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星女侠.何生

    第一次晚餐 · 劳拉态 · 部分色情

    出租车的后座太窄,何生的膝盖一颠就碰上她的大腿。

    “抱歉。”他立刻往车门那边缩,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慌慌张张避开。

    劳拉没躲。她看着窗外曼哈顿的霓虹从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间一晃而过,嘴角压不住笑。这个男人在餐桌前讲大语言模型的损失函数讲了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又一个弧线,说“这就像养一个会语言的孩子”,眼睛亮得像十六岁。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话太多,整个人缩进椅背里耳根发红的样子,她想伸手揉他头发。

    现在他的肩膀贴过来。不是因为路颠,是他终于没再躲。

    她低下头看两人的手。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瘦长,指甲剪得很干净,中指侧面有长期握笔压出的硬茧。她盯着那只手,心跳砰砰砰敲肋骨。然后她把手移过去,手指勾住他的小指。

    何生的手僵住。

    “你的手好凉。”他的声音很轻。他没抽走,反手把她的手包进掌心。掌心干燥温热,微微出汗。

    劳拉靠进椅背,让他的体温从指缝间一点一点渗进她的皮肤。出租车里只有计价器跳字的轻响和轮胎碾过桥面接缝的震动,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他的拇指滑过她的手背,来回蹭着那根细弱的骨头,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车停在布鲁克林那栋老式公寓楼下时,计价器跳到三十七块。何生抢着付钱,她站在人行道上看他跟司机折腾信用卡芯片,路灯光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她走过去。

    “我到了。”她说。

    “嗯。”他站在她面前,手插在卡其裤口袋里,肩膀微微弓着,比她高出小半个头。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意大利餐馆沾上的罗勒气息。

    沉默。他看着她,又移开,又看回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他俯下身。

    这个吻歪得离谱。他的鼻尖撞上她的颧骨,嘴唇擦过嘴角才找到她的嘴唇。太急了,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声响,他条件反射地往后撤。她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些乱糟糟的发丝,把他按回来。

    第二次对得准多了。他的嘴唇干燥温热,贴上来就僵住,像不知道该怎么动。她轻轻启唇,舌尖描过他的下唇,尝到晚餐面包的咸味和一点点红酒的涩。他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整个身体靠过来,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他的心跳隔着衬衫和真丝布料传过来,比出租车计价器跳得还快。

    吻持续了几秒或者几十秒。他退开的时候嘴唇上有一小片泛红,不知道是蹭的还是咬的。他垂着眼睛不看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可以……进去喝杯水吗?”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后颈。她应该让他走。第一次约会。她对自己说第一次约会。但她的拇指正在他的发际线画小圈,他的皮肤在她指腹下发烫。

    “嗯。”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玄关的声控灯啪地亮了。她那间Brooklyn老式阁楼暴露在他眼前——到处是书和旧报纸,茶几上压着半篇没写完的稿子,沙发靠垫被猫抓出线头(虽然她没有猫,那是前任房客留下的)。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落在她身上,只有她。

    “水。”她说,声音干涩。

    她去厨房倒水,水流进玻璃杯的声音在玄关听得一清二楚。她端着两杯水回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门口没动。

    “坐。”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他坐到沙发边缘,膝盖并拢,背挺得笔直,像在等面试。她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伸手去拿,她的手还没收回,指尖碰上他的手背。

    水杯被忘在茶几上。

    这一次是他先凑过来的。他笨拙地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肩膀。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比门口那次稳了一些,但还是急,嘴唇磕着嘴唇,鼻息喷在她脸上。

    她偏过头调整角度,舌尖抵开他的嘴唇。他的嘴张开,舌尖犹豫地碰上来,碰到就缩回去。她追上去,舌头卷住他的,轻轻吮了一下。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真丝衬衫的料子里。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微微发抖。她贴近他,手掌贴上他的胸口,隔着牛仔衬衫的粗布料摸到他心脏的位置,那颗心脏撞着肋骨像要破出来。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移动,碰到衬衫领口那颗解开的扣子就停住了。他的嘴唇离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喘着气看她。

    “我可以吗?”

    她的回答是吻他。把他的吻吞下去,把他的犹豫也吞下去。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真丝衬衫薄得不像话,隔着一层布料她就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粗糙的、属于一个常年敲键盘抓鼠标的男人的掌心。他的手刚碰上去就僵住了,大概没想到这么软,或者没想到这么满,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整个手掌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乳头硬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过程,从松软到紧绷,乳尖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一点点挺立起来。他肯定也感觉到了。他的拇指蹭过她胸口最高点,那颗凸起的尖就隔着真丝和薄款内衣顶进他的指腹,小而硬,像一颗扣子。

    “嗯~”她没忍住。一声又轻又短的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她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手指找到那颗凸起,指腹小心翼翼地按下去,隔着两层薄料碾了一圈。她的大腿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真丝衬衫因为他的揉弄皱在胸前,领口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露出更多皮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你……”他的嗓子哑了,“你好漂亮。”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脸颊到耳根全部烧起来,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咬着下唇没说话。他以为她不高兴了,手立刻要收回去。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回胸口。

    “没说不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重新揉上来。这一次大胆了一些,整只手包住她一边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拇指一下一下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真丝衬衫彻底皱了,料子滑腻地蹭过乳头,那种摩擦比直接的触碰还磨人。她的背弓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嗯~”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沿着脊柱往上摸索,碰到内衣的搭扣就停在那里。他能感觉到那个扣子的金属边缘,三排搭扣,他的指尖捏住了最下面那颗。

    “我能不能……”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指尖微微发颤,搭扣被他的指甲碰得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以为她要帮他解开,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个扣子的松动。她的身体在等他解开,乳头在内衣里胀得发疼,两腿之间那片薄薄的内裤已经湿了。

    但她按住了他的手。

    “第一次约会慢一点。”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拒绝。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瞳孔放大,里面全是她的倒影。他的手指从搭扣上松开,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好。”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手指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他往旁边挪了一点,两个人之间隔出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低下头,喘气的声音粗重,像刚跑完一公里。他的裤裆鼓起一大块,卡其裤的布料被顶出明显的轮廓。

    她的视线落在那里。

    她没想碰的。她说慢一点,她应该慢一点。但她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腰带的时候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个轮廓。

    隔着一层卡其裤的布料,她摸到了他的阴茎。硬的,烫的,沿着大腿根的方向斜着往上翘。她轻轻把手掌贴上去,隔着裤子感受那个形状,柱身绷得很紧,顶端那颗龟头的轮廓都能摸出来。他的呼吸断了一瞬,整个人的肌肉都绷住了。

    她慢慢蹭了一下。

    从根部到顶端,掌心沿着那条硬挺的弧线推上去,再滑下来。卡其裤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肉棒,也能摩擦着她的掌心。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像是有独立的脉搏,比他手腕上的心跳更快更急。

    “劳拉……”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她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手掌包住那根硬挺的形状,上下撸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碾过龟头的位置。他整个人往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他的手攥紧了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她的手心里全是热度。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在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他的呼吸越来越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红。她靠过去,嘴唇贴上他的下颌线,舌尖舔过他跳动的脉搏,手继续不紧不慢地隔着裤子蹭他。

