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藤医生的私人诊所在半山腰,被一片银杏树围着。秋天的时候窗外的叶子全黄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诊疗床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内藤康之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这周的预约表。
三点十五分。白峰美织。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细长,总是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医生可以信任”的笑意。四十三岁,白大褂熨得笔挺,胡子刮得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私人诊所的医生,家庭医生,在这片社区里口碑极好。
尤其是对女病人。
他在预约表的白峰美织名字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这是她第四次来了。
白峰美织走上山坡的时候,小腿的酸痛又发作了。
她停在路边,弯腰揉了揉右膝上方。丝袜的布料在指尖下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上周三夜里的那场战斗——那个怪人在商业区扔汽车,她接了三辆,右腿被碎片划了一下。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但肌肉深处的酸痛一直没好。
她叹了口气,直起身来,拎着手提包继续往坡上走。
深棕色的长发从肩膀垂下来,被风微微吹乱。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袖口下的小蓝表盘。三点了。不能迟到。
内藤医生的诊所她来了三次。第一次是肩膀疼,第二次是失眠,第三次是偏头痛。每次来,内藤医生都特别耐心,问得很细,检查得很慢,说话的声音低沉又平稳。他会在她紧张的时候递一杯温水,会说“白峰小姐,放轻松,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真的很让人安心。
她推开诊所的玻璃门,前台的小护士不在——好像每次她来的时候前台都刚好没人。她没在意,走到候诊区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
候诊区只有她一个人。墙上挂着的钟滴答滴答地走。
“白峰小姐?”
内藤医生从走廊尽头走出来,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晃动。他推了推眼镜,朝她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来得真准时。请跟我来。”
内藤带她走进了最里面的那间诊室。
不是常规检查的那间——是更大的、靠里面的那间。他上周就跟她说过了:“白峰小姐的症状比较复杂,我换一间诊室,设备更全,检查可以做得更仔细。”
她没有怀疑。为什么要怀疑呢?他是医生啊。
“请坐。”他指了指诊疗床。
美织把手提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轻轻跳上床沿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弯腰的时候还是会微微敞开。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半裙,刚好到膝盖。肉色的丝袜,黑色的低跟鞋。
很普通。很日常。完全看不出她就是那个在夜空下闪着光的淑女战士。
内藤在她对面坐下,打开了桌上的一盏小灯。
“白峰小姐,上周以来感觉怎么样?”
“嗯……偏头痛好多了,”美织说,“但是腿又开始了。最近工作忙,一直站着,特别累。”
她没有说谎。她确实一直站着——在怪人面前站着,在被砸碎的建筑物前面站着,在逃跑的人群身后站着。但她不能说这些。
“一直是站着工作吗?”内藤一边问,一边在病历上写了什么。
“……对。最近加班也多。”
“睡眠呢?”
“不太好。总是做梦。”
“做什么样的梦?”
美织犹豫了一下。“就是……很累的梦。醒来更累了。”
内藤点了点头,放下笔,看着她。
“白峰小姐,我上次跟你提过一种放松疗法,你还记得吗?”
美织眨了眨眼。“啊……就是催眠那个?”
“对。催眠放松疗法。”内藤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对你的症状非常有效。很多长期疲劳、睡眠质量差的患者,在催眠状态下能够得到深度的放松,效果比药物好得多。你愿意试试吗?”
