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中

第31章

走出卧室,客厅里漆黑一片,看来妈妈已经睡觉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卫生间,看到洗衣篮里的黑丝裤袜时,心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我想的没错,这确实是妈妈故意放在这里,让我来偷的。

我盯着黑色连裤丝袜瞧了许久,颤巍巍的伸出了右手,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搓着,只觉入手细腻光滑,心中舒爽无比。这可是妈妈专门留给我的福利,跟以往偷拿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我抓起连裤袜,闪身回到了卧室里,准备好卫生纸,然后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因为心情激动的缘故,鸡巴早就有了反应,呈半勃起状态,一跳一跳的,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抚摸着手中的黑色连裤丝袜,发出沙沙轻响,脑海里想象着妈妈性感迷人黑丝美腿。片刻后,我将裤袜贴在鼻子前,用力嗅着,虽然脱下来很长时间了,但上面依旧残留着妈妈身体的味道,那感觉真的叫人难以自拔。

我左手捧着妈妈的黑丝原味裤袜,从头到尾闻了个遍,右手伸到胯间,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开始轻轻地撸动了起来,希望可以借助外力,使其完全勃起。

与此同时,妈妈的身影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性感的高跟美脚,妈妈的一切,都如此的令人着迷。

我的身体愈发燥热,脑子里热烘烘的一片,但胯间肉棒始终无法全完勃起。

我有些着急了,撸动速度越来越快,硬度不见增加,射意反而首先袭来了。

恐惧和焦虑再次袭来,心中着急万分,干脆将最贴在妈妈的原味裤袜上,用力吸吮着,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窜到了大脑,背脊一阵酥麻,我拼命地忍耐着,但浓白精液已经自马眼中激射而出,喷在了卫生纸上。肉棒跳动了两下的,迅速软了下来,像是在嘲笑我的没用。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空虚感渐渐袭来。僵持了一分多钟,我将妈妈的原味裤袜从脸上拿开,躺在床上,心中感觉无比的沮丧。这回都没来得及吧丝袜裹在鸡巴上,就已经射了出来,这也太快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失望太多,已经习惯,我麻木的将沾满了精液的卫生纸裹成一团,扔到了地上,然后将那条黑色原味裤袜整整齐齐的叠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

这是妈妈给我的福利,我要好好收藏起来。

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自从那天早上同妈妈吵架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一起晨跑过了,但因为已经习惯了,起床依旧很早。

洗漱之后,来到客厅里,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前等我。我张嘴想要打声招呼,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就默默的坐下了下来妈妈什么也没说,低头喝粥。我估计她已经发现洗衣篮里的连裤袜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我拿去了。虽然妈妈看起来很冷静,但仔细观察,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甚至有点慌张,好像是在故意躲着我似的。

我想说点什么,打破着尴尬的气氛,可还没等我想好,妈妈就已经吃完了早餐,匆匆的回屋去了。我不知道妈妈为何突然会给我送了这么大的福利,不过肯定是作何很久的思想斗争。

如果不是因为我得了这丢人的毛病,妈妈一辈子也不会把刚刚脱下来的原味丝袜,拱手送给我的,这么想来,倒有点塞翁失马的意思。想及此处,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虽然妈妈的原味丝袜并没有将我的勃起障碍治好,但心里的压力却着实减轻了不少,因为我现在可以很确定,妈妈还是很在乎我的。

下午放学回家,放下书包,我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卫生间,眼见洗衣篮里空空如也,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

怎么没了?难不成妈妈反悔了?

犹豫良久,走到了厨房门前,见妈妈秀发盘起,腰间系着围裙,正在忙碌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想起早餐时的尴尬气氛,如果不将其打破的话,尴尬会一直持续下去的。那么首先就要从基础的语言交流开始。

我想了一下,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朗声打了个招呼,妈妈吓了一跳,转身瞪着我,斥道:“你干什么呢?走路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给妈妈留出思考的时间。

妈妈见我一脸的坏笑,愣了愣,随即转过身去,不再理我。这时候是一定不能退缩的,要充分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

“妈,您休息一会儿吧,让我来吧。”我站在妈妈身旁,伸手去夺她手里的菜刀。

“不用!你赶紧出去吧。不回屋复习,在这儿捣什么乱呀。”妈妈伸手推我,却又怕菜刀锋利伤到我,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被我夺了过去。

“妈,今天换我来做饭,您出去等着吧。“

妈妈似乎不想和我争论,犹豫片刻之后,便出去了。

也不知我是真的心疼妈妈,还是因为妈妈给了福利,所以我想要给她一些回报,反正这顿饭我做的是特别的认真,把我从老爸那里学来的本事,全都用上了。

当饭菜摆上桌后,我看着妈妈品尝了一小口,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妈妈还是冷笑着挪1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考大学了。“

“嗯?”我一时没有明白妈妈的意思。

妈妈白了我一眼:“做饭做的这么好吃,有什么用呀?”

我想到了老爸,嬉笑着说道:“可以钓到老妈这样的大美女呀。”

妈妈脸色一变,瞪了我一眼。我忙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乖乖吃饭。

房间内再次陷入到了沉寂之中,我想向妈妈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但总觉着说什么都不合适,而且也太过荒唐了。反倒是妈妈先开口问道:“这两天,有好好学习吗?”

我赶忙点头:“有有,学习非常认真。”

“妈妈……是希望你好的。“

“我明白。”

“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高考,这可是你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

“我知道。可是……”我挠了挠头:“我总觉着,您把高考成绩看得太重了。“

妈妈看着我,沉思良久,叹息道:“妈妈在意你的高考成绩,并不是在意成绩本身。妈妈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考上清华,妈妈在乎的是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拼命地点头。

“小东。”妈妈长叹一口气:“妈妈能为你做的,都已经为你做了。”

“我知道。”我低着头说:“我从心底里感激妈妈。真的。我感觉自己特别的幸运,这辈子能有您这样一位母亲。”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缓缓低下头去,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粥,就这么沉默着。

饭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坐在书桌前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我这么拼命地想把自己的心理压力,转嫁给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几天也尽量沉下心来,认真复习,但没过多久,我心里又开始猫爪似的犯痒了。放学回家就去洗衣篮里看看有没有妈妈的原味裤袜,但总是满怀激动,铩羽而归。

这天下午放学,回到家时,瞧见妈妈站在楼道里,单手扶墙,一动不动,像樽雕像似的。看她穿着打扮,西装套群,肉丝连裤丝袜,黑色亮皮高跟鞋,肩上挎着包包,看样子刚从公司回来,未进家门。

我走了过去,好奇的问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呢?”

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只见其眉头紧锁,脸色有些发白,发丝因为汗液黏在了脸颊上,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忙问道:“您怎么了?”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崴脚了。”

“您怎么总是崴脚呀?”

妈妈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了,我先扶您回去吧。”

我搀扶着妈妈回到了家里,妈妈弯腰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换上拖鞋,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厅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右腿搭在沙发上,伸手揉着脚踝。

我见妈妈眉头紧皱,低头揉着肉丝小脚,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屁股坐在旁边说道:“我来帮您吧。“

说着就将手伸了过去,妈妈刚要出声阻止,我的手已经按在了妈妈的脚踝处。

妈妈疼的“嘶’的一声,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责备了句:“轻点!”

我忙放松了手劲,说道:“我轻点揉,轻点揉。”

说完之后,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鲁莽了,但手已经放在妈妈的肉丝小脚上,那光滑柔顺的感觉,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以前经常趁机揩油,搂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但自从去年妈妈对我警惕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享受了。

妈妈也缓过神来了,用手推了我一把,说道:“去一边去,用不着你揉。”

我要是没有动手,被妈妈这么一恐吓,也就怕了。但如今木已成舟了,反倒不怎么害怕了,伸手继续揉着妈妈的肉丝小脚,装作没有听到妈妈的话。

妈妈见我无动于衷,想要将脚丫收回来,哪知稍动一下,就疼的“哎呀”声。我故作正色的说道:“你别动,你不嫌疼呀。”

妈妈牙关紧咬,靠在沙发上,不再出声抗拒,任由我揉着丝袜小脚。我一边轻轻揉搓,一边盯着妈妈的肉丝美足看,肉色裤袜轻薄透亮,雪白肌肤清晰可见。

妈妈的足型非常完美,足踝圆润小巧,足底娇嫩光滑、白里透红,透过丝袜袜尖,淡紫色指甲油清晰可见,拇趾到小趾排列有序,精致可爱。

手掌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故意将头向下低了一些,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可以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混着着轻微的高跟鞋的味道,只觉着胯间一阵燥热,酥麻之感自背脊一直向上窜起,直冲头顶。

可即便如此,鸡巴只是稍稍勃起了一下,连裤裆都没有顶起来。不过这种情况我也已经习惯了。

妈妈双目紧闭,靠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揉了一会儿,妈妈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说道:“行了,别揉了,越揉越疼。扶我回屋去。”

我“哦”的一声,依依不舍的将手从妈妈的肉丝美脚上拿开,偷偷地放在鼻子跟前闻了一下,没想到这一动作竟然被妈妈瞧了个正着,我吓了一跳,赶忙将手藏在了背后。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抬起胳膊,示意让我搀扶。我赶忙扶起妈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卧室里。

妈妈在床边坐下,指挥我说:“从药箱里把喷雾剂拿来。”

我遵照吩咐,拿来了药剂。

“放在柜子上吧。”

我遵照指示,将药剂放在了床头柜上。

妈妈双手自裙摆处伸了进去,攥住裤袜腰口,刚要往下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瞪了我一眼,问道:“你站这儿干什么?这儿没你事儿了,出去。“

上次无意间看到了北北脱裤袜的场景,兴奋了好半天,这次轮到妈妈了,说什么不能错过。我急中生智,一把将喷雾剂拿在手中,说道:“我给您上药。”

“用不着!”

“用得着!”

妈妈看着我,我看着她。僵持了片刻,我感觉再这么闹下去,妈妈就要发火了。哪知她却沉声说了句:“转过身去。”

“什么?”

“转过去!”

“哦哦哦!”

我连忙将身子转了过去,却心有不甘,余光打量,无意间发现梳妆柜上的镜子里,妈妈微微躬腰,正将连裤袜一点一点的往下褪去。这一发现不禁让我兴奋异常。

由于裙子被提到了腰口处,胯间美景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翘臀,裤袜一点点的褪下,露出紫罗兰色的蕾丝边小内裤,以及雪白松软的臀肉。

我感觉浑身燥热难挡,鼻血几乎快要流了下来,胯间肉棒又硬了几分,勉强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扭头朝自己方向看了一眼,吓得我浑身一激灵,赶忙将头转了回去。可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并未出声训斥。呆了片刻,我忍不住再次扭头望去,只见镜子里,妈妈已经将裤袜脱到了小腿处,紧接着坐在床上,分别将裤袜从两只纤白玉足上褪了下来。

妈妈的腿很长,纤细而不失匀称,小腿肚看起来肉乎乎的,很是可爱,玉足晶莹剔透,纤巧细嫩,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捏。

“把药拿过来。”

我缓缓地转过身来,注意到妈妈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裤裆上,因为鸡巴勃起,那里依旧鼓鼓的。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妈妈脸上微微一红,忙将脸转向一旁,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蹲在床前,捧起妈妈的右脚,将药剂对准红肿处,喷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悄无声息的抚摸着妈妈的玉足,感受着那晶莹玉润的肌肤。

“好了吧,喷的太多了。“

我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松开妈妈的玉足,痴痴地说道:“我……明天再来帮您喷药。“

“用不着。”说着,妈妈一把将我手里的药剂夺了过来。

“嗯……那我给您做饭去吧。”

妈妈将光洁小脚蜷缩在床上,低头看着红肿处,沉声说了句:“随你便。“

我还要说些什么,想想还是算了。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瞧见放在床上的那双肉色连裤丝袜,那可是刚刚从妈妈身上脱下来的原味丝袜!

我心中的一阵莫名激动,犹豫了半天,壮起胆子,伸手将原味裤袜拿了起来。

妈妈一怔,抬头看着我,凤眼圆睁,脸上表情有些错愕。

“你……”

我抢着说道:“我帮您洗。”然后也不等她回应,便转身逃了出去。站在卧室门外,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待心跳平稳之后,拿起妈妈的肉丝原味裤袜,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妈妈的味道让我无比的陶醉,胯间肉棒一下一下跳动着。

我强忍着想要回屋自慰的冲动,来到厨房里,开火做起了晚饭。我不时地抚摸着放在口袋里的原味裤袜,仔细回想着妈妈的一系列行为。她肯定已经从镜子里发现了我在偷窥,但她既没生气,也没骂我,这是为什么呢?

做好了晚饭,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到了妈妈的房间里。好在她并没有训我,我见她也没有生气,干脆将饭菜全都端了进来,陪着她一起吃晚饭。

妈妈低头沉默不语,并没有因为那条裤袜对我进行深究,看来她真的是要想要用这种方式给我福利,来减缓我的压力。

我的心中一阵狂喜,主动对妈妈表态:“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啊?”妈妈被我没来由的激动给搞蒙了,愣愣的看着我。

我举手说道:“我考上清华的信心,又回来了!”

“哦……”妈妈皱了皱,说道:“那最好。”

夜里躺在床上,我免不了又用妈妈的原味裤袜手淫一番,因为这回比上次心情舒缓了许多,感觉勃起的硬度也大了不少,而且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了。

第二天早早地起来,打算跟继续跟妈妈一起晨跑,准备敲她卧室房门时,突然想起,妈妈的脚崴了,不能跑步了。我倒也没觉着有多沮丧,独自一人下楼跑步。或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感觉清晨的阳光都比往日明媚了不少。

我一边想着跟妈妈有关的事情,一边沿着公园小路往前跑。忽然瞧见前面有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双手叉腰,一边喘气一边慢跑。

我感觉这背影有些熟悉,跑上近前一瞧,果不其然,是唐老师。

“唐老师,早上好。”我跟在她的身边,笑着打了个招呼。

唐老师瞧了我一眼,喘着粗气说道:“早上……好。“

即便如此狼狈,声音依旧温柔如水。

“您也晨跑呀?”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不废话嘛。

“嗯……刚……跑了……两天。”

我忍不住将视线下移,望着她胸前上下晃动的大团乳肉,应该是没有穿运动内衣的缘故,幅度特别的大,难怪刚才从她身边经过的人,总是偷偷打量着她。

“您怎么突然想起跑步了?”唐老师跑的很慢,我又不好意思独自往前跑,只能没话找话。

“我……”唐老师突然停了下来,弯腰喘息,然后对我摆了摆手:“你……你继续……跑吧……不用……不用管我。”说着,将眼镜摘了下来,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我盯着她那张月盘似的白皙面容,又一次感觉到,摘了眼镜的唐老师,颜值高多了呀。

也不好意思盯着她看太久,便礼貌性的问了句:“那我先走了呀。”

唐老师挥挥手:“走吧……不用管我。”

我继续朝前跑,脑子里开始琢磨起来,唐老师突然开始跑步,肯定是有原因的。想一想,女人跑步,要么为了健康,要么为了减肥。唐老师的话,后一个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从这天起,我经常能在晨跑时遇到唐老师,不过她还是老样子,每次跑步都呼哧带喘,跑不了多久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尤其是胸前两团乳肉,上下颠簸,看着很是沉重。我很想提醒她,换上运动内衣会让胸部舒服一些,不过又不愿意失去了这样的眼福,小心思作崇之下,也就顺其自然,不了了之了。

原以为妈妈下定决心要帮我治病了,可自从妈妈脚崴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连裤袜了。我不确定是不方便,还是她后悔了,不想再为我提供原味丝袜的福利了,恐惧和焦虑感又渐渐地起来了。

我强忍了一个星期,终于在晚饭时,忍不住说道:“妈,我感觉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虽然话说的很委婉,但妈妈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她低着头,默默用餐,好像压根没有听到我说了些什么,没有做出回应。

沉寂半晌,我再次说道:“妈,我……真的有点烦,我晚上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妈妈将手里的筷子用力拍在了桌子上。我吓了一跳,神情紧张的看着她。

妈妈瞪着我,神情有些烦躁:“凌小东!妈妈的压力也很大!妈妈也很烦!妈妈晚上也睡不着觉!”

见妈妈真的生气了,害怕之余,心中又满是愧疚。我确实太自私了。

“对不起。”我低着头,小声说道。

沉默了好久,妈妈长叹一口气,语气平和的说道:“吃饭吧。”

看来妈妈真的感到后悔了,不想再帮我了。不过想想也是,以妈妈的性格,能够主动为我提供原味裤袜,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这也证明了,妈妈是非常爱我,非常在乎我的。我确实不应该在难为妈妈了。

原以为妈妈已经不会再帮我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妈妈上班时,窄裙下的美腿又穿上了丝滑透亮的肉色丝袜。我简直是始料未及,喜形于色。妈妈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叮嘱了两句,一瘸一的上班去了。

下午放学回家,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卫生间里,果然如我所料,妈妈腿上的那条肉色连裤丝袜,赫然躺在洗衣篮里。我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很想拿走妈妈的原味丝袜,但内心却充满了负罪感。我知道妈妈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做过很强烈的思想斗争的,压力一定很大。我不能为了我自己,把所有压力都转嫁到妈妈身上。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放弃了这次机会。第二天早上,妈妈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好像我没有偷拿她的原味丝袜,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想要真诚的向妈妈表达我的心意,可又觉着不好意思,也就这么含含糊糊的过去了。

不过,欲望这种事,是很难压制住的。尤其是我这个年龄,火气大,需求旺盛,可偏偏又得了这见不得人的毛病,无法发泄,心里压抑、急躁,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天早上晨跑休息时,唐老师突然问了句:“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我闻言一怔,反问道:“您能看的出来?”

唐老师笑了笑:“最近见你总是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记得你以前挺活泼,挺开朗的。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吧。家里出了点变故。”

“要紧吗?”唐老师关切的看着我。

“不要紧,不要紧。”我连忙摆手。

听我这么说,唐老师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叮嘱道:“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不过有什么事,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我明白。我知道。”

沉寂片刻,我忍不住反问道:“老师……您是不是也有心事呀?”

“我?”唐老师看着我,摇头道:“没有呀。”

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很显然是在说谎。不过我跟她毕竟也不是太熟的,就算她真有什么烦心事儿,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

……

由于心理原因,期中考试考的一塌糊涂。

妈妈看到成绩之后,不由得怒火中烧,生气的质问道:“凌小东!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的吗?你就是这么学习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说话呀!哑巴啦?”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没考好吧。”

“你真的想要气死妈妈呀?”妈妈眉头紧蹙,一副怒其不争,却又伤心难过的表情。

我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想!我也想好好学习,可是……我也不知道……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妈妈将成绩单用力拍在茶几上,双手扶额,连声叹息。我感觉妈妈的情绪好像有些崩溃了,印象中,妈妈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心里一阵难过,蹲在她的身旁,轻声说道:“妈,您别生气。我一定好好学习,一定认真复习,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妈妈没有抬头,闷声说道:“你嘴上这么说有什么用。你发了多少誓,有一条遵守过吗?”

我无言以对。

沉默许久,妈妈抬头望着我,面色沉重地问道:“小东,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眉头紧皱,哭丧着脸说:“妈,您这是明知故问。您何必非要我说出来,让大家都尴尬呢?”

妈妈猛地起身,回到卧室里,拿出一堆连裤丝袜,大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都给你!”说罢,将各色丝袜扔到了我的面前,赌气似的又加了句:“妈妈以后每天下班回来,都把丝袜脱了给你,好不好?”

我被妈妈的话激的热血上头,梦的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喜欢的又不是丝袜!我喜欢的是你!郑怡云!”

妈妈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喃喃说道:“凌小东,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疯了快一年了,您不知道呀?”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我是你妈!”

我大声咆哮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现在除了您,我对其他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了。陆依依,安诺,什么电影明星、电视明星,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我能怎么办?”

妈妈似乎是被我的样子给吓到了,嘴巴微张,愣了好久,喃喃说道:“疯了,我看真是疯了。真该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赌气的说道:“您最好把我送进去,省着我一天到晚的心烦,什么高考高考的,没完没了。”

妈妈气的将身子转向一旁,鼻息沉重,久久不语。激情过后,我突然有点后悔,刚才那番话,确实太不应该了。

我蹲在妈妈身旁,低声说道:“妈,对不起。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光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你又不改。”

“刚才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嘛。我真不是故意气您的。”

妈妈忽然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问道:“你说实话,那天把你推倒受伤了,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埋怨妈妈。”

我坚定的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怪您。连一个念头都没有。

沉默片刻,妈妈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那我再问你,是不是把你的病治好了,你就能安心学习了?”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不过这是很明显的事情。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吧。”

“是?还是不是?给我一个准话。”妈妈表情坚毅的问道。

“是。”

“好。”妈妈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地上的丝袜捡了起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有点迷糊,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办法帮我治病了吗?可是,男科医生、心理医生都看过了呀,还能有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儿,妈妈换了一身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灰色的掐腰西服,V字领口下是白色的蕾丝边衬衣,灰色一步裙,轻薄透亮的黑色包芯连裤丝袜,头发盘了起来,别了个发卡,跟平时上班时的打扮没什么不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穿高跟鞋的衬托,显不出美腿的修长和臀部的挺翘。

妈妈美丽的俏脸有些泛红,犹豫片刻之后,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夹紧,微微斜侧。沉吟良久,冷冷的对我说道:“你不是喜欢在公交车上摸人大腿吗?”

本来我正处于茫然错愕之中,听到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苦着脸说:“不是,您怎么又提起这事儿啦?我是被安诺陷害的,您又不是不……”

话说到一半,我见妈妈将嫣红的脸颊转到一旁,突然反应过来,妈妈穿成这样,是想要通过让我抚摸她的丝袜美腿,来刺激我的性欲,发泄出压抑在心中的欲望,借此来治好我阳痿的毛病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

我的心里一阵火热,想要开口问妈妈,但心里明白,这事儿是能做不能说的,不能得到妈妈的确认的。

望着妈妈光滑细腻的黑丝美腿,我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裤裆里一阵烘热,鸡巴以及微微的勃起半分。妈妈双手抱胸,将来头转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后根、耳垂,红彤彤的一片,雪白修长的脖颈都被染成了殷红色。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虽然这是妈妈做出的决定,但总觉着有些被我胁迫的意思,身为人子,我应该大义凛然的严词拒绝。可是……说不想摸,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拒绝的话,那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犹犹豫豫,在心里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还是下不定决心。妈妈一动不动,身子都有点僵了,仍不住轻咳一声,清了下嗓子,吓了我一跳。

我心想,妈妈肯定也跟我一样,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既然她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考虑了很久了。

我一咬牙,下定决心,伸出胳膊要将手放在妈妈的黑丝美腿上。

妈妈忽然站起身来,尴尬的小声嘀咕了句:“我先去上个厕所。”

第32章

妈妈这厕所一去就是十来分钟,我坐在沙发上不住的点着脚尖,心急如焚。

等待的感觉真的不好受,生怕妈妈反悔,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不过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有些煎熬,但妈妈还是回来了。她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愿看我。

因为紧张,我的手心满是汗水,黏糊糊潮乎乎的,忍不住握在一起搓了一下。

妈妈低声娇呵:“搓什么手?”

“啊……我不搓。”我赶忙将手分开,尴尬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妈妈刚才那句话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一出口,脸颊便染红了一片,下意识伸手将散乱的发丝捋在耳后,轻咳一声。

我斜着眼睛,偷偷打量着妈妈。她纤美的身躯绷得很紧,小脸转向一旁,秀发盘起,露出雪白袖长的脖颈,晶莹细腻的肌肤下,殷红一片。虽然在强装镇定,但她的双手搭在大腿上,搓弄着手指,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已经将她内心的慌乱暴露了出来。

我忽然觉着妈妈的行为有些可爱。低头望去,只见灰色窄裙下的黑丝美腿,光滑圆润,泛着细腻的柔光,黑色连裤丝袜轻薄透亮,衬托着大腿肌肤,愈发白皙玉嫩。

我只觉着口干舌燥,心跳急速加快,迟疑良久,小心翼翼的将右手伸了过去,轻轻地放在了妈妈的左边大腿上,妈妈犹如触电一般,身子猛地一颤,但马上挺直了身子,强装镇定。

我将手掌放在放在妈妈的黑丝美腿上,享受着那清凉丝滑的触感,不敢用力,掌心麻木,半边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僵持片刻之后,我用手轻轻在妈妈的黑丝美腿上轻轻捏了一下,妈妈大腿上的肌肉好似痉挛般的跳动着,反应非常强烈,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她现在应该跟我一样,非常的紧张。

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翘了起来,虽然依旧不是很硬,但足以将裤子撑的鼓鼓囊囊的了。我现在真的很想将手伸进裤子里,好好地撸上一把,可又不敢太过造次。

我望着妈妈双腮绯红、娇艳欲滴的侧脸,稳了一下心神,僵硬的手掌开始在妈妈的黑丝美腿上轻轻地滑动起来。

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地贴在修长匀称的玉腿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闪耀着细腻的光泽。以前不是没有抚摸过妈妈的丝袜美腿,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都没有现在这么兴奋过,毕竟是妈妈主动要求的。

妈妈的大腿丰腴饱满,却不显臃肿,小腿纤细结实,小腿肚肉乎乎的,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妈妈虽然已经年近四十,皮肤却依旧白皙柔滑,肉质松软细嫩,但隔着丝袜的感觉,比直接抚摸肌肤更加领人激动和兴奋。

我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呼吸有些困难,右手顺着黑丝美腿向上游动,一点点的试探着妈妈的底线。当我想要将手伸进窄裙里时,妈妈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甩到一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的说道:“好了,就这样吧。”

我心里自然是极度不舍,但心里清楚的很,想要长期享受福利待遇,就不能操之过急。

我将身子向一旁挪了挪,摊开右手手掌,对着空气轻轻地握了握,脑子里回忆着妈妈黑丝美腿的触感。

客厅里死一般的趁机,氛围格外的尴尬。我在脑子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不要让妈妈有那么大的心理包袱。

可还没等我开口,妈妈已低声说道:“星期天,你爸让你和北北过去聚一下。”

“哦。”因为正在想其他的事情,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只能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你去吗?”妈妈垂首问道。

我是不太想见安诺母女俩,但也不能一辈子不进老爸那边的家门吧。想了一下,反问道:“妈,那您同意我们去我爸那儿不?”

“那毕竟是你爸。你们去你爸家里,用不着征求我的意见。”

我嬉笑着说道:“可您毕竟是我们的监护人呀,干什么事儿,总得征得您的同意吧。”

妈妈瞥了我一眼,自嘲的笑道:“我还算是你们的监护人!你平时做哪些胆大包天的事情的时候,有征得我的同意吗?”

我心知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就把天聊死了。现在需要给妈妈留出一些独处的时间,我很识趣的借口复习,迈步回屋去了。

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她是否感到后悔。反正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才能让这种治疗方式继续下去。如果妈妈能让我摸一辈子丝袜美腿,或者给点其他什么福利,搂搂腰、亲亲嘴什么的,就算让我一辈子不能勃起,也……也不划算。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床,晨跑之后买了早餐回到家里,妈妈正好洗漱完毕。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吃饭时,妈妈一直拿着手机在看新闻。我心里压了很多话,想对妈妈说,但直到最后也没张开口。

白天在学校里,我一直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心里话,妈妈的行为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以妈妈的性格,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承受着非常大的心理压力。我的心里很矛盾,既想享受妈妈给的福利,又觉着很对不起妈妈。

思来想去,唯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全力迎接高考,考一座好大学,才不会辜负妈妈的心意。

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幻想着,妈妈是否会为了我,穿着制服和丝袜,在厨房里忙活着。但明显是我想多了,回到家里才发现,妈妈依旧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我心里有一点点失落。

虽然昨天才刚刚享受了妈妈的福利治疗,但一天时间不到,脑子里开始幻想起了妈妈的黑丝美腿。今天肯定是没有希望了,但我特别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福利,给我一个明确的日期,也好有个盼头,要不真的会急死人的。

晚饭时,我有些坐立不安,妈妈似乎瞧出了我的异样,不是拿眼打量我。我在心里憋了许久,终于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妈,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妈妈马上警惕的盯着我:“什么事?”

“那个……那个那个……是吧……”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妈妈蹙眉问道:“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班主任就经常教育我们说,做事如果没有一定的规矩,规程,就容易杂乱无章。可以说……那个,规矩是规范有序的重要保证。精准要严字当头……”

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捡重点的说。“

我嘿嘿傻笑道:“我昨天晚上仔细想了一下,治病这个事儿吧,它得按着疗程走。几天一个疗程,一个疗程几次,一次相隔几天,我觉着都得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

话应刚落,妈妈将手里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恼地说道:“你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以为你在说学习上的事呢。闹了半天,你是在想……凌小东,我说你脑子里,怎么一天到晚,想的都是这些事呀。能不能有点正事呀?”

我低着头,嘟囔道:“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病。您不是也问我了,是不是把病治好了,我就能认真学习了。我说是。您看,您要不帮我把病治好了,学习成绩怎么能上去呢?”

妈妈一双狭长凤眼,恼怒的瞪着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我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道:“您这这样行不行,咱们就……就定成两天治疗一次吧。“

本来是想说一天一次的,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还是别太过分了。

妈妈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生怕她突然发起火来。不过还好,妈妈沉思良久之后,沉声说道:“一个星期一次。”

我闻言欣喜若狂,虽然时间有点久,但只要开出具体时间,就有的商量。

“好像有点太久了,不利于治疗。三天,三天怎么样?”

“六天。”

我挠了挠头,为难地说:“我觉着这个事把,还是越快解决越好,不宜过久。毕竟高考已经临近,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妈妈沉默片刻:“五天。”

“四天。“

妈妈盯着我,没有说话,看来应该是默认了。我心中的不由得一阵狂喜,开心的简直想要过去搂住老妈,在她白皙雪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星期天上午,我和北北如约前往老爸那里。路上北北有些不高兴,噘着嘴,磨磨蹭蹭的。我挪揄道:“去老爸那儿差顿饭,也不是让你上刑场。你摆着张臭脸过去,打算给老爸心里添堵呀。”

北北嘟囔着说:“我一想起安诺和她妈住在我们原来的家里,我心里就气得慌。“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拽了两步,说道:“行了,生气归生气,老爸总不能不认吧。”

北北瞥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那不是你嚷嚷着,说什么也不参加老爸的婚礼的么?”

“态度是要有的,但这事儿,总归是要过去的。我不去参加老爸和安诺她妈的婚礼,是要明确告诉他们,我不认这个后妈。但是老爸你总还是要认得吧。“

北北哼的一声:“你是怎么说怎么有理。理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行了行了,唠叨两句行了。好久没去老爸哪里了,等会儿见了面,别弄得太难堪了,让人下不来台。”

北北小嘴一遍,身子摇摇晃晃,一脸不屑的嘟囔道:“怎么你胳膊肘往外拐,处处替她们着想呀?”

“不是,咱们气也好,恨也好,最后跟人生活在一起的,是咱老爸,人家现在是一家子。你要跟人甩脸子,吵起来了,那老爸帮谁呀?这不是让老爸左右为难吗?回头咱们走了,人家母女俩关起门来跟老爸吵架,受罪的总归是老爸。”

“那我就不管了,谁让他要跟安诺她妈结婚的。”

“行了,多大的人了,懂点事儿吧。”

北北乜着我:“凌小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竟然还对我说教起来了。”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么多事,总归是要成熟一点的吧。”

来到了旧居门前,给我们开门的是安诺,见到我们后,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让了半边身子,说道:“是哥哥和姐姐呀!请进请进!我和爸爸妈妈等你们很久了。”

我哼笑一声,一边往里走,一边自嘲般的笑道:“行,我们是来串亲来了。”

北北瞥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真把这儿当你家了呀。鸠占鹊巢。“

安诺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完全不在意,把我们让进屋里后,转身关上了大门。老爸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了,一边用腰上围裙擦着手,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回来啦。那个……北北长高了点吧。嗯……小东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老爸想表现出很亲密的样子,反倒显得有些生分了。这时,安诺妈妈跟着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道:“你们老爸知道你们要来,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一大早就去买菜了。你们先坐,喝点水,饭菜马上就好。”

北北双手插兜,冷哼一声:“这下真成串亲戚了,早知道就在楼下买点礼物带上来了。”

老爸和安诺妈妈听得清清楚楚的,脸上都显得有些尴尬。我伸手拽了北北一下,然后笑着问老爸:“用我帮忙吗?我现在厨艺精进了不少。”

老爸笑道:“歇会儿吧,有我跟你们阿姨忙就行了。“

两人回到了厨房继续忙活,我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陈设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喜字,电视也换了新。迈步走到老爸的卧室前,轻轻地推开房间门,崭新的家具,崭新的婚床,墙上的婚纱照特别显眼,只是物是人非,新娘已经换成了其他女人。

我又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房间陈设倒是一点也没变,还是我离去时的样子。

安诺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笑着对我说:“干净吧?我每天都帮你打扫。”

我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

与我的卧室相比,北北曾经的卧室变化很大,几乎完全变了样子,确切地说,房间现在已经属于安诺了。北北在里面转了一圈,气哼哼的摔门出来,腮帮子鼓鼓的,眼圈有点红,恶狠狠的瞪了安诺一眼。

安诺对她笑了笑,伸出小手,与我牵在一起。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北北已经气鼓鼓的冲了过来,用力将我们的双手分开,并将身子挤在中间,大声说道:“这个家已经变了,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哥,我想回家。”

我知道她在赌气,小声安慰道:“吃完饭就走。”

不大会儿工夫,饭菜陆续摆上了餐桌,都是我和北北爱吃的。我想要过去帮忙端菜,却被爸爸赶了出来,他越是对我客气,就越让人感到陌生,好像我们真的变成了客人。

安诺帮着妈妈摆放桌椅碗筷,她的妈妈端着一盘红烧鲤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老爸知道你们爱吃鱼,特意买回来在水盆里喂了几天,今天早上亲自开剥的。”

快走到餐桌旁时,叮嘱道:“诺诺,别乱动,小心烫着你。“

安诺答应一声,回头望来,结果却与意外的撞到刘阿姨的胳膊,滚烫的汤汁溅到了刘阿姨的手指上,烫的她哎呦一声,没有拿稳,连鱼带盘子,摔了一地。

意外来的太快,安诺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妈妈。刘阿姨怒目圆睁,满脸通红,甩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大声咆哮道:“我让你别动的!”

安诺望着妈妈,慢慢的将头低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刘阿姨激动和愤怒过后,呆愣片刻,忽而又变得难过起来,一把将安诺搂住,伸手在她脸上用力揉搓,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诺诺,妈妈不该打你。疼不疼?”

“没事。妈,我没事。妈,您别难过。”安诺脸颊通红,甚至有一些肿胀,却依旧面带微笑,反而安慰起了自己的妈妈。

刘阿姨搂着安诺,大声哭了起来:“诺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妈妈。”

“妈,我真不怪你。我真的没事。”

我和北北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景象,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这时,老爸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见盘子碎了一地,母女二人搂在一起抽泣着,连忙上前问道:“怎么回事?”瞧见安诺半边脸又红又肿,不由得责问道:“你怎么又打孩子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安诺妈妈哭着说道。

安诺伸手在妈妈脸上轻轻抚摸着,柔声劝慰道:“没事的,我真没事的。妈,您别哭了。”

老爸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对我招招手:“小东,拿扫帚来,赶紧打扫一下。”

我和北北对视一眼,过去拿了扫帚和墩布,将一地的狼藉打扫干净。刘阿姨搂着安诺哭了一阵,最后转身跑回卧室里,隔着房门都能听到呜呜的哭泣声。老爸让我们不必管她,打扫之后,各自落座。

本来气氛就有点尴尬,这下子彻底冷场了,无论老爸怎么努力地活跃气氛,我们三个都不怎么搭话。吃了没几口,安诺就去房间里安慰妈妈去了,剩下我们三个,这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了家常。难得的一次家庭聚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结束了。

下午北北要返校,吃了饭就准备离开了。老爸将我们送到了楼下,我犹豫了许久,忍不住问道:“爸,那……刘阿姨,她没事吧?”

老爸干笑道:“没事。她就是……怀孕了,情绪不太稳定。没什么事。“

我总觉着老爸在隐藏着什么,联想到以往发生在安诺身上的事情,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难不成以前她脸上的那些伤,都是被她妈妈打的?

可是……没道理呀?刘阿姨看起来不像是个非常暴虐的人呀。

回到家里,北北收拾了一下就去学校了。我坐在书桌前开始复习,脑子里时不时的想起安诺母女的事情,总感觉另有隐情似的。不过想来想去,也是无解,最后倒是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正好是第四天,是妈妈给我治病的日子了。

一想到这事,我的精神头就来了,感觉瞬间亢奋了起来。不过我还是将这股兴奋劲儿强压了下来,我必须要化性欲为学习动力,不然太对不起妈妈了。

傍晚时候,听到大门响动,我实在忍不住心中激动,起身走了出去。只见妈妈站在玄关处,正在弯腰换鞋。因为今天休息,身着碎花连衣裙,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乳白色的高跟鞋,带着黑色的蛤蟆镜,一身休闲打扮。

妈妈换上拖鞋往卧室走,无意间瞧见我正站在门前,一怔之后,问道:“干什么呢?”

我趴在门边,憨憨的笑道:“倚门而望,盼母归来。”

妈妈闻言眉头一皱,反问道:“盼我回来干什么?盼我回来揍你呀?”

我用手扣着门框,扭捏的说道:“盼您……回来给做饭。有点饿了。”

“饿了不会自己做饭呀。”

妈妈走回卧室,我也没多想,跟了上去,却被妈妈关在了门外。妈妈今天的打扮比较休闲随意,虽然比往日的OL装少了些性感,却多了份慵懒的气息,如果能穿着这身衣服给我摸一下丝袜美腿,也是另外一番味道。

可惜的是,妈妈还是脱掉了连衣裙和黑色连裤袜,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家居服。

妈妈见我站在门外,瞥了我一眼,问道:“堵在门口干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是否还记得四天一次的约定,想要给她一些提示,可又不知如何开口。扭扭捏捏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进了厨房。妈妈系上围裙,回头瞪了我一眼:“你不赶紧回屋复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我悄悄地打量着妈妈,眼睛顺着纤细的腰肢一直下移,略显臃肿的家居服,也阻挡不了妈妈的好身材,尤其是那丰腴挺翘的屁股,圆滚滚的,真的好想从背后轻轻搂住,然后挺着肉棒,顶在上面……

妈妈见我半天也没搭腔,沉默片刻,转而问道:“中午在你爸那边,吃的怎么样?”

我知道妈妈是在旁敲侧击的在打探老爸那边的情况,便说:“挺好的,老爸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客气的都让我有点不适应了。”

“嗯。”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半晌,扭头瞧了我一眼:“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回屋复习去。”

我被妈妈赶了出来,只觉着心里痒丝丝的,像猫抓一样,回到屋里来回踱步,根本没心学习。

过了一会儿,妈妈做好了晚饭,叫我出来。餐桌上摆着稀粥和青菜,妈妈一边摆放碗筷,一边说道:“中午大鱼大肉吃饱了,晚上稍微清淡一点吧。“

吃什么倒无所谓,关键是吃完饭后,还能不能摸大腿了。我想给妈妈暗示,可她低头吃饭,瞧也不瞧我一眼。憋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定好的事情,一定要按着章程来办……”话说到一半,妈妈抬头瞪着我:“你烦不烦?这么聒噪,吃个饭也不让人省心。”

“不是,我就想到小时候你和老爸教育我,要我做一个有责任感,懂规矩的好孩子,说话要算话。”

妈妈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给我闭嘴!”

我见妈妈有点急了,便不再啰嗦了。我相信以妈妈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吃完饭后,我抢着洗碗刷筷子,哪知干完活后,妈妈却回到了卧室里,把门还给反锁上了。我心里有点着急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抓耳挠腮,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反悔了。

好在过了半个来小时,房门开启,妈妈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身OL制服装扮,黑色西装,白色蕾丝边衬衣,黑色窄裙,黑色连裤丝袜,头发在脑后盘起,周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韵味。

我欣喜若狂,内心的兴奋毫不掩饰。妈妈见我馋猫儿似的,傻呵呵的望着她,不由得眉头一蹙,张嘴想要训我,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她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也不吭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转向了一旁。

我的心跳不止,感觉血压都升高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妈妈的身旁,虽然妈妈看起来气定神闲,但能感觉得出来,她的身子很僵硬。

沉寂片刻,我向她身边挪了一下,想离她近一些,没想到妈妈马上跟着往边上挪了一点,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中途始终没有看我一眼,也不吭声。

看来妈妈还是不太习惯,我也不敢太过激进,用手在胸口上平抚了两下,然后用力喘了几口粗气。妈妈纳闷的回头瞧了一眼,蹙眉问道:“你哮喘呀?”

“没有,没有。我就……我在做呼吸法,从网上学的。”

“有什么用?”

“可以放松紧张情绪,缓解精神压力。”

妈妈瞧着我,沉默片刻,问道:“怎么做?”

我本来只是过于紧张,胸口发闷,所以喘了几口大气,没想到妈妈竟然这么问我。没办法,只能随口胡诌道:“先坐好了,沉下心来,将眼轻轻闭上,然后用鼻子慢慢的吸气,肚皮慢慢地鼓起来,坚持十秒钟,再用嘴慢慢的将气吐出。“

妈妈照着我的方法练了起来,几次呼吸之后,我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那您……不紧张了吧?”

妈妈睁开眼睛,斜瞪着我:“谁说我紧张了?”

我赶忙点头迎合:“是是是,您不紧张。是我紧张,我紧张。”说着,我将双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搓了搓,蹭干净了汗液,掌心发热之后,伸手向妈妈的黑丝美腿上摸了过去。眼看手就要触到妈妈的腿上了,妈妈忽然站了起来,轻咳一声,整理一下衣服,快步离开了客厅。

我手僵在那里,一脸的茫然,心慌意乱,难道妈妈临阵脱逃,反悔了?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妈妈肯定是紧张了,她去年跟我提起过,她有一紧张就想小便的毛病。

想起刚才妈妈明明心里紧张的要命,却死不承认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酥麻。感觉这样的妈妈并不像往日那般可怕,反倒有些可爱了。

良久,妈妈从卫生间里出来,见我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由得蹙眉问道:“你笑什么笑?”

“我笑了吗?”我忍不住嘿嘿一笑。

妈妈气恼的瞪着我,却也不知该拿我怎么办,只能无奈的重新在我身旁坐了下来。等待着这段时间里,我又出了一手汗,重新放在裤子上摩擦了起来。妈妈回头瞪着我,恼怒道:“你能不能不搓手?”

我连忙解释:“我手上都是汗,黏糊糊湿漉漉的,我怕您嫌弃。“

妈妈不由得眉头一皱,一脸嫌弃的说:“越说越也恶心了,洗手去!”

我不敢怠慢,赶忙跑到卫生间里,用心将手洗了又洗,出来后将掌心面向妈妈,说道:“我用肥皂仔仔细细的洗过了,还洗了好几遍。”

“洗个手有什么好炫耀的。”妈妈不屑的朝我双手瞧了一眼,再次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手指甲怎么这么长了,赶紧给我剪干净了。”

“手……手指甲?”我仔细瞧了一下,嘀咕道:“不算长呀。”

妈妈瞪着我,问道:“你剪不剪?”

我赶忙点头说:“我剪我剪我剪。”心里虽然有点怨言,但哪儿敢不剪呀。

剪我指甲后,我又将手放到了妈妈面前,前后翻了翻,说道:“您看一下,剪干净了啊。我还拿锉刀打磨了一下。”

妈妈掰着我的手,仔细检查一下,说:“就应该这样。”

“怎么感觉好像小时候一样,您经常逼着我洗手剪指甲理发。”

妈妈白了我一眼:“从小到大都一个样,不讲卫生,脏兮兮的。“

“那我现在手也洗了,指甲也剪了,可以摸了吧。”

“你……”妈妈没想到我说的这么直接露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这也是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见妈妈有些恼怒了,赶忙坐到她的身边,顾左右而言他道:“妈,我最近上课的时候,感觉头脑特别精神,思路特别清晰。”

“嗯。”

我自言自语的解释道:“主要是心理压力小了,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不那么紧了,学习的时候,注意力就集中了。”

妈妈乜斜着我:“你是比前段时间放松了,都能嬉皮笑脸的耍嘴皮子了。”

“这还不是多亏了老妈帮忙嘛,我心里这么脆弱,遇到事就慌张,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战胜病魔。这还得说是老妈您,没有您的帮忙,我这辈子就算废了。”

妈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住谁呀?”

我嘿嘿傻笑一声,趁着妈妈放松之时,将手放在了她的黑丝美腿上。妈妈被我突然袭击,身子不由得一震,本能的抓起我的手腕,用力甩到一旁,然后与我尴尬的对视了片刻,脸上倏地浮起一片红晕,用力将头转向一旁。

我知道这只是妈妈下意识的动作,也没有往多想,望着妈妈那盘起的秀发之下,雪白修长的脖颈,只觉着浑身一阵麻痒,沉寂片刻,再度将手伸了过去,轻轻的放在了妈妈的黑丝美腿上。

虽然已经抚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掌心碰到丝袜的一瞬间,还是犹如触电一般,脑子里热烘烘的一片,那丝滑细腻的感觉,真的是百摸不厌。

肉棒在裤裆里翘了起来,我的手在妈妈性感圆润的丝袜美腿上,轻轻抚摸游移,享受着柔细的丝质触感。妈妈的身子依旧绷得紧紧的,将脸转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后的肌肤血红一片。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刺激的我不要不要的,感觉单单是抚摸妈妈的大腿,已经没办法让我满意了,我现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撸上一发,虽然鸡巴勃起的硬度还是稍显不足,但积攒的欲望却是急需发泄。

可是没有得到妈妈的允许,被她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连摸腿的福利都会被剥夺走的。我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反正妈妈也不会看我这边,动静小点,只要不惊动她就行了。

想到这里,左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右手悄悄的伸进了裤裆里,握住半硬不软的肉棒,小心翼翼的撸了起来。

左手掌心在妈妈的黑丝美腿上游移着,一点一点的向裙摆下挪动着,享受着丝质触感带来的快感;右手握着肉棒,慢慢撸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妈妈白皙玉嫩的侧脸,脑子里忍不住浮想联翩。如果妈妈能打扮成现在这样,躺在床上,腿开开的给我肏,那该是多么兴奋刺激的事情呀?

虽然知道这样的念头不对,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我不想射的那么快,连忙用手掐住肉棒,想要阻止精液射出,与此同时,左手本能的用力抓紧妈妈的黑色大腿。

妈妈眉吃痛的一声呻吟,下意识的将头扭了过来,正瞧见我将手伸进了裤裆里的猥琐样子。妈妈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不由得眉头一皱,娇喝一声:“凌小东!”

我吓的赶忙将左手从妈妈的黑丝美腿上拿开,答了一声“在”,右手握着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射了出来,由于惊吓和紧张,还连放了三个响屁。

第33章

紧张之下,连放了三个响屁,也不知道是被妈妈发现了我在手淫,还是因为放屁的缘故,我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尴尬不已。

妈妈原本脸颊气的胀红,睁大了眼睛瞪着我,沉寂片刻,再也绷不住了,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妈妈收起笑脸,故作严肃,娇声呵斥:“不许笑!”

我吓了一跳,不敢再笑。不过原本紧张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场面倒显得有些滑稽了。我的右手还在裤裆里,捏住半软的肉棒,浓稠的精液射了一裤子,黏糊糊的一大坨。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妈妈,脸上表情苏日安冷冰冰的,但估计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训我。僵持了片刻,我慢慢的将右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轻轻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妈妈眉头一耸,斥道:“往哪儿抹呢?脏不脏?”话音刚落,估计就后悔了,脸上一阵青红,厉声呵斥:“回屋去!什么德行!”

我如临大赦,也顾不上裤裆里的粘稠,飞也似的逃回了房间里。虽说最后有些狼狈,但过程还是蛮刺激的,想着妈妈最后瞧见我在手淫时,那瞠目结舌、羞愤交加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中竟是一阵舒爽。

自这天之后,我为了证明妈妈的治疗是有效果的,我加倍努力的学习,心态好了,成绩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就这么一直过了半个来月,一次模拟考试时,我正聚精会神的低头做着卷子,忽然感觉身旁站了一个人,本能的扭头望去,监考的唐老师正站在旁边,垂首看着我的卷子。她与我对视一眼,朝我摆摆手,示意不要被她影响,继续做题。

下午放学,唐老师在楼道口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望着她。唐老师追了上来,随我一同向教学楼外走,笑着问我:“我瞧你最近表现不错呀,考试成绩有提高,是不是心理压力有所缓解?”

“心理压力是比前段时间小一些了。”我如实说道。

唐老师瞧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略显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其他科的成绩都有所提高,怎么只有英语成绩原地踏步?”

英语是我故意考的比较糟的,有点小心思,但又不能跟唐老师解释,想了一下,猛地站住,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唐老师被我搞糊涂了,跟着停了下来,低头在自己身上瞧了瞧,纳闷的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吗?”

我故作惊讶的说道:“唐老师,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唐老师眉头一蹙,纳闷道:“什么事?”

“您瘦了!”

唐老师闻言一怔,然后故作冷静的反问道:“瘦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用力点头:“瘦了,瘦了!百分之百的瘦了。”其实我并不是在故意恭维她,她是真的显瘦了。

唐老师用手抖了抖衣领,自言自语道:“嗯,好想是衣服是有点显大了。”

我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发信您瘦了的么?”

唐老师瞥了我一眼,忍不住问道:“怎么知道的?”

“主要是您看着比以前您年轻了。人瘦了就显年轻,我从这儿看出来的。”

唐老师脸上微微一红,下意识的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抿嘴一笑,然后轻咳一声,说道:“凌小东,你这嘴可是够能说的。难怪那么多女生都喜欢围着你转。”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女人缘好,没办法。”

唐老师哼的一声,冷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我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我夸您瘦,您说我胖。”

“嘿~ !”唐老师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故作严厉的训斥道:“没大没小,敢跟老师开玩笑呀。”

话说间,我们随着人群走出了学校,我忽然瞧见妈妈的汽车停在街对面,而她正靠在车窗边上,戴着一副蛤蟆镜,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向这边望来。

我没想到妈妈会来接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笑着对唐老师说道:“我妈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啊。”

唐老师顺着我的视线望了过去,轻轻地皱了皱眉,问道:“哪个?靠在汽车上的,是你妈妈么?”

“是呀,那就是我妈。”

唐老师感慨道:“你的妈妈好年轻。”

我嘿嘿一笑:“您也很年轻呀。”

唐老师瞪了我一眼,我也没在意,道了声别,颠颠的跑到了妈妈跟前。我开心的问道:“妈,您怎么来了?”

妈妈没有回答我,反而问道:“那你的是谁呀?”

“哪个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站在学校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

“哦,那是我们英语老师。”

妈妈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唐老师呀,难怪看着眼熟。”

我心中奇怪,‘咦’的一声,问道:“您认识唐老师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去年就向你们班主任打听过了。”

我一愣:“您打听她干嘛呀?”

“你英语成绩那么差,我当然要找一下你们英语老师。”停顿了一下,妈妈低声说了句:“不过去年的烦心事儿太多了,也没顾得上。”我怕妈妈再想起不开心的事来,连忙转移话题:“妈,您怎么想起接我放学来了?”

妈妈没有理我,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没有说话,待汽车发动之后,发现车向家的反方向驶去,忍不住问道:“妈,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带你去看医生。”

我一听这话,心中着急,忙问:“怎么又看医生?”

“有病就得去看医生,不能总这么拖着吧。”

我害怕妈妈不愿再为我治疗了,心中一阵慌乱,想问却又不敢问。

妈妈见我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样子,似是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说道:“这是我从朋友那里打听来的,一个老中医,听说治疗这方面疾病挺有名的。”

我小声嘟囔了句:“您哪儿来那么多朋友,一天到晚给您介绍医生。

妈妈瞥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为了谁呀?”

我连忙将嘴闭上,不敢再多说话。过了一会儿,妈妈问道:“今天考的怎么样?”

“还行,心理压力小了,发挥也有正常了。”

妈妈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方向盘,我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她,总感觉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沉默许久,妈妈忽然问道:“你跟那个唐老师,很熟吗?”

“也……不算太熟吧。”“我刚才见你跟她有说有笑的,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我斜眼打量妈妈,见她脸上表情平和,不知道她突然问起唐老师,是何用意。

便自解释道:“就是最近晨跑时经常遇见她,一来二去多聊了两句,真算不上熟吧。”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老妈对唐老师有些不大信任,甚至带了点敌视。

我对唐老师的印象还挺好的,本能的想要维护她,便加了句:“刚才唐老师还夸您来着。”

“夸我什么?”

“夸您年轻,漂亮,时尚,气质好,有范儿。”我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

妈妈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其实我觉着,唐老师跟老妈您有点像。”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莫名其妙的加了句,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忙解释道:“当然了,只是感觉有点像而已。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气质,都比您差得远了。”

妈妈眉头微微一蹙,盯着我瞧了好久,冷声说道:“凌小东,我警告你啊,她是你的老师,你是她的学生,你可不能给我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闻言心里一慌,知道妈妈是误会了,赶忙解释:“您想到哪儿去了呀。就是上次唐老师帮我做课外辅导时,我就有点感觉,觉着唐老师跟您有那么一点像。就是感觉。”

妈妈一怔:“课外辅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就上次。您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那个唐老师她正好也住在那个小区里。”

妈妈一惊,瞪着我:“她也住在那个小区里?”

“啊……是啊。”我感觉妈妈的反应有点过度了。

妈妈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但几次张口,也没说出来,最后将车开进了一栋老旧的住宅楼里。那楼破破烂烂的,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家属楼,再加上天已经黑了,路灯昏暗,看起来阴森森的。

下车之后,我环视一圈,问道:“您说的老中医就住在这里呀?”

“是这里,没错。”妈妈锁上车门,看了一下周围环境,估计她心里也是有些没底。不过来都已经来了,先看了再说吧。

按着地址找上了家门,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留着一把白胡子,房间里灯光昏黄幽暗,充满了中药味,倒有点悬壶济世、杏林高手的感觉。

进到屋里,妈妈将我的病情详细的跟老中医描述了一下,我就在一旁听着,经历得多了,也没啥尴尬不好意思的了。

老中医给我号了号脉,然后说了一些气血不通、阴阳两虚的诊断,让我躺在床上,针灸了一番,最后开了几大包的中药。

出门之后,我问妈妈:“您感觉着老中医靠谱不?”

妈妈说:“哪个医生敢保证百分百能把病人给治好的?治不好,就当给你调理一下身体。”天色已晚,我们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饭。今天恰好是福利治疗的日子,一路上我都在担心,看了中医之后,是不是就不给摸大腿了。我想开口询问,但一直到家,也没问出口。

好在回家之后,妈妈回屋换家居服,依旧穿着黑色OL套装和超薄肉色连裤丝袜,做在客厅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见此情景,心知妈妈没有后悔,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去卫生间里将手洗了又洗,回来坐到了妈妈身边。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估计也是习惯了,没有了早先的尴尬,妈妈直接斜倚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自从那次手淫被发现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但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妈妈的丝袜美腿时性感,是诱人,摸起来是舒服,但已经没法像最开始时那样,给我那种直冲脑门的刺激感了。

也或许,我是想更进一步,获得更大的快感,更强烈的满足感。但又不敢提出了,欲望已经在心里憋屈了好久了。今天晚上,我决心冒险一试,坐在妈妈旁边,面对诱惑,纹丝不动,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等了许久,不见我有动作,要放在以往,我就就开始上下其手了。妈妈忍不住瞧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没有动静,忍不住喊了一声:“凌小东?”

“我在~ !”我强压心头欲火,就等着妈妈先开口呢。

“你发什么呆呢?”“我在思考。”

“哎呦~ !”妈妈挪揄道:“你还会思考呀?你在思考什么呢?”

“我在思考这个……那个……最近这个治疗效果,好像不是太好了。就就是……怎么说呢?好像有点耐药性了。”

“耐药性?”妈妈眉头一皱。

“就是……刺激,到了一定地步,就……就不那么刺激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妈妈斜睨着我,一脸的茫然。

“怎么说呢?就是……总摸您的大腿,治疗到一定程度,就有点……”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妈妈冷漠的问了句:“摸腻了?”

“也不是说摸腻了。就是……哎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您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妈妈哼的一声:“我不明白。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你就先想着吧。”说罢,妈妈起身往客厅外走。

我急了,忙问道:“您去哪儿呀?”

妈妈嗤笑道“你不是有耐药性了吗?我给你换副药去。”“不是……换……换药?您……”我一时哑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走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飘来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看来妈妈说的换药,是真的要给我熬中药喝。也不知妈妈是不是故意的,这一不小心别再给弄巧成拙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走了过来,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低头瞧了一眼,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问道:“真要喝呀?”

妈妈瞪着我,反问道:“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天,你不喝呀?”“行行行,我喝,我喝。”我端起碗,吹了几口气,然后捏住鼻子,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只感觉嘴里又酸又涩,苦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妈妈见我一脸的苦相,伸出舌头不住地喘着粗气,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说道:“喝完了就回屋复习去吧。”

“不是!”我急了,起身问道:“您……就这么……您不帮我治病了呀?”“这不已经给你熬药了么?这就是在帮你治病呀。”

“可是……就就……就这么完啦?”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苦等了四天,我不是就……您这也……”

我不知该怎么跟她说,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妈妈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有耐药性了么?”

我见妈妈似笑非笑,总感觉她是故意在耍我玩,但还是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解释道:“我那就是一个比喻。虽然不像开始那样,那么刺激了,但我绝对没有腻。还是有一定治疗效果的。”想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加了句:“只不过,要是能再……增加一点其他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妈妈,见她双手抱胸,俏脸微仰,表情冷漠,凤眼乜斜,俯视着我,冷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心说成就成了,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我觉着吧,这病拖得太久了,确实不好。我就觉着,是不是能够增加一点药量。能不能在摸大腿的基础上,再……再摸一下别的什么地方?”

妈妈轻声一声,冷冷的问道:“那你还想摸哪儿呀?”

“那……那……”我想摸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最后下意识的低头朝妈妈包裹着肉丝的纤巧玉足上瞧了一眼,低声说道:“脚……可以吗?”

妈妈眯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得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沉寂片刻制后,妈妈忽然娇声怒喝:“凌小东!你别得寸进尺了!”

