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傲慢的潜入
德尔塔市，韦德大厦顶楼办公室。
布兰达·韦德——公开身份是韦德集团的掌控者，秘密身份是美国女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她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裙装，剪裁完美地包裹着她185厘米的身高和63.5公斤的健美身材。深棕色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蓝色眼睛如冰冷的宝石。
“情报确认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身后，她的安保主管卡尔文递上一份平板电脑。“确认了，韦德女士。‘午夜天鹅绒’确有毒品交易，而且规模不小。他们用高级妓院做掩护，客户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布兰达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照片、转账记录、药品成分分析……“极乐尘”，一种新型迷幻剂，能在不损害认知的情况下放大感官快感，成瘾性极强。更可怕的是，它的分销网络已经渗透进政商界高层。
“警方呢？”
“被收买了。”卡尔文声音低沉，“至少三个分局的负责人是他们的保护伞。我们如果走正规渠道，消息会立刻泄露。”
布兰达转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就走不正规的。”
她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暗门，按指纹解锁。门滑开，露出一个宽敞的更衣室。墙上挂着她的战衣——星条旗比基尼，红色高筒战靴，力量腰带，美利坚王冠。每一件都精心设计，象征着力量、正义与美利坚价值观。
“我要卧底进去。”她说，开始解开西装纽扣。
卡尔文皱眉。“太危险了。您是韦德集团的——”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布兰达打断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我父亲——韦德将军——死在恐怖分子手里，因为没人敢对抗真正的邪恶。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她解开衬衫，丰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下起伏。38G的胸围让她无论穿什么都会引人注目，但此刻她毫不掩饰。她褪下裙子和丝袜，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长期训练让她的身体线条完美——宽阔的肩膀，纤细的25英寸腰肢，结实的臀部和长腿。她是Type-2 Aphrodite，即使不佩戴力量腰带，她的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
但她需要腰带。需要那动能力场，需要那增强的力量。然而今晚，她不能带。
“他们会搜身。”卡尔文提醒，“任何装备都会被没收。”
“我知道。”布兰达拿起那套星条旗比基尼。红白蓝三色，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是深V设计的胸罩，下半身是高腰短裤，边缘镶着银色星星。她穿上它，布料紧绷地包裹身体，强调每一道曲线。
然后是红色高筒靴，长及大腿，鞋跟五厘米。红色手套，覆盖前臂。力量腰带——但她犹豫了。
“腰带不能带。”她喃喃自语，将它放回原处，“美利坚王冠也不能。”那顶带有短期记忆消除功能的王冠太过显眼。
但她需要通讯设备。她拿起颈环——高级通讯器，内置次声波发射器。这个可以伪装成装饰品。
“我会戴上这个。”她说，“但如果被搜出来，我会说是变声器。妓院常有这种道具。”
“太冒险了。”卡尔文再次警告。
“一切值得冒的险都危险。”布兰达戴上颈环，调整位置。镜子里的她变成了美国女侠——星条旗的化身，正义的象征。她挺直腰背，蓝色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光。
“行动计划。”她转向卡尔文，“我会以‘新来的扮演者’身份潜入。线人已经安排好了，妓院的玛琳会收我。我需要找到毒品源头，收集证据，然后通知你们突袭。”
“如果被发现——”
“我不会被发现。”布兰达微笑，那笑容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是美国女侠。我能应付。”
这是她犯的第一个错误：傲慢。
第二章：被误认的妓女
午夜天鹅绒的后门，凌晨两点。
布兰达按照指示，穿着带兜帽的黑色风衣，敲了敲门。一个小窗打开，一双警惕的眼睛打量着她。
“玛琳在等我。”布兰达压低声音说。
门开了。一个壮硕的保镖示意她进去。走廊昏暗，墙壁是深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酒精的混合气味。