    “你快……”他的声音碎在她耳边。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掌心摩擦布料的声音变得更大,他的喘息混着布料沙沙的响动,和她自己压不住的呼吸搅在一起。他的腰顶上来,往她手里送,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又涨大了一圈,把卡其裤顶出变形的褶皱。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等一下……”他喘得像溺水,“我快……我快出来了……”

    他的脸通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他不应该是这种表现,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被隔着裤子蹭几下就要射。但他就是。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发酸,那根东西在她手边跳动,龟头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像在默念什么。大概在背乘法口诀表。她在他的手机锁屏上见过那张桌面的照片,上面是他工作的服务器机房,一排排黑色机柜像墓碑。

    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要爆炸。他松开她的手,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戴上又摘下来,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该走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她也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半步。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挣出来一半,头发被她揉成鸟窝,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我送你到门口。”

    门口只有三步路。他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他跨出去半步,转过身。

    “等一下。”

    她踮起脚尖。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贴上他的。这一次的吻跟之前都不一样。慢的,绵长的,舌尖描过他的上颚,又滑到他的舌根,跟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向他。她的脚尖离地,丝袜脚背蹭过他的帆布鞋面。

    吻持续了很久。长到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

    他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就断了。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一点口红印,手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一秒。

    “晚安。”他说。声音闷闷的。

    “晚安。”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舌落进锁孔。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玄关的灯又灭了,黑暗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耳朵里轰响。她的脸烧得厉害,从颧骨到脖子都烫得像发烧。手掌心里全是汗,黏腻的,带着他裤子的布料触感和他下体那根硬挺的余温。她的乳头还硬着,顶着真丝衬衫的内层磨蹭,每呼吸一次就颤一下。两腿之间,内裤的蕾丝料子完全贴在皮肤上,湿腻腻的一片。

    她闭着眼睛坐了很久。久到走廊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久到心跳终于慢下来。

    然后她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打开备忘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光标一下一下闪着,像催促。

    她开始打字。

    不可以吃避孕药。不可以让他发现备用药盒。不可以动心到告诉他真相。

    她的拇指停在最后一个句号上,犹豫了一秒,又加了一句。

    他已经很危险了。

    她锁屏。手机滑进包里,手指碰到那个白色的药盒,塑料边缘冰凉。她把手抽出来,攥在胸口,听着黑暗里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墙上那面穿衣镜映出她现在的样子——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锁骨上有一小片红色的吻痕,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嘴唇肿着,眼睛亮得吓人。

    劳拉·布鲁斯,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无声地说,你在干什么。


    何生被劫 · 黑星飞来救 · 黑星态 · 部分色情

    第二个拳头带着风声砸下来。

    一只黑色的皮手套从半空中伸出来,五指收拢,攥住那只手腕。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空旷的地铁站出口回荡,混混的惨叫还没冲出喉咙,一记暗红色的侧踢已经踹在他的肋骨上。整个人横飞出去,撞上垃圾桶,铁皮凹进去一大块。

    何生仰面躺在冰冷的混凝土上,胸口那一拳的闷痛让他连呼吸都费劲。他费力地睁开眼。

    路灯的光从背后打下来,在她周身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齐腰的金发因为剧烈的动作散开,几缕贴在锁骨凹陷里,那里有一滴汗,在昏黄光线下亮得像碎玻璃。暗红色的哑光皮装紧紧勒住她的身体,胸前的黑色六角星logo反着冷光,坎肩的领口低得惊人,白皙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平复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黑色皮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的一半,大腿裹在肉色薄丝袜里,那双黑色过膝高跟皮靴的尖头正踩在另一个混混的后背上,10厘米的细跟陷进皮夹克的肩缝。

    十秒。剩下两个混混甚至没来得及拔出弹簧刀,就被过肘长皮手套的反击拍在墙上,滑下去再没动静。

    她收回脚,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咔哒声。

    何生呆呆地看着她。黑色蝴蝶形眼罩遮住了眉骨和眼周,但那双露出来的湖蓝色眼睛亮得惊人。下半张脸完全暴露,深红色的口红,挺直的鼻梁,尖削的下颌,还有微微发红的脸颊。她身上有一种混合着冷冽皮革和淡淡茉莉花的味道,随着夜风灌进他的鼻腔。

    “黑星……女侠?”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抖。

    她低下头。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何生。Meta的工程师。那个讲大语言模型损失函数会眼睛发亮的男人。那个在出租车上用干燥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男人。那个吻她吻得鼻尖撞上颧骨的男人。

    他躺在地上,黑框眼镜歪在一边,嘴角破了一块,胸口起伏着,毫无防备地看着她。

    她 civilian 心里的胃猛地抽紧,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是她正在约会的男人。她救的是自己的约会对象。巨大的荒诞感和惊恐同时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她performative的女神外壳。她必须立刻走。现在就走。再待一秒她可能就会叫出他的名字,或者用她素体的声音说出不该说的话。

    但她没有动。

    她的双脚像被钉在混凝土上。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贪念从她心底冒出来,比恐惧更强烈。他正看着她。用那种只在报纸照片和剪报上才能寄托的、狂热的、仰望的眼神,看着她。不是看着他约会的那个温柔女记者,而是看着黑星女侠。

    她允许自己多站了十秒。

    “站起来,凡人。”她降了半度的嗓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药物赋予的金属共鸣,“以后别一个人走这条路。”

    何生挣扎着爬起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蹭了一下,手掌撑地时摸到了一小摊混混留下的血迹。他顾不上擦,手忙脚乱地捡起眼镜戴上,镜片上有一道裂纹,但这不妨碍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他见过无数次她的照片。卧室墙上贴着的剪报,报纸社会版的模糊抓拍,深夜新闻里晃动的直升机航拍。但没有一张照片能还原出现在的视觉冲击。

    那件暗红色皮坎肩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带扣,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的呼吸绷紧又松开。D罩杯的乳房被紧致的皮革挤压出饱满的弧度,乳沟顶端那一寸白皙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乳尖的轮廓隐约顶在皮料上,因为刚才剧烈的打斗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扣子。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坎肩和皮短裙之间,腹部露出一窄条皮肤,紧致平坦,隐约可见肌肉的纹理。肚脐被黑色窄皮腰带的金属扣环遮住一半。短裙的右侧有一条拉链,紧紧闭合着,勾勒出臀部和胯部的曲线。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大腿,膝盖处因为刚才的踢击蹭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块粉嫩的皮肉,边缘的丝袜丝线卷曲着,像蜘蛛网一样攀附在她腿上。

    他只敢看两秒。

    两秒后他猛地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一片绯红。

    她全看在眼里。

    那种局促,那种慌张,那种明明想看又拼命别开眼的挣扎。和那天晚上在出租车上一模一样。她的心尖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又酸又软。她应该转身就走,这是黑星女侠的出场方式,来去如风,绝不留恋。但他的窘迫让她贪恋,让她想看他更多的反应。

    她没有退后。

    “你受伤了。”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嗓音依然低沉,但尾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

