更具威胁。他用剑鞘的顶端,隔着破碎的衣料,抵住了佐拉一边乳房的顶端——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用力一压,旋转。
“呃……”佐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冰冷坚硬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湿透的布料,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触感,混杂着疼痛、冰冷和被侵犯的极致羞耻。
罗德里戈狞笑着,用剑鞘顶端反复碾压、顶弄那一点,看着它在布料下变形、颤抖。“舒服吗?嗯?是不是比鞭子爽?”他压低声音,话语如同毒蛇吐信,“让大伙都看看,咱们的侠客,奶头是怎么被剑玩硬的。”
接着,他移开剑鞘,沿着佐拉的身体下滑。剑鞘的侧面,紧贴着她的小腹,滑过紧绷的马裤裤裆,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他并没有真的刺入,只是用剑鞘的侧面,紧紧贴住那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上下摩擦。
粗糙的皮革剑鞘,隔着马裤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地带。佐拉浑身剧震,如遭电击!一种比鞭打更可怕的感觉席卷了她——那是强烈的、生理性的刺激,混合着极致的羞辱。她能感觉到剑鞘的纹路,感觉到它每一次移动带来的摩擦热,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的湿润和收缩。
“湿了吧?”罗德里戈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隔着裤子老子都能闻到骚味。是不是很想被干?嗯?被绑着,被看着,被老子用剑弄……是不是更刺激?”
佐拉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辱、疼痛、还有那该死的、不断涌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撕裂。她死死咬住牙关,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在剑鞘的摩擦下微微扭动,这更刺激了罗德里戈。
他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剑鞘与布料发出令人脸热的窸窣声。台下前排的一些士兵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洛佩斯也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兴趣更浓。
就在罗德里戈沉浸在这变态的凌虐中,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时——
“够了。”洛佩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罗德里戈队长,玩物丧志。”
罗德里戈猛地清醒,后退一步,剑鞘离开了佐拉的身体。佐拉如同脱水的鱼,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和某种粘腻的液体浸透,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洛佩斯站起身,缓缓走下观刑席,踏上高台。他走到佐拉面前,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物品,扫过她破碎的衣衫、遍布的鞭痕、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以及……胸前那两点依旧凸起的濡湿痕迹。
“表演很精彩,”洛佩斯淡淡地说,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佐拉的下巴,却又停住,“但真正的压轴戏,应该在私人包厢上演。”他转向罗德里戈,眼神冰冷,“带下去。关进城堡地牢。我要亲自……审问她。在这之前,”他看了一眼台下噤若寒蝉的民众,嘴角勾起,“她的面具,谁也不准碰。我要第一个看到,这张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张……脸。”
罗德里戈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总督“亲自审问”背后含义的畏惧与兴奋。他挥手示意士兵上前,准备解开绳索,将虚脱的佐拉拖走。
佐拉闭上了眼睛。结束了。屈辱的展示结束了。但等待她的,将是洛佩斯更加私密、更加不堪的“审问”。她几乎能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地狱。
然而,就在士兵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上那黑色蕾丝眼罩的边缘时——
异变陡生!

债与罚
石砌的墓穴陷入一种粘稠的、只有两人呼吸声的寂静。油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墙壁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那些早已模糊的圣像雕刻上,仿佛古老的神祇在窥视着这场凡间的罪与罚。
佐拉躺在铺着夜枭深色斗篷的简陋石台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火辣辣的疼痛与刑场上被当众羞辱的记忆——罗德里戈隔着衣物粗暴揉捏乳房的力道、冰凉剑鞘在她腿心摩擦的触感、台下无数目光的灼烧、还有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耻辱感,如同墓穴本身的寒气,渗入骨髓。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那具背叛了她的身体,在被那样对待后,竟残留着一种空洞的、羞耻的火热,尤其在乳尖和腿心。
夜枭沉默地从角落的皮囊中取出清水、干净的布巾和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气味刺鼻的药膏。他走到石台边,俯视着她。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需要处理伤口。”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低沉而直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感染会要了你的命。”
佐拉试图撑起身,但手臂的剧痛和虚脱让她闷哼一声,又跌回去。她咬紧牙关,别过脸,从牙缝里挤出低语:“我自己……可以。”
夜枭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单膝跪在石台边,匕首出鞘的寒光一闪,精准地割开了她背部与手臂上几处与干涸血污粘连最厉害的黑色衣料。裂帛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暴露的伤口,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湿布擦拭过绽开的皮肉,带走凝结的血块和尘土。药膏涂抹上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清凉的麻木。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出奇地熟练,力道控制精准,尽量避免造成额外痛苦。当他擦拭到她肩胛骨下方一道较深的鞭痕时,指尖无意中划过旁边完好的肌肤,那冰凉粗糙的触感让佐拉猛地一颤。
“疼?”他问,声音近在耳边,气息喷在她的后颈。
佐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粗糙的斗篷织物里。疼,但不仅仅是疼。还有一种被他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清理完背部和手臂的伤口,夜枭的手停了下来。更棘手的地方来了——她胸前和大腿。破碎的黑色天鹅绒夹克和白色丝绸衬衫早已失去了遮蔽功能,只是勉强挂在身上。鞭痕主要集中在乳房上缘、锁骨下方和大腿外侧,但肿胀的乳峰和挺立的乳尖,在破碎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比伤痕更触目惊心。
夜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拿布巾,而是轻轻拂开她脸颊旁被汗水和血迹黏住的几缕黑发。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与他之前的高效冷酷判若两人。
“第一次在总督府的书房外看见你,”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月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你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剑。”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头发,反而卷起一缕,在指间慢慢缠绕。“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是总督的狗,也不是普通的贼。”
佐拉的身体僵住了。他记得?那天晚上的短暂交手?
“你转身的时候,马尾甩起来,”他继续说着,手指松开她的头发,慢慢下滑,划过她的耳廓,脖颈,最后停留在她没有被鞭伤覆盖的、光滑的肩颈皮肤上。“马裤绷得很紧,裹着你的腿和……”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顿,拇指轻轻摩挲着锁骨,“屁股。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穿马裤能穿成那样。”
他的话语直白、粗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回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佐拉感到一阵战栗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开,混合着羞耻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
“那时候我就想,”夜枭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他特有的口音,“这双腿,这个屁股,不该被那些杂碎碰。”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按压着她的锁骨,“所以那天晚上,在桌子上,我碰了你。”他承认得毫不掩饰,“隔着衣服,摸了你。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忍不住。你的奶子,”他用了一个极其俚俗的词,“隔着衬衫摸起来,比看起来还要好。”
佐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总督府书房的记忆洪水般涌回——被他压制在冰冷的桃花心木桌面上,隔着衣物被他粗暴地揉捏乳房、臀部,还有最后……她闭上眼,试图驱散那画面,但身体却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以及屈辱之下,隐秘而可耻的兴奋。
夜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收回手,重新拿起湿布,浸透清水,拧干。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撩开她胸前那几片遮挡的破碎布料。
佐拉猛地睁开眼睛,想阻止,却发不出声音。
冰冷的布巾贴上她胸前的肌肤,激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布巾小心地避开乳尖,擦拭着乳房上缘和周围的鞭痕。他的动作很轻,但布料的每一次移动,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乳房柔软的轮廓,以及顶端那点不受控制硬挺起来的敏感。
“还记得那天在总督府吗?”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问,声音近得气息能拂过她裸露的皮肤,“你也是这样躺着,在马裤下面……”他的手指,隔着湿布,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乳晕的边缘,“都湿了。”
“闭嘴……”佐拉终于挤出声音,嘶哑而无力。
夜枭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更像是一种压抑的喘息。“为什么要闭嘴?我说的是事实。”布巾继续下移,擦拭她肋骨的轮廓,“你湿了,佐拉。在我的手里,被摸了几下,就湿透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他丢开沾满血污的布巾,换了一块干净的。这一次,他没有用它擦拭伤口,而是直接、缓慢地,用它覆盖在她一边的乳房上。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温热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吸气。
“就像现在,”他的手掌隔着湿布,覆上了她整个乳房,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贴着,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隆起和急促的心跳,“我一碰你,你的心跳就快得像要蹦出来。”他的拇指动了动,隔着湿布,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按压下去。
“嗯……”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从佐拉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夜枭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以乳尖为中心画着圈。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湿布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紧贴着皮肤,每一次画圈,粗糙的布料纹理都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在刑场上,”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被绑在柱子上,衣服被鞭子抽破,奶子都快露出来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隔着湿布覆上她另一边的乳房,指尖寻找着另一颗乳尖,“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摸你的?”
佐拉想摇头,想否认,但脖子僵硬得无法动弹。刑场的记忆与此刻的触感重叠——罗德里戈恶毒的语言,鞭子抽打在胸口的火辣,剑鞘抵着腿心的冰凉……还有此刻,夜枭隔着湿布、不轻不重按压着她乳尖的手指。两种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在身体深处点燃了同一种火焰。
“没有……”她喘息着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撒谎。”夜枭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隔着湿布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它记得我。”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整个乳房,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那柔软的变形。“它喜欢我碰它,比喜欢那个队长用剑戳它更喜欢。”
“不……”佐拉的抗议更微弱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抖,乳尖在湿布下凸起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顶出小小的凸点。一种混合着剧耻和生理快感的颤栗,从被揉捏的乳房蔓延开来。
夜枭似乎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湿布。他移开手掌,直接用手指——那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指——触碰她裸露的、没有鞭痕的乳房侧面肌肤。
指尖与肌肤直接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佐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夜枭的呼吸也明显重了一拍。
他的手指沿着她乳房的曲线,缓慢地向上滑动,避开鞭痕,最终停在了那颗硬挺乳尖的边缘。他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中心,而是用指腹轻轻刮擦着乳晕周围细腻的皮肤。
“那个队长,”他低声说,手指的动作如同羽毛撩拨,“他隔着衣服捏你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碰过你?嗯?有没有这样,轻轻地,绕着这里画圈?”
佐拉无法回答。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指腹的刮擦下更加硬挺,几乎要胀痛。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一种陌生的、渴望被更多触碰的空虚感从胸口升起。
夜枭的指尖终于落到了乳尖顶端。轻轻一按。
“啊!”佐拉惊喘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过分的刺激,却反而将自己的乳峰更送进他的掌心。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夜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指开始揉捻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顶端。
“告诉我,佐拉,”他的声音沙哑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在刑场上,被绑着,被所有人看着,被那个杂碎用剑顶着下面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缓缓下滑,划过她鞭痕交错的小腹,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被马裤紧紧包裹、早已被汗水和其他体液浸湿的部位。“你在想谁?”
他的手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覆在那里,掌心感受着布料下的温热和异常的柔软隆起。“想洛佩斯?想他把你抓回去,关起来,慢慢享用?”他的手指隔着厚厚的湿布料,开始施加压力,“还是想那个队长?想他解开你的裤子,用他那脏东西插进去?”
“不……都不是!”佐拉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那想谁?”夜枭的声音陡然逼近,他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想我吗?”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冰冷的马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用力按压下去。
佐拉如遭电击,全身瞬间绷紧,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想我那天晚上是怎么摸你的吗?”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旋转,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个点,“想我的手,隔着裤子,让你湿得一塌糊涂?”
“住手……求你……”佐拉的声音破碎了,眼泪从眼罩下滑落。不仅仅是羞耻,还有恐惧——恐惧自己身体的反应,恐惧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言语和动作同时侵犯的感觉,更恐惧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扭曲的……期待。
“求我?”夜枭低笑,手指的动作未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求我什么?停下来?还是……”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求我像那天晚上一样,让你再爽一次?”
他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手指隔着布料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摩擦,将佐拉推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厚厚的马裤布料,也润湿了他隔着布料的指尖。那里在收缩,在悸动,渴望更深的触碰,更剧烈的摩擦。
“不……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身体在石台上无助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疼痛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堆积的快感。
“你知道。”夜枭的声音笃定而沙哑,“你的身体知道。”他的拇指仍然在她乳尖上揉捻,两处敏感同时被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叠加。“它在告诉我,它想要。”他模仿着她身体收缩的节奏,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它想要被填满,但不是被洛佩斯,也不是被那个队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独占的意味,“是被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佐拉的理智彻底崩断。强烈的痉挛从腿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绷紧的脚趾,攥紧的拳头,后仰的脖颈,无法抑制的、绵长而颤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高潮来得猛烈而羞耻,湿意大量涌出,浸透了厚厚的马裤布料,甚至渗到了石台上的斗篷。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平息的颤抖,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枭的手指慢慢离开了她的身体。他站起身,走到油灯旁,背对着她。她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听到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布料被顶起一个紧绷的弧度,显示出他同样强烈的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解开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壁上,低着头,肩膀起伏,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良久,他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让她抵达巅峰的手。动作缓慢,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武器,又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石台边。佐拉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墓穴顶部模糊的雕刻,泪水无声地从眼罩下滑落,混合着汗水,还有高潮后生理性的红晕。
夜枭俯视着她,目光扫过她泪湿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被浸透的湿痕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判般的意味,还有一丝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喘息: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墓穴中回荡,“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出名。你站在那里,像一团黑色的火。”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从那一刻起,我就想,这女人,我得看着点。别让那些杂碎碰坏了。”
他弯下腰,用刚刚擦拭干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湿润的腿心位置,隔着湿透的马裤布料。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我救了你一命。”他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眼神锐利如刀,“不是因为洛佩斯,也不是因为那些农民。”他直视着她,尽管隔着面具和眼罩,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一切,“是因为你。佐拉。”
“现在,”他的手指离开,直起身,“我又给了你一次……快乐。”他特意加重了“快乐”两个字,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而你,”他最后说道,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什么都没给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墓穴另一端的阴影里,盘膝坐下,面具重新隐入黑暗。只有那依然明显的生理反应,在昏暗光线下沉默地诉说着未满足的欲望和极致的克制。
佐拉躺在那里,身体的高潮余韵渐渐褪去,留下的是更深、更冷的空虚和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他说的没错。他救了她。他用手……给了她那种毁灭性的、屈辱的快感。而她,除了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的反应,什么都没有给他。
一种沉重的“债务”感,如同墓穴的石壁,压在了她的心上。她欠他的。一条命。和一次,她无法否认、却深深刻在身体记忆里的,由他给予的巅峰。
墓穴重归寂静,只有油灯偶尔的噼啪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石壁上的圣像沉默地注视着,仿佛在无声地审判着这场发生在坟墓深处的、扭曲的“保护”与“债务”。而阴影中的夜枭,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或者说,一个耐心的债主,等待着他的“抵押品”慢慢恢复,等待着她不得不面对这份无法偿还的“恩情”。

面具下的纯爱
暗影中的纯爱
阁楼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在林墨摘下黑色棉布面具的瞬间剧烈摇曳了一下,映亮了他那张脸——三十岁上下的华裔面孔,肤色是常年曝晒的深麦色,颧骨偏高,下颌线条硬朗如斧凿。一道浅浅的旧疤从眉骨斜划至颊边,非但不显狰狞,反添了几分沧桑的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面具后模糊的锐光,而是清晰、深邃、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盛满某种滚烫而温柔的东西,笔直地刺进佐菈的眼罩之后。
“我的名字是林默。”声音比隔着面具时更清晰,带着水手特有的沙哑质感,“广东人,水手出身,现在是个小偷,偶尔劫富济贫。”
佐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见过这张脸——在那个简陋的华人营地,伊莎贝拉·德拉维加“慰问”时,人群里沉默注视她的那个华工。记忆碎片瞬间拼接:他手掌的薄茧、夜枭行动时的敏捷、此刻眼神中那份熟悉的专注……是他。一直都是他。
震惊如冰水灌顶,随即是本能的自卫。她的手指猛地抬起,触向自己脸上的黑色蕾丝眼罩边缘——既然他坦诚,那她也——
“不。”林默的手比她更快,温热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力道坚定但不粗暴,“别摘。”
佐菈僵住,透过眼罩的缝隙看他。他的眼神里没有窥探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痛苦的珍重。
“你的面具不能摘。”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清晰,“伊莎贝拉·德拉维加小姐。”
那个名字被他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念出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秘密的锁。佐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不是恐惧,是赤裸。她被看穿了,彻底地、毫无防备地。
“我知道,”林默继续说,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是安抚也是恳求,“是因为那次你‘慰问’华工时看我的眼神,和佐菈在墓穴里的一模一样。像淬了火的匕首,又像结冰的湖。”他顿了顿,目光锁着她,“但这份秘密,”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虚虚地、极其克制地悬在她眼罩边缘,没有触碰,“比我的脸重要一万倍。它保护着你,保护着你的家族,保护着你能继续在夜里穿这身衣服。”他手指收拢成拳,放回身侧,“我宁愿永远不知道这黑布下面是什么样子,也要你安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烛火噼啪和远处隐约的夜枭啼鸣。佐菈看着他。看他坦荡的眼睛,看他下颌紧绷的线条,看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没撒谎。他不是在交换秘密,他是在交出自己——以放弃知晓她最大秘密的权利为代价,换取一种更绝对的、不对等的坦诚。
她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坚硬的外壳裂开缝隙。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手指翻转,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握住了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
林默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瞬间点燃的炭火。他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烛光将他们依偎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空气里的某种东西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盟友或债主与负债者,一种更私密、更黏稠的氛围悄然滋生。林默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佐菈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两人坐在阁楼唯一一张简陋的垫子上。他低头,嘴唇擦过她头顶束起的长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发旋。
“佐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嗯?”她应道,身体放松地靠着他。身份揭露后的某种释然,让她此刻的防线格外低。
“有件事……”他停顿,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她箍得更贴近自己,直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小腹下方某个部位逐渐坚硬、灼热的变化,正隔着两层衣物抵着她的后腰。“我必须告诉你。关于我……怎么想你,怎么想要你。”
佐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她没动,也没回头,只是静静地等待。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滚烫,吹拂着她的耳廓和颈侧裸露的肌肤。他接下来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一字一句烫进她的耳朵里。
“你每次穿这身衣服,”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下,按在她被黑色马裤紧紧包裹的臀部上,五指张开,近乎贪婪地感受着皮革般布料下饱满弹软的弧线,“尤其是这条马裤。”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喘息,“它裹着你的腿和屁股,线条绷得……让我发疯。我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这弧度。我幻想过无数次,从后面这样抱着你,”他模拟着动作,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下身的坚硬和热度,“就隔着这层布料,贴着你,蹭着你,然后……”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滑动,“……射在你屁股上,弄湿这层皮子。”
佐菈的呼吸滞住了。话语太过直白,太过具体,像一记闷棍敲在她心上。马裤……臀部……湿痕……那些被罗德里戈当众羞辱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与此刻林默滚烫的欲望交织,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她下意识地想挣脱,但他手臂的力量不容置疑。
“还有这件衬衫,”林默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臀部,向上游移,指尖撩起她胸前垂落的白色丝绸流苏,捻在指间摩挲,“这些穗子,你动起来的时候,它们跟着晃……晃得人心痒。”他的手指顺着流苏往上,虚虚地悬停在她被天鹅绒夹克和衬衫包裹的乳房上方,没有直接触碰,但热量仿佛已经穿透布料,“我想解开它,用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粗布衣襟下坚实的胸膛,“感受你,贴着你,磨着你,然后……”他的气息更重了,“……弄脏这些流苏,让它们黏糊糊地贴在你身上。”
