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仓库·初见陷阱
金色的靴跟踩上水泥地面,清脆的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凤凰女侠抬起手,掌心金光微亮,照亮了面前空荡荡的工业空间。夕阳从高处的钢制天窗斜射进来,在她亮金色的莱卡战衣上镀了一层暖光。储能满格,战衣的金属纤维在光照下泛着柔和的金芒,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随着她沉稳的呼吸起伏。她扫视四周,丹凤眼从金色半眼罩下锐利地盯着阴影深处。
中央。一张黑色的工业铁桌。
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袖口叠得一丝不苟。旁边是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折射着残阳。
一个陷阱。一个炫耀式的、傲慢的陷阱。
“Seriously?”她冷笑一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朝着铁桌迈步。红底高跟长靴在地面敲出规律的节奏。
轰。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械咬合声。钢制天窗的齿轮瞬间启动,厚重的遮光板以惊人的速度砸落,切断了最后一道夕阳。仓库瞬间陷入昏暗,只有她掌心微弱的金光映照出空气中悬浮的灰尘。
扬声器滋滋响了一声。
“凤凰女侠。”
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牛津腔和商界精英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通过工业音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
“你以为你在抓我。”
她停下脚步,仰头扫视四周的钢架结构,掌心的金光能量弹已经蓄满,金色的光晕照亮了她下颌紧绷的线条。“藏头露尾的把戏,honey?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
“胆子?”扬声器里的男人轻笑,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我只是喜欢看清楚猎物走进来的样子。你现在储能满格,beautiful。天窗关了,太阳没了。让我们算算,你能撑多久。”
阴影里亮起十几双红色的电子眼。十几个人影从集装箱后面、钢架上方同时跃下,清一色的黑色战术服,头戴全包覆隔音耳机,手里拿着电击棍和高压脉冲枪。他们不看她,动作整齐划一,完全听从耳机里的指令。
“别让他拖延时间。”她咬着牙,双腿发力,金光一闪,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最近的两个手下。
超力量爆发。她一脚踹飞一个,那人撞上水泥柱,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反手一记金光能量弹,将另一个手下轰飞出去。战衣随着她的动作紧绷又舒展,D罩杯的胸部在薄莱卡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的轮廓在微光中清晰可见。她转身,单手掐住第三个冲上来的喉咙,把他整个提起来砸向地面。
“Is that all you got?”她冲着天花板上的扬声器冷笑,汗水开始从她锁骨凹陷处渗出,战衣腋下的面料颜色开始加深。
“Split up. 三人一组,轮转。”何生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看好戏的愉悦,“别跟她硬碰。She’s stronger than all of you combined. 游击。消耗她。”
手下立刻变阵。不再围攻,而是散开,利用仓库里的集装箱做掩护,打一下就跑。电击棍的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脉冲枪的网弹不断射来逼她闪避。她一次又一次起飞、俯冲、挥拳,金光能量弹不断轰出,但对手像蟑螂一样滑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她喘息着单膝跪地,撑着一只集装箱。汗水已经浸透了背脊,脊椎主拉链两侧的莱卡变成深金色,腰窝的位置汗迹洇开一片。她抬头,储能消耗了将近一半,战衣的金光暗淡些许。
“你不敢出来。”她喘着气,冲着黑暗大喊,红唇微微发干,丹凤眼里依然烧着不屈的火,“Coward. 你只会躲在耳机后面——”
“Who says I’m hiding?”何生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她猛地转身挥拳,打中的只有空气。一个戴着耳机的手下趁机从侧面贴近,手里的高压电击棍狠狠戳在她腰侧。
嘶——!
电流穿透薄莱卡,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麻痹了半秒。就在这半秒里,另外两个手下从左右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后拽,重重压在身后的工业铁台架上。铁台的冰冷瞬间透过背部的莱卡传进脊椎。
“放开!”她怒喝,超力量爆发,双臂一震,直接将两个手下甩飞。但她刚要起身,两支高压脉冲枪同时开火,两道电磁网死死缠住她的双腿,电流持续通过金属纤维导入她体内,让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铁台前。
还没等她挣脱,四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下摔在冰冷的铁台面上。胸口撞上铁台,D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薄莱卡根本挡不住冰冷的触感,乳尖瞬间硬得发痛。
“绑住。”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掏出特制的合金手铐,咔嚓两声,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铁台两侧的立柱上。她挣扎着,手臂肌肉绷紧,合金铐子勒进手腕的皮肤。另一个手下拿着铐子走向她的脚踝。
“别想!”她猛地抬腿,8厘米的金色高跟长靴狠狠踹中那人的下巴,骨头错位的声音让人牙酸。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Legs. 按住她的腿。”
耳机里传来何生新的指令。三个手下同时扑上来,不顾她踢打的超力量,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她的大腿和小腿,然后用宽大的工业绑带将她的双腿分开,绑在铁台底部的两侧。
她被呈大字型固定在铁台上。面朝下,脸侧贴着冰冷的铁面,汗水从鬓角滑落,打湿了眼罩边缘。呼吸急促,红唇微张。
“打得很漂亮,beautiful。”何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欣赏,“但你的储能掉了大半了。太阳下山了。你充不了能。”
“来啊。”她侧过头,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哪怕脸颊被铁台压得有些变形,眼神依然凶狠,“把我绑着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把我放了单挑。”
“单挑?”扬声器里传来低笑,“Oh, honey. 我们时间还长。现在,left side, use the vibrator. She’s sensitive there.”
她瞳孔骤缩。
一个手下走到铁台左侧,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工业级振动棒,顶端包着硅胶。他伸手,摸向她战衣左侧,从后腰一直摸到侧腰的位置。
“别碰我!”她猛地扭动腰肢,但绑带和手铐将她死死固定。那人的手掌隔着薄莱卡按在她的左侧腰窝上,用力一揉。
一股酥麻从腰窝直窜脊椎,她不可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腰窝。左边比右边更敏感。该死。他怎么知道?
“反应很诚实嘛。”何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按下振动棒的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顶端抵在她左侧腰窝的莱卡上,高频震动瞬间穿透那层薄得跟没有一样的面料,直接碾上她的皮肤。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在铁台上剧烈挣扎,合金铐子和绑带被拉得哗啦作响。那种高频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
“左边,再往下一点。”何生指挥着。
那人听话地把振动棒下移,顺着腰线滑向她小腹。那里只有薄薄一层莱卡,腹肌的线条在震动下清晰可见。振动棒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联合的位置。那里离裆部的隐蔽拉链只有几厘米。
“不……”她终于漏出一点崩溃的声音,拼命收腹,想把那东西顶开,但绑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Open the zipper. 7 centimeters.”
那人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她两腿之间。手指碰到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金色细缝。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你敢!”她疯狂地扭动胯部,红底高跟在铁台边缘疯狂踢打,但双腿被绑得大开,毫无防御能力。
那人的指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莱卡面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仓库里微弱的灯光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空气的凉意瞬间涌进那道缝隙。
“Beautiful.”何生的声音低沉了些,多了一丝暗哑,“看看你。香港的正义女神,现在下面开着口,让人看。”
“Fuck you.”她咬着牙骂,脸上的羞耻红晕一直烧到耳根,连眼罩边缘的皮肤都泛起绯红。
“Vibrator. On her clit.”
那人将振动棒顶端的硅胶头对准她敞开的拉链口,直接贴上了她露出的阴蒂。
轰。
“啊——!”她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铁台上弹起,又被铐子和绑带狠狠砸回铁面。高频震动碾过她最敏感的肉核,那种快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拉链两侧的莱卡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我诚实。”何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You’re wet already. 才几分钟?”
“混蛋……哈啊……你个…… coward……”她断断续续地骂着,红唇半张,喘息粗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铁台上。她的身体在震动中剧烈颤抖,乳尖隔着莱卡狠狠摩擦着冰冷的铁面,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Faster.”
那人调高振动档位,嗡嗡声变得尖锐。同时,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粗暴地隔着莱卡揉捏她右侧的乳房,手指精准地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扯。
“嗯啊——!你他妈的……哈~~”她仰起头,颈项绷成一条直线,汗水从脖颈滑进胸前的深沟。裆部的莱卡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从拉链口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亮金色面料蜿蜒而下,变成深金色的水痕。
储能消耗在加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太阳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原本微弱发光的战衣现在彻底暗淡下来,跟普通的金色紧身衣没有任何区别。
“要到了,对吧?”何生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别忍着。Let go. 我很想知道凤凰女侠高潮的时候叫得多大声。”
“做梦……哈啊……我绝不……”她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都在对抗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但振动棒像知道她的弱点一样,不偏不倚地死死碾着她的阴蒂,那人的手指还在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Oh fuck——!”
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在铁台上剧烈弓起,合金铐子勒进肉里,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从拉链口喷射而出,浇在振动棒和那人的手上,也彻底打湿了铁台面。她大声浪叫着,红唇大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丹凤眼里一片迷离。
第一次高潮。
储能直降三小时。
她瘫软在铁台上,浑身脱力,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响。裆部一片泥泞,淫水混着汗水把身下的铁面染得湿滑。
安静了大概一秒。
她侧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但红唇依然扯出一个极度挑衅的笑,声音沙哑却刺耳:“就这?That all you got, coward?”
扬声器里安静了一瞬。
“Cute.”何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再来。这次用两个。一个里面,一个外面。”
她脸色一变。
两个手下走上前。一个人手里拿着细长的震动棒,直接从拉链口探入,毫无怜惜地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另一个人拿着之前那根粗大的,再次抵上她肿胀的阴蒂。
“不——等等——”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里面那根震动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异物强行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Too late, beautiful.”
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档。
“啊——!操……哈啊~~嗯~~”她尖叫出声,身体在铁台上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里面的震动棒隔着薄薄的穴壁,跟外面的震动棒形成了内外夹击,强烈的震动在她子宫口前炸开,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右手。拉侧拉链。”何生继续指挥。
第三个手下走到她右侧,捏住战衣胸前从锁骨到腋下的侧拉链,唰地一下拉到底。
原本紧紧包裹着胸部的莱卡瞬间松开,右侧D罩杯的乳肉从面料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人的手立刻覆上去,粗糙的战术手套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
“混账……你敢……啊——!好涨……哈啊~~”她一边骂一边叫,声音完全失控。里面被搅弄,外面被碾压,胸部还被粗暴地把玩,三重快感同时袭击着她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战衣,半透明的面料下,左侧还没拉开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深色的乳晕透出布料。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一脸。
“Look at you.”何生的声音像魔咒,“白天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李……哦不,凤凰女侠。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绑着潮吹。”
“闭嘴……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亲自来……”她喘着粗气骂道,虽然身体在快感中剧烈颤抖,但眼神里的狠戾一点都没少。
“Hold the outside one right on her clit. Don’t move. 里面对准子宫口。”
她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里面的震动棒直接被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高频震动。
“啊啊啊啊——!Fuck!上帝……不……嗯啊——!”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铁台上弓起,浑身剧烈抽搐。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十倍,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震动棒被挤出来,哗啦啦地流满铁台。
储能再次直降三小时。
加上之前战斗消耗的,满格的十二小时储能,现在已经只剩不到三小时。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铁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右侧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被战术手套搓得红肿充血。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Honey,”何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的光快灭了。”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战衣已经彻底失去了金色的微光,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像退潮一样消散,超力量没了,护盾没了,连肌肉的反应速度都在变慢。
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被绑在铁台上凌辱的女人。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嘴角依然挂着血迹和唾液,红唇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神却依然锋利得像刀,“你还是要靠别人来操我。Coward.”
扬声器里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一点。
“最后一次。”何生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翻过来。”
两个手下上前,解开铁台底部的绑带,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现在她面朝上。双手依然被铐在两侧,双腿被重新绑在铁台底端,大开地暴露着。背脊贴着冰冷湿滑的铁面,右侧乳房完全裸露,左侧还被半透明的莱卡盖着,裆部拉链大开,惨状毕露。
“把侧拉链全拉开。”
唰——左侧的侧拉链也被拉到底,另一只饱满的D罩杯弹了出来。两团白嫩的乳肉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战术手套的粗糙勒痕。
“把上面的拉链也拉开。一半。”
一个人走到她身后,捏住她后颈的脊椎主拉链,往下拉。拉链滑过她汗湿的脊椎,莱卡面料松开,从肩膀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和一小片胸骨。战衣上半身变成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整个胸前区域完全敞开,只剩那渐变色的凤凰logo可怜巴巴地贴在两乳之间。
“Beautiful.”何生低叹。
“看够了吗,变态?”她咬着牙,想要蜷缩身体遮挡,但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些人的视线和灯光肆虐她的身体。
“Touch her. 耳朵。左边。”
一个人俯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左耳的耳垂,轻轻揉搓,然后慢慢滑到耳后,用指腹轻轻刮擦。
酥麻。绝对的敏感带。
“唔……”她闭紧嘴,把呻吟咽回去,脖子却本能地向右侧歪,想要逃避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另一只手,伸进去。”
另一人走到她两腿之间,手指直接从拉链口探进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声音终于破防。左边耳朵被揉弄,下面被手指抽插,两种快感同时窜上大脑,她根本招架不住。
“Vibrator, back on her clit.”
刚才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再次抵上她肿胀的阴蒂,嗡嗡声重新响起。
“不……不要了……哈啊~~我操你……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叫,身体在铁台上剧烈扭动,裸露的乳房随着挣扎晃出诱人的乳浪。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外面的震动棒死死碾着阴蒂,左耳后面还有人在不停地刮擦。
三重折磨。她的储能本来就只剩不到三小时,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Ah——!God!Honey——!”她大声浪叫,这次叫得比前两次都惨烈,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打湿了那人的手指。
“说‘求你’。”何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做梦……哈啊~~操你……我就算……嗯啊——!被操死……也不求你……”
“Deeper.”
里面的人再加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里面狠狠抠挖,每一次都重重地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外面的震动棒加到最高档。耳朵后面的手指改成用指甲轻轻刮划。
“啊啊啊啊——!Fuck!我……嗯啊——!”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疯狂抽搐。第三次高潮。
储能归零。
她身上最后一点金光彻底熄灭。战衣变成了最普通的暗金色布料,不再有任何护甲性和超能力加持。她浑身脱力地瘫在铁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尸体。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喷出最后一点潮吹的液体,混着之前淫水在铁台上积成了一小滩。胸口剧烈起伏,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喘息颤抖,红肿的乳尖挺立着,昭示着刚才被粗暴对待的惨状。
左耳被眼泪浸湿,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汗水把真丝般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神涣散,眼泪还在流,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反应。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铁台上液体滴落的声音。
过了很久。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泪水挤出去,视线慢慢聚焦。她转过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某个黑暗角落,露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极其挑衅的笑。
“cute.”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却字字清晰,“That your move,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十个。”
扬声器里传来低低的笑声。不是嘲讽,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累了,beautiful。”何生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睡一觉。我的人送你回家。”
她猛地瞪大眼,药水味从旁边的针筒里飘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脖颈侧面。
“你敢——”
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吞没了她的视线。最后听到的,是那个男人低沉的叹息。
“Good night, beautiful.”
Fortune 亚洲晚宴·储物间
储物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主厅管弦乐的尾音。没有窗,头顶的冷光灯管把狭窄的空间照得惨白,空气里浮动着桌布浆洗过的生硬气味和干花的灰尘味。
“Counselor.”何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带着那种牛津腔特有的漫不经心,“三年了。你追得我都快觉得你在暗恋我。”
她转过身,背抵着堆满备用椅子的铁架。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金色深V礼服,布料贴合着D罩杯的轮廓往下裁,锁骨凹陷处还沾着半滴香槟。她抬起下巴,红唇勾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Mr.何,如果你愿意交出Cross Pacific的离岸账户流水,我连做梦都会夸你诚实。”
何生靠在门板上,手臂交叠在胸前。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黑西装,袖扣折射着冷光,那双眼睛里带着捕猎者特有的从容:“You know that’s not how the game works. 你想要的东西,法庭给不了你。”
“那就在法庭之外拿。”她向前迈了一步,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本该在这个距离感受到体内的太阳能翻涌,那种随时可以爆发超力量的充盈感。但什么都没有。
这房间没有窗。没有一丝自然光。原本满格的储能像沙漏里的沙,从门关上的那一刻开始,无声无息地往下漏。
何生似乎看穿了她的迟疑,嘴角牵起一个弧度,身体从门板上站直,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皮鞋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带着压迫感。
“你选了这个房间。”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铁架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以为把我困在没有日光的地方,就能拿我怎么样?”