美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右膝上方隐隐作痛。
她真的很累。
“……好。”
内藤微笑。
“很好。那我现在调一下灯光。”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了顶灯,只留下桌上那盏小灯。诊室变得昏暗,暖黄色的光线只照亮了他们之间那小块空间。百叶窗的缝隙透进一点午后的阳光,在墙角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内藤重新坐回她对面。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看着我,白峰小姐。”
美织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好像比平时更深。镜片反着那盏小灯的光,看不清瞳孔。
“深呼吸。吸气——”
美织吸了一口气。针织衫贴着胸口微微鼓起。
“呼气——”
她慢慢吐出来。
“很好。再来一次。吸气——”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河。
美织照做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呼吸,她的肩膀都更低一点,身体都更软一点。
“现在,看着这盏灯。”
小灯在他手边,发出柔和的光。美织的视线移过去,盯着灯泡。
“盯着它。不要移开视线。你会觉得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
灯光好像确实在变亮。或者只是她的眼睛在适应昏暗。
“你的眼皮开始变重了……越来越重……你想闭上眼睛……”
美织的眼皮确实在变重。她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不用忍着。闭上吧。闭上眼睛,你会更放松。”
她的眼睛闭上了。
内藤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静止。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深,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他往前倾了倾身。
“白峰小姐,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听得见。”她的声音轻而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很好。你现在很放松,很舒服。你不想醒来,你只想听我的声音。”
“……嗯。”
“每听一句我的话,你就会更深一层。更深……更放松……更舒服……”
美织的头微微低下去。她的双手松松地放在膝盖上,十指微张,完全放弃了力量。
内藤盯着她。他的嘴角往上弯了弯。
三次了。三次催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意识像一层一层的纱帘,他一次次地掀开,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今天,他要掀开它。
“白峰小姐,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会诚实地回答我。你无法撒谎,因为在这个状态下,你的意识不会允许你隐瞒任何事。你理解吗?”
“……理解。”
“很好。”内藤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你最近为什么这么累?真正的理由。”
沉默了几秒。
“……战斗。”美织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内藤的手指停了。
“战斗?什么样的战斗?”
“……保护大家。和怪人战斗。”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点。他强迫自己保持声音的平稳。
“你是谁?战斗的时候,你是谁?”
美织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你可以告诉我。在这个状态下,一切都是安全的。告诉我——你是谁?”
“……”
“你是谁,白峰美织?”
她的嘴唇终于动了。
“……淑女战士……淑女战士。”
内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屏住呼吸,盯着眼前这个穿着针织衫和半裙的普通女人。她的头低着,眼睛闭着,嘴角微微松弛,完全是一副深度催眠的状态。
淑女战士。
那个在新闻里闪现的蓝色和白色的影子。那个在夜空中和怪人搏斗的女战士。
就在他面前。就在他的诊疗床上。
他的喉结动了动。
“你确定吗?”
“……确定。我是淑女战士。”
“证明给我看。”
美织的眼皮微微颤动。
“变身。”内藤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变身给我看。变成淑女战士。”
美织的身体开始发光。
是从胸口开始的。一团柔和的白光从她针织衫下面透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心脏的位置苏醒了。光芒越来越强,映亮了她整个上半身。
内藤往后退了一步。
光从她的身体里溢出来,包裹住她。她的针织衫、半裙、丝袜,所有的日常衣物在光中变得模糊,像水中的墨迹一样散开。她的身体在光里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轮廓——肩膀的线条,腰部的弧线,腿的长度,全都在光中若隐若现。
然后,战衣出现了。
先是白色。从肩膀往下,一片薄而有光泽的白色面料沿着她的身体生长,贴着锁骨滑过胸口,在方领的边缘翻出白色蕾丝花边——那是里面的束腰内衣的上沿,从战衣领口露出来,托着她D罩杯的胸部,让柔软的乳肉从领口鼓出,乳沟在蕾丝花边后面隐约可见。
蓝色沿着两侧出现——从腋下到胯部的镶边,像两道流水一样勾勒出她腰身的曲线,收紧,再放开。
泡泡袖在上臂中段截断了。她裸露的上臂在白光中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然后是下半身。
高叉。开到腰线以上的高叉。整条腿从胯骨到靴口完全裸露——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白色面料在胯部收成窄窄的一条,贴着她的下体,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她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只有那一条白布从正面延伸过来,在身后勒出一条细线。