佐菈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比刚才更甚的羞耻感淹没上来。乳房,流苏,黏腻的液体……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冲击着她作为“佐菈”的冷硬外壳。她想说停下,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还有这个……”林默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艰涩,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所有勇气。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脸上那副黑色蕾丝眼罩的边缘,极其轻微地,像触碰易碎的蝶翼。“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块黑布。”他的指腹擦过眼罩冰凉的边缘,感受着底下她睫毛的颤抖,“它遮着你的眼睛,让你看起来……又神秘,又脆弱,又他妈的要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抵着她的硬物跳动了一下,“我想看你戴着它,跪在我面前,用嘴……含着我。我想按着你的头,看着这块黑布挡着你眼睛,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完,“……射在这块布上,让它湿透,挡着你眼睛,让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我。”
话音落下,阁楼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烛火不安的跳跃。
佐菈浑身冰冷,又仿佛有火焰从被他话语触及的地方烧起来。马裤、流苏、眼罩……她作为佐菈的标志,她力量与神秘的象征,在他口中却成了欲望投射的焦点,成了他性幻想中最色情、最私密的道具。这感觉……像是被剥光了,用一种比肉体暴露更彻底的方式。不是羞辱,但比羞辱更让她无所适从。因为这不是敌人带着恶意的贬低,这是一个……爱慕她的男人,用最坦诚也最不堪的方式,剖开他炽热而扭曲的欲望。
林默松开了环抱她的手,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他站起身,走到烛光边缘的阴影里,背对着她。他的肩膀绷得很紧,拳头攥着,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知道,”他背对着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但带着一丝颤抖,“这很过分。很奇怪。可能让你觉得恶心。”他转过身,烛光只照亮他半边脸,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渴望,却也混杂着等待审判的忐忑,“这是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东西,因为你。因为你每次出现的样子,因为你穿的衣服,因为你遮住的眼睛……所有的一切。”他向前一步,回到光晕里,目光笔直地看向她,“但我发誓,佐菈,只要你摇头,我一个字都不会再提,也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舒服的事。我可以把这些念头烂在肚子里,直到我死。”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也像一只等待判决的困兽。他交出了自己最不堪的欲望,也交出了对她绝对的否决权。
佐菈依旧坐着,低着头,黑色眼罩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烛光在她紧抿的唇线和紧绷的下颌线上跳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阁楼里只有火焰吞噬灯芯的细微声响。
那些话语还在她脑海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马裤上的湿痕,流苏上的黏腻,眼罩被体液浸透的遮挡……画面具体而色情,冲击着她。她想起墓穴里他手的触感,想起他压抑的喘息和未满足的欲望,想起他刚才说“宁愿永远不知道面具下的样子,也要你安全”。
他不是罗德里戈。他不是那些只想摧毁她、占有她肉体的人。他的欲望……虽然直白到近乎粗暴,虽然充满了支配的意象,但核心是“她”——是作为佐菈的她,是她这一身装扮代表的全部。这欲望里,有迷恋,有渴求,甚至有一种……畸形的崇拜。
最终,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罩后的目光复杂难辨,有挣扎,有羞耻,有困惑,也有一丝微弱的好奇。
她没有说“好”。
但她也没有说“不”。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然后,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我需要时间想,”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默。这些事……我从未……”
林墨的眼睛瞬间被点亮,那不是得到许可的光芒,而是希望未被掐灭的火焰。他重重地点头,像是许下最郑重的誓言。
“我愿意等。”他说,声音斩钉截铁。
阁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崭新的张力。自那晚林默剖白了他那些炽热而具体的欲望后,某种看不见的界限被悄然推移了。他们依旧见面,依旧商讨对策,依旧在夜色中并肩或各自行动。但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触碰,甚至每一次林默的目光扫过她被马裤包裹的臀部、流苏轻晃的胸前,或那块黑色蕾丝眼罩时,都带上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灼热的重量。
佐菈发现自己开始观察。观察林默在她转身时,视线如何粘附在她背部到下腰的曲线上,又如何在她不经意撩动胸前流苏时,喉结会难以自制地滚动一下。观察他拥抱她时,手臂环抱的力度,以及小腹下方那处即便在寻常交谈中,也时常并不完全安分的硬挺轮廓。她感受到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好奇、羞耻,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探究。
他恪守承诺。绝口不再提那晚说过的任何一个字。他的吻依旧温柔,总是先低声问“可以吗?”,得到她点头或默许后,才珍重地落下。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也总隔着衣物,停留在她允许的区域——腰侧、后背、偶尔隔着夹克抚过胸前。但佐菈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他手指的克制与滚烫。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又像在极力压抑着更狂野的冲动。
这种克制本身,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夜很深了,一次行动后的短暂休憩。阁楼角落的旧毯子上,佐菈背靠着墙壁,林默侧躺在她身边,头枕着她的大腿。他刚为她检查完手臂上一道新增的浅浅划伤,此刻正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但她能感觉到他太阳穴贴着她大腿的脉动,以及他呼吸的节奏——并不平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粗硬的短发。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脸在她腿侧蹭了蹭,动作亲昵得像只收起爪牙的大型动物。气氛安宁,几乎温馨。
“阿默。”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默立刻睁开了眼,仰头看她。烛光在他眸中跳跃。“嗯?”
佐菈没有低头,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某处阴影,手指仍在他发间穿梭。“只是……隔着裤子吗?”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淹没,“后面那个。”
林默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枕着她大腿的头颅变得僵硬,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他立刻明白了她在问什么——那晚他剖白的第一个幻想:从后面抱着她,隔着马裤,释放在她臀部。
他沉默了几秒,才哑声开口,每个字都小心翼翼:“是。只是……隔着。如果你不愿意,我——”
“试试看。”佐菈打断了他。她终于低下头,眼罩后的目光撞上他的,里面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一次。”她补充道,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林默缓缓坐起身,面对着她。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夜里的海,涌动着难以置信与压抑已久的渴望。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在她眼罩下方流连片刻,然后滑到她颈侧,感受着她骤然加速的脉搏。
佐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黑色紧身马裤在她转身时绷出饱满的臀形,布料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她双手抬起,扶住了面前斑驳的砖墙,指尖微微用力。
她能听到身后林默起身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能感受到他靠近时带来的体温和气息。他没有立刻贴上来,而是停驻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
“可以吗?”他再次确认,声音粗嘎得不成样子。
佐菈闭上眼,点了点头。她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温热坚实的躯体从后方贴了上来。林默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更紧地压向他。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狂野的搏动,以及小腹下方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隔着两层布料,沉沉地抵在了她两股之间的凹陷处。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佐菈喉咙里逸出。这触感太过直接,太过充满占有意味,让她身体本能地僵硬。
“放松,小狐狸。”林默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只是贴着……就像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胯。那硬挺的性器隔着彼此的衣物,在她臀缝间摩擦。粗糙的布料相互碾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阁楼里被放大。他开始的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品味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
佐菈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最初的冲击。羞耻感仍在,但另一种感觉悄然滋生——一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如此直接而炽热地“标记”的感觉。林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的手臂收紧,手掌隔着夹克在她小腹上按压,带着她一起微微晃动,迎合他逐渐加快的节奏。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你这里……绷得太紧了。”他的手掌滑下,覆在她被马裤紧紧包裹的臀瓣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皮革般的布料感受她的形状,“我梦里……就是这样。”
佐菈说不出话。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汲取一丝凉意,但身体内部却像有火在烧。林默的顶弄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那硬物隔着布料,精准地摩擦着她臀缝深处的敏感地带,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湿润,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林默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摩擦,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撞击她的臀瓣。撞击的力道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和宣告。
“佐菈……我的佐菈……”他混乱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嘴唇在她脖颈和肩胛骨上烙下滚烫的吻,“穿着这该死的裤子……勾引我……每天每夜……”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欲望的蛮横。佐菈听着,羞耻感与一种奇异的兴奋交织。她知道这只是他的幻想,是她允许的“游戏”,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塌下了腰,将臀部更向后送去,迎合他的撞击。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林默。他低吼一声,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马裤覆上她的小腹,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冲撞中。
“就是这样……对……”他喘息粗重如牛,动作迅猛如暴雨,“让我……让我……”
最后的冲刺来得猛烈而短暂。林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将她按在墙上,脸埋在她肩颈处,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沉闷的低吼。佐菈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她马裤臀部位置的布料,甚至渗透了一些到她的皮肤上,带来灼热的触感。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回荡。
林默先动了。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从后拥抱她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她,但力道松缓下来,变成了一个单纯的依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呼吸渐渐平复。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轻柔地退开。佐菈感觉到身后一空,那灼热的硬挺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只剩下臀部布料上湿冷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扶着墙,没有立刻转身。身体还残留着撞击的余韵和奇异的空虚感。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是林默走近的脚步声。他绕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他的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潮,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转过来。”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佐菈犹豫了一下,依言慢慢转过身,背靠着墙。
林默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完全没有在意地上的灰尘。他伸出手,用那块软布,开始仔细地、轻柔地擦拭她臀部马裤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佐菈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浓密的黑发,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汗湿的额角。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感仍在,但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中和了。他没有立刻自顾自清理自己,而是先来处理她身上的痕迹。这种珍视,让她心头微颤。
擦拭干净后,林默抬起头,仰视着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谢谢。”他说,声音低沉而真挚,“谢谢你,小狐狸。”
然后他才起身,走到阁楼更暗的角落,背对着她,整理自己。佐菈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悉索的声音,知道他也在处理自己的狼藉。
等他整理好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眼神格外亮,像盛满了星子。他走到她面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次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
“疼吗?”他问,手指抚过她刚才被抵着的腰际。
佐菈摇摇头,靠在他肩膀上。身体有些发软,但奇异地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下次……”林默迟疑着开口,“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任何时候。”
“嗯。”佐菈轻轻应了一声。她没有说“下次”,但也没有拒绝。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第二次的发生似乎顺理成章。
那是在一次成功的协同行动之后,两人回到阁楼,肾上腺素还未完全褪去。佐菈靠在墙边平复呼吸,林默则倚在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胸前垂落的白色流苏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在烛光下划出柔和的弧线。
林默的眼神追随着那些流苏,喉结滚动。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佐菈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垂下眼,伸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黑色天鹅绒夹克的扣子。她没有脱掉它,只是敞开了前襟。然后,她的手移向里面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
林默的呼吸屏住了。
佐菈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她还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其下柔腻的肌肤。白色的流苏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抬眼看向林默,眼罩后的目光带着无声的邀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林默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到了她面前。他低头,看着那敞开的领口和晃动的流苏,眼神幽深如潭。
“可以吗?”他再次问,声音沙哑。
佐菈轻轻点了点头。
林默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抚上了那些流苏。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与他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捻起一绺,在指间缠绕,然后轻轻拉动,流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下那片肌肤。
佐菈身体微微一颤。
林默俯身,吻上了她的锁骨。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轻柔的、细碎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移动。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肌肤的战栗。他的手依然把玩着流苏,偶尔让流苏的末端扫过她胸前衣料下隐约的轮廓。
然后,他的吻向下,落在了她敞开的衣襟边缘。他的舌尖探出,舔舐了一下她裸露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林默……”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细弱。
林默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他松开流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掠夺着她的呼吸,搅动着她的神智。
吻逐渐深入,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一只手滑进她敞开的夹克和衬衫里,隔着薄薄的丝绸,覆上了她一边的乳房。掌心滚烫,力道轻柔却坚定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寻找到顶端,隔着衣料捻动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佐菈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变成一滩春水。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怀里。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了她另一边乳房。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衬衫更多的扣子,将衣襟向两边拉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穿着简单的棉质抹胸,但此刻也显得形同虚设。林默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落在她裸露的锁骨、肩头,最后隔着抹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湿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佐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向后仰去,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吮吸带着牙齿轻微的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边乳房上继续揉捏抚弄。
“流苏……”林默喘息着,声音含糊,“沾到了……”
佐菈茫然地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衬衫前襟,那些白色的流苏,有几绺正垂落下来,贴在她被吻得湿漉漉的抹胸边缘,甚至有几丝粘在了她裸露的肌肤上。
林默抬起头,眼中情欲汹涌。他伸手,将那些流苏拢到一起,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佐菈脸颊瞬间烧起来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衣襟里,鼻尖和嘴唇摩挲着她胸前的肌肤,也蹭过了那些丝绸流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的气息。然后,他松开了她,向后退了一小步。
佐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空虚而渴望。
林默看着她,眼神里有挣扎,有渴望,最后都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炽热。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粗布裤子的系带。
佐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他早已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颜色深红,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默向前一步,再次贴近她。他一只手捧起她一边的乳房,将她的乳肉向上托起,让那抹胸下的沟壑更深。然后,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双乳之间。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林默开始动作。他不再需要询问,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急切。他用手挤压着她的双乳,让乳沟紧紧包裹着自己,然后开始在她胸前抽送。他的性器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摩擦,顶端不时蹭过她裸露的锁骨或胸口中央的肌肤。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被她温热的乳肉紧紧吸吮。
佐菈仰着头,喘息着。这种姿势带来的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使用的奇异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的坚硬和火热,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气息。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肌肉。
“流苏……”林默喘息着提醒,动作未停。
佐菈低头,看到随着他的撞击,那些垂落的白色流苏不断扫过他的茎身,扫过她的肌肤,有些甚至被卷入他们交合的部位,被体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幅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冲击。佐菈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佐菈……佐菈……”他混乱地叫着她的名字,撞击的力道几乎让她站立不稳,“我要……射了……”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他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被挤压的乳沟和胸口,也有些溅到了她的脖颈和下巴上。更有几绺白色的流苏,被浓稠的精液沾染,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默靠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性器缓缓退出,在她胸口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阁楼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默才缓过神。他低头,看着佐菈胸前狼藉的一片——他自己的体液,她被吻得红肿的肌肤,还有那些被弄脏的白色流苏。他的眼神暗了暗,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揩去她下巴上的一点白浊,然后送到自己嘴边,舔掉了。
佐菈身体一颤,别开了脸。
林默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拿起那块总是备着的软布,开始为她清理。他的动作依旧温柔仔细,先擦拭她胸口和脖颈的体液,然后小心地将那些被弄脏的流苏一缕缕分开、擦净。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
清理完毕,他为她拢好衣襟,扣上扣子。然后,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很美。”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胸前已经恢复洁白的流苏上,“比我想象的还美。”
第三次,也是最让佐菈心理挣扎的一次,发生在一次险些失败的逃离之后。他们被巡逻队追捕,被迫躲进一个废弃的谷仓。外面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吠,里面是堆满灰尘的干草堆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危险暂时解除,但紧绷的神经和劫后余生的肾上腺素让某种情绪格外高涨。黑暗中,他们紧紧相拥,交换着激烈而混乱的吻。林默的手在她身上急切地抚摸,佐菈也回应着,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当林默的吻落在她眼罩边缘时,她身体僵了一下。
谷仓外传来士兵渐行渐远的呼喝声,但谷仓内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默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停下了动作,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黑暗中,佐菈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即使看不见。她知道他在看什么——那块黑色的蕾丝眼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谷仓外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佐菈的心跳如鼓。她想起了林默那晚剖白时,最后那句最让她心惊的话——“我想看你戴着它,跪在我面前,用嘴……含着我。我想按着你的头,看着这块黑布挡着你眼睛,然后……射在这块布上,让它湿透,挡着你眼睛……”
屈辱感、恐惧感,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蠢动,交织在一起。
她想起他跪在自己面前,为她擦拭马裤上体液时的虔诚;想起他为自己清理流苏时的专注;想起他每一次事后的拥抱和亲吻;想起他说“我宁愿永远不知道面具下的样子,也要你安全”。
最终,在黑暗和寂静中,佐菈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林默的手,然后将他的手,轻轻引到自己的脑后,引到那条固定眼罩的系带上。
林默的手指猛地一颤。
佐菈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表达。她牵引着他的手指,解开了那个结。眼罩并没有脱落,依然覆在她眼睛上,只是系带松开了。
然后,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粗糙的谷仓地面硌着她的膝盖,灰尘的气味涌入鼻腔。她的高度降低,视线正好平齐林默的下身。黑暗中,她能隐约看到他裤裆处鼓起的轮廓。
林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佐菈,看着黑暗中她脸上那块不离身的黑色眼罩,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佐菈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布料滑落,那根熟悉的灼热坚硬弹跳出来,几乎贴到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手有些抖,但还是坚定地握住了它。滚烫的触感,脉动的生命力,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虽然被眼罩遮挡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林默的目光正死死锁住她。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咸涩液体。
林默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这声抽气似乎给了佐菈某种鼓励,或者说,某种“许可”。她不再犹豫,张口将那炽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林默的手立刻覆上了她的后脑勺。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引导和支持。他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佐菈生涩地吞吐着,学着用舌头取悦他。黑暗剥夺了视觉,但放大了其他感官——他沉重的喘息,他肌肉的紧绷,他性器在她口腔里的脉动,以及他指尖穿过她发丝的温柔触感。
林默显然在极力克制。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抚摸她头发的手也微微用力,但始终没有强迫她。他低声指导着,声音沙哑破碎:“慢一点……对……用舌头……嗯……”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另一种感觉也逐渐清晰——一种掌控感。是她主动跪下的,是她主动含住的。她在取悦他,同时也在探索他,掌控他的快感。这种认知让她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终于,林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佐菈……我……要……”他喘息着警告。
佐菈没有退开。她含着它,点了点头。
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冲进她的喉咙。林默压抑的低吼在谷仓里回响。他射了很多,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颤抖着软下来。
佐菈松开他,咳嗽了几声,一些白浊从她嘴角溢出。她抬手想擦,林默却先一步蹲下身,用拇指轻轻揩去她嘴角的痕迹,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佐菈彻底愣住的动作——他将沾着她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手指,抹在了她脸上,那块黑色眼罩的正中央。
液体迅速渗透了薄薄的蕾丝,带来湿凉黏腻的触感,遮挡了她的部分视线。
林默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这么做。他看着佐菈脸上那块被弄脏的眼罩,眼神里有未褪的情欲,有满足,也有一丝惶恐。
佐菈沉默地跪在那里,脸上眼罩湿漉漉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林默先反应过来,他急忙从怀里掏出那块总是带着的软布,想要为她擦拭眼罩。
“别动。”佐菈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
佐菈自己抬起手,摸索着脸上那块湿透的眼罩。蕾丝浸了液体,变得更重,更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他和她体液的特殊气味。很奇怪,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归属感。
她用手指,一点点抚过眼罩上湿黏的部分,然后,在黑暗中,对着林默的方向,轻轻说:“……如你所愿了?”