我见妈妈发火,吓得双腿一软,小声嘟囔:“不行就不行,您喊什么呀……”

“你说什么?”“没说什么……”

妈妈哼的一声,嘲笑道:“熊样,话都说不利索。你还男人呢?回屋复习去!”计划失败!没办法,我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卧室里,丧气的坐在书桌前,心里后悔万分。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进一步的刺激没有达成,原有的福利也给没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看起来还在生气。我愈发沮丧起来,看来这下真把老妈惹急了,福利治疗估计到此结束了。我心里那个懊悔呀,暗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挽回损失才行,不能让到手的妈妈,就这么飞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道歉认错?以妈妈的性格,肯定不会吃这一套的。

想来想去,还是得用挟高考以令妈妈的把戏,要在学习上下功夫。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追女人嘛,脸皮要厚一些才行。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妈妈见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说道:“赶紧吃饭,发什么呆呢?一会儿又迟到了。”

我皱着眉头,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

妈妈瞪着我:“又怎么了?我警告你呀,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我心里不由得一怵,果然是知子莫若母,一眼就瞧出我是假装得了。我沉了一下气,说道:“我是在想这两天测试的事呢。”

妈妈一听这话,果然来了兴致,问道:“有什么事?”

“就还是英语的事儿。”

“英语又怎么了?”“成绩上不去呗。”我低着头,唉声叹气。

“就为这事儿发愁?”妈妈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那可不是嘛,就英语拉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妈妈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敲了半天,忽然问道:“你那英语老师,不是给你做过课外辅导么?怎么成绩还这么差?”

“唐老师?”我闻言一怔。

“嗯,唐老师。”妈妈低着头,用筷子搅着碗里的米粥。

我不知妈妈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来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她就给我辅导了那么一次,也没什么太大的效果。”沉默半晌,妈妈说道:“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行。英语拉分,就在英语上多加把劲儿。行了,赶紧吃了饭上学去吧。”妈妈的态度有点奇怪,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瞧出破绽,要是让她知道我是故意考的这么差的,那我就真要呜呼哀哉了。不过好在妈妈并没有过多质疑。

当第二天我将成绩单拿给妈妈看时,妈妈眉头紧皱,一副情况不容乐观的样子,摇头说道:“看来真要找你们英语老师谈一下了,你这英语成绩,怎么就成了老大难了?”

我长叹一口气:“是啊,我也愁呀~ !英语老师也跟我谈过很多次了,可我的成绩就是上不去。”

妈妈拿着成绩单,思索片刻,说道:“实在不行,给你报个辅导班吧。每天下午放学,你就直接去辅导班上课。”

我没想到妈妈会想出这个法子,赶忙说道:“别别别,辅导班就算了。”

妈妈望向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呀?”

“那个辅导班……”我着牙,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最后说道:“辅导班的氛围,不太适合我,我觉着在家里复习就挺好的。”

妈妈眉头微蹙:“你怎么这么事儿多呀。辅导班的氛围不好?你想要的什么氛围呀?在家里复习,这不跟现在一样啊,什么变化也没有。”

“不是,主要是这个辅导班,学费太贵了。您看,现在咱们家就您一个人工作赚钱,我觉着吧,该省还是要省一点的。”

妈妈厉声训斥:“用不着你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

“可是我觉着,这辅导班的老师,还没您厉害呢。”

妈妈眼睛眯成了一道缝,斜眼看着我,冷声问道:“凌小东,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呀?”

我赶忙否认:“您这又瞎猜。没有,绝对没有!我这不是在跟您商量嘛。还记得去年您帮我辅导英语,那段时间,我的英语成绩进步很明显呀。所以,我觉着还是晚上由您来辅导我,既省钱,效果又好。”

妈妈盯着我,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这就算是默许了,心里不由得一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妈妈脸上表情里,带着些无可奈何和疲倦。

晚饭后,妈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半天也没出来。我焦急的在客厅里踱步,时不时的看一下时间。

约莫过了半个来小时,房间门终于开了,妈妈从屋内走了出来,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将那身宽松的家居服换了下来,重新穿上了OL制服。

黑色制服小西装,领口深V ,浑圆饱满的巨硕乳瓜将白色衬衣撑的紧绷绷的,腰部向内收缩,勾勒出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线;黑色直筒窄裙,丰腴的美腿上是肉丝的超薄连裤丝袜,即便没有高跟鞋的脱衬,依旧显得双腿修长,圆臀挺翘。

我没想到妈妈会这般的打扮,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有些发愣。妈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低声警告道:“凌小东,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同意你的想法,是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全身心的都入到学习之中。你别再给我动什么其他的歪脑筋。还有,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的英语成绩要还是上不去,你给我等着。”

我想都没想,连忙点头:“保证,我保证!我英语成绩一定能提高到一个全新水平的。”妈妈白了我一眼,随着我进入到了卧室里,坐在我的身旁,开始帮我辅导英语。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妈妈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很安心,尤其是闻着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幽体香,简直是心旷神怡。

虽然我心里都是非分之想,但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拿眼偷偷的往妈妈的高高耸起的胸口处瞄,还不敢太明目张胆。时不时的偷偷往下瞧一眼,看看妈妈性感的丝袜美腿。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动作,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天一次的福利治疗被中药和辅导课给代替了,时不时的还要去老中医那里针灸一下。

好在每天都能看到妈妈的丝袜美腿。不过,毕竟是年轻人,心里的欲火一天比一天旺盛,望着近在眼前的丝袜美腿,心里总是痒痒的。实在忍不住了,会像以前那样,故意将笔掉在地上,弯腰捡笔的时候,不经意的将手放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然后趁机摸上一把。这小把戏自然逃不过妈妈的火眼金睛,不过她倒也没怎么训斥我,最多拿眼睛恶狠狠地瞪我一下,权当警告。

这么一连过了半个多月,为了方便,妈妈回家之后也不换家居服了,干脆直接穿着西装套裙和丝袜干家务,这倒是让我大饱眼福。在随后的又一次小测试里,我的英语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当然了,也是因为这回我没有放水,以实际水平答完了卷子。

妈妈拿着成绩单,瞧了一眼分数,又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淡漠,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赶忙凑上前去,笑嘻嘻的说:“您看,这进步够明显的吧?”

妈妈点了点头,说:“还算可以。不过你可不能得意忘形,你这个成绩,最多也就是一所省内大学。想考清华,简直就是笑话。”“我知道,我知道。”我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偷偷打量着妈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嘴角的笑意确实掩饰不住的,看起来有些开心。我有些心痒难耐了,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趁机要求点奖励了。

饭后妈妈帮我熬了中药,我强忍着那酸苦的味道,一口气喝完,放下碗,站在茶几旁一动不动。妈妈疑惑的看着我:“发什么呆呀?回屋复习去。”

沉默片刻之后,我皱着眉头说道:“妈,您天天让我喝这苦了吧唧的玩意儿,我怎么觉着一点作用也没有啊?”

“中药药性都慢,别急,喝几个疗程再说。”

“这都半个月了,再慢也不能一点作用都没有吧。不仅没有用,我总觉着,我的病情又恶化了。”

妈妈望着我,问道:“怎么个恶化法?”

“就是……”我挠了挠头,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前段时间,就是喝药之前,我感觉病情一点一点的在好转。就是……怎么说呢?就是抬头的程度,从百分之三十,变成百分之七十了。但是自从喝了中药之后,又从百分之七十,变回百分之四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中药的事儿啊,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我已经在使劲的做暗示了,我不想新妈妈不明白我的意思。只见她凤眼乜斜,一声不吭的看着我,半晌后,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表情无奈的说道:“你这脑子呀,但凡能分出一点来,用在学习上,你早就考上大学了。”

“不是,就算考上大学,我现在这个样,有什么意思呀?”我哭丧着脸说:“我总要先把病治好吧?”

妈妈一脸疲惫的看着我:“凌小东,妈妈已经在尽力的帮你了。妈妈的心里真的好累呀。”说罢,又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黑丝大腿,说道:“随你便吧,想摸就摸吧。”

我见妈妈已经妥协了,虽然心痒难耐,却并未将手伸向妈妈的性感美腿上,反而坐在她的身边,进一步的说道:“妈,高考越来越近了,留个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觉着不能再这么慢吞吞的治疗了,应该加强治疗方案了。”

妈妈自然知道我在打什么算盘,猛地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我,厉声说道:“凌小东,你喜欢腿也好,丝袜也好,我都满足你了。除此之外,你想都别想了!”我见妈妈转身要走,那肯让她离开,一下子扑了上去,跪坐在地上,双手用力抱住了妈妈的右腿,大声哭喊道:“妈,您帮帮您儿子吧。您儿子好痛苦呀~ !”

一边说着,两手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上下游移,享受着黑色连裤丝袜的清凉柔顺的触感。

妈妈瞪着我,娇声呵斥:“起来!像什么样子?哭丧呢?”

从一开始,我就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要死皮赖脸到底,说什么都不会起来的。我一边摸着妈妈的黑丝美腿,一边干嚎道:“妈,您可怜可怜我吧,我这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指望您了。”“给我起来!”

“我不起来!您要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凌小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您得帮我治病!您间接导致了我的阳痿,您……您有责任,您得帮我治病。”

无赖之余,我又用上的道德绑架的招数。

“你……”妈妈眉头紧锁,欲言又止,脸上表情又急又气,举手想要打我。

我心想,死就死了吧,先斩后奏了再说。

我搂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一路向下滑动,掌心摩擦黑丝裤袜,发出撩人心神的“沙沙声响,一直摸到妈妈的黑丝美脚。

妈妈像是触电一般,呀的一声,本能的抬起右腿,想要将我踢开,没想到却被我趁机抓在手心里。我脱掉妈妈脚上的拖鞋,将黑丝小脚捧在手上,细细把玩。妈妈的足型原本就很完美,轻薄细腻的黑色丝袜将妈妈的小脚勾勒圆润美丽,足背肌肤显得特别的白皙细嫩。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下,细长纤巧的晶莹脚趾整齐排列,淡红色的趾甲油清晰可见;光滑的足踝白洁无暇,足心温润如玉,后跟丰腴光滑,有着美丽的弧度。

我只觉着浑身燥热,肾上腺素极度飙升,恨不得捧着妈妈的黑丝小脚,狠狠的亲上一口。

妈妈右脚被我捧在手中,单腿站立,又惊又怒,大声斥道:“凌小东!你疯啦?”

我是有点晕乎乎的,感觉身子发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双手在妈妈的黑丝玉足上不住地抚摸着,兴奋、紧张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胯间肉棒急速充血,隐隐的感觉有些发胀。

我捧着妈妈的黑丝小脚抚摸把玩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妈妈不再挣扎,也没动静。停下手里的动作,呆愣片刻,抬头望去,只见妈妈低着头,一脸寒霜的瞪着我,精致柔美的小脸气得通红。

直到这时我才感到害怕,不由得一阵背脊发凉,不敢再放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妈妈的黑丝玉足放回地上,穿进拖鞋里,然后乖乖的站了起来。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妈妈鼻息沉重,盯着我瞧了许久,忽然抬手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忍不住长叹一声,又气又恼的说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东西。”

第34章

我见妈妈一脸怒气,也不敢太过放肆了,说一声对不起,慌慌张张的逃回了卧室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有些自责,又有些懊悔,我怎么会做出这样变态的事情来呢?如果妈妈因此而更加讨厌我,我该怎么办呢?

次日清晨,我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妈妈起床后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瞧都没瞧我一眼。我想要道歉,可妈妈没有给我机会,吃完早饭便上班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可我又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现在只要一看见妈妈,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燃烧。我已经搞不清楚,我想要的到底妈妈的成熟性感的肉体,还是妈妈这个人了。

恍恍惚惚的过了一天,下午放学回家,家里竟然没人,心里有点慌了。该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妈妈又离家出走了吧?

等了约莫半个来小时,还不见妈妈回家,心里有些莫名发慌。就在我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时,房门声响,妈妈回来了。她一身西装套裙,肉丝连裤袜和黑色高跟鞋,除了肩上的包包之外,怀里还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

我又惊又喜,怯怯的打了个招呼。妈妈撇了我一眼,将纸袋放在了鞋柜上,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面无表情的问道:“站门口干什么?”

“等您回来。”

妈妈没有再理我,回屋换了身衣服,去厨房里转了一圈,不满地责备道:“回来了也不知道做饭,就会吃呀。”

“嗯……”我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两只眼睛盯着妈妈的身子,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平日回来都会穿着制服和丝袜,今天换上了家居服,这代表着什么呢?

妈妈开始在厨房里张罗起了晚饭,我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她的身后,语气诚恳的说道:“妈,对不起。”

妈妈没有理我,我心里很是难过,再次说道:“妈,我真的……”

“行了,别说了。”妈妈忽然将我打断:“回屋去吧。”

“那您……不生气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我生气有什么用?”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那……”我想了一下,说道:“那实在不行,您打我一顿得了。”

妈妈闻言倏地停了下来,沉寂片刻,伸手拿起―把舀饭的勺子,在空中抡了一下,回头对我说:“来,把头伸过来。”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倒退半步,问道:“您……这是要干嘛呀?”

妈妈瞪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想让我打你一顿吗?我满足你,把头伸过来。”

我盯着妈妈手里的勺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尴尬一笑:“这有点太狠了吧。”

妈妈忽然发作,抡起勺子在案板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大声喝道:“还不回屋去!”

我一哆嗦,不敢再多停留,一溜烟的跑回了卧室里。坐在书桌前,心里有些茫然,妈妈刚才到底是真生气了,还是在故意吓唬我呢。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妈妈,妈妈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晚饭后,妈妈拿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来到了我的房间里,打开之后,是一大摞模拟试卷,放在我面前,对我说首:“这是我托朋友给你找来的试卷,你把它做了。

我翻了一下,忍不住说道:“您朋友除了医生之外,认识的老师也不少。”

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就你废话多。”

我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敢再多嘴。妈妈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说道:“我仔细想了一下,前几天的路线,是我走错了,我不应该这么放纵你的。”

我望着妈妈,问道:“您……什么意思呀?”

“我以为只要帮着减轻一些心理压力,你就会安心学习。我想错了,你的心压根就没有在学习上。越是对你放纵,你就越是得寸进尺。”“我没得寸进……”话说到一半,见妈妈表情阴冷的看着我,连忙改口:“是!我是有点得寸进尺。可那还不是因为我着急嘛,我想赶快把病治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

“行,打住吧。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你现在就给我埋头学习,其他的什么都不许想。”

“那……我这病可怎么治呀?”“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听医生的,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哦。”我低头应了一声。听妈妈这意思,以后估计都不会再有什么福利治疗了,感觉心里凉凉的,为昨天的鲁莽举动,懊悔不已。我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从今以后,你别再给我想那些邪的歪的。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听懂了没有?”

妈妈厉声训斥一番,见我低头不语,继续说道:“我给你报了个辅导班,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放学之后,去补习班里继续上课。”“啊?”

“啊什么啊?听明白了没?”“听明白了。”“行了,自己复习吧。把这些卷子都做了。”严厉的叮嘱一番,妈妈起身离开了我的卧室,留下我个人,不住地挠头。

没办法,只能听从妈妈的命令,放学之后去辅导班学习,怪只怪我操之过急,以至于打草惊蛇,引起了妈妈的反感和警觉。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知道妈妈现在对我是极度不信任的状态,想要消除妈妈心里的怀疑,就必须以行动证实自己的悔过,在学习上加劲努力,争取考一个好的名次,只有这样才能讨得妈妈的欢心。

为了这么个目标,我再次开启了刻苦学习模式,暂时忘记阳痿的痛苦,日夜苦读。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半个月后的测试里,我竟然一举考了全班第三,尤其是英语成绩,进步非常明显。

当我将成绩单拿回家时,妈妈虽然依旧冷着张脸,但心中喜悦却难以掩饰,哼的一声:“辅导班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这成绩一下子就上去了。”

我低着头,说:“其实都是妈妈辅导的好,所以我的英语成绩进步的才这么快。”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嘿嘿笑道:“怎么是给您戴高帽呢。说实话,您的教学水平,那是一等一的棒,比得上专业高中老师了。”最近难得见到妈妈心情愉悦,我心里自然也是高兴得很,抢着去厨房里帮妈妈干活。干了几次,我怎么也不肯出去,妈妈也就由得我在一旁帮忙。我一边干活,一边说些笑话,尽可能逗妈妈开心,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母慈子孝的日子里。

就在我们母子俩合力做好晚饭,准备就餐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老爸打来的。

手机接通后,我首先喊了声老爸,老爸应了一声,然后低声问我:“你妈在边上没?”

我用悄悄地抬眼打量了一下妈妈,妈妈也在看着我。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故意装作信号不好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我们这儿刚开始吃饭。喂?老爸,您吃了吗?喂?

走回卧室后,我压低声音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您说吧。”

沉默片刻,老爸说道:“诺诺生病了。”

我闻言一怔,心想,安诺生病了,老爸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不成,她得了重病?

沉默片刻,我问了句:“很严重么?”

老爸的声音闷闷的:“发烧。连续高烧不退,好几天了。”“那……”我不知道老爸打电话来的意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老爸叹了口气:“诺诺现在在医院,可能是急性肺炎。”

“嗯……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呀?是想让我去看她么?”

老板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学习挺忙的……诺诺她,有点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喊你,一直说她对不起你。”这倒让我有些意外,按说小魔女三番两次的骗我,听到她病倒了,应该觉着她是罪有应得,应该恨开心才对。可实际上,我并没有觉着多高兴,反而有些担心。按着她以往的所作所为,即便是在梦里说着对不起我,多半也是在骗人的。可是……

老爸见我半晌没有说话,忍不住问道:“你……要不……明天抽空来医院看一看妹妹吧。”他知道我心里恨着安诺母女俩,话语中带了几分央求之意我沉思了好久,问了句:“医院地址在哪里呀?”话刚出口,还没等老爸回话,马上后悔了,连忙改口:“对了,我还要上补习班,恐怕没什么时间。”

“哦。那算了。”“要不,我星期天去?”“算了算了,学习要紧。反正医生说了,也没什么大碍。”

又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眉头紧皱,想了好久,才开门走回了客厅里。妈妈瞧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爸的电话?”

“嗯。”有什么事,需要背着我说。“

“啊……”我想了一下,觉着这事也没必要瞒着妈妈,便如是说道:“安诺发烧住院,老爸想要我去医院里看看她。”

妈妈没有吭声,我盯着她的表情,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补了句:“不过我没答应。”

沉寂片刻,妈妈轻叹一声:“那孩子的命也挺苦的。”

原以为妈妈特别讨厌安诺,没想到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试探性的问道:“妈,您不恨她么?”

“她一个小孩子,我恨她干什么?”“可是……是她把咱们家……”

妈妈猛地抬起头来,瞪着我说:“是她把咱们家拆散的吗?”

我连忙将头低下,不敢吭声。

许久之后,妈妈长叹一声。

“安诺那孩子心眼是多了点,但本性并不坏。她做了这么多事,总归是为了她的妈妈好。”

“妈,您这有点圣母心泛滥了吧?就算她是为了她妈妈好,也不能拆了咱们家吧。您招谁惹谁了?”

“是呀,我招谁惹谁了?”妈妈苦笑一声,抬头望着我,问道:“你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跟你爸离婚么?”“不是因为……我和安诺的视频么?”我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有些怯怯的看着妈妈。

妈妈没有回答,缓缓的将头转向一旁,表情有些落寞。我知道妈妈一定又想起了往事,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疤,而给她留下这道伤疤的人里面,有我一个。

虽然我婉拒了老爸的请求,但白天上课时,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起安诺来,她的古灵精怪,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放学之后,我站在学校门口犹豫徘徊了好久,最后终于还是拨下了妈妈的手机号码,接通之后,对妈妈说道:“我想跟您请个假,今晚不去辅导班了。”

妈妈反问道:“去医院?”“嗯。”我如实回答:“我想去瞧瞧她。老爸说她病的挺严重的。”

“去吧。我替你请个假。”妈妈的语气很平静,末了加了句:“晚上早点回来。”“嗯。”我答应一声,挂断了手机,紧接着便给老爸发了条信息,询问具体地址,不多会儿功夫,老爸给我发来了医院以及病房号。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病房外,扒着窗户朝里望了一圈,见到老爸和刘阿姨正围在病床前,安诺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

刘阿姨先看到了我,用手捅了捅老爸的胳膊。老爸回头瞧了一眼,快不走了出来,笑着问道:“不影响你学习吧?”

“没事,没事。我跟辅导班老师请了一天假。安诺,好点了么?”

“比昨天强点了。进去看看吧。”

我跟在老爸身后进了病房,刘阿姨朝我点了下头,眼圈红红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疲惫,估计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安诺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一脸的病容,完全没有往日的活泼与狡黠。

老爸走到病床前,低头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诺诺,哥哥来了。”

安诺闻言,身子动了一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勉强挤出她那标志性的微笑,对我说道:“哥哥,你来啦?”

“嗯。”说实话,虽然我依旧恨她,但看见她这这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你是专程来看我的?”

我故意挪揄她道:“这里就你躺在病床上,不是看你的,还能是谁的?”

安诺刚要说话,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刘阿姨一脸焦急,赶忙拿起水杯,扶着她喝水。老爸劝道:“行了,你哥哥来看你了,这下你可以安心治病了。好好躺着,别说话了。”

咳嗽声止住之后,安诺说道:“不行,哥哥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我想跟哥哥说会儿话。”

老爸和刘阿姨一齐扭头望着我,我对她说:“有什么话,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等我病好了,你又不理我了。”

我苦笑道:“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老爸对我说:“你就陪诺诺说会儿话吧。”

我思绪片刻,走到近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声说道:“我就在这儿,行了吧。”

“嗯。”安诺点了点头,喘了口气,表情略显落寞的说道:“我去找你,你都躲着我。”

我确实不太想见她,想要呛她两句,可瞧她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便自沉默,不作回应。

沉默片刻,安诺眯起眼睛,献媚般的对我说:“哥哥,你马上就要生日,我打算送你一份生日礼物,给你一个惊喜。”

去年生日宴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我赶忙摆手,尴尬笑道:“还是别了,去年你送给我的礼物就够大了的,何止是惊喜,简直都是惊悚了。”说着,我下意识的看了老爸一眼,老爸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显然也是想到了去年发生的事情。

“哦……”安诺两只小手攥住白色被单边缘,向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好半天才问了句:“那我生日时,你送我什么礼物?”

我这才想起她跟我是同一天生日,想了一下,苦笑着说:“我是个穷学生,你想要什么,我也买不起。不如就提前送你一句生日快乐吧。”“嗯,那我也挺高兴。”安诺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眯起眼睛,甜甜一笑:“谢谢哥哥。”“你倒是挺容易满足的。”我不太想在这里呆的太久,起身说道:“行了,你还是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正要往外走时,安诺叫住我,示意有悄悄话要对我说。我看了看老爸和刘阿姨,犹豫了一下,趴在了她的耳边。安诺笑嘻嘻的小声对我说道:“其实我是故意的。”

“嗯?”我一愣。

“我是故意生病,想让你来看我的。没想到一不小心搞成了肺炎。”

我看着她,有些无语,最后哭笑不得的说了句:“行,你就作吧。”

我跟老爸道别,老爸叮嘱我:“路上慢点。回去好好学习,别惹你妈生气。”

旁边的刘阿姨沉思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去送一下小东吧。”

老爸看着她,愣了一下,点头说:“那也行。你送一下小东,我在这里陪着诺诺。”

我不想跟她待在一起,赶忙说道:“不用不用。用不着这么客气,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不管我怎么拒绝,刘阿姨始终坚持要送我下楼,我也只好随了她了。我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要私底下对我说,可一直出了住院部大楼,她也没有吭声。

我们两个默默地走到医院门口,我回头对她说了句:“送到这里就行了,您回去吧。”刘阿姨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知道诺诺是故意生病的。”

知女莫若母,安诺是什么性格,做妈妈的应该是知道的,这我一点也不惊讶。刘阿姨继续说道:“我看见她半夜里拿着凉水往自己头上浇。”

“那您怎么不阻止她呀?”

“我怕阻止了她,她会干出更傻的事情来。”

我想起了安诺从树上跳下来的画面,我相信,更激进的事情她也是做得出来的。

刘阿姨面沉如水,盯着我瞧了片刻,问道:“安诺手腕上的疤痕你看到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

刘阿姨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没有能保护好安诺。安诺是个好孩子,不管她对你们做过什么,阿姨在这里向你们道歉。”说着,刘阿姨向后倒退半步,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对我说道:“阿姨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安诺。但是安诺很在意你,她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孩子。阿姨希望你能原谅她。”

我一时间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实际上安诺对我做过什么,我并不是很记在心上的。但我没办法代替妈妈接受她的道歉。

刘阿姨见我沉默不语,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向我鞠了一躬,默默地转身回去了。望着刘阿姨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与安诺过往的点点滴滴,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反正今天已经请了假,不用去辅导班,我慢悠悠的往家里走。一路上都在想着最近一年发生的事情,有些怅然若失。妈妈说得对,我们一家人的悲剧,并不能全都怪罪在安诺身上,她只不过是引燃火药的那根导火索而已,追究起来,我的过错反而是最大的。而且,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在继续伤害着妈妈。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无意间瞧见对面火锅店前的夜市餐桌旁,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猛地停了下来,仔细一瞧,果然是蓉阿姨,而她对面的位子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一身白色衬衣,灰色西裤,灰色西装搭在椅背上,鼻梁上戴着眼镜,头发梳的油光锃亮。

蓉阿姨还是往常的休闲打扮,墨蓝色运动外套,牛仔裤,运动鞋,头上扎了跟马尾辫。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缘故,就这么远远看过去,都感觉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冰冷气场。

蓉阿姨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吃饭,瞧这打扮,该不会是在约会吧?

不知怎么着,我竟然感觉很有意思,饶有兴趣的站在街对面看着他们。瞧了四五分钟,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交流,那个男的倒是主动想说些什么,蓉阿姨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只顾低头吃着火锅,半天也不搭一句话,就跟没有听见似的。

嗯……这俩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应该没见过几次面,彼此还不太熟悉。那个男的看了好几次手机,样子有些局促,又过了一会儿,对蓉阿姨说了些什么,起身拿起衣服,结完账便匆匆离开了。

我心想,这男人可太没品了,约会的时候丢下女朋友,饭都没吃完就自己开溜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就蓉阿姨那冷冰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换做是我坐在她的对面,我也难受,恨不得马上开溜。

那男人走后,蓉阿姨放下了筷子,低头愣了一会儿,双手猛地抓起头发,用力揉搓了起来,一副焦躁的样子,最后一脸沮丧的靠在了椅背上。

唉?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蓉阿姨这个样子,竟然感觉有些想笑瞧了一阵子,正打算转身离开,哪知蓉阿姨无意间扭了一下头,恰好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蓉阿姨明显一怔,我原本怕她尴尬,想默默走掉的,这下子躲不掉了。

既然已然如此,也没必要再装看不见了。正好放学就去医院看安诺,还没来得及吃晚饭,我见桌子上点的菜都没怎么吃,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过去,在蓉阿姨对面坐了下来,大声喊道:“服务员,来一套餐具。”蓉阿姨起先稍显尴尬,随即猛地板起脸来,冷冷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笑着说:“我路过这里,看见蓉阿姨一个人坐在这里,正好我还没吃饭,就过来蹭个饭吃。”“路过?”蓉阿姨狐疑的看着我。

“纯路过。”

“你都瞧见什么了?”蓉阿姨冷声问道“没什么啊,我就瞧您一个人在这儿吃饭。”然后我盯着刚才那男人用过的餐具,故作惊讶的说道:“啊,原来有人呀?是您朋友吗?”

“关你什么事?”

“他人呢?上厕所去了?”我明知故问。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走了。”

我看了一下桌上点的菜,笑着说:“您这才刚开始吃吧?正好我还没吃饭,我陪您一起吃吧。”话刚说完,服务员拿来了餐具,我也不客气,开始往锅里夹菜。

蓉阿姨瞪着我,冷笑道:“你可够自觉的啊!我让你坐这儿了吗?你就吃起来了。”我夹了两片羊肉,放进沸腾的火锅里,嬉皮笑脸的说道:“您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算是我半个妈了,蹭您一顿饭,您不至于把我轰走吧?”

蓉阿姨盯着笑,嗤笑道:“凌小东,你这年纪小小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呀?”

“脸皮厚,能长寿;脸皮薄,不能活。”“难怪你妈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我要有你这么个儿子,我都没脸活在这世界上了。”因为陆依依的缘故,平时蓉阿姨也没少挪揄我,我早就不在意了,笑着说道:“您以前不还跟我妈开玩笑,说要招我做您的上门女婿吗?”

“你小时候看起来还可以,也就是皮了点。谁知道长大了是这么个样子,你要是做了我女婿,我也得去看心理医生。”

初听这话,也没太在意,但仔细一想,又举着哪里有点不对劲了。我皱了皱眉,试探性的问道:“您也得去看心理医生?我妈去看心理医生了?”

蓉阿姨睨着我,冷笑一声:“你才知道呀。都半年了。你妈也是够倒霉的,摊上你们这一家子。”我下意识挠了挠头,皱眉道:“我妈去看心理医生,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知道什么呀?”蓉阿姨表情极为不屑。

我愣了好久,仔细的回忆了起来,不由得恍然大悟,难怪上次妈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时,她对那地方那么熟悉,完全不像第一次去的样子。而且医生对我的情况十分了解,根本不用我说,她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想来妈妈已经在那里就诊很久了。

妈妈这半年来,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我怎么早没想到呢?我还恬不知耻的提出这样那样的过分要求,企图将自己的压力,转嫁给妈妈。我真的是太不是东西了。

蓉阿姨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半天也没说话,不由得嗤笑道:“怎么?听说你妈去看心理医生,很意外是不?”

我如实的点了点头。

“瞧你这反应,还算有良心。”蓉阿姨嘲讽一句,随即冷声叮嘱道:“回去对你妈好点,别总惹你妈生气。”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沉寂片刻,蓉阿姨说:“行了,来都来了,我一个人吃也是浪费。”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大声说道:“动筷子呀!愣着干什么呢?”

我拿起筷子,乖巧的吃了起来。

蓉阿姨盯着我瞧了一会儿,拿起筷子一起吃了起来。仔细想想,这还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吃饭,两人谁也没再说话,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蓉阿姨是军人出身,退伍转业后,自行考入警察队伍,一身英气,性格也比较随意,吃饭时也没那多讲究。说来,陆依依的性格,跟她妈妈还真是差别蛮大的。

沉默一阵,蓉阿姨可能是想找个话题,随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听依依说,你最近忙着学习,最近很少跟她聊天了。”

陆依依应该是私下里向她妈妈抱怨过。我不知道蓉阿姨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抬头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时间确实有些紧张,不过平时也能抽出一些空闲,陪她聊聊天的。”

哪知蓉阿姨却说:“你跟她不一样,她现在闲得很,你学习任务比较重,我已经说过她了,没什么事,不用理她。”停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听你妈说,前段时间给你报了个补习班,今天怎么没去呀?是不是又逃课了?”“没有。今天有点事儿,我妈帮我请的假。”“因为你高考的事,你妈可是没少操心。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也得上点心。”

蓉阿姨平时虽然总是嘲弄挪揄我,但毕竟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对我还是比较关心的。尤其是在学习方面,我总感觉她是受了老妈的影响。

我点头应和。

蓉阿姨说:“你妈离婚之后,要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你们兄妹俩的生活,还得关心你们的学业,一个人操持这个家,是怪累的。”“嗯。”我深以为然,点头称是。

“你们家现在就是缺一个男人,来帮你妈分担压力。”“嗯……嗯?”我又点了点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停下筷子,抬头看着她。

蓉阿姨继续说:“我托人给你妈介绍了个对象,想让你妈见一面。唉~ !你妈这人,死活不见。”

果然如此!

我不知道蓉阿姨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事儿,瞬间绷紧了弦,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蓉阿姨也瞧着我,说道:“你回去劝劝你妈,别这么死脑筋了,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着吧。”这我是坚决反对的。我想一口回绝掉,但转念一想,估计蓉阿姨不会就此罢手,我要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难免打草惊蛇。

“嗯。我回去劝劝我妈,她一个人确实挺累的。”

蓉阿姨听我这么说,显得有些意外,脸上表情有些疑惑不解。我刚想说些什么,无意间将视线放在了她面前摆放的一本小说上,小说上还放着一枝玫瑰。我感觉有些纳闷,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蓉阿姨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瞧了一眼,意识到我在看什么之后,脸上竟然出现了些许尴尬,伸手将书和玫瑰从桌上拿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忽然反应了过来,难不成这是蓉阿姨跟刚才那个男人的接头暗号?难不成两人是第一次见面?难不成两人是在相亲?可是……相亲哪有相到一半,男方就跑了的?

我心中纳罕,饶有兴趣的望着蓉阿姨。

蓉阿姨被我瞧的浑身不自在,瞪了我一眼,厉声斥道:“你看着我干什么?看着我能填饱肚子呀?吃呀!”

平时贫嘴惯了,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秀色可餐。”

蓉阿姨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倏地拿起筷子,用力朝我脸上丢了过来,骂道:“小兔崽子,连我的玩笑你也敢开了!”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玩笑开过了,蓉阿姨抬手时,我本能的闪身躲避,筷子贴着我的耳边飞了过去,砸在了身后的顾客身上。

幸好筷子也砸不疼人,那人一脸纳闷的回头望来,我连忙道歉,喊服务员再拿一双筷子来,然后对着蓉阿姨憨憨傻笑。

第35章

服务员拿来了新筷子,我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蓉阿姨。蓉阿姨接过筷子,瞪了我一眼:“刚夸你两句,你又开始贫了是不?”

我尴尬的笑道:“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在夸您嘛。”

蓉阿姨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用的着你一小屁孩夸我呀?”

我也不敢接话,只能低头继续吃起了火锅。蓉阿姨似乎没什么心情了,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对我说:“已经结过账了,你要想吃,就留在这里吃吧。”说完,起身准备离开,伸手将小说拿了起来,却将那束玫瑰留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怎么的,我故意问了句:“您的玫瑰,忘记拿了。”

蓉阿姨扭头瞧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说了句:“送给你了。”

我站起身来,伸手将玫瑰拿了起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口,赞道:“好香的玫瑰。”

蓉阿姨恶狠狠地瞪着我,牙关紧咬。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看她这副尴尬又生气的样子。

蓉阿姨走后,我独自一人留在那里,吃了火锅。虽然这是别人剩下的饭局,但别说,好久没有吃得这么痛快了,最后感觉不过瘾,还自费点了一份毛肚。回到家里时,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见我进来,也没说别的,让我洗手吃饭。

我一愣,扭头朝餐桌瞧了一眼,见饭菜整整齐齐的扣了起来,没有动过的样子,诧异的问道:“妈,您没吃饭?”

妈妈一边盛饭一边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等你呢。”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然后便是一阵自责,怎么就没想到打个电话,告诉妈妈自己已经在外面吃了饭了?

现在也不好说了,毕竟妈妈特意等我回家吃饭,我不能辜负这副关怀与等待,就算是撑死,我也得陪着妈妈吃了这顿晚饭。

我默不作声的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然后回到餐桌旁,故意说道:“饿死了!饿死了!”说着伸长脖子闻了一口,赞叹道:“好香好香~ !”然后接过妈妈递来的米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过我本来就已经吃的很撑了,胃里没多少空位了,再怎么想装作很饿的样子,也塞不下多少东西了。就在我勉强坚持之时,妈妈忽然凑到我身前,闻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狐疑的问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愣了愣,提鼻子闻了一下,恍然大悟,是火锅的味道。但我又不能承认,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左闻右闻:“没什么味道呀。”

妈妈又闻了一下,说道:“不对,味道很大。是火锅店的味道。你在外面吃饭了?”

以妈妈的智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干脆低头承认:“嗯……回来的路上遇见蓉阿姨一个人在吃饭,我就跟着吃了一点。”

妈妈一声叹息,没好气地问道:“你在外面吃饭,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我也是后悔不已,我以为妈妈正在生我的气,我回来晚了,估计就一个人先吃饭了。我压根没想到妈妈会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我……对不起。”我低着头,发自内心的向妈妈道歉,然后马上说道:“不过我还没吃饱,而且外面的饭菜,也没妈妈做的好吃。”说罢,我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行了,别勉强了,再吃就撑着了。”

我感觉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再往里塞就真要爆了,便停了下来。妈妈开始低头独自吃了起来。晚饭已经有些凉了,但她丝毫不在意,我望着妈妈,不由得联想起了蓉阿姨的那番话,心中愈发自责。

沉默半晌,我小声问道:“妈,您会不会觉着自己特别不幸呀?”

“比我不幸的人,多了。”妈妈语气平静,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犹豫了一下,我继续问道:“那您……觉不觉着,有我这么个儿子,特别的倒霉呀?”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连忙补了句:“我性格散漫,没有上进心,还经常惹您生气,也不孝顺,一点也不像别人家的孩子。您……会不会对我感到失望?”

妈妈面色平静的望着我,缓缓说道:“小东,妈妈从来没有想过让你变成别人家的孩子。”我低着头,表情愧疚的说道:“可是,有时候我总感觉我对不起您的期望,甚至有的时候我,我都觉着自己配不上您这优秀的妈妈。”

妈妈一声叹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东,你和北北都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妈妈对你们最大的期望,就是你们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要求。”

“可是,我的学习成绩……我真的很害怕高考再考砸了,没办法达成您的期望。”

“小东,你是不是觉着我为了自己的面子,一直逼着你学习?你是不是觉着,学习是为我学的?”

“也不是……我想要好好学习,可是,压力真的很大。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我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

沉寂片刻,妈妈突然起身往卧室里走,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时愣在了座位上。过了一会儿妈妈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走了回来,放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考卷,柔声说道:“这份卷子你还记得吗?小学三年级时,你数学第一次考了满分,兴奋的举着卷子向我炫耀。你对我说,数学真的很有意思,你特别喜欢数学。”

我望着考卷上自己的名字,以及用红色圆珠笔写下的一百分,心中感到一阵惊讶,这确实是我小学三年级时的数学考卷,妈妈竟然一直完好的保存到了现在。

妈妈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钢笔,对我说道:“你小学四年级时,参加区里的奥数比赛,得了第二名,奖品是一支钢笔和一个精美的笔记本。你将钢笔送给了你爸,你把笔记本给了我,那天我们全家都特别高兴,还幻想着,说不定你将来会成为一名数学家,享誉全世界呢。”

说着,妈妈又拿出一个笔记本来,正是当年奥数比赛的纪念品,柔声对我说:“小东,这是妈妈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直到现在我都舍不得在上面写一个字。”我望着笔记本,封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破损,这么多年了,依旧像新的一样,可以想象,妈妈是多么的珍惜,保存的是多么的完好。

感动之余,我想起了小学时拼命学习数学的那段日子,其他小朋友玩电子游戏,我以数学为乐趣,别的同学的偶像是电影明星,我的偶像是华罗庚,我是真的喜欢数学,我从算术题里,获得了无穷的乐趣。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项兴趣被我渐渐的遗忘了。直到因为看了盗墓小说,喜欢上了考古,但那也只为单纯的兴趣而已。

妈妈见我低头不语,轻声说道:“小东,妈妈可以感觉得出来,小的时候,你是能够从学习中得到快乐和满足感的。你要明白,学习知识,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应付考试,而是为了让你能够看到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让你在思想上更加的自由。”我低着头,默默地听着。

妈妈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些都是大道理,你也可以不喜欢学习,甚至讨厌学习,但是为了将来能够有口饭吃,也必须完成你的学业。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优胜略汰,想要更好地生存下去,就要比别人更加的优秀。

“我明白。”我用力点头。

妈妈望着我,再次一声轻叹:“小东,妈妈知道你因为身体的缘故,心理压力很大。妈妈不是不想帮你,可医生也说了,你这病就是心理原因造成的,想要把病治好,最好的办法就是减轻心理负担。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力面对高考,转移注意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你的病就会不治而愈了。”

“嗯。我知道了。”

我和妈妈没有继续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前些日子,妈妈因为心里愧疚的原因,所以对我有些放纵,但是现在,那个严厉的妈妈又回来了。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一样,那一些美好的幻想,都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非分之想而已,我和妈妈终究还是不可能的。

沉寂良久,妈妈问道:“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的礼物,妈妈是不可能给我的。

“我只想妈妈陪我吃一顿晚饭。”

妈妈望着我,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从这天开始,我决定听从妈妈的建议,暂时忘掉身上的疾病,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之中。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妈妈,我不能再让妈妈为我感到失望了。另外,我也必须重新审视我的过去和未来了。

我努力地想要找回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原本形象,与此同时,我希望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从学习中找到快乐。但我毕竟已经不是那个单纯无邪的少年了,无休止的重复刷题,感觉很累。但我也在心里告诫自己,学习和努力本身就是很枯燥很无聊的事情,只有耐得住这份寂寞,才能结出成功的果实,而这份果实是只属于少数人的。

随着年底的到来,生日也一天比一天近了。这天下午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就见到安诺站在街对面,笑吟吟得看着我。瞧她一身校服,斜挎着书包的样子,应该也是刚刚放学。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她远远的朝我挥了挥手,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我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一番,见她面色红润,眼睛弯弯,嘴角挂着微笑,跟前些日子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可怜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你的病好了?”我问道。

安诺点了点头,笑着说:“托哥哥的福,病已经好了。”

我失声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一来看我,我的病就好了呀。”

我纠正道:“你是托了医生的福,我又不是医生。”

安诺笑嘻嘻的说:“医生只能治我身体上的疾病,却治不了我的心病。”

我瞥了她一眼,不客气的说:“那你应该去找心理医生。”说完,转身就走。虽然我对她的人生遭遇有些同情,但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她,更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她。

安诺像小鹿斑比一样,脚步欢快的追在我的身后,说道:“哥哥,我们马上就要生日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脚下不停,回了句:“什么叫我们的生日?你过你的生日,我过我的生日。”

“我们俩的生日不是在同一天吗?”

“那又怎么样?”

安诺追在我的身后说:“我们可以一起过生日呀。”

我苦笑道:“免了!去年的生日宴会就够刺激的,今年你要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估计就要得当场爆炸了。”安诺跟在我的身后,走了一阵,忽然说道:“这是老爸的意思。”

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安诺知道我在等她的解释,便自说道:“老爸想让我们两个凑在一起过生日。”我想了一下,明白了老爸的用意,肯定是借着我和安诺同一天生日的机会,将两家人凑在一起,缓和彼此的关系。

“那老爸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安诺笑嘻嘻的说:“老爸知道他亲自跟你说的话,你一定会拒绝的,所以就让我来问你了。老爸说我是你的克星。”

我苦笑道:“你是我们全家的克星。”

“那你同意吗?”

“不同意。”

安诺微微一笑,没再说话。我瞧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追上来。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挺好的。”

我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妈妈,我知道她也不会同意。哪知第二天我竟然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说的话跟安诺同我说的一模一样,想要让我们两个生日宴会凑在一起过。我感到有些不解,这是派安诺来,没有办成,所以亲自出马了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拒绝了。挂掉手机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仔细一琢磨,猛地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会又中了那小魔女的圈套了。她知道了老爸的想法,害怕我会同意,所以是先来找我,给我留下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故意把这事给搅黄了。

不用说,肯定是害怕老爸和老妈因此见面,缓和了关系,那就威胁到她妈妈的地位了。嘿~ !小丫头,真是防不胜防呀!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才行。不能一辈子都被她牵着鼻子走吧。

这事儿我还是没有跟妈妈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诺的原因,也或许,我的内心深处,同样隐藏着那么一点小小的心思。

我每天在学校、辅导班和家之间,来回奔波,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剩下刷题了。一眨眼工夫就到了我的生日,我的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彷徨。

妈妈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早早的便替我向辅导班的老师请了假。当我下午放学时,妈妈已等在了校门外,她将乌黑长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黑色蛤蟆镜,黑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超薄肉色丝袜,一双黑色亮皮高跟鞋,应该是公司下班之后,特意赶来接我的。

妈妈像往常一样,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车头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但妈妈实在太过耀眼了,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引得无数行人回头。

我走了过去,打了个声招呼。妈妈什么也没说,示意我上车,然后便载着我,先回到了家里,换了一身衣服。

当妈妈从卧室里出来时,换了一身黑色连衣裙,修长脖颈上戴着一条圆润光泽的珍珠项链,将她原本就莹润如雪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细腻。再加上淡淡的香水味,显得既端庄又高贵,既成熟又性感妈妈见我呆愣,催促道:“赶快换衣服去呀。”

我答应一声,回到了屋里,脑子里都是妈妈高贵成熟的身影。我不住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了,她是我的妈妈,儿子和妈妈是不可能的。

妈妈已经提前订好了餐厅,环境清幽高雅,还有小提琴乐队在台上演奏。服务生将我们带到座位前,我抢先一步,学着绅士的样子,帮忙将椅子抽了出来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过了今天,我就要彻底的断了念想,不能再沉沦下去了。但当我面对妈妈时,反而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上餐之后,妈妈首先打破了沉默,问道:“最近学习情况怎么样?”

停顿了一下,妈妈又问:“没什么想不通的吧?”

我低着头,小声说:“妈,我都想明白了,您不必再为我操心了。”“妈妈能帮你的毕竟有限,今后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的。”“我都明白。”我低头用餐,片刻后,抬头说道:“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妈妈抬头望着我:“什么事儿?”

“我最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觉着考清华这事儿,有点太过不自量力了。”我以为妈妈会骂我没出息,没想到妈妈轻叹一声:“以你头脑,再有几年时间的话,考上清华也是有可能的。”然后不等我说话,便问道:“你现在的目标是哪里?”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以我去年的成绩,再努力一年,考上省大应该还是可以的。”

妈妈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心里有目标就行了。”

或许是我精神正常了一些的原因,妈妈比前些日子也开朗了许多,偶尔可以跟我开开玩笑了。吃完生日晚宴,我还不想回家,便央着妈妈要去看场电影。

到了影院,我和妈妈商量着要看哪部电影,我本来打算看一部国产爱情片,但妈妈坚持要看迪士尼动画片。我笑着问道:“您不觉着,我们两个一起去看动画片,有些好笑吗?”

妈妈白了我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你小时候,我不是经常带你看动画片呀,有什么好笑的?”

“可那毕竟是小时候呀,现在再带我看动画片……放映厅里都是家长带着小朋友,你带我这么大一孩子进去,别人还以为我是脑瘫弱智呢。”

“我跟你一起看爱情片才怪呢。满场的情侣,你见过哪儿有母子俩去看爱情片的?”

我想也是,争执不下,便顺了妈妈的意见,订了两张动画片的电影票。就在我取票的时候,意外的撞见了安诺。我诧异的望着她,呆了一呆,随即问道:“你跟踪我?”

安诺显得有些纳闷,反问道:“我跟踪你干什么?”

我稍一愣,反应过来,回头四下里查看一番,问道:“是老爸带你来的?”

安诺一边取票一边说:“是啊,怎么了?”然后笑道:“哥哥,你也是来看电影的吗?好巧呀。”

“是很巧。”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了老爸和刘阿姨,心说坏了,这要是跟妈妈撞上,那就尴尬了。

“你和你妈妈一起来看的吗?”

我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听到安诺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说了句:“不是,我一个人来看的。”“那正好,我们一起呀。你看的是哪一场?”说着,安诺要来拿我手里的电影票,我赶忙塞进了口袋里,瞥了她一眼:“我自己看自己的就行了。”

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我为了防止妈妈跟他们遇上,就硬拽着她去商场里转了一圈。等时间差不多了,才返了回来。但好巧不巧,当我们进场落座之后,意外的发现,老爸和安诺的母子俩,就坐在我们的前面。

在这种情境下见面,确实有些尴尬,尤其是眼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过妈妈的反应倒还算平静,老爸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她也面色如常的回了一声,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电影开始后,我也无心观看,一直偷偷打量着妈妈,只见她面色如常,聚精会神的看着电影荧幕,像是被剧情完全吸引住了,但我仍旧能从她的眼神里,发现细微的情感变化。

我想妈妈此刻一定如坐针毡,便低声说道:“妈,要不别看了,咱们先走吧。”

妈妈扭头瞧了我一眼,问道:“为什么先走?”

“感觉没什么意思,不太好看。”我压根就没有关注电影剧情,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

“我觉着挺好看的。”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看起了电影。

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妈妈是在强硬坚持,就像是在跟老爸斗气一样。也不知为何,妈妈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感觉酸涩,我倒情愿她起身一走了之。

不过,妈妈没走,电影演到一半时,老爸倒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看样子是上厕所去了,但直到电影结束,他也没有回来。

散场后,安诺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陪着她的妈妈往外走。妈妈坐在位子上,稍等了片刻,直到字幕播放完毕,才起身离开。

我害怕再电影院外遇见老爸他们,但好在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回去的路上,妈妈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朝前走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我不知道妈妈此时是什么心情,但一定不会很好,毕竟看着别人夫妻恩爱,阖家团圆,而自己却形单影只,家庭破碎,内心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平衡呀。

我跟在妈妈身后,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可又有些犹豫。想了一下,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电影挺好的。”

“嗯。”

妈妈的回应不冷不热的,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恰好这时,路过公园广场,伴随着韩宝仪版的爱你一万年,一群中老年人两两成双,跳着交谊舞。

我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要不要跳支舞?”

妈妈一怔,扭头看着我:“你这是又想起哪一出了?”

我笑着说道:“来嘛~ !您不是经常和周阿姨一起跳舞吗?”

“别丢人了。

妈妈转身想走,被我一把拽住,硬拖进了广场,最后实在拗不过我,便由着我将手放在她的后背,牵引着她一起步入舞池,混在人群众,随着音乐节奏,翩翩起舞跳了一阵,妈妈称赞道:“大有进步。私下里偷偷练过?”

“嗯。”我如实承认,笑着说道:“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给妈妈当个舞伴。”妈妈哼的一声,挪揄道:“就你这技术,还不及你爸一半。”话说出口,她脸上的表情微微起了一些变化。

我望着妈妈的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些痴迷。妈妈白皙秀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恬静如水,却依旧掩饰不住眼神里的疲倦。

或许真如蓉阿姨所说,妈妈应该找一个依靠了,毕竟老爸都已经再婚了。但是,我的心里,却又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成为妈妈的依靠呢?只因为我是她的儿子吗?

妈妈见我半天不说话,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风趣幽默,知识渊博。成熟,稳重,有担当。”

“您觉着我成熟吗?

“成长史必修课,成熟是选修课。小东,你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了,但精神上却还是一个大男孩。”

“怎么样才能变的成熟?”

“当你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有了明确的人生目标;当你可以承受痛苦,学会忍耐,能够给予周围人安全感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那您觉着,我会成为一个成熟优秀的男人吗?”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眼睛望着我,柔声说道:“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的,你不用怀疑自己。”

“那老爸呢?

沉吟片刻,妈妈低声说道:“他也是个优秀的男人。

“可老爸一点也不风趣幽默。

“是啊,既不风趣也不幽默,甚至还有点古板。但我就喜欢这样的他。”

“因为他能带给您安全感吗?”

妈妈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眼睛里,得到了明确的答案。这时,舞曲变换,节奏加快。我搂着妈妈,跳起了探戈。

“妈,您是不是觉着我太油腔滑调,油嘴滑舌了?

“你有时候是有点贫嘴。”

“那您讨厌我吗?”

妈妈闻言,微微一笑,一双如水明眸注视着我:“小东,你从小就是妈妈的开心果,妈妈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可是我却伤害了你。”

妈妈望着我,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是我的孩子。”

“嗯……”

我的心里一阵翻涌,眼泪忍不住险些流了出来。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因为我是她的孩子,所以我做错了任何事情,哪怕是伤害了她,她都会原谅我的。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发自内心的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您了。

妈妈笑了,笑得很美,淡淡的说了句:“小东,祝你生日快乐。”“我能说的生日愿望吗?”“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默默地在心中许下心愿,希望妈妈永远幸福。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回想着从小到大,和妈妈的点点滴滴,紧接着又想起了这一年来,我的所作所为。最后又想起了今天晚上,我与妈妈的那番对话。

想着想着,我感觉有些尿急,起身出门往卫生间走,意外的发现,卫生间的灯竟然开着。我走了过去,见到妈妈双手撑在洗手台旁,低着头,长发垂下,将脸完全遮住。

我走路很轻,没有声音,妈妈没有注意到我。我轻声喊了一声,妈妈一怔,扭头看过来,只见她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虽然已经卸了妆,皮肤依旧白嫩,显得十分憔悴。

妈妈慌忙用水洗了把脸,表情恢复如常,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我上厕所。妈,您……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吓醒了,过来洗把脸。”妈妈将脸擦净之后,叮嘱道:“赶紧睡觉,明天上学又没精神了。”妈妈回屋之后,我站在洗手台前,默默发呆。妈妈刚才的憔悴面容,深深的冲击着我的内心,妈妈在外人面前再坚强,终究还是个女人,内心深处也有柔软的一块。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一直以来,我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一直在逃避,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次次的伤害妈妈。

凌小东,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

在这一刻,我似乎找到了答案。我不要来世,我就要这辈子。我要和妈妈双宿双飞,我要妈妈像情侣一样的爱上我!蓉阿姨说的对,妈妈不可能一辈子都单着,她需要有个男人照顾。这个男人,必须是我。

因为这个想法,我再也没了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如何才能让妈妈接受我。

我和妈妈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这层母子关系,理论上来说,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妈妈成为情侣,唯独我除外。

与此同时,我最大的优势,也是这层母子关系,无论我做出多么过分的事,她都会原谅我的。哪怕是对她下药迷奸,暴力强奸,她也只会对我失望,除此之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但这无疑会深深地伤害到妈妈。

妈妈高贵美丽,暗恋追求她的人,一定不少,否则老爸也不会疑心病那么重。妈妈什么花招没有见过?以我对妈妈的了解,什么嘘寒问暖,送送花,做做饭,这种假装暖男的行为,是根本无法让妈妈的内心,有一丝涟漪的。毕竟这套把戏,二十年前老爸就已经玩过了,妈妈早就免疫了。我要再这么干,妈妈最多会夸我一句,好孩子,真懂事,除此之外,也不会将我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看待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把妈妈那层自我保护的外壳打碎。张爱玲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让妈妈将我当成异性看待,并且爱上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要攻陷妈妈的内心,最有可能的办法,就是和她再次发生关系,而且是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这事儿虽然难如登天,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和妈妈因为上次的意外,已经在实质上的有了男女关系,这就是一颗种子,种在了妈妈的心里,她怎么样也是无法忘记的。

如果将妈妈当做一个大BOSS的话,血厚防高,外面还有一层坚硬的外壳保护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正面攻击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在她毫无警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磨血,在保护外壳出现裂缝之时,趁虚而入,一举攻克。

这招我熟悉,因为当年陆依依就是这么被我拿下的。

我现在手里的武器是什么?宝贝儿子的身份,高考,以及我的隐疾。

我的病多多少少跟妈妈有一些关系,可以肯定,妈妈心里对此有些愧疚,否则也不会用福利治疗的方法帮我治病。但由于我的鲁莽和操之过急,反而让妈妈清醒了过来。

妈妈已经对我有所警觉了,这时候再想偷袭,简直难上加难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妈妈放松警惕,要达成这个目标,就要让她以为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主动保持距离,是最好的办法。

思来想去,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竟然也不觉着困,反而兴奋得很。我恢复了中断多日的晨跑,毕竟一个没用的男人是没办法给妈妈幸福的。我得尽快恢复身体才行。

回来后,我下厨做了早饭,等着妈妈起床,一起用餐。妈妈估计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觉,有些疲倦,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深思熟虑之后,我对妈妈宣布,我要搬回学校旁的出租小屋。

第36章

当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妈妈一怔,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我想搬回学校旁边的出租屋里。”

妈妈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我:“怎么突然想要搬过去住了?”

“我仔细想了想,那边挺好的,离学校近,来回能省不少时间。再说了,房租您都给付了,空着不住,有些浪费。”

“就只是因为这样?”妈妈还是不太相信“就是因为这样,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冲刺里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我浪费了,能省一秒是一秒。”妈妈低头思索片刻,说道:“你要真能这么想,那也挺好的。”

我赶忙道:“是是是,所以我才这么决定的。”

“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今天晚上放学,就不回来了,直接过去吧。

“这么快?”妈妈明显一愣。

“嗯?快吗?”

妈妈忙道:“啊,行。那你晚上过去吧。”吃完了早饭,收拾书包准备上学,临出门前,妈妈喊了我一声:“小东。”“嗯?还有什么事吗?”

沉吟了一下,妈妈迟疑道:“你……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

“别前些日子开朗了许多。”

“可能是我找到了人生目标吧。”“什么目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用力振臂,见妈妈盯着我,脸上表情有些疑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不好吗?”

“挺好的。”妈妈点了点头,然后叮嘱道:“你那边吃饭要是不方便的话……”

我以为妈妈让我回来吃饭,刚想义正言辞的拒绝,哪知妈妈说道:“就叫外卖吧。一个人做饭,浪费时间,挺不划算的。”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应道:“嗯,知道了。那您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一下安全,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呀。”妈妈白了我一眼,说道:“行了,别贫了。赶紧上学去吧。”

出门之后,望着升起的朝阳,不知为何,心情格外的轻松愉悦。原因正如方才我同妈妈说的那样,我有了明确的人生目标。这边年多来,我心里迷茫、彷徨,欲望被压在心里,无法得到释放和解脱。

潜意识里,一直告诫自己,我想要得到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纠结很懦弱,始终不敢面对这份感情,一直在逃避。但是现在我想通了,不管过程多么艰苦,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心情放松了,压力自然也就好了,上课时也能够集中精神了。虽然身上得病还没治好,但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将学习成绩搞上去,只有这样,才能像妈妈证明,我已经完全解脱出来了,才能使她放下戒备,让我有机可乘。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确定了目标,但是还没有太明确的计划。以这大半年的实际情况来看,正面突击肯定是不行的,只有迂回偷袭还能有些希望。想要偷袭成功,就要先搞清楚妈妈的弱点在哪里。

毫无疑问,我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但就目前来说,有两个方面对我是最不利的,第一是我和妈妈的关系,第二是我的疾病。怎么样才能让这两条劣势,变成优势呢?