“Oh, honey.”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古龙水里雪松和烟草的味道。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金色的肩带,顺着那层薄薄的亮片布料滑落,“我只是在帮你放松。You’ve been so tense, Counselor.”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
那里是死穴。左边的锁骨凹陷,只要稍微施加压力,酥麻感就会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偏头想躲,但他的手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收拢,将她定在原地。
“别碰我。”她咬牙,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她调动体内的力量,想要用超力量把他甩出去,但肌肉里只有酸软的无力感。储能跌得太快了,在这个全封闭的黑屋子里,她现在只是一个178厘米的普通女人。
“You can’t.”何生低声笑了起来,那种洞悉一切的傲慢让她的自尊心像被鞭子抽过,“你的小太阳没了,beautiful。”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到了金色礼服的后背拉链。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冰凉的空气贴上她的脊椎,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腰窝。她猛地挺直脊背,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红唇咬出一排血印:“你敢——”
拉链停在后腰的位置。礼服的前襟失去了支撑,松松地挂在胸前,金色亮片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原本被紧紧包裹的乳肉因为失去了内侧的束缚,从深V领口挤出大半个白腻的弧度。她今晚没有穿胸罩,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盖在乳尖,现在随着布料的移位,边缘已经翘了起来。
何生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残忍的把玩意味。他捏住她一侧的肩膀,猛地将她转过去,把她的脸和胸口压在冰冷的铁架上。
“三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左手从她松垮的礼服下摆探进去,隔着黑丝袜摸上她的大腿内侧,“你穿着这身金色的裙子,在法庭上、在镜头前,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Now look at you.”
“Son of a bitch——”她骂到一半,声音突然劈了叉。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左耳后方,指甲轻轻刮擦那块薄嫩的皮肤。酥麻感像触电一样炸开,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了他的怀里。
“这里,”他低语,手指不依不饶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左边。你的小秘密,我记得很清楚。”
“哈啊——放开……你这混蛋……”她喘息着,身体背叛了意志,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歪,反而让他的手指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大腿根部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
何生的右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到了丝袜的蕾丝边缘,然后是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腿根。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私处,隔着薄如蝉翼的丁字裤,摸到了那一小片已经微微濡湿的布料。
“湿了。”他陈述这个事实的语气,就像在法庭上宣读证据一样平稳。
“Fuck you.”她红着眼眶骂道,双手死死抓着铁架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不想承认,但耳朵上的蹂躏和下体的抚摸正在双重夹击她的神经,储能的消耗在欲望的催化下变成了自由落体。
他扯开那片可怜的丁字裤,布料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粗长的手指直接挤进那条湿润的肉缝,指尖拨开充血的阴唇,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嗯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的肩膀上。异物的入侵感太强烈,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试图挤出那根入侵的手指,但那只是让他更用力地往里顶。他的手指弯曲,指腹精准地擦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狠狠碾压。
“里面咬得真紧,Counselor.”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在里面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就是你在法庭上的样子吗?这么紧,这么贪。”
“闭嘴……哈~~我操你……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喘,红唇半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直接扯掉那两片摇摇欲坠的乳贴,然后从松垮的礼服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房。
饱满的乳肉被他用力揉捏,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向外粗暴地拉扯。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如果不是他抵着她,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他的手指。每次他按压敏感点,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像失控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黑色的丝袜。
“Look at you.”何生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香港最骄傲的女律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你……哈啊~~有种你……放了我单挑……”
“单挑?”他轻笑,手指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然后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捅入,“You can’t even handle this.”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碾磨。
“啊——!上帝……不……嗯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抽搐。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手腕上,也彻底浸透了她腿间的丝袜。
第一次高潮。
储能彻底归零。如果她现在穿着战衣,那层金色的莱卡早就黯淡无光。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操到高潮的普通女人,浑身瘫软,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何生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掉了指节上的淫液。他的眼神暗沉,带着那种终于要进食的凶光。他松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将她抵回铁架上。
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礼服的领口已经彻底滑落,两团白腻的D罩杯乳肉暴露在冷光灯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晃动,红肿的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他掐捏的指痕。金色亮片布料皱巴巴地堆在她腰间,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湿成一片深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
“怎么,”她靠着铁架,双腿还在发抖,却依然扯出一个极度挑衅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这就完了?That all you got?”
何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没有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一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她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铁架,胸前赤裸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了形。
他挺腰,粗大的龟头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一挺到底。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太涨了,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西装的垫肩里,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抓出几道褶皱。
“Counselor,”他咬着牙,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大幅度地抽送,“你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
“混蛋……哈啊~~你出去……嗯~~”她一边骂一边被撞得身体乱晃,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干得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强度的侵犯。储能耗尽,超力量消失,她只是个被钉在墙上狠操的女人。但她的嘴永远不服输:“Fuck you……哈啊~~你这……懦夫……有种你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他喘着粗气,突然停下动作,把她从墙上抱开,转身把她面朝下按在旁边堆着的一叠桌布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红肿的乳尖,她痛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已经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更深。他的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阴蒂上。
“啊——!不……太深了……哈啊~~”她尖叫着,双手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像是要把她捅穿。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痉挛,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到桌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用力厮磨,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嗯啊~~操你妈……我绝不……”她把脸埋在桌布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何生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的骄傲。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走了一切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声音沙哑淫靡:“Oh fuck——!God……哈啊~~不……要死了……嗯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糊了满脸,红唇被桌布蹭得口红全花,嘴角还挂着半透明的唾液。
何生闷哼一声,在她的紧咬下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他撑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沟壑滑进她拉开的礼服拉链里。
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桌布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慢退了出来。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的丝袜上,把那片黑色染得更透。他随手抽出几张桌布,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还趴在那叠桌布上,像一具被遗弃的人偶。金色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裸露的后背全是汗水,后颈上的咬痕青紫刺眼,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她大口喘着气,眼里的泪还没干,但那种迷离的涣散已经开始褪去。
他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手指捏住她腰间礼服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上拉。拉链滑过她汗湿的脊椎,把那片狼藉的春光重新遮回金色的布料下。他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细心地抚平拉链两侧的褶皱,就像一个体贴的男伴在帮女伴整理衣服。
“你应该补个妆再出去,Counselor.”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商场上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刚刚才把人操到失禁的痕迹,“口红花了。”
她撑着桌布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重新跌回去。她死死抓着旁边的铁架,强迫自己站直,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丹凤眼里的挑衅依然没灭,哪怕眼底通红,哪怕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蹭到了下巴,哪怕她现在连一个普通保安都打不过。
“cute.”她咬着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操律师的姿势比你在法庭上作证强多了,Mr.何。”
何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没接话,只是伸手帮她把滑落到手臂上的礼服肩带拉回原位,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上那道红痕。
“Enjoy the rest of the night, beautiful.”他转过身,拉开了储物间的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刺得她眯起眼。他走了出去,皮鞋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重新合上。
她靠在铁架上,慢慢低头看向自己。金色礼服的后背拉链虽然拉上了,但侧面的缝线已经被撑裂了一道口子,隐隐露出底下的皮肤。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深色斑块,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走到角落里放着的一块备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右半边的红唇还算完整,左半边已经蹭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口红晕到了下巴上。脖子左侧那圈青紫的咬痕被头发遮住了一半,但如果风一吹就会露出来。礼服的领口勉强遮住了乳头,但乳肉上被掐出的红印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拉开手包,里面只有一支口红和几张纸巾。她抽出纸巾,狠狠擦掉下巴上晕开的残红,又把大腿内侧的黏腻大致清理干净。然后她拿起口红,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重新描补左边的唇形。
手在抖。但她咬着牙,硬是画出了一条锋利的边缘,和右边完美重合。
她扔掉纸巾,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
门被推开。她踩着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出储物间,裙摆掩盖着大腿内侧的湿冷,后背那道裂开的缝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走进主厅,管弦乐的声浪扑面而来。
“李律师!”一个拿着麦克风的记者迎面走来,“能聊两句关于近期的反垄断案吗?”
“Sure.”她微笑着停下脚步,红唇完美无瑕,眼神明亮得像刚刚喝完一杯香槟,根本看不出十五分钟前还在储物间里被人按着操到失禁,“What do you want to know?”
Cross Pacific 总部·周六下午反击
玻璃幕墙在她身后炸成一场碎冰雨,夕阳最后的余晖被金属卷帘门轰然切断。四十楼的执行办公室光线骤暗,只剩天花板上冷白色的LED灯管和桌上一盏黄铜台灯。凤凰女侠单膝跪在办公桌的胡桃木面上,金色的莱卡战衣还残留着屋顶露台暴晒两小时后的微温,金属纤维在昏暗中发出正在衰减的微光,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储能满格的充盈感在卷帘门闭合的瞬间开始消退,像浴缸拔掉塞子,缓慢但不可逆转。
“Welcome, 凤凰女侠。”
何生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只骨瓷茶杯。热气升腾,模糊了他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深灰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袖扣折射着冷光。
“Tea or coffee?”
她挺直脊背,从桌面上站起,8厘米的金色高跟长靴踩出清脆的声响。丹凤眼从半截眼罩下死死盯着他,红唇勾出冷笑。
“我来拿东西。”她迈步绕过茶几,掌心已经开始凝聚金色的光球,照亮了她下颌紧绷的线条,“你那份离岸账户的物理备份。交出来,我今天可以不打烂你的脸。”
他轻笑一声,将茶杯放回托盘,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起身,动作从容得像是要去开会,而不是面对一个超能力者。他向右侧跨出半步。
她毫不犹豫地挥掌,金光能量弹带着破空声轰向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胡桃木办公桌被气浪掀翻,文件漫天飞舞。
但他已经站在了三米外的落地书柜旁,手指按在墙面的隐藏面板上。
“你的光在变暗,beautiful。”
嗡——
天花板和墙面同时弹出密密麻麻的电磁线圈。高频电流声刺入耳膜,空气中弥漫着焦热的气味。她掌心刚凝聚的第二发能量弹像被针刺破的气球,金光溃散,只剩几缕青烟。
她咬紧牙关,凭借肉体力量冲向他,右腿横扫。他再次侧身避开,指尖在面板上重重按下。
哐当!
四面墙面的金属防火板同时降下,天花板也随之压低,原本宽敞的执行办公室瞬间缩成了一个十平米的全封闭金属笼。没有窗,没有天光,连通风口都被钢板封死。昏暗的冷光下,金属板的冷硬倒影映出她金色战衣的微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储能开始加速流失。
“文件在你背后,第三个柜子。”何生整理了一下袖口,指了指她身后那排顶天立地的钢制档案柜,“你想要,就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又转过头盯着他。三年。她追了三年的罪证就在那个柜子里。
“代价你知道。”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金属墙板上,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打量着已经落网的猎物。
她在笼子中央站定,呼吸沉重。储能的流失让她的肌肉开始泛起酸软,超力量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抽离。她抬起手,扯向自己战衣胸前左侧的侧拉链。
唰——
从锁骨到腋下的金色拉链被一把拉开,左侧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莱卡中弹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瞬间挺立,乳晕的深色在暗金色的面料对比下格外刺眼。她没有停顿,右手扯向右侧拉链。
唰——
右侧乳房也完全袒露。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战衣的上半截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只剩胸前的凤凰logo还勉强贴在两乳之间。她抬起下巴,红唇咬出一道血印,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Fine. Let’s do this quickly.”她的声音低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I have a case Monday morning.”
何生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胸口停留了两秒,然后抬眼看向她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Of course you do.”
他走向她。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古龙水里雪松的苦意和隐约的体温。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右侧挺立的乳尖,指腹粗糙地碾磨那颗充血的软肉。
“唔……”她咬住下唇,把闷哼堵在喉咙里,脖颈却本能地后仰,牵扯出锁骨凹陷处紧绷的肌理。那里是死穴,只要他往下摸一寸,酥麻感就会顺着脊椎炸开。但他没有。他的手松开乳头,绕到她身后,五指插进她脑后束着黑发的发网,猛地往后一拽。
“啊!”她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脆弱的喉结,脚步踉跄地后退,后腰重重撞上冰冷的钢制档案柜。金属板的寒意透过腰部变深的莱卡渗进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他的膝盖顶进她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一手拽着她的发网固定她的头,另一手摸向她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他捏住小小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金色莱卡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冷气灌进腿间,她的下腹本能地收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开。
“Look at you.”他低声说,手指拨开那片薄薄的阴毛,长驱直入,中指抵上她干燥的阴唇,用力往两侧撑开,“香港的正义女神,自己把奶子露出来,把下面拉开等着我操。”
“Fuck you.”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角因为屈辱泛起生理性的红血丝,“你废话真多。要干就干。”
何生轻笑一声,手指松开她的发网,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长的性器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脸和胸口压在冰冷的档案柜门上。
“啊!”她惊呼,两团裸露的乳肉直接贴上金属板,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痛。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钉在柜子上,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敞开的拉链口,挺腰没入。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泪水。没有任何润滑的撑开,干涩的穴肉被粗暴地推开,火辣辣的摩擦感像烧着了内脏。他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撞在她裸露的会阴皮肤上。
“太干了,beautiful.”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那块软肉,气息喷洒在她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想起来该怎么做。”
“出去……嗯!”她刚骂出两个字,他的手指就精准地刮擦上她左耳后的皮肤。
酥麻感像触电一样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向下腹。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肉棒和按着后颈的那只手上。穴肉在本能的刺激下开始分泌爱液,湿润的汁液混着干涩的摩擦,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听到了吗?”他开始抽插,幅度大而狠,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你里面在咬我。”
“闭嘴……哈啊~~”她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堵住漏出来的呻吟,但他的动作太快太深,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捣弄她的子宫口。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柜门上摩擦,裸露的乳肉被金属板碾平又弹起,乳尖刮擦着冰冷的漆面,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档案柜上,掌心正好按在一排硬皮文件夹的脊背上。那是她追查了三年的东西,是她哪怕储能耗尽也要来拿的罪证。现在那些文件被她的汗水浸湿,掌心的汗渍把牛皮纸封面洇出深色的印记。
“想要这些?”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下腹部不断拍打她被拉链框住的臀瓣,啪啪作响,“拿着。别松手。”
“混蛋……哈啊~~我操你……嗯~~”她的手指死死扒着那些文件,指甲在牛皮纸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向前面,掐住她左侧晃动的乳房,手指用力碾压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绕到她小腹,拇指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
三重刺激。耳朵、乳头、阴蒂,她的储能本来就在加速流失,现在像被拧开了水龙头,超能力以崩溃的速度从身体里抽离。战衣的金光彻底熄灭,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
“Ah——!God!Honey——!”她崩溃地叫出声,手腕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渗出血丝。高潮猛然炸开,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从拉链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金色战衣的裤腿。
第一次高潮。储能暴跌。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向地面,但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肉棒依然死死钉在她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穴肉还在抽搐,他就着被淫水打湿的滑腻,又开始大幅度抽送。
“不……不要了……哈啊~~”她虚弱地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让我休息……哪怕一秒……”
“One down, beautiful.”他咬着她的肩胛骨,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你的光已经灭了。现在你只是个被我按在柜子上操的普通女人。但你还没拿够文件,对吗?”
“你……嗯啊~~”他的肉棒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用力研磨,她的话瞬间散成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那些牛皮纸文件,哪怕指关节已经泛白,哪怕汗水已经把纸张彻底浸透变形。
他把她从柜子上拉开,转过身,把她推倒在旁边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她后背着地,敞开的战衣前襟完全分开,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向两侧摊开。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再次挺腰插入。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毯上。这个姿势更深,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每一寸都刮擦着她娇嫩的穴壁。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哈啊~~混蛋……我操你妈……嗯啊——!”她一边骂一边浪叫,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外套划出几道长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金色的高跟长靴蹭着他的西装裤,留下几道灰色的擦痕。
储能已经见底,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的体质跟任何一个被按在地上狠操的女人没有区别。但她的灵魂依然不肯屈服,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
“说‘求你’。”他挺腰,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说‘求你停下来’,我就让你歇一分钟。”
“做梦……哈啊~~操你……我绝不……”她把脸偏向一边,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半截眼罩,让它边缘的橡胶变得滑腻,微微移位。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金属笼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不……我不要……哈啊~~God……”
“Let go.”他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Fuck!”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脚尖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把地毯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第二次高潮。储能耗尽。
她彻底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安静了几秒。
她费力地偏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极其虚弱、却又极其刺耳的笑声。
“cute.”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
何生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他的眼神暗了暗,那是被激怒的凶光,也是扭曲的欣赏。
他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内侧。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Three times, beautiful.”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你还想要更多?”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身体,看向那个依然敞开的钢制档案柜。她的手掌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手里空空如也——刚才的挣扎中,那几份牛皮纸文件早就滑落在地,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不成样子。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弯腰捡起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Cross Pacific的标志,和一串离岸账户的编号。
他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把文件扔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冰冷的牛皮纸贴着她滚烫的乳肉,她被激得浑身一颤。
“拿去。”他站起身,走向金属墙板上的一扇暗门,“Monday morning的case,别迟到了。”
暗门打开,外面是电梯间。他按下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她躺在地毯上,胸口贴着那份被她用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罪证,听着他的皮鞋声渐渐远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手颤抖着,拉上战衣胸前的侧拉链,把两团狼狈的乳肉重新塞回暗金色的莱卡里。拉链很难拉,汗水和液体让面料变得滑腻,她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把拉链拉到锁骨。
她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在腋下,踉跄着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墙面上自己的倒影:金色战衣一片狼藉,胸口的水渍让凤凰logo的颜色变深变脏,裆部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液。眼罩歪了一半,露出半截眉骨和一只通红的眼睛。
电梯直下负一层车库。门开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出电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哪怕铠甲底下已经千疮百孔。
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开着,何生的司机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李……”司机刚开口,看到她眼罩下的冷光,立刻改口,“凤凰女侠。何生让我交给你的。”
她接过文件袋,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车库出口。阳光从车库口照进来,打在她暗淡的战衣上,她感觉到体内的太阳能储能像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充盈。
她走到车库外的阳光下,撕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侧面照。金色战衣胸前凤凰logo清晰可见,她的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半截红唇和下颌线。照片里,她正被按在档案柜上,裸露的乳房紧贴着金属柜门,男人的身体压在她身后,姿势极其不堪。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经过了精心计算,避开了他的脸,只留下了她和她胸前那个标志性的凤凰logo。
他现在有她被操的物理证据。
她站在阳光下,手指慢慢收紧,把照片揉成一团。然后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微弱的金光,将那团纸点燃。火焰在指尖跳跃,很快将照片烧成灰烬,从指缝间落下。
但灰烬还没落地,她就知道这没有意义。
他数位copy在云端。
半山豪宅·他登门·身份揭盘
红酒杯脚底残留的最后一口酒在杯壁上挂出浅红的泪痕。李韵盘腿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瑜伽裤把两条长腿的线条勾得一丝不苟,白色tank top的领口开得有些低,没穿内衣的轮廓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头发随便用一根发圈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茶几上摊着三份牛皮纸文件,红笔圈出的数字密密麻麻。
门铃响了。
她没动,伸手拿过对讲机。
“李律师,”保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局促,“有位何先生说有要事。没有预约,但他说您认识他。”
她拿着对讲机的手顿住了。何生。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后颈的皮肤。
“让他上来。”
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吧台边把酒杯放下。镜子里的自己卸了白天的妆,只残留着一点眉粉和褪色的唇膏。她下意识摸了摸盘起的头发,又放下手。没有意义。如果他能找到这里,什么伪装都没意义。
电梯门在玄关处打开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她站在客厅中央,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走进她的领地。深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折射着冷光,身上那股雪松和烟草混合的古龙水味道瞬间侵入了她原本只有红酒气味的空间。
“How did you find my home address.”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何生把玩着手里那块百达翡丽,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过客厅整面落地窗外的维港夜景,嘴角牵出一个极淡的弧度:“Same way 凤凰女侠 found Cross Pacific 顶楼。”
空气凝固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臂绷紧,指关节泛白。不是储能的问题——白天在阳光下暴晒了两个小时,满格的充盈感在体内翻涌,她现在的力量足以把这栋别墅拆成废墟。是心理上的震动。他那句话里的用词,那个称呼,那个语气,像一把刀精准地切进了她最深的缝隙。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的会客厅。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We need to talk.”