林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嗯。”
谷仓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远处隐约的狗吠。
过了许久,佐菈才摸索着,将眼罩的系带重新系好。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但还能忍受。
她扶着林默的手臂,想要站起来,膝盖却因为久跪而发麻。林默立刻察觉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一堆相对干净的干草上,然后单膝跪地,为她揉捏发麻的小腿。
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在她口中释放、又将体液抹在她眼罩上的人不是他。
黑暗中,他们就这样静静依偎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脸上那块湿冷的眼罩,像是某种隐秘的契约,将他们的欲望、信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以真名
废弃狩猎小屋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一道道浮动着微尘的暖金色光柱。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料、干草和远处野花的混合气息,但这一切都在伊莎贝拉说出那句话后褪去了色彩。
“今天,没有马裤,没有流苏,没有眼罩。”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微微发颤,像琴弦被第一次拨动,“只有伊莎贝拉。”
她站在一道光柱旁,灰蓝色的朴素长裙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日光下清晰得近乎透明——他能看见她睫毛轻颤的弧度,看见她鼻尖细小的汗珠,看见她紧抿的、褪去了所有口脂却依然嫣红的唇。那条粗陋的麻花辫垂在肩侧,几缕碎发挣脱束缚,贴在她白皙的颈边。
林默手中的野花轻轻落在了陈旧的木桌上。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眼罩后总是锐利如刀、在舞会上总是空洞轻佻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里面盛满了某种近乎悲壮的决心,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要我吗,林默?”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稳了些,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林默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可触的距离。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极为缓慢地、仿佛触碰易碎晨露般,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我要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沙砾磨过,却字字清晰,“伊莎贝拉。无论你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伊莎贝拉眼中最后一道闸门。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但她没有让它们落下,只是深吸一口气,主动拉起了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长裙腰侧那根简单的亚麻系带。
林默的手指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着那根朴素的带子,又抬头看进她的眼睛。
“帮我。”伊莎贝拉轻声说,语气不是命令,而是邀请。
于是,他动了。手指解开系带的动作,甚至比他撬开最复杂的锁还要轻柔、还要虔诚。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腰间的布料,隔着薄薄的亚麻,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系带松开,长裙的前襟微微敞开。林默没有急于褪下它,而是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夜枭”对“佐菈”那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攫取,也不是黑暗中急切的情欲交换。它缓慢、温柔、探索,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珍重。他的嘴唇干燥而温暖,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直到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主动张开了齿关。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伊莎贝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发。林默的手滑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灼热的反应抵着她的小腹,但她此刻感受到的并非被侵犯的紧张,而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他渴望她,以“伊莎贝拉”的身份。
吻逐渐加深,变得湿热而绵长。林默的手终于从她脸上移开,顺着脖颈滑下,来到她长裙敞开的领口。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征询地看向她。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探入领口,触碰到她内里棉质衬裙的系带。这次他没有犹豫,灵巧地解开。然后,他双手握住她长裙的肩线,极其缓慢地、像剥开最珍贵的礼物外包装那样,将整条灰蓝色的裙子向下褪去。
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发出一声轻响。她站在那儿,仅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裙,光裸的肩膀和手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暖金色的光柱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林默的呼吸停止了。
他见过“佐菈”被紧身马裤包裹的修长双腿,见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肢,甚至隔着破碎的衣衫见过她胸前的起伏。但此刻,褪去了所有象征性的服饰与遮掩,伊莎贝拉·德拉维加的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柔软、更真实的方式。
衬裙是贵族小姐最私密的内衬,面料柔软,剪裁保守,高领长袖,但在日光下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部将棉质布料顶起惊人的弧度,腰肢在束胸的帮助下细得不盈一握,衬裙下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以及未着罗袜的、精致的足踝。
林默的目光像被烫到般,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向下,在她被衬裙包裹的胸脯上停留了许久,然后落在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上。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圣母玛利亚……”他低声用西班牙语喃喃,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你……你太美了。”
这不是一句敷衍的赞美。他的眼神像在沙漠中干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见到了绿洲,充满了纯粹的、近乎痛苦的痴迷。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像鉴赏一件绝世艺术品般,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她的每一寸——尽管大部分肌肤仍被衬裙遮掩。
“林默……”伊莎贝拉被他看得有些羞赧,脸颊绯红,下意识想抬手遮挡。
“别。”他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让我看。伊莎贝拉,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拉着她的手,后退一步,让她整个人完全沐浴在光柱中。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伊莎贝拉惊呼一声。林默却毫不在意,他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目光虔诚得像在仰望女神。他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战栗了一下。他的手指太粗糙了,与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但他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从她的小腿侧面,慢慢抚摸到膝盖,再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脚踝。
“这里……”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一块小小的、淡粉色的旧疤,“骑马时磨的?”
伊莎贝拉轻轻“嗯”了一声,没想到他连这样细微的痕迹都注意到了。
“很美。”他低下头,嘴唇印上了那块小小的疤痕。
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传来,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伊莎贝拉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林默立刻起身扶住她,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林默抱着她,走向木屋里侧一张铺着干净毛毯的简陋木床——这显然是他提前准备的。他将她轻轻放在毯子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伊莎贝拉侧躺在毯子上,手肘支撑着身体,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林默的身体。褪去粗布上衣,露出的是常年劳作与水手生涯塑造的精瘦身躯: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深麦色,上面有几道陈旧的疤痕。他脱裤子的动作有些笨拙,耳朵微微发红——这个在夜色中游刃有余的“夜枭”,在日光下面对心爱的女子时,也不过是个会害羞的普通男人。
当他完全赤裸,站在她面前时,伊莎贝拉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里早已昂然挺立,尺寸可观,颜色深红,青筋虬结,在日光下显露出最原始的生命力。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又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钉住了视线。
林默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并没有遮掩,而是走上前,再次跪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
“感觉到了吗?”他声音沙哑,眼睛紧紧锁着她,“它为你变成这样,伊莎贝拉。只为你。”
伊莎贝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它。滚烫、坚硬、脉动,在她掌心跳动。她听到林默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处子的青涩与无措。
“不用知道,”林默松开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再次吻她,“让我来。交给我。”
这个吻点燃了最后的矜持。林默的手滑到她背后,找到衬裙的系带,慢慢解开。柔软的棉布失去支撑,从她肩头滑落,像褪去的第二层外壳。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了。
午后的日光透过木窗缝隙,斑驳地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胴体上。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骤然开阔的臀胯线条,丰满圆润,像熟透的蜜桃。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根部丰腴白皙,腿心处那片稀疏的、与发色相同的深棕色羽毛,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私密而诱人。
林默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跪在那里,像一尊被美杜莎凝视过的石像,只有眼睛在动,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他的目光太灼热了,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看化了。她害羞地并拢双腿,侧过身,想遮掩自己。
“不……”林默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伊莎贝拉,求你别遮。”
他俯身,靠近她,但没有立刻触碰,只是用目光继续膜拜。“我从没见过……”他喃喃道,伸出手,悬在她身体上方,颤抖着,不敢落下,“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这怎么可能……”
他语无伦次,完全失去了“夜枭”时的冷静与掌控。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心爱女子裸体震撼到失语的普通男人。
他终于触碰了她。指尖先落在她的锁骨,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然后顺着锁骨向下,抚过她胸前傲人的弧线边缘,不敢直接触碰顶端,只是绕着那诱人的隆起画圈。
“这里……”他声音低哑,“在衣服下面的时候,我就知道它很美……但没想到……”他俯身,吻落在她锁骨下方,“这么美。”
他的吻开始向下,像朝圣者亲吻圣坛。从锁骨到胸骨,再到她柔软的小腹。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那纤细的弧度让他手掌几乎能完全环握。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嘴唇贴上她肚脐下方柔软的肌肤。
伊莎贝拉仰躺着,手臂抬起遮住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他的吻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想哭。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和腿侧流连,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汹涌的渴望。
“林默……”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林默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在。”他说,然后不再犹豫,双手捧住她一边的乳房,低头含住了顶端那早已挺立的嫣红。
“啊!”伊莎贝拉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从未有过的刺激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舌头湿热灵活,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另一边也被他手指照顾着,揉捏捻弄。
从未有人如此触碰过她。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太过……羞耻,却又太过愉悦。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林默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和嫣红的印记。然后他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丰腴的腿根。他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花园。
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粉色的花瓣在稀疏的毛发间若隐若现,散发着处子特有的清甜气息。
林默的呼吸骤然加重。他抬头看向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伊莎贝拉……”他声音粗嘎得不成样子,“我可以……吻这里吗?”
伊莎贝拉的脸颊烧得能烫熟鸡蛋。她移开遮着眼睛的手臂,看向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也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征询。她知道这是什么——贵族小姐们私下流传的、关于夫妻间最私密之事的一些模糊知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但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额角因为忍耐而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全身肌肉紧绷却依旧等待她允许的模样,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了。
她极轻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默的眼神瞬间被点燃。他低下头,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吻上了她最私密的核心。
“不……林默……别……”伊莎贝拉惊喘着想推开他的头,但那陌生的、极致的刺激让她手臂发软。他的舌头灵活而火热,探索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珠,轻轻含住吮吸。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尖锐而集中的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毛毯。陌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
林默感受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取悦她。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身下,指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探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身体猛地一缩。“疼……”她呜咽道。
林默立刻停下,退开,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紧张和心疼。“弄疼你了?我不——”
“不是……”伊莎贝拉喘息着打断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只是……不习惯。你……继续。”
林默看着她迷离的眼和绯红的脸,深吸一口气,再次俯身,但这次动作更加温柔缓慢。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轻轻转动,感受着她内里的紧致湿热。他的舌头则继续侍弄着她敏感的核心。
双重刺激下,伊莎贝拉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膨胀,濒临爆发的边缘。她抓住林默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细碎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终于,在某个瞬间,积聚的快感达到了顶峰,轰然炸开。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如泥,大口喘息,眼神失焦。
林默直起身,看着她高潮后迷离诱人的模样,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欲望,顶端抵上了她湿滑泥波的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伊莎贝拉回过神。她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林默,看着他额角的汗珠,看着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还有那份极力克制的温柔。
“林默……”她轻声唤他,伸出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林默低吼一声,腰身向前一送,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呃——!”尖锐的刺痛让伊莎贝拉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臂。
林默立刻停下,不敢再动,俯身不停地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喃喃道:“疼吗?疼就不动了……对不起,伊莎贝拉,对不起……”
伊莎贝拉缓过那阵最初的锐痛,感觉到异物充盈体内的胀满感。她看着林默心疼自责的脸,摇了摇头,主动抬起腰,迎合了他一下。
“继……续。”她喘息着说。
得到许可的林默开始缓慢地动作。起初只是浅浅地抽送,让她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和逐渐取代疼痛的奇异快感。伊莎贝拉逐渐放松下来,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林默的动作逐渐加快、加深。他进入的每一寸,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看着她嫣红的唇溢出他名字的呻吟,这一切都让他疯狂。
“伊莎贝拉……我的伊莎贝拉……”他喘息着,低头吻她,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像海浪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快感推向更高的巅峰。她紧紧搂住林默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精瘦的腰身,将自己完全打开,完全交付。
就在林默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呼吸越来越急促,即将到达顶峰时,他忽然停下,猛地想要退出。
“不……”伊莎贝拉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撤离。
林默僵住,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前。“伊莎贝拉……我得……弄在外面……”他喘息着解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会……会有孩子……”
伊莎贝拉看着他忍耐到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决绝。她抬起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直视着他因为情欲而猩红的眼睛。
“留在里面。”她清晰地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默惊呆了。“可是……”
“我要你的孩子,林默。”伊莎贝拉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进他灵魂深处,“如果上天允许……我想要一个流着你的血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默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深深地、彻底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释放的瞬间,他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低沉而满足的嘶吼。
伊莎贝拉也在这最后的撞击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许久,许久,木屋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喘息声。
林默依旧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伊莎贝拉潮红未褪的脸、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一种近乎灭顶的幸福感淹没了他。
“伊莎贝拉……”他喃喃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不知是疼痛还是极乐留下的痕迹。
伊莎贝拉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抚摸他汗湿的背脊。“你……重。”
林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出,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心跳渐渐同步。
林默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紧紧环着她,仿佛怕她消失。“你刚才说……”他声音还有些不稳,“孩子……”
“嗯。”伊莎贝拉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想要。我们的。”
林默沉默了很久,久到伊莎贝拉以为他后悔了。然后,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斤。
阳光偏移,光柱移动,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温暖而安宁。远处传来鸟鸣和风声,但木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第一次,以真名。
第一次,毫无保留。
第一次,日光之下,尘埃落定。

猎屋中的扮演
烛火被刻意调暗了,仅有的两盏油灯放在猎屋角落,将大部分空间留给摇曳的深影。空气里弥漫着刻意点燃的、略带辛辣的熏香——这是伊莎贝拉的主意,她说这味道让她想起总督府书房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威严。此刻,她跪在屋子中央的粗毛地毯上,双手被一根光滑的丝绸腰带松松地反绑在背后——是个活结,她只需手腕轻轻一扭就能挣脱。
她穿着那身完整的佐菈行头:黑色紧身马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线和饱满的臀形,白色流苏衬衫的袖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黑色眼罩牢牢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她微微垂着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姿态是刻意的屈服,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却未发的弓。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林默——不,此刻是“洛佩斯上校”——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件深橄榄绿的旧军官外套,款式接近殖民地的军官常服,但没有具体徽章。外套的肩线被他刻意垫宽,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脚下蹬着一双擦拭得过分锃亮的靴子。他的头发向后梳拢,脸上没有面具,但神情变了:下颌微抬,眼神冷漠而倨傲,嘴角向下撇出一个习惯性蔑视的弧度。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未出鞘的匕首,刀鞘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规律而压迫的“啪、啪”声。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沉重地回荡,直到他在她面前停下。靴尖几乎碰到她跪着的膝盖。
“看看这是谁。”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鼻音很重的西班牙贵族腔调,冰冷而滑腻,“我们大名鼎鼎的‘佐菈’,圣加布里埃尔阴影里的母狐狸。”他蹲下身,匕首鞘端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次,你的运气用光了。”
伊莎贝拉——佐菈——被迫与他对视。眼罩后的目光看不清情绪,但她的嘴唇抿得更紧,脖颈因抗拒而绷出优美的弧线。
“不说话?”洛佩斯轻笑一声,匕首鞘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以为沉默就能保住你那可怜的尊严?还是说,你指望你那不知躲在哪里的同伙来救你?”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别做梦了。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只听从我的命令。”
他的话语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权力带来的残忍快意。林默在观察,观察她睫毛的颤抖,观察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观察她胸口因呼吸略微加速的起伏。他在寻找那条界线——扮演与不适的界线。
“穿成这副样子,”洛佩斯的匕首鞘离开她的脖子,转而用刀鞘尖端,隔着黑色天鹅绒夹克,轻轻划过她胸前隆起的曲线,力道不重,但充满侮辱性的暗示,“以为套上男人的裤子,拿上玩具剑,就能变成男人了?就能挑战我了?”他嗤笑,“你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在告诉别人,你只是个想被男人征服的婊子。”
侮辱性的词汇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伊莎贝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战栗。她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心脏在肋骨后狂跳。这些话从林默口中说出,带着洛佩斯的腔调,却奇异地剥去了真实伤害的毒性,变成了一种危险的、令人眩晕的刺激。她知道这是游戏,但这游戏逼真得让她脊背发麻。
“站起来。”洛佩斯命令道,收回匕首。
佐菈挣扎着,依靠膝盖和腰腹的力量,略显踉跄地站起。反绑的双手限制了平衡,她微微晃动了一下。
洛佩斯绕着她踱步,靴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的目光像刷子,从头到脚,一寸寸地刮过她。“腿不错,”他评价道,匕首鞘突然抬起,隔着紧身马裤,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大腿外侧,“屁股也够翘。”又是一下,拍在另一侧臀峰上,发出闷响,“难怪有胆子在夜里乱跑。是觉得这样勾引男人比较新鲜?”