晚上辅导班下课之后,我回到了久违的出租房里,许久未回,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少了些人气,倒是跟安诺奶奶家的那套旧房子有些像。看不见妈妈,尤其是吃不到妈妈做的晚饭,我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点什么。就是不知道此刻妈妈独自一人待在家里,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感觉。

不行!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了。时间宝贵,必须要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学习中去。

我趴在书桌前,一直复习到凌晨,第二天五点多就爬了起来,换好衣服下去晨跑。没想到刚跑出小区门口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荧光绿的运动外套,灰色的运动裤,圆臀丰腴,随着跑动左右扭动,脑后的马尾巴一甩一甩的。

以前跑步时,经常碰见唐老师,不过前些日子我暂停了一段时间,反倒是唐老师风雨无阻,日日坚持。付出自然有回报,唐老师确实比几个月前瘦了不少。

我追到她的身旁,打了声招呼。唐老师神情专注,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我,有些意外,笑着问道:“好长时间没遇见你了。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说:“前段时间有事,一直没跑。昨天晚上搬回来了,今天刚恢复晨跑,一出门就碰见您了,缘分呀。”

唐老师知道我什么德行,早就习惯了。笑着问道:“怎么突然搬回来了?跟你妈吵架了,又被你妈赶出来了?”

因为以前跑步时,偶尔会聊聊天,所以她对我的家庭情况,多少有些了解。不过更深层次的八卦,我可没敢跟她说。

“没有。我自己想要搬回来了的。这里毕竟离学校近一些,上下学方便,能节省不少时间。”

唐老师笑道:“哎呦~ !真不简单,总算有点高考生应该有的样子了。”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呢?”

“当然是夸你的。”

我一边跑,一边侧眼打量着唐老师,她那白净细嫩的脸庞,比以前瘦了不少。跟我预想的一样,她的基础条件特别好,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虽然脸颊瘦了,但依然不失丰腴美感,甚至带了些婴儿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身上有些妈妈的影子,反正是越看越好看了。

我笑着问道:“唐老师,您这几个月,得瘦了十来斤吧?”

唐老师强忍着笑意,但仍旧难掩开心,说道:“昨天刚称的,一共瘦了22斤。”“哎呦~ !光跑步,瘦了这么多?”

“光跑步怎么行,还得控制饮食。”

我忍不住说了句:“果然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唐老师闻言一怔,扭头瞪着我:“什么意思?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呢?”

“我当然是在夸您呢。我以前可真没想到您是个大美人呀~ !您现在在男生里的人气特别高,都快追上田老师了。您知道大家都说什么不?”

唐老师明知道我在耍贫嘴,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说什么?”

“说您长的跟香港那个大明星,那个……对,关之琳,有点像。”

唐老师斜瞪着我,严肃警告道:“凌小东,注意点分寸,别开老师玩笑啊。”

“我是说真的,没跟您开玩笑。您上次不是说我妈您年轻漂亮气质好吗?我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唐老师不再理我,将头斜向一旁,但就在那一瞬间,我还是瞧见了她嘴角露出的笑意。我越来越觉着她跟妈妈有些像了。

我没话找话,问道:“对了,老师。您应该跟我妈年龄差不多吧,那您孩子是不是跟我岁数一般大呀?男的女的?在哪儿上学呀?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听我这么一问,唐老师原本还藏着笑意的面容,瞬间暗淡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向前跑了一段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对我说:“老师跑不动了,你自己先走吧。”

我瞧着她脸上表情,知道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也不再多言,打声招呼便自跑开了。一路上,我在心里琢磨着,老师一听到我的问话,马上就不对劲儿了,家里肯定是有什么变故,应该是跟孩子有关的。

上午在教学楼走廊里,迎面与唐老师碰见,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打了声招呼,她也笑吟吟得回应一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强忍着想要见到妈妈的渴望,日复一日的埋头苦读,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学习上面。期间妈妈来过几次电话,也发过信息,却没有过来看我。我不清楚她的想法,也不敢随意试探,害怕打草惊蛇。

好不容易忍到了星期六,可以回家住上一晚。北北正好也放假在家,进门时就见到她站在客厅电视机前玩着体感游戏。

北北早就知道我搬出去的事情,见我回来,忙不迭的问道:“唉?你怎么又搬出去了?”

我也是许久没跟她见面了,忍不住开玩笑道:“怕你回来了影响我学习,赶紧搬出去呗。”

北北朝我做了个鬼脸,继续玩起了游戏。

我来到厨房里,见到了妈妈那熟悉又亲切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暖意,打了声招呼:“妈,我回来了。”

妈妈回头瞧了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脸上表情也瞧不出什么变化。我忙问道:“要我帮忙吗?”“不用了,回屋歇着吧。”

我不想过多纠缠,给妈妈留下负面印象,悄悄的退了出去。北北还在客厅里玩游戏,回头瞧了我一眼,随口说道:“心情不错呀。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错?”

北北不屑一笑:“咱们俩认识十多年了,说心意相通有点肉麻,但你情绪波动,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咱爸咱妈离婚之后,感觉你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奇的问道:“哪儿不一样了?”

“嗯……”北北停了下来,仰头思索片刻,说道:“就感觉以前那个神经病又回来了。”“别没大没小的乱叫外号,都不是小孩子了。”

北北回头斜了我一眼,嗤笑道:“呦呦呦,开始假装成熟了。”

我故作正经的说道:“我跟你讲,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妈妈恰好从厨房里出来,听我来了这么一句,问道“谁成熟了?”

北北指了指我。

妈妈望向我,我怕妈妈误会了,赶忙解释:“没没没,我还差那么一点点才能成熟。嗯……等我考上了大学,就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了。”

北北在一旁做干呕状,挪揄道:“是要等你考上老年大学吗?”

妈妈皱了皱眉:“又开始了,怎么一见面就拌嘴。刚说你们关系好了。北北,别玩了。赶紧收拾收拾,吃饭。”

我和北北对视了一眼,帮着妈妈张罗餐桌。妈妈负责帮我们盛饭,挨个递到我们面前。北北朝我碗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米粥,倏地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意。

妈妈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了?”

北北赌气道:“妈,您偏心。”

妈妈一头雾水,疑惑道:“我怎么偏心了?”

北北指着我的碗说:“您帮他盛的比我多。”

妈妈一脸的迷茫,两边分别看了看,皱眉问道:“哪儿多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北北将自己的碗和我的碗并排放在了一起,然后压低了身子,眯起眼睛,仔细对比,最后确定地说道:“就是比我多了一些。”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斥道:“你属度量衡的呀?看那么仔细干什么呀?一天到晚的斤斤计较。坐好,吃饭!”

北北嘀嘀咕咕的坐了回去,心有不甘的瞪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妈妈转而问我:“一个人吃的还好不?”

我点了点头,说:“挺好的,有时间就下楼吃点,叫个外卖。实在不行在食堂里凑活一下,也行。”

妈妈继续问道:“学习呢?最近学习怎么样?”

“也挺好的。不去刻意追求清华,也没那么大心理压力了。”

妈妈赞许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北北左看右看,忍不住说道:“妈,我觉着您就是偏心。”

妈妈抬眼看着她:“我怎么偏心了?

北北扁着嘴说:“您光问他,您怎么不关心我?怎么不问我吃的好不好?学习怎么样?”

妈妈一时无语,我赶忙解围,说道:“你心这么大,还能饿着你呀?”

“嗯……”妈妈竟然应和着点了点头北北一愣,然后急了,嚷道:“你们两个怎么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瞪着她说:“谁欺负你了?那我问你,你在学校吃的怎么样?”

“啊……”北北犹豫了一下,点头说:“还行吧。”

“还行?”妈妈秀目圆睁,斥道:“一个月给你多少伙食费?天天吃小灶,你以为我不知道?”

北北忙将头低下,不敢出声妈妈冷声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也……还行吧。”北北低着头,扭捏的说着妈妈不依不饶,继续追问:“期末考试打算进步多少名呀?”

这回北北彻底不敢应声了。

我在一旁起哄笑道:“活该,没事儿找事,非得挨骂不可。这回老实了吧?”

妈妈扭头瞪着我,低声娇斥:“你也一样!少嬉皮笑脸。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打算进步多少名呀?”

火烧到我这边来了,北北低着头,幸灾乐祸的瞧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说道:“争取考进年级前十吧。”

周一我特意向辅导班老师请了一天的假,下午放学后没有回家,而是守在龙河桥上,等着安诺到来。当她看见我时,先是一愣,又惊又喜,随即一笑:“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在等你呀。”

安诺双手叉腰,小脑袋歪到一旁,盯着我瞧了半天,嘀咕道:“有古怪。”

我哼的一声:“有古怪就对了。”

安诺笑着问道:“总不会是来找我玩的吧?”

“我是来找回场子的。”

“嗯?找什么场子?”安诺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直截了当的说:“你利用了我那么多次,怎么也得让我利用一次吧?”

安诺先是愣了一愣,咬了咬下唇,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即笑着问道:“你想怎么利用我?”

我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握成环形,在空中上下撸动了一下。

安诺眨巴着眼睛,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笑着反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没事儿就想给我来一发吗?怕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安诺眼神里带着疑惑,她肯定想不通,为什么我突然来找她做这种事。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微笑,说道:“好吧。去哪里?我那边,还是你那边?”

“去我那里吧。”我比了个手势,头前带路,朝出租屋方向走去。

路上安诺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说是去同学家一下,刘阿姨还叮嘱她,让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二十分钟后,回到了我的出租屋里,我随手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对她说:“你早就来过了,请自便吧。”安诺放下书包,去了个厕所,甩着湿润的小手走了出来,左右看看,问道:“我听说你搬回家里住了,怎么又回这里来了?”“你听谁说的?北北?”

安诺没有回话。不过她不说,我也知道,北北这小迷糊,什么事都藏不住,三两下就被套的干干净净得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敞开,大马金刀的靠在沙发背上,说道:“开始吧。”安诺嘿嘿一笑:“能先吃点东西不?我有点饿。”

“用不了多长时间,弄完了再吃。”“不吃饭我没力气。”安诺笑嘻嘻的看着我,见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抬手笑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蹭一顿饭吃。”

我起身走进去放,拿出两桶泡面,放在茶几上。安诺眼睛一眨一眨,盯着泡面瞧了好一会儿,皱眉说道:“啊?就吃这个呀?”“就这个,怎么?需要我帮忙泡吗?”“行吧。泡面就泡面吧。”安诺嘟嘟囔囔的打开泡面,去饮水机里接了些热水。等待面熟的这几分钟里,安诺蹲在地上,上身趴在茶几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哥哥,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不可以。”

安诺被我无情的拒绝,丝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道:“那你问我一个问题吧。”

“不想问。”

“嗯……好吧。那我们开始吃面吧。”

结束了毫无疑义的对话,安诺掀开泡面桶,吸溜吸溜吃了起来。

我瞧着她美滋滋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她这副天真乐观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安诺抬头望着我,说道:“再不吃的话,面就泡烂了。”

我慢腾腾的掀开泡面桶,一边吃一边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越发觉着这小魔女让人捉摸不透了。

吃完了泡面,我再度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道:“这下可以了吧?”

安诺蹲在我的面前,双手攥住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慢慢的扒了下来,露出了软趴趴的小弟弟。安诺瞪大了眼睛,盯着鸡巴瞧了一会儿,用纤细可爱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好像是在向我询问,为什么。

少女的手掌依然细嫩柔滑,温润弹软,也不知怎么的,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就是一点期待和冲动的感觉都没有,鸡巴也不给半点反应。

安诺伸出肉乎乎的雪白小手,握住软趴趴的鸡巴,轻轻地揉捏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女孩精致的脸蛋上有些迷茫,一手攥住鸡巴,一手托住阴囊,使出浑身解数,又捋又揉,可鸡巴始终软绵帛的,毫无生气。

安诺无奈的抬头望着我,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不念。呆愣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会这样?”

上次她吃了一次瘪,不过那是心情原因,这回是因为我身体有病,不过她却不知道。我第一次感觉这事儿有些好玩,有心逗她,故作严肃的反问道:“问你呢,怎么回事?”

安诺眼睛向上一翻,犹豫片刻,握着我的鸡巴,开始继续揉搓撸动起来。一会儿按着马眼,一会儿轻轻捏动,可费了半天的劲,也只将鸡巴弄了个微微充血。

“不应该呀……”安诺显得有些气馁,小声嘟囔了起来。

她越是这气鼓鼓的小模样,我心里就越觉着好玩,嘲讽道:“不行了吧?”

安诺停了下来,挠了挠头,嘀咕道:“怎么不好使了呢?”

“不灵了吧?”

我忽然想了起来,问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一身本事是跟谁学的呀?”

“什么本事?”安诺抬头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将手举到半空,做了个撸动的姿势。

安诺似笑非笑:“你很在意吗?”

说不在意,那确实是自欺欺人的,但又不愿意承认。我哼的一声,说道:“是有那么一点好奇。”

安诺笑了笑:“我自学的,你相信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应。安诺问道:“怎么?不信?”“不是不信,我就是纳闷,你闲着没事,自学这玩意儿干什么呀?”

“对付你呀。”安诺笑的毫不掩饰。

“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对付我?”

安诺脑袋一歪,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多门手艺,多条出路嘛。”我知道她是故意胡说八道的,失声笑道:“你掌握了这门手艺,打算去干什么呀?难不成真的要做援交,当头牌呀?”

“起码能把你吃的死死的。”

“嗯……”

说完,小魔女将头低了下去,扶正了鸡巴,对着龟头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小手握住鸡巴根部,粉嫩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舔弄剐蹭。我身子不由得一抖,来了点感觉,鸡巴跳了一下,慢慢的翘了起来,但依旧是半勃起状态。

安诺又舔又含,忙活了一阵子,无奈的吐了出来,揉了揉腮帮子,委屈巴巴的说:“都酸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我强忍笑意:“这玩意儿还能故意的呀?”

“那你怎么……半天又没反应呀?”

“那估计是你的技术倒退了吧。”

安诺气鼓鼓的站起身来,脱下鞋子,露出白色棉袜小脚,跳到沙发上,说道:“我不信!”

“那你愿意试就试试吧,我还指望你帮我泄泄火呢。唉~ !”我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安诺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可爱小脚丫踩在了我的鸡巴上,慢慢的揉搓,轻轻的踩踏。原本我很吃这一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过了一会儿,安诺坐在沙发上,两只白色棉袜小脚合在一起,将鸡巴夹在中间,上下搓弄,上下撸动。我低头瞧着少女的可爱脚丫,忍不住将手放在上面,隔着棉袜,抚摸揉搓,细细品味着少女脚丫的肉感与弹软折腾了将近十分钟,安诺终于认输了,翻身趴在沙发上,小脸埋在手臂里,半晌也不吭声。我将裤子提了起来,伸手在她软弹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这下总该认输了吧?”

过了好半天,安诺坐了起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扁着嘴问道:“你该不会是阳痿了吧?”

我心里一虚,但表面依旧镇定,笑着说道:“少来,你不行就是不行。也可能是……我已经对你完全没有感觉了。”

“那你对谁有感觉?北北?”

我皱着眉头说:“我干什么非要对我妹妹有感觉?”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你妈吧?”“你……”我故作生气的瞪着她,但心里还是有些慌的,这丫头心眼多,别真给她瞧出神来了,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以后千万要小心一些才行。

“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嘛。”安诺笑着摆了摆手,连声道歉。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还要复习功课呢。”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她往外赶。

“啊!”安诺恍然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奚落我呀?”

她是误会了我的用意,但我也不解释,换上鞋将她送了出去。安诺堵在门口,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走,我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安诺低着头,沉吟半晌,轻声问道:“哥哥,你对我还有感觉得,是不是?只是因为我把你们家拆散了,所以你恨我,没办法喜欢我,对不对?”

“你多虑了。你是我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的。”

安诺低着头,两只小手无意识的玩弄着门柄,小声嘀咕着:“那你把我叫来干什么?不就是想要证明,你对我已经没感觉了吗?你在骗自己。”她是完全误会了,不过也挺好的,正合我意。我没有解释什么,哼的一声:“随你怎么想。”

安诺走后,我将房门轻轻关上,站在玄关处发呆,回想着方才那番对话,感觉有些迷茫,我对安诺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我拿出藏在电视盒中间的手机,按下了停止键,然后翻看了一下刚才录制下的视频。画面很清晰,安诺和我做的事情,一目了然。

由于这段时间的埋头努力,期末考试恰好进入到了年级前十的行列之中。不过嘛,各科成绩依旧有好有坏,数学是加分项,英语是减分项。

为此,唐老师特意将我叫进了办公室内,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这个英语成绩,怎么搞的?怎么比上次还低了呢?”

这回的在英语上,还是照旧放了一些水,但也不多,即可以保持总名次的排前,单科英语又不是特别优秀,这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惊讶了。

“我也不知道,英语比较难吧。”我假装糊涂。

“胡说。”唐老师瞥了我一眼:“英语还能有数学难吗?你数学都能考到全班第一,英语怎么连前十名都进不去呀?你这样会让其他老师笑话我的。”

“话不能这么说,沈霄星英语考那么好,数学一塌糊涂,总不能说是数学老师教的不好吧?”

唐老师苦笑着摇头:“你是怎么说怎么有理。凌小东,你跟老师说实话,到底是不是因为我教的不好,所以你学不进去呀?”

“不不不~ !”我连忙摆手:“跟老师一点关系也没有,纯属我个人原因,我天生跟英语绝缘。唐老师,您真没必要自责,要怨谁,也得怨那辅导班的老师,是他不行。”“唉~ !你这个样子……”唐老师不住的叹气摇头。

我趁机说道:“要不这样,晚上有时间了,您能帮我辅导一下吗?”“晚上啊?”唐老师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

“您要没时间就算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就是记得上次您帮我做辅导,效果特别好。所以我就想……主要还是看您。”

唐老师犹豫半晌,说道:“那回头我看看吧,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帮你做一下课外辅导。反正住的地方也比较近。”

“嗯,我知道。”我乖巧地点着头。

放假回家,妈妈知晓了我的期末成绩,难掩心中喜悦,夸奖道:“我就说了,努力一下还是能做到的嘛。”随即又板起脸来,故作严厉的说道:“年级前十名,虽然达到了预期目标,但是也不能过于自满,你这个成绩放在区里,也就是前一百名的样子。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夸赞一番之后,妈妈发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问道:“你这英语成绩怎么回事?”

我装出一副不知该作何解释的样子。

“不是专门给你报了英语辅导班吗?怎么回事?你每天晚上有没有好好地去上课?”

“我有去,每天都去。”

“那你这英语成绩,怎么又倒退回来了?其他科目的成绩都进步,唯独英语成绩这么差?”

我皱着眉头,表情为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挺着急的。别说您了,唐老师早就说过我了。”

“唐老师?你的那个英语老师?”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说道:“唐老师挺负责任的。她不是也住那个小区里吗?就说晚上有时间了,可以帮我做一下课外辅导。”妈妈闻言一怔:“她说要帮你做课外辅导?”

“嗯。”

“晚上?”

“嗯。

妈妈眉头微微一蹙,半晌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我趁机说道:“我正想跟您商量一下呢,辅导班感觉没什么用,成绩越来越差了。我就想,干脆别上了,我还是自己复习,再由唐老师辅导算了。”

沉吟片刻,妈妈问道:“你感觉唐老师的教学水平怎么样呀?”“挺好的呀。对学生负责,认真细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着她跟妈妈有点像,尤其是减肥成功之后。”“减肥成功?”妈妈闻言一怔,有些在意。

我兴奋地说道:“是啊,唐老师减了二十多斤。以前没发现,唐老师长的还真挺漂亮的,跟那个香港的明星,关之琳有点像。”

妈妈斜眼看着我,沉默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笑呵呵的补了句:“她跟您年龄差多不,气质肯定没您好,但是人挺温柔的。”

妈妈冷不丁的说了句:“温柔跟教学质量有什么关系?温柔就一定是好老师吗?”

“我也没说什么呀,我就觉着,唐老师温柔,脾气好,有耐心。”“你……算了。辅导班继续上,不许退。”

第37章

妈妈的态度看起来很坚决,这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呀?”妈妈似乎也是脱口而出,并没有想好理由,沉吟好半天才说:“人家毕竟是在职的教师,偶尔帮你做一下课外辅导倒没什么,经常麻烦人家,要是让其他学生知道了,不会有意见吗?”“嗯……”我假装明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附和道:“是呀,毕竟现在唐老师变漂亮了,在男生里的人气也高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唐老师天天晚上来家里帮我做辅导,肯定会嫉妒的要命。”

妈妈闻言眉头一皱,拍桌子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故作茫然地看着妈妈,妈妈瞪着我,训斥道:“你少给我装蒜!”

我连忙闭嘴。北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道:“挨骂了吧~ !真是活该~ !”我瞥了她一眼:“边上呆着去,没你的事。”

北北还想还嘴,妈妈却抢先说道:“行了,别吵了!一见面就吵架,你们也不嫌烦。”继而转向我,严厉的说道:“凌小东,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辅导班里上课吧,别再节外生枝了。”“嗯……行。听您的。”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今晚在这边暂住一晚,饭后回到卧室里复习,没多一会儿,北北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我回头瞧了她一眼,说道:“没规没矩的,进来也不敲门。”

北北脱掉拖鞋,双腿伸直,惬意的靠着床头,讥讽道:“哎呦,您可高贵了,进你屋还得敲门了。”

“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男生房间,不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你有什么我没见过?”北北忍不住笑道:“总不会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跳舞吧?”

我低头做题,嘴上不忘反击:“嗯~ !行,那我以后进你屋也不敲门。”“你敢!”“怎么?你脱光衣服在屋里跳舞啊?”

“我在房间里扎小人呢!”

我回头瞧了她一眼:“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专门找我吵架来的?”

“怎么?不行啊?好久没见你了,吵两句,找找感觉。”“前几天不是刚见吗?我还说你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拌嘴抬杠了,还以为你变成熟了呢。得,还是这熊孩子德行。”北北嘟囔着说:“前段时间你老是无精打采的,跟谁欠你八百块钱不还似的,找你吵架也没意思。”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她,说道:“对了,你好像还借我一百块钱没还我呢吧?”

北北闻言一怔,随即小脑袋一歪,眼睛一闭,打起了呼噜。我揉了一个纸团,用力扔到她的脑门上,说道:“别装睡!”

北北猛地睁开眼睛,像只发怒的小雌猫,凶萌凶萌的说道:“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就借你一百块钱,惦记到现在,你还是不是我哥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我知道这一百块钱算是灰儿了,随口敷衍道:“行行行,你是小可爱,你是可爱多,行了吧?”

北北得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我忍不住问道:“我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我这儿学习任务紧迫,时间紧张,没空跟你瞎胡闹啊。你要没事赶紧出去吧。”

北北凑了过来,低声问道:“那个唐老师,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本能的回头望去,见她白净净的秀气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面前,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反问道:“唐老师?什么事?”

“你少来!我能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你一直有意无意的在老妈跟前夸那个唐老师,老妈就一个劲儿回避着。说说呗,到底什么事儿?”

我确定她只是好奇,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故作严肃的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感觉到了,那也不瞒你了。实话实说吧,其实你不是老爸老妈的亲女儿。”

北北闻言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继续说道:“其实当时你是在医院里给抱错了,唐老师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北北与我面对着面,脸对着脸,呆愣了好久,许是从我眼中瞧出了笑意,猛地反应过来,知道我在耍她,身子向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右腿,白皙粉嫩的小脚丫,直接踢在了我的脸上。

少女足心软软弹弹,柔嫩至极,但用力踢在鼻子上,还是让我“哎呦”一声,险些从椅子上跌倒。我捂着脸,大声吼道:“凌小北!你给我出去!”

北北见势不妙,翻身下床,嘟囔着:“出去就出去,有什么了不起的。”穿上拖鞋,打开屋门,落荒而逃因为高三放假比较晚,所以第二天我就回出租屋去住了。当我晚上从辅导班放学回来时,意外的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昏黄的路灯下,小魔女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斜挎着包包,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

我算到她肯定回来找我的,也不觉着意外,双手插兜,走了过去,问道:“大半夜的不回家,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等你呀。”安诺眨巴着大眼睛,抬头望着我。

“这么晚了,等我做什么?总不会是来找我玩的吧?”

“我是来找回场子的。”

这话有点耳熟,心里忍不住一笑,这丫头还真是记仇。反正早就算到她还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直接将她领回家里,不过临进门时对她警告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呀,要还是不成,也别赖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安诺笑着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进屋后,随手将书包扔在了柜子上,一屁股坐在沙发厂,双腿敞开,靠在沙发背上,四仰八叉的看着她。安诺乖巧的站在客厅中央,眨着眼睛看着我。

本来想让她直接来的,想了一下,却张口问道:“吃饭了没?”

好像专门在等我这句似的,安诺咧嘴笑道:“泡面就可以了。”然后也不用我说,自己跑去拿了桶泡面出来,泡了起来。等到泡面熟了,她吃了两口,愣了一下,抬头望着我,挑起一根面,问道:“要吃吗?”

我哭笑不得:“这时候才想我来呀。不必了,我不饿!”话是这么说,不过看她吃的挺香,肚子突然有点饿,想吃个夜宵了,忍了一阵,自己去泡了一桶安诺吸溜一下,将一根面条吸进嘴里,然后表情陶醉的说了句:“真香~ !”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说我,也不在意,用力吸了两口,故意弄得很大声。安诺吃饱之后,将面桶往前一推,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吃饱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每天都吃泡面吗?”

我埋头吃面,没有理她。安诺眸子一斜,笑着说道:“哥哥,要不我来帮你做饭吧。”

“我可请不起你。”

“我不要钱,义务劳动。”

我讪笑道:“吼吼~ !免费的更可怕,谁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你不能总拿这种有色眼镜看我吧,搞得我真的好像吃人妖精似的。

“你比妖精厉害多了,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面对挪揄,安诺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说:“你比唐僧坏多了。”

我哼的一声:“现在的我,可比唐僧有定力多了。”

“我不信!”安诺再次露出标志的小魔女微笑:“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的。”

“废话忒多。”我一声冷笑。

安诺将脸转了过去,沉默许久。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刚想开口问话,她忽然将身子转了过来,嘴角的标志性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纯真的笑脸,以及一眨一眨的清澈明眸“哥哥~ !”安诺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声音颤颤的,简直跟北北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中一阵恶寒,充满警惕的看着她,问道:“你干什么?”

安诺凑到我的身旁,脸色微红,扭捏的说道:“哥,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有备而来指的就是这个呀。想要装作北北的样子来引诱我,不过很可惜,我不吃这一套!北北可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亲妹妹,我根本不可能对她又半点邪念的嗯……也许。

安诺贴在我的身上,一脸焦急地说道:“哥,我真的好难受,你帮帮人家嘛。”“少来这套。”我冷笑一声,将她推开。

安诺噘着嘴,转过身躯,双腿蜷起,两手抱着搂着小腿,一脸委屈的嘟哝道:“人家难受的要命,你都不帮人家,人家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这说话的口吻、语气和用词,简直太北北了,如果不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但我依旧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我说了,你这套把戏对我没有用的。”

沉寂半晌,安诺再度转过身来,慢慢的贴到我的身上,哼哼唧唧的说道:“哥,你就帮帮人家嘛。好不好嘛?”

不得不说,这小魔女嗲声嗲气的撒起娇来,真是深得北北精髓,贴在耳朵根子后面,小风这么一吹,骨头都软了。

我刚准备严词拒绝,忽然感觉有些好奇,犹豫了一下,转而说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这套把戏不管用。你非要来,那也行。说吧,哪儿难受?”

北北……不是,安诺低着头,脸红红的小声说道:“我胸口有些憋闷,还有点疼。”

我眯着眼睛,斜视着她,沉默许久,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乳腺癌,没救了。”“哥~ !你别开玩笑啦~ !人家真的很难受~ !不信你摸摸看,有些硬硬的。”安诺撒娇似的扭着身子,伸手抓我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能感觉到少女椒乳的稚嫩与青涩,下意识的用手抓了一下,许是正在发育的缘故,乳房不够丰满,但胜在挺翘,柔软中又有一些硬硬的感觉,相比熟女的满手软腻,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的手就放在安诺的胸脯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相对无言,沉默良久。我又捏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挺正常的呀。就是有点小,可能是发育不良。”

稳重的安诺,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北北的样子,伸手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在我脑袋上用力砸了一下,气鼓鼓的说道:“我才上高中,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

我将手从她胸口拿开,嘲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你这样是不行的。我对北北一点感觉也没有。”说完,我继续低头吃面。

“你等着。”说着,安诺站起身来,拿起包包往卧室走。

我连忙问道:“你干什么?”

安诺没有理会我,进门之前,回头说了句:“我出来之前,必须把面吃完呀。”

我愣了一下,心说凭什么听她的?她越是这么说,我吃的就越慢,一根一根面条细细的品,就着汤,认真的嚼。

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声响,我也懒得回头看她。却意外的听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十分清脆悦耳。

我一愣,家里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一声娇声怒斥:“凌小东!吃个饭还这么磨蹭,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把面汤打翻。这说话的口吻语气实在太像妈妈了,可声音稚嫩,再怎么装也听得出是安诺的。“凌小东,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下意识的抹了一下嘴巴,扭头望去,只见安诺身穿黑色OL西装窄裙,两条纤细美腿上穿着超薄肉色丝袜,小脚丫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上扎了一个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蛤蟆镜,双手抱在胸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她的身材属于偏娇小瘦弱型的,穿上OL制服,肉丝高跟鞋,虽然还挺合身的,却给人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青涩中带着稚嫩,跟妈妈的成熟性感,差得远了。

虽然这身打扮反差感比较大,看着甚至有些滑稽,但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那咄咄逼人的感觉,跟妈妈倒真有几分相似。

安诺大声质问:“你刚才对北北干什么了?”

我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的说道:“我……我没干什么呀。”

“别装蒜!刚刚你的手放在哪里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瞪着她说:“你别胡闹啊!”

安诺走上前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吼道:“凌小东!你皮痒了是吧?敢说你妈胡闹。”

我被打的有点蒙,呆愣愣的看着她。她抬起右手又想打我,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大声说道:“你别太过分了啊!开什么玩笑不好,你拿我妈开玩笑!”

安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起左手,向我打了我过来,又被我一把抓住。安诺瞪着我,说道:“凌小东,反了你了!敢还手了?”

我见她打算演戏到底,心想再这么纠缠下去,难保不被她瞧出什么破绽。干脆将她双手放开,在她肩头上推了一下,冷冷的说道:“行了,游戏到此结束,你可以走了。”

安诺双目圆睁,瞪着我瞧了一会儿,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我,右手扶额,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好半天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愣住了,盯着安诺看了许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见我不理她,叹息声越来越大。我终于忍不住了,不耐烦的问道:“你又耍什么幺蛾子呢?”

安诺抬起头来,一脸忧伤的望着我,摇头说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你还要把你妈赶出家门?”

“不是!你这入戏太深了吧?你还真把自己个当成我妈了啊?”

安诺的眼神里透着失望与忧伤,这眼神我太熟悉不过了,跟妈妈对我讲道理时,一模一样,满满的都是怒其不争。

我知道这小魔女想要干什么,却又那她没有办法。真的不该招惹她,简直是引火烧身。直到这时,我才感觉有些后悔了,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安诺凑到我的身旁,眼睛里满含慈爱的说道:“小东,我知道你压力大,可高考马上就到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斜眼看着她,虽然她依旧是那个稚嫩清纯的少女,但恍惚之中,竟真的看到了妈妈的影子。她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跟妈妈实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先前模仿北北,这丫头真是天分一流,简直可以参加超级模仿秀了。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心神,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你离我远一点。”

安诺非但没有理会我的要求,反而又向前凑了一些,说道:“小东,你必须放松心情,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妈妈知道你的压力很大,妈妈想要帮你,你说吧,怎样才能帮你减轻压力?”

恍惚之间,好像真的是妈妈在我耳边,焦急的安慰我。明明是要找回场子,没想到又被她给将了一军。奇怪了,她为什么会打扮成妈妈的样子来诱惑我?难不成……她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阵心虚,要是被这小魔女知道了我和妈妈的事情,那她指不定又会掀起什么风浪来呢。

我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所以打算先静观其变,表面上故作镇定,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心情舒畅得很,一点压力都没有。”

哪知这小魔女不依不饶,竟然直接将手放在了我的双腿之间,白嫩嫩的酥软小手,隔着裤裆,轻轻地捏了捏我的鸡巴,焦急地询问道:“是不是这里的原因?陆依依走了,没人帮你发泄出来,所以你的压力特别大,是不是?”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魅惑,神情跟妈妈有几分相似,可妈妈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过也正因为这种极度夸张的反差感,让我心头猛地一跳,胸口一阵烘热之感。

尤其是她现在这身打扮,一身黑色OL制服套装,肉丝超薄连裤丝袜,黑色亮皮高跟鞋,很容易让人有种错觉,下体隐隐有了些反应。

我连忙将她推开,站起身来,厉声说道:“安诺,你玩够了没有?你再这么侮辱我妈,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安诺依旧在戏里,眉头紧皱,眼神关切地看着我,说道:“小东,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只要你能够放松下来,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之中,你想让妈妈干什么,妈妈都是可以帮你的。”“疯了你~ !我要复习功课去了,你赶紧走吧。”说完,我转身回到了卧室里,反手准备锁门,但不知为何,犹豫了片刻之后,竟然放弃了这个决定,转身走到了书桌前。

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可就是这份期待感,让我感觉特别的烦躁,坐在书桌前,面对着模拟试卷,脑子里乱哄哄的,一道题也做不出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进来了。不得不说,这小魔女真的很厉害,三两下便将我身体内的火给勾了出来。我是真的很矛盾,既想要发泄出来,又不愿意被她牵着鼻子走,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安诺走到我的身后,依旧学着妈妈的口吻,轻声说道:“小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妈妈说。你没必要难为自己。”我正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想要将她赶出去,却又暗自期待着什么。就在这时,一双纤细的手臂将我轻轻搂住,耳边传来靡靡低语之声:“小东,妈妈可以帮你的。”

雪白的小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双腿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揉捏着我的鸡巴。我的鼻息越来越重了,心乱如麻,表面上却故意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不去理她。

妈妈……不对,是安诺。她将手慢慢的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抓住半软不硬的鸡巴,开始温柔的上下套弄起来。

恍惚之间,我真的以为是妈妈在我的身后,穿着工作制服和肉丝丝袜高跟鞋,帮我做着手淫。这种自我幻想的冲动快感,比温润小手套弄鸡巴,来得还要强烈。

安诺的小手十分灵活,纤细玉润的手指,灵巧的搓弄着越来越硬的肉棒,时不时还要刺激一下红肿的龟头。我已经完全无心学习了,脑子里都是妈妈的影子,想象着妈妈穿着制服丝袜,蹲在我的身旁,用那白净修长的纤纤细指,轻巧的撸动着我的鸡巴。

原本心中矛盾的我,逐渐被淫魅的欲望所占据,鸡巴越发坚硬,一下一下跳动着,龟头马眼溢出晶莹液体,蹭的小手又黏滑又滑。我只觉着一股原始的冲动感在身体内来回乱窜,混不似先前那般双脚无力的感觉。

温润小手握着鸡巴,搓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退了回去。我只觉着有股瞬间失落的感觉,与此同时,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我放松神经,安诺贴着我的身子,站到了我的身体左侧,抬起包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右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擦着。

“小东,妈妈知道你喜欢丝袜,所以妈妈即使下了班,回到家里也会穿着丝袜。”

如果做出这种动作的,说出这番的话的真是妈妈,我敢保证,我绝对会欲火焚身,头脑爆炸的。用勃起的鸡巴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来回磨蹭,这不是我一直埋在心里的幻想吗?即便明知是安诺假扮的,我依旧有种脱掉裤子的冲动。

就在我恍恍惚惚之时,安诺不知怎么的,竟然身子向下一滑,挤进了书桌下面,蹲在我的双腿之间,伸手拽住我的裤腰,用力向下褪去。

我本能的身子向后一挪,低头望去,只见安诺身着黑色制服窄裙,肉色连裤丝袜以及黑色高跟鞋,蹲在书桌下面,白净的小脸向上抬起,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这画面的冲击感实在太强了,我刚要出声,却见她将手指放在唇前,打了个嘘声,然后用力将我的裤子往下拽,我竟然配合的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褪到大腿处,挺翘的鸡巴露了出来,虽然还不够硬,却充满了活力。

安诺聚精会神的望着肉棒,小手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一番之后,倏地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地将龟头含了下去。

先前安诺已经尝试过为我口交,但却没有太强烈的反应。这次确实不同,望着书桌下身穿制服丝袜的身影,竟真的感觉是妈妈在帮我口交一般。这画面我已经在脑海里意淫过无数次了,但我也明白,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实现了,没想到今天却被这小魔女玩了一把角色扮演。

安诺一声不吭的含住龟头,吸吮一阵之后,小脑袋猛地向下一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之中。我忍不住哦的一声,身子猛打一个激灵,鸡巴一跳一跳的,在紧密湿润的小嘴里,越发胀硬。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竟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也不知为何,我低头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竟将上身前倾,趴在书桌上,配合着她,开始假装做起了试卷。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灵活的舌尖不断地在冠状沟处环绕,不时地轻舔一下龟头马眼,再加上脑子里对于妈妈的幻想,这种舒爽刺激的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舔吮了一阵之后,安诺的小脑袋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温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愈发坚硬。龟头时不时的会顶到喉头,每次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向后吞咽口水,裹着肉棒一阵蠕动。

可能是许久没有发泄的缘故,我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的挺动下体,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小嘴里做起了抽插运动。

安诺似乎也瞧出了我身体的变化,吞咽肉棒的同时,右手手指环在肉棒根部,左手掌心拖住阴囊,渐渐加快了摆动速度。终于,我感觉背脊一麻,再也坚持不住了,双手赶忙抱住她的小脑袋,用力前后挺动了几下,猛地向前一顶,压着喉管,浓白精液自马眼内喷涌而出,直接灌了少女的食道内。

这种久违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低头向下瞧去,只见安诺正用小嘴裹着肉棒,一动不动,睁着大眼睛向上望来,似是蒙了一层水汽,朦朦胧胧,神眼神迷离,充满了魅惑。

安诺盯着我凝视片刻之后,将鸡巴吐了出来。射精之后,肉棒并没有完全软掉,抽搐似的一跳一跳。过了一会儿,安诺贴着我的身子,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丝袜美腿向两侧分开,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脸几乎与我贴在了一起,面对面的看着我。

“小东,感觉好些了吗?”安诺轻喘着问道,在她张开小嘴的时候,竟然还能看见口腔里残留的白色液体。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一下,感觉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多说多错,沉默是金。最后干脆将眼睛闭上,不去理她。

安诺贴在我的耳旁,语气暧昧地说道:“妈妈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我还是没有理她,她咯咯一笑,轻声说道:“你想不想肏妈妈?”

我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恍惚之间,仿佛真的听见妈妈在我耳边,诱惑着我。

安诺抬了一下屁股,将裙子向上拽起,堆在了小腹下方,包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少女翘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裆部紧贴着肉棒,有意无意的轻轻摇晃摩擦。

“小东,你说妈妈漂亮不漂亮?妈妈穿着丝袜给你肏,好不好?”

我简直快要疯了,这小魔女简直太会蛊惑人心了。我在心里拼命反抗着,但偏偏肉棒勃起,让我感受到了我许久未有的冲动,或许再进一步,说不定我的毛病就彻底治好了。

安诺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躁动,毕竟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轻薄的肉色丝袜,顶在她微微鼓起的少女阴阜上。

“抱妈妈上床。”

我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不由自主的拖住两条丝袜美腿,将她抱了起来,转过身去,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将裤子完全脱了下来,双手撑在床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那张青涩稚嫩的小脸蛋,就像是在看着妈妈一样。

安诺伸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柔声说道:“小东,别紧张。你想怎么样,跟妈妈说,妈妈会帮你的。”

我当然是希望真的妈妈来帮我,而不是由她这个冒牌货说着这些蛊惑人心的鬼话。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上次操之过急,惹恼了妈妈,说不定我的病早就治好了。

安诺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说话,抬起右腿,用小腿肚轻轻地摩擦着肉棒,那熟悉的丝滑柔顺之感,让我背脊一阵阵的发麻。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她忽然伸手将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翻身坐起,两只纤柔可爱的肉丝小脚伸到了胯间,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莹润玉趾,自龟头起,沿着棒身,慢慢的向下滑动。

我不由得到抽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身子猛地一抽,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影。

“妈妈穿着丝袜,帮你弄,喜不喜欢?”

安诺露出一个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魅惑微笑,两只可爱的肉丝小脚丫合拢在了一起,弯曲的足弓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小肉洞,将鸡巴裹在中间,沿着龟头慢慢向下滑动,那凉凉滑滑的感觉,爽的我头皮直发麻,肉棒不住跳动,越发坚硬“告诉妈妈,喜不喜欢妈妈的丝袜?”

丝绸般的肉丝小脚,裹着肉棒有节奏的上下滑动着,可爱的脚趾时不时的在冠状沟处,挑弄几下。合拢在一起的肉丝小脚,如同紧密嫩滑的小肉穴般,在坚硬的肉棒上飞快的套弄着,一下一下,速度越来越快。

我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紧闭双眼,脑海里想象着妈妈穿着肉色连裤丝袜,在为我足交,只觉着燥热难耐,全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忍不住想要发泄一般。那种两脚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完全使不出劲,怎么想着急都无法勃起的无力感,完全消失不见了。

憋闷了这么这么久,我都快要成变态了。眼看着肉丝小脚夹着肉棒越套越快,硕大的龟头在肉丝小脚间若隐若现,从身体到心理,无比的舒爽通透,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

没多一会儿,只觉着肉棒一阵膨胀,后背一阵酥麻,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安诺推倒在了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安诺一脸迷茫的看着我,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疑惑的问道:“你干什么?”

我喘着粗气说道:“不行了,我非得得肏你不可。”

第38章

安诺见我眼神炙热的盯着她,先是脸上一红,随即露出罕见的少女娇羞。稍愣片刻,再次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双手抵在我的胸前,眼神慌乱的说道:“不行,我是你的妈妈,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小东,你误会了,妈妈只是在帮你排解压力而已,妈妈不是在勾引你。”

“小东,你冷静一下!是妈妈不对,妈妈……妈妈只是想帮你而已,妈妈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说什么也得肏你!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妈妈,也得肏!”

“小东,别……放开我!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能这个样子!”安诺声嘶力竭的喊道。

“凌小东,我警告你,你马上把我放开!否则妈妈要生气了!”安诺模仿着妈妈的语气,大声警告,臀部同时左右扭动,想要将龟头从穴口移开。

我现在已经兴奋异常,头脑发热,鸡巴又硬又烫,青筋绷起,向上一翘一翘的,那不能勃起的疲软毛病,已经完全好了。明知道她在演戏,但还是忍不住配合的低声说道:“不行,就是妈妈也得肉,谁让你勾引我的!

我望着安诺惊慌失措的表情,焦灼且略带羞怯的眼神,身子又是一阵躁动,感觉就像是真的在面对妈妈一样,脱口而出:“你就是在勾引我,你一天到晚的打扮的那么性感,回家了还穿着丝袜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得我一阵阵的火起,你就是故意勾引我的。”

安诺闻言一怔,表情有些意外,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头脑发热,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以小魔女的聪明心思,脑子稍微一转,就能猜到我心里的想法。不过这时候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双手攥住她的手腕,使劲按在床上,硬邦邦的鸡巴顶在肉丝裤袜美腿的中间,颤声问道:“妈,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安诺如同触电一般,身子猛地一颤,随着龟头的用力研磨,喉咙里忍不住的挤出一声呻吟,惊恐万分的说道:“不能这样,小东,你快醒醒,我是你的妈妈……我们……这么做,是乱伦呀!”

听到她说出乱伦二字,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非但没有产生罪恶感,反而异常兴奋,激动地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心跳极速加快,后背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如野兽般的低声嘶吼道:“谁让你先把我的火挑起来的,你要负责到底!”

我的脑子里热烘烘的一片,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肉色连裤丝袜往下拽。安诺突然用力伸手一推,然后抬脚踢了我一下,转身就向床下爬去。我被她搞得一愣,也分不清她是真的慌了,还是在演戏,也顾不得细想,猛地扑了上去,从后面将她一把搂住。

安诺毕竟只是个尚未发育完全,略带青涩稚嫩的少女,身躯虽然娇娇软软,却不似妈妈那般丰满性感。即便如此,她在我身下用力挣扎扭动,还是激起了我的兽欲,两只大手从制服西装下伸了进去,隔着衬衣用力握住少女椒乳,肆无忌惮的揉搓了起来。

安诺回头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禽兽吗?怎么能对你的妈妈做出这种事来?”

不知为何,我被激起一阵无名怒火,但同时也是兴奋到了极点,就如同真的将妈妈压在身下一般,将手伸进窄裙下面,在修长纤细的肉丝丝袜美腿上,用力抚摸了起来,然后粗暴的将她的连裤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粉嫩嫩的小穴蜜缝处,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了起来。

我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凑了上去,硕大油红的龟头用力抵在穴口处,少女的体香虽然不如妈妈身上那般馥郁,却足以激起我压抑已久的性欲。不得不说,这种久违的冲动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我丝毫不为所动,伸手在丝袜美腿上上下抚摸,龟头始终顶在黏腻润滑的穴口处。

安诺眼见警告无用,回头狠狠地瞪着我,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丝袜美臀依旧在用力向上顶着,想要将我掀翻下去,两条肉色丝袜美腿绷得紧紧的,穿着黑色亮皮细跟高跟鞋的丝袜小脚,在床上来回蹬踏,企图从我身下挣脱出来。

但她的挣扎在我眼中显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就如同被野兽压在身下的小动物一般,做着徒劳的反抗,非但没有引起我的同情,反而愈发激起了我的兽欲。

“小东,你冷静一下,如果你有需要,妈妈可以帮你。但是我们真的不能这样,这是乱伦呀。你是好孩子,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走出这一步,我们就万劫不复了。小东,听妈妈的话,快起来。”安诺又开始模仿妈妈的口吻,对我进行说教。

我已经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少废话,这都是你自找的。”

也不知这句话是对安诺说的,还是对妈妈说的,我用双手攥住纤细的小腰,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揉开娇嫩的花瓣,挤进温润湿密的腔道进,用力撞在娇弹软嫩的子宫花心上。

安诺如遭雷击一般,娇躯用力绷紧,纤细腰肢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却被我死死的攥紧,挣脱不开。雪白纤细的双手用力紧抓床单,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一阵绵长的痛苦呻吟。

粗硬坚实的肉棒被穴中嫩肉紧紧包裹,腔道内的褶皱,犹如无数婴儿小手,挤压揉捏着棒身,这种久违的舒爽感觉,简直太爽了。

因为兴奋,我的身子不停地打着颤,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抽插挺动,就这么深埋在紧致的少女蜜穴内。眼见身下少女眼角噙着晶莹泪珠,脸颊潮红,贝齿紧咬下唇,许是疼得厉害,再也装不下去了。

这小魔女虽然狡黠鬼诈,但毕竟也只有过一次经验,小穴紧的依旧像是处女一般,即便早已湿润滑腻不堪,但忽然间被这么粗硬的肉棒挤进来,那撑裂的疼痛感,想来也是难以忍受的。

“嗯~ !疼……啊……好疼……”

“嗯……小东,你听妈妈的话……快点……快点拔出来……嗯……这样……这样时不行的……啊……快点……你还有……大好的前尘……啊……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

我心里对她本来就存着怒意,再加上少女肉穴实在紧的过分,腔壁嫩肉紧紧地裹着棒身,温软柔腻,实在叫人难以承受。我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抬起屁股,将鸡巴从穴底处慢慢向外抽出,花穴嫩肉好像粘在了棒身一样,一同向穴外带去。

安诺疼的黛眉紧蹙,银牙紧咬,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憋闷压抑的呻吟声,好像快要喘不上气来似的。

大半棒身抽了出来,只留了半粒龟头没在穴中。由于过于兴奋,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然后屁股用力向下一压,龟头揉开搅在一起的穴肉,重新撞在了穴底花心上。

眼见她眼中泪珠一涌而出,雪白的小脸憋胀的通红,喉咙里里发出婉转娇啼之声,穴中蜜肉蠕动不止。心中虽生出一丝怜悯,但仍不愿将肉棒完全抽离,轻轻后撤半分,再度慢慢的向内陷没,直至再次触碰到那软软滑滑的子宫嫩肉,不仅爽的身子颤抖,汗毛倒竖。

安诺的小手依旧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纤柔娇躯绷的紧紧的,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实在有些不忍了,故作凶狠的说道:“这回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再耍花招了。”哪知安诺依旧咬牙说道:“小东……不要……我是……你的妈妈……我们……嗯……我们这样……啊……是会早报应的……啊……还……拔出来……”

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演戏,我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既然她不肯服输,坚持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行,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冷笑一声,随即挺起屁股,用力一个抽插,说道:“妈妈,插都已经插进去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看,儿子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原本只是想说些骚话来配合她,没想到越说感觉越刺激,好像完全陷入其中,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演戏了。这些话是我想说,而又不可能对妈妈说出口的,这会儿借着安诺的身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感觉特别的痛苦,特别的刺激。

原本肉棒勃起还稍微有些欠缺,这会儿完全回到了以前的状态,这感觉就好像那天夜里,阴差阳错插入妈妈身体里时一样。

好!今天就用你来治病吧!这也是你欠我的。

我心里这么劝慰自己,伸手将她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少女美腿抗在了肩膀上,双手顺着丝袜美腿向下滑动,与此同时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鸡巴瞬间撑开紧致异常的温腻小穴,整根没入娇嫩的少女阴道内,龟头狠狠地撞在了软弹弹的子宫花心上。

“嗯~ !”安诺一声闷哼,纤柔娇躯剧烈的抖动了几下,搭在我肩膀上的肉丝美腿绷得紧紧的,肉丝小脚绷的笔直,几乎要将袜尖撑破一般“妈,感觉怎么样?儿子的鸡巴粗不粗?硬不硬?肏的你爽不爽?”我望着身下的安诺,却是想在对妈妈说着这些淫乱至极的话。

不得不说,安诺真是个天才,无论是语气还是说教方式,都像极了妈妈,简直让我陷入到了极度虚幻、错乱之中。

“妈,你的小穴在是太紧了,比陆依依和安诺的还要紧。”我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安诺,与此同时,兴奋地来回挺动了几下,感觉鸡巴被穴中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再加上脑子里幻想着妈妈穿着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被我压在身下,两条修长肉丝美腿扛在肩头,粗硬的鸡巴猛烈的肉干着妈妈的嫩穴,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喻。

安诺如同漂在海面上的小船一般,随着我猛烈地撞击,娇躯来回晃动着。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纤细美腿和肉丝小脚,搭在我的肩膀上,高高翘起,轻轻晃动着,嘴里哼哼唧唧的喘息道:“啊……嗯……不行……不可以的……小东……你醒醒……嗯……嗯……我是你的妈妈,我是郑怡云,嗯……我是……你的妈妈呀!”

她是在故意刺激我的,她绝对是在故意刺激我的!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也顾不得多想了,心头犹如火燎一般,粗硬如铁的鸡巴在紧窄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穴底,阴囊撞击着白嫩嫩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抽插之势愈发凶猛。

随着肉棒的猛力抽插,粉嫩嫩的唇瓣翻起陷入,棒身摩擦着紧窄幼嫩的腔道蜜肉,搅和着渐渐渗出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小东……嗯……我们这样……是不行的,小东……你快醒醒……小东……你快醒醒,我是你妈妈!”安诺突然抬起手来,对着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我愣住了,暂时忘记了挺动,呆愣愣的看着她。安诺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说道:“小东,不要这个样子……我们不能这样的……你放开妈妈,妈妈可以帮你……可以用手,用嘴都可以。”她仍旧在演戏,而且演的那么逼真!刚才那一巴掌可是使足了力气,到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呢。我又气又恼,抱着两条肉丝美腿,身子用力向前一压,几乎将她从中对折,肉丝大腿完全压在了微微鼓起的胸脯上。

因为安诺比我矮了不少,我全身压上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埋在下面一样。她的小屁股几乎被我从床上掀了起来,又粗又硬的肉棒就像是打桩机似的,自上而下,几乎垂直插入,次次尽根入底,又快又狠。

安诺没了反抗,甚至连话都没有了,雪嫩嫩的小手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臂。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太舒服,渐渐地,我发现她竟然悄悄的耸动腰肢,配合起了我的抽插动作。

我解开安诺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的口子,连同里面的衬衣也一同扯开,雪白酥嫩的幼小乳房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覆盖上去,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地揉搓着。

我是多么希望现在被我压在身下,被我狂肏不止的是妈妈呀,那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饱满乳瓜的白嫩乳房,绝对不是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可以比拟的。

我脑子里不止一次出现过强奸妈妈的念头,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甚至多想一下,都觉着是对妈妈的亵渎。但现在安诺惟妙惟肖的扮演着妈妈的角色,反到让我真切的体验了一把暴力强推妈妈的快感。

安诺的纤细的双腿被我扛在肩上,一边抚摸着肉丝丝袜美腿,一边疯狂挺动下身,脑子里幻想着妈妈的样子,想象着妈妈屈辱中带着愤怒的表情,想象着妈妈的丝袜美腿任由我抚摸亲吻,想象着妈妈的柔软肥腻的双胸任由我揉,鸡巴在紧致到了极点的少女小穴里,疯狂肉干。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以偿,像现在这样,肆意抽插着妈妈的美穴呢?

可是能许久没有肏穴的缘故,抽插了一阵之后,感觉后背泛起一阵酥麻之感,我拼命的咬牙忍耐,但依旧抵挡不住汹涌袭来的射意,便不顾身下少女的娇啼急喘,大声说道:“妈妈……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你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实在是太好肏了,我……忍不住了!”

安诺很配合的喊道:“不行!嗯……啊……千万……千万不行……嗯……我是你的妈妈……我是郑怡云啊……嗯……是你的……妈妈!你不能……在我里面……不能射在我的里面!会怀孕的……嗯……啊……就不得了了……”也不知道她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一直在重复提醒着我,她是我的妈妈,她叫郑怡云。我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在演戏,可脑子却已经接受了人物设定,身体感觉无比的刺激,就好像真的要内射妈妈一样。

“没事的,妈妈怀孕了,就生下来。不用怕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保存这一丝理智的,射在幻想中的妈妈小穴里是不会怀孕的,但射在安诺的穴里,就不一定了。

接连抽插了几十下后,我感觉射意如潮水般用了上来,连忙将鸡巴从安诺紧窄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只听啵’ 的一声,像是拔掉真空塞子一般,腔壁粉嫩穴肉连同浙浙沥沥的淫汁蜜液,一同被我带了出来。

我将肉棒顶在安诺的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大腿内侧,用力将龟头向下压,深陷柔软光滑的丝袜美腿之中,噗噗噗噗,一通爆射,浓白粘稠的精液自马眼内喷涌出来,射的肉丝美腿上到处都是。

第39章

虽然已经射出精液,但肉棒依旧硬邦邦的,好似铁棍一般,一点疲软之势都没有。不过想想也是,小弟弟休息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这么久没有做爱,就来一次,怎么可能满足。

我望着安诺大腿内侧的精液,感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竟然又跟自己的亲妹妹做爱了。

安诺躺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急速喘息着,目光有些呆滞。也不知她是不是从妈妈的角色中醒了过来,但那复杂的眼神跟妈妈真有几分相像,带着些愤怒,带着些绝望,除此之外,就是极度的伤心。

我又想起了上次意外之后,我被蓉阿姨找回家时,妈妈看着我的眼神。那时我是真的心疼妈妈,心里无比的痛恨自己。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却感觉有些兴奋,原本就没软下来的鸡巴,更硬了,虎视眈眈的冲着安诺,一跳一跳的。

安诺用余光打量了我一眼,绝望的轻叹一口气,侧身转了过去,抱胸蜷缩,娇躯瑟瑟发抖。妈妈是不可能表现出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的,即便遭受再打的打击,依旧会倔强的面对。可正因如此,安诺现在这副模样才让我更加的兴奋,一想起妈妈不堪儿子凌辱,无奈绝望的样子,我的兽欲就更加旺盛了。

我挺着鸡巴再度凑了上去,龟头刚刚碰到穴缝肉瓣,安诺就如惊弓之鸟一般,伸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推搡反抗,拼命的摇头说道:“小东,你不能在这个样子了。我们毕竟是母子,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了。”她这楚楚可怜、拼命抗拒的样子麻烦而我更加兴奋。我趴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急吼吼的说道:“既然已经错过一次了,那再错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生米以及煮成熟饭,我的鸡巴已经插进去过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些话是我想对妈妈说,而不敢说的。现在借着安诺,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不顾她的反抗,双手揉着她稚嫩的双乳,继续说道:“妈妈不是也很享受吗?水流的到处都是。很有感觉吧?一定很有感觉吧?”

我将手伸到少女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夹住充血的阴唇,轻轻搓弄着。安诺双手向下伸去,想要挡住穴口,却是徒劳。我伸手将她沾染了精液的肉色连裤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此时的安诺,就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羊一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紧贴着她纤细柔嫩的娇躯,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左手覆在坚挺粉嫩的乳房上,轻轻地抓捏把玩。与此同时,低头趴在另一侧的胸口处,张嘴将那嫩如樱核般的粉色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时不时的还要用牙齿轻轻咬上一下。

“嗯~ !小东~ !你干什么~ !你快起来~ !”安诺双手抵在我的脑门上,用力向外推揉我叼着她的乳头,一边吸舔,一边嘟着说道:“妈,我想喝奶。”话音刚落,就听安诺‘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我愣了一下,忍不住抬头望去,见她慌忙收起笑意,故作惶恐的看着我。我心里有些生气,好好的代入感,全都被她给破坏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笑场了?”

安诺小脸微微一红,略显尴尬。但毕竟神经过硬,很快就恢复了状态,抗拒的说道:“不行,你已经是打孩子了,不能再……再吃妈妈的奶了。”说到最后,她竟然罕见的带了些羞涩。

我从安诺身上爬了起来,挺着肉棒凑到她的嘴边,说道:“我不吃你的,那你吃我的。”

安诺的眼睛瞬间睁大,瞪着我,故作严厉的说道:“凌小东,你别太过分了。我是你妈!”

