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语篇
爆炸的余波还在耳边轰鸣,像是有一千只野兽在同时咆哮。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个废弃的工业园区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何崇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肺部被浓烟灼烧得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背上沉甸甸的,那是他这辈子背过的最珍贵、也是最沉重的负担——黑雀女侠。
就在几秒钟前,那颗定向爆破的遥控炸弹即将引爆的瞬间,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在黑夜中如幽灵般存在的女英雄,竟然毫不犹豫地扑到了他身上,用那身看似单薄的战衣,为他筑起了一道生命的防线。
冲击波袭来的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她闷哼一声,那是身体承受重击时的本能反应。紧接着,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
何崇光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擦伤,背着昏迷不醒的黑雀女侠,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火海。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汗水混合着血水和烟灰,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黑色披风上。
“坚持住……千万别睡……”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不敢停下,因为他能感觉到背上那具身体的温度正在流逝。那身吞噬光线的“暗夜羽衣”此刻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原本流畅的线条显得有些狼狈,但依然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身材。
这里是郊区的旧码头,附近有一间他们之前作为紧急联络点备用的安全屋——一间废弃的集装箱改造的小屋。
何崇光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冲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些基本的急救用品。他小心翼翼地将黑雀女侠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
“咳咳……”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咳嗽,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何崇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打开手电筒,借着光束查看着她的状况。
雀首盔依然戴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毫无血色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烈焰红唇。那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衣虽然有着防弹功能,但在近距离的爆炸冲击下,显然也没能完全护住她。
战衣的胸口位置,那一层复合纤维已经被高温和冲击波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虽然没有大出血,但那片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显然是内脏受到了震荡。
更让何崇光担心的是她的右腿大腿根部。那里的战衣被一块飞溅的金属片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顺着那黑色的布料渗出来,染红了那一小块区域。
“该死……得赶紧处理伤口。”
何崇光手忙脚乱地找来急救箱,打开盖子,翻找出消毒酒精、纱布和止血药。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女英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心疼,还有一丝作为男人的本能躁动。
此时此刻,这个平日里只存在于传说和新闻里的女神,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面前。那身战衣虽然破损,但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现在的平躺,那原本就修身的设计更是将她每一寸肌肉线条和身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D罩杯的胸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虽然不如王蕾那般波涛汹涌,但那种挺拔和形状,充满了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活力。那是李芊语的身材——何崇光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他甩了出去。他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怎么能想那个小丫头?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何崇光咬了咬牙,决定先处理腿上的伤口。因为位置尴尬,他必须拉开那条战衣的拉链。
他的手有些颤抖地伸向她的胯部。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复合面料,感受到下面透出的温热体温。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阵酥麻。
他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拉链头,就在战衣裆部的位置。
“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拉链一路向下,那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区域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战衣的贴合度极高,拉链拉开时甚至带起了一丝细微的摩擦声。
何崇光屏住呼吸,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里瞄了一眼。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因为李芊语(也就是黑雀女侠)的习惯,为了战衣的贴合度和行动的灵活性,里面通常是真空的。
此时此刻,那片粉嫩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手电筒的光束下。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点粉嫩的肉色。因为受伤和刚才的颠簸,那里微微有些红肿,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脆弱感。
而在那私密花园的上方,大腿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身瞬间有了反应。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眼前的急救。
他用棉签蘸满酒精,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伤口。
“嘶……”
床上的女英雄虽然还在昏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眉头紧锁,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别动……马上就好。”何崇光轻声安慰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沾满酒精的棉签触碰到伤口边缘。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那烈焰红唇中溢出。黑雀女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酒精刺痛伤口的瞬间,同时也刺激了周围敏感的神经。那种尖锐的痛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李芊语,意识开始慢慢回笼。
好痛……
像是被火烧一样,又像是被针扎。
李芊语感觉自己的右腿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就是一股冰凉的液体流过。那是酒精。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眼前一片漆黑。哦对了,她还戴着头盔。变声器的开关还开着,虽然现在没说话,但那种封闭感依然存在。
她感觉到了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大腿根部。那是何崇光的手。她认得那双手的温度,认得那双手掌上厚厚的老茧。
他在干什么?
他在给我消毒?
李芊语的大脑虽然还有些混沌,但很快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她受了伤,昏迷了,被何崇光带到了安全屋。而现在,何崇光正拉开她的战衣,在处理她大腿根部的伤口。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可是黑雀女侠啊!是上海滩的守护神!现在却像个受伤的小狗一样,躺在男人的床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任由一个男人摆弄。
如果是在平时,她早就一脚把他踢飞了。但是现在,她动不了。身体的虚弱和伤痛让她只能任由他施为。
可是……
随着那双大手在伤口周围轻柔地擦拭,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蔓延。那是痛楚带来的刺激,也是被异性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更是……一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兴奋。
那是何崇光。那个刚刚才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那个在床上疯狂地要她,一边操她一边喊着她是“小骚逼”的男人。
现在,他的手就在离她那个刚刚被他开发过的小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擦过那两片阴唇,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该醒过来吗?该推开他吗?
不……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在李芊语脑海里冒了出来。
既然动不了,既然已经被他看光了,那为什么不……玩得更尽兴一点?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何崇光给她讲的那个关于“黑雀女侠被俘”的故事。那种在无助中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回味无穷。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剧本吗?
