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仓库·初见陷阱
金色的靴跟踩上水泥地面,清脆的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凤凰女侠抬起手,掌心金光微亮,照亮了面前空荡荡的工业空间。夕阳从高处的钢制天窗斜射进来,在她亮金色的莱卡战衣上镀了一层暖光。储能满格,战衣的金属纤维在光照下泛着柔和的金芒,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随着她沉稳的呼吸起伏。她扫视四周,丹凤眼从金色半眼罩下锐利地盯着阴影深处。
中央。一张黑色的工业铁桌。
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袖口叠得一丝不苟。旁边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折射着残阳。
一个陷阱。一个炫耀式的、傲慢的陷阱。
“Seriously?”她冷笑一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朝着铁桌迈步。红底高跟长靴在地面敲出规律的节奏。
轰。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械咬合声。钢制天窗的齿轮瞬间启动,厚重的遮光板以惊人的速度砸落,切断了最后一道夕阳。仓库瞬间陷入昏暗,只有她掌心微弱的金光映照出空气中悬浮的灰尘。
扬声器滋滋响了一声。
“凤凰女侠。”
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牛津腔和商界精英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通过工业音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
“你以为你在抓我。”
她停下脚步,仰头扫视四周的钢架结构,掌心的金光能量弹已经蓄满,金色的光晕照亮了她下颌紧绷的线条。“藏头露尾的把戏,honey?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
“胆子?”扬声器里的男人轻笑,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我只是喜欢看清楚猎物走进来的样子。你现在储能满格,beautiful。天窗关了,太阳没了。让我们算算,你能撑多久。”
阴影里亮起十几双红色的电子眼。十几个人影从集装箱后面、钢架上方同时跃下,清一色的黑色战术服,头戴全包覆隔音耳机,手里拿着电击棍和高压脉冲枪。他们不看她,动作整齐划一,完全听从耳机里的指令。
“别让他拖延时间。”她咬着牙,双腿发力,金光一闪,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最近的两个手下。
超力量爆发。她一脚踹飞一个,那人撞上水泥柱,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反手一记金光能量弹,将另一个手下轰飞出去。战衣随着她的动作紧绷又舒展,D罩杯的胸部在薄莱卡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的轮廓在微光中清晰可见。她转身,单手掐住第三个冲上来的喉咙,把他整个提起来砸向地面。
“Is that all you got?”她冲着天花板上的扬声器冷笑,汗水开始从她锁骨凹陷处渗出,战衣腋下的面料颜色开始加深。
“Split up. 三人一组,轮转。”何生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看好戏的愉悦,“别跟她硬碰。She’s stronger than all of you combined. 游击。消耗她。”
手下立刻变阵。不再围攻,而是散开,利用仓库里的集装箱做掩护,打一下就跑。电击棍的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脉冲枪的网弹不断射来逼她闪避。她一次又一次起飞、俯冲、挥拳,金光能量弹不断轰出,但对手像蟑螂一样滑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她喘息着单膝跪地,撑着一只集装箱。汗水已经浸透了背脊,脊椎主拉链两侧的莱卡变成深金色,腰窝的位置汗迹洇开一片。她抬头,储能消耗了将近一半,战衣的金光暗淡些许。
“你不敢出来。”她喘着气,冲着黑暗大喊,红唇微微发干,丹凤眼里依然烧着不屈的火,“Coward. 你只会躲在耳机后面——”
“Who says I’m hiding?”何生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她猛地转身挥拳,打中的只有空气。一个戴着耳机的手下趁机从侧面贴近,手里的高压电击棍狠狠戳在她腰侧。
嘶——!
电流穿透薄莱卡,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麻痹了半秒。就在这半秒里,另外两个手下从左右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后拽,重重压在身后的工业铁台架上。铁台的冰冷瞬间透过背部的莱卡传进脊椎。
“放开!”她怒喝,超力量爆发,双臂一震,直接将两个手下甩飞。但她刚要起身,两支高压脉冲枪同时开火,两道电磁网死死缠住她的双腿,电流持续通过金属纤维导入她体内,让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铁台前。
还没等她挣脱,四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下摔在冰冷的铁台面上。胸口撞上铁台,D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薄莱卡根本挡不住冰冷的触感,乳尖瞬间硬得发痛。
“绑住。”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掏出特制的合金手铐,咔嚓两声,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铁台两侧的立柱上。她挣扎着,手臂肌肉绷紧,合金铐子勒进手腕的皮肤。另一个手下拿着铐子走向她的脚踝。
“别想!”她猛地抬腿,8厘米的金色高跟长靴狠狠踹中那人的下巴,骨头错位的声音让人牙酸。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Legs. 按住她的腿。”
耳机里传来何生新的指令。三个手下同时扑上来,不顾她踢打的超力量,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她的大腿和小腿,然后用宽大的工业绑带将她的双腿分开,绑在铁台底部的两侧。
她被呈大字型固定在铁台上。面朝下,脸侧贴着冰冷的铁面,汗水从鬓角滑落,打湿了眼罩边缘。呼吸急促,红唇微张。
“打得很漂亮,beautiful。”何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欣赏,“但你的储能掉了大半了。太阳下山了。你充不了能。”
“来啊。”她侧过头,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哪怕脸颊被铁台压得有些变形,眼神依然凶狠,“把我绑着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把我放了单挑。”
“单挑?”扬声器里传来低笑,“Oh, honey. 我们时间还长。现在,left side, use the vibrator. She’s sensitive there.”
她瞳孔骤缩。
一个手下走到铁台左侧,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工业级振动棒,顶端包着硅胶。他伸手,摸向她战衣左侧,从后腰一直摸到侧腰的位置。
“别碰我!”她猛地扭动腰肢,但绑带和手铐将她死死固定。那人的手掌隔着薄莱卡按在她的左侧腰窝上,用力一揉。
一股酥麻从腰窝直窜脊椎,她不可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腰窝。左边比右边更敏感。该死。他怎么知道?
“反应很诚实嘛。”何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按下振动棒的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顶端抵在她左侧腰窝的莱卡上,高频震动瞬间穿透那层薄得跟没有一样的面料,直接碾上她的皮肤。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在铁台上剧烈挣扎,合金铐子和绑带被拉得哗啦作响。那种高频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
“左边,再往下一点。”何生指挥着。
那人听话地把振动棒下移,顺着腰线滑向她小腹。那里只有薄薄一层莱卡,腹肌的线条在震动下清晰可见。振动棒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联合的位置。那里离裆部的隐蔽拉链只有几厘米。
“不……”她终于漏出一点崩溃的声音,拼命收腹,想把那东西顶开,但绑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Open the zipper. 7 centimeters.”
那人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她两腿之间。手指碰到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金色细缝。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你敢!”她疯狂地扭动胯部,红底高跟在铁台边缘疯狂踢打,但双腿被绑得大开,毫无防御能力。
那人的指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莱卡面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仓库里微弱的灯光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空气的凉意瞬间涌进那道缝隙。
“Beautiful.”何生的声音低沉了些,多了一丝暗哑,“看看你。香港的正义女神,现在下面开着口,让人看。”
“Fuck you.”她咬着牙骂,脸上的羞耻红晕一直烧到耳根,连眼罩边缘的皮肤都泛起绯红。
“Vibrator. On her clit.”
那人将振动棒顶端的硅胶头对准她敞开的拉链口,直接贴上了她露出的阴蒂。
轰。
“啊——!”她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铁台上弹起,又被铐子和绑带狠狠砸回铁面。高频震动碾过她最敏感的肉核,那种快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拉链两侧的莱卡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我诚实。”何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You’re wet already. 才几分钟?”
