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的秋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九月的最后一个周一,天空高远而澄澈,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给金湾CBD的玻璃幕墙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
下午两点,一架私人湾流G650降落在汐城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王蕾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踩着细高跟鞋走下旋梯。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哑光口红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避让开道路。
接机口,李芊语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在人群里蹦跶。看到王蕾出来,她兴奋地挥了挥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
“妈!”
王蕾摘下墨镜,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她伸手接住了女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怎么过来了?不是在上课吗?”
“逃课啦!”李芊语挽住王蕾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上面,“我想你了嘛。而且崇光今天也要加班,没空陪我,我就来接妈妈啦。”
王蕾挑了挑眉,提起那个名字:“他加班?”
“嗯,说是有个项目赶进度。”李芊语一边说着,一边帮王蕾拿过随身的小包,“妈,我们去喝下午茶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车子驶入市区,停在了一家隐秘性极高的法式咖啡馆。
包厢里,李芊语点了一堆甜点,一边吃着马卡龙,一边眉飞色舞地跟王蕾讲着这几天的趣事。
王蕾坐在对面,优雅地端着咖啡杯,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偶尔落在女儿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行程。
这次来汐城,是为了处理几个并购案,大概要待三天。昨晚在临江分别时,何崇光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知道,今晚必须见他。
“对了妈!”李芊语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告诉你个秘密,你要保证不生气哦。”
王蕾放下咖啡杯,看着她:“什么秘密?”
“就是……那个……”李芊语的脸红了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周末我和崇光……玩了个游戏。”
王蕾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游戏?”
“就是……cosplay!”李芊语眼睛亮晶晶的,“我去买了一套跟你平时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还有黑丝和高跟鞋!我也把头发盘起来了,戴了金丝眼镜……”
她一边比划一边观察王蕾的反应,见王蕾没有生气,才大着胆子继续说:“然后……崇光超级兴奋!他在书房里,就像……就像真的把你当成了一样……”
王蕾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把你当成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对啊!”李芊语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情绪的细微变化,反而沉浸在回忆的羞涩中,“而且……他在最激动的时候,喊了我的名字……不,是喊了你的小名。”
王蕾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的小名?”
“嗯……”李芊语咬着嘴唇,忍着笑,“他喊我‘蕾蕾’。妈,你知道的,只有我小时候才会那么叫你。我当时都笑死了,我还故意问他是不是想当我的‘爸爸’呢……”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蕾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儿,看着她脸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分享秘密的快乐笑容。
蕾蕾。
那个名字。
那个只属于何崇光和她两个人的,在临江的雨夜里,在床上,在情欲的顶峰时,他无数次呼唤过的名字。
此刻,竟然从女儿的嘴里说出来。
而且,是在那种场景下。
一种极其荒谬、极其讽刺、却又极其强烈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王蕾的身体。
她的女儿,穿着她的衣服,模仿她的样子,和她的情人上床。
而那个情人,在女儿的身上,寻找着她的影子,喊着她的名字。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王蕾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乱。她端起咖啡,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楚和兴奋。
“那……你感觉怎么样?”王蕾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玩这种游戏。”
“超级爽!”李芊语毫无顾忌地说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爽!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你……被妈你那种强大的气场包围着,然后又被最爱的人占有……那种反差感,真的太刺激了!”
她看着王蕾,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
“妈,我真的好羡慕你。那么美,那么强,能让崇光那么着迷。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王蕾看着她。
看着这个崇拜着她、模仿着她、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替代的女孩。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傻孩子。”王蕾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李芊语的头,“你就是你。不用变成任何人。”
“可是……”李芊语撒娇道,“崇光就喜欢那样的嘛。妈,你说,如果以后我们真的结婚了,我偶尔穿成那样哄哄他,是不是能一直保鲜?”
王蕾的手指顿了一下。
“也许吧。”她淡淡地说,“男人的喜好,确实很难捉摸。”
“嘻嘻,我就知道妈最懂了!”李芊语开心地又吃了一块马卡龙。
王蕾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她懂吗?
她当然懂。
她懂男人骨子里的那种劣根性,懂那种对禁忌的渴望,懂那种想要在纯洁和堕落之间反复横跳的快感。
何崇光……这个坏孩子。
他竟然把这种背德的幻想,在现实中演绎得如此彻底。
王蕾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晚上我有事,要在公司加班。”王蕾对李芊语说,“你自己回学校,或者回别墅。”
“啊?妈你刚回来就要加班啊?”李芊语嘟起嘴,“好吧,那我回学校了,晚上还有社团活动。”
“嗯。”
“那妈你注意身体哦,别太累了。”
“好。”
母女俩分开后,王蕾并没有直接去公司。
她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金湾CBD的一栋写字楼楼下。
那是白羽公关在汐城的总部办公室。
下午六点,智谷科技园。
何崇光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代码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堆乱码。
李芊语今天跟他讲了那个下午茶的故事。
虽然李芊语是用一种分享趣事的口吻说的,但何崇光听得冷汗直流。
他太紧张了。
他怕李芊语察觉到什么,怕王蕾会生气,怕这个脆弱的平衡被打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熟悉的黑色号码。
“晚上八点,汐城公司办公室。来见我。”
简短,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来了。
而且,李芊语肯定跟她说了。
她知道那个cosplay的事了。
知道他喊了“蕾蕾”。
何崇光感觉喉咙发干。他能想象出王蕾现在的表情。是愤怒?是嘲讽?还是……某种更加危险的兴奋?
他颤抖着手,给李芊语发了条微信。
“今晚要加班,可能很晚回去,你早点睡。”
“好的老公,辛苦啦!记得吃饭哦~”
看着李芊语回复的那条充满爱意的消息,何崇光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但他还是关掉了电脑,拿起外套,走出了公司。
八点整,白羽公关汐城分公司,顶层。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所有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整层楼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寂静中。
何崇光走到尽头的那个办公室门前。
那是总裁办,也是王蕾在汐城的临时行宫。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门没锁。
何崇光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汐城璀璨的夜景。无数的高楼大厦像发光的积木一样堆叠在一起,车流如织,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王蕾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白天那套干练的炭灰色西装,而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那是一种极其高贵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裙子剪裁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满的S型曲线。
她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晨缕,随意地搭在肩上,头发散下来,慵懒地垂在胸前。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窗外的夜景。
整个人的气质,既冷艳,又慵懒,像一只刚刚睡醒的黑豹。
“关上门。”她说。
何崇光依言关上门,反锁。
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王……王总。”他低声叫道。
王蕾转过转椅,面对着他。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听说,”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红色的泪痕,“你周末玩得很开心?”
何崇光的心沉了下去。
“芊语……都跟你说了?”
“嗯。”王蕾点点头,“她很兴奋。说那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何崇光面前。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玫瑰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何崇光。
“cosplay?”王蕾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何崇光的领带,“穿我的衣服,戴我的眼镜,学我的样子……”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滑向他的喉结,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在床上……叫我的名字?”
何崇光感觉呼吸困难。
“蕾蕾。”他叫道。
王蕾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眼皮,看着他的眼睛。
“那是谁的名字?”她问。
“你的。”何崇光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喊?”王蕾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了一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沉,“是因为她像我?还是因为……你在想我的时候,只能用她来代替?”
何崇光看着她。
看着这个女人眼角微微泛红的样子。
他突然明白了。
她在吃醋。
不是因为女儿抢了男朋友,而是因为情人找了替身。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狂喜。
“没有代替。”何崇光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我想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撒谎。”王蕾冷笑一声,想要抽回手,却被何崇光抓得更紧。
“我没撒谎。”何崇光上前一步,逼近她,“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想得发疯。所以当看到她穿成那样的时候……我失控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但是,当我抱住她的时候,我发现那不是你。”
何崇光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楚。
“她的腰没有你的软,她的皮肤没有你的香,她的味道……也不是你的味道。”
“蕾蕾。”他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只有你是真实的。只有你是蕾蕾。”
王蕾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瞬间击碎了她的伪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玩火,是在利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来填补空虚。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早就陷进去了。
陷进了这个叫“蕾蕾”的名字里。
“傻瓜。”
王蕾轻声骂了一句,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也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渴望。
何崇光立刻热烈地回应。
他抱住她,把她紧紧贴向自己。隔着真丝裙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在这里……”何崇光在唇齿间呢喃,“在你的办公室里……”
“嗯。”王蕾喘息着回应,“就在这里。”
何崇光的手有些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
那里没有穿任何束缚。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森林。
“这么湿?”何崇光坏心眼地按了一下那个鼓起的小核。
“还不是因为你……”王蕾咬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听了那些话……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着……”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一把抱起王蕾,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啊……”王蕾惊呼一声,随后便被何崇光压在了身下。
办公桌很冷,但身下的女人很热。
何崇光粗暴地扯开那件黑色的晨缕,露出里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乳房在布料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何崇光没有脱她的裙子。
他只是掀起裙摆,露出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她没穿丝袜,但肌肤依然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它,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划出几道痕迹。
“好深……”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你……你轻点……”
“不轻。”何崇光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送,“这是惩罚。”
“惩罚什么?”王蕾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倔强地问。
“惩罚你……让我等了这么久。”何崇光咬着她的耳朵,“惩罚你……让我只能看着你的女儿穿你的衣服。”
“那是你自愿的……”王蕾笑着反驳,声音断断续续,“而且……你明明很享受……”
“我享受的是你。”何崇光加重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只有你。”
“啊……啊……好棒……”
王蕾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高冷的女强人声线,而是充满了情欲的、软糯的呻吟。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何崇光的腰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偶尔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崇光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办公桌上被自己操弄的女人。
她是汐城最著名的公关女王,是令罪犯闻风丧胆的白羽女侠。
但此刻,她只是他的蕾蕾。
只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为了他的快感而颤抖的女人。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药物都让人上瘾。
“蕾蕾。”他叫道。
“嗯……”
“看着我。”
王蕾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我是谁?”
“你是……崇光……”王蕾喘息着说,“你是我的……”
“不。”何崇光停下动作,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我是谁?”
王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宠溺。
“你是我的……小坏蛋。”她轻声说,“是我的……男人。”
何崇光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缠绵。
然后,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惩罚,而是充满了爱意的索取。
他想要把自己所有的爱,所有的欲望,都给她。
“蕾蕾……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我也爱你。”王蕾回应道,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我也爱你……崇光。”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冰冷的办公室里,燃烧出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火焰。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和彼此的名字。
“我要到了……”王蕾的身体开始紧绷,“崇光……我也到了……”
“我也到了。”
何崇光猛地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王蕾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瘫软在何崇光怀里。
两人相拥着,在办公桌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何崇光才从她体内退出来。
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王蕾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一滩狼藉。
“完了。”她苦笑着说,“这张桌子……明天得让人换张新的。”
何崇光笑了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子。
“换就换吧。”他说,“反正你有钱。”
“那是公司的钱。”王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她从桌上坐起来,有些腿软,差点摔倒。
何崇光连忙扶住她。
“小心点。”
王蕾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崇光。”她轻声叫道。
“嗯?”