受伤的女英雄,昏迷不醒,任人宰割。而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技术宅,此刻正面对着这具完美的肉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李芊语决定继续装睡。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她要听听,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室里,他会说出什么样真心话。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让它保持平稳而微弱,就像是一个真正昏迷的人。但她的身体却在悄悄地绷紧,期待着接下来的发生。
何崇光并没有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醒来”。他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伤口清理干净了,贴上了止血纱布。
何崇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纱布准备包扎。他的视线再次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暴露的私密之地。
即使是在这种受伤的状态下,那里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粉嫩的色泽,那完美的比例,还有那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疯狂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手有些不听使唤地在旁边的大腿肌肤上停留了一下。
“真美……”
他忍不住感叹出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了一点点,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阴唇边缘。
李芊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指。
这一夹,让何崇光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紧致、温热、湿软的触感,简直要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崇光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有些慌乱地解释道,虽然对方根本听不见,“我……我只是看看伤势……”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给伤口包扎。
包扎完毕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手电筒光芒,痴痴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黑雀女侠。
头盔遮住了她的脸,但他能想象出那双眼睛如果睁开,会是怎样的眼神。是冷冽?是愤怒?还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充满了水雾和渴望?
“你知道吗?”何崇光突然开口,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爆炸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破损战衣下露出的锁骨,指尖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
“但是你救了我。你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冲击波。为什么?你明明可以跑掉的。你是高高在上的黑雀女侠,为什么要救我这种小人物?”
李芊语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傻瓜,因为你是我的男人啊。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公开关系,虽然我还戴着这个面具,但在那一刻,我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可能……是因为你傻吧。”何崇光自嘲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她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的手掌轻轻覆盖上去,感受着那虽然不如王蕾丰满、但依然挺拔有弹性的C罩杯乳房。
“你的胸,真的很完美。”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虽然没蕾那么大,也没那么软,但是……这种形状,这种挺拔的感觉,真的很棒。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硬硬的,咬一口全是汁水。”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轻轻揉捏着。
“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困惑。”何崇光继续说着,仿佛要把心里话都倾诉给这个昏迷的女听众,“我有三个女人。或者说,我经常把你们三个搞混。”
李芊语在心里偷偷地笑。搞混?那你可真是大笨蛋。
“蕾……她是完美的情人。她的身体熟透了,那种肉感,那种技巧,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跟她在一起,我就像是躺在云端,被温柔包裹着。她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何崇光的手指解开了战衣胸口的备用拉链,露出那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乳房。
“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是因为她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的手向下滑,滑向她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那刚刚包扎好的大腿根部。
“还有叶总……那个高冷的女魔头。天哪,她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那种禁欲的气质,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让人想把她的衣服撕碎,看看那层冰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但是……她太冷了。跟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块冰。除了敬畏,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何崇光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温柔。
“但是你……还有芊语……”
提到“芊语”这个名字,李芊语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何崇光的手指轻轻在那道伤口边缘打着圈,“身材像,腿型像,连那种……那种骨子里的倔强都像。”
“芊语那个小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何崇光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宠溺,“那天在她家,她穿着这身战衣,跪在我面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的王。她是那么纯真,又那么淫荡。明明是第一次,却那么拼命地想要讨好我。那种为了取悦我而忍耐痛苦的样子,真的让我心碎又兴奋。”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了一下伤口旁边的嫩肉。
“唔……”李芊语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何崇光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着她:“你醒了?”
李芊语赶紧闭上嘴,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何崇光松了口气,以为那是无意识的反应。
“没事,继续睡吧。”他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黑雀女侠摘下面具,会不会就是芊语?或者是叶总?甚至……是蕾?”
何崇光的手指顺着那道伤口,慢慢向那片湿润的阴唇滑去。
“如果是蕾,那身材肯定对不上,她太丰满了。如果是叶总……那也太可怕了,我可不敢操老板。但是如果是芊语……”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微微湿润的阴唇。
“如果是芊语……那我简直要高兴疯了。”
那种触感让何崇光头皮发麻。虽然刚才已经摸过一次,但这一次,是在这种“偷窥”和“亵渎”的氛围下,感觉更加强烈。
“你的这里……和芊语的一模一样。”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强烈的性欲,“都是这么小,这么紧,这么粉。”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你看,你都这么痛了,这里怎么还这么敏感?”
他用指腹轻轻在那颗小珍珠上摩擦了一下。
“啊……”
这一次,李芊语实在忍不住了。那种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身也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何崇光吓了一跳,手僵在那里。但他看着黑雀女侠依然紧闭的双眼(虽然看不到眼睛,但能感觉到她没有醒),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彻底疯狂了。
“你感觉到了,对吗?”何崇光低声说道,像是恶魔的低语,“你在梦中,也在渴望吗?”
他不再犹豫,手指继续在那湿漉漉的穴口里打转,沾满了流出来的爱液。
“真是个淫荡的小穴。明明都昏迷了,还流这么多水。”
何崇光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拿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香……和芊语的味道一样。”
李芊语躺在那里,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可是黑雀女侠啊!现在却被这个男人当成手淫的工具,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把她和李芊语做比较!
但是,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何崇光的手指很灵活,他并没有真的插入,只是在那敏感的边缘试探。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你知道吗?芊语虽然好,但她太小了,太嫩了。有时候我都怕把她弄坏了。”何崇光一边玩弄着她的阴唇,一边自言自语,“但是你不一样。你是黑雀女侠,你是战士。你的身体应该能承受更多的粗暴,对吧?”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部,抓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捏。
“啊!”
李芊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叫吧,没人听得见。”何崇光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俯下身,隔着头盔,在那张烈焰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的嘴唇……真软。”
李芊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恶魔!他怎么能一边说着爱李芊语,一边这样欺负“黑雀女侠”?难道他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他在享受这种把两个女人当成一个来玩弄的快感?