每一下拍打都隔着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羞耻感。伊莎贝拉咬住下唇内侧,强迫自己站稳。她能感觉到被拍打的地方在发热,布料下的皮肤一定泛红了。屈辱感像潮水涌来,但底下是更汹涌的、黑暗的兴奋。
洛佩斯停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感受到他目光烙在她背上。
“转过来。”他命令。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他。
洛佩斯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隔着夹克和衬衫,手掌整个包覆住一边的柔软,用力一捏。
“呃!”伊莎贝拉压抑地抽了口气。力道不小,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和施加的压力。乳肉在他掌下变形,顶端敏感处被摩擦挤压,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电流的刺激。
“这里也不错,”洛佩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残忍的玩味,“被那晚我的士兵们捏过之后,是不是更懂事了?嗯?”他揉捏着,动作粗暴,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质地,“隔着衣服都这么软,脱了是不是一碰就流水?”
不堪入耳的话语钻进耳朵。伊莎贝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半是扮演的屈辱,一半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他手掌的压力下,可耻地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洛佩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地“呵”了一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隔着衣物抓住了她另一边乳房,同时用力揉捏。“看看,我们的女侠客,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贴近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是不是已经在想,被按在总督府那张桌子上,被我的士兵们摸的时候了?还是说……你在想更刺激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站立。然后,握着匕首的手垂下,用刀鞘坚硬的末端,隔着厚厚的马裤布料,顶住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伊莎贝拉浑身一僵。
洛佩斯没有用力,只是抵着,缓缓地、施加压力地,上下摩擦。
粗糙的皮革刀鞘隔着马裤,摩擦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那感觉……太像了。太像刑场上,罗德里戈用剑鞘对她做的事。记忆的恐惧和此刻扮演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里,”洛佩斯的声音像毒液,丝丝渗入,“被罗德里戈用剑弄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他顶弄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是不是一边恨得要死,一边又忍不住发骚?嗯?”
伊莎贝拉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可耻的湿润感。她紧紧并拢膝盖,试图抵抗,但他的膝盖强硬地卡在那里。
“说话。”洛佩斯命令,刀鞘顶弄的动作不停。
“……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
“不?”洛佩斯冷笑,另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突然下滑,猛地按在她小腹上,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顶着她腿间的膝盖,“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抖,在发热……”他用手指隔着马裤,在她腿心按压,感受那异常的柔软和温热,“……在流水。”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极清晰,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耻辱感和快感像两股乱窜的电流,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她知道这只是林默,她知道自己在安全的地方,她知道“葡萄园”这个词随时可以结束一切。但这认知,反而让此刻的扮演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迷。
她不能说话,怕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
洛佩斯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和颤抖。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将她向前拖了几步,把她按在粗糙的原木墙壁上。她的脸颊贴上冰冷的木头。
“喜欢这样?嗯?被按着,动弹不得?”他从后面贴近她,身体紧紧贴着她背臀的曲线。她能感觉到他下身明显的坚硬,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她臀缝间。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这样贴着,在她耳边喘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可以就在这里,像这样,从后面干你。”他声音粗重,充满了情欲的威胁,“穿着你这身可笑的衣服,干得你站都站不稳。让你记住,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谁才是能操你的人。”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充满了占有和羞辱。伊莎贝拉的脸贴着粗糙的木墙,身体被他紧紧压着,反绑的手腕象征着她的无力。这一切都太逼真了,逼真到她几乎要忘记这是扮演。
就在这时,她费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洛佩斯”。她的眼罩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脸颊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燃烧的、挑衅的光芒。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继续。”
林默——洛佩斯——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眼中属于林默的关切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属于角色的黑暗欲望淹没。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再次面对自己,然后一把揪住她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
“刺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崩飞,领口被扯开一个不小的口子,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让我看看,”洛佩斯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眼神像要烧穿布料,“看看下面,是不是也像脸上这么会装。”
他再次举起匕首,这一次,刀尖对准了她衬衫的领口。
冰冷的匕首鞘尖端,抵在伊莎贝拉被扯开的衬衫领口边缘,再往下半寸,就会划破布料,触及肌肤。洛佩斯的眼神在昏暗烛光下闪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光,他似乎在享受猎物最后的颤抖,享受这种刀刃悬于肌肤之上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伊莎贝拉——佐菈——背靠着粗糙的木墙,仰着头,眼罩后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呼吸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言语羞辱而略显急促,胸膛在破碎的衣襟下起伏。她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恐惧,只有一种绷紧的、近乎决绝的沉默。她仿佛在等待,等待那刀刃落下,或是等待别的什么。
洛佩斯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刺入衬衫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就在这一刹那!
他脸上的傲慢、残忍、属于“洛佩斯上校”的一切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眼睛里,属于林默的锐利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猛地浮现。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原本揪着佐菈衣襟的左手猛地松开,转而闪电般扣住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却不是收紧,而是手指精准地一勾、一挑——那个活结瞬间松脱。与此同时,他右手握着匕首的手腕一翻,刀鞘“啪”一声轻响脱落,但匕首并未出鞘,而是被他反手握住刀柄,用刀柄末端迅捷如风地、象征性地在自己左肩和右肋各点了一下,仿佛在模拟被无形攻击命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呼吸之间。
伊莎贝拉只觉得手腕一松,束缚消失,下一秒,眼前的“洛佩斯”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重击,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几步,撞翻了墙角一张木凳,发出哗啦巨响。
“洛佩斯”捂着“受伤”的肋部,单膝跪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惊怒”的表情,瞪向门口阴影处——那里当然空无一人,但他表演得如同真有一个敌人突袭而入。
紧接着,他一把扯开身上那件象征洛佩斯的深色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外套之下,赫然是一身熟悉的、便于夜行的深色劲装。同时,他左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块折叠的黑色棉布,手腕一抖,那块布便展开,被他迅速蒙在脸上,遮住了口鼻——正是“夜枭”标志性的面具。
从“洛佩斯”被“击退”,到“夜枭”现身,不过两三秒。角色转换之快,如同戏法。
伊莎贝拉背靠着墙,微微喘息,手腕上还残留着丝绸腰带的触感。她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瞬间变装的林默,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这精湛的“表演”而狂跳不止。她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亲眼目睹这迅速的“角色死亡”与“新角色诞生”,依然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
“夜枭”站起身,动作流畅而充满警觉,仿佛真的刚刚解决了一个敌人。他转向佐菈,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但气息已然完全不同——不再是洛佩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压迫,而是一种更直接、更野性、带着硝烟和夜风气息的危险。
“看来,”夜枭开口,声音压得低沉沙哑,与林默平日的声音也有微妙不同,更接近他们最初相遇时那种模糊的质感,“总督的狗,也没能看住你。”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无声无息。没有了洛佩斯那种刻意制造的沉重威压,却多了一种猎手般的精准与沉默的危险。
佐菈依旧靠墙站着,没有立刻逃开,也没有表现出获救的松懈。她只是看着他,眼罩后的目光带着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这个“游戏”范畴内的“茫然”——她此刻是刚刚脱离洛佩斯魔爪,又落入另一个不明身份“救援者”手中的佐菈。
夜枭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停下,目光扫过她被扯开的衣襟,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脸上那副黑色眼罩上。
“受伤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佐菈摇了摇头,没说话。
夜枭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伸出手,不是去搀扶,而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刚才被捆绑过的地方。力道不小,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
佐菈微微一挣,但他的手像铁箍。
“别动。”夜枭低声道,将她往前一拉,离开了墙壁,然后顺势将她转过身,再次面朝墙壁按了上去!只不过这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与洛佩斯不同的、更直接更迅猛的力量。
她的胸膛撞在粗糙的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夜枭的声音贴近她耳后,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廓,带着面具布料特有的微凉触感,“佐菈……或者,我该叫你,小狐狸?”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没有去碰她被扯开的衣襟,而是直接覆在了她穿着马裤的臀部上。不是洛佩斯那种带着评估和侮辱性的拍打揉捏,而是更直接、更具占有欲的抓握。五指深深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皮革般质感的马裤布料,感受着下面的温热和饱满的弧度。
伊莎贝拉的身体瞬间绷紧。这和“洛佩斯”的触碰感觉不同。“洛佩斯”的触碰是羞辱的、玩弄的,带着权力碾压的快感。而“夜枭”的触碰……更原始,更充满欲望,更像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我找了你很久,”夜枭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抓着她臀瓣的手开始用力揉捏,布料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从总督府那张桌子开始……到刑场……你每次都能溜掉。”他的胯部贴近,隔着两人的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已然坚硬灼热的欲望,正顶在她臀缝之间。
“这次,你溜不掉了。”他宣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的喘息。
佐菈试图扭动身体,但被他牢牢压在墙上。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轻松扣在背后,另一只手在她臀上肆虐。力量差距悬殊,反抗显得徒劳而……刺激。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扮演出来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开?”夜枭似乎笑了一下,气息喷在她耳后,“然后让你再跑掉?像上次在墓穴里那样?”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开,向上,猛地探进她被扯开的衬衫前襟,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乳房!
“呃!”伊莎贝拉忍不住惊喘出声。肌肤直接接触的刺激远比隔衣强烈。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碾过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
“还是说,”夜枭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你其实不想我放开?”他揉捏的力道加重,指尖掐入乳肉,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就像在总督府,你躺在那张桌子上,被我隔着衣服摸的时候……就像在墓穴里,你湿透了,求着我碰你的时候?”
他在用“回忆”刺激她。这些“回忆”混合了真实发生过的片段和此刻扮演的虚构。真真假假,搅在一起,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他的揉捏和话语刺激下战栗得更厉害。她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熟悉的湿润正在蔓延,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这具身体早已熟悉了林默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更多,即使在扮演中,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境下。
夜枭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向下,滑过她紧束的腰肢,再次来到她被马裤紧紧包裹的臀腿之间。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在外面揉捏,而是将手探入她双腿内侧,掌心紧贴着她腿根最敏感柔软的部位,用力向上一托!
佐菈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抵着她的身体和按在墙上的手支撑。
“穿着这身衣服……”夜枭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微微分开,让他能更紧密地贴着她,灼热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臀缝深处,“到处招惹麻烦……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抓住,被人这样按着?”
他不再多说,开始用胯部顶撞她。不是“洛佩斯”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摩擦,而是更直接、更充满情欲的冲撞。每一下都结实有力地撞在她臀上,透过马裤厚实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力道和热度。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捻动挺立的乳尖。
撞击的节奏逐渐加快,木墙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声。伊莎贝拉的脸颊贴在粗糙的木头上,身体被他从后方牢牢掌控,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屈辱、无力感,混合着汹涌而来的生理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皮革和一种属于“夜枭”的、冷冽的气息。
“转过来。”夜枭忽然命令道,停止了撞击。
他松开对她的压制,但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佐菈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背靠着墙,面对他。
夜枭的目光像钩子,从她被揉弄得凌乱的衣襟、裸露的肌肤,滑到她被马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定格在她脸上。他伸出手,拇指抚过她被自己咬得嫣红的下唇。
“跪下去。”
命令简单直接,不容置疑。
伊莎贝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剧本的一部分,是她点头同意过的。但真到了这一刻,扮演的羞耻感和真实的兴奋感还是如同两股巨浪,狠狠撞在一起。
她看着他面具后那双灼热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屈从的姿态,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粗糙的木地板硌着她的膝盖,但她此刻无暇顾及。她的视线正好平齐他的腰腹。那里,深色的劲装布料下,鼓起一个清晰而惊人的轮廓,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夜枭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话语却截然相反:“用嘴。”
伊莎贝拉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抖,但坚定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布料滑落,那根她早已熟悉、但在此刻情境下显得更具冲击力的性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颜色深红,顶端湿润。
她抬起头,透过歪斜的黑色眼罩,看了他一眼。
夜枭也正看着她,面具下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伸出手,不是强迫,而是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一个带着引导意味的动作。
伊莎贝拉闭上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林默——夜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他放在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但没有用力下压,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
伊莎贝拉开始生涩但努力地吞吐。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但“佐菈”的身份和此刻的“被迫”情境,让一切都变得不同。她感觉自己是脆弱的,是屈从的,是在用这种方式取悦一个“陌生”的、危险的救命恩人。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热流。
夜枭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配合着她的节奏。他另一只手滑下来,握住她一边的乳房,隔着破碎的衬衫揉捏。
“对……就这样……”他哑声鼓励,或者说,是命令,“深一点……佐菈……”
他叫着她的名字,这个在扮演中属于她的名字。伊莎贝拉在羞耻的浪潮中,更加卖力地取悦他。她能尝到他前液微咸的味道,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口腔里的脉动和灼热。
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在微微颤抖。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
夜枭忽然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脸上那副黑色蕾丝眼罩的边缘。
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眼罩被扯落,滑过她的鼻梁,掉在了地上。
伊莎贝拉·德拉维加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湿润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夜枭。
而“夜枭”——林默,也正低头看着她。
面具依旧遮着他的下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却瞬间变了。从属于“夜枭”的、带着情欲和掠夺的炽热,变成了某种混合着震惊、恍然、以及更猛烈欲望的复杂火焰。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不,他就是在扮演“第一次看清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伊莎贝拉跪在地上,仰着头,衣衫凌乱,嘴唇微张,脸上是未褪的情潮和一丝真实的、猝不及防的茫然。
林默——扮演着“发现真相的夜枭”——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欺骗的怒火:
“伊莎贝拉……德拉维加?”
“伊莎贝拉……德拉维加?”
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切割开情欲弥漫的空气。林默——或者说,此刻仍戴着夜枭面具、但眼神已彻底脱离“夜枭”角色、燃烧着“被欺骗者”怒火的“他”——死死盯着跪在自己面前、仰着脸的女人。
那张脸,褪去了黑色眼罩的遮蔽,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清晰无比。汗水浸湿的鬓发贴在绯红的脸颊,迷离的蓝灰色眼眸因惊讶和未褪的情潮而水光潋滟,微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晶亮的水痕,那是他自己的体液。这是他熟悉的伊莎贝拉,是那个在日光下与他缠绵、说要他孩子的女人,是那个穿着朴素长裙、眼神清澈又坚毅的贵族小姐。
可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穿着佐菈那身象征反抗与黑夜的行头,黑色马裤紧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被扯开,露出大片肌肤和被他揉捏得红肿的乳痕,嘴唇湿润,姿态屈从。强烈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默的理智上——虽然这本就是他们约定好的剧情,但此刻扮演的“愤怒”与“被背叛感”是如此真实,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黑暗的火焰。
伊莎贝拉也愣住了。剧本里,此刻她应该表现出“身份暴露的惊慌”和“被识破的羞耻”。但真正对上林默那双面具后喷薄着震惊、怒火和更复杂欲望的眼睛时,一种真实的、冰冷的战栗还是沿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她看到的不完全是“扮演”,那里有林默本人被这个场景激发出的、真实的危险光芒。
“是你……”林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风暴,“一直都是你。”他重复着,像是要确认这个荒谬的事实,“佐菈……伊莎贝拉·德拉维加……圣加布里埃尔最高贵的玫瑰,和阴影里最狡猾的狐狸……”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起,“你他妈的耍我?!”
最后一句咆哮几乎震动了小屋的灰尘。伊莎贝拉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身体因刚才的激烈而微微发软。她垂下眼,避开他灼人的目光,扮演着“无言以对”的慌乱。
“说话!”林默摇晃着她,力道不小,“看着我!告诉我,看着我这张脸,告诉我,你躺在‘林默’怀里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想着他,一边想着怎么利用‘夜枭’?嗯?是不是觉得把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很有意思?!”
他的指控尖锐而刻薄,完全沉浸在“发现自己被双重身份欺骗的受害者”角色里。伊莎贝拉的心脏因他话语里的痛楚而揪紧,同时又为这角色扮演的逼真和带来的刺激而颤抖。
“我没有……”她抬起眼,声音微弱,试图辩解,眼神恰到好处地混合着慌乱、愧疚和一丝倔强——这是“伊莎贝拉”被揭穿“佐菈”身份时应有的复杂反应。
“没有?”林默冷笑,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她已经被撕裂的衬衫前襟,“那这是什么?!”他用力一扯,“刺啦——”更多的布料被撕裂,扣子崩飞,她整个胸口几乎暴露在空气中,仅剩单薄的、被汗水浸湿的抹胸勉强遮掩着丰腴的雪白。“这身衣服!这身你穿着去偷、去抢、去勾引男人的皮!是不是也是你穿着,躺在‘林默’那张破床上,说想要他的孩子时的样子?!”
他的话像刀子,剥开一层层伪装。伊莎贝拉感到胸口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用单手轻易制住。他的力量太大了,完全压制了她,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兴奋地战栗。
“看着我!”林默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看看我是谁!看看这张你骗了又骗的脸!”他指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然后又猛地扯下它,扔在地上!林默那张带着旧疤、此刻因愤怒和情欲而扭曲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看清楚了吗?伊莎贝拉小姐?”他喘着粗气,眼神像受伤的野兽,“还是说,你更喜欢‘夜枭’?那个在总督府操你的小偷?那个在墓穴里摸你的贼?!”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抽打着她。伊莎贝拉的脸烧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这次不完全是扮演。他的话太狠了,太真实了,即使知道是游戏,也刺伤了她作为“伊莎贝拉”的骄傲和作为“佐菈”的尊严。
“不是的……林默,我……”她试图用本名呼唤他,想拉回一丝现实。
但“林默”此刻似乎已被“被欺骗的愤怒”吞噬。他打断她,眼神危险地眯起:“林默?呵……现在想起我叫林默了?”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却转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当你需要个傻子给你温暖、给你承诺的时候,我就是林默。当你需要把‘佐菈’的屁股送到别人手里当诱饵的时候,我就是夜枭,对不对?”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掐着她下巴的手迫使她仰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撕咬。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呼吸,舔舐着她唇上残留的液体。伊莎贝拉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身体却在他粗暴的亲吻中越来越软。
一吻结束,林默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眼神更加幽暗。“这张嘴,”他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说过多少谎?嗯?”话音未落,他的手抓住了她衬衫剩余的布料,猛地向两边撕开!