    何生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指尖沾上血迹,他缩了一下手,把血蹭在卡其裤上。他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回到她脸上,只敢停留在她下半张脸的范围内,像是在用目光描摹她的唇线和下颌。

    “没……没事。皮外伤。”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发抖,“谢……谢谢您,黑星女侠。我……我是您的粉丝。我墙上……我有收集您的剪报……”

    蠢话。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在女神面前提剪报,像个变态跟踪狂。

    但她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那是她变身态标志性的傲慢姿态,但如果仔细看,她深红色唇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剪报。”她重复了一遍,金属质感的嗓音里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他站在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夜风把她身上皮革和茉莉花的味道送过来,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说不清的温热气息。他听见自己胸腔里的撞击声,比刚才被拳头打中时还要剧烈。

    他的目光又滑下去了。无法控制。她锁骨凹陷里的那滴汗终于滑落,沿着胸骨的线条往下流,没入暗红色皮坎肩的领口,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皮装因为汗水微微泛着潮气,在锁骨和腋下的位置颜色变深,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

    “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动,“我能……握一下您的手吗?作为谢礼?”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这是疯了吗?黑星女侠绝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她大概会冷冷地甩下一句“别碰我,凡人”,然后飞走。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手指蜷缩在裤缝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多嘴。

    她迟疑了半秒。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黑星女侠不跟凡人握手。黑星女侠不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但那是他的手。那双在出租车上握住她的手,那双笨拙地解开衬衫搭扣会发抖的手,那双敲击键盘写出代码的手。

    她伸出右手。

    黑色过肘长皮手套包裹着她的小臂和手掌,皮质细腻,指尖圆润。她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像一种恩赐。

    “只能一下。”她说。声音很冷,姿态很高,但她的手指在夜风里轻微地颤了一下。

    何生屏住呼吸。他慢慢地伸出手,像靠近一只随时会振翅飞走的鸟。他的指尖碰上她手套的掌心。

    粗糙的卡其布料蹭过细腻的黑色皮革,他的手指收拢,握住她的手。

    静电。

    酥麻的电流从两人的指尖同时窜上来,沿着手臂一路烧上去,直冲后脑勺。她猛地攥紧了他的手,黑色皮手套的指缝里嵌进他指节的皮肤。他痛得倒吸一口气,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回握。

    隔着两层皮料和布料,他们都能感觉到彼此掌心的温度。她的手比他想象的要烫,那种热度穿透皮革的阻隔,像一团火燎过他的神经末梢。他中指侧面握笔的硬茧摩擦着她手套内侧的缝线,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粉丝面对偶像的敬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贪婪的东西。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瞳孔放大,倒映着她的六角星logo和散落的金发。那是在出租车上吻她时的眼神,是那天晚上按住她肩膀时的眼神,只是这次更浓烈,更危险,带着某种被压抑到极限的狂热。

    她认得那种眼神。她在反派的眼睛里见过,在街头混混的口哨声里见过,在每一个对着她的照片意淫的陌生人身上见过。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她允许那种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超过一秒。

    她没有挡。没有推开他的视线。没有用“别碰我,凡人”来终结这一切。

    她就站在那里,挺胸收腰,下巴微扬,任由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抚摸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皮装下起伏的胸脯、短裙边缘露出的臀线和丝袜破洞里那一小块粉嫩的皮肤。

    三秒。或者五秒。

    她抽回手。

    动作很急,像被烫到一样。黑色皮手套从他的掌心滑脱,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她往后退了一大步,暗红色皮靴的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下次小心点。”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但金属共鸣里多了一丝不稳的裂痕。她没有再看他,转过身,金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线,皮短裙的下摆随之翻飞,露出一瞬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和浑圆臀肉的弧度。

    她跳上旁边的垃圾箱,再一跃抓住三楼消防梯的边缘,翻身而上。皮靴的咔哒声在金属楼梯上急促地远去,像她仓皇逃遁的心跳。

    何生站在原地。

    地铁站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地照着他。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里残留着黑色皮革的触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那股静电的酥麻感还残留在指尖,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照着他嘴角的血迹和发红的耳根。通讯录的页面打开,拇指悬在他女朋友的名字上方。

    他想告诉她。想告诉她他见到黑星女侠了。想告诉她那双隔着皮手套的手有多烫。想告诉她他刚才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念头。

    但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他收起手机,拖着被踢痛的肋骨,一个人往布鲁克林的方向走。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想。脑海里只剩下一滴汗沿着胸骨滑落的轨迹,和那双湖蓝色眼睛在转身前最后掠过他时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周末布鲁克林过夜 · 劳拉态 · 互相口交

    “她那个样子,我脑子里一直有。”

    何生的声音被布鲁克林的海风吹得有些散。他靠在散步道的金属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栏杆的横杆,视线越过东河,落在曼哈顿下城的天际线上。夕阳把那片钢铁丛林烧成橘红色,但他的眼睛里映着的分明是别的东西。

    劳拉站在他旁边,围巾被风卷起来一角,拍打着她的下巴。她的胃缩了一下。

    “哪个样子?”她问,声音装出随意的腔调,心里已经在默念那个名字。黑星。

    何生转过头看她,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落日的光,让他眼里的神情有些看不清。“就是……那天晚上。”他顿了顿,耳朵开始泛红,“我被打趴在地上,一抬头,她就站在那儿。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头发像……像着火一样。”

    是我。劳拉咬住舌尖。那天晚上她回家对着镜子看了十分钟,确认汗水把坎肩的领口浸透,乳沟顶端那块皮肤泛着水光。他现在描述的就是那个画面。

    “她的衣服贴在身上,”何生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能看到……嗯,就是很紧。还有她的眼睛,蓝色的,特别亮。下半张脸没遮住,嘴唇是红色的。”他咽了下口水,“我之前只在报纸上见过照片,照片完全不是那个感觉。真人的话……”

    “听起来你中毒了。”劳拉笑出声,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啦,风好大。”

    她转过身往回走,没让他看见自己脸颊上那阵不自然的发烫。

    何生的公寓在布鲁克林大桥附近那栋河景楼里。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夜色里大桥的钢索挂满灯串,像一条发光的项链横跨河面。他们并排坐在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和半瓶红酒。

    劳拉抿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酸的温热。何生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膀只有一点距离。他盯着窗外的桥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她。

    “劳拉。”

    “嗯?”