“我想操你。”何崇光直白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就在这里,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想把我的大鸡巴插进这个湿漉漉的小洞里,狠狠地操你一顿。”
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滴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李芊语透过头盔的眼缝,看到了那根东西。虽然之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她还是会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渴望。
太大了……
何崇光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唔……”
龟头撑开层层媚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李芊语的大腿根部一阵酸软。
“好紧……果然还是这里最紧。”何崇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卡在那里不动。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何崇光突然停住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抽出了肉棒。
“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如果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强奸你,那我算什么东西?畜生吗?”
他痛苦地低吼了一声,重新系好皮带,坐回床边。
李芊语愣住了。他……停下了?
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期待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
“对不起……”何崇光握住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不该对你有这种想法。你是英雄,我是……我是你的粉丝,也是……也是芊语的男朋友。”
“芊语……”他喃喃自语,“如果芊语知道我刚才想对你做的事,一定会伤心死的。”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你。”
何崇光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
“你的身体……和芊语的一模一样。甚至连那种感觉……都像极了。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让我遇到了三个完美的女人,却让我陷入了这种疯狂的漩涡。”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你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了,我会送你回去。以后……以后别这么傻了。下次遇到危险,别再救我了。我不值得。”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和挣扎中。
李芊语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忏悔,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傻瓜……
明明那么想要,却因为所谓的道德底线而停了下来。明明对她(黑雀女侠)有着那么强烈的欲望,却因为李芊语而克制住了。
这就是……爱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涌上心头。虽然刚才被玩弄得很羞耻,虽然现在身体还很痛,但她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决定……放过他。
而且,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她慢慢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她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虽然隔着头盔别人看不见),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声音。
“水……”
何崇光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冲过来。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别动,小心伤口。”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关切。
李芊语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那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谢谢你……”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依然带着那种冷冽的电子回音,但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救了我。”
何崇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变成灰了。”
“那是我的职责。”李芊语试图坐起来,但大腿根部的剧痛让她又倒回了床上,“嘶……”
“别动!伤口刚包扎好。”何崇光连忙按住她,“你在爆炸中为了保护我,大腿被划伤了,还有内脏震荡。必须静养。”
李芊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拉开的战衣,那暴露的私密部位和上面的纱布,让她脸上瞬间红了(虽然隔着头盔看不见)。
“你……帮我包扎的?”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是……情况紧急,而且……而且战衣的拉链卡住了,我必须拉开才能消毒。”何崇光结结巴巴地解释,生怕她误会,“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李芊语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没关系。”她淡淡地说道,“你是为了救我。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透过头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话。”
何崇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啊?你……你听到了什么?”
“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芊语?”李芊语试探着问道。
何崇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那是胡言乱语……发烧了……”
“芊语……是你的女朋友吗?”李芊语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很爱她?”
“是……我很爱她。”何崇光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我刚才……对你做了不敬的事情。对不起,女侠。我真的……”
“没关系。”李芊语打断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人都有失控的时候。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既然你觉得我们的身体很像……那就把这份爱,分给黑雀女侠一点点吧。”
何崇光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你……你是说?”
“我是说……”李芊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虽然看不见),那种属于少女的俏皮感透过声音传了出来,“既然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那我们就……扯平了。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别的女人的名字,尤其是在我……受伤的时候。”
何崇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吃醋?还是在调情?
“我……我记住了。”何崇光傻傻地点了点头。
“行了,我累了。”李芊语重新闭上眼睛,“我要睡了。你……守着我,别走。”
“遵命,女侠。”何崇光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这一次,空气中不再弥漫着尴尬和压抑,而是一种微妙的、暧昧的温情。
李芊语躺在那里,感受着何崇光坐在床边守候的气息。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心里却是满满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彻底吃定了。无论是何崇光的女友,还是黑雀女侠的救命恩人,这双重身份,足够她玩很久了。
叶哲芸篇
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
巨大的火球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莲,瞬间吞噬了叶氏集团位于郊区的那个废弃仓库。冲击波裹挟着混凝土碎块和灼热的气浪,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向门口的两个人。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黑色的身影动了。
叶哲芸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转身,将那个还愣在原地的男人护在身下,同时双臂交叉,撑开了那层黑色的能量力场——那是战衣最后的防御机制。
“轰——!”
剧烈的撞击感让叶哲芸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整个人被狠狠地抛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几米开外的水泥地上。后背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黑雀女侠!”
耳边传来何崇光惊恐的呼喊声,听起来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叶哲芸想要站起来,想要告诉他别管自己,快逃。但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此刻在剧痛和震荡的双重打击下,迅速崩塌。视线中的火光开始旋转、扭曲,最终归于一片无尽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艰难地靠岸。
叶哲芸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每一次试图睁开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耳边不再是爆炸的轰鸣,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身下并不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地,而是一张柔软的床铺。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消毒水气息,混合着那股属于何崇光的、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味道。
记忆开始回笼。爆炸,冲击,她为了保护何崇光……
何崇光!
他没事吧?
叶哲芸猛地想要坐起来,但胸口和大腿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别动!”
