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三姐妹.电梯

李芊语篇

两周后的一个周五深夜,叶氏集团大厦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矗立在陆家嘴璀璨的夜景之中。大部分员工早已下班,只有顶层的几盏灯还亮着,那是技术部为了赶项目进度而留下的孤光。

何崇光伸了个懒腰,听着脊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连续两周的高强度加班让他感到一阵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自从和王蕾确立了关系,又经历了那几场疯狂的情事,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在白天维持体面职员形象,在夜晚化身欲望野兽的双重生活,让他着迷不已。

他收拾好东西,关掉电脑,走进了空荡荡的走廊。电梯间就在走廊尽头,指示灯显示电梯正在上行。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滑开。

何崇光迈步进去,手指习惯性地去按关门键。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电梯里有人。

或者说,有个“东西”。

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那个吞噬光线的黑色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她背对着门,黑色的披风像是一对收拢的羽翼,垂落在她身后。那层哑光极黑的复合战衣在走廊透进来的灯光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过膝的战术长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靴底模仿雀爪的结构,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是黑雀女侠。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义警了——上次在暴雨夜的公寓里,叶哲芸(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她)穿着这身衣服警告过他——但这种近距离的偶遇,依然让他感到肾上腺素飙升。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金属味,混合着那种只有黑雀女侠身上才有的、淡淡的幽香。

“晚上好,何先生。”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低沉的电子回音,冷漠、威严,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黑雀女侠转过身来。

那个标志性的雀首盔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小嘴和精致的下巴。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何崇光能感觉到,那头盔下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他。

“晚……晚上好,黑雀女侠。”何崇光强作镇定,退后了一步,背靠在电梯门上,“这么巧,您也……来叶氏集团办事?”

“例行巡逻。”她淡淡地回答,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最近这附近有些不正常的能量波动,我来看看。”

何崇光心里暗笑。能量波动?那大概是技术部服务器过载产生的电磁辐射吧。但他不敢拆穿,只能点头:“原来如此,辛苦了。”

就在这时,电梯猛地一震。

头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随即彻底熄灭。整个电梯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回事?”何崇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墙壁。

“备用电源似乎故障了。”黑雀女侠的声音依旧冷静,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飘忽,“别慌,电梯有安全制动装置,卡在这里不会掉下去。”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何崇光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种压迫感并没有因为黑暗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手机。”黑雀女侠命令道,“打开手电筒。”

何崇光赶紧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刺眼的光束瞬间切开了黑暗,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电梯的角落。

光圈中,黑雀女侠依旧保持着那个高傲的站姿。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战术腰带上,黑色的战衣在强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谢了。”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直射的光线,“把光放低一点,照着下面。”

何崇光依言调整了角度,光线从下往上打在她的身上。

这个角度……

何崇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从下往上的视角,让黑雀女侠的身材显得更加具有冲击力。那黑色的连体紧身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因为光线的透视效果,甚至能看到战衣下隐约透出的肤色。那C罩杯的胸部虽然不如王蕾那样夸张,但那种挺拔、圆润的形状,在战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充满青春活力的美感。胸甲中心那个抽象的飞雀暗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那被战衣勒得极紧的腰肢,以及那虽然不如王蕾丰满、但也足够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被过膝长靴包裹,大腿处的战衣因为剪裁而微微鼓起,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

“怎么?看够了吗?”黑雀女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但何崇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语气里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抱歉,抱歉。”何崇光连忙把光线移开,照向地面,“太黑了,没注意。”

“哼。”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靠在了电梯壁上,“男人都一样。哪怕是面对所谓的女英雄,脑子里想的也是那些龌龊的东西。”

“女侠这话说的,我这也是……仰慕。”何崇光大着胆子说道。既然已经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下,而且之前也和“她”有过交集,他决定不再那么拘谨。

“仰慕?”黑雀女侠转过头,虽然隔着头盔,但何崇光能感觉到她在笑,“仰慕我的身材?还是仰慕我这身……皮囊?”

“都仰慕。”何崇光坦诚道,“不过说实话,女侠,我有个疑问。上次……也就是大概半个月前,在那个被捣毁的夜店里,我也见过一个‘黑雀女侠’。”

黑雀女侠的身体微微一僵。

“哦?”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所以呢?”

“那个‘女侠’……”何崇光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虽然穿着一样的衣服,身材也很完美,但是感觉……和您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黑雀女侠反问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个……”何崇光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女侠,感觉更……成熟一点。或者说,更丰满一点。特别是胸,虽然都被衣服包着,但那个人的……更有肉感。而您……”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您看起来更年轻,更紧致,更有活力。就像是……像是那种还没完全长开,但又充满了爆发力的感觉。”

李芊语藏在头盔下的脸颊瞬间滚烫。

更年轻?更紧致?

那是当然! 她在心里骄傲地想。

那个夜店里的“女侠”肯定是二姐(叶哲芸)。二姐虽然身材好,但毕竟三十岁了,哪里有我这二十七岁的少女身体有弹性?而且……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感受着那层紧绷的战衣摩擦着乳头的触感。

这身衣服可是按照二姐的尺寸做的。虽然我胸没她大,只有C杯,但我里面可是穿了带海绵垫的运动内衣,才勉强撑起这个胸甲的。不像二姐,听说她从来都不穿内衣,真空上阵,直接用那层布料磨着……

想到这里,李芊语的大腿根部微微一阵发热。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黑雀女侠淡淡地说道,试图掩饰内心的躁动,“但这并不代表什么。这身战衣是特制的,不同的人穿,效果自然不同。”

“是啊。”何崇光点了点头,光线再次扫过她的双腿,“而且……我听说,这身衣服穿起来其实挺难受的。”

“难受?”黑雀女侠挑了挑眉,虽然看不到眉毛,但那个动作很明显。

“我是听人说的……”何崇光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变得更加暧昧,“听说这层复合纤维虽然防弹,但透气性很差。而且……因为太紧了,里面根本穿不了内衣。所以……只能真空。”

听到“真空”两个字,李芊语的身体猛地一颤。

真空?

何崇光,你个大色狼! 她在心里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我现在可不是真空的!里面穿着厚厚的运动内衣,还有……还有一条安全裤。不然这衣服太大,跑起来里面晃荡得难受死了。

但是……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何崇光的公寓里。她脱掉了所有的束缚,只穿着这身战衣,被他压在身下。那时候,确实是真空的。那种布料直接摩擦着阴唇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地扯开裆部拉链的瞬间……

“怎么不说话了?”何崇光见她没反应,继续追击,“难道我说错了?难道……这里面其实穿了什么?”

他的光线故意在她的裆部晃了晃。那里因为战衣的剪裁,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那层黑色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蕾丝花边的痕迹。

李芊语心里一惊。

糟糕!被看到了吗?

虽然外面看不出来,但在这么强的光线下,会不会露馅?