玛琳在办公室里等她。那个四十岁的女人穿着酒红丝袍，手里端着红酒，目光锐利得像评估商品。
“脱了。”玛琳说，甚至没有自我介绍。
布兰达皱眉，但还是解开风衣。星条旗战衣暴露在灯光下。
玛琳的眼睛亮了。她站起身，绕着布兰达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臂、腰肢、大腿。
“肌肉是真的。”她评价，“不是那些塞硅胶的假货。你练过？”
“健身。”布兰达简短回答。
“不止吧。”玛琳捏了捏她的肱二头肌，“这线条，这密度……像是专业训练。你当过兵？”
布兰达保持沉默。
“无所谓。”玛琳坐回椅子，“反正客人不在乎。他们只在乎外表。”她喝了口红酒，“你是来应聘‘美国女侠’角色的？”
“是的。”
“为什么？以你的条件，可以找更正经的工作。”
“我需要钱。”布兰达说，这是准备好的台词，“很多钱。”
玛琳笑了，那笑容里有着看透一切的讽刺。“谁不需要钱呢？行，你被录用了。但有几条规矩。”
她站起身，走到布兰达面前，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第一，在这里你不是你。你是‘美国女侠’，是象征，是幻想。客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第二，不准带任何真实武器。我们会提供道具。”
“第三，不准打听其他姑娘的事，不准打听客人的事，不准打听生意的事。明白？”
布兰达点头。“明白。”
“很好。”玛琳松开手，“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两个女助手走进来，拿着化妆箱和几套……布料。
“脱了。”玛琳命令，“全部。”
布兰达犹豫了。在陌生人面前完全赤裸？但她需要取得信任。她解开胸罩，褪下短裤，最后连内裤也脱下。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身赤裸，只有颈环还戴着。
玛琳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她的身体。从她深棕色的头发，到蓝色的眼睛，到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自然金？”玛琳问。
布兰达脸红了。“是的。”
“很好。有些客人有洁癖。”玛琳示意助手，“给她化妆。要看起来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夸张，性感，不真实。”
助手们开始工作。粉底，眼影，腮红，口红。她们加深了她的轮廓，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嘴唇更丰满。她们在她的额头和眼睛周围画上红色的“A”字标志，那是美国女侠的标志。
然后她们给她换上新的“战衣”。
如果布兰达自己那套已经很大胆，那么这套就是赤裸裸的色情。胸罩小得几乎包不住她38G的胸部，乳沟深得能看到肋骨。短裤是丁字裤的变体，后面只有一条细带，前面勉强遮住阴部。布料是亮面材质，在灯光下反光。
“太暴露了。”布兰达忍不住说。
“就是要暴露。”玛琳微笑，“客人花钱买的就是暴露。不过……”她打量着，“还差点什么。”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蓝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布兰达警惕地问。
“一点助兴的东西。”玛琳倒出一点粉末，用指尖抹在布兰达的锁骨上，“能让你放松，更能进入角色。”
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布兰达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极乐尘。她确定。但她不能表现出警惕。
“我需要这个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每个新来的都需要。”玛琳说，“第一次总是紧张的。这个能帮你……放开。”
布兰达感觉到粉末开始生效。她的皮肤变敏感了，空气的流动像爱抚。助手们给她穿衣服时的触碰让她轻微颤抖。
“好了。”玛琳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现在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美国女侠了——如果美国女侠是个妓女的话。”
助手们笑起来。布兰达强迫自己微笑。
“你的第一个客人已经在等了。”玛琳说，“VIP客户，很重要。别搞砸了。”
“他是谁？”布兰达问，试图收集情报。
“不该问的别问。”玛琳警告，“你只需要知道，他喜欢玩‘英雄抓罪犯’的游戏。你是英雄，他是罪犯。你抓住他，审问他，最后……被他‘反杀’。明白？”
布兰达点头。她需要进入那个房间，找到证据。也许这个客人就是毒品买家。
“房间在二楼，209。”玛琳递给她一根软鞭，“道具。别真打伤客人。”
布兰达接过鞭子。塑料的，轻飘飘的，毫无威胁。
“去吧。”玛琳拍拍她的屁股，“让客人满意。”