一只温热的大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紧张:“你伤得很重,刚处理完伤口,别乱动。”
是何崇光的声音。
他还活着。
叶哲芸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现在的状态……
虽然还戴着那个雀首盔,但这身战衣……为了处理伤口,肯定已经被……
她努力控制着眼皮的颤抖,没有睁开眼睛。她必须保持昏迷的状态。作为黑雀女侠,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真面目,更不能让这个男人——这个既是她的下属,又是她好姐妹的情人,甚至还是那个曾在夜店里侵犯过她的恶魔——看到她此刻脆弱无助的样子。
可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
何崇光正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身体。
“还好,这战衣的防弹层虽然破了,但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何崇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不过你被震得不轻,胸口和大腿都被弹片划伤了,流了不少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依然“昏迷”不醒,他才继续说道。
“别怪我冒犯,女侠。为了救命,我只能……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叶哲芸感觉到那只手触碰到了她的胸口。
那是战衣胸甲的拉链。
“滋啦——”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哲芸感觉胸口一凉,那层原本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黑色复合材料被拉开,敞开在两边。虽然里面还穿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运动内衣,但那种被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僵硬。
“这伤口……真深。”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沾着消毒水的棉签轻轻擦拭过她胸口的皮肤。那道伤口位于左侧乳房的上方,距离那颗敏感的乳头只有几厘米。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让叶哲芸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死死地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真白……”何崇光喃喃自语,手指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比我想象的还要白。”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手,贪婪地在那片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游走。那黑色的运动内衣虽然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边缘处露出的半球依然白腻如脂,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这皮肤……”
何崇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恍惚。
“怎么会这么像……”
叶哲芸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在想什么?他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她戴着头盔,虽然脸被遮住了,但这身形……这确实是她的身体。但他怎么会联想到叶哲芸?平日里的叶哲芸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脸和手,从未露出过这么多的肌肤。
“像谁?”叶哲芸在心里暗问,身体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昏迷”后的松弛状态,只有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悄悄地抓紧了床单。
“像叶总。”何崇光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继续用棉签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真奇怪,我怎么会这时候想到她。明明叶总总是那么高冷,那么遥不可及。可是……这女英雄的皮肤,居然和我想象中叶总的皮肤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大概是疯了吧。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一个是满身伤痕的街头义警。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叶哲芸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原来,在他心里,叶哲芸是“遥不可及”的。原来,他也曾幻想过叶哲芸的皮肤,幻想过那层职业装下的身体。
可是,现在那个身体就在他眼前,被他用棉签轻轻触碰,被他用那种充满了欲望和困惑的目光注视着。而他,却还在把她当成另一个人。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叶哲芸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好了,上半身处理完了。”
何崇光收回了手,那股令人窒息的热源暂时离开了。
叶哲芸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何崇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犹豫和尴尬。
“女侠……下面……下面也有伤。”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有一道很长的划痕,应该是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割伤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大腿内侧,靠近私密三角区的地方。
“必须得把拉链拉开才能消毒。”何崇光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着昏迷的她解释,“不然会感染的。”
叶哲芸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
下面……
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虽然战衣的设计有内衬,但拉链一旦拉开,那个部位就会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得罪了。”
何崇光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战衣裤裆处的拉链头。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叶哲芸感觉一股凉意顺着大腿根部窜了上来。那层黑色的布料向两边退去,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因为爆炸的高温和刚才的紧张,那层蕾丝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何崇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虽然他见过王蕾的E罩杯豪乳,也玩弄过李芊语那青春紧致的身体,但眼前这一幕,依然给了他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是黑雀女侠的大腿。
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那层极薄的黑丝包裹着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而在那黑丝的尽头,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天啊……”何崇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双腿,简直完美。比王蕾的更有型,比李芊语的更成熟。
他拿起棉签,蘸了蘸消毒水,手有些发抖地伸向那道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
棉签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一股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叶哲芸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那双裹在战靴里的脚在床单上蹭了蹭。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这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划过何崇光的心尖。但他听到了。
他的手僵住了,抬头看向那个雀首盔。
“女侠?你醒了吗?”
叶哲芸心里一惊。她刚才没忍住。那种疼痛混合着那种被触碰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了声音。
她不能醒。绝对不能醒。
如果现在醒来,她该怎么面对他?该怎么解释这种暧昧的姿势?该怎么掩饰自己此刻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她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还在昏迷。”何崇光松了口气,但眼底的那抹兴奋却愈发浓烈,“刚才那是……痛的呻吟吗?”
他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棉签不仅仅是在擦拭伤口,指尖似乎“无意间”碰到了那层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里软软的,热热的。
“这腿……”何崇光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开始自言自语。
“女侠,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很纠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昏迷的人忏悔,又像是在发泄内心的压抑。
“我有女朋友了,是王总。她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她。她的身体很棒,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让我欲罢不能。每次抱着她,我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何崇光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了一点点,触碰到那层蕾丝的边缘。
“但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哲芸静静地听着,心跳如雷。
少了点什么?
“王蕾很热情,很主动。她在床上像一团火,能把我融化。可是……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周三的晚上。”
叶哲芸的瞳孔在头盔下猛地收缩。
那个周三的晚上。
“那个晚上,那个COSER……也就是你,虽然只是个交易,但那种感觉……那种冷冰冰的身体被我强行操弄的感觉,那种你在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竟然让我念念不忘。”
何崇光的手指开始在那道伤口周围打圈,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层薄薄的蕾丝。
“我知道这很变态。我明明有个那么好的女朋友,甚至还有个像小妖精一样的李芊语。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种感觉。”
他叹了口气,目光紧紧锁住那片黑色的蕾丝。
“而且……我还想到了叶总。”
叶哲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叶哲芸……那个高傲的女皇。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对我不冷不热的。可是,我越是看她,就越想……”
何崇光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就想撕开她那层伪装,看看她那副高冷的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欲望。我想看她像你一样,被我压在身下,露出那种痛苦又快活的表情。”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按,隔着那层蕾丝,按在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区上。
“嗯……”
叶哲芸这次是真的没忍住。那种被直接触碰私处的刺激感,混合着他对叶哲芸那种赤裸裸的意淫,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
“这反应……”何崇光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即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这么敏感吗?”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那层湿润的蕾丝,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滑动,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女侠……你其实也想要吧?”
何崇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在引诱一个堕落的灵魂。
“虽然你是个英雄,虽然你总是高高在上。但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女人。你的身体……这里,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手指沾着那透过蕾丝渗出来的爱液,拿到眼前看了看。
“真湿……比王蕾还要湿。”
叶哲芸羞愤欲绝。
她没有流那么多水!那是因为刚才的紧张,是因为……是因为他的触碰!