她赶紧并拢双腿,试图遮挡那个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那是战术需求。”黑雀女侠冷冷地解释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为了减少阻力,为了灵活……里面的装备必须精简。至于穿不穿内衣,那是我的自由。”

“当然,当然。”何崇光笑了笑,并没有拆穿她,“不过……如果我是那个设计师,我肯定会把尺寸做得更精准一点。比如……这里。”

他指了指她的胸口。

“这里稍微有点空。是不是……里面垫了什么东西?”

李芊语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个男人!眼睛也太毒了吧!

“闭嘴。”她咬着牙说道,声音里的威严已经大打折扣。

“好好好,我不说。”何崇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不过,既然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女侠,不如……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故事?”黑雀女侠愣了一下。

“是啊。比如……你是怎么成为黑雀女侠的?比如……你抓过的最狡猾的罪犯是什么样的?或者……”何崇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诱惑,“比如……你有没有被抓住过?”

最后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李芊语平静的心湖。

被抓住过?

当然有。

就在两周前,在这个男人的公寓里,被这个男人“抓住”过。

那时候,她被按在沙发上,被撕开了战衣,被夺走了第一次。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让她浑身发软。

“没有。”黑雀女矢口否认,声音硬邦邦的,“我从没失手过。”

“是吗?”何崇光似乎并不相信,“可是我听说,即使是再强大的英雄,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比如……当被下了药的时候?比如……当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

他在暗示夜店的事。

李芊语当然知道夜店的事。那是二姐叶哲芸的痛处。二姐虽然没跟她们细说,但她能感觉到那件事对二姐的影响。那个强奸犯还没抓到,二姐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

而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可能是强奸犯的男人,正在跟她讨论这个话题。

“你在说什么?”黑雀女侠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家夜店是我捣毁的。里面的罪恶,我会一一清算。至于你……如果你参与了那些肮脏的交易,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别别别。”何崇光连忙摆手,“我去过不假,但我只是……体验了一下服务。我可没干什么违法的事。而且……”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而且,那个晚上……虽然很刺激,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那个‘女侠’……虽然很配合,但总感觉像是个木头人。没有灵魂。”

李芊语听着他的评价,心里五味杂陈。

木头人?

二姐那是被强奸了啊!当然没有灵魂!

不过……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何崇光给她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关于黑雀女侠第一次堕落的故事。那个故事里的女英雄,虽然是被强迫,但最后却变成了主动求欢的荡妇。

那种故事……让她着迷。

“也许吧。”黑雀女侠淡淡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有些人,即使身处绝境,也不会轻易屈服。”

“是吗?”何崇光笑了笑,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李芊语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已经是冰冷的电梯壁。她只能硬着头皮站着,看着何崇光逼近。

“那么……如果现在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何崇光的声音很轻,但在狭小的空间里却听得格外清晰,“如果我说,我现在想要做点什么……你会怎么样?”

他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虽然隔着头盔,但那种压迫感依然强烈。

“你会反抗吗?你会用你的格斗术把我打倒吗?还是……”

他的手缓缓抬起,伸向她的脸庞。

“你会……像个普通女人一样,感到害怕?”

李芊语的心脏狂跳。

反抗?打倒?

她当然可以。以她的身手,何崇光这种普通男人,三秒钟就能让他躺下。

但是……

她不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挑衅的眼睛。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疯狂,想起了他在她耳边讲的那些羞耻的故事,想起了他叫她“小骚逼”时的那种快感。

那种被征服的渴望,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你想试试吗?”黑雀女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强撑着冷傲,“我的拳头,可不长眼睛。”

“我不想试试。”何崇光的手指停在距离她面颊一厘米的地方,并没有触碰,“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碰了你,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收回手,退后了一步,光线也随之移开。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想象。”

“想象?”李芊语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是啊。”何崇光靠在对面的墙上,光线照着自己的身体,“想象如果现在停电的不是电梯,而是整个世界。想象如果这里不是电梯,而是一个密室。想象如果我不是你的下属,而是一个抓住了你的罪犯。”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那个罪犯把你绑在这里,用这根绳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领带。

“把你的双手高高地吊在电梯扶手上。让你那双总是用来打人的手,再也无法动弹。”

李芊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双手被吊起来……

这个姿势……

她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画面。自己穿着这身紧绷的战衣,双手被高高吊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然后呢?”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然后……”何崇光笑了笑,光线再次扫过她的身体,“那个罪犯会拿出剪刀。不是那种普通的剪刀,而是那种专门用来剪开布料的手术剪。”

“他会用冰冷的剪刀尖,沿着你的脖子慢慢向下滑。划过那层黑色的战衣,发出‘滋啦’的声音。你会感觉到金属的凉意贴着你的皮肤,那种恐惧……会让你浑身发抖。”

李芊语的大腿根部一阵收缩。

剪刀……剪开战衣……

那种被剥离保护的感觉……

“他会先剪开你的胸口。”何崇光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层厚重的胸甲被剪开,露出了里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或者说……是那件带着蕾丝花边的可爱内衣?”

李芊语的脸红透了。他猜到了!他真的猜到了!

“别……别说了。”她试图阻止他,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不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何崇光并没有停下,“那个罪犯看着那件内衣,会觉得很可笑。堂堂的黑雀女侠,里面竟然穿着这么少女心的东西。他会用剪刀尖,轻轻勾起那蕾丝的边缘,然后……”

“嘶啦——”

何崇光嘴里发出了一个模仿撕布的声音。

“那件可怜的内衣被剪烂了,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罪犯会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握住它们,揉捏它们,直到你疼得叫出声来。”

“啊……”李芊语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双手在她胸肆虐,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直冲天灵盖。

“还没完呢。”何崇光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接下来,他会继续往下剪。沿着你的腰线,剪过你的小腹。直到……”

光线落在她的裆部。

“直到那层最神秘的布料。那里已经被你的爱液浸湿了,透出一块深色的痕迹。罪犯会嘲笑你,说你是只发情的母狗。然后,他会用剪刀尖,轻轻挑开那条拉链……”

李芊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拉链……

那个该死的拉链……

那天晚上,他就是那样拉开拉链,然后……

“然后呢?”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道,完全忘记了要维持女英雄的尊严。

“然后……”何崇光凑近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然后,他会拿出一样特别的东西。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他的舌头。而是一个……冰凉的、金属的、还在震动的东西。”

“那是……什么?”李芊语瞪大了眼睛,虽然隔着头盔看不见。

“是一个跳蛋。”何崇光露出一丝邪恶的笑,“一个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女英雄的跳蛋。他会把它塞进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洞里,然后打开开关。”

“嗡——”

何崇光嘴里模仿着震动声。

“你会感觉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在你体内疯狂地跳动,撞击着你的花心,那种电流会传遍你的全身。你会想叫,但嘴里被塞了口球;你想动,但手脚都被绑着。你只能像条鱼一样,在空气中无助地扭动,直到……直到你彻底崩溃,直到你求饶,直到你哭着喊着让他操你。”

“啊啊啊……”

李芊语再也忍不住了。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但这种精神上的凌虐,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想象,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电梯壁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何崇光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更加兴奋,“这才只是个故事而已。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

李芊语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盔下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那两腿之间,已经湿成了一片。那层黑色的战衣,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勒出了清晰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淫荡。

但是,她不在乎。

她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继续用那些羞耻的语言来侮辱她,继续在精神上征服她。

“你……你混蛋……”她骂道,但声音里没有一丝威严,只有无尽的娇喘。

“我是混蛋。”何崇光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但是,你喜欢的就是混蛋,对吧?那个晚上,你在我的床上,也是这么叫我的。‘哥哥,好舒服’,‘哥哥,再深一点’……”

李芊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知道了?