“混蛋……哈啊……你个…… coward……”她断断续续地骂着,红唇半张,喘息粗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铁台上。她的身体在震动中剧烈颤抖,乳尖隔着莱卡狠狠摩擦着冰冷的铁面,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Faster.”
那人调高振动档位,嗡嗡声变得尖锐。同时,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粗暴地隔着莱卡揉捏她右侧的乳房,手指精准地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扯。
“嗯啊——!你他妈的……哈~~”她仰起头,颈项绷成一条直线,汗水从脖颈滑进胸前的深沟。裆部的莱卡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从拉链口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亮金色面料蜿蜒而下,变成深金色的水痕。
储能消耗在加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太阳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原本微弱发光的战衣现在彻底暗淡下来,跟普通的金色紧身衣没有任何区别。
“要到了,对吧?”何生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别忍着。Let go. 我很想知道凤凰女侠高潮的时候叫得多大声。”
“做梦……哈啊……我绝不……”她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都在对抗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但振动棒像知道她的弱点一样,不偏不倚地死死碾着她的阴蒂,那人的手指还在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Oh fuck——!”
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在铁台上剧烈弓起,合金铐子勒进肉里,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从拉链口喷射而出,浇在振动棒和那人的手上,也彻底打湿了铁台面。她大声浪叫着,红唇大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丹凤眼里一片迷离。
第一次高潮。
储能直降三小时。
她瘫软在铁台上,浑身脱力,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响。裆部一片泥泞,淫水混着汗水把身下的铁面染得湿滑。
安静了大概一秒。
她侧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但红唇依然扯出一个极度挑衅的笑,声音沙哑却刺耳:“就这?That all you got, coward?”
扬声器里安静了一瞬。
“Cute.”何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再来。这次用两个。一个里面,一个外面。”
她脸色一变。
两个手下走上前。一个人手里拿着细长的震动棒,直接从拉链口探入,毫无怜惜地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另一个人拿着之前那根粗大的,再次抵上她肿胀的阴蒂。
“不——等等——”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里面那根震动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异物强行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Too late, beautiful.”
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档。
“啊——!操……哈啊~~嗯~~”她尖叫出声,身体在铁台上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里面的震动棒隔着薄薄的穴壁,跟外面的震动棒形成了内外夹击,强烈的震动在她子宫口前炸开,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右手。拉侧拉链。”何生继续指挥。
第三个手下走到她右侧,捏住战衣胸前从锁骨到腋下的侧拉链,唰地一下拉到底。
原本紧紧包裹着胸部的莱卡瞬间松开,右侧D罩杯的乳肉从面料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人的手立刻覆上去,粗糙的战术手套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
“混账……你敢……啊——!好涨……哈啊~~”她一边骂一边叫,声音完全失控。里面被搅弄,外面被碾压,胸部还被粗暴地把玩,三重快感同时袭击着她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战衣,半透明的面料下,左侧还没拉开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深色的乳晕透出布料。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一脸。
“Look at you.”何生的声音像魔咒,“白天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李……哦不,凤凰女侠。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绑着潮吹。”
“闭嘴……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亲自来……”她喘着粗气骂道,虽然身体在快感中剧烈颤抖,但眼神里的狠戾一点都没少。
“Hold the outside one right on her clit. Don’t move. 里面对准子宫口。”
她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里面的震动棒直接被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高频震动。
“啊啊啊啊——!Fuck!上帝……不……嗯啊——!”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铁台上弓起,浑身剧烈抽搐。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十倍,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震动棒被挤出来,哗啦啦地流满铁台。
储能再次直降三小时。
加上之前战斗消耗的,满格的十二小时储能,现在已经只剩不到三小时。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铁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右侧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被战术手套搓得红肿充血。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Honey,”何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的光快灭了。”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战衣已经彻底失去了金色的微光,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像退潮一样消散,超力量没了,护盾没了,连肌肉的反应速度都在变慢。
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被绑在铁台上凌辱的女人。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嘴角依然挂着血迹和唾液,红唇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神却依然锋利得像刀,“你还是要靠别人来操我。Coward.”
扬声器里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一点。
“最后一次。”何生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翻过来。”
两个手下上前,解开铁台底部的绑带,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现在她面朝上。双手依然被铐在两侧,双腿被重新绑在铁台底端,大开地暴露着。背脊贴着冰冷湿滑的铁面,右侧乳房完全裸露,左侧还被半透明的莱卡盖着,裆部拉链大开,惨状毕露。
“把侧拉链全拉开。”
唰——左侧的侧拉链也被拉到底,另一只饱满的D罩杯弹了出来。两团白嫩的乳肉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战术手套的粗糙勒痕。
“把上面的拉链也拉开。一半。”
一个人走到她身后,捏住她后颈的脊椎主拉链,往下拉。拉链滑过她汗湿的脊椎,莱卡面料松开,从肩膀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和一小片胸骨。战衣上半身变成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整个胸前区域完全敞开,只剩那渐变色的凤凰logo可怜巴巴地贴在两乳之间。
“Beautiful.”何生低叹。
“看够了吗,变态?”她咬着牙,想要蜷缩身体遮挡,但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些人的视线和灯光肆虐她的身体。
“Touch her. 耳朵。左边。”
一个人俯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左耳的耳垂,轻轻揉搓,然后慢慢滑到耳后,用指腹轻轻刮擦。
酥麻。绝对的敏感带。
“唔……”她闭紧嘴,把呻吟咽回去,脖子却本能地向右侧歪,想要逃避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另一只手,伸进去。”
另一人走到她两腿之间,手指直接从拉链口探进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声音终于破防。左边耳朵被揉弄,下面被手指抽插,两种快感同时窜上大脑,她根本招架不住。
“Vibrator, back on her clit.”
刚才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再次抵上她肿胀的阴蒂,嗡嗡声重新响起。
“不……不要了……哈啊~~我操你……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叫,身体在铁台上剧烈扭动,裸露的乳房随着挣扎晃出诱人的乳浪。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外面的震动棒死死碾着阴蒂,左耳后面还有人在不停地刮擦。
三重折磨。她的储能本来就只剩不到三小时,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Ah——!God!Honey——!”她大声浪叫,这次叫得比前两次都惨烈,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打湿了那人的手指。
“说‘求你’。”何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做梦……哈啊~~操你……我就算……嗯啊——!被操死……也不求你……”
“Deeper.”
里面的人再加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里面狠狠抠挖,每一次都重重地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外面的震动棒加到最高档。耳朵后面的手指改成用指甲轻轻刮划。
“啊啊啊啊——!Fuck!我……嗯啊——!”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疯狂抽搐。第三次高潮。
储能归零。
她身上最后一点金光彻底熄灭。战衣变成了最普通的暗金色布料,不再有任何护甲性和超能力加持。她浑身脱力地瘫在铁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尸体。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喷出最后一点潮吹的液体,混着之前淫水在铁台上积成了一小滩。胸口剧烈起伏,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喘息颤抖,红肿的乳尖挺立着,昭示着刚才被粗暴对待的惨状。
左耳被眼泪浸湿,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汗水把真丝般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神涣散,眼泪还在流,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铁台上液体滴落的声音。
过了很久。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泪水挤出去,视线慢慢聚焦。她转过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某个黑暗角落,露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极其挑衅的笑。
“cute.”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却字字清晰,“That your move,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十个。”
扬声器里传来低低的笑声。不是嘲讽,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累了,beautiful。”何生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睡一觉。我的人送你回家。”
她猛地瞪大眼,药水味从旁边的针筒里飘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脖颈侧面。
“你敢——”
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吞没了她的视线。最后听到的,是那个男人低沉的叹息。
“Good night, beautiful.”