“以后……别再玩那种游戏了。”
“什么?”
“就是……别再在芊语身上找我的影子了。”王蕾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我会吃醋。”
何崇光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了她。
“好。”他说,“不玩了。”
“你是独一无二的。”他在她耳边保证,“蕾蕾也是独一无二的。”
夜色深沉,保时捷帕拉梅拉像一头无声的黑豹,滑行在空旷的高架桥上。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但空气却凝重得让人窒息。
何崇光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他的手心全是汗,刚才在办公室里的狂热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审判的惶恐。
“以后……怎么办?”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
“三个人。”他补充道,视线依然看着窗外,“我,你,还有芊语。”
王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她目视前方,神色平静,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你是说,我们要一直这样瞒下去?”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不知道。”何崇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瞒不下去了。我对芊语撒谎,对你……也是。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王蕾。
“蕾蕾,我不想失去你。但我也不想伤害芊语。可是……现在这样,伤害已经在所难免了。”
王蕾沉默了很久。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了西山别墅区的林荫道。
“躲藏不是办法。”王蕾突然开口,语气变得坚定,“谎言是有重量的。堆得多了,总会压垮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
“摊牌。”王蕾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何崇光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跟芊语摊牌?”他声音颤抖,“告诉她……我们的事?”
“不是告诉她我们的事。”王蕾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火,转过头看着何崇光,“是告诉她,关于你,关于我,关于这个家,真正的事实。”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何崇光的脸颊。
“别怕。”她说,“有些路,注定要走到黑。既然已经越界了,那就把界线彻底踩碎。”
“可是她会崩溃的。”何崇光急切地说,“她那么单纯……”
“单纯不代表傻。”王蕾打断了他,“而且,她比你想象的要……更开放。”
何崇光愣住了。
“去吧。”王蕾解开安全带,“回你的房间。或者去书房随便拿本书。我和芊语谈谈。在书房。”
“你确定要……现在?”
“就现在。”王蕾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趁着那股热乎劲儿还没散。”
何崇光下了车,站在夜风中,看着王蕾走进别墅。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西山别墅,二楼书房。
李芊语正坐在地毯上,抱着抱枕看综艺节目,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跳了起来。
“妈!崇光!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她看到王蕾和何崇光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并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两个人在另一张办公桌上,做着和她周末做过的一模一样的事。
“芊语。”王蕾没有理会她的兴奋,径直走到书桌后的真皮椅子上坐下,“关上门。”
李芊语愣了一下,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看了一眼何崇光,发现何崇光低着头,不敢看她。
“哦……好。”李芊语关上书房的门,有些忐忑地走到书桌前,“妈,怎么了?这么严肃……”
王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芊语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今天下午,你跟我说的那个游戏。”王蕾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关于你cosplay我的事。”
李芊语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何崇光。
“妈……那个……”她支支吾吾,“就是……就是好玩嘛……”
“好玩?”王蕾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把你的男朋友,变成你母亲的情人,这很好玩?”
李芊语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崇光好像很喜欢那种感觉……”
“他当然喜欢。”王蕾打断了她,“因为他喜欢的不是那个穿着我衣服的你。”
李芊语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母亲。
“他喜欢的,是我。”王蕾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在你身上喊‘蕾蕾’,不是因为你演得像,是因为那一刻,他在把你当成我的替身。”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芊语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而且,”王蕾继续说道,眼神变得锐利,“不仅仅是周末。”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今晚,他在我那里。”王蕾看着李芊语的眼睛,“在汐城的办公室里。就在那张桌子上。”
李芊语的瞳孔猛地放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蕾,又转头看向何崇光。
何崇光依然低着头,像个死人一样沉默。
“妈……你在开玩笑吧?”李芊语的声音颤抖着,“崇光今晚不是说加班吗?”
“是加班。”王蕾冷冷地说,“加的是我的班。”
“不……这不可能……”李芊语猛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崇光,你说话啊!你在妈的办公室?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何崇光依然沉默。
王蕾站起身,走到李芊语面前。
“芊语,看着我。”王蕾捧起女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是个成年人了。别再装作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可是……可是你们……”李芊语哭了出来,“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女儿啊!他是我的男朋友啊!”
“我知道。”王蕾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违背道德。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讲道理。”
“那我就要退出吗?”李芊语哭着问,“因为你们是……是母女?我就要把他让出来吗?”
“不。”王蕾摇头。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三个人一起……”李芊语突然停住了。
她想起了周末那种极致的快感。想起了何崇光叫她“蕾蕾”时的狂热。想起了她自己说的那句“最爽的一次”。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合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慢慢浮现。
“你不觉得恶心吗?”王蕾问,像是在问李芊语,也像是在问自己。
李芊语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个cosplay的夜晚。想起了那种模仿母亲的刺激感。
如果……如果母亲也接受了呢?
如果那个原本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一夫二妻”,竟然变成了现实呢?
“我不觉得。”李芊语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蕾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李芊语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奇异的光芒,“我不觉得恶心。”
她看向何崇光。
“崇光。”她叫道。
何崇光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你真的……喜欢我妈吗?”李芊语问。
何崇光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欺骗了这么久的女孩。
“喜欢。”他说,“对不起,芊语。我真的喜欢。”
“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何崇光毫不犹豫地回答,“一直都喜欢。”
李芊语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眼泪,带着心碎,却也带着一种释然。
“那……”她转头看向王蕾,“妈,你也喜欢他,对吗?”
王蕾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是。”
“那就没办法了。”李芊语吸了吸鼻子,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看来我们三个……都是疯子。”
她走到何崇光面前,伸出手,抱住了他。
“既然大家都疯了。”她在何崇光怀里闷声说道,“那就疯到底吧。”
王蕾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神复杂。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王蕾冷静地分析道,“这意味着你要分享。意味着你的男朋友,同时也是你的……继父?或者是情人?意味着我们三个人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面对所有的道德审判。”
“我知道。”李芊语从何崇光怀里抬起头,“反正……周末那次,我也觉得挺刺激的。”
她看了一眼王蕾,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
“而且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三个人一起?”
王蕾看着女儿那张天真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期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艰难的谈判,是一场关于爱恨情仇的撕扯。
没想到,李芊语竟然这么轻易地……接受了。
或者说,她骨子里那种向往刺激、崇拜母亲的本能,让她选择了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
“只要你不怕。”王蕾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女王的姿态,“只要你不怕他在我床上叫我的名字,不怕他在你床上叫你宝贝。”
“我不怕。”李芊语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因为我知道,最后……他还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她转头看向何崇光。
“对不对,崇光哥哥?”
何崇光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深爱却背叛的清纯女友。
一个是他渴望却禁忌的成熟情人。
现在,她们竟然站在了一起,接受了这个扭曲的事实。
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对。”何崇光说,“属于你们。”
王蕾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规矩,改一改。”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芊语的肩膀。
“还有,”她看着李芊语,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下次cosplay,记得叫上我。有些技巧,你这个‘冒牌货’还得跟‘正版’好好学学。”
李芊语的脸瞬间红透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好嘞,妈!”她开心地应道,然后像只小猫一样钻进王蕾怀里,“妈你最好了!”
王蕾有些僵硬地抱住女儿,眼神看向何崇光。
何崇光看着她们。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个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荒诞的夜晚。
这是一个违背常理的决定。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他们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一种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疯狂的幸福。
“睡觉吧。”王蕾推开李芊语,“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遵命,王总。”李芊语调皮地敬了个礼,然后拉着何崇光的手,“崇光哥哥,送我回房间。”
何崇光看了一眼王蕾。
王蕾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晚安,妈。”
“晚安。”
何崇光牵着李芊语走出了书房。
王蕾独自留在书房里。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那张宽大的书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疯了。”
她轻声骂道。
但她的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块压在她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虽然落地的方向有些奇怪,但至少,她不用再在阴影里躲藏了。
从今往后,她们将在阳光下,一起疯下去。
西山别墅,地下一层。
这里原本是一个恒温酒窖,但现在,经过何崇光的改造,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审讯室”。
四壁是吸音的海绵软垫,灯光是幽暗的冷色调。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面绑着复杂的皮带。
何崇光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脚也被固定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他是个“炸弹狂魔”。
至少在这个游戏里,他是。
他在汐城的某个角落,埋下了一枚足以摧毁半个街区的高爆炸弹。倒计时正在滴答作响,而掌握着这座城市命运的,只有两个女人。
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
“咔哒。”
电子门锁解开的声音响起。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何崇光抬起头,屏住了呼吸。
门口的光线很亮,逆着光,两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王蕾。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纯白高领连体制服。那是一种极其修身的剪裁,白色的氨纶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在制服下高高隆起,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欲的诱惑。腰肢纤细,却有力,连接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大腿修长,被白色的过膝长靴包裹,靴筒紧贴着腿部肌肉,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她的身后披着那条白色的长披风,在身后无风自动,像两片白色的羽翼。
她的脸上戴着那个白色的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涂着哑光豆沙色红唇的嘴,和那个冷峻的下巴。
跟在她身后的,是李芊语。
她穿着白羽少女的战衣。那是更加青春、更加大胆的设计。白色的短款露脐上衣,下摆只有胸部下方一点点,露出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肚脐。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超短热裤,侧面有高开叉,露出大腿外侧的肌肤。
她的大腿完全裸露着,只有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系短靴。她的身后也有一条短披风,活泼地跳动着。
她的脸上戴着那个俏皮的羽形面具,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兴奋的光芒。
两母女,一成熟一青春,一冷艳一活泼,却穿着同样的白色,散发着同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们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冷色调的灯光,和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王蕾走到何崇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说。”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炸弹在哪里?”
何崇光仰起头,看着她。
“如果我拒绝呢?”他声音沙哑地问,“白羽女侠。”
王蕾冷笑了一声。
“拒绝?”她往前走了一步,白色的长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说。
她伸出手,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指轻轻勾起何崇光的下巴。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停在他的锁骨上,“我们是正义的使者。你是城市的毒瘤。对于毒瘤,不需要仁慈。”
“那就杀了我啊。”何崇光挑衅地看着她,“反正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没有密码,你们拆不掉的。”
“杀你?”王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那太便宜你了。”
她突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芊语。”她叫道。
“到,妈!”
李芊语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走到何崇光另一侧,好奇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新玩具。
“这就是那个坏蛋?”李芊语歪着头,伸出手指戳了戳何崇光胸肌上的肌肉,“看起来还挺结实的嘛。”
“别被他骗了。”王蕾冷冷地说,“这家伙是个硬骨头。看来普通的手段是不行了。”
“那怎么办?”李芊语眨了眨眼睛,“妈,我们要用那个吗?”