她没动:“About what.”
“About the fact that you and I are both playing this game,”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深得像井,“and I’m tired of pretending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种律政场上千锤百炼的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走过茶几,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膝盖并拢,背脊挺直:“Then say it.”
安静。壁炉里人造火焰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响亮。他盯着她的眼睛,一秒,两秒,三秒。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层层叠叠的身份伪装,直抵最核心的地方。
“Rae。”
两个字。她的真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牛津腔特有的那种低沉尾音,像一记闷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间,那种感觉就像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又在坠落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托住。她的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崩塌,又在下一秒重新立起来——只是所有东西的位置都变了。
“从仓库那晚我就知道。”何生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三年前你律所接我反垄断案那天我就怀疑。你的声音,你说话的节奏,你在法庭上反驳我方律师时那个‘Seriously?’的语气——和凤凰女侠在天台上对我说的话一模一样。我没说是因为你不准备好听。”
她靠在沙发背上,喉咙发紧。三年的秘密,三年的双重身份,在这个周五的晚上,在她自己的家里,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揭开了。她应该愤怒,应该反击,应该用超力量把他扔出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男人,像看着一个终于把底牌亮出来的对手。
“你的离岸账户,”她开口,声音沙哑,“通过澳门和开曼群岛洗白的资金,至少四十亿。我拿到了部分流水,但不够。法庭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四十三亿。”他纠正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你漏了上个月通过迪拜转的那笔。Counselor,你手里的文件只够起诉我旗下三家子公司,动不了Cross Pacific的本体。”
“所以我穿着战衣去你顶楼拿。”
“And you got fucked on my filing cabinet for your trouble.”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目光没有避开。
她的脸微微发热。那些画面——冰冷的金色莱卡贴在钢制柜门上,敞开的拉链,裸露的乳肉,喷涌的淫水——全部涌回脑海。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那股燥热。
“你的empire,”她放下杯子,水珠挂在杯壁上,“不只是钱。人口贩运,数据黑市,你控制着整个东南亚地下经济的供应链。我起诉你不只是为了反垄断。”
“我知道。”他身子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查到那些子公司的账目?Rae,我需要你活着,需要一个配得上我的对手。那些真正脏的东西,不是我一个人在碰。你追我三年,我躲你三年,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这场游戏如果太早结束,对你我都太无聊。”
“Bullshit.”她冷笑,“你只是享受看我被你按住的样子。”
“我享受看你不可一世的样子。”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向她。
她没动。满格的太阳能储能让她完全有能力在他靠近的瞬间把他甩飞到墙上。但她没有。她坐在单人沙发里,仰着头看他走近,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就像无数个夜晚他在暗处俯视着她狼狈的样子。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褪色的唇膏。
“说‘不’。”他低声说,“说‘不’,我现在就走。”
她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他,呼吸急促。应该说不。她知道应该说。他是她的敌人,是追了三年的目标,是把她按在铁台上操到失禁的人。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知道她是谁,她也知道他没把她当猎物——至少不完全是。今晚他们是两个对等的玩家,终于把牌摊开了打。
她没有说不。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下巴,把唇送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她尝到了雪松和烟草的味道。这个吻不温柔,带着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味。她回应他,舌头缠上去,双手抓住他西装的翻领,把他往下拽。
他顺势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掉她头顶的发圈。盘起的长发瞬间散落,黑色的卷发披散在沙发靠背上,像泼洒的墨汁。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扣住她的头皮,加深这个吻。
“唔……”她闷哼一声,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拉开一点距离,急促地呼吸。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咬住她脖颈侧面的皮肤,牙齿轻轻厮磨。
那里是死穴。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哈……”
他的手从她头皮滑到肩膀,抓住tank top的肩带,一把往下扯。薄薄的白色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两团D罩杯的乳肉从领口弹出来,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没有内衣,没有任何遮挡,挺立的乳尖因为温差和刺激硬得发痛。
“Look at you.”他的声音沙哑下来,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尖,指腹粗糙地碾磨那颗充血的软肉,“白天是李律师,晚上是凤凰女侠。现在呢?你是谁,Rae?”
“闭嘴……”她咬着牙,身体却在诚实地点头,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腰侧,指尖顺着瑜伽裤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
他把她从单人沙发里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宽大的真皮长沙发上。她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质,散落的黑发铺在深棕色的沙发垫上。他压上来,膝盖顶进她的大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分开。
“等……我自己……”她伸手去推瑜伽裤的腰头,但他没给她机会。他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扯,黑色面料顺着她的臀瓣滑落,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紧闭的肉缝。她抬起臀配合他,瑜伽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她。白色tank top堆在腰间,D罩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有遮挡,没有逃避,那双丹凤眼从散乱的发丝后面看着他,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你在发抖。”他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痉挛。
“储能满格,”她扯出一个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不是怕你。”
“我知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手指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滑,停在耻骨上方,“你发抖是因为你终于不用装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拨开那片薄薄的阴毛,中指抵上她干燥的阴唇,往两侧撑开。冷气灌进腿间,她下意识地收缩,却被他的膝盖顶得更开。
“放松。”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凹陷。
死穴。
“嗯啊——!”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身体压回去。他的舌尖在那块凹陷里打转,牙齿轻轻刮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蜜穴里。
“操……”她骂了一声,双手抓住他西装的后背,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干涩的撑开感让她有些不适,但锁骨上的蹂躏让她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爱液从穴壁渗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里面对我很诚实。”他在她锁骨上留下一圈齿痕,抬起头看着她。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精准地擦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修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双重刺激。她的储能开始加速消耗,不是因为超力量的使用,而是因为身体在快感中流失的控制力。满格的太阳能像被拧开了阀门,以异常的速度往下掉。
“别……太用力……”她喘着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脚背绷直。
“Why?”他轻笑,手指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然后三根手指并拢,重新狠狠捅进去,“你晚上在仓库里求我用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哈啊~~我没求过你……操……嗯啊——!”她的话被撞散,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刮过敏感点。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滴在真皮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另一只手揉上她右侧的乳肉,五指收拢,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形,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痛感和快感混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浪叫:“Oh fuck——!God……哈啊~~那里……对……嗯~~”
“说‘求你’。”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那块软肉,气息喷洒在她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
酥麻感炸开,顺着脊椎直窜下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掌上,也彻底打湿了沙发垫。
第一次高潮。储能暴跌三小时。
她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被掐得红肿充血。下半身一片泥泞,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的挑衅还没熄灭。
“That all you got?”她喘着气,声音沙哑,“用手指就算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何生的眼神暗了下去,那种被激怒的凶光又出现了。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青筋沿着柱身蜿蜒。
“Turn around.”他命令道。
“Make me.”她看着他,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他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她的脸压进沙发垫里,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臀部被迫翘起,暴露在空气中。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Fuck!”她仰起头,声音变了调。太涨了,比手指粗得多,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抓进真皮沙发的表面,划出几道白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混蛋……哈啊~~太深了……嗯~~”她把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却挡不住漏出来的呻吟。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Rae.”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叫出来。这是你家,没人听得到。”
那个名字。她的真名。从他嘴里叫出来,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Oh fuck——!Honey……哈啊~~right there……嗯啊——!”她崩溃了,不再压抑,大声浪叫。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皮沙发被挤压的吱呀声。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打湿了堆在腰间的tank top。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另一只手扯掉她腰间的tank top,扔在地上,然后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她的储能像开了闸的洪水,暴跌不止。战衣不在身上,没有金光的明灭可供观察,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以惊人的速度抽离,超力量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消退。
“要到了……哈啊~~我不……God……嗯啊——!”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储能再降三小时。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他的肉棒从下面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体重把整个肉棒都吞了进去,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她低头看着他,汗水糊住了眼睛,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身体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快要散架。
“你……哈啊~~你也就这点出息……嗯~~”她喘着气骂,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他的挺送。
“Stunning.”他咬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肉棒上狠狠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起,两团乳肉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Fuck——!Right there……哈啊~~harder honey……嗯啊——!”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声音大得足以传到窗外的维港。今晚她允许自己不克制,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因为他知道她是谁,她也不再需要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捣弄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Honey——!我……哈啊~~要死了……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第三次高潮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眼前一阵阵发黑,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流到沙发垫上。
第三次高潮。储能跌破底线。
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仰面压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挺腰进入。
“不……不要了……哈啊~~让我歇一下……”她虚弱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One more, beautiful.”他咬着她的下巴,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你的光还在。”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储能,只知道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又痛又爽,大脑在快感和疲惫之间反复横跳。但他没有停,他的动作像是在刻意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求……我不……哈啊~~混蛋……嗯啊——!”她一边骂一边叫,双手抓着他的西装袖口,指甲把昂贵的面料抓出几道褶皱。他的肉棒在她里面搅弄,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得发痛的阴蒂,快速搓弄。
“Ah——!God!Honey——!”第四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抽搐,淫水喷了两人一身。储能再次暴跌,她已经从满格掉到了不到三小时。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狼狈至极却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两团乳肉上全是被揉捏掐弄的红印,乳尖红肿挺立。她的眼神涣散,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一点都没少。
“Cute.”她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接着来。”
他的眼神暗了暗,握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扶手,两团乳肉被粗糙的真皮面料摩擦得发红。
“操——!你……哈啊~~要把我弄死吗……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五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五次高潮。储能归零。
她彻底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下半身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红肿的穴口里缓缓流出,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趴在沙发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看着他穿衣服。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就像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商务会面。
他穿好外套,低头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散乱的黑发,红肿的嘴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Rae,”他弯腰,手指擦过她下唇上的血丝,声音低沉,“下次你come for me as 凤凰女侠,I’ll be gentler. 作为谢礼——because you didn’t kill me tonight.”
他转身走向玄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乱七八糟的客厅里,真皮沙发垫上全是水渍和体液,茶几上的文件被他们的动作扫到地上,红酒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液洇进米色的绒毛里,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血花。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太阳能储能一滴不剩,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普通女人。
维港屋顶 gala·公开凌辱·二度反击失败
金色的靴跟碾碎香槟杯的脆响被淹没在宾客惊恐的尖叫中。凤凰女侠从夜空俯冲而下,掌心蓄满金光的冲击波掀翻了半场长桌,高定礼服与昂贵的香水在气浪中四散飞溅。夕阳的余晖还挂在维港海面上,金红色的天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她亮金色的莱卡战衣上,胸前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被光线镀得刺眼。储能满格。超力量在血液里奔涌,每一条肌肉都绷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道。她单手揪住何生定制西装的翻领,将他整个人提起,重重抵在玻璃护栏上,脚下就是四十层楼高的璀璨海景。
“Hand over your books. Now, 何生。”她的红唇贴近他的下颌,丹凤眼从半截眼罩下死死盯着他,声音里是胜券在握的冷厉。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伸手去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反而漫上一层诡异的笑意。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那个彻底击碎她伪装的音节。
“Rae.”
那个名字。她的真名。在几十个“宾客”面前,从他低沉的嗓音里滑出来,带着牛津腔特有的从容尾音。她的手指僵了半秒,那种被彻底看穿的震颤顺着脊椎窜上来。
“抬头看看,Rae.”
她下意识地仰起脸。
轰隆隆——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巨大的黑色遮阳顶棚像一张从天而降的巨网,以惊人的速度从屋顶四周向中央合拢,将正在下沉的夕阳、金红的天光、连同维港最后一丝余晖,毫不留情地彻底切断。
黑暗降临。人造冷光在瞬间亮起,惨白的光线打在那些“宾客”的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褪去,男人们扯掉领结,女人们脱下碍事的高跟鞋,从桌底抽出电击棍和战术手套。
储能满格的充盈感在顶棚闭合的瞬间像被拔掉了塞子。没有阳光直射,能量不再补充,而她体内本已蓄满的太阳能在黑暗中开始缓慢却不可逆转地流失。
“精心布局两个月,”何生整理了一下被她揪皱的领口,向后退了半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真正的gala两周前就被我board取消了。Rae,你走进来的不是我的陷阱,是你的葬礼。”
“三十个人就想埋我?”她松开手,掌心金光暴涨,一记能量弹将最近的一个假宾客轰飞出去,那人撞翻了整张香槟塔,玻璃碎裂声连成一片,“Seriously? That’s your best?”
她起飞,俯冲,金光在黑暗的屋顶下划出刺目的弧线。超力量爆发,她一脚踹飞一个挥舞电击棍的男人,反手抓住另一个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手臂扭成反关节,骨裂的脆响让人牙酸。战衣随着她的动作紧绷又舒展,D罩杯的胸部在薄莱卡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的轮廓在冷光下清晰可见。她转身,单手掐住第三个冲上来的喉咙,把他整个提起来砸向地面。
“Is that all you got?”她冲着站在远处的何生冷笑,汗水开始从锁骨凹陷处渗出,战衣腋下的面料颜色开始加深。
“Split up. 三人一组,轮转。”何生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看好戏的愉悦,“别跟她硬碰,游击,消耗她。”
手下立刻变阵,不再围攻,而是利用翻倒的长桌和装置做掩护,打一下就跑。电击棍的蓝色电弧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脉冲枪的网弹不断射来逼她闪避。她一次又一次起飞、挥拳,但对手像蟑螂一样滑溜,而她的储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二十分钟后。她喘息着单膝跪地,撑着一张翻倒的圆桌。汗水已经浸透了背脊,脊椎主拉链两侧的莱卡变成深金色,腰窝的位置汗迹洇开一片。她抬头,储能消耗了将近一半,战衣的金光暗淡些许。
“你不敢出来。”她喘着气,冲着何生大喊,红唇微微发干,丹凤眼里依然烧着不屈的火,“Coward. 你只会躲在耳机后面——”
“Who says I’m hiding?”
一根高压电击棍狠狠戳在她左侧腰窝上。
嘶——!