布兰达走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板。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保镖、路过的妓女、清洁工。她穿着几乎不存在的衣服，化着夸张的妆，扮演自己。
不，不是扮演自己。扮演一个妓女版本的自己。
耻辱感像针一样刺痛她，但极乐尘让这种刺痛变成了奇怪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兴奋，在期待。不，她告诉自己，那是药物的作用。
她在209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
第三章：审讯游戏
站在门后的是汉密尔顿——那个秃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囚犯戏服，眼睛因欲望而发亮。
“哦，我的天。”他上下打量布兰达，“你就是新来的美国女侠？比照片上还要……壮观。”
布兰达强迫自己进入角色。“我是来逮捕你的，罪犯。”
“逮捕我？”汉密尔顿夸张地后退，“凭什么？”
布兰达走进房间，关上门。房间布置得像牢房，但过于干净，像电影布景。她想起玛琳的指示：抓住他，审问他，被他反杀。
她需要时间。需要找到证据。
“跪下。”她命令，声音带着她作为美国女侠时的威严。
汉密尔顿跪下了，但姿势下流。“是，女英雄。我投降。”
布兰达拿出手铐——玩具手铐，一挣就开。她将他铐在床头。
“现在。”她压低声音，“告诉我，极乐尘在哪里交易？”
汉密尔顿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哦，我喜欢这个设定！毒品交易！对，我是大毒枭！”
布兰达皱眉。他以为这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告诉我。”
“我不会说的！”汉密尔顿进入角色，“除非你严刑逼供！”
布兰达举起软鞭。她需要维持这个游戏，同时寻找线索。她挥下鞭子，力道控制得刚好留下红痕但不真正伤害。
“说！”她喝道，“你的上线是谁？”
汉密尔顿呻吟着。“我永远不会背叛老板！”
鞭打持续了几分钟。布兰达一边打，一边扫视房间。没有文件，没有毒品，没有证据。只有色情道具和一瓶威士忌。
然后汉密尔顿挣开了手铐——本来就是道具。他扑向她，将她按倒在床上。
“现在轮到我了！”他兴奋地大喊，“罪犯反杀！”
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布兰达本能地想要反抗——以她的力量，可以轻易掀翻他。但她不能。她必须扮演角色。
他撕开她的胸罩。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刺耳地响起。她的乳房暴露出来，丰满、挺立，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
“真美。”汉密尔顿喘息着，粗暴地揉捏，“美国女侠的奶子……我操，比我想象的还大。”
布兰达咬紧牙关。她在脑海中数数。一、二、三……试图把意识从身体上抽离。
但极乐尘让这变得困难。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汉密尔顿的抚摸，他的呼吸，他身体的重量……都变成了感官的爆炸。
他进入她时，她几乎尖叫出声。不是疼痛——Type-2 Aphrodite的身体能承受远超这种程度的冲击——而是屈辱。纯粹的、赤裸的屈辱。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摇晃的灯泡，试图保持理智。汉密尔顿在她身上冲刺，汗水滴在她胸口，喃喃自语着肮脏的话。
然后他说了句什么，让她猛地回神。
“……比上周那个‘神奇女侠’好多了！她装得像，但身材没你这么顶！”
神奇女侠？另一个扮演者？还是……
汉密尔顿加快了速度，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他瘫倒在她身上，满足地叹息。
“不错……真不错……”他翻身下床，从钱包里掏出一卷钞票，扔在布兰达赤裸的肚子上，“给你的。告诉玛琳，下次我还要你。”
布兰达坐起身，精液从大腿内侧滑下。她捡起破碎的布料，勉强遮住身体。
“你提到神奇女侠。”她试探着问，“她……怎么样？”
汉密尔顿正在穿裤子。“哦，就上周来的一个妞，扮相不错，但演技不行。太僵硬。”他系好皮带，“不过听说她后来被‘医生’看中了。那家伙口味特别，喜欢训练新来的。”
医生。布兰达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离开房间，在浴室里清洗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可怕——妆花了，头发乱了，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指印。她看起来不像美国女侠，不像布兰达·韦德。
她看起来像个妓女。
但她得到了线索。医生。神奇女侠的扮演者。她需要继续。
第四章：医生的测试
接下来的三天，布兰达每晚都来午夜天鹅绒。
她以“美国女侠”的身份服务了六个客人。每个都有不同的要求——有的要她扮演严厉的执法者，有的要她扮演战败的俘虏，有的要她当众表演自慰。她一一照做，收集情报，忍受屈辱。