她想一脚踹开他,想大声骂他是流氓,想告诉他滚远点。
但是,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装睡,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体上为所欲为,任由他把那种羞耻的快感一层层地堆叠在她的神经上。
“你知道吗?女侠。”何崇光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头盔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冰冷的金属面上,“我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叶总真的就是你……如果那个高不可攀的叶总,脱光了躺在我面前,让我随便玩弄……那该多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那被拉链敞开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内衣,用力揉捏着那挺立的乳房。
“啊……”
叶哲芸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双管齐下的刺激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你醒了?”何崇光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别装了,女侠。我知道你听得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蕾丝内裤,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湿润的穴口。
“唔——!”
叶哲芸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限。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清晰无比。
“告诉我,你想不想?”何崇光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头野兽,“想不想让我操你?就像那个周三晚上一样?”
叶哲芸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混蛋!这个恶魔!
他居然敢提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是她一生的耻辱。是她被药物控制,被他像玩物一样践踏的噩梦。
可是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安全屋里,在这个他救了她的名义下,他竟然想再来一次?
不,她不能让他得逞。
她是叶哲芸。她是黑雀女侠。她绝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强迫自己停止那种迎合的动作。她要让他觉得,她真的只是昏迷中的生理反应,她并没有醒过来。
“怎么不说话?”何崇光见她突然没了动静,有些疑惑。
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那湿漉漉的穴口里快速抽插了几下。
“嗯……”
叶哲芸依然没有回应,只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被动地颤抖,嘴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真是个倔强的小姐。”何崇光笑了笑,似乎对这种无声的反抗也很满意,“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想装到什么时候?”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水丝。然后,他双手握住了她战衣裤腰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拉。
那层黑色的战衣连同那条蕾丝内裤,被一起拉到了膝盖以下。
那一瞬间,叶哲芸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凉飕飕的。
她那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下,暴露在了何崇光的视线里。
黑色的阴毛稀疏而精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红润的阴蒂探头探脑地露在外面,还在微微颤抖着。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打湿了战衣的裤管。
“真美……”何崇光看着这副景象,只觉得喉咙发干,“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一万倍。”
他低下头,凑近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那种混合了汗味、血腥味和那种特有的麝香味,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你不愿意醒……那我就当你默许了。”
何崇光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指着那个湿润的洞口。
叶哲芸感觉到了那种危险的逼近。
他要进来了。
真的要进来了。
恐惧和欲望在她体内疯狂地交织。如果这时候醒过来,打他一巴掌,这一切就会结束。但是,那样她的身份就暴露了。那样她辛苦维持的一切就都毁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是被药物残留影响的渴望,也是被这种禁忌的刺激所点燃的渴望。
她想要被他填满。想要再次感受那种被撕裂般的充实感。
不……叶哲芸,你在想什么!
你是黑雀女侠!你不能堕落!
就在何崇光扶着肉棒,准备顶入那个洞口的前一秒。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空气。
那是战衣的紧急通讯频道。
有人来了。
何崇光的动作猛地停住,脸色一变。他迅速提起裤子,警惕地看向门口。
“该死。”
他低骂了一声,显然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冒险。
“算你运气好,女侠。”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帮她拉上了战衣的拉链,虽然动作依然有些粗暴,但至少帮她遮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身体。
“下次……别让我再抓到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迅速收拾好地上的医疗用品,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叶哲芸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何崇光真的走了,直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彻底消失。
她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双隐藏在头盔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身份未暴露的庆幸,有被羞辱的愤怒,也有……那种戛然而止的失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剧烈地起伏。
刚才……如果那个警报没有响……
她真的会让他做下去吗?
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她挣扎着坐起来,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重新整理好那身凌乱的战衣。
“何崇光……”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她站起身,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那个高傲的背影,却依然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剑,冷冽而坚强。
她推开门,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只留下那张凌乱的床,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两个人的暧昧气息。
王蕾篇
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热浪像一头无形的巨兽,瞬间吞噬了废弃工厂里的一切。何崇光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并没有什么英雄救美式的浪漫拥抱,只有一股蛮横而巨大的力量。王蕾——此刻身披“暗夜羽衣”的黑雀女侠,在冲过来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了战衣的防御模式,用那副经过特殊强化的脊背,硬生生地挡在了何崇光身前。
冲击波狠狠撞击在黑雀女侠宽阔的披风和背甲上。虽然复合材料能抵挡子弹,但这种近距离爆炸的震荡力依然恐怖。王蕾闷哼一声,那声音被变声器处理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受了伤的小兽。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黑雀女侠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在倒地的一瞬间护住了身后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肉垫。
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声渐渐清晰起来。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刺痛的清醒。何崇光艰难地睁开眼睛,耳鸣让他暂时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他撑起上半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而压在他身上的,是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喂!黑雀女侠!你没事吧?”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慌乱地扶起那个身影。黑雀女侠瘫软在他怀里,那颗总是高高昂起的雀首头盔此刻无力地垂在他的肩窝处。黑色的披风破烂不堪,原本流线型的战衣上到处都是焦痕和擦伤的痕迹。
她没有回应。
何崇光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虽然微弱,但还在。他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跳动虽然紊乱,但依然有力。
“只是晕过去了……应该是冲击造成的脑震荡。”
何崇光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这里是爆炸现场,随时可能会有警察或者那个恐怖分子的同伙赶来。他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他看了看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距离这里大约两条街的地方,有一间他以前为了躲避前女友(那时候还没那么有钱)而租下的老旧公寓,那是他的秘密安全屋,虽然简陋,但胜在隐蔽。
“得罪了,女侠。”
何崇光咬了咬牙,虽然自己身上也多处擦伤,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他蹲下身,将黑雀女侠背在背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重量。那不仅仅是肌肉和装备的重量,更是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信任。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挽着她的大腿。那双过膝的战术长靴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侧,靴筒冰凉,而大腿根部隔着战衣传来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雨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
何崇光背着这位昏迷的城市守护者,在漆黑的雨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心跳声如雷鸣般响着。
安全屋的门被撞开,何崇光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内。
他把黑雀女侠平放在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但此刻这里就是天堂。
何崇光喘着粗气,迅速拉上窗帘,打开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洒在那具黑色的躯体上,显得凄美而惨烈。
“该死……这血是从哪流出来的?”