我将肉棒用力下压,龟头拼命的往小嘴里挤,嘴里嘟囔着说:“妈妈就不能吃儿子的鸡巴吗?反正您下面的小嘴已经吃过了,也不在乎用上面这张嘴再吃一次了。”

安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干脆闭上双眼,将脸转向一旁。我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掰了过来,并捏住她的鼻子,使其无法呼吸。小丫头憋了许久,脸都胀的通红了,就是不肯出气。

这点倒跟妈妈有点像,足够倔强。我真怕她憋出毛病来了,又不愿服输,便伸出手指,在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轻轻地戳了一下。小丫头立马漏气了,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

我抓住机会,连忙将坚挺的鸡巴塞了进去,鸡蛋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少女口腔,直接刺入喉咙渗出。安诺突遭袭击,眉头一皱,双手用力将我向外推,喉咙里一阵干呕。

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双腿分开,骑跨在她的胸口上,挺着肉棒一下一下的往里顶,床都跟着吱吱呀呀’ 的晃动了起来。一开始她还做些反抗,用粉嫩的舌尖顶住龟头往外推。可那粉嫩嫩的小香舌,怎比得过野蛮的肉棒,三两下便迫使其缴械投降,被迫接受鸡巴在小嘴里横冲直撞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又粗又硬,安诺的嘴巴本来就小,张到最大也才勉强接受,从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份难受劲儿,绝对不是装的。

我挺着粗硬的鸡巴,在紧窄湿润的小嘴里越干越快,垂下的阴囊不时拍击着少女的下巴。抽插额一阵之后,我感觉着姿势不过瘾,不太使得上力气,便停了下来,将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翻身站了起来。

安诺以为我就此罢手了,紧皱着眉头,用手揉了揉酸痛欲裂的嘴角,一脸哀怨的瞪着我。我从床上下来,站在她身边,伸手想要将她扶起。安诺疑惑的问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她想要跟着我从床上下来,结果被我按了回去,一阵摆弄之后,变成了四肢着地,屁股举起,趴在床上的羞耻样子。

安诺白了我一眼,说道:“凌小东,你就是这么对你妈的?”

她的话语中满含讽刺之意,我的脸上一阵青红,略显尴尬。心知这时候多说一句话都是错的,便也不跟她多说废话,站在床边,伸手掰开她的小嘴,将鸡巴用力塞了进去,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脑袋,像肉干小穴一样,快速抽插了起来。

安诺抬眼看着我,目光冷峻,面无表情,像是任命了一般。我挺着鸡巴在她小嘴里快进快出,三下轻插之后,必定会狠狠地刺进口腔深处,撞击着娇柔的喉咙嫩肉。

安诺像只白嫩呢的小母狗似的,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被动的吞咽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以往都是这小魔女主动帮我含,这么被动的被我肉弄小嘴,还是第一次。虽然无法将她那神奇的口活功夫展出来,而且龟头还时不时的会被牙齿剐蹭到,可这种近乎于强暴的感觉,真的刺激的头皮发麻。

在她小嘴里抽弄了一阵之后,我将鸡巴抽了出来,翻身上床,跪在她起的小屁股后面,伸手扒开紧闭纠缠在一起的粉嫩阴唇,提臀凑上前去,用力一顶,挤开小穴,摩擦着嫩滑的穴肉,只觉着少女腔道内,水滑油润,紧窄至极。软嫩柔滑的穴肉如膏似脂,温度奇高,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像是泡在一汪温水之中。

我将肉棒送到穴底,只听安诺“嗯”的一声闷哼,身子跟着抖了一抖。龟头在顶在娇嫩软弹的华心上,一阵揉搓,然后便用双手钳住她的小蛮腰,用力抽送起来。

安诺的小穴十分浅显,穴口窄小如箍,每每进入,紧勒龟头,进入腔道内,柔软壁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好似捅破了一层软脂一般。

我掐着她的小腰,用力肏干一阵,见她半晌也不吭声,便停了下来,将身子凑到她的脸庞,却见她双手托腮,脸颊通红,双眼直直的目视前方,神情高度紧张。

她呆愣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扭头问道:“你……干什么?”

我笑嘻嘻的反问道:“你在干什么?妈~ !”

我故意拖着长音,将妈字喊得特别清楚。安诺怔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红红的啐道:“我没有你这不孝子。”

眼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感觉有些好笑,这丫头肯定是舒服的忘记演戏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得意起来,捞住她的身子,用力将她翻了过来,赤裸裸的仰躺在了床上。

安诺开始还有些惊讶,愣了一阵之后,竟然将腿稍稍的向两边分开。我低头望去,只见少女穴缝几乎窄成了一道缝,白嫩如脂,晶莹玉润、忍不住将龟头凑上前去,轻轻一顶,便揉开了充血的粉嫩穴瓣,冲破紧箍穴缝,滑入穴底。

“嗯~ !”安诺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喘,双腮殷红欲滴,小脸下意识的转到一旁,轻轻咬着手指。

我一边抽插肉弄,一边调笑着问道:“怎么不装我妈了?”

“嗯……嗯……干嘛……啊……总……嗯啊……总让我……装你妈……”安诺的身子被我撞前后晃动,哼哼唧唧的说着不连贯的话。

“是你要装我妈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我……嗯……就是……觉着……好玩……嗯……啊……啊……谁知道……你……嗯……这么大反应……嗯……你……是不是……嗯……啊……有恋母癖……啊……”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产生怀疑的,这时候解释反倒有些欲盖弥彰,干脆掐着她的小蛮腰一同猛干,故作轻松地笑道:“男人都有恋母情结,你不知道吗?”

“嗯……嗯……啊啊啊啊……嗯……慢点……啊啊……胀……有点……嗯……有点……胀……”安诺娇喘吁吁,眉头紧皱。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娇憨可人,惹人怜爱的模样,竟然暂时忘记了妈妈,专心致志的肉干起了眼前少女。

“嗯……啊……啊……别……啊……别总是……顶到……最……里面……嗯……酸酸的……”安诺声音颤的娇喘埋怨着。

“又不是我非要顶到最里面的。你的尻这么浅,我的鸡巴又这么长,稍稍用力一捅就到底了。

安诺听我脏话连连,脸上愈发羞红,的一声,不再理我,小脸扭到一旁,哼哼唧唧,娇喘连连。

我被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搞得欲火焚身,抓住两只纤巧细润的足踝,一把抗在肩头,自上而下,像打桩机般,用力倒了起来。

“嗯……不行……啊……太重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停一下……不行……不行了……”

我丝毫不为所动,鸡巴在小穴内挺动不止,次次到底,龟头顶着花心嫩肉,揉搓不止。猛肉了片刻之后,我感觉腰眼一松,似乎也要来了,便使足全身力气,用力猛干几下,眼见安诺上身忽然向上弹了起来,眉头紧皱,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嘴里的呻吟声也像是断了弦似的,戛然而止。

紧接着,子宫穴眼喷出一股麻人的蜜汁,浇在龟头上,感觉酥酥的、麻麻的,我终于也坚持不下去了,神情恍惚之下,早已忘了不能内射,鸡巴用力向前一顶,浓白精液自马眼内喷涌而出,射的小穴里满满都是。

第40章

次日清晨,我在迷迷煳煳中醒来,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了。

发了几分钟癔症,翻身下床,在房子内找了一圈,确定安诺已经离开了。

我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那丢人的毛病终于好了;忧的是,又被她给摆了一道,而且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故意配合她演戏,丢了面子不说,激情之下,很多心里话脱口而出。以那小魔女的智商,说不定真的会瞧出什么端倪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因为心理原因,不能勃起的毛病算是彻底治好了。

本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妈妈,但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干嘛这么快就让妈妈知道了呢?要万一追问起原因,还真不好解释。

总不能跟她说,是安诺假扮她,刺激了一下我,我的病就全都好了。

而且,仔细想想,说不定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因为情况变化有些突然,我需要重新改变一下原来的计划了,必须加快进程,以免夜长梦多。

那段和安诺的偷拍视频,原本是想要在关键时刻,当杀手锏用的,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反而十分合适了。

临近年关,陆依依也从学校里放假回来了。

她很关心我的病情,毕竟这也关系到她一辈子的性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

陆依依想要继续为我治病,我借故推掉了。

其实我挺想问她一下,如果我一辈子都好不了,她还会和我结婚吗?不过想想,这话题有点太尴尬了,也就没问出口。

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就算我一辈子不能人道,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嫁给我的。

这么想来,心里更加对不起这傻姑娘了。

年三十晚上,我回到了妈妈那里,我故意装作病还没好但又故意装作强打精神的样子,以激起妈妈同情怜悯之心。

妈妈问起了我最近的状况,我有些含煳,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云山雾罩的说了一大堆,诸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天道酬勤之类的励志名言。

妈妈听了之后,眉头紧皱,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吃年夜饭的时候,妈妈问起了学习上的事情。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嗯,还可以,最近感觉到了明显的进步。”

妈妈愣了一下,问道:“说的是英语成绩吗?”

我点头道:“英语是最明显的。以前我特别烦英语,最近吧……突然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妈妈手拿筷子,无意识的将筷尖噙在嘴里,呆了片刻,问道:“是因为……唐老师帮你补课的缘故?”

实际唐老师这段时间忙得很,没工夫帮我补课,我的英语成绩也没有明显的进步。

我假装惊慌,连声否认:“没有……唐老师……她……其实教的也就是那么回事,不是太好的。”

妈妈狐疑的看着我,没有继续追问,但眼神里明显的带着疑惑。

北北在一旁茫然不解的左看右看,问道:“这个唐老师到底是谁呀?怎么每次聊天都会提起她呀?”

我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是你的……”

“行了!打住吧你!”

北北知道我在故意逗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妈妈没在说话,吃完饭便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春节联欢晚会。

我们家历来都会准备新年蛋糕,在凌晨跨年时点上蜡烛,许下一年的心愿,今年也不例外。

想起去年年三十,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异国小岛上,举杯欢饮。

如今物是人非,这个家里只能下了我们三个人,而老爸也也已经和其他女人组建了新的家庭,成了别人的老公,别人的老爸。

北北见我表情凝重,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扭头瞧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同样的沮丧,反问道:“你呢?你在想什么?”

北北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在想,老爸现在在干什么?是和安诺母子俩,一起玩游戏,看联欢晚会吗?你呢?”

我笑了笑,说道:“巧了,我想的也是老爸。”

这时,妈妈忽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别人家的事,你们操什么心。”

我和北北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连忙闭嘴,不再说话了。

我们三人各自低头,对着蜡烛,默默许下心愿,然后一起吹熄蜡烛。

北北转头问我:“你许的什么愿?”

我随口回了句:“说了多少次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北北好奇的纠缠道:“说一下嘛,我想听听。”

我故意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瞥了我一眼,问道:“北北问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故作犹豫,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

北北嘲笑道:“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不阴不阳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我小声嘀咕了句:“我现在也算不上一个男人了……”

“什么?”

我刚想说话,妈妈连忙道:“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的了。蜡烛也吹了,吃了蛋糕,赶紧睡觉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静悄悄的。

自从市区不让放炮之后,年味儿都澹了许多。

吃早饭时,妈妈分别派给我和北北一个压岁红包。

打开之后,北北小声嘀咕乐居:“怎么就这么一点呀?比去年少多了……”

“不要还给我!”

妈妈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夺。

北北连忙闪躲开来,急道:“我要!我要!谁说我不要了?”

我在一旁笑着说道:“你傻呀?等会儿还得去老爸那里,还有一半要拿呢。”

北北噘着嘴,有些不太开心,扭捏的说了句:“我不太想去。要去你去吧。”

“嗯?为什么?”

“大过年的,还要见到安诺和她妈,还要去给她们拜年。想起来我心里就有点膈应。我不想去。”

妈妈高声说道:“去!有钱收,干什么不去!”

北北磨磨蹭蹭的,始终不愿意出门。

最后在妈妈不住的催促下,还是跟我去了老爸那里。

老爸在家等了很久了,一见我们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压岁钱塞给了我们,搞得我们好像是来要赡养费似的。

这种环境下,安诺的妈妈就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干脆躲回了卧室里。

趁着大家不注意时,安诺笑嘻嘻的小声对我说:“还要服务吗?我不介意再扮一次你的妈妈。”

我白了她一眼,说:“要!不过这次我不要你扮我妈。我想要你扮成其他人。”

“什么人?”

安诺一怔。

我笑了笑说:“我想让你扮成你妈。”

安诺瞬间收起了笑脸,生气的说道:“你别乱开玩笑!”

我见她真的生气了,哼的一声:“你不也经常开我的玩笑么?怎么,只许你戏弄别人,不许别人开你的玩笑啊?”

安诺呆愣了片刻,眼珠子转,再次露出小魔女样的微笑,斜眼看着我:“你故意气我。”

“哎呦,我还能气到你呀?我可真有点佩服自己了。”

就在我们俩互相挪揄之时,北北过来催我赶紧走。

我也没啥心情在这儿跟她拌嘴了,跟老爸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出门之后,也没什么事,打算回家,结果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中午去陆依依家聚餐。

因为我的病意外的被安诺给刺激好了,所以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这个年过的也踏实了许多。

过了初五,我就搬回出租屋去住了,觉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将那部偷拍的视频,放进U盘里,然后快递给了妈妈。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署上自己的名字的,其实不用多说,妈妈肯定会联想到安诺身上的。

视频寄出去后,妈妈并没有给我打来电话,也没有特意过来找我问罪。

按着妈妈的脾气,她早就应该找上门来了可是……这种诡异的宁静感,多少让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一直到了学校开学那天,我终于还是有些沉默不住气了,回到了妈妈那边,想要探探口风。

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突然开门进来,有些诧异,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还没,今天学校开学,我……就想着回来跟您说一声。”

“我知道呀。你不是年前就跟我说了吗?”

“哦……您知道呀。”

我见妈妈表情如常,看我的眼神里,好像也没怎么生气,心中不禁产生疑惑,莫非妈妈没有收到视频?妈妈盯着我瞧了一阵,问道:“吃饭了吗?”

“啊……还没。”

“锅里还有些剩饭,自己去盛吧。”

我应了一声,独自来到厨房来,琢磨了半天,还是觉着妈妈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怎么也得给点反应吧?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北北站在走廊里,探头望来,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没空搭理她,随口说了句:“这是我家,我乐意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北北哼的一声,说了句:“有毛病。”

她转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她叫住。

北北回头看着我,不高兴的问答:“干什么?”

我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关上厨房房门。

北北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嗯……”

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最近这段时间,妈妈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

北北眼眸转了转,自言自语道:“反常的地方?”

“对,比如说……莫名其妙的生气发火呀?胡乱摔东西呀?”

北北想了一会儿,瞥了我一眼:“你该不会是想说,老妈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吧?”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纯粹是关心。到底有没有?”

北北又想了一阵,说:“前几天,好像确实有那么一阵,感觉妈妈话不多,闷闷不乐的。不过……好像也没发脾气呀。”

她瞧了我一眼:“不对,你突然问这些,肯定有什么古怪?到底是什么事?”

“真没事,我就是关心妈妈。”

北北突然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怕被妈妈知道?”

我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行了,那你就别胡思乱想的了,赶紧出去吧。”

将北北赶出去后,我盛了晚饭,跟着来到了客厅里,坐在妈妈身边,一声不吭的吃了起来。

妈妈蜷膝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瞧也没瞧我一眼。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试探一下口风时,妈妈忽然开口问道:“最近……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呀。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可以认真学习。”

“一个人?”

妈妈皱了皱眉:“真的就你一个人?”

“是呀。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吗?”

我故作茫然。

“你……”

妈妈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最近有和安诺联系过吗?”

我闻言心下一振,看来妈妈确实收到了视频,但一直压在心里,隐忍到了现在。

我赶忙装出事先想好的慌张表情,含煳其辞的说道:“安诺?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妈妈斜眼看着我,语调如常,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突然想起来的,随口问问。”

“没有~ !我哪儿还敢招惹她呀。”

我苦笑一声,故作闪躲的埋头吃饭。

妈妈凤眼乜斜,盯着我瞧了半天,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心里暗自开心,跟我想的果然一样,虽然妈妈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却是很在意的。

吃完饭后,我将碗筷收拾起来,躲在厨房里将手机闹铃设置成来电音乐,然后调到几分钟后。

磨蹭了一会儿,我出来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

妈妈将我叫住,对我说:“你过来,坐在这边。我还有点事要问你呢。”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刚坐下来,还没等妈妈开口说话,手机闹铃就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抬眼偷偷打量了妈妈一眼,妈妈也在盯着我。

我选择了再睡一阵,收起了手机,然后笑着说道:“妈,您有什么事?您说吧。”

妈妈低头朝我裤子口袋瞧了一眼,问道:“谁的电话?”

我赶忙掩饰道:“没有谁……不是,一个同学的电话。”

妈妈眼神里依旧带着狐疑,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您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到底什么事呀?”

妈妈轻叹一声,说道:“小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这不是你逃避的理由。”

“我逃避?我逃避什么了?”

“你……”

妈妈刚要开口说话,我这边的手机闹铃又响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瞧了瞧妈妈,说道:“您先等一下,我接一个电话。”

说罢,我起身朝房间角落里走去,假装接通了电话,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烦呀,我说了我今天晚上有事。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故意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睁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但又保证她能够听到,说道:“星期三不行……星期四吧。星期四晚上。”

我假装挂断电话,走到了妈妈身边,笑着说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您继续说。”

妈妈直视着我,好像在想着心事。

许久才回过神来,说道:“算了,你回去吧。”

第41章

我欲言又止,感觉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无益,便自离开了家门。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在脑子里重新回溯了一边,好像没什么纰漏,就是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我的话。要是被她瞧出什么端倪,那就真是的前功尽弃了。

回到出租屋,我就给安诺去了一个信息。

“睡了没?”

不大一会儿,回信就来了。

“还没呢~ !”

紧接着又是一条。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我发信息。”

“找你聊会儿天,不乐意吗?”

“哥哥大人找我聊天,哪能不乐意呢。荣幸之至。”

后面还附上一个脸红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没再理她。

过了十来分钟,安诺发来了信息,问道:“怎么没动静了?不是说要聊天的吗?”

“嗯……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老爸还好吗?”

“也挺好的呀。”

我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几分钟,安诺忍不住问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不等我回信,她又跟了一条信息:“是不是想要那个了?”

后面还带着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还是没有理她。

过了一会儿,安诺给我发来了一条语言,模彷着妈妈的语气和音调说道:“小东,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妈妈可以帮你的。”

我回了一条:“你不让我开你妈妈的玩笑,你却开我妈妈的玩笑。”

安诺回道:“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我有吗?”

“有啊!上次你玩的不是很开心的吗?那么用力,还一直叫人妈妈。弄得人家下面现在都还疼呢。”

这死丫头,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谁叫你非要惹我的。活该!这是对你惩罚。”

“哎呦~ !你好凶呀~ !妈妈好怕怕呀~ !”

“知道怕了吧?不敢了吧?”

安诺那边忽然没了动静。

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她回话,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心想她该不回是瞧出什么端倪来了吧?就在我等得有些焦急,想要跟她发消息时,她回话了,显示一个好像是在骂人一样的微笑表情,然后直接了当的问道:“哥哥,你是又想要了吧?”

紧接着又是一句:“虽然干的人家很疼,但是我可以的。”

最后还有一个委屈的表情。

这死丫头,是在故意激我呀~ !“好呀!星期四晚上来我家。有胆你就来。”

“好呀!”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个小声说话的表情,问道:“还要上次的服务吗?”

我既不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发了个‘随你便’,我想她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我给两边都下了套子,就等她们上钩了。

计划成不成,就要看运气了。

希望不要出什么纰漏。

中间这几天,妈妈还有安诺,都没有再联系过我。

等待的日子,总是难受的,我的心里有些焦躁不安。

幸好时间也没多长,转眼间就到了周四。

当我放学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七点了。

安诺靠在门旁,低头玩着手机,见我回来,开心的朝我挥手,打着招呼。

她并没有直接穿着制服套裙还有丝袜高跟鞋,而是一身休闲的背带牛仔裤。我有些失望,不过看见她背上背着的书包,这才放下心来。

进到屋里,安诺放下书包,径直朝厨房走去。

我问道:“做什么?”

安诺回头说了句:“先吃泡面呀,这不是老规矩了吗?”

我一怔,随即说道:“怎么成老规矩了?今天不吃泡面了,我叫了外卖。”

“哎呦~ !哥哥竟然也变得大方起来了。”

她坏坏的一笑:“是不是一想到今天要和妈妈那个,就激动地泡面也不想吃了。”

“你的废话可这够多的。等会有你好看的。”

我故作凶狠的瞪了她一眼。

安诺缩成了一团:“我好怕怕呀~ !小东不可以……不能对妈妈这样。”

说话间,外卖小哥已经来了。

我特意点了大胃王套餐,就是为了有力气能够应付等会儿发生的事情。

不过刚吃两口,我又有点后悔了,要是妈妈等不及现在就来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见安诺吃的慢条斯理,斯斯文文的,便催她吃快点。

安诺一边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饭,一边说:“我已经吃的很快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干脆端起饭盒来,直接往她嘴里扒拉。

安诺差点没给噎着,伸手将我推开,嘴里鼓鼓囊囊的说道:“我嘴最就这么大,能装得下多少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来了句:“你这张嘴能容纳多大,我比你心里有数。”

安诺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你平时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呀。”

“我平时都不跟我妈说话。”

“少来了,我平时看你和你妈总是凑在一起,腻腻歪歪的。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哪儿来那么多话好说的。”

“我和妈妈母子情深,哪儿是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小魔女可以懂的。”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了,不等她开口,便自催促道:“行了,赶紧吃吧,饭都凉了。”

安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是是是,赶紧吃饭,正经事儿要紧。”

我不停地看着时间,希望妈妈不要来的这么早。

好在直到吃完了饭,收拾干净了,妈妈也没有出现。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又紧张了起来,妈妈该不会不来了吧?安诺拿着背包进了卧室,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西装套裙,外加超薄肉色连裤丝袜高跟鞋的OL了。

好看是好看,不过她这气质这身材,穿这身衣服,总觉着有点违和。

从卧室回到客厅之后,安诺瞬间转换了身份,冷着脸对我说:“凌小东,你太令妈妈失望了。”

我见她入戏挺快的,而且还是接着上回书演的,便也就跟着表演了起来。不由得皱起眉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妈,您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对妈妈做出这种事,你让妈妈今后如何见人?”

无论从神态还是语气上,都和妈妈实在是太像了,安诺可真是表演的天才以她这身本事,如果去视镜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选上。

再加上她长相和嗓音都很不错,成为大明星也是极有可能的。

“妈,我真的是……真的是情不自禁。因为……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一想起我高考再次失利,我就……”

我努力的配合着她在演戏,不过总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毕竟不是真的面对自己的妈妈。

“小东。你听妈妈说,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妈妈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对妈妈那样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安诺坐到我的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肩头,模彷着妈妈的口吻说道:“你心里有什么事,可以跟妈妈说,妈妈都可以帮你的。”

我欲言又止,露出一副忏悔的表情:“妈,我真的对不起您,我上次知道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您应该知道的,我是个男孩子,年纪轻,火劲大。憋的时间久了,脑子里就乱乱的。陆依依她又上学去了,我找不到人……帮我。”

安诺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扳了过来,面对面的对我说道:“小东,妈妈知道你憋的难受,所以上次才那样帮你的。可你不该……不该那样对妈妈呀。”

“妈,我知道错了。”

“错了不可怕,只要肯改正,还是妈妈的好孩子。”

“嗯。”

我诚恳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她,问道:“妈,那您还肯帮我吗?”

安诺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说道:“你要你有需要,妈妈都会帮你的。但你要答应妈妈,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听懂了吗?”

“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妈妈动粗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将脸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口上,用力蹭了蹭。

安诺搂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拍着,身子一摇一晃,好像真的是在哄自己的孩子似的。

我们就这么相斥了片刻,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在她身上来回乱摸。

安诺的右手顺着我的身子向下滑去,直到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握住鸡巴,轻轻地捏了一下。

因为脑子里幻想的都是妈妈,而且克服了心理障碍,那丢人的毛病已经完全好了,被她这么轻轻地一挑逗,鸡巴自然而然的便将裤裆处顶了起来安诺的小手握住勃起的粗硬肉棒,笑着说道:“真的是很有活力呀,看来平时憋的很难受呀。”

“憋的很难受。”

我如实承认。

“那你平时……都怎么解决的?”

安诺笑着问道,纤巧白嫩的小手顺着裤腰塞了进去,握住粗硬如铁的鸡巴,熟练地撸动了起来。

“平时……都是自己用手。”

“自己用手?那你脑子里,想的是谁呀?”

我没有回答她。

“想的是不是妈妈?”

安诺撸动的越来越快。

“不是。”

“不是?”

安诺闻言一怔,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问道:“那你想的是谁?”

我皱着眉头,故作为难的说道:“那我说了,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

“我想的是……安诺。还有……”

安诺听到我提起她的名字,嘴角明显的扬了一下,然后听到我说还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还有谁?”

“还有唐老师。”

“唐老师是谁?”

安诺愣住了,她并不知道唐老师的存在。

“是我的英语老师。您见过的。”

安诺小手在裤裆里缓缓地鸡巴,一双眼睛滴熘熘的乱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催促道:“妈,您弄得太慢了,我……有点难受。”

“那你想怎样?”

“我……想你像上次那样,用嘴帮我……J 安诺白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娇羞的神态,伸手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粗硬的鸡巴瞬间跳起,险些打在她的脸上。

安诺嗔怪的对着龟头,轻轻拍打了一下,小声说道:“这么粗,这么大,这肉棒子真的是我生出来的吗?”

“是您生产出来的,千真万确。”

安诺嘴角带着笑意,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俯首趴在双腿间,鼻尖几乎触到了龟头,灼热的气息喷在阴部,我忍不住打了个摆子,感觉体内一阵燥热。

安诺伸出纤白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龟头,慢慢低下头去,轻启樱唇,将那鸡蛋大的龟头子,含进了嘴里。

我只觉着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了一处紧窄湿软的腔道内,酥麻之感瞬间袭来,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安诺噙住半粒龟头,轻轻的吸吮了一下,然后伸出粉嫩舌尖,绕着冠状沟,调皮的画着圈圈。

不得不说,小魔女在这方面真是极具天赋,舌儿灵活,牙齿不会刮人,而且还会深喉。

再加上她脸上那娇娇怯怯的乖乖女模样,简直要人老命。

“啊~ !妈妈,好爽~ !”

安诺撑开小嘴,尽力将整根肉棒吞了下去。

我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娇嫩软肉上,滑熘熘的,爽妙之极。

后背瞬间绷紧,脚趾用力向内蜷缩,咬牙忍耐着极致的爽快感。

安诺的舌头灵活的挑弄着龟头,一双乌熘熘的大眼睛,不时的向上抬起,挑逗似的看着我,那可人的小模样,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我强忍着射意,不时的看着时间,希望妈妈能在我高潮之前赶来。

可等来等去,始终不见妈妈踪影。

当我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快坚持不住时,大喊一声:“妈妈,我不行了。我的小嘴实在太厉害了,我不行了。”

恰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我再也忍耐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一股一股的,将安诺的小嘴灌的满满的。

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惊,妈妈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但妈妈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背脊还是一阵阵的发凉。

安诺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变化,却十分的镇定,小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慌,小嘴依旧不停地裹吸着肉棒,而且越吸越用力,脸颊向内凹陷,喉咙不停地蠕动,咕噜咕噜的,彷佛要将精液完全吸干一样。

我在脑海里,不止一次的模拟过这样的场景,但真的出现时,却异常的兴奋。

在妈妈的注视下,我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安诺紧窄湿润的小嘴里,直至一滴不剩为止。

“凌小东!”

妈妈愤怒的一声娇呵。

我吓得一哆嗦,连忙将尚未疲软的肉棒从安诺的小嘴里抽了出来,整理好衣服,惊恐的看着妈妈。

安诺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悄悄的躲在了我的身后,羞怯怯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妈妈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起来,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安诺轻抿着殷红薄唇,嘴角竟然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那妖艳性感样子,与她想要表现出来的乖巧,十分的不搭。

“妈……您……您怎么来了?”

我原本是打算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但当妈妈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时,这恐惧感来的是如此的自然。

“我怎么来了?”

妈妈凤眼乜斜,狠狠地瞪着我:“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们……我们没在干什么呀……”

“你……”

妈妈想要骂我,却一时语塞了,左右瞧了瞧,随手抄起一个水杯,用力朝我砸了过来。

我连忙闪身躲避,只听“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妈,您听我解释!我……”

话还没说完,妈妈已经冲了过来,握紧粉拳,对着我的脑袋一通孟捶。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妈妈暴打了,这感觉竟然还有一些亲切。

不过,疼还是一样疼的。

第42章

妈妈对着我一顿暴打,这久违熟悉感,还挺让人感觉亲切。

妈妈凤目圆睁,怒视着我,娇声怒呵:“凌小东,你是想气死我是吧?”

“您……您这说哪里话呀。我……我……”

原本已经想好一套说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忘记了。

妈妈怒冲冲瞪着我,鼻息沉重,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瞧了半天,转而望向安诺,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安诺倒也没有惧色,笑着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妈妈没有理她,扭头问我:“她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装傻道。

“衣服?她身上这身衣服从哪儿弄来的?”妈妈厉声质问道。

“是啊……”

我扭头问安诺:“从哪儿来的?”

“我自己的呀。”

安诺笑嘻嘻的回答道,还不忘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问道:“合身吗?”

妈妈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反问了句:“你还有事吗?”

安诺自然明白妈妈的意思,耸了耸肩,小声对我说了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抓起书包,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口,妈妈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安诺,以前的事情,咱们谁也不必再提了。从今以后,你离我儿子远点!”

安诺没有回应,脖子一缩,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打开房门,飞快的跑掉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虽然这样的场景早就预料到了,也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单独面对妈妈时,心里还是有发憷的。

空气渐渐凝固,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刚想说点什么,妈妈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疼得我哎呦一声惨叫,紧接着妈妈按着我的脑袋,便又是一通暴捶。

我缩着脖子,大声求饶,却没换来半分怜悯,反而越揍越用力。

这次比刚在安诺在时,打的还要狠,可能是很久挨过揍了,被打的脑仁疼。

许是妈妈打的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来,凤目圆睁,瞪着我瞧了好半天,大声说道:“凌小东,你是想上天吗?”

“我……我……没有啊。”

“还顶嘴!”

妈妈眼睛一瞪,露出了许久未见的霸道气势来。

我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憋了一会儿,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妈妈一怔,随即怒道:“你笑什么笑?很可笑吗?”

“不是。”

我赶忙收起笑脸,表情严峻,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笑是因为我知道错了。”

妈妈怒道:“我觉着惹我生气很好玩是不?”

“绝无此意。”我连忙否认。

妈妈斜瞪着我,沉默良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脸愁容的问道:“凌小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我继续装无辜,眨巴着眼睛说道:“没有呀,我我……我就想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呀。”

“那你就是这么好好学习的?”

“我学的挺刻苦,挺人真的呀。期末考试的进步挺明显的呀。”

“你……”

妈妈张着嘴,一时无言,瞪着眼干看着我。

我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妈,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不需要您操心了。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你知道个屁!”

妈妈一着急,竟然飙起了粗话。

“您这高阶白领,都市丽人,怎么说话一点也不将就。”

“你少给我来这套。你还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租这房子是让你静下心来,全力以赴的投入到高考冲刺里。你都干什么了?你叫唐老师来家里帮你补习功课就算了,你还把安诺叫来,你们……”

“不是。”

我打断妈妈的话:“这里面有唐老师什么事?”

“你给我闭嘴!”

妈妈娇声厉呵:“我说话你少打岔!我为什么提唐老师,你不知道?凌小东,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我是你妈!”

“我也没说您不是呀。”

我小声嘀咕了句。

妈妈气的左看右看,一时间找不到趁手的武器,最后竟然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狠狠地朝我丢了过去。

我本能的一伸手,稳稳地接在了手。

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和妈妈都有些愣,相互对视着。

她一只脚穿着黑色高跟鞋,一只脚穿着肉色丝袜,脚尖点着地面,表情有些不自然,僵持了片刻。

怒视着我,大声说道:“给我拿回来!”

我拿着妈妈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足香之气隐隐的飘入鼻宫之中,我强忍着放在鼻前嗅上一口的冲动,双手捧着黑色高跟鞋,乖乖地送到了妈妈面前。

妈妈白了我一眼,伸手将鞋子拿了过来,弯腰穿在脚上。

“我问你,这会是她先招惹你的,还是你先招惹她的?”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安诺,沉思片刻,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是我招惹她的。”

“你……你有毛病啊?”

妈妈柳眉倒竖,怒视着我说:“我警告过你几次了,让你离她远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说话呀,哑巴了?”

我小声嘀咕道:“您想让我说什么?”

妈妈眉头一皱:“合着我刚才跟你说了半天,都白说了?”

“妈,安诺她已经知道错了,您何必揪着她不放呢?”

“这不是安诺人不认错的问题,我现在说的是你。她跟你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说以前是她先招惹你的,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好,以前的事都不提了。那现在呢?现在你怎么解释?”

我故意将偷换概念,将话题往安诺身上带可惜妈妈不上钩,又把球给踢了回来。

我干脆将头转向一旁,小声说道:“妈,我都说了,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谱。”

“你有什么谱?你来告诉我?你把安诺带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是想气死你妈?还是想气死你爸?你和安诺的事,你爸还不知道呢。要是让她知道了,非得气的住院不可!凌小东,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跟你爸离婚的时候,一定要带着你出来?”

我皱着眉头,委屈巴巴地说道:“我知道……我本来也不打算招惹她的,可

是……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迫不得已才……”

“什么叫迫不得已?”妈妈大声质问。

我低着头,小声嘀咕:“这不明白的事,你也知道,何必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大家都尴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妈妈凤眼一斜,怒视着我。

我知道妈妈肯定懂我的意思,所以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逼的太急了,说不定会出现反效果。

妈妈瞪着我,沉默良久,起身说道:“收拾东西,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故作着急,皱眉问道:“为什么呀?这里……这里环境挺好的,挺适合学习的呀。”

“你还想一个人在这里住?你在这儿过的逍遥自在了是不?”

“不是……这不是您给我租的房子吗?”

“我租的……”

妈妈被我气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是我租的,我现在不想让你住了,怎么着?”

“行行行!谁让您是金主,您是我妈呢?就算您让我住公共厕所,我也得听您的不是。”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前段时间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又开始耍贫嘴了是不?”

“那我也不能一直颓废下去呀。前段时间,我天到晚昏昏沉沉的,那是因为实在看不到希望。现在我有办法了,我又有希望了,所以话也就多了。”

妈妈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办法了?”

我低头不语。

妈妈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咬牙说道:“凌小东,你最好把这个念头给我收起来!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挨一顿揍这么简单了!听明白没有?”

我疼的不住惨叫,连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您松手,松手……耳朵快拧掉了!”

妈妈将手松开,厉声说道:“快去收拾东西,跟我走!”

这倒正合我意,转身回到卧室里,收拾行李。

妈妈跟着进来,说道:“先把书本资料拿上,剩下的东西,改天我来收拾。”

我扭头问道:“那这房子不租了?”

妈妈神情恼怒的说道:“租它干什么?留在这里给你胡搞呀?”

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妈妈离开了出租屋,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心说,再见了,虽然在这里的回忆,并不是那么美好。

一路上,妈妈显得很焦躁,尤其是等红灯时,不停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 我坐在一旁,也不敢多说话,生怕惹恼了她。

到家之后,北北一见我进门,显得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你哥的家,他不能回来呀?哪儿都有你的事儿,回屋看书去!”

北北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训,小嘴一遍,险些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转身回屋去了。

我对妈妈说道:“她还是个孩子,您跟她置什么气呀?”

“我用你教训?我……”

妈妈被我激的,火儿蹭的一下冒了起来,左右找了一遍,最后抽出一根羽毛球拍,大声喝道:“站好不许动!”

然后对着我的后背,‘哐哐’一顿勐打,羽毛球拍都给打折了。

要说疼吧,还真有点疼。

可我心里却觉着美滋滋的,可能是病好了的缘故吧,心态不那么悲观了,连挨妈妈的揍都觉着挺舒服的。

揍累了之后,妈妈将坏掉的拍子往地上一扔,瞪着我,问道:“知道错了没?”

就如同例行公事一样,我点头说:“知道错了。”

“从今以后,你不准再见安诺。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她四下里见面,我不打断你一条腿,我不是你妈!”

妈妈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来真的气的不轻。

“哦……”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思索了片刻,问道:“那要是她来找我呢?”

“一样打断!”

“你这就不讲理了。”

“我就不讲理了!怎么着?我是你妈!”

“行吧。”

我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笑。

很久没有见到妈妈这么霸道不讲理了。

不得不说,恢复了霸权主义的妈妈,感觉更加令人着迷了。

“笑什么笑?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给我回屋去!”

我转身往卧室走,刚走没两步,妈妈大声喊道:“你给我站住!”

我连忙停了下来,转身望去。

妈妈盯着我瞧了一会儿,迈步走到我跟前,伸手朝我耳朵抓了过来。

我以为她又要拧我耳朵,本能的向一边闪躲,妈妈厉声呵道:“别动!”

然后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左看右看。

一开始我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但见她脸上冷冰冰的,不带一丝表情,以为她又想出什么法子惩罚我了。

随即恍然,想必是刚才打我下手太重了,心里又有些不忍了但又不好明说,只能自己查看。

气归气,妈妈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第二天,我睡到早上六点半才醒,也不去跑步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吃饭的时都蔫了吧唧的。

北北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连早饭都不出来吃了。

下午回家之后,我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无论妈妈说什么,我都只是随口答应一声,显得毫无生气。

最后妈妈实在忍不住了,狠狠地瞪着我,训斥道:“你干什么?垂头丧气,你装给谁看呢?”

我确实是装的,至于是装给谁看的,那也不必多说,自然是妈妈喽。

也不怕她看穿了,反正我是故意的,我就这么耷拉着脑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妈妈也拿我没办法,只能看着我演戏,独自生闷气。

北北因为昨天的事,还在耿耿于怀,一句话也不吭。

家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怪异。

吃完了晚饭,沉着妈妈离开的功夫,北北凑到我身边,连珠炮似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的搬回来了?好久没见老妈发那么大的脾气了,你又怎么惹她了?”

“小孩子,别瞎问,跟你没关系。”

“哼~ !你们都是坏人!”

北北愤愤的说了句,然后气鼓鼓的回屋去了。

晚上收到了安诺发来的信息,问道:“你还活着吗?”

我回了句:“挺好的。”

“昨天真是吓死我了。你妈怎么突然来了?”

“那房子是我妈租的,她有钥匙。你还会被吓着?我看你挺镇定的,以为你胆挺肥的呢。”

“我那是装的。我模彷你妈跟你那个,还被你妈堵在了物理,当时我以为你妈得对我动刀子呢。”

“动刀子也是冲我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狐狸精呗,勾引她儿子。”

“呦呦呦,你还有这觉悟。你当时把那段视频发给我妈的时候,就没想过她跟你玩命吗?”

“也是在赌呗。”

也不知道安诺说的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机会的成分确实不小。

如果当时老妈一气之下,将视频给老爸看了,估计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一样了。

回头想一想,之所以老妈千方百计的瞒着老爸,宁可离婚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和安诺发生了关系,倒不是为了保护安诺的名声,实在是为了我的未来着想。

如果让老爸知道我那个了他的宝贝女儿,估计真敢对我动刀子。

仔细想想,我这一步棋走的还是挺危险的。

毕竟对我和安诺的事情,妈妈还是比较忌讳的,要是分寸把握不好,把妈妈惹急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第43章

依仗着妈妈对我的爱,总算是平稳过关了。

至于下一步怎么走,还要看事情的具体走向,到底如何。

如果妈妈对于我的颓废无动于衷的话,那希望估计也很淼茫了。

过了一会儿,安诺给我发来信息:“你还敢跟我那个吗?”

我直截了当的回道:“敢呀!有什么不敢的?”

“不怕你妈生气?”

“总不至于真把我给打死吧?”

“可是……我是你亲妹妹呀。你不怕被人知道吗?”

“我不也是你亲哥哥吗?你也没怕呀。”

“……”

“再说了,亲妹妹才更爽。”

等了好久,安诺才发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说道:“你变了。”

“哪里变了?”

“感觉你以前挺没心没肺的,现在……”

“现在怎么了?”

“说不清,反正有点让人难以捉摸。”

“废话,经历了那么多事,被你耍的团团转,要是一点变化也没有,那才真是没心没肺呢。”

因为已经开学了的缘故,北北返校,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人。

我继续在妈妈面前演戏,她说什么,我都是有气无力、爱搭不理的,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气归气,妈妈拿我也没辙。

直到开学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我故意考的稀烂,妈妈拿到成绩单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这么跟我好好学习的呀?”

“妈,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你别再假惺惺的给演戏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妈妈用力将成绩单拍在了茶几上,怒视着我,酥胸剧烈起伏,鼻息沉重,显然被气的不轻。

“我没想干什么呀。”

我苦着脸皱着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委屈的说道:“我就是想好好学习,考一所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然后想办法治好我的病,跟陆依依结婚,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

“你说的跟你做的,完全就是反着来的。你这是好好学习的态度吗?”

“是啊,我一直在好好学习呀。我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您说我哪天不是起早贪黑,读书读到后半夜的吧?”

“你……”

妈妈一时无语,手指着我,好半天才恼怒的说道:“你这学到底是给谁上的?不想学就算了!”

我低头不语。

妈妈见我不吭声,反到来气了:“你说话呀,哑巴了?”

我垂头丧气的问道:“您想让我说什么呢?”

妈妈道:“凌小东,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紧皱眉头,苦哈哈的说:“妈,我都这样了,我还得什么寸,进什么尺呀。本来嘛,我也不想给您添麻烦,惹您生气。我在那边住的好好地,您非要让我搬回来。我这病本来已经有了转机了,您非要……哎!”

说着,我故作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妈妈美目一瞪:“合着都怪我了是不是?”

“我也没怪您呀。”

妈妈实在拿我没辙,说什么我都哼哼哈哈的,气得她只想打我。

这种情况是我一开始就设想到的,我现在手里能用的武器就是高考和妈妈对我的关爱。

本来嘛,是想让妈妈主动帮我治病的,没想到这毛病意外的被安诺给治好了,那接下来的发展,可能就不在我的掌握之内了。

又过了几天,吃完晚饭,我正准备回屋复习,妈妈忽然将我叫住。

我一怔,有些纳闷的看着她。

自那天起,我们两个就一直处于冷战状态,这是几天以来,妈妈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我问道:“妈,有事吗?”

妈妈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心里产生了美妙的预感,继续追问道:“妈,您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屋去了。”

说罢,我转身作势要走,妈妈连忙道:“你等一下。”

“嗯?”

我故作茫然。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之后,妈妈起身朝卧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等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灰色制服西装,灰色的一步裙,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

见到妈妈这身装扮,我心里一阵狂喜,既兴奋又惊讶。

绕了这么大一圈,这是我所追求的目标,但没想到是,妈妈这么快就妥协了。

妈妈见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显得有些拘谨羞涩,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尴尬。

然后快步走到门前,弯腰换上黑色高跟鞋,转身重新站在了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却装起了煳涂,纳闷的问道:“妈,您到底有什么事呀?”

妈妈一急,张嘴想要骂我,最后还是忍住了。

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我说:“你过来。”

“干什么啊?”

“你过来!坐下。”

妈妈晶莹白嫩的皮肤下,泛着一丝红晕,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有些着急。

我故作茫然的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妈妈似乎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将头转向了一旁。

我望着妈妈雪白修长的脖颈,那散乱在耳后的发丝,撩拨着我的心弦。

妈妈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但我要吸取上一次的教训,这时候必须要忍住。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我们两个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干坐着,谁也没说话。

最后,我开口问了句:“妈,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呃……”

妈妈回头瞪着我,又气又恼,还带着些羞怯,凤目圆睁,感觉随时都会上来咬我一口似的。

我心脏急速跳动,几乎快要蹦出来了,但表面上还是装的风轻云澹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妈,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事了?我……”

“凌小东,你怎么这么气人啊?”

妈妈急了,抬手在我后脑上拍了一巴掌。

我皱着眉头,一脸委屈的问道:“您又打我,我又怎么了呀?”

“你……”

妈妈勐地站起身来,竟然小女人似的,跺了一下脚,然后迈步朝卧室走去。

我赶忙站起身来,双手一拍,恍然道:“啊~ !我明白了,您是想继续帮我治病是吧?”

妈妈回头瞪着我:“你装什么蒜呢?”

瞧了我一阵子,转身又揍了回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将右腿翘在左腿上,上身侧到一旁,左手抱胸,右手托着下巴,不再看我。

我望着妈妈那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回味着那清凉光滑的触感,久违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但我知道,这时候必须要沉住气,绝不能操之过急。

就这僵持了七八分钟,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瞪着我,问道:“你发什么呆呢?”

“我没发呆呀。”

“那你还……”

妈妈欲言又止,沉吟半晌,说道:“你想要就快点,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我一脸真诚地说道:“妈,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您压力也很大,我不能这么自私,把自己的压力转嫁到您的身上。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妈妈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道:“凌小东,你又在搞什么鬼?”

“妈,我谢谢您!谢谢您为我着想。您以前教训的对,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的。我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扛了。”

说着,我向妈妈鞠了一躬,然后默默的转身回到了卧室里,只留下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一脸的茫然。

我表面上波澜不惊、无比镇定,但实际上心里却兴奋地跟什么似的。

默不作声的回到了房间里,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用力振臂,低声喊了一声‘耶’。

兴奋之余,又感觉有些可惜,好久没有触碰到妈妈的丝袜美腿了,心里真的是饥渴难耐了。

我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忍一忍,一定要再忍一忍。

一定要吸取上次的教训,妈妈现在是关心则乱,有些鬼迷心窍,千万不能过于激进了,如果让妈妈恢复了理智,那就真的没戏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依旧起床为我准备早餐,虽然她的表情如常,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但我发现了一些端倪,妈妈在巧妙地躲避着我的目光。

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妈妈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为了不过度刺激妈妈的情绪,我也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没有多说话,吃完饭就上学去了。

接下来日子里,我强忍着心中火热的欲望,继续妈妈周旋着。

但从那天之后,妈妈就再也没有提过为我治病的事情了。

一天两天我还能忍,时间长,我心里就有些慌了。

妈妈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或许,妈妈是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挣扎。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时间越长,对我越是不利。

现在之所以能够动摇妈妈的内心,是因为几个月后的高考,今年已经是第二次了,明年不可能再考一次了。

所以,如果不能够再高考之前彻底让妈妈动摇,这辈子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另一方面,我又必须要认真复习,考一个理想的成绩,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否则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这天放学后,我给安诺发去信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她回了一句,什么时候有空。

做什么?我直截了当的说:“想你了,想见见你。”

“少来。”后面跟了个鄙视的表情。

“好吧,实话实说,我下面想你了。”

安诺发来一个擦冷汗的表情,然后问道:“你不怕你妈了?”

“怕呀。不过我已经成年了。再过几个月高考结束了,我就自由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你不恨我了吗?”

“恨呀。说了恨你一辈子,少一天,少一小时,少一分钟都不算一辈子。”

“……”

安诺显示发来一连串省略号,然后问道:“那你还来找我玩?”

“因为你好玩呀。你练了那么一身的好技术,不就是为了陪我玩的吗?怎么?后悔了?”

“后悔倒也不至于……就是突然有点心痛的感觉。”

“哇~ !你这么阴险狡诈、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痛的吗?”

“会呀!我说过我喜欢哥哥,这是真心话。”

随后便发来一个爱你呦的表情包。

我不为所动,说道:“行吧,你爱你的,我恨我的。”

“我看你才是铁石心肠。”

我与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吃晚饭时我也拿着手机发信息。

妈妈盯着我瞧了一眼,想要训我两句,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手机放下。

我也没在意,继续给安诺发信息,问她:“还敢玩那个吗?”

“哪个?”

安诺反问一句,还没等我回信,便自说道:“哦~ !是哪个啊,想让我假装你的妈妈?”

我发了个点头的表情,然后问道:“怕了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行,星期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安诺给我回了个点头的可爱表情。

“记得,要穿肉色连裤袜呀。我想玩你的脚脚。”

安诺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看着手机,故意微微一笑。

妈妈盯着我,终于忍不住了,训斥道:“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玩手机?”

我将手机放在了桌上,但时不时的还回去看上一眼。

妈妈问道:“你在跟谁传信息呢?”

我随口回了句:“陆依依。”

但是看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大相信我的话,眼睛不时的朝我手机瞄去。

我当然知道妈妈的心思,吃到一半,故意眉头一皱,捂着肚子站起身来。

妈妈不耐烦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难受,可能是着凉了,去趟厕所。”

妈妈厌恶的说道:“正吃饭呢!你恶不恶心?”

我故意将手机留在了餐桌上,然后跑到厕所了坐了十分钟。

等到再出来时,妈妈已经吃完了,坐在餐桌旁,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很明显,它刚刚被人动过了,犯人只有一个,就是妈妈。

我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妈妈,也没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妈妈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片刻后,冷哼一声:“凌小东,你行啊,跟我耍起心眼来了。”

虽然我和妈妈打的已经算是明牌了,但我依旧在装傻充愣,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别管我是不是故意把手机忘在桌子上的,反正是妈妈自己要看的,这总不能怨我吧。

“妈,您这又跟谁生闷气呢?”我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

妈妈双眼一瞪,说道:“凌小东,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是吧?”

“嗯?我……没惹您吧?我最近一直很乖呀。”

毕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妈妈又不能说她偷看了我的手机,我故意装煳涂,她那我也没辙,只能坐在一旁生闷气。

我侧目偷偷打量着她,有些期待星期天赶紧到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妈妈会如何应对了。

接下来几天,我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晚睡早起,认真学习,妈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得很。

眨眼间,终于到了星期天。

吃午饭时,我心里激动地像是打鼓一样,不时地偷看妈妈。

妈妈面色如常,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后,我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原以为妈妈会在客厅里堵着我,没想到却空无一人,不由得一怔,心情瞬间低落。

这个……难道妈妈不打算阻止我吗?我站在客厅中央,左看右看,也不见妈妈的踪迹,想了一下,提嗓子喊了一声:“妈,我出去了啊!”

话音刚落,就听妈妈厉声说道:“你给我站住!”

紧接着卧室房门开启,我回头望去,只见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套裙走了出来,修长圆润的美腿上,还穿着一双轻薄透亮的肉色连裤丝袜。

第44章

妈妈穿着黑色制服套裙,以及轻薄透亮肉色连裤丝袜,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心里兴奋异常,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云澹风轻样子。

纳闷问道:“有事吗?”

妈妈冷冷看着我,反问道:“你上哪儿去?”

“我……没去哪儿,就随便出去转转。”

“不准去。”

“为……为什么呀?”

“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妈妈语气很坚决,没有商量余地。

我小声嘟囔道:“又不是小学生了,还玩禁足这一套。”

“就因为不是小学生了,所以才要禁你足。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你到底要去哪里,今天就哪儿也不许去。”

我站在门前一句话也不吭。

过了一阵,妈妈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然后对我招招手,说道:“你过来。”

“干什么啊?”

“我让你过来!”

妈妈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您又想打我。”

“我打你做什么。你先过来。”

我表面上一副唯唯诺诺,犹豫不决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了。

慢慢的走了过去,问道:“什么事啊?”

妈妈没有说话,沉默片刻之后,将肉丝玉足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半边身子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肉丝美腿蜷缩交迭,放到了沙发上。

只见窄裙下的一双肉丝美腿,修长而匀称,纤细且不失肉感,包芯丝袜高度透明,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薄薄的肉色连裤丝袜使妈妈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柔美细嫩。

尤其是那一双丝袜美足,几乎可以透过肉色丝袜看到白里透红的软嫩足心,玉趾匀称整齐排列,足踝洁白无瑕,顺着足尖一路向上,掠过光滑足背直至大腿根部,曲线圆润自然。

这样的美景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与以往不同,这次是妈妈主动展示给我看的。

单凭这一举动,已经刺激的我心脏狂跳不止了,更不要提裤裆里的小兄弟了,反应更是强烈,早就勃起成了一根肉棒。

妈妈还不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这时候如果肉棒将裤裆撑得高高的,难免露馅。

为了掩饰,我连忙坐在了沙发上,夹紧双腿,刻意将视线转向一旁。

或许是妈妈神经绷的太紧了,并没有瞧出破绽来。

虽然妈妈没有明说,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自然是激动万分,但没有得到明确指示之前,也不敢贸然出手。

我是咬牙强忍心中的欲望,妈妈也不说话,僵持了许久,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妈,到底什么事呀?要没事,我就先走了呀。”

说罢,起身作势要走。

妈妈连忙道:“你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她,故作疑感。

妈妈的眼神里明显的透着一丝羞涩,下意识的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将肉丝美腿向前舒展了一下,说道:“妈妈的脚……崴了一下,有些不舒服。你……你帮妈妈揉一下。”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强压着兴奋之感,声音颤的问道:“您……什么时候崴的?”

“就是……昨天晚上。”

妈妈明显是在演戏。

应该是想要满足我抚摸丝袜小脚的欲望,但是又不好意思明确表示,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不过我不在意,反而觉着妈妈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着迷。

我只觉着喉咙发干,忍不住屯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将手颤巍巍的伸了过去。

就在即将摸到妈妈的肉丝美脚时,妈妈脸颊微微一红,逃避似的将转到了一旁。

我的手悬在半空,僵持了片刻,我的愿望终于就要实现了。

这虽然只是我的一小步,确实人类恋母史上的一大步。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神呢,不管了。

妈妈许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我下手,疑惑的回头望来,而恰在此时,我一咬牙,将手放了下去。

当我的手碰到妈妈丝袜小脚的一瞬间,犹如触电了一般,感觉手心一麻。

而妈妈则是脸色通红,脚丫本能的向后一缩,我下意识的一把将其抓住。

时间彷佛凝固了一般,我和妈妈就以这种尴尬的姿势,相互对视着。

妈妈的脸颊红红的,眼神涣散,紧张中又带着些愤怒。

毕竟平时受了太多压迫,即便妈妈这时表现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毕竟余威尚在,我下意识的将手松了开来。

僵持片刻之后,妈妈又将丝袜美腿向我这边伸出了一些,冷冷的警告道:“揉归揉,你可别动歪脑筋啊。”

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不过妈妈打算把戏继续演下去,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小声答应一声后,重新将手放在了细嫩的肉丝玉足上。

我本能的抬头望向妈妈。

很久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妈妈了,那一双又细又长的丹凤眼,眸中带水,那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却格外的迷人。

纤巧秀气的鼻梁,饱满柔软的红唇,以及那吹弹可破的水嫩肌肤,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气息。

她是我的妈妈……她真的太美了。

也许是我的目光实在太过火热直接,妈妈神情慌张,逃避似的将头转向了一旁。

我握着妈妈的肉丝美脚不敢轻举妄动,感觉妈妈有些紧张,脚丫绷的有些紧,透过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甚至能看到足背上绷起的青筋。

不得不说,妈妈的玉足真的是纤巧秀气,足踝白皙细腻,十分可爱;足跟圆润嫩滑,没有一点角质。

修长白嫩的足趾整齐排列,透过足尖丝袜,可以看见修剪很干净的的趾甲,以及滄红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并没有着急享受妈妈的玉足,而是顺着足背的曲线一路向上望去,晶莹透亮的肉色连裤丝袜,将美腿勾勒的愈发修长,在阳光的照耀下,撒发着迷人的光芒。

我的手握着妈妈的丝袜美脚,享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手心能清晰的感觉到,丝袜下那玉润肌肤的温度。

单就这么握着一动不动,就已经让我感受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手掌轻轻一捏,只感觉妈妈的肉丝小脚又软又弹,依旧像少女一般,没有半点松弛,显然是平时保养的很好。

我悄悄的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揉了一下,心里爽极,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云澹风云的模样,问道:“疼吗?伤的厉害吗?”

妈妈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但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抗拒,就这么斜倚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别处,小声回了句:“还好,不是很厉害。”

我见妈妈如此,简直开心到了极点。

先是握住圆润细腻的足踝,捏了捏,问道:“是这里吗?这里疼吗?”

妈妈并未崴脚,自然也谈不上哪里疼了,随口说道:“可能……还要再下面一点。”

妈妈紧张,我也紧张。

手顺着丝足的曲线往下话,握住妈妈的光滑柔嫩的足跟,揉了揉,问道:“是这里了吧?”

妈妈没有吭声,我的手又移到了脚掌处,手掌透过轻薄的肉色丝袜,感受着着足心的莹润玉嫩,以及那微潮的体温。

我又呆呼呼的问了句:“是这里了吗?”

妈妈原本就有些羞涩紧张,被我一直连续追问,终于忍不住了,恼怒的低声说了巨:“不知道!”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松开,但看到妈妈并未将脚抽回,胆子也跟着壮了一些。

小声嘟囔了句:“应该是这里了。”

然后便握着妈妈的脚掌,轻轻揉了起来。

妈妈的足心软软肉肉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被我轻柔搓弄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在前脚掌处小心翼翼的捏一下,软弹弹的,好似猫咪的肉垫似的,很是可爱。

说真的,我很想捧起妈妈的肉丝小脚,细细的把玩一番,甚至将那肉乎乎的丝袜脚掌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嗅着足底的肉香。

但毕竟有教训在前,我不敢太过激进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假装在帮妈妈揉脚。

可随着妈妈的默许,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揉捏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竟用指关节抵着妈妈的光滑玉嫩的足心,用力顶了一下。

妈妈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子勐地一颤,喉咙里竟漏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只这一声就让我软了半截身子,肉棒硬的邦邦的,裤子都快被顶破了,使劲夹紧双腿才不至于露馅。

妈妈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脸色通红,用力将肉丝美脚从我手里抽了出来,低声责备道:“让你轻一些,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我心里后悔莫及,这下好了,贪玩一下,把妈妈给惹急了。

妈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对我说道:“好了,我的脚已经好多了。你赶紧回屋看书去吧。”

“哦……”

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妈妈迈步朝卧室走去,临进屋前,回头冷冷警告道:“马上给我回屋去,你要是敢出门,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这话我相信,妈妈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毕竟为了安抚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不过嘛,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必要再刺激妈妈了。

等妈妈进屋之后,我站起身来,飞也似的冲进了卧室里,锁住房门,找出那条珍藏已久的妈妈的原味肉色连裤丝袜,脱下裤子,套在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开始飞快的套弄起来。

脑子里回忆着方才的画面,幻想着我的双手已久在揉捏着妈妈的肉丝美脚,以及那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呻吟。

最终在无比强烈的兴奋之中,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原味丝袜里。

珍藏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还是被我彻底的用掉了,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是那么可惜的,毕竟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或许以后再也不用靠着偷拿妈妈的原味丝袜来度过难熬的夜晚了。

傍晚,妈妈喊我出来吃晚饭。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想着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妈妈。

但走出屋门后,妈妈正在餐桌旁摆放碗筷,神情一如往常,见我出来,提醒了句:“赶紧洗手去。”

语气平澹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相信妈妈的情绪没有起伏,毕竟以妈妈的性格,能够主动的让我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情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不过嘛,妈妈就是这个样子的,哪怕泰山崩于前,也不会让人轻易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的。

反倒是我,取得了一点点的进步就沾沾自喜,心潮澎湃的不成了样子。

一直到了深夜,躺在床上依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海里还在幻想着白天的一幕幕,胯间肉棒硬的发胀。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又徒手发泄了一把。

期间安诺发来讯息,问我为什么没来,我当然没法对她实话实说,干脆把锅甩给了妈妈,说是妈妈硬把我按在房间里复习,不让出门。

安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回了个‘哦’字,感觉情绪不是很好。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有管她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又恢复了乖宝宝的模式,妈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整体情绪上,依旧表现得比较低落,做什么事情都慢条斯理的,没什么激情。

说文明一些是佛系,说直接一点,就是比较丧。

当然,这都是我故意为之的,我不能让妈妈认为,只是摸了一下丝袜小脚,我就满足了,我就无欲无求了。

另一方面,对于那天妈妈的反应,我有些在意,尤其是那不经意的一声呻吟,始终环绕在我的脑海中。

按说,以妈妈的性格,就算是主动让我摸她的丝袜小脚,也绝不可能故意发出那样丢人的声音的。

那么,仔细回忆一下,我当时都做了些什么?