“嗯。”王蕾点了点头,“用那个。”
“哪个?”何崇光心里一阵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让你开口的那个。”李芊语笑嘻嘻地说。
她突然抬脚,白色的短靴踩在了何崇光坐着的椅子边缘,身体前倾,那张年轻俏丽的脸凑到了何崇光面前。
“喂,坏蛋叔叔。”她学着电影里的反派语气,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奶声奶气,“你知不知道,我们母女俩,可是有很多手段的哦。”
她的视线扫过何崇光的身体,最后停留在他的裤裆处。
“听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男人在这个部位,是最脆弱的。”
何崇光感觉呼吸一滞。
李芊语的手伸了过来,隔着黑色的背心,抚摸着他的腹肌。她的手指很细,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妈说,只要让你爽够了,你就会什么都招了。”李芊语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
“唔……”何崇光闷哼一声。
“看来很敏感嘛。”李芊语咯咯地笑了起来,“妈,你看,他脸都红了。”
王蕾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别浪费时间。”她说,“直接开始。”
“遵命,女侠长官!”
李芊语收回手,走到何崇光的背后。
“啪!”
她突然一巴掌拍在何崇光的背上。虽然不疼,但那种震动感让何崇光浑身一紧。
“坏蛋,老实点!”李芊语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顽皮,“把头抬起来!”
何崇光顺从地抬起头。
王蕾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慢慢地蹲下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白色的长披风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那双被长靴包裹的大腿弯曲着,展现出一种极具张力的线条美。
她伸出手,握住了何崇光的脚踝。
“你知道这双靴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她问。
“用来……踩我?”何崇光试探着问。
“聪明。”王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猛地用力,将何崇光的椅子向后一拉,然后抬起脚,白色的长靴底直接踩在了何崇光的大腿内侧。
那个位置,离他的要害只有几厘米。
尖锐的鞋跟顶着他的布料,带来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说。”王蕾的声音低沉,“炸弹在哪儿?”
“我……我说不出来。”何崇光喘着气。
“是吗?”
王蕾的脚尖轻轻上移。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何崇光感觉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王蕾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根白色的教鞭。
那是她平时用来教训不听话的下属(或者情人)的工具。
她走回来,站在何崇光面前。
“啪!”
教鞭狠狠地抽在何崇光的大腿上。
“啊!”何崇光叫了一声。
“这一鞭,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平民。”王蕾冷冷地说。
“啪!”
第二鞭抽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鞭,是为了这座城市。”
“啪!”
第三鞭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鞭……”王蕾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是为了让我女儿受的惊吓。”
何崇光感觉浑身火辣辣的,但那种疼痛却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还有吗?”他挑衅地看着她,“女侠大人。”
“当然还有。”王蕾直起身,眼神变得幽深,“不过,接下来的惩罚,就不是皮肉之苦了。”
她看向李芊语。
“芊语,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好嘞!”
李芊语欢呼一声,直接跨坐在了何崇光的腿上。
她那条白色的超短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热裤的边缘摩擦着何崇光的大腿。
她双手环住何崇光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坏蛋叔叔……”她在他耳边吹着气,“你真的不招吗?”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何崇光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果实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虽然没有王蕾那么大,但那种饱满挺拔的感觉,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不招。”何崇光咬着牙说。
“嘴硬。”李芊语娇嗔地哼了一声。
她突然低下头,隔着黑色的背心,一口咬住了何崇光的肩膀。
“唔……”何崇光闷哼一声。
李芊语的牙齿很尖,咬得并不重,但那种刺痛感却很清晰。
“招不招?”她松开嘴,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不招。”
“那我就继续咬。”
李芊语又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次更靠近动脉。
“招不招?”
“不……不……”
李芊语一路咬下去,锁骨,喉结,胸口……
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的手顺着他的背肌滑下去,钻进了他的背心里,抚摸着他的脊柱。
“妈说,你的背很宽,很有安全感。”李芊语在他耳边呢喃,“但我看,这也就是个用来承受鞭子的背罢了。”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瓦解。
这两个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攻一守,一冷一热,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无处可逃。
王蕾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女儿在何崇光身上肆意妄为,看着何崇光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她并没有阻止。
相反,她觉得这很美。
那是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征服。
“够了。”王蕾突然开口。
李芊语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从何崇光身上下来,嘟着嘴站在一边。
“妈,我还没玩够呢。”
“玩够了就正经点。”王蕾把教鞭扔在桌上,走到何崇光面前。
她伸出手,抓住了何崇光的背心领口。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黑色的背心被王蕾硬生生地撕开了。
何崇光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被李芊语咬出来的牙印,还有被教鞭抽出来的红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你很享受。”王蕾的手指划过他胸口的红痕,“身体都这么诚实。”
“那是你们……技术好。”何崇光喘着气说。
“油嘴滑舌。”王蕾冷哼一声。
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何崇光。
“芊语,帮妈把拉链拉开。”
“好嘞!”
李芊语立刻凑过去,伸手帮王蕾拉开了背后的拉链。
王蕾身上的白色连体衣松开了。
她转过身,双手抓住衣领,慢慢地将那层白色的“皮肤”褪了下来。
何崇光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里面是真空的。
那两团巨大的E罩杯乳房,像两座白色的雪山一样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很大,呈深褐色,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
她依然穿着那双白色的长靴。
这种上赤裸、下穿着长靴的打扮,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看够了吗?”王蕾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永远看不够。”何崇光诚实地说。
“那就用你的行动来证明。”王蕾走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和刚才李芊语那种轻盈的骑乘不同,王蕾的骑乘充满了压迫感。
她沉甸甸的身体压在何崇光身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炸弹在哪儿?”她问。
“在……在……”何崇光被她的乳房堵住了嘴,说话含糊不清。
“在哪儿?”王蕾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肉更紧地贴着他的脸。
“在……我的心上。”何崇光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油嘴滑舌。”王蕾笑了笑。
她直起身,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想不想尝尝?”她诱惑道。
“想……”
“那就求我。”
“求你……王蕾……求你……”
“不是叫我名字。”王蕾打断他,“在这个房间里,我是谁?”
“你是……白羽女侠……”何崇光喘息着说,“你是我的女王……”
王蕾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慢慢低下腰,将那颗挺立的乳尖送到了何崇光的嘴边。
何崇光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了它。
“唔……”王蕾发出一声低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按住他的头。
何崇光用力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着。
“好孩子……”王蕾喃喃道,“就这样……让女王舒服……”
李芊语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
“妈……”她忍不住叫道,“我也要……”
“那就过来。”王蕾腾出一只手,招呼她。
李芊语立刻跑了过来。
王蕾指了指何崇光的脸的另一边。
“这边,归你。”
李芊语眼睛一亮。
她迅速脱掉了身上的短款上衣,露出里面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C罩杯乳房。
她学着王蕾的样子,跨坐在何崇光的腿上,把另一边的乳房送到了何崇光的嘴边。
“坏蛋叔叔,也要吃我的哦。”她娇声说道。
何崇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温柔乡。
左边是成熟丰腴的E罩杯,右边是青春挺拔的C罩杯。
两个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让他有些眩晕。
他左右开弓,一会儿吸吮着王蕾,一会儿又舔舐着李芊语。
两个女人都被他弄得呻吟起来。
“嗯……好舒服……”李芊语仰起头,手指插入自己的头发里。
“别光顾着爽。”王蕾虽然也在享受,但依然没有忘记正事,“继续审问他。”
“哦……对……审问……”李芊语回过神来。
她伸手向下,解开了何崇光的皮带扣。
“啪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让我们看看,坏蛋叔叔的‘炸弹’到底有多大。”李芊语坏笑着,拉下了拉链。
何崇光的内裤被撑得鼓鼓的。
李芊语伸手握住了那根轮廓。
“哇……”她惊叹道,“真的好大。妈,你看。”
“看到了。”王蕾淡淡地说,“不过,尺寸大不代表性能好。”
“那我们要试试才知道。”李芊语说着,把内裤拉了下去。
那根怒涨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
李芊语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它。
“好烫……”她惊呼道,“而且还在跳。”
“那是被你气的。”何崇光喘着气说。
“少废话。”李芊语白了他一眼,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手很软,动作很轻。
“妈,你也来摸摸。”李芊语邀请道。
王蕾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戴着白色的长手套,那种皮革的触感让何崇光感觉一阵战栗。
王蕾的手握住了根部。
“确实很硬。”她评价道,“看来你确实很想‘爆炸’。”
“我想……我想在你们里面爆炸……”何崇光脱口而出。
“想得美。”王蕾冷笑,“还没招供之前,你没有这个资格。”
“那……那要怎么样才能招?”何崇光绝望地问。
“看我们心情。”李芊语笑着说,“如果我们高兴了,说不定就告诉你密码。”
“那……那怎么样才能让你们高兴?”
“很简单。”李芊语凑到他耳边,“让我们爽。”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啊……”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
王蕾也没闲着。
她的手配合着李芊语的动作,轻轻揉捏着他的蛋蛋。
“说,炸弹在哪儿?”她问。
“在……在……”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这种双重的刺激,这种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在哪儿?”
“在……在你们的……心里……”
“看来还是不肯说实话。”王蕾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用更狠的手段了。”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旁,拿出一个跳蛋。
“这是最新款的。”她说,“威力很大,小心别把自己玩坏了。”
“你要干什么?”何崇光惊恐地看着那个跳蛋。
“帮你松松土。”王蕾笑着说。
她把跳蛋打开,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芊语,按住他。”
“好嘞!”
李芊语立刻跳下椅子,按住何崇光的肩膀。
王蕾走到何崇光两腿之间,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了他的会阴处。
“唔——!”
何崇光猛地挺直了腰,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震动感直击灵魂,让他浑身发抖。
“怎么样?”王蕾问,“舒服吗?”
“不……不舒服……”
“撒谎。”王蕾把跳蛋往上移了移,贴在了他的蛋蛋上,“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啊……啊……太……太刺激了……”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在疯狂收缩,那种想要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招不招?”王蕾问。
“我……我招……我招……”
“说,密码是多少?”
“是……是……”
何崇光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有什么密码?这本来就是角色扮演。
“是……是……5201314……”
“5201314?”李芊语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这也太土了吧!”
“这可是……我的心意……”何崇光喘着气说。
“算你过关。”王蕾关掉了跳蛋。
何崇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过……”王蕾话锋一转,“这只是第一关。”
“还……还有?”
“当然。”王蕾脱掉了身上的长靴,露出了那双完美的玉足,“既然炸弹已经‘拆除’了,那么……作为奖励,或者是惩罚……”
她赤着脚,踩在了何崇光的腿上。
“我们要收点利息。”
李芊语也脱掉了鞋子,光着脚踩在何崇光的另一条腿上。
“利息是什么?”何崇光看着这两双白皙的脚,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利息就是……”李芊语坏笑着,“用你的脚,帮我们……”
“帮你们什么?”
“帮我们……踩出来。”王蕾接过了话茬,“踩出我们的高潮。”
何崇光愣住了。
“用脚?”
“怎么?不愿意?”王蕾挑了挑眉,“还是说,你不行?”
“行!当然行!”何崇光大声说道,“别说用脚,用什么我都行!”
“那就好。”
王蕾抬起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开始吧。”她说,“先从妈开始。”
何崇光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王蕾的脚踝。
那只脚很美,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脚背。
“嗯……”王蕾发出一声轻哼。
何崇光的舌头开始沿着她的脚背滑向脚趾。
他一颗一颗地吸吮着她的脚趾,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好痒……”李芊语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缩了缩脚,“妈,他真的在吃啊?”