何崇光发现,黑雀女侠的胸口位置,原本光滑的黑色胸甲已经被炸裂了一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衬,而内衬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更糟糕的是,她右侧大腿根部的外侧,战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直流。
必须马上处理。
何崇光手忙脚乱地翻出医药箱。酒精、纱布、止血药、镊子……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女英雄,手伸向了她胸前的战衣。
“这是为了救你……女侠,你可别醒过来怪我非礼。”
何崇光吞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找到了那道裂口附近的隐形拉链。
“滋拉——”
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拉链滑下,那件如同第二皮肤般的黑色战衣向两侧敞开。
那一瞬间,何崇光的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依然给了他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是一具令人窒息的身体。
没有了战衣的遮挡,那两团被压抑已久的硕大乳房弹跳而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E罩杯的丰满,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虽然此刻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惊人的弧度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依然让人血脉贲张。
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道狰狞的擦伤横贯在左乳上方,鲜血染红了那一圈深褐色的乳晕,顺着乳沟蜿蜒而下,形成一种残酷而妖艳的对比。
“真美……”
何崇光忍不住赞叹道,随即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想什么呢!这是救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对致命的豪乳上移开,专注于伤口。他拿起棉签,蘸满了酒精,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擦伤。
酒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昏迷中的黑雀女侠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的呢喃从那个雀首头盔下传了出来。那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像是一个被困在金属外壳里的幽灵,既遥远又真实。
何崇光的手顿了顿,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忍着点,女侠。会很疼。”
他轻声说道,然后继续用棉签清理伤口。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身体,似乎……有些过于紧绷了。而且,那双被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尖似乎微微勾了一下床单。
何崇光并没有多想,以为这只是伤者的生理反应。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棉签擦过那敏感的乳晕边缘,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清理完胸口的伤口,何崇光拿起纱布,准备为她包扎。这又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要包扎这么大的胸部,必须……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那种触感温热、细腻,虽然有些病态的苍白,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陷进去,将那伤口周围的皮肤展平,然后将纱布一圈圈地缠绕上去。
每一次缠绕,那对乳房都会被挤压变形,发出一声轻微的肉感声响。
何崇光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亵渎一尊神像。
包扎完胸口,他看着那被白色纱布束缚着的丰满,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是腿。”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右侧大腿根部的伤口上。
这里的伤势更严重。战衣被划破了很长一道,几乎一直延伸到臀部边缘。何崇光不得不将拉链一直拉到底,直到大腿中部。
随着布料的敞开,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虽然不像李芊语那么纤细,但王蕾的腿有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和力量感。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瓷,只是此刻沾染了血污,显得格外刺眼。
伤口就在大腿根部,距离那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何崇光咽了口唾沫,拿起镊子和棉球。
“这里……可能会更疼。”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那股混合了血腥味、汗水和战衣特有的橡胶味的气息直冲他的鼻腔。那是属于战场,属于英雄,也属于女人的味道。
他用镊子夹着沾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唔……”
这一次,头盔下的反应更明显了。黑雀女侠的腰肢微微弓起,那条受伤的腿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何崇光一把按住。
“别动,女侠。还没清理干净。”
何崇光按住她的大腿,手掌贴着那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声。
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一种……压抑的、忍耐的呼吸。
何崇光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依然紧闭着面罩的头盔。
“她……醒了吗?”
他试探性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黑雀女侠一动不动,呼吸也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何崇光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工作。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酒精刺痛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擦拭,那具身体都会随着本能而微微颤抖。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层黑色的金属面罩下,一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王蕾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欲裂。
那是爆炸带来的冲击波,虽然战衣挡住了大部分物理伤害,但那种震荡依然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
起初,她是真的昏迷了。
但当她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感觉到何崇光那温暖而宽厚的背脊时,一种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随后,她感觉到了自己被放在了床上。
再然后,是那阵拉链滑动的声音。
“滋拉——”
那个声音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混沌的大脑。她感觉到胸前的凉意,感觉到那件一直保护着她的战衣被剥开。
紧接着,是一股灼热的视线。
那是男人的视线。是何崇光的视线。
她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她熟悉那个男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熟悉他身上那种混合了科技产品和淡淡烟草的味道。
他在碰她。
他的手在托着她的乳房。
那种触感是如此真实,带着粗糙的指茧,带着微微颤抖的兴奋。
王蕾的心猛地一跳。她应该立刻醒过来,推开他,甚至给他一巴掌。她是黑雀女侠,她是高不可攀的守护者,怎么能任由一个男人这样亵渎她的身体?