白色过膝长靴从膝盖以下包裹住她的小腿。靴口到大腿之间,是一大片裸露的肌肤——绝对领域。
浅蓝色的披风从她肩后垂下来,几乎没有重量,半透明,在她身后轻轻飘动。
她的头上出现了一顶白色小帽,偏戴在右侧,上面一朵蓝色玫瑰花饰,花瓣层叠。旁边一把小型金色装饰权杖。
手套最后出现——亮蓝色长手套,从手腕到手肘以上,漆皮质感,手腕处金色环扣。她的手指在蓝色的手套里微微蜷曲。
最后,面罩。
亮蓝色硬质面罩从无到有地覆盖住了她的眼周到鼻梁。表面光滑反光,上缘两个尖角往上翘起,像蝴蝶翅膀。
光芒消散了。
淑女战士站在诊室中央。
不——不是站在。她还在诊疗床上,但她的姿势从坐着变成了站立,好像催眠中的身体在变身的同时自动完成了某种指令。她的身高从坐着看不出来,但此刻170cm的身体站在狭小的诊疗床旁边,白色长靴的靴跟轻轻地踩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内藤没有动。
他看着她。
他以前只在模糊的新闻画面里见过这个身影——白色的贴身战衣,高叉开到腰线,蓝色的面罩和手套,那朵荒谬的蓝色玫瑰。
那些画面完全没有准备好他亲眼所见的一切。
D罩杯的胸部被白色战衣紧贴着,蕾丝内衣的花纹隔着薄薄的面料透出来——花瓣的纹路,镂空的网眼,托举的弧线。因为战衣的方领剪裁偏圆又偏低,蕾丝内衣的上沿从领口翻出来,那道花边就像一道装饰线,刚好卡在乳沟的最上方。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微微起伏,蕾丝花边跟着颤动。
高叉开得太高了。真的太高了。布料从腰线以上就分叉了,整个胯骨完全裸露,只有一条窄窄的白色面料从正面贴下去,遮住了耻骨的位置——但那块面料有多窄?大概三指宽。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的弧线就会从面料边缘露出来。
她的大腿——靴口以上到高叉以下的绝对领域——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肌肤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和她战斗时的凌厉完全不同,这片肌肤看起来柔软、温暖、像是从来没有被碰过。
内藤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了。
他伸手,慢慢摘下了眼镜。
“淑女战士。”他叫她的名字。
她站在那里,面罩后面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目光涣散,像是看着虚无。她的姿势端正,双手自然下垂,披风在她身后静止不动。
“你是淑女战士,对吗?”
“……是的。”那个声音还是美织的声音,但比催眠前更远、更空。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轻。很安静。”
“很好。”内藤站起来,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背影。披风薄得半透明,透过披风能看见她背部的线条——战衣贴着脊椎收紧,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高叉从前面开到腰线,从后面看更夸张——臀部的弧线完全暴露,窄窄的白色面料从臀缝中间勒下去,两瓣臀肉白生生地挤在面料两侧。她只要稍微弯腰,一切都会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内藤走回她面前。
“淑女战士,看着我。”
她的面罩微微转了一个角度。那双被蓝色硬质面罩遮住一半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聚焦,看着他。
“你是战士。”
“……是。”
“战士的职责是什么?”
“……服从命令。”
内藤的心脏跳了一下。
“谁的下达的命令?”
“……”
“淑女战士,谁下达的命令?”
“……您。”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内藤的嘴角弯了。
他走到诊室的门边,把门反锁了。锁舌咔哒一声弹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美织——淑女战士没有反应。她站在原地,像一个等指令的人偶。
内藤回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几公分——她穿上长靴之后更高了。他仰起头看着她的面罩,面罩光滑的表面倒映出他自己的脸。
“跪下。”
淑女战士的膝盖弯曲了。
她不是慢慢跪下的——是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白色长靴的小腿部分折成V形,靴跟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大腿并拢着,但因为跪姿的关系,高叉的边缘被撑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从白色面料的缝隙里露出来。
她的手放在大腿上,蓝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搭在白色战衣的边缘。
内藤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直接俯视她的胸口。方领领口开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蕾丝花边像一道白色的波浪,乳沟在花边后面是一条深深的阴影。她的呼吸让那片蕾丝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呼气,乳肉的弧线都会微微膨胀一点,把蕾丝花边更往外推。
“淑女战士,你听好了。”内藤的声音变了。温和还在,但温和下面压着一种别的东西——一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赤裸的欲望。
“你现在要为我服务。”
“……服务。”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对。”内藤的手移到自己的腰带上,“看着我的手。”
他解开了腰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淑女战士的目光——面罩后面的目光——慢慢往下移,停在他手上。
“你要用嘴。”内藤说,“用嘴让我舒服。你理解吗?”