“刺啦——哗啦——”
本就破损的白色流苏衬衫彻底成了碎片,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上身只剩下那件单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棉质束胸,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束胸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中也松开了,边缘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乳肉。
林默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他伸出手,不是去抚摸,而是直接抓住了束胸的上缘,用力向下一扯!
束胸被扯下,一双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伊莎贝拉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胸前。
“遮什么?”林默的声音冰冷,一把扯开她的手臂,“现在知道羞耻了?穿着这身黑皮到处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双手粗暴地握住她两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弹腻的乳肉里,挤压变形。“是不是穿成这样的时候,更刺激?嗯?让所有人都看看,德拉维加家的大小姐,奶子有多大,腰有多细?”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粗暴的揉捏,让伊莎贝拉又痛又羞耻,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的快感。她被他禁锢在墙壁和他身体之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评头论足,肆意玩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林默看到她流泪,动作顿了一瞬,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属于“林默”的心疼,但立刻被更汹涌的“愤怒”淹没。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不是舔舐,而是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要留下印记。
“啊!”伊莎贝拉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林默松开她,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光,眼神凶狠:“痛?这就痛了?想想那些被你耍得团团转的人!想想我!”
他不再满足于上身,双手猛地下滑,抓住她黑色马裤的裤腰。马裤的系带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松散,他轻易地将其连同里面单薄的衬裤一起,粗暴地扯了下来!
布料滑过臀部和大腿,堆叠在脚踝。伊莎贝拉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的双腿,丰腴白皙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稀疏的柔软毛发。冷空气激得她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处早已泛滥的湿滑。
林默的目光像最精准的刀,刮过她赤裸的下体。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看看这里,”他声音嘶哑,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探入她腿间,触碰那早已湿透的柔软花瓣,“湿成这样……是不是被我揭穿,反而更兴奋?嗯?高贵的伊莎贝拉小姐,被一个小偷扒光了按在墙上,是不是比被贵族老爷们追求更让你发骚?”
他的手指揉弄着那敏感的核心,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温柔可言。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在他手指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颤抖、收缩。太羞耻了……被这样赤裸地审视、触碰、用最下流的话语评价……但快感却像毒药,顺着他的手指蔓延至四肢百骸。
“说话!”林默低吼,手指加重力道。
“不……不是……”伊莎贝拉破碎地否认,声音带着泣音。
“不是?”林默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那这是什么?嗯?德拉维加家小姐的眼泪吗?”
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粗暴地抹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湿滑的痕迹。“贱人。”他低声骂道,然后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
粗糙的木墙再次贴上她赤裸的肌肤。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默已经紧紧贴了上来,赤裸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脊,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这次毫无阻隔地、凶狠地抵上了她臀缝间湿滑的入口。
“林默……等等……”伊莎贝拉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慌,不是怕他,而是怕这过于真实的、毫无缓冲的侵入。
但林默——或者说,扮演着“被愤怒和欲望吞噬的林默”——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粗大灼热的硬物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几乎要顶到最深处。被充分湿润的甬道依然紧窄,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怒意的侵入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填充感。伊莎贝拉尖叫出声,手指下意识地抠进粗糙的木墙缝隙。
林默也发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紧密包裹和湿热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丝毫怜惜。他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她的最深处,木墙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骗我……一直都在骗我……”他喘息着低吼,动作凶猛,像是要将所有被欺骗的怒火都发泄在这最原始的连接中,“什么伊莎贝拉……什么佐菈……都是假的!都是你!”
伊莎贝拉被他顶撞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和墙壁支撑。疼痛逐渐被汹涌的快感取代,他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摩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她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细碎而高亢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说!哪个是真的?!”林默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混入她汗湿的背脊,“是床上说要我孩子的伊莎贝拉?还是穿着这身黑皮被我操的佐菈?!”
“都……都是……”伊莎贝拉被顶得话语破碎,“都是我……啊……林默……慢点……”
“慢点?”林默冷笑,动作反而更快更重,“你配吗?骗子!”
他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惩罚、占有身下的猎物。肉体拍打的声音、木墙的吱呀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伊莎贝拉抑制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小小的猎屋。
伊莎贝拉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将她撕扯成两半。她赤裸着,被按在墙上,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入侵,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他羞辱的话语,身体却背叛了一切,热情地包裹着他,绞紧着他,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迎合他。
“看着我!”林默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这个动作让连接处更深地嵌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伊莎贝拉被迫看着他——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滑落,眼神赤红,充满了未餍足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她抬起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脸上的旧疤。
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他。他动作顿了一瞬,眼底的疯狂褪去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翻滚的情欲和一丝复杂的痛楚。
“伊莎贝拉……”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不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种嘶哑的确认。
“……林默。”她回应,泪水混着汗水流下。
这声呼唤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扮演的愤怒,露出了底下真实的、汹涌的爱意和占有欲。他猛地低头吻住她,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绝望的、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激情。
身下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更深、更用力的顶撞,每一次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你是我的……”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宣告,“伊莎贝拉是我的……佐菈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伊莎贝拉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疯狂摆动。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扮演,哪里是真实。她只知道,此刻占有她的这个男人,是林默,是她爱的、也爱着她的林默。无论他以何种面目出现,无论他说着多么羞辱的话语,他眼底最深处的火焰,始终为她燃烧。
快感累积到了顶峰。伊莎贝拉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光炸裂,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内里绞紧,达到了高潮。
几乎同时,林默也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深深地、彻底地撞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颤抖着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填充感。他紧紧抱着她,两人一起滑倒在地板上,依旧紧密相连,喘息着,颤抖着,汗水交融。
许久,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默依旧埋在她体内,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一动不动。
伊莎贝拉也无力动弹,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感觉到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
不是汗水。
她微微侧头,看到林默紧闭的眼角,有泪痕滑落。
“林默?”她哑声唤道,抬手抚摸他的头发。
林默没有抬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后怕?
“葡萄园……”他低声说,不是安全词,而是像在确认什么,“我的葡萄园。”
伊莎贝拉心中一酸,更紧地回抱住他。“嗯,”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你的。永远都是。”
扮演结束了。
愤怒褪去,羞耻褪去,只剩下最赤裸的真实,和最紧密的相拥。

真空之刃
真空之刃
密室烛火摇曳,将伊莎贝拉·德拉维加的身影投在石墙上,拉得细长而紧绷。她面前摊开的黑色行头——马裤、衬衫、夹克、披风、眼罩、宽檐帽——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等待附身的第二层皮肤。女仆玛利亚垂手立在一旁,脸色苍白,手中捧着一件破损的白色丝绸束胸,边缘处一道清晰的勾丝裂口狰狞地张开。
“最后一套了,小姐。”玛利亚的声音细如蚊蚋,“衬裤……也只有那条补过的了。”
伊莎贝拉的目光扫过束胸的裂口,又落回桌上那件修补过的白色丝绸衬裤。针脚细密,但在大腿内侧的位置,丝绸因反复缝补而变得僵硬。穿着它翻滚腾挪时,粗糙的接缝会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可能暴露踪迹,更可能影响动作的流畅——在生死须臾的战斗中,这细微的滞涩便是破绽。
短缺的理由简单而致命。洛佩斯上校近日以“查缉走私”为名,严控了所有珍贵丝绸布料的流通。玛利亚尝试通过地下渠道获取,但近期风声太紧,可靠的供货人要么被捕,要么暂时蛰伏。庄园库房里的存货,已在连续的行动中消耗殆尽。
窗外传来远处教堂钟声,沉闷地敲了十下。时间像收紧的绞索。
密报的内容在脑海中回放:多纳托中尉,三辆马车,二十名护卫,取道黑松林小路,子时前必经橡木弯道。那是条狭窄的隘口,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涧,月光会被高耸的岩壁遮挡。最佳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截击机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是蜡烛燃烧的淡淡烟味,陈旧皮革的气息,还有自己身上残留的晚宴香水。几小时前,她还是舞会上那个轻浮的德拉维加小姐。而现在,她必须成为佐菈。
“穿上外衣。”她睁开眼,声音平静无波,“只能如此。”
玛利亚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屈膝行礼,上前协助。
更衣的过程变得缓慢而诡异。伊莎贝拉褪去绸缎衬裙,赤身站在密室阴冷的空气中。烛火在她肌肤上跳跃,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敏感而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连接着丰腴的臀胯;双腿修长笔直,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玛利亚先为她穿上那条修补过的丝绸衬裤。破损的丝绸摩擦过腿根时,伊莎贝拉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玛利亚很快停下动作——衬裤大腿内侧那块补丁的位置过于尴尬,硬挺的缝线正抵着最柔嫩脆弱的肌肤。
“不行。”伊莎贝拉摇头,声音依旧平静,“脱掉。”
衬裤被褪下,扔在一旁。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接下来是马裤。黑色丝绒裁剪的紧身马裤,内侧为了耐磨衬了薄薄的棉布,但此刻那层棉布将直接接触她的皮肤。玛利亚跪下来,托起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裤管套上。布料滑过小腿,包裹膝盖,向上掠过大腿——丝绒表面冰凉顺滑,内衬棉布却带着粗糙的质感。当裤腰提过胯骨,紧紧束住腰肢时,伊莎贝拉清晰地感觉到,没有任何阻隔,粗糙的棉布内衬直接贴上了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布料紧绷,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却又在某处微微陷入柔软的缝隙。
她抿紧嘴唇。
衬衫是柔软的白色丝绸,袖口缀着流苏。玛利亚为她套上时,丝绸如水般滑过肩头、后背、胸前。没有束胸的束缚,丝绸直接贴合肌肤,顺从地覆上胸脯的轮廓。当玛利亚为她系上腋下的扣子时,伊莎贝拉低头看见——丝绸之下,两点清晰的凸起,正顶着单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移开视线。
黑色天鹅绒夹克罩上,宽腰带在腰间束紧,将衬衫下摆扎入马裤。披风如夜色般展开,系上颈扣。玛利亚最后捧起那顶经典的黑色西班牙平顶宽檐帽,帽侧插着一根鲜红色的羽毛。伊莎贝拉接过,戴在头上,帽檐低垂,阴影遮住她上半张脸。然后她抬手,将黑色蕾丝眼罩覆在脸上,在脑后系紧。
镜中的人影变了。那个赤裸的、肌肤敏感的伊莎贝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佐菈——身形挺拔,轮廓锋利,黑色宽檐帽下蕾丝眼罩后的眼神如淬火的匕首。披风垂至脚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如黑水流动。帽侧那根红色羽毛在烛光下如一小簇跳动的火焰。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战袍之下是何等境况。
丝绒马裤直接包裹着双腿,裆部粗糙的棉衬紧贴着毫无遮蔽的柔软之处,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清晰可辨。丝绸衬衫空荡荡地覆在胸前,两点凸起随着心跳轻轻蹭着内侧的布料。夹克束紧时,胸脯被轻微挤压,带来异样的充盈感。
“小姐……”玛利亚轻声唤道。
“我是佐菈。”镜中人影开口,声音冷冽如冬夜溪水。
玛利亚噤声,低头退到阴影中。
佐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向密道入口。披风在她身后扬起,如展开的蝠翼。
夜风凛冽,穿过黑松林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佐菈伏在“影”的背上,黑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宽檐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她大半张脸,只有下巴和紧抿的嘴唇露在外面。帽侧那根红色羽毛在疾驰中被风吹得剧烈颤动,像一抹试图挣脱黑暗的血色。马匹奔驰的速度很快,颠簸不可避免。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场隐秘的折磨。
马鞍的皮革坚硬,透过单薄的马裤布料,直接撞击着她的臀骨和大腿内侧。没有衬裤的缓冲,每一次冲击都清晰而锐利。更糟的是,随着马匹的奔驰,大腿内侧的肌肤与马鞍皮革持续摩擦,粗糙的质感透过丝绒传来,逐渐在娇嫩的皮肤上点燃细密的刺痛,而那刺痛之下,又隐隐滋生出一种怪异的、酥麻的热意。
她试着调整姿势,微微抬起身体,让臀部悬空片刻。夜风趁机钻进腿间,吹拂过被摩擦得发热的肌肤,带来片刻清凉。但很快她必须重新坐下——长时间保持半蹲姿态会消耗体力,影响待会的战斗。
于是她再次沉入马鞍。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马鞍前端凸起的位置,正隔着丝绒布料,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并非刻意,只是马匹奔驰时的节奏使然。那坚硬的凸起随着马匹的起伏,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撞击、摩擦着那处毫无保护的柔软。
佐菈猛地绷紧身体。
陌生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一种尖锐的、带着羞耻感的刺激。她咬紧牙关,手指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
夜风继续吹拂,但此刻它带来的不再是凉爽,而是另一重折磨。风穿透衬衫宽大的袖口,灌入衣襟,丝绸被吹得紧贴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而风拂过时,丝绸布料摩擦着顶端挺立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宽檐帽的帽檐在风中轻微晃动,阴影在她脸上摇曳,就像她此刻动荡的内心。
她想起那些被束胸紧紧包裹的日子。那时她厌恶那种束缚,渴望自由呼吸。而现在,当真正的“自由”降临,她却发现这自由太过危险。每一次呼吸,胸脯起伏,丝绸随之摩擦;每一次颠簸,身体摇晃,乳尖蹭过粗糙的夹克内衬。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持续的刺激下,那两点变得愈发坚硬、愈发敏感,像两颗小小的火种,在她胸前燃烧。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强迫自己思考战术。橡木弯道的地形,二十名护卫的分布,多纳托中尉的剑术风格——她曾在舞会上观察过他握剑的手,虎口有厚茧,是个用剑的行家。运钞马车应该在中段,前后各有护卫……
但思绪总会被身体拉回。
马匹跃过一段裸露的树根,剧烈的颠簸让她整个人被抛起,又重重落下。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在那次落下的瞬间,马鞍前端狠狠撞上了她腿心柔软的部位,撞击的力道透过布料直达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钝痛与奇异酥麻的冲击。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撞击之后,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佐菈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后背和胸前,此刻又添了新的湿意,在腿间蔓延开来。丝绒布料吸水性不强,湿意很快聚集成一小片黏腻,紧贴着肌肤。当她再次随着马匹奔驰而轻微摩擦时,那湿滑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布料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声响,却在她耳中如雷鸣。
她想起自己此刻的状态:马裤裆部被浸湿,紧贴肌肤;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乳尖硬挺,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布料;而腿间……腿间那隐秘的湿意正在不断扩大。
这一切,都被包裹在漆黑的衣物之下,被宽大的披风遮掩。
没有人会知道。月光不会泄露,夜风不会告密,就连最忠诚的“影”也只会沉默奔驰。
但佐菈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奔驰,在奔赴一场战斗,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分泌着羞耻的液体,回应着粗糙的摩擦和坚硬的撞击。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披风在身后翻滚,如她翻腾的内心。
前方,橡木弯道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月光被高耸的岩壁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狭窄的小路上。三辆运货马车在二十名骑马的龙骑兵护卫下缓缓驶入弯道,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多纳托中尉骑在最前方,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镶银线的制服,斜挎着弹药盒,腰间的燧发手枪皮套敞着扣,马鞍旁挂着一柄轻巧的骑兵军刀。他的手指不时拂过刀柄,警惕的目光扫视着两侧嶙峋的岩壁。月光照在他年轻但紧绷的脸上,颧骨高耸,下颌线条硬朗,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这是个谨慎且经验丰富的军官,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戏弄的蠢货。
佐菈伏在岩壁上方,如一只蛰伏的黑豹。她的呼吸平稳,心跳却如擂鼓。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恼人的骚动。
马裤裆部的湿意已经扩散,黏腻地贴着她。每一次轻微挪动位置,布料摩擦过湿润的肌肤,都会带来一阵鲜明到令人战栗的触感。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夜风一吹,冰凉湿滑的丝绸摩擦着胸前挺立的敏感点,让她几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忍住颤抖。
她必须集中精神。
当第一辆马车完全驶入弯道最狭窄处时,佐菈动了。
没有呼啸,没有预警,她如一道黑色闪电从岩壁上扑下,宽大的披风在她身后展开如死亡的羽翼,帽侧那根红色羽毛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细剑出鞘的寒光在月光下一闪,最外侧两名骑兵甚至来不及拔出武器,便觉颈侧一凉,已被剑脊拍中昏厥穴位,软软栽下马来。
“有埋伏!开火!”
多纳托的怒吼在峡谷中炸开。训练有素的龙骑兵瞬间反应,前列五六人本能地抬起挂在马鞍旁的燧发短铳,他们试图瞄准,但佐菈的身影在岩壁阴影与马车之间鬼魅般穿梭,宽大的披风时而翻卷如浪,时而收紧如蝠翼,完美地扰乱了射击视线。
“砰!砰!”