但是……
当那沾满酒精的棉球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而在那疼痛之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是被何崇光掌控的感觉。
他的动作虽然小心翼翼,充满了敬畏,但那种眼神,那种呼吸,那种因为触碰她而变得急促的心跳,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在头盔下偷偷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但她能看到何崇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专注地盯着她的伤口,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他的眼神……那眼神里不仅仅有关心,还有深深的、无法掩饰的欲望。
他在看她的胸。
他在看她的腿。
他在看那个平时被严密包裹起来的、只属于黑雀女侠的秘密花园。
王蕾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羞耻?愤怒?不。
更多的是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这个男人。这个她现在的男朋友。这个在床上疯狂地喊着她是“女王”,疯狂地操着她的男人。此刻,他正对着“黑雀女侠”的身体发情,却完全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他心爱的蕾。
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这种在面具下窥视他真实反应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那只手很热,很有力,掌心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他以为她昏迷了。
既然如此……
王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照顾”女英雄,那我就让你照顾个够。
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故意控制着呼吸,让它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像是痛苦,又像是……动情。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刚刚清理完大腿根部的伤口,正准备贴上纱布。但他发现,这个位置实在太尴尬了。
伤口在大腿根部内侧,要贴纱布,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要碰到那里。
那是……黑雀女侠的私密地带。
虽然那里还穿着黑色的战术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出神秘的三角区,但那种距离感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该死……这伤口长的地方也太刁钻了。”
何崇光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抱怨伤口,还是在抱怨自己的定力。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层布料的边缘,试图将纱布贴在伤口边缘。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似乎动了一下。
那条受伤的腿,微微向外张开了一些。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何崇光的手僵住了。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雀首头盔。
“她……是在配合我?”
不,不可能。她昏迷了。这只是生理性的肌肉松弛。
何崇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手中的动作。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
那里……是热的。
而且,似乎有些……湿润?
何崇光的大脑“嗡”的一声响。难道……女英雄在昏迷中也会有这种生理反应?还是说……这是因为受伤带来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上停留了一秒,仅仅是一秒。
就在这一秒里,他感觉到那具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那双并没有被束缚的腿,竟然无意识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腕。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极其暧昧的触碰。
何崇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冷静点,何崇光!这是黑雀女侠!是你的偶像!你在干什么?”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
他拿起纱布,胡乱地贴在了伤口上,然后用胶布固定好。动作粗鲁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这位女英雄。
包扎完伤口,何崇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黑雀女侠。她的胸口缠着雪白的纱布,大腿上也贴着纱布,那身黑色的战衣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画面,色情得让人想犯罪,又神圣得让人想下跪。
何崇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倾诉欲。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昏迷不醒,听不到他的话。就算听到了,也不知道他是谁。
这或许是个发泄的好机会。
“你知道吗?女侠。”何崇光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刚才在爆炸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但是你挡在了我前面。那一刻,我觉得你真的很伟大。”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冰冷的雀首头盔。
“可是……我也很矛盾。”
何崇光苦笑了一声,“我有女朋友。她叫王蕾。她很美,很温柔,身材也棒极了。她是E罩杯,跟你……嗯,跟你现在的身材差不多。但我总觉得,她和你不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是真实的。她会笑,会哭,会跟我撒娇,也会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求我操她。我很爱她。真的。我想跟她过一辈子。”
说到这里,何崇光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但是你……你是个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的目光顺着头盔滑向她那缠着纱布的胸口。
“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个神,是个没有欲望的符号。直到那天晚上……在夜店。虽然那只是个COS服务,虽然那个‘女英雄’只是个妓女,但那个身体……真的很紧,很冷,像块冰。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真正的黑雀女侠,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那个COSER一样,冷冰冰的,只会忍受?还是说……你也会像蕾一样,会流眼泪,会流那么多水,会把男人吞进去?”
何崇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
“蕾……她有时候会吃醋。她吃那个COSER的醋。她不知道,那个COSER根本没法跟她比。那个只是个发泄的工具,而蕾……蕾是我的爱人。”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划过她裸露的大腿。
“还有那个李芊语。那个小丫头,真是……啧。她才二十七,还是个孩子,但在床上却那么疯狂。那天她穿着你的战衣,跪在我面前,那个眼神……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她是那种……会把男人宠坏,又会被男人玩坏的小妖精。”
“至于叶总……呵,那个冰山女。”
提到叶哲芸,何崇光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敬畏和无奈。
“她就像这座大厦一样,冷硬,高不可攀。虽然我也幻想过把她拉下神坛,幻想过看她那张冷脸在身下破碎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是叶哲芸,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我,只是个打工的。”
“所以……我有三个女人了。一个是爱人,一个是情人,一个是幻想。”
何崇光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个混蛋,对吧?女侠?如果让你知道了,你一定会把我抓起来,关进大牢吧。”
他看着依然没有反应的黑雀女侠,心里那种倾诉欲更加强烈了。
“但是……女侠,你知道吗?哪怕我有她们三个,哪怕我刚刚才跟李芊语那个小妖精疯狂过,哪怕蕾今晚还在等我回家……此时此刻,看着你……”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就在那块纱布的边缘。
“我还是想要你。”
何崇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我想撕开你剩下的这层衣服,我想看看那头盔下的脸,我想……我想操你。就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哪怕你是昏迷的,哪怕这是强奸。”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勾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边缘。
“但我不能。”
何崇光猛地收回手,像是要斩断某种念头。
“因为我爱蕾。我不能背叛她。而且……你是英雄。我不能毁了英雄。”
他站起身,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该死……这该死的道德感。”
王蕾躺在那里,听着何崇光的每一句话。
她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听到他说爱她的时候,她心里暖暖的,甚至有一丝感动。这个混蛋,虽然嘴上花花,在外面到处留情,但说到底,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她王蕾。
听到他说那个COSER“冷冰冰、像块冰”的时候,她心里暗自好笑。当然冷冰冰了,何崇光你个笨蛋,你以为那是服务态度不好?她可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所谓的“COSER”就是叶哲芸本人。那一晚,叶哲芸被下了药,被强行按在椅子上遭受侵犯,那种极度的恐惧、羞耻和身体的僵硬,当然会让你觉得像块冰。你强奸了你的冰山女上司,却还以为那只是一次不够热情的嫖娼体验,甚至还嫌弃人家不够投入。