“……理解。”
“你是战士。战士服从命令。”
“……是。服从命令。”
内藤把裤子拉链拉下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淑女战士——白色战衣,蓝色面罩,蓝色手套,蓝色玫瑰。纯洁的,正义的,属于所有人的女英雄。
今天她属于他。
“开始。”
淑女战士的身体往前倾了。
她的蓝色手套先碰到了他。手套的漆皮质感冰凉光滑,指尖从内藤的大腿内侧往上移,碰到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蓝色手套的手指合拢,包裹住柱身,轻轻握了一下。
内藤倒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蓝色的手套在肉色的柱身上面缓慢地移动,手套手腕处的金色环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白色的袖口和蓝色手套之间的上臂裸露着,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然后她低下了头。
面罩的尖角先进入他的视野——亮蓝色的蝴蝶翅膀形状,在她低头的时候几乎戳到了他的小腹。然后是她露出来的嘴唇——自然粉色的唇色,没有涂口红,湿润得像花瓣。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内藤的手攥紧了。
她张嘴含了进去。
那个画面——内藤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亮蓝色面罩。蝴蝶翅膀的尖角。白色蕾丝和方领领口。自然粉的嘴唇被撑开,包裹住他粗涨的阴茎。蓝色手套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十指微张,指尖陷入他的裤子布料里。
面罩还在。面罩 = 战士。她还是淑女战士。正义的,纯洁的,属于所有人的淑女战士。但她的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性器,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诊所的地上给他口交。
她开始动了。
头部前后移动,幅度不大,节奏很慢。每一次往前,她的嘴唇都会推到龟头最前端,舌面在马眼下方轻轻碾过去;每一次往后,她的嘴唇会收紧,带出一声微弱的“啵”的声音。
内藤的呼吸粗了。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深棕色的长发在他指间散开,丝一样滑。他攥紧了,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按。她的嘴唇被推到了根部,整根阴茎没入了她的口腔深处。她没有干呕——催眠状态完全压制了她的生理反射。她只是被钉在那里,嘴唇贴着根部,喉头被迫打开,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深处。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是身体本能的声音,不是意识的声音。
内藤松开了手。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又含进去,又退出来,又含进去。蓝色的手套撑在地上,指尖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内藤看着她。
她的面罩反着光,看不到眼睛里面的表情——但她露出来的嘴唇是湿润的、微肿的,被唾液浸得发亮。嘴角有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拉出一条细线,在她下巴的位置断掉了,滴在她战衣领口的蕾丝花边上。
蕾丝湿了一小块。白色变成了半透明,下面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
“够了。”内藤说。
淑女战士停了下来。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前端,但不动了。蓝色的手套按在他大腿上,一动不动,像按了暂停键。
“起来。”
她的嘴唇慢慢脱离,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她站了起来,白色长靴的靴跟再次踩在地砖上。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有唾液的痕迹。蕾丝花边上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内藤指了指诊疗床。
“上去。躺下。”
淑女战士走到诊疗床边,转身坐下,然后往后躺了下去。
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她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深棕色的发丝和白色的枕套形成鲜明的对比。披风被她的身体压着,从两侧铺开,半透明的浅蓝色薄纱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层浅水。
内藤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蓝色手套的指尖刚好碰到大腿。因为躺下的姿势,她的胸部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但D罩杯的分量仍然让战衣领口鼓成两座小丘,蕾丝花边随着呼吸颤动。高叉开到腰线的两侧,整个胯骨和大腿根完全裸露——躺下的时候更明显了,白色面料只遮住了正中央的一小片,两侧的肌肤白得刺眼。
她的大腿并着。长靴的靴筒并在一起,白色靴面反着光。
内藤伸手,碰了碰她的膝盖。
“把腿分开。”
淑女战士的膝盖缓缓打开。两条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往两侧滑,大腿根部的肌肤被拉开,高叉裆部那条窄窄的白色面料绷紧了——它本来就只有三指宽,现在腿一打开,面料被拉得更窄了,几乎嵌进了肉里。
内藤的视线停在那条白色窄布上。
薄。太薄了。面料贴着她的下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肉缝的轮廓。两边是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中间是一道窄窄的白色——这就是她全部的防护了。整个下半身,就靠这三指宽的布遮着。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移。蓝色手套?不,他碰的是她的裸腿——手套上方到高叉下方的那片绝对领域。肌肤温热、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碰到了高叉的边缘。
白色面料的边缘很锐利,贴着胯骨的弧线切下去。他的手指沿着边缘往上走,指甲轻轻刮过她胯骨上方的肌肤,走到了面料的尽头——开叉的最高点,就在腰线以上。
他的手指伸进了开叉里。
从面料内侧,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往中间移。