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她了?

不可能啊。那天晚上她戴着头盔,虽然摘了,但他应该没看清脸啊。而且,她后来也没再联系过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在发抖。

“听不懂没关系。”何崇光笑了笑,并没有揭穿她,“反正……这只是个故事。就像你刚才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我的底线就是……”

他伸出手,隔着头盔,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想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黑雀女侠,在我面前彻底崩溃的样子。”

就在这时,电梯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即重新亮了起来。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走廊里,几个维修工人正匆匆赶来。

“好了!通了!”一个工人喊道。

何崇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看来,运气不错。”他低头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黑雀女侠,“女侠,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黑雀女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还在翻涌的浪潮。她借着那个姿势,偷偷整理了一下有些移位的战衣。

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依旧利落,仿佛刚才那个瘫软在地的人根本不是她。

“不用。”她冷冷地说道,声音恢复了那种电子回音的冷冽,“这种小故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整理了一下披风,看都没看何崇光一眼,径直走出了电梯。

那双长靴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崇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他还是看到了。

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层黑色的战衣下,大腿根部有一块明显的水渍。

那是她欲望的证明,也是他胜利的勋章。

“再见,女侠。”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叶哲芸篇

深夜十一点,叶氏集团大楼像一座沉默的巨兽,矗立在陆家嘴璀璨的灯火丛林中。大部分办公室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顶层的几扇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

何崇光揉了揉酸胀的脖子,从工位上站起身。为了赶那个该死的服务器升级项目,他已经连续加了三个晚上的班。虽然累得像条狗,但想到王蕾昨晚在电话里软糯地答应明天给他做“奖励大餐”,他心里就又充满了动力。

他收拾好背包,刷卡离开了技术部,走向电梯厅。

电梯厅里空无一人,冷白色的灯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清冷的倒影。何崇光按下了下行键,看着红色的数字一点点跳动。

“叮——”

电梯门开了。

何崇光迈步走进去,习惯性地按下一楼的按钮。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突然伸了进来,挡住了感应光幕。

门缓缓重新打开。

何崇光下意识地抬头,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具吞噬光线的身躯。黑色的哑光连体战衣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微微扬起,像是一对收拢的羽翼。那个标志性的雀首盔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个高挺的鼻梁和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

是黑雀女侠。

那个在暴雨夜闯入他家,那个警告他“别再犯错”的义警。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电梯壁上。

黑雀女侠并没有看他,只是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站在了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她身上带着一股夜晚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高级冷香。

“叮——”

电梯门再次合上,轿厢开始缓缓下降。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英雄,一个是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罪犯”。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变得粘稠而沉重。

何崇光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女人,心里七上八下。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专门来抓他的吗?还是只是巧合?

就在电梯下降到二十楼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滋啦”一声电流响动。

紧接着,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轿厢猛地一震,随后像是失去了牵引力一般,悬停在了半空中。应急灯也没有亮起,四周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怎么回事?!”何崇光惊呼一声,本能地摸索着墙壁上的紧急按钮。

“别慌。”

那个低沉、带有电子回音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冷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应该是备用电源故障导致的跳闸。物业很快就会发现。”

何崇光松了一口气,摸索着掏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刺眼的白光瞬间划破了黑暗。

光束晃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了身边的黑雀女侠身上。

这一刻,何崇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在手机强光的照射下,那个原本就性感的身影变得更加具有冲击力。黑色的战衣虽然不反光,但在侧光的勾勒下,那种极致的贴合感被无限放大。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高傲的站姿,双手抱胸,双腿并拢。光束扫过她的胸部,那是标准的D罩杯,被黑色的复合纤维紧紧包裹,呈现出两个完美的半球形。胸甲中心那个抽象的飞雀暗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光束向下,滑过她那被勒得极细的腰肢,那是真正的蜂腰,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再往下,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黑色的战衣深深地勒进股沟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肉缝。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被特制的蓄力纤维编织层覆盖,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过膝的战术长靴紧紧包裹着小腿,鞋跟微微踮起,透着一股随时准备战斗的紧绷感。

“看够了吗?”

黑雀女侠并没有转头,只是微微侧过头,那露在头盔外的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质问。

何崇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光束一直盯着人家的身体,连忙尴尬地移开视线,把手机放在了地上,让光束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种漫反射的柔和光晕。

“抱……抱歉。”何崇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女侠,这么巧,你也来……加班?”

这句没话找话的话显得无比愚蠢。

黑雀女爵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笨拙。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那个雀首盔上的流线型翎羽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锐利。

“叶氏集团的安保系统有些漏洞,我来……检查一下。”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

“哦,哦,原来是这样。”何崇光连忙点头,“那真是辛苦了。那个……我是技术部的何崇光,上次……上次我们见过。”

“我记得。”

黑雀女侠淡淡地说道,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记得你那晚的‘坦白’,也记得你现在的‘改邪归正’。”

提到那晚,何崇光心里又是一紧。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那种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奇怪的是,在这幽闭的电梯里,在这暧昧的光线下,除了恐惧,他竟然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是雄性生物在面对高冷雌性时的本能征服欲,也是他在夜店里那个“COSER”身上体验过的那种禁忌快感。

“那个……女侠,”何崇光壮着胆子说道,目光落在她那张烈焰红唇上,“您这身战衣,真的很完美。比我在网上见过的任何图片都要真实。”

他这是在没话找话,试图缓解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黑雀女侠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扬起下巴,那种高傲的姿态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天鹅。

“这叫‘暗夜羽衣’。”她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是叶氏集团最顶尖的科技结晶。防弹、防刺、恒温、辅助肌肉发力……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武器。”

“铠甲……”何崇光喃喃自语,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前,“确实很坚固。不过……这么紧,不会觉得勒吗?”

他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调情。上次和叶哲芸在车上聊过这个话题,他很好奇真正的黑雀女侠是怎么回答的。

黑雀女侠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勒?”

她伸出手,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顺着战衣的领口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深邃的乳沟处。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是束缚。但对于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诱惑,“这是一种保护。它让我在战斗中无后顾之忧,让我能感受到力量的流动。”

“而且,”她突然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直视着何崇光,“这种紧致感,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摩擦。那种……时刻被提醒着‘我是谁’的感觉,很美妙。”

何崇光听得喉咙发干。这番话从那个高冷的女英雄嘴里说出来,简直色情得要命。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这层黑色的战衣下,那具完美的肉体正在因为这种“摩擦”而变得敏感、充血。

“听起来……真的很刺激。”何崇光舔了舔嘴唇,“不过,里面……穿内衣了吗?”