零星的枪声响起,火药的白烟在月光下弥漫。铅弹击碎岩石,溅起火花,但佐菈早已不在原地。她落地、翻滚、起身,动作行云流水。黑色披风在她翻滚时如漩涡般卷动,遮掩了她的身形轨迹,宽檐帽在她翻滚时险些脱落,她抬手一按,帽檐依旧低垂。
但就在翻滚的瞬间——
粗糙的碎石地面隔着薄薄的丝绒马裤,狠狠摩擦过她裸露的臀部。没有衬裤的缓冲,尖锐的石子硌进柔软臀肉,带来火辣的刺痛。更致命的是,她翻滚时双腿自然分开以保持平衡,湿滑的马裤裆部布料随之摩擦过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带。那粗糙的棉衬被汗水与体液浸透,此刻紧贴着湿漉漉的肌肤来回刮擦,带来一阵尖锐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在那一刹那的摩擦中,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她起身时踉跄了半步,大腿内侧一阵酸软。
一名士兵趁机拔出骑兵军刀策马冲来,刀刃在月光下划出寒光。佐菈拧腰侧身,刀锋擦着夹克划过,撕裂了布料。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冰凉湿滑的丝绸更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每一寸饱满的起伏。乳峰在湿透的衬衫下晃动,顶端两点早已硬挺如石,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夹克内衬。每一次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小腹深处那团邪火燃烧得更旺。宽檐帽在她侧身时微微歪斜,她抬手扶正,动作利落。
她咬牙,细剑如毒蛇反噬,精准点中士兵握刀的手腕。士兵惨叫松手,军刀落地。佐菈趁机前冲,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护卫圈。
两名骑兵左右夹击而来,一人挥刀劈砍,另一人试图用枪托砸击。佐菈矮身,细剑划出半圆逼退刀锋,同时抬腿踢向另一人持枪的手腕,高踢腿的动作让紧绷的丝绒马裤瞬间深陷进她腿间湿滑的缝隙。布料摩擦着敏感肿胀的肌肤,那刺激如此强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马裤裆部。士兵惨叫着松手,燧发短铳落地,但她落地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多纳托看准机会,策马冲来,手中的骑兵军刀借着马势直刺而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佐菈强行拧身,刀锋擦着她肩膀掠过,削断了几缕飞扬的黑发。她借势旋身,细剑反撩,直刺多纳托坐骑的前腿。马匹受惊嘶鸣,人立而起,多纳托被迫勒紧缰绳稳住身形,脸色铁青。
两人战在一处。多纳托骑在马上,借助高度优势挥刀猛攻;佐菈步战灵动,细剑如银蛇吐信,专攻马匹与人的破绽。但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发力,都在加剧她身体的异样。
格挡时手臂震动,胸脯随之剧烈晃动。湿透的衬衫与夹克内衬摩擦,乳尖被粗糙布料反复刮蹭,那两点早已红肿,此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混合着刺痛与快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在激烈的打斗中,胸前布料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刺激不断累积,竟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渴望——渴望更重的摩擦,渴望被粗糙的布料狠狠碾过。
闪避时腰肢扭转,马裤紧绷。湿滑的裆部布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不断摩擦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每一次扭腰,每一次侧身,湿布都会刮过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甚至开始分心去感受那摩擦的节奏——左闪时布料擦过左侧,右避时擦过右侧,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发力时大腿紧绷,腿内侧早已湿滑的肌肤互相摩擦。那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更强烈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热发红,而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出更多湿润的液体,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
更糟的是,随着战斗持续,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她开始感到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那渴望不是针对敌人,而是针对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粗暴地摩擦,渴望那不断累积的快感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佐菈!”多纳托气喘吁吁,勒住躁动的马匹,眼中既有愤怒也有惊惧,“放下武器,总督府或可饶你一命!”
佐菈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调整呼吸,细剑斜指地面。披风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宽檐帽的阴影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精致的下巴。她站得笔直,冷傲如悬崖上的黑鹰——尽管双腿内侧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尽管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马裤更深处的布料。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披风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汗水早已浸透全身,衬衫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两粒清晰的凸起。马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水渍虽然被黑色布料掩盖,但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每一次移动,湿布摩擦湿滑的肌肤,都会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腻声响。
而最深处,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潮湿而饥渴的花。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让马裤裆部变得更加黏腻不堪。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佐菈,圣加布里埃尔的暗影,平民口中的传奇,此刻却站在敌人面前,双腿发软,身体湿润,乳尖硬挺,几乎要被自己身体的反应逼疯。
但她的眼神依旧冷冽。
“你的钱,”她开口,声音因喘息而略带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危险的磁性,“我暂为保管。”
话音未落,她再次突进。这一次,她没有再用灵巧的剑招,而是掷出手中细剑,剑柄精准击中多纳托坐骑的眼眶!马匹惊痛嘶鸣,疯狂人立,将多纳托甩下马背。
佐菈如影随形扑上,在多纳托落地翻滚试图拔枪的瞬间,一脚踢飞他腰间的燧发手枪,另一只脚踩住他拔刀的手腕。她居高临下,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备用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告诉你的手下,别动。”佐菈的匕首稳稳抵在多纳托的咽喉,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否则下一刀会深三英寸。”
多纳托喉结滚动,额角渗出冷汗。他艰难地朝手下骑兵们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士兵们面面相觑,握紧武器却不敢上前——中尉被制,马车堵在狭窄弯道,冲锋只会伤及同袍。
佐菈的目光掠过车队,迅速判断形势。三辆马车,贵重的在后两辆车里。她侧头,朝岩壁阴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那是事先约定的信号。
阴影里立刻钻出几个身影,都是半大的少年,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岁出头。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抹着煤灰,但眼神锐利,动作敏捷。领头的是个高瘦的男孩,名叫迭戈,佐菈在贫民窟考察时选中了他——他父亲曾是车夫,死于矿场事故,他从小跟着父亲学赶车。
“迭戈,”佐菈的声音压低了,“把后两辆把车赶走。老地方卸货。明白吗?”
迭戈用力点头。他迅速点了个年纪稍大的同伴,两人如灵猫般窜上马车。孩子们跳上车夫座,熟练地解开拴马的缰绳。金光在月光下流淌,但他们看都没多看那些钱币一眼。
“你疯了……”多纳托嘶声道,“那是总督的……”
“闭嘴。”佐菈的匕首往前送了半分,刀刃压进皮肤,渗出血珠,“或者我割了你的舌头再让你说。”
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开始缓缓移动。迭戈挥鞭,拉车的马匹嘶鸣一声,拉着满载的木箱朝弯道另一端驶去,另一辆紧随其后。
佐菈维持着压制多纳托的姿势,匕首纹丝不动。她的呼吸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的湿滑黏腻正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愈发难以忍受。马裤裆部紧贴着肌肤,每一次细微的调整姿势,湿布摩擦敏感部位,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入早已泛滥的体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不堪。
她能感觉到,湿意甚至渗透了丝绒马裤,在外层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羞耻感如火焰灼烧着她的内脏。她,佐菈,此刻正用匕首抵着敌人的喉咙,而她的身体却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持续分泌着羞耻的液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马车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峡谷北面的岔路尽头。
够远了,佐菈在心中默念。
她收回匕首,在多纳托试图反抗的瞬间一脚踢中他的太阳穴。多纳托闷哼一声,昏死过去。佐菈转身,拾起多纳托的燧发手枪,枪口指向剩余骑兵。
“谁想先死?”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膜。
无人敢动。
她缓缓后退,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尽管腿间湿滑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退到“影”身边,她翻身上马——上马的动作让她几乎呻吟出声,湿透的马裤布料摩擦着红肿的肌肤,坚硬的骑兵鞍桥前端狠狠顶上了她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告诉洛佩斯,”她勒转马头,披风在身后扬起如旗帜,宽檐帽的阴影下,她的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平稳而清晰,完美掩盖了身体的颤抖,“下次,我会亲自去取。”
马匹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冲入黑暗。
直到确认无人追击,她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紧绷的身体。而这一放松,腿间那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握不住缰绳。
马车远去了,孩子们安全了,任务完成了。
她的身体,却刚刚开始自己的审判。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难熬。
战斗的肾上腺素逐渐褪去,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马匹奔驰的颠簸依旧,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腿间湿润的核心。湿透的马裤布料紧贴着肌肤,随着颠簸摩擦,那摩擦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撩拨。
佐菈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宽檐帽的帽檐在疾驰中不断颤动,红色羽毛在她耳边疯狂跳动。披风在她身后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滚,拍打着马臀。她试图夹紧双腿,减轻摩擦,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的布料更深地陷入缝隙,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她放松,颠簸便长驱直入。进退维谷。
更糟的是胸前。湿透的衬衫完全黏在了皮肤上,粗糙的夹克内衬随着马背起伏,持续不断地摩擦着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像细微的电流,从胸前窜向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深处,点燃一簇簇邪火。
她咬紧牙关,汗水顺着下颌滴落,混入衬衫领口。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积聚、不断膨胀的热流。那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腿间,让那片湿滑变得更加泛滥;蔓延到胸口,让乳尖的摩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蔓延到大脑,让理智逐渐被感官的洪流淹没。
她想起战斗时的情景:格挡时的震动,闪避时的扭转,踢腿时的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在摩擦,都在刺激,都在将她推向某个危险的边缘。而现在,在回程的马背上,在无人的荒野中,那些被压抑的感觉全部反扑回来,变本加厉。
“影”跃过一条小溪,落地时的冲击格外剧烈。
“啊!”
佐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在那次落地的瞬间,马鞍前端狠狠撞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撞击的力道透过湿滑的布料直达深处,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一瞬间,天旋地转。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双腿死死夹住马腹,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湿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马裤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片黏腻的冰凉。宽檐帽在她剧烈的颤抖中歪斜,红色羽毛疯狂抖动,披风在她身后如痉挛的黑色翅膀般翻卷。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
她伏在马背上,大口喘息,身体依旧细微地颤抖。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她,佐菈,在战斗归来的马背上,因为马鞍的摩擦,因为自己身体的背叛,达到了高潮。
月光冷冷地照着荒野,照着她伏在马背上的身影。披风依旧翻飞,姿态依旧挺直,无人知晓那黑衣之下发生了什么。
许久,颤抖渐渐平息。她缓缓直起身,抹去额角的汗水,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眼罩和宽檐帽。腿间的湿意依旧黏腻,胸前的摩擦依旧敏感,但那股灭顶般的欲望已经退去,只剩下疲惫和空茫。
她轻轻一夹马腹,“影”加快速度,奔向德拉维加庄园的方向。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佐菈背靠着冰凉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披风在身下铺开,像一团凝固的夜色。她抬手,手指颤抖着解开颈间的系扣,披风如水般从肩头滑落。
然后是宽檐帽。她摘下帽子,那根红色羽毛在她指间微微颤动,像最后一点熄灭的余烬。她将帽子放在一旁,接着解开夹克的扣子。扣子一颗颗解开,浸满汗水的天鹅绒布料沉重地垂下,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胸脯的形状,顶端两点红肿挺立,在潮湿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
烛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汗水让丝绸紧贴肌肤,乳房的轮廓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马裤紧裹着修长双腿。而马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绒上并不显眼,但用手触摸,便能感受到那一片潮湿与黏腻。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片湿痕。
冰凉,滑腻,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气息。
羞耻感再次涌上,但这一次,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活下来了,任务完成了,钱撒给了穷人,多纳托和他的护卫们此刻应该刚刚醒来,对着空荡荡的峡谷怒吼。
而她的身体,却在她最英勇的时刻,以最羞耻的方式背叛了她。
她艰难地站起身,开始脱衣服。马裤的系带被汗水浸透,打了死结。她用力拉扯,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松开。丝绒马裤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
腿间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摩擦得泛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而最隐秘的部位,毛发被体液濡湿,黏成一缕一缕,闪着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理。
水盆里的水已经凉了,但她不在乎。她用布巾浸湿,仔细擦拭身体。冰凉的水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擦过胸口,擦过腰腹,最后来到腿间。布巾拂过红肿的肌肤,带来刺痛,也带来洁净的清凉。
换上一件干净的亚麻衬裙,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熟悉的包裹感,安全感。
敲门声轻轻响起。
“小姐?”是玛利亚的声音。
“进来。”
玛利亚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热茶和一小碟蜂蜜饼干。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地上那堆湿透的黑色衣物——披风、夹克、衬衫、马裤,还有那顶歪倒在一旁的宽檐帽,红色的羽毛无力地耷拉着。
女仆的眼神没有变化,只是屈膝行礼:“热水已经备好了,小姐需要沐浴吗?”
“稍等。”佐菈在桌边坐下,端起茶杯。热茶的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掌心,让她冰凉的手指恢复了些许知觉。“布料的事情……”
“已经联系了城东的商人,他说明天傍晚能送来一批上好的丝绸,说是从东方走私来的,不会有记录。”玛利亚低声汇报,“只是价格……”
“多少钱都行。”佐菈打断她,啜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安抚了身体深处的颤栗,“我需要新的丝绸束胸,还有衬裤。要快。”
“是,小姐。”玛利亚低头,沉默片刻,又轻声问,“今晚……顺利吗?”
佐菈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顺利吗?她截停了运钞队,教训了多纳托,撒了钱给穷人,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德拉维加家族的线索。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一次完美的行动。
除了她自己知道的那部分。
除了马背上那阵灭顶的颤抖,除了此刻腿间依旧残留的、细微的、令人脸热的酸软。
“顺利。”她最终说,声音平静无波,“佐菈又赢了一次。”
子时的面具
午夜,“命运纺车”占卜沙龙。
水晶灯在圆形桌面上缓缓旋转,将迷离的、不断变幻颜色的光斑投射在深紫色天鹅绒桌布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得令人头晕的熏香——龙涎香、依兰依兰,还有些难以辨别的、带着轻微麻醉感的花草气息。烛火在玻璃罩后跳跃,将玛尔塔夫人的影子拉长在挂着深色帷幔的墙壁上,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蜘蛛。
佐菈坐在她对面的高背椅上。
不,此刻坐在这里的,不是那个在月光下挥剑如舞的侠盗,也不是那个在贵族沙龙中游刃有余的伊莎贝拉·德拉维加。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衣——紧身马裤勾勒出修长双腿的线条,白色流苏衬衫领口微敞,黑色天鹅绒夹克妥帖地包裹着上身。眼罩依旧遮住大半张脸,手套整齐地放在膝上。那顶带有鲜红羽毛的黑色宽檐帽和那袭垂至脚踝的漆黑丝绸长披风,此刻正静静挂在门边的黄铜衣架上,像是被剥离下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影子。
但她的姿态,却与这身装束格格不入。
太直了。直得僵硬。像一具被丝线吊起的精致木偶。
她的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曲,却没有一丝颤抖。她的呼吸浅而均匀,胸口的起伏规律得近乎机械。透过黑色蕾丝眼罩,能看到她睁着眼睛,但那双往日如淬火匕首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地望着前方旋转的光斑,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片被驯服后的、温顺的茫然。
玛尔塔夫人端坐在阴影中,深紫色的长裙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变幻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冷静的、近乎非人的审视光芒。她像解剖学家面对一具珍贵的标本,像收藏家欣赏一件刚到手的名画。
她开口,声音不再有白日的优雅神秘,而是一种缓慢、清晰、带着不容置疑韵律的低语,像某种古老的咒文,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敲打在听者意识的脆弱节点上。
“在这里,没有面具,没有贵族小姐,没有暗夜里的狐狸。没有谎言,没有伪装。只有真相。最赤裸,最原始,最肮脏也最美丽的真相。记住——人是赤裸着体出生的,也会赤裸着死去。所有的衣冠楚楚,所有的道德礼仪,都是暂时的遮蔽。现在,我要你褪去这一切。”
她的目光锁住佐菈空洞的眼眸。
问题一:你是谁?谁是你
“佐菈。还有伊莎贝拉·德拉维加。伊莎贝拉是面具,是笼子。佐菈是放出来的野兽。”
问题二:为什么创造佐菈?
“为了正义……但也是为了这身衣服。第一次穿上时,在镜子前,马裤紧贴着那里……我只轻轻碰了碰,隔着布料,就到了。很快,很丢人。但我渴望第二次。这衣服是邀请函,邀请别人来撕开它。”
问题三:林默对你意味着什么?
“他是我……唯一的光。我爱他。但爱他让我高潮得更厉害。想到他,下面就湿。爱他和要他分不开。”
问题四:第一次和他做爱是什么感觉?
“疼……像被撕开。他进来得很慢,但我疼得抓紧床单。然后……撑满,满到觉得肚子要鼓起来。他动的时候……每下都刮到最里面那点,又酸又麻像过电。我叫了,很大声。最后他射的时候,很烫,一股一股的,我感觉他在里面跳,我也跟着抖,抖了很久。”
问题五:射在你的身体里,你不担心怀孕么?
“不……是我要求的。我说留在里面。他很惊讶,问我知不知道危险。我说知道,但我要。他就……留在了里面。很烫,很多。说想要孩子……是真心。我想看他失控的样子,他眼睛会红,动得更凶。但也是真心想要他的孩子。想肚子大起来,想给他生。”
问题六:你们最疯狂的一次在哪里?
“废弃教堂的祭坛上。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圣像在前面看着,烛光摇晃。他很用力,祭坛的大理石很冰,我肚子贴着冰面,后面是烫的。我叫得很大声,回声在教堂里荡。最后他射在里面时,我抓着祭坛边,觉得……有罪。但更兴奋。”
问题七:他骂过你吗?
“没有……他从不骂我。他说脏话,但那是情话。他说我是他的,说我是他的小狐狸,说他爱我到发疯。”
问题八:如果他为了保护你受伤,你照顾他时会有冲动吗?
“有……想舔他的伤口,想把血舔干净。想在他虚弱时,坐上去,自己动,看他忍着疼也要回应我的样子。但更多是心疼……想把他绑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我伺候他。”
问题九:如果他当着你和别的女人做爱,你会怎样?
“会看着……然后自己弄。会想他更喜欢谁。会想他是不是对她也那么温柔。然后会更用力地弄自己,想比他身下的女人叫得更大声,想让他回头看我。但我知道他不会……他眼里只有我。”
问题十:你愿意为他死吗?
“愿意。高潮的时候尤其愿意。死在他身下……最好。射在里面的时候死掉,带着他的东西死掉。那样就永远是他的了。”
问题十一:如果他抛弃你,你会怎样?
“会更想他……想得发疯。然后可能会找别的男人……随便什么人。但我会闭着眼睛,想着他的脸,叫他的名字。让那些男人以为我在叫他们,但其实我是在叫林默。让他的影子留在每一个进入我身体的男人身上。”
问题十二:你的身体,哪个部位最先背叛你?