没有内裤。战衣里面只有那件蕾丝束腰和内衣,下半身什么都没有。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淑女战士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是生理反应,不是意识反应。她的面罩还是那副涣散的、空洞的样子,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吐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湿了。”内藤说。他的声音沙哑了。
他把手抽出来,然后伸手去够裆部那条窄布。他用食指勾住面料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白色面料被拨到了一边。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深棕色的毛发,和她的头发一样的颜色,修剪得很整齐——或者只是战衣平时压得服帖。
内藤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
淑女战士的腰弹了一下。
“……啊。”
一声断续的气音从她的嘴唇里漏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蓝色手套的指尖在白色的布料上抓出几道褶皱。
内藤开始揉搓她的阴蒂。拇指的指腹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节奏稳定。他的另外几根手指卡在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的粗粝触感和她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淑女战士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意识的反应,是纯粹的身体反应。她的大腿微微发抖,腰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战衣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花边一颤一颤的,下面隐约透出的乳晕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唔……”
她的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声音。面罩后面的眼睛还是涣散的,但眼角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内藤的手指往下移,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湿润。温热。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吸吮。
他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扩张。前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拇指在外面继续摩擦阴蒂。淑女战士的腰离开了床面,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拱,高叉的裆部面料被他拨开之后一直没放回去,整片下体暴露无遗——他的手指在她粉红的肉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啊……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了。蓝色手套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套的漆皮面皱成一团。
内藤抽出了手指。
淑女战士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
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脱下来扔在椅子上。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裤子早就脱了一半。他重新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淑女战士。”
“……在。”
“我要进去了。”
“……是。”
他推了进去。
紧。太紧了。
内藤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她的阴道湿润但狭窄,内壁像活的丝绸一样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去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
淑女战士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床面,胸部挺向天花板,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蕾丝花边剧烈颤抖,下面D罩杯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乳尖在薄薄的面料和蕾丝内衣下面凸起,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面罩下面的鼻子急促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在面罩内缘凝成一小片雾。
内藤完全没入了。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紧致。然后他开始动。
缓慢的、稳定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胯部撞上她的胯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的皮肤是普通中年男人的颜色,她的肌肤是象牙白,交汇的地方,白色面料被推得乱七八糟,高叉的裆部窄布完全被拨到了一边,阴唇被阴茎撑开,充血的粉红色肉被白色的布料边缘挤着,像是被框住了一样。
他的手往上移,按住了她的胸口。
隔着战衣和蕾丝内衣,他握住了她的乳房。D罩杯的分量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用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她的乳尖,感觉到那个小点在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凸。
“……啊……嗯……”
淑女战士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催眠封住了她的意识,但封不住身体的感觉。每一次他顶到深处,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他的腰,白色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滑来滑去,勾出几道深深的褶痕。
内藤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冒出了汗。他看着身下的女人——面罩还在,蝴蝶翅膀的尖角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蓝色手套的手指松开了床单,改为抓住了他的手臂,手套的漆皮面在他的皮肤上打滑。
“淑女战士……”他喘着气叫她的名字。
“……在……啊……在……”
“你是谁的?”