Fortune 亚洲晚宴·储物间
储物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主厅管弦乐的尾音。没有窗,头顶的冷光灯管把狭窄的空间照得惨白,空气里浮动着桌布浆洗过的生硬气味和干花的灰尘味。
“Counselor.”何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带着那种牛津腔特有的漫不经心,“三年了。你追得我都快觉得你在暗恋我。”
她转过身,背抵着堆满备用椅子的铁架。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金色深V礼服,布料贴合着D罩杯的轮廓往下裁,锁骨凹陷处还沾着半滴香槟。她抬起下巴,红唇勾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Mr.何,如果你愿意交出Cross Pacific的离岸账户流水,我连做梦都会夸你诚实。”
何生靠在门板上,手臂交叠在胸前。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黑西装,袖扣折射着冷光,那双眼睛里带着捕猎者特有的从容:“You know that’s not how the game works. 你想要的东西,法庭给不了你。”
“那就在法庭之外拿。”她向前迈了一步,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本该在这个距离感受到体内的太阳能翻涌,那种随时可以爆发超力量的充盈感。但什么都没有。
这房间没有窗。没有一丝自然光。原本满格的储能像沙漏里的沙,从门关上的那一刻开始,无声无息地往下漏。
何生似乎看穿了她的迟疑,嘴角牵起一个弧度,身体从门板上站直,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皮鞋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带着压迫感。
“你选了这个房间。”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铁架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以为把我困在没有日光的地方,就能拿我怎么样?”
“Oh, honey.”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古龙水里雪松和烟草的味道。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金色的肩带,顺着那层薄薄的亮片布料滑落,“我只是在帮你放松。You’ve been so tense, Counselor.”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
那里是死穴。左边的锁骨凹陷,只要稍微施加压力,酥麻感就会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偏头想躲,但他的手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收拢,将她定在原地。
“别碰我。”她咬牙,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她调动体内的力量,想要用超力量把他甩出去,但肌肉里只有酸软的无力感。储能跌得太快了,在这个全封闭的黑屋子里,她现在只是一个178厘米的普通女人。
“You can’t.”何生低声笑了起来,那种洞悉一切的傲慢让她的自尊心像被鞭子抽过,“你的小太阳没了,beautiful。”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到了金色礼服的后背拉链。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冰凉的空气贴上她的脊椎,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腰窝。她猛地挺直脊背,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红唇咬出一排血印:“你敢——”
拉链停在后腰的位置。礼服的前襟失去了支撑,松松地挂在胸前,金色亮片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原本被紧紧包裹的乳肉因为失去了内侧的束缚,从深V领口挤出大半个白腻的弧度。她今晚没有穿胸罩,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盖在乳尖,现在随着布料的移位,边缘已经翘了起来。
何生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残忍的把玩意味。他捏住她一侧的肩膀,猛地将她转过去,把她的脸和胸口压在冰冷的铁架上。
“三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左手从她松垮的礼服下摆探进去,隔着黑丝袜摸上她的大腿内侧,“你穿着这身金色的裙子,在法庭上、在镜头前,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Now look at you.”
“Son of a bitch——”她骂到一半,声音突然劈了叉。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左耳后方,指甲轻轻刮擦那块薄嫩的皮肤。酥麻感像触电一样炸开,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了他的怀里。
“这里,”他低语,手指不依不饶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左边。你的小秘密,我记得很清楚。”
“哈啊——放开……你这混蛋……”她喘息着,身体背叛了意志,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歪,反而让他的手指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大腿根部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
何生的右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到了丝袜的蕾丝边缘,然后是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腿根。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私处,隔着薄如蝉翼的丁字裤,摸到了那一小片已经微微濡湿的布料。
“湿了。”他陈述这个事实的语气,就像在法庭上宣读证据一样平稳。
“Fuck you.”她红着眼眶骂道,双手死死抓着铁架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不想承认,但耳朵上的蹂躏和下体的抚摸正在双重夹击她的神经,储能的消耗在欲望的催化下变成了自由落体。
他扯开那片可怜的丁字裤,布料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粗长的手指直接挤进那条湿润的肉缝,指尖拨开充血的阴唇,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的肩膀上。异物的入侵感太强烈,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试图挤出那根入侵的手指,但那只是让他更用力地往里顶。他的手指弯曲,指腹精准地擦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狠狠碾压。
“里面咬得真紧,Counselor.”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在里面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就是你在法庭上的样子吗?这么紧,这么贪。”
“闭嘴……哈~~我操你……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喘,红唇半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直接扯掉那两片摇摇欲坠的乳贴,然后从松垮的礼服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房。
饱满的乳肉被他用力揉捏,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向外粗暴地拉扯。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如果不是他抵着她,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他的手指。每次他按压敏感点,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像失控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黑色的丝袜。
“Look at you.”何生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香港最骄傲的女律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你……哈啊~~有种你……放了我单挑……”
“单挑?”他轻笑,手指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然后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捅入,“You can’t even handle this.”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碾磨。
“啊——!上帝……不……嗯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抽搐。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手腕上,也彻底浸透了她腿间的丝袜。
第一次高潮。
储能彻底归零。如果她现在穿着战衣,那层金色的莱卡早就黯淡无光。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操到高潮的普通女人,浑身瘫软,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何生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掉了指节上的淫液。他的眼神暗沉,带着那种终于要进食的凶光。他松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将她抵回铁架上。
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礼服的领口已经彻底滑落,两团白腻的D罩杯乳肉暴露在冷光灯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晃动,红肿的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他掐捏的指痕。金色亮片布料皱巴巴地堆在她腰间,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湿成一片深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
“怎么,”她靠着铁架,双腿还在发抖,却依然扯出一个极度挑衅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这就完了?That all you got?”
何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没有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一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她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铁架,胸前赤裸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了形。
他挺腰,粗大的龟头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一挺到底。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太涨了,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西装的垫肩里,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抓出几道褶皱。
“Counselor,”他咬着牙,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大幅度地抽送,“你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
“混蛋……哈啊~~你出去……嗯~~”她一边骂一边被撞得身体乱晃,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干得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强度的侵犯。储能耗尽,超力量消失,她只是个被钉在墙上狠操的女人。但她的嘴永远不服输:“Fuck you……哈啊~~你这……懦夫……有种你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他喘着粗气,突然停下动作,把她从墙上抱开,转身把她面朝下按在旁边堆着的一叠桌布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红肿的乳尖,她痛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经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更深。他的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阴蒂上。
“啊——!不……太深了……哈啊~~”她尖叫着,双手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像是要把她捅穿。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痉挛,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到桌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用力厮磨,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嗯啊~~操你妈……我绝不……”她把脸埋在桌布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何生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的骄傲。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走了一切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声音沙哑淫靡:“Oh fuck——!God……哈啊~~不……要死了……嗯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糊了满脸,红唇被桌布蹭得口红全花,嘴角还挂着半透明的唾液。
何生闷哼一声,在她的紧咬下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他撑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沟壑滑进她拉开的礼服拉链里。
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桌布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慢退了出来。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的丝袜上,把那片黑色染得更透。他随手抽出几张桌布,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还趴在那叠桌布上,像一具被遗弃的人偶。金色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裸露的后背全是汗水,后颈上的咬痕青紫刺眼,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她大口喘着气,眼里的泪还没干,但那种迷离的涣散已经开始褪去。
他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手指捏住她腰间礼服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上拉。拉链滑过她汗湿的脊椎,把那片狼藉的春光重新遮回金色的布料下。他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细心地抚平拉链两侧的褶皱,就像一个体贴的男伴在帮女伴整理衣服。
“你应该补个妆再出去,Counselor.”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商场上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刚刚才把人操到失禁的痕迹,“口红花了。”
她撑着桌布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重新跌回去。她死死抓着旁边的铁架,强迫自己站直,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丹凤眼里的挑衅依然没灭,哪怕眼底通红,哪怕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蹭到了下巴,哪怕她现在连一个普通保安都打不过。
“cute.”她咬着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操律师的姿势比你在法庭上作证强多了,Mr.何。”
何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没接话,只是伸手帮她把滑落到手臂上的礼服肩带拉回原位,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上那道红痕。
“Enjoy the rest of the night, beautiful.”他转过身,拉开了储物间的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刺得她眯起眼。他走了出去,皮鞋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重新合上。
她靠在铁架上,慢慢低头看向自己。金色礼服的后背拉链虽然拉上了,但侧面的缝线已经被撑裂了一道口子,隐隐露出底下的皮肤。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深色斑块,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走到角落里放着的一块备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右半边的红唇还算完整,左半边已经蹭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口红晕到了下巴上。脖子左侧那圈青紫的咬痕被头发遮住了一半,但如果风一吹就会露出来。礼服的领口勉强遮住了乳头,但乳肉上被掐出的红印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拉开手包,里面只有一支口红和几张纸巾。她抽出纸巾,狠狠擦掉下巴上晕开的残红,又把大腿内侧的黏腻大致清理干净。然后她拿起口红,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重新描补左边的唇形。
手在抖。但她咬着牙,硬是画出了一条锋利的边缘,和右边完美重合。
她扔掉纸巾,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
门被推开。她踩着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出储物间,裙摆掩盖着大腿内侧的湿冷,后背那道裂开的缝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走进主厅,管弦乐的声浪扑面而来。
“李律师!”一个拿着麦克风的记者迎面走来,“能聊两句关于近期的反垄断案吗?”