“乳头……总是最先硬。一紧张,一兴奋,就顶着衣服。有时候只是想到今晚要出去,它们就开始发胀发疼,想被碰,想被捏,想被咬。”
问题十三:描述真空骑马那次,马鞍撞上你时的感觉。
“疼……骨头撞到的疼。然后麻,从撞的地方扩散到下面。那里隔着裤子被狠狠顶了一下,又疼又麻又……舒服。然后热流就出来了,控制不住。越磨越湿,越湿越想磨。最后在马背上,颠簸的时候,到了。像被雷劈中,眼前黑了一下,全身都在抖,死死夹着马鞍。到了之后还在流,流了很多,大腿根都湿透了。”
问题十四:战斗时,动作和衣物摩擦会影响你吗?
“会。汗水让布料粘身,跳跃时乳房晃动摩擦衣服。每次刺剑,腰腿发力,那里也会摩擦。有时要停下等感觉过去,有时不停,让动作带着摩擦继续。有一次从墙上跳下,胸口蹭过夹克内衬,那一下快感……比躲开刀更让我记住。”
问题十五:被罗德里戈在刑场用剑鞘顶着时,你有什么反应?
“湿了……流了很多,顺着腿流下。剑鞘冷而硬,隔着裤子顶在那里。绳子绑着,越动顶得越深。羞耻得想死,但身体一直在高潮边缘。如果他再久一点,没停……我可能就当众出来了。”
问题十六:如果那时他当众划开你的裤子,你会怎样?
“会高潮。看到裤子破开,自己那里光着湿淋淋被所有人看,羞耻到极点时身体会放弃抵抗。会喷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然后羞耻死。”
问题十七:你一共在危险中高潮过几次?
“三次。总督府书房一次,被按地上,他们隔衣揉捏,有人用膝盖顶我那里,我挣扎着就到了。刑场一次,被鞭子抽,抽了十几下后湿透,最后一鞭抽胸口时到了。真空骑马一次。”
问题十八:疼痛对你来说是惩罚还是催情药?
“催情药。越痛,里面越痒。鞭痕火辣时,想被人用手掌更狠地打上去。疼到极限,下面会收缩,涌出热流。痛和高潮分不开了。”
问题十九:最羞耻的一次身体反应是什么时候?
“总督府书房第一次被抓。四个人按着我,手隔衣乱摸。我恶心,想吐,想杀人。但乳头硬得发疼,下面湿得像失禁。他们闻到了,笑着说‘这骚货流水了’。最羞耻是,他们把我翻过来按桌上时,我扭腰想躲,看起来却像在蹭他们。”
问题二十:你的身体记忆最深刻的是哪次受伤?
“罗德里戈的鞭子……在刑场留下的印子。洗澡碰到还会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记得那时的感觉。记得他在抽我,下面在流水。记得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印子消了,但那感觉忘不掉。自己碰那些痕迹时,会想起他的脸,他骂我的话,然后下面就会湿。”
问题二十一:如果敌人想活捉享用你,你会因此手下留情吗?
“可能会……故意卖个破绽。让他以为有机会抓我。真被抓住了,就能名正言顺放弃抵抗。不是我弱,是他狡猾。然后就可以……被他享用,不用负责任。”
问题二十二:从屋顶跳下,风灌进裤腿是什么感觉?
“像冰冷的手摸遍整条腿。风很冷,但裤子里是热的。风灌进去,把裤子吹得紧贴在皮肤上,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那里。一跳,一落,一摩擦……有时候只是一阵风吹过,隔着裤子,都能让我抖一下。”
问题二十三:用剑指着敌人喉咙时,有没有想过他手里的武器可以挑开你的衣服?
“想过……希望他这么做。扔掉剑,用手撕。用那把杀过人的手,撕开我的马甲,撕开我的衬衫,撕开我的一切。在他杀我之前,先玷污我。剑很冷,但他的手是热的。我宁愿被热的手掐死,也不愿被冷的剑刺死。”
问题二十四:你享受战斗,是享受胜利还是享受身体碰撞、压制与被压制?
“被压制。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地上很脏。他的膝盖顶在我腿中间,很痛,但痛里面有一种奇怪的舒服。他的重量压着我,我动不了,只能喘气。那时候,我不是佐菈,不是侠盗,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胜利是空虚的,但被压制……是充实的。充实得我想哭。”
问题二十五:如果你被抓住,你更害怕死亡还是之后会发生的事?
“之后的事。怕被围着看,摸,用刑,轮着上。怕自己会在那些事里高潮,会哭喊着求饶,最后变成只会张腿的洞。死亡是解脱,但死之前的事……让我又怕又湿。”
问题二十六:你幻想过被洛佩斯抓住吗?
“幻想过……很多次。希望他把我关进卧室,不是地牢。希望他用匕首撕衣服,从领口划到腰,看着我发抖。用锁链扣住腰和脖子,让我只能在床附近活动。每天只给一点水食,让我没力气反抗但能承受。然后……使用我。随时,他进来我就得跪。用嘴用手用后面……任何他想要的方式。他可能带别人来,看我怎么服务他们。他坐着看戏,直到我坏掉,直到我只剩张开腿的本能。”
问题二十七:为什么幻想是从后面?
“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东西很大很烫捅得很深。感觉自己像动物,被从后面进入。看不到他是厌恶还是享受,只能猜。而且从后面,他会抓我头发,掐脖子,把我脸按进枕头让我窒息。我喜欢那种……无法呼吸下面却被填满的感觉。”
问题二十八:你想过向洛佩斯求饶吗?
“想过……想说‘总督大人饶了我,我不敢了’,但心里想的是‘用力,弄坏我,让我记住谁才是主人’。想被他用鞭子抽着求饶,每抽一下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但其实每下都让我更湿。最后哭着说‘求您操我’,他才会施舍般给我。”
问题二十九:如果他当众宣读你的罪行并羞辱你,你会怎样?
“兴奋。想到父亲、贵族、我救过的农民、士兵都知道我是什么货色,知道我每晚想什么,下面多湿。我会在被告席上听供词,可能当众高潮,失禁,哭着求他们操我。想到那画面……现在就湿了。”
问题三十:如果他用你的装备绑你,让士兵排队进来,你会怎么做?
“先恨……记住每张脸。然后可能数……第几个进来,第几个射里面,第几个射脸上。数到第几个失禁,第几个晕过去。可能数乱,因为太多太快太疼也太舒服。最后……可能享受。享受被当个洞,被用坏,享受所有人都知道佐菈被操烂了。”
问题三十一:你最想被谁看到你最不堪的样子?
“我救过的农民。让他看到心里的女英雄,跪拜的佐菈大人,其实是个被操得乱叫的婊子。看他表情从感激变震惊变厌恶变欲望。看他会不会加入,操我时会不会说‘原来佐菈大人这里这么骚’。”
问题三十二:你享受佐菈被传颂,是因为知道男人在幻想你吗?
“是。我知道他们晚上想着我手淫,想怎么抓我扒我干我。酒馆里的粗俗笑话我都听过。他们在想象我屁股多翘腰多细那里什么颜色。这让我兴奋,比被赞美英雄更兴奋。英雄是假的,婊子是真的。他们都知道,都在幻想真的我。”
问题三十三:你故意设计服装让自己更显眼吗?
“是。马裤做得更贴身更亮,月光下像第二层皮肤。翻墙时会停顿,绷紧腿让人看到轮廓和臀部形状。打斗时做高踢腿,让马裤深陷,让人想象里面。真空行动……也许潜意识里就想让人知道我没穿内衣,想他们看出‘她下面是不是空的’,想他们追我时脑子里不只是抓我,还有扒了我。”
问题三十四:如果全城男人都为你手淫,你会怎么想?
“会觉得荣耀。证明我有价值。我不是可有可无的女人,我能让全城男人硬起来,浪费种子想我。恶心有一点,但更多是满足。被需要被渴望,即使是最下流的方式。这比被尊敬爱戴更真实。”
问题三十五:你希望他们幻想你时带着尊敬还是纯粹淫欲?
“纯粹淫欲。尊敬是给伊莎贝拉的假象。淫欲才是给佐菈的。我想他们想着我的黑衣马裤和剑手淫,想着怎么撕开进入让我哭。这才是对我的真实态度。”
问题三十六:你偷偷希望被画成春宫图流传吗?
“希望。想被画成各种下流姿势,绑着吊着被围着。想脸被画得淫荡迷离吐舌头。想画贴在妓院墙上,被男人指说‘看,这就是佐菈,那女飞贼其实是个骚货’。想画流传出去,连贵族老爷书房都藏一张。”
问题三十七:面具对你来说是什么?
“是钥匙。打开笼子放出野兽。伊莎贝拉是笼子,佐菈是野兽。野兽要吃人也要交配。钥匙在我手,但我每天都想扔掉它,让野兽永远在外面,直到被打死或被操死。”
问题三十八:如果彻底暴露能带来最大高潮,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当众脱光,让人看我每寸皮肤每道伤疤每个敏感处。让人看我自慰高潮喷水。愿在暴露那一刻达到最大高潮然后死掉。死在最羞耻也最快乐时。”
问题三十九:抛开所有身份,你最深处最脏的欲望是什么?
“我想被不认识的男人按在泥地里操。不洗澡,很脏很臭。想被当公共厕所,谁都能用,用完吐口水。想被弄坏,彻底坏掉,里外都烂掉,这样我就不用再假装是人了。”
问题四十:你想过死在高潮中吗?
“想过。最好被操到断气。下面还在咬还在吸,但人没了。灵魂飘在上面看身体被使用,看它抽搐流水。那是最完美死法。高潮到死。”
问题四十一:疼痛和高潮,选哪个?
“都要。先痛,痛到哭求饶觉得自己要死。然后高潮。痛得越狠高潮越厉害。痛是开关,打开高潮的门。没有痛的快乐是假的。”
问题四十二:如果所有你救过的人都在幻想怎么强奸你,你会怎么想?
“我会想,他们会怎么计划?几个人?用绳子还是锁链?在谷仓还是马棚?他们会像讨论牲口一样讨论我身体吗?会争谁先上吗?会一边干我一边说‘看看你的女英雄现在什么样’吗?想到这些……下面就湿。他们跪拜我,心里却想怎么扒光弄脏我。这比他们真心敬爱我更让我兴奋。”
问题四十三:你恨你的身体吗?恨它这么容易投降?
“恨……但更恨的是我爱它这么贱。爱它一碰就湿一骂就紧一痛就抖。我恨它的反应,恨它背叛我意志。但当我碰它,它流水,它因羞辱收缩颤抖时……我又爱得发疯。我恨我爱它。”
问题四十四:承认吧,你穿这身一半为了正义一半为了让男人幻想怎么撕开它?
“是。我想让他们幻想。让他们晚上睡不着想怎么抓我扒我干我。这身黑衣是邀请函是挑战书。来啊,来抓我啊,来试试能不能撕开它看看里面什么样。正义?也许。但每次穿上,镜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今晚谁会想我’,最后是‘今晚谁会抓到我’。”
问题四十五:你希望被女人碰吗,比如我这样?
“希望……您的手看起来很冷。我想知道冷的手摸上来我会不会抖更厉害。男人的手热而粗暴。女人的手……会怎样?更慢?更懂哪里敏感?您碰我时,会像男人一样想征服我,还是像欣赏物品?我想知道。”
问题四十六:如果我命令你脱光,你会觉得羞耻么?
“不,我会觉得解脱……像终于不用装了。这身衣服很重,伊莎贝拉的面具也很重。脱光就只剩我。这个流水发情想被弄坏的我。羞耻也有,但羞耻让我更湿。解脱才是真的。”
问题四十七: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没人想要我了。没人想抓我想操我,没人再看这身黑衣幻想。我变回普通干燥的伊莎贝拉。每天喝茶参加舞会嫁给某个贵族然后老死。没人知道我夜里出去过,下面湿过,没人记得佐菈。那比死可怕。我宁愿被操死在广场上,也不愿作为伊莎贝拉老死在床上。”
问题四十八:你渴望被征服还是被摧毁?
“摧毁。征服还有尊严反抗输赢。摧毁……什么都没了。像垃圾被用完扔掉。尊严意志痛苦都没了,只剩空白。我想被彻底摧毁。从佐菈从伊莎贝拉,摧毁成只会张开腿的洞。名字记忆没了,只剩身体本能。那是我想要的最终安宁。”
问题四十九:你觉得自己是英雄还是潜在妓女?
“潜在妓女。英雄是伪装。妓女才是真的。英雄救人,妓女卖身。我救人,但我也想卖……不,是给。免费给,强迫给。但本质一样。用身体换东西。英雄换感激传说,妓女换金钱羞辱。我换刺激羞辱证明自己还有人要。所以我是潜在妓女。不,我已是了。在心里已是了。”
问题五十: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现在,给你选择——A,永远做回伊莎贝拉,嫁给贵族,安稳老死;B,继续做佐菈,但每晚来这里,回答这些问题,然后被我羞辱到高潮,直到你彻底坏掉——你选哪个?
“B。”
没有一丝犹豫。空洞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
水晶灯仍在旋转,将迷离的光斑投在佐菈苍白的脸上。她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不规则,胸口在黑色夹克下剧烈起伏。眼罩边缘,能看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每一个肮脏的、羞耻的、撕裂灵魂的问题。她剖开了自己,从喉咙到子宫,把每一个黑暗的褶皱都翻出来,晾晒在玛尔塔夫人冰冷审视的目光下。
玛尔塔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评判,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的欣赏,像艺术家终于完成了最满意的作品。
然后,她缓缓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佐菈身后。
她冰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佐菈的肩膀上。
“很好。”玛尔塔的声音贴近佐菈的耳廓,像毒蛇吐信,“你很诚实,我的小狐狸。诚实得……让人心疼。”
她的手指顺着佐菈的脖颈滑下,隔着天鹅绒夹克,抚摸她的脊背。
“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阶段。”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佐菈的耳垂。
“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刚才所说的一切……证明你有多‘贱’,多渴望被‘摧毁’。”
手指停在了佐菈的后腰,轻轻按压。
“证明给我看。”
延迟的高潮
水晶灯的光晕在佐菈空洞的眼眸中旋转,像两颗渐渐失去星辰的深潭。玛尔塔夫人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隔着一层天鹅绒夹克和白色丝绸衬衫,却能精准地感知到下方肌肤的细微战栗——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悸动。
“证明给我看。”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被催眠意识上最后一道锁。
玛尔塔绕回佐菈面前,没有落座,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紫色天鹅绒长裙的裙摆扫过佐菈套在黑色高跟皮靴的脚踝,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站起来。”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佐菈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像一具被丝线牵引的木偶,僵硬但顺从地站起身。她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此刻,失去了宽檐帽的庇护,她的脸庞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涣散;失去了披风的遮掩,紧身衣裤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玛尔塔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开始缓慢地绕着她踱步,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靴子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规律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仪式节拍。
“这身衣服,”玛尔塔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停在她身后,“真是绝妙的讽刺。它保护你,隐藏你,却也勾勒出所有男人——包括我——最想看到的线条。”她的手按在了佐菈的肩膀上,隔着黑色天鹅绒夹克,能感觉到下方肌肤的温热和紧绷。“这件夹克,”她的手指顺着夹克的肩线滑到腰侧,那里被宽腰带束紧,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绷得这么紧,呼吸的时候,这里会起伏吗?”
她没有等待回答,手继续下滑,落在佐菈被黑色紧身马裤包裹的臀部上。五指张开,隔着丝绒布料,感受着下方饱满弹软的弧度。“还有这里,”她低声说,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跑起来的时候,肌肉会绷紧,线条会像弓弦一样拉满。男人们一定幻想过用手抓住这里,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
她的手掌施加压力,揉捏,隔着马裤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佐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动弹,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玛尔塔冰凉的手掌透过布料传来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羞耻和……一种被掌控的战栗。
玛尔塔绕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她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空比划,而是实实在在地,用指尖触碰了佐菈黑色夹克的领口。
“天鹅绒,”玛尔塔低声说,指尖顺着领口下滑,划过夹克中央的纽扣,动作慢得折磨人,“柔软,华丽,像夜色本身。”她的手指停在了夹克的第一颗纽扣上,但没有解开,而是继续向下,滑到了佐菈胸前白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的位置。“但这下面是什么?丝绸?皮肤?还是……空无一物?”
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衬衫,精准地按在了佐菈一边乳房的顶端——那里,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呃……”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佐菈喉咙里挤出。即使意识模糊,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
玛尔塔的拇指开始隔着湿滑的丝绸,绕着那点凸起画圈,用力按压、捻动。“这里,”她凑近佐菈的耳朵,呼吸喷在耳廓,“被林默碰过,也被马鞍和剑鞘磨过,对吗?”
佐菈的嘴唇颤抖着,在催眠的指令下,她必须回答:“是……他会……捏……会咬……”
“咬?”玛尔塔的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过那粒硬挺,“像这样?”
“不……是用牙齿……会疼……”佐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摇晃,像风中芦苇。乳房在玛尔塔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刺痛和快感的混合电流。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疼?”玛尔塔轻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衬衫握住另一边的乳房,同时揉捏,“那刑场的鞭子呢?罗德里戈的剑鞘呢?那些不疼吗?为什么那些疼,能让你湿透,而林默的疼,也能让你高潮?”
她在同时施加痛苦与快感,用言语撕开佐菈最羞耻的记忆,用双手唤醒她最敏感的身体。
佐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汗水从额角滑落,流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夹克下的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脯被揉捏变形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玛尔塔的玩弄下硬得像石子,也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滑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蔓延,浸透了马裤最里层的棉衬。
玛尔塔的手从乳房滑下,顺着佐菈紧绷的腰腹线条,来到了马裤的腰带处——那条宽大的深红色腰带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松散。她的手指勾住腰带边缘,没有解开,而是顺着腰带下滑,来到小腹,然后继续向下,覆在了那被马裤紧紧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佐菈浑身一僵。
玛尔塔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隔着厚厚的丝绒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下面的温热、柔软,以及那片早已湿透的黏腻。她的掌心缓缓施加压力,按揉。
“这里,”玛尔塔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它知道它要什么,对不对?”