电流穿透薄莱卡,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麻痹了半秒。就在这半秒里,四个手下从左右扑上来,两两一组死死扣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后拽,重重压在中央那座巨大的X型金属艺术雕塑上。雕塑的冰冷瞬间透过背部的莱卡传进脊椎。
“放开!”她怒喝,超力量爆发,双臂一震,将两人甩飞。但还没等她起身,两支高压脉冲枪同时开火,两道电磁网死死缠住她的双腿,电流持续导入,让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雕塑底座上。
四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面朝后压在X型雕塑的交叉点上。胸口撞上冰冷的金属,D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薄莱卡根本挡不住冰冷的触感,乳尖瞬间硬得发痛。
咔嚓。咔嚓。
特制的合金手铐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雕塑上端的两角。宽大的工业绑带将她的双腿分开,绑在雕塑下端的两角。她被呈X型固定在雕塑中央,面朝外,正对着屋顶下所有站立的看客。
“绑住。”何生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走到她面前,站在她被迫大开的腿间,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她金色战靴的鞋跟,“你的光快灭了,beautiful。”
“来啊。”她侧过头,红唇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哪怕脸颊被金属压得有些变形,眼神依然凶狠,“把我绑着算什么本事?有种你把我放了单挑。”
“单挑?”他轻笑,伸手,手指捏住她战衣胸前左侧的侧拉链拉头,“Oh, honey. 你追了我三年,今天这场是谢幕演出。观众都等着呢。”
唰——
从锁骨到腋下的金色拉链被一把拉开,左侧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莱卡中弹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为温差和羞耻瞬间挺立,乳晕的深色在暗金色的面料对比下格外刺眼。他没停顿,手移向右侧。
唰——
右侧乳房也完全袒露。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战衣的上半截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只剩胸前的凤凰logo勉强贴在两乳之间。手下们站在几米外,冰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香港最传奇的女英雄此刻暴露的胸部。
“Look at you.”何生的手指挑起那根凤凰logo的边缘,“白天在法庭上义正词严的Rae,现在奶子露出来让我的员工看。”
“Fuck you.”她咬着牙骂,脸上的羞耻红晕一直烧到耳根,连眼罩边缘的皮肤都泛起绯红,“你这下三滥的懦夫,只敢让手下看。”
“他们不只是看。”何生退后一步,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穿着战术服的手下走上前,手里拿着两根粗大的工业级振动棒和一台造型诡异的带状装置。他们走到雕塑两侧,动作熟练地将那台装置的弧形底座固定在雕塑的横杆上,正好位于她两腿之间,那个带状的坐垫顶端突起一根粗大的硅胶圆柱体,直直对准她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
“Open the zipper.”
一个人的手伸向她两腿之间,指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滋——
七厘米。拉链滑开,莱卡面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冷气灌进腿间,她的下腹本能地收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绑带死死固定在X型架上。
“Vibrator. On her nipples.”
另一个人拿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抵上她左侧挺立的乳尖,按下开关。嗡嗡声在安静的屋顶下显得格外刺耳,高频震动瞬间穿透那颗充血的软肉,酥麻感从乳尖直窜脊椎。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在雕塑上剧烈挣扎,合金铐子和绑带被拉得哗啦作响。
“Sybian. Power on.”
底座上的带状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根粗大的硅胶圆柱体开始高频震动,缓缓升起,精准地抵在她敞开的拉链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阴毛,死死压上她的阴蒂和肉缝。
“不……”她终于漏出一点崩溃的声音,拼命收腹,想把那东西顶开,但绑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双重震动。乳头上的细长震动棒在粗暴地碾磨她硬挺的乳尖,底下的机器在疯狂地摩擦她整个私处。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拉链两侧的莱卡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我诚实。”何生站在两米外,双手插在裤兜里,那双眼睛在冷光下亮得惊人,“You’re wet already. 才几分钟?”
“混蛋……哈啊~~你个……coward……”她断断续续地骂着,红唇半张,喘息粗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的身体在震动中剧烈颤抖,乳尖隔着莱卡狠狠摩擦着冰冷的金属,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Sybian. Level two.”
底座下的机器震动频率骤然提升,那根粗大的硅胶体像打桩机一样震颤着碾过她肿胀的阴蒂。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拿着第二根振动棒,直接从拉链口探入,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毫不犹豫地捅进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抵着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高频震动。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内外夹击,强烈的震动在她子宫口前炸开,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右侧拉链也拉开。”
唰——脊椎主拉链被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原本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莱卡瞬间松开,从肩膀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和一小片胸骨。战衣上半身变成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整个胸前区域完全敞开,只剩那渐变色的凤凰logo可怜巴巴地垂在两乳之间。
何生走过来,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形,指腹粗糙地碾磨红肿的乳尖。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捏住她左耳的耳垂,指甲轻轻刮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三重刺激。耳朵、乳头、下体,她的储能本来就只剩不到一半,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战衣的金光彻底熄灭,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
“说‘求你’。”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做梦……哈啊~~操你……我绝不……”她把脸偏向一边,汗水浸湿了金色的半截眼罩,让它边缘的橡胶变得滑腻,微微移位。
“Deeper.”
里面那根震动棒被往里推了推,顶端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高频震颤。外面的机器同时加到最高档,粗大的硅胶体疯狂地碾磨她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Fuck!上帝……不……嗯啊——!”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X型架上弓起,浑身剧烈抽搐。第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机器和那人的手上,也彻底打湿了雕塑底座。
储能暴跌三小时。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雕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红肿充血。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Honey,”何生的手指抹过她下唇上的唾液,“你的光更暗了。”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战衣已经彻底失去了金色的微光,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像退潮一样消散,超力量没了,护盾没了,连肌肉的反应速度都在变慢。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嘴角依然挂着血迹和唾液,红唇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神却依然锋利得像刀,“你还是要靠机器操我。Coward.”
何生的呼吸声重了一点。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根充血的肉棒,抵在她敞开的拉链口,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
“这次我亲自来。”他握住她的腰,一挺到底。
“操——!”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太涨了,毫无保留的撑开,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歪。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合金铐子里,手腕的皮肤被勒出一圈红印。
“Counselor,”他咬着牙,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情欲的暗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大幅度地抽送,“你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
“混蛋……哈啊~~你出去……嗯~~”她一边骂一边被撞得身体乱晃,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干得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屋顶下回荡,啪啪作响,几十双眼睛在暗处静静地看着。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强度的侵犯。储能耗尽,超力量消失,她只是个被绑在雕塑上狠操的女人。但她的嘴永远不服输:“Fuck you……哈啊~~你这……懦夫……有种你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他喘着粗气,突然停下动作,手指捏住她右侧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你就在这待着,让我的员工看看你被操的样子。”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屋顶下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不……我不要……哈啊~~God……”
“Let go.”他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Fuck!”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脚尖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储能再次暴跌。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从雕塑上解下来,翻转身体,让她面朝雕塑,双手重新铐在上方,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冰冷的金属架,裸露的乳肉被粗糙的面料摩擦得发红。
“操——!你……哈啊~~要把我弄死吗……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Ah——!God!Honey——!”第三次高潮炸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整个人在雕塑上剧烈抽搐,淫水喷了两人一身。
储能暴跌。她已经从满格掉到了不到三小时。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红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两团乳肉上全是被揉捏掐弄的红印,乳尖红肿挺立。她的眼神涣散,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一点都没少。
“cute.”她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接着来。我明天把你们全部起诉,Rae律师师出无门但Rae律师的证据库很厚。”
何生的眼神暗了暗,握住她的腰,把她从雕塑上拉下来,扔在旁边铺着厚绒地毯的地上。她后背着地,敞开的战衣前襟完全分开,两团D罩杯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向两侧摊开。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再次挺腰插入。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毯上。这个姿势更深,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每一寸都刮擦着她娇嫩的穴壁。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哈啊~~混蛋……我操你妈……嗯啊——!”她一边骂一边浪叫,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外套划出几道长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金色的高跟长靴蹭着他的西装裤,留下几道灰色的擦痕。
储能已经见底,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的体质跟任何一个被按在地上狠操的女人没有区别。但她的灵魂依然不肯屈服,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四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四次高潮。储能跌破底线。
他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她躺在地毯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安静了几秒。
她费力地偏过头,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极其虚弱、却又极其刺耳的笑声。
“就这?”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That your best, coward? 接着来。我还能挨十个。”
何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再次解开皮带,粗大的性器重新挺立,对准她还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捅了进去。
“啊——!Fuck!”她尖叫出声,双手抓着地毯,指甲几乎抠进绒毛里。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撕开她最后一点骄傲。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做梦……哈啊~~我绝不……”她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屋顶下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手下们站在四周,冰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们的老板操着香港最传奇的女英雄。
“要到了……不……我不要……哈啊~~God……嗯啊——!”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脚背绷直。第五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惨烈,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混着他射进去的滚烫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第五次高潮。储能归零。
她彻底瘫在地毯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漂亮人偶。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颤抖,乳尖被啃咬得红肿破皮。裆部拉链大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还在一股股往外流。
屋顶下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何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至此也依然写满不服的脸,散乱的黑发,红肿的嘴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Rae,”他弯腰,手指擦过她下唇上的血丝,声音低沉,“you now understand——阳光是你最大的武器也是你最大的枷锁。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我可以阻挡阳光的地方。”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从眼罩下露出的丹凤眼依然燃烧着挑衅的火光,哪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哪怕红唇被咬得充血破皮,哪怕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普通女人。
“Cute.”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以为遮住太阳我就完了?I’ll see you in court, 何生。或者在你下一个‘艺术装置’底下。随你选。”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接话,转身走向电梯间,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顶下格外清晰。
第二天早上。中环。远东跨国律所。
电梯门打开,8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李韵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黑色Chanel套装,真丝衬衫的V领开到锁骨下,刚好遮住脖子侧面那圈青紫的齿痕。薄妆,红唇,珍珠发夹别在耳后的碎发上。她的步伐稳健,脊背挺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哪怕铠甲底下全是淤青。
“早安,李律师。”助理Michelle迎上来,递过一杯美式咖啡和一叠文件,“九点半的跨国反垄断案准备会,十点客户视频会议——”
“Sure.”她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腰窝和腿根的酸痛。她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目光扫过封面上Cross Pacific的标志,嘴角勾出一个锋利的弧度,“帮我查一下,过去三个月内,香港所有会展中心、露天场地、大型屋顶空间的‘艺术装置’捐赠记录。捐赠方Cross Pacific Holdings及旗下子公司。”
Michelle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她的老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下来:“还有别的吗?”
“有。”李韵合上文件,红唇的弧度加深了一分,“帮我约材料科学系的人。港大,科大,或者任何在光伏储能领域有突破性研究的实验室。我要知道一件事——有没有一种方式,可以让我在无阳光状态下,依然保有战力。”
深圳数据中心·她主动出击被他反利用
金色的靴跟踩碎了一块从机架上剥落的硅酸盐隔热层,碎屑在灰烬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凤凰女侠站在腾起的黑烟中,手掌金光尚未完全褪去,热浪把周围两排服务器烤得外壳发黑扭曲,塑料线缆在高温里蜷缩成一团团焦黑的死蛇。宽腰带上的全光谱LED阵列还在稳定地亮着暖白光,透过金色莱卡战衣的缝隙渗出来,像一道紧扣在她细腰上的光栅。储能满格,那股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在血液里奔涌,她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转身准备起飞。
阴影里传来冰块撞击玻璃的脆响。
“Rae,你来得比我预计的快了三天。”
何生从一排未爆炸的机柜后走出来,深灰三件套西装笔挺,防电磁脉冲衬里让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更板正。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端着一只平底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晃动。他连领带都没松,袖扣折射着服务器的指示灯,那种从容简直像是在自家酒窖挑酒。
她脚步骤停,背脊僵了一瞬。他提前知道。她花了四周设计的反击方案,她哥哥在硅谷托人搞到的全光谱LED阵列,她特意挑的深夜突袭,全在他计算里。
何生抬起手,用酒杯指了指她身后那堆还在冒火星的服务器残骸:“那些数据我早已经备份走了。这批服务器是洗钱链里需要消失的一环,保险金赔三亿美金。你来帮我炸,我不用自己动手。”
火光映在他镜片上,跳动着残忍的笑意。她站在原地,四周是还在噼啪作响的残骸,高温烤得她脸上微微发烫,但那种热度和太阳能毫无关系,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烧灼感。她从开场就在他的剧本里。从她联系哥哥,到她把这根救命腰带系在腰上,再到她炸毁这堆废铁——每一步都在帮他完成销毁证据的最后手续。
她没有多废话,牙关咬紧,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金色的炮弹般冲向他,拳头裹着金光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何生没有躲。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拳头。
砰。金色的冲击波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炸开,周围的机柜门被气浪掀飞,但他连退都没退半步。防电磁脉冲衬里西装把他裹得像座堡垒,金光能量弹在接触到特制面料的瞬间像水花撞上岩石,四散溃裂,反噬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倒灌回去,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你——!”她踉跄着后退,甩着发麻的手臂,左手掌心重新凝聚金光,准备发射能量弹。
何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手指按在上面的按钮上。
咔哒。
她腰间那道光栅瞬间熄灭。全光谱LED阵列像被掐断了喉管,暖白光彻底溃散,连带着腰带内部细微的嗡鸣声也一并消失。没有模拟太阳光的补充,在这个全封闭的无窗机房里,她体内的太阳能储能像被拔掉塞子的浴缸,开始断崖式暴跌。
“这腰带挺有意思。”何生把玩着那个干扰器,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你哥在硅谷那家初创做的?全光谱LED,电池续航两小时。聪明。但民用频段太容易被干扰了,Rae。”
储能流失的速度快得惊人。原本满格的充盈感在几秒内消退了大半,战衣的金色微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变成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开始渗出冷汗的皮肤上。超力量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抽离,肌肉的酸软感迅速蔓延,她从一个能举起十吨的超级英雄,退化成了一个穿着紧身衣的普通女人。
她踉跄了一下,单手撑着一台还在运转的服务器机架,喘着粗气,汗水从锁骨凹陷处渗出来,顺着金色莱卡的纹理往下淌。机房的冷气吹在她湿透的后背上,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吗?”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带着几乎掩饰不住的颤音。
何生看着她,放下威士忌杯,杯子磕在旁边一台幸存的服务器顶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向她,皮鞋踩在满地残骸上,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他停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古龙水里雪松的苦意和威士忌的辛辣。
“你想赢?”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深蓝色的丝绸从他领口滑落,被随手扔在一堆还在冒烟的线缆上。接着是袖扣,金属扣子被他单手拧开,清脆地落在地板上。
“我让你赢。今晚你骑我。”
她瞳孔骤缩。这是她预想里最不可能的展开。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用手下、用机器、用振动棒、用各种精密的装置把她钉在什么地方操到失禁。她准备好了承受那种被剥夺控制权的凌辱,准备好用“cute”和“coward”把每一次败北都硬扛过去。但她没准备好这个。他要把主动权交给她。
在这间烧毁了她所有希望的数据中心里,在这堆她亲手炸毁的废铁面前,在她赖以生存的太阳能被掐断、腰带被他废掉的绝境中,他给她一个“赢”的机会。
她的脑子很清楚这是陷阱。这当然是陷阱。他的每一次让步都是陷阱。但她更清楚,这是她唯一能拿回来的东西。如果她拒绝,她只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的失败者;如果她接受,她至少能选择用什么样的姿势被他看透。
她向前迈了一步,8厘米的金色高跟长靴踩在他两脚之间,手掌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他顺势往后倒,后背砸在机房防静电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是他故意让她推倒的,她知道。但他倒下了,仰面躺在她面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带着一种扭曲的期待。
她蹲下身,手摸向自己战衣胸前凤凰logo的位置,指尖找到那条金色到几乎看不见的前襟拉链头。咔哒一声,拉链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拉到肚脐。金色的莱卡向两边张开,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面料中弹出来,在机房冷空气里乳尖立刻顶起来,乳晕的深色在敞开的金色战衣两侧格外刺眼。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他没动,只是看着她,任由她解开那条昂贵的定制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西装裤的拉链被她一把拉下,她把手探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粗热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她咬了咬牙,把它从布料里掏出来,紫红的龟头在冷气中微微颤动,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手套的指尖上。
她跨跪在他腰侧,一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压在地板上,另一手掀开自己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
滋——
七厘米。金色莱卡向两边弹开,露出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冷气灌进去,她的下腹本能地收缩,但手指已经探进去拨开了湿热的阴唇。她是湿的,她不想承认,但在这种绝对的对抗和张力下,她的身体早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敞开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唔……”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干涩的摩擦带着一丝刺痛,她的眉头蹙起,牙齿咬住下唇。没有前戏,她只能靠一点点往下吞,每一寸进入都让穴肉被硬生生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涨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慢慢来,Rae.”他的手放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金色莱卡轻轻摩挲,没有用力,也没有试图控制她,“你是掌舵的。”
“闭嘴。”她咬着牙骂,腰肢往下沉,一口气把整根吞了进去,囊袋重重抵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哈——!”太深了,这个角度他进到了最里面,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她仰起头,脖颈绷紧,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他的西装衬衫上。
她开始动。双手按着他的胸口,膝盖撑在地板上,腰肢起伏,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往上抬的时候,肉棒上的青筋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往下坐的时候,龟头又狠狠撞进最深处。她掌控着速度,快慢由她,深浅由她,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事里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就这点本事?”她喘着气,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某种近乎报复的狠厉,腰肢却扭得越来越快,“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
何生躺在她身下,衬衫被她的金色长手套抓出几道褶皱,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该死的从容,甚至带着享受。他的手从她大腿滑向她的腰窝,指腹隔着变深的莱卡按压那两块凹陷。
她的背脊一僵。腰窝。左边比右边更敏感。但他只是按着,没有用力,也没有去揉搓,像是把选择权留给她——是要他碰,还是要他停。
“哈啊~~”她没让他停,反而更用力地坐下去,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大量涌出,从拉链口溢出来,打湿了他西装裤的拉链边缘。
她俯下身,把他压得更死,两团D罩杯的乳肉隔着薄莱卡贴上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扣子,那种隔着面料的粗糙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说你输了。说你被我压在下面。”
“你在做梦,beautiful.”他低笑,气息喷洒在她左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下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瞬,整个人往前栽,被他在里面顶得更深。
“嗯啊——!混蛋……”她骂着,腰肢却没停,反而扭得更凶,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机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还有服务器还在运转的嗡鸣声,像一首荒诞的伴奏。
储能还在流失,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弱,但快感却在叠加。她掌控着节奏,却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穴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恨这种失控,又贪恋这种填满。
“快一点。”他突然说,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进她腰窝的凹陷,引导她加速,“You’re almost there.”