    他的手落下来,搭上她的肩膀。跟那天在出租车里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没有路颠做借口。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隔着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她的肩头,热度一点一点渗进来。

    她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掌心。

    何生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红酒的味道。酸涩的,混着他嘴里淡淡的罗勒气息。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比第一次熟练了一点,但依然急切,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带着一种笨拙的贪婪。她伸手攀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摸索,碰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手指有些笨拙,指甲刮过扣子的金属边缘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扯开一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她没催他,只是偏着头吻他的下颌线,舌尖舔过他跳动的脉搏。

    衬衫被解开到腰际,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薄款蕾丝的,带有一点细节,但称不上什么情趣,就是一个三十岁女人日常穿的款式。可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好——”他的嗓子哑了,停了一下才把句子补完,“好看。”

    劳拉的脸烧起来。她偏过头想躲,他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的掌心贴上来,整个包住她一边的乳房。D罩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的、温热的,填满他手掌的每一个凹陷。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了,顶进他的掌心,小小的、硬挺的一颗,像颗扣子硌着他的手。

    他揉了一下。

    “嗯~”她没压住,一声轻哼从鼻腔里漏出来。腰软了一截,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倒。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大概是被那声哼吓到,又像是被鼓舞。他的手指收拢,隔着蕾丝揉捏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蕾丝的料子粗糙,蹭过敏感的乳尖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混着掌心的热度,像火星溅到神经末梢上。

    “嗯……嗯~”

    她的喘息碎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指尖碰到内衣的搭扣。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问“我可不可以”,他的指甲扣住金属边缘,往下拨。

    搭扣弹开。

    内衣松脱,从肩带处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失去束缚,从杯面里弹出来,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粉色,已经充血发胀,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何生盯着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画面吞下去。

    他俯下身,脸埋进她的胸前。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下方,然后是嘴唇,贴上她左边乳房的顶端。他含住那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下、两下,缓慢的、认真的,像在做某种精密的实验。

    “啊——”

    她的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攥紧。他的舌尖软热,绕着乳尖打转的方式不算纯熟,但胜在仔细,每一圈都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层皮肤。他的嘴唇包裹着乳晕,轻轻吮吸,把那颗乳头往嘴里送,再慢慢吐出来,让乳尖蹭过他的下唇。

    “何生……”她的声音带着颤,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抓出红痕。

    他换了另一边。舌尖从左乳划过胸骨,滑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掌心揉上左边那颗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指腹碾磨,让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大腿夹紧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两腿之间那片棉布已经湿了,黏腻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夹紧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没有停。脸埋在她胸前,嘴唇从乳房移到乳沟,再从乳沟移到锁骨,舌尖一路舔上去,咬住她的下巴。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指尖沿着腰线摸索,碰到半脱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腰腹。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紧,皮肤烫得像发烧。

    “我想……”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她的体香,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我想看看你。”

    她没说话,抬手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去,扔在沙发脚边。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把松脱的内衣彻底扯掉,丢在衬衫上面。

    他看着她赤裸的上半身,目光从锁骨滑到乳尖,再滑到腰窝,像是在用眼睛描摹她的轮廓。

    “全部。”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看全部。”

    她站起来,站在他面前。沙发前的地毯很厚,赤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她伸手到腰侧,找到长裙的拉链,往下拉。布料松开,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堆在她脚踝边。

    只剩一条内裤了。白色的棉质内裤,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什么蕾丝也没有什么装饰。但她的身体不需要装饰,沙漏型的腰线和丰满的胯骨已经够他看的了。

    何生的视线落在她两腿之间。白色棉布的中间那一块颜色变深了,贴着她的皮肤,隐约能看出底下那条缝的轮廓。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痕迹看了几秒,喉结又滚动一下。

    她躺回沙发上,背靠着扶手,腿微微曲起。他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捧住她的膝盖,慢慢分开。

    “我可以吗?”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俯下身,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没有脱她的内裤。他的嘴唇贴上那片湿透的棉布,舌尖隔着布料抵住她的肉缝。棉布吸饱了水,贴着她的皮肤,他的舌头一蹭就蹭出一片温热的水渍,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和棉布的气味,闷闷的、潮湿的,钻进他的鼻腔。

    “唔——”

    她猛地仰头,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痛感还没传到脑子里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刺激盖过去。他的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绕着那颗顶出布料的小凸起画圈。

    画圈的方式跟刚才舔她乳头时一模一样。一下、两下,缓慢的、认真的,像在用舌头写字。棉布的纤维蹭过阴蒂的皮肤,粗糙的摩擦混着他舌尖的柔软和温热,让她整条脊背都酥了。

    “嗯……嗯~”

    她伸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呜咽堵在掌心里。他的鼻梁蹭着她的耻骨,呼吸喷在湿透的棉布上,热气透过布料熏着她的皮肤。

    他的舌头往下移,舔过棉布最湿的那一块,尝到渗进布料里的味道,微咸的、属于女人的味道。他含住那一小块布料和底下的软肉,轻轻吮吸,让棉布更深地嵌进她的肉缝里。

    “啊——”她的腰弹起来,大腿夹住他的头,丝袜蹭过他的耳朵。

    他没有躲,也没有停,舌尖隔着布料顶进她的穴口,棉布被她的水浸成半透明,贴着他的嘴唇。他能感觉到底下那片软肉在收缩,像是在吮他的舌头。他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碰到棉布的边缘,勾了一下,没有掀开,只是让边缘陷进她的肉缝里。

    “何生……我……”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碎成断续的喘息。她快到了。那股酸麻的热度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小腹,像潮水一样往上涨,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

    他的舌尖回到她的阴蒂,隔着棉布快速拨弄,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她崩溃了。

    “啊——!”

    她的腰弓起来,大腿痉挛着夹紧他的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的内裤湿透了,棉布贴着她的肉缝,颜色深得发亮,她的水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椅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碾过她的神经,她的手指从沙发扶手上松开,攥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两腿之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任由她按着,舌尖轻轻舔着那片湿透的棉布,帮她把余韵一点点吃下去。直到她的颤抖平息,大腿松开,他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她的水渍,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他伸手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抬起眼看她。

    “你还好吗?”

    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到脖子都烧成一片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还是硬的。她看着他,看着他嘴唇上自己的水光,胸口涌上一股酸软的、说不清的情绪。

    “过来。”她哑着嗓子说。

    他站起来,坐在沙发边上。他的卡其裤鼓起一大块,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下面,轮廓清晰可见。她从他两腿之间跪下来,膝盖陷进厚地毯里。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拉链拉下来,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他的阴茎。

    烫的。硬的。比那天晚上隔着裤子摸到的更清晰,柱身绷得很紧,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她把那根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龟头的颜色已经涨成深红,顶端那道裂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龟头。

    “嗯……”他的闷哼从头顶上传下来。

    她含住那颗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附近打转。她的动作不算熟练,舌头绕圈的速度时快时慢,偶尔用舌尖顶一下那道裂缝,再慢慢松开,让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再含进去。

    她的手圈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前后动作,手指收紧又松开,模仿着穴道吞咽的节奏。掌心里全是他的前液,黏腻的,混着她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劳拉……”他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没有按下去,只是搭着,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她的舌尖沿着柱身往下滑,舔过青筋暴起的纹路,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一路吮回龟头。她的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那圈凸起,用力吮吸,让口腔的内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呼吸越来越碎,大腿肌肉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

    “我快……”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挣扎,“劳拉,我快……”

    她把嘴挪开。

    她的手加快速度,五指圈紧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掌心碾过龟头,又滑到根部,再碾回去,每一次都带着前液和唾液的润滑,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

    他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两道,白色的浊液溅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黏糊糊地挂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他的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步,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头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神涣散,像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来。她的胸口和锁骨上挂着他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往下流。

    客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河风声。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剩那条湿透的内裤,胸口沾满他的精液,像是被他盖了一个章。