“这叫服务。”王蕾闭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服侍,“你也试试。”
“我也要我也要!”
李芊语也把脚伸到了何崇光嘴边。
何崇光只好左右开弓,一会儿亲亲王蕾的脚,一会儿舔舔李芊语的脚。
两个女人的脚型截然不同。
王蕾的脚修长、骨感,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李芊语的脚肉肉的、圆圆的,带着少女的可爱。
何崇光乐在其中。
“差不多了。”王蕾抽回了脚,“该正戏了。”
她把脚伸向了何崇光的两腿之间。
那根肉棒依然坚挺着。
王蕾用脚底板夹住了它。
“这种姿势……”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太……太刺激了……”
“这才刚开始。”王蕾开始上下摩擦她的脚底板。
那种丝绸般的触感,让何崇光爽得头皮发麻。
李芊语也不甘示弱,她伸出另一只脚,踩在了何崇光的蛋蛋上,轻轻踩踏着。
“啊……啊……我要死了……”何崇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别死。”王蕾冷冷地说,“死了谁给我们解炸弹?”
“对啊坏蛋叔叔。”李芊语笑着说,“你要坚持住哦,我们还没爽呢。”
两个女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用脚底套弄着肉棒,一个用脚底踩踏着蛋袋。
何崇光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我要到了……”他喘息着说。
“忍住。”王蕾命令道,“我们还没到呢。”
“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想办法忍住。”
王蕾加快了速度。
李芊语也加重了力度。
“啊——!”
何崇光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吼叫。
他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在王蕾的脚背上。
“真乖。”王蕾看着他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妈,你看他的脸,都紫了。”李芊语咯咯地笑。
“那是被憋的。”王蕾说,“让他憋一会儿,这样射出来的时候才会更爽。”
“那……那我们要憋多久?”
“憋到我们满意为止。”
王蕾收回脚,重新跨坐在何崇光的腿上。
“现在,”她说,“该用这里了。”
她指了指自己湿润的私处。
“用这里,来拷问你。”
何崇光看着那片粉嫩的森林,看着里面晶莹闪烁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来吧……”他喃喃道,“拷问我吧……”
王蕾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深……好满……”
她开始上下起伏。
何崇光看着她。
看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眼前晃动,看着她脸上迷离的表情,看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紧紧抓住他肩膀的手。
“炸弹在哪儿?”她一边动,一边问。
“在……在你心里……”何崇光喘着气回答。
“还有呢?”
“在……在你身体里……”
“没错。”王蕾咬着他的耳朵,“就在这里。你是我的炸弹,随时都会在我身体里爆炸。”
“我也是!”李芊语不甘示弱,也凑了过来,“我也是!我也是你的炸弹!”
她把自己的私处凑到了何崇光的嘴边。
“这里也是!这里也要爆炸!”
何崇光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李芊语的花蕊。
“啊……好舒服……崇光哥哥好棒……”李芊语呻吟着,双手按住何崇光的头。
房间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那是三个人的交响乐。
那是欲望的狂欢。
那是道德的沦丧。
也是爱的极致。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他们抛弃了所有的身份,抛弃了所有的禁忌。
只剩下男人和女人。
只剩下征服和被征服。
只剩下快乐。
“我要到了……”王蕾的声音变得急促。
“我也到了……”李芊语也快到了。
“我也……我也到了……”何崇光感觉到了临界点。
“一起……”王蕾低吼一声。
“一起……”
三人的身体同时紧绷。
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
王蕾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死死绞住何崇光的阴茎,喷出一股热浪。
李芊语也尖叫一声,把阴部紧紧压在何崇光的脸上,浑身抽搐。
何崇光再也忍不住了。
“啊——!”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射进了王蕾的身体深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味。
过了很久,王蕾才缓缓从何崇光身上下来。
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李芊语也瘫软在一旁,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何崇光依然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
“怎么样?”王蕾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女王姿态,“炸弹拆除了吗?”
“拆除了。”何崇光笑着说,“彻底拆除了。”
“那就好。”王蕾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今晚的游戏到此结束。”
“这就……结束了?”李芊语有些意犹未尽。
“结束了。”王蕾穿好衣服,戴上面具,重新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英雄。
“过犹不及。留点念想,下次才更有趣。”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何崇光。
“好好反省一下你的罪行,炸弹狂魔。”
“下次再敢乱埋炸弹,我们就……”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就真的把你炸了。”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芊语冲何崇光做了个鬼脸,捡起地上的短款上衣套上,也蹦蹦跳跳地跟了出去。
“坏蛋叔叔,下次见啦~”
随着电子门“咔哒”一声锁上,地下审讯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何崇光独自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双手依然被反绑着。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母女二人的体香——那是混合了王蕾的冷冽雪松与李芊语的甜腻桃子的味道,交织成一种令人意乱神迷的催情剂。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那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肉棒正慢慢疲软下来,上面还沾染着王蕾的爱液和唾液。
大腿内侧传来阵阵酸痛,那是刚才被李芊语的小脚踩踏留下的触感。
何崇光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个清晰的牙印——那是李芊语的杰作。
还有肩膀上、胸口上那些被教鞭抽出来的红痕——那是王蕾留下的“勋章”。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却又极度真实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
王蕾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李芊语那种天真烂漫的诱惑,还有最后那一刻三人同时达到巅峰的疯狂。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那是背德的极致。
那是……爱。
是的,爱。
哪怕这种爱是扭曲的,是不被世俗容忍的。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它是纯粹的。
“咔哒。”
门锁再次响起的声音。
何崇光猛地睁开眼。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白羽女侠,也不是白羽少女。
是穿着浴袍的王蕾,和穿着睡衣的李芊语。
她们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所有的战衣。
此刻的她们,只是两个刚刚享受完性爱的女人。
“累坏了吧?”王蕾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她弯下腰,剪断了绑住何崇光手腕的绳子。
“手麻吗?”她关切地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刚下班的丈夫。
“有点。”何崇光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僵硬。
“我帮你揉揉。”
王蕾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地按摩着。
李芊语也跑了过来,蹲在他腿边,帮他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崇光哥哥,你刚才好猛啊。”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都快被你顶飞了。”
“是你太轻了。”何崇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哼,那是人家还没发育好嘛。”李芊语嘟起嘴,“等以后……肯定比妈还大!”
王蕾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别比了。各有各的好。”
她帮何崇光揉好了手腕,然后直起身,看着他赤裸的下身。
“走吧。”她说,“去洗澡。一身汗。”
“一起洗吗?”何崇光期待地问。
“想得美。”王蕾白了他一眼,“我和芊语先洗。你在这里反省十分钟。”
“反省什么?”
“反省怎么才能同时伺候好我们两个。”王蕾说完,拉着李芊语的手往外走,“走了,宝贝。”
“来啦妈。崇光哥哥不许偷跑哦!”
两人走出了房间。
何崇光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十分钟。
他笑了笑。
这十分钟,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但也充满了期待。
因为洗完澡后,等待他的,将是另一场温柔的、绵长的、属于三个人的夜。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
走到那面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浑身布满了红痕和咬印,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就是他的选择。
这就是他的生活。
这就是他的……幸福。
无论外界如何看待,无论道德如何审判。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因为他拥有了两个天使。
哪怕这两个天使,有时候也会变成恶魔。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早就已经下地狱了。
和她们一起。
何崇光走出地下室,沿着楼梯慢慢走上二楼。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两个女人的嬉笑声。
他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那声音,心里暖洋洋的。
他推开门。
蒸汽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的淋浴房里,两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互相搓背。
“谁?”王蕾警觉地问道。
“我。”何崇光说。
“不是让你反省十分钟吗?”李芊语的声音传来,“才过了五分钟。”
“我反省好了。”何崇光脱掉身上仅剩的破烂背心,推开了淋浴房的门。
“而且……”他看着眼前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迫不及待想要……伺候两位女侠大人了。”
王蕾转过身,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锁骨滑落,流过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最后汇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那就进来吧。”她勾了勾手指,“别让我们等太久。”
李芊语也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海绵,笑嘻嘻地看着他。
“崇光哥哥,帮我搓背哦。”
“遵命。”
何崇光走进淋浴房,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肌肤,带走了汗水和疲惫,也带来了新一轮的欲望。
在这个充满蒸汽和香气的浴室里,故事还在继续。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西山别墅,地下一层。
这里曾经是酒窖,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刑讯室”。四壁贴满了黑色的吸音海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冷气机的嗡嗡声。
房间中央,矗立着两座巨大的金属刑架。那是特制的X型铁架,表面涂着哑光的黑漆,在冷白色的LED灯条照射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两具雪白的躯体,此刻正被牢牢地束缚在这两座铁架上。
王蕾——白羽女侠。
她被绑在左边的铁架上。四肢被宽厚的皮带扣在铁架的四个端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她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高领连体战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四肢被拉开的缘故,原本紧身的设计此刻更是绷到了极致,勾勒出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曲线。E罩杯的乳房像两座雪山一样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腰肢纤细,却连接着宽大的骨盆,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被皮带勒住而微微上翘,显得格外诱人。修长的大腿被白色的过膝长靴包裹,靴筒紧贴着腿部肌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留下大腿根部那一截绝对领域暴露在空气中。
李芊语——白羽少女。
她被绑在右边的铁架上。姿势和母亲一模一样,但风格截然不同。她穿着那套青春活力的短款露脐战衣,上半身的白色布料勉强遮住了胸部,下摆只到胸部下方,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完全裸露,肚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超短热裤,侧面开叉极高,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只有白色的运动短靴包裹着小腿。她的身体比王蕾要纤细一些,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像一颗青涩却诱人的果实。
两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王蕾是冷艳的半面具,李芊语是俏皮的羽形面具。但这并不能遮掩她们此刻的慌乱和……期待。
何崇光站在她们面前。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黑色的工装裤,脸上戴着那个只在眼窝处镂空的黑色恐怖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电击棒,在手里有节奏地拍打着掌心。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看来,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
何崇光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恶意。
“你们以为,正义真的能战胜一切吗?在这个地下室里,只有欲望才是真理。”
他走到王蕾面前,用电击棒冰冷的头端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下,停在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深沟里。
“今晚,我要给你们一个选择。”
何崇光收回电击棒,后退两步,目光在两具被束缚的肉体上来回扫视。
“我的‘炸弹’虽然拆除了,但我心里的火还没灭。”他狞笑着说道,“今晚,你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接受我的‘惩罚’。”
“惩罚的内容很简单……”
他的视线落在她们两腿之间。
“我会干你们。干到你们求饶,干到你们灵魂出窍。而且……我不带套。”
王蕾和李芊语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但是,”何崇光话锋一转,“虽然我很想你们两个一起上,但我今晚只有一颗子弹。所以……”
他指了指两人。
“你们自己选。谁留下来受刑,谁可以……暂时离开。”
“当然,”他补充道,“如果你们选不出来,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扔在这里,让这地下室里的自动机枪塔,把你们打成筛子。”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蕾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神冷冽如冰。
“放了她。”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白羽女侠,这种事,我来承受。”
“不行!”