问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这太冒犯了。如果她一生气,把他从这里扔下去,或者直接打断他的腿,那他可就惨了。

然而,黑雀女侠并没有动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你觉得呢?”她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如果穿了内衣,会有勒痕,会影响动作的灵活性。作为女英雄,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低级错误存在?”

“那就是……没穿?”何崇光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是战术需求。”黑雀女侠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真空上阵,是为了达到最佳的贴合度。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何崇光感觉下身一阵躁动。真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堪比核武器。

他看着她,虽然隔着战衣,但他仿佛能透过那层黑色的布料,看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紧紧勒在腿根之间的样子。

“真……真厉害。”何崇光只能干巴巴地赞叹。

电梯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虽然空调还没停,但两人的体温和荷尔蒙似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让温度不断升高。

黑雀女侠似乎也感觉到了热。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那双裹着长靴的大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嘶——”

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响起。

何崇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大腿之间。因为动作的幅度,那紧绷的战衣裆部稍微有些松动,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阴唇被勒出的轮廓。

好紧。

好想撕开它。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想起了那晚在夜店,那个“COSER”被撕开战衣时的样子。那种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肉欲爆发。

黑雀女侠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凝视,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她是黑雀女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怎么能被这种猥琐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

但是……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曾经“侵犯”过她的男人面前,那种被压抑的、扭曲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想起了那晚在夜店里的疯狂。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撕裂感,那种被当作玩物羞辱的快感,那种在药物作用下彻底沦陷的耻辱。

虽然那是强奸,虽然那是被迫的,但那种身体上的极致体验,却像毒药一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古龙水的味道,那是属于男人的味道。

他在看我。

他在看我的胸,看我的腿,看我的下面。

他知道我没穿内衣。

他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叶哲芸藏在头盔下的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的女英雄形象,双手依然抱胸,背脊挺得笔直,但她的内心却像是一锅煮沸的水。

湿了。

该死的,下面湿了。

那层紧绷的战衣内衬,此刻正摩擦着那充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好想要……

想要他过来,想要他把这身该死的战衣撕开,想要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不……我是叶哲芸。我是高贵的女总裁。我是黑雀女侠。我不能这样想。

“你在发抖。”

何崇光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黑雀女侠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微微颤抖。那是情欲的冲动,也是极力克制后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她冷冷地反驳,声音却比刚才沙哑了一些,“是空调太冷了。”

“冷吗?”何崇光笑了笑,往前走了一小步,“可是我看你额头上都有汗了。”

他大胆地伸出手,似乎想帮她擦汗,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黑雀女侠盯着他那只手,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如果他真的碰到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不扑上去。

“别碰我。”她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不喜欢被男人碰。”

“是吗?”何崇光收回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可是听说,女英雄在抓捕犯人的时候,可是经常会有肢体接触的。难道你都不嫌脏吗?”

“那是工作。”黑雀女爵咬着牙说道,“和你这种……这种无礼的注视,完全是两码事。”

“无礼?”何崇光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欣赏。欣赏这身完美的战衣,欣赏……战衣下那个完美的女人。”

他顿了顿,突然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黑雀女侠是个冷冰冰的符号。直到那晚……那个雨夜,你闯进我家,警告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有温度的。”

黑雀女侠的心猛地一跳。

有温度?

你知道什么是有温度吗?

你知道那晚我在你车里,听着你谈论那个‘COSER’,谈论我的身体时,我心里有多痛吗?

你知道我现在,站在这里,被你盯着的时候,身体有多烫吗?

“你误会了。”黑雀女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是为了让你长记性。如果你再敢乱来,下次我就不会只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我相信。”何崇光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女人味。”

“女人味?”黑雀女侠冷笑一声,“这身战衣,是为了战斗,不是为了展示女人味。”

“可是它确实展示了。”何崇光毫不避讳地说道,“你看这线条,这曲线。特别是这胸部……”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胸前,“这D罩杯的完美弧度,比任何模特都要标准。还有这臀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深沉:“说实话,比我在夜店里见过的那个COSER,还要完美。”

黑雀女侠的身体猛地一僵。

比那个COSER完美?

那个COSER就是我自己啊,笨蛋。

你在拿我和我自己比吗?

而且……你觉得现在的我,比那个被你玩弄过的我,更完美?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心底升起。虽然他不知道真相,但这至少证明,作为“黑雀女侠”的她,在肉体上是优越的。

“那个COSER只是个拙劣的模仿品。”黑雀女爵高傲地抬起下巴,“她只能模仿我的外表,却永远无法模仿我的灵魂,更无法模仿这身战衣真正的含义。”

“也许吧。”何崇光笑了笑,“不过,那个COSER……虽然技术一般,但身体确实挺紧的。不知道真正的女英雄……会不会更紧?”

这句话极其露骨,甚至带着侮辱。

黑雀女侠藏在头盔下的双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想一拳揍在他脸上,想让他闭嘴。

但是……

更紧?

你想试试吗?

你想知道这具经过了严苛训练、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在床上是什么样吗?

你知道这层战衣下的阴道壁,每一寸肌肉都能像绞肉机一样夹死你吗?

你知道如果我主动迎合你,你会爽到死吗?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那层薄薄的战衣内衬。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也更加兴奋。

“你可以试试。”黑雀女侠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如果你有胆量犯罪的话。”

何崇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不敢不敢。”他摆了摆手,“我现在可是良民。而且……我女朋友会杀了我的。”

“女朋友?”黑雀女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就是那个叫王蕾的女人?那个白羽公关的CEO?”

“是的。”提到王蕾,何崇光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她对我很好。我也很爱她。”

“爱?”黑雀女侠冷哼一声,“男人嘴里的爱,总是转瞬即逝。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该在这里,对着另一个女人——哪怕是个女英雄——说这种下流的话。”

“这是实话实说。”何崇光并不否认,“爱是一回事,欲望是另一回事。蕾很完美,但你是……你是幻想。男人永远无法拒绝幻想。”

幻想?

我是你的幻想?