    他终于喘匀了气,低下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些白色的液体上,他的脸又红了一层。

    “我去拿毛巾。”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拖着步子走进浴室。她听见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

    他重新跪在她面前。

    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胸口的精液。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毛巾划过锁骨,把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点抹去;划过乳沟,把顺着乳房流下去的液体吸干;划过乳尖,她的乳头还是硬的,被毛巾蹭过时微微一缩。

    “疼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不疼。”她轻声说。

    他继续擦。擦得很仔细,连乳房外侧那一小片溅到的水渍都没有放过。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她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发旋,看着他认真擦拭她身体的侧脸。他连擦她胸口都这么温柔。

    她的眼眶酸了一下。

    她伸手,指尖碰上他的脸侧。他抬起头,黑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回去了,镜片上还有一点雾气,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

    “何生。”她叫他。

    “嗯?”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知道吗,你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我。想说你对着我意淫的那个黑星,现在正跪在你面前被你擦身体。想说我是我,她也是我,你爱上的两个女人都是同一个人。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Meta 办公室深夜 · 黑星态 · 黑星闯入

    窗外的风带着哈德逊河的湿气,刮过四十层的玻璃幕墙发出低沉的呜咽。何生盯着终端屏幕,光标在Python脚本的末尾一下一下闪着,像是在催他交出他脑子里根本不存在的下一行代码。他揉了揉太阳穴,黑框眼镜被推到额头上,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桌角放着他的手机,锁屏壁纸是深夜曼哈顿的天际线,但他的眼珠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自己右手的手背上。中指侧面的硬茧隐隐发烫,像还残留着上周六那天晚上她锁骨皮肤的滑腻触感。

    “咔。”

    极轻的一声脆响,从巨大的落地窗外传来。

    何生的心脏猛地缩紧,像被一只冷汗浸透的手攥住。四十层。这里是美国钢铁大厦的四十层,外面只有垂直下降的玻璃幕墙和四百英尺的虚空,没有人能敲窗户。他慢慢转过头。

    哈德逊河对岸的万家灯火把夜空映成暗橘色,在那片暗橘色的背景里,一团明亮的金色在窗外晃动。

    黑星女侠倒挂在玻璃外面。

    一根极细的钛合金钢索钩在楼上某个隐蔽的建筑构件上,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裹着黑色皮靴的长腿勾住钢索,上半身倒垂,长发在夜风中像一团被点燃的金色火焰。黑色蝴蝶眼罩后面的湖蓝色眼睛正隔着玻璃看着他,深红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傲慢的弧度。

    他扑到窗边,手抖得几乎解不开锁扣。手指在金属把手上打滑,指甲刮过铝合金发出刺耳的声响。咔哒。锁舌弹开,他用力把侧推式玻璃窗推开一条缝,冷风夹着她身上皮革和茉莉花的味道灌进来。

    她的腰腹发力,像一只黑色的大猫从窗缝里翻进室内,皮靴的尖头在地毯上稳稳落地,10厘米的细跟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她站直身体,挺胸收腰,暗红色的皮装在办公室的冷光灯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你……”何生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办公桌的边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的视线扫过他凌乱的桌面,半杯冷掉的咖啡,散落的代码打印纸,还有屏幕上没跑完的脚本。“我在附近办事。路过。”嗓音降了半度,带着药物赋予的金属质感共鸣,听起来像从金属管里滚出来的碎冰。

    谎言。她今晚根本没在附近办事,她就是从布鲁克林的屋顶一路飞过来,像只犯傻的飞蛾绕着这栋大楼盘旋了三圈,确认四十层这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才抛出钩索荡了过来。

    她走向他。高跟皮靴踩在地毯上,声音被厚实的织物吸走大半,只剩下皮革挤压的闷响。她停在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却因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必须仰视。她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抬。

    “最近怎么样?”她的指尖隔着皮革抵着他的下颌骨,“还记得上次我救你吗?”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深红色的甲油在灯下反着冷光。何生被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我……怎么会忘……”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我每天都想……”

    “想什么?”她往前倾身,脸凑近他。黑色蝴蝶眼罩遮住了眉骨和眼周,但露出来的那双湖蓝色眼睛亮得惊人,深红色的嘴唇距离他的嘴只有一寸。她身上皮革的冷冽和茉莉花的温热混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罩住。

    “想……你……”他哑着嗓子说,视线从她蒙着雾气的眼睛滑到她湿润的嘴唇上。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她松开他的下巴,把脸抬得更高,深红色的唇瓣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

    他吞咽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块烧红的炭。“我能……吻你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下巴扬起的弧度像是一种无声的恩赐。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微凉的蜡质感,和属于她自己的滚烫体温。他的吻很笨,嘴唇只是压在她的唇瓣上,不敢用力,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他的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手指在发抖。

    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陷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卷住他迟钝的舌尖,带着一种掠夺式的节奏吮吸。她的吻跟他之前亲过的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他女朋友的吻是柔软的、试探的、带着羞涩的迎合,而她吻他的方式像是在宣告主权,舌面碾过他的上颚,尝到咖啡的苦涩,再退出来,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

    “唔……”他闷哼一声,嘴唇被她咬得发麻,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松开他,伸手推他的胸口,一把把他按进办公椅里。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滑出半米,撞上后面的档案柜发出闷响。他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沾着她的深红色口红,像被盖了一个戳。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手指摸到暗红色皮坎肩的领口。那里有一条隐藏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带扣。她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拉链一路下滑,暗红色的哑光皮革往两边张开,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胸骨,肋骨的弧线,然后是两团被挤压得饱满的乳肉。战衣里不穿胸罩,拉链一拉开,失去束缚的D罩杯乳房直接弹了出来,在冷气中微微晃动。

    乳尖挺立着,粉嫩的肉粒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充血发胀,颜色比平时更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的面积不大,紧紧裹着挺立的乳头,周围的白皙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对赤裸的乳房上,瞳孔放大,眼眶发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上次在布鲁克林的公寓里,他隔着真丝衬衫和蕾丝内衣摸过他女朋友的胸,那是一种温吞的、带着克制和试探的触碰。但眼前这对乳房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丰满的弧度、细腻的肤质、挺立的乳尖,全都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她弯下腰,两条手臂撑在椅背的扶手上,把他圈在椅子里。她的乳房垂下来,悬在他眼前,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你可以尝尝。”她低着头看他,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像一道帷幕把他们两个人圈在里面,“凡人。”

    他仰起脸,嘴唇贴上她的左胸。

    他的嘴唇很烫,贴上乳尖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往脊椎窜。他含得太用力,整个嘴巴包住乳晕,舌头硬邦邦地顶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推,牙齿磕在敏感的嫩肉上。

    “嘶……”她没忍住,胸口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他的头顶,乱糟糟的黑发就在她眼皮底下,他含着她的乳房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吞进去,吮吸的力道大得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笑了。那个笑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点轻蔑,一点纵容,是他女朋友那种温柔女人绝不会露出的表情。她弯下腰,红唇贴上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轻一点,凡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我又不会跑。”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吮吸的力度反而更重。他的双手终于不再悬空,颤抖着摸上她的腰侧,隔着哑光皮革的料子扣住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他的嘴从左乳移到右乳,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下、两下,然后再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让口腔内壁的软肉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凸起。