李芊语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恐慌。
“妈!你是白羽女侠,你要留着体力去对付外面的坏蛋!这种事……这种事让我来!”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皮带发出“滋啦”的声响。
“我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而且……而且这种事,我也能承受!”
“胡闹!”王蕾厉声喝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李芊语咬着嘴唇,眼神倔强,“但是妈,我不能看着你被这个……这个变态侮辱!”
“变态?”何崇光冷笑一声,走到李芊语面前,“小丫头,嘴挺硬嘛。”
他伸出手,捏住了李芊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你们这么抢着要牺牲自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松开手,退回到两人中间。
“既然你们都想当烈士,那就给我一个理由。”
何崇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干你,而不是干她。”
“别跟我扯什么正义,什么牺牲。那些废话我听腻了。”
“我要听的是……骚话。”
他指了指李芊语,又指了指王蕾。
“告诉我,你们的身体哪里好?哪里爽?为什么我选了你,就不会后悔?”
“比比看,谁更骚,谁更浪,谁更让我这个‘歹徒’想要狠狠地操翻你们。”
“开始吧。”
李芊语愣住了。
骚话?
比谁更骚?
她看向王蕾,发现母亲的眼里也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王蕾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种被激起的斗志,也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
既然逃不掉,既然这是她们共同的选择。
那就争吧。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那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胸脯。
“选我!”
她大声说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
“为什么要选你?”何崇光走到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因为……因为我年轻啊!”李芊语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的身体是全新的,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玩过……除了你。”
她努力扭动着腰肢。虽然四肢被绑在铁架上,但她的腰依然灵活地画着圆圈,带动着那条白色的超短热裤在胯骨上摩擦。
“你看……”她喘着气说,“我的腰是不是很细?我的屁股是不是很翘?虽然没妈的大,但是……但是很有弹性啊!”
她努力翘起臀部,让那两瓣被热裤包裹的臀肉绷紧,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而且……我很紧。”李芊语的声音变小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真的很紧很紧……你会感觉像是在咬住了一块热豆腐,把你吸得死死的……”
她抬起头,看着何崇光,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而且……我学过很多技巧哦。”她舔了舔嘴唇,“虽然都是跟你学的,但是……我会用舌头……我会用喉咙……我会用这里……”
她努力收缩着大腿肌肉,让那两条修长的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选我吧,坏蛋叔叔……我会让你爽到飞起的……”
何崇光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向王蕾。
“那你呢?女侠大人。”他用电击棒拍了拍王蕾的大腿,“你有什么理由?”
王蕾冷冷地看着他。
“年轻?”她嗤笑一声,“年轻有什么用?只有经验,才能带来真正的快感。”
她虽然被绑着,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王气场,却丝毫没有减弱。
“选我。”她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因为我是女人。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女人。”
她努力挺起胸膛。那两团巨大的E罩杯乳房在白色的战衣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看看这个。”她说,“这才是男人的梦想。不是那种青涩的小馒头,而是这样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房。”
她努力晃动着肩膀,让那两团肉球上下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波浪。
“你可以把它们揉成任何形状,你可以把它们夹住你的……那里,你可以把脸埋在里面,直到窒息。”
王蕾的眼神变得火热,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而且……”她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我的这里……”
她努力扭动着腰肢,让那条白色的包臀裙战裤绷得更紧,勾勒出那两瓣肥硕的臀球和中间那条深邃的臀沟。
“这里……经历过生育,经历过岁月。它更宽,更软,更能包容你。不管你有多大,不管你有多粗,我都能把你吞下去,把你紧紧裹住,让你不想出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何崇光的眼睛。
“还有……我的这里。”
她努力分开双腿,虽然被铁架限制,分开的幅度并不大,但这已经足够展示她的诱惑。
“它比她更湿,更热。它知道怎么收缩,怎么挤压,怎么把你榨干。”
王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选我吧,小歹徒。尝过真正女人的滋味,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何崇光站在两人中间,听着她们的话,看着她们扭动的身体。
他的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
这简直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一边是青春的肉体,清纯中带着一丝淫荡,说着那些羞耻的话语,努力展示着自己的活力。
一边是成熟的尤物,高傲中带着一丝下贱,用最露骨的语言描述着自己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错,都不错。”何崇光点了点头,“但是……还不够。”
“还不够骚。”
他走到李芊语面前。
“你说你会技巧?那你说说,你会什么?”
李芊语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会……我会用舌头舔你的……你的那个……”她脸红到了脖子根,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会从上面舔到下面,我会舔你的蛋蛋,我会把它们含在嘴里……轻轻咬……”
“还有……我会吞。”她看着何崇光,眼神迷离,“我会把你全部吞下去,直到喉咙深处……你会感觉到我的喉咙在收缩,在吸吮你……就像……就像在喝一杯最好喝的牛奶……”
“还有……我会用我的脚。”她努力抬起一只脚,虽然被绑着,只能抬起一点点,脚趾蜷缩着,“我会用我的脚心给你打飞机,我会用我的脚趾夹住你的……那里……轻轻踩……轻轻挠……”
“怎么样?坏蛋叔叔……想不想试试?”
何崇光感觉浑身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他又走到王蕾面前。
“那你呢?你会什么?”
王蕾冷笑一声。
“那些雕虫小技,有什么好提的。”
“我会让你臣服。”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
“我会用我的身体,把你榨干。我会用我的阴道,把你锁住。我会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去取悦你,去折磨你。”
“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体里发疯,让你求我让你停下,又求我不要停下。”
“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作死在花下做鬼也风流。”
“而且……”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极其下流的诱惑,“你知道吗?我有喷奶体质。”
何崇光愣了一下。
“没错。”王蕾得意地笑了,“只要让我高潮,我就会……喷出来。那种热乎乎的、奶白色的液体,会喷得你满身都是……你会闻到那种奶香味,你会感觉到那种温度……”
“那种感觉……绝对比任何润滑剂都要爽。”
“选我吧。”她挑衅地看着何崇光,“让我喷给你看。”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了。
这两个女人……简直是妖精。
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骚。
“很好……很好……”
他喘着气,在两人中间来回踱步。
“理由都很充分。身体都很诱人。”
“但是……”他停下脚步,看着她们,“我还是要选一个。”
“这就像是一场拍卖。谁出的价更高,谁就能得到我。”
“现在的价格是……一次口爆。”
“谁愿意现在就用嘴,隔着这几米远的距离,让我爽一次?”
“谁让我爽了,我就选谁。”
李芊语和王蕾都愣住了。
隔着几米远?
她们都被绑在铁架上,根本过不去。
这怎么弄?
“别告诉我你们做不到。”何崇光冷笑,“只要你们想,就没有做不到的。”
“比如……用眼神,用语言,用身体的扭动……让我射出来。”
“给你们一分钟。开始。”
一分钟。
要在不接触的情况下,仅靠言语和动作,让一个男人射出来。
这简直是……太变态了。
但是,她们没有退路。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崇光……不,坏蛋……”
她努力睁大眼睛,隔着面具,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爱欲的眼神盯着他。
“想象一下……我的嘴现在就在你的……那里……”
她努力伸出舌头,舔舐着空气,仿佛在舔舐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我含住它……轻轻吸吮……舌尖打着圈……”
她开始模仿口交的动作。脸颊凹陷,舌头伸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咕噜……咕噜……”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简直比任何色情电影都要刺激。
“你看……我的喉咙……在动……”她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说着,“它在吞咽你……它在把你吸进去……”
“感觉到了吗?那种温热……那种湿润……那种紧致……”
她努力扭动着脖子,仿佛真的在伺候一根巨大的阳具。
“快……射给我……射在我的脸上……射在我的嘴里……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小妖精……真是豁出去了。
他又看向王蕾。
王蕾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努力挺起胸,然后猛地放松。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像果冻一样弹跳了一下。
接着,她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胸部肌肉。
那两团肉球开始波浪般地颤动,仿佛有两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揉捏。
同时,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却又极有穿透力的呻吟。
“嗯~”
那声音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在撒娇,像是在求欢。
“来嘛……”她看着何崇光,眼神勾魂摄魄,“来嘛……小坏蛋……”
“姐姐这里……有很多奶哦……”
“想不想喝?想不想埋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收缩着大腿肌肉,让那两条修长的腿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滋……滋……”
“选我嘛……选我嘛……”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撒着娇,但那副表情,那个动作,却是十足的荡妇。
“我会把你榨干的……一滴都不剩……”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一边是热情如火、毫无顾忌的少女,一边是冷艳高贵、却又淫荡入骨的御姐。
她们都在为了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
这种被需要、被渴望、被争夺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到了灵魂深处。
“时间到。”
何崇光猛地喊道。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差点就射了。
这两个女人……太可怕了。
“看来……你们都很努力。”
何崇光走到两人中间,视线在她们身上扫视。
“但是……我还没想好。”
“要不……这样吧。”
他伸出手,指了指李芊语。
“你,说一句最下流的。关于你妈的。”
李芊语愣住了。
“关于……妈?”
“没错。”何崇光的眼神变得有些邪恶,“你说,你想看着我和你妈做爱。你想……让我怎么干她?”
李芊语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转头看向王蕾。
王蕾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一丝纵容。
李芊语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
“我想……我想看着你……把妈按在地上……”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却清晰可闻。
“我想看着你……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插进妈的身体里……”
“我想看着妈……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流着口水……”
“我想看着你……抓着妈那对大奶子……用力地揉……用力地捏……把妈弄得死去活来……”
“我想看着妈……喷奶……喷得满身都是……”
李芊语越说越兴奋,身体也开始剧烈扭动起来。
“我想……我也想加入……我想舔妈的奶……我想帮你把妈弄得更湿……”
“我想……我想看着你们……在我面前……做那种最恶心、最下流、最疯狂的事……”
“选我吧……选我……让我看着……让我参与……”
何崇光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简直……
太刺激了。
他转头看向王蕾。
“那你呢?”他问王蕾,“你也说一句。关于你女儿的。”
王蕾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那种疯狂的欲望所取代。
“我想……看着你干她。”
王蕾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母性的威严,却又带着一种背德的淫靡。
“我想看着你……把那根东西……插进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里……”
“我想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哭泣……因为快感而尖叫……”
“我想看着你……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弄得全是你的精液……”
“我想看着她……变得像个荡妇一样……求你干她……求你操她……”
“我想……我想教她……怎么做一个好女人……怎么伺候男人……怎么用她的身体……把你榨干……”
王蕾的眼神变得极其狂热。
“选我吧……让我看着……让我教她……”
“让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你……一起……下地狱……”
何崇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李芊语的铁架,隔着铁架,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李芊语发出一声闷哼,热烈地回应着。
何崇光疯狂地吻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喘着气,转头看向王蕾。
“我选你。”
何崇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站在两座铁架之间,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李芊语愣住了。她依然被绑在右边的铁架上,四肢被皮带勒得有些发红,原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小脸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失落。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是我……是我刚才说得不够骚吗?还是我的身体不够好?”