她得知“医生”是这里的常客，但只对“特殊的新人”感兴趣。他喜欢亲自“训练”她们，用药物和技巧让她们“更投入”。
她得知地下酒吧是毒品交易的主要场所，但普通妓女不允许进入。
她得知每周五晚上会有“特别拍卖”，拍卖的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实际上是被下药后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
第四天晚上，玛琳找到她。
“医生想见你。”玛琳说，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芒，“他说你……很有潜力。”
布兰达的心脏一跳。机会来了。
“在哪里？”她问。
“地下酒吧。跟我来。”
她们穿过厨房后的暗门，进入那个烟雾缭绕的空间。布兰达穿着另一套“战衣”——比第一套更暴露，胸罩几乎是透明的，短裤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医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手术刀。他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坐。”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诊室。
布兰达坐下。医生打量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
“我听说了你的表现。”他说，“汉密尔顿对你赞不绝口。说你……非常投入。”
“我只是做好工作。”布兰达说。
“不只是工作。”医生微笑，“是天赋。你的身体反应……很特别。大多数女人需要药物才能达到那种程度的敏感度。但你似乎天生就能……放开。”
布兰达保持沉默。她知道Aphrodite基因让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包括感官敏锐度。但她没想到这会成为被注意的原因。
医生推过来那杯液体。
“喝掉它。”
布兰达看着杯子。里面可能是极乐尘，可能是其他药物。但她需要取得信任。
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液体灼烧喉咙，然后甜味散开。世界开始旋转，色彩变得鲜艳，声音变得清晰。她的皮肤像着火一样敏感——衣料的摩擦，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爱抚。
“感觉如何？”医生观察着她的反应。
“很好。”布兰达喘息着说。药物让她的防线松动，她必须集中精力才能保持清醒。
“当然。”医生靠近她，手指拂过她的手臂，“我的配方是完美的。但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极限。”
他带她进入一个私人包厢。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沙发和一个放着各种仪器的矮桌。
“躺下。”医生命令。
布兰达照做。沙发柔软得像陷阱。
医生拿起注射器，抽取一种淡蓝色液体。
“这是我的最新配方。”他说，“能让人……更诚实。想试试吗？”
布兰达的大脑尖叫着不要，但她的嘴说：“好。”
针头刺入她颈部的静脉。冰凉液体进入血液，然后变热，像岩浆一样流淌全身。世界碎裂又重组，所有边界都模糊了。她感觉到医生的手在她腿上抚摸，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石头，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液体渗出。
“现在。”医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表演给我看。英雄战败后的样子。”
布兰达的大脑在抵抗，但身体已经投降。药物绕过了意志，直接作用于神经。她开始抚摸自己，手指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滑进内裤。动作生涩，但药物让每个触碰都放大十倍。
医生在观看，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
“很好。”他记录着什么，“肌肉反应正常，瞳孔扩张……呼吸加快……”
布兰达到达高潮时，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息。她倒在沙发上，身体痉挛，视线模糊。
医生走过来，手指沾了点她腿间的液体，仔细嗅闻。
“激素水平……很理想。”他喃喃自语，然后看向布兰达，“你通过了测试。”
“测试？”布兰达喘息着问。
“我需要的不仅是妓女。”医生说，“我需要能够耐受高剂量，还能保持功能的载体。你看起来……很特别。”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蓝色的粉末。
“赏你的。”他把袋子塞进布兰达的乳沟，“下次服务时用一点，你会更……投入。”
布兰达看着那袋粉末。证据。确凿的证据。