“Sure.”她微笑着停下脚步,红唇完美无瑕,眼神明亮得像刚刚喝完一杯香槟,根本看不出十五分钟前还在储物间里被人按着操到失禁,“What do you want to know?”
Cross Pacific 总部·周六下午反击
玻璃幕墙在她身后炸成一场碎冰雨,夕阳最后的余晖被金属卷帘门轰然切断。四十楼的执行办公室光线骤暗,只剩天花板上冷白色的LED灯管和桌上一盏黄铜台灯。凤凰女侠单膝跪在办公桌的胡桃木面上,金色的莱卡战衣还残留着屋顶露台暴晒两小时后的微温,金属纤维在昏暗中发出正在衰减的微光,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储能满格的充盈感在卷帘门闭合的瞬间开始消退,像浴缸拔掉塞子,缓慢但不可逆转。
“Welcome, 凤凰女侠。”
何生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只骨瓷茶杯。热气升腾,模糊了他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深灰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袖扣折射着冷光。
“Tea or coffee?”
她挺直脊背,从桌面上站起,8厘米的金色高跟长靴踩出清脆的声响。丹凤眼从半截眼罩下死死盯着他,红唇勾出冷笑。
“我来拿东西。”她迈步绕过茶几,掌心已经开始凝聚金色的光球,照亮了她下颌紧绷的线条,“你那份离岸账户的物理备份。交出来,我今天可以不打烂你的脸。”
他轻笑一声,将茶杯放回托盘,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起身,动作从容得像是要去开会,而不是面对一个超能力者。他向右侧跨出半步。
她毫不犹豫地挥掌,金光能量弹带着破空声轰向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胡桃木办公桌被气浪掀翻,文件漫天飞舞。
但他已经站在了三米外的落地书柜旁,手指按在墙面的隐藏面板上。
“你的光在变暗,beautiful。”
嗡——
天花板和墙面同时弹出密密麻麻的电磁线圈。高频电流声刺入耳膜,空气中弥漫着焦热的气味。她掌心刚凝聚的第二发能量弹像被针刺破的气球,金光溃散,只剩几缕青烟。
她咬紧牙关,凭借肉体力量冲向他,右腿横扫。他再次侧身避开,指尖在面板上重重按下。
哐当!
四面墙面的金属防火板同时降下,天花板也随之压低,原本宽敞的执行办公室瞬间缩成了一个十平米的全封闭金属笼。没有窗,没有天光,连通风口都被钢板封死。昏暗的冷光下,金属板的冷硬倒影映出她金色战衣的微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储能开始加速流失。
“文件在你背后,第三个柜子。”何生整理了一下袖口,指了指她身后那排顶天立地的钢制档案柜,“你想要,就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又转过头盯着他。三年。她追了三年的罪证就在那个柜子里。
“代价你知道。”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金属墙板上,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打量着已经落网的猎物。
她在笼子中央站定,呼吸沉重。储能的流失让她的肌肉开始泛起酸软,超力量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抽离。她抬起手,扯向自己战衣胸前左侧的侧拉链。
唰——
从锁骨到腋下的金色拉链被一把拉开,左侧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莱卡中弹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瞬间挺立,乳晕的深色在暗金色的面料对比下格外刺眼。她没有停顿,右手扯向右侧拉链。
唰——
右侧乳房也完全袒露。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战衣的上半截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只剩胸前的凤凰logo还勉强贴在两乳之间。她抬起下巴,红唇咬出一道血印,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Fine. Let’s do this quickly.”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I have a case Monday morning.”
何生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胸口停留了两秒,然后抬眼看向她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Of course you do.”
他走向她。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古龙水里雪松的苦意和隐约的体温。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右侧挺立的乳尖,指腹粗糙地碾磨那颗充血的软肉。
“唔……”她咬住下唇,把闷哼堵在喉咙里,脖颈却本能地后仰,牵扯出锁骨凹陷处紧绷的肌理。那里是死穴,只要他往下摸一寸,酥麻感就会顺着脊椎炸开。但他没有。他的手松开乳头,绕到她身后,五指插进她脑后束着黑发的发网,猛地往后一拽。
“啊!”她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脆弱的喉结,脚步踉跄地后退,后腰重重撞上冰冷的钢制档案柜。金属板的寒意透过腰部变深的莱卡渗进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他的膝盖顶进她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一手拽着她的发网固定她的头,另一手摸向她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他捏住小小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金色莱卡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冷气灌进腿间,她的下腹本能地收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开。
“Look at you.”他低声说,手指拨开那片薄薄的阴毛,长驱直入,中指抵上她干燥的阴唇,用力往两侧撑开,“香港的正义女神,自己把奶子露出来,把下面拉开等着我操。”
“Fuck you.”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角因为屈辱泛起生理性的红血丝,“你废话真多。要干就干。”
何生轻笑一声,手指松开她的发网,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长的性器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脸和胸口压在冰冷的档案柜门上。
“啊!”她惊呼,两团裸露的乳肉直接贴上金属板,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痛。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钉在柜子上,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敞开的拉链口,挺腰没入。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泪水。没有任何润滑的撑开,干涩的穴肉被粗暴地推开,火辣辣的摩擦感像烧着了内脏。他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撞在她裸露的会阴皮肤上。
“太干了,beautiful.”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那块软肉,气息喷洒在她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想起来该怎么做。”
“出去……嗯!”她刚骂出两个字,他的手指就精准地刮擦上她左耳后的皮肤。
酥麻感像触电一样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向下腹。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肉棒和按着后颈的那只手上。穴肉在本能的刺激下开始分泌爱液,湿润的汁液混着干涩的摩擦,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听到了吗?”他开始抽插,幅度大而狠,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你里面在咬我。”
“闭嘴……哈啊~~”她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堵住漏出来的呻吟,但他的动作太快太深,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捣弄她的子宫口。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柜门上摩擦,裸露的乳肉被金属板碾平又弹起,乳尖刮擦着冰冷的漆面,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档案柜上,掌心正好按在一排硬皮文件夹的脊背上。那是她追查了三年的东西,是她哪怕储能耗尽也要来拿的罪证。现在那些文件被她的汗水浸湿,掌心的汗渍把牛皮纸封面洇出深色的印记。
“想要这些?”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下腹部不断拍打她被拉链框住的臀瓣,啪啪作响,“拿着。别松手。”
“混蛋……哈啊~~我操你……嗯~~”她的手指死死扒着那些文件,指甲在牛皮纸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向前面,掐住她左侧晃动的乳房,手指用力碾压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绕到她小腹,拇指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
三重刺激。耳朵、乳头、阴蒂,她的储能本来就在加速流失,现在像被拧开了水龙头,超能力以崩溃的速度从身体里抽离。战衣的金光彻底熄灭,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
“Ah——!God!Honey——!”她崩溃地叫出声,手腕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渗出血丝。高潮猛然炸开,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拉链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金色战衣的裤腿。
第一次高潮。储能暴跌。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向地面,但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肉棒依然死死钉在她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穴肉还在抽搐,他就着被淫水打湿的滑腻,又开始大幅度抽送。
“不……不要了……哈啊~~”她虚弱地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让我休息……哪怕一秒……”
“One down, beautiful.”他咬着她的肩胛骨,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你的光已经灭了。现在你只是个被我按在柜子上操的普通女人。但你还没拿够文件,对吗?”