我用指关节抵在妈妈的足心处,用力顶压,很可能是触及到了某个穴位上,才让妈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美妙呻吟。

从那之后,我便在学习之余,开始查找足疗、按摩以及穴道穴位的知识。

好在这方面的信息网上一大堆,似乎也没什么难学的,对照着网站视频,只要把那些足底的反射区位置背下来就行了,很快的。

唯一缺少的是练手的对象,妈妈肯定是不行的了,找同学练手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总不能随便却街上拉一人,说嘿,哥们,足底按摩吗?免费的。

就在我正为这事儿犯愁的时候,机会突然来了。

这天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做课间操时,我随着人流往楼下走,忽然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骚动,走上前一瞧,只见唐老师坐在了地上,手握着脚腕,眉头紧皱,周围还有一群学生围着,样子极为狼狈。
旁边一个女生大声质问道:“谁把老师推倒的?站出来!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在楼道里打闹,你们怎么这么不听话!”

唐老师被旁边的一个女生搀扶了起来,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没什么大碍。你们赶紧下去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尝试着走了一步,‘嘶’的一声,从表情上来看,还是有些疼的。

那女生想要搀扶唐老师回办公室,唐老师摆摆手,婉拒了。

我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之中一喜,这不正是练手的大好时机吗?我连忙上前,将那女生挤到一旁,伸手付出唐老师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是我来吧,你们女生劲儿小,别一个不稳,再给摔了。”

我算是学校里的活跃分子,基本上都认识,尤其是同年级的女生。

那女生笑着调侃了两句,转身下楼去了。

我扶着唐老师打算往回走,唐老师推了我一把,说:“用不着你扶,我自己能行。你也赶紧下楼做操去吧。别你们班主任瞧不见你,又该训你了。”

“还是我扶您吧。您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我跟唐老师混的也算比较熟了,但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暧昧。

唐老师瞥了我一眼,胳膊一甩,想要挣脱我的搀扶。

她越是想甩开我,我就越使劲,嘴里还嘟囔着:“您别乱动,别再给您摔着了。”

唐老师见扭不过我,便任由我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办公室里。

由于所有的老师都跟着学生下去做操了,所以办公室空无一人。

唐老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我说:“行了,你也下去吧。”

“您这摔的严不严重呀?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

唐老师语气平静的说道:“没事,就是崴了一下脚,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45章

“崴脚这事,可大可小。还是检查一下吧。”

说着,我蹲下身子,将她的右脚裤管捋了上去,然后将她的右脚捧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将黑色平底皮鞋脱了下来。

“哎~ !”

唐老师一惊:“你干什么呢?”

“我觉着还是看一下吧。”

我根本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捧着她的纤纤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一本正经的低头查看了起来。

唐老师今天穿的是肉色的短袜,与长筒丝袜相比,质地一样的光滑,但更加的轻薄透亮,几乎和皮肤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唯有袜口处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被丝袜束缚的略微凹陷,才让人有所察觉。

不得不说,唐老师的肌肤真的很白,肉色的丝袜压根就遮不住那份白腻,感觉肉肉的,水灵灵的,透着粉嫩。

我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将其与妈妈的美脚对比了起来,妈妈的足形更加纤巧柔美,唐老师的更加圆润一些;妈妈的足趾看起来晶莹玉润,比较修长性感,而唐老师的则显得小巧可爱一些;妈妈的皮肤非常的细,白里透红,看起来晶莹剔透,而唐老师皮肤的白,则是那种奶腻的白,总之时一样的美丽诱人。

也许是当众被脱下鞋子,唐老师显得很是窘迫,白嫩嫩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慌张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低声斥责道:“凌小东,没大没小的。”

说着,伸手推了我一把,弯腰就要去穿鞋子。

我却不为所动,双手握着她的白皙玉足,说道:“您小心点,你这脚崴的可不轻,都有些肿了。”

唐老师被我抓着脚丫,没法挣脱,神情有些慌张,不住地抬头朝门外看,生怕突然有人进来,看见这尴尬而又暧昧的一幕。

我假装毫不知情的样子,左手托着足底,右手从脚踝处开始,一路往下揉捏,然后将她的肉色短丝袜从她的雪白小脚丫上,慢慢的脱了下来,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说着:“老师您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我妈妈威了脚,都是我给按摩,不信您试试。”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毕竟只是跟着视频学了一些,没有经过实战检验。

不过好在唐老师的脚伤也不是特别严重,甚至都没有明显的青肿,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也许是皮鞋不透气,上课站的时间太久的缘故,唐老师的脚丫和丝袜有一丝滄澹的皮革味,混合着若隐若现的汗味,却一点也不难闻,反而十分的刺激嗅觉神经,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正琢磨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时,唐老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我手里的丝袜夺了过来,然后按着我的脑袋将我推开,低声训斥道:“走开走开,像什么样子,难看死了。”

我也觉着有些太过心急了,眼看着唐老师顾不得套上丝袜,慌慌张张的将鞋子穿上,这时再想有所动作,就难以下手了,不禁有些后悔。

“那要不我扶您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不用了,你下去吧。”

唐老师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那轻柔妩媚的动作,看起来特别的撩人。

我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想着再这么继续待下去,恐怕会引起唐老师的反感,便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上午,唐老师那只雪白软嫩的丝袜小脚,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回闪。

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不自觉的将她和妈妈放在一起比较,而且总是能莫名其妙的从她身上,感受到妈妈的存在。

一直到了中午放学,我略有遗憾的向校外走去。

在经过医务室时,无意中瞧见唐老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药剂,扶着墙,踮着脚尖,表情有些痛苦。

我想也没想,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唐老师先是一惊,见到是我,显得有些意外,问道:“放学了不回家,瞎转悠什么呢?”

我笑着说道:“这不是正准备回家呢,恰好看到您。老师,我扶您吧。”

“不用。”

唐老师胳膊向上一扬,想要挣脱开来,不过我压根没有给她机会,硬搀着她往前走,还笑着说道:“还是我来送您回去吧。您这个样子,真让人挺不放心的。”

“我还用不着你一小屁孩子担心。”

嘴上这么说,但唐老师却没再抗拒,任由我扶着她往校外走。

好在唐老师家就在妈妈原来替我租的那个小区里,离学校不远。

没多一会儿就到了。

一路上,我们两个没说一句话。

直到进了小区大门,唐老师才开口问我:“最近怎么没见你晨跑了?”

“学习任务紧,每天晚上睡得晚,早上起不来。”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您最近还在坚持晨跑吗?”

“嗯……”

唐老师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嘲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坚持下来。”

“挺好的,万事开头难。我还真是挺佩服您的,能够持之以恒。不像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最近也没见在小区里见到你,是知道时间紧张,不出门了吗?”

“啊……我搬回家住了。”

“你搬回去了?”

唐老师闻言一怔,笑道:“我说最近你没缠着我帮你补习英语了,感情你又搬回家住了。你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什么?”

“嗨,哪儿是我折腾呀。还不是都听我妈的,她让我来这儿住我就来这儿住,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沉默片刻,唐老师叹气:“你妈也是拐不容易的。”

“是是是。养活我这么个不争气的混蛋儿子,确实挺不容易的,称得上模范母亲了。”

我点头应和道。

“知道就好。这次高考要全力以赴,争取考一个好大学,别再辜负你妈的希望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

说话间,来到了唐老师家门前。

虽说在一起住了几个月,但还是第一次登门,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家,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过她的老公呢。

唐老师家的房型跟出租屋一样,家具摆设是陈旧了些,倒是挺干净的。

对于一个性格相对保守的教师家庭来说,实属正常,但不知为何,总觉着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可具体是什么地方,却又说不出来。

我扶着唐老师来到了卧室里,让她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唐老师‘哎呦’一声轻叹,弯腰脱鞋,但刚脱一半,忽然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抬头望来,说道:“行了,谢谢你了。你赶紧回家去吧,要不你妈又该但心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晚点回家也丢不了。”

“不是怕你丢,是怕你疯起来不着家。”

唐老师的语气,跟妈妈有些像,可能全天下的母亲,唠叨起孩子来,都差不多吧。

“也不差那点时。倒是您的脚,不要紧吧?”

唐老师弯腰揉了揉脚踝,说道:“刚去医务室,让秦老师帮着看了看,没什么事。喷一下药剂就好了。”

她见我站着不动,又强调了一遍:“我真没事,你赶紧回去吧。”

我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唐老师,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您还是让我瞧瞧吧。”

唐老师失声笑道:“秦老师都说没事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别的我不敢说,但威脚扭伤,我敢说比秦老师要专业一些。毕竟我们家是祖传治疗跌打扭伤的。”

“你?”

唐老师诧异的看着我,笑道:“你会治跌打扭伤?”

从她的表情来看,压根就不相信我的鬼话。

我心里也有些发虚,刚才口气确实有点大了。

不过唐老师的脚看起来没什么事,而且秦老师也检查过了,问题不大。

我便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医生,没那本事,我爷爷是专业的。不过我跟着我爷爷学了些推拿按摩的技术,可以替你活活血,祛祛瘀。”

唐老师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犹豫片刻,说道:“算了,我也没多大的事,不麻烦你了。你赶紧回去吧。”

这千载难得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我继续蛊惑道:“您试试就知道了,我的手法很好的。我经常帮我妈做足底按摩,特别舒服。”

“你帮你妈做足底按摩?”

唐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是啊,我技术很不错的。您一试就知道了。”

我见唐老师似乎有些心动了,但还是有些迟疑,便自作主张的蹲了下来,双手抓起她的右脚,抬了起来,然后飞飞快的脱掉了鞋子。

这唐突的举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唐老师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向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急道:“哎哎哎,凌小东!你干什么呢?”

我握住唐老师穿着肉色短丝袜的雪白小脚,按着视频里学来的知识,摸索着按摩了起来。

“哎哎哎,松手!松手!嘶~ !啊~ !”

挣扎抗拒之时,唐老师喉咙里突然挤出一声腻人的呻吟声。

第46章

“哎哎哎,松手!松手!嘶~ !啊~ !”

唐老师本想伸手将我推开,却眉头一蹙,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纯柔媚哀婉至极。

我将唐老师的肉丝小脚握在手里,以拇指指腹在娇嫩嫩的脚心处,隔着肉色丝袜轻轻地旋转揉捏。

唐老师身子本能的向后一仰,脸上表情完全出自本能反应。

见此情景,我心里不由得一乐,没想到我还有这天赋呀,还没怎么开始,就给唐老师捏出感觉来了。

可不管她是什么感觉,身为老师,被自己的学生捏住脚底,还是很抗拒的,没等我将手法完全施展开来,就用力将脚从我手里抽了出来,脸红红的小声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了。不过老师不需要你帮忙。”

我有些意犹未尽,但唐老师面皮本来就薄,能让我擅自脱鞋,按一下脚底,已经不错了,再继续下去,估计就真的恼了,该把我轰出去了。

我想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冲洗了一下毛巾,然后重新折返回来,蹲

下身子,伸手就去抓老师的小脚。

唐老师本能的将脚往后一缩,慌张的问道:“你又干嘛?”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崴脚之后,需要先冷敷一下,这样才能快速止痛祛

肿。我先帮您把袜子脱下来……”

唐老师见我又擅作主张,赶忙身后拦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吧。”

说罢,弯腰将肉色短丝袜从右脚上慢慢的脱了下来。

我抓住机会,再度握住她白嫩嫩的脚丫,快速地将毛巾敷了上去。

唐老师’ 哎呦’ 一声,我一怔,抬头问道:“怎么了?很疼吗?”

唐老师面色一红,表情尴尬地说道:“那是……我老公擦脸用的毛巾。”

我笑着说道:“嗨~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没关系,给老婆敷一下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一出口,就感觉有些过于暧昧了。

为了不引起尴尬,我也不抬头看唐老师,低头将毛巾往她脚上贴了过去。

唐老师愣了一下,伸手将毛巾拿了过来,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吧。我这就是崴了下脚,又不是瘫痪在床,不能动了。至于不?你赶紧吃饭去吧。”

逐客令已经下了几次了,再赖在这里就有些讨人厌了。

打了声招呼之后,我变离开了唐老师家。

在学校食堂吃午饭时,我一直在思考着刚才的事情,有点太快了,都没来的及记下手法呢。

晚上回家之后,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

站在门口,望着她那丰腴性感的背影,有些心痒难耐。

再加上中午在唐老师家里,弄了一肚子的邪火,却搞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自从那次之后,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期间妈妈也找过谈过心,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也没有太过抗拒吗,感觉时机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妈妈将身子转了过来,见我站在门口,有些意外,问道:“回来了也不吭一声。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我怔了一会儿,嬉笑道:“我在回味童年。”

“回味童年?”

妈妈显然没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我解释道:“记得上小学时,每次放学回家,都要先跑到厨房门口,喊一声‘妈,我饿了’。”

妈妈叹了口气,嘲讽般的笑道:“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听话多了。”

我笑着说道:“因为我现在正处于叛逆期。”

妈妈‘哼’的一声,冷冷道:“你这不叫叛逆期,我看是发情期才对。”

说罢,似乎也觉着这说有些不妥,不等我回话,便抢着说道:“把碗筷拿出去,洗手准备吃饭。”

我心里琢磨着,妈妈这态度,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

也或许是在忍耐吧,不想在高考之前,再节外生枝了。

看来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高考前这段时间,是决定胜败的关键。

想要和妈妈再续前缘,这是唯一的机会。

晚饭后,妈妈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我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回屋,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妈妈可能是被我晃的不耐烦了,抬头问道:“你走来走去干什么呢?拉磨呢?”

我瞧了妈妈一眼,心想反正我什么心思妈妈也都清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干脆直接了当的说出来算了。

“没什么事,饭后散步。”

然后装作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扭头问道:“对了,您的脚好点了吗?”

妈妈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知道我的言外之意,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已经好多了。”

“要不……我再帮您揉揉吧。”

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去,在妈妈身边的身边坐了下来。

妈妈斜视着我,面色清冷,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妈妈忽然站起身来,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以为妈妈生气了,刚要开口,却听妈妈冷冷的说了句:“你先等一下。”

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喜。

坐在沙发上,左等右等,好半天才见妈妈重新走了出来,跟我想的一样,她身上的衣服也由宽松的家居服,变成黑色小西服外加及膝一步窄裙,脚上穿着轻薄透亮的肉色丝袜。

妈妈走到我的面前,下意识的轻咳一声,然后坐了下来,将性感的肉丝小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向内蜷缩,放在了沙发上。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贪婪的望着妈妈那白皙温润的修长美腿,在肉色连裤丝袜的包裹侠,显得那般的晶莹圆润,柔滑细腻,闪烁着性感诱人的光泽。

我故作关心地问道:“您的脚还疼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配合着我着的戏份,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很疼了。”

“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不太放心,还是帮您看看吧。”

唐老师是真的伤到了脚,妈妈则是为了掩饰尴尬,找的借口。

我也就不客气了,伸手握住妈妈的丝袜美脚,将拇指指腹抵在细嫩的足心处,隔着光滑细腻的肉色丝袜,轻轻一揉。

妈妈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有些猝不及防,身子一阵轻颤,本能的想要将脚向后缩回。

我早有准备,用力捏住她的小脚,并开口说话,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妈,您的脚伤虽然有了明显好转,但还是要小心为妙。如果没有积极严格的后续调理,很容易形成习惯性崴脚的。您这几个月,经常崴脚,我觉着已经有这方面的倾向了。”

面对我一本正经的说辞,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些不屑。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先用手指在妈妈的足底轻轻地按压揉捏,不敢太过用力,以免刺激到妈妈,又没得玩了。

不过因为不是第一次了,妈妈虽然依旧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没有上次那么拘谨僵硬了,只是将头转向一旁,故意不与我的目光相对。

我一边替妈妈做着足底按摩,一边说道:“经常捏捏脚,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调节神经,减缓压力。妈,你每天上班怪累的,我平时想关心您,也关心不到。”

妈妈突然回了句:“我用不着你关心。你要是能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妈妈就什么精神压力都没有了。”

“那是自然的。您看我现在多听话,一直在认真学习呀。”

我点头应和,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啊,我觉着口头上的关心,不如实际上做些事情。我想着啊,每天晚上您下班回来,我帮您捏捏脚,放松一下,是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勐地扭过头来,瞪着我问道:“你想天天替我捏脚?”

我连忙道:“您别想的太多,我就是想替您按摩按摩,让您放松一下,睡个好觉,然后第二天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毕竟咱们家现在就您一个人支撑着,您要是累到了,我和北北找谁要零花钱呀?”

“又开始了是吧?”

妈妈凤眼一瞪:“你别得寸进尺,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个什么按摩……嘶~ !哎呀~ !轻点~ !”

妈妈话说到一半,我用拇指抵住她的脚底穴道,用力一揉,妈妈柳眉一皱,银牙紧咬,忍不住一声娇呼。

与此同时,娇躯向后一仰,半躺在了沙发靠背上。

我笑着说道:“妈,您可别小看我,我这技术可不是盖的。只要您试过一次,保您满意。”

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妈妈,手上功夫一点也不耽误,手指在丝袜美脚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清凉光滑的细腻触感,心中早已欲火升腾,燥热难耐,胯间肉棒已经高高勃起。

妈妈眉头微蹙,脸颊潮红,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手法,下意识的轻咬了一下嘴唇,疑惑的问道:“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嬉笑着说道:“不瞒您说,我拜了一位高手为师。”

“拜师?”

“对!我师父师承嵩山少林寺,习得大小擒拿手,拈花指,大力金刚指,技

法娴熟,手法一流,那是省城第一的金牌足疗按摩师。”

妈妈眼睛一瞪:“再给我鬼扯!自学的吧?”

我一怔,随即笑呵呵地说道:“妈,您可真是神了,这您都能猜到。”

“傻子也能猜的道。我说凌小东,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么呢?我让你好好学习,不是让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一会儿学做饭,一会儿学按摩,你有没有点……啊呀~ !你轻点~ !”

我不小心稍微用大了些力气,惹得妈妈皱眉娇斥。

我赶忙放松了手劲儿,陪笑道:“力气大一点,不是更舒服点么?”

“谁跟你说力气越大越舒服的?力气越大,只会越疼!你懂不懂啊?还金牌按摩师傅!”

因为工作需要,妈妈偶尔会陪着客户去做足疗,这方面的经验自然比我多。

我犹豫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妈妈的丝袜美脚,起身说道:“您等着。”

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妈妈疑惑的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伺候老佛爷泡脚啊。”

我将洗脚盆放在了沙发旁,笑着说道:“小时候写作文时候就经常写,感恩母亲,今天帮妈妈洗脚。写了那么多回,可没一次是真的。”

“你也知道啊,就你作文里撒的那些谎,都可以出本书了。”

“小时候不懂事儿,现在这不是兑现诺言来了嘛。”

说着,我抓住妈妈的丝袜小脚,往热水里按。

“哎~ !”

妈妈一声惊呼,用力将脚抽了回来,责备道:“有毛病啊!哪儿有人穿着袜子洗脚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怪我怪我。那……那我帮您把袜子脱下来吧。”

说罢,我伸手想要将妈妈的肉色丝袜脱下来,刚准备动手,才想起妈妈穿的是连裤袜,不从腰口处往下脱,是脱不下来的。

我呆愣了一下,脑子一热,就顺着丝袜美腿的柔美曲线往上摸。

妈妈气的在我手上用力拍了一下,瞪着我说:“干什么呢?”

“我帮您脱袜子呀。”我装作委屈的说道“用不着。”妈妈白了我一眼:“好好的洗什么脚?”

“还是泡一下吧。泡一下舒服多了。”说着,我伸手往妈妈裙底摸去。

眼看我的手就要伸进去了,妈妈一把抓住,用力甩到一边,然后对着我的脑袋,用力敲了一下,厉声斥责:“凌小东,没大没小的!往哪儿摸呢?”

因为瞧出妈妈今天的心情其实挺不错的,言语间彷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时候经常和妈妈没大没小的胡闹来着。

我很享受这种自然的氛围,就如同就为沐浴的阳光一样,一时间心神荡漾,胆子莫名其妙的大了起来。

但是妈妈这一声呵斥,又把我拉回到了现实里来了。

心情瞬间低落,脑袋也耷拉了下来,小声嘀咕道:“小学作文里,都是写着亲手帮妈妈把袜子脱下来的。不过您从以前穿的都是丝袜,要么就是连裤袜。一个小学生,替您把连裤丝袜脱下来,现在想想也是挺怪的啊。”

妈妈闻言一怔,问道:“你把这些也写到作文里去了?”

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吧,那时候毕竟年纪还小,懂得也不多,可能看见什么就写什么了。

说不定当时,真的写的是,我帮妈妈把丝袜脱了下来,然后再给她洗脚。

“嗯……我怎么会把这些写进作文里呢?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丝袜是什么呢。”

妈妈斜了我一眼,嗤笑道:“说出来谁信呀?从小就是色胚一个。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小色狼来。”

我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竟然有您这么个观音似的妈妈。”

“少贫嘴啊。”

我见妈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便笑着催道:“来来来,赶紧吧。再磨蹭下去,水都要凉了。”

第47章

妈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也没说话。

我刚要开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妈妈。

片刻后,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是妈妈撩起黑色的制服窄裙,在脱连裤袜了。

那美妙绮丽的画面,不自觉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想象着妈妈撩起窄裙,圆润丰满的翘臀微微哪起,将超薄的肉色丝袜,一点一点从修长美腿上褪了下来。

我就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体内燥热一阵阵的袭来。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听见妈妈说话,刚准备出声询问,就听见一阵入水声。

扭头望去,只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小腿已经没有了丝袜的包裹,皮肤白的腻人;一双莹润玉足已经泡在了热水之中。

我急了:“唉!您怎么自己泡上了?”

妈妈反问道:“怎么?你打水不是为了给我泡脚的么?”

“是……不是……得让我来帮您呀。”

“行了!泡个脚我还用你帮我呀?”

“这个……意义不一样。就跟公益广告里一样,老母亲下班回家,儿子给您打来热水,然后帮您洗脚,您感动的不行。这效果才能出来。”

妈妈瞥了我一眼:“谁是老母亲?”

“不是……我不是说您老,我是……就是那意思,想说您含辛茹苦。”

妈妈眉头一皱:“怎么越听,越觉着你是在讽刺我呢?”

“您想太多了。”

我趁机蹲下身子,不由分说的将手伸进了水盆里,双手抓住妈妈的纤白嫩足,轻轻地搓弄了起来。

妈妈双腿轻轻地颤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

妈妈的玉足纤巧而不失圆润,足背莹白细腻,几近透明,可以很清晰的看见肌肤下那青色的脚筋,以及细微的血管;脚趾摸起来肉嘟嘟的,又软又弹,十分的受用;足跟圆润,呈少女般的粉红色,没有一分的硬角质。

抚摸起来十分的舒服受用,与丝袜小脚相比,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我替妈妈的两只小脚分别做起了按摩,先足背,后足心,渐渐地感觉到了妈妈的小脚有些发烫了。

我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客人,感觉如何?”

妈妈低头瞧着我,嗯’ 的一声:“手法有些生疏,不过也还凑活。”

“那要不要再加一个钟呀?”

妈妈凤眼一瞪,伸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斥道:“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连忙低头,小声嘀咕了句:“客人好凶呀。看来消费泡汤了。”

妈妈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故作严肃的质问道:“你这到底是伺候老母亲洗脚呢?还是赚外快呢?怎么还带收费的?”

我嘿嘿傻笑:“小时候干家务,不是都有零花钱奖励吗?”

妈妈嗤笑道:“感情你是骗我钱来了。你小时候可没少煳弄我,让你扫地,你随便挥两下扫帚,就应付差事了。算了,不用你孝顺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妈妈作势伸手推我。

我连忙赔笑道:“不要钱,不要钱!别别别,您就让我帮您洗吧!要我不给您零花钱,怎么样?”

妈妈没再说话,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低头看着我。

我也没再说话,双手握着妈妈的莹润小脚,仔细的按摩搓揉着。

过了一阵,就听妈妈一声轻叹,说道:“你要是真心实意的孝顺你妈,那该有多好啊。也不枉我辛苦半辈子,把你养大了。”

我脱口而出:“我很孝顺呀。真心实意的孝顺您呀。”

“哼~ !”

妈妈冷哼一声,讥讽道:“是啊,你可真够孝顺的呀。凌小东,大孝子!”

不知道为什么,被妈妈这一顿挪揄,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我自然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孝子,是个大混蛋。

但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话,我对妈妈的所有欲望,都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可事情明明白白的发生了,木已成舟,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既然那条代表着伦理和禁忌的底线,已经无意见的迈了过去,为什么不能继续往前走呢?我的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停了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我,问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怎样才能让您下半辈子开开心心的呢?”

妈妈再次讥讽道:“不劳您操心了。您老能专心复习,考上一座好大学,就够我开开心心的过上几年了。”

“这个是自然地。您放心,我肯定会拼尽全力,面对高考的。只不过我有时候就在想啊,一年之内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要是放一般女人身上,早就被压垮了。您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全凭高考这一件事给您吊着。假如高考结束之后呢?我怕您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妈妈见我一本正经,便也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沉声说道:“小东,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是真的关心妈妈。不过妈妈也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你现在只需要专心的应对高考就可以了。就算你考完了,用不着我操心了,不是还有北北吗?”

我笑了笑:“也对啊,还有北北啊。”

沉默半晌,妈妈问道:“最近……你的病好点了吗?”

我差点就承认我的病已经好了,幸好及时打住。

我故意低下头,垂头丧气的说道:“有些好转,但还是不太明显。”

妈妈看着我,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之后,柔声说道:“妈妈也想帮你,可是……”

我见妈妈欲言又止,显然是已经产生了动摇,但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便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我自己想办法就是了。”

“你有什么办法?”

妈妈耸了耸眉头,问道:“难不成还要找安诺帮忙?”

我低着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妈妈急了,大声质问:“凌小东,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

“没有。”

我苦着脸,摇头否认。

妈妈说道:“你妈不是傻子!就你这点小把戏,能瞒得了谁呀?”

我低着头不说话。

妈妈说的对,这点小心思,本来也没指望能瞒住她,反正打的都是明牌,何必藏着掖着呢?

“我听您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找安诺了。而且我说的办法,也跟安诺没关系。”

“那是什么办法?”

妈妈好像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追问。

“我不敢说。”

我低着头,双手捧着妈妈的莹润小脚,轻轻地揉捏着。

妈妈哼的一声冷笑:“你这胆子大的,天都敢让你捅个窟窿,有什么不敢说的。说!”

我不吭声,好半天才头说道:“水凉了,要不我给您换盆水吧。”

哗啦一声,妈妈将脚从水盆里提了起来,我赶忙拿起准备好的毛巾,凑上前去,将她的小脚丫包起来,仔细的擦净水渍。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妈妈并没有拒绝我的服务,但嘴上依旧不停的追问。

“那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啊。”

“你先说。”

“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再说。”

“你哪点盘算,以为我不清楚吗?”

妈妈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不生气。你说吧。”

我抬起眼睛,望着妈妈那美艳绝伦的脸庞,然后目光慢慢的向下移动,停留在了她高耸的丰满乳瓜处。

妈妈明显感觉到了我炙热的目光,红唇微微一颤,酥胸剧烈起伏,不知是在强忍心中怒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犹豫片刻,我缓缓地说道:“其实……北北可以……”

妈妈微眯的凤目瞬间睁大,显然是感到惊讶,厉声质问道:“可以什么?”

我猜妈妈刚才一定以为我说对她提出一些要求来,没想到我话锋一转,到了北北身上,这可绝对是妈妈的逆鳞,一个不小心,我就得挨雷噼了。

“可以……用手帮我……”

我小声嘀咕了句。

话应刚落,妈妈素手一仰,‘啪’的一声,给我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她的眼睛赤红,鼻息急促且沉重,怒视着我,声音低沉的说道:“凌小东,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你要是敢打北北的歪主意,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我并不是想要打北北的主意,所以眼见妈妈神情暴怒,心中有些恐惧,但表面上依旧装作委屈的样子,捂着脸说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再说了,您已经答应我了,说什么您都不会生气的。”

“我以为你想……”

话说到一半,妈妈突然停了下来。

僵持片刻之后,往沙发上一靠,叹息道:“凌小东,你真是要气死我了。行了,你说吧,到底想怎样?”

妈妈知道我是在玩指东打西的把戏,听她的语气,多少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我眼睛向上一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要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即便心中已经狂喜,但还是要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半天才嘀咕着说道“我在网上查过资料,其实有专门治疗阳痿的诊所。就是几个女医生和女护士不断地用手刺激……那个。”

妈妈美目圆睁,瞪着我一言不发。

那凌厉的眼神,让我感觉有些背嵴发凉,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前段时间,我让陆依依帮我,可是没什么反应。后来,我就让安诺帮我还是没什么反应。然后……就是她穿上妈妈的衣服之后,就有点……好转了。”

我越说声音越小,并不时的抬起眼睛偷偷地瞄向妈妈。

只见妈妈面如寒霜,酥胸起伏,明显憋着一股怒火,没处发泄。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看妈妈是什么反应了,这时候逼得太紧,反而会出现反效果。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成与不成,就在此一举了。

我心里打鼓似的,感觉每一秒钟都过得无比漫长且煎熬。

良久之后,妈妈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就这一声叹息,我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成了!“小东啊,妈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妈妈面带苦笑,有些无奈。

“也可能是我上辈子积福太多。”

刚才的对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先回屋里去吧。让妈妈静一下。”

我见妈妈靠在沙发上,眼睛闭了起来,似是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多说话,起身回到了卧室里,想着等一下妈妈就会走进来,帮我。

我心里就一阵莫名激动,肉棒瞬间勃起。

对了!差点忘了,我的病已经好了。

要是等会儿妈妈进来,发现我的鸡巴硬邦邦的,非大耳刮子抽死我不可。

为了等一下不露馅,我将房门反锁住,然后脱掉裤子,用手捂住早已勃起的肉棒,脑子里幻想着等一下妈妈为我服务的绮丽美景,飞快的撸动起来因为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快发泄出来,没有刻意忍耐。

再加上心里本来就激动,很快便射了出来。

但是……射精后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还是高高的向上翘着。

我有点着急了,妈妈只要想通了,可是随时都会进来的。

不行,我必须要尽快平复一下激动得心情才是。

着急之余,我在手机上搜了一首大悲咒,放了起来,并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打坐,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心静……无欲……无求……但这法子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我越是想要心中无欲,脑子就越是跟我作对,使劲的幻想着妈妈的样子压根就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妈妈想通了。

我生怕妈妈反悔,顾不得多想,赶忙跑过去将门打开。

妈妈站在门外,一脸疑惑的望着我,问道:“锁门干什么?”

然后听到房间里的大悲咒,眉头一皱:“你搞什么鬼呢?”

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被惊了一下吧。

刚刚一直软不下来的肉棒,这会儿竟然自己缩了回去。

第48章

进门之后,妈妈原本有些紧张,但听到我手机里纯放着大悲咒后,疑惑问道:“你搞什么鬼呢?”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妈妈解释,只得赶忙转身将手机关掉,然后站在床边,傻乎乎看着妈妈。

幸好不知什么原因,鸡巴莫名其妙疲软了下来,要是这时候将裤裆撑鼓鼓囊囊的,那就尴尬了。

妈妈依旧穿着黑色的制服西装,平整挺括,没有多少花边修饰,却十分的性感迷人;下身黑色一步裙,将臀部包裹的紧致圆润。

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妈妈竟然重新穿上了那双超薄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而且还换上了上班时穿着的那双黑色亮皮细跟高跟鞋。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跟妈妈就这么对视着。

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等一下将要发生的事情,所以房间内的氛围多少有些怪异,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妈妈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了下来,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小东,你要明白,妈妈是在帮你治病,你心里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明白了吗?”

妈妈虽然表面镇定自若,但眼神却有些游移不定,两只纤白玉手,本能的握在一起,无意识的搓揉着,显然有些心神不宁。

我连忙点头说道:“我明白,我知道妈妈都是为了我好。”

随后房间内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我小心翼翼的在妈妈身边坐了下来,尝试着打破尴尬,轻咳一声,说道:“妈,我今年确实挺努力的,您应该也看在眼里了。以我现在的成绩,考上省重点,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您觉着北商怎么样?”

“北京工商业大学?”

妈妈一怔,扭头问道。

“嗯。”

“怎么突然又想起要考北商了?”

妈妈好奇的问道。

我是故意想要将妈妈的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去的,所以灵机一动,随口这么一说。

妈妈确实挺在意我的学习的,一听到我要考人大,妈妈就来了精神,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我……您和我爸,不都是北商毕业的吗?其实我从小想去你们曾经待过的校园里,看一看,可一直也没有机会。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努努力,争取考上北商呢?”

这话半真半假。

我故意愣了一下,然后充满期待的问道:“妈,您觉着我有希望吗?”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反问道:“你真的想考北商?”

“真的。”

我的眼神十分的真诚,用力的点了点头。

妈妈沉吟片刻,对我说道:“我不敢保证你百分之百能考上。但如果你想要努力的尝试一下,妈妈是百分百支持你的。”

“嗯……”

我点了点头,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随即眉头一皱,说道:“我想要全力以赴的应对高考,可是……我这病,始终是一块心病,总也没法集中精力。”

妈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瞧出了我的把戏,沉默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就想治好我的病,然后全身心的面对高考。”

“你觉着我真能帮你治好?”

“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觉着可以试一试。”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之后,妈妈像是下定了决心,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想怎么样,你随意吧。”

听到这话,我就像是得到了懿旨一般,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激动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一下。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勃起呀,要不然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说心里话,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了,我反而有些害怕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犹如做梦一般,我很怕一睁眼,梦就醒了,眼前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仔细观瞧妈妈的反应,她应该比我还要紧张。

稍作犹豫之后,我一咬牙,终于将手伸了过去,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后向我这边抓了过来。

妈妈的胳膊有些僵硬,只是下意识的用力握紧了拳头,却并未挣脱。

我内心虽然激动万分,却仍旧小心翼翼的牵着妈妈的小手,慢慢的放到了我的裤裆上方。

似乎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双腿之间的那股燥热之气,妈妈勐地向上一抬,似是想要挣脱开来。

我怕妈妈临阵退缩,一手握着妈妈的小手,一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扯了下来,露出了已经稍稍勃起的肉棒。

妈妈连忙将头扭到一边,身子僵硬,小手紧握成拳,怎么也不肯张开。

我用力将妈妈的手往下压,她却与我暗暗较劲。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我忽然灵机一动,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着的手,在她腋下部位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就像是瞬间泄气一般,‘哎呦’一声,小手瞬间张开,我抓住时机,使劲向下一压,将她雪白小手按在了我的鸡巴上。

当妈妈红润软嫩的手心触及龟头的一瞬间,我就像是瞬间过电一般,身子麻了一下,肉棒一下子便翘了起来。

妈妈突遭偷袭,有些生气的瞪着我,但手上传来的触觉,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又羞又怒,脸颊绯红,用力想要将手抽回。

事已至此,我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十足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将她的手按在我的双腿之间。

由于妈妈的掌心紧贴着坚挺勃起的肉棒,一旦握拳,便会将鸡巴握在手心里,无奈之下,妈妈只能尽量的张开手掌,暗暗地与我较劲。

妈妈的手心非常的热,温软潮湿,除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可能是过于紧张的缘故,妈妈并未意识到我的鸡巴已经呈完全勃起状态了,硬邦邦的像根铁棍子一样,棒身青筋迸起,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怖。

妈妈身子僵硬,小脸转到一旁,羞怯的红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脖颈处。

想想也是,虽然妈妈性格刚烈倔强,但毕竟是三观正常、有涵养的女人,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让她为儿子做这种事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无法接受的。

僵持了片刻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一起将妈妈的小手向中间合拢,妈妈的手指很僵硬,虽然有些抗拒,但最终将鸡巴握在了掌心之中。

虽然没有没怎么用力,但仅仅是贴在上面,虎口处那细腻软滑的触感就已经让我兴奋莫名了。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抓住妈妈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好久才缓缓地吐了出来,粗硬的肉棒在妈妈的虚握之下,一跳一跳的。

妈妈手心里的细汗越来越多,反倒起了润滑的作用,上下套弄的越发自然顺滑。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向妈妈的双腿间移了过去,望着窄裙下那丝滑柔顺的肉丝美腿,我很想上去摸上一把,但又怕打草惊蛇,让妈妈警觉起来。

我就这么握着妈妈的小手,紧裏着粗硬坚挺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虽然刚刚已经发泄了一起,但能让妈妈白嫩嫩的小手握着我的鸡巴,帮着手淫,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在太过刺激了,不大会儿工夫便感觉到了射意的袭来。

就在我咬牙强忍之时,妈妈忽然将头转了过来,似是勐然间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我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妈妈还是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胳膊拼命往回收,最终还是将手缩了回来。

眼看高潮就要来了,这时候妈妈竟然把手松开,那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叫人心痒难耐,就好像无数只虫子在身体里来回爬动似乎,简直要人小命。

我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妈妈。

妈妈红着脸,酥胸起伏,不住地轻喘,许久才怒声问道:“凌小东,怎么回事?”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却故作茫然,一脸纳闷的问道:“什……什么怎么回事?”

“你……”

妈妈凤目圆睁,脸颊羞红欲滴,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你的病不是好了么?”

我假装呆愣片刻,然后故作恍然状:“啊!我……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没有!我……我……”

我支吾了半天,欣喜道:“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真的太好了!”

妈妈又羞又怒的瞪着我,勐地站起身来,摔门而去。

想着妈妈离去时愤怒的背影,我呆愣了半天,一拍脑门,长叹一口气。

都怪自己,沉不住气,忙活了半天,结果还是搞砸了。

由于没有得到发泄,憋屈的十分难受,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内转来转去。

除此之外,最担心的就是,经此一事,妈妈要是动了真火,那可就真的前功尽弃,彻底完蛋了。

我在煎熬中过了好久,中间悄悄地熘出房门,偷偷地看了一下,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身子斜倚着靠背,右手抵着脸颊,一动不动。

我想要上前与妈妈说话,打探一下口风,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犹豫了好半天,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心想死就死了!我悄无声息的走到妈妈身旁,小声说了句:“妈,您别生气。”

妈妈头也不抬,冷冷的说了声:“滚!”

看来妈妈是真的动怒了,不过当我真的面对妈妈时,反倒不那么害怕了。

我坐在妈妈身边,用极为真诚的语气说道:“妈,您真误会了。我不是骗您的,我就是……真的!我也没想到,您的魅力这么大,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要早知道这样,您早点……”

妈妈扭头瞪着我,问道:“早点什么呀?”

我皱着眉,苦着脸:“我的意思,要是早点治好了病,就能尽快的投入到高考冲刺里了,是吧……

“你赶紧给我滚回屋去!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第49章

我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妈妈冷冽的目光给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得回到了卧室里。

冷静下来之后,纯细细想想,妈妈的态度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决绝,起码不像上次意外之后,妈妈那样的雷鑫震怒。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次妈妈给人的感觉,反倒是羞愧多于愤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回旋的余地。

再者,努力了这么久,废了这么半天劲,要是遇到这点挫折就退缩了,那也太过儿戏了。

深夜里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回忆起了妈妈那光滑细嫩的小手,握着鸡巴,为我手淫的滋味了。

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那感觉都太过刺激了。

再加上我被妈妈搞得不上不下,着实难受,以至于直到现在,都还是浑身燥热难耐。

实在忍不住了,将手伸进被窝里,一边回味着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一边自慰了起来。

当精液射出的一瞬间,我彷佛得到了解脱一般,可心里又有些不甘,要是能让妈妈帮我套弄出来,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呀?……从这晚之后,我没法再假装生病了,妈妈对我的态度又变得冷冰冰的了,每天上学放学,跟她打招呼,就跟没听见一样,对我爱答不理的。

晚饭后,妈妈总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玩手机,对我学习上的事,似乎也不那么上心了。

不过我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放松,我一定要加把劲,努力学习才是。

既然病已经治好了,这个时候如果学习成绩再下降,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我又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刷题模式。

不过仔细想想,距离高考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再不努力,就真的来不及了,今年要是再考砸了,估计这辈子就要和妈妈说拜拜了。

每天这么熬夜早起,时间长了,也确实有些扛不住,每天顶着黑眼圈晃来晃去的。

不过高三学生,大部分也都是这个样子,我已经算是比较偷懒的那一类了。

好在我的态度,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对我也从冷冰冰的漠不关心到时不时给我送一些补品过来。

甚至有时还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心疼和不忍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坚持努力,在最近的一次考试里,终于取得了年级前五的好成绩。

拿到成绩单后,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得知后,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嘴角浮现一抹微弧,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但妈妈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样子,对我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很聪明,要是能早点努力的话,考清华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我装出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老老实实的点头。

紧接着,我又一脸真诚的问道:“那我……有希望能考上北商吗?”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沉思片刻,摇头道:“这个我也没法说得清楚。以你现在的成绩,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你加把劲儿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前些日子,我找以前的同学,了解了一下入校这几年的录取分数线。你的英语成绩,是个大问题,还需要提高。”

“嗯。”

我应和着点了点头:“我也了解了,所以我在决定高考之前,再恶补一下英语。唐老师决定帮我……”

妈妈斜了我一眼:“唐老师要为那么多高考生负责,哪有时间单独辅导你一个人啊?”

“这个……是唐老师答应要帮我的。”

妈妈盯着我,表情有些凝重,忽然开口问道:“凌小东,我问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嗯?”

“你……有没有让唐老师帮你治病?”

我闻言勐地一怔,不知道妈妈想起什么来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事儿。

我愣了好一阵子,这次倒不是假装的,确实是没想好怎么回答。

“说实话,到底有没有?”

因为没有马上回答,所以引起了妈妈的警觉。

我故意低下头,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面对妈妈的步步紧逼,我心里竟让忍不住生出一丝窃喜来,故意接近唐老师,引起妈妈的误会,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毕竟妈妈太了解我了,她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而我也太了解妈妈了。

妈妈没有继续追问,盯着我瞧了半天,缓缓说了句:“行了,回屋复习去吧。”

我答应一声,起身时,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妈妈的领口处瞄了一眼。

由于妈妈防我跟防贼似的,就算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扣子也扣得紧紧地。

但那一双美乳实在太过饱满,将胸口处得衣料撑得鼓鼓的。

这段时间因为埋头苦读的缘故,也没往这方面想。

这会儿精神稍一放松,那股子燥热劲儿,又来了。

回到卧室之后,坐在书桌前,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感觉妈妈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了,而且高考越来越近,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我真的有点憋不住了……但是,要是时机不对,万一又惹的妈妈生气了,那估计是就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

犹犹豫豫了一整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饭后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我望着那双交迭放在沙发上的光滑白嫩的小脚,忍了十多天的性欲,终于升腾了起来。

脑子一热,便也不再想那么多了,决定冒险一试。

我在妈妈身边坐了下来,妈妈瞧了我一眼,问道:“不进屋看书,坐在这里干什么?”

“嗯……嗯……”

我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妈妈有些不耐烦了,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呀?”

“嗯……是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妈妈瞪着我:“你要不知道怎么说,最好把嘴闭上,别说。”

一句话就给我噎了回去。

不过她越是这么说,我反而不再犹豫了,低着头,小声的喊了一声:“妈。”

妈妈也是太了解我了,见我这副模样,似乎是猜到我想说什么了,脸上表情瞬间消失,肌肉似乎都绷紧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警惕,问道:“干什么?”

“那个……前几天陆依依放假回来。”

“我知道。怎么了?”

“我病好了,我就想找她……那个……学习压力比较大,想要放松一下。可是……”

我眉头一皱,露出一副苦涩无奈的表情:“我发现,我还是……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妈妈本能坐直了身子,像是给自己竖起了一道无形的护盾,依旧充满警惕的看着我。

“没有……没……没办法勃起。”

我一边说一边摇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时地发出啧啧之声。

妈妈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瞪着我,似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抬起眼睛,偷偷打量着她,沉默半晌,低声说道:“我想吧……就可能是这个病,没有完全治好。所以想让您再帮忙治一下。”

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快要听不见了。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空气都彷佛凝结住了一般。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就好像在等待着法庭宣判一般,充满了焦虑。

妈妈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我。

过了许久,忽然大声吼道:“凌小东!上次没有打你,你是不是皮痒的难受?”

“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呀?上次你骗我一次,我没跟你计较。你现在又来!”

妈妈也不只是羞愤还是气极了,面红耳赤的四下寻找趁手武器,最后干脆从地上捡起拖鞋,按住我的脖子,冲我后背用力拍打了起来。

想必是妈妈因为上次的事情,一直隐忍到了今天,这会儿终于得到机会发泄出来了。

我疼的‘哎呦’直叫,叫声凄惨,却并未求饶。

到了最后,妈妈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恼怒的问道:“怎么不说话呀?”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妈妈将手里的拖鞋往地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真是想气死我,是吧?”

“没有!”

我紧皱眉头,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来,苦着脸说:“我真的是……妈,您帮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可是……它没有完全治好。我就想,趁着机会,一鼓作气把病给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

“滚回屋去!”

不等我把话说完,妈妈便娇声厉呵道:“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我知道今天是没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灰熘熘的回到了卧室里。

不过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气馁。

妈妈的态度是生气,很生气,而不是悲伤,这就说明还是有希望存在的。

等妈妈的气头过去之后,不管是撒泼耍赖,还是胡搅蛮缠,也或是苦苦哀求,总之是有办法的。

妈妈就是再生气,再不耐烦,也不能真的把我打残废了吧,我可是还得高考的。

有了这道免死金牌,我多少有些有恃无恐。

不过我也没有马上发动攻势,第二天起来之后,重新变回了垂头丧气、意志消沉的样子。

吃早饭的时候,耷拉着脑袋,不停的唉声叹气。

妈妈知道我是装的,我也知道妈妈知道我是装的。

我想要什么,妈妈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她没有搭理我,重新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也没有继续纠缠。

就这么僵持了三天,我感觉妈妈的怒气已经消了不少,便在吃晚饭时,再度提起了这个要求妈妈将手里的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眼神凶狠的瞪着我,也不说话,但从她剧烈起伏的酥胸可以看出,她还在生气。

我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成功,说完之后我就马上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然后第二天起来,又是一副低头丧气,半死不活的样子。

妈妈照例不跟我说话。

从这天起,每隔两天,我就对妈妈重提一次治病的事,妈妈一生气,我就赶紧将头低下。

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次,别说妈妈了,我都觉着自己有点太不要脸了。

直到了周五,北北放假,从学校里回来。

照例妈妈是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她的。

前一天我刚刚跟妈妈提起了无理的要求,按说要等妈妈的火气下去之后,再继续的。

可下午放学回家,跟北北拌了几句嘴,忽然觉着这可能是个好机会,便走到了厨房门口。

妈妈正背对着房门,在厨房里忙活着。

也不知为何,今天妈妈竟然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虽然不似窄裙那般紧裹着圆臀,却依旧紧绷绷的,挺翘迷人。

再加上腿上的肉色连裤丝袜,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我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真在她的身后,小声喊了一声:“妈。”

妈妈明显被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是我,绣眉微微一蹙,责备道:“你属鬼的呀?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说完,妈妈转回身去,继续切菜。

我低头望着妈妈的肉丝美腿,以及那包裹在碎花裙内的浑圆翘臀,也不知那里来的胆子,竟将手放了上去。

第50章

也不知哪儿来胆子,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放在了妈妈纯纯屁股上,隔着碎花连衣裙布料,都能感觉到肉臀弹软挺翘。

妈妈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然后勐地转过身来,惊诧的看着我。

她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大胆,竟然明目张胆的对她动手动脚。

我是明天手不停脑子指挥了,直到这时才知道害怕,尴尬且无助的看着妈妈。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手里还拿着菜刀呢,盛怒之下,她该不回一刀把我给劈了吧?好在生气归生气,妈妈的理智还是在的。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妈妈抬手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锤,我抱头鼠窜,低声求饶:“别打别打!还要高考呢,打坏了就糟了。”

妈妈一听这话,果然不再打我脑袋了,改用脚踹我屁股了。

由于在闪躲的过程,撞到了桌子上,水杯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不大会儿功夫,北北便赶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北北看到厨房里的状况,好奇的问道。

妈妈暂时停手,没好气的说了句:“没你的事儿。出去!”

我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跑了过去,躲在北北身后。

我本打算趁着机会,跟着北北一同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便放弃了这个决定,一本正经的对北北说道:“我跟妈妈正在谈论正事,你闪一边去。”

说罢,在她一脸茫然之下,伸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将她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妈妈也被我的这一举动给搞懵了,一时间竟忘了动手打我,愣了片刻之后,才顺手抄起勺子,抬手向我打了过来。

我连忙闪躲,压低了声音求饶道:“妈,您息怒!我错了!我不敢了!”

妈妈不为所动,一脸恼怒的追着打我。

我想也没想,随口说道:“北北,北北在外面呢。您再把北北招来了,就说不清了。”

这里有本来就很牵强,也不知妈妈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想必在她潜意识里,认为这事见不得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自己的女儿。

我见妈妈暂时停手,趁机凑了过去,陪笑着说道:“妈,怒伤肝……”

“你离我远点!”

我话说到一半,就被妈妈抬手指着我,低声呵斥。

无奈之下,我只得向后退了两步。

妈妈酥胸起伏,鼻息沉重,好半天才一脸怒气地瞪着我,咬牙说道:“凌小东,你吃了豹子胆了是不?”

“您这话说得,我想吃,可哪儿有卖的呀?”

“严肃点!”

妈妈柳眉倒竖,一声怒呵:“很好笑吗?”

我连忙收起笑脸,将嘴闭上,畏畏缩缩的看着她。

“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就是对你太放纵了,要是再不管你,你就真变成流氓小混混了。”

我皱着眉说:“您太严重了,说的我好像马上就要进少管所了一样。”

妈妈斜着眼睛,瞪着我瞧了片刻,冷冷的低声说了句:“滚出去。”

然后将手里的勺子,重重的摔在了厨台上。

虽然心里慌得很,但感觉现在退出去,后面就更难办了。

犹豫了片刻,我壮着胆子走了上去,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拖着长音喊了一声:“妈~ !”

“你别喊我!”

妈妈气得面红耳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妈,您听我解释。我刚才……那个……确实不是故意的。”

“凌小东!你别让我跟你急!”

“不是……妈,您听我说。”

“我不听!你给我出去!”

妈妈似乎有些烦了,将身子转到一旁,不想跟我说话。

“妈,您听我说一下嘛。”

我跟在妈妈身后,嘟囔着说道:“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就跟短路了似的,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着,手就伸出去了。”

妈妈没有说话,像是赌气似的,拿着菜刀在桉板上用力切菜。

我继续说道:“我也是怕哪天忍不住了,对别人出手,那就麻烦了。毕竟我是有前科的人。”

妈妈将菜刀用力往桉板上一剁,缓缓地转过身来,凤眼斜乜,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我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

妈妈瞪着我:“凌小东,你要是敢出去耍流氓,再被人给抓进派出所里,你看我还理你不?”

“不是,我就是这么一说。可是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您看刚才我就是一时间没有忍住。所以我觉着,您能不能帮帮我,把我的病彻底治好了,我去找陆依依,这样可以了吧。”

“我是你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也不想……可是……其他人她就是不行啊。要不……我找安诺试试?”

本来是我在想用安诺刺激一下妈妈,没想到她没好气的来了句:“去吧!找她去吧!”

这下我倒有些骑虎难下了,明知道妈妈是在说气话,可也不能说去就去吧,本来我的目标也不是安诺。

支吾了半天,我说了句:“这是您说的啊,那我找她帮忙,您别生气啊。”

妈妈没有理我,转身继续做饭。

我到此为止,也没啥进展了,呆了半天,最后磨磨蹭蹭的退了出去。

一回到客厅,北北便凑了上来,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又惹妈生气了?”

我心里正想着事,本来不打算理她,瞥了她一眼,忽然想到,富贵险中求,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干脆条路走到黑吧。

我朝厨房处瞧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我想求你帮我个忙,行不?”

“什么忙?”

“现在还不能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

北北有些不解,还想继续追问,我不给她机会,趁机熘回了卧室里。

半小时后,听见妈妈喊了一声开饭,再出来时,丰盛的晚餐已经摆满了餐桌。

饭菜全都是北北爱吃的,她站在桌子旁边,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妈妈始终没有跟我说话,我知道她还在生气,便自低头,也不吭声。

北北则像是个聒噪的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说笑个不停。

但很快的,她就发现气氛跟平时有些不同了,往日放假回来,我和妈妈总是陪着她有说有笑,这回她说什么,我们两个都是有一句没有句,爱答不理,兴致缺缺的样子。

渐渐地,北北也不在说话了,一时间陷入倒了沉默之中,只剩下了碗筷撞击的‘叮当’之声。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北北实在憋得难受,想起了饭前我对她说话的话,便扭头问道:“对了,你说想让我帮你一个忙。什么忙呀?”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句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发现她也正充满警惕的瞪着我。

我故意在餐桌下面,踢了北北一下。

北北一怔,以为我不想让妈妈知道,扭头看了一眼,忙将嘴闭上,不再说话。

妈妈忍不住问道:“帮什么忙呢?”

我还没说话,北北已经替我打起了掩护,笑着说道:“没有。没什么忙。”

妈妈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你哥让你帮他一个忙,帮什么忙?”

北北对于妈妈的态度,有些疑惑不解,扭头朝我看了一眼。

我对她使了个眼色,她连忙继续否认道:“没有,您听错了。不是我哥要我帮忙,是我……是我一个同学找我帮忙。”

妈妈眼睛微微眯起,冷声说道:“你把你妈当傻子了?他气我,你也气我?”

北北见妈妈真的动怒了,有些慌了,向我看了一眼。

妈妈厉声喝道:“别看他!我问你呢,你刚才说什么?”

北北被吼的身子颤,眉头紧皱,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哥说想让我帮他一个忙。我正问他呢。”

妈妈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盯着我瞧了半天,没有说话。

这倒有些意外,我低着头也不敢吭声,但妈妈的视线实在过于凌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身上,心里像打鼓似的,跳个不停。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吃完了晚饭,收拾好餐桌之后,大家也是各干各个的事情,谁也不理谁。

直到北北困得不行了,回到卧室睡觉,妈妈才敲开我的房门,冷冷的对我说了句:“跟我过来。”

原以为妈妈识破了我的奸计,给我来了个不理不问,这会儿突然被妈妈传唤过去,心里不禁亦喜亦忧。

随着妈妈进到卧室之后,只见她站在床边,脸上阴恻恻的,也不看我。

“把门锁上。”

妈妈忽然说了句。

我连忙照办,将卧室房门反锁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妈妈再说话,忍不住上前半步,小声喊了句:“妈。”

妈妈瞧了我一眼,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沉默许久,冷冷得问了句:“你是想用北北威胁我是吧?”

我的意图很明显,当然瞒不过妈妈,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但真的面对妈妈的质问时,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没……您别听北北瞎说,我没有想让她帮忙。”

“只帮你这一次,听见了没有?”

闻听此言,我又惊又喜,开心的差点跳将起来,连忙表示:“一次,一次一次,就可以了!”