我是你在夜店里发泄的对象,是你意淫的女神,是你永远无法触碰的禁忌。

可是现在,你的幻想就在你面前。就在这伸手可及的地方。

只要你敢撕开我的面具,撕开我的战衣,你就能得到我。

叶哲芸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那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太强烈了。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男人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显得如此脆弱。

她想要发泄。她想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她更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甚至有着变态欲望的女人。

她突然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直接逼近了何崇光,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只有半米。

何崇光屏住了呼吸。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头盔下那张红润的嘴唇,能看到她战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雌性气息。

“怎么?怕了?”黑雀女侠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没……没有。”何崇光咽了口唾沫,身体紧贴着电梯壁,“只是……女侠离得太近了。”

“近吗?”黑雀女侠微微俯下身,那张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近距离的,真实的……女英雄。”

何崇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烈焰红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的腰。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战衣的一瞬间,黑雀女侠突然动了。

她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何崇光的手腕。

虽然隔着战术手套,但那股力量大得惊人,何崇光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我警告过你。”黑雀女侠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别碰我。”

她猛地一甩,将何崇光的手甩开。

何崇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抱歉……我一时冲动。”何崇光揉着手腕,苦笑道,“女侠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

黑雀女侠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但这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更是心力的消耗。

刚才那一瞬间,她差点就放弃了抵抗。差点就任由他搂住了自己。甚至,在她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他手腕上传来的脉搏,那强劲有力的跳动,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征服的冲动。

好险。

再晚一秒,我可能就会……就会主动贴上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躁动的心跳和那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冷静,叶哲芸。你是黑雀女侠。你是高贵的。你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随后,电梯里的照明灯重新亮起。轿厢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随后开始缓缓下降。

“电力恢复了。”黑雀女爵淡淡地说道,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何崇光看着亮起的灯光,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失落。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虽然惊险,虽然尴尬,但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仿佛他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之间,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那个……女侠,”何崇光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刚才……多有冒犯。请您原谅。”

“下不为例。”黑雀女侠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叮——”

电梯门终于打开。

一楼大堂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保安在巡逻。

黑雀女爵没有再看何崇光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旋转门外。

何崇光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依然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冷冽的香气。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依然残留着刚才被她抓握时的痛感,还有一种……火辣辣的触觉。

“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意。

而在电梯外的阴影里,刚刚走出大楼的叶哲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摘下雀首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迷离和情欲的水汽。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黑色的战衣,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和滚烫。

“该死的……”

她咬着牙,手指用力地按在那被勒得紧绷的阴户上,隔着战衣狠狠地揉搓着。

“好难受……好想要……”

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刚才在电梯里那种濒临失控的刺激,此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欲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何崇光刚才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全是他说过的那些下流的话语。

比那个COSER更紧吗?

你想试试吗?

“试……我想试……”

她在黑暗中低声呻吟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何崇光……你这个混蛋……”

“我恨你……我好恨你……”

“可是……我好想要你……”

在这寂静的深夜,在叶氏集团大楼的阴影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这位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黑雀女侠,正靠着冰冷的墙壁,隔着那身象征着正义与荣耀的战衣,独自一人,沉浸在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扭曲快感之中,直到浑身颤抖,达到那无人知晓的高潮。

王蕾篇

两周后的一个周三深夜,叶氏集团大楼。

窗外的上海夜景依旧璀璨,黄浦江像一条流淌的金带,将这座城市分割成繁华与静谧的两半。但在顶层的办公区,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的几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

何崇光伸了个懒腰,听着脊椎骨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为了修复那个该死的服务器漏洞,他已经连续加了三天的班。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上却异常亢奋。这种亢奋不仅来自于代码跑通后的成就感,更来自于今晚即将到来的“奖励”——王蕾答应了他,今晚去她家,她准备了一套新的“戏服”。

想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穿上那身被他改小了一号的黑雀女侠COS服,在床上求饶的样子,何崇光只觉得下身一阵发热,连带着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他收拾好东西,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向电梯间。深夜的大楼空旷得有些吓人,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像是张开了巨兽的大口。

何崇光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就在即将完全关闭的一瞬间,一只黑色的手套突然挡在了两扇门中间。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又缓缓弹开了。

何崇光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心想这么晚了还有谁。

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那是一个女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女英雄。

她穿着一身吞噬光线的哑光极黑连体战衣,那是真正的“暗夜羽衣”。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无风自动,像是一对收拢的黑色羽翼。那标志性的雀首盔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白净的皮肤,烈焰红唇,以及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黑雀女侠。

那个活生生、只在传闻中存在的义警,此刻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个穿着格子衬衫、满脸疲惫的程序员,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背对着电梯门,双手抱胸,那双裹着过膝战术长靴的长腿交叠着,姿态高傲而冷冽。

电梯平稳地开始下行。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何崇光屏住呼吸,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这是正品。和他在网上买的那些COS服,甚至和他在夜店里见到的那个高仿品,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层复合纤维的面料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深邃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何崇光惊讶地发现,这位正版女英雄的身材,似乎比传闻中还要……丰满?

那件紧身衣的胸甲部分,被撑得满满当当。虽然黑雀女侠的官方设定是D罩杯,但眼前这一对,显然有着超越D罩杯的规模。那两团饱满的肉球被黑色的布料死死勒住,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圆润感。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肉球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真大……”何崇光在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比叶哲芸那个“冰山女”要有料多了,甚至比王蕾那个E罩杯还要紧致挺拔。

就在何崇光看得入神的时候,电梯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紧接着,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电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巨兽,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怎么回事?!”何崇光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摸墙壁上的紧急按钮。

“备用电源应该会启动。”一个清冷、低沉,带着明显电子回音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那是黑雀女侠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那种声音听起来既不像人类,也不像机器,而是一种来自地狱的诱惑。

几秒钟后,几盏微弱的应急灯亮了起来,发出惨绿色的光芒,勉强照亮了电梯的轮廓。但这光线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脸。

“该死。”何崇光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一道明亮的光束瞬间刺破了黑暗,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黑雀女侠的身上。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一下眼睛,微微侧过头,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挡在了眼前。

“抱歉,女侠。”何崇光连忙调整角度,让光线稍微柔和一些,“光线太暗,我怕撞到您。”

黑雀女侠放下手,转过头,隔着那层红色的面罩,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那是何崇光从未见过的眼神,深邃、锐利,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把灯关了。”她冷冷地说道。

“关了太黑了,万一电梯坠落怎么办?”何崇光并没有照做,反而借着灯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坠落?”黑雀女侠轻笑了一声,“如果电梯坠落,这点光线救不了你。不过……如果你坚持想看,那就随你。”

她不再理会他,重新抱起双臂,靠在电梯壁上。

何崇光的心跳开始加速。这种幽闭的空间,这种孤男寡女的独处,再加上眼前这个充满性暗示的装束,让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那个……女侠。”何崇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道,“这么晚了,您怎么会在公司?”

“巡视。”她言简意赅。

“巡视?”何崇光愣了一下,“叶氏集团有什么好巡视的?”

“这是我的地盘。”她淡淡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女王般的霸气,“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何崇光被她这副霸气的样子迷住了。他看着她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的大腿,看着那被战衣勒出的腰臀曲线,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淫靡的画面。

“女侠,您这身衣服……真好看。”何崇光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COS照片还要完美。”

“COS?”黑雀女侠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词汇有些反感,“一群拙劣的模仿者。”

“是啊,我也觉得。”何崇光立刻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些COSER虽然穿得像,但那种气质……那种神韵,根本学不来。就像您,光是站在这里,那种压迫感,那种让人想跪下臣服的感觉,是那些假货能比的吗?”