何崇光转过头,看着这个依然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烂漫的女孩。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占有欲所掩盖。
“不是你不够好。”何崇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隔着面具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恰恰相反,你好得让我差点失控。”
“那为什么选妈?”李芊语不甘心地追问,像是个没抢到糖果的小孩。
何崇光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王蕾。
王蕾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字型的姿势被绑在铁架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那是一种等待审判的眼神,也是一种等待救赎的眼神。
“因为,”何崇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李芊语,“明天,她就要回临江了。”
李芊语愣了一下。
“这一去,可能又是半个月,甚至更久。”何崇光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有一阵子……见不到她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王蕾,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所以我需要……”他在王蕾面前停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我需要把这一阵子的份,一次性拿回来。”
“我需要在她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印记,足够多的味道,让她在临江的每一个夜晚,都能感觉到我还在她身体里。”
王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至于你……”何崇光侧过头,看向李芊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别急。今晚你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我会一字不差地做出来。而且……还要做得更过分。”
“现在,好好看着。学着点。看看……怎么才能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芊语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的眼神里,那种兴奋和期待的光芒却更加耀眼了。
“遵命……坏蛋长官。”她娇声应道,身体在铁架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何崇光不再理会她,转身面对着王蕾。
他伸出手,握住了绑住王蕾左手手腕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紧接着是右手,左脚,右脚。
随着最后一条皮带松开,王蕾失去了束缚,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水一样,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何崇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王蕾的身体很沉,很软。隔着那层白色的战衣,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有些僵硬的肌肉。
“还能走吗?”何崇光在她耳边低声问。
王蕾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的渴望。
“不能。”她轻声说,“腿麻了。”
“那就别走了。”
何崇光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王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腿麻了,”何崇光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铺着厚厚地毯的区域,“那就用爬的。”
他把她放在地毯上。
白色的地毯和白色的战衣融为一体,让王蕾看起来像是一个掉落凡间的天使。
“趴下。”何崇光命令道。
王蕾没有犹豫。她撑起上半身,慢慢地、有些笨拙地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因为刚才被绑了太久,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楚楚可怜的诱惑。
“像条狗一样。”何崇光走到她身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靴子,“把屁股翘起来。”
王蕾咬了咬嘴唇,努力撑起上半身,腰肢下塌,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白色的战衣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那道完美的蜜桃形状。因为姿势的缘故,战裤的布料勒进了臀沟里,将那处隐秘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就是这样。”何崇光蹲下身,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他伸出手,抚摸着王蕾的背脊。隔着白色的氨纶布料,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起伏,还有她身体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妈,你看。”何崇光转头看向被绑在铁架上的李芊语,“你看现在的她,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芊语盯着母亲那淫荡的姿势,喉咙发干。
“像……太像了。”李芊语喘着气说,“妈的屁股……好大,好翘……好想让人踢一脚。”
“那就踢。”
何崇光站起身,真的抬起脚,一脚踢在了王蕾的臀部上。
“啪!”
这一脚并不重,但那种羞辱感却让王蕾浑身一颤。
“唔……”王蕾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差点趴在地上,但她又努力撑住了,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叫出来。”何崇光命令道,“像狗一样叫。”
“汪……”
王蕾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充满了羞耻。
“大声点。”
“汪!汪!”
这一次,她的声音大了一些。那种从高冷女英雄嘴里发出狗叫声的背德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了一阵电流窜过脊背。
“真乖。”何崇光蹲下身,伸手抓住了王蕾战衣的领口。
“现在,该处理这里了。”
他回想起李芊语刚才的话。
“我想看着你……抓着妈那对大奶子……用力地揉……用力地捏……”
何崇光的手指猛地收紧。
“嘶啦——”
那件坚韧的白色氨纶战衣,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撕开了。
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腹部。
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乳房,像两颗挣脱束缚的巨兽,猛地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蕾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
那对乳房太大了。白皙,饱满,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因为重力的作用,它们垂在王蕾的胸前,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深褐色的乳晕很大,像两枚熟透的桑葚,中央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美……”何崇光忍不住赞叹道。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这两团巨大的肉球。
那种手感,软糯,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啊……”王蕾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向后仰去,似乎想躲避,但又像是迎合。
“刚才谁说……要用力揉的?”何崇光看着她,眼神变得凶狠。
他双手猛地用力。
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两团乳肉里,指腹在娇嫩的乳肉上碾压、揉捏。
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王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唔……好疼……好重……”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但眼神里却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疼吗?”何崇光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改变着那两团乳房的形状。他把它们捏扁,拉长,然后看着它们弹回原状。
“疼……但是……好爽……”王蕾坦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崇光……再用力一点……捏爆它们……”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燃烧。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
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何崇光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敏感的果实。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啊……啊……要坏了……那里……那里要被咬掉了……”王蕾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都陷了进去。
“妈,你看妈!”李芊语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身体在铁架上扭动着,“妈的奶子被崇光哥哥玩得好变形啊!好想……好想我也去捏一下!”
“想吗?”何崇光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王蕾的唾液。
“想!”李芊语大声喊道。
“那就看着。”何崇光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王蕾身上。
他的手指滑向了那两点深红色的乳晕。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也是她的……开关。
“刚才芊语说……”何崇光一边用手指轻轻刮擦着乳晕,一边在王蕾耳边低语,“想看着妈喷奶。想看着妈喷得满身都是。”
“你也想吗?”
王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喷奶体质。那是她身体里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羞耻。每当高潮来临,或者受到过度刺激时,她的乳房就会像喷泉一样喷出乳汁。
那是母性的象征,也是淫乱的证明。
“不想……不要……”王蕾摇着头,声音充满了抗拒,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何崇光的手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何崇光冷笑一声。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同时狠狠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尖,然后向外拉扯。
“啊——!”
王蕾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
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滋——”
两道白色的液体,像两道高压水枪一样,从她的乳尖处喷射而出。
温热,腥甜,浓郁。
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溅落在黑色的地毯上,溅落在何崇光的手上,甚至溅落在了王蕾自己的脸上和下巴上。
“喷了!喷了!”李芊语兴奋地大叫起来,“妈真的喷了!好厉害!好像喷泉一样!”
何崇光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这淫靡的画面刺瞎了。
那是王蕾。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却像一头哺乳期的母兽一样,在他的手中喷射着乳汁。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他疯狂。
“还没完呢。”何崇光低吼一声。
他继续揉捏着,拉扯着。
“滋——滋——”
乳汁断断续续地喷涌而出,打湿了王蕾胸前的战衣,打湿了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够了……够了……崇光……没奶了……”王蕾虚弱地求饶,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谁说没奶了?”何崇光松开手,看着那两团依然在微微颤动的、沾满了乳汁的乳房,“我看还多着呢。”
他站起身,走到李芊语的铁架前。
“想不想尝尝?”他问李芊语。
李芊语看着何崇光那只沾满了白色乳汁的手,眼睛都直了。
“想……”
何崇光笑了笑,走到李芊语面前,把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舔。”
李芊语立刻张开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贪婪地含住了何崇光的手指。
她用力吸吮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尖上的每一滴乳汁。
“嗯……好甜……”李芊语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妈的奶……好甜……”
“还想不想喝更多?”何崇光问。
“想!”
“那就把你解开。”何崇光走到李芊语身后,解开了她的束缚。
李芊语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立刻从铁架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冲向王蕾。
“妈!”她扑到王蕾身上,双手捧起那两团还在滴着乳汁的乳房。
“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她低下头,含住了王蕾左边的乳头。
“嗯……”王蕾发出一声呻吟,手无意识地插进了李芊语的发里。
看着母女二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何崇光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炸了。
那是李芊语。那是王蕾。
一个是他的女友,一个是他的情人。
此刻,女儿正趴在母亲的身上,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汁。
这种乱伦的、背德的、却又充满原始美感的画面,简直让他窒息。
“别光顾着喝。”何崇光走过去,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战术背心,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刚才芊语还说了……”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怒涨的肉棒掏了出来,“想帮我把妈弄得更湿。”
“嗯嗯!”李芊语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我来帮忙!”
她跪在王蕾的两腿之间,伸手扒开了王蕾那条被撕坏的战裤。
那片粉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里已经湿润了。
“好湿啊妈。”李芊语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花蕊上抹了一把,“流了好多水……”
“别玩了。”何崇光有些不耐烦,“快弄。”
“好嘞!”
李芊语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王蕾的私处。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
女儿的舌头……在舔她的那里……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王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乖。”何崇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王蕾的头部上方,蹲下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递到了王蕾的嘴边。
“既然下面有人照顾了,”他说,“那上面……你也得照顾好。”
王蕾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张开嘴,没有任何抗拒,直接含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被填满了。
何崇光开始抽送。
一边是女儿在下面舔舐她的私处,一边是情人在上面插她的嘴。
王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上下翻浮,随时都会沉没。
“听好了。”何崇光一边抽送,一边看着下面的李芊语,“舔干净点。等会儿我要进去的时候,要是不够湿,我就拿你是问。”
“放心吧崇光哥哥!”李芊语抬起头,嘴巴周围全是王蕾的爱液,“我会把妈弄得湿湿滑滑的,保证让你爽死!”
说完,她又埋头苦干起来,甚至把舌头伸进了王蕾的阴道里。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太刺激了……”王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两个人同时伺奉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要到达高潮。
“想射吗?”何崇光感觉到了喉咙深处的收缩,恶意地问道。
“想……想射……”
“那就忍着。”
何崇光猛地拔出阴茎,带出一股唾液。
“还没到时候。”
他站起身,把王蕾翻了过来,让她重新摆成那个母狗的姿势。
“准备好了吗,女侠大人?”他蹲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沾满了唾液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来吧……”王蕾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干我……”
“砰!”
何崇光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王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裂开了。
“好紧……还是这么紧……”何崇光感叹道,双手抓住了王蕾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叫出来。”何崇光一边撞击,一边命令道,“叫我的名字。”
“崇光……崇光……”王蕾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大声点!”
“崇光!啊……好深……好棒……崇光……”
何崇光看着身下的女人。
看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这就是他的蕾蕾。
这就是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也想要用一生去占有的女人。
“蕾蕾……”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我也……我也爱你……”王蕾哭着回应,“我也爱你……崇光……”
李芊语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开始抚摸着自己。
“妈……崇光哥哥……”她喃喃自语,“好美……真的好美……”
何崇光感觉到了高潮的来临。
那种积蓄已久的能量,即将爆发。
“我要到了……”他低吼一声。
“我也到了……”王蕾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那就一起。”
何崇光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抱住她的腰。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王蕾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死死绞住何崇光的阴茎,喷出一股热浪。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再次喷射出乳汁。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
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洒落,打湿了地毯,打湿了何崇光的手臂,也打湿了李芊语的脸。
李芊语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那些飞溅的奶滴,像是在享受一场盛宴。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共同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过了很久,一切才平静下来。
何崇光依然埋在王蕾的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蕾瘫软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李芊语跪在一旁,脸上沾满了奶渍和爱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真爽……”李芊语感叹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爽一万倍。”
何崇光笑了笑,从王蕾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累吗?”他问,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奶渍。
“累……”王蕾虚弱地笑了笑,“但是……很幸福。”
她伸出手,抚摸着何崇光的脸颊。
“明天……我就要回临江了。”
“我知道。”何崇光握住她的手。
“你会想我吗?”