但她知道，一旦接受，她就必须继续这个角色。必须继续服用毒品，继续出卖身体。
她犹豫了。
然后她收起粉末，藏进乳沟深处。
“谢谢。”她说。
医生微笑。“我喜欢懂事的姑娘。明晚码头有一批货要交接，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带你去长长见识。”
码头。交接。关键情报。
“我会的。”布兰达说。
第五章：暴露
第五天晚上，布兰达站在镜子前，准备出发。
她穿着那套透明乳胶紧身衣，关键部位用星形贴纸遮挡。颈环换成了带锁的金属项圈，连着细链。医生会牵着她，像牵宠物一样。
“记住。”医生在电话里说，“你是我带来的玩物，不说话，不思考，只服从。”
布兰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陌生得可怕——浓妆艳抹，几乎赤裸，眼神里有一种药物导致的迷离。她是布兰达·韦德吗？是美国女侠吗？还是只是一个被毒品控制的妓女？
她拿起那个小塑料袋。蓝色的粉末在灯光下闪烁。她需要保持清醒，需要收集证据。但她也需要药物来维持角色。
她倒出一点粉末，抹在手腕上，舔掉。
世界再次变得鲜艳。
码头仓库，夜晚十点。
布兰达被医生牵着走进仓库。她的项圈锁链在他手里，每一步都让她感到屈辱。但药物让屈辱变成了快感，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快感。
仓库里有五六个人，中间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个子男人，脸藏在兜帽阴影里。
“医生。”男人说，“你迟到了。”
“路上有点小麻烦。”医生轻笑，拉了拉布兰达的链子，“新玩具，需要调教。”
男人的目光落在布兰达身上，审视片刻。
“质量不错。但我不喜欢分心。”
“她不会碍事。”医生保证，“她的大脑已经被化学重组了，现在只会服从和感受快乐。”
他们走向仓库中央的桌子。桌上放着几个银色手提箱。男人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整齐排列的蓝色药瓶。
“新一批‘极乐尘’改良型。”医生说，拿起一瓶，“效果持续时间延长到48小时，副作用降低到3%。”
“测试过了？”男人问。
“当然。”医生看向布兰达，“她就是活体测试。”
男人走近布兰达，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布兰达被迫与他对视。兜帽下的脸年轻得惊人，但眼睛像死水一样冰冷。
“你给她用了多少？”
“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剂量。”医生说，“但她还能站着，还能思考，还能……”他撩开布兰达的紧身衣下摆，露出她湿润的阴部，“……反应。”
男人看着，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评估。
“很好。”他松开布兰达，“货我收了。钱在老地方。”
交易完成。布兰达的大脑在尖叫：证据！录音！但她什么都没带。医生搜过她的身，没收了所有可能藏匿设备的东西。
但她还有记忆。她记住了男人的脸，记住了交易细节，记住了仓库的位置。
就在她以为要结束时，男人突然说：
“等等。”
所有人停下。
男人走到布兰达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她一直在看货。”他说，“从进来开始，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桌子。”
医生皱眉。“不可能，她的药物剂量……”
“搜她。”男人命令。
两个手下走过来，按住布兰达。他们撕开她的紧身衣，检查每一个缝隙。乳沟、腋下、大腿内侧……
那包粉末掉了出来。
蓝色的小塑料袋，落在水泥地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全场寂静。
医生弯腰捡起袋子，脸色阴沉。
“哦？”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藏了这个？想偷偷用？”
“我……”布兰达开口，但药物让她的舌头沉重。
“不对。”男人蹲下来，盯着布兰达的眼睛，“她的眼神太清醒了。这不是瘾君子的眼神。”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
“我有种药，能让人说真话。”他说，“如果我们错了，她会快乐地死去。如果我们对了……”
针头刺入布兰达的颈部。
液体涌入。这次不是极乐尘，而是某种更冰冷、更锋利的东西。它像冰锥一样刺穿她的思维防线，撬开记忆的锁。
“你是谁？”男人问。
布兰达的嘴唇颤抖。“布……布兰达……”
“布兰达什么？”
“布兰达·韦德。”
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美国女侠。”男人笑了，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韦德集团的女王，德尔塔市的正义象征，亲自来当妓女查案？”