    “嗯……”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指甲隔着皮手套刮过他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腰软了,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乳房压在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闷死。他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胸口,热气熏着被唾液浸湿的皮肤,又痒又麻。

    他吮了很久。久到她半边身子都酥软,乳头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红肿发亮,唾液沿着乳球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领口上。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深处涌起隐秘的燥热,两腿之间那片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湿透,贴着她的肉缝黏腻地摩擦。

    她站直身体,把乳房从他的嘴里扯出来。那颗被吮得充血的乳尖离开他嘴唇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细亮的唾液丝线。他仰着头看着她,嘴角沾着唾液,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喂饱了一半又突然断粮的幼兽。

    她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大腿,膝盖处有一道之前战斗留下的细小抽丝。她抬起手,捏住大腿根处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撕。

    嘶啦。

    尼龙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记惊雷。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露出一长条白皙的皮肤,从胯骨的弧度延伸到膝盖内侧,嫩肉的纹理和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在裂口边缘清晰可辨。

    何生盯着那条裂缝,视线沿着白皙的肉面往上看,看到丝袜裂口的顶端,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胯骨的肉里,一小片深色的阴毛从蕾丝的缝隙里探出来。

    她绕过他,坐上他的办公桌。键盘被她的屁股挤到一边,发出咔哒咔哒的乱响,打印纸被压在她的大腿下面。她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分开的大腿。

    “用你的嘴。”

    他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他走到她面前,跪在地毯上。她的大腿就在他眼前,被撕开的丝袜像两道黑色的画框,把中间那片白皙的皮肤框出来。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可怜,中间那一条完全陷进她的肉缝里,只遮住最核心的部分,两侧的阴唇边缘已经溢出来,嫩肉被蕾丝勒出红痕。

    他凑过去,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舌尖舔过撕开的丝袜边缘,尼龙的粗糙触感和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嘴唇一路往上,舔过膝盖内侧的软肉,舔过大腿根的嫩肉,最后停在那条丁字裤的边缘。

    战衣的裆部有一条小拉链,隐藏在黑色皮革的缝线里。她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拉链滑到底,皮革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那条被浸透的黑色蕾丝。她的阴唇完全撑开丁字裤的布料,两侧的嫩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湿润泛光,属于女人的腥甜味道从那片湿透的布料里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他伸出舌头,舌尖隔着蕾丝舔上她的阴蒂。

    “唔……”她的腰抖了一下,撑在桌面上的手收紧,指甲刮过木质的桌面。

    蕾丝粗糙的纤维蹭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他的舌尖隔着布料绕圈,一下一下,缓慢的、认真的。棉布吸饱了水,贴着她的肉缝,他的舌头一蹭就蹭出一片温热的水渍,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和蕾丝的气味,闷闷的、潮湿的,钻进他的鼻腔。

    “嗯……嗯~”

    她的头往后仰,金色长发垂在桌面,散在键盘和打印纸上。她的一只手撑在电脑显示器底座上,不小心把键盘又往旁边推了三寸,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隔着发丝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

    他舔得更深,舌尖顶着湿透的蕾丝往她的肉缝里挤,尝到渗进布料里的味道,微咸的、属于她的味道。他含住那一小块布料和底下的软肉,用力吮吸,让蕾丝更深地嵌进她的肉缝里。

    “啊……”

    她的腰弹起来,大腿夹住他的头,皮靴的脚跟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深痕。她感觉到高潮正从阴蒂向小腹蔓延,滚烫的酸麻感沿着脊椎往上涨,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他的舌尖绕过蕾丝的边缘,直接舔上她的阴唇,赤裸的触感没有任何阻隔,嫩肉的纹理在舌面上展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被他含在嘴里吮弄。

    “嗯——”

    她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喉咙的叫声堵回去。她不能叫,这栋楼的隔音再好也不能冒这个险。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闷哼,带着药物赋予的金属质感颤音。她的大腿在痉挛,脚趾在皮靴里蜷缩,高潮的余韵一阵一阵碾过她的神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办公桌的打印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任由她按着,舌尖轻轻舔着那片湿透的肉缝,帮她把余韵一点点吃下去。直到她的颤抖平息,大腿松开,他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喘了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赤裸的乳房晃动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还硬着。她低头看着他,湖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罩边缘的皮肤泛着潮红。

    她把他拉起来。他的腿在抖,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她伸手摸向他的腰间,隔着卡其裤的布料,一把握住他硬邦邦的阴茎。

    “硬成这样了?”她轻笑,手指隔着布料描摹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凡人就是凡人,舔几下就受不了。”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牙没说话,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她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下来,她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棒掏出来。柱身绷得很紧,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的手开始动。

    黑色皮手套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柱身,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撸动,碾过龟头的冠状沟,再滑回根部。皮革的纹理摩擦着他滚烫的皮肤,粗糙的、带着皮革特有的涩感,跟裸手的触感完全不同。她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每一次上推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

    “嗯……”他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往前顶,往她手里送。

    她突然放慢速度,手指停在龟头下方,轻轻捏了一下。

    “急什么?”她抬头看他,嘴角挂着高傲的笑,“我让你动了吗?”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把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染得湿漉漉的。

    “求你……”他的声音碎成气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黑星女侠……让我……让我射……”

    她又笑了一声,声音像金属片摩擦,带着猫一样慵懒的节奏。“既然你求我了。”

    她的手加速。五指圈紧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掌心碾过龟头,又滑到根部,再碾回去,每一次都带着前液和皮革的润滑,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布料揉上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拨弄那两颗收紧的卵蛋。

    “啊——”

    他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双手攥住她撑在桌沿的手臂,指甲陷进暗红色的皮装里。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两道、三道,白色的浊液没有喷向她的身体,而是被她巧妙的角度引导着,全部射在她的过膝黑色高跟皮靴上。

    靴筒的黑色皮革光面上挂满了白色的精液,黏稠的液体顺着靴筒的弧度往下流,在靴踝处汇成一小滩,再沿着10厘米的细跟往地毯上滴。精液混合着她之前溅上去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整个人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嘴角翘起来。

    “恶趣味。”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蘸了一点靴面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深红色的嘴唇包裹住黑色的皮革指尖,舌尖舔过,像在品尝某种珍馐。

    “不过你射得不错。”

    她抽出手指,把他推开。他跌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整理战衣。拉链拉上,坎肩合拢,六角星logo重新端正在胸口。她走到窗边,推开侧推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办公室里情欲的味道。

    她从腰间摸出钛合金钢索的发射器,瞄准楼顶的构件,扣下扳机。钢索带着细微的破空声钉进混凝土,她拉了拉,确认牢固,然后翻身跨上窗台。

    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他瘫在椅子上,衬衫从裤腰里挣出来,裤子里还挂着那根没擦的肉棒,脸上全是汗和傻气。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但转瞬即逝,被蝴蝶眼罩和傲慢的姿态完美遮挡。