“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保证没有下一次了。只要您能帮我把病彻底治好,我就……”

第51章

妈妈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坐在了妈妈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侧目打量。

妈妈白皙艳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视前方,瞧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只是右手食指时不时的抽动一下,想来她的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想象着等会儿可以让妈妈帮我自慰,身上就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这次跟上回的情况又不太一样了,上次还要假装有病,不敢放的太开,这回名义上还是帮着治病,但实际上就是为了帮我发泄积攒已久的性欲,想必妈妈心里也是清楚地。

我和妈妈就这么坐着,僵持了片刻之后,实在忍不住了,便麻利的将裤子脱了下来,已经呈现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

我刚要说话,妈妈的脸色却陡然一变,略显仓皇的问道:“要不然……还是用丝袜吧。”

一边用商量的口味跟我说着,一边将身子扭了过来,话音刚落,就看见鸡巴赫然漏了出来。

妈妈双腮一红,本能的就要站起身来,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怕的就是妈妈临阵脱逃,见此情景,我连忙拽住她的纤白玉手,说道:“都已经说好的,说话算话。就一次,就这一次。”

妈妈僵硬的站在床边,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似是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在一旁不停的煽风点火:“妈,明明已经说好了的。您帮我治好了病,我就在再也不缠您了。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真的就一次。我的病好了,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冲刺里去了,我保证能考一所好大学。”

在我接连不断的祈求声中,妈妈犹豫了半晌,终于慢慢的坐回了床边,冷声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一次,绝对就这一次。只能这一次能把我的病治好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说完,我也不给妈妈思考的时间,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鸡巴上。

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了,但对于碰触亲生儿子的鸡巴,妈妈肯定还是不能适应的。

当指背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妈妈胳膊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好在我早有准备,用力向下压,使她没法挣脱开来。

虽然妈妈手背肌肤细嫩润滑,但毕竟抵不过掌心的柔软。

不过跟上次一样,妈妈从一开始就死死的攥着拳头,不肯松开。

上回我偷袭得逞,这回估计妈妈有所防备,这招不太灵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妈,您总这么耗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此时,心理上的兴奋多于生理上的,鸡巴已经勃起的差不多了,龟头抵在妈妈的手指背上,倒也威风。

我握着妈妈的手,来回拉扯了几下,妈妈终于有些松动了,妈妈的将手张开,然后犹犹豫豫的将鸡巴握在了掌心之中。

妈妈的手掌又软又细,鸡巴被瞬间包裹的快感,简直爽的我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拿眼打量妈妈,见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显然是十分抗拒的。

虽然整个过程跟上次差不多,但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上次妈妈在为了帮我治病,迫不得已。

但这回妈妈明知道我是故意骗她的,依旧主动帮我手淫,就这份心理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人爽到天上去了,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妈妈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虽然妈妈虚握着鸡巴,一动不动,我却十分的享受,甚至想着一直这么下去也挺不错的。

僵持了片刻之后,妈妈问道:“你的病算好了吧?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咬牙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您一握就好,您一松手,就又不行了。”

妈妈明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却也没有将手松开,依旧握住粗硬的鸡巴。

虽然很舒服,但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儿,便握着妈妈的手,看是上下撸动了起来。

妈妈轻微的抗拒了一下,便将眼睛用力闭起,任由我胡乱。

她应该是认为,只要能帮我发泄一次,我就不会再缠着她了。

实际上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再给这样的暗示。

我一次一次的在试探着妈妈的底线,而妈妈则一次一次的向我妥协。

之所以能够成功,还是因为我手里握着高考这把尚方宝剑,如果不能在考高结束前,彻底攻破妈妈的防线,妈妈的理智一旦回归,这辈子就真没什么戏了。

我握着妈妈的手,撸动一阵之后,便悄悄地松开。

妈妈的小手独自握着粗硬如铁的鸡巴,沉寂片刻之后,开始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虽然妈妈的动作很生硬,速度也不快,手掌也不敢完全贴在肉棒上,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环儿,套在鸡巴上,上下捋动着。

但龟头马眼处溢出的黏滑液体,沾染在了妈妈的手指上,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套弄起来还是比较爽快的。

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渐渐地,妈妈的动作自然了许多。

我悄悄打量着妈妈,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冷冰冰的,但眼睛却望向一旁,始终不肯朝下面看一眼。

也不知为何,妈妈这种即抗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让我感觉无比的刺激,肉棒硬的简直快要爆炸了一般,在妈妈的小手里不住的跳动着。再加上碎花连衣裙下的肉丝美腿,刺激着我的脑仁,一跳一跳的。

我实在忍不住,壮着胆子,撩开妈妈的裙摆,将手放在了妈妈的肉丝美腿上。

妈妈一怔,扭头瞪着我,又惊又怒。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干脆在妈妈那纤滑细腻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了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阻止我,最后还是放弃了,任由我胡来。

与此同时,手上的力道竟然稍稍加重了一些,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不知是不是妈妈想要赶快结束这一羞耻的行为。

手掌摩擦着肉色连裤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妈妈胸前高高耸起的乳峰。

随着妈妈手上的速度加快,胸口起伏也愈发剧烈,我忍不住的想到,如果将肉棒插进妈妈那白嫩腻滑的奶子中间,会是什么感觉呢?不行了!在多重刺激之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忍不住倒吸冷气,催促道:“快要来了。不行了,妈,再快点,再快点!”

嘴上说着,手上在妈妈丝袜美腿上,抚摸的越来越用力。

妈妈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斜瞪了我一眼,手上动作却逐渐加快,爽的我不住的倒抽凉气,快感如潮水般,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忙说:“你等一下。”

说罢,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过身子,伸手去拿床边的纸巾。

我知道妈妈是想要用纸巾接住我的精液,但我却觉着这样实在有些索然无味,而且现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便擅作主张,将身子向前,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妈妈肉丝美腿上,敏感的龟头在丝滑柔顺的裤袜上用力摩擦了两下,只觉背后一阵酥麻,鸡巴向前勐地一挺,浓稠黏滑的精液,自马眼中激射而出,‘噗噗’的打在了妈妈的丝袜美腿上。

妈妈显然没想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眼睛瞬间睁大,惊诧莫名的瞪着我。

而我的上半身几乎快要贴在妈妈的身上了,右手按着肉棒,使劲压在妈妈的肉丝美腿上,痛痛快快的将欲望发泄了出来。

良久之后,我感觉一阵空虚感袭来,妈妈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快速的抽出纸巾,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擦拭着丝袜美腿上的精液。

激情过后,恐惧感渐渐地袭上心头,望着妈妈脸上冰冷冷的表情,我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妈妈沉声说了句:“回去。”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再待在屋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回到卧室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激动翻来覆去,一晚上也睡不着觉。

第二天清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间,再见到妈妈时,她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如往常一样,催促着我们赶快吃早饭。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暂时没有再去纠缠妈妈,毕竟已经做出了承诺,即便我心里早已另有打算,也不能暴露的太快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因为临近高考越来越近,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整个高三年级学生,几乎全都陷入倒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我自然也不例外。

但我脑子里除了学习和高考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妈妈。

有一件事,我没搞明白,不知是不是妈妈故意为之。

以前为了放我,妈妈总是将丝袜和内衣藏得很隐蔽,但自从那天之后,妈妈穿过的连裤丝袜,经常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前我想尽办法想要得到的原味丝袜,现在简直是唾手可得。

思来想去,这可能是妈妈给自己设的一道防火墙,用原味丝袜勾引我,如果我忍不住,自己发泄出来,就没有功夫再去纠缠她了。

不过妈妈显然没有明白我的真实意图,我想要的可不单单是发泄欲望,我想要的是,我的妈妈。

经过一段时间的澹化,妈妈对我的态度又有些缓和了,在我埋头苦读时,经常会送一些营养品和补品,然后对我安慰一番。

我拿捏着火候,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再加上时间紧迫,便打算再度出手经过了一天的思想准备,吃晚饭时,我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张嘴最后都将话咽了回去。

我是想引起妈妈的注意,由她开口引出话题无奈妈妈就像是看穿了我的诡计一般,任我如何演戏,就是不肯接招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扭扭捏捏的说道:“妈,有件事,我想请您帮一下忙。”

妈妈抬眼瞪着我,目光凌厉,面色冷峻,慢条斯理的说道:“凌小东,咱们有言在先呀。说过一次,就是一次。你要再敢提起这事儿,别怪我下手不留情啊。”

我心里一颤,好在早有准备,皱着眉头说道:“是……是说好了,就一次。可是,说的是,如果您能帮我把病治好了,就那一次就行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您了。可是……我这病没好呀。”

妈妈立时反应过来,知道我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气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你耍我玩儿呢?”

“没没没!”

我连忙摆手:“您这话说的。您精的跟猴儿似的,谁能耍的了您呀?”

“你骂谁是猴儿呢?”

“夸您的,夸您的。我是猴儿,我是猴儿。您是如来佛,随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天到晚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责。

“我很正紧。”

我苦着脸哀求道:“妈,您就再帮我一次吧。可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不行!”

妈妈想都没想,严词拒绝“妈~ !”

“别叫我。”

“我求您了。”

“去去去!离我远点!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我见妈妈现在态度很坚决,也就不硬挺着了,埋头继续吃饭妈妈又变回了几天前的样子,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等吃了晚饭,回房间里复习了一阵之后,我起身走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房门锁着,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了一阵,没有反应,我心里有些打起鼓来如果妈妈能够将门打开,说明有戏;如果妈妈假装没有听见,始终不肯开门那就有点难办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停的敲着房门,连敲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妈妈被我搞烦了,最后猛地将门打开,怒道:“你有完没完了?”

“妈,我有事想跟您说。”

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第52章

就在妈妈愣神儿功夫,我趁机熘进了房间内。

妈妈站在门口,纯回身瞪着我,表情多少有些无奈,冷声质问道:“谁让你进来的?”

只要妈妈给我开了门,就说明还是有希望的,所以面对她恼怒,我反而镇定了许多。

我装作很着急样子,对她说道:“妈,您能先听我说一下吗?”

“你在这我这儿已经失信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你赶紧给我出去!”

妈妈站在门旁,将房门敞开,怒视着我。

妈妈越是让我出去,我就越是往屋子里边挪,最后干脆凑到了墙角处,摆出一副赖皮的架势,对她说道:“妈,我可从来没有骗您啊。咱们说好的,您帮我治好了病,哪怕是一次就能治好,我也不会再纠缠您了。”

不等我说完,妈妈不耐烦地说道:“别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后就变成常态化了。我已经说过了,一次就是一次!你赶紧给我出去,别让我跟你急!”

“妈,吃药还得分疗程呢。您这治到一半不管我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呀?”

“少给我来这套,赶紧出去!”

眼见妈妈不为所动,我继续耍赖道:“妈~!您都已经帮我治了一次了,要是不继续帮我治好,那上次的不是也白治了啊!”

妈妈瞪着我,没有说话,但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未因为我的话而产生动摇。

看来上次帮我手淫,给妈妈带来的冲击着实不小。

我见妈妈始终不为所动,心想着,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退一步算了。

“妈,其实我觉着,不一定非要您用手的。”

我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沉寂片刻,妈妈问道:“你想怎样?”

话语中充满了警惕,看来是不会再轻易相信我了。

不过也无所谓,从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要让妈妈相信我的鬼话。

“要不……”

我凝眉锁目,假装陷入深思,想了好久,才说:“还是按以前的法子,我……我自己来吧。”

妈妈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所谓的自己来,实际上就是抚摸她的丝袜美腿,已经许多次了,所以相对用手帮我自慰,可能更能接受一些吧。

果然,妈妈见我退让一步,心里有些动摇了,犹豫片刻之后,警告道:“不许有别的想法。”

我马上保证:“一定一定,只想治好我的病,保证没有其他想法。”

妈妈现在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睡裤,光着脚丫,踩着脱鞋,这样肯定是没法达到‘治疗效果’的。

沉寂半晌之后,妈妈长叹一口气,说道:“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见妈妈终于妥协,心里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的,离开墙角,迈步朝大门走去。

但刚走出卧室,脑子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妈妈用力关上房门时,连忙用手挡住。

妈妈瞪着我,问道:“又怎么了?”

我犹犹豫豫的问道:“您……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什么?”

“我一出去,您就把门锁上了。”

妈妈瞥了我一眼:“不会。”

“那您保证帮我治病。”

妈妈不耐烦地说:“我保证把你治病,行了吧?”

我稍微放下心来,刚要松手,无意中瞧见,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又用手将门抵住,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妈妈有些恼了:“你有完没完了?还想干什么?”

“必须是今晚。”

妈妈怔了一下,似是被我猜中了,有些意外。

我连忙又道:“您保证得是今晚。”

“行行行!今晚,今晚。赶紧出去吧。”

妈妈显得既无奈又厌烦,待我磨磨蹭蹭的将手松开之后,‘砰’的一声,用力将门关上。

我现在心里是既兴奋又充满了起来,生怕事情有变,站在门前不肯离开。

等了十来分钟,房门终于再次开启,妈妈换上了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腿上罕见的穿上了铁灰色的透明连裤丝袜,当然性感还是一样的性感。

我迫不及待的挤进房间里,然后大咧咧的坐在床边,拍拍旁边的床铺,像个调皮的孩童似的笑着说道:“妈,您坐这边。”

我越是表现的天真无邪,妈妈就显得越是生气,盯着我瞧了许久,才走过来。

因为已经很多次了,大家也算是热门热路了,羞耻感自然比手淫要小不少。

妈妈面无表情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了她的灰丝美腿上,轻轻抚摸了起来,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娴热,好像这么轻薄妈妈,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妈妈也没怎么抗拒,甚至身子都比以前放送了不少,只是脸上表情还是有些冷漠。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妈妈竟然穿了一双铁灰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虽然以前也有过,但相比黑丝和肉丝,毕竟还是少见,给了我些许新鲜感。

铁灰色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在幽暗的卧室灯光映照下,反射着微弱的光线;凝脂般的白皙皮肤,依稀可见,有着异样的美感。

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右手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着,指尖轻轻滑动,感受着丝袜的光滑细腻,更享受着丝袜覆盖下,那纤柔大腿的丰腴肉感。

不得不说,妈妈的身材和皮肤保养的都是极好的,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大腿肌肤的紧致嫩滑。

虽然这感觉很爽,裤裆里的鸡巴也早就高高翘起,但我并不满足于此。

虽然早就有了计划,但事到临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一边抚摸着妈妈的灰丝美腿,一边在暗自组织语言,也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可能是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问道:“你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

我随口敷衍着。

但毕竟已经有过更刺激的经历了,就算我再怎么兴奋饥渴,也不可能随便摸一下就泄了出来吧。

渐渐地,我有些不满足于此了,右手顺着妈妈的灰丝美腿慢慢上移,顺着黑色制服窄裙的下摆,几乎快要将手伸了进去。

手掌在裙摆与丝袜间轻轻摩擦,听着那细微的沙沙声,只觉着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刚开始时,妈妈还没什么反应,但当我的手几乎快要摸到大腿深处的神秘部位时,妈妈勐地攥住我的手腕,使劲抽了出来,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怕妈妈趁机将我赶出去,赶在她开口之前,连忙说道:“妈,总这么磨蹭下去也不是事,我还得回屋复习呢。”

妈妈见我竟然倒打一耙,不由得柳眉一竖,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恼道:“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赶紧滚回屋去!”

我哪肯乖乖听话,赶忙厚着脸皮说道:“您从小就教育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妈妈气道:“我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就记住这一句了?”

“记住的多了,不过这句话记得最清楚。”

我见妈妈凤眼微眯,斜视着我,知道她心里有气,便殷勤的笑道:“妈,您这一天天的上班,也够累的。这样吧,我给您捏捏脚,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怎么样?”

妈妈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也自然明白,如果不让我发泄出来,今晚我死活是不会出这个房间门的。

犹豫片刻之后,妈妈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了床上。

虽然妈妈看起来镇定自若,可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她双腮浮现起一抹红晕。

卧室内陷入倒了沉寂之中,我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欲望,望着趴在床上的妈妈,身躯的轮廊起伏有致,黑色的制服窄裙下,包裹着灰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纤细匀称而不是肉感。

纤巧精致的玉足并在一起,脚掌向上,在灰色丝袜的遮掩下,足心嫩肉依旧显得那么的柔软莹润,肌肤细腻的像是透明一般。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妈妈的美足了,但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下,妈妈的小脚真的是保养的太好了,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足跟处的丝袜被撑得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足跟的肌肤白里透红,没有一丝的硬角质。

妈妈的小脚让我心里一阵悸动,下体不住的跳动。

我有些心痒难耐,但又不能让自己显得过于心急,强忍了片刻之后,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妈妈的玉足上,与此同时,屏住呼吸,悄悄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妈妈丝袜小脚的一瞬间,忍不住勐打一个寒颤,但妈妈却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我为了缓解心中的激动,没话找话,一边替妈妈做着足底按摩,一边说道:“妈,您别绷的那么紧,你放松一点。”

妈妈闷声回了句:“我很放松。”

我的双手隔着丝袜在妈妈的小脚上轻轻地揉捏按摩着,足心处那温润丝滑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虽然我的心术有些不正,但毕竟技术是真的,不大会儿功夫,一声软腻的呻吟声便从妈妈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按摩之余,我的手指时不时的在脚心处滑过,手掌握住足背,不动声色的揉捏把玩。

开始时,妈妈面无表情地趴在床上,睁着眼睛,任由我按摩。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妈妈累了,小脸侧在一旁,慵懒的枕在双臂上,眼睛微闭,像只热睡的猫儿般,表情也放送了不少。

我知道妈妈肯定没有对我完全放松警惕,所以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在妈妈的足趾间来回抚弄片刻,然后手指沿着脚趾尖的丝袜缝线处,轻轻滑过。

我抬眼上瞧,见妈妈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心中的火热欲望,压低身子,将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足尖处,沿着足弓曲线,紧贴着幼嫩脚掌,一路向上,贪婪的嗅着,直至圆润的足跟处。

那混合着丝袜味道的足香的沁人气息,被我狠狠地吸进了鼻宫之中,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神经线,简直是最强烈的春药,着实让人着迷。

也许是我的行为有些过激,妈妈有所察觉,扭头朝这边望来。

我连忙装作低头查看的样子,一边替妈妈做着足底按摩,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您这脚有些走样,得长做保养才行。”

紧接着,我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问道:“妈,您平时穿高跟鞋时间长了,是不是腿挺酸的?”

妈妈冷漠的回了句:“废话,谁穿高跟鞋时间长了,腿都酸。”

第53章

“不是……主要是穿着高跟鞋时,腿部肌肉紧绷着,时间长了就会感觉酸胀。最好经常按摩,缓解一下腿部压力。”

我开始满嘴胡说八道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慢慢上移,最终停在紧致却不是肉感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妈妈白了我一眼,停了半晌,没有说话,将头转了回去。

我心中欢喜无比,加大指尖力道,用力揉捏着妈妈的小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帮妈妈按摩,还是沉浸在了那丝滑弹软的美妙触感之中了。

我很想沿着丝袜美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探入窄裙之中,这诱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可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已经知道妈妈的底线在哪里了,不敢再轻易试探。

不过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最终目的还是要发泄出来的。

放在平时,我也不敢太过放肆,但人一旦性欲起来了,就有些不管不顾了。

强忍了半天之后,见妈妈趴在那里,似乎没什么反应,便悄无声息的脱了裤子,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放了出来。

妈妈的呼吸很稳,应该是没有察觉到我的举动。

我用手压住高高翘起的肉棒,激动得不住颤抖。

我扶着粗硬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下压去,当敏感的龟头触及到丝袜足心的一瞬间,一股酥麻快美之感,窜上头顶,那美妙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不过由于害怕妈妈发现,只接触了一下,我赶忙缩了回来,并将肉棒藏回到了裤裆里。

我不确定妈妈是否察觉到了异样,但观察了片刻之后,发现她已久趴在双臂之间,眼睛微闭,鼻息轻而舒缓。

我定了一下心神,壮着胆子,再次将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用力压着,抵在了妈妈的丝袜美脚上。

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妈妈的脚明显颤了一下,我心里一惊,忙不迭的解释道:“妈,给您做个指压,稍微用了一些。”

我原也没指望妈妈能相信,没想到妈妈竟然轻轻的‘嗯’了一声。

兴奋之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妈妈是故意的?她知道我的意图,但又不愿意像上次那样用手帮我解决,所以才把脸埋在手臂里,难不成是想要让我自己解决?想到这里,我简直欣喜若狂,不由得又用上了几分力道,将粗硬的鸡巴向下压去,肉棒顶着丝袜足心,像手指一样,沿着足底曲线,慢慢的滑动。

马眼处溢出的黏滑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用妈妈的丝袜美脚夹着我的鸡巴做足交,那种刺激感,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我又不敢动手,只能一手握着鸡巴不停的撸动,右手抚摸着妈妈的丝袜小脚,时不时的压低身子,用龟头在妈妈的脚心处蹭一下。

妈妈趴在床上,双目微闭,一动不动。

包裹在灰色裤袜内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且肉感十足,窄裙下的臀部,又圆又翘。

我开始幻想着,如果将裤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整个人压在妈妈的身上,从后面将坚硬如铁的肉棒塞进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白虎馒头穴内,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单只是想一想,就觉着浑身燥热难耐,撸了两下便觉射意袭来。

我感觉有些不尽兴,咬牙强忍了片刻,终于还是抵不过潮水般的快感,眼见妈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欲念一起,身子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在妈妈身上,下身一挺,将坚硬挺拔的肉棒,硬挤了妈妈的大腿之间。

妈妈的双腿并拢的很紧,丰腴的大腿嫩肉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肉棒,再加上丝袜的顺滑,险些让我一泄如注。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身向上抬头,扭头朝后边来看。

我脑子一热,用力将妈妈压在身下,迅速将肉棒从丝袜美腿间抽出,然后屁股一用力,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妈妈被我弄得有些慌乱,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将我掀翻下来,却被我狠狠地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事已至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再加上精虫上脑,急需发泄。

我假装没有听到妈妈的责问,像是做爱一般,挺弄着肉棒在妈妈的双腿间飞快抽插着。

硕大油红的龟头本就敏感,紧贴着连裤丝袜,不住地摩擦,感受着丝袜美腿的紧致肉感与丝滑柔顺。

“凌小东!啊~ !你找死是不是?给我起来!”

任由妈妈怎么责备咒骂,我充耳不闻,并刻意的将身子向上移,窄裙被我胡乱的推到了腰间,肉棒紧贴着连裤袜的裆部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妈妈的私处不停的摩擦,时不时的还用龟头顶上一下,每每这时便会引起妈妈低呢的呻吟声。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妈妈的双腿间来回抽插肉弄了十几下之后,渐渐地感觉丝袜裆部一阵烘热感,暖暖的、潮潮的。

从侧面望去,妈妈的脸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她将手伸到后面,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胳膊。

妈妈的反应让我越发狂躁起来,真的很想撕开裤袜,将肉棒硬塞进白虎小穴中。

但是我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所以只能强忍着心中疯狂的欲念,两手放在丝袜美腿紧并的肉穴中,飞快的穿梭着。

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那晚意外进入妈妈小穴里的感觉,鸡巴急速抽插,只觉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就在即将爆发之后,我咬牙用力向前一挺,龟头如同顶开了一道门户,连同丝袜、内裤,一起陷入一处紧致潮热的所在。

“呀~ !”

妈妈身子像是被击中了一般,身子用力一挺,一声娇呼,双腿本能的用力夹紧,一股潮湿热气将龟头包裹其中。

这感觉是在让人难以忍耐,我屏住呼吸,上身挺直,一股股的浓厚精液自马眼处喷涌而出,悉数射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之间。

一瞬间,我和妈妈都没有了任何响动,房间内一片寂静,甚至能听见精液搭在丝袜上的‘噗噗’ 声。

待精液完全射尽之后,一阵空虚无力之感袭来,与之而来的,还有莫名的恐惧感。

僵持片刻之后,妈妈胳膊肘向后一顶,将我从身上顶了下来,却并未多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时该如何面对妈妈,由于她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何表情,想必不会太好,但从她的背影,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徒劳,也来不及多想,我提起裤子狼狈的逃出了卧室。

一晚上我都在焦虑中度过,自己一时的冲动,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会不会因此而打乱布局,前功尽弃呢?次日清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间。

妈妈一如往常,为我准备了早餐,但她人却不见踪影。

或许,妈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吧。

待晚上放学回家,妈妈在厨房里做着晚饭,我站在门口,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她没有理我,应该还在生我的气。

吃晚饭时,妈妈也没有训斥我,态度冷冰冰的。

我倒是宁愿她她打我一顿,出出气,也比这么僵着好。

不过好在我也习惯了,也知道妈妈对我的所作所为还能忍耐,是因为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我的尚方宝剑,也是我的免死金牌。

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这次的程度比前几次还要强烈,妈妈几乎没怎么跟我说话。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打破僵局时,意外发生了,我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到了要去医院挂点滴的程度。

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我这一闹病,妈妈对我的态度反而和缓了不少,还专门请了两天假,在家照顾我。

我身子虽然难受,但心里还是开心的,嘴里不时的咕囔着:“高考要砸了,这回高考要砸了。”

一开始妈妈还安慰我两句,后边就有些不耐烦了,斥责道:“这一点小事,就气馁了?怎么这么没自信呀?”

我躺在床上,装作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嘟嘟P 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压力好大。我不想考了,妈,我不想考了。”

妈妈一时气急,可我现在这副模样,又拿我没什么办法,气的将冰毛巾用力按在我的额头上,嫌弃的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全国一千万考生,就你一个人压力大呀?你妈压力不大呀?”

我趁机伸手攥住妈妈的纤白玉手,喘息道:“妈,我平时总惹您生气,是我不对。您别怪我。”

妈妈瞧着我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行了,你好好养病吧。别想那么多了。”

她用力想将手从我手里挣脱开来,可我用尽全力力气,就是不肯松开。

最后妈妈只得放弃,任由我抓着。

“妈,我要是死了,您是不是会活的轻松一点啊?”

妈妈闻言眉头一壁,说道:“你这孩子,烧煳涂了是不?”

话语中虽然带着责备之意,却也饱含怜惜之情。

妈妈握着我的手,小声嘀咕了句:“手怎么这么烫呀?”

“妈,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您听了之后,可别生气呀。”

“什么事?”妈妈疑惑的看着我。

“嗯……我跟唐老师做了一个约定。”

“约定?你跟唐老师?”

“嗯。”

“什么约定?”

“嗯……唐老师说,如果我能考上一本,她……嗯……她就跟我做一次。”

第54章

妈吗一纯没有反应过来,微微一蹙眉,有些纯迷惑望着我,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唐老师说,如果我考足够理想的话,就……就……”

“就什么?”

妈妈冷冷地问道。

我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就跟我做一次。”

妈妈闻言并未马上做出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她越是如此,我的心里就越是感到不安。

过了一会儿,我见妈妈依旧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般,小声喊了一声:“妈……”

妈妈瞬间暴怒,将冰过的毛巾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猝不及防,疼的‘哎呦’一声惨叫,只见妈妈睁大了眼睛,正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心里一慌,本能的求饶道:“妈,我……我正发烧呢。”

“烧死你活该!”

妈妈怒道:“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故意气我是不是?”

“不是,我干嘛要故意气您呢?”

我连忙否认,眉头紧皱,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凌小东,你别把人都当傻子。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忍你很久了!”

我确实是故意说这些话的,但没想到妈妈竟然会这么生气。

本来还想着过些日子再走这一步的,可能是高考日期越来越近,时间不多了,心里有些着急,也可能是发烧烧的有些煳涂了,顺嘴就给说出来了。

我顾不上烧的晕乎乎的脑袋,支撑着身子强坐起来,说道:“妈,我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觉着您一定是误会了。本来这事儿我是不打算跟你说的,可是看您忙前忙后的照顾我,我心里有些愧疚。您别生气,我明天就跟唐老师说,约定作废。”

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妈妈。

她的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说完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等了两分多钟,才起身对我说道:“好好歇着吧,实在不行,晚上再去打一针。”

说罢,妈妈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她冷冰冰的,应该也听不进去我的解释。

我心里不禁有些懊悔起来,明明知道火候不够,怎么就是忍不住呢?晚上妈妈又陪着我诊所里打了一针,之后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到,原本因为生病,妈妈对我的态度刚刚有些好转,现在又彻底冷掉了。

为了向妈妈展现我的努力,不等完全退烧,第二天就去了学校。

接下来,晕晕沉沉的度过了两天,我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像把发把局势挽救回来,却在下午课间时,意外的发现了妈妈的身影。

我一怔,定睛仔细一看,确实是妈妈,而且整跟唐老师说话呢。

我不由得一惊,心说这下完蛋了,要来个三方对峙,我的鬼把戏就全都拆穿了。

我着急的正打算上前去,上课铃声响了,恰好又被班主任撞了个正着,被她给推进办公室了。

整堂课,我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好不容易一熬到了下课,飞快的窜出了教室,跑到办公室门口,只见唐老师正坐在她的位子上低头批卷子,妈妈已经没了踪影。

我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探探口风,唐老师却无意中瞧见了我,疑惑地问道:“站门口干什么呢?”

我见她面色如常,心情好像还不错,便稍稍的放下一些心来,问道:“嗯……我好像看见我妈了。”

“嗯,你妈妈下午是来了一趟。”

我刚要开口,背后被人推了一把,一扭头,见是语文老师,他看着我说:“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门口,你干什么呢?”

我陪了个笑脸,随着语文老师一起进了办公室,走到唐老师身边,小声问道:“我妈来干什么呢?”

唐老师瞧了我一眼,继续低头批改卷子,随口说道:“告你的状呗。”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问道:“告我的状?我……我没犯什么错吧?”

“你还没犯什么错?”

听唐老师这嘲讽的语气,我心里一慌,暗道不妙,妈妈该不会把事情都跟唐老师说了吧?不过再一想,不可能啊。

要是唐老师知道我拿她当幌子,还是那方面的借口,一准火冒三丈,早就打爆我的狗头了。

“我……犯了什么错了?”

“成绩不好,就是你最大的错。”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稍稍放下心来。

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后,问道:“我妈,就是来跟您谈我学习成绩的?”

“没说别的?”

唐老师抬头瞧了我一眼,反问道:“说什么?”

不等我回答,便自笑道:“你妈妈倒是客气,还专门谢了谢我。”

“谢您什么?”

“谢我为你的成绩操心呗。你是怎么跟你妈说的?我平时也没给你开多少小灶啊,怎么我感觉你妈妈的态度,就感觉我成了你私人家教似的。”

“您确实不错。这么多年,我觉着您是对我最好的老师了,你真是负责任的老师。”

这时,正好班主任走了进来,听我这一通马屁拍下去,哼的一声:“凌小东,你又给唐老师灌什么迷魂汤呢?唐老师负责,我不负责是吧?”

我赶忙说道:“不不不,您也负责,您也负责。这么多年,您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班主任了。”

离开了办公室之后,我仔细琢磨了一下,看唐老师的反应,妈妈应该没有把我说的话告诉唐老师。

那她来学校干什么呢?苦思冥想之后,只有一个可能,妈妈是来探口风的。

那天我说了那番话之后,以妈妈对我的了解,多半是不会相信的。

可她心里又有个结,所以才亲自来学校,找唐老师面对面的聊一聊,好打消心中的疑虑。

想到这一节,我心里豁然开朗,妈妈即便再理智,再精明,还是没法像机器人一样,完全客观理性的分析问题。

如果说妈妈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她的儿子,我。

晚上回到家,我和妈妈就像事先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谁也没有提起她去学校见唐老师的事情。

妈妈对我的态度依旧很冷漠,却在晚饭后,不住地催促我回屋复习。

因为生病时的鲁莽举动,使得妈妈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不少,我不敢再轻举妄动,让妈妈帮着手淫这种事,自然是不敢提的。

因为我不确定,妈妈和唐老师聊过之后,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她现在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所以,我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

随着高考的临近,学习任务越来越繁重,压力越来越大。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困扰着我,那就是我对妈妈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与日俱增,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就会陷入到无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

而妈妈在密切关心着我的学习之时,始终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搞得我心里总是痒痒的,想要又够着,别提多难受了。

我想,这可能是妈妈在面对我的耍无赖战术时的应对策略吧。

不管怎么样,留给我的时间都不多了,只要妈妈拖过了高考,那我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过了几天,北北放假在家,正巧陆依依也从省城回来了,妈妈便邀请她和蓉阿姨一起来家里吃晚饭。

饭后,妈妈找各种理由让蓉阿姨和北北一起出去,想尽办法把我和陆依依留在家里。

一开始北北还想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死活不不愿意出去,结果被妈妈一顿训斥,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离开了家门。

我知道妈妈的用意,是想把我和陆依依单独关在一起,孤男寡女的,又是青春年少冲动的年龄,总会发生点什么的。

她是在用陆依依做挡箭牌,只要我的欲望能够发泄,就不会再去缠着她了。

另一方面,则是以此来提醒我,陆依依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和陆依依也有段时间没见了,而且她还不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所以当我们单独待在一起时,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陆依依先是跟我讲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又关心了一下我的复习情况,然后便陷入倒了沉寂之中。

虽然现在我的心思都在妈妈身上,但依依毕竟是我的女友,也不能一直让人当寡妇吧。

我笑吟吟的凑到她的身旁,小声说道:“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我准备了一份惊喜,打算送给你。”

“什么啊?”

陆依依问道。

“你把眼睛闭上。”

我神秘兮兮的说道。

“又来这套?闭上眼睛,然后亲我一下?俗不俗啊?”

虽然话语中有些不屑,但陆依依还是听话的将眼睛闭了起来。

我先是将嘴巴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拉开裤子,抓起她的小手,伸了进去。

陆依依毕竟不是新手,自然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什么,脸颊浮现一抹红晕,微微有些害羞,随即便握住半硬的鸡巴,开始把玩抚弄了起来。

陆依依还不知道我的病已经好了,所以当鸡巴完全硬起时,她惊讶的睁开双眼,诧异的望着我。

我笑着对她说:“算不算是惊喜?”

说罢,也不等陆依依做出反应,便抄起她的双腿,一个公主抱,一熘烟的跑回了卧室里。

陆依依只是一声惊呼,没有任何抵抗,任凭我将她压在床上,衣服鞋袜扒了个精光。

我将她压在身下,从雪白的脖颈处吻起,胸部、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少女双腿间凸起的白嫩阴阜处。

少女的蜜穴很快便湿润了,在我的舌头的舔弄之下,紧翘的小屁股轻微的颤抖着,黏滑的蜜汁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不住地往外流淌着。

两条纤细酥白的腿子紧紧地夹住我的脑袋,双目紧闭,紧咬下唇,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甜腻呻吟之声。

已经很久没有亲密了,颇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我俯在少女的双腿间舔了一阵之后,起身跪在她的脸颊旁,将龟头凑到她唇边。

陆依依面红耳赤,伸手扶住早已坚硬挺拔的肉棒,张开小嘴,轻轻的含了进去。

那熟悉而又舒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陆依依用心得含弄舔吮着鸡巴,眼睛向上抬起,明眸闪烁,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少女的小香舌是那么的柔软灵活,紧贴着龟头,轻轻缠绕舔弄着许是积攒了太久的缘故,没多大一会儿,便有一股酥麻快意袭来,我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的小脑袋,拼命挺动下体,像肉穴般得在她的小嘴里疯狂抽插。

陆依依表情幽怨的看着我,却并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像是个委屈的小媳妇般,任由我胡来。

我用力抽插了十来下之后,用力向前一挺,将肉棒肉入紧嫩的口腔深处,一股股的浓白精液,喷涌而出。

沉寂片刻之后,我将鸡巴从陆依依的小嘴里退了出来。

眼见她的喉咙咕噜一下,将精液吞咽了下去,再加上少女双腮绯红,这画面实在太过诱人,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又翘了起来。

第55章

我迫不及待的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少女的柔嫩的椒乳顶着我的胸膛,两粒乳头如樱核般挺立起来。

我用手扶着如铁般的肉棒,压住龟头,凑近松嫩湿热的穴口,用力前挺。

或许是许久没有做了的缘故,穴缝紧致,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挤进去。

我有些急,陆依依比我更急,伸手攥住肉棒,凑近穴口,同时配合着向上抬起。

我趁机用力往里一顶,圆熘熘的硕大龟头揉开紧闭的穴缝,硬生生的挤进了紧窄火热的肉穴之中。

“嗯~ !”

陆依依脖颈向上勐地一抬,发出一声苦闷的长吟,尾音颤颤的,又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

肉棒深深的埋进蜜穴之中,穴壁嫩肉紧裹棒身,湿热黏滑,说不出的爽快。

因为很久没有做爱,我也顾不上温柔以待,按住她粉嫩光滑的肩头,急不可耐的开始抽插肉弄起来。

“慢一点……嗯……啊……啊……你慢一点……慢一点……”

陆依依一双小手死死的攥住我的胳膊,雪白俏丽的小脸上渗出细密的香汗,银白贝齿轻咬着下唇,嘴里呻吟不止,娇喘连连。

眼见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不堪蹂躏的样子,我体内的欲火就更加旺盛了,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青涩稚嫩的乳肉。

“啊……慢一点,轻一点!啊……疼……有点疼……”

穴壁嫩肉紧裏肉棒,爽的我不停的倒抽凉气,咬牙说道:“谁让你夹得这么紧的。给你破处的时候,感觉都没有这么紧。”

勐肉一阵之后,我暂时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将肉棒从小穴里抽出,然后示意她换个姿势。

毕竟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我一停下来,陆依依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白了我一眼之后,翻了个身,双腿屈膝,趴跪在了床上。

我按住她白晃晃的小屁股,将坚硬的肉棒勐地插进了蜜穴深处,直到龟头紧紧地抵在了穴底花心之上,陆依依身子一颤,失声叫道:“啊~ !好胀~ !轻一点,疼!”

穴口淫液不住外溢,腔道内已经足够润滑,我也就没有多做停顿,下体不断挺动,肉棒在温热湿润的蜜洞内冲撞了起来。

少女纤瘦的身躯被我撞的前后颤动。

她回头看着我,双腮绯红,娥眉紧蹙,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幽怨,圆润翘臀却陪着着鸡巴的肉弄,疯狂的摆动着。

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扶着少女圆翘的屁股,挺着肉棒飞快的抽出插入,次次直入花心。

陆依依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后背向上弓起,身子崩的紧紧地,嘴里哼哼唧唧,呻吟声渐渐地急促起来。

“嗯……太重了……嗯……轻点,轻一点……啊……停一下,先停一下!啊……我……有点疼,先停一下。”

她这样子我也见的多了,每次刚进去的时候都会喊疼,说着不要,但最后玩的比谁都疯。

我也没当回事,跪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

少女的白美圆臀高高翘起,臀肉与我的小腹不断撞击,剧烈的颤动着;自然下垂的椒乳,比以往显得更加丰满,随着身躯耸动,不住地前后摇晃。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了,所以这回要持久许多,疯狂肉弄了一阵之后,我再度停了下来,将陆依依的身子重新搬正,仰躺在床上。

我伸手攥住少女的脚踝,高高抬起,将两条纤细白嫩的少女美腿搭在肩膀上,然后上身向前一压,迫使她的几乎对折,一双大腿压在了胸脯上。

陆依依一声闷哼,脸蛋胀的通红,看来这姿势有些难受。

不过她只是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也没有怎么抗拒。

我将龟头顶在穴缝处,用力一挺,隐约间听到‘噗’的一声,整根肉棒重新挤进了蜜穴之中。

陆依依被我这一记勐插,撞的身子一颤,嗯’ 的一声闷哼,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死死攥住了床单。

我伸直了双腿用力向后蹬,双手撑在她腰部的两侧,像是在做俯卧撑一样,自上而下,打桩机似的,重重的撞击着紧致柔嫩的蜜穴。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阴囊拍打着少女的臀沟,发出啪啪声响。

“嗯~ !嗯~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嗯……嗯……嗯啊……要来了……要来了……停一下,停一下~ !不行了不行了~ !啊……”

陆依依梗着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双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小脚用力向内蜷缩,大腿内侧肌肉无节奏的颤抖着。

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媚眼如丝、欲仙欲死的诱人模样,快感忽然而至。

我连忙说道:“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我也快了。”

说话间,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拼命地抽出插入。

陆依依抬起圆臀,努力地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穴腔内的嫩肉裹着肉棒,痉挛似的抽搐着。

穴口被撑得开开的,粉红色的阴唇也变得红胀胀的,淫汁蜜液随着肉棒的进出,四下飞溅。

疯狂的肉弄一阵之后,陆依依忽然停止了呻吟,身子一阵剧烈抖动,黏滑的淫液花心内倾泻而出,淋在了龟头之上。

我再也忍耐不住,紧咬牙关,抽动两下,然后用龟头抵住子宫颈,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瘫软在了床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我对着她红艳艳的嘴唇轻轻的啄了一下,笑着问道:“舒服吗?”

陆依依羞涩的将头埋在我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继续调笑着问道:“老公恢复了男人雄风,你以后不用守活寡了,是不是很开心?”

陆依依微嗔道:“开心个鬼啊~ !”

紧接着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是怎么好的?”

我当然不能把详细的经过告诉她,只能随便编造了借口,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它自己就好了。”

“听你鬼扯。”

陆依依瞪着我,半开玩笑的问道:“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是不是找其他人帮你治病了?”

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冷不丁的吓出一身冷汗。

我连忙笑道:“谁会帮我,你走了之后,平时能见到的女人,除了我妈,就是你妈了。我妈肯定是不会帮我的,难不成还是你妈呀?不过也是,自己女儿守活寡,当妈的是挺着急的。”

“你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

陆依依气的用力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随即说道:“怎么没有女的呀?学校里有你那么多红颜知己小学妹,一天到晚眉来眼去的。还有,你那个妹妹呢?我看她就挺乐意帮你的。”

不得不说,这丫头虽然平时看起来笨笨的,但有时候直觉还真是准的可怕。

我故作生气的斥责道:“别瞎说啊!那是我亲妹妹。”

正在拌嘴之时,客厅里忽然响起了开门声。

我俩同时一激灵,赶忙起身穿上了衣服。

当我们走出卧室时,妈妈明显的怔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视线扭头望去,这才发现,陆依依脸上因为高潮泛起的红晕还未退却。

估计妈妈已经猜到我们在屋里干了些什么了,毕竟这机会是她帮我们制造的。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反倒是陆依依,可能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低着头,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似的。

妈妈本来想留蓉阿姨喝杯茶再走,蓉阿姨却婉言谢拒了,随即便招呼陆依依回家。

临出门时,她回头对妈妈说了句:“你认真考虑一下,我觉着那男的真的挺不错的。”

话说到一半,妈妈便使劲朝她使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蓉阿姨扭头瞧了我一眼,哼的一声,冷笑道:“怕什么?反正迟早也得让你儿子知道。”

我闻言一惊,本能的感到了一阵恐惧,想也没想,忙不迭的问道:“怎么了?什么意思?知道什么?”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你的事儿,回屋去。”

“不是,您什么意思呀?哪个男人呀?”

我凑上前去,不停地追问。

见妈妈不回答,便又转而望向蓉阿姨。

蓉阿姨刚要开口,却被妈妈打断了,对她说道:“别理他,你们回去吧。”

蓉阿姨走后,我追在妈妈身后不停的追问。

妈妈始终不回答,最后被我问得急了,不耐烦的吼道:“你有完没完了?我干什么还得向你汇报呀?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呀?”

见妈妈着态度,我隐约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既然从妈妈这边得不到什么线索,便在随后悄悄地熘进了北北的卧室里。

北北正穿着粉红色睡衣睡裤趴在床上玩手机,回头瞧见是我,随口问了句:“干嘛?”

我凑到她身边,谄媚的说道:“问你件事儿,行不?”

北北也不回头,两只小脚一翘一翘的,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蓉阿姨要给老妈介绍相亲对象的事儿吧?”

“对,怎么说?到底什么意思呀?”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蓉阿姨说老妈总一个人单着也不是事儿,老爸都结婚那么长时间了,也该找一个了。”

北北显得很悠哉,好像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这蓉阿姨也真是的,自己相亲想了那么多次也没成功,还总想给咱妈介绍对象。”

我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然后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呀?也不拦着点。”

“我为什么要拦着呀?我觉着蓉阿姨说的挺有道理的,咱们还年轻,总这么单着也不是长久的事儿。咱爸那边又有人了,复婚是没希望了,正好蓉阿姨那边有合适的对象,见见就见见呗。”

“那可是要给你照后爹的,你不是一直都反对老妈再婚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老爸都能给咱找个后妈了,那老妈再给咱找个后爸,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老妈开心就好。”

我不悦的嘟囔了句:“你倒是看得开。”

北北瞥了我一眼:“你不同意吗?”“我当然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拍着床铺大声嚷道。

北北斜视着我:“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稳了一下心神,试探着问道:“那……咱妈是什么意思?她同意了吗?”

“咱妈一开始也是在推辞,但是蓉阿姨一直劝,最后逼得老妈实在没办法了,就拿你做做挡箭牌,说是现在相亲,恐怕会影响你复习,等高考结束之后,再见面吧。”

听她这么说,我才稍稍的放下心来,不过心里还是在埋怨蓉阿姨,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不过,想来妈妈也是所有顾忌的,她知道这事儿一定会影响我的心情,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拿我当挡箭牌。

第56章

这天之后,虽然妈妈没有提起相亲事,但我心里有了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最后熬我实在受不了了,干脆纯跟妈妈摊牌,在吃晚饭的时候,直截了当的对她说:“妈,您能不能别去相亲呀?”

妈妈乜了我一眼,面无表情说了句:“关你什么事?少操心!”

我仍旧不死心,试探性的问道:“妈,您该不会真想去相亲吧?”

妈妈急了,瞪着我斥道:“哪儿那么纯废话?吃饭的时候还堵不住你的嘴!”

“好端端的,相什么亲呀?一个人过着多舒服呀。”

“我怎么不能相亲了?你爸能跟别人结婚,我就得一个人孤独终老呀?”

“不是,您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您不还有我……和北北嘛。”

妈妈低声哼道:“就是有你们才累呢,所以才要给你们找个后爸。”

“啊?”

我一听急了:“您还真要给我找个后爸啊?”

“不行啊?”

妈妈戏谑似的笑了一下,感觉就像是在故意气我似的。

我将碗筷放下,赌气道:“您要是去相亲,我就……我就……”

“你要怎样?”

“我……我……我就学坏!“

妈妈嗤笑道:“P!你都坏成这样了,你还打算怎么学坏呀?”

我本来也是脱口而出,没想到妈妈还真的问到了,情急之下,干脆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玩游戏,我不学习了。”

妈妈的眼睛渐渐地眯缝了一条缝,冷笑道:“行啊,你还威胁起你妈来了。你学习是给我学的么?你爱学不学!”

我了解妈妈的脾气,再这么威胁逼迫下去,恐怕会起到反效果。

虽然心里有些着急,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强忍着把嘴闭上,低头继续吃饭。

妈妈见我半天也不吭声,反而忍不住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我垂头丧气的嘟囔道:“我还能说什么?天都要塌了。”

“你这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您都不要我了,可不就是天塌了嘛。”

妈妈张了下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沉默良久之后,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行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胡思乱想了。”

“那您保证,绝对不去相亲。”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您得保证,要不我没法安心。”

妈妈不耐烦地叹气道:“行行行,我保证,你高考之前,我肯定不去相亲。”

我刚要把心放下来,忽然一怔,忙问:“别别,您什么意思?高考之前,您不去相亲,高考之后,您还要去相亲呀?”

妈妈急了:“凌小东!你有完没完了!我是你妈,我想干什么,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啊?你高考之后,马上给我搬出去!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了,真是烦人。”

我见妈妈真的恼了,也不敢再多说话,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哪儿还有心思安心学习,脑子里想的都是如果妈妈真的去相亲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阻止?

这情况可是我没有料到的。

星期天时,妈妈和我都放假在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心来。

我坐在书桌前,如临大敌一般,虽然低头做着卷子,但耳朵却始终竖起来,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只要有一点声音,我就马上装作上厕所的样子,出去查看情况。

下午三点多,我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也没有多想,急慌慌的跑了出去,见妈妈站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伸手正要开门。

她穿着黑底印花的雪纺连衣长裙,脚上红色细跟凉鞋,头发披散下来,挎着一个小包包,一身休闲打扮,却又不失端庄典雅。

这打扮很明显是要外出。

我连忙上前阻止,问道:“妈,您上哪儿去啊?”

“你管我上哪儿。”

妈妈瞥了我一眼,要将门打开,却被我用手挡住。

妈妈又试了了两次,都没有成功,有些生气的瞪着我:“凌小东,你想干什么呀?”

我反问道:“您去哪儿呀?“

妈妈没有回答,反而怒视着我,警告道:“我数三下,马上松手。一……二”

趁妈妈还没数到三,我连忙说道:“那您等一下,我换一下鞋,跟您一起去。”

妈妈黛眉微墅,略显无奈的说道:“你有毛病是不?”

“那您告诉我,您到底要去哪儿?您要不告诉我,我救你一直跟着您。”

妈妈看起来十分的不耐烦,张嘴想要骂我,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最后竟向上翻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我去你蓉阿姨那儿。”

“您要是去相亲吗?”

“不是。”

“那您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呀?”

“怎么?还不让你妈打扮得漂亮一点呀?我要是邋邋遢遢的出门,你就高兴了是不?”

“那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妈妈有些急了:“凌小东,你能别闹了不?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屋复习去!”

我皱着眉,哭丧着脸说:“您都要改嫁了,我还复习什么呀?”

“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我让开!”

妈妈要出去,我死活就是不让,纠结了半天,最后妈妈无奈的回到客厅李,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赌气道:“行行行,我不出去了,行了吧。”

抬眼见我还挡在门前,叹气道:“我哪儿也不去了,你赶紧回屋看书去吧。”

妈妈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依旧挡在门前不肯动。

妈妈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将脚上的红色细跟凉鞋随意的蹬掉,然后往沙发上一倚,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估摸着妈妈是真的不会再出去了,便犹犹豫豫的回到了卧室里。

可没想到,刚一坐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我赶忙出去一看,妈妈果然已经不见踪影了。

追出家门,电梯刚好关闭。

我有种被人欺骗了的羞辱感和恼怒感,而且骗我的人,还是我的妈妈。

我赌气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想起妈妈要去跟其他男人相亲,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脑子里乱哄哄的,也没心思学习。

本来像给妈妈打电话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专门要跟她置气一样,几次拿起电话,全都又放了下去。

一直等到傍晚,妈妈也没回来做饭,我心里想着,是不是她跟那个相亲的男人看对了眼,一起吃晚饭去了。

类似这种念头在脑子里不停的环绕着,搞得心里乱糟糟的。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门锁声终于响起。

我本能的站起身来,只见妈妈晃晃悠悠的进了家门,瞧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弯腰换鞋。

我走上前去,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你喝酒了?”

我就像质问晚归妻子的丈夫一样,连称谓语气都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第57章

“嗯。”

“你喝酒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呀?”

“我又没醉,用不着你来接我。”

“你跟谁喝的?”

妈妈换好了拖鞋,眯着眼睛,面若寒霜的着我:“我发现你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我去哪儿,我找谁,我跟谁吃饭喝酒,是不是都要跟你汇报一下?”

“我担心你。”

“我用得着你担心吗?操你自己的心就行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朝卧室走去。

我紧跟在她的身后,不依不饶的说道:“妈,您骗我。”

妈妈没有理我,直接关门进屋。

我站在门外嚷道:“妈,您这样可不行。您不讲信誉。妈,您先把门开开,咱们把话说明白了。”

任我怎么敲门,妈妈始终不搭理我。

我不依不饶的吵了好久,妈妈终于受不了,打开卧室房门,怒道:“你赶紧滚回屋去!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您这样,我哪儿还有心思复习呀。”

我见妈妈冷这张脸,没有吭声,便自说道:“妈,您别生气,我这也是关心您呀。咱们现在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把事说清楚了,您看行不行?”

妈妈没有关门,转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想知道,您今天是不是跟人相亲去了?您要不说清楚,我心里这疙瘩就解不开,我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

妈妈皱眉道:“凌小东,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呀?我都说了,我跟你蓉阿姨出去的,逛街吃饭喝了点酒,你这没完没了得问。”

“真的不是相亲去了?”

“不是!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说道:“那您以后都不相亲才行。”

妈妈急了,勐地站起身来:“相亲不相亲,这是我的事儿。你非不让我相亲,什么意思啊?合着你真的想让你妈孤独终老,一个人过一辈子啊?”

“大不了我也不结婚,陪您一辈子。”

妈妈哭笑不得:“你说的是人话不?”

“怎么不是人话呀?我已经做好打算了,我就跟您耗一辈子了。”

妈妈瞪着我:“你也喝酒了?脑子不清醒了是不?赶紧滚回屋看书去,别在这儿跟我胡说八道了。”

也不知为何,我心里压抑得很,也没多想,说道:“您要非得去相亲,不过您得答应我一条件。”

妈妈本不想理我,但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条件?”

我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嘀咕了句:“咱们俩当一天夫妻,我……我就不拦着您了。”

“你说什么?”

妈妈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反正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再次复述了一遍:“您给我当一天老婆,了了我这桩心愿,您想干什么,您跟谁相亲,我都不拦着您了。”

妈妈气的咬牙切齿,左右寻找武器无果,弯腰去拿拖鞋。

我见势不妙,转身往外跑,刚关上房门,就听见‘哓’的一声,拖鞋砸在了门上。

这回妈妈没有就此罢手,气势汹汹的追了出来,我赶忙躲回卧室里。

妈妈用力砸门,大声怒道:“你给我出来!无法无天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了!”

我自然是躲在里面不敢开门的,面对妈妈母龙般的咆哮,多少还是有些心悸的。

至于那番话,倒也不完全是脱口而出,虽然知道这无理的要求一提出来,妈妈肯定会暴跳如雷,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也正因于此,是我用来阻挡妈妈相亲的一步险棋。

反正妈妈早就知道我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干脆摊开了讲明白,让她的心里也有所顾忌。

妈妈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我出来,最后生气的回屋去了。

第二天早上再见面时,也没训我骂我,只是阴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玩起了冷战。

我现在已经是退而求其次,暂时也不打算进攻了,只要能防住妈妈,不让她去相亲,以后的事再说。

不过这次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两天后,我放学回家,发现妈妈没有在家,以为她在加班。

本想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但鉴于最近和妈妈的关系有些僵,还是放弃了。

晚上十点左右,听到房门开启声,我犹豫了一下,放下笔,拿起水杯走出卧室,假装出来倒水。

妈妈已经换好了鞋,瞧了我一眼,也没打招呼。

我惊讶的发现,她穿的竟然是休闲装,按理说她是从公司回来的,就算是出去应酬,也没有半路换衣服的习惯呀。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酒味,脸上还化了跟平时不太一样的澹妆,看着也不像是从酒场上回来的样子。

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妙,等妈妈换了衣服,再出来时,我忍不住凑上前去,问道:“妈,您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妈妈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别跟我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

说着,肩膀撞了我一下,将我顶开,迈步朝卫生间走去。

妈妈的态度有些微妙,感觉就像是个小女人似的,故意在跟我赌气。

过了一会儿,等妈妈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我赶紧倒了杯热水,捧上前献殷勤。

妈妈犹豫了一下,顺手接了过来。

我配笑着问道:“妈,您累不累呀?要不我给您按摩一下?”

“用不着。”

我腆着脸跟在妈妈身后,一路进了卧室。

妈妈冷声道:“你闲着没事儿呀?跟着我干什么?”

“妈,我还没吃饭呢。我饿。”

“饿了不会自己做饭呀。”

我皱着眉,故作委屈的说道:“您事先也没跟我打招呼,我这一直等着您回来做饭呢。”

妈妈一时无语,瞪着我说:“我要不回来了,你还不吃饭了啊?“

“我做的哪儿有您做的好吃呀。”

“少拍马屁。”

妈妈白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你先回屋复习看书去,我给你做饭。”

态度依旧冷冰冰的,但总算是能做交流了。

我开心的答应了之后,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卧室里,坐在书桌前,脑子里依旧琢磨着,妈妈今天到底去哪里了。

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端着一碗蛋羹走了进来,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早就饿的不行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夸赞妈妈的手艺。

妈妈没有马上离开,站在书桌前,翻了翻我的卷子,问道:“最近学习情况怎么样?”

“压力还是有点大。”

“压力大是正常的,关键是怎么把压力变成动力。”

妈妈瞧了我一眼,表情虽然依旧冷漠,对我说道:“你学习是给自己学的,不是个别人学的,更不是给我学的。”

我点头应和,低头吃了几口之后,忍不住问道:“妈,您今天晚上去哪儿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冷冷说道:“我去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我就是好奇,问问。我这无缘无故的饿了一晚上,我也得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饿吧?”

妈妈阴沉着脸,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去相亲去了。”

“啊?”

我惊的险些将手里的碗勺摔在地上。

那不好的预感,果然成为了现实,我急赤白脸的问道:“您……您还真去相亲去了呀?”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

“不是……您答应我的!您亲口保证的,说是高考之前,您不会去相亲的。”

妈妈柳眉一竖:“谁让你威胁我的,还提那么个乱七八糟的要求。我警告你,你要再敢提那些要求,我马上找一个人结婚!你信不信?”

我低头不语,这时候绝对不能刺激妈妈,以妈妈的性格,一激火,说不定还真会随便找个人就嫁了。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等我吃完之后,收拾碗勺离开了房间。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琢磨来琢磨去,感觉还是上次的事情,做得有些过火了,超出了妈妈的底线,起到了反效果。

这回妈妈去相亲,可以说完全是故意的,她甚至都不考虑这么做会不会影响我的情绪了。

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了。

我不确定妈妈是一时赌气,还是以此来警告我,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我又开始了装颓废的老路子,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任谁看了都知道我现在的压力很大。

可奇怪的是,妈妈对此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的。

不过妈妈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好好复习,就好像在跟她斗气一样。

我就像是小孩子似的,想要通过自残来博得母亲的注意,我甚至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如果妈妈执意要去相亲约会,那我就放弃高考。

连续过了几天,班主任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儿了,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找我谈心。

我含煳其辞,故意将颓废的缘由往家庭上引。

果不其然,第二天妈妈便被叫到了学校里。

晚上回到家里,妈妈面无表情的质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我能猜到班主任跟妈妈都谈了些什么,我把眉头一皱,故作疑惑的问道:“您说什么呢?什么怎么回事?”

妈妈瞪了我一眼:“少装蒜!老师说你上课总是走神,晕晕乎乎的,跟梦游一样。你想干什么呀?你故意气我的是不?”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干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将头扭头一边:“您明知故问。”

“你是不打算好好复习了是不?”

“那得看您了,您要非得跟人相亲去,我也就这样了。”

“你……”

妈妈气的凤目圆睁,酥胸剧烈起伏,喘息许久,怒道:“是你高考还是我高考?不愿意考就别考了!”

我明知妈妈说的是气话,干脆顺着杆往上爬,坐在电视机前,拿出了游戏机。

妈妈问道:“正跟你说话呢,你干什么呀?“

“您不是说我不想考就不考了,那我玩会游戏也没关系了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游戏机,开始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妈妈气的,过来一脚把游戏机给踢了出去。

我皱眉问道:“妈,您干什么啊?”

“我让你玩!我让你故意气我!”

妈妈把游戏机踢出去还不过瘾,竟然抱起来,打开大门直接丢了出去。

机器虽然有些老旧,但陪伴我的时间也不短了,就这么报废了,多好还是有些心疼的咣的一声,妈妈用力关上大门,转身进了厨房,等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擀面杖妈妈怒视着我,大声喝道:“你给我起来!”

我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妈妈抡起擀面杖,对着我的大腿勐抽了几下怒道:“让你玩!让你玩!让你再给我阴阳怪气的!”

我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最后妈妈打累了,将擀面杖往地上一扔,赌气的坐在了沙发上,手抵额头不住的叹息。

我见妈妈神情悲伤,心中有些不忍,原想上去安慰一番,但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默默地回到了卧室里。

第二天早上,我干脆赖在床上不起来了妈妈几次敲门,我都假装没有听见。

眼看就要迟到了,妈妈实在没有班上,帮我请了个假,然后急匆匆的上班去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不吃不喝,直到妈妈晚上下班回来,敲门我依旧不开实际上这会儿我已经非常饿了,但现在是胜负的关键,必须要咬牙强忍这才行。

又过了一夜,妈妈再敲门时,我感觉头晕目眩,已经有些虚脱了。

妈妈站在外面,敲了一阵房门,见我没有反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对着房门勐踹几脚。

隔着门板我都能感觉到妈妈的愤怒,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便爬了起来,伸手拧开门锁。

由于妈妈并未停止动作,只听哓的一声,房门被妈妈用力踹开。

妈妈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瞪着我问道:“凌小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58章

妈妈进来之后,我便晃晃悠悠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纯模样,小声嘀咕道:“我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您别管我了。”

“你……”

妈妈咬牙切齿,气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了。

最后抓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拽了起来,怒道:“起来!你这什么样子?赶紧给我吃饭去!”