“谁准你指挥我……哈啊~~”她嘴上硬着,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牙想要压制,却被他掐着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啊啊——!Fuck!”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也彻底打湿了他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
气血上涌,她的脸红到耳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在高潮的瞬间崩塌了一道口子。她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嘴唇贴着他的下颌,脱口而出:“混蛋,你让我最恨你也最——”
她猛地咬住嘴唇。那个字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刺。
但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他那只掐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像猎手终于看到了陷阱里的猎物踏出最后一步。但他没说破。他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在念一句咒语:
“Good girl.”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牙齿用力,口腔里瞬间漫开一股铁锈味的血丝。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抽手,任由她咬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在等她自己松口。
她咬了几秒,终于松开,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爬起来。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防静电地板上,和她裆部拉链口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那一刻踉跄了一下,扶着一台烧焦的机架才稳住身形。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宽腰带,LED阵列已经彻底烧坏了,焦黑的电路板散发着刺鼻的塑料气味。她看了它一秒,那是她哥哥帮她弄的,是她四周的心血,是她试图赢一次的全部筹码。现在它是一块废铁。
她把腰带扔进还在燃烧的服务器堆里,火焰瞬间吞噬了残存的塑料外壳,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她拉上裆部的隐蔽拉链,把前襟的拉链从肚脐一路拉回锁骨下方,莱卡重新贴合胸形,金色的凤凰logo在火光映照下依然刺眼。她转身走向机房的破洞,那是她炸出来的入口,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干了她背上的冷汗。
她跳上屋顶,起飞,消失在深圳的夜空里。
地面上,一滴液体落在防静电地板上,和那滩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中环律所会议室·他作为客户·半公开凌辱
深灰铅笔裙的侧缝被撕裂的声音被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吞没了一半。何生的手指勾着那条从大腿根一路绽开的黑丝袜边缘,粗糙的指腹刮过裂口处裸露的皮肤,指甲在那一小块细嫩的肉上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划痕。李韵的脸侧贴在会议室的钢化玻璃桌面上,冰凉的触感顺着颧骨一路传进牙齿根,她死死咬住西服外套袖口的真丝里衬,口腔里漫开一丝铁锈味。那是刚才被他按着后颈压下来时,牙齿磕破嘴唇内侧渗出的血。
三层遮光幕布把IFC四十层的落地窗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自然光能穿透进来。头顶的冷光LED灯管把会议室照得惨白,她的太阳能储能像被拔掉塞子的浴缸,在无光的环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超力量从四肢抽离,肌肉泛起酸软,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按在会议桌上、裙子里面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操着的普通女人。
“Rae,”何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贴着她的后背才能听清那种牛津腔特有的震颤。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后,那块她最敏感的皮肤,“刚才David在的时候,你讲反垄断法第七条修正案的样子,非常迷人。”
“闭嘴……”她咬着袖口骂,声音闷在织物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刚才趁David Park走出去接电话的间隙,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桌上,没有任何前戏地掀开裙子扯开丝袜顶了进去。干涩的撑开感还没完全消退,穴肉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摩擦的刺痛和不受控制的酸胀。
何生的手从她的裙腰移到前面,隔着白衬衫的薄真丝捏住她左侧的乳房。他没有解扣子,手指直接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扯。真丝的摩擦力让痛感成倍放大,她的背脊瞬间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的肩膀上。金丝眼镜框的冰凉贴着她的脖颈,那是他刚才看文件时戴的道具,现在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蹭过她发烫的皮肤。
“David还没走远,”他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Sarah就在走廊尽头。你要是叫出声,你律所的隔音门可挡不住。”
走廊上隐约传来Sarah Wong的笑声,她在跟实习生说什么笑话,爽朗的音调穿过虚掩的门缝,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李韵的神经上。她最好的朋友就在十几米外,而她正被自己的敌人在会议室里从后面贯穿。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绞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滴在撕裂的丝袜上。
“你里面咬得真紧,Counselor.”何生轻笑,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肉棒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龟头勾着那一圈敏感的褶皱,然后再狠狠顶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撕裂的丝袜边缘。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被空调声掩盖了大半,但在她耳朵里却像雷鸣一样清晰。
“混蛋……哈啊~~你出去……”她松开咬着的袖口,压低声音骂,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对面的位置,指尖扣住一只青瓷花瓶的底座。刚才被他撞得往前滑,那只花瓶晃了一下,里面的水发出轻微的晃荡声,几片白色的花瓣落在钢化玻璃桌面上。
“出去?”他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厮磨着那块脆弱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你收了我的支票,Rae。一千万美元。现在我是你的客户。”
他的手从胸前滑下去,掀开铅笔裙堆积的腰线,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粗糙的指纹刮过那颗充血的肉核,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会议桌和他的肉棒上。
“啊——不……”她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内侧,血丝混着口水流在玻璃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淡粉色的水渍。她不敢叫,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气音,“哈~~你个……coward……”
何生的动作变快了。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走了一切理智,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了。
整个人定在原地,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却一动不动。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熬,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想要把那根肉棒往里吸,但他稳稳地钉在那里,任由她怎么收缩都不再给一丝摩擦。
“为什么不……”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遮住了一块刚才磕在桌面上留下的红痕。
“因为你快叫出声了,beautiful.”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平稳得让人发疯,“Sarah还在走廊上。”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李韵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何生的肉棒还在她里面,滚烫的,硬得发痛,但他就是不动。他的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指腹轻轻地、极度缓慢地画着圈。
“不要……”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哀求,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耳朵里,“求你……别动……”
“别动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别动这个?”指腹在阴蒂上重重一碾。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又涌出一股爱液。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外停住了。
“Rae?”Sarah的声音隔着虚掩的门缝传进来,带着关切,“你在里面吗?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何生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涨感让她头皮发麻。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低声说:“回答她。”
“我……”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事,Sarah。只是在整理……整理何先生的文件。”
“哦,会议结束了吗?”Sarah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何先生还在吗?我想跟他确认一下retainer的细节。”
“他……他接电话去了。”她咬着牙,右手死死掐着桌沿,指甲在钢化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何生在这个时候轻轻动了一下,肉棒在她里面小幅度地抽插,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
“嗯啊~~”她没忍住,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什么?”Sarah问。
“我说……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你……你去茶水间等我,我马上出来。”
“Okay,亲爱的。别忘了补妆,你的口红肯定花了。”Sarah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门缝重新合拢。走廊上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何生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种被逗乐的笑意让她的自尊心像被鞭子抽过。他掐住她的腰,肉棒开始大幅度地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比刚才更狠。
“做得好,Rae.”他喘着粗气,下腹部不断拍打她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的演技比你打官司强。”
“Fuck you……”她骂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在快感中剧烈颤抖。他的手指回到她的阴蒂上,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说‘求你’。”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用力厮磨。
“做梦……哈啊~~我绝不……”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却依然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失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Ah——!God!Honey——!”她崩溃地叫出声,声音大得足以穿透那扇虚掩的门。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高潮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穴肉剧烈痉挛,大量淫水喷洒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也彻底打湿了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整个人瘫软在会议桌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脸颊贴着钢化玻璃,左侧额头上磕出的红痕在冷光下格外刺眼。右侧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着的脚背上有一道被桌腿刮出的红印,另一只鞋的鞋跟在刚才的挣扎中刮花了桌面底下的玻璃,留下一道细长的划痕。
何生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她大腿后面的丝袜上,把那片黑色染得更透。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裤,扣上皮带。
他从桌上的Louis Vuitton文件夹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她面前。冰凉的纸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上面印着Cross Pacific的标志和一串零。
“Engagement confirmed,李律师。”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商场上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刚刚才把人操到失禁的痕迹。
她没有动。她趴在桌子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偏过头,看着那张支票。一千万美元。她追了他三年的罪证,她被他在仓库里操到失禁的屈辱,她在屋顶上被当众凌辱的仇恨,现在都被量化成了一张薄薄的纸。
何生弯腰,把她的肩膀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她浑身脱力,连坐都坐不稳,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水,递到她唇边。
“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别过头,不想喝他的水。但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杯沿抵着她的嘴唇,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胸口那股想吐的冲动。
他放下杯子,拿起那张支票,塞进她攥紧的手里,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把支票按进她的掌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握住。
“你是个好律师,Rae.”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平静,“这场欧盟反垄断诉讼,你不会输。”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文件夹,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Sarah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何先生!”Sarah微笑着伸出手,“会议还顺利吗?”
“Excellent.”何生握住Sarah的手,礼貌地松开,“李律师的专业能力让我印象深刻。我们合作愉快。”
“太好了!”Sarah的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Rae是我们最好的合伙人,您绝对不会失望的。”
何生微笑着点头,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又关上。
Sarah推门走进会议室,看到李韵正坐在桌边,手里握着一张支票,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Rae?你怎么了?”Sarah皱起眉头,走过来,“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何先生太难搞了?”
李韵抬起头,扯出一个极度职业化的微笑,红唇完美无瑕,眼神明亮得像刚喝完一杯咖啡。她把支票递给Sarah,声音轻快:“He signed. 一千万retainer。”
“天哪!”Sarah尖叫一声,一把抱住她,“Rae,你太厉害了!这可是我们今年最大的单子!”
她被Sarah抱在怀里,闻到朋友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眼眶突然发烫。她闭上眼睛,把那股酸涩硬生生逼回去,拍了拍Sarah的背:“别激动了,去告诉大家吧。今晚我请客。”
Sarah欢呼着松开她,冲出会议室去报喜。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实习生们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有人在开香槟。
李韵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听着外面的喧嚣,慢慢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内侧有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的血丝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痂。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握着支票的姿势,但支票已经被Sarah拿走了。
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扶着桌沿才没有摔倒。她走到会议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左额头上有一块红痕,被碎发遮住了一半,但如果不拨开头发还是能看到。嘴唇内侧破了皮,刚才喝水的时候又渗出一点血丝。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歪了,真丝面料上有几道褶皱,胸前的位置被揉得有些变形。深灰铅笔裙的侧缝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黑丝袜,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破了一个大洞,边缘卷曲着,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右脚的高跟鞋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她只能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弯腰,把右脚的鞋从桌子底下捡回来,鞋跟上沾着一小块碎玻璃,那是刚才刮花桌面时蹭下来的。她把玻璃渣抠掉,把鞋穿上。
她从手包里拿出化妆镜和口红,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补妆。手在抖,但她咬着牙,硬是画出了一条锋利的边缘。她把碎发拨到额头前面,遮住那块红痕,又把衬衫的扣子扣好,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
她走到茶水间,同事们已经开了一瓶香槟,实习生正拿着杯子到处倒酒。Sarah看到她,立刻招手:“Rae!快来!”
她走过去,接过香槟,微笑着和每一个人碰杯。她的笑容完美无缺,她的眼神明亮自信,她的红唇没有一丝瑕疵。她看起来就像刚刚签下了一千万美元大单的顶级律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没有人知道她的丝袜破了一个洞,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里面全是干涸的体液,没有人知道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发抖,没有人知道她的食指内侧有一圈咬痕。
她喝完香槟,跟同事们聊了十分钟,然后借口要准备明天的案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锁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她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那条破烂的丝袜,和上面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腻的、冰冷的触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不是因为被操,不是。是因为她收了那张支票。是因为她笑着接下了何生把她civilian世界commodified的offer。是因为Sarah,她最好的朋友,完全不知情地拥抱了她,为她的“胜利”欢呼,而她只能站在那里,扮演一个完美的角色。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她打开Cross Pacific的文件,开始阅读欧盟反垄断诉讼的材料。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眼睛盯着屏幕,红肿的眼眶藏在镜片后面。她是个好律师。她会represent他 well。她要认真打赢这场诉讼。
这一点她要是做不到,她就连律师身份也失去了。
外滩慈善晚宴·跳舞·当众调戏·阳台指奸
香槟气泡在她喉管里炸开的触感冰凉又刺痒。李韵站在长桌边,指尖捏着杯脚,金色深V晚礼服的领口开到胸骨中间,布料贴合着D罩杯的轮廓往下裁,锁骨凹陷处还沾着半滴凝结的酒珠。一对白金耳钉在水晶灯下折出细碎的冷光,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的脖颈。闪光灯从红毯方向一茬接一茬地亮,三百位宾客在晚宴厅里走动,交谈声和管弦乐混在一起,嗡嗡的。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对上了十米外那个人的眼睛。
何生站在另一张鸡尾酒桌旁,黑色tuxedo的翻领折射着灯光,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他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我了。
她对视半秒,转开,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半小时后,基金会主席王先生笑着走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挥向她身后。
“李律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何先生,Cross Pacific的何先生!两位亚洲最重要的人物见一下!”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好了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何生站在一步之外,袖扣折射着冷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笑脸底下藏着捕猎者的耐心。
“何先生。”她伸出手,声音平稳,语调是律所合伙人特有的那种礼貌距离。
“李律师。”他握住她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拇指擦过她指节内侧。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媒体镜头对准两人,二十多张照片在十秒内拍完。他的手干燥温热,拇指在她指节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极缓地划了一下,幅度小到镜头捕捉不到,却让她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听说我们刚刚签下engagement,欧盟反垄断。”何生松开手,声音是商场上的那种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暧昧,“李律师的专业能力在整个亚洲都是顶级的。”
“何先生的信任我们一定不辜负。”她微笑着接话,红唇完美无瑕,眼神明亮得像刚刚喝完一杯香槟。
王先生在旁边笑着点头,媒体又拍了几张,然后转向下一个名流。
晚宴开场。致辞结束。现场乐队奏起一首慢华尔兹。
舞池中央开始有 couples 走进去。她站在舞池边,刚想转身去拿第二轮香槟,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
“May I?”
何生站在她身侧,掌心朝上,微微弯腰,姿势是那种老派的绅士邀舞。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意味深长。
周围几台相机已经转向这边——一线富豪邀舞一线女律师,是新闻素材。
她不能拒绝。
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合拢,牵着她在舞池中央站定,左手落在她腰窝上。那里是死穴。他五指收拢,指腹隔着金色礼服的薄料,精准地按压那两块凹陷。
她的背脊瞬间绷紧,但脸上的笑纹完美,那种在无数次法庭和镜头前训练出来的松弛感把一切生理反应都压在皮肉底下。她搭着他肩膀的左手微微用力,指甲隔着tuxedo的丝绸翻领掐进他肩头。
他们开始旋转。金色A字裙摆在她脚踝边铺开又收拢,红底尖头高跟鞋踩在舞池地板上,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节拍上。慢华尔兹。管弦乐是《Blue Moon》,那种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深情调子。
他把她拉近了一点,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
“你还记得上周三律所会议室吗,Rae?”