布兰达想反抗，但药物让她的肌肉瘫痪。她只能站着，听着，感受着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你怎么证明？”医生问，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男人从布兰达的颈环上取下那个通讯器。他按了几个按钮，设备发出轻微的电子音。
“高级军用加密通讯器。”他说，“还有这个。”他指向布兰达的乳环——那不是装饰，是她为了藏微型摄像头而戴的假乳环，“微型摄像头。她在录像。”
医生脸色苍白，然后变得铁青。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她？”一个手下问。
医生和男人对视一眼。
“杀了太浪费。”医生说，“她的体质……很特别。耐受性，恢复力，都是完美的实验对象。”
“而且她的身份有价值。”男人补充，“想想看，一个超级英雄，一个亿万富翁，变成我们的专属玩物。这比任何毒品都值钱。”
他们达成共识。
布兰达被拖走时，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仓库顶棚上摇晃的灯泡。然后黑暗降临。
第六章：改造
醒来时，她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
和绿光女郎后来的遭遇一样——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无菌的白色。她被束缚在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
门开了。医生走进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醒了？”他查看数据，“果然，恢复速度快得惊人。Type-2 Aphrodite，我早该猜到。”
布兰达尝试挣脱，但束缚带是特制的，她的力量毫无用处。
“别浪费力气。”医生坐到床边，“我们进行了一些改造。为了你的……新身份。”
他掀开被单。
布兰达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乳房上穿了乳环，阴部穿了阴环，连接着微小的电子设备。
“远程控制装置。”医生轻触平板，布兰达的乳头传来剧烈的快感，猛烈到她忍不住尖叫，“可以调节强度和模式。当然，我们也可以手动。”
他伸手玩弄乳环，拉扯，旋转。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布兰达的呼吸破碎。
“还有这个。”他指向她下体的设备，“内置震动器，可以远程激活。想象一下，你在公共场合，我们在远处按下按钮……你会丢脸到什么程度呢？”
布兰达闭上眼睛。耻辱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流动。
“为什么？”她嘶哑地问。
“因为有趣。”医生说，“也因为价值。你知道你的身份在黑市上值多少钱吗？匿名买家已经出价到九位数了。但我们需要先……完善产品。”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地狱的循环。
每天，他们给她注射药物——极乐尘的变体，神经调节剂，吐真剂。她的身体被训练成对特定刺激产生反应：特定的声音会让她高潮，特定的图像会让她顺从，特定的触碰会让她渴望更多。
他们播放录像给她看——她在209房间被汉密尔顿侵犯，在地下酒吧被医生玩弄，在码头仓库被注射药物。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大脑将耻辱与快感绑定。
“看，你很享受。”医生在播放时轻声说，“看你的脸，看你的身体反应。你高潮了四次，布兰达。四次。”
她想要否认，但身体记得。每当录像播放到高潮时刻，她的下体就会自动湿润，乳头就会硬挺。药物重塑了她的神经通路，将羞耻转化为欲望。
然后是新制服的制作。
他们测量了她的每一寸身体，制作了一套星条旗配色的乳胶紧身衣。但这套衣服不是用来战斗的——它是完全透明的，紧贴皮肤，像第二层皮肤。关键部位用星形贴纸遮挡，贴纸上印着“A”字母。
“你的新战衣。”医生帮她穿上时笑着说，“现在你真的是美国女侠了——美国的性奴。”
她的装备也被“改良”。颈环被换成带GPS和监听器的项圈，内置震动器。王冠被保留，但改造成了一个性玩具——震动模式，远程控制。
最后，他们教她新的台词。
“说：‘我是美国女侠，我是你们的性奴。’”
她拒绝。他们注射药物，用电流刺激乳环，直到她哭喊着说出那句话。
“说：‘我喜欢被男人用。’”
她咬紧牙关。他们播放她高潮时的声音，放大那种羞耻的愉悦，直到她哭着重复。
“说：‘我的身体属于出价最高的人。’”
她说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这句话变成自动反应，像呼吸一样自然。
第七天，医生带来了一个客人。
第七章：拍卖
客人戴着面具，穿着昂贵的西装。他站在床边，俯视着被束缚的布兰达。
“这就是货？”他问，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
“是的。”医生说，“完全训练完毕。她会服从任何命令，对任何刺激产生反应。”
客人伸手，抚摸布兰达的脸颊。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呻吟。