“……您的……嗯……属于您……”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他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是想要把整个身体都塞进她里面。
最后,他按住她的胯骨,深深地顶进去,射在了她体内。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阴道深处。淑女战士的身体最后一次弓起来,大腿剧烈地颤抖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落回床上。她的阴道在痉挛中收缩着,把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和之前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
内藤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她的阴唇红肿着,被拨开的裆部面料卡在一边,没有弹回去。整个下体湿淋淋的——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亮。
淑女战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蓝色手套的手指松松地摊开,面罩还是戴着的,但里面传出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睡着了。
内藤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
然后他回到床边,看着她。
战衣皱了。领口的蕾丝花边被汗水和之前滴落的唾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胸口,乳晕的颜色和形状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左边比右边深一点,乳尖还硬着。裆部的窄布被拨到一边,卡在阴唇的褶皱里,精液从大腿内侧一路流到长靴的靴口,在白色皮革上留下几道浑浊的痕迹。
他花了几秒钟欣赏这幅画面。
然后他说:
“淑女战士,变回来。变回白峰美织。”
光芒再次亮起。
战衣在光中分解——面罩最先消失,露出了她完整的脸。然后是手套、长靴、披风、肩甲、头饰,最后是白色的连体战衣本身。所有的碎片像倒放的变身画面一样从她身上剥落、缩小、消失,光收回她的身体。
日常的衣物重新出现了。奶白色针织衫,深蓝色半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
精液消失了——战衣的消失带走了所有不属于日常状态的痕迹。她的嘴唇恢复了自然的粉色,不再红肿。针织衫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白峰美织躺在诊疗床上,像一个刚睡着的人。
内藤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上白大褂,把眼镜戴好。他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
然后他坐回了椅子上。
“白峰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平稳、令人安心的语调。“白峰小姐,醒来了。”
美织的眼皮动了动。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的灯光——顶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打开了——明亮而柔和。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坐起来。
“……我睡着了?”
内藤笑了。“你放松过头了,稍微睡了一会儿。感觉怎么样?”
美织揉了揉眼睛,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
她愣住了。
不疼了。
肩膀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右膝上方那种持续了快一周的深层酸痛,消失了。她甚至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卸下了一副很重的担子。
“我……感觉很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转了转脚踝,“真的很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
“那就好。”内藤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催眠放松疗法对你的效果很明显。我建议你每周来一次,坚持一个疗程,应该可以完全解决你的疲劳问题。”
美织从床上跳下来——是字面意义上的“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身体这么轻盈了。
“真的可以吗?每周一次?”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完全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内藤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着,“不过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提前和前台说,我给你安排这间诊室。放松疗法需要安静的环境。”
“好的好的,我一定记得。”美织拿起椅子上自己的手提包,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上是真实的、毫不设防的笑容。深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眼睛亮晶晶的。
“内藤医生,谢谢您。每次看完您的诊我都觉得好多了。”
内藤微笑。
“不用谢。这是医生应该做的。”
美织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那下周三,同一个时间?”
“下周三,同一个时间。”
“好的!下周见!”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高跟鞋走远的声音——轻快的、有节奏的、完全不像一个疲惫的人的脚步声。
内藤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看着诊疗床。床单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平整、雪白。
但他还记得。
他记得蓝色的手套和白色的战衣。记得面罩后面涣散的眼神。记得蕾丝花边下面鼓起的乳肉。记得高叉开到腰线以上,胯骨完全裸露的样子。记得三指宽的白色面料被拨到一边,粉红色的肉和白色的布之间的对比。记得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时候,面罩的蝴蝶翅膀尖角微微晃动。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下周三。
他等得起。
*(第一章 完)*