“你……嗯啊~~”他的肉棒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用力研磨,她的话瞬间散成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那些牛皮纸文件,哪怕指关节已经泛白,哪怕汗水已经把纸张彻底浸透变形。
他把她从柜子上拉开,转过身,把她推倒在旁边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她后背着地,敞开的战衣前襟完全分开,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向两侧摊开。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再次挺腰插入。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毯上。这个姿势更深,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每一寸都刮擦着她娇嫩的穴壁。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哈啊~~混蛋……我操你妈……嗯啊——!”她一边骂一边浪叫,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外套划出几道长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金色的高跟长靴蹭着他的西装裤,留下几道灰色的擦痕。
储能已经见底,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的体质跟任何一个被按在地上狠操的女人没有区别。但她的灵魂依然不肯屈服,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
“说‘求你’。”他挺腰,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说‘求你停下来’,我就让你歇一分钟。”
“做梦……哈啊~~操你……我绝不……”她把脸偏向一边,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半截眼罩,让它边缘的橡胶变得滑腻,微微移位。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金属笼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不……我不要……哈啊~~God……”
“Let go.”他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Fuck!”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脚尖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把地毯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第二次高潮。储能耗尽。
她彻底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安静了几秒。
她费力地偏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极其虚弱、却又极其刺耳的笑声。
“cute.”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
何生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他的眼神暗了暗,那是被激怒的凶光,也是扭曲的欣赏。
他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内侧。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Three times, beautiful.”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你还想要更多?”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身体,看向那个依然敞开的钢制档案柜。她的手掌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手里空空如也——刚才的挣扎中,那几份牛皮纸文件早就滑落在地,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不成样子。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弯腰捡起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Cross Pacific的标志,和一串离岸账户的编号。
他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把文件扔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冰冷的牛皮纸贴着她滚烫的乳肉,她被激得浑身一颤。
“拿去。”他站起身,走向金属墙板上的一扇暗门,“Monday morning的case,别迟到了。”
暗门打开,外面是电梯间。他按下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她躺在地毯上,胸口贴着那份被她用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罪证,听着他的皮鞋声渐渐远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手颤抖着,拉上战衣胸前的侧拉链,把两团狼狈的乳肉重新塞回暗金色的莱卡里。拉链很难拉,汗水和液体让面料变得滑腻,她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把拉链拉到锁骨。
她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在腋下,踉跄着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墙面上自己的倒影:金色战衣一片狼藉,胸口的水渍让凤凰logo的颜色变深变脏,裆部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液。眼罩歪了一半,露出半截眉骨和一只通红的眼睛。
电梯直下负一层车库。门开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出电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哪怕铠甲底下已经千疮百孔。
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开着,何生的司机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李……”司机刚开口,看到她眼罩下的冷光,立刻改口,“凤凰女侠。何生让我交给你的。”
她接过文件袋,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车库出口。阳光从车库口照进来,打在她暗淡的战衣上,她感觉到体内的太阳能储能像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充盈。
她走到车库外的阳光下,撕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侧面照。金色战衣胸前凤凰logo清晰可见,她的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半截红唇和下颌线。照片里,她正被按在档案柜上,裸露的乳房紧贴着金属柜门,男人的身体压在她身后,姿势极其不堪。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经过了精心计算,避开了他的脸,只留下了她和她胸前那个标志性的凤凰logo。
他现在有她被操的物理证据。
她站在阳光下,手指慢慢收紧,把照片揉成一团。然后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微弱的金光,将那团纸点燃。火焰在指尖跳跃,很快将照片烧成灰烬,从指缝间落下。
但灰烬还没落地,她就知道这没有意义。
他数位copy在云端。
半山豪宅·他登门·身份揭盘
红酒杯脚底残留的最后一口酒在杯壁上挂出浅红的泪痕。李韵盘腿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瑜伽裤把两条长腿的线条勾得一丝不苟,白色tank top的领口开得有些低,没穿内衣的轮廓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头发随便用一根发圈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茶几上摊着三份牛皮纸文件,红笔圈出的数字密密麻麻。
门铃响了。
她没动,伸手拿过对讲机。
“李律师,”保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局促,“有位何先生说有要事。没有预约,但他说您认识他。”
她拿着对讲机的手顿住了。何生。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后颈的皮肤。
“让他上来。”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吧台边把酒杯放下。镜子里的自己卸了白天的妆,只残留着一点眉粉和褪色的唇膏。她下意识摸了摸盘起的头发,又放下手。没有意义。如果他能找到这里,什么伪装都没意义。
电梯门在玄关处打开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她站在客厅中央,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走进她的领地。深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折射着冷光,身上那股雪松和烟草混合的古龙水味道瞬间侵入了她原本只有红酒气味的空间。
“How did you find my home address.”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何生把玩着手里那块百达翡丽,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过客厅整面落地窗外的维港夜景,嘴角牵出一个极淡的弧度:“Same way 凤凰女侠 found Cross Pacific 顶楼。”
空气凝固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臂绷紧,指关节泛白。不是储能的问题——白天在阳光下暴晒了两个小时,满格的充盈感在体内翻涌,她现在的力量足以把这栋别墅拆成废墟。是心理上的震动。他那句话里的用词,那个称呼,那个语气,像一把刀精准地切进了她最深的缝隙。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的会客厅。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We need to talk.”
她没动:“About what.”
“About the fact that you and I are both playing this game,”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深得像井,“and I’m tired of pretending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种律政场上千锤百炼的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走过茶几,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膝盖并拢,背脊挺直:“Then say it.”