黑雀女侠听着他的恭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兴的神色。但藏在头盔下的王蕾,心里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跪下臣服?

何崇光,你这只色狼。你不知道你正在对着谁发情吗?

你上周才在家里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现在看到我穿了这身真货,你就又忍不住了?

“你话很多。”黑雀女侠冷冷地说道,“闭嘴。”

“是是是。”何崇光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退缩,“不过,既然被困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女侠,您不觉得……这有点太巧了吗?”

“什么太巧?”

“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倒霉蛋在夜店碰到了一个长得跟您一模一样的‘女英雄’。”何崇光眼神闪烁,试探着说道,“那个倒霉蛋……好像就是我。”

黑雀女侠的身体微微一僵。

果然,这混蛋提起了那件事。

那天晚上,叶哲芸回来后哭得像个泪人,说被这个男人强奸了,还喊着她的名字。当时她气得恨不得把何崇光撕碎。但现在,他却在这里,一脸轻松地跟真正的黑雀女侠聊这件事。

“是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何崇光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那个‘女英雄’虽然身材也不错,但跟您比起来,差远了。那个是冷的,是假的。而您……”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胸部上:“您是热的,是真的。”

黑雀女侠没有后退。她依然靠在墙上,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热的?真的?

何崇光,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热吗?

这身战衣虽然透气,但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还是闷得让人受不了。而且……

王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慢慢变硬。

那层复合纤维的内衬,虽然光滑,但在被汗水浸湿后,会变得有些粗糙。它正摩擦着她那两颗敏感的乳蕾,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更糟糕的是下面。

为了配合叶哲芸那D罩杯的胸甲,王蕾不得不在这个战衣里面穿了一件特制的薄纱聚拢内衣。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多少安全感,反而因为那层薄纱的摩擦,让她更加敏感。

而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是她的习惯,也是她的恶趣味。作为黑雀女侠,真空上阵能让她感受到那种最直接的自由和刺激。特别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巡逻之后,那种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的感觉,那种阴唇在战衣的包裹下微微充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而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才在家里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正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用那种要把她吞下去的眼神盯着她。

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开始湿润了。那股粘稠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打湿了那层黑色的布料。那种湿热的感觉贴在私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蹭一蹭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

但她不能。

她是黑雀女侠。她是高傲的、不可侵犯的女神。她必须保持那种冷艳的姿态,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她内心的躁动。

“你在看什么?”黑雀女侠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在看……完美的艺术品。”何崇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女侠,您知道吗?我一直有个疑问。这身衣服……里面到底穿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太大胆了。

黑雀女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你想知道?

你想知道这层黑色的战衣下,是一具怎样的肉体吗?

你想知道那对被你揉捏过无数次的E罩杯乳房,此刻正被一件薄纱内衣紧紧包裹着吗?

你想知道那个刚刚吞下你精液的湿穴,此刻正毫无阻碍地贴着这层粗糙的布料吗?

“这是秘密。”她冷冷地回答。

“秘密往往最诱人。”何崇光并没有放弃,他继续说道,“我女朋友也有一套类似的衣服。虽然是COS服,但质量也不错。有时候……我们会玩一些游戏。”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黑雀女侠的眼神微微一缩。

女朋友?

你说我?

你说我们玩游戏?

当然,我们玩游戏。我们在床上玩,在沙发上玩,在浴室里玩。我穿着这身衣服,跪在你面前,用嘴伺候你。我穿着这身衣服,骑在你身上,把你榨干。

那是我们的游戏。

“哦?”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游戏?”

“角色扮演。”何崇光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淫邪,“她扮演黑雀女侠,我扮演……被她抓住的罪犯。或者是反过来。”

黑雀女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罪犯?

是啊,你是个罪犯。你强奸了叶哲芸,你欺骗了李芊语,现在你又在这里调戏我。

但我喜欢。

我喜欢那种被你征服的感觉。

我喜欢那种在黑暗中,被你粗暴地撕开衣服,被你狠狠地贯穿的感觉。

“听起来……很有趣。”她淡淡地评价道,“不过,那只是低级的模仿。真正的黑雀女侠,是不会陪任何人玩这种低级游戏的。”

“是吗?”何崇光往前凑了凑,几乎快要贴到她的披风,“那如果……真正的黑雀女侠,也被困在这个电梯里呢?如果……她也遇到了一个罪犯呢?”

空气中的张力瞬间拉满。

黑雀女侠依然没有动。她就像一座冰雕,冷艳而高贵。但她的内心,早已是一片汪洋。

遇到了罪犯?

你就是一个罪犯。

你想干什么?你想在这里强奸我吗?

在这里?在这个随时可能坠落的电梯里?

你想撕开我的战衣,想把我按在墙上,想听我求饶?

来啊。

来试试看。

看看是你先制服我,还是我先废了你。

虽然……虽然我现在腿有点软,虽然我现在下面流得厉害,但我依然有足够的力量,一脚踢爆你的蛋。

但是……我不想动。

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我想看看你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会看到什么程度。

我想听听你会说出什么样下流的话。

“你想干什么?”黑雀女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味道,“别乱来。这里虽然是死角,但监控还在。”

“监控坏了。”何崇光指了指头顶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刚才那一震,估计线路断了。现在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他说得没错。那一震确实震断了不少线路。

黑雀女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个人的世界。

幽闭的空间。

昏暗的灯光。

这是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

也是一个完美的……调情场所。

“所以呢?”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冷艳的姿态,“你想在这里……对我做点什么?”

“不敢。”何崇光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更加靠近了,“我哪敢对女英雄动粗。我只是……想欣赏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过那深邃的乳沟,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被战衣勒紧的胯部。

“女侠,您这衣服……真的很紧。”何崇光咽了口唾沫,“特别是这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裆部。

黑雀女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别看那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

黑色的战衣吸水性强,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那里的颜色比别处要深一些。

而且,如果你闻一闻,你会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我的味道,那是发情的母狗的味道。

“那是战术设计。”她冷冷地解释道,“为了减少风阻。”

“减少风阻?”何崇光笑了起来,“我看……是为了方便吧。”

“方便什么?”

“方便……让里面的空气流通。”何崇光眼神暧昧,“或者……方便某些时候的‘操作’。”

黑雀女侠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操作?

是啊,方便操作。

方便我的手指伸进去。

方便你的肉棒捅进来。

这层战衣的裆部,有一个隐藏的拉链。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打开通往天堂的大门。

你现在想拉开它吗?

何崇光,你想看看里面吗?

你想看看那两片被摩擦得红肿的阴唇吗?

你想看看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穴口吗?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她强作镇定地评价道,“不过,这里是电梯。即使监控坏了,物业的人也会很快来修。如果你不想被警察带走,最好安分一点。”

“警察?”何崇光不以为然,“警察来了又怎样?我又没犯法。我只是……在跟女英雄聊天。”

“聊天?”黑雀女侠挑了挑眉,“聊这种话题?”