“证明给我看。”客人说。
医生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布兰达的身体猛地弓起。内置震动器启动了，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她。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声音还是从齿缝中漏出——喘息，呜咽，最终变成高亢的尖叫。
客人看着，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
“很好。”他说，“但我需要更多证明。”
医生解开布兰达的束缚带。她坐起身，眼神空洞，但身体按照训练做出反应——她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
“站起来，转一圈。”客人命令。
布兰达照做。她站起来，在床边缓慢转圈，展示她被改造的身体。乳环在灯光下闪烁，阴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透明紧身衣下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现在。”客人说，“说你的新台词。”
布兰达开口，声音机械而顺从：“我是美国女侠，我是你们的性奴。我喜欢被男人用。我的身体属于出价最高的人。”
客人满意地点头。
“起拍价是多少？”
“一千万。”医生说，“但预计会到三千万以上。”
“我出五千万。”客人说，“现金，匿名。”
医生愣住了。“先生，这……”
“我不喜欢拍卖。”客人打断他，“我喜欢直接买断。五千万，现在转账。她归我了。”
医生犹豫了。拍卖能吸引更多买家，价格可能更高。但五千万是确切的数字，没有风险。
“成交。”他说。
客人走向布兰达，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属于我了。”他说，“你的名字是‘星条旗’。你的任务是取悦我和我的客人。明白吗？”
布兰达点头。“明白，主人。”
“很好。”客人转向医生，“给她注射长效抑制剂。我要确保她永远保持这个状态。”
医生照做了。针头刺入布兰达的颈部，冰凉液体进入血液。她感到意识在模糊，某种东西在体内关闭了。反抗的意志，逃跑的欲望，作为布兰达·韦德的记忆……都在远去。
最后留下的，只有顺从。
她被穿上黑色长袍，戴上头套，带离房间。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客人是谁，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她要服从。
车开了很久。当她被带下车，头套被取下时，她站在一个豪华的卧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三角洲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客人摘下面具。
布兰达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反应。药物让她认不出这张脸，即使她应该认得。
他是卡尔文。她的安保主管。那个告诉她午夜天鹅绒情报的人。
“惊喜吗？”卡尔文微笑，“我早就知道你的双重身份，布兰达。或者说，美国女侠。”
他走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韦德集团应该是我的。我为你父亲工作二十年，他却把一切留给了你这个养女。”他的声音里充满怨恨，“但没关系。现在，你和你的公司都是我的了。”
布兰达没有反应。药物让她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
“你会成为我最好的收藏品。”卡尔文说，“每当我需要放松，每当我需要炫耀，你就会在这里，等着服务我和我的客人。”
他指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玻璃陈列柜，里面展示着她曾经的装备——星条旗比基尼，红色高筒靴，美利坚王冠，还有那条从未被佩戴的力量腰带。
“那是你的过去。”卡尔文说，“现在，你有新的身份。”
他递给她一套衣服——不是衣服，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星条旗图案薄纱，几乎透明。
“穿上它。”他说，“今晚有宴会。我想向客人们展示我的新……宠物。”
布兰达接过薄纱，熟练地穿上。布料紧贴皮肤，像第二层耻辱。
卡尔文满意地点头，然后牵起锁链。
“来吧，星条旗。”他说，“表演时间到了。”
布兰达跟着他，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项圈的锁链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她看向窗外。城市在黑暗中闪烁，那是她曾经守护的地方。
而现在，她成了这座城市的囚徒。
这就是美国女侠的结局。
不是死亡，不是失踪。
只是沦陷。在她最信任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