安静。壁炉里人造火焰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响亮。他盯着她的眼睛,一秒,两秒,三秒。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层层叠叠的身份伪装,直抵最核心的地方。
“Rae。”
两个字。她的真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牛津腔特有的那种低沉尾音,像一记闷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间,那种感觉就像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又在坠落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托住。她的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崩塌,又在下一秒重新立起来——只是所有东西的位置都变了。
“从仓库那晚我就知道。”何生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三年前你律所接我反垄断案那天我就怀疑。你的声音,你说话的节奏,你在法庭上反驳我方律师时那个‘Seriously?’的语气——和凤凰女侠在天台上对我说的话一模一样。我没说是因为你不准备好听。”
她靠在沙发背上,喉咙发紧。三年的秘密,三年的双重身份,在这个周五的晚上,在她自己的家里,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揭开了。她应该愤怒,应该反击,应该用超力量把他扔出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男人,像看着一个终于把底牌亮出来的对手。
“你的离岸账户,”她开口,声音沙哑,“通过澳门和开曼群岛洗白的资金,至少四十亿。我拿到了部分流水,但不够。法庭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四十三亿。”他纠正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你漏了上个月通过迪拜转的那笔。Counselor,你手里的文件只够起诉我旗下三家子公司,动不了Cross Pacific的本体。”
“所以我穿着战衣去你顶楼拿。”
“And you got fucked on my filing cabinet for your trouble.”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目光没有避开。
她的脸微微发热。那些画面——冰冷的金色莱卡贴在钢制柜门上,敞开的拉链,裸露的乳肉,喷涌的淫水——全部涌回脑海。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那股燥热。
“你的empire,”她放下杯子,水珠挂在杯壁上,“不只是钱。人口贩运,数据黑市,你控制着整个东南亚地下经济的供应链。我起诉你不只是为了反垄断。”
“我知道。”他身子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查到那些子公司的账目?Rae,我需要你活着,需要一个配得上我的对手。那些真正脏的东西,不是我一个人在碰。你追我三年,我躲你三年,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这场游戏如果太早结束,对你我都太无聊。”
“Bullshit.”她冷笑,“你只是享受看我被你按住的样子。”
“我享受看你不可一世的样子。”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向她。
她没动。满格的太阳能储能让她完全有能力在他靠近的瞬间把他甩飞到墙上。但她没有。她坐在单人沙发里,仰着头看他走近,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就像无数个夜晚他在暗处俯视着她狼狈的样子。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褪色的唇膏。
“说‘不’。”他低声说,“说‘不’,我现在就走。”
她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他,呼吸急促。应该说不。她知道应该说。他是她的敌人,是追了三年的目标,是把她按在铁台上操到失禁的人。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知道她是谁,她也知道他没把她当猎物——至少不完全是。今晚他们是两个对等的玩家,终于把牌摊开了打。
她没有说不。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下巴,把唇送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她尝到了雪松和烟草的味道。这个吻不温柔,带着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味。她回应他,舌头缠上去,双手抓住他西装的翻领,把他往下拽。
他顺势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掉她头顶的发圈。盘起的长发瞬间散落,黑色的卷发披散在沙发靠背上,像泼洒的墨汁。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扣住她的头皮,加深这个吻。
“唔……”她闷哼一声,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拉开一点距离,急促地呼吸。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咬住她脖颈侧面的皮肤,牙齿轻轻厮磨。
那里是死穴。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哈……”
他的手从她头皮滑到肩膀,抓住tank top的肩带,一把往下扯。薄薄的白色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两团D罩杯的乳肉从领口弹出来,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没有内衣,没有任何遮挡,挺立的乳尖因为温差和刺激硬得发痛。
“Look at you.”他的声音沙哑下来,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尖,指腹粗糙地碾磨那颗充血的软肉,“白天是李律师,晚上是凤凰女侠。现在呢?你是谁,Rae?”
“闭嘴……”她咬着牙,身体却在诚实地点头,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腰侧,指尖顺着瑜伽裤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
他把她从单人沙发里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宽大的真皮长沙发上。她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质,散落的黑发铺在深棕色的沙发垫上。他压上来,膝盖顶进她的大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分开。
“等……我自己……”她伸手去推瑜伽裤的腰头,但他没给她机会。他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扯,黑色面料顺着她的臀瓣滑落,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紧闭的肉缝。她抬起臀配合他,瑜伽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她。白色tank top堆在腰间,D罩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遮挡,没有逃避,那双丹凤眼从散乱的发丝后面看着他,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你在发抖。”他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痉挛。
“储能满格,”她扯出一个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不是怕你。”
“我知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手指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滑,停在耻骨上方,“你发抖是因为你终于不用装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拨开那片薄薄的阴毛,中指抵上她干燥的阴唇,往两侧撑开。冷气灌进腿间,她下意识地收缩,却被他的膝盖顶得更开。
“放松。”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凹陷。
死穴。
“嗯啊——!”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身体压回去。他的舌尖在那块凹陷里打转,牙齿轻轻刮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蜜穴里。
“操……”她骂了一声,双手抓住他西装的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干涩的撑开感让她有些不适,但锁骨上的蹂躏让她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爱液从穴壁渗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里面对我很诚实。”他在她锁骨上留下一圈齿痕,抬起头看着她。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精准地擦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修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双重刺激。她的储能开始加速消耗,不是因为超力量的使用,而是因为身体在快感中流失的控制力。满格的太阳能像被拧开了阀门,以异常的速度往下掉。
“别……太用力……”她喘着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脚背绷直。
“Why?”他轻笑,手指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然后三根手指并拢,重新狠狠捅进去,“你晚上在仓库里求我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哈啊~~我没求过你……操……嗯啊——!”她的话被撞散,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刮过敏感点。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滴在真皮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另一只手揉上她右侧的乳肉,五指收拢,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形,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痛感和快感混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浪叫:“Oh fuck——!God……哈啊~~那里……对……嗯~~”
“说‘求你’。”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那块软肉,气息喷洒在她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
酥麻感炸开,顺着脊椎直窜下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掌上,也彻底打湿了沙发垫。
第一次高潮。储能暴跌三小时。
她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掐得红肿充血。下半身一片泥泞,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的挑衅还没熄灭。
“That all you got?”她喘着气,声音沙哑,“用手指就算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何生的眼神暗了下去,那种被激怒的凶光又出现了。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青筋沿着柱身蜿蜒。
“Turn around.”他命令道。
“Make me.”她看着他,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他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她的脸压进沙发垫里,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臀部被迫翘起,暴露在空气中。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Fuck!”她仰起头,声音变了调。太涨了,比手指粗得多,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抓进真皮沙发的表面,划出几道白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混蛋……哈啊~~太深了……嗯~~”她把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却挡不住漏出来的呻吟。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Rae.”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叫出来。这是你家,没人听得到。”
那个名字。她的真名。从他嘴里叫出来,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Oh fuck——!Honey……哈啊~~right there……嗯啊——!”她崩溃了,不再压抑,大声浪叫。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皮沙发被挤压的吱呀声。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打湿了堆在腰间的tank top。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另一只手扯掉她腰间的tank top,扔在地上,然后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她的储能像开了闸的洪水,暴跌不止。战衣不在身上,没有金光的明灭可供观察,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以惊人的速度抽离,超力量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消退。
“要到了……哈啊~~我不……God……嗯啊——!”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储能再降三小时。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他的肉棒从下面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体重把整个肉棒都吞了进去,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她低头看着他,汗水糊住了眼睛,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身体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快要散架。
“你……哈啊~~你也就这点出息……嗯~~”她喘着气骂,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他的挺送。
“Stunning.”他咬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肉棒上狠狠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起,两团乳肉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Fuck——!Right there……哈啊~~harder honey……嗯啊——!”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声音大得足以传到窗外的维港。今晚她允许自己不克制,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因为他知道她是谁,她也不再需要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捣弄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Honey——!我……哈啊~~要死了……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第三次高潮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眼前一阵阵发黑,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流到沙发垫上。
第三次高潮。储能跌破底线。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仰面压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挺腰进入。
“不……不要了……哈啊~~让我歇一下……”她虚弱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One more, beautiful.”他咬着她的下巴,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你的光还在。”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储能,只知道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又痛又爽,大脑在快感和疲惫之间反复横跳。但他没有停,他的动作像是在刻意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求……我不……哈啊~~混蛋……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叫,双手抓着他的西装袖口,指甲把昂贵的面料抓出几道褶皱。他的肉棒在她里面搅弄,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得发痛的阴蒂,快速搓弄。
“Ah——!God!Honey——!”第四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抽搐,淫水喷了两人一身。储能再次暴跌,她已经从满格掉到了不到三小时。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狼狈至极却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两团乳肉上全是被揉捏掐弄的红印,乳尖红肿挺立。她的眼神涣散,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一点都没少。
“Cute.”她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接着来。”
他的眼神暗了暗,握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扶手,两团乳肉被粗糙的真皮面料摩擦得发红。
“操——!你……哈啊~~要把我弄死吗……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五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五次高潮。储能归零。
她彻底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下半身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里缓缓流出,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趴在沙发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看着他穿衣服。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就像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商务会面。
他穿好外套,低头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散乱的黑发,红肿的嘴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Rae,”他弯腰,手指擦过她下唇上的血丝,声音低沉,“下次你come for me as 凤凰女侠,I’ll be gentler. 作为谢礼——because you didn’t kill me tonight.”