那个名字。她的真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牛津腔特有的低沉尾音,在华尔兹的旋律里轻得像一声叹息。她的身体僵了半秒,但脸上的笑纹纹丝不动,眼神甚至更亮了,像是被逗乐了一样。
从媒体的角度看,一个亿万富翁对一个顶级女律师耳语,女律师笑得温柔——多么和谐的pre-engagement画面。
他的手在她腰窝上加了一点力,指腹揉进那块凹陷。酥麻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她咬着后槽牙,左手更用力地掐进他的肩头。
“你的丝袜明天还在我办公室抽屉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我有时候会拿出来看。上面还有你那天的水。”
她的呼吸漏了一拍。那双白金耳钉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她没有回话,只是把红底高跟鞋的6厘米细跟狠狠踩上他意大利漆皮鞋的内侧,用力碾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但他的脚步没乱,华尔兹的节奏依然完美,手在她腰窝上甚至揉得更深。
“下次会议请穿蕾丝款,”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喜欢那种透视的。”
她的右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隔着丝绸翻领用力,把那块昂贵的面料掐出一个褶子。她的脚跟又踩了他一下,这次更用力,6厘米细跟的尖端直接穿透漆皮鞋面,刺进他脚背的皮肉里。
他微笑。那种从胸腔里漫出来的、被逗乐的笑,嘴角勾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的手从她腰窝滑到腰侧,落在她礼服的开叉处——开叉从腰线一直开到大腿根,金色布料在侧面留出一道长缝。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探进去,指腹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猛地收紧大腿,想要夹住他的手,但华尔兹的脚步让她不得不迈开腿。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滑向内侧,粗糙的指腹刮过丝袜的薄料,触感滑腻。
“何先生,”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Counselor?”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开会,“我在跳舞。”
音乐渐入尾声。他牵着她的手,引导她退出舞池,走向晚宴厅侧面的阳台。她可以甩开他,可以转身回到人群里,但她的手被他握着,力度不算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感。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轻轻推向阳台的方向。
他们穿过立柱和绿植的遮挡,走进夜风里。
阳台是开放的半露台,从主厅看过来被立柱和盆栽挡住大半视线。黄浦江在脚下流淌,对岸东方明珠的灯火在江面上投下红绿交错的倒影,夜风带着水汽吹进来,把她的盘发吹松了几缕碎发。
他松开她的手,从旁边的香槟塔上拿起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你的发型乱了。”他说,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抬手摸了摸耳后的碎发,果然有一缕从发夹里滑出来,垂在脖颈边。她没带手包,发夹又在另一个手包里——那个手包放在内厅的寄存处。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香槟,视线落在她身上。金色深V礼服在夜色里显得更深沉,V领的开口随着她呼吸起伏,D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她的锁骨凹陷处沾着汗珠,被江风吹得发凉。
“Rae。”
他叫她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没有媒体,没有镜头,没有Sarah,没有王先生。只有黄浦江的夜风和东方明珠的灯光。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放下香槟杯,杯脚磕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你挣脱我走回去,但你今晚的发型已经被我弄乱了,你回去补妆要十分钟,媒体会问你为什么。二:你站着不动让我玩五分钟,然后我们一起优雅地回去,没人知道。你选。”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打量着已经落网的猎物,又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珍品。
她咬住下唇,转过身,背靠上栏杆。江风把那缕碎发吹到她嘴边,她用舌尖拨开,红唇被下排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气息喷洒在她盘发露出的那一小片头皮上。然后他的右手离开栏杆,滑向她腰侧的开叉。
手指从那道金色的缝隙探进去,指腹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丝袜的薄料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越过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摸到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
再往上,是丁字裤的蕾丝边。
黑色蕾丝。他之前“建议”的款式。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往旁边拨开,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往下,划过她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拨开那片薄薄的毛发,中指抵上她阴唇的缝隙。
她是湿的。
从跳舞开始就湿了。从他按住她腰窝的那一刻,从他贴着她的耳朵叫“Rae”的那一刻,从他手指探进她裙摆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比她诚实,这一点她恨了三个月,改不掉。
“穿了我喜欢的,”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乖。”
“闭嘴。”她咬着牙骂,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的中指顺着肉缝往下滑,指腹拨开充血的阴唇,探入那片已经濡湿的沟壑。她的腿根瞬间绷紧,想要并拢双腿,但栏杆和他的身体把她卡在中间,动弹不得。他的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唔——!”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的下巴上,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酥麻感从阴蒂直窜脊椎,炸开在腰窝和后脑,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栏杆和他的手臂上。
“嘘。”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那块软肉,气息喷洒在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里面三百个人。你叫出声,明天头条就是’远东律所合伙人在慈善晚宴上失态’。”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内厅的大提琴正在演奏一段低沉的旋律,弦音穿过玻璃门和绿植的遮挡,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像是一种荒诞的背景音。
他的手指继续碾磨她的阴蒂,指腹粗糙的指纹刮过那颗充血的肉核,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红底高跟鞋里蜷缩,指甲掐进脚趾缝的皮肤。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丁字裤的蕾丝边往下淌,洇湿了丝袜顶端的大腿内侧。
“这么湿,”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叹息,“我还没插进去你就这样了。”
“操你……”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中指从阴蒂滑向穴口,指腹在入口处画了一个圈,沾满淫水的穴肉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他进去。然后他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捅入。
“嗯——!”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修长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比肉棒细得多,但角度精准得可怕,指腹一进入就朝前壁弯曲,精准地按上那块凸起的软肉,用力碾压。
她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泛白,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江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黏在汗湿的鬓角。她的红唇被自己咬得充血,下唇内侧磕破了,铁锈味的血丝混着唾液流进口腔。
他开始抽插手指。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块软肉,指腹的力度精确到毫厘。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
双重刺激。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双腿发抖,脚跟在阳台地面上打滑,红底高跟鞋的尖端刮出细微的摩擦声。如果不是他的手臂从后面圈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
“不……”她的声音变成极轻的气音,带着哭腔,“要到了……”
“那就到。”他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在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别出声。”
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血丝从嘴唇内侧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深V的领口里。她的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掌上,从丁字裤的蕾丝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透丝袜顶端的那一小片布料,变成深色的水痕。
高潮来的时候她一声没吭。
只有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脚趾在鞋里蜷缩到发痛。她的手抓着栏杆,指关节白得像骨头,金色的礼服在江风里微微起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女人靠在栏杆上看夜景。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节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东方明珠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把两根手指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把她所有的味道都卷进嘴里。
然后用她礼服内侧的一角——开叉处隐蔽的内衬——把手指擦干净。金色布料吸走了残存的液体,留下一个深色的小水渍,被外层的裙摆遮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拍拍她的腰,动作轻柔,像是安抚,又像是嘉奖。
“Good girl, Rae. Let’s go back.”
他牵着她的手,从阳台走回内厅。玻璃门打开的瞬间,管弦乐的声浪扑面而来,混合着三百人交谈的嗡嗡声和香槟杯碰撞的脆响。
她的发型确实乱了——那缕碎发垂在脖颈边,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的下唇内侧破了皮,但红唇太浓,从外面看不出来。她的丝袜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被裙摆遮住。她的丁字裤湿透了,蕾丝边摩擦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每走一步都有一种黏腻的、隐秘的触感。
但她走进人群的时候,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像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
“李律师!”一个记者迎面走来,“能聊两句关于今晚的慈善基金吗?”
“Sure.”她微笑着停下脚步,端起一杯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的香槟,红唇完美无瑕,眼神明亮得像刚刚喝完一杯咖啡,“What do you want to know?”
她站在人群中央,谈法治议题,聊慈善基金的透明度,讲反垄断的最新判例。她的声音清晰,逻辑缜密,红唇开合间吐出的每一个词都是专业和自信。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没有人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了,没有人知道五分钟前她还在阳台上被一个男人的手指操到高潮。
何生站在十米外,和另一个企业家聊天,手里的香槟杯轻轻摇晃。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嘴角勾着那个极淡的弧度。
她没有看他。
晚宴结束。
她一个人上了Uber,报了酒店的名字。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车厢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红的绿的蓝的光影映在她脸上,像一层层面具在切换。
她看着窗外。
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瞳孔里明灭。律所合伙人的职业微笑,凤凰女侠的冷厉挑衅,阳台上被他手指操到高潮的沉默女人。哪一个才是她?
手机震动。
何生的信息。
“晚安,Rae。你今晚表现很好。明天我们要讨论欧盟诉讼的初步策略。我早上10点会在你律所conference room等你。”
她看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疲惫照得一清二楚。然后她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好的,何先生。”
发送。
她把手机扔在副驾座上,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霓虹灯从她脸上滑过,红的绿的蓝的,一道又一道,像一层层她还没来得及认清就被套上去的身份。
车停在酒店门口。她走进大堂,进电梯,刷卡开门。
酒店套房的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踢掉红底高跟鞋。鞋内侧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下唇的血滴下来的,踩他鞋时渗回来的,丁字裤蕾丝磨破大腿内侧的。三种血混在一起,干涸在鞋垫上,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脏。
她走进浴室,把金色礼服从身上扒下来,拉链卡了一下,她用力一扯,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丁字裤黏在大腿内侧,她把它扯下来,蕾丝边刮过红肿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丝袜从腿上剥下来的时候更痛,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撕开的触感像是在撕一层皮。
她把所有东西扔进浴缸,拧开热水。
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她蹲在浴缸边,额头抵着冰冷的浴缸边缘,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不是因为被操。不是。是因为她选了第二个选项。是因为她站在那里让他玩五分钟。是因为她说“好的,何先生”。
水声很大,盖住了她所有细微的呜咽。
第二天早上。中环。远东跨国律所。
8:00,她的闹钟响了。她从床单里爬起来,黑眼圈很重,但被遮瑕膏盖住了。她化好妆,描出锋利的红唇,穿上黑色Chanel套装,真丝衬衫的V领开到锁骨下,刚好遮住脖子侧面那圈青紫的齿痕。9:45,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律所大门。
10:00整,何生走进conference room。深灰三件套西装,袖扣折射着冷光,脸上是那种商场上的礼貌微笑。
“李律师。”他伸出手。
“何先生。”她握住他的手,力度恰到好处。
他们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讨论欧盟反垄断诉讼的初步策略。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10:30,Sarah路过门口,探头进来:“Coffee?”
“No, thank you.”两人同时回答,语气一模一样。
Sarah笑笑,关上门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平静的呼吸。
深夜小巷·她救他·反转照顾
金色长靴踩碎了巷口那个昏黄路灯投下的最后一点光圈。三个男人倒在水泥地上,四肢扭曲,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闷哼。凤凰女侠收回踢出的右腿,战衣的金属纤维在夜风中微微震颤,残存的储能让她脚下的金色光芒还在缓缓流转。她转过身,战靴的鞋跟碾过碎玻璃和烟蒂,面罩下方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靠墙坐着的男人抬起头。
路灯残光打在他脸上,从右颧骨到下颌有一道五厘米的豁口,皮肉外翻,鲜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把白衬衫的领口浸成一片深红。他的右脚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在身下,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垂在膝盖上,手腕上空荡荡的,百达翡丽的表带被扯断,留下一道紫黑的勒痕。
何生看着她,血糊了半边脸,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
“Rae。”
他吐出那个名字,带着牛津腔特有的低沉尾音,混杂着威士忌和铁锈的味道。
她站在原地,金色的手套攥紧又松开。夜风吹进巷子,把她战衣裆部的莱卡吹得贴上皮肤,骆驼趾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用变声压低的嗓音开口:“我有两个理由不能让他们今晚杀你。”
“哪两个?”他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一、你付了我一千万律师费retainer,我代理欧盟案还没打完,你死了这案子作废。二、我要亲自把你绳之以法,不是让随便什么街头混混替我干。”
他牙齿上沾着血,扯出一个苦笑,下颌的伤口随着动作裂开一点,又渗出一股红:“这两条我都服了,女侠。”
她低头看着那道还在流血的口子。血滴在他的定制西装前襟上,一滴接一滴,像某种缓慢的计时器。需要缝针。医院会引起媒体问题,他家和办公室的监控会录下一切。她做了决定。
“站起来。”她走过去,弯腰把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
他比她高五公分,全是死沉的重量压下来,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威士忌的辛辣,混着铁锈味的血和雪松古龙水的残香。她搂住他的腰,手臂发力,两人同时离地起飞。夜风呼啸着掠过她面罩的边缘,距离他下颌那道伤口不到十厘米,血腥味直钻进她的鼻腔。
半山豪宅的阳台。她用虹膜解锁落地窗,把他扶进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他的脸,那道口子在明亮的光线下更加狰狞,皮肉翻卷,还在往外渗血。她没开主灯,把他带进主卧隔壁的客用浴室。
他坐在浴缸边沿,背靠着墙面,喘着粗气。她打开洗手台下方的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缝合针线和纱布。
她蹲在他两腿之间,金色的手套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凑近他的脸颊。面罩的边缘几乎贴上他的下巴,他能看见她眼罩底下的睫毛在轻微颤动。消毒棉按上伤口的那一刻,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一声没吭。
“你手指真稳,”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像做手术。”
“闭嘴。”她没抬头,把棉球移开,鲜血把白色的棉球染透,她换了一块继续擦。
“你擦得好轻,像是怕伤到我。”
她手顿了一下,棉球压在伤口边缘,他的脸皮跟着往下陷了一点。她咬住面罩后面自己的下唇,继续擦拭。血擦干净了,她拿起缝合针,捏住针尾,对准伤口的一端。
三针。每一针穿过皮肉的时候,他的呼吸加重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出声。她打完结,剪断线头,贴上纱布。医用胶带压在他颧骨上,把那块白色的纱布牢牢固定。
她要站起来,膝盖刚伸直,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隔着金色薄莱卡的手套,他的掌心滚烫,指尖沾着未干的血迹,在她手腕内侧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
“Rae,你的手在抖。”
“闭嘴。”她甩了一下手腕,没甩开。
“三年了。你从来不碰我除非我逼你。今晚你救我,你给我缝针。”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画了一个圈,指甲刮过脉搏跳动的地方,“为什么?”
“我说过了,两个理由。”
“Rae,别侮辱我的智商。真正的理由。”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深得像井,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流,滴在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她沉默着,呼吸急促,面罩下方的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不知道真正的理由。她只知道她做不到看他死。
她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他沾血的领带,猛地往下拽。
他的脸被拉下来,嘴唇撞上面罩下方的红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面料,她能尝到血和威士忌的味道。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咬破了那道干裂的伤口,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他闷哼了一声,没有躲,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带着血腥气扫荡她的口腔。她的手套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被汗湿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
吻了十几秒,她猛地推开他,喘着粗气。面罩下方的红唇湿漉漉的,沾着两个人的血和唾液。她的眼罩边缘起了一层雾气,睫毛剧烈颤动。
“起来。”她站起来,把他从浴缸边沿拉起来。
她扶着他走进主卧,把他推倒在宽大的床上。他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右脚的崴伤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弯腰,解开他西装外套的扣子,把那件沾满血迹的深灰外套从他肩膀上扒下来,扔在地毯上。然后是领带,领口的扣子,白衬衫被她一把扯开,纽扣崩落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赤裸的上身躺在她的床上。胸口有一块青紫的拳伤,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血丝,肋骨的位置有一道红痕,被推倒时磕在墙角留下的。
她站在床边,手摸向战衣胸前凤凰logo的位置。指尖找到侧边的暗扣,咔哒一声解开,把那块硬质的护甲从两乳之间抽出来,扔在地毯上,和那件西装外套叠在一起。
她解开战衣前襟的拉链,从锁骨拉到肚脐,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莱卡敞开的缝里滑出来,暴露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乳尖因为温差和某种隐秘的亢奋而硬挺,乳晕的深色在敞开的暗金色面料两边格外刺眼。她还穿着眼罩、裙摆、长靴和手套,只有胸前那条敞开的拉链露出一整片赤裸,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被金色战衣的两道边框住的一幅画。
何生半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从她赤裸的胸脯扫到眼罩下露出的半截丹凤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你留了这么多层,Rae,是怕我看太多,还是怕你自己露太多?”
她没回答,跨上床,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跨坐在他腰上。她的金裙摆铺开在他小腹上,长靴的鞋跟蹭过床单,留下两道浅浅的压痕。
她俯下身,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绕开那道还在渗血的拳伤。乳肉垂下来,硬挺的乳尖几乎贴上他的皮肤,距离那道红痕只有一厘米。她低头看着他,眼罩底下的睫毛颤动得厉害。
“你今晚好湿,”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金色莱卡轻轻摩挲,指尖顺着裙摆的缝隙探进去,碰到丝袜内层那片滚烫的皮肤,“救我激活了你的保护欲,还是别的?”
“闭嘴。”她咬着牙骂,声音发抖,腰肢却往下压了一次。隔着他的西装裤和她的战衣,她能感觉到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肉缝上,硬度隔着布料顶开她的阴唇,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你的身体比我诚实多了,beautiful.”他的手从她大腿滑向腰窝,隔着金色莱卡按压那两块凹陷,“你里面在咬我,隔着裤子都感觉得到。”
“我没感觉。”她的手在他胸口攥紧,指甲隔着金色手套掐进他的皮肉里,“这不是喜欢你。我只是在履行律师义务。”
“律师义务,”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掌心,“包括坐在客户身上磨?”
她没回答,俯下身,一只手从他胸口移开,探向他的腰间,扯开那条沾血的西装裤拉链,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粗硬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手套的薄莱卡根本阻隔不了那种脉搏般的跳动。她把它从布料里掏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沾在她金色手套的指尖上。
她掀开自己战衣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拉链滑开,金色莱卡向两边弹开,露出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湿透的肉缝。她没有等,握住那根肉棒,对准敞开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嗯——”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她还是被那种被填满的涨感逼出了一声闷哼。她一点点往下吞,每一寸进入都让穴肉被硬生生撑开,那种饱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背脊绷紧,赤裸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痛。
“Rae.”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进她腰窝的凹陷,仰起头看着她,“你的眼睛,在面罩底下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看我。”
她没回答,腰肢往下压,一口气把整根吞了进去,囊袋重重抵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她开始动,双手按着他的胸口,膝盖撑在床面上,控制着抽插的节奏。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那种带着报复和征服的猛烈,她的起伏很慢,很深,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肉棒都整根没入,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缓缓抬起,只留龟头在穴口。
“哈啊~~”她的喘息很轻,压在喉咙里,面罩下方的红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向前面,覆上那团赤裸的乳肉,五指收拢,把柔软的肉揉得变形,指腹粗糙地碾磨硬挺的乳尖。
“你今晚好软,”他喘着气,声音低沉,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和情欲的暗哑,“里面咬得比平时紧,Rae,你是不是怕弄疼我?”
“闭嘴……哈啊~~我没怕……”她的手在他胸口攥紧,避开那道拳伤,指甲掐进完好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腰肢加了一点速度,不再是那种极慢的研磨,而是带着某种急切的起伏,肉棒在里面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拉链口溢出来,打湿了他的西装裤拉链边缘。
“你手指留在我胸口不移开,”他低头看着她按在他心口的那只手,金色手套的指尖正攥着他的皮肉,“你在摸我的心跳,Counselor?”
“我……哈啊~~我只是撑着……”她的声音发颤,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穴肉绞紧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快感在叠加,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赤裸的乳肉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他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压腰窝的凹陷,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没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赖。她的手在他胸口攥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但依然小心地避开了那道渗血的拳伤。
“你按着我的地方,”他的手覆上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把她的手掌压在他的心口,“我的心跳在你手底下跳得很快,Rae。你感觉得到吗?”