    她纵身跃出窗外,钢索带着她在哈德逊河上空的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眨眼消失在对面大楼的阴影里。

    何生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终端屏幕早进了休眠,唯一的亮光来自窗外哈德逊城市广场的灯火。他低头看着办公桌下面。她的皮靴踩过的地毯上还有两个凹坑,他的视线落在地板中央。那双黑色高跟皮靴被他射得满是精液,她走的时候故意没擦,白色的液体已经半干,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他伸出手,手指悬在那层半干的精液上方,没有碰下去。键盘被推到桌角,他的Python脚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手指还在颤。他关掉电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她留在地毯上那两道靴印。


    他家过夜 · 劳拉态 · 临界点但刹车

    咖啡的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起又散开。劳拉盯着杯沿上一圈浅褐色的水渍,指尖把纸杯的隔热套搓出了折痕。

    “何生,我有事跟你说。”

    她差点咬到舌头。舌尖滚到嘴边的是另一个词,崇什么,崇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冒出来的气泡,差点在水面炸开。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词从哪儿来,或许是他讲起大语言模型时眼睛里那种很正的、很亮的光,让她下意识去翻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轮廓。她把这个荒谬的口误咽回去,抬头看他。

    何生刚把美式咖啡放下,纸杯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他看着她,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柔,还有一点紧张,像每次她语气稍微严肃他就会条件反射地担忧。

    “怎么了?”

    她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

    “周六过夜……我想说,我们不要走到最后一步好吗?”

    他的手指在纸杯上停住,指节微微收紧,隔热套被捏出一个小坑。他没有立刻说话,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为……为什么?”

    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她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了三遍这个谎话,练到自己的脸都不忍心看。但此刻,看着他的眼睛,她还是觉得胃里翻搅着恶心。对自己的恶心。

    “我上一段关系……很糟糕。”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指尖旁边,“他对我不好。我后来对‘最后一步’这个动作有生理的心理闪回。我看心理医生两年多了但还没彻底走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把纸杯上的折痕压得更深。

    “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比跟他几个月还深。但我还没完全OK。你……能等我吗?”

    谎话。前男友确实是个混蛋,但远没到那种程度。真正在她脑子里留下闪回的,是那些昏暗的地下室和仓库,是电流窜过脊髓的痉挛,是那些被压在地上、被撕开战衣、被强行进入时黑星女侠的咒骂变成哭喊的瞬间。她只是把黑星的创伤套了一层劳拉的皮,推到他面前。

    何生的表情在变。从最初的失望,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藏得不好,眉心刚皱起一点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心疼。他的眉头松开,嘴角往下撇,眼神变得很软,像是在看什么易碎的东西。他伸出手,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指。掌心温热,有点潮,指腹的茧蹭着她的手背。

    “我等。”他的声音闷闷的,很轻,“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一步。不管多久。”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她想哭,把脸埋进他掌心里哭。他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好的男人,而她为了保护他,在这个咖啡馆里对着他扯谎。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指甲嵌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周六晚上她站在他公寓门口,手提包的带子勒进肩膀。包里那盒白色的避孕药贴着内袋的布料,塑料药盒冰凉的棱角硌着她的肋骨。她摸了一下那个药盒,又把手抽出来,按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他的笑让她心脏漏跳一拍。他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灰色卫衣,头发还是乱的,刚洗过,发梢贴在额角,身上有沐浴露的薄荷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他接过她的包,手指碰到她的手腕,那一下轻微的触碰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灯光像碎钻洒在东河上。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红酒喝了一半,他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搭上她的肩膀。跟第一次约会一样的动作,但这次他没有犹豫,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

    她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掌心。他低下头,吻住她。

    红酒的味道还留在两个人嘴里,酸涩的,混着属于他本人的气息。他的舌头滑进来,比之前几次都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迫切。她伸手攀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指尖沿着锁骨摸索,碰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今晚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那条真丝吊带裙,领口低到露出乳沟的顶端。他的手指没有去解扣子,而是直接从开衫的缝隙里钻进去,掌心贴上她胸口。真丝的料子薄得不像话,隔着一层布料,他掌心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烫穿。

    “嗯~”

    她没压住那声哼,腰软了一截,往他怀里倒。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着真丝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D罩杯的丰满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她的乳头硬了,顶进他的掌心,小而硬的一颗,隔着滑腻的真丝料子硌着他的手。

    他揉得更重,整只手包住她一边乳房,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真丝摩擦着敏感的嫩肉,那种滑腻的触感比直接的触碰还磨人。她的背弓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喘息碎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何生……”

    他没回答,嘴唇从她的嘴边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吻过她的脖颈,咬住她的锁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摸索到吊带裙的拉链,往下拉。布料松脱,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他停下来看她。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到脖子都泛着绯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蕾丝半裹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挺立,粉色已经充血变深。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全部。”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看全部。”

    她站起来,站在他面前。吊带裙已经滑到腰际,她伸手把它褪下去,布料顺着胯骨滑落,堆在她脚踝边。只剩内衣和内裤,白色的蕾丝,最普通的款式,但她的身体不需要装饰,腰线和胯骨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幅画。

    他伸手拉她。她倒进他怀里,膝盖跪在沙发两侧,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指尖摸到内衣的搭扣,三排搭扣,他的指甲扣住金属边缘,往下拨。搭扣弹开,内衣松脱,两只饱满的乳房失去束缚弹出来,微微晃动,乳尖在冷气中挺立着,泛着水光。

    他俯下身,脸埋进她的胸前。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下方,嘴唇贴上她左边乳房的顶端。他含住那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下、两下,缓慢的、认真的。他的嘴唇包裹住乳晕,轻轻吮吸,把乳头往嘴里送,再慢慢吐出来,让乳尖蹭过他的下唇。

    “啊——”

    她的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攥紧。他的舌尖软热,绕着乳尖打转的方式不算纯熟,但胜在仔细,每一圈都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层皮肤。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掌心揉上右边那颗被忽视的乳头,指腹碾磨,让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针织开衫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真丝吊带裙堆在两个人之间的沙发上。她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湿透,贴着她的皮肤,颜色变深。

    他抱起她,从沙发走到卧室。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他把她的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金发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他脱掉卫衣和长裤,只穿一条深色内裤,里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下面,轮廓清晰。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掌贴上她的膝盖,慢慢分开。

    “我可以吗?”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俯下身,嘴唇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往上吻。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胡茬的轻微刺痛,混着他呼出的热气,又痒又麻。他越吻越往上,最后停在她内裤的边缘。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嘴唇隔着那片湿透的棉布贴上来。舌尖抵住她的肉缝,棉布吸饱了水,贴着她的皮肤,他的舌头一蹭就蹭出一片温热的水渍。

    “唔——”

    她猛地仰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双手攥住床单。他的舌尖隔着布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绕着那颗顶出布料的小凸起画圈。画圈的方式跟刚才舔她乳头时一模一样,一下、两下,缓慢的、认真的。棉布的纤维蹭过阴蒂的皮肤,粗糙的摩擦混着他舌尖的柔软和温热,让她整条脊背都酥了。