他转身走向玄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乱七八糟的客厅里,真皮沙发垫上全是水渍和体液,茶几上的文件被他们的动作扫到地上,红酒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液洇进米色的绒毛里,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血花。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太阳能储能一滴不剩,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普通女人。
维港屋顶 gala·公开凌辱·二度反击失败
金色的靴跟碾碎香槟杯的脆响被淹没在宾客惊恐的尖叫中。凤凰女侠从夜空俯冲而下,掌心蓄满金光的冲击波掀翻了半场长桌,高定礼服与昂贵的香水在气浪中四散飞溅。夕阳的余晖还挂在维港海面上,金红色的天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她亮金色的莱卡战衣上,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被光线镀得刺眼。储能满格。超力量在血液里奔涌,每一条肌肉都绷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道。她单手揪住何生定制西装的翻领,将他整个人提起,重重抵在玻璃护栏上,脚下就是四十层楼高的璀璨海景。
“Hand over your books. Now, 何生。”她的红唇贴近他的下颌,丹凤眼从半截眼罩下死死盯着他,声音里是胜券在握的冷厉。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伸手去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反而漫上一层诡异的笑意。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那个彻底击碎她伪装的音节。
“Rae.”
那个名字。她的真名。在几十个“宾客”面前,从他低沉的嗓音里滑出来,带着牛津腔特有的从容尾音。她的手指僵了半秒,那种被彻底看穿的震颤顺着脊椎窜上来。
“抬头看看,Rae.”
她下意识地仰起脸。
轰隆隆——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巨大的黑色遮阳顶棚像一张从天而降的巨网,以惊人的速度从屋顶四周向中央合拢,将正在下沉的夕阳、金红的天光、连同维港最后一丝余晖,毫不留情地彻底切断。
黑暗降临。人造冷光在瞬间亮起,惨白的光线打在那些“宾客”的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褪去,男人们扯掉领结,女人们脱下碍事的高跟鞋,从桌底抽出电击棍和战术手套。
储能满格的充盈感在顶棚闭合的瞬间像被拔掉了塞子。没有阳光直射,能量不再补充,而她体内本已蓄满的太阳能在黑暗中开始缓慢却不可逆转地流失。
“精心布局两个月,”何生整理了一下被她揪皱的领口,向后退了半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真正的gala两周前就被我board取消了。Rae,你走进来的不是我的陷阱,是你的葬礼。”
“三十个人就想埋我?”她松开手,掌心金光暴涨,一记能量弹将最近的一个假宾客轰飞出去,那人撞翻了整张香槟塔,玻璃碎裂声连成一片,“Seriously? That’s your best?”
她起飞,俯冲,金光在黑暗的屋顶下划出刺目的弧线。超力量爆发,她一脚踹飞一个挥舞电击棍的男人,反手抓住另一个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手臂扭成反关节,骨裂的脆响让人牙酸。战衣随着她的动作紧绷又舒展,D罩杯的胸部在薄莱卡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的轮廓在冷光下清晰可见。她转身,单手掐住第三个冲上来的喉咙,把他整个提起来砸向地面。
“Is that all you got?”她冲着站在远处的何生冷笑,汗水开始从锁骨凹陷处渗出,战衣腋下的面料颜色开始加深。
“Split up. 三人一组,轮转。”何生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看好戏的愉悦,“别跟她硬碰,游击,消耗她。”
手下立刻变阵,不再围攻,而是利用翻倒的长桌和装置做掩护,打一下就跑。电击棍的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脉冲枪的网弹不断射来逼她闪避。她一次又一次起飞、挥拳,但对手像蟑螂一样滑溜,而她的储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二十分钟后。她喘息着单膝跪地,撑着一张翻倒的圆桌。汗水已经浸透了背脊,脊椎主拉链两侧的莱卡变成深金色,腰窝的位置汗迹洇开一片。她抬头,储能消耗了将近一半,战衣的金光暗淡些许。
“你不敢出来。”她喘着气,冲着何生大喊,红唇微微发干,丹凤眼里依然烧着不屈的火,“Coward. 你只会躲在耳机后面——”
“Who says I’m hiding?”
一根高压电击棍狠狠戳在她左侧腰窝上。
嘶——!
电流穿透薄莱卡,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麻痹了半秒。就在这半秒里,四个手下从左右扑上来,两两一组死死扣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后拽,重重压在中央那座巨大的X型金属艺术雕塑上。雕塑的冰冷瞬间透过背部的莱卡传进脊椎。
“放开!”她怒喝,超力量爆发,双臂一震,将两人甩飞。但还没等她起身,两支高压脉冲枪同时开火,两道电磁网死死缠住她的双腿,电流持续导入,让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雕塑底座上。
四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后压在X型雕塑的交叉点上。胸口撞上冰冷的金属,D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薄莱卡根本挡不住冰冷的触感,乳尖瞬间硬得发痛。
咔嚓。咔嚓。
特制的合金手铐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雕塑上端的两角。宽大的工业绑带将她的双腿分开,绑在雕塑下端的两角。她被呈X型固定在雕塑中央,面朝外,正对着屋顶下所有站立的看客。
“绑住。”何生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走到她面前,站在她被迫大开的腿间,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她金色战靴的鞋跟,“你的光快灭了,beautiful。”
“来啊。”她侧过头,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哪怕脸颊被金属压得有些变形,眼神依然凶狠,“把我绑着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把我放了单挑。”
“单挑?”他轻笑,伸手,手指捏住她战衣胸前左侧的侧拉链拉头,“Oh, honey. 你追了我三年,今天这场是谢幕演出。观众都等着呢。”
唰——
从锁骨到腋下的金色拉链被一把拉开,左侧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莱卡中弹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和羞耻瞬间挺立,乳晕的深色在暗金色的面料对比下格外刺眼。他没停顿,手移向右侧。
唰——
右侧乳房也完全袒露。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战衣的上半截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只剩胸前的凤凰logo勉强贴在两乳之间。手下们站在几米外,冰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香港最传奇的女英雄此刻暴露的胸部。
“Look at you.”何生的手指挑起那根凤凰logo的边缘,“白天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Rae,现在奶子露出来让我的员工看。”
“Fuck you.”她咬着牙骂,脸上的羞耻红晕一直烧到耳根,连眼罩边缘的皮肤都泛起绯红,“你这下三滥的懦夫,只敢让手下看。”
“他们不只是看。”何生退后一步,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穿着战术服的手下走上前,手里拿着两根粗大的工业级振动棒和一台造型诡异的带状装置。他们走到雕塑两侧,动作熟练地将那台装置的弧形底座固定在雕塑的横杆上,正好位于她两腿之间,那个带状的坐垫顶端突起一根粗大的硅胶圆柱体,直直对准她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
“Open the zipper.”