“闭嘴……”她的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罩边缘打转,面罩下方的红唇被自己咬出血印。她不想承认她感觉得到,不想承认那种隔着金色薄莱卡传来的脉搏让她头皮发麻,不想承认她今晚坐在这里是因为她做不到看他死。
她的腰肢越动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脚背绷直,金色长靴的鞋跟在床单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牙想要压制,却被他掐着腰猛地往下按。
“一起,”他喘着粗气,下腹部不断拍打她被拉链框住的臀瓣,“跟我一起,Rae.”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数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热度让她浑身发抖,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她没有骂人,没有挑衅,没有说“就这”。她只是抖了一下,一只手捂在他胸口那道渗血的拳伤上,掌心压着那块青紫的皮肤,像是想用体温把那道伤口熨平。
他射完,软靠在床头,喘着粗气,额头满是冷汗。威士忌和失血让他的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看她。
她没起身,继续坐在他身上,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虽然软了一些,但穴肉的吮吸让它没有滑出来。她闭上眼,开始慢磨,前后摇晃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每一寸褶皱。
“你还要?”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却依然掐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她的腰窝不放。
“你没资格问。”她睁开眼,红唇咬出一道血印,眼罩底下的丹凤眼湿润却锋利。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腹隔着金色莱卡按压,让肉棒的顶端顶到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
她磨了很久,不急不躁,每一次前后摇摆都让那块软肉被狠狠碾过,快感一点一点累积,像潮水慢慢涨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赤裸的乳肉随着腰肢的扭动晃动,乳尖被夜风吹得发硬。她的手攥紧他胸口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红色的指痕。
“哈啊~~”她仰起头,脖颈绷紧,修长的喉结上下滚动。高潮来的时候她一声没吭,只是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肉棒,淫水涌出来,混着精液从拉链口溢出,滴在床单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有点软,下床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走进浴室,拿了一块热毛巾,又走回来,坐在床边,开始给他擦身。她擦掉他胸口那道拳伤周围干涸的血迹,擦掉他小腹上的淫水,擦掉他大腿根部黏腻的体液。她的动作很轻,手指隔着金色手套的莱卡,几乎不施加任何压力。
她换了他胸口的纱布,把那块被血浸透的白色棉片撕下来,换上新的,贴好胶带。
她站起身,伸手把前襟敞开的拉链一路拉回锁骨下方,莱卡重新贴合胸形,凤凰logo重新对齐在两乳之间。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威士忌、失血和高潮让他到了极限,眼皮越来越重。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她的手腕,虚虚地握了一下。
“Rae… thank you.”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沉重。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金色手套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感受着他渐渐变慢的脉搏。她坐了很久,大概十分钟,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块纱布,看着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皮肤。
她伸手,把垂在他额头上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指顺着他的额角滑过,金色莱卡蹭过他的发际线,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她起身,关掉床头灯,走出卧室,锁上门。
她走进自己的浴室,没有开灯,也没有开水。她穿着全套战衣,坐在干燥的浴缸底部,盯着地板上她刚才随手丢的金色眼罩。眼罩边缘有一小块血迹,是缝针时蹭上的。
她意识到她今晚救他的理由不是那两条她说的。她救他因为她做不到看他死。
她不敢想这代表什么。她关掉浴室外透进来的夜灯,把自己埋进黑暗里。
第一次约会·The Verandah 餐厅·伪装 civilian·戴套做爱
银质餐刀切开带骨牛排的声音被海浪拍打礁石的白噪音吞没了一半。浅水湾的夜色从落地窗外铺进来,月白色桌布上只剩两盏烛火在风里晃。李韵的餐盘已经见底,刀叉搁在瓷盘边缘,角度平行。她端起红酒杯,杯脚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掌心的温度把深红色的酒液焐得微微挂壁。
“你盯着我看什么。”她放下酒杯,红唇印在杯沿上,印出一个残缺的半月形。
何生靠在对面的椅背上,灰色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早塞进口袋里,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他的刀叉也放下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转着威士忌杯里的冰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出一条弧线。
“看你吃东西。”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切牛排的姿势跟在法庭上拆证人证词一模一样。从左边下刀,先切断最薄弱的连接点。”
“职业习惯。”她用指尖拨开垂在耳边的碎发,“你也一样。你切鱼的方式跟你处理离岸账户一样,先把骨头挑干净,再吃肉。”
他笑了。不是那种商场上滴水不漏的社交笑,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眼角挤出皱纹的那种。43岁男人的笑,有几条细纹从眼角辐射开,在烛光下显得很清晰。
“Rae,你是我见过最不肯吃亏的人。”
“跟谁混跟谁学。”
侍者过来撤走餐盘,换上甜品。焦糖布蕾,表面那层糖壳烤得焦黄。她拿起小勺,敲碎糖壳,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加州那边你还回去吗?”他用叉子戳了一下自己那块提拉米苏,没吃。
“偶尔。我爸妈在湾区,我哥在硅谷。圣诞节一般回去一趟。”她舀起一勺布蕾送进嘴里,焦糖的苦味和奶油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你呢?牛津之后你回过香港多少次?”
“数不清。我母亲葬礼那年回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断过。”他放下叉子,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海面上,“她喜欢浅水湾。以前周末带我来这里喝下午茶。那时候这家餐厅还是另一拨人经营,桌布是绿色的,椅垫是藤编的。”
“你很少提你妈。”
“你也很少提你爸的耶鲁岁月。”他抬起眼,烛光在他虹膜里跳了一下,“我们都有不想让对手知道的软肋。”
她的勺子顿在半空。布蕾的奶油融化在勺尖,慢慢滴回盘子里。
“今晚我们不是对手。”她把勺子放下,声音轻了一度。
“对。今晚不是。”
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的通知弹出来,没有预览。他低头扫了一眼,面部肌肉在极短的一瞬间绷紧,下颌线变得冷硬,眼神从温和切换成一种锐利的算计。
半秒。他按下锁屏键,把手机翻面扣在桌布上,重新抬起头,嘴角挂回那种松弛的笑意。“抱歉,工作。”
她看着那部被扣住的手机,又看着他的脸。笑还在,但眼底那层温度退潮了。她没戳穿,只是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酒液滑进食道,压住胃里那股突然泛起的凉意。
“你那道伤,”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的右颊,“快看不出了。”
“你的手艺。”他偏了偏头,让烛光把那道浅粉色的细线照出来,“这辈子第一次留疤。还是被女律师缝的。”
“别骄傲。下次我拿缝合针的时候未必是对着你的脸。”
他大笑出声,声音大到邻桌那对中年夫妇转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举起酒杯朝那边致意,又转回来,压低声音:“你今晚的威胁一点说服力都没有,Counselor。你连刀叉都放得这么整齐。”
“你希望我有说服力?”
“我希望你吃完甜品陪我走一段路。”他把酒杯推到一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浅水湾海滨道,晚上人不多。我的右脚还没完全好,走得慢。”
“你在邀功?那天晚上你崴的脚,现在我还得配合你的节奏散步。”
“我在邀你。”他纠正。
她看着他。烛光在他眼底烧成两团橙色的光点,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审视,只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一个他想要靠近的女人的眼神。她知道这眼神是谎话。她也知道他知道的。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包。
“走吧。趁我还没改主意。”
海滨道的路灯把柏油路面照成一条暗黄色的绸带,海风带着咸腥味从南边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在靠海一侧,他走在靠公路一侧,两人之间隔了半个肩膀的距离。他的右脚确实还有点跛,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皮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一重一轻。
“Rae。”
“嗯。”
“你晚餐中途看见了。”
她没说话,脚步没停,高跟鞋的鞋跟在路面上敲出规律的脆响。
“我的短信,”他继续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一个合作方问某批货延迟怎么办。不是毒品,是合法的钢材。”
“你为什么要解释?”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上大腿,黑色布料勾勒出腿根的轮廓。
他也停下来,跟她隔了半步的距离,海浪的声音在脚下低沉地轰鸣。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处黑沉沉的海面。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条清冷的线,右颊那道浅疤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
“因为我不想你今晚离开的时候,心里认定我今晚在演戏。”
“你今晚在演戏吗?”
他收回视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很深,深到看不见底。他沉默着,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一缕,搭在额角上。
“一半演。一半不是。”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请你来是因为我想看你不戴面罩是什么样。我演的是‘我们之间没有那层东西’。我没演的是,我真的想认识这个Rae。”
她站在原地,海风灌进她黑色小礼服的领口,吹得锁骨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把那股酸涩硬生生逼回去,抬起下巴,红唇抿成一条线。
“你要送我回家?”
“我送你到门口,就走。”
“上来喝一杯吧。”
他看着她,没动。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好。”
半山豪宅的电梯门在玄关处打开,客厅的暖黄灯光洒出来,照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和米色的地毯上。她踢掉红底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绒毛里。他去鞋柜换了她备的男式拖鞋——上一周她备的,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上。
她走到吧台边,拿出两只水晶杯,拔开一瓶勃艮第。深红色的酒液倒进杯子,挂壁的弧线细腻而缓慢。她端着酒杯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然后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蜷在身侧,脚背贴着自己的大腿。
他接过酒杯,没喝,只是握着杯脚,目光落在她身上。黑色小礼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凹陷处的阴影在灯光下显得很深。她的妆还没卸,红唇完整,眼线锋利,但她整个人比在餐厅时松弛了一些,肩膀的线条不再绷着那根看不见的弦。
“过来。”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
她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挪过去。他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膝盖跪在沙发垫上,黑色裙摆散开铺在他的西装裤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锁骨下方那块硬实的肌肉。
“你心跳好快。”她的掌心按着他的胸口,那里——S9那道拳伤的位置,现在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痂。她的指尖抚上去,他肌肉收缩了一下。
“你按着我的伤口。”他低声说。
“我知道。我避开。”她的手指在那道痂周围画了一个圈,没有再碰那块粉色的皮肤,“还疼吗?”
“不疼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背后,摸到小礼服的拉链头,“可以吗?”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直起背,把后背让给他。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拉链滑过她脊椎的沟壑,冰凉的金属齿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激得她打了个寒颤。黑色的礼服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肩膀和上背的皮肤,还有那套粉色La Perla蕾丝内衣。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粉色上。蕾丝的纹路顺着她胸部的轮廓蔓延,两片薄透的杯面勉强遮住乳晕的位置,乳尖的凸起在蕾丝底下清晰可辨。细肩带搭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正中间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缎面的,泛着柔光。
“这是给我准备的?”他笑了,语气里带着那种看穿一切的笃定。
“别自作多情。”她别开脸,耳根到脸颊烧成一片绯红,“打折顺手买的。”
“La Perla不打折。”他的指腹顺着那根细肩带滑下去,碰了碰那个缎面蝴蝶结,“这个颜色很衬你。你平时穿黑色太多,偶尔换粉色,看着像个普通人。”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你什么时候信过这句话?”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找到胸罩的排扣。三排搭扣,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胸罩的束缚松开,蕾丝杯面从她的乳房上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粉色布料里弹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某种隐秘的亢奋而硬挺,浅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很嫩,跟那套粉色内衣同色系。他把胸罩从她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好漂亮。”他低声说,声音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消散了,只剩一种近乎叹息的轻。
他的手背擦过她左侧的乳尖。不是揉捏,不是掐弄,是手背的指骨轻轻蹭过去,力度轻到几乎不算触碰。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划过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从乳尖直窜脊椎,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闷哼出声。
“嗯……”
他听到了。他的眼睛亮了一点,手背又擦过右侧的乳尖,同样的力度,同样慢得折磨人的速度。
“你今晚很敏感。”他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出声了。”
“闭嘴。”她咬着牙骂,双手却攥紧了他衬衫的领子,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急促,热气喷在他的颈窝里。
他吻她。
不是之前那些带着侵略性的、撬开牙齿扫荡口腔的吻。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舌尖轻轻描画她下唇的轮廓,然后慢慢滑入,碰了碰她的舌尖,又退开,再贴上来,更深一些。她的舌尖追上去,缠住他的,尝到威士忌和焦糖布蕾的甜苦味。她亲回去,双手从他的领口滑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发麻,久到她的呼吸全乱,久到他西装裤里的反应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根,硬得发烫。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向卧室,右脚有一点跛,但步伐很稳。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闻到雪松古龙水和一点点医院的碘伏味——那道伤还在用药。
卧室的灯她没开主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暖光的阅读灯。他把她的放在床沿,黑色礼服从她的腰间滑落在地毯上,叠着一圈深色的布料。她身上只剩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窄小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私处,边缘的蕾丝裁剪贴合着她大腿根的弧线。
他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胸口的皮肤和那道浅粉色的痂,还有腹肌的轮廓。他把衬衫扔在床尾的椅子上,又解开皮带,西装裤滑落到脚踝,被他踩着脱掉。他只穿着深色的平角内裤,勃起的性器把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
他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她的锁骨凹陷。那里是死穴。他的舌尖在那块凹陷里打转,牙齿轻轻刮擦,酥麻感从锁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啊……”
“别忍着。”他抬头看她,目光温柔得不像他,“今晚没有别人,没有面罩,没有储能。你不用赢。”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移,吻过她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沟壑,吻到她左侧的乳房。他没有直接含住乳尖,而是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才轻轻舔上那颗硬挺的肉粒。
“嗯~~”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手指攥紧他的发根。他的舌头很软,很湿,跟之前那种粗暴的咬和扯完全不同。他含着她的乳尖,舌尖慢慢地拨弄,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磕一下,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又酥又麻,却一点不疼。
她的身体在变软。那些常年绷着的、用来对抗世界的肌肉,在他舌尖的拨弄下一寸一寸地松开。她的腰肢往下塌,大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他的膝盖正好卡在中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那条粉色内裤的蕾丝边,轻轻往下扯。她配合地抬起臀,内裤顺着大腿滑落到膝弯,被她用脚尖踢到床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舌尖在她腹肌的纹路上滑过,一路往下,吻过她修剪过的阴毛,最后落在她两腿之间。
她猛地绷紧了大腿。
“别……”她的声音发抖,“你不用……”
“我想。”他抬起眼,从她两腿之间仰视她,目光专注得像是在看一件珍品,“你让我看这一面,我也要让你知道被这一面对待是什么感觉。”
他的舌尖抵上她的阴蒂。
“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攥紧床单,指甲把棉布床单抓出几道褶皱。太轻了,太慢了,他的舌尖只是轻轻划过那颗充血的肉核,然后绕着周围那圈嫩肉画了个圈,又回来,再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粗暴的碾压更让人发疯,快感一点一点地累积,像涨潮的海水慢慢没过沙滩。
他舔了很久。舌尖时快时慢,时而用力碾过阴蒂,时而轻柔地扫过阴唇的边缘,时而探进穴口浅浅地捅一下又退出来。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沾满他的下巴和嘴唇,他也不擦,只是继续用舌尖搅弄那片泥泞。
“哈啊~~God……”她终于叫出声,声音是松懈的、甜腻的、带着颤音的。不是凤凰女侠的挑衅,不是被绑在铁台上的崩溃,是一个被男人用舌头好好伺候的女人本能的呻吟。她的手从床单移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紧。
他配合她,舌尖加速,上下翻飞,最后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嗯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夹紧他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高潮来得又慢又深,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
他抬起头,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水渍,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有泪光,红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动。
“你今晚的声音很好听。”他撑起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她比他更快。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小方包,撕开包装,拿出那个乳胶避孕套。她坐起来,红着脸把那个小圈套在他的指尖上,然后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戴上。”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不容置疑。
他没说话,接过避孕套,撕开铝箔,捏住储精囊,套上自己的龟头,慢慢往下卷。乳胶贴着他青筋暴起的柱身,一直卷到根部。他调整了一下边缘,然后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
“过来。”他伸出手。
她握住他的手,让他把她拉进怀里。她重新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跪在床面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他扶着她的腰,她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他戴套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翕动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唔……”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乳胶的触感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更滑,更紧,那种被填满的涨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一点点往下吞,每一寸进入都让穴肉被硬生生撑开,但前戏做得足够,淫水让进入变得顺畅,直到囊袋重重抵在她裸露的会阴上。
“好深……”她趴在他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喘着粗气。
他没动,只是抱着她,双手抚着她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椎的沟壑一下一下地往下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等她适应,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复,等她的穴肉不再死死绞着他,才开始动。
他的幅度很小,腰肢缓缓地前后摇摆,让肉棒在她里面搅弄,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不是之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在里面轻轻画个圈,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哈啊~~”她的呻吟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抱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掐出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像水草在潮汐里摇摆。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Rae。”他贴着她的耳朵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看着她的眼睛。
那种眼神不是之前那种捕猎者的审视,也不是那种洞悉一切的傲慢。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很单纯的、想要留住此刻的神色。
他吻她的眼睛,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吻干。
“你哭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皮,声音很轻。
“我没事……”她咬着下唇,眼泪却不听使唤地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他的手指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羞耻,是一种她说不清的酸涩从胸腔里漫出来,堵在喉咙口,化作眼泪往外溢。
“别忍着。”他再次吻上她的眼角,舌尖卷走那滴泪,“哭出来,我在。”
他的动作没停,腰肢继续缓慢地研磨,肉棒在她里面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避孕套的乳胶和淫水混在一起,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的乳胶碾过她的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何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肩膀,像是怕他消失。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打湿了他戴套的根部。
“我在这。”他托着她的臀瓣,加快了节奏,下腹部拍打她裸露的会阴,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但力度依然是温柔的,像是怕弄疼她。他每一次撞进去,都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句话。
“你今晚好软。”
“你摇得像没做过这个。”
“Rae,你眼睛今晚不一样。”
“你哭什么,我弄疼你了?”