“会。每一天都会。”
“那就好。”王蕾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口。
“我会想你的。想你的身体,想你的声音,想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我会把今晚的记忆,带回去。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拿出来回味。”
何崇光抱着她,看着依然兴奋地在旁边手淫的李芊语,心里充满了那种扭曲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生活。
这就是他的选择。
哪怕是在地狱里,只要有她们在,就是天堂。
“走吧。”何崇光站起身,把王蕾抱起来。
“去哪?”
“去洗澡。”何崇光说,“把你洗干净。然后……该轮到芊语了。”
“真的吗?”李芊语眼睛一亮,“我也可以吗?”
“当然。”何崇光笑着说,“今晚是狂欢夜。谁也别想逃。”
“万岁!”
李芊语欢呼一声,跳起来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走出了地下室,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三人从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回到一楼的主卧室,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李芊语最喜欢的味道。巨大的落地窗外,月光洒在庭院的草坪上,一片静谧。
与地下室的狂野不同,这里显得格外温馨,但也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而多了一层暧昧不明的色彩。
“我去洗个澡。”王蕾松开何崇光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身上全是……味道,难受。”
她没有看何崇光,也没有看李芊语,径直走进了浴室。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何崇光站在卧室中央,深吸了一口带着香气的空气,感觉身体里的火并没有因为刚才在地下室的那次爆发而熄灭,反而因为环境的转换而燃烧得更加隐秘而持久。
李芊语依然穿着那身白羽少女的战衣。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精灵,一下子蹦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白色的床单被她压得陷下去一块,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
她依然戴着那个俏皮的羽形面具,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色的短款露脐上衣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下摆卷起,露出了整个光洁平坦的小腹和那个可爱的肚脐。白色的超短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双白色的运动短靴包裹着小腿,显得既青春又充满活力。
“崇光哥哥……”
她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对着何崇光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狡黠和期待。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像是一只刚吃饱喝足的小猫,在主人的脚边蹭来蹭去。
何崇光看着她,喉咙发干。
刚才在地下室里,他几乎榨干了王蕾,但看着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的女孩,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身体,他又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急什么。”何崇光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妈还在洗澡。”
“那又怎么样?”李芊语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妈不是说……要教我吗?”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而且……刚才我在下面看着,好羡慕哦。”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工装裤,抚摸着他那又开始有了反应的下体,“妈被你弄得那么爽……我也想……”
何崇光抓住她的手,眼神变得深邃。
“想什么?”
“想……被你干。”李芊语毫不避讳地说出了那个字,脸颊虽然红透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想让你像干妈那样……狠狠地干我。”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隔着热裤,摩擦着何崇光的裤裆。
“崇光哥哥……你看,我都湿了。”
何崇光的手探入她的热裤下摆。
果然,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真是个小骚货。”何崇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刚才在地下室外装得那么无辜,现在怎么这么急?”
“人家本来就是骚货嘛。”李芊语娇嗔地锤了他一下,“只给你一个人骚。”
“咯吱——”
浴室的门开了。
王蕾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素颜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落在浴袍的领口,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隐约可见里面那对依然红肿的乳房轮廓。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怎么?还没开始?”王蕾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我都洗完了。”
“正准备开始。”何崇光转过头,看着她,“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王蕾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像是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舞台剧,“今晚我是观众。也是……导演。”
她指了指李芊语。
“按照我刚才说的做。”
李芊语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点了点头。
“好!”
她从何崇光腿上下来,站在床中央,有些紧张地看着王蕾。
“妈……要怎么做?”
王蕾放下毛巾,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先把衣服脱了。”
“全部?”
“除了那双靴子和面具。”王蕾说,“其他的,都脱了。”
李芊语听话地抬起手,抓住了白色短款上衣的下摆。
“嘶——”
她慢慢地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对形状完美的C罩杯乳房。虽然不如王蕾那样丰满,但胜在挺拔、圆润,像两颗青涩的水蜜桃,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接着是那条热裤。
她解开侧面的扣子,慢慢地褪下热裤。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简单,很清纯,但被她那湿润的私处浸湿了一小块,透出肉色的肌肤。
“内裤也脱了。”王蕾命令道。
李芊语有些害羞地看了何崇光一眼,然后背过身,脱下了那条小内裤。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白色的运动短靴和脸上的面具。
这种半遮半掩的装扮,比全裸更加诱人。
“过来。”王蕾招了招手,“趴到床上去。”
李芊语爬上床,按照王蕾的指示,摆成了一个母狗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单,膝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两瓣圆润的臀球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一点湿润。
“头低下去,屁股翘起来。”王蕾指导道,“腰要塌下去。”
李芊语听话地照做。
现在的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那双白色的短靴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崇光。”王蕾看向何崇光,“去吧。”
“按照我刚才说的。”
何崇光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工装裤和内裤,那根怒涨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指李芊语的臀部。
他走到床边,爬上床,跪在李芊语的身后。
“看着我。”王蕾突然开口。
李芊语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
“我想看着你……把那根东西……插进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里……”王蕾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母性的威严,却又带着一种背德的淫靡,“我想看着你……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弄得全是你的精液。”
李芊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兴奋的混合。
“来吧,崇光。”王蕾说,“别让她等太久。”
何崇光不再犹豫。
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那里比王蕾的要紧得多,也小得多。
“啊——!”
随着何崇光猛地一顶,李芊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疼……好疼……”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何崇光的尺寸实在太大,而且刚才没有任何前戏,这种粗暴的进入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忍着。”王蕾冷冷地说,“这是成为女人的必经之路。”
何崇光没有停顿,他紧紧抓住李芊语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崇光哥哥……慢一点……”李芊语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慢什么?”何崇光低吼一声,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刚才不是说要我狠狠地干你吗?现在怎么怕了?”
“不……不怕……可是……太大了……塞不进去了……”
“塞得进。”何崇光咬着牙,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的身体……就是为我而生的。”
他看着身下的女孩。
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看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种蹂躏青春的快感,让他简直疯狂。
“哭出来。”何崇光命令道,“大声哭。”
“呜呜……好疼……崇光哥哥……你坏……你欺负我……”李芊语一边哭一边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才对。”何崇光伸手,狠狠地在她那两瓣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啊!”李芊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收缩,阴道壁紧紧绞住了何崇光的阴茎。
“好紧……”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紧。”
“芊语,别光顾着哭。”王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感受一下。感受他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李芊语努力止住哭声,喘着气说。
“好烫……好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直在顶……顶到最里面……”
“想不想让他停下来?”
“不想……”李芊语摇了摇头,眼神变得迷离,“虽然疼……但是……但是好爽……好充实……”
“那就叫出来。”王蕾说,“叫得骚一点。”
“啊……啊……崇光哥哥……干我……干死我……”李芊语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快感的颤音,“好深……好棒……我要到了……”
“这么快?”王蕾挑了挑眉,“看来你天生就是个荡妇。”
“妈……我也想……我想变得像妈一样……那么厉害……”李芊语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看着母亲,“教我……教我怎么伺候男人……”
“看着。”王蕾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解开浴袍的带子,让浴袍滑落。
那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满了肉欲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爬上床,躺在李芊语的面前,双腿张开,露出了那片刚刚被何崇光蹂躏过的、依然红肿的私处。
“看着这里。”王蕾指着那里,“这就是女人的武器。”
“学着点。”
她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花蕊上轻轻画圈。
“要懂得收缩。”她说,“像这样……”
随着她的动作,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还要懂得配合。”王蕾看着何崇光,“在他顶进来的时候,你要迎上去。在他抽出来的时候,你要夹住他。”
“试试。”
李芊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当何崇光再次顶进来的时候,她努力收缩着阴道壁,试图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嗯……”李芊语发出一声呻吟,“感觉到了……好紧……”
“就是这样。”王蕾鼓励道,“继续。”
何崇光感觉到了李芊语的变化。
原本只是单纯的紧,现在却多了一层吸吮力。那种被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真棒。”何崇光赞叹道,“真是个天才。”
他伸手,抓住了王蕾的脚踝,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既然你这么爱教……”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王蕾那颗依然有些红肿的乳尖。
“唔……”王蕾发出一声呻吟,手插进了何崇光的发里。
现在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何崇光在后面干着李芊语,嘴里含着王蕾的乳头。
李芊语趴在床上,看着母亲被何崇光玩弄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妈……我也想……我也想被崇光哥哥含……”她委屈地说。
“那就忍着。”王蕾喘息着说,“这是对你刚才偷懒的惩罚。”
“啪!啪!”
何崇光加快了速度。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李芊语大声尖叫起来。
“我也到了。”何崇光感觉到了临界点。
“射在她脸上。”王蕾突然命令道,“按照我说的……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弄得全是你的精液。”
何崇光猛地拔出阴茎。
李芊语感觉身体一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翻身躺平,仰起脸,张开嘴。
“给我……射给我……”
何崇光握住肉棒,快速套弄了几下。
“吼——”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李芊语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来。
第二股,射进了她的嘴里。
第三股,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第四股、第五股……
白色的液体,像雨点一样,落满了李芊语整张脸。
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全都被粘稠的精液覆盖。
“好烫……好多……”李芊语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好咸……好香……”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变得淫荡无比,像是个刚刚被玩坏的玩偶。
“真美。”王蕾看着这一幕,赞叹道。
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了李芊语鼻梁上的一滴精液。
“嗯……味道不错。”她看着李芊语,“甜的。”
“妈……”李芊语看着母亲,眼神迷离,“我也想尝尝妈的……”
“那就来。”
王蕾翻身躺平,张开腿。
“舔。”
李芊语立刻爬过去,埋首于母亲的两腿之间。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何崇光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阴茎竟然又有了反应。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他爬到李芊语身后,扶着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射了一脸的女孩的私处。
“还没完呢。”他在李芊语耳边低语,“今晚……还长着呢。”
“啊——!”
李芊语发出一声闷哼,被再次填满。
这一次,她没有叫疼。
因为她的嘴里,正含着母亲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两个她最爱的人之间,彻底沦陷。
何崇光并没有急着冲刺,他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度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研磨着李芊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抓狂。
李芊语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王蕾的双腿之间,努力地用舌头讨好着母亲。她的身体随着何崇光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一只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嗯……芊语……好孩子……”王蕾的手指插进女儿的发间,温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舌头再伸长一点……对……就在那里……”
“唔……”李芊语含糊不清地应着,舌头努力地往里探,舔舐着母亲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母亲的体液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味,混合着刚才何崇光留下的精液味道,让她有些上瘾。
“崇光,”王蕾抬起头,看着身后的男人,眼神迷离,“你看……她学得很快。”
“确实。”何崇光笑着,手掌在李芊语那光洁的背脊上抚摸着,感受着少女肌肤下细腻的骨骼,“是个天生的好苗子。”
他突然停下动作,将阴茎全部埋入李芊语的体内,然后静止不动。
“别停……”李芊语难受地扭动着臀部,想要主动索取更多,“动一动啊……崇光哥哥……”
“动?”何崇光坏笑着,“刚才不是说要教你吗?教你怎么用身体把男人榨干。”
“现在,你自己动。”
李芊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撑起上半身,脱离了王蕾的私处,转过身看着何崇光。
“要我自己动吗?”