一个人的手伸向她两腿之间,指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莱卡面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冷气灌进腿间,她的下腹本能地收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绑带死死固定在X型架上。
“Vibrator. On her nipples.”
另一个人拿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抵上她左侧挺立的乳尖,按下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屋顶下显得格外刺耳,高频震动瞬间穿透那颗充血的软肉,酥麻感从乳尖直窜脊椎。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在雕塑上剧烈挣扎,合金铐子和绑带被拉得哗啦作响。
“Sybian. Power on.”
底座上的带状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根粗大的硅胶圆柱体开始高频震动,缓缓升起,精准地抵在她敞开的拉链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阴毛,死死压上她的阴蒂和肉缝。
“不……”她终于漏出一点崩溃的声音,拼命收腹,想把那东西顶开,但绑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双重震动。乳头上的细长震动棒在粗暴地碾磨她硬挺的乳尖,底下的机器在疯狂地摩擦她整个私处。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拉链两侧的莱卡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我诚实。”何生站在两米外,双手插在裤兜里,那双眼睛在冷光下亮得惊人,“You’re wet already. 才几分钟?”
“混蛋……哈啊~~你个……coward……”她断断续续地骂着,红唇半张,喘息粗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的身体在震动中剧烈颤抖,乳尖隔着莱卡狠狠摩擦着冰冷的金属,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Sybian. Level two.”
底座下的机器震动频率骤然提升,那根粗大的硅胶体像打桩机一样震颤着碾过她肿胀的阴蒂。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拿着第二根振动棒,直接从拉链口探入,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毫不犹豫地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抵着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高频震动。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内外夹击,强烈的震动在她子宫口前炸开,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右侧拉链也拉开。”
唰——脊椎主拉链被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原本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莱卡瞬间松开,从肩膀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和一小片胸骨。战衣上半身变成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整个胸前区域完全敞开,只剩那渐变色的凤凰logo可怜巴巴地垂在两乳之间。
何生走过来,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形,指腹粗糙地碾磨红肿的乳尖。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捏住她左耳的耳垂,指甲轻轻刮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三重刺激。耳朵、乳头、下体,她的储能本来就只剩不到一半,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战衣的金光彻底熄灭,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
“说‘求你’。”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做梦……哈啊~~操你……我绝不……”她把脸偏向一边,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半截眼罩,让它边缘的橡胶变得滑腻,微微移位。
“Deeper.”
里面那根震动棒被往里推了推,顶端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高频震颤。外面的机器同时加到最高档,粗大的硅胶体疯狂地碾磨她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Fuck!上帝……不……嗯啊——!”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X型架上弓起,浑身剧烈抽搐。第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机器和那人的手上,也彻底打湿了雕塑底座。
储能暴跌三小时。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雕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红肿充血。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Honey,”何生的手指抹过她下唇上的唾液,“你的光更暗了。”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战衣已经彻底失去了金色的微光,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像退潮一样消散,超力量没了,护盾没了,连肌肉的反应速度都在变慢。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嘴角依然挂着血迹和唾液,红唇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神却依然锋利得像刀,“你还是要靠机器操我。Coward.”
何生的呼吸声重了一点。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根充血的肉棒,抵在她敞开的拉链口,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
“这次我亲自来。”他握住她的腰,一挺到底。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太涨了,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合金铐子里,手腕的皮肤被勒出一圈红印。
“Counselor,”他咬着牙,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情欲的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大幅度地抽送,“你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
“混蛋……哈啊~~你出去……嗯~~”她一边骂一边被撞得身体乱晃,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干得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屋顶下回荡,啪啪作响,几十双眼睛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强度的侵犯。储能耗尽,超力量消失,她只是个被绑在雕塑上狠操的女人。但她的嘴永远不服输:“Fuck you……哈啊~~你这……懦夫……有种你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他喘着粗气,突然停下动作,手指捏住她右侧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你就在这待着,让我的员工看看你被操的样子。”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屋顶下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不……我不要……哈啊~~God……”
“Let go.”他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Fuck!”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脚尖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储能再次暴跌。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从雕塑上解下来,翻转身体,让她面朝雕塑,双手重新铐在上方,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冰冷的金属架,裸露的乳肉被粗糙的面料摩擦得发红。
“操——!你……哈啊~~要把我弄死吗……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Ah——!God!Honey——!”第三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整个人在雕塑上剧烈抽搐,淫水喷了两人一身。
储能暴跌。她已经从满格掉到了不到三小时。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两团乳肉上全是被揉捏掐弄的红印,乳尖红肿挺立。她的眼神涣散,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一点都没少。
“cute.”她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接着来。我明天把你们全部起诉,Rae律师师出无门但Rae律师的证据库很厚。”
何生的眼神暗了暗,握住她的腰,把她从雕塑上拉下来,扔在旁边铺着厚绒地毯的地上。她后背着地,敞开的战衣前襟完全分开,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向两侧摊开。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再次挺腰插入。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毯上。这个姿势更深,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每一寸都刮擦着她娇嫩的穴壁。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哈啊~~混蛋……我操你妈……嗯啊——!”她一边骂一边浪叫,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外套划出几道长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金色的高跟长靴蹭着他的西装裤,留下几道灰色的擦痕。
储能已经见底,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的体质跟任何一个被按在地上狠操的女人没有区别。但她的灵魂依然不肯屈服,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四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四次高潮。储能跌破底线。
他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躺在地毯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安静了几秒。
她费力地偏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极其虚弱、却又极其刺耳的笑声。
“就这?”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十个。”
何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再次解开皮带,粗大的性器重新挺立,对准她还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捅了进去。
“啊——!Fuck!”她尖叫出声,双手抓着地毯,指甲几乎抠进绒毛里。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她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屋顶下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手下们站在四周,冰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们的老板操着香港最传奇的女英雄。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五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五次高潮。储能归零。
她彻底瘫在地毯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屋顶下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散乱的黑发,红肿的嘴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Rae,”他弯腰,手指擦过她下唇上的血丝,声音低沉,“you now understand——阳光是你最大的武器也是你最大的枷锁。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我可以阻挡阳光的地方。”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哪怕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普通女人。
“Cute.”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以为遮住太阳我就完了?I’ll see you in court, 何生。或者在你下一个‘艺术装置’底下。随你选。”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接话,转身走向电梯间,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顶下格外清晰。
第二天早上。中环。远东跨国律所。
电梯门打开,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李韵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黑色Chanel套装,真丝衬衫的V领开到锁骨下,刚好遮住脖子侧面那圈青紫的齿痕。薄妆,红唇,珍珠发夹别在耳后的碎发上。她的步伐稳健,脊背挺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哪怕铠甲底下全是淤青。
“早安,李律师。”助理Michelle迎上来,递过一杯美式咖啡和一叠文件,“九点半的跨国反垄断案准备会,十点客户视频会议——”
“Sure.”她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腰窝和腿根的酸痛。她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目光扫过封面上Cross Pacific的标志,嘴角勾出一个锋利的弧度,“帮我查一下,过去三个月内,香港所有会展中心、露天场地、大型屋顶空间的‘艺术装置’捐赠记录。捐赠方Cross Pacific Holdings及旗下子公司。”
Michelle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她的老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下来:“还有别的吗?”
“有。”李韵合上文件,红唇的弧度加深了一分,“帮我约材料科学系的人。港大,科大,或者任何在光伏储能领域有突破性研究的实验室。我要知道一件事——有没有一种方式,可以让我在无阳光状态下,依然保有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