“这话题怎么了?”何崇光理直气壮,“这是男人的正常审美。女英雄也是人,也有身材,也有魅力。欣赏美,是人类的本能。”

“本能?”她冷哼一声,“我看是兽性吧。”

“兽性也好,本能也罢。”何崇光突然叹了口气,身体靠在对面的墙上,看着她,“女侠,您知道吗?其实我挺同情您的。”

“同情我?”她觉得好笑,“为什么?”

“因为您太孤独了。”何崇光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您穿着这身战衣,在这个城市里飞来飞去,惩恶扬善。所有人都崇拜您,所有人都敬畏您。但是……有谁真正关心过您?有谁真正了解您这身战衣下的痛苦?”

黑雀女侠愣住了。

痛苦?

你知道什么痛苦?

你知道这身战衣带来的束缚感吗?

你知道那种时刻紧绷的神经吗?

你知道那种无法被人触碰的寂寞吗?

你知道那种在深夜里,只能靠手指来安慰自己的空虚吗?

你知道那种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恋爱、结婚,而自己只能守着这个秘密的苦涩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看我的胸,看我的腿,看我的屁股。

你只知道想操我。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她冷冷地说道,“我过得很好。”

“是吗?”何崇光并不相信,“那您为什么会在深夜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让我看出您眼里的疲惫?”

黑雀女侠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了我的疲惫?

难道我的伪装这么差吗?

还是说……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他能读懂我?

“那是你错觉。”她否认道。

“也许是吧。”何崇光笑了笑,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女侠。您听说过‘夜枭’那家店吗?”

黑雀女侠的瞳孔猛地收缩。

来了。

最不想提的话题。

但他还是提了。

“听说过。”她淡淡地回答,“一家肮脏的地方。”

“是啊,肮脏。”何崇光自嘲地笑了笑,“但我去过那里。而且……我还遇到了一个长得跟您一模一样的女人。”

“哦?”她装作惊讶,“是吗?”

“是的。”何崇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虽然只是个COSER,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像。特别是那身衣服,虽然质感不如您这身,但穿在她身上,竟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韵味?”她追问。

“嗯。”何崇光点了点头,“那种被束缚的感觉,那种在黑暗中挣扎的感觉,还有那种……最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男人摆布的感觉。那种韵味,真的……很迷人。”

黑雀女侠的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掌心。

任由男人摆布?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叶哲芸。

她是被药物控制了。

她是被迫的。

她不是放弃抵抗,她是无法抵抗。

但是……你说那种感觉很迷人?

你喜欢那种看着女人从高傲变成堕落的过程吗?

你喜欢那种把女神踩在脚下的快感吗?

何崇光,你真是个变态。

但是……为什么我听到你说这些话,心里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为什么我想象着叶哲芸被你强奸的画面,竟然会觉得……有点刺激?

难道我也变态了吗?

“那个COSER……后来怎么样了?”黑雀女侠的声音有些颤抖。

“后来?”何崇光耸了耸肩,“后来我就走了。虽然我很想再来一次,但……我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看来你是个情种。”她讽刺道。

“不算吧。”何崇光苦笑了一下,“只是……我觉得那个COSER虽然很刺激,但毕竟没有感情。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对着一个充气娃娃发泄。爽是爽了,但心里空落落的。”

充气娃娃?

叶哲芸听到了会气死的。

不过……你说得对。

没有感情的性,确实很空虚。

就像我现在。

虽然我很想让你操我,虽然我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想要你的肉棒,但我不能。

因为我有尊严。

因为我是黑雀女侠。

而且……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不能在这里跟你做。

至少……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

“那你女朋友……”她试探着问道,“她知道你去过那种地方吗?”

“知道。”何崇光点了点头,“我都跟她坦白了。她虽然生气,但最后还是原谅我了。她说……只要我以后乖乖的,她就既往不咎。”

“她很大度。”她淡淡地评价道。

“是啊,她很大度。”何崇光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而且……她还陪我玩角色扮演。她穿那身COS服,让我把她当成那个女英雄。虽然身材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但……那种被爱的感觉,是真的。”

黑雀女侠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被爱的感觉。

是的,我也感觉到了。

虽然你是个色狼,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你是真的爱我。

你会在床上疯狂地索取我,也会在事后温柔地抱着我。

你会为了我去做任何事,甚至……包括忍受这种寂寞。

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让我在这身战衣下,继续伪装下去。

“看来你们很恩爱。”她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还可以吧。”何崇光笑了笑,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物业打来的电话。

“喂?什么?修好了?还要几分钟?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何崇光看着黑雀女侠:“女侠,好消息。物业说大概还有五分钟就能恢复供电了。”

“五分钟。”她喃喃自语。

还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们能做什么?

继续聊天?还是……

做点别的?

“女侠,既然只有五分钟了……”何崇光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黑雀女侠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愿望?”

“我想……摸一下您的战衣。”

这个要求太过荒谬,也太过大胆。

黑雀女侠愣住了。

摸一下?

你想摸哪里?

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还是……摸我的腿?

你知道这层战衣下是什么吗?

你知道如果你摸下去,会感觉到什么吗?

你会感觉到那层薄纱内衣的粗糙。

你会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

你会感觉到那剧烈的心跳。

甚至……如果你摸到下面,你会感觉到那片湿漉漉的泥泞。

“不可以。”她冷冷地拒绝,“这是底线。”

“只是摸一下衣服。”何崇光恳求道,“真的,我就想感受一下那种质感。那种……传说中‘暗夜羽衣’的质感。”

“不行。”她态度坚决。

她微微侧过身,那双被黑色战术手套包裹的手臂自然下垂,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态。

“这是底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何崇光,不要试探我的耐心。虽然我是个义警,不是警察,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冒犯。”

何崇光的手僵在半空中,离她的肩膀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看着那层哑光极黑的战衣,看着那上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细腻纹理,只觉得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抱歉,女侠。”他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只是太崇拜您了。一时冲动,没控制住。”

“崇拜?”黑雀女侠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质感,“如果这就是你的崇拜方式,那你的崇拜未免太廉价,也太下流了。”

她转过头,那双露在头盔外的大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真正的崇拜,是尊重。是保持距离,是守护这份神秘。而不是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想往上凑。”

发情的公狗。

何崇光被骂得愣住了,但随即,他竟然从这句羞辱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滋味。这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骂人的时候都这么带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和高傲,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扎得他心里痒痒的。

“是,您教训得是。”何崇光苦笑着承认,“我确实有点……没出息。”

黑雀女侠没有再理会他。她重新靠回墙壁,双手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挤压得更加厉害。那件原本按照叶哲芸D罩杯设计的战衣,穿在她这E罩杯的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般的盛宴。

黑色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紧绷着抗议。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强行塑造成圆润的半球状,中间的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层复合纤维紧紧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好紧。

王蕾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身衣服,每次穿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享受。

因为胸围不合身,她里面根本穿不了内衣。那层薄薄的战衣内衬,直接贴在她敏感的乳晕上。刚才何崇光靠得那么近,那种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身体里的某种本能瞬间苏醒。

现在,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黑色的布料上,隐约可见两点凸起。

如果他刚才真的摸下来……

他会感觉到什么?