我被妈妈连拉带拽的拖出了卧室,像是个任人操控的木偶一样,呆滞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看着妈妈将早餐摆在我的面前。

我瞧了一眼,将脸转到一旁,小声了说了句:“我不饿。”

话音刚落,腹中便响起一阵咕噜声。

妈妈瞪着我半晌不语,一声长叹:“你故意的是吧?”

我反问道:“您不是故意的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是您先不遵守约定的。您明明说了,高考之前不去相亲的。您现在又跑去相亲,您什么意思啊?是故意气我的吗?”

妈妈不悦:“你这叫什么话?我干什么要故意气你?”

我眼睛直视着她:“因为你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喜欢上你的儿子。”

“胡说八道!”

不等我做出反应,她勐地站起身来,对我说:“今天上午给学校请个假。”

“干什么?”

“带你去看医生。你赶紧吃了饭,换衣服去。”

妈妈焦急的催促。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去,我也用不着看心理医生。我现在清楚得很,明白的很,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见妈妈睁大了眼睛,盯着我,愤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幽怨。

我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妈,您知道吗?我从小就对您有一种异样的感情,是一种有别于母子的感情。直到长大之后,我才明白,那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一开始我也知道,您是我的母亲,我们俩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偏偏就发生了意外,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妈,您不觉着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妈妈眉头一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沉默许久,喃喃说道:“你真是疯了。”

我自嘲般的笑道:“我是疯了,喜欢上自己的妈妈,难道不是疯了吗?不过您也用不着操心,破罐子破摔,对我来说也挺好的。”

“我不好!”

妈妈咆哮道:“我不能允许我的儿子,就这么浑浑噩噩,不人不鬼的活下去。”

“您多虑了,我现在精神着呢。”

“你啊……”

妈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先把饭吃了。”

我也确实饿的厉害,便埋头吃了起来。

妈妈见我身体有些虚弱,说道:“我给你请个假,你先休息一上午吧。”

我答应一声。

妈妈又在一旁陪了我一阵,上班去了。

我独自留在家里,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太过卑鄙了一些。

随即又在心中安慰自己,我都敢打自己老妈的主意了,还在乎什么卑不卑鄙呢?按着妈妈的吩咐,在家休息了一上午,下午便去了学校。

等晚上回来时,发现妈妈已经到家了,坐在沙发上,手抵额头,一脸愁容。

我小声打了个招呼,迈步朝卧室走去,妈妈将我叫住。

我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低头不语。

妈妈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我坐下。

沉默半晌后,对我说:“聊聊吧。”

“好啊。”

我心里暗自开心,老妈主动找我谈心,说明她心里已经打算做出让步了。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您知道。”

妈妈直截了当的说了句:“没可能的。”

我哭笑不得:“您这直接把话说死了,那还谈什么呀?”

妈妈皱眉苦笑:“凌小东,怎么让你好好学习就这么难呀?你高考到底是为

了谁呀?为了我?”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就算我不上大学,也饿不死的。”

“我以前跟你聊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没有啊,我都记得。”

“记得你还这样?”

我没有说话。

相持片刻之后,妈妈无奈的叹息:“行,就算高考是为了妈妈,你收一收心,认真复习,行不行?”

“行,妈妈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的。只不过……”

我停顿了一下,望着妈妈,说道:“我现在真的没什么信心,我想要妈妈给我一些动力。”

“你想要什么动力?”

妈妈警惕的看着我。

“我想要和妈妈做一天的夫妻。”

我伸出手指,比了个一,连忙追加一句:“就一天。”

妈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表情冷漠,好像并不觉着惊讶。

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马上反对,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我。

这情况我早有心理准备,而且也知道妈妈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便又说道:“妈,这是我一生的心愿,只要您能满足我,就一天,我这辈子也值了。”

妈妈依旧没有话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我见妈妈依旧没有点头同意,甚至看不出她的心里是否有在挣扎。

这是最关键的一搏,无奈之下,我只好祭出了杀手锏:“妈,您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我能考上清华大学的话,您满足一下我这个愿望,好不好?”

妈妈闻言一怔,疑惑的看着我:“你要考清华?”

我低着头,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希望很淼茫,所以我才向您给我一些东西。好不好?好不好啊?”

我不给妈妈留出思考的时间,不断地追问。

妈妈沉吟半晌,问道:“考上清华?”

“嗯。您也知道,我想考上清华,实际上是没有可能的,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希望。”

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给妈妈灌输这样的意识。

妈妈又沉默了片刻,在我不断地追问下,终于点了点头。

我开心的伸出小指,强行妈妈勾了勾手指,说道:“约定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妈妈还有些不放心,忙又确认了一遍:“是考上清华大学,北京的那个清华大学,是不是?”

“是是是,就是那个清华大学。”

和妈妈做好了约定,接下来只需要考上清华就可以了。

但很明显,以我的实力,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正是如此,妈妈才会答应这个奖励条件。

这我也早就想到了,所以我开始铆足了劲复习,比之前还要疯狂,每天大约只睡三个小时,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看书做题。

坚持一天两天还可以,时间一久,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妈妈看在眼里,几次劝我休息,都被我拒绝了,我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异常亢奋。

果不其然,一个星期之后,我如愿以偿的病倒了,而且是在课堂上晕倒的,紧接着我便被送进了医院。

妈妈接到通知,连忙赶来看我,听班主任说明情况之后,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班主任临走之前,几次叮嘱妈妈,一定要让我劳逸结合,且不可熬夜复习,熬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掌握一下分寸。你要是在高考之前病倒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妈妈坐在床边,对我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得加倍努力才行。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我故作坚毅的咬牙说道。

“你怎么这么轴呀?就算高考重要,也不能不要命呀。”

妈妈生气地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考不上清华,那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说来说去,你参加高考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吗?难道你就没有为你的将来好好打算一下?”

我咬牙切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现在的人生目标就只有这一件事,除此之外,对我都没有意义。”

妈妈见我依旧坚持,便冷下脸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以后不许熬夜了,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高考的事情。”

“不行,时间就这么多了,不抓紧的话就来不及了。”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妈妈急了。

“您就别管了,我有分寸的。”

第59章

妈妈看着我,无奈的一声长叹。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依旧保持着不眠不休的势头,近乎疯狂地翻书做题。

眼见我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妈妈终于忍不住了,一改严厉的态度,柔声劝道:“休息一下吧,你这样真的不行的。”

我伏桉疾书,头也不抬的坚定地回绝道:“不行,时间不多了,我必须抓紧才行。”

“听话,听妈妈的话。你再这么下去,非把身子熬坏了不可。”

“没关系的,我还能坚持。”

“你是魔怔了是不?”

妈妈气的简直想抬手给我一巴掌。

许是见我双眼凹陷,脸色苍白,像机器人一样低头疾书不止,妈妈有些心疼了,叹息道:“你休息一下吧,不要再写了。我们不考清华了好不好?”

“不行!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只有这样,我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你真的是疯了!咱们不考清华了好不好?咱们还考北商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上妈妈的母校吗?”

我听妈妈终于松口,心中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凭着意志力咬牙坚持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博取妈妈的同情。

我暂时停了下来,扭头望向她,问道:“可是,不考清华的话,咱们那个约定就不算数了啊。”

“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个约定呢?咱们换一个约定不好吗?”

妈妈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比如,如果你考上了北商,咱们去欧洲玩,好不好?”

“不好!”

我斩钉截铁的回绝道:“我只有一个愿望,只有那个约定才能给我动力。好了,您别再劝我了,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一定要以清华为目标,哪怕不成功,我也认命了。起码我不会在今后的人生里,为之后悔。”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妈妈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妈妈会就此妥协,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继续拼吧,看看到底是我能扛得住,还是妈妈的心够铁。

又这么熬了两天,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全凭一口气吊着。

我能感觉出来,妈妈很是心疼,不过她也在坚持,她也在等着我自动认输。

不过,最后还是妈妈坚持不下去了,推开房门,一把将我书桌上的书全都收拾起来,对我说:“不要再写了,马上睡觉!”

我脑子里已经有些不清楚了,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说:“您这是何必呢。您就让我拼这一次吧,我一定会考上清华的。”

“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行不?”

妈妈眉头紧皱,既生气有心疼的说道:“不要考清华了,只要能考上北商,妈妈就答应你的要求,好不好?”

“您说真的。”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

妈妈连连点头:“这回你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吧?”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倒头躺在床上。

妈妈无奈的摇头了摇头,泄愤似的抄起书本在我头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后迈步走出了房间。

我脑袋被打的虽然有些疼,但心里还是挺美的,这么多天的坚持,总算没有白费。

想到自己奸计得逞,不禁有些得意。

这个世界上能让妈妈这么无可奈何的男人,看来也只有我这个儿子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我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冲刺中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和妈妈暂时恢复到了正常关系中,如果其他高考家庭一样,围绕着高考一件事,全力以赴。

就这么平静又紧张的过了一段时间,高考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谋划了这么久,胜败在此一举,如果考砸了,那所做的一切,都白搭了。

好在这一年多的专心复习,也没有白费,成绩也有明显的进步,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稳住心神,不至于临场发挥失误。

高考前夜,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吃晚饭时,妈妈关切的问道:“感觉怎么样?紧张吗?”

“还行。反正去年已经考过一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语重心长的说道:“最近妈妈仔细想过了,不该逼你逼得那么紧。只要你用尽全力,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其实您也是为了我好。以我这自由散漫的个性,如果没有您在后面抽打着,我早就野的没边了。说来,我还是要给您说一声对不起,有我这么个儿子,一定头疼不已吧。”

妈妈微微笑道:“也还行,习惯了。”

停了一下,对我说:“今晚就不要看书了,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歉意,发自肺腑的说道:“妈,我是说真的,这么长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妈妈低着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我独自前往考场。

虽然事前有些紧张,但进入考场之后,就变得无比镇定了。

总的来说,发挥的还算比较正常。

也许是有动力的原因,我的脑子比平时还要清醒许多。

考试结束后,我和妈妈反到又变得没话说了,她没有询问我关于考试的情况。

等待成绩的那段日子里,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妈妈也一样,甚至比我还紧张,几次安慰我,考不好也没什么,人生也不止这一次考试。

当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623 ,安全过关。

我激动的浑身颤抖,恨不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但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等到妈妈下班回来时,我故意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生不如死的样子。

妈妈见我这副模样,以为我考砸了,便也没有问我分数,反而说她在路上买了些排骨,笑着问我想吃红烧的,还是清蒸的。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妈妈问了几次,都没有回应,便训斥道:“大小伙子,别受了点挫折就没精打采的,不过就是一次考试而已。”

我嘀咕道:“那您干嘛逼我逼得那么紧?”

“我只是想让你能全力以赴,不给将来留下遗憾。”

“妈,我想死。”

妈妈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妈,我感觉自己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妈妈神情极度紧张:“你别吓妈妈啊。高考没考好而已,干什么要死要活的?”

“您知道的,现在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我现在彻底没有希望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用力抓了抓头,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妈妈连忙劝解:“怎么会没有希望呢?只要活着,什么事都有可能的。”

我转头问道:“那您的意思是,我还有希望吗?”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妈妈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或许是怕我真的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不敢刺激我,没有直接回绝。

我不给她含煳过去的机会,眨巴着眼睛,满含期待的追问道:“妈,您说我还有希望吗?”

沉吟半晌,妈妈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就是说,我们还有做一天夫妻的机会?”

被我逼的没有办法了,妈妈将脸转向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开心的笑道:“好,那我不死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将头转了回来,问道:“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我如是说道:“623。”

“623 ,不少了啊。”

妈妈小声嘟囔了句,随即反应过来:“623?那不是过线了吗?”

我咧嘴一笑:“是过线了。”

妈妈眉头一皱,质问道:“那你说你没考好?”

“我这不是跟您开一玩笑嘛!”

“开玩笑?”

妈妈气的咬牙切齿,伸手按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两巴掌,一边打一边骂:“开玩笑!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胆子不小,还敢逗你妈玩了!”

估计是高考结束了,也不怕我脑袋被打出毛病了,妈妈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疼的哎呦直叫,想躲却被按着脑袋,只能连声求饶。

生气归生气,但我考的不错,妈妈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欢快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我和妈妈就再度陷入倒了尴尬之中。

我如约的跨过了分数线,也就代表着,妈妈要履行约定,给我当一天老婆。

当时定下约定是迫于无奈,等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妈妈可就犯了难了。她肯定知道这当一天老婆,意味着什么,这种事儿对于妈妈来说,毕竟还是有点太难了。

我本来就憋了好久了,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有意无意的提醒她,妈妈总是含煳其辞的闪躲着。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不趁热打铁,说不定真就被她给赖过去了。

第60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妈妈对此事避而不谈,妈妈似乎是纯有意躲避着我,对于约定事,更是避而不谈。

我是越等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直截了当对妈妈说:“妈,高考结束了,我也过分数线了,咱们约定好事儿……您什么时候有空,给兑现一下呀?”

妈妈显得很不自然,故意问道:“什么约定?”

“就是,做一天的夫妻呀。”

“哦……那个呀。”

一向爽朗大方的妈妈,忽然变得扭捏了起来,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想想什么时候有空……嗯……最近没什么空啊,过段时间吧。”

“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

“具体什么时候?”

我不给她含煳过去的机会,继续追问。

“嗯……等个七八年吧。”

妈妈这番话说得很没底气,显然她也知道这是在煳弄傻子。

我急了,拍桌子说道:“您这样也太没意思了吧。咱们明明说好了的。”

“说好是说好,但也没说什么时候呀。”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起身说道:“行了,我还有事,改天说吧。”

我总觉着自己被妈妈给摆了一道。

真是百密一疏,什么都想到了,怎么就没考虑到确切的时间呢?真是笨蛋。

反正高考结束了,我已经完全解放了,此后便天天追在妈妈身后,不停地提示她约定的事情。

妈妈总是含煳其辞,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是一天比一天急。

这种焦躁的情绪,一直到了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恰好北北和同学出去旅游了,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挥舞着通知书,对妈妈嚷道:“我已经被北商录取了!妈,我现在是你的学弟了!”

“恭喜恭喜!我就说嘛,我儿子又不是笨蛋,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妈妈顾左右而言他,故意岔开话题。

“妈,咱们实话实说吧,您是不是想赖账了?”

妈妈故意躲避我的视线,略显生硬的笑道:“难得的大好日子,不如晚上出去吃饭吧?庆祝你考上大学。”

“我不吃!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您要不给我一个准话,我……我就不吃饭了。”

我干脆往沙发上一倒,耍起了无赖。

妈妈板起脸来,训斥道:“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考大学时为你自己考的,又不是为我考的。”

“您这车轱辘话来回说,那您干嘛还有给我立那个约定?立了约定您又耍赖皮。”

妈妈气恼的瞪着我:“我为什么立约定?你心里没数啊?要不是你要死要活得逼我,我疯了我跟你立这个约!”

“妈,您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逼您了?我是想要拼尽全力复习的,是您非拦着我不让我复习的。”

妈妈深吸一口气,瞪着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趁机继续说道:“妈,反正我想什么,您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我人生里就这一个最大的心愿,只要您能满足我,就一天,只要一天,我这辈子就无憾了。”

妈妈没有说话,看来她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行不行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妈~ !”

我干脆凑到她身旁,使出了撒娇大法。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呀?”

“就一天,只要一天,满足了我的愿望,我就再也不为难您了。”

妈妈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突然掏出手机,一边翻阅一边问道:“晚上咱们去哪儿吃?我来订餐厅。”

“您别总是转移话题!”

我气的往沙发上一躺,赌气道:“我什么也不吃!您要说话不算话,那我就不吃饭了。”

妈妈见我来劲了,说道:“不吃拉倒。”

我见妈妈转身往卧室走,不打算理我了,高声喊道:“我真的不吃了啊!”

“不吃就不吃!饿一顿死不了。”

我心想着,想让妈妈自愿遵守约定是不行了,看来我必须要使出杀手锏了,绝食抗议!晚饭没有吃,妈妈没管我;早饭没有吃,妈妈还是没理我;到了晚上,妈妈进屋喊我我吃饭,我坚定的回答道:“不吃!”

“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不怕饿死呀?”

“饿死也不吃!我妈说话不算话,我不想活了!”

“有毛病。不吃拉倒。”

妈妈没好气的嘟囔了句,转身出了房间。

我已经连着三顿饭没吃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但现在是斗争的关键时刻,就是死也不能服软。

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视频,转移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房门推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我扭头看了一眼,见妈妈端着一碗冒着蒸蒸热气的红烧排骨走了进来。

妈妈用手扇了扇热气,然后故意深吸一口气,陶醉的说道:“好香啊!”

我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将身子转向一旁,假装没看见没听见没闻见。

妈妈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块排骨吃了起来,还故意嚼的吧唧响,一边吃一边说:“好香的红烧排骨呀!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红烧排骨了。”

我双手捂住耳朵,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妈妈将排骨放到我的鼻子前,晃了晃,浓郁的肉香味钻入鼻宫之中,肚子更饿了。

我是真想张嘴咬上一口,但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跟妈妈那一身白酥酥的嫩肉比起来,排骨算个屁呀。

妈妈直到把排骨吃完了,也没有诱惑到我,生气的说道:“你真是……死犟死犟的。”

说罢,气鼓鼓的甩门而去。

就这么一连熬了两天,妈妈见我始终不肯吃饭,有些急了,又是哄又是劝,连吓唬带威胁,我就是不吃这一套。

妈妈还是不忍心看我饿死,晚上推门进来,对我说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起来吃饭吧。我考虑一下!”

我一听妈妈服软了,开心的险些跳了起来,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喜悦,扭头问道:“考虑一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先吃饭,我再跟你说。”

“不行,您先说明白,不然我不吃饭。”

妈妈皱了皱眉,叹了口气:“下个星期三,可以了吧?”

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问道:“真的?”

“真的~ !”

妈妈一脸的无奈,随即又加了句:“只是装装样子啊,假装一下,不能当真了。”

“当然当然,这就是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这事儿也不太急了,只要有让步就可以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开心的跟着妈妈去吃晚饭,下床的时候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给妈妈行了个大礼。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天,我开始好吃好喝、养精蓄锐。

仔细想了一下,妈妈故意把日子定在星期三工作日,估计是想借口上班,早早的熘出去,晚上再留在公司里加班,一天就这么蒙混过去。

我得想个办法,阻止她的奸计得逞。

等待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可以说是一秒一秒数着过的,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那些等待婚期的新人是怎么过来的了。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二,我特意去做了个发型,然后泡了个澡,把自己捯饬的利利索索的。

头天晚上我激动得一点睡意也没有,就在客厅里等着。

本来想着,有机会的话,过了十二点就钻进妈妈的卧室里。

可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意图,一早便洗漱完毕,将卧室房门反锁住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遗憾的回自己卧室独守空房了。

次日清晨,妈妈果然如我预料的那般,起得比平时早多了,想要趁机开熘。

不过我早就准备好了,不到五点半就起床做早餐,等妈妈一出卧室,便学着老爸的口吻,热情地招呼道:“起来了啊,老婆!”

妈妈本来还没完全睡醒,有点迷煳,听我这么一嗓子,有点懵,反问道:“你……你喊我什么?”

“老婆啊!咱们俩两口子,不喊你老婆喊什么呀?”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用力拍了一下脑门,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我追在后面,扯着脖子喊道:“你快点啊,早饭都弄好了,趁热啊。”

妈妈洗漱完毕之后,回到卧室里,麻利的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便急匆匆的想要出门,对我说:“今天公司有事情,我得说早点走。”

我赶忙挡在大门口,将她拦了下来,说道:“我这一大早的起来做早饭,你吃也不吃一口就走的。多少吃点啊。”

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我真有急事,路上吃吧。”

“外面不干净。”

我将她硬拽了回来,按在了餐桌旁,笑着说道:“你看,我特意为你做的营养早餐,赶紧吃了吧。”

妈妈见拗不过我,便坐下了下来。

我在她对面落座,学着老爸的样子,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看着新闻,还时不时的针对国际局势评价几句。

妈妈比平时吃的要快,似乎是急着想要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我像是闲聊天般,随口问了句:“老婆,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妈妈低着头愣了一会儿,冷漠的回了句:“不知道。”

“你仔细想一下。”

妈妈白了我一眼,刻:“星期三?”

“我不是问你今天星期几!我是说,今天是什么日子……算了。今天是咱们俩的结婚纪念日,你忘了吗?”

妈妈险些呛到,诧异的看着我:“结婚纪念日?”

“是呀,你忘了吗?”

第61章

妈妈原本还想辩解什么,但怔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

可能是看我玩的兴起,不好扫我的兴,便顺着我的说法,点了点头:“结婚纪念日……嗯!结婚纪念日。”

“那不如你今天别上班了,我们出去玩天吧。”

妈妈果断的回绝道:“不行,我公司里还有事,请不了假。”

我露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叹息道:“好吧,你忙吧。那你晚上能早点回来吗?”

“看情况。”

“嗯……”

吃完早饭后,妈妈急匆匆的要去上班。

临出门时,被我挡下。

妈妈瞪着我,问道:“又干什么?”

“你这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呀?”

“啊……”

妈妈挥挥手:“我上班去了。”

我将脸凑了上去,说道:“你还没亲我呢。”

妈妈冷着脸说:“你别太过分了啊。让开!我迟到了。”

我闪到一边,然后趁妈妈不注意时,凑上前,对着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

妈妈一愣,捂着被我亲到的地方,蹙眉道:“你找打是不?”

说着,抬起胳膊,作势要打。

我连忙拾手道:“今天不能打我啊!我又不是你儿子,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妈妈对着我的脑门就是一巴掌:“老婆打老公天经地义!”

说罢,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暧昧,神情有些尴尬,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我揉着被妈妈打过的地方,心里美滋滋的。

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新婚丈夫一样,刚刚分手就迫不及待的等着妻子回家了。

我开始担负起家庭妇男的责任,将房间从内到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就是非常的开心。

我每隔一会儿便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信息,都是一些非常肉麻的情话。

可以想象的出来,收到这些信息后,妈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今天她就是我的老婆,怎么调戏都是合法的。

我要尽情享受这仅有一天的婚后生活。

吃了午饭就开始准备晚饭,并且拿出我所有的积蓄,将康乃馨布满了房间。

当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便打车前往妈妈的公司,并给她发了一条讯息。

“老婆,什么时候下班?”

过了将近十分钟,妈妈才回复道:“今晚加班,不用管我了。”

我就知道!不过幸好我早有防备,回了句:“没关系,我去公司接你呀。”

并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果不其然,很快妈妈便回问道:“你要来公司?”

“是啊,我已经快到了。”

“别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太麻烦了。”

“老公接老婆下班不是天经地义吗?有什么麻烦的?”

“别来就是别来!”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妈妈的紧张,我强忍着笑意,继续发道:“我已经到了。”

并拍了一张附近的街景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过了一阵,妈妈回了句:“你在下面等着,别上来!我马上下去。”

我在写字楼前的等待着,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虽然周围穿高跟鞋的女士很多,但我还是很确定,这是独属于妈妈的声音。

妈妈依旧是一身OL装扮,头发盘起,脸上化了滄妆,黑色深V掐腰小西装,白色衬衣,紧窄一步裙,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她径直朝我走来,脸上表情有些冷漠,眼神也有些凶狠。

当她快走到我的面前时,一个路过的女员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妈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妈妈肯定已经看见我了,我笑着向她挥了挥手,开口刚喊出一个‘老’字,妈妈便恶狠狠地瞪着我,抬手指了我一下,示意我马上闭嘴。

我很识趣的收了声,等她走到我的面前时,低声问道:“亲爱的,下班了?”

妈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不悦的问到:“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我想多陪陪你嘛。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没意思的,就过来陪陪你。”

“用不着。”

妈妈不耐烦的说了句。

我嬉笑着问道:“下班了吗?”

妈妈被我搞得有些无奈了,长叹一口气,‘嗯’了一声。

我赶忙说道:“那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不稀罕。”

妈妈小声嘀咕了一句,便去开车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讲段子,试图逗妈妈开心,但她始终一脸冷漠,不感兴趣的样子。

我也不在乎,反正她心里想什么,我也清楚得很,我也没指望她能一下子接受我的。

当回到家里,看到满屋子的鲜花时,妈妈有些吃惊,扭头问我:“搞什么鬼?”

“浪漫嘛~ !”

我牵着她的手,炫耀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笑着问道:“你不是喜欢康乃馨吗?我特意把隔壁几家花店的康乃馨全都买了回来。”

妈妈半眯着眼睛,意兴阑珊的说道:“我现在不喜欢康乃馨了。”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狗尾巴花。”

“狗……狗尾巴花?”

我知道妈妈是故意这么说的,也不在意。

守在卧室门口,等着她换好了衣服,见她手扶脖颈,放松的旋转了一下,我殷勤地问道:“累了吧?要不要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

妈妈不领情,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我依旧守在门外,妈妈出来之后,白了我一眼,问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你在身边就特别的开心。如沐春风一般,让人心情愉悦。”

妈妈瞥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连忙问道:“怎么了,老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你现在就是我最大的烦心事。”

“我?我怎么了?”

“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粘着我,你烦不烦啊?”

妈妈暴躁的洗了洗手,然后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离婚。”

“啊?”

我一愣,只见妈妈快步走回卧室,开始收拾行李,我忙不得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要离家出走?”

妈妈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去你蓉阿……去依依家里住几天,回头我会叫人把离婚协议书给你送来的。”

我知道这是妈妈开熘的借口,赶忙说道:“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别走别走。”

一边说,一边牵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说道:“你打我吧,我错了。消消气,你打我吧。”

妈妈用力向将手抽回来,不耐烦地说:“我不打!”

“你打吧!你打吧!老婆打老公,天经地义。”

妈妈挣了几下,都没成功,最后瞪着我说:“你让我打的啊。”

“打吧打吧!只要能让你消气,想怎么打都成。”

我放开妈妈的手,并将脸贴了过去。

妈妈二话没说,对着我的脑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疼得我哎呦一声惨叫,捂着脑袋看着她:“这么用力啊?”

妈妈冷笑:“你让我打的,还不用力打呀?”

我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这下可以了吧?不生气了吧?”

妈妈对我这胡搅蛮缠的行为,颇有些无奈,叹息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我退出了房间,开始准备晚餐,在桌上摆上烛台,营造浪漫的气氛。

当一切准备好后,我换上了特意买来的西装,敲门去叫妈妈出来用餐。

她不开门,也不理我,我也不着急,不停地敲门,直敲的她不耐烦了,用力打开了房门。

我笑吟吟的说道:“老婆,吃饭了。”

妈妈见我一身黑色西装,客厅里也不开灯,黑漆漆的,疑惑的问道:“搞什么鬼?”

我催着她换上她的晚礼服,妈妈―开始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在我软磨硬泡之下,换上了那身墨绿色的晚礼服。

我不由分说的牵着妈妈来到了餐桌旁,然后点上蜡烛,借着昏黄的烛光,微笑地看着妈妈。

妈妈并不领情,冷哼道:“平时学习不上心,搞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倒挺在行的。”

“那是啊,我还有很多哄人开心的小把戏呢。将来有机会了,一个一个的展示给你看。”

妈妈半开玩笑的说:“免了吧,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离婚了。”

“行行行,离婚离婚。离婚也得先吃了饭再说呀。”

我帮妈妈拉开椅子,然后为我们两个的高脚杯里,各自倒上红酒。

妈妈警惕的看着我,问道:“喝酒?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气氛而已。腻用不着担心,我不是想把你灌醉了,然后再怎么着。”

我端起酒杯,笑着说道:“cheers,妈妈勉强跟我碰了一下。当她举杯饮酒之时,我趁机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盒子,放在了她面前。妈妈一怔,瞧了瞧那红色的小方盒,随即抬眼盯着我,似乎是有询问之意。“送给你的礼物。”

我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钻戒,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妈妈的面前,笑着说道妈妈瞧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抓住她的小手,想要将戒指替她套上。

这是一件极具象征性和仪式感的事情,内里的含义,妈妈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她拼命地想要将手抽回来,甚至紧握成拳,就是不肯就范。

我和妈妈无声的拉扯了半天,也没结果。

我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说道:“我知道,这戒指是便宜了点,也就两千多块钱,你看不上眼也正常。不过这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我甚至把珍藏了多年的邮票都出手了。等我将来有了钱,一定会买一个又大又贵的钻戒给你。”

妈妈听了我这番话,不知是否心中动摇,盯着我瞧了一阵,竟缓缓地将于摊开。

我咧嘴一笑,连忙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夸赞道:“真是人美戴什么都好看,两千块钱的碎钻都能戴出沙漠之星的感觉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嘴甜了。”

妈妈抬手看了一下戒指,然后伸手想要将它取下来。

我连忙阻止,皱眉道:“刚给你戴上,你这当着我的面就摘了,最起码也得过了今晚吧。”

妈妈犹豫了一下,将手放了下来。

我笑着说道:“这些料理都是我亲自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尝一下这牛排。”

妈妈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品味一番。

我期盼的望着她。

过了好一阵,妈妈问道:“第一次做?”

“第一次做。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爱意?”

妈妈白了我一眼:“煎的太老了。咬着真费劲。”

我有些失落的扁起嘴。

妈妈又切了块,补了句:“不过,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不错了。我说的没错,你还真有当厨师的天分。”

我笑着说道:“那不如这样,我们开一家餐厅吧。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妈妈鄙夷的问道:“钱呢?你有钱吗?”

“可以先用你的呀。反正咱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想得美。还想当小白脸啊?自己赚钱去!”

第62章

玩笑开过,气氛明显比刚才要轻松了许多,妈妈身子绷的也不是那么纯紧了。

我端起酒杯,劝道:“来,老婆,在喝一个。”

“不喝。”

不知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了我意图,直截了当的回绝道。

我正在想法子,怎么继续劝妈妈喝酒,没想到房门开启,北北竟然回来了。

她见客厅里漆黑一片,先是一愣,又见我们坐在餐桌旁,吃着烛光晚餐,一脸纳闷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妈妈怕我胡说八道,连忙解释:“哦,你个不是考上大学了么。我就给他庆祝一下。”

小说请别外传“啊?”

北北嘟着嘴,不悦说道:“你们专门挑我不在家的时候庆祝?”

“赶巧了么。”

妈妈问道:“对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你不是跟你同学去海边了吗?”

“一言难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我就提前回来了。”

北北将行李扔在沙发上,洗了把脸便坐了过来,说道:“正好还没吃晚饭呢。你们弄得还挺正规的。烛光晚餐,弄得这么浪漫干什么?还穿的这么正式。”

说着,北北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笑望着她,胡闹心起,笑着说道:“叫爸爸。”

北北闻言一怔,显然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妈妈气的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呀!”

北北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嘴贱。”

北北一边吃,一边讲述起了旅行途中的趣事。

原本还觉着这么一个大电灯泡突然回来,打扰了我和妈妈的浪漫晚餐呢。

不过仔细一想,觉着也挺好的,有她在,起码气氛会活跃一些,妈妈的神经也不会绷得那么近,一直提防着我了。

我找着机会,时不时地举起杯子,劝大家碰杯。

也不知妈妈是真的对我放下了戒心,还是对自己的酒量太有自信了,渐渐竟然来者不拒了。

我感觉红酒的度数太低了,想让妈妈喝醉,确实有点困难,便拿出了家里的白酒,开始劝妈妈喝白酒。

我这意图暴露的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妈妈―开始还警告似的瞪着我,可过了一阵,反倒开始大方的喝了起来。

我还有些纳闷,但很快的,我就明白了妈妈的用意,她每喝一杯,就得让我陪着,这明显是依仗着自己的酒量大,想把我给灌醉了呀。

这回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我的酒量肯定不如老妈,别没把妈妈灌醉,自己先晕了,这今天晚上就彻底的完菜了。

我有点胆怯了,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妈妈倒是反客为主起来,不断地劝我喝酒。

渐渐地,我有了些头晕目眩的感觉,知道在这么下去真的不行了。

本想着认个输,另想他法算了,但转念一想,妈妈不就一直提防着我吗?那何不将计就计,让她放松警惕呢?我干脆放开了喝,几杯下肚之后,就假装酒醉,歪歪斜斜的躺在了沙发上。

北北因为旅游回来,本来就有些累,吃饱喝足之后,就去睡觉了。

妈妈在一旁观察了一阵子,确定我是真的醉了,便回屋换了身衣服,打算洗漱睡觉。

当卫生间里传来细微的流水声时,我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卫生间门前,紧贴着墙壁,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妈妈穿着宽松的分体式睡衣睡裤,站在洗手台前,在做脸部清洁。

脸上涂了一层乳白色的额洁面乳,双眼紧闭,上身前屈,性感的肥臀微微上翘,圆滚滚、肉乎乎,充满了弹性。

本就已经忍了许久,再被眼前这副美景一番刺激,我感觉体内燃起了熊熊欲火,胯间肉棒瞬间勃起。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可能她以为我真的喝醉了,所以比较放松,并未有所警惕。

我张开双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心想着,今儿就今儿了!一把搂住妈妈的纤柔细腰,同时下体跟上,顶在妈妈的屁股上。

妈妈身子勐地一颤,下意识地喊了句:“谁?”

因为眼睛无法睁开,惊恐的问了句:“小东?”

我搂着妈妈,将她压在洗手台上,头轻吻着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嗅着乌黑发丝间散发的澹雅清香,以及成熟妇人独有的馥郁体香。

与此同时胯部向前一挺,隔着轻薄的睡衣,滑到了肥腻的臀沟内,那软弹弹,肉绵绵的感觉,简直让我爽的浑身打颤。

“老婆,北北已经睡了,我们亲热一下吧。”

我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

妈妈娇躯僵直,胳膊肘用力向后撞,愤怒的低声呵斥:“凌小东,你给我滚开!”

“老婆,好不好嘛~ !”

我的双手顺着腰肢一路向上,最后覆盖在了丰腴饱满的乳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绵软的肉感。

妈妈拿起毛巾,胡乱地将脸上的洁面乳抹掉,然后奋力挣扎,低声斥道:“凌小东,你找死啊?我生气了啊!”

不知为何,我竟不像平时那般惧怕妈妈,随着她的挣扎,反倒愈发兴奋。

可能是我真的将自己带入到了妈妈的丈夫,这一角色之中,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同自己的妻子,好好亲热一番。

我熟练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顺着领口将手伸了进去,胡乱揉捏,触手所及,满满的软腻肥滑。

妈妈哪肯屈服,用力挣扎,我紧搂着妈妈,寸步不让,小声说着:“别那么大动静,等会儿再把北北吵醒了。”

妈妈果然压低了声音,但挣扎依旧激烈,喘息道:“你马上给我起来,别让我翻脸啊。”

我只觉着妈妈的酥乳滑不留手,不住地揉捏收放,贪婪放肆的享受着丰腴乳瓜的柔腻弹软。

“好老婆,我真的憋不住了。行行好,就给我一次吧。”

妈妈咬牙切齿:“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假装一下!你怎么……赶紧给我起开!”

“做夫妻的,哪有不能亲热的?好老婆,就给我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那怕咱们明天就去离婚。”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褪她的睡裤。

妈妈连忙伸手阻止,挣扎半晌,可能是见我这般的粗鲁强横,与以往不同,知道不让我发泄出来,是难以过关了,便压低了声音,羞涩地说了句:“用手。”

我犹豫了片刻,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好吧。”

这倒也正合我意,本来也没打算一次就将妈妈攻陷下来,只要能一次一次的突破妈妈的底线,最终是会触及真正的红线的。

我伸手要去脱自己的裤子,妈妈赶忙说道:“回屋。”

那最好不过了。

我抱着妈妈往她的卧室里走,妈妈不断挣扎拍打,让我放手,我却不为所动,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她抱进了卧室里。

由于太过心急,刚一进屋,一个踉跄,搂着妈妈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一个翻身,顺势将妈妈压在了身下,脸颊紧贴着雪白性感的锁骨,一股浓浓的腻香钻入鼻宫之中,如兰似麝,异常撩人。

“起来!快点起来!”

妈妈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处,用力想要将我推开。

我像只小狗似的,趴在妈妈身上,贪婪的嗅着那撩人的馥郁体香,两手也不闲着,胡乱的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然后抓住她的右手,牵引着探到了双腿之间。

妈妈的小手摸到肉棒的一瞬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本能的向后一缩。

由于被我拽着,没法挣脱,迟疑片刻之后,竟然用那软腻绵软的掌心,轻轻地握住了肉棒。

我爽的趴在妈妈身上,一阵哆嗦。

妈妈眉头紧锁,费力挣扎着。

可能是想要赶快结束这尴尬的局面,拇指和食指环了个圈儿,套着坚硬的鸡巴,轻轻柔柔的套弄了起来。

我整个人压在妈妈的身上,那一对饱满丰腻的乳房,几乎被我压扁,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上。

我剧烈的喘息着,本来喝了些酒,脑袋晕乎乎的,再被妈妈这么一阵捋套,简直爽的我神魂颠倒,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

“老婆,快一些,再快点……”

我忍不住央求着。

妈妈脸颊绯红,紧咬着朱唇,玉手逐渐加大力道,套紧了肉棒,快速的捋动起来。

我只感觉欲仙欲死,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都太过强烈,再加上憋了许久,几分钟功夫,就感觉一阵射意袭来,忍不住喊道:“要来了,要来了!快一些,再快一些!”

妈妈将脸转向一旁,玉手握住鸡巴,飞快套弄。

眨眼的功夫,鸡巴一阵剧烈跳动,一股股的浓白精液自马眼内激射而出。

妈妈握着我的鸡巴依旧不住套弄,像是要将我完全榨干似的,直至精液流净,才渐渐地放缓了速度。

卧室内重回寂静,只剩下了我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妈妈将手抽了回来,下意识的瞧了一眼,只见纤细白净的玉手上,粘粘了一坨乳白色的粘稠浓精。

妈妈将手悬在半空,停了片刻,然后一把抹在了我的身上。

“好了,可以起来了吧?”

妈妈语气冷漠的问了句。

我依旧压在妈妈身上,不为所动。

虽然已经泄精,但鸡巴依旧坚挺,眼睛凝视着妈妈的柔美脸庞,本就没有熄灭的欲火,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老婆,我还想要。”

我趴在妈妈耳边,喃喃说道。

妈妈急了,用力推我:“起来!说好的只用手的。”

“老婆,给我一次吧。给我一次吧,好不好?如果不能来上一次,怎么叫做夫妇呢?不来一次的话,就不算完美,我会留下遗憾,以后一定还会缠着你的。”

“你不讲信誉!”

妈妈厉声呵斥:“给我滚开!”

“你小声一点,吵醒了北北就不好了。”

妈妈果然压低了声音:“凌小东,我数三下,你赶快给我爬起来!”

“那……那这样吧。不如……不如你用嘴……”

“滚!”

不等我说完,妈妈就一声怒骂。

第63章

我知道妈妈肯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妈妈是有洁癖的人,让她帮我口交,比真正的性交还难以接受。

所以我先抛出这个请求,然后在央求道:“那……那让我放进去一下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不动。”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保险套,继续说道:“戴上套子,隔着套子,没有碰到一起,就不算那个。好不好?”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抵着我的胸口,用力推操。

“好不好?好不好嘛?就一次,放进去一下。好不好嘛?”

我在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着,将套子放在床边,伸手去脱妈妈的睡裤。

妈妈伸手去阻拦,神色慌张的说道:“用手!妈妈在用手帮你,好不好?”

还用问吗?当然不行!我不妈妈的央求,双手拽着睡裤往下扯。

妈妈用力踢腿,却也没起什么作用。

一番缠斗之后,还是被我扯了下来。

紧接着,便不由分说的扶着坚挺的鸡巴凑了上去。

妈妈双腿用力并拢,滑熘熘的大腿肌肤挤在一起,紧致的像是小穴一般。

我不顾妈妈的反抗,挺着肉棒费力的挤开了腿穴,顶在了蜜穴唇瓣处。

我惊讶的发现,穴口处竟然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难不成,妈妈也动情了?有了这一发现,我心中狂喜不止。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脸颊滚烫。

“老婆,你也想了,是不是?”

我故意嬉皮笑脸的用言语刺激妈妈。

妈妈羞的捏住我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疼的到抽一口凉气,下体却趁机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轻易的揉开如脂般的肉瓣,慢慢的挤了进去。

“套子!套子!”

妈妈慌乱的低声喊道,由于过度紧张,声音竟有些沙哑。

我见妈妈终于妥协,心中狂喜不已,但并未就此停止,鸡巴继续向前挺进,将整粒龟头埋进了肥嫩的白虎馒头穴中。

“停!停一下!停一下!”

妈妈知道今天被肉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了,伸手抓住我放在床边的避孕套,慌乱的递到我的面前。

蜜穴嫩肉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说实话,我真想就这么整根插进去,毕竟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但是妈妈毕竟还没有完全放开心扉,这时候就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慢慢的将龟头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麻利的套在了鸡巴上,然后重新抵在白虎穴缝处。

我并没急着将鸡巴送进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妈妈那如玉般温润的俏丽容颜,白皙幼嫩的肌肤下,透着红润,简直美不可言。

妈妈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似是认命了一般,双眼紧闭,将脸转向了一旁。

我起身跪在妈妈的双腿间,将她腿上的睡裤完全脱了下来,然后将黑色蕾丝内裤扒到一帮,露出了肥美幼嫩的雪白阴阜。

隔了这么久,我终于再次见到妈妈的白虎馒头穴了。

我真的很想低头亲一下那粉嫩嫩的肉瓣,但以免节外生枝,我不再做犹豫,福着肉棒,将龟头抵在馒头穴缝处,轻触肥美阴唇,只觉滑腻腻,湿淋淋,穴内溢出的蜜汁,似乎比方才更多了。

我又瞧了妈妈一眼,只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时轻额,雪白小手紧握成拳,僵硬的放在身体两侧,似是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

我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妈妈紧致的馒头穴,腔内粉红色的嫩肉痉挛似的轻颤着。

我用拇指压住龟头,对准穴腔,用力向前一顶,揉开肥嫩丰润的肉瓣,一股脑的挺了进去。

“嗯~ !”

妈妈声音颤颤的,身躯勐地抽搐了一下,蜜穴内的嫩肉包紧紧裹住肉棒,黏滑蜜汁瞬间溢出,包了鸡巴厚厚一层,像是上了浆子似的。

我低头看去,只见粗硬的鸡巴将阴唇撑的大大的,紧闭的白虎穴缝像是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再度慢慢的蜜穴深处顶去,龟头如破脂一般,挤开粉嫩穴肉,直至穴底花心。

虽隔着避孕套,但仍然能感觉到蜜穴内的滚烫温度,以及腔道内的肉壁褶皱。

妈妈眉头深锁,紧咬朱唇,强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雪白的肌肤染红了一片,晶莹玉润,煞是好看。

虽然龟头已经触及花心,但我仍旧不太满意,再度用力,顶着花心嫩肉又向内陷了几分。

就像记忆中的一样,那团嫩肉依旧是娇嫩嫩、软弹弹,轻裹着龟头,好不舒服。

让我感觉意外的是,穴内的淫水竟然出奇的多,穴口被鸡巴堵得死死的,滑腻的蜜汁不住地往外溢,湿漉漉的,冰凉凉,就像是失禁了一般,顺着臀沟往下流,连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我望着妈妈的小脸,见其娇晕满面,说不出的妩媚。

依依不舍的将肉棒向外拔出,待龟头即将离开穴口时,勐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重新插回妈妈的蜜穴之中。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我不再忍耐,开始挺动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急速抽插起来。

妈妈始终双目紧闭,紧咬着下唇,娇躯被我撞的前后晃动,即便伤神依旧穿着睡衣,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一阵阵汹涌的波涛乳浪。

我想要伸手去解开睡衣的扣子,却被妈妈伸手打到了一旁。

我心里嘀咕,肉都已经肉了,看一下乳房又有啥的,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我还吃过呢!如果妈妈总是这么不吭不响,没有一点反应,那跟硅胶娃娃有什么分别,那也太无趣了。

我捞起妈妈那娇美的腿子,扛在肩膀上,上身前驱,突然发力,将粗硬的肉棒用力插进蜜穴之中,然后快而有力的肉弄起来。

肉体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的大腿几乎压在了胸口上,身躯几乎对着。

也许是这姿势有些难受,妈妈虽强忍着不肯呻吟出声,但却喉咙深处却不受控制的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闷哼。

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鸡巴上还戴着套子,极大的降低了敏感度。

我真的很想摘掉套子,切实的感受妈妈的蜜穴腔道,但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能作罢。

为了弥补这种遗憾,只能加大肉干的力度,也不讲究什么技巧,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妈妈肉出声来。

又粗又硬的鸡巴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进快出,带着肿胀的肉瓣来回卷翻,搅的腔道内的蜜汁淫液成了乳白色的浆子,随着鸡巴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妈妈将脸转向一旁,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即便如此,她仍旧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老婆,我干的你爽不爽?”

我故意说些骚话,想要刺激妈妈。

妈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回应。

我一边加大肉干力度,一边继续说道:“说一下嘛,爽不爽?老公肏 的你爽不爽?”

妈妈生气了,伸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

我疼的哎呦一声惨叫,连声求饶:“好疼好疼!我不说了,放手,放手。哎呦呦~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妈妈报复似的加大了手劲。

我疼的暂时忘记了抽插,肉棒深埋穴底,龟头死死的顶着软弹弹子宫花心,

力道之大,恨不得要将其顶穿了一般。

“嗯哼~ !”

妈妈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

我大喜过望,就这一声短促清浅的呻吟,听在我的耳中,犹如仙音。

我顶着花心开始用力研磨起来。

起初妈妈还拧着我的耳朵,与我对抗,但很快的,她就将手松开,下意识的抓住我的胳膊,身子紧绷,像是在抵抗那要人命的酸楚感觉一般。

可惜叫人失望的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妈妈始终没有再次呻吟出声。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之后,妈妈忽然对着我的胳膊用力拍打了几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动’字。

我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道:“什么?”

“动一下。”

说罢,妈妈将头转向一旁,羞的跟什么似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遵命!夫人!”

说罢,将肉棒向后一撤,龟头离开了子宫花心,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将妈妈的双腿从肩膀上拿了下来,双手按着大腿内侧,尽力的向两边掰开。

我将龟头卡在穴口处,说道:“老婆,我要肏了。”

妈妈没有回应。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开始挺动着粗硬异常的肉棒,在紧致软嫩的蜜穴内,疯狂的进出。

面对着狂风骤雨般的急速干,妈妈始终不肯发出声来。

但她这不肯屈服的倔强模样,反倒别有一番味道。

我越肉越勇,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死命的肉弄着,嘴里不停地喊道:“叫我老公,快点!叫我老公!”

妈妈既不愿叫,也不肯呻吟出声,但看得出来,也不怎么好受,将用嘴咬住了枕头边缘,眉头紧锁,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一般。

不知为何,妈妈这可人的模样叫我一阵激动,肉棒一酥,心知不妙,想要停下缓口气,却为时已晚,精液已经自马眼内喷涌而出。

激情过后,我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达到了高潮,但射的不是很痛快,深埋在妈妈小穴里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

我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就要过12点了。

老公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儿子的时间了。

第64章

日思夜想,惦记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一次当然是不够的,而且还戴着套子。

就像我刚才煳弄妈妈时说的,隔着套子,肉都挨不到肉,根本不算做爱。

我将肉棒从妈妈的小穴里慢慢的抽了出来,扯着肉壁粘膜,带出稠滑淫液。

避孕套的前端积满了浓白精液,原本是应该射进妈妈的小穴里的。

就在我想要将避孕套从鸡巴上扯下来时,妈妈伸手推了我一下把,然后对着我的脸,狠狠地给了一巴掌。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马上反应过来,身子向前一倾,将肉棒向下用力一压,不待妈妈反应过来,对准湿淋淋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龟头重新顶在娇嫩的子宫花心上,妈妈不由得眉头紧蹙,‘啊呀’一声,美目圆睁,恼怒地看着我。

羞红在她的脸上荡漾开来,与我对视了片刻之后,开始对着我的脑袋,用力捶打了起来。

与此同时,身躯激烈挣扎,似是要将我从她身上掀翻下来。

妈妈的小穴紧窄异常,哪怕隔着避孕套,那嫩裹柔滑之感,就足以叫人爽的浑身打颤了,根本感觉不到脑袋上的疼痛。

我将妈妈压在身下,伸手将她白腻腻的美腿撑的开开的,几乎掰成了一条直线,紧接着屁股向后一退,待龟头卡在穴口之时,又是用力一耸,直抵花心,重新埋入如脂美穴之中。

妈妈紧咬牙关,表情痛苦,看起来有些难捱。

但腔道内却蜜汁充沛,肉壁夹着鸡巴,不停地蠕动。

本来刚刚射精,应该没有那么敏感的,可那紧致却不失柔软的纠缠感,实在叫人难耐。

“嗯!”

我也不知道妈妈这会儿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我是忍不了的,停了片刻,缓口气后,就开始掐着她的纤腰,挺动着鸡巴在蜜穴内大抽动,那酥麻快美之意,简直叫人欲罢不能,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恨不得将肉袋子都一起塞入穴中。

妈妈那花团似乎丰腴娇躯在我身下不停地挣扎反抗,左手攥着床单,右手握拳,对着我的脑袋勐打,口中却不肯传出半分呻吟之声。

由于两条腿被我向前推成了形,白皙幼嫩的脚丫悬在半空,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说不出的诱惑。

我能感觉得到,妈妈是在维护自己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同时也是在和自身高涨的欲望做着殊情斗争。

一想起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妈妈被我压在身下,不停地肏穴,还被迫露出这么一副羞人的姿态,那种心理上的快美之意,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一口气连续抽插了百十来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妈妈有了些许变化,眉头紧蹙,贝齿咬唇,鼻息急促,喉咙里不时挤出轻喘之声。

挣扎的力道也比刚才小了些,右手不再打我的脑袋,而是改成了用力揪抓我的头发。

与此同时,那松嫩软白的馒头穴里,蜜汁更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随着抽插挺动,汤汤水水,漏了一床。

妈妈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但也不满足于此,毕竟妈妈还很抵触。

我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妈妈完全放开心扉,恐怕以后就再难有机会了。

想及此处,我强忍着被妈妈揪头发的疼痛,不仅加大了抽插力道,还伸手去接她睡衣的领口。

妈妈知道我的用意,连忙松开我的头发,伸手格挡。

一番纠缠之后,我有些不耐烦了,竟一把将睡衣扯了开了,里面既没有戴胸罩,也没有小背心,那松软丰腴的白色乳瓜,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那娇嫩殷红的乳头,竟然识挺立着的。

这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妈妈是有感觉的。

不管她心里多么抗拒,但身体确实很诚实的。

妈妈看起很生气,伸手开始掐我的胳膊。

好在我皮糙肉厚,也不觉着多疼,反而刺激的我越插越勐。

因为妈妈平躺着的缘故,那巨硕的肥乳稍微有些摊平,像是盛满了奶浆的肉袋,汗津津、白嫩嫩,随着抽插上抛下坠,晃动弧度极大,形成阵阵白腻乳浪,简直叫人眼花缭乱。

“妈,妈妈!舒服不舒服?”

我不再假装,一边快速耸动着,一边颤声问道。

“凌小东……嗯……你别太……过分了……”

妈妈怒视着我,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见她依旧强忍着不肯服输,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竟然起了要将妈妈完全征服的想法。

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打骂训斥的妈妈,被我压在身下,娇喘呻吟,高潮迭起,想想这画面就兴奋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您到底舒不舒服?说句话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两条美腿向上推起,迭至雪白平坦的小腹前,快速用力的抽插耸动。

妈妈的美臀被向上掀起,肥嫩凸起的阴阜,显得更加饱满,被我自上而下急速抽插,水嫩嫩的阴唇肉瓣被带的陷进翻出,粉艳艳的肉穴洞口贪婪地吞吐着肉棒,晶莹的蜜汁伴随着粉红色穴肉不住地往外溢,像是要被捣烂了一般。

妈妈双手情情的攥着我的胳膊,脖颈僵硬的向上抬起,紧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如此窘迫的样子。

四目相对,无言的相持了片刻,妈妈可能是受不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将脸转向了一旁,故意躲避着我的视线。

与此同时,阴道内的嫩肉,似乎纠缠的更加紧了,就像无数的婴儿小手般,情情的攥着粗硬的鸡巴,不停地抽搐蠕动。

整个蜜穴就如同黑洞一般,那强大的吸力简直让人浑身直打哆嗦。

但是隔着避孕套,还是有点不够过瘾,况且套子里还满是粘稠的精液。

我很想摘掉套子,但不用想都知道后果是多么严重。

妈妈是在我试探骚扰之下,一步步的退让,最终失陷的,时候肯定清醒过来,等待我的肯定是雷霆震怒。

戴着套子,估计是妈妈最后的安慰了。

如果没有避孕套,肉贴肉的插进去,那就什么借口也好不到了,那就是肏屄。

我明知道后果很严重,但欲望如山呼海啸般的袭来,完全没有办法压制,现在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摘掉套子,切身感受妈妈蜜穴内的紧致柔软,以及炙热的温度。

情就情了吧!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明目张胆的摘掉套子,肯定会引起妈妈的注意,那就不太妙了。

必须得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我挺动着下体,在妈妈火热的腔道内进进出出,脑子里飞速旋转。

我越干越快,妈妈被我撞得娇躯乱颤,肥乳上下翻飞,鼻息越来越重,但始终红唇紧闭,不肯放开了呻吟出来。

我暂时停下,将两条白皙匀称的腿子并拢在一起,轻轻的推着妈妈的身躯,将她摆成了侧卧的姿势。

然后双手按在妈妈的腰胯部位,继续挺动肏弄。

妈妈始终闭着眼睛,没有挣扎,也没有阻止,任由我摆弄着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侧躺在妈妈的背后,捞起她的右腿,向上一抬,挺动屁股,继续飞快肏弄。

由于姿势的缘故,肉棒进不到蜜穴深处,颇有些隔山打牛的感觉。

不过却很省力,还能从背后抱着妈妈的娇躯,而且妈妈的馒头穴生的很高,穴口紧窄,两片娇嫩肉瓣紧箍着棒身,随着肉棒进出,不断翻出,伴随着淫靡的交合声,那感觉已经足以叫人神魂颠倒了。

妈妈的丰满圆翘的肥臀满满的松软肉感,每次撞击都能享受到那软弹弹的感觉。

我的胳膊从妈妈腋下穿过,双手覆盖在绵软白腻的乳房上,用力揉捏。

伴随着抽插的动作,嘴里喘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了妈妈的后脖颈处。

妈妈感觉有些不适,肩膀轻微的撞了我一下。

不多会儿功夫,我惊讶的发现,雪白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小的角质颗粒,但丝毫不影响美感。

看来妈妈并不像表面那般的镇定。

抽插了一阵之后,我故意将肉棒从小穴中滑了了出来,然后不等妈妈做出反应,用手扶着重新插了进去,重新开始耸动肏弄。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侧躺在床上,任由我胡来。

肏干了一阵之后,我又故意将肉棒滑出,随即马上塞了进去。

几个回合之后,感觉妈妈已经习以为常了,快速的将避孕套从鸡巴上拽了下来,也顾不上龟头棒身沾染的浓白残精,用力顶进紧闭的穴缝,一路揉开软嫩炙热的腔道嫩肉,狠狠地撞在了娇嫩软弹的子宫花心上。

“嗯~!”

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感觉,紧闭的红唇里,竟然漏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

我怕妈妈发现异样,深埋在蜜汁泛滥的小穴内,一动不动。

腔道内的娇嫩肉壁情情地缠绕着坚挺的肉棒,又紧又热;穴口阴唇一张一合 ,像是鱼嘴般,不停地挤压吸裹着肉棒根部。

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褶皱随着鸡巴的进入,被慢慢的拉扯平展。

终于又回来了!不戴套的感觉,真好!我偷偷地打量着妈妈,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发现鸡巴上的避孕套已经被我悄悄的摘了下来。

脸颊枕在左臂上,右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微微轻颤;莹润冰肌上泛起的细小 鸡皮疙瘩更加明显了。

很明显,妈妈的感觉很强烈,但从始至终都在强忍着,就会不肯宣泄出来。

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搂着妈妈,耻骨顶着弹软的肥臀,下体紧紧地连在一起,享受着穴腔嫩肉的裹吸。

就这么默默地待了半天,妈妈始终没有发现穴腔肉棒已经变得光熘熘了。

正当我准备重新抽插之时,妈妈忽然冷冷的问了句:“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这话问得我一愣,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

也不及细想,脱口而出:“没有。”

犹豫片刻之后,改口道:“是……像妈妈这样的女神,竟然能跟我这样……我真的……很得意。”

妈妈背对着,没有说话。

我心情忽然有些激动,忍不住想要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全都向妈妈表白出来。

“妈,您这样的神妃仙女,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说真的,我从小就嫉妒老爸,能娶到您这样的老婆,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恰好是成了您的儿子,当我们无意中碰面时,您会留意到我吗?”

说着,我长叹一口气:“我想应该是不会的,毕竟在您眼里,我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屁孩。”

沉默半晌,妈妈低声说了句:“没有如果。”

第65章

是呀,没有如果。

正因为我是妈妈的儿子,所以才可以依仗着她对我的爱,如此的无忌惮。

我明明知道,无论我做出什么事来,那怕是让她伤心失望到了极点,妈妈依旧会当我是她的宝贝儿子,无论我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她都会原谅我的。

我真是卑鄙又无耻。

“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抱着妈妈,满含歉意地说道。

而我的鸡巴,正插在妈妈的美穴里。

“是我太放纵你了。”

妈妈背对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打断你的想法,不给你任何的希望,何至于如此呢?”