“对。”何崇光依然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双手抱胸,一副大爷模样,“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李芊语咬了咬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收缩阴道肌肉,然后慢慢向前移动,再放松,向后退。
“嘶……好紧……”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嫩肉包裹着龟头摩擦的感觉,简直爽到灵魂深处。
“怎么样?崇光哥哥?”李芊语有些得意地看着他,“我还不错吧?”
“不错。”何崇光点了点头,“但是还不够。”
“还要更用力。”
“还要更骚。”
“看着我。”何崇光指了指旁边的王蕾,“看着你妈是怎么做的。”
王蕾笑了笑,翻身跪起,爬到何崇光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何崇光的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感受这里。”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感受它的温度,它的重量,它的柔软。”
“然后……”她凑到何崇光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用你的想象力,去想象它们在你手里变形的样子。”
何崇光的手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入了那两团绵软的肉球里。
“对……就是这样。”王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用力捏……别怕弄坏我……”
“芊语,学着点。”王蕾转头看向女儿,“别像个木头一样只会动屁股。要用你的全身。”
“你的腰,你的腿,你的手,你的嘴……都要动起来。”
“让你的男人感觉到,你是个活生生的、充满了欲望的女人。”
李芊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趴好,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机械地移动臀部。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阴道壁的不同角度去摩擦何崇光的阴茎。
她伸出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何崇光的大腿,用力地往自己身体里拉。
“崇光哥哥……进来……再进来一点……”她一边动,一边呻吟着,“我想把你全部吞下去……”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更加淫荡。
“我想让你……把你的种子……全部种在我的身体里……”
何崇光感觉自己的理智又要崩断了。
这个小妖精……学得太快了。
“好。”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抓住李芊语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疯狂。
“啊!啊!啊!”
李芊语被撞得连连尖叫,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在床上晃动。
王蕾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自己的私处,开始自我抚慰。
“对……就这样……干死她……”她喃喃自语,“把我的小宝贝……变成你的小荡妇……”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何崇光感觉到了临界点。
“我也到了……我也到了……”李芊语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
“那就一起!”
何崇光猛地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李芊语的子宫深处。
李芊语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瘫软在床上。
何崇光也大口喘着气,趴在她的背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三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分不开的乱麻。
过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何崇光从李芊语体内退出,把她抱进怀里。
“累吗?”他问,帮她擦去脸上和头发上的汗水。
“累……”李芊语虚弱地笑了笑,像只累坏的小猫,“但是……好幸福。”
她转头看向王蕾。
“妈……你也累了吧?”
“还行。”王蕾擦了擦手,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不过……我也想抱抱。”
何崇光伸出另一只手,把王蕾也拉进了怀里。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胸口。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们三人的身上。
这一刻,没有道德,没有禁忌,没有罪恶。
只有爱。
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爱。
“崇光。”王蕾轻声叫道。
“嗯?”
“明天……我就要回临江了。”
“我知道。”
“你会想我吗?”
“会。”
“那……等我回来。”王蕾抬起头,看着他,“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这种生活。”王蕾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魅,“这种……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何崇光也笑了。
他低下头,先吻了吻李芊语的额头,又吻了吻王蕾的嘴唇。
“好。”他说。
“一言为定。”
窗外,夜色深沉。
而在西山别墅的卧室里,灯火通明。
那是属于他们的,永不落幕的夜晚。
汐城国际机场,T3航站楼,VIP休息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起起落落,引擎的轰鸣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隔绝,只剩下一种沉闷的低频震动。休息室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高档咖啡和淡淡的香氛味。
王蕾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黑咖啡。
她今天穿了一身炭灰色的修身西装,剪裁利落,勾勒出她那挺拔的身姿。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系着一条深色的丝巾,遮住了锁骨。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那是汐城著名女强人“王总”的标准气场。
只有坐在她对面的何崇光和身边的李芊语知道,这副高冷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狼狈和余韵。
“妈,喝口水吧。”李芊语眨着大眼睛,把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推到王蕾手边,“你嘴唇都起皮了。”
王蕾放下咖啡杯,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
动作很轻,很小心。
因为就在刚才,她稍微动了一下腰,大腿根部和臀部的肌肉就传来一阵酸痛。那种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
何崇光坐在对面,目光透过桌上的杂志,看似在阅读,实则一直盯着王蕾。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从她修长的脖颈,滑过被丝巾遮住的锁骨,落在被西装包裹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那里,炭灰色的西装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何崇光知道,那层昂贵的布料下面,是什么样的景象。
“妈,你走路怎么怪怪的?”李芊语突然压低声音,凑到王蕾耳边,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但声音却刚好能让何崇光听见,“是不是……屁股还疼?”
王蕾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侧过头,隔着墨镜瞪了李芊语一眼。
“胡说什么。”她声音冷淡,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哪有胡说。”李芊语撇撇嘴,一脸坏笑,“刚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看你都不敢迈大步。而且……”她的视线落在王蕾的胸口,“妈,你那个丝巾是不是系得太紧了?是不是为了遮盖什么?”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王蕾的丝巾。
“别闹。”王蕾抬手打开了她的手,动作有些慌乱,“这是机场。”
“怕什么。”李芊语不但没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这里又没有外人。而且……崇光哥哥也看见了呀。”
她转头看向何崇光。
“是吧,崇光哥哥?妈的脖子上……是不是有好多草莓?”
何崇光放下杂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没注意。”他淡淡地说,“不过……刚才妈坐下的时候,好像轻轻‘嘶’了一声。看来……确实很疼。”
王蕾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恶劣。
昨晚在地下室,那是何等疯狂。她被绑在铁架上,像个母狗一样被何崇光肆意玩弄,甚至……甚至还在女儿面前喷了奶。后来回到卧室,又被李芊语那个不知疲倦的小妖精缠着,直到凌晨才睡了一会儿。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乳房被揉得发红,乳晕还肿着,大腿内侧有指痕,最私密的地方更是红肿不堪,走路时都会有一种异物摩擦的刺痛感。
“你们两个……”王蕾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李芊语干脆地回答,“谁让你要回临江了。你要走了,我们当然要好好‘送送’你。”
她伸出一只手,钻进桌布的遮挡下,轻轻放在王蕾的大腿上。
隔着西装裤,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妈……”李芊语的声音变得软糯,带着一丝诱惑,“你里面……穿了吗?”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
“当然穿了。”
“骗人。”李芊语轻笑一声,“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你的裙摆下面,有一道……被撕裂的痕迹。”
王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昨晚那件白色的战衣被何崇光撕坏了,她没带换的,只能穿回原来的内衣。可是……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也被何崇光粗暴地扯坏了肩带和档部。
她没得选,只能穿着那套破损的内衣出门。
“别说了。”王蕾咬着嘴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这里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才刺激嘛。”李芊语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大胆地往上探,直到触碰到了那片被西装裤包裹的三角区。
那里,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依然有些敏感。
“妈,你湿了。”李芊语惊讶地低呼,“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湿了?”
王蕾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因为李芊语的手指,是因为何崇光那火辣辣的视线,更是因为……她想起了昨晚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的快感。
“是汗。”王蕾强辩道,声音有些颤抖。
“是汗吗?”李芊语坏笑着,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这汗……还真是热呢。”
“唔……”王蕾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李芊语的手。
“别夹。”李芊语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擦着,“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汗。”
“够了。”
一直沉默的何崇光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芊语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把手收了回来。
“怎么?崇光哥哥心疼了?”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王蕾身边。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
“蕾蕾。”
这个称呼,让王蕾的身体瞬间软化。
“腿还疼吗?”
王蕾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真可怜。”何崇光伸出手,隔着西装裤,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膝盖,然后慢慢向上滑。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也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
“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是你太……太不知轻重。”王蕾小声抱怨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掌靠拢。
“下次我会注意。”何崇光的手指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不过……你也太诱人了。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别说了……”王蕾看了看四周,虽然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恐惧感,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怕什么?”何崇光笑了笑,手指轻轻勾画着那里的轮廓,“这里只有我们。”
“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想就在这里,把你按在桌子上,掀开你的裙子,再干你一次。”
王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种羞耻的、背德的幻想,像野草一样在疯长。
在这里?在机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疯子……”她骂道,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我是疯了。”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想你想疯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广播响了起来。
“前往临江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MU5234次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王蕾的身体僵了一下。
该走了。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我该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何崇光也站了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一路顺风。”他说。
“嗯。”王蕾点点头。
她看向李芊语。
“芊语,在家要听话。别总是逃课,别总是……胡闹。”
“知道啦妈。”李芊语嘟起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还有……别总是一个人扛着。”
“还有……”李芊语凑过去,在王蕾脸上亲了一口,“要记得想我。”
“我会的。”王蕾笑了笑,伸手抱了抱女儿。
然后,她转向何崇光。
两人对视着。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在公共场合,他们必须保持那种“准岳母和准女婿”的距离。
但是,眼神的交汇,却胜过千言万语。
“那个……”王蕾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个东西……”
“什么?”何崇光明知故问。
“就是……”王蕾咬了咬嘴唇,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那个被撕坏的……”
何崇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是说那套被撕坏的白色蕾丝内衣。
“怎么了?”
王蕾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团白色的布料。
那是……她的内裤。
那条白色的、棉质的、被昨晚的爱液浸透过的内裤。
她把它塞进了何崇光的手里。
“这个……”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给你。”
何崇光握着那一团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还带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幽香。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他问,喉咙发干。
“因为……”王蕾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他,“因为我想让你……留着。”
“留着我被你弄坏的样子。”
“留着我……被你占有的证据。”
何崇光感觉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种羞耻的、隐秘的、却又无比深情的告白,简直让他想把她立刻按在怀里。
“我会的。”他紧紧握住那团布料,像是握着全世界,“我会一直留着。”
“还有……”王蕾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因为……那条内裤……刚才被我脱下来给你了。”
轰——
何崇光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现在……
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像个女王一样站在那里。
但是,在那层昂贵的西装裤下,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
竟然是真空的。
“你……”何崇光的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王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敢了?”
“我要走了。”她转过身,拉起行李箱。
“别想我哦。”
她迈开步子,向登机口走去。
每走一步,何崇光都能想象到那种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的感觉。
那种空荡荡的、凉飕飕的感觉。
那种随时可能被看穿的羞耻感。
王蕾走的依然很稳,依然优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那种被昨晚余韵折磨的酸爽,和那种此刻真空的刺激,正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发酵。
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
感觉下面正在慢慢湿润。
但她必须忍住。
因为她是王蕾。
她是白羽女侠。
她不能在任何场合认输。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
她走到登机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何崇光和李芊语还站在那里,目送着她。
她摘下墨镜,冲他们挥了挥手。
笑容灿烂,明媚。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要去出差,然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