会感觉到那层紧绷的战衣下,是两团滚烫、柔软、没有任何阻隔的肉球?

会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因为他的靠近而颤抖?

他会不会发现,这个让他顶礼膜拜的女英雄,其实和他在夜店里遇到那个“COSER”一样,里面真空上阵,淫荡得要命?

不,他不会发现的。

我是王蕾。我是高贵的白羽公关CEO。我有我的尊严。

哪怕我现在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哪怕我的大腿根部正在因为那不断渗出的爱液而变得粘腻,我也绝不会让他看出来。

何崇光看了看手机,打破了沉默,“女侠,那能不能聊点别的?比如……关于那个夜店的事。”

黑雀女侠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混蛋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是警方正在调查的案件。”她冷冷地说道,“无可奉告。”

“不是问案件。”何崇光赶紧解释,“我是想问……您怎么看那个‘COSER’?我是说,既然有人冒充您去干那种勾当,您不生气吗?”

“生气?”黑雀女侠的眼神有些飘忽,“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那是玷污您的形象啊。”何崇光说道,“那个COSER,虽然身材不错,但毕竟是在卖淫。她打着您的旗号,做那种下贱的事。您作为正主,难道不想抓到她,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吗?”

教训她?

你是说教训叶哲芸吗?

呵。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想教训叶哲芸。那个平日里装得像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居然会被下药,居然会在床上叫得那么大声。

但是……我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我也在床上被你教训过。

我也被你按着,哭着喊你主人。

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黑雀女侠淡淡地说道,“那个COSER,也许也是被生活所迫。或者……她只是为了体验一下当英雄的感觉。虽然方式不对,但我……并不恨她。”

“不恨?”何崇光有些惊讶,“您的心胸真宽广。”

“心胸宽广?”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在这个世界上,谁活得都不容易。哪怕是女英雄,也有想放弃的时候,也有想堕落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堕落……

是啊,堕落的感觉真好。

不需要维持那个完美的形象,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

只需要张开腿,接受男人的进入,享受那纯粹的快感。

就像现在。

在这个狭小的电梯里,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

我好想让你撕开我的衣服。

好想让你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我这个湿漉漉的洞里。

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黑雀女侠,在床上有多骚。

我想让你明白,那个夜店里的COSER根本不算什么。

我才是最棒的。

我的胸更大,更软。我的穴更紧,更热。

我会把你榨干,我会让你求饶。

但是……我不能。

我只能站在这里,像个木头一样,听你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何崇光突然开口,眼神变得有些认真,“我觉得那个COSER,也挺可怜的。”

“可怜?”

“是啊。”何崇光叹了口气,“虽然我花了钱,我也得到了满足。但是事后想想,她其实挺惨的。被那样对待,被当成玩物。而且……她好像并不快乐。整个过程,她都很僵硬,最后甚至……甚至有点像是在哭。”

黑雀女侠的心猛地一缩。

叶哲芸哭了?

当然哭了。

那是被强奸。

那是被强迫。

你能有什么快乐?

你这只自私的混蛋。

你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管那个女人的感受。

你甚至还觉得她“僵硬”,觉得她“不快乐”。

如果让你知道,那个被你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每天冷着脸看着你上班……你会是什么表情?

“也许吧。”黑雀女侠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依旧平静,“有些痛苦,是外人无法理解的。她选择了那条路,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代价……”何崇光喃喃自语,“是啊,都有代价。我也付出了代价。我现在每次看到我女朋友,心里都挺愧疚的。我觉得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那个COSER。”

黑雀女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愧疚?

你也会愧疚?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些?

难道……你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忏悔吗?

向真正的黑雀女侠,忏悔你对那个冒牌货所做的一切?

如果是那样……

那我接受你的忏悔。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我要让你永远背负着这份罪恶感。

我要让你每次看到我,每次想起那个夜晚,都感到一阵心悸。

“女侠,您……还好吗?”何崇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我看您好像……在发抖?”

黑雀女侠心里一惊,立刻挺直了腰背。

“我很好。”她冷冷地回答,“只是这里的空气太闷了。”

“是有点闷。”何崇光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经历吧。被关在电梯里,和传说中的黑雀女侠独处。这种事,估计我这辈子都能吹一辈子了。”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和自嘲。

“女侠,等会儿电梯门开了,您会往哪边走?”

“这与你无关。”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也是。”何崇光耸了耸肩,“您是义警,行踪当然要保密。我也就随便问问。我是往负一楼走,开车回家。我女朋友还在等我。”

“女朋友……”她咀嚼着这个词,“好好对她。别让她失望。”

“我会的。”何崇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对您说一句话。”

“什么?”

“不管您是谁,不管您在面具下长什么样。”何崇光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真诚,“我都希望您能平安。这个城市需要您,我也……需要您这个偶像。”

黑雀女侠愣住了。

需要我?

你需要我?

你是需要那个穿着紧身衣、身材火辣的女英雄来满足你的性幻想吧?

不过……

谢谢。

至少在这句话里,我听到了一丝尊重。

哪怕这尊重是建立在色欲之上的。

“谢谢。”她轻声说道,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温度,“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下次还这么放肆。”

“不敢不敢。”何崇光连忙摆手,“下次见到您,我肯定躲得远远的。怕被您一脚踢飞。”

“算你识相。”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

紧接着,电梯发出“嗡”的一声低鸣,那种失重的感觉瞬间消失。

“来电了!”何崇光惊喜地叫道。

电梯缓缓地开始下降。

那种轻微的超重感让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黑雀女侠伸手扶住了墙壁,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在惨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有力。

“看来……我们要分开了。”何崇光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这是必然的。”黑雀女侠整理了一下披风,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姿态,“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啊,两个世界。”何崇光苦笑了一下。

“负一楼到了。”

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明亮的白炽灯光洒了进来,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黑雀女侠没有犹豫,迈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那双过膝战术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得很快,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像是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何崇光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

“女侠!”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话,何崇光才走出了电梯。

而此时,已经走到阴影处的黑雀女侠,在听到那声“注意安全”后,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微微垮了下来。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注意安全……

何崇光,你这个大傻瓜。

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扑进你怀里吗?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

那片黑色的战衣上,已经明显地洇湿了一大片。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情欲的味道。

她抬起手,隔着战衣,用力地按了一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好爽。

那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真是太刺激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何崇光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那个在家里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那个在电梯里想摸她却被她拒绝的男人。

他是她的毒药。

她是他的解药。

但这一刻,她只能独自品尝这份苦涩而甜蜜的毒药。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了身体。

该走了。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