听到他说李芊语“疯狂、小妖精”的时候,她心里泛起一丝嫉妒。那个小丫头,果然还是这么不知羞耻,竟然连战衣都敢穿出来玩。不过,想到李芊语穿着那身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她竟然也觉得有点刺激,那种年轻肉体的冲击力,确实很难让人拒绝,连她这个大姐都不得不承认。
听到他说叶哲芸“冰山女、想把她拉下神坛”的时候,她心里冷笑。何崇光,你根本不知道,你早就已经把她拉下神坛了。你以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叶总还是不可侵犯的?你不知道你在夜店发泄兽欲的对象正是她吗?你不知道你把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身体吗?你所谓的“幻想”,其实早就成了现实,只不过你自欺欺人地把那当成了一场游戏。而且,现在躺在你面前的,并不是那个被你意淫的叶总,而是我,是王蕾。
但最后,当他说出那句“此时此刻,看着你……我还是想要你”的时候,王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那种被渴望的、被占有的冲动,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那一刻,王蕾几乎就要睁开眼,主动张开双腿迎合他。
但他停下了。
他收回了手。
他说他不能背叛蕾。
王蕾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这个傻瓜。明明就在眼前了,明明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女英雄,却因为所谓的“道德”而停下了。
不过……这也正是他的可爱之处吧。
如果是个无赖,这时候早就霸王硬上弓了。但他没有。他虽然色,虽然变态,但他心里有底线。
这个底线,就是她——王蕾。
想到这里,王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决定……再逗逗他。
既然他这么想要,又这么克制。那就让他更难受一点。
她故意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带着一丝魅惑的呻吟。
“嗯……好热……”
这声音虽然经过了变声器,但那种慵懒和媚态,依然清晰可闻。
何崇光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
“女侠?你……你醒了?”
王蕾没有回答,只是假装闭着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因为伤口的疼痛,又像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燥热。
她的一条腿慢慢地、慢慢地滑落床沿,那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轻轻点在地上。
然后,那条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被纱布遮挡、却又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水……”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诱惑,“我要喝水……”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着了火。
她醒了?还是没醒?
如果是没醒,那这梦游也太……色情了吧?
如果是醒了……那她是在勾引他吗?
不,不可能。黑雀女侠怎么可能勾引他?这一定是因为发烧导致的胡言乱语。
“好,我给你倒水。”
何崇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水杯。
但他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黑雀女侠竟然翻了个身。
她趴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
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战衣拉链的拉扯,那原本被遮住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那两团圆润的肉球在白色的纱布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
而且,因为趴着的姿势,那大腿根部和臀部连接处的那个神秘三角区,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嗯……”
她又发出了一声呻吟,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撒娇意味。
“好痛……那里……好痛……”
她的手向后伸去,似乎想要去摸大腿根部的伤口,但却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指尖正好点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旁边。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这哪里是女英雄?这分明就是个妖精!
这哪里是求救?这分明就是在求欢!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水杯微微颤抖,水面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映射出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眼前这一幕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场极其残酷的考验——那是被无数人奉若神明的黑雀女侠,此刻却像只受伤的小兽,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最诱人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
“别……别乱动。”何崇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用那仅存的道德底线筑起一道防线,“伤口会裂开的。”
然而,趴在床上的黑雀女侠似乎完全听不见他的警告。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黑色的战衣因为动作的幅度而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臀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臀部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恶毒地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好热……”她呢喃着,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独特的、带有金属质感的磁性,却因为那半昏迷的慵懒语调而显得格外色情,“帮帮我……”
这句话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溅进了何崇光本就沸腾的心里。他看着那只无助地抓着床单的手,看着那因为“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后颈,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前的哀鸣。
“帮你……帮你什么?”何崇光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回床边。他的影子笼罩在黑雀女侠身上,那种压迫感让身下的女人似乎瑟缩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反而将那丰满的臀部撅得更高了,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审判。
何崇光放下水杯,那只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她后颈冰凉的战衣边缘,顺着脊椎向下滑动。那层复合面料虽然坚硬,但此刻在他手里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防御力。他的手指滑过那凹陷的腰窝,最终停在了那两团颤巍巍的肉球上方。
“这里……痛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情欲。
“嗯……”黑雀女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对触碰的本能反应,也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迎合,“下面……好难受……像是着火了……”
何崇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这可能是伤者发热的正常反应,或者是药物副作用带来的幻觉,但他此刻根本无法思考那么多。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那挺翘的右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感受着下面惊人的弹性。
“着火……那就得降温。”
他的手指颤巍巍地探向那片被拉链敞开的区域,那里贴着那块白色的纱布,就在那纱布的边缘,隐约可见那一抹深邃的阴影。
“女侠,你会后悔的。”何崇光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昏迷中的女神宣告,“如果我做了什么……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那块纱布的一角,像是要揭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而在那面具之下,王蕾紧紧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却又带着一丝羞耻的笑意。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跨越界限的紧张与兴奋。这个男人,这个平时总是喊着爱她、要守护她的男人,此刻正对着“黑雀女侠”的身体意乱情迷。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比任何直接的性爱都要来得猛烈。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受伤的大腿根部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手背。
“别停……”她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催促声,“我不怕疼……”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何崇光最后的防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了那具黑色的躯体之上,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既然你不怕……”何崇光在她的耳边,对着那个冰冷的雀首头盔恶狠狠地说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丰满的臀部,指尖甚至大胆地探入了那层战衣与肌肤的缝隙之间,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湿润的真实。
那是属于黑雀女侠的温度,也是属于王蕾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