佐菈的腿开始发抖。她想并拢,但催眠的指令让她无法反抗,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手隔着裤子亵玩她最隐秘的部位。布料粗糙的纹路在玛尔塔的按压下摩擦着早已肿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流失更多,马裤裆部的那片湿痕在扩大,温度在升高。
“它要疼痛,要羞辱,要被粗暴地对待,要被很多人看着,对不对?”玛尔塔一边按压揉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复述着她刚才亲口承认的、最深最脏的欲望,“它想被洛佩斯按在办公桌下,想被罗德里戈当众用剑鞘插,想被不认识的男人按在泥地里操到烂掉,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佐菈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些肮脏话语的刺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玛尔塔的手心,也浸透了厚厚的丝绒布料。
“对……”佐菈终于崩溃地承认,声音带着哭腔,“它要……它想要……”
“它想要高潮,对吗?”玛尔塔的手指找到了布料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隔着湿透的丝绒,精准地按压了下去,“想像在刑场上那样,被当众抽着鞭子就喷出来?想像在马背上那样,被马鞍磨着就流得到处都是?”
“对……对……”佐菈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混合着汗水流下脸颊。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痉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软一分,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悬在悬崖边缘,只差一步就会坠落,就会在那个陌生女人的手下,在她那些羞辱的话语中,达到顶点。
但玛尔塔停下了。
手指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佐菈发出一声像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因骤然中断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双腿并拢,却止不住那空虚的悸动。
“不,”玛尔塔退后一步,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还不是时候。”
她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镶嵌着宝石的银质怀表。她打开表盖,让表盘对着佐菈空洞的眼睛。
“看着它。”命令再次下达。
佐菈的目光被那晃动的表链和转动的指针吸引,本就涣散的神志变得更加模糊。
“听好,”玛尔塔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灵,像从深井中传来,“你的身体渴望高潮,但你的意志不允许。现在,我给你的意志加上一道锁。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高潮。无论我怎么碰你,无论你多想要,无论你的身体多么湿润、多么颤抖,你都不能释放。你的快感会累积,会堆积,会像洪水一样堵在你身体里,但闸门被我锁住了。只有我,只有我说‘可以’,你才能打开闸门。明白吗?”
佐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茫然地点头:“明白……”
“重复它。”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能……高潮……”声音机械,却带着绝对的服从。
“很好。”玛尔塔合上怀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笑容。
她重新走回佐菈面前。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直接、粗暴、充满掌控欲。
她再次握住佐菈的乳房,隔着湿透的衬衫和夹克,用力揉捏、掐拧,指甲刮擦着敏感的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佐菈咬紧嘴唇,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敢躲避。
“求我。”玛尔塔命令,手指加重力道。
“求……求您……”佐菈呜咽着,泪水流得更凶。
“求我什么?”另一只手滑下,再次覆上她早已湿透的腿间,这次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用手指隔着丝绒,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摩擦。
“啊!”佐菈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玛尔塔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肩膀,“求您……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
“让我……高潮……求您……”佐菈的理智彻底溃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和那道冰冷的指令在交战。快感像岩浆在她体内积聚、翻腾,却找不到出口。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但闸门紧锁。
“不。”玛尔塔冷酷地拒绝,手指甚至离开了那片区域。
佐菈崩溃地啜泣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滑。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折磨——被撩拨到极致,却被告知禁止释放。
玛尔塔欣赏着她的痛苦,像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她伸手,用指尖抬起佐菈的下巴,迫使她流泪的脸庞对着自己。
“记住这种感觉,”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温柔,“记住谁控制着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高潮。是我。”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现在,跪下。”
佐菈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跪倒在地毯上。黑色马裤包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她低着头,肩膀因啜泣而耸动,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颈侧,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与平日那个冷傲的暗夜幽灵判若两人。
玛尔塔俯视着她,目光在她汗湿的脖颈、敞开的夹克领口下湿透衬衫紧贴的胸口、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一片狼藉的腿间扫过。
“很好,”她轻声说,“现在,我们来谈谈交易。”
赤身的骑士
玛尔塔的手指陷进佐菈脑后的发丝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她将深紫色天鹅绒长裙的裙摆撩到大腿根部,把佐菈的脸按向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迫近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熏香的、略显甜腻的气息。
“舔。”命令简短而冰冷。
佐菈的身体在颤抖,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滑过下巴,滴落在玛尔塔光滑的小腿上。但她的嘴唇,在催眠指令的绝对支配下,顺从地、笨拙地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舌尖的试探,生涩地触碰着那片陌生的、湿润的领域。玛尔塔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手指收紧,更深地将佐菈的脸按向自己。“用点力,我的小狐狸。你不是在品尝下午茶。”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佐菈残存的意识。她呜咽一声,不再犹豫,张开嘴,模仿着记忆中曾被对待的方式,尝试取悦。舌尖笨拙地探索着褶皱,舔舐着敏感的核心,牙齿偶尔不慎刮过,引来玛尔塔不悦的轻哼。
“看来那位林默先生,没教会你太多东西。”玛尔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还是说,你不情愿?”
佐菈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只能更加努力,更加深入,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服从”。她的鼻腔里充斥着对方的气息,舌头上是陌生而微咸的滋味,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驯服的安心。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执行命令。在快感被锁住的痛苦地狱里,这种“无需思考”本身,竟成了一种扭曲的解脱。
玛尔塔显然是个中老手。她引导着佐菈的节奏,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她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神秘的暗夜幽灵,此刻像最卑微的奴隶般跪在自己腿间服务,紫色天鹅绒裙摆铺展如王座,而她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另一只手抓住了扶手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嗯……”她喘息着,给予模糊的鼓励,更多的是一种对自身愉悦的确认。
佐菈机械地动作着,口腔渐渐麻木,但玛尔塔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清晰——肌肉的绷紧,细微的颤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对方在她舌下的变化,能尝到越来越多的、陌生的体液。她感到一阵反胃,但催眠的指令压制了一切生理抗拒,让她只能继续,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吞咽。
终于,玛尔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她抓着佐菈头发的手骤然用力,将对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持续了数秒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玛尔塔缓缓松开手,任由佐菈脱力般向后瘫软,跌坐在地毯上。
佐菈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更加涣散,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对方留下的痕迹。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瘫在那里,只剩下胸膛还在起伏。
玛尔塔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呼吸,目光落在佐菈身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审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佐菈因为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马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扩大了的湿痕。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权威,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
“做得不错,”她说,像在评价一件工具,“虽然技巧生疏,但……很听话。”
她站起身,走到佐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现在,该履行我的承诺了,对吗?”她勾起嘴角,“但在这之前……我想看看,褪去这身伪装,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弯下腰,手指勾起佐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站起来。”她说,“脱掉你所有的衣服。每一件。我要看着那层黑色的皮,一层一层剥下来。”
佐菈空洞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个命令。然后,她缓慢地、僵硬地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失去了平日的矫健与流畅,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她抬起手,没有先碰夹克或衬衫,而是伸向自己的脑后——那里,黑色蕾丝眼罩的系带,正牢牢固定着佐菈最后的、也是最标志性的伪装。
玛尔塔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佐菈的手指上,看着那纤细的、戴着黑色皮质长手套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系带。
“解下来。”玛尔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让我看看,面具下的眼睛。”
佐菈的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拉。结扣松开,黑色蕾丝眼罩从她脸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玛尔塔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即使在涣散状态下,依然能看出原本形状的、漂亮的蓝灰色眼眸。此刻,它们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前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没有眼罩的遮蔽,这张脸彻底暴露出来——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线条优美的下颌——毫无疑问,这是属于伊莎贝拉·德拉维加的脸。
玛尔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摄取着这张褪去所有伪装的脸庞。贵族小姐的精致与脆弱,暗夜侠盗的冷硬线条,在此刻奇异地混合在这张泪痕斑驳的脸上。
“继续。”玛尔塔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佐菈的手放下,开始解腰间的深红色腰带。看大的腰带扣松开,沉重的皮革腰带哐当一声落在地毯上。
接着,她开始解黑色天鹅绒紧身夹克的扣子。手指依旧颤抖,但动作精准。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夹克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丝绸衬衫。衬衫领口堆叠的华丽荷叶边早已凌乱,宽大的白色流苏袖口也沾满了灰尘和汗渍。
她没有停顿,继续解开夹克剩余的扣子,然后双臂向后一褪,将整件夹克脱下。湿透的天鹅绒沉重地落在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和下半身的黑色紧身马裤。衬衫紧贴身体,近乎透明,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形状和顶端两粒深红的凸起,以及纤细腰肢和不盈一握的弧度。
玛尔塔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在湿透丝绸下无所遁形的乳房,以及腰间那条宽大的深红色腰带留下的淡淡勒痕。
佐菈的手移向衬衫的扣子。她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机械而缓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当最后一颗扣子弹开,衬衫向两边滑落,挂在她的臂弯。
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耀眼,锁骨精致,肩膀因为常年练剑而略显宽阔,胸脯饱满挺翘,顶端乳晕颜色较深,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汗水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马裤的裤腰。
玛尔塔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扫过那对暴露的乳房,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只有纯粹的审视和占有。她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佐菈的手颤抖着,移向腰间,解开了马裤的裤扣和侧面的系带。黑色紧身马裤因为汗水和之前的失禁而紧贴在皮肤上,很难剥离。她费力地向下扯,丝绒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不得不弯下腰,才能将裤子褪过臀部,褪过膝盖。
当马裤褪到脚踝时,露出了里面最后一层——白色丝绸衬裤的边缘。那是最上等的丝绸,原本应该轻盈飘逸,此刻却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密的轮廓。
佐菈踢掉马裤,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这条湿透的丝绸衬裤,以及脚上那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子与赤裸的大腿形成了荒谬而诱人的对比。
“靴子。”玛尔塔说。
佐菈顺从地弯下腰,解开靴子的系带,费力地将那双沉重的、过膝的黑色皮靴从腿上褪下来。靴子落地,发出闷响。现在,她赤着双脚站在地毯上,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裤。
她的手停在衬裤的边缘,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丝绸布料中,微微发抖。这是最后一道屏障,褪去它,她就将一无所有。
“脱掉。”玛尔塔的命令不容置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佐菈闭上眼睛——尽管这个动作在催眠状态下毫无意义——手指勾住了衬裤的裤腰,向下拉扯。
丝绸顺滑地滑过她湿漉漉的肌肤,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衬裤褪过臀部,褪过大腿,褪过膝盖,最终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处。她抬起脚,将它们踢开。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玛尔塔面前。
烛光和旋转的水晶灯光晕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每一寸光滑的肌肤。她的肩膀因为常年练剑而略显宽阔,锁骨精致分明。胸脯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连接着骤然开阔的臀胯,线条丰润而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骑马和奔跑的证明。大腿根部肌肤白皙,中间那片深色的、稀疏的毛发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更下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持续的潮湿,微微张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雕刻完成的大理石像,完美,赤裸,毫无防备。但这座雕像在颤抖,肌肤因为寒冷和羞耻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依旧硬挺,腿心处那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玛尔塔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最精准的尺,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她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拂过佐菈的肩头,顺着脊背的曲线下滑,停留在腰窝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很美。”她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划过紧实臀部的弧线,最后停在那片湿滑的、微微颤抖的核心地带。她没有深入,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
“这里,刚才说了那么多肮脏的话,流了那么多肮脏的水,”玛尔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现在,它就在我眼前,赤裸着,颤抖着,等待着……但它不能得到满足。记住这个感觉,佐菈。记住欲望被吊着,被锁着,无法释放的感觉。”
佐菈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玛尔塔收回手,不再看她赤裸的身体,而是转身走向门边的黄铜衣架。
她先取下那顶带有鲜红羽毛的黑色宽檐帽,指尖拂过帽檐,然后取下那袭垂坠的长披风。接着,她有条不紊地收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宽大的深红色腰带、黑色天鹅绒夹克、白色流苏衬衫、黑色紧身马裤、白色衬裤、皮质手套,以及那双高跟皮靴。
她将这些象征“佐菈”的一切,一件件折叠整齐,放入一个深色帆布袋。动作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最后,她才弯腰拾起掉落在椅边的黑色蕾丝眼罩。它已被浸湿,蕾丝贴着掌心。她审视片刻,将其单独收入一个贴身的天鹅绒小袋。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回佐菈面前。此刻的佐菈依旧赤身裸体地站着,眼神空洞,身体因为寒冷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玛尔塔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双鞋——不是佐菈之前穿着的任何一双,而是一双普通的、平民女性穿的简陋布鞋,鞋面粗糙,沾着灰尘。
她将布鞋扔在佐菈赤裸的脚边。
“穿上它。”
佐菈低头,看着那双肮脏的、与她赤裸完美的身体格格不入的布鞋,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她还是弯下腰,捡起鞋子,套在了自己沾着汗水和地毯灰尘的脚上。鞋子有些大,不合脚,但她穿上了。
“现在,”玛尔塔走到房间的后门——一扇不起眼的、通向小巷的木门旁,打开了门锁。深夜清冷的空气涌入,带着垃圾和夜露的味道。“从这里出去,回你的‘巢穴’去。”
佐菈茫然地看着敞开的门,门外是漆黑的、空无一人的小巷。
“路上,”玛尔塔的声音像咒语,钻进她混沌的意识,“你不准找任何东西遮盖你的身体。不准被人发现。如果你能安全到家,不准立刻睡觉。你要自己用手,想着今晚的一切,想着我的手指,想着我的问题,想着你是怎么跪在地上,怎么一层层剥光自己,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直到高潮。这是命令。”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当然,你‘自己’是做不到的,因为我锁住了你的高潮。但你要尝试,要想着,要摸着自己湿透的身体,直到你被欲望折磨到崩溃,却始终无法释放。记住这个感觉,佐菈。记住谁控制着你的一切。”
她侧过身,让开通路。
“现在,走吧。”
佐菈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粗糙布鞋,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空壳,迈开脚步,走向那扇敞开的门。她曾经象征力量与神秘的黑色行头,此刻全部被玛尔塔打包带走,包括那副标志性的黑色蕾丝眼罩。她一无所有,除了这具被彻底暴露、被刻上催眠指令的身体。
月光吝啬地洒在小巷的青石板上,照亮了她白皙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踉跄,布鞋踩在冰冷粗糙的石头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激起一阵阵战栗,乳头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腿间那片湿滑被风一吹,带来冰凉的触感,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赤裸与不堪。
但她没有停下,没有试图寻找遮盖,甚至没有用手臂环抱身体来抵御寒冷或羞耻。催眠的指令像最坚固的锁链,锁住了她的一切反抗本能。
她的潜意识——那个熟悉圣加布里埃尔每一条小巷、每一个阴影的“佐菈”的潜意识——开始接管。她像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滑入最黑暗的角落,避开偶尔传来的醉汉歌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她穿过堆满垃圾的后巷,翻过低矮的、无人看守的围墙,沿着干涸的水渠边缘前行。
月光偶尔照亮她的身体,那具完美如雕塑的胴体在夜色中苍白得耀眼。但幸运的是,此刻已是后半夜,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野猫从垃圾桶后探出头,用幽绿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这个赤裸的人类,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溜走。
她经过德拉维加庄园高大的围墙,没有走正门,甚至没有走她惯常使用的密道入口。她的潜意识引导她来到庄园最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段年久失修、藤蔓缠绕的围墙,有一个被灌木丛掩盖的、仅供小动物通过的缺口。她蹲下身,像猫一样灵活地钻了进去。粗糙的藤蔓刮过她赤裸的背部和大腿,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但她毫无所觉。
进入庄园领地后,她依旧沿着最隐蔽的路径前行,避开守夜人的灯光,躲开巡视的猎犬。她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即使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身体的本能依旧能将她安全带回来。
最终,她来到了自己卧室窗下那株高大的玫瑰丛后。那里有一条被精心掩盖的、直通她卧室密道的入口。
她推开伪装成假山石的暗门,闪身进入,暗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密道里一片漆黑,但她不需要光线。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一步一步向上,推开卧室书架后的暗门,回到了她温暖、奢华、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精致的家具、柔软的床铺,和她自己——一个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肮脏布鞋、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汗水和不明液体、所有象征“佐菈”的衣物都被剥夺一空的女人。
她站在房间中央,茫然四顾,仿佛不认识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胸口挺立的乳尖,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看着脚上那双格格不入的布鞋。
玛尔塔最后的指令,像毒蛇一样钻入她混沌的意识:
“……不准立刻睡觉。你要自己用手,想着今晚的一切……直到高潮。”
佐菈——或者说,被催眠指令驱动的伊莎贝拉——缓缓地、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胸前冰凉的肌肤。
她开始了。
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在月光照不到的卧室中央,开始了新一轮的、绝望的、注定无法抵达终点的自我折磨。
而城市的另一端,“命运纺车”占卜沙龙内,玛尔塔夫人关上了后门,将清冷的夜风和那个赤裸的身影隔绝在外。
她提起那个装着佐菈全部行头的深色帆布袋,手感沉甸甸的。黑色披风、红色腰带、天鹅绒夹克、丝绸衬衫、马裤、衬裤、长手套、皮靴……还有那个天鹅绒小袋里,单独存放的、湿润的黑色蕾丝眼罩。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笑容。
然后,她迅速换上了一套不起眼的旅行装,将帆布袋背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经营了短暂时日、却收获颇丰的“战场”。
天快亮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圣加布里埃尔,消失在通往南方的道路上。
马车里,玛尔塔倚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个天鹅绒小袋。里面,那副黑色蕾丝眼罩静静地躺着,仿佛还带着那个女孩的体温、汗水和泪水。
“伊莎贝拉·德拉维加……”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或者说,佐菈。你的面具,你的铠甲,你的伪装……现在,都在我这里了。”
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小狐狸。”她轻声说,“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你最需要这副‘皮囊’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