她摇头,眼泪甩到他的胸口,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高潮的预感像涨潮一样涌上来,跟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
“我……哈啊~~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
“一起。”他咬住她的耳垂,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弄,“跟我一起,Rae。”
他重重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灌进避孕套的储精囊,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里面跳动。那种被填满的热度让她浑身发抖,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她哭出声来,那种毫无防备的、崩溃式的哭泣。不是呻吟,不是骂人,不是挑衅,是一个女人在高潮后彻底松懈下来、再也撑不住的哭。她的眼泪把他的肩膀都打湿了,鼻涕和口水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她差点听不见,“我在这。”
她哭了很久。久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软下来,滑出去,避孕套的边缘卡在穴口,他才腾出手把它摘掉,打个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然后他重新抱住她,把两个人都放倒在枕头上,扯过被子盖住他们赤裸的身体。
她蜷在他怀里,头靠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稳,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窗外香港的夜景还亮着,维港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Rae,我不能留。”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痂上停住,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我知道。你早上有董事会。”
“不是因为董事会。”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肩膀,指腹揉着她肩窝的皮肤,“是因为如果我留到天亮,你醒来会后悔。”
她沉默了。被子底下的手攥紧了床单。
“……可能。”
“我走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下周欧盟诉讼,你尽全力打。别因为今晚对我手软。那样你会恨我。我需要你赢你能赢的东西,不然你恨我恨不过去。”
她苦笑出声,笑里带着没干的泪花,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你在教我怎么恨你。”
“我在确保你下周恨我,这样你今晚不会后悔。”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着他的背影,脊椎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瘦,肩胛骨的轮廓像两片翅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套上,又捡起西装裤,一条腿一条腿地穿。衬衫有点皱,他没管,直接套上,扣子扣到胸口就停了。
他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她。被子只盖到腰际,赤裸的上半身露在外面,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有他牙齿的浅浅印痕。她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着,红唇被咬得充血,下巴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他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很轻,很干,带着一点威士忌的苦味。
“晚安,Rae。”
“晚安,何生。”
他转身走出卧室。皮鞋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然后是玄关处换鞋的窸窣声,电梯门打开的叮的一声,又关上。
她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枕头上还留着他头发的压痕,床单上还有他膝盖跪出的褶皱,空气里还飘着雪松古龙水和碘伏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和红酒的余味。
她伸手,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蜷缩成一团。
窗外的维港夜景还亮着。她知道那些灯光底下有他的地下帝国,有她追了三年还没抓到的证据,有她下周要在法庭上代表他打的官司。
但今晚她只是Rae。他只是何生。他们是一对吃了两小时晚饭、在海滨道散步、在床上做了很久爱的普通男女。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还带着他体温的枕头里。眼泪又流了出来,浸湿了枕套,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滑到嘴唇上,咸的。
洗白谈判·他要求她凤凰女侠身份做爱·她第一次说爱
“第二十页。时间线。”李韵的手指敲在打印纸边缘,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白色棉质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旧牛仔裤洗得发白,膝盖那里磨出一条浅色的缝。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铅笔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后。她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摊着二十页A4纸,每一页都印着Cross Pacific非法业务的关停路线图。六个月。毒品供应链切断,军火渠道移交国际刑警,数据黑市服务器物理销毁,人口贩运网络连根拔起。她用了三周起草这份文件,每一个条款都卡在法律和现实的缝隙里,严丝合缝。
何生坐在对面,深灰色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他手里端着那只骨瓷咖啡杯,拇指摩挲着杯柄,视线从文件移到她的脸上,再移到她挽起的袖口,像在打量一件他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东西。
“六个月太短。”他放下杯子,瓷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人口贩运那一条,下游牵扯十七个国家的本土黑帮。你切掉Cross Pacific的线,他们转头找新的供应商,价格更低,安保更差,死亡率翻三倍。你救的人比害的人少。”
“那是执法机构的问题。”
“执法机构是你刚才要移交的国际刑警?”他笑了一声,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短促笑音,“Rae,你在ICJ打过官司,你比我更清楚——国际刑警的执行效率是零。你把名单交给他们,三年后那份名单还在某人的抽屉里发霉。”
她沉默着,手指从纸页边缘移开,放在桌面上。指甲在木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十七个国家的本土黑帮,”他继续说,声音平稳,像是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你关掉我的渠道,下一个接手的人不会建学校、修医院、给当地提供就业。他们会建更多的血汗工厂,更多的童兵营,更多的器官农场。我管理的不是慈善,Rae,我管理的是worse alternatives。你抓我,等于给更烂的人让路。”
三十秒。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人造火焰的噼啪声。她盯着第二十页那个红色的终止日期,嘴唇抿成一条线。她counter不了。他说的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在联合国人权报告里读到过,在耶鲁法学院的研讨会上辩论过,在她自己接手的那些跨国案件里见识过。他是最坏的那个,但他也是让更坏的东西没有空间生长的那个。
“哪怕你说的都对,”她抬起头,红唇抿得很紧,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是不能接受。”
“因为你爱我。”
四个字。他吐出来,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背脊僵了一瞬,铅笔从发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纸页上。盘起的黑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遮住了白衬衫领口那一小片皮肤。她没去捡铅笔,只是看着他,丹凤眼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因为我是律师,是凤凰女侠。”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他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他绕过餐桌,走到她这一侧,手撑在桌沿上,俯下身。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羊绒衫上雪松和烟草的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虹膜里那圈深棕色的纹路。
“Rae。”他的声音沉下去,那种牛津腔特有的低沉尾音压在喉咙里,“我给你三个月。我认真尝试关停。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
“今晚你以凤凰女侠的身份跟我做爱。完整战衣。”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散落的头发,又回到她的眼睛,“我要proof of love。我爱你两个部分,你只给我civilian一半是扣留另一半。”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一直保留着那条界线。李韵可以跟他吃饭、喝酒、在阳台上被手指操到高潮。凤凰女侠是另一个维度,是她用来对抗他的武器,是她绝不会交出去的阵地。她在仓库里被他操,在屋顶上被他凌辱,那些是凤凰女侠的败北,不是她的让步。但她知道他说的对。她一直把两个身份劈成两半,给他一半,锁住另一半,这本身就是一种扣留。
“你先脱。”她说。
他直起身,手指勾住羊绒衫的下摆,一把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地毯上。赤裸的上身,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痂已经快看不出来了,肩胛骨的线条在壁炉的光里显得很硬。
她站起来,没看他,转身走向主卧。她的脚步很稳,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回头。主卧的门没关。她听见他的皮鞋声跟在后面,停在门口。
她站在衣帽间中央,白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开。指尖碰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他在门口。他站在门框边上,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她没有停,继续解。衬衫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旧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顺着大腿褪到脚踝,她踩着裤脚迈出来。黑色蕾丝内衣,成套的,不是为任何人准备的,是她自己习惯穿的那套。她背对着他,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排扣。蕾丝从肩头滑落,两团D罩杯的乳肉从束缚里弹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晃了一下。她把内裤也褪下来,扔在衬衫上。
她赤裸着站在衣帽间中央。肩胛骨、腰窝、臀线,全部暴露在灯光和男人的视线里。他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停住。
那里有一道纹身。
淡金色的墨水,从左侧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的曲线蜿蜒而下,经过腰窝,在小腹上方收束成一只展翅的凤凰。线条极细,颜色极淡,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隐秘的印记。纹身的形状和她战衣胸前那个logo一模一样,只是方向相反,像是镜像。
“这是……”他的声音哑了一下。
“我二十九岁那年纹的。”她没回头,声音平静,“战衣的logo是覆盖它的。你从来没见过。”
她伸手,拉开衣帽间夹层的暗门。金色莱卡战衣挂在特制的衣架上,从肩带到脚踝一整块面料,金属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沉闷的暗光。她把它取下来,抖开。
穿的过程很慢。她从脚踝开始,把薄薄的金色莱卡一点一点往上拉。面料贴上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勾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她把裆部拉上来,莱卡紧贴着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紧闭的肉缝,骆驼趾的缝隙被面料挤出来。她继续往上拉,经过腰窝,经过腹肌,经过胸廓。两团乳肉被莱卡勒住,乳尖的轮廓在薄面料下清晰可辨,硬挺地顶着金色布料。她把手臂伸进袖子,把肩带拉上肩膀。最后,她把脊椎主拉链从尾椎拉到后颈。
她蹲下,拿过长手套,从指尖一直拉到肘部。然后是金色过膝高跟长靴,8厘米的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最后,她拿起金色半截眼罩,扣在眉骨和颧骨上,橡胶边缘贴合着皮肤。
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算计,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攥了攥又松开。
她没说话,绕过他,走向客厅的落地窗。阳台外面,夕阳正挂在维港上空,金红色的光铺在海面上。她推开落地窗,走进露台,站在夕阳里。
光线触碰到战衣的金属纤维,像被点燃。金色的莱卡从暗沉变成明亮,金属纤维开始发光,胸前凤凰logo的红金渐变色在光照下变得刺眼。储能的充盈感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身体,从皮肤渗进肌肉、骨骼、血液。超力量在体内翻涌,每一根神经都绷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道。
他跟出来,站在露台的阴影里,看着她。金光从她身上脉动,照亮了他半边脸。
“你身上的光,”他说,声音有点沙,“我三年在照片上看过,在视频里看过,在黑暗的仓库里看过它熄灭。这是第一次看它亮起来。”
她转过身,走回客厅。金光在暗下来的室内更加刺眼,像一盏行走的灯。她停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丹凤眼从眼罩下盯着他,红唇勾出一个挑衅的弧度。
“Well, honey。你要的女神来了。Fuck me like you mean it.”
他站着看她。十秒。他的目光从她眼罩下的眼睛,滑到胸前发光的凤凰logo,滑到被莱卡勒出轮廓的乳尖,滑到腰窝那道金色的束腰,滑到裆部那道颜色融为一体的隐蔽拉链。他的手在发抖,真的在抖,那种细微的颤动从指尖传到手臂,传到肩膀。
“Rae——你太美了。Fuck——你太美了。”他的声音破了,从那种商场上滴水不漏的低沉变成一种近乎粗砺的哑,“三年我想象过一千次你是我的样子。今晚真看到,我whole body都在抖。”
她伸手,手掌抵住他的胸口,往后一推。他的腿弯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坐下去,仰面看着她。她跨上他的腿,膝盖跪在沙发垫两侧,金色裙摆铺开在他腰上,8厘米的鞋跟蹭着他的小腿。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摸向自己战衣裆部那道隐蔽拉链。她捏住小小的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色莱卡向两边弹开,露出修剪过的小三角阴毛和底下紧闭的肉缝。她已经湿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水光,在金色战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道敞开的拉链口上,喉结剧烈滚动。
“你穴里已经湿了。我还没碰你,你就湿了。”他抬起眼,看着她的脸,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honey,你为我变身前就开始wet了对不对?”
“你自作多情。我刚才吃了午饭喝了咖啡,身体反应而已。”
“Bullshit。Rae,你今晚脱衣给我看的那一秒你就软了。我看到你乳头在你穿莱卡之前就顶起来了。”
“Cute。你观察力不错。”
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向腰窝,隔着金色莱卡按压那两块凹陷。她的背脊绷紧,但嘴角的挑衅纹丝不动。
“你胸前这个金色凤凰logo——我三年在媒体照片上看过一万次。每次看都想撕它。今晚让我撕?”
“撕。但你记住这是私人clearance——你撕等于你sworn不告诉任何人我是她。”
“I swear on my life。”他伸手,捏住战衣胸前左侧的侧拉链,一把拉到底。金色莱卡松开,左侧D罩杯的乳肉从紧绷的面料里弹出来,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他没停,手移向右侧,唰地一下拉到底。右侧乳房也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胸前那块红金渐变的凤凰logo可怜巴巴地垂在两乳之间。
“Rae——你胸真他妈漂亮。三年我见过你被反派操,那是我force的context,今晚你自愿给我——这他妈值了。”
“别矫情。操我。让我看你Oxford博士怎么操女神。”
“女神想要什么节奏?快的?慢的?深的?”
“Fuck me deep。我要你顶到我今晚走不了路。”
“Yes, ma’am——”
他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敞开的拉链口。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嗯——”她仰起头,脖颈绷紧,金色的战衣在灯光下脉动得更亮。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肉,淫水让进入变得顺畅,但那种被填满的涨感还是逼出了一声闷哼。她一口气坐到底,囊袋重重抵在她裸露的会阴上。
他开始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大幅度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囊袋拍打着她被拉链框住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honey,你知道你高潮时什么样吗?你穴会绞紧,你的金光会闪一下——我三年想象过一千次。今晚让我亲眼看。”
“操——你voice太污了——闭嘴——好深——”
“你让我闭嘴,你身体比嘴诚实——你刚才穴口又绞了一下。Rae你他妈身体在求我多说。”
“你敢再说——”
“我敢。Rae你金色的手指按在我胸口——我cardiac monitor今晚会爆表——你要负责hospitalize我吗?”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阳光的笑,和战衣、眼罩、金光、性交全都不搭的笑。穴肉在笑声中绞紧,他的肉棒被狠狠吸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
“Cute。”她喘着气说,红唇咬出一道血印,丹凤眼里的火光和金光混在一起,亮得惊人。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翻转身体,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角度更深,龟头直直地顶进最深处,碾过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Fuck!”她尖叫出声,双手抓着沙发垫,金色手套的指尖把真皮抓出几道白印。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凶猛,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裸露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Rae——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
“你——混蛋——哈啊~~慢一点——”
“你刚才说Fuck me deep——女神改主意了?”
“我没改——操——right there——嗯啊——”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配合着身后的抽插快速搓弄。双重刺激让她的储能开始异常加速消耗,战衣的金光剧烈闪烁,像一盏电压不稳的灯。
“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绝望的泣音,“何生——我——”
“Let go。”他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给我看。”
“Oh fuck——何生——你这混蛋——哦god——我爱你——fuck——”
她整个人弓起,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战衣的金光猛地闪了一下,亮得刺眼,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团赤裸的乳肉被粗糙的真皮面料摩擦得发红。她愣住了。那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她第一次说出口。不是在法庭上,不是在争吵中,不是在某种策略性的让步里。是在高潮的瞬间,在身体和意志都失控的瞬间,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真实的东西。
他也停住了。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但抽插的动作完全静止。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手指僵在那里,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没有回“我也爱你”。他俯下身,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肩膀,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翻转身体,让她面对他。他抱着她,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双臂收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抱着她,一动不动,抱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重新把她压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腰进入。
“你——”她看着他,眼眶发红,声音沙哑。
“还没完。”他咬着牙说,肉棒在她里面重新开始抽送,“你说你走不了路,我还没让你走到。”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用力,像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撞进她的身体里。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囊袋拍打着她裸露的会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里面还是外面?”他的声音沙哑,额头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
“里面。今晚一次例外。你敢让我怀孕你就等着我操死你。”
“Deal。honey我make sure你记住今晚——”
他重重地顶进去,肉棒跳动了数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热度让她浑身发抖,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他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第三次高潮。储能彻底归零。
战衣的金光彻底熄灭。金色莱卡变成了普通的暗金色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超力量荡然无存,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操到脱力的普通女人,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垫上,身上穿着一套不再发光的紧身衣。
他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滴在沙发的真皮面料上。他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也滑下沙发,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靠着他的肩膀。战衣的胸前拉链还敞开着,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被摩擦得红肿,凤凰logo皱巴巴地垂在两乳之间。裆部的拉链还开着,红肿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手指摸了摸她胸前那个凤凰logo。金色莱卡已经不再发光,logo的红金渐变色在暗淡的面料上显得很沉闷。
“Rae——三个月。我redemption我能redemption的。我答应你。”
“三个月后你真的clean了——我还是会继续抓剩下的部分。你做好心理准备。”
“Deal。”
她偏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壁炉的光里显得很疲惫,右颊那道浅疤几乎看不出来了,但眼角的细纹比她第一次见的时候深了一些。
“你刚才听到我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回?”
他停下动作。他正准备站起来,手撑在地毯上,听到这句话,动作僵住。他没回头,背影在壁炉的光里显得很静。
“因为你今晚给的是proof of love。我要留给下次——那次我还你。”
他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绒衫,套上,又整理好西装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留出时间让她消化这句话。他走向玄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她一个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穿着储能耗尽的金色战衣。胸前拉链敞开,两团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被冷气吹得发硬。裆部拉链敞开,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战衣的金光一点都没有了,只剩下暗金色的布料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半透明地透出底下肉色的肌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凤凰logo。它不再发光,只是普通的面料,普通的颜色。但她的嘴角在往上扬。那是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眼里带着那种Ms.A式的、阳光的、不认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