    “嗯……嗯~”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呜咽堵在掌心里。他的鼻梁蹭着她的耻骨,呼吸喷在湿透的棉布上,热气透过布料熏着她的皮肤。他的舌头往下移,舔过棉布最湿的那一块,尝到渗进布料里的味道,微咸的、属于她的味道。他含住那一小块布料和底下的软肉,用力吮吸,让棉布更深地嵌进她的肉缝里。

    “啊——”

    她的腰弹起来,大腿夹住他的头。他没有躲,舌尖隔着布料顶进她的穴口,棉布被她的水浸成半透明,贴着他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湿透的棉布从她的腿间剥离开,黏腻的水丝拉出又断掉。他把内裤扔到床下,分开她的腿,脸重新埋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舌尖直接舔上她的阴唇,赤裸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嫩肉的纹理在舌面上展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被他含在嘴里吮弄。

    “何生……我……”

    她的声音碎成断续的喘息,手指攥紧床单。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翻过来。”他说,声音闷闷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撑起身体,脸朝向他的下体。他跪在她面前,把内裤褪下去,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柱身绷得很紧,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她含住他。

    这一次她比上周更熟练,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附近打转,然后整个吞进去,让柱身滑到喉咙深处。他的闷哼从头顶上传下来,手掌落在她的后脑勺,没有按下去,只是搭着。她前后吞吐,舌面裹着柱身来回蹭,手指圈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

    他同时低下头,舌尖重新抵上她的阴蒂。

    69式。他的舌头在她的肉缝里舔弄,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呼吸碎在他的肉棒上,温热的气流喷着他的柱身,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却还要被他舔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快感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小腹,像潮水一样往上涨,一波接一波。

    “唔——唔——”

    她快到了。嘴里的动作变得凌乱,舌尖只是本能地舔着他的柱身,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震颤。他的舌头没有停,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让口腔内壁的软肉包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快速拨弄。

    她崩溃了。

    腰弓起来,大腿痉挛着夹住他的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高潮的余韵碾过她的神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嘴从他身上滑脱,脸埋在他的大腿根,喘得像溺水,嘴唇蹭着他的囊袋,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他翻过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她的脸红透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划过刚才被舔得湿漉漉的皮肤。

    “再来一次。”他说。

    他的舌尖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他没有从阴蒂开始,而是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过穴口边缘的嫩肉,舌尖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探进去,像在用舌头写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大腿夹住他的头,手指攥紧他的头发。

    “不……不要了……太……”

    他没有停。舌尖回到阴蒂,快速拨弄,一下比一下重。她刚才高潮过的部位敏感得发疼,他的舌头每碰一下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酸麻的热度从小腹往上涨,比刚才更猛烈,更快。

    “啊——我……我——”

    第二波高潮砸下来。她的腰弓起来,大腿痉挛着夹紧他的头,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淋在他的下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神经末梢在跳动,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碾过她的身体。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他看着她,眼睛蒙着一层雾气,瞳孔放大,里面全是她的倒影。她撑起身体,手伸向他的腰间,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她的手开始动,五指圈紧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动,碾过龟头的冠状沟,再滑回根部。她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每一次上推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他的呼吸越来越碎,大腿肌肉绷紧,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

    “我快……”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挣扎,“劳拉,我快……”

    她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两条腿并拢,让柱身卡在腿根的嫩肉里。她的手松开,改成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夹紧,让他的肉棒在她腿间滑动。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把那片皮肤弄得湿滑,他的肉棒在她腿间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蹭过她的阴唇边缘。

    “啊——”

    他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两道,白色的浊液射在她大腿之间,黏糊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伸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跳得又快又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她的腿间。精液挂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白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伸手,手指沾了一点精液,往下滑,涂在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阴蒂上。

    精液的黏腻混着她自己的水,她的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把他的精液揉进自己的皮肤里。那个画面让他的呼吸又重了,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的手指和阴蒂的交汇处,看着她用他的精液给自己按摩。

    “你……”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喘息,一点撒娇:“你今晚射两次够了吧。”

    “跟你在一起我能射八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她翻身躺正,抬起腿,赤裸的脚掌贴上他的肉棒。他的东西已经软了一点,但被她脚心的温度一蹭,又开始慢慢硬起来。她的脚趾夹住柱身,脚心贴着龟头,上下滑动。脚底的皮肤比手掌更软更滑,带着刚出浴后的润泽,她的足弓包裹住他的柱身,脚趾轻轻拨弄冠状沟。

    “嗯……”他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往前顶,往她脚心里送。

    她的脚加快速度,脚心碾过龟头,又滑到根部,再碾回去,每一次都带着前液和汗液的润滑,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他的大腿肌肉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又涨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

    “射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射在我脚上。”

    他的身体绷紧,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白色的浊液溅在她的脚背和脚趾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她看着自己的脚,脚趾蜷缩了一下,精液从趾缝里挤出来,黏糊糊的。

    她笑着抽出脚,翻过身,跨坐在他腰上。她的两腿夹住他的腰,臀部坐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肉棒抵在她的会阴处,离穴口只差两厘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两片阴唇的外皮,烫着她的肉缝。

    他抖着伸手去摸床头柜,拉开抽屉,摸出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避孕套。

    “劳拉……”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濒临崩溃的祈求,“求你……我戴套……我保证轻一点……”

    她看着他。他的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睛蒙着一层雾气,瞳孔放大,里面全是她的倒影。他的手攥着那个银色的小包装袋,包装袋被捏出褶皱。

    她的动摇只有一瞬间。她低下头,把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让他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外层皮肤上。那层薄薄的外皮隔在他的龟头和穴口之间,只有一层皮的距离。她磨了几下,龟头蹭过阴唇的边缘,碾过阴蒂的根部,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哼出声。

    “嗯~”

    只差一点。她只要再往下沉一厘米,他就能进去。她的穴口在发烫,内壁在收缩,身体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身体在往下沉和抬起来之间剧烈地摇摆。

    她抬起身体。

    爬下来,坐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她的手开始动,五指圈紧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快速上下撸动,掌心碾过龟头,又滑到根部,再碾回去。她的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次都带着前液和汗液的润滑,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

    他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白色的浊液溅在她的手上和他的小腹上。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射,射出来的量没有前两次多,但射程依然很远,精液挂在他的胸肌上,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

    他喘了很久,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他抱得很紧,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肩膀在抖,她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一滴接一滴。

    “何生?”她的声音有点慌,“你怎么了?”

    “没事。”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就是……太喜欢你了。等你准备好。一年、两年、十年都行。”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骗了你,想说我就是黑星女侠,你那天晚上看到的女人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但那些话卡在她的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把他抱得更紧。她闭着眼睛,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退后一步是永远无法弥合的谎言。

    窗外曼哈顿的灯火亮了一整夜。她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路灯投下的光影一点点移动,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她的手摸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她半边脸。她看了一眼那个黑屏,又转过头看他。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沉。她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找到避孕药以外的变身方案,要么告诉他真相。但她现在哪个都做不到。

    她只能躺在他怀里,听着窗外东河的水声和偶尔驶过的渡轮汽笛,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