“妈,您没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如果老天爷要惩罚的话,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吧。”

妈妈沮丧道:“要是让人知道,我也没脸活着了。”

我连忙道:“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到此为止吧。”

妈妈轻叹一声:“就这一次,不要再有下次了。”

我心中的一阵悸动:“那您,能让我痛痛快快的做完这一次吗?就这一次,从今以后,您还是我的好妈妈,我还还是您的宝贝儿子。”

妈妈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什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由得心中一喜,我知道妈妈这是默许了我的请求。

但紧接着心里有些慌了,妈妈还不知道我已经无套插入了,她对我这么宽容,如果等一下发现了,该是何等的失望和愤怒。

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但同时下身却不由自主的挺动了起来,在妈妈又紧又美的小穴里,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由于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蜜穴里的柔软湿滑与炙热的温度。

龟头顶开纠缠紧致的肉壁,将蜜穴腔道扩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伴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妈妈的娇躯也在轻轻地颤抖着,虽然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但从她偶尔的抽搐可以感觉得到,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做爱时的呻吟,无论是痛苦还是愉悦,都是处于身体本能,妈妈这么强忍着,无非是没法在儿子面前将本性展现出来。

我要做的,就是要帮妈妈一把,打破这份顾虑。

我将妈妈的身子躺平摆正,并跪坐在妈妈的双腿之间,重新换成了男上女下的正常姿势。

我趴在妈妈身上,龟头没入穴底,顶着那团软弹弹的花心嫩肉,低头想要去亲她的嘴唇。

妈妈将头一侧,闪躲开来,并本能的用手推了我一下。

我一击不中,追着妈妈的嘴唇想要吻她,却被妈妈连连闪躲开来,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怕妈妈真的恼了,不敢过于放,无奈放弃了。

随即又想到妈妈方才那表情痛苦,一脸难捱的模样,便想依葫芦画瓢,肉棒深埋穴底,也不抽插挺动,只将龟头用力顶住穴底花心,一动不动。

“嗯~!”

妈妈果然眉头一皱,薄唇轻启,漏出一声细腻短促的轻吟。

我整个人压在妈妈的身上,那丰满如瓜的酥乳几乎被我压扁。

耻骨相抵,妈妈的白虎阴阜本来就生的比较高,软软弹弹像是刚出蒸笼的馒头似的,用力压在上面,松嫩几乎要榨出汁来。

龟头顶在花心软肉上,好像按摩般,轻轻揉动着,妈妈俏脸通红,紧咬薄唇,似是在做着最后的忍耐。

而我也好不到那里去,龟头泡在穴心,又酥又麻,都快木了。

那团花心嫩肉肯定就是妈妈的软肋。

我像是在和妈妈较劲似的,顶着穴心,就是不肯动一下。

与先前相比,这回没有了避孕套碍事,妈妈可以更直接的感觉到龟头的滚烫。

不多会儿功夫,妈妈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两条全曲起的腿子也开始轻轻的打起了摆子。

好在我刚才已经射了一次,龟头不算太过敏感,还能勉强坚持。

妈妈可是还没经历高潮,而且这么久没有做爱,想必一定忍得很难受。

说来妈妈也真是丰润的很,穴中蜜液不断地往外涌,流的到处都是,粘粘滑滑的。

“妈,是不是挺难受的?”

我故意问道。

妈妈紧绷着身子,憋着一口气,不肯回应。

我将肉棒稍微向后退了一些,没了龟头施加压力,明显感觉到子宫花心回弹了一下。

妈妈侧目白了我一眼,刚要缓口气,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龟头如同撞钟般,结结实实的顶在了软弹弹的子宫嫩肉上。

“嗯……”

妈妈身子勐地向上弓起,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暧昧的呻吟,那隆起的白虎馒头穴就好像被顶穿了一般,一股股的滚烫淫汁如涌泉般,自穴底花心喷涌而出,热乎乎的包了龟头一层浓浆。

我低头望去,只见妈妈身子绷紧,一手抓着我的胳膊,一手攥着床单,檀口大张,眉头紧皱,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本意是偷袭一下,好让妈妈放开了呻吟出来,没想到就这么一下,竟然直接把妈妈给干出了高潮。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刚才那番话,说什么只有这一次,难道不是在警告我,而是明知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所以故意找了个放纵的借口?想到这里,我激动地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再次用龟头抵住妈妈的花心。

“啊~!”

妈妈像是好不容易喘过来了一般,一声长吟。

眉头紧蹙,眼神迷乱,一副极为难捱的表情,喘息着说道:“啊……别……啊……起来……你起来……”

我哪里肯听妈妈的话,将她压在身下,龟头紧紧地顶着肥嫩的子宫花心,摆动屁股不住的柔弄,竟似要将那团嫩肉揉穿了一般,被那不断冒出的阴精烫乎乎的淋了一头。

蜜穴嫩肉紧裹着肉棒,痉挛似的抽搐着,美的我两腿发软,骨头都要酥了。

“轻点……嗯……啊……起来……”

妈妈对着我的胳膊,用力锤打了起来。

我报复似的顶住花心,使劲的往下压,恍惚间,感觉像是捅穿了子宫颈般,龟头又入了一节,彷佛进入到了一个极度紧缩的肉壶之中,四周软绵绵的包了过来,紧裹着龟头不住地蠕动。

我吓了一跳,以为真的将妈妈给干坏了,想要拔出来,可那从未体会过的美妙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爽的我紧咬牙关,不停地倒抽凉气。

“哎呀~!啊……”

妈妈一声娇呼,伸手扯过枕巾,咬在嘴里,强忍着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香汗,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油光润滑,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十分性感。

与此同时,雪白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腔内嫩肉情情的绞住棒身,那炙热粘滑的阴精,就像是尿崩失禁了一般,不住地往外涌。

我突然意识到,难不成我把妈妈的子宫颈给顶开了?一想到十几年后,我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故地重游,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酥麻舒爽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了,本想着抽动肏干几下,但一口气没有憋住,一股股的滚烫浓精自自马眼激射而出,用力的打在子宫壁上。

妈妈的高潮尚未退却,被我的精液一烫,身子再度痉挛似的抽搐了起来,嘴里紧咬枕巾,双手用力扯着床单,似乎要将其扯烂了一般。

我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妈妈也渐渐地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了过来,但身子依旧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虽然再次射精,但深埋在蜜穴里的肉棒,依旧没有完全软下来。

我搂着妈妈,回味着方才那犹如登天般的美妙体验,妈妈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我忍不住神情的告白道:“妈,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别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

妈妈酥胸起伏,还在不停地喘息着。

缓了半天,才冷冷的说了句:“就这一次。”

这么美妙的体验,如果只有一次的话,那实在是不让人活了。

但我又不敢明着说出来,只能搂着妈妈,耍赖似的轻声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浓白的精液混合着被搅和成沫的蜜汁,缓缓地流了出来。

妈妈抬眼瞪着我,看起来又惊又怒。

我心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西洋镜被拆穿了,这回算是完蛋了。妈妈就这么被我搂着,及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因为高潮的原因,雪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晕,像是醉酒一般,神情慵懒,周身散发着妇人特有的檀味,混合着汗液的气息,就像是催情药般,我感觉自己身体又是一阵烘热。

就在我想着该以什么理由再弄一次之时,妈妈忽然凤目圆睁,一把将我推开,艰难的爬了起来,低头朝腿心处望去。

由于肉棒刚刚抽离,松软白嫩的馒头穴尚未完全合并,有些红肿的穴口,像是鱼嘴般的一张一合,依稀可以瞧见腔道内的嫩肉粘膜。

第66章

也许是现在的场面太过纯窘迫,妈妈并没有急着起床打我,而是随手抓起枕头,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我伸手将其接住,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妈妈仓促下床,一把将我推开,夺门而出。

我有些纳闷,连忙跟了上去,看见妈妈跑到了卫生间里,蹲在地上,用淋浴花洒清洗着自己的阴道。

我这时才勐然想起,上次就是因为摘掉了套子,内射进了妈妈体内,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这回我竟然为了自己享受,又犯了这样的错误。

虽然射了两次,但我的欲望仍旧没有玩去哪发泄,鸡巴原本还是挺着的。

但此时望着妈妈半裸着的身躯,却没有了半天性欲,身子反而有些发凉,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到了极点。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站在门前,小声道着歉。

不过,此时就连我自己都觉着自己虚伪,心里没什么底气。

妈妈面无表情的低声说了句:“走。”

然后用力关上浴室房门。

回到卧室,脑海里回想着方才的画面,妈妈低着头,用力搓洗着阴部,拼命地想要将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抠出来。

我的内心无比自责,妈妈那么爱我,为了我一步步的迁就退让,而我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这样伤害妈妈。

虽然嘴上说着,我爱着妈妈,明明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是……我真的如想象中那么爱妈妈吗?如果……妈妈又怀孕了,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妈妈?但在内疚懊悔的同时,心里却又有一丝丝的的满足感,毕竟和妈妈这样完美的女性发生关系,是每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愿。

而她,是我的妈妈。

虽然过程很卑鄙,很自私,但毕竟将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

第二天醒来时,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很不真实感觉,似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甚至希望,这两年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当我走出房间后,妈妈还是像以前那样,搂着我的脖子,亲昵的说着,‘儿子你醒了?’但是酸胀的后腰,还是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又一次和妈妈上了床,还将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里。

下床之后,我并没有急着走出卧室,因为我听见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妈妈的。

昨天晚上明明胆子那么大,现在却有些害怕了,害怕面对妈妈。

我心里不停的想着,如果妈妈因此而不理我了怎么办?如果妈妈对我彻底失望了,该怎么办?我在卧室里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北北来催我吃早饭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北北见我出来,小声埋怨道:“你们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起得晚。”

说着,又走到妈妈卧室门前,开始敲门催妈妈起床。

我记得妈妈今天还要上班,这么晚都没起床,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心情极糟,连公司都不想去了。

北北催了好一阵,房门终于打开,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蓬乱,脸色很差,还有着很重的黑眼圈。

北北唠唠叨叨的埋怨了半天,妈妈也没回应。

当她见到我时,脸上冷冰冰的,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妈妈此时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应该很痛苦的吧?被自己的儿子算计,却又没有办法,一定很纠结,很痛苦吧?早餐后,北北出去找同学玩,妈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我几次敲卧室房门,想要探探情况,也没什么动静。

我甚至有些担心,妈妈会不会想不开,吃安眠药自杀呀?不过这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毕竟以妈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想不开,做出这种傻事来的。

我的心情很是复杂,紧张、害怕、茫然、内疚,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煎熬一般,不断的在心里质问自己,我明知妈妈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想用先上船后补票的法子,征服妈妈的身体,继而征服她的心灵。

可是在这一过程中,无可避免的伤害到了妈妈。

我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妈妈,可事到临头,还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的所作所为却无不在伤害着妈妈,我真的如想象中的爱着妈妈吗?也或者,我只是迷恋她呢美妙的肉体而已。

我想要和妈妈恢复到正常的母子关系之中,但是鸡巴插进妈妈温软蜜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过铭心了,只有有过一次经历,就绝对不会忘记的。

现在的我,就如同是瘾君子一般,明知不可为,却又不能控制自己。

我想要从中解脱,却泥足深陷,越陷越深。

有一瞬间,我甚至觉着妈妈应该在找一个男人嫁了,也许只有这样,我才会对妈妈彻底放弃希望。

但很快的,我就在脑海中拼命的否决这个念头,就算是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忏悔,和妈妈的关系也会不到从前了。

如今只有让妈妈敞开心扉接受自己,才能让我们母子两人得到解脱。

而且……我没有办法失去妈妈,哪怕我这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地狱存在的话,我情之后,一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老天爷要惩罚的话,冲着我一个人来吧,我不会觉着委屈和冤枉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妈妈并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对我进行训斥和责备,彷佛整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她的态度依旧冷冰冰的,对我爱答不理,彷佛是在故意与我冷战一般。

我也刻意绕开那些两人尴尬的话题,以免刺激到妈妈,毕竟现在最怕的,就是妈妈一气之下,随便找个人相亲结婚,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一晃眼的功夫,到了开学的日子。

因为北京离家很远,来回很不方便,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一想起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见不到妈妈,我心里就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甚至想着重新再考一次,就在本地上大学算了。

不过这想法可是不敢跟妈妈说的。

妈妈默默地帮我收拾着行李,我在一旁瞧瞧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从她的眼神里,还是能感觉得到,妈妈应该是有些不舍的,毕竟从小到大,我还没有独自出过远门,我们母子俩,也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这么远的。

我想有所表示,比如深情的道个别,拥抱一下,甚至说些俏皮话什么的,但眼前的气氛实在有些尴尬,让人难以表达。

倒是北北有些纳闷,不禁问道:“怎么我哥要走了,您一点表示也没有吗?”

妈妈冷漠的回了句:“要有什么表示?”

“都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您平时这么惯着我哥,他这一走多长时间也回不来,您就真的一点也难过?”

妈妈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没理她。

我趁机打趣地说道:“应该是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噼。”

北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也对,这才符合咱妈的人设和性格。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见咱妈动手打人了啊?”

妈妈冷哼一声:“怎么?不打你皮痒是不?”

北北连忙道:“我那么乖,又没惹您生气。我是说我哥,他天天惹您着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最近也没见您动手了啊?”

妈妈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打他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连忙蹲在妈妈身边,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脸上打,嬉皮笑脸的说道:“没关系,多大了也是您儿子。您要想打,尽管打就是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用力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我情情的握着。

妈妈哼的一声:“打你有什么用,说也不听,打也不该。”

我握着妈妈的手,不断往脸上打,央求着:“妈,您就再打我一次吧。我也别怀念您打我时的那种感觉。我这一走,好久也回不来了,您不打我一顿,我心里不踏实。”

妈妈像是赌气似的说道:“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

北北笑嘻嘻的问道:“要不要我代劳?”

“去一边去啊!”

我瞪了她一眼。

妈妈说道:“都上了大学了,还闹。”

看了北北一眼:“你先出去,我给你哥说点事。”

北北小嘴一噘:“什么事啊,还不能让我知道。”

“让你出去就出去。那个……下去买几瓶饮料去。”

“那您给报销啊。”

“行行行!扎钱眼里出不来了。”

北北离开卧室之后,留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妈妈,感觉有点不自在。

不知道妈妈要跟我说什么,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沉寂良久,妈妈说道:“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嗯。”

我站在一旁,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也考上大学了,妈妈不在身边了,要学着独立起来了。将来毕业了,能留在北京,最好就留在北京吧。”

我心里一凉,结巴道:“您……您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那边毕竟机会多一些,还是适合年轻人闯荡的。如果能在北京站稳脚跟,闯出一番名堂来,将来衣锦还乡,妈妈脸上也有光彩。”

我很想说,我并不像闯荡,也不想闯出什么名堂来。

可是我这么没出息的话,一定不能当着妈妈的面说出来,不论她是不想见我,想离我远一些,还是想要让我有一番作为,我都不能明着违背她的意愿,那只会让妈妈更伤心的。

再说了,大学还有四年呢。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发生什么事还不一定呢。

等到毕业了,留在北京还是回来,不还是我说了算嘛。

“嗯,我知道了。好男儿志在四方。”

我违心的点头说道。

妈妈盯着我瞧了一阵,张开手臂,示意拥抱一下。

我迟疑片刻,和妈妈相拥在了一起。

感受着妈妈怀抱里的温暖,心里很是感动,哪怕我对她做出了那么不堪的事情,她依然没有嫌弃我。

“从今以后,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这种温馨的氛围下,我能说不好吗?我点了点头,妈妈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晚上和去老爸那里聚餐,也算是为我送行。

自从上次意外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安诺了。

这次见面,感觉她好像有些憔悴,以往见了我,都很欢脱的样子,今天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她的母亲也是,人瘦了一圈,面色很不好,感觉生了场大病似的。

私下里问老爸,老爸说安诺妈工作有些累,没什么大事。

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老爸没有说实话。

几天后,我便乘坐高铁前往北京上学去了。

妈妈并没有送我去车站,甚至也看不到她有什么不舍。

不过临出门时,隐约的看到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第一次背井离乡,独自居住,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来到北京之后,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但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妈妈。

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着,恨不得马上飞回家乡,时时刻刻的陪在妈妈身边。

新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环境,新的同学,这些都让我提不起兴趣来。

唯一能给我安慰的,就是没事的时候可以去邮市转转。

这毕竟是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哪怕是在学习任务最为繁重的这两年里,也总是心心念念、无法割舍。

不过也仅此而已。

我强忍着思念,平时也不跟妈妈联系。

好不容易忍到了国庆节,早早的便买了好车票,飞也似的赶回了家。

时隔一个月,再见面时,妈妈表面上依旧态度冷澹,但从她嘴角强忍着的笑意,依旧可以看得出来,妈妈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我跟妈妈讲述了这一个月来,在学校里的生活经历,妈妈表现的虽然不是很热情,但听的却很认真。

望着妈妈那白璧无瑕的面容,我心里怦怦直跳。

也不知为何,这一个月来,我就像是忽然失去了性欲一般,一点想法都没有,但今天一见到妈妈,那种被压在心底的欲望,就如烈火般燃烧了起来。

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在妈妈的身上游移,从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到饱满如瓜的酥胸;从纤细如柳的腰肢,至挺翘浑圆的翘臀,都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妈妈躺在床上,不堪挞伐却又倔强不屈的样子。

和妈妈共赴云雨的记忆,毕竟是无法磨灭的。

想要将妈妈搂在怀里,抚摸亲吻的渴望,渐渐地占据了我的心头。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样的忏悔,怎么样的挣扎,最终都会重新跌入名为乱伦的地狱深渊之中。

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越是挣扎,心里就越是痛苦。

我想,妈妈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毕竟,跟我那个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

从当时的种种反应来看,应该也是很舒服的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就在我想着如何才能跟妈妈的关系更进一步,或者说,如何才能再次跟妈妈发生关系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67章

在家过了几天,眼看就要返校之时,妈妈忽然将我叫住,说是有件事想要问我一下。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要询问我有关学习的事情,没想到妈妈拿出了一本集邮册。

这集邮册不是我的,看起来有有点久。

妈妈对邮票从来也没兴趣,还经常唠叨我们,她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我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这是你……”

妈妈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你洪叔叔的。别人欠他的钱,还不回来,就给了他一本邮票。说是值十万。”

北北一听这话,好奇的凑了过来,抢先结果集邮册,翻了一下。

前面都是一些普通票,什么91年的赈灾、巴黎公社一百二十周年,92年的昆虫、杉树,94年的昭君出塞、武夷山,虽然品相都不错,但太过普通,值不了几个钱。

因为北北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所以对邮票也是略有研究。

眼见这些大路货,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但是越往后翻,就越是难掩心中的激动。

83年的整套西厢记、81年的十二金钗,还有80年的桂林风光。

这些票也还算是值钱,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怎么看也不值十万啊。

但当我翻到集邮册最后一页时,我和北北瞳孔瞬间放大,就像是瞬间石化了般,僵在了那里。

六张单枚猴票,还有一套庚申猴票四方连!妈妈见我们俩睁大了眼睛,跟见了鬼似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连忙问道:“怎么了?值钱吗?”

“值钱?太他妈值钱了。”

激动之下,我竟当着妈妈的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妈妈眉头微微一蹙,瞥了我一眼,有些将信将疑:“这么几张邮票,就值十万?”

“何止十万,这些猴票就值十几万了。其他我粗算了一下,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六七万。”

妈妈更诧异了,伸手去拿邮票。

北北连忙伸手去拦,惊讶道:“你干什么呀?”

妈妈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我看看还不行吗?”

北北马上摆出一副专业的样子:“您真是什么都不懂,有您这么直接下手拿邮票的吗?”

说罢,一路小跑回屋拿来一把平头镊子,炫耀似的笑道:“专业一点。”

妈妈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北北夹起一张单枚猴票,炫耀似的问道:“您知道这值多少钱吗?”

妈妈沉吟片刻,猜测道:“一千?”

“一千?它值……”

北北愣住了,她也不知道具体价值,扭头望向我。

我随口说道:“现在单枚猴票的市价在万元上下浮动。”

“一万?”

妈妈明显的怔了一下。

虽然这个数对她不算大,但是小小的邮票能值这么多钱,还是让她感觉有点意外的。

北北露出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情,笑着说道:“妈,别看你那在大公司上班,邮票的事儿,您就是外行了吧。这可是集邮爱好者必有的一张邮票。我哥就有一张。”

妈妈转而望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之意。

忽然间,我有些得意了起来,没想到还能靠着邮票在妈妈面前表现一把。

虽然那张张猴票是我费了好大得劲,淘来的一张信销票,但也算是压箱底了。

我装出一副云澹风轻的样子:“一枚猴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这个猴方联挺值钱的。”

“值多少钱?”

“嗯……五六万吧。”

“哈~ !”

妈妈略显诧异的笑道:“我听说邮票值钱,没想到这么值钱啊。”

“整版的更值钱。估计得一百三十来万了。”

妈妈陷入到了沉迷之中。

北北笑着说道:“要是您和我爸当年能收上几版,我哥的婚房就不用愁了。”

我接了一句:“是啊是啊!你的嫁妆也不用愁了。”

“我的嫁妆还用不着邮票来换。”

妈妈像是没有听到我们挪揄吵闹,随意的翻阅着集邮册。

以前她对我集邮的爱好定义为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看她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有些感兴趣了。

我和北北斗了几句嘴,转而望向妈妈,疑感的问道:“洪叔叔把邮票给您,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他想把邮票转手卖了,也没什么门路。想起你们俩喜欢集邮,就让我把邮票拿回来,让你们看看,能不能找个买家。”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跟他说了,小孩子瞎玩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教给你们办,不靠谱。你洪叔叔也是病急了乱投医,非要我拿回来给你们看看。”

我还没开口,北北不服气地说道:“您别看不起人呀。有什么大不了的呀!不就是找个买家嘛,简单!是吧,哥。”

我点头附和:“邮票品相不错,找个买家确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妈妈将信将疑:“你别吹牛啊。你真能找到买家?”

我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集邮爱好,有朝一日还能在妈妈面前露一次脸,帮一次忙,虚荣心有些起来了。

故作轻松地说道:“没问题!小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别大包大揽,牛皮吹破了啊。”

妈妈依旧不信任我。

“我觉着,咱们可以把这些邮票接手了。这两年邮票市场回暖,涨势不错。单这猴方联,拿上几年就能赚不少钱。”

我本想在妈妈面前露上一手,显示一下自己的见识,也能给家里赚钱了。

妈妈却不为所动,说道:“你能找到买家,就帮你洪叔叔卖了,别整这些有的没有的。”

“不是,别人买也是买,咱们家买也是买。反正替洪叔叔换成钱不就行了。”

“别废话!这忙能帮,咱们就帮,回头让洪叔叔请你们吃顿饭。你别在中间当二道贩子。”

有钱为什么不赚?我觉着妈妈有点太死板了。

不过嘛,我手里也没这么多钱,想收也收不了。

既然妈妈说不收,那就不收呗,我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还是认识一些人的,找个买家倒是不难。

我有些遗憾的将邮票一张张的夹起来细细品鉴。

这些邮票保存的很好,想必原本的主人很爱惜他们。

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邮票价值,心中突然产生一丝疑惑,这些邮票直接卖掉,足以抵债,而且还能余下不少,干嘛非要直接用邮票抵债啊?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都当回事。

在看到一张桂林山水时,忽然感觉背胶有些不对劲,放在灯光下仔细一看,这邮票竟然是下过水,洗过澡的。

我心头一惊,连忙将其他邮票仔仔细细的观瞧了一遍。

妈妈见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本能地感觉其中有事,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马上回答,将所有邮票看了一遍之后,长叹一声,皱眉说道:“这里面很多票都是洗过澡的票。还有这张猴方联,也是下过水的。”

妈妈自然听不懂我再说什么,忙问道:“什么意思?”

“洗过澡的票,就是浸过水的票。就是说邮票没有保存好,发霉变黄了,泡在酒精里,然后拿出来晒干,就可以洗掉霉斑,看着就跟新票一样。但是下水之后,霉斑是没了,连邮票后面的背胶也洗掉了,外行人眼里就跟新的一样,在内行人眼里,品相已经完全破坏掉了。”

妈妈估计是听了个大概,黛眉微微一蹙,问道:“那……是不是不值钱了?”

我摇了摇头:“洗过澡的票,价格会大打折扣的。已经不值钱了。”

妈妈没说话,沉默半晌之后,拿起电话,一边拨号码一边往卧室里走。

虽然听不见她说些什么,想必应该是在和洪叔叔通话,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他。

妈妈从卧室出来之后,又问了一些关于邮票的事情,我一一作答。

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开门一瞧,果然是洪叔叔。

他急匆匆地进了客厅,气喘吁吁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让我把整件事跟洪叔叔复述了一遍,洪叔叔听完之后,将那些过过水的邮票仔细翻看了一遍,难以置信,问道:“不可能呀,我都是找人看过的。当时我们一起去邮票市场找人看过的。”

妈妈问道:“是欠你钱的人,和你一起去的吗?”

洪叔叔愣了一下,用力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上当了!是个托!”

洪叔叔是老爸的小学同学,因为两家时有来往,跟妈妈的关系也挺好不错的。

妈妈见他气的跺脚,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小东他也算不上这方面的专家,也许是看错了呢?”

洪叔叔唉声叹气,沉默了片刻,转而问我:“你说这什么洗过澡的票,那还能卖钱吗?不会成废纸了吧?”

我连忙说道:“不会不会,虽然品相破坏了,但还是能卖钱的。就是没那么值钱了。”

洪叔叔还没开口,妈妈不耐烦地问道:“能卖多少钱,直截了当的跟你洪叔叔说清楚了。”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些猴票全都是下过水的,其他的还有一些,加起来……估计也就值个四五万吧。”

我以为洪叔叔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却长长地舒了口气,苦笑着说:“四五万还行。也还行,不错了。”

妈妈也跟着安慰道:随即扭头问我:“你能帮你洪叔叔卖了吗?”

“十万块钱的外债,能追回来四五万,已经不错了。”

难得能够帮到妈妈的机会,我当然不遗余力,马上表态:“能!明天我就去找买家。”

洪叔叔说了一番客套话,留下那本集邮册便走了。

妈妈还是不太信任我,追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呀?别大包大揽的,再给自己找了麻烦。”

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您就放心吧。”

回到卧室之后,接着台灯灯光,仔细观察那些洗过澡的邮票,琢磨着应该把这些票卖给谁。

也不知怎么的,忽然间想起一个人来,邮市里一个有名的造假高手,老鼠眼。

这人经常收一些发霉或者过水的票,翻新作假之后,坑骗刚入门的新人。

干脆把这些票卖给他。

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也被他坑过一次,但多少还算有点交情,商量一下,说不定能给个不错的价格。

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晚上躺在床上,总觉这回在妈妈面前,表现的还是不太够。

洪叔叔找妈妈帮忙,妈妈让我帮忙,我要是帮洪叔叔解决了问题,那妈妈在洪叔叔面前,肯定倍儿有面子。

可是,怎么做才能让妈妈刮目相看呢?就在我迷迷煳煳,即将睡着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来。

老鼠眼能造假骗人,为什么我不能呢?

第68章

我勐地从床上翻滚起来,翻出一瓶纯胶水,然后找出几张最不值钱的邮票,凑在台灯前,小心翼翼的刷起了背胶。

这手法以前倒是听人说过,不过从来没有试过,动起手来还真有点费劲。

我先往邮票背面挤了一些胶水,用手指轻轻将其涂抹均匀,最后放到窗口,让其自然风干。

完成之后,拿来一张有背胶的新票,对比一下,结果真是惨不忍睹。

根本没有任何变化,毫无光泽。

我又试了一遍,这回将胶水尽量的涂抹均匀,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不过跟新票那种圆润光滑的感觉比起来,还是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人毕竟还是不能跟机器比啊。

我有些气馁了。

以前瞧不起老鼠眼造假骗人,不过这可真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的了的。

我用手机翻阅了很多资料,并发信息向票友询问,结合现有讯息,一点一点的加以改进。

在做了无数次的试验后,找到了一些套路,将胶水换成了浆煳,加水稀释搅匀后,用毛笔沾着在邮票背面轻轻涂抹,并放在台灯下,接着灯泡散发的温度烘烤,最后再把邮票放在茶几上,用一个表面均匀的圆形杯子,轻轻地碾压过去。

当一切完成之后,再拿来一张新票作对比,色泽圆润有度,效果好了很多。

经过一遍一遍的反复试验,终于在天亮时,几乎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我简直兴奋极了,没有一丝困意,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激动地推开了妈妈的卧室房门。

妈妈恰好正在换衣服,胸罩还没戴上,大片雪腻松软的乳房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见此美景,我不由得一呆。

妈妈凤目一瞪,连忙用手挡住赤裸酥胸,一手抓起靠枕,狠狠地朝我砸了过去。

我用脸硬接了下来,然后连连道歉,退了出去。

想着方才的画面,感觉心里痒丝丝的,我果然还是对妈妈念念不忘,无法释怀呀。

妈妈以为我是故意的,出来之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连忙解释:“妈,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您听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按原价帮洪叔叔将这些邮票卖出去。”

妈妈疑惑的望着我:“有办法?什么办法?”

我邀功似的将做好的邮票递给妈妈看。

妈妈对邮票窍不通,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我激动地给她讲解了一遍之后,妈妈似是听明白了一些,眉头微微一蹙,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去骗人?”

我连忙解释:“这不叫骗人。玩邮票跟玩古董一个道理,靠的就是眼力劲儿。看走眼了只能怪自己没本事。我以前就收了不少假票。”

看妈妈的反应,似乎不大赞同的我做法。

我将这方面的事情跟她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然后又给她讲解了,然后又给她解释了老鼠眼如何如何坏,洪叔叔如何如何可怜,最后妈妈终于有些心动了,犹犹豫豫的问我该怎么办。

我将想好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经过一天的准备,第二天上午,我和妈妈一同前往了邮票市场。

也是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气灰蒙蒙的,几乎看不到太阳。

我向妈妈指了一下老鼠眼的摊位,然后将邮册交给了她。

为了混淆视听,我将自己的集邮册也给贡献了出来。

妈妈按着我的吩咐,将邮册拿在显眼处,故意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吸引眼球。

妈妈是第一次来这里,感觉有些新奇,免不了左看右看。

她长得本来就美,再加上穿了一件米褐色的长风衣,高跟长靴,戴着大大的蛤蟆镜,极为的高傲冷艳,免不了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转了一圈之后,妈妈在老鼠眼的摊位前停了下来,眉头微皱,低头查看了起来。

老鼠眼立刻眉开眼笑的迎上前来,殷勤的问道:“哎,美女,您是买?还是卖?”

妈妈抬头瞧了他一眼,轻轻配了一下夹着的邮册,冷冷的说了声:“卖。”

老鼠眼搓着手,眯着眼睛,一副猥琐的模样,笑吟吟的问道:“那您……能让我看一下吗?”

妈妈假装犹豫了一下,将邮册递了过去。

因为妈妈过于显眼,周围不少摊位的摊主都凑了过去,好奇的想要看看她手里的货。

老鼠眼挥手责:“去一边去!回你们摊儿上去,凑什么热闹。”

然后背着人打开了邮册,翻阅一遍之后,不仅面露惊讶。

“猴票!”

围观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叹,又引来了不少人,将摊子团团围住。

老鼠眼怕其他人抢自己生意,骂骂咧咧的往外赶人,然后笑吟吟的问道:“您这邮票……是从哪里弄来的?”

妈妈双手抱胸,冷冷说道:“你管我从哪儿弄来的?哪儿那么多废话,你到底收不收?”

“收收收!肯定收。”

老鼠眼在妈妈冷冽的气质面前,姿态放得很低,不停地点头,但还是继续打探道:“这个……我就是想问一下,您这票价值不菲,还是问清楚了好。”

妈妈瞥了他一眼:“你当我偷得?”

“不不不!”老鼠眼连忙摆手。

妈妈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打麻将赢得。”

“哦~ !”

老鼠眼这才有些放心。

本来我给妈妈出的主意是家里老人的遗物,不知为何,妈妈临时改口,自己想了个借口。

不过这个说法还是比较让人信服的,也跟妈妈的身份比较相符。

老鼠眼点了点头,用镊子夹起邮票,一枚一枚的仔细检查。

我站在旁边,心中有些忐忑,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手心都出汗了。

反观妈妈,倒是镇定的很,毕竟是经过大场面得人,明知道自己拿的是作假的邮票,依旧面色如常,俏脸微仰,不拿正眼看人,始终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按说以老鼠眼的眼力劲,不可能瞧不出来的,估计是妈妈的气场太大了,加上周围人又多,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提前跟一个相熟的摊位老板老白打了声招呼,让他不停地在旁边敲边鼓,干扰老鼠眼地判断。

再加上天气原因,视线不太好,最后一番操作下来,他还真的没有瞧出端倪来。

但老鼠眼毕竟在这行里摸爬滚打多年,谨小慎微惯了,检查一遍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顺手打开摊位上的日光灯,准备在灯下再看一遍。

我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正在想办法时,妈妈表现出不耐烦地样子,冷声说道:“你看来看去有完没完了?你要不愿意就拿过来,我找人其他买家。”

周围的摊主马上起哄应和。

老鼠眼本来就有些紧张激动,被周围人这么一吵吵,心更烦了,哪儿还能静下心来鉴别邮票。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盯着手里的猴票,心里紧张极了,这短短的几十秒,就如同几天几年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难熬此时此刻,最怕的就是他脸色大变,大喊一声,这票是下过水的。

让人庆幸的是,这样的情况没有发生,老鼠眼看了一会儿之后,将邮票放回到了邮册里,然后又拿出其他的邮票,开始鉴别。

最后看完之后,老鼠眼说道:“咱们里面谈吧。”

妈妈不为所动,冷声道:“就在这儿谈。你要是想买就给个痛快价,我这儿还有事儿忙呢。”

“行行行!”

生怕妈妈一气之下不卖了,老鼠眼沉吟片刻后,说道:“十三万,一刀切了。”

妈妈还没吭声,老白抢险喊道:“P~!你这可是够狠的呀。”

老鼠眼本来就不招人待见,见他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周围人都跟着起哄。

老鼠眼脸上长得有些通红,最后咬牙说道:“一口价,十五万。”

这个价钱已经可以了。

我正想跟妈妈打暗号,妈妈已经冷声说道:“成交。”

交易完成之后,妈妈果断的离开了市场,我紧随其后。

至于老鼠眼事后如何,那就不在我们考虑的范畴之内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拿眼偷偷打量着妈妈,不由得赞叹道:“妈,您可真行,演技一流啊。您往那儿一站,那气场……啧啧啧~ !”

妈妈手握方向盘,瞥了我一眼:“你挺美的是不?”

我挠了挠头,憨笑道:“能帮到妈妈,心里是挺美的。”

半晌,妈妈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少玩这种骗人的把戏。”

“不是挺好的吗?洪叔叔不也是被人骗了么?咱们这算是助人为乐。”

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仔细想一下,一下子能赚这么多钱。那咱们收一些过水的票,翻新一下,倒手一卖,不就发财了么?”

妈妈不屑的哼了一声:“我看你就快走上犯罪道路了。”

我嘿嘿笑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学生,还要以学习为重。”

“知道就好。”

妈妈专心开车,不再和我说话。

自从那晚之后,我和妈妈很少单独相处,也多亏有洪叔叔这事儿,我们母子之间合作无间,竟找到了些许往日的感觉。

我悄悄的侧目打量着妈妈,她今天的装扮和以往有些不同,为了附和人物气质,特意穿上了黑色皮裙,脸上还画了个烈焰红唇的大浓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长靴,靴口与裙摆中间是肉色连裤丝袜,相比高中女生的绝对领域,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是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的装扮,非但不显俗气,竟还多了几分野性和侵略性,和往日那个气质出众的工作女性,差别真的蛮大的。

要是妈妈穿着这身衣服,被我压在后车座上,半推半就的和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时,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由于心虚,我慌乱的将头转向了一旁。

当洪叔叔得知我们以新票价格出手后,开心得不得了,表示要分给我们五万块钱做酬谢。

我是很想要的,但妈妈却很明确地表示了拒绝。

几番推辞,洪叔叔不再坚持,千恩万谢,马上在唐潮大酒店定了一桌晚宴,以示感谢。

这妈妈倒是欣然接受了,还特意换上了晚礼服前去赴宴。

第69章

席间,洪叔叔好奇地询问了整件事情经过,得到妈妈允许,我将详细过程讲了一遍。

洪叔叔直挑大拇指,连连夸赞我是少年有为,还不停地给我敬酒,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感谢欲友支持不知为何,妈妈非但没有阻止,还有意无意的怂恿洪叔叔给我倒酒。

我是有点小心思的,自己喝酒也想拉着妈妈一起喝,可能是她察觉到我的想法了吧,把我灌醉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法。

我们喝的很尽兴,唯独北北一人闷闷不乐。

这么好玩刺激的事情,竟然没有跟她打招呼,小丫头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生我和妈妈的闷气。

晚餐结束时,我还挺清醒的,洪叔叔本来要找人开车送我们回家,被妈妈婉拒了。

等到分别后,上了出租车,小风那么一吹,我感觉有点晕了,顺势靠在了北北身上,结果被她一脸嫌弃的推到了一旁。

下车后,我故意装作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

妈妈让北北扶我上楼,北北还在赌气,硬将我推给了妈妈。

这倒正合我意,斜靠在妈妈身侧,嘴里嘟嘟囔囔,被妈妈搀扶着进了电梯。

妈妈穿着一条长至膝部的黑色礼服裙,黑色的高跟鞋;头发高高盘起,白腻修长的脖颈上戴了一条珍珠项链。

无袖开领的款式,肩头裸露在外,白皙圆润;滚圆挺硕的酥胸将蓬松的衣料高高撑起,深V 领口处堆积了大片雪腻腻的乳肉。

一个多月没有发泄,本来心里就痒痒的,再加上酒精刺激,整个人晕陶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腴润肥腻的乳沟,胳膊紧紧地搂着纤细入流的腰肢,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着躯体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伸手在我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并以眼神警告。

我仗着北北在身边,妈妈不会抗拒的太过明显,使劲的往她身上蹭。

妈妈绷着脸,看起来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出了电梯之后,北北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去开家门。

趁着空挡,妈妈低声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装喝多了。给我站好了。”

“嗯~ !”

我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站直了,像滩软泥似的使劲往妈妈身上蹭。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妈妈伸手一推,想要将放倒在沙发上我哪能让她入愿,在躺倒的一瞬间,伸手攥住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一起拉到了沙发上,不待妈妈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将她死死的搂住,滚成了一团。

“凌小东!要死了你!放手!”

妈妈又惊又怒,气的大声责骂,身子用力挣扎。

无奈妈妈也喝了不少酒,身子有些发软,被我死死缠着,使不上劲。

“老婆~ !嗯……真软。”

我假装喝多了,不仅上下其手,大揩其油,嘴上也不忘占便宜。

妈妈知道我是装的,可又拿我没办法,气的使劲拧我的胳膊。

北北单纯,压根没想到我在占妈妈便宜,还在在一旁起哄:“妈!打他!使劲揍他!”

妈妈那个气啊!喊道:“你捣什么乱!赶快帮我把你哥弄开!”

“我可不敢。我哥他喝多了,要万一惹火上身,缠上我了怎么办?”

北北小嘴一扁,看似害怕,话语中却又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听她这么一说,可真是乐开了花,当着北北的面,使劲的占妈妈的便宜,妈妈还偏没办法。

妈妈着急想要将我弄开,北北还在一旁起哄道:“我哥是把您当成依依姐了。您别客气,使劲打爆他的狗头!他现在喝多了,不知道疼。”

妈妈恼怒道:“我看你才是欠揍了!快点过来帮忙。”

“我尿尿。”

北北吐了吐舌头,溜进了卫生间里。

我趁着机会,用力将妈妈压在身下,一把掀起晚礼服的裙摆,直接将手伸到了妈妈双腿间。

妈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攥住我的手腕,想要将其拽出裙底,并低声呵道:“凌小东,你作死呢!”

我假装没听见,将手盖在坟起的阴阜上,用力抚摸揉搓了起来。

妈妈奋力阻挡,我拼命的往下压。

忽然间,感觉手感有些不对,呆愣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妈妈穿的竟然是条丁字裤。

这意外发现让我大为兴奋,妈妈虽然是都市丽人,但穿着方面还是偏保守的,可能是为了配合晚礼服才穿的,平时也没见她穿过这么性感的内衣。

妈妈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估计也猜到我发现了什么,脸上不由的一阵绯红,指甲用力掐住我的胳膊,低声骂道:“凌小东,赶紧给我爬起来!你再乱来,你……信不信我咬你了!”

妈妈这话听起来颇有些暧昧,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别说她只是在吓唬我,就算真的咬我,那感觉应该也是挺不错的。

可能妈妈也感觉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了,一手按住裙底肆意妄为的禄山之爪,一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往外推,脸上一片潮红,紧咬薄唇,厉声呵斥:“你要再这么胡闹,以后就别回来了。”

我对妈妈太了解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别说胡闹了,就算我把学校给拆了,回家之后妈妈还是得给我开门。

再加上我现在已经是精虫上脑、色令智昏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手指扒开丁字裤的裆部,整个手掌钻了进去,将那团馒头似的丰腴凸物牢牢的拿在了手中。

妈妈要害处被我拿住,忍不住闷哼一声,娇躯一颤,紧往后缩,随即手脚并用的开始勐烈挣扎起来,但由于害怕被北北察觉到异样,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我用手掌包着馒头似的阴阜,用力揉了一阵,手指掐住娇嫩肥美的阴唇肉瓣轻轻一捏,然后挑开紧闭的穴口,钻进了娇嫩温润的蜜洞之中。

“嗯……”

妈妈绣眉一蹙,失声娇哼,身子瞬时停止了挣扎。

我压着妈妈,看着她通红的精致面容,手指慢慢的陷入到了穴缝之中,只觉湿乎乎黏煳煳,腔壁软肉从四面八方挤来,嫩如膏脂,如婴儿小嘴般,轻轻的蠕动着。

妈妈刹时间羞的耳根子发烫,上身紧绷,下身使劲往沙发里缩,无奈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想逃也逃不掉。

我不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中指在腔穴中抠挖探弄,拇指按住滑溜软嫩的阴蒂,过电似的按捏起来。

前两次时间匆忙,没办法细细把玩,这回定要把在依依身上练来的绝技,全都施展在妈妈身上。

指尖划过腔肉褶皱,用力勾勒,只见妈妈眉头紧皱,红唇微张,哼哼唧唧,想叫又叫不出声音来,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又弄了片刻,只觉粘滑蜜汁自穴内溢出,流的满手皆是。

我不由得心中一喜,妈妈表面上再怎么抗拒,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我趴在妈妈耳旁,喘息道:“妈,您也有感觉了是吧?”

妈妈凤目圆睁,带着羞涩的愠怒,低声呵道:“不装了是吧?赶快给我起来!”

傻子才会照做。

我盯着妈妈的眼睛,与其对视着,手指塞进穴内,不停的进出妈妈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伸手拽住我的嘴角,用力撕扯。

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手上动作依然不停,手捂凸起松嫩的阴阜,手指像装了马达似的,飞快扣弄进出。

“嗯~ !”

妈妈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双腿夹紧,一手攥着我的手腕,一手撕扯我的嘴角,面色潮红,身子勐烈挣扎,做着无声的抗拒。

手指在腔道内进出时,无意中触碰到上方的一片平滑嫩肉,妈妈身子勐地一颤。

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妈妈的软肋,便将指尖抵在那片嫩肉上,用力抠挖。

妈妈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似的,娇躯急颤,五官痛苦的挤在了一起,喘息声愈发紧促,蜜穴内汤汤水水,不停地往外涌。

我不由得暗自赞叹,妈妈真是水做的一样,每次都黏黏滑滑的,流的到处都是。

我不知道妈妈现在是什么感觉,想必应该是很舒服的吧,原本撕扯我的小手都给停了下来,改为抵在胸口处,用力推操。

那娇美白皙的面庞此时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美目眯成了一道缝,嘴巴轻张,不时挤出短促的呻吟声来。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妈妈的反应,总觉着妈妈是不是要高潮了?但一想又觉着不太可能,妈妈又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怎么可能随便用手弄两下就高潮了呢?脑子里这么想着,手指动作一下快过一下,妈妈的反应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脑子一热,手上勐地一用力,只觉蜜穴一阵剧烈蠕动,妈妈‘啊’的一声抵喘,娇躯痉挛似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花底绽放,一股股的蜜浆如潮水本汹涌而出。

我心中的一惊,妈妈这是高潮了吗?还没等我搞明白,北北已经进了客厅。

我连忙躺在妈妈身上装睡,嘴里嘟嘟农巾的梦呓,手指却不舍得从穴内抽出,也是怕没了阻塞,穴内浓浆流的到处都是。

北北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瞧见我们这般模样,一脸茫然,皱起眉头,有些吃味的说道:“还闹呢?多大的人了,还躺妈妈身上撒娇。”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妈妈的身子越绷越紧,北北说话时,蜜穴软肉急速蠕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手指。

“你们干嘛呢?怎么都不说话?”

我在装醉,自然不必理她。

妈妈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紧咬着下唇,有些失神。

北北虽然瞧不见妈妈裙底的景象,却明显的产生了一丝疑惑,向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我暗道一声不妙,可不能让她近距离的看见妈妈这副模样。

就在我正准备出声之时,妈妈忽然喘了一口大气,急促的说道:“回屋睡觉去!”

北北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说道:“我……我帮您把我哥……”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赶紧回屋去。”

“我……我睡不着……”

北北有些怯怯的。

妈妈有些急了,大声呵斥道:“睡不着回屋看书去!”

北北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小嘴一扁,委屈的差点哭了出来,还想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赌气的转身朝卧室走去。

等她离开之后,妈妈才长舒了一口气。

客厅恢复到了沉寂之中,静的只剩下了妈妈的细微喘息声。

相斥片刻之后,我从妈妈的胸口上爬了起来,眼见妈妈面色潮红,凤眼迷蒙,额前细汗粘着凌乱的发丝,似乎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我与妈妈四目相对,显得都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妈妈纤腰一扭,腔内蜜肉一阵蠕动,想要挤出穴中手中。

片刻后,妈妈压低嗓音,说了句:“你够了!赶紧快起!”

我将手指从穴缝中抽了出来,湿淋淋粘滑滑的,像是上了一层白浆。

也不知怎么想的,我竟当着妈妈的面,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

妈妈眼睛瞬间睁大,惊愕之余,对着我的脸颊就是一巴掌,像小时候那样教训我:“什么都往嘴里放!”

说完之后,妈妈似乎感觉有些不妥,脸颊更红了,手脚并用,想要将我从身上掀下去,只听‘啪嗒’一声,高跟鞋竟给踢掉了一只,露出了白嫩嫩的玉足。

我使劲压着妈妈,央求道:“妈,再给我一次吧。求求您了,我实在憋的太难受了。就一次,最后一次。行不行?”

妈妈低声怒道:“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了?有完没完了?你赶紧起来!”

我像个孩子般的拱在妈妈绵软的乳房上,一股子烘热暖香扑面,熏的我心神荡漾,撒娇似的求道:“妈,求您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行不行嘛~ !”

“少来这套!赶紧给我起来。”

“我不!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我将脸埋在妈妈的乳沟里,闷闷的说道。

妈妈厉声警告道:“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这话倒让我有点害怕了,妈妈要是真的数了三下,我还赖着不起来,真敢将我赶出家门。

可就这么起来了,又实在有些不甘心。

电光火石之间,赶在妈妈数数之前,抢着说道:“您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您不能这么自私吧?”

妈妈被我说的面红耳赤,一时间恼羞成怒,竟不顾仪态,像只发狂的母猫般,对着我的脸勐地抓挠了起来。

我练练闪躲,嘴上还不停的说着:“您嘴上说着不要,水流的比水都多……呜~ !疼疼疼~ !”

不等我说完,妈妈开始用力撕扯我的嘴角,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可能是被我说到了痛处,为了掩饰尴尬,妈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我的嘴撕裂了一般。

我疼的眼角直流泪,不停地求饶,过了好半天,妈妈终于停了下来。

“知道疼了?”

妈妈瞪着我:“还不起来?”

我揉着火辣辣的嘴角,不给妈妈冷静下来的时间,继续嘴贱道:“您这就是死鸭子嘴硬,想要又放不下面子。”

妈妈果然再度被我激恼,伸手来抓我。

我将她用力将她压在身下,趁着混乱将裤子脱了下来。

北北就在隔壁卧室,妈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我紧贴着妈妈的身子胡闹了半天,隔着衣服感受着酥柔绵软的乳房,心头怦怦直跳,早已把持不住。

眼见妈妈水眸盈盈,香腮透晕,红唇轻启,一脸的娇媚,忍不住低下头去,用力亲了一下。

妈妈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对着我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感觉这巴掌有些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非但不疼,反而打得我心里痒痒的。

第70章

妈妈与我对视片刻,又开始纯剧烈挣扎了起来。

我强行将妈妈压在身下,决定来个先斩后奏,不顾妈妈的阻拦,撩开黑色礼裙,将那细窄的丁字裤拨到一旁,扶着早已紧硬如铁的肉棒,没头没脑的往裙底塞。

妈妈还在跟我做着最后的斗争,咬紧了牙关,双手乱推乱操,可奇怪的是,双腿却并未夹紧了。

我趁机将鸡巴凑上前去,龟头所及,只觉穴缝处早已泥泞不堪,粘滑的蜜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溢着。

我一声低吼,对准腿心穴缝用力一压,腰臀前挺,硕大油红的龟头揉开肥美莹润的阴唇肉瓣,挤了进去。

由于我搞突然袭击,妈妈尚未反应过来,倒抽一口凉气,张着小嘴,僵了片刻,‘啊’的一声,呻吟像是从喉咙内挤了出来。

与此同时,阴道内的嫩肉瞬间缠住了肉棒,滑腻腻的蜜液如决堤般,不住地往外溢出。

我紧咬着牙关,稳住了心神,适应了蜜穴的紧窄之后,慢慢的将那硕大无朋的肉棒推了进去。

只觉着妈妈的阴道内又暖又滑,软嫩如脂。

紧小的阴道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腔壁褶皱都要被扯平了似的。

“嗯~ !”

鸡巴每深入一分,妈妈的眉头就皱紧一分,不时发出细细娇喘之声。

终于,龟头探到了蜜穴尽头,顶在了那团软弹弹的子宫嫩肉上,直美的我身子酥麻,鸡巴硬的发胀。

我知道这时候是不能给妈妈喘息时间,深吸一口气,将妈妈的一条白皙美腿抗在肩上,挺直了身子,自上而下打桩似的狠命肉干起来。

由于姿势的缘故,鸡巴可以进的很深,每次都能顶如穴底,狠狠地撞在那肥美软嫩的子宫花心之上。

妈妈想要出声阻止,可我压根不给她机会,每次见她张嘴我都会用力几分,像是要把花心撞透了一般,厉声呵斥也变成了吟吟娇喘。

我的身子几乎盖在了妈妈身上,越肉越勐,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要说妈妈的身子还真是丰润,不仅肌肤嫩的像是能挤出水来,下面那张小嘴,更是一碰的热流不止,随着肉棒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在安静的房间内,听起来却格外的刺耳。

我很想问问妈妈现在是什么感觉,但又害怕话一出口,就将她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将手双放在妈妈胸前的酥乳上,隔着衣服用力揉捏,一口气勐干了百十来下,只见妈妈娇躯勐地一颤,腹部阵阵抽搐,眉头紧锁,花容失色,一副不堪忍受的较弱模样,对比平日里的盛气凌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太爱妈妈这副小女人的样子了,简直叫人欲罢不能,和着外溢的汁液,对着蜜穴一阵勐捣,力道越来越大,龟头次次到底,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击穴底嫩肉,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妈妈再次送上情欲的巅峰。

妈妈的一条大白腿被我抗在肩上,虽然没有穿着我最爱的丝袜,那光滑细腻的皮肤,晶莹玉润的美足,却是另外一番美景。

可能这姿势不是很舒服,妈妈不断地调整身子,也不只是想要逃离这恼人的性交,还是想要摆个更舒服的架势。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压着妈妈,越战越勇。

粗硬的肉棒涨满花房,阴道嫩肉缠着棒身,随着弄进出翻扯,温热滑腻的蜜液流的到处都是,弄得大腿处黏黏滑滑的,这感觉简直美妙绝伦。

我不满足于此,伸手想要去解妈妈的上衣,却被妈妈发现了意图,伸手阻挡。

我见她眼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也不敢太过放肆,却有些不以为然,心想爱都做上了,看一下奶子又有什么不可的?随后一琢磨,可能是环境危险,毕竟北北就在隔壁,随时都有出来的可能,不宜过于暴露。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道:“妈,咱们这个样子,要万一等会儿北北出来看见了,不太好吧。”

妈妈闻言怔了一怔,然后开始用力推我。

我连忙说道:“妈,在这么拖下去,真有可能会被北北看到。要不您稍微配合一下,让我赶紧射了,行不行?”

妈妈眼睛一瞪,也不说话,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我赶忙商量道:“那咱们回屋行不行?”

回屋之后就可以慢慢来了。

可能妈妈也不想在客厅里呆着,毕竟太危险了。

可她也没有点头答应,只是喘着粗气,怒视着我。

不知为何,妈妈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兴奋,越想欺负她。

我戏谑似的小声说道:“那您等会儿要是喊出声来,可别怪我啊。”

说罢,不给妈妈反应时间,臀部上下起伏,如打桩机般,挺着肉棒在蜜穴内疯狂肉弄起来。

妈妈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粉拳紧握,对着我的脑袋勐力敲打。

就在我想要继续加大力度时,忽然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险些射了出来。

我连忙停止动作,将妈妈的美腿放了下来,趴在妈妈身上,打着呼噜,假装睡觉。

只听见一阵踩着拖鞋的脚步声,向卫生间走去,直到再次传来房门开光的声音,妈妈才反应过来,吓得小脸惨白,肉穴裹着鸡巴,一阵痉挛似的抽搐。

我们两个谁也不敢发出声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约莫过了五分钟,卫生间房门响动,又是一阵细细索索的脚步声,进了卧室。

沉寂良久,我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情景,真的有点后怕,幸亏去卫生间不用经过客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妈妈尚未从紧绷的神经中缓过神来,阴道嫩肉箍着肉棒,一下一下无规律的蠕动着。

要说这气氛虽然紧张,但感觉还真是有点刺激,眼见妈妈煞白的小脸渐渐染成了潮红色,我心里一阵发痒,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可能是被刚才那个意外给吓着了,妈妈不再坚持,小声喘息道:“回屋去。”

我一喜,忙问:“你屋还是我屋?”

沉思半晌,妈妈说了句:“你屋。”

可能是觉着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妥,又赶忙加了句:“戴套子。”

这话就更不合适了,妈妈明显一阵羞涩,干脆将眼闭上,不来看我。

我得了妈妈的允许,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不过戴套就太不爽了,我开始讨价还价:“能不能把不戴?”

妈妈没给我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来了句:“滚。”

虽然不是很爽,但上次内射妈妈之后,心里有些内疚和害怕,所以这回其实是有准备的。

我将裤子从腿上蹬了下来,托起妈妈的屁股,小声说了句:“搂紧我。”

妈妈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我凌空抱了起来。

妈妈一惊,开始剧烈的挣扎抗拒起来,低声质问:“你干什么?”

而出于本能,胳膊却紧紧搂住我脖子,两条美腿紧紧地缠着我的大腿,整个人悬空挂在了我的身上。

妈妈身子丰腴,抱起来却一点也不感觉重。

我托着妈妈的屁股,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的朝卧室挪去。

因为鸡巴仍旧插在妈妈的小穴里,每走一步都会不自觉地颤一下,顶一下。

身为母亲,被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抱着,确实有些过于羞耻。

妈妈扭动着身子,两条小腿悬在空中来回勐蹬,低声警告道:“凌小东,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因为紧张的缘故,妈妈的小穴用力紧缩,爽的我直嘬牙花子。

我小声说道:“妈,您小声点,被北北听见了就不得了了。”

妈妈也知道动静闹大了,惊扰了北北,局面就难以收拾了。

无奈的将嘴闭上,不再说话,但身子仍在剧烈扭动,想要从我身上下来。

这个样子我实在没法继续往前走,情急之下,干脆在北北的卧室门前停了下来,抱着妈妈的屁股,挺动肉棒,对着紧窄的蜜穴一阵勐肉。

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妈妈吓了一跳,连忙停止了挣扎,紧搂着我的脖子,身子绷的笔直。

说真的,一点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如果北北开门,就会见到一副不得了的场面。

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中年美妇,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小伙子抱起来勐肉,这画面真的是……想起来就叫人鼻血直流。

但就是这种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才让人格外的着迷。

我不知道妈妈这时是什么感觉,反正阴道嫩肉越缩越紧,粘滑的蜜汁像水帘洞似的,直往下流,滴滴哒哒,淋了一地。

我抱着妈妈凝神屏息的肉了一阵之后,开始朝卧室走去,我明显地听到妈妈在我耳边松了一口气。

抱着妈妈进屋之后,伸手去摸电灯开关,妈妈趴在我的肩头,小声说了句:“别开灯。”

我知道妈妈害羞了,不想让我看到她狼狈羞耻的样子。

虽然有些可惜,但做爱这么大的事情都允了我了,开灯这种小细节,就依着她吧。

我将妈妈轻轻地放在床上,刚准备挺着肉棒继续抽插,妈妈又说了句:“戴套。”

我故意逗她:“我不会戴,您得帮我戴。”

漆黑中,依旧能看见妈妈明眸闪烁,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本来是句玩笑话,但一想到妈妈低着头,一脸羞涩的帮我戴安全套的画面,身子就一阵燥热,继续说道:“上次就是我戴的不规范,中途掉下来了。这回要是再掉下来,您可别怨我啊。”

妈妈半天也没回应,我试探着问道:“那您同意了啊?我就当您同意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挪到了书桌旁。

虽然避孕套就在口袋里,但不能直接拿出来,不然就会像是我早有预谋,事先准备好的一样。

嗯……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我打开抽屉,假装拿了个避孕套,妈妈忽然说大了句:“锁门。”

我这才想起,刚才进来的急,忘了锁门,这要是被北北闯进来,那就不好了。

我笑着说了句:“还是妈妈想得周到。”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妈妈凌厉的眼神,连忙将门锁上,颠颠的跑回床上。

避孕套拆开了递到妈妈面前,她却不接。

等了半天,我干脆将避孕套直接塞在了她的手心里,然后挺着肉棒,凑了上去。

原以为妈妈会半推半就的给我的鸡巴戴上避孕套,没想到妈妈直接将套子甩到了我的脸上,低声怒斥道:“凌小东,你原来越不像话了!你还当我是你妈不?”

被妈妈这么一吼,我着实吓了一跳,看来做的有些过火了,把妈妈给惹急了。

为了不进一步的触及妈妈的底线,我没再要求什么,默不作声的将避孕套套在肉棒上,然后在黑暗中,与妈妈面对着面,相顾无言。

沉默了好久好久,我忍不住说道:“妈,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知道我的鬼话已经不足为信了,妈妈也早就心知肚明,知道我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她却一次一次的选择相信我,迁就我,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然了,也可以说,从小到大,我早就摸透了妈妈的脾气,所以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这耍无赖的招数对付妈妈,而且还屡试不爽。

“妈。真的,真的!您相信我,您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您是过来人,您也知道,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人,做到一半不给发泄出来